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辛就喜欢黏她爸,见到柯栩就想往上贴,被柯栩一伸手掌挡住:“别靠近我!男女有别!”
柯辛努了努嘴,站到哥哥身边去了。
路辞问:“怎么又回来了?”
柯栩不理他,拿出笔记本摊开,十分不爽地在标题处写下了“检查”两个字。
方才下楼,他倒霉得竟然碰到了班主任,本以为能糊弄过去,结果,依然逃不过写检查。
兄妹俩看了看柯栩,不打算触他眉头了。
柯栩本来就不喜欢写这东西,现在被三个人盯着,他更写不下去,抄起笔和本就打算去别处写,却被路辞出声叫住:“就在这儿写吧,上学期你还当众念过检查呢。”
柯栩语塞,给路辞一棒槌的心思都有了,他那是没办法,当他乐意念给别人听呢。
他偏不听路辞的,转身就到窗台边写去了。
开什么玩笑,检查这么私密又难写的东西,怎么能让他们看见。
对于兄妹俩来说,爸妈在哪儿,他俩就在哪儿,等再晚都没关系。
而对于路辞,按部就班又枯燥的高三生活里,突然出现了一对自称是他和柯栩儿女的兄妹,这事就像在他毫无波澜的湖面上扔进一颗大石头,噗通一声,激起阵阵涟漪。
先不论真假和科学性,光是这件事的离奇和有趣,就值得他参与进来。
若在平时,他早就回家了。
今晚,他决定多待一会儿。
柯栩其实还算是个专注力比较高的人,加上时间晚了,今天的两千字检查,他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编完了,下笔如有神地写了好几页。
搞定检查,柯栩转过身,又对上了那三人难以形容的怪异眼神。
两个把他当妈,一个把他当异类。
柯栩想逃离地球的心都有了。
-
傍晚,回家的路上。
柯栩走在最前,路辞走在他后边,柯辛和路羽走在最后。
四个人就这么默默走了有二十分钟。
终于,在胡同最后一个拐角处,柯栩顿住脚步,转过身来。
面对可怜巴巴的兄妹俩,他终是没发火,只是表情无奈道:“你俩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比柯栩还要高出几公分的路羽认真道:“跟到你家。”
柯辛眨眨眼睛,补充:“吃饭,写作业,睡觉。”
想到小时候爸爸抱着她哄她的幸福过往,少女又嘿嘿一笑:“黏着你。”
柯栩听了都想翻白眼自按人中了,他自诩见多识广,已经好久没遇到这么奇葩的事了,今天这事儿,着实到了他想大喊救命的程度。
本来就被他妈从早骂到晚了,这突然带回家两个这么大孩子,还费钱地管吃管住,不得被他妈骂到地老天荒?
柯栩神情不耐地指指路辞,“你俩不是管他叫爹吗?找他,全找他。”
兄妹俩满含期待地看向路辞,路辞迟疑片刻,点了点头:“行。”
这可把柯辛给开心坏了,他们穿越时空而来,总算离爸妈近了一步。
爹地和爸爸住一个院子里,那住爹地家,不就相当于住爸爸家里?一起上下学,一起打闹,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了吧。
然而,十分钟后,柯栩早就溜了,兄妹俩没有跟着路辞回小院,而是被他带到了一家酒店。
这个年代住宾馆一般不用身份证,但路辞找的这家店是他爸名下的五星级酒店,需要身份证,可当路辞看见他俩的证件时,不由呼吸一滞。
出生日期:五年后。
啧,能用才怪了。
路辞是董事长儿子,直接成功开了一间房,将兄妹俩安排了进去。
站在装修高档的复式客房里,柯辛不开心地咧了下嘴:“这算什么?说好的去小院住呢。”
路羽想到了什么,问妹妹:“父亲给开了几天?”
柯辛想了想:“好像是一个星期。”
路羽放下书包:“估计是因为他家里也没地方住吧,先凑活几天。”
这时,房门被敲响,柯辛过去开门,路辞晃了晃手里的几瓶水:“给你俩的水。”
路辞正要离开,柯辛出声叫住他:“对了爹地……”
“别这么叫了。”路辞打断她,“咱们同龄,你总这么叫我,我也觉得怪怪的。”
柯辛悻悻一笑,“那我们该怎么叫你?”
