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从背后抱住我,说你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她没再问,抱紧了我。
事情没那么简单,三叔借了钱,小杰的婚事没办成。
不是因为钱不够,是女方临时加价。二十万彩礼不够,要二十八万。
小杰给三叔打电话的时候,三叔正在我家吃饭。我妈做的红烧排骨,三叔吃得很少。电话响了,小杰在电话那头说爸,女方要加钱。
不加,婚不结了,孩子也不要了。三叔的脸一下子白了,筷子掉在桌上。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小远,三叔能不能再借八万?”
他这辈子没求过人,没跟人低过头。现在为了儿子结婚,他豁出去了。
“三叔,这钱我给你,不用还。但你要跟小杰说清楚,这是他最后一次结婚。”
“女方今天加八万,明天加十八万,后天加二十八万。他能加几次?女方的胃口是越撑越大的。小杰要是不硬气起来,这婚结了也会离。”
三叔看着我,没说话。我妈在旁边打圆场,说吃饭吃饭,菜凉了。她给三叔夹了一块排骨,三叔没动。
我把八万转了过去,三叔收到钱,走了。我妈送到门口,回来叹了口气。
她说你三叔不容易,一个人把小杰拉扯大。现在为了结婚,把老脸都豁出去了。
我说我知道,所以我没拒绝。我妈说你做得对,但你不能一直这样。
你帮得了一个,帮不了所有人。远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要对员工负责。我没说话。
小杰的婚结成了,三叔发来照片,小杰穿着西装,新娘穿着婚纱,两个人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笑得很开心。
三叔站在旁边,也笑了,但笑得勉强。
彩礼二十八万,他全是借的,加上办酒席、买首饰、装修房子,他欠了四十多万的债。
一个种地的,这辈子还不完。
许诺看到照片,说小杰长得挺帅的,我说还行。她问我三叔什么时候能还钱,我说不知道,她没再问了。
方敏知道这件事后,说林总你太心软了。
三叔不是你亲三叔,是远亲。他儿子结婚,凭什么你出钱?
我说他开口了,我没法拒绝。方敏说你就是心太软,对亲戚对朋友都心软。以后还会有亲戚来找你借钱的,你借得完吗?我没接话。
果然,方敏说得对。三叔借钱的事传开了,亲戚们闻风而动。
大舅来借,说表弟要买房;二舅来借,说表妹要买车;堂叔来借,说想开个小店;表姑来借,说孩子要上学。许诺把来借钱的人一个个挡回去。
不是不借,是不能都借。远月不是提款机,林远也不是。
她跟大舅说不借,大舅脸色不好看,说你还没嫁过来呢,就管起林远的事了。
许诺不卑不亢,说大舅,林远的事就是我的事。远月的钱是林远和员工一起赚的,不是大风刮来的。大舅没说话,走了。
我妈知道后,跟许诺说你别管他们,让他们来找我。
许诺说阿姨,您不能心软。您一松口,后面的人就收不住了。我妈说我知道。以后谁来借钱,让他们来找我。我来挡。许诺说好。
我妈说到做到。大舅再来,我妈挡回去了。
他说姐,你变了。我妈说我没变,是你变了。以前咱们穷,没人理。
现在小远有钱了,你们都来了。大舅脸红红的,没说话。我妈说大哥,不是我不帮你。
小远刚买了房,公司也要用钱。你的难处我知道,但小远的难处你知道吗?
