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茉是被浑身上下仿佛被大卡车碾压过的酸软感给唤醒的。
刚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被人报在怀里。
夏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涌入脑海。
如果说第一次在酒吧是酒精作祟的荒唐。
那昨晚……就是在绝对清醒状态下的一场沉沦。
她清楚地记得男人是如何掐着她的腰,逼着她在这个隔音极好的主卧里,一声声咽下那些破碎的泣音。
也记得他在失控的边缘,用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如何寸寸点燃她所有的理智。
天哪……
夏茉痛苦地闭上眼,白皙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樱桃。
夏茉僵硬着身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现在觉得要是能打个地洞逃走就好了!
这是她脑海中此刻唯一剩下的念头。
只要她赶在他睁眼之前溜进浴室,就能完美避开这场令人窒息的晨间尴尬。
夏茉屏住呼吸,动作极其轻缓地伸出手。
眼看着就要成功从他的桎梏中钻出来,夏茉的心里刚升起一丝窃喜。
然而,下一秒。
那条原本似乎放松了的手臂,猛地收紧!
“啊……”
夏茉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被巨大力道重新扯回了那个滚烫的怀抱。
后背重重地撞进男人结实的胸膛,严丝合缝。
紧接着,一道低沉、慵懒,还带着几分事后餍足与晨起沙哑的男声,在她的头顶上方幽幽响起。
“醒了?”
这两个字,像是带着电流,顺着夏茉的脊椎骨一路往上窜,电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傅峙行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戏谑。
“这次……又要跑?”
男人的胸腔因为说话而微微震动,那特有的性感低音,在此刻静谧的早晨简直是致命的杀器。
夏茉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竟然早就醒了!
那她刚才像个小毛贼一样做贼心虚的举动,岂不是全落入了他的眼里?
夏茉的脸颊瞬间涨红,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所措。
“我、我没有想跑……”
她结结巴巴开口,声音细若蚊蝇,透着一股不打自招的心虚。
“我只是……只是觉得口渴,想起来倒杯水喝。”
这个借口拙劣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傅峙行显然也不信。
他不给夏茉继续编造谎言的机会,手臂一个用力,直接翻身而上。
天旋地转间,夏茉已经被男人牢牢地拢在了身下。
清晨的光线勾勒出男人深邃立体的五官。
冷硬成熟的脸庞此刻近在咫尺。
傅峙行的眼底没有商场上的杀伐果断,也没有平时的古板严厉。
此时只有毫不掩饰的促狭笑意。
夏茉被他这样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着,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只能死死地攥住身下的被角,试图用被子遮掩住胸前大片的春光。
被子下的身体不着寸缕,昨晚的记忆碎片不断在脑海中闪现,让她的耳根都烧了起来。
男人却不急着拆穿她,只是缓缓抬起手。
指腹顺着她柔美的下颌线,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夏茉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
“傅、傅先生……”她怯生生地唤了一声,试图唤醒这位大佬的理智。
“嗯?”傅峙行微微挑眉,尾音上扬,透着一股致命的蛊惑。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怎么还叫傅先生?”
男人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昨晚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的。”
夏茉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颗原子弹炸开了。
她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简直是要冒出热气来。
“你、你别说了……”
她羞愤地别过脸,想要躲开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傅峙行却轻笑了一声,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重新看着自己。
“不仅改了口,昨晚的夏老师,可不像现在这么害羞啊。”
他故意顿了顿,深邃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昨夜被自己留下无数痕迹的锁骨上。
“是谁一边抱着我不撒手,一边说……”
傅峙行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在诉说着什么情人间的极度私密的情话。
“说我胸肌的手感好,还要?”
此话一出,夏茉彻底死机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句话在无限循环播放。
要不是他说的认真,她都怀疑她是在诓她!
昨天晚上被折腾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她到底还胡言乱语了些什么?
她想连夜买站票逃离地球!
看着女孩瞬间瞪圆的双眼,那副仿佛天塌下来的绝望小表情,傅峙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下巴,双手死死地揪起旁边的枕头。
然后,在傅峙行玩味的注视下,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呜……”
一声极其轻微、充满懊恼和羞愤的呜咽声,从枕头底下闷闷地传了出来。
傅峙行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隆起的一小团。
女孩只露出了一截雪白粉腻的后颈。
还有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小巧耳垂。
这副掩耳盗铃的可爱模样,彻底取悦了他。
男人没有再去伸手扯她的枕头,也收起了继续逗弄她的心思。
凡事过犹不及,他毕竟比她大了整整十一岁,老牛吃嫩草,总得给这只脸皮薄的小兔子留点喘息的空间。
“好了,不逗你了。”
傅峙行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时的沉稳,但依然带着宠溺的笑意。
“再闷下去,该喘不过气了。”
床垫微微回弹,是男人起身下床的动静。
夏茉依然死死地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敢动。
枕面上残留着傅峙行的气息,清冽又霸道,像他的人一样,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
她听到他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听到他随手捞起一件浴袍穿上的悉窣声。
直到那稳健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夏茉才敢小心翼翼地、像做贼一样,把眼睛从枕头底下露出来一条缝。
夏茉视线穿过凌乱的床铺,看到正走向浴室的高大背影。
阳光恰好在这个时候洒满了一地。
夏茉的心跳,在这一刻,无可救药地漏掉了一大拍。
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不得不承认,昨晚那个神志不清的自己,说出的那句话虽然羞耻……
但,真的是大实话。
这身材,这手感,确实极品。
就在夏茉看着男人的背影出神,忍不住在心里犯花痴的时候。
原本快要走进浴室的傅峙行,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微微侧过身。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傅太太,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