路辞:“叫我路辞就行。”
兄妹俩对视一眼,想起穿越之前,他俩从小到大,可不敢对父亲不敬。
这倒好,都能直呼姓名了。
柯辛张了张嘴,“好吧,路……路辞。”
“那什么……”少女有些难以启齿,“我们……手里没钱。”
路羽走过来补充:“开学的所有费用都没交,还有……生活费也没有。”
这个年代没有手机支付,路辞沉默片刻,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百元纸币,十分慷慨地递给兄妹俩一人三千,说:“除去学杂费,剩下的应该够你俩花一个月。”
路辞话少,说罢,直接转身离开了。
-
傍晚,小院里。
秋蝉吟唱着,一声轻一声缓。
母亲杨丽梅送妹妹去上兴趣班了,还没回来,院子里没有了她的大嗓门,显得安静多了。
柯栩自己糊弄着吃了袋泡面,开始用电视机插卡打游戏,他双手捧着手柄机械地点着按键,两眼定格在电视屏幕上,有些失神。
片刻之后,“GAME OVER”弹了出来,一场游戏结束,柯栩输了。
他面无表情地又开了下一局,依旧是那副百无聊赖的状态,输了不会气恼,赢了也不会有多高兴,眼里也并没有任何沉迷的兴奋,有的,只是茫然的空洞。
总之,在家里打游戏对他来说,就是打发时间的工具,仅此而已。
一旦进入游戏,他内里混乱的灵魂就仿佛从□□抽离了出去,什么都不用想了。
两个小时过去,柯栩关掉电视,出去上厕所。
他撩开门帘,看到了在院子里听英语听力的路辞,高大的少年转过身来,两人对上视线。
啧,神经吗?大晚上的,在院子里喂蚊子。
柯栩本想呛路辞几句,可目光一转,发现那家伙的表情似乎有些意味不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过分解读了,总觉得路辞的眼神是在看一个会生孩子的怪物,十分欠揍。
对于今天遇到的奇葩事,柯栩其实是将信将疑的,实在是这个玩笑太大了,一般人不会这么开还开得这么逼真。但他更倾向于认为那对龙凤胎是在整蛊,他们除了名字和他跟路辞相近,其他的全是造假的,至于他们的目的,柯栩懒得细想。
毕竟男人能生孩子这种事,实在是太荒诞了。
但作为闹剧的另一个主角,路辞是怎么想的,他就不知道了。
柯栩双手插兜下了台阶,他扬了扬下巴,面带几分不爽:“姓路的,你看什么看?”
不远处的路辞摘下耳机,有些好笑地看着柯栩:“眼睛长在我身上,是你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的,怎么,还不让看了?”
“你,”柯栩语塞一瞬,嚣张地指着路辞,“信不信我把你眼睛用胶带粘上。”
一听这个,路辞唇角上扬的弧度又大了些,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啊,你来。”
“来就来,小爷我还怕你不成。”柯栩厕所也不去了,转身回屋找胶带,半分钟后,他拿着一卷宽胶带疾步走了出来。
路辞还在原地站着,很给面子地一步都没动,反而是柯栩,怒气冲冲来到路辞面前,却半天找不到胶带头。
路辞垂眸看着他满是躁意的脸,提议:“我帮你?”
柯栩白他一眼:“不需要。”
路辞眼神极好,月光下,透明胶带一闪,他不用摸就看到了一条线,抬手一指:“这儿。”
早就找烦了的柯栩哪里还顾得上面子,捏住胶带头,“哔咔”用力往开一扯,抬手十分迅速地按在了路辞眼睛上,而后绕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圈一圈的转,直到确保路辞看不见为止。
路辞也不是吃素的,今天他心情不错,由着柯栩给自己粘了好几圈才开始反击,待柯栩抬起脚尖用牙齿咬断胶带,下一秒,路辞眼疾手快地一手抢过胶带,一手牢牢固定住了比他瘦的柯栩,将其双手反剪到身后,迅速用胶带绑住了少年细瘦的手腕。
身高体型不及路辞,力量又有些差距,全程不过十几秒钟,被左右摆弄的柯栩就只剩下骂骂咧咧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混蛋路辞!”柯栩挣脱不得,急得额头都冒汗了,“你给我弄开。”
路辞淡淡一笑,没理会柯栩的话,而是把住少年的胳膊,凑近他耳边,轻声来了一句:“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
“保密?”柯栩敏感的神经被挑起,他瞪着透明胶带后路辞睁着的双眼,“保什么密?”
路辞的视线仿佛完全不受胶带影响,他唇角微弯,伸出食指指了指柯栩小腹,语气带着几分轻慢:“你……能生孩子的秘密。”
“……!”柯栩简直就要气炸,口无遮拦地骂:“路辞你他妈,老子是男的!”
他抬腿踢向路辞,“我跟你没完!”
