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小眉头拧起来:“南安皇帝昏聩无能,这样一个人出征,会甘心待在大营?”
刺史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咂摸半晌,眼睛一亮:“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他御驾亲征为的就是一个名。叶侯之事扫了他的面子,他必然要想办法找回面子。”
“站在明面上,他又怕死,所以最好就是暗中跟着大军去攻打城池,拿下以后,他再出来领功。”
满满点头,小脸凝重:“白石城易守难攻,小城池他们必有胜算。所以,这里他们用沈继之唱了一出空城计!”
刺史看着下方已经战做一团,远处大营还没有动静,决定赌一把:“点兵!出城!迎战!”
转头,他又叮嘱叶蓁:“王妃与小公子就在城墙上,千万别出城。”
“放心。”
叶蓁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地,她看一眼自己身边的护卫:“去把沈继之给我捉来。”
他们当即,分出一百人跟着大军出城迎战。
叶蓁在城墙上,弯弓搭箭,直冲沈继之而去。
沈继之在大军后方,忽然汗毛直竖,他勒紧缰绳后退两步,就见一支箭插入他刚才待着的地方,尾羽轻颤。
叶蓁惋惜地看着那支落空的箭,暗骂,狗运气!
只不过现在沈继之的位置,她再出手已经射不到了,更何况,全力几箭,她的手指发颤,已经没有了力气。
叶蓁拉着满满后退几步,让将士们上,她不会不自量力地站在这里非要抗敌。
这一仗打了两个多时辰才鸣金收兵。
刺史一脸兴奋,看着满满的眼神放光,这要是自己儿子多好啊:“小少爷果然料事如神!狗皇帝不在军营!我们打得猛了,那沈继之就虚了,匆匆退回大营。”
满满一点儿都没有骄傲的情绪在,反倒沉稳吩咐:“俗话说得好,骄兵必败,接下来我们要稳住,要猛攻,却不能太猛,不然对方悄然把大军调回来,我们会吃亏。”
“但是攻势不猛烈,又无法牵制他们这边的兵力,以防他们去往周边城镇支援,其中的度要把握好。”
“是!”
刺史应下。
叶蓁此时方才问刺史:“我军伤亡如何?”
刺史回道:“伤三十人,亡两人。不算多。”
叶蓁蹙眉,对于军中来说,这样的伤亡可以忽略不计了,只不过对于他们家人来说,是实实在在的没了儿子,没了丈夫,她示意刘倩倩:“去伤者家里,每人给十两银子。牺牲的将士家里给一百两。”
顿了下,她又说:“若是成亲有了妻儿,银子一半给到妻子手中,一半给其父母养老所用,莫让人给抢占了去。”
“是。”
刘倩倩应下。
刺史忙对着叶蓁行礼:“臣,替将士们谢王妃赏赐!”
“为国捐躯,我不过是略尽心意罢了。”
叶蓁淡淡说了句,她在城墙上看向南安国的大营,他们这会儿全都龟缩起来,再不敢露面。
叶蓁有点惋惜没能抓住沈继之,不过既然沈继之来到边关,捉住他也是早晚的事儿,现在还是先去看看陈守山的好。
陈守山等人已经被安置到了刺史府旁边一处空宅子里。
男女老幼,受伤的不在少数,好在知府已经安排了大夫给看诊,并无大碍。
叶蓁关切询问过伤势以后,便问起如何被沈继之抓起来的。
陈守山叹气:“早在半月前就被丞相的人,半夜闯进去拿刀架了脖子。”
半月前,也就是赵世远的小儿子逃到安平关前两天,也难怪间客这边一直没收到消息,是那边防范的严密。
不过叶蓁也没有掉以轻心,她坦诚告诉陈守山:“你们这段时间先住在这里,不要进出,一应需求,自会有人送来,可理解?”
“自然。”
陈守山当然理解,如果是他,也会这么做的,这是对全城百姓负责,也是对他们的保护。
如果他们自由行动,万一城中有细作行动,他们就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的。
白石城打了胜仗,一片欢腾轻松。
南安国军营内,却一片沉寂。
军师收拾包袱要走:“此事必须禀报陛下!”
沈继之恶狠狠地喝止军师:“不行!陛下面对北靖大军,压力巨大,那边不能分心!”
军师气得跳脚:“安平王大军去了白石镇,本就该禀报陛下,你密而不发又是何意?”
沈继之呵呵一笑:“当然是不想陛下压力大了。军师,你多话了。”
沈继之一个眼神过去,侍卫拔刀抹了过去,军师捂着喉咙嗬嗬两声,没了气息。
沈继之踢了踢军师的尸体,冷声道:“陛下命太长了。来人,拖下去!”
