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观看,这男人更帅了。
那刀削斧凿般的面部轮廓,深邃迷人的眼睛,简直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程爽眼珠子转了转,凑到夏茉身边,笑嘻嘻地问:“那个...夏茉啊,你看这大晚上的,我也打不到车,我可不可以蹭个车啊?”
她拍了拍胸脯保证:“你放心,我不白蹭。”
“我会按照滴滴打车的最高价格给你们付车费的。”
看着程爽那副坦荡的样子,夏茉心里对这个刚认识的女孩好感倍增。
她能看出程爽是个性格直爽、把金钱关系分得很清的人。
她笑着摇了摇头:“不用给钱啦,反正我们也是要回市区的,刚好顺路,你上车吧。”
程爽一听,惊喜地连连点头:“哇,谢谢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蹭白不蹭啦。”
夏茉也跟着笑了笑。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她忽然意识到,这车是傅峙行开来的,她居然连问都没问他一声方不方便,就直接自作主张地做决定答应了别人。
夏茉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小心翼翼地看向身后的傅峙行。
男人站在那里,深邃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接收到小女人那略带歉意和询问的眼神,傅峙行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其愉悦的弧度。
他喜欢她这种把这里当成自己所有物、毫不客气做决定的样子。
这说明,她潜意识里已经完全接纳了他,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你说了算。”
傅峙行看着她,嗓音低沉带笑,眼神宠溺得能拉出丝来。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配上男人那苏断腿的声音。
站在一旁的程爽只觉得心脏遭受了一万点暴击。
她捂着胸口,感觉自己大晚上不仅没吃饭,还被迫吃了一大碗热腾腾的狗粮。
这也太甜了吧!
林宇极有眼色地上前一步,接过傅峙行手里夏茉和程爽的背包,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放了进去。
上车时,傅峙行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夏茉则拉开副驾驶的门,坐在了他旁边。
程爽和林宇一起坐在了后排。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比亚迪再次启动,摇摇晃晃地驶上了返回市区的国道。
程爽坐在后排,看着前面两人和谐的背影,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安静。
“夏茉,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她趴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由衷地感叹道:“你男朋友长得也太帅了吧,而且气场好强啊,站在那里跟个霸道总裁似的,不过人倒是挺平易近人的嘛,还同意让我蹭车。”
林宇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平易近人?
这姑娘怕是对平易近人有什么误解吧。
他们家傅总在商界可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杀伐果断的活阎王。
平时在公司,连那些身经百战的高管见了他都得绕道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也就是在小太太面前,这活阎王才会收起所有的利爪和锋芒。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夏茉的脸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傅峙行,男人目视前方,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
夏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但语气却十分坚定地纠正道:“你误会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
夏茉捏着手指,小声说道:“他是我老公,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
“什么?!”
程爽惊得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顶。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夏茉:“你...你结婚了?”
夏茉再度点头。
驾驶座上,傅峙行听到夏茉当着外人的面,毫不犹豫地给他正名,承认他老公的身份,心里的愉悦值瞬间爆表。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挑了下英挺的剑眉,深邃的眼底全是化不开的笑意。
一个多小时后。
破旧的比亚迪终于在一处老旧的小区大门口缓缓停下。
程爽推开车门下车,林宇也赶紧下车帮她把背包从后备箱里拿出来递给她。
“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程爽背上包,弯腰对着车里挥手。
夏茉降下车窗,探出半个脑袋,冲她笑着挥手:“快回家吧,今天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程爽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夏茉收回视线,将车窗重新升起。
傅峙行转动方向盘,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十几分钟后,车子驶入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傅峙行将车停稳,拔下车钥匙。
两人推门下车。
林宇也从后座钻了出来,笑嘻嘻地看着两人:“傅总,太太,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上去休息吧。”
夏茉看着林宇,心里有些愧疚。
这大半夜的,不仅让傅峙行跑去西郊接她,还连累林特助也跟着跑了一趟。
“今天真是太麻烦你了,林特助。”夏茉满脸真诚地道谢:“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闻言,林宇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太太您太客气了,我身为傅总的助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分内之事。”
她还想说点什么,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扣住。
傅峙行一言不发,直接牵着她的手,拉着她转身就往电梯口走去。
夏茉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赶紧回头,冲着站在车旁的林宇挥了挥手,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看着两人走进电梯的背影,林宇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忍不住摇头感叹。
小太太不仅年轻漂亮,说话还这么温温柔柔有礼貌。
再看看自家老板那副冷脸,足足比人家大了十一岁!
哎。
老牛吃嫩草啊。
到了公寓,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夏茉换好拖鞋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傅筱正四仰八叉地趴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条薄毯,睡得正香。
茶几上还摊着厚厚的高中习题册。
不远处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白瓷汤盅,里面的老母鸡汤早就凉透了。
看着这一桌子没动过的饭菜,她心里又涌上浓浓的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