路辞一边拆头上的胶带一边躲柯栩,开玩笑道:“都有孩子了,确实不能完。”
柯栩气得嗓音都拔高了好几度:“那他妈都是假的!假的!”
“就你,还学神呢,没有自己的判断吗?”
柯栩气得脸都红了,他两手被绑在身后,好在他腿脚灵活,一直追着路辞绕水池好几圈都不带停的,同时,嘴里各种文明的不文明的话一股脑全骂了出来。
这时,杨丽梅人没到声音先到,大嗓门从胡同里就传了过来。
“柯栩就你长嘴了?骂个没完了?”
柯栩闻声看向院门口,母亲牵着妹妹快步走了进来,他背过身给母亲看自己被绑住的双手,一上来就告状:“妈,你看,是他绑住我的。”
杨丽梅给他后背来了一巴掌,“你不惹人家,人家绑你呢?”
“就是。”七岁的妹妹赵芸芸附和,“路辞哥哥那么稳重,肯定是你把他惹急了。”
柯栩百口莫辩,气得脸都绿了,他扭脸看向路辞,那家伙已经把胶带全部撕了下来,朝他晃了晃,嘴角噙着一抹笑,转身进屋了。
杨丽梅才不会管柯栩,柯栩只得求助妹妹:“芸芸,帮帮哥哥。”
赵芸芸从小就鬼精鬼精的,尤其对柯栩,简直有八百个心眼子,“那你得答应我件事。”
柯栩蹙眉:“什么事儿?”
赵芸芸眼睛轱辘一转,“这周末,你帮我跟路辞哥哥说说,让他帮我辅导辅导作业呗。”
柯栩神色一僵。
靠,怎么又跟路辞有关?
他是什么品种的香饽饽?抢着夸抢着要?
“不行,换一个。”柯栩没好气道。
赵芸芸惯常的任性:“不行,就这个,你不同意就那么粘着吧。”
柯栩知道自己拗不过妹妹,况且现在是自己有求于她,只得咬着牙同意:“行吧。”
-
次日,八班教室。
柯辛和路羽早早就到了学校,路辞在他们之后到,而柯栩,又成了那个卡点进班的最后一个。
柯栩刚一坐下,对面的柯辛就转了过来,她还没开口,就被柯栩抬手制止:“打住,别乱叫。”
现在,只要看见那对兄妹,他就产生了应激反应,生怕他们当着同班同学的面,叫出什么炸裂的称呼来。
柯辛“哦”了声,也不委屈了,毕竟换成任何一个十八岁的男生都很难接受自己未来会怀孕生子吧,她有的是耐心,会等爸爸慢慢接受的。
而且,她突然觉得她爸现在的性格还挺可爱的,少女指尖点了点桌面,试探道:“那我先叫你……柯栩吧,或者,像那些男生一样,叫你……小栩?柯柯?”
柯栩瞥了她一眼,无所谓道:“随你。”
早自习下课后,各科课代表收作业,柯栩的作业从来都是糊弄,但没空着,凑合能交。
他把最后一科塞进课代表手里,准备出教室晃悠,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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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前方传来“哗啦”几声,柯栩停下脚步,遁声看向地面。
两个红本本和一沓纸正面朝下散落在地,柯栩心下一凛,叫了声:“路羽!”
