“你爹我还能骗你?”赵德贵瞪了自家女儿一眼。
赵秀英却说:“这不是唐如酒嫁了一个军官吗?大哥娶了那个乡下女人比不过了,我不能还比她还差呀。”
赵德贵听女儿这么说,冷嗤一声:“军官?能是个多大的的官啊?况且你知道唐家那女婿部队在哪里吗?”
“在哪里啊?”
“跟你要回来那个堂叔一家一个地方,那地方条件可差了,要不然你堂爷爷一心想让你堂叔回来?”
原来是这样?赵秀英闻言瞬间觉得心情更好了,这么说来唐如酒不是去享福,而是去受苦的?
是这样赵秀英可好受多了。
“小心。”
这边唐如酒跟骆行舟回到骆家,骆行舟回来的时候骑得比较慢,唐如酒坐太久了,没想到下车有一只脚还有点麻。
刚踩到地上,她踉跄了一步,身子一歪整个人就朝旁边栽了过去,骆行舟眼疾手快,一手把着车,一手揽住她得腰把人捞了回来。
唐如酒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听到男人小声“嘶”了一声。
她赶紧低头看了一眼,骆行舟刚才那一甩手,手背正好撞到车把的刹车把上,刹车把头有凸起的尖锐,给他的手背上刮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血珠子正在往外渗。
“你手受伤了。”唐如酒也顾不得脚麻了,一把抓过男人的手腕,拉到眼前仔细看。
伤口不算深,但是拉过整个手背。
“没事儿,都是小伤口。”骆行舟想把手抽回去,作为军人,这样的伤口不值得大惊小怪。
“别动。”唐如酒瞪了他一眼,语气凶巴巴的,这人是不是不了解破伤风的危害啊,而且这个自行车很少骑,刹车把上都有锈迹了,虽然被擦干净了,可锈迹还在。
她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得回家处理一下,别感染了。”
骆行舟低头看着唐如酒,只见她眉头皱的紧紧的,总爱喋喋不休的唇也紧紧抿着,眼神全落在他手背的伤口上,神情紧张。
他心里忽然就软了一下。
“真没事儿。”他声音放的很低,带着带不自觉的温柔,“就是破了点皮,回去洗洗就好了。”
虽然察觉媳妇儿对自己的关心,但骆行舟还是没借题发挥,在他看来这都算不得伤。
唐如酒听得想翻白眼,“你说没事儿就没事儿?”她抬头看着男人脸上那副不痛不痒的表情,更来气了:“你是铁打的吗?车把上有锈迹看不到吗?知不知道破伤风的危害?”
还不当一回事儿,他可是自己的财神爷,这有问题了,不是耽误事儿吗?
骆行舟是知道唐如酒脾气的,今天回家又听了岳父岳母说自己媳妇儿的性格,所以听到她这一通数落,也不敢顶嘴了,只配合的说:“好,回去处理。”
母亲就是医生,家里处理伤口的东西是有的。
“哎哟,小两口感情真好啊。”
这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唐如酒扭头一看,正是隔壁政委家的婶子,她正端着一篓子菜站在自家门口,笑眯眯的看着她们。
她虽然是逗趣,但面上都是善意,不过饶是如此,唐如酒还是立刻放开了骆行舟的手。
听说这时候男女就算结婚了走在路上也是不能勾肩搭背手牵手的,听说部队这种地方更严格。
唐如酒对这时候了解不深刻,但不想给自己找事儿。
骆行舟倒是面不改色,冲说话的婶子点了点头:“李婶子。”
唐如酒也跟着喊了一声,然后两人笑着转身进了屋里。
等夫妻俩进去了,李婶子还站在门口,正好同另一侧开门出来的人招呼了一声,“王奶奶。”
“刚才那就是行舟跟他媳妇儿吧?”
“是呢,今天陪媳妇儿回门,刚回来,行舟的手刮了一下,她媳妇儿担心的很呢。”
“这样啊,我瞧着新媳妇儿紧张的很呢。”
“可不是啊夫妻俩感情好呢,特别是那媳妇担心的快哭了。”李婶子乐呵呵的说。
大家不仅是多年的老邻居,男人也是战友,院子里的孩子也算是看着长大的,所以大多数看到家庭和睦也是真心替他们开心。
两人正说这周慧兰从侧门拿了菜走出来,听到声音笑问了一句:“存芳,你们说什么呢?”
李存芳说:“说你们家行舟呢?”
