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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居家锻炼的效果还不错

作者:光光无声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落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勾勒出汗湿的轮廓和起伏的弧线。


    尤清水的意识在某一刻彻底断裂。


    时轻年闷哼一声。


    最后………。


    然后他紧紧的抱住她。


    两个人维持着亲密无间的姿势,胸膛贴着胸膛,心跳撞着心跳,谁都没有力气动弹。


    过了很久。


    尤清水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气若游丝。


    "时轻年。"


    "嗯……"


    "你右手……没碰到吧?"


    他迟钝地抬起右手看了一眼。


    夹板和绷带还好好地固定着,一直老老实实地搁在枕头旁边。


    "没有。"


    "……那就好。"


    又沉默了一会儿。


    "清清。"


    "干嘛。"


    "我觉得我的魅力……应该是提高了一点。"


    枕头砸在他脸上。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什么事。


    加上时轻年手腕受伤,不方便外出锻炼体能,所以尤清水也不出门,陪他在公寓里锻炼。


    客厅的地毯上,沙发扶手边,厨房的料理台前,落地窗旁。


    到处都留下了他们"锻炼"的痕迹。


    时轻年的右手不方便发力,但他的腰和腿完全不受影响。


    甚至因为少了一只手的辅助,他的核心力量被迫承担更多,反而让每一次运动都变得更加凶猛。


    尤清水被*在客厅的落地窗上时,玻璃被她的后背蹭得吱嘎作响,窗外是京市的万家灯火。


    她的指甲挠着他的背,嘴里断断续续地骂他。


    "时轻年……你轻……啊——"


    他没听,因为横竖都会被骂。


    在厨房料理台上那次。


    她双腿悬空,脚趾蜷缩着勾住他的腰侧。


    台面上的果盘被撞翻,苹果骨碌碌滚了一地。


    他低头咬她的锁骨,含含糊糊地说了句"饿了"。


    尤清水分不清他说的是哪种饿。


    露台的躺椅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藤编的椅面在两个人的体重下发出危险的嘎吱声。


    尤清水趴在椅背上,脸埋在臂弯里,整个人被他从后面完全圈住。


    早春的风灌进来,吹得她后背的汗毛竖起来,和体温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反差。


    每次结束后,两个人都会泡进主卧的双人浴缸里。


    热水漫过锁骨,水面上浮着泡沫和橘子味的沐浴球。


    尤清水靠在时轻年的胸口,他的左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腰窝的软肉。


    有时候泡着泡着又会开始。


    浴缸里的水被搅得哗啦啦溅出,地上积了一滩。


    这天早上,尤清水穿着时轻年那件白色T恤从床上爬起来。


    衣摆垂到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片布满红痕的锁骨。


    她踩上卫生间的体重秤。


    数字跳了两下,定格。


    掉了三斤。


    她抬头看向洗手台上方的镜子。


    镜子里的女生黑发披散,眼眸水润,嘴唇是被吻肿后残留的嫣红,整个人的气色不但没有因为掉秤而变差。


    反而颜色更浓了。


    皮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粉,眉眼间那股清冷疏离的劲儿被某种餍足的慵懒取代。


    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白山茶,每一片花瓣都沉甸甸地坠着水珠。


    尤清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


    "……居家锻炼效果还挺不错?"


    话是这么说,但她往卧室走的时候,两条腿像灌了铅。


    膝盖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胀到发颤,每迈一步都要咬着牙撑住。


    那里更是又酸又疼,肿-胀感挥之不去。


    反观时轻年。


    他正盘腿坐在床上,左手单手转着一个橘子,银灰色的碎发支棱着,精神得像刚充满电的手机。


    甚至比前几天还要精神。


    眼睛亮得过分,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的贪。


    视线从她雪白的肩头滑到T恤下摆的边缘,在那截白皙的大-腿上停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像一头尝过血腥味的银狼,瞳孔里映着猎物的轮廓,舌尖抵着犬齿,随时准备扑上来再撕咬一轮。


    尤清水的火"腾"地就上来了。


    凭什么。


    凭什么她走路都打颤,他却跟没事人一样?


    她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下来,转身走向衣帽间,背影写满了三个字。


    别过来。


    时轻年手里的橘子停了。


    他歪了歪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清清?"


    没人理他。


    "清清?"


    衣帽间传来衣架被拨动的哗啦声。


    他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三步并两步跟过去。


    尤清水正背对着他翻衣服,肩线绷得笔直。


    他从后面贴上去,左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整个人像一条大型犬一样把她箍在怀里。


    "怎么了嘛……"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别不理我。"


    "走开。"


    "不要。"他收紧手臂,鼻尖蹭着她的耳后,"你告诉我怎么了,我改。"


    尤清水偏过头,杏眼半眯着瞪他。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浑身酸疼,你却一点事都没有?"


    时轻年愣了一下。


    "可是……"他的表情很无辜,"基本都是我在动啊。你没怎么……"


    "而且我手腕有伤,一直收着力道的。"


    尤清水的眼神更冷了。


    "谁要跟你讲道理?"


    "……"


    "我就不接受,哼。"


    时轻年看着她那张冷冰冰的脸,忍了两秒,没忍住,笑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嘴角,轻轻地啄了一下。


    "好。都是我的错。"


    又亲了一下。


    "我的错。"


    再亲一下。


    "全是我的错。"


    尤清水绷着的嘴角终于松动了一点。


    "这还差不多。"


    她转过身,拉起他的右手,把他的手腕翻过来仔细端详。


    夹板和绷带在从医院回来的第三天的时候就被他自己拆了。


    她当时差点气死,医生明明说至少要休养三周。


    时轻年的恢复速度更加变-态了。


    此刻她的指腹按压过他的腕骨,只在按到某个角度时,他的眉头会微不可察地皱一下。


    "还疼?"


    "一点点。"他抽回手,活动了两下手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尤清水抬眼看他。


    "那你手好了——"


    她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


    "是不是该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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