此时,路羽正往前排组长手里交作业,有人路过,看到地上的东西便准备矮下身去捡,被柯栩一伸脚挡住,“等等,不用你捡。”
路羽快步返回座位,赶紧捡了起来,整理好装进了书包。
旁边有人眼尖,笑着调侃道:“新同学,你怎么上学还拿着爸妈的结婚证呢。”
路羽冷着脸,没解释,只看了柯栩一眼,眼里透着几分担忧,担心柯栩怪他。
柯栩心大,见东西没被别人看见,插着兜出去了。
上了课,看着路羽的背影,柯栩才又想起课间那事,他从练习本上撕下一张纸,龙飞凤舞地写了句:这些东西怎么天天带来学校?住哪儿放哪儿,被人发现,就成惊天大新闻了。
他随意折了折,戳了下路羽的后背,待路羽转过身,用眼神示意他看纸条。
路羽接过打开一看,眉尾挑了下,写了一行字,放回柯栩桌面上。
柯栩摊开一看,纸条上用和他笔迹十分相近的字体写着:好的,爸爸。是我的疏忽让你担心了,下次保证不会了,爸爸。
语气那叫一个恭敬。
柯栩抿着唇,脸上表情就像地铁老人在看手机。
啧,这一口一个爸爸,叫的可真亲热。
虽说这个爸爸比柯辛叫的妈妈听着顺耳多了,可路辞还是觉得别扭,他可没有给别人当爸的爱好。
柯栩立马揉成一团扔掉了。
听到纸张揉搓的声音,路羽扭头朝后看了眼,又写了张纸条,传给了柯栩。
柯栩唇抿成一条线,打开一看,表情从拧眉到无语,再到生无可恋,可谓五彩缤纷。
纸上写着:放心爸爸,有别人在的时候,我跟妹妹一样叫你名字或乳名,只有我们一家四口的时候,我叫你爸爸。
你要快点适应,因为我和妹妹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最喜欢我们叫你爸爸了。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落款:爱你的小羽和小辛。
这样给爸爸留字条是他和妹妹之前就形成的习惯,路羽知道现在的柯栩很难接受,但他就想这么做,感觉很有趣。
如果按照生日计算,刚上高三的柯栩,比他和柯辛的年龄还小呢,是他们四个当中最小的,还没满十八周岁,而他俩和父亲,都已经满了十八,是成年人了,路辞是他们四个当中,最大的。
意识到这一点,路羽跟妹妹一样,也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的柯栩,咋咋呼呼毛毛躁躁,真挺可爱的,那是穿来之前,爸爸从未带给过他的感觉。
不像父亲,无论是四十岁的路辞,还是如今十八岁的路辞,都是一样的沉稳淡定,情绪很少外露,周身始终散发的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
他对路辞,也还像以前一样,更敬重一些,如今他们年龄相仿,又多了层平等的关系。
柯栩看完纸条,习惯性就想揉掉,想到路羽那家伙听到声音不会又扔来一个吧,于是他耐着性子折了两折,装进了裤兜里。
他抬眸看向右前方的路羽,正好和扭脸看过来的路羽对上视线,那家伙朝他乖巧地眨眨眼,得到他一个无语的扯嘴笑,又转过头去。
路羽成功逗笑了爸爸,心里暗喜。
没人知道表面上矜冷淡漠的路羽,私下里面对爸爸时,竟是这幅亲昵的样子。
今天柯栩走得急没吃早饭,胃里饿得烧心,加上昨晚睡太晚困得厉害,其实挺想趴桌上补觉的,可接下来的几个课间,柯栩无一例外地都去楼道里杵着去了。
原因无他,柯栩就是不太想跟那三个人呆一块,尤其在路辞和龙凤胎说话讨论题目时,他更想躲远远的。
他就纳闷了,路辞他怎么就那么淡定,真当那俩是他未来孩子了?还相处得那么融洽?
一想到他们四个之间的关系,柯栩连捉弄死对头的心思都没了,只觉得别扭,特别别扭。
上午最后一节课前的课间,柯栩敲响了班主任程连之办公室的门。
程连之看见柯栩,眉头皱了一下:“什么事儿啊?”
柯栩:“程老师,我想……换座位。”
“换座位?”程连之一副说教的语气:“柯栩啊,这都高三了,你同桌路辞是年级第一,多少同学想坐他旁边都没机会呢,你居然要换座位?还有新来的两个转校生,这两天的作业我看了,准确率都很高,一看就是好苗子,你挨着三个优等生,好好跟人家学学,别就想着瞎混。”
从办公室出来,柯栩一下一下踢着地上别人丢的瓶盖,心里有些烦躁。
学习,又是学习,高三了,所有人都在拼命往前追赶,好像只有他在不断后退。
茫然,又麻木,什么都懒得去伸手抓。
任由车流前进荡起的尘土将自己淹没。
-
下午放学前最后一节课,程连之拿着一沓试卷进班了,两鬓已经冒出青丝的中年男人面色不虞,啪的拍了下讲桌:“上周的摸底考试成绩排名出来了,你看看你们这次退步成什么样?”
“一共十六个班,语文、英语、化学平均成绩年级倒数第一,你们可真能耐,剩下三科也没好到哪儿去,中等徘徊。”
“怎么,一个暑假玩得心都飘了?”
“不知道要升高三了,假期自己好好巩固巩固?”
程连之训斥了几句,开始一个一个点名,让学生亲自上台去领语文试卷,并公布总排名。
“路辞,成绩138,总分排名依然是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
路辞起身走上讲台,教室里响起轰鸣的响声。
“赵静……齐向阳……”
同学们一个个陆续上前领试卷,越往后的成绩越低,班里气氛也越紧张。
这次年级排名垫底,程连之虽然生气,但十几分钟下来,语气还算平缓,直到念到柯栩的名字,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几个度。
“柯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