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酒没想到骆行舟这个男人看着冷冰冰的还怪细心的,她当即用手试了试后座,还别说真不一样了,而且骆行舟特意加了两个垫子,厚度和软度都刚好。
“挺软的。”她说。
骆行舟见她觉得合适,便推着自行车,单脚撑在地上,把车身微微倾斜,用身体稳住车子,方便她上车。
“那走吧。”
唐如酒:“好。”说着她走到车一侧准备上车,然而准备上车的时候,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种老式自行车也太高了吧,车架高,车后座也挺高的,加了两个垫子更高了一点。
她差不多一六八的个子,按理说不算矮了,可她垫着脚斜坐上去愣是没成功。
唐如酒顿了顿,感觉是自己姿势不对,又调整了一下姿势。
骆行舟扶着车,感觉人没上来,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见唐如酒正单脚点地,另一条腿悬在半空,好像正在试怎么上车。
唐如酒注意到骆行舟的目光,发现这男人跨坐在车上,竟然能脚撑地,再一看人家那大长腿,不愧是身高快一九零的男人。
骆行舟没说话,只是把车身又往她身边倾斜了一些,角度比刚才低了很多,他说:“你搭着我上去。”
唐如酒感激的看了男人一眼,心说大哥要不说你是男主呢?这眼力见就是比别人好啊。
现在角度合适,但是唐如酒打小进出就是坐四轮车,几乎没坐过自行车的后座,她坐上去的时候往后仰了一下,结果后背没有依靠,她下意识的伸手抓住男人后背的衣服。
骆行舟穿的是军装,领口的口子永远规规矩矩的扣到最顶端,平时还好,规规整整的领口贴在喉结下方。
唐如酒这么一拽,整件衣服被扯得往前绷紧,领口瞬间收紧,死死的卡在他的脖子上。
“咳咳,咳……”
骆行舟猝不及防的被勒得嗓子眼儿一紧,连咳了好几声,脖子上的青筋被勒得都微微凸了起来。
唐如酒才刚坐稳,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咳嗽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儿。”骆行舟清了清嗓子才回了一句,顺便伸手扯了扯领口,这才吧刚才勒住的气儿喘过来。
唐如酒看着男人的后脑勺,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刚才好像紧紧拽了一把男人身后的衣服,在结合了一下他的反应。
是她拽着他的衣服勒住了他的脖子?
妈呀,幸亏两人这会儿没闹离婚了啊,不然他不得觉得自己谋杀啊?
“我刚才是不是拽到你领口了?”唐如酒虽然心虚但还是问了一声。
骆行舟没回头,声音恢复了往常,“没有,你的手不要车座下的两侧,下面有弹簧,容易夹到手,你抓着我吧。”
唐如酒一听,也不顾得是不是拽到他领口了,吓得赶紧把手收起来,放到了男人腰两侧的衣摆上。
骆行舟看她坐稳了才一脚把车蹬出去,穿过军区大院一条长长的石板路就到了大门口,走出去就是大路。
只是最近外头的路面在重新修整,变得有些不平整。
骆行舟已经尽力控制好车身了,但是依旧很颠簸,而且他感觉到后座的人明显不太会坐自行车,车身晃动一下,她更晃。
他怕她摔下去,犹豫了一下才说:“要不,你搂着我的腰吧。”
只是说完这话,骆行舟忽然觉得自己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有点唐突?
