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唐如酒得不得意不知道,但属实开心,虽然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但突然多出一笔钱跟捡来的似得。
这不她和骆明霞买完雪花膏,就准备去国营饭店搓一顿。
骆明霞没能给唐如酒买到的确良,做主一定要请她吃饭,唐如酒拗不过这个倔强的小丫头,只能答应。
不过她也没趁机压榨骆明霞,只点了一碗抄手,说起来蓉城抄手也是一绝的,四四方方薄薄的小面皮,中间卷上肉馅,煮熟后皮薄馅丰富,不管是清汤还是红油,都是一番风味。
“嫂子,要不再加两个菜吧?”骆明霞知道嫂子是给自己节约,其实自己也没嫂子想到那么穷。
“不用了,多了咱们俩也吃不完,浪费可耻!”唐如酒阻止了骆明霞还要点菜的冲动。
最后就一人一碗红油抄手,等抄手上来的时候,骆明霞才小声对唐如酒说:“嫂子,你放心,我有钱的。”
“知道你有钱,但是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唐如酒真不是特意节约,是觉得没必要。
呀,嫂子说她们是一家人呢!
骆明霞光是听到这一家人心里都觉得开心,也没坚持了,开始埋头吃抄手,感觉今天抄手都更好吃了。
两人吃过饭又在市里逛了逛,把基本的东西都买齐全了,两人才收获满满的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周慧兰最近都在休假,好歹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她得在家操持。
她在医院的时候挺忙的,难道休假在家也闲不住,所以早早的就在厨房打转了。
听到儿媳妇跟女儿回家,一边擦着手一边往外走:“小酒,你们回来了,东西都买到了吧?”
“都买到了。”唐如酒把东西放到桌子上。
周慧兰看着唐如酒买的东西,别看儿媳妇儿年轻,买东西却是一把好手,她忍不住夸赞道:“小酒好厉害,会过日子,东西买的挺好,都是实用的。”
骆明霞听到母亲夸嫂子,立刻说:“妈你这话说对了,嫂子啊可厉害了!”
周慧云看着女儿一脸兴奋,而且这丫头回来之后很明显就很黏着她嫂子,这可跟出门前不甘不愿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小酒这是做什么了,让这丫头一脸崇拜?
“你不会让你嫂子给你买东西了吧?”周慧云看了一眼女儿,心想这丫头转变得太快了,除了得到了好处,她实在想不通还有啥。
骆明霞立刻不满的噘嘴,“妈,我才没有。”
周慧云不大信,又看了看一旁的唐如酒。
“妈,明霞没让我买东西,反而中午的吃饭还是明霞付的钱呢!”
“哼!”骆明霞冲母亲哼了哼,屁颠颠的挤到唐如酒身边,“嫂子,你要收拾这些吧,我帮你。”
周慧云见状也上前帮忙,顺便趁机问问,这出去是发生了啥。
骆明霞本来就想跟母亲说,所以听母亲一问立刻借坡下驴的把早晨出门遇到院子里有人八卦打听她家的事情,结果被嫂子怼的脸色发青的事情给母亲说了。
“我说赵新梅往常瞧着我,老远就要凑过来,今天看着我就躲,这是被收拾狠了啊。”
周慧云说这话的语气里都不自觉的带着点扬眉吐气,说起这个赵新梅确实挺难缠的。
没啥大问题,但就爱打听点别人家的事情,而且这人也不知道哪里就消息那么灵通,谁家两口子床头发现点事情她都清楚。
但凡让她知道了,别说这院子里,起码给你传出三里地去。
去年她就因为儿子婚事的事情发愁,跟丈夫念叨了两句,结果没几天院里就传开了,说行舟娶不到媳妇,相亲好几个别人都不愿意。
这根本都没有的事情,结果这人竟然还添油加醋说,部队给儿子介绍了一个寡妇,人家寡妇都没瞧上行舟。
气的周慧云这么有涵养的人都骂了她一顿,自己儿子只是样貌凶点,言语少点,长得高高大大的,又有本事,不带这么作践人的。
唐如酒没想到还能从婆婆嘴里听到这么一件事儿,心想这也太夸张了吧,骆行舟确实不是眼下丈母娘喜欢的模样,但也是硬朗帅气的啊。
不至于这么造谣吧?不过想想既然是造谣嘛,那可不就是什么难听说什么。
跟后世营销号有一拼,有时候当事人听完都震惊一百年。
这会儿的唐如酒也算看出来了,难怪书里原主作天作地婆家都能容忍,其实是没辙啊。
这算什么呢?有本事的老实人!
