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她一边为了钱卖身给有钱的金主,一边又跟你这个穷逼结婚,私底下不知道玩得多花!”
“你还在这里充大尾巴狼为她出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绿帽侠!脑袋上的绿帽子都快顶破天了!”
污言秽语在宽敞的宴会厅里回荡。
夏茉站在角落里,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
这场荒谬的误会,简直可笑至极。
可是,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用这样肮脏的词汇去辱骂傅峙行。
这个男人给了她最温暖的避风港,给了她毫无保留的偏爱和尊重,他那么高高在上,骄傲矜贵,这些恶心的话,连落进他的耳朵里,都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她忍无可忍,大步冲上前直接挡在了傅峙行的身前。
“你给我闭嘴。”
“你这种满脑子只有肮脏交易、靠着几个臭钱就随意践踏别人尊严的人渣,才是这个社会的毒瘤,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傅峙行原本准备直接动手废了这头肥猪的舌头。
可是,看着突然冲到自己面前的那个娇小身影,男人的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夏茉白皙的后颈上。
小女人的肩膀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微微瑟缩,可她挡在他身前的姿态,却是毫不犹豫,坚定不移。
傅峙行那颗向来冷硬的心,在这一刻突然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一阵酥麻的暖流流遍全身。
她在保护他吗?
他傅峙行活了三十六年,向来只有他护着别人的份。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不顾一切地挡在他面前,完全是一副护食的姿态,为了维护他的尊严而对着别人龇牙咧嘴。
男人深邃的眼眸里盈满了浓烈的情绪,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内心简直爽到了极点。
这种被自己的小太太护着的感觉,实在该死的上头。
骂完王总,夏茉又转过头用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夏建国和李岚。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我绝对不会答应你们夏家的任何威胁,更不会把我自己的一辈子毁在这个人渣手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如果你们再敢像今天这样死缠烂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迫我,我们法庭上见。”
“我会用司法方式解决到底!”
虽然当初夏建国是作为户主迁移了她的户口,但她本人毫不知情。
就算打官司是一个极其漫长且消耗精力的过程,就算这是一场持久战,她也绝对要和夏家斗到底。
绝不妥协。
听到夏茉要走司法程序,李岚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夏茉,你可想清楚了。”
李岚勾唇笑着:“你那个西周古墓的考古项目是不想参加了吗?没有户口,你明天怎么过政审?”
闻言,夏茉冷笑了一声,清丽的脸庞上满是决绝。
“项目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我绝对不会为了这个项目,就向你们低头,成为你们夏家用来换取利益的奴隶。”
说完,不再看夏家任何人一眼,她转过身拉着傅峙行宽大的手掌。
“我们走。”
话落,两人大步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周围围观的宾客们自动为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大家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纷纷忍不住低声赞叹。
“我的天,这夏家的养女也太飒了吧?宁可不要前途也不屈服。”
“是啊,虽然她找的这个老公没钱,但长得也太帅了,而且武力值爆表啊,刚才那几下简直帅呆了!”
“这两人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绝配啊。”
男人任由夏茉那只柔软的小手紧紧地牵着他,迈着长腿,配合着她的步伐往前走。
微微偏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夏茉气呼呼的后脑勺。
听着周围人那些低语,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傅峙行的太太,不仅长得漂亮,连护犊子的样子,都这么招人稀罕。
出了酒店,满脑怒火的夏茉脚步未停,噔噔噔地一路暴走。
她气得连方向都不看,一口气走出一条街。
傅峙行任由她牵着,步伐从容不迫。
直到前面路口亮起红灯,夏茉才顿住脚步。
她愣愣地站在斑马线前,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街景,一头雾水。
额...
这是哪儿?
察觉到她的僵硬,男人低笑出声。
他反客为主,大掌收紧反握住她的小手,稍稍用力一拉,便将人扯回怀中。
“傅太太,打算带我去哪儿?”
听着男人戏谑的嗓音,夏茉脸颊瞬间爆红,脚趾疯狂抠地。
她刚才完全是气急攻心,根本没看路,现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傅峙行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走吧,车在酒店停车场。”
男人牵着她的手,原路返回。
回到帝豪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迈巴赫停在车位上,傅峙行拉开后座车门,护着夏茉坐进去,随后自己也跟着上车。
驾驶座上,林特助翘首以盼终于等到人回来。
“傅总,王氏...”
“下车。”傅峙行掀起眼皮,冷淡的目光扫过去。
林特助:“...”
他看了看后视镜里老板那张沉着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低着头当鸵鸟的老板娘。
秒懂。
他麻溜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车门关上,车厢安静下来。
男人侧过身,大掌将夏茉两只微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轻轻揉捏着:“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他看着她,语气放缓:“气消没?”
夏茉抿着唇瓣,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他今天能精准地出现在这个宴会厅,就证明他已经知道昨晚她撒谎的事了。
但比起心虚,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宴会厅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你有没有受伤?”
她上下打量着他:“刚才那么多保安围攻你,他们手里还有武器,你怎么那么冲动就直接动手了?”
闻言,傅峙行看着小姑娘这副紧张兮兮、眼眶都要红了的模样,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闷笑。
这反射弧也太长了。
“笑什么?”
夏茉急得直跺脚:“我跟你说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