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京都郊外,四周到处都是弥漫着黏腻的深色雾气。
“吃……吃……吃……”
一只墨绿色,浑身上下只有眼睛的巨大诡异正在追着一名浑身是血的金发少年四处乱窜。
“禅院遥夏!你在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禅院直哉看着不远处悠闲的某人,忍不住怒吼出声。这明明是他们两个的任务,结果到头来,却是他一个人在做。
不远处,禅院遥夏撑着一把小洋伞悠悠地散着步,一头墨黑色卷发披在肩上,随风轻轻晃动。
“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吃……”
泛着腥臭味的大嘴朝着禅院直哉咬去。
禅院直哉侧头躲过,带着怒意轰出强力一拳,天气不错个鬼啊!周围都被帐罩着,一片黑漆漆的,能看见什么玩意?!
“给我滚开!”
禅院直哉一脚踹出去,勉强和咒灵拉开了些距离,随意地抹了把脸上的血后,向着悠哉悠哉的禅院遥夏冲去。
跟在后面,裹着深色雾气的庞大咒灵见状也追了上去。
“禅院遥夏!”
一阵拳风袭来。
禅院遥夏轻松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带着粗跟的玛丽珍鞋,毫不留情地踩在禅院直哉那张精致的脸上。
手中的小洋伞顺带点在追在禅院直哉身后的一片浓雾上。
顿时间,上面结起阵阵冰霜,不消片刻,连带着里面的咒灵都被冻住,动弹不得。
“贱人!”
禅院直哉恼羞成怒,发疯似的朝着禅院遥夏的小腿抓去,居然敢踩他的脸!
禅院遥夏撇了撇嘴,脚上用力,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落在冰层上。
禅院直哉抓了个空,死死地瞪着禅院遥夏。
“我说,亲爱的弟弟,你可真是个废物,一只二级咒灵而已,就把你弄得这么狼狈。”
禅院遥夏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堂堂禅院家的少主,未来的家主,居然弱成这样,啧啧……”
“真是令姐姐我羞愧啊!”
禅院遥夏一脸失望地摇了摇头,脚下轻踏。
“咔嚓——咔嚓——”
被动的梆硬的咒灵一点一点地开始裂开,碎成渣渣。
与此同时。
周围的黑色结界缓慢消失,守在结界外的禅院家的仆从将两人围了起来。
“不愧是直哉少爷和遥夏小姐,轻轻松松就解决了二级咒灵!”
侍从感慨地夸赞了一句。
身边的禅院直哉阴沉着脸,直接一拳头抡在侍从的脸上。
要不是那该死的咒灵吐出的雾气能模糊干扰感知,遮蔽视线,他至于这么狼狈吗?
侍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立马跪倒在地,把脑袋重重地撞在地上,鲜血不断地渗进土里。
“直哉少爷,我错了,请您饶了我吧!”
禅院直哉丝毫不理会侍从的求饶,一拳接着一拳砸在侍从的脸上,其他人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早已经习惯了。
禅院遥夏眯了眯眼,在禅院直哉又要打下一拳时,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将自己的无能和愤怒发泄在别人身上,这越发突显你的无能了,弟弟。”
禅院直哉甩开禅院遥夏的手,瞳孔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滚开!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一个卑贱的女人而已,不过是运气好了点,有了个还不错的术式,竟然妄想踩在我头上……”
禅院遥夏嘴角依旧勾着,只是眼里不见一丝笑意,“直哉,没礼貌的孩子可是要被姐姐揍的。”
话音落下,禅院直哉就感觉胸膛被重重击中,吐出一大口鲜血。
“直哉少爷!”
周围的侍从们飞速跑到禅院直哉的身边,一脸惊恐地扶起禅院直哉。
直哉少爷可是直毘人大人的儿子,禅院家的下一任家主,就算是遥夏小姐是直哉少爷的亲姐姐,也不能这般放肆。
“遥夏小姐,您过分了。”
禅院遥夏转了转小洋伞,歪着头无辜道,“过分吗?我不觉得。”
不听话的弟弟不就是用来打的吗?
“禅院遥夏!”
此话一出,禅院直哉更加怒不可遏,恨不得将这个所谓的姐姐大卸八块。
“禅院遥夏,你这个下贱女人!给我死!”
禅院直哉怒吼一声,推开扶着他的侍从,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咒术发动,疯狂地刺向禅院遥夏。
禅院遥夏轻呼出一口气,面容彻底冷了下来,“直哉,都告诉过你了,对姐姐要有礼貌!”
温度骤然下降,地上的冰霜飞速蔓延,将禅院直哉的双脚冻在原地。
小洋伞被用力地抛向半空,禅院遥夏一闪身来到禅院直哉的面前。
弟弟不听话怎么办?自然打一顿就好了。
禅院遥夏一拳接着一拳砸在禅院直哉的肚子上,要是弟弟还是不听话呢?那就多打几顿。
只要打不死,那就往死里打。
禅院遥夏一抬手,接住就要跌落的小洋伞,朝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禅院直哉微微一笑。
“弟弟,姐姐很开心跟你一起做任务,希望你今天过得跟姐姐一样开心哦~”
禅院遥夏掏出手机,以禅院直哉做为背景,面向镜头比着耶,咔嚓咔嚓拍下几张照片。
“不错,不错,直哉果然很上镜呢。”
禅院遥夏一边欣赏着照片里禅院直哉的惨样,一边哼着不知道在哪听到的歌,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远。
徒留侍从们围着禅院直哉,在原地无能狂怒。
“啊啊啊啊啊啊——!!!”