不仅皇帝命长,丞相命也长了。
沈继之出安城之前,六皇子找到了他,狗皇帝不光命长,骄奢淫逸,能生,还喜欢养蛊。
将近六十的年纪,膝下一共二十多个皇子,三十多个公主。
公主自不必说,天天扯头花,争个吃的喝的。
皇子们争权夺利,二十多人斗到现在只剩下六人,六皇子要不是装傻还躲不过这一劫。
六皇子承诺沈继之,只要皇帝死在白石城,他在安城登基,沈继之就是辅政大臣,肩比丞相。
沈继之计划得很好,到时候再把丞相扳倒,张家就是他说了算。
那他还是赘婿吗?
必须不是啊!
至于说白石城?
他压根没想过要打下,此行目的,最重要就是,杀了皇帝!
不过……
沈继之看着远处白石城的城墙,那上面是韩幼娘?
刚才仓皇之间,他没有仔细看,可是韩幼娘的气势跟他印象当中的全然不同!
记忆中的她,是温柔的,稍微撩拨都能红了脸,轻轻摸一下,都能跟个熟透的虾子一样。
第一次杀鸡,她还跳了起来,鸡被抹了脖子,还能追得她满院子跑。
如今,她居然敢杀人了?
还是要杀他!
沈继之不忿,这种不忿一直持续到晚上,他睡不着,一声令下:“集合!”
军中副将睡眼惺忪:“大人,将士们都在睡梦中,贸然攻城,只怕都打不起精神。”
沈继之呵呵一笑:“要的就是打不起精神!敌军定然也如此!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集合打他个措手不及!”
我看是你打个措手不及才是!
副将恨得咬牙,可现在军中是沈继之说了算,他只能点兵攻城!
“在下乃荆州从事马良,此乃我弟,大汉司空府长史马谡!”马良白眉舒展,他知道沙摩柯怂了。
再一看,楚风的面前早已经多了一个外表通红的鼎,而从外面似乎可以看到鼎内燃烧的熊熊烈火。
皎洁的月光下,一道银色掠影如利箭破空而去,瞬息间掠过百米距离,从几头壮硕的银角蛮牛背部奔过,身形一闪而逝,同时,一道凄厉的狼嚎声传遍四方。
在场的人一头黑线,如若他们知道佑敬言在后世的京城之中还有十分庞大的一个集团,区区一个后世起来的帝天集团可以与传承浓厚的佑氏集团叫板,那绝对会对佑敬言佩服的五体投地的。
即便将血刀融入体内,让力量增加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也只是稍占上方,如今,面对金身九变,却是一点作用都起不到了。
然而,叶晨突然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导致他们不仅赔了夫人还折兵,风婷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停在了空中。
“你们二人就不能替本侯分担一些吗?整日接见这些腐儒,何其烦闷?”韩炜瞪着一双熬的通红的眼说道。
虽然欧阳硕有个筑基境的长老老爹做靠山,但是张元昊可不怕,他还是打算擒下欧阳硕,搜一搜他的身,万一他没来得及炼化呢?说不定被自己碰上了,那就是能够筑基的机缘。一辈子大概也就这么一次。
男子的样貌算不上英俊,但却给人一种无比心安的感觉,仿佛有他在,就算天塌也不怕。
那具如浴血雨的身体,早已经到了极限,可是他还在苦苦的支撑着,为了什么呢?
忠伯在暗劲巅峰期待了近二十年,虽然至今都没有突破,他花的精力是很多的,但暗劲到化劲就是一个大瓶颈,他在未遇到外来助力的情况下,当然是难以突破的。
里昂的车队终于赶回来了保护伞基地,得到消息的后勤部搬运工们早已等待在那里。
杨咏不敢往下面想,他只是期待回去的路能顺遂些。莫要在发生意外和突发事件了,不然自己可真的说不清楚。
按理说,就算里面出现了敌人,不管多么厉害,一百多名经验丰富的士兵,肯定也会发生激烈的战斗,那么里昂等人肯定也许你能听到开枪射击的声音,而不是像在现在这样,悄无声息的就失去了联络。
里昂当即通过一些承诺,和这位手握军事卫星系统的前超级黑客达成了合作的关系。
勘探队挖掘化石之所以辛苦且耗时以年计算,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需要将一个个土疙瘩拆开、清晰,确认是否遗漏残片。
要深挖它的深层次的意思…它有个P的深层次,纯粹肤浅,纯纯的肤浅。
常靖惦记着请严乐给高颖喝“咒语水”之事,先是打电话提醒他,然后又给自己的死党鲍春仁,问他跳蚤收集得怎样了?得到的回答是:明天下午带出市里给他。
此时鹏父走进了校长办公室,看到满屋都是人,他心里瞬间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