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刘全口中的茶水一口喷出,浇了小六一脸。
“多少?三万两白银?”
“他怎么不去抢?”
“那香铺是镶金边了,还是藏金山了?”
虽然才穿越过来几天,但刘全为了打造他的商业帝国,早已经将大夏京城的物价,摸了个七七八八。
地段再好的香铺,连房带存货,价格最多也就一万两白银左右。
三万两白银,真当他是冤大头?
小六苦着脸,也不敢擦拭脸上的茶水,支支吾吾道。
“公、公子,那香铺就是寻常地段,也没镶金边。”
“而、而且……”
说到这,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见到小六这般模样,刘全眉头一皱。
“而且什么?有话直说!”
小六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
“而且,对方还说,他已经派人打听清楚了,知道咱们急着收香铺。”
“除了他以外,其他符合条件的香铺,都不会卖给咱们。”
“除非……公子愿意退一步,选那些次些的铺子。”
听到这里,刘全哪还不明白。
这分明是被人摸清了情况,故意坐地起价!
敲竹杠敲到他头上来了!
这是逼着他当恶少啊!
反正恶少跟从商不起冲突,一起干了!
想到这,刘全放下茶杯,站起了身。
“好!好得很!”
“小六,带路!本公子倒是要看看,他那香铺,究竟有多金贵!”
小六连忙躬身:“是,公子!”
不多时,刘全乘坐的马车,停在了一条繁华的街口。
这条街人来人往,客流极旺,显然是黄金地段。
小六掀开车帘,指着旁边一间香铺。
“公子,就是这里了。”
刘全下车扫了一眼,眉头一挑。
这家香铺门面倒是装修的气派,牌匾锃亮。
进出的贵妇小姐也络绎不绝,生意确实红火。
但就这想报价三万两白银,以为本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刘全抬步就往里面走去。
店里伙计连忙迎上来,满脸堆笑。
“公子想买些什么?本店可是全京城有名的香铺,店里种类齐全,保证您……”
刘全都没正眼看他,直接高喝一声。
“谁是老板?给本少滚出来!”
这话一出,店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了过来。
伙计面上一僵,声音也冷了几分。
“这位公子,本店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若是不买东西,还请离开。”
说着,便做出送客的手势。
刘全本就来**的,见伙计这般态度,哪还废话,抬脚就踹。
那伙计猝不及防,被踹得连连后退,一屁股摔在地上。
这一下动静不小,店内顿时骚动了起来。
一个穿着绸缎、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快步从内堂走出,面上带着几分不悦。
“公子看着面生,来本店是想买些什……”
话没说完,他瞥见刘全身后的小六,立刻明了,嘴角扬起一道弧线。
“公子是来买我这间香铺的吧?”
“你也看到了,我这家铺子地段好、生意旺,可是只会下金蛋的金鸡!”
“公子要想买,一文钱的价都不能降!”
“不能降?”刘全满脸好笑。
“真以为,本少没有调查过?”
“你这铺子,市价不过一万两上下。”
“敢要本少三万两,不怕被银子砸死?”
中年男子闻言,眼底满是贪婪。
“砸不砸的死,就不劳公子操心了。”
“不过,三万两是之前的价。”
“现在,得再加两千两!”
听到这个报价,刘全差点没直接骂娘。
当着他的面,还敢临时加价,真以为他是冤大头,非得出这钱了?
眼看刘全面色不快,中年男子慢条斯理的继续道。
“这可不是我临时加价,而是公子刚才动手伤人,影响了我店里的生意。”
“我这伙计挨了打,总要给他医药费赔偿。”
“要不传出去,我这当掌柜的,还怎么立足?”
“更何况——”
他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眼底满是威胁。
“我这香铺背后的老板,可是户部侍郎沈大人的侄子。”
“就算你不买铺子,刚才**的赔偿,两千两银子,一文都不能少!”
户部侍郎?
沈辉?
听对方搬出靠山,刘全眼底满是不屑。
就一个户部侍郎的侄子,还以为是多大的背景!
跟他比靠山?
你以为你是谁?
当朝太子吗?
中年男子见刘全不说话,以为是怕了,不由得意一笑,捻了捻胡须。
这一招,他屡试不爽。
这些年,可是敲了不少钱!
再干几年,攒个万把两银子,他就回老家买田置地,当个大财主!
再娶个两房小妾,生活简直美滋滋!
就在中年男子做着美梦时,刘全抬起右脚,狠狠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我去你**的!”
“还两千两赔偿!信不信,本少直接废了你!”
“也不打听打听,谁敢敲本少竹杠!”
中年男子被一脚踹倒在地,满脸痛苦的捂着肚子,又惊又怒。
“你,你就不怕我告诉老板?”
“到时候闹大了,不光是你,连你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见他还继续搬靠山,刘全踹得更狠。
“装什么玩意儿!一个破掌柜的,还敢威胁本少!”
“家父,乃是当朝宰相刘忠!”
此话一出,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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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中年男子更是愣在当场。
他哪曾想到,眼前这人竟是当朝宰相之子!
心底顿时叫苦不迭。
你说你一宰相之子,还搁这玩什么隐藏身份!
早报啊!
就是赔钱,也得同意你啊!
这一顿,怕是白挨了。
中年男子捂着肚子,勉强爬起身,面上硬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刘、刘公子,之、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若您真心想要这香铺,我、我可以做主,一万两千两,亏本卖您了。”
“一万两千两?”刘全的面上闪过一抹玩味。
这价格,确实是亏本了。
但敢敲他竹杠,还逼着他当恶少,就这么算了,那岂不是白来了?
当即,刘全冷笑一声。
“现在有个问题,钱本少不想付,香铺本少又想要!”
“你说怎么办?”
不给钱还要铺子?
这**根本就是强取豪夺!
就算那些纨绔衙内,也没你这么狠的!
中年男子连忙开口求饶:“刘公子,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猪油蒙了心,漫天要价!”
“要不这样,我再给您让些。一万一千,不,一万两!”
“一万两银子,这铺子,就兑给您了!”
嘴上这般说着,他心头都在滴血。
他这些年虽然也耍手段攒了些钱,但这一下,可就出去大半了啊!
但为了能不被抢了铺子,他也只能断臂求生了。
可刘全却满脸鄙视。
“害本少跑这一趟,还敲本少的竹杠,就少两千两?打发叫花子呢?”
说着,他四下扫了一眼,继续道。
“你这香铺里,卖的不少可都是南乾那边的货色。”
“我怀疑,你这里窝藏了南乾细作!”
“从现在开始,你这香铺封了,什么时候还给你,看本少心情!”
听闻此言,中年男子面色剧变。
这借口,还能再烂一些吗?
还窝藏南乾细作,你怎么不说这里是个细作据点呢?
这香铺要是真被这个借口拿走,他这掌柜的怕是得被老板活活打死!
当即,他连忙辩解。
“我这里没有!”
“就算你是宰相之子,也不能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刘全冷笑一声。
“有或没有,本少叫人来搜搜不就知道了!”
“小六,去衙门,通知侯县令!”
“告诉他,本公子发现有人窝藏南乾细作,让他立刻带人来搜!”
“是!”小六应了一声,连忙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陡然从内堂暴射而出,直指刘全!
伴随着的,还有一声厉喝。
“好一个刘全!我藏在这里,都被你发现了!”
“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