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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师妹。

作者:归宿芦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十章  师妹。


    雪净渠和巫语霖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方有几个“人”正跪在地上。雪净渠凑近了一看,竟然是几个被扒光了衣服的男人被挂了狗链,趴在地上学狗。


    雪净渠蹙眉不解道:“一,二,三,四。是四个活人。这群人到底是犯了什么事?竟然被如此羞辱。”


    巫语霖脸色也不太好,他从未见过人被如此虐待,他指尖的银丝飞出,将那群人脖子上的狗链都割开。


    雪净渠和巫语霖都走过去,蹲下身问道:“你们究竟是干了什么,落得如此下场?”


    雪净渠不走近还好,一走近竟然还有些不敢直视,这群男子都没有穿衣服,虽说大家都是男子但如此坦诚相待太过于鲁莽。


    巫语霖走近了眉毛微蹙,他把外袍脱下来,扔给那四位赤身裸体的男人,他道:“遮住后,再讲话。”


    那群男子懂了巫语霖的意思,纷纷凑在一堆,用巫语霖的外袍遮住身体,但四个人再怎么挤,一张衣服也遮不完。所以雪净渠也把自己的雪袍脱下来了,他正好热得慌,把雪衣扔在了那群人头上说:“两人一组。快点。”


    男子们咬着牙两两挤在一起,一边磕头感谢一边求雪净渠救救他们:“仙师求你救救我们!”


    雪净渠抱胸道:“你们犯什么事儿了?”


    一位皮肤最为黝黑的男子垂泪道:“我们,我们都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遇到了同一个女人,是她把我们抢过来变成这样的。我原本是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柴夫,有一日上山砍开柴时遇见了一位貌美如花的的女子。她长得实在太美了,又似乎对我有好感,我便同她在山上逗留了半个月。后来她发现我有妻子和孩子,就在我睡觉的时候把我抓来火山了。”


    黑皮的男子脖子前还挂了个牌子,上面用毛笔写着“我朱林是条大淫狗,有家有妻还骗少女”。


    雪净渠:“……”


    雪净渠评价道:“你这个不冤枉。真的。我都有点后悔把衣服脱给你了。”


    接着他又扫了一眼其他人脖子前的牌子,他发现有“我钱最是条贪财狗,身无分文还骗女人钱”“我宋明章是条大花狗,明明娶了老婆还去青楼”“我陈错是条老妈狗,帮着恶毒婆婆整媳妇”。


    “好啊好啊。你们这群人干的全是伤天害理的事情,被你们骗的女子这样惩罚你们都算轻了。”雪净渠评价道。


    巫语霖难得觉得雪净渠说的有道理,他道:“丧家犬。”


    那位黑皮的柴夫哭着磕头认错道:“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我不该骗那女人我没有结婚,但是我也不该受这么重的惩罚!你们以为那个女人就是好人吗?她叫凝小姐,很好色,勾搭过我们四个,是个不干净的女人!”


    雪净渠听得太阳穴痛,他蹲下来道:“首先,是你欺骗她在先。好色乃人之常情,男的女的,都可以喜欢好看的人。这没什么丢脸的。但因为好色让家破人亡,让别人受伤,这就是不对的。其次,如果不是因为你先欺骗凝小姐,她也不会遇到后面那几只狗,你懂了?”


    被雪净渠骂是狗的的那几个人愤愤不平,他们指着雪净渠道:“你骂谁是狗呢!”


    雪净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道:“诸位。我本来以为你们是被无故虐待的人。但了解事情原委后,我觉得你们在这里挺好的。”


    雪净渠对巫语霖道:“走吧。”


    黑皮柴夫见雪净渠要走,他骂道:“你在这里装什么圣人?你难道没有撒过谎,骗过人?说不定你自己就有比我们犯过更大的错!”


    雪净渠的脚步顿住了,他还真有,就是骗巫语霖说他想要和他成婚,但他分明日后要回青城山派。他微微一笑:“有又怎么样?我现在没遭报应。我骗的人起码没有被我骗到,你气不气?”


