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挺禁欲的西裤出现在镜头，俯拍视角，双腿稍微分开，充斥着绝对的力量感，尤其是不小心入境的宽大手指，掌控欲十足。
而自己......
就显得很不正经了。
秋糯略微弯下腰，调整着手机的角度。
为了展示腿链，他穿了一件刚包裹住大腿根的短裤，掐出了点快要溢出的肉感。
衬得他腿部肤若凝脂，又细又长。
“等我一会儿......”语气有些匆，秋糯后知后觉，羞赧开口，含糊称呼，“哥哥......”
“嗯？”
秋诺鼓着脸，语气加重了点，“哥哥。”
对面像是早已听清，只是想逗弄而已，淡淡地“嗯”了声，双腿的坐姿更显漫不经心。
他冷言指正，“你戴错了。”
语气如同不讲情分的机器人。
大腿上的链条收得很紧，那点肉感更为突出，大约是觉得不好意思，膝盖泛着淡淡的粉。葱白的手指抚过光洁的大腿，留下暧昧的痕迹。
秋糯发出轻微疑惑的“哦？”声，他直起身，镜头只对着他的腰部以下，只要不做幅度特别夸张的动作，是看不见面容的。
秋糯真心求问，“哪里错了？”
他似乎听见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声，秋糯挠了挠脸蛋，迷茫的求知欲超过了羞耻与害羞，动作间，细链叮铃作响，发出引人遐想的诱人动静。
“侧过去，大腿左边，解开。”
J说得格外简短，冷质的低沉嗓音中添了几分性感与躁动。
姿势太变扭，秋糯干脆背过身去，他俯下身，捣鼓着戴反了的腿链。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正对着屏幕中央。
短裤被撑得很紧，呈现饱满的弧度，让人看得很想留下下流的巴掌印。
上半身依旧穿着那身缩水的睡衣，腰部收束线条，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露出漂亮的腰窝。
纯情，却也涩.情得要命。
秋糯弯身时间久了，有点缺氧，他吐着气，“是这样吧，这次我应该没有戴错。”
然而屏幕那头格外安静，半分钟之内都没有回应。
“哥哥？”秋糯不确定地喊了两声。
难道有事离开了？
那视频要挂断吗。
思考间，那头却开口了，用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口吻。
“镜头向上。”
秋糯听出了他的声音格外低沉，好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犹如一头叼着猎物朝着巢穴走去，正打算大口吃了的野兽。
调整了视线，最上方卡在胸腔的位置，分明是包裹严实的睡衣，却格外具有吸引力。
“靠近点。”
“再近点。”
秋糯很听他的指令，朝着镜头站好，双臂自然垂在腿侧。
“衣服撩起来。”
掀起睡衣下摆，露出了柔韧的腰肢，盈盈一握，薄薄一片。
做完了动作，秋糯才反应过来，本来不是在戴腿链吗？怎么忽然要掀开衣服啦？
秋糯觉得他是被耍到了。
“你骗我。”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来是在生气，但也不是在开心。
耳边掷下一声压着的低笑声，仿佛炸在了耳边，犹如一条阴湿的蛇缠绕着，渗透着未知的危险。
秋糯撇了撇嘴，“你还笑话我。”
“没。”
“背过身去。”
小声控诉了几句，秋糯嘟了嘟嘴，还是转过了身，他舔舔干涩的唇，“你还没有告诉我，戴得对不对呢。”
“嗯。”像是要安抚他的情绪，J嗓音软了点，“乖。”
仅仅一个字，就哄好了秋糯。
他老老实实撑在浴室的栏杆上，腰下陷了些，导致臀部弧线升起，衣服的下摆堆积在后腰，很难不令人产生冲动。
一种拽着衣摆，掐着腰肢往怀里无限贴近的冲动。
“屁股翘起来做什么？”
秋糯回头望了眼，几秒钟后，脸蛋红得过分。他才注意到这个姿势有多么不对劲，脑子里都在冒着沸腾的泡泡，小角由于情绪激动也冒了出来。
“回去回去......”
会吓到人类的。
秋糯深呼吸，心口处剧烈跳动，他咽了咽快要冒烟的喉咙，“你不是让我背过身嘛。”
“我还以为你是想...”J戛然而止。
秋糯歪歪头，“以为什么？”
当然是很□□啊。
J没有回答。稍加粗重的呼吸当做是隐晦的回复。
氛围诡异安静了片刻，秋糯再去看向屏幕时，J那边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看不见那双腿了。
面对着黑暗，秋糯莫名抖了抖，仿佛被一双无形的眼睛注视着，笼罩着。尤其是后腰的位置，凉飕飕的发着麻，再多想几秒，屁股好像也要挨几道巴掌了。
“哥哥，你那边为什么黑屏了？”
静默了几秒，J似乎是低笑了一声，意味不明道：“真不懂？”
“懂什么呀？”秋糯觉得莫名。
J没有继续话题，“腿张开点。”
“大腿上的没戴错，脚踝的错了。”
“......”
