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糕这会儿脑子还有点刺痛,睁开眼后,是陌生的屋顶和陈设,柳糕慢慢挪下床,靠近了屋内的桌上,意图给自己倒一杯水,动静闹醒了在同一屋内另一张床上的阿朱,阿朱迷迷糊糊说道:“柳妹子,桌上还有些糕饼你先吃点。”
今日对阿朱来说也算是过的较为刺激的一日了,倒不是她天生冷血,而是上一次乔峰带她去聚贤庄求医的时候她已经见识过了,当时还胆战心惊的过了好些天,如今这些对她来说都算是小场面,倒是两人连着赶了几天的路,自然十分困乏。
柳糕呆坐在凳子上,脑子还没转过弯,随手拿起桌上的冷糕饼啃了一口,没嚼几下就被猪油和干粉噎住,丢开糕饼咳了几声,又是锤胸口又是咽水才给自己理顺了,柳糕这下是彻底醒了,心有余悸的看着桌上的糕饼。
自己跨越世界都没事,今天差点被一块糕饼送走,现在就是糕饼也不能小觑了,柳糕一脸严肃的看着那块被啃了一口的糕饼,思索再三,算了,这大晚上的店家也未必愿意单独给她开火。于是柳糕只能小口小口的吃起那块又油又噎的点心。
啃完点心,又灌了半壶凉水,柳糕总算感觉胃里有点东西了,又开始溜溜达达的在房间里消食,一边溜达一边在心中感慨,江湖还是太难混了,自己不出任务就在原世界帮阿娘看看账本练练刀算了,绯素这个奖励也不好挣啊。
没事溜达到阿朱的床旁,柳糕无意识的盯着阿朱瞧了又瞧,阿朱因为盛夏少衣而露出的肩膀,柳糕看着那个“段”字,又想起了阿朱说过的话,阿朱的母亲姓阮,却给她刺了“段”字,那是否说明阿朱姐姐的父亲是姓段?那阿朱姐姐岂不就是段朱?
柳糕想了想后,取出了属于段朱的信件,这几年复苏的记忆跟绯素的教学记忆来回穿插在她的生活记忆中,以至于有的东西是被压在记忆的最深处,有些能翻出来,有些又要回忆很久很久才能翻出来,今日她看到那些画面之后,一部分的记忆好像又被捋顺了一点,她想起来关于信主验证的方法了,比较显眼,但是此刻尚在夜晚,是不怕这点时间损耗的。
柳糕将信件托在左手掌中,用木刀将自己的右手手指割伤了一点,取出一点灵气凝成的血液后,默默念起咒语,将那点血液还原成灵气的初始样貌,小心的用这团灵气慢慢包裹住阿朱,开始一段一段的去用灵气测试能容纳进阿朱身体的频率。鬼修的灵气都很特别,能够被阳间的活人无限制接纳,所以就成了鬼能上人身,但是凡人的身躯撑不起鬼的灵力供给,反倒会被这种灵力榨取寿命促进人变鬼,所以会有鬼上身吸阳气的说法。
柳糕不是正经鬼修,但是她的修炼方式走的是神界的入门修炼,又用的紫气淬魂,属于是对活人最无害的灵力,测试到自己的灵气融入阿朱身体的波长,柳糕又用这股灵力去缓慢撞击放在手心的信件,绯素曾经讲过,信件是带给收信人的守护和遗憾,天生会带有他们的烙印和魂魄气息,如果能够用灵气测出这个魂魄能够容纳哪种频率的灵气,那么信件一定也可以容纳。
不过这是个相当讨巧的办法,属于是先放下一块板子,然后疯狂找能让板子严丝合缝放进去的拼图一样抽象,绯素说这法子极端就是极端在环境和测试时间上,如果没有明确的目标就这么盲测,很可能把柳糕抽干了都测不了几个人,所以一般情况下不推荐。
四更的鸡叫了,柳糕的嘴唇稍微有些泛白,这样长时间输出灵力对她也是个不小的损耗。
“咔哒!”