    确实。雪净渠答应了巫山姥姥和巫语霖结婚,平时也喜欢用恶心肉麻的话去逗巫语霖,但巫语霖根本一点也不为所动,根本没有中招。


    所以雪净渠一点愧疚心理也没有,要是巫语霖知道了后面他要回青城山,不能和他作为夫妻白头偕老,估计会放几个鞭炮庆祝。


    巫语霖手中的银丝再次飞出,将那群人的脖子缠住,充当了新的狗链,拴在了一个岩石块上。


    他道:“自行思过。悔悟之时银丝会断,彼时你们可离开。”


    雪净渠和巫语霖往前走,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叫都没有回头。


    他们走了莫约快一柱香,前面又出现了一个人,是个年轻貌美的男人,脸非常白净,他微笑着看向雪净渠和巫语霖道:“我在此等候你们许久了。你们是新挑选进来服侍凝小姐的吧?我是虚真。右边这位更高的公子长得倒是俊秀,但就是表情过于冷淡,我们凝小姐喜欢能逗他开心的男人,待会儿你进去的时候记得笑。”


    被说的巫语霖:“……”


    虚真又打量了一把雪净渠,颇是满意道:“我们凝小姐最喜欢左边这位公子的样貌。唇中含笑,眼底赛桃花,一笑冰川消融,春暖花开。”


    虚真的手上还拿了两套衣服,都是透如宣纸的蚕丝衣裳,穿起来可谓是能一览里面大好风光,虚真递给他们道:“前面有处温泉,两位可去洗个澡换个新衣裳。火山内温度过高,这件凉快。”


    雪净渠:“仅仅是因为更凉快??”


    这真的不是因为凝小姐想要大饱眼福,才让他们换这种情色满满的衣服么?


    巫语霖闭上眼,什么都没说,信仰在偷偷崩塌。


    雪净渠谢过虚真接过衣服,跟着虚真前往一个冒着热气的温泉,温泉池内还放了花的精油,整个温泉都是香的。只不过这温泉内的上方岩石到处垂挂着红绫,让整个温泉看起来不太对劲,有点像……某种娱乐场所。


    虚真道:“两位在这里修整完毕后就可出来唤我,到时候我领你们去见凝小姐。”说完他便非常识趣地离开了。


    雪净渠和巫语霖,两个人就看着对方,都有点崩溃。巫语霖率先撤开眼睛,他微微叹气。


    雪净渠不管了,反正要拿到解药,他把衣裳拍在巫语霖胸前道:“换吧!灵儿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夫君绝对不让你被吃一点豆腐,谁敢多看你一眼,你指谁我打谁。”


    巫语霖:“……?”


    他轻轻咳了一声道:“你不用如此。”


    雪净渠把衣服展开,边摇头边“啧啧啧”道:“这凝小姐绝非凡女。竟然能想出让男子穿这种衣物。这样吧,我们背对背换衣服,谁也不准看谁,你先脱衣服去温泉洗一下澡,穿上衣服后我再去。你意下如何?”


    巫语霖看了看周围,根本没有遮挡物,唯一能障眼的就是着处处垂落的红纱,不过这透明程度和没有一样。


    他只能点头道:“好。”


    两个人默契地背对背,开始蜕下外衣。雪净渠在解开腰带的时候不知脑子哪根筋抽了,他忽然觉得背后有什么绝世风景,就像回头瞧瞧,他解开腰带的动作慢慢的,出神地思考巫语霖脱下衣服是什么样子的。


    雪净渠在心里痛骂自己:“雪净渠啊雪净渠!你怎么能如此厚颜无耻,偷看人家灵儿更衣呢?方才不是自己都说了,谁要是敢非礼他,就会帮他出气么!”


    但雪净渠脑子里是这样想,身体却很诚实,他越是痛骂自己无耻,越是心痒痒,他听见巫语霖取发带的声音,再也按耐不住了,雪净渠偷偷把头转了个角度,眼睛一个劲地往身后瞟。


    这一转头可太值了。


    雪净渠看了个爽。他看见巫语霖已经解开了打死结的腰带,早已经脱下那件青玉衣裳,只剩下一件要脱不脱的里衣。


    雪净渠脸烧得慌,他心里干着急道:“快脱啊。快脱啊。就差一件了。”


    巫语霖似乎真的听到了雪净渠说的话般,他解开里衣的小扣,真的脱去了大半。这一脱倒是把雪净渠吓得不轻,以前雪净渠一直认为巫语霖是毫无肌肉的小白脸医师,但如今看到了他背后的光景才知道,人家巫语霖比他壮多了,手臂的肌肉和后背的肌肉完完全全把他比下去了。


    脱了一半的巫语霖似乎感应到了雪净渠的目光,猛然回头,和措不及防的雪净渠对视上了。


    雪净渠:“……”


