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站在操场上,指尖轻点了点眉心。
在体术方面,不论是五条,夏油,还是禅院,都是一样的强啊。
该怎么分配呢?
“喂喂,禅院家的,你每个周末都去干什么了,为什么每次都是鼻青脸肿地回来!”
五条悟跪在最边上,隔着夏油杰发问。
禅院遥夏轻轻揉着胳膊,毫不留情地回怼,“管好你自己!五条家大少爷!”
五条悟探着脑袋,不满道,“我可是关心你啊!你要是被人欺负了就直说,我和杰帮你揍那家伙!”
“毕竟我们可是最强啊!”
位于中间的夏油杰听到这,也不当安静的美男子了,温柔地开口,“遥夏酱,不想告诉悟的话,可以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偷偷告诉我哦~”
禅院遥夏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她怎么说?说她花了50万主动找人揍她?
没错,黑心的伏黑甚尔已经把一节课的价钱从30万涨到了50万,丝毫不在乎她们之间那点脆弱的血缘关系。
嘶——
话说,她又要操心惠宝宝津美纪,又要给甚尔生活费,这算不算养着伏黑一家?
她果然还是太厉害了。
禅院遥夏完全陷进了自己思想当中,无意识地为能干的自己点了点头,她实在是太佩服自己了!
“杰,禅院家的不会被人打傻了吧?”
五条悟的手掌在禅院遥夏眼前晃了晃,发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夏油杰看向禅院遥夏的眼神里藏着浅浅的担心,“悟,下次遥夏酱出去的时候,我们也跟着吧。”
“好啊。”
五条悟轻哼,“我倒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敢欺负我们的同期!”
夜蛾正道将三人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五条先和夏油一组,禅院你的主要问题还是在力量上,先负重锻炼……”
“杰,等我们抓住哪个家伙,要怎么教训他才好?”
“不知道,唔,要不也将他揍得鼻青脸肿好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旁若无人地交流。
躺在一旁阴影下的家入硝子眯了眯眼,啧,三个笨蛋。
“咚!”
“咚!”
“咚!”
跪在夜蛾正道前面的三人不出意外地头顶一个大包。
五条悟抱怨,“都怪禅院家的!”
禅院遥夏瞪眼,“不是,我都没说一句话,怪我?!”
夏油杰左手一拦右手一挡,“悟,确实不能怪遥夏酱。”
“那也不能怪我啊!”
“就怪你,就怪你!”
“悟,遥夏酱,我觉得……”
夜蛾正道脸黑得跟黑炭一样,额头上青筋一根一根地跳起,“你们三个,给我适可而止啊!”
“咚!”
“咚!”
“咚!”
家入硝子默默地翻了个身,嗯,这下对称了。
“刚才我说的听清了吗?”
夜蛾正道用指节点了点资料夹。
“听清了!”
一人头上两个包的禅院遥夏,夏油杰,五条悟异口同声道。
“既然听清了,就行动起来。”
夜蛾正道黑着脸,“你们三个不许动用术式,家入你来监督!”
“嗨。”
家入硝子伸直胳膊,晃了两下。
夜蛾正道一步三回头,确定三人不会作妖,这才离开,赶去忙别的事。
“夜蛾就这么担心我们?”
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夏油杰换了位置,左手揽住挚友,右手去勾禅院遥夏,却落了个空。
“禅院家的,你好矮!”
说她矮?
禅院遥夏眼中冒火,转身一脚就去踹五条悟的膝盖。
五条悟灵活地往后一跳,“嘿嘿,打不到!”
禅院遥夏撸起袖子,磨着牙,“死白毛!体术训练,不准用术式!”
“不用就不用!”
五条悟单手插兜,挑衅地招了招手,“你也打不着!”
夏油杰看着两人即将要打起来的架势,伸出手横在两人之间,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悟,夜蛾老师安排的先是我和你打……遥夏酱,你应该先做力量训练才对……”
但,两人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算了。”
夏油杰无奈抬了抬手,身后黑雾翻涌,一瞬间后,数十只咒灵冲着五条悟和禅院遥夏而去。
“杰!夜蛾不让我们用术式!”
“夏油,不能用术式!”
五条悟和禅院遥夏各自将身前的咒灵锤扁,气鼓鼓地望向夏油杰。
夏油杰用手指卷了卷刘海,微笑着,“我有分寸哦,悟和遥夏酱只能用体术回击才行。”
“呀呀,好像很好玩。”
五条悟弯下腰,笑容不减,“禅院家的,你怎么看?”
禅院遥夏活动下手腕,“这还要怎么看?”
“五条家大少爷,我们上!”
“禅院家的,要上了!”
两人如同大炮一般落尽咒灵群里面,一拳一个咒灵。
“杰,做好觉悟吧!”
“夏油,要小心喽!”
夏油杰眉毛微挑,“啊,悟,遥夏酱尽管来吧!”
