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众人又聚了一餐,乔三娘还去酒坊打了不少酒回来,当晚就让乔三槐和儿子喝个尽兴,阿朱也跟着歇了两天。
乔峰伤好之后,当天就去找了父母,斟酌后道:“爹娘,我的身世疑团太多,孩儿还是决意去雁门关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关线索。”
乔三槐倒也不拦着,岂能要求蛟龙困于浅滩矣?道:“你要去就去吧,前几日柳小姑娘已经跟我们商量好了,我们帮着她看家看铺子,她要一道跟着你出去寻人,这几日她也将伙计、厨子、掌柜都找好了,你要是找不到,回来便是,爹娘在老家守着,你千万记着回家的路,莫要忘记了。”
乔峰眼眶微红,父母自幼就对他疼爱有加,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原本刚从丐帮走人那几日,他一直绷着自己,不搞清楚这事情的始末他心有不甘;但是如今面对老父母,他突然又生出了几分胆怯,万一他真的是契丹人,白世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他要如何自处?
还不等这些愁思理完,柳糕先从楼上蹦蹦跳跳的走了下来,她身后跟着阿朱,两人见到乔家三口,打招呼道:“乔大哥、伯伯、大娘,你们都在楼下啊?那正好,我们商量商量开业的事。”
三天后,三人伪装一番,各自牵着一匹马出城,直奔雁门关而去。
又吃了几日灰尘,三人总算到了边关,乔峰与阿朱扮作中年夫妻,带着柳糕出了关,往外走了十余里路,上了一处盘山狭道,左右眺望地势之下,三人总算找到了一处与赵钱孙描述的极为相似的地方,乔峰牵着马走到一处被明显削砍过的石壁面前,看着面前这光滑的石壁,乔峰心头本来已经熄灭的火焰“噌”的一下又燃烧了起来。
他的身世难道是什么羞耻禁忌?谁都要踩他一脚,连过往的痕迹都要抹除,乔峰顿时愤怒的长啸一声,阿朱在一旁担忧地看着他,柳糕坐在马背上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这一幕,此时她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乔峰确实是阿宝,而她就是将阿宝送到中原的神秘人,那她要不要将阿宝的身世告诉他呢?
还不等柳糕纠结完,阿朱却是衣衫单薄了些,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柳糕瞥见后着手翻出一件厚衣服,递给阿朱说道:“阿朱姐姐,这山间的风还是大了些,你披上吧。”
阿朱接过衣服,展开一看竟然是一件男装,柳糕一拍脑袋,不好,拿错了,正要换一件,阿朱却摆摆手示意将就穿吧。
却见乔峰失魂落魄回到二人中间,突然瞧见了阿朱身上穿着的衣服,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明白了冒充自己的人是谁,他猛地擒住阿朱的手腕,问:“阿朱,可是你一直假扮我杀了人?”
阿朱倒是被问的一愣,反应过来连忙为自己辩解。柳糕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事情挑开,逐渐还了阿朱的清白,这是也明晰起来,帮着乔峰救了丐帮的人是阿朱,其余的却不是了,到底是谁在冒充乔峰这时两人都是满头雾水,乔峰早已跟两人摊开讲了自己是契丹人的可能性,阿朱心系乔峰,自然是不在意的。
柳糕却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跟乔峰很像,跟她有一面之缘的一个男人,于是斟酌着开口道:“乔大哥,阿朱姐姐,我倒是有一个故事,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
两人先后望向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柳糕见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听得乔峰道:“柳妹子有话不妨直说。”
柳糕也觉得一个人二十多年只长了几岁可能听起来太过离奇,于是直接套了个模子道:“你们二位也知道,我此行是为了寻人而来,而多年之前,也有个小孩为了寻人来过此地。”
乔峰微微皱眉,却并不打断柳糕的话语,只听得柳糕接着说道:“多年前,那个小孩跟自己的师长一道外出寻人,目的是为了送出一封信,而这收信人是一个汉族女子,只是她的姻缘要不寻常些。”
阿朱好奇问道:“如何不寻常?”
柳糕回答:“这女子嫁了一个辽国人。”
阿朱道:“这女子若是边民那有何稀奇?”
乔峰被阿朱点醒,对啊,边民本就相互通婚,这也并不稀奇,柳糕接着道:“那女子带着丈夫和孩子走在这路上,却发现自家的家丁被一伙黑衣人伏击,而那些黑衣人正是冲着杀他们而来。”
柳糕顿了顿,接着道:“那些黑衣人手段极其残忍,每一道暗器、兵刃全都淬了毒,小孩赶在女子被发现之前将信送达,那女子为了保护孩儿,将两个没有防备的黑衣人带着一块儿跳了悬崖,而她的丈夫以为妻儿已死,将那伙人杀的只剩几个之后,拾了一柄短刀在这石壁上刻了很多字,便抱着妻儿跳了崖,谁知道那孩子并没有死,又被女子的丈夫从崖下抛了上来。
而后小孩和师长从这尸堆里将那幼儿捡走,由于无力抚养,便将那孩子交给了少室山的一家无儿无女的农户抚养。”
乔峰略微思索后,道:“那个孩子是我。”
柳糕点头,乔峰问道:“柳妹子,这个故事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柳糕面不改色给自己抬身份道:“是家中长辈说的。”
乔峰顿时明悟自己的身世,可是:“那些人为什么要杀我的爹娘?”