    雪净渠解释道:“我没偷看。不是。别这样看着我。我真的没有偷看。我刚才被你脱的衣服撩到了后背,我以为你捉弄我呢,我就回头了。”


    巫语霖冷笑道:“不信。”


    雪净渠想要再证明自己“清白”,巫语霖却用银针把一块红纱割了下来,用红纱缠上了雪净渠的眼睛,彻底把雪净渠蒙了个严实,雪净渠这下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听见声音。


    雪净渠:“灵儿。你知不知道,这种场景,这种蒙眼睛,和脱了衣服的你,有多么诡异。很像我看的话本。”


    巫语霖冷道:“在我泡完澡、穿完衣服之前都不准把红纱摘下来。”


    雪净渠瘪了瘪嘴道:“好好好。你真的和姑娘一样,至于么?不看就不看,我的身材可比你好看多了,你的才没有什么稀罕的呢。”


    然后雪净渠就定在原地,他已经把外衣都脱了个干净,就差脱里衣了。可是现在又不是他洗澡,他不用那么着急。于是他又变得有些无聊,在原地甩着自己腰带玩。


    他听见了水声,那么巫语霖一定已经脱完了衣服要下温泉泡澡了吧?雪净渠想了一下这个场景,他的兴趣又被勾起来了,他这次狠狠痛骂自己道:“雪净渠!你又不是有龙阳之好的男人,为何总是对巫语霖的身体那么感兴趣?你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


    可是听见巫语霖用水浇在身上的声音,他就特别好奇那般光景。雪净渠现在就像一个好色之徒,旁边坐了一个美女,但是他不举。


    越想越难受,雪净渠决定不难为自己了,他下定决心:“罢了罢了。我不忍了。今天我就要看,我不信巫语霖能把我杀了。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摘下眼上蒙的红纱,非常自然地转身了。


    正泡在温泉里的巫语霖:“……?”


    雪净渠笑道:“你让我不准看我就不准看?我偏要看。我不仅要看,我还要走过来看。”


    雪净渠说完还往温泉走了几步,离温泉里的巫语霖只有几步距离。他这下倒是看了个满意,巫语霖露出来的上半身真是大饱眼福,皮肤白皙,肩宽腰细,不似壮汉满是肌肉,也不像细条一点肌肉都没,一切都刚刚在雪净渠的审美上。


    雪净渠点头赞美道:“灵儿。我说实话。你以后的妻子有福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带入自己就是和巫语霖有婚约之人。


    “我的,妻子?”巫语霖觉得好笑,雪清河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巫语霖气得指尖都是红的,他从小到大连亲爹都没看过他沐浴,他就这样被一个外族人看了,还是肆无忌惮有点有评的看。他声音都在颤抖,道:“你转身。不要看我。”


    “我不。”雪净渠还走到了温泉旁边,手指没入温泉水中,还往巫语霖身上泼了泼水道:“灵儿。你要我帮你么?”


    巫语霖被他这个举动弄得耳朵都红了,脸色铁青,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他立刻从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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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出来也不是,于是巫语霖走到了温泉的最边边,面对着小角落,发呆。也不是发呆,巫语霖有个习惯,便是他一生气,就什么也不想干了,只能在原地消化肚子里的气。


    雪净渠看着巫语霖这样好玩极了,他泼了几次水,见巫语霖都没反应,就知道此男也已经被气麻了,雪净渠见好就收,他道:“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我现在就背过身,你赶快继续洗吧。”


    雪净渠说完还真的背过身,没有继续挑逗巫语霖了。


    巫语霖过了好几十个弹指,确定雪净渠没有在看后,才慢慢开始继续洗,他这次动作非常快,从温泉上来穿衣服更是快,生怕雪净渠不讲信用又偷看。


    雪净渠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就知道巫语霖换好衣服了,他本来以为能看到巫语霖穿那件蚕丝衣裳的样子,不过巫语霖在里面穿了白色里衣,遮了个干净。


    雪净渠很失望。


    “到你了。”巫语霖冷冷道。


    雪净渠当着他的面解开里衣的小扣,才解开到第一个扣,巫语霖就移开了目光,走向别的地方背对他。


    雪净渠看巫语霖这么别扭,真是越看越觉得有趣,他竟然有点不想回青城山派,就这样逗巫语霖一辈子也挺好的。


    由于巫语霖及其遵守规则,雪净渠非常顺利地洗完澡,并换上了衣服。他也在里面套了里衣,他原本是不打算穿的,可不穿实在是太过于香艳,他也没有那么厚脸皮,所以还是最终换上里衣。