好一顿指导，小魅魔面红耳赤，耳朵绯红，他揉了揉发烫的耳根，转了好几圈，脑袋晕晕乎乎的，迷糊着道：“哥哥，我不想戴了。”
J很轻易同意了。
彼此沉默了几分钟，秋糯正在处理腿链，他小心翼翼解开节扣，看起来很贵重的样子，必须要好好保管。
而J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迟迟没有动静。
可那股被注视打量的感觉却一直没有消减过。
“该睡觉了，哥哥你不睡吗？”秋糯歪了歪脑袋，“视频我先挂断......”
“别挂。”
秋糯举着手机，也背对着地板，“原来哥哥你在啊。”
“嗯。”
也许他是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吧，秋糯踩着阶梯爬到床帘里，他扣上手机，只有窸窣的衣物摩擦声。
“我躺好了。”秋糯平躺着汇报。
“被子也盖上了？”
秋糯点点头，“嗯嗯。”
“所以哥哥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
“没有。”J的音色低得可怕，“再过五分钟。”
秋糯觉得今晚的J和平日里格外不一样。
格外话多，甚至发出了疑似笑声的气音，还有些缠人。
静静呼吸着，秋糯偶尔能听见手机传来克制清浅的呼吸声。
黑暗密闭的空间内，仿若J就睡在这张床上，贴近他的后背将他揽住，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揽住他的腰，严丝合缝，后背贴着滚烫的胸膛......
不仅是抱着，还可以是抱着，扛起。
像他那样的体格和力量，应该什么姿势都可以做到吧。
如果是被他搂着坐在他的腿上，被摸着尾巴......
“啪”一声，秋糯双手轻轻拍了拍双颊，试图清醒，然而他不仅小角出来了，尾巴也连带弹了出来。
黑色尾巴尖端的爱心晃来晃去，微微颤抖着，连带着小腿都在小幅度抖动。
小腹酥酥麻麻的，滚烫到不可思议，秋糯忽然睁圆了眼睛，他看了看有些凌乱的睡裤，脸颊爆红。
J主页的照片。
坚实的胸膛、性感充满力量感的腹肌、手臂上绷起的肌群，以及突出的青筋......
每一处对小魅魔来说，都意味着非常大的吸引力。
他肯定很好吃。
秋糯本能地摸了摸急速升温的小腹，借着昏暗里的光，他隐约看见了躁动不安的魔纹。
下意识并拢腿晃动了几下，那种异样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应该.....应该可以吃下的吧？
虽然腰很薄，但听说小魅魔是有腔的。
脑子里胡乱被塞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秋糯小小声哼唧着，失焦的眼睛终于恢复了清明，他微张着嘴巴，眼前的黑暗混杂着模糊。
“在干什么？”
J的声音冷不丁出现。
吓得秋糯魂要飘出来了。
“唔......”捂着嘴巴，却还是泄出了丝丝缕缕的气音，尾音带着写婉转。
J没打算绕过他，反倒用着诱哄的语气，“告诉我，刚才在想些什么？”
他他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秋糯惊慌失措，心惊肉跳。
可他又不会读心术，秋糯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个音节，视频画面里也是空空的背景。
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但心脏仍旧怦怦跳动，手心冒出冷汗，他攥紧了手指，紧张的同时承受着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两种矛盾反差的体验和情绪交织，在体内发芽、膨胀、生长，爆炸。
秋糯努力侧过身子蜷缩在一起，他揪着胡乱拍打的尾巴，最后一丝意识消失殆尽。
几秒钟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额头渗出温热的汗，黏着乌黑的发丝。
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起来一般。
阵阵发白的世界恢复了正常，眼球晃动了几下，他眨了眨眼睛，茫然之后是莫大的羞耻。
J运用陈述句，“不回答我。”
秋糯不是不想回答。
而是没法回答。
此时此刻，竟生出了一丝埋怨的意思。
却也有终于饱食了一餐的错觉。
香香的。
非常新奇的体验。
但时间太短，他根本来不及再多多品味。
“没有。”秋糯咳嗽了声，开口的时候声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秋糯移开视线，“我什么都没想......”
整个人都软趴趴的，像软糖陷入被子里，声音同样软趴趴。
他闻到浓郁的香气，经过身上散发出的热气蒸发，氤氲出更深层次的香味。
J停顿了几秒，“是吗，什么都没想？”
“嗯嗯......”