柳糕摇摇头道:“长辈并没有多说,只是当日的血腥场景太过于深刻,幼子何辜,这才让过于年幼的长辈印象深刻。”此时柳糕也回忆起了当年带着阿宝走过的山山水水,这谁能轻易忘记啊?
这时还不容他们多想,一阵隐约的马蹄声传来,柳糕和乔峰对视一眼,显然对方已经发现了,于是他们将三匹马赶至一处拐角,再盖了些草木藏了起来,三人则是携手趴在山上观察来人。
还没看到来人,只听得有多个幼儿的哭声和妇女的尖叫声先传了过来,阿朱直觉不好,连忙捂住柳糕的眼耳,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长在中原腹地的阿朱和乔峰见识到了边关所谓“兵匪”的残忍程度,柳糕虽然被蒙住了双眼,但是极好的听力、嗅觉却让她捕捉了更多的信息,她哪怕算上被打码的前世,都是在和平环境下长大的乖乖小孩,最出格的不过是萧远山一家遇害的地方,此时她开始有些没有由来的慌乱和害怕。
只那些声音渐渐靠近后,系统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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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检测到血腥画面,已开启未成年人模式”,随后鼻尖像是被上了一层薄薄的过滤层,竟然一丝血腥味都闻不到了,但是耳边的声音却不能过滤分毫,柳糕尝试着睁开双眼,试图从阿朱的指缝中看一看。
柳糕眯着眼,只见阿朱的指缝里能看到的全是像素画风,像素就算了,有些小人直接被打上了马赛克,配合耳边的声音,这画面莫名有种喜羊羊画面配古惑仔音源的感觉。
乔峰看着面前这一幕场景就只差眼睛喷出火来,看着那被残忍杀害的婴孩,和婴孩被杀害的家人,他再也忍不了了,直接飞身出去,大杀特杀。事后,乔峰走到那被杀害的老人面前,刚要将那老人的尸体扶起来,却看着老人胸前被撕开的衣服,突然后退两步,阿朱此时已经带着柳糕也跟了下来,连忙扶住乔峰问道:“乔大哥,怎么啦?”
乔峰看向自己的心口,将衣物扯开,居然同那老人一样,都纹着一个狼头,柳糕顶着满眼的像素小人和马赛克走到乔峰身边,看着乔峰的动作有些纳闷,这是干什么?
周围活着的契丹人都围了过来,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语,随后都将自己的衣衫扒开,原来他们胸前都纹着一个狼头,这时乔峰像是醒悟过来了一般,转头朝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乔大哥?”阿朱一脸懵,只能先拉着柳糕向乔峰的方向赶了过去,柳糕这会儿看像素小人看多了有点晕3D,只能任由阿朱拉着她到处跑,两人追上乔峰之时,乔峰正站在崖边,阿朱松开了柳糕的手,朝着乔峰走了过去,柳糕这会儿感觉天旋地转,不止眼花,还有点头晕想吐。光是这般想了一下,柳糕就不受控制的开始呕吐了起来,吐的都要将胆汁也呕出来了。那边终于定下终身的两人才注意到了柳糕的动静。
大惊失色的阿朱连忙跑过来帮忙拍了拍柳糕的背部,乔峰脚程快,连忙赶回去取了马上带着的水囊,回来给柳糕漱口。
柳糕吐的难受,漱完口后竟然直接昏睡了过去,乔峰帮着抱起柳糕,跟阿朱往放马的地方走去,道:“这都怪我,我都忘记了柳妹子也是第一次看此场面,她一个几岁大的娃娃,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阿朱看着柳糕吐得有些发黄脱水的小脸,也满是自责道:“怪我怪我,我若是多看着点柳妹子,不让她看见这场景就好了。”
阿朱翻身上马后,学着寻常妇人绑孩子一般,将昏过去的柳糕捆在自己背后,将柳糕捆好后,两人驱着三匹马这才一路向南,这会儿易容不在,二人不方便直接从雁门关入城,便走了乡间小道,绕过雁门关,进了一处小镇。
乔峰与阿朱两人在镇上的一处客栈中订了两间房,天色已经不早了,两人打算在镇上歇息一晚,顺道给柳糕请个大夫看一看。
大夫看过之后只说可能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只开了一副安神的药方,乔峰将大夫送到药铺抓了药带回来,又让店中的伙计去帮忙把药熬上,这才有空跟阿朱在房内商量接下来去哪儿,以及这仇都要找谁去报。
待到柳糕悠悠转醒之时,已经是二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