    雪净渠喊了在角落的巫语霖道:“灵儿你在角落里干什么?走了。”


    巫语霖便跟着雪净渠一起去找虚真了,虚真在门外等候已久,他看见两人都穿了里衣,表面上有些不满,但还是没说出了,只是道:“二位随我走。”


    他们穿过一片片红菱段,终于到了一个连风都是香的房间,里面又个塌卧,塌卧中间有位白衣女子,她头上盘了两个小髻,戴着两朵粉嫩的琉璃桃花流苏,看起来灵动可爱,相必就是久仰大名的凝小姐。她的面前正是几位男子穿着蚕丝衣裳跳舞,场面非常劲爆。


    雪净渠远处瞧见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凑近了看更是大吃一惊,他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


    凝小姐不是他师妹雪凝凝么?!那软塌上的人和他青城山派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师妹一模一样,连门派的衣服都没换下,佩剑都在放在软塌的枕头上,这不是他师妹是谁?


    但雪凝凝并没有认出雪净渠,她微笑着看向走来的雪净渠和巫语霖道:“今天收的男人不错。这两个抵我两百个男人了。不过嘛,右边的那位竟是有点眼熟,第一眼竟然让我生出亲近之情。真是奇了怪。”


    雪净渠:“……”你等着,雪凝凝,你这事儿我非给你爹告发不可。


    雪凝凝似乎失忆了,根本不认识雪净渠,这倒是奇怪。雪净渠在门派里的知音不多,雪凝凝算一个,虽然此人嚣张跋扈总是和他吵架,但平时逃课偷懒下山逛集市都和他一起,她忘了谁都不可能忘了雪净渠。


    虚真行行礼道:“凝小姐满意就行。”


    雪凝凝吃着葡萄,细细看了一眼巫语霖,蹙眉道:“你怎么不按要求来。不是不让穿里衣么?”


    巫语霖没说话。


    “呵呵。不说话是吧?拿鞭子来!”雪凝凝大喊。


    虚真拿了一条辫子来,雪凝凝二话没说就往巫语霖身上抽,巫语霖也是什么都没有说闷声挨了好几下。雪凝凝打累了就收,她恶狠狠道:“你倒是一片反骨,教训你们这种清高的男人我总有法子。虚真,把我的相思蛊拿过来。”


    雪净渠在旁边人都傻了,小师妹什么时候变这么性情了,没说之前就不性情的意思。


    虚真捧来了一个木盒,里面有一只黑色的甲虫。雪凝凝从软塌上走下来,拿过相思蛊,走到巫语霖跟前道:“把手伸出来。”


    巫语霖不伸,神色厌恶。


    “虚真,把他的手给我掏出来!我倒要看看给他下了相思蛊还敢不敢给我甩脸色。传闻被种了相思蛊的两个人会时刻渴望对方,一个拥抱,一个亲吻,都可以缓解。你自己不听话,就别怪我给你下蛊。”雪凝凝道。


    虚真废了老大劲才把巫语霖的手掏出来,巫语霖被抽了几鞭子后手臂受伤,竟然让虚真抬起来了。


    雪凝凝把相思蛊放在他手上,甲虫在巫语霖手背上咬了一口,渗出一点嫣红的血。


    巫语霖本想在甲虫拿走之时发作,直接开打的,没想到雪凝凝正要拿甲虫放在自己手上时,雪净渠看不下去了,装作一个腿软,直接倒在巫语霖怀里,打断了雪凝凝种蛊。


    雪净渠扑进了一个满是香味的怀里,头还撞到了巫语霖的胸膛。那甲虫受惊,一个应激,竟然咬了雪净渠的手臂一口,雪净渠大喊:“好痛!”


    雪凝凝就这么看见自己的两个男宠被种了相思蛊,她正要抽雪净渠一鞭子,巫语霖放出手中的银丝,猛然缠住鞭子,让她不能动弹。


    她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们有病?你们知不知道这个相思蛊种在你们身上了?!你们兔儿爷啊?”


    接着雪凝凝冷笑道:“也罢。就你们两个,一个不听话,另一个装傻,两个我都不喜欢。你们自己做的孽自己还。这相思蛊没有解药,你们就等着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干柴烈火地钻进对方被窝吧!到时候你们俩别吐了!”


    雪净渠:“……”


    巫语霖:“……”


    好师妹。你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不过以前都是有分寸的,再怎么也不会这般随意打人和乱说话,雪凝凝到底是中什么邪了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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