“轰——”
训练场烟尘四飞。
作为监督的家入硝子忍不住抱怨,“你们三个悠着点,打坏了操场,我可不帮你们向夜蛾老师求情!”
“好!”
“嗨!”
“好的!”
三人的动作明显地轻了些。
啊,果然是三个笨蛋呐。
家入硝子长长地叹了口气,是因为夏天到了,所以格外的兴奋吗?
“这就是东京咒术高专?”
金发少年撩起头发,不屑地看着眼前的学校,“真想不通,五条君为什么要来这?”
七月的日光将高专晒得滚烫,蝉鸣声响个不停。
刚才还打得热火朝天的三人已经像被晒干的咸鱼的一样瘫倒在地上。
“好热,禅院家的,快用你的术式降降温!”
五条悟伸出一只手遮挡住大太阳。
禅院遥夏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动,坏点子悄悄形成,“行啊,你别用无下限!”
五条悟还在疑惑怎么禅院家的这次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他的要求,但突然周身下降的温度让他舒服哼唧了几声。
“禅院家的,快,再变出来几根冰棍,夏天就要吃冰棍啊!”
“好!”
禅院遥夏坏笑着加大咒力输出,冰棍没有,冰块倒是有一个。
不过眨眼间,五条悟就被冻进有一层厚厚的冰里。
“夏油,有这么大个冰块在,是不是不热了?”
禅院遥夏坐起身,得意洋洋地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同意地点点头,“没错呢,遥夏酱。”
“咔嚓咔嚓——”
覆在五条悟身上的冰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下来。
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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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一块碎裂的冰,放入嘴里,嘎嘣嘎嘣地咬了几下,“没什么味道啊,难吃!”
夏油杰扶额,“术式制造的冰当然没味道了,悟,你要想吃有味道的就自己去买。”
“就是!”
禅院遥夏扬起下巴,一个劲地附和,“我又不是冰棍制造机。”
“有了!”
五条悟盘坐在地上,眼睛亮闪闪的,“我们做冰沙去卖怎么样?”
“禅院家的就负责弄冰,我跟杰,还有硝子就负责弄水果和装饰!夏天一定会很好卖的!”
禅院遥夏毫不犹豫,“我拒绝!”
五条悟笑嘻嘻伸出手指摇了摇,“拒绝无效哦~”
夏油杰勾了下唇角,“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binggo~”
五条悟仰头大声喊了一嗓子,“硝子,要不要去卖冰沙?!我们自己做,想吃多少吃多少,想吃什么口味就吃什么口味哦!”
家入硝子从书本里抬起,稍稍思索,“好啊,可是现在好像还没有下课。”
“翘课翘课啦!”
五条悟满不在乎,“反正训练都已经完成了!”
禅院遥夏咬着后槽牙,偷摸着攥紧拳头,准备给五条悟来一个暴击。
可恶啊,不听人话的死白毛!她都说了,她不要啊!白痴!
“还真是散漫啊。”
上方传来的一道自带傲慢的声音。
四人齐刷刷抬头,金色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嘶——”
五条悟按住夏油杰的肩膀激动地摇来摇去,“杰,我们也去染个金色!亮闪闪的!”
“我还是更喜欢黑发。”夏油杰笑着拒绝。
家入硝子语气平静,“话说,这是谁?”
禅院遥夏正在低头查看手机上收到的新消息,是父亲禅院直毘人发来的。
说蠢弟弟直哉偷偷溜出了禅院家,去了东京,如果让她见到了,把人给送回去。
“摩西摩西,我是禅院遥夏。”
禅院遥夏立马回拨过去,“对,直哉在咒术高专,父亲,请派人来接吧。”
“好好,我知道了。”
操场上的四人各干各的事,仿佛没看见上面还站在一个人似的。
该死的!
禅院直哉脸色气得发青,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悟也就算了,禅院遥夏那个废物,操控咒灵的杂役,只会反转术式的累赘……
竟然敢把他不放在眼里?!
“可恶啊!”
禅院直哉咒力轰然炸开,以极快的速度往下俯冲而去。
夏油杰皱了下眉,刚想召唤咒灵防御。
“夏油,交给我。”
禅院遥夏唇角高高翘起,“好久没对直哉进行爱的教育了呢,还真是想念啊~”
咒术悄然发动,极致的寒气瞬间席卷整个操场。
“哇哦,好凉爽!”
五条悟吸了一口气,“禅院家的术式在夏天还真是幸福啊!”
夏油杰盯着被冰雾笼罩的区域若有所思,“遥夏酱输出的咒力好像有点少了,没冻住啊。”
家入硝子半蹲着,“我想,大概是爱的教育需要用拳头才会更有意义。”
“是这样吗?”夏油杰不解。
五条悟幸灾乐祸,“是啦,是啦,毕竟现在是体术时间啊~”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四目相对,对五条悟的说法双双表示认同,竖起赞赏的大拇指。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