唐如酒除了给自己买东西,也给婆婆买了点,毕竟婆婆给了不少钱,周慧兰本就不贪这些,但是儿媳妇给自己买了那肯定不一样。
她把围巾在脖子上裹了又裹,高兴得笑容就没下来过,最后在镜子前照了好几圈才爱惜的把围巾收了起来,说是出门的时候戴。
周慧兰今天开心,做饭都有劲儿了,虽然丈夫不回来吃晚饭,但是三人的晚饭那是一点没含糊。
她做饭手艺好,孩子结婚买的食材还有,晚上就做了一道辣子鸡,还炒了一道土豆丝,汤是豌豆尖酥肉汤。
蓉城冬天并不像北方那样冰天雪地的,地里绿油油的蔬菜不少,这个时节地里嫩绿的豌豆尖是最好吃的。
不管是煮面煮汤,都不错。
昨天酒席剩下的酥肉,还有一碗,今天往汤锅里一煮,再烫上鲜嫩的豌豆尖,冬天吃正好,暖呼呼的。
唐如酒觉得婆婆的手艺真的太好了,真有那种离婚想把婆婆抢走的强烈想法。
美食是让人更快适应环境的好东西,这不吃过晚饭,她感觉更适应了。
明天骆明霞要上课,吃过饭缠着嫂子说了一会儿话,就被母亲赶回房去睡觉了。
周慧云看时间也不早,也让儿媳妇儿早点去休息。
蓉城地处西南,冬天不是特别冷,但也不是暖和的那种,这里没暖气也没炕,所以冬天是屋里比外头还冷。
晚上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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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床捂着其实更舒服。
更何况这时候也没什么娱乐活动,骆家条件好,虽然家里有收音机,还有一台电视,但现在的电视也就那么两个频道,唐如酒也不喜欢,应了一声也上楼去休息了。
唐如酒性格属于既来之则安之的,经过这一天一夜,适应度相对良好,所以上楼没多久就睡着了。
原本该不安宁的骆家,日子反而让人觉得舒心,骆建业回来得晚,得知今天儿媳妇去买东西,还给家里人准备了东西,虽然面上不像周慧兰那么激动,但是嘴角也扬了扬。
“嗯,这孩子有心了,到时候回门的时候,把箱子里那两瓶五粮液给亲家拿上,回门礼得准备丰厚点。”
“好,知道的。”
今天的赵家可就没那么安宁了,上午赵秀英气冲冲的从街上回来,原本想买的确良做成衬衫,带着下乡,到时候穿着还能去乡下让那个土鳖嫂子看看,配不配得上他们家。
结果布没买到,钱也没了,还在百货大楼丢了脸。
她越想越气,一路冲回家。
“秀英回来了,听你妈说你一大早就去百货大楼了,这是买了啥好东西?”隔壁婶子看到赵秀英,探出个头好奇的问了一嘴。
赵秀英没搭理,一把推开自家门,“砰”一声狠狠地关上了门。
王婶子被下了一跳,连同旁边一溜在公共厨房做饭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回头看了一眼。
“赵家这丫头吃枪药了?”
“估摸要下乡了心情不好。”有人说。
屋里赵秀英的母亲林素芬在用浆糊糊纸盒子,她本来就是个临时工,工资不高,所以得闲就从纸盒厂领了不少盒子回来糊。
她听到摔门声,抬头看见女儿两手空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买的东西呢?”
女儿要下乡了,下乡的地方也是老大那一块儿,想着老大媳妇儿还怀孕了,就打算买点东西送下去,结果出去这么久回来竟然啥也没拿。
家里条件不好,林素芬对钱的事儿向来敏感,纸盒子也不糊了,大步朝女儿走过来。
“我问你话呢,钱和东西呢?”
赵秀英被母亲这一嗓子吓得缩了缩脖子,脑子飞快的转着,肯定不能说自己当初想做裙子去黑市买布了,不被母亲打死才怪。
一想到这,赵秀英又恨死唐如酒了,就怪她,她怎么还不倒大霉啊。
“花……花了。”
“花了?那买的东西呢?”林素芬声音突然高了一大截。
“我……”
林素芬看女儿这个支支吾吾的样子,一猜这个钱就没干到正事,想着自己手指都糊肿了还糊不了二十块,一时又气又急。
伸出手就点着赵秀英的额头骂:“你个死丫头,钱到底干啥去了。”
赵秀英的额头被母亲的手指戳的生疼,慌乱中立刻脱口而出:“还能干啥啊,拿去还大哥欠下的账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