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度很大,抓的许