禅院遥夏眼里漾出浅淡的笑意,呀呀,今天又是幸福的一天呢~
禅院家。
家主禅院直毘人坐在书房里,翻看着最近的咒术界的消息。
禅院遥夏走进书房,膝盖微微弯了弯,“父亲,您找我。”
“听说,你把直哉狠狠地揍了一顿。”
禅院直毘人头也不抬说道。
禅院遥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坐到一侧的椅子上,翘起右脚,“没错,谁让直哉对姐姐一点也不尊敬呢。”
禅院直毘人抬起头,目光淡淡,语气里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严,“直哉是禅院家的少主。”
“我知道啊。”禅院遥夏挑了挑眉,“可那又如何呢?直哉难道不是我的弟弟吗?”
“还是说,父亲想要帮直哉好好地教训我一顿?”
禅院遥夏露出一个甜美可人的笑容,“如果是的话,那就请父亲出手好了。”
“不过父亲最好还是换个地方,不然我可不保证您的书房不会被化成灰。”
禅院直毘人直勾勾地盯着禅院遥夏,空气安静地让人害怕。
“你现在是一级了?”
禅院遥夏微微活动了下手腕,“差不多吧。”
不到十六岁的一级咒术师啊……
禅院直毘人顿了顿,轻轻摸了下胡子,“在外面,多少要给直哉留些面子。”
他这个女儿,也就外表看着乖顺,实则骨子里满满都是叛逆。
禅院遥夏乖巧点头,“行啊,只要直哉不嘴贱地来招惹我,我也懒得动手。”
禅院直毘人手上不自觉用劲,拔掉了自己的一根胡子。估计不太行,他儿子是什么样,他还是心里有点数的。
禅院直毘人用拳头抵在嘴上,“咳咳,那什么,京都咒术高专马上就要开学了,遥夏,你要不要去玩玩?”
“乐岩寺?”
禅院遥夏脑海中自动浮现一个光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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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拄着拐杖,驼着背的身影。
“算了吧,我还是在家和直哉玩。”
一个封建的老头,和一个犯贱的弟弟。嗯……最起码她这个弟弟长得还是不错的。
而且,老头又不能随便让她打。
禅院直毘人:“……”
他担心自家儿子会被玩坏了。
“那要不要去东京?今年的新生有一个的术式是反转术式,你不是对反转术式很感兴趣?”
禅院遥夏眼睛微亮,反转术式?东京咒术高专居然有这样的人才?
禅院直毘人看出来禅院遥夏有些动心了,“怎么样?你要想去的话,我让人给你办理入学。”
这还说什么?必须去!
就是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见直哉欠抽的脸了……要不,在走之前多和直哉相处相处?
禅院遥夏笑眯眯地想着,亲爱的弟弟一定会感动到哗哗流眼泪的。
啊,她真是一个好姐姐!
经过一个多月的友好姐弟相处时光,在樱花盛开的四月,咒术高专开学的时间到了。
“直哉,姐姐走了,不要太想姐姐哦~”
禅院遥夏坐在车里,用小手拍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泪水,不舍地朝着车窗外摇了摇了手。
禅院家门口。
被一群人抱着腰和大腿的禅院直哉气冲冲地朝着轿车的方向不停地怒吼。
“禅……夏……你……死!”
仔细看去不难发现,禅院直哉的脸上隐隐有着被拳头揍过的红印,胳膊也不自然地耷拉在一旁。
车窗缓缓合上,禅院遥夏无可奈何地晃了晃头,“真是粘人的弟弟啊,让姐姐我有点烦恼呢。”
司机疑惑地挠挠头,他虽然听不大清楚直哉少爷说的什么,但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吧……
还是说,这就是直哉少爷和遥夏小姐的相处模式?
嘶……原来如此,司机恍然大悟,不出来,直哉少爷居然这么黏遥夏小姐,真是令人感动的姐弟之情啊!
轿车在路上飞速驰行。忽然,放在座椅上的手机微微震动。
禅院遥夏按亮屏幕,鼻青脸肿的直哉屏保上显示出一条信息。
【听说你要来东京?】
【怎么,想我了?】
禅院遥夏刚把消息发过去,对话框马上又收到信息。
【别恶心,课?】
【一周一节?】
【三十万一节。】
“真是够黑的。”
从十万涨到三十万,这才过了多长时间?
禅院遥夏嘴角没忍住抽了抽,真是拿她当冤大头啊。
【行。】
【先打钱,还有,小崽子嚷嚷着你好久没看他了。】
嘴上埋怨,手下动作丝毫不停。
禅院遥夏熟练地打开转账界面,转钱给对面。
【我也想惠宝宝和小美纪了~等我处理好学校的那些事就去看他哦~】
手机对面,叉着腰的高大男人单手打着字,一手死死地按住容貌和他极为相似的炸毛小男孩。
小男孩怀里抱着一只棕色的玩偶小熊,死死地瞪着男人。
高大男人随意把手机在小男孩的面前摇了摇,“行了,看到了吧,人这周就来,惠~宝~宝~”
“不许……叫我惠宝宝!”
得到想要的答案,面无表情的小男孩抱着怀里的小熊玩偶,扭头就走。
高大男人抱着双臂,看着男孩的背影,嗤笑一声,“切,人不大,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看到账户里的多出的好几个零,伏黑甚尔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便宜妹妹真有钱啊,要不然下次再多收五万好了。”
“嗯,就那么愉快地决定了!”
伏黑甚尔心情颇好地迈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