大舅走了。我妈站在门口,看着他背影消失在电梯口,转身回了屋。她没哭,也没叹气,只是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许诺跟我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的,她挤了洗洁精,用海绵擦着盘子。
“林远,你妈今天把大舅挡回去了,她说得比我还狠。”
我说她不容易,许诺说你也知道她不容易。她把盘子冲干净,放在沥水架上。
“她是把所有的压力都自己扛了,不想让你为难。”我洗着碗没说话。
许诺把手擦干,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林远,你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别一个人扛。”我嗯了一声。
赵强的事过去了一个多月,我以为他认栽了。
小杰在远月IT部干得不错,方敏说他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加班到很晚,周末也不休息。我让他注意身体,他说哥我不累。
他的眼神比以前坚定了,说话的底气也足了。
自从上次打架之后,他像换了个人,不再缩手缩脚,不再低着头走路。他学会了保护自己,也学会了怎么在这个城市立足。
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直到那个电话打来。
方敏的声音很急。“林总,出事了。小杰在楼下被人打了。一群人,拿着棍子,把他堵在巷子里。”
我挂了电话往外跑。许诺在身后喊怎么了,我说小杰出事了。
远月总部大楼后面的巷子,灯光昏暗,路灯坏了两盏,黑漆漆的。
小杰靠着墙坐在地上,脸上全是血,衣服被撕烂了,左胳膊垂着,动不了。旁边站着两个保安,一个在打电话,一个在扶他。
方敏蹲在旁边,用纸巾帮他擦脸上的血,纸巾被血浸透了,一张又一张。
“哥……”小杰看到我,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下了。
我扶住他,问他伤哪了。他说胳膊断了,疼。我让方敏叫救护车,已经叫了,在路上。
赵强,是他。
小杰说他下班出来,走到巷子口,几个人就冲上来了。
领头的就是赵强,骂小杰上次害他赔了钱,让他没面子,今天要讨回来。他带了五个人,都拿着棍子,小杰一个人打不过。
他们打完就走了,没留一句话。
救护车来了,小杰被抬上车,我跟在后面。
许诺赶到了,拉着我的手说你去吧,家里有我。
小杰躺在担架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他的胳膊肿了一大块,脸上青紫,嘴角破了。
他听到许诺的声音,睁开眼,说嫂子,对不起,又给你们添麻烦了。许诺说不麻烦,你好好养伤,别想那么多。
省城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检查完,说左前臂骨折,需要手术。
脸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没有生命危险。小杰被推进手术室,我和方敏在走廊等着。方敏问我要不要报警,我说报。她已经报了,辖区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姓周,做了笔录。
福多多就说道:“陶婆婆,这前面就是正室了,你不好再跟着来了,要是被人发现你擅离,可是就不好了,是要吃板子的。”语气很为陶婆子着想,其实已经很不耐烦了。
水树也表示认同宁次的话,可是我爱罗的行为太冒险了,居然还真的是想要单独面对?他的身份是砂隐村的风影,而且算是亲善木叶的一派。
柳叶撇撇嘴,心想着,等你葬身在了荷花池里,那些个好东西还能少得了我?
白袍们个个面带土色,惶恐不安的退出顶层殿堂,而后一队圣骑士进入殿堂,将一具尸体拖了出来。
见王管事如此,张妈妈上前一步,要想教训教训她,却被大太太一个眼神给喝住。
正这么想着,信息台上亮起一个红点,瑞玛科探起身子通过舰桥舷窗向下看去,一艘伯爵级战舰左舷的一门魔导炮被炸坏了,正剧烈燃烧着,舰身以明显可见的速度向下沉去。
祈并者……说到这个,李奇想起了伊雯缇图的事情,不过现在显然没时间研究这个了。
而他还想再跟雍王沟通一下,确保中原动荡不影响将来北伐,而这也是桓玄让他巡察中原的真正目的。
起初,他也以为是二姨娘下得毒,借此来陷害当时风头正劲的五姨娘。
会议,便是在这样的气氛中结束了,几个队长刚一结束,便是通知自己手下的高玩们开会,显然他们是要将张扬的新政策传达下去。
血煞老祖点点头,只是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并不知道这股预感是因为什么。
难怪大家这样子看着自己呢,原来自己一不留神竟然考了个全年级第一名,而且还距离全年级第二名好几百分,大家不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才怪了呢。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带着人好好练级,一旦船好了,我就告诉你。”张扬说道。
在最强反派看来,一会张扬下线之后,自己就可以反攻拿回那丢失的5个部落,到时候就是一比一,自己并没有落得下风。
贺宸使用出了大力金刚身,同时桃木阴阳剑出现在手中,剑尖上仙级冰火萦绕,一股寒意四散开來。
留下来的无一不是佼佼者,和那些当时优秀的外来乐器融合在一起流传千百年后,都成了如今我们最正统的“民乐”“国乐”。
男子思忖了片刻,最终应着福多多的要求把匕首稍微移动了下,可还是架在脖子上,一有异动,还是有危险的。
因为当时的场景,所有的人都看着,让花火觉得很气恼,想来肯定是记忆犹新。所以花火一点头,当然是记得很清楚。
看着身边飞舞的五只学习完毕的蝴蝶,余乐不禁想到了早上的那位老大爷,决定吃过午饭,去其家里看看。
“等到顽海湾晋升为C级城市发展相对稳定的时候,我要休个假,去一个我一直很想去的地方,那个地方,对于模拟师来说,是一个向往之地。”王洛东抬头望着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