拼图上的空缺对上了,柳糕小心的将信件送过去,信件飘飘荡荡的停在了阿朱的眉心,随即信件像是突破了什么屏障,无限接近阿朱,柳糕眼疾手快将延伸出去的灵力化成手掌一把攥住信件,后慢慢收了回去。
“呼!”柳糕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一晚上的时间倒也没白费,这不就确定了。
随即柳糕夹住信封念动咒语,就像以前那样,信件化作一道日光直直的朝阿朱飞了过去,柳糕刚放松了表情,但是随后就笑不出来了,那道日光并没有跟柳夕姑姑的信件一样化成一道金纱帐保护住阿朱,而是跟一只找不到目标的小狗一样,在阿朱身周若隐若现的游走。
这是什么情况?柳糕的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绯素没说过还有这种情况啊,柳糕抱着手臂苦苦回忆,可惜这次没吧鬼修大全和上课笔记带过来,说不定还能找找是个什么情况,不过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也算送成功了吧?柳糕不确定,但是翻看了一下自己的任务栏,发现上边属于段朱的任务进度显示:???,而另一个试题的名字却突然若隐若现了起来,仿佛是什么字被打码了。
无论如何,先歇息一会儿。柳糕打了个呵欠伸伸懒腰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了。
第二日,柳糕头昏脑胀的被阿朱喊醒,吃了一顿苦药,又听得乔峰说他们现在打算一路南走,直接去天台宗找当日在杏子林指认他的智光大师追问带头大哥是谁,柳糕听后只恹恹道:“往南走也好,我要找的人大概也有些眉目了,也要往南边去一趟,只还有一个没什么头绪。”
乔峰问道:“柳妹子要找的人也在南方?那咱们还能同行一路,不至于拖累你跟着我们四处奔走。”
阿朱也道:“是极是极,这等好事自然是值得庆祝一番,我下去让酒保给咱们上十斤酒来,好好庆祝一番。”话音刚落,阿朱就起身下楼去要酒了。
柳糕双目无神的看着阿朱跑走的背影,只觉得自己好困好困啊。
三人又一路南下,到了晋南一个叫三甲镇的地方,三人还是扮作一家三口,正在一小店内吃饭时,却听见门外几个丐帮弟子在一边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
乔峰听着那几个丐帮弟子无意间透露出的消息,沉思片刻,当即拍板改了路线,三人又走了三天,这才匆匆赶到河南卫辉。
才一进城,就看的城内满地的叫花乱走,乔峰担心阿朱和柳糕跟着自己被认出来,便让二人先去了城内他了解的一处客栈订下房间,自己一个人先在城内逛逛。
阿朱知道他的心事,在走之前特意去纸扎铺买了些纸钱蜡烛塞给乔峰,这才不放心的带着柳糕走了。
柳糕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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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道:“阿朱姐姐,难道乔大哥还要去给谁送葬不成?”
阿朱摸了摸柳糕的脑袋,道:“无论怎么说,丐帮都对乔大哥意义非凡,一位认识的人故去了,去带点东西看看也是人之常情。”
柳糕点了点头,内心却对这样的师门有些看不上。在他们大唐,背叛师门的弟子不是没有,但是因为出身就被逐出师门的还是少见,尤其是对师门有贡献的人被强行赶走,这不是更让人看不起?
她们二人在客栈订下了房间和饭食,就等着乔峰回来一块儿吃饭,只见他久久不回,阿朱终究是放心不下在店门口徘徊。
柳糕于是建议道:“阿朱姐姐,不如我们去城外逛逛?我还没见过此地的景色呢。”一直赶路,柳糕也感觉很是烦闷,不想被憋在客栈中。
对于柳糕的提议阿朱也是有几分心动,于是找掌柜留下话来,便带着柳糕一道出城门玩儿去了。
卫辉城外俊河旁,柳糕和阿朱都戴着帷帽遮蔽阳光,柳糕撩起帷幔,看着那一排排乌篷船,突然有些想家了,阿朱注意到柳糕的情绪不高,于是开口道:“柳妹子,这地方不如江南好,若是有机会咱们去了江南,我亲自下湖给你捞菱角,摘莲子,这太湖鱼我包你吃到饱。”
柳糕仿佛被勾起了一点兴趣,回嘴道:“但是阿朱姐姐你不是要跟大哥去塞外吗?那天我都听到啦,你们说要一起去放羊,放牛,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生活,这会子又说要带我去江南吃太湖鱼,那你和乔大哥岂不是要为了我这张嘴终日南北奔波?”
阿朱听得双颊微红,想要伸手去揪柳糕的小脸,柳糕才不愿意留在原地被揪,连忙尖叫着跑远了,阿朱也赶忙追了上去。
二人打打闹闹之间,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一艘大船上溜了出来,又飞快的消失在城墙上,两人惊觉好像误入了什么现场,对视一眼后齐齐朝着那艘大船跑去。
两人先后跳上船头,阿朱打开了舱门,却见船舱里的赵钱孙和谭婆依偎在一处,已是出气多进气少,阿朱连忙上前扶起谭婆,这两人无一人精通医理,阿朱只能掐着谭婆的人中让谭婆保持清醒,焦急问道:“谭婆!谭婆!何人害你?”
谭婆费力张开眼睛,嘴巴一张一合,嘴中吐着血沫子,用仅有的力气凑在阿朱耳边说道:“是…是…乔…乔峰…”
阿朱顿时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愣愣看着谭婆,柳糕也听到了,但是显然脑子转的快一些,连忙道:“不对不对,刚刚那黑衣人虽然身形跟乔大哥有几分相似,但是衣服与乔大哥穿的并不一样,况且乔大哥现在应当还在卫辉城内给他朋友烧纸上香,怎么可能立刻出现在这里杀了谭婆?”
阿朱也回过神来,暗自道:“确实,乔大哥顶天立地,哪里需要学着这般偷摸的姿态来杀人。”
两人想起近期讨论时谈到的少林寺小沙弥错认的人,以及柳糕曾经打过一个照面差点杀了乔家老两口,与乔峰有几分相似的那个人,难不成,“是那个神秘人!”“好像是袭击乔伯父他们的人。”
两人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