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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Chapter 25 变量

作者:温暖下午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莫提斯把甜品屋收拾干净。她拒绝使用魔法,而是用麻瓜的方式亲自动手,把店里一点点打扫干净,重新布置,重新开业。


    最近魔法部在四处抓捕曾经追随黑魔王或给食死徒提供过帮助的人。一旦查明,重者背命案的坐牢,关进阿兹卡班;其他提供过资金帮助或没有人命官司、或有能力疏通的,则罚款或没收财产——毕竟阿兹卡班关不了那么多人。


    莫提斯知道,马尔福家就被重罚了。


    她担心布莱克家也躲不过,于是天天像守卫一样守着店。有客人来,看到她警惕的眼神,都转身走了。


    卢平一直留在店里,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可几天下来他发现,她比自己想象的要冷静得多。她只是想守住这家店,不愿意离开半步——因为这是小天狼星留给她的。


    “你应该试着往前走走。”他劝过她。


    莫提斯无动于衷:“你不是还在这里不走吗?”


    这话说得挺不客气,是逐客令。她对他认为小天狼星是叛徒这件事,始终耿耿于怀。


    卢平无奈地笑了笑:“我也想出去找工作。可狼人投靠过神秘人的事人尽皆知,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没有人愿意要我。”


    “随你。”她不再赶他走,可也没什么好脸色。


    卢平成了店里不拿薪水的店员,平时帮忙照看生意。后来因为他做的点心实在太难吃了,莫提斯又找了个女巫太太帮忙做甜品。


    而莫提斯最近的心思全在收集报纸上。她除了关心当下动向,还把黑魔头崛起以后所有的《预言家日报》都收集过来,一张一张翻看,尤其是小天狼星出事前一年的报纸。


    只是每到月圆之夜,店里就会关一天门。第二天早上卢平疲惫地回来,总能看到桌上放着一块巧克力布丁和一份南瓜馅饼。他知道,店主虽然嘴上不饶人,心里还是记得他是个负责任的免费劳力的。


    这天晚上,莫提斯半梦半醒地躺在床上,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太疼了。疼得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疼得她满头大汗,却连叫声都堵在嗓子眼里发不出来。接着是冷——如坠冰窖的冷,仿佛无数冰凌划过身体。没有伤口,却痛不欲生。


    卢平在楼下听到动静,立刻冲进屋子,以为她中了什么恶咒,连忙把她送到圣芒戈魔法医院。


    等到了医院,她身上的症状却已经消失了。


    治疗师检查不出任何原因——没有伤口,没有病症。最后只能说她是做了噩梦,让她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可以离开。


    莫提斯确信那不是梦。


    离开医院前,她在走廊里看见了邓布利多的背影。


    她急忙冲上前叫住他:“邓布利多先生!”


    邓布利多转过身,看见她,露出平静的微笑:“你好,霍普森小姐,很高兴见到你——虽然这里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地方。”


    “您为什么来医院?”


    “来探望可怜的隆巴顿夫妇。”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他们被钻心咒折磨得精神失常,再也恢复不了了,余生恐怕都要在圣芒戈度过。”他顿了顿,反问她,“你为什么来医院?”


    莫提斯把自己在甜品店的症状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又说:“医院说我是做噩梦了,也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可我确定那不是梦,是真实的。”


    邓布利多凝神看了她片刻,目光最终落在她的右手上。他向她伸出手:“有点唐突,不过可以把你的右手给我看看吗?”


    莫提斯把手伸过去。


    邓布利多的手没有触碰她的手掌,只是轻轻碰了碰她右手中指上戴着的那枚鸢尾花戒指。


    “这是小天狼星给你的,对吗?”他的声音温和而遥远,“那年学校的圣诞舞会你过得并不愉快,但这个东西,他还是找到机会送给你了。”


    莫提斯的心猛地一紧。


    “这不是一枚普通的戒指。”邓布利多若有所思,“里面蕴藏着一种古老的魔法。制作戒指的人把自己意识的一部分附在上面——只有强大的魔力和真挚的爱才能成功。他把这个东西给你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莫提斯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毕业的时候送给我的。说他不在学校了,如果有人为难我,他会知道。这个戒指可以抵御一定强度的魔咒。”


    “哦,是这样。”邓布利多点点头,“能做到这样真的很不容易。这是极深奥的法术。我相信小天狼星为了给你准备这份礼物,一定花了很多心血。”


    难怪那年暑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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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她约会都变少了。她以为他忙,以为是为了让她避开流言。原来竟是这样——他一直在准备这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礼物。


    而他把戒指交给她的时候,只是口气随意地说:“只是个普通的小玩意儿,以后再送你更好的。”


    莫提斯的后背一阵发麻,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所以刚才那个……不是我的病,是他的意识……我感觉到了?”


    “恐怕是这样。”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深邃,“不过这个魔法的本意是保护你,所以你以后不会再感受到那样的意识了。而且,现在这个咒语已经失灵了——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莫提斯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阿兹卡班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地方,关在里面的人生不如死。


    她痛得几乎无法呼吸。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不会的,他不会死。十几年后他不是逃出来了吗?那时候图书馆里都贴着他的通缉令。


    “邓布利多先生……”她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您相信小天狼星是无辜的吗?我信他。他宁愿自己牺牲,也不会出卖詹姆和莉莉。”


    “我也想相信。”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可是没有证据。所有目击者都说是小天狼星杀了人,佩格鲁临死前的遗言是布莱克背叛了詹姆和莉莉,把他们的行踪透露给了伏地魔。本来他有机会证明清白的……”


    他顿了顿,望着莫提斯,目光里带着某种深沉的悲悯。


    “这个世上所有事情都是按照规律往前走,除非有一个变量出现,打破原来的轨迹。”


    莫提斯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可小天狼星出事那天,这个变量没有在。”


    那天那声巨大的爆炸,她躲在麻瓜的房子里。


    她没能和他站在一起。


    他曾对她说:“来凤凰社吧。”


    她拒绝了。她以为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她以为把自己藏好、不给他添乱,就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她想在大战结束后立刻找他的。可是来不及了。


    “我一直都知道,霍普森,你和我们的时间不一样。”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上,“你在我们的时间之外,你,就是那个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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