“外头的路不是太好,搂着安全点。”
唐如酒没想那么多,她又不是这个年代的人,而且两人又是夫妻,不会觉得这有什么,自然伸手就搂住了男人的腰。
主要她觉得这车坐着四不靠,有点危险的样子,双手不紧紧抓着点啥,她怕把自己给摔下去了。
骆行舟感觉到腰间贴上来的双手,他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指白嫩纤细,贴在军绿色的军装上格外显眼。
手腕细细软软的勾着,像环着一圈白玉腰带,他忽然觉得刚才被勒住的脖子呼吸又有点紧了。
骆行舟的目光在唐如酒细白的手腕上,没注意到路况,直接没能避开前面的一个凸起的石块。
车身猛地颠了一点,唐如酒本来就觉得不够稳,整个人都被颠得往旁边歪了一点,吓得她直接死死抠住男人的腰。
骆行舟的腰上肌肉紧实,硬硬的,就算隔着军装都能感觉到,唐如酒的手正好扣在扣子中间,指尖紧紧贴着他的腹部。
她抠上去的瞬间,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
唐如酒等自行车没颠簸了才察觉自己的好像把人吓到了,想松松手,结果车轮又碾过一块石头,车身又颠了一下,不过这一次骆行车把车控的很稳。
察觉她要松手,男人提醒了一句:“别松手,搂紧。”只是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哦,好。”他说别松,唐如酒当然不松了,她也很怕的好吧。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这时候的路不好,唐如酒觉得接下来的路,走一段就要颠簸一下,也幸亏绑着垫子,这不到家她屁股都开花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外面大路不平整,反而快到了钢铁厂职工楼那边,车稳当了很多。
唐如酒一路都很紧张,搂得手臂都酸了,感觉平稳了就适当的放松了一下,而且她坐这么远的路好像也找到点规律,跟骑马似得,有了方法就不怕摔了。
今天是女儿女婿回门的日子,唐家人早早就准备上,唐爷爷一大早酒去市场割肉买菜,唐母则是起来炖汤,唐父还有工作,先去了厂里,早点弄完中午前赶回来。
两个哥哥工作也忙,不过都说了吃饭前赶回家。
唐如酒才进到职工楼就感觉到一阵熟悉,这时候的钢铁厂效益好,又是蓉城的大厂,所以员工多,职工楼都好大一片,从大门进去都还要骑两三分钟才能到唐家住的那一栋。
这时候的职工楼大多是三层楼或者四层楼的红砖楼房,这还是近几年才新修的。
唐家所在的是一栋三层楼的楼房里,楼下的大院里是整栋的人公用的,楼下晒着被子和衣服,这时候到了准备午饭的时候,好多人都搬着等着坐在外头择菜聊天。
孩子们也放学了,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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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打打闹闹,这是原主长大的地方。
虽然对唐如酒来说,这些记忆是被塞进脑子里的,但当闻着空气里的饭香味,心中还是涌出一股说不明的熟悉味道。
骆行舟把车停在楼里大家统一停车的地方,取下挂锁把车锁上,这时候自行车是稀罕物,大家除了保护得好,一两年推出来还跟新的一样,在外面也是随时锁着的。
两人回来老远就有人看到,看两人锁好车提上东西往楼里走的时候,大家都停下的手里的活。
“小酒回来了?”一个坐在最边上的中年妇女抬头,看到唐如酒就热络的招呼起来。
“哟,看我都忘记今天是小酒回门了。”旁边一个老太太也笑眯眯的看着小夫妻俩,“这新女婿长得精神呢,不愧是当兵的,看着一身正气。”
唐如酒笑着喊人:“张婶子,李奶奶你们好。”然后又给骆行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骆行舟双手提着东西,在唐如酒介绍后,跟着媳妇儿叫人。
他已经表现的算和善了,但看起来依旧冷冷的。
不过在大家眼里就觉得是这个新女婿害羞,都是一栋楼的老邻居,大家自然也不会没边界感的打趣小夫妻俩。
倒是热情的说:“快上楼,老早就闻到你妈炖肉了。”
唐如酒冲大家笑笑,这才领着骆行舟上楼了。
李雪贞锅里炖着女儿爱吃的排骨,手里一边摘菜,还时不时的抬眼朝着楼梯口那边看。
终于听到响动,手里的菜也不摘了,当看到女儿的身影出现,扔下菜篓子就迎了上去。
“妈妈!”唐如酒看到母亲的那一瞬也是格外激动,要说不说原主虽然很作,可全家对她得爱也是不少的。
而且就算后来她离婚了,家里也二话没说就接她回家,只是她非要南下,然后被人骗了钱,不好意思回家,而且那会儿父母也不在了。
就算如此,两个哥哥得知妹妹过得不好,专门买了票去接她。
“诶,小酒。”李雪贞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拉着女儿的手激动的眼眶都红了,“还习惯吗?”
“习惯的,行舟对我很好,公公婆婆人也好。”唐如酒知道原主是家里被宠着长大的,其实家人最担心的就是她嫁出去日子不好过。
她要跟着骆行舟去随军,自然就要让家人放心,当然骆家人确实都挺好。
李雪贞闻言点点头,又笑着招呼新女婿。
“行舟,辛苦了,快先进屋。”
“妈,不辛苦。”骆行舟应了一声,跟着媳妇儿进了屋。
这时候唐爷爷也从屋里走了出去,“行舟来了。”
“爷爷,我也回来了,您都没看到我吗?”
“促狭鬼,爷爷还能看不到你?”唐爷爷嗔了自家宝贝孙女一眼,随即招呼着孙女婿赶紧先坐。
李雪贞转身去泡茶,唐如酒回到了自己家,那种自由感一下就来了,亦步亦趋的跟着母亲打算帮忙。
结果才转身进屋李雪贞趁着公公在跟女婿聊天,忍不住悄咪咪问了一句:“小酒,行舟他脾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