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和尚的问话,刘全突然收敛了脸上的随意,眼底闪过一抹难得的凝重。
“爷爷,我知道,刚才动手,或许会引来朝堂非议,甚至引来外交争端。”
“但我更知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他敢欺凌,就狠狠打他丫的!他敢伸手,就干脆剁他爪子!”
此话一出,老和尚原本还存着考校的心思,顿时一凛。
双眼中,更是迸发出道道精光。
口中反复呢喃了几遍这句话,他随即连声道。
“好!好!好!”
“好一句‘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说得痛快!”
“乖孙,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眼界!”
他本就是铁血帝王,执掌江山时,对外一向强硬。
刘全此言,可谓是直击他心底,甚合他心意!
一时间,他看向刘全的目光里,更是多了几分赞许与赏识。
见老和尚如此认可,刘全心底一阵暗爽。
就问太祖的至理名言,这格局、这逼格,谁能顶得住?
看,就连一心谋逆篡位的老和尚,都被震住了!
暗自得意了好一会儿,刘全才压下心绪,再次开口道。
“更何况,您真以为,那完颜宏敢因为这点事,轻易挑起两国战火吗?”
听到刘全这句话,老和尚眉头一挑,眼底闪过几分讶异。
“此话怎讲?”
刘全轻笑一声,缓缓踱步。
“爷爷,虽然您筹谋篡位多年,心机城府都运超常人。但对这人心,您还是看得不够通透。”
“您想想,他们北狄派使团来大夏,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索要金银、粮草,谋求更多好处。”老和尚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不就得了。”刘全两手一摊。
“既然他们一心想要好处,还专门派了使团前来,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撕破脸皮,发动战争?”
“真要是打起来,他们半分好处都捞不到,反而还要损耗兵力,得不偿失。”
“您觉得,那些北狄贵族,会傻到做这种赔本买卖吗?”
刘全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且,之前在外面的时候,不是也有百姓说嘛,他们北狄人在咱大夏京城,可是嚣张得很。”
“这分明,就是故意在故意试探大夏的底线,看我们是否软弱可欺!”
“对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你越是退让,他越是得寸进尺!反过来,你要是强硬,他反倒不敢轻举妄动!”
嘴上这么说着,刘全的心底早已了然。
上辈子,这种事还少吗?
尤其是那个倭国,从古至今,都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只要比他强,哪怕是在他头上拉屎撒尿,他都会夸上一句:拉得好!
老和尚听罢,眼底的赞赏愈发浓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好一个畏威而不怀德,好一个寸步不让!”
“我大夏朝堂,便是少了你这般有骨气、有眼界的人,才会对北狄一味忍让,反倒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
即便他年岁已长,归隐佛门,但那份铁血帝王的风骨,却从未磨灭。
刘全这番话,彻底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比起那些瞻前顾后,只会计较个人得失的朝臣,刘全更得他的心意!
被老和尚这般夸赞,刘全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爷爷,我哪有您说得那么厉害。无非就是秉承一个道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总不能还缩着脖子挨打吧?”
“当然,要真拼起命来,我肯定跑的比谁都快!我还没好好享受日子呢,怎么可能去白白送命?”
刚还满心赞许的老和尚,听到刘全这番话,不由得哑然失笑。
“你这小子,倒是从心的很!!”
“不过,今日这事,你做得对!若是你爹因此事怪罪于你,尽管来找爷爷,爷爷替你撑腰!”
有了老和尚这句话,刘全彻底放下心来,连忙引着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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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往酒坊内堂走去。
“咱们不说这些扫兴的,爷爷快尝尝我新酿的好酒,保证您喝了忘不了!”
内堂早已被伙计收拾干净,桌上也摆上了崭新的酒盏。
刘全亲自启开一坛新酒,顿时,一股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
老和尚鼻子微动,凑近闻了闻,眼底顿时一亮:“这酒,好烈的劲道!”
听到这话,刘全得意一笑,连忙斟满酒盏。
“爷爷,您快尝尝!这酒的口感,绝对远超市面上所有佳酿!”
老和尚也不推辞,端起酒盏,直接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一股热流直坠丹田。
顿时,他感到一股久违的豪迈之气涌上心头,好似重回当年金戈铁马的帝王岁月。
他闭眼细细品味,久久没有言语。
好一会儿,他猛的睁开双眼,口中连连称赞。
“好酒!当真是绝世好酒!乖孙,你这酒,可有取名?”
“还未取名。”刘全笑着回道。
“这酒刚酿出来,还没来得及琢磨名字。”
“要不,爷爷您来赐个名?”
听闻这话,老和尚沉默片刻,眼底精光一闪,出声道。
“既然今日在这酒坊,痛击北狄狂徒,扬我大夏风骨。那便将其取名定疆酿,如何?”
“定疆酿?”刘全口中默念几遍,只觉名字刚烈霸气,眼底满是认可,当即点头。
“好!那便取名定疆酿!”
“爷爷,这酒您若喜欢,日后,我天天给您送去!管够!”
老和尚闻言,哈哈一笑,端起酒盏,再次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刚回府没多久的刘忠,便接到宫中内侍紧急传旨,让他即刻入宫议事。
刘忠不敢耽搁,匆匆赶往皇宫。
刚来到御书房门口,他就听到里面传来皇帝震怒的呵斥。
“一个个怎么都哑巴了?之前在朝堂上,不都挺能说的吗?”
“你们倒是给我好好说说,这事情,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