J没再表态，“视频挂了。”
挂断前，他貌似听见J说了三个很朦胧的字。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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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不听话。”
也可能是“不太好。”
秋糯无从得知，他感受到无穷无尽的晕眩，眼皮困倦，止不住想要合上。
没几秒钟，他直接晕睡了过去。
*
“同学......我看你的手机已经旧成这样了，要不要以旧换新，很便宜。”
秋糯从学校餐厅出来，路过维修店，被冲出来的店长拍了拍肩膀。
捧着五个蛋挞的秋糯侧头，看了眼店长给他展示的手机。
很可惜摇了摇头，“不了吧，我没有换手机的想法。”
见他抬脚要走，店长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赶紧拉住了他，“真的特别便宜，我们店恰好今天搞活动，这款手机只要两百块钱，看你挺有眼缘，再给你点优惠，一百五吧。”
“一、一、一.....百五？”
秋糯指着手机，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他对手机了解不深，不清楚店长给他的手机具体要多少钱，但根据经验，目测两千都不过分。
不对，三千、四千......？
秋糯转动眼珠，快要算不过来了。
店长赶紧倒着话术，“对啊一百五，是不是很划算，同学你跟我进来，我直接给你拿新手机，加下我的微信，有什么问题联系我。”
秋糯晕头转向，被店长抓到了店里。
他眨眨眼睛，天真问道：“真的一百五噢？”
店长点头如拨浪鼓，眼神不自然瞟向屋外的某个角落。
秋糯也顺着视线望过去，空空如也。
莫名其妙，秋糯仅用了一百五，得到了全新的手机，握在手里的时候感觉特别不真实。
天地之间旋转颠倒，眩晕感如同惊涛骇浪冲击着全身。
他是不是被惊喜冲昏了头脑？
使劲睁开眼皮，他看见了不远处伫立着有些眼熟的背影。
还没走几步路，他“啪叽”摔倒在地。
“糯糯！？你咋摔了！”刚从隔壁水果店出来的温晏赶紧扶起了他，“早上上课你的状态就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不对，我带你去看老中医......”
秋糯摇头，他被搀扶着走到安静的地方坐下。
“我就是觉得饿，可能是低......低那个啥？”秋糯摸了摸鼻尖，说话略显土里土气。
“是低血糖啦！”温晏无奈，“你已经用十次这个借口了。”
秋糯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笑容苍白，毫无血气。
早上起来差点儿睡过头，饥饿得难以承受，仿佛有数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血，吃了早饭之后，饥饿感竟然加剧了。
他啃了好几个扎实的白白胖胖大馒头，还吃了最喜欢的蛋挞，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一定是因为昨晚，他第一次的“进食。”
说是进食，也不准确。
秋糯捧着脸，眼下染了层乌青的黑眼圈，看上去精神不佳。
身体无声传递着信号。
尤其是经过了昨晚那件事。
小魅魔的需求早已深深埋下了种子，一次意外的浇水，这种冲动便会以飞快的速度冲破压抑的土壤，亟需要找到发泄的突破口。
看来，他必须要和J见面了。
他需要实质的触摸，需要吸食他的精气，需要趴在他的身上做小魅魔该做的事情。
但是，他并不知道J是否愿意和自己见面呢。
脑袋无数次发昏，他惯性点开手机，新手机操作起来不太习惯，费了好些时间，才下载好软件点开。
冲动打败理智，本能占据上风。
他敲着键盘。
还没反应过来，消息先一步发了出去。
[糯米糍：哥哥，你想和我见面吗。]
嘀嘀咕咕着，秋糯晕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温晏着实是不小心看见了他的屏幕，惊叹道：“几天不见，你们已经进展到见面的关系了？”
秋糯闷闷地“嗯？”了声，从喉底发出呆滞的疑惑，带着些许鼻音。
温晏换了坐姿，“就是觉得，可能有点太快了？一般不都需要铺垫感情吗，不对......像这种情况......”
仿佛闷在水中，隔着层玻璃罩，秋糯听得很朦胧，什么也听不进去。
太快了......
秋糯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
好像在人类的世界里，是太快了点。
而且J对他也没有热情到非要见面不可的程度。
J那样冷峻禁欲的人，是不想答应见面的吧。
秋糯垂下脑袋，他趴在桌上，寻找不到撤回键。
对方很快上线了，显示正在输入中。
心中漾起无言的失落，秋糯眼睫垂下，落下深深的一层阴影，他蜷缩着麻木的手指，饥饿感如同火烧，侵略进攻他的五脏六腑。
是要拒绝了。
秋糯肯定地想着。
然而，见到J发出的回复时，他眼睛缓缓睁大。
不断眨眼睁眼，才敢确定。
[J：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