“行舟咋了?”周慧兰问。
“说你们行舟好福气,刚才我们在门口都看到了,行舟的手被刮破了,她媳妇儿心疼的啊,抓着手看了半天,这么赶紧扯着行舟回去处理伤口了。”
李存芳说着还啧啧两声,一脸羡慕:“你真是命好啊,不找则以,一找就找个这么好的儿媳妇,长得好看,能说会道,对行舟又好。”
那天唐如酒怼赵新梅可是绵里藏针,听起来温温柔柔的但一字一句都让对方接不上话。
要知道骆家在大院属于嘴笨的,骆建业一个大男人自然不参合这些,周慧兰属实没什么战斗力。
人家现在好了,找了个这么厉害的儿媳妇,以后谁还敢找骆家的茬?
周慧兰听李存芳这么说,嘴角就压不住了,但嘴上还是先谦虚两句:“哪里啊,孩子们处的好久行。”
“不过你也说的对,我们家小酒啊确实好,对我们跟亲闺女似得,贴心的很。”
她说着余光瞟到不远处赵新梅又悄摸摸想听墙角,故意把声音拔高:“你是不知道,自从小酒来了家里,明霞都整天黏着这个嫂子,嫂子前嫂子后的,我这个亲妈都要靠边站了。”
李存芳:“那你不是该高兴?”
“哈哈,不瞒你说,还真高兴。”周慧兰跟李存芳关系好,自然也没憋着,笑的眼睛都要眯上了:“也省的有些长舌妇造谣行舟寡妇都瞧不上他。”
说起这事儿周慧兰也是气啊,行舟一直在边疆,年纪逐渐大了,一直没成家,又因为长相偏凶,什么风言风语都来了。
说什么寡妇都看不上,别人看着人就吓哭的,每次她听得都气的不行,又没法去堵别人的嘴。
现在好了,小酒给报仇了不说,还让大家伙看到了夫妻俩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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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好,她故意把话说的那么大声,就是想让那些嚼舌根的人都听听,她儿子不是没人要。
是等着好的呢!
李存芳看到她那促狭样儿也跟着笑了起来,慧兰这老实人也算扬眉吐气了,能不炫耀一下嘛。
不过也该说一说,省的有些人背后说些话听得让人摇头。
周慧兰这炫耀够了也赶紧回屋了,孩子们都回来了,她可得回去给孩子们做饭了,特别是儿子和儿媳妇,休完假就得离开,到时候她想给他们做饭都没机会。
唐如酒跟骆行舟回到家,让骆明霞给自己找了消毒的碘伏,骆明霞看着大哥手被刮伤了,又找了一瓶药粉出来,“嫂子,这是妈准备的,有时候爸操练的时候受伤就是用这个。”
婆婆就是医生,她准备的东西肯定是适合,唐如酒接过来按着骆行舟的手,消完毒又给涂上了一层药粉。
最后检查了一遍才终于放心,对财神爷她向来是很宝贝的。
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落在骆行舟和骆明霞眼里那可不一般,骆行舟今天已经经历了好几次媳妇儿爱的呵护。
这会儿只觉得媳妇儿好爱他,骆明霞则是跟看稀罕景儿似得,看了半天,眼珠子转了又转才凑到唐如酒跟前道:“嫂子,你对我大哥可真好!”
“那当然啦!他可是我……”财神爷,话还没说完唐如酒酒急急刹车,差点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我丈夫。”唐如酒打着哈哈把话给圆过去了。
骆明霞闻言更加确定哥嫂感情好了,不过想到刚才大哥说不用上药,被嫂子一顿吼,还以为嫂子会害怕大哥,没想到反而是大哥害怕嫂子。
看看刚才嫂子一吼,大哥立马跟顺毛猫似得,乖乖伸出手了就觉得好笑。
“嫂子,你是不是有啥独门秘方啊?”
“什么意思啊?”
“把我哥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啊?你刚才没看到大哥被你吼得手都不敢动,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吼过呢?”她觉得自己可以学一学省的每次大哥一拧眉她就怕。
骆行舟听到妹妹的话,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的,但是带着警告的意味。
骆明霞被他这么一看,本能的缩了缩鼻子,小时候被大哥训斥出来的条件反射已经刻在骨子里了,幸亏她反应快,往唐如酒身后一躲,只露出半张脸,理直气壮的找唐如酒告状:“嫂子 ,你快看我大哥又瞪我。”
哈?
唐如酒被骆明霞扯了一下袖子,整个人都还有点懵逼。
不是,这事儿得捋捋啊,小姑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还有她什么时候把骆行舟吼得手都不敢动了?
骆明霞找嫂子一告状,发现大哥还真不敢瞪自己了,立刻理解狐假虎威是啥感觉了,胆子立刻大了不少,甚至还悄悄朝大哥得意的晃晃脑袋。
看大哥真不敢做啥,越发胆大,开始告自家大哥黑状,“嫂子,我跟你说,我大哥可凶了,总爱教训我,不过以后这个家是嫂子你当家做主了,你可得好好管管他!”
唐如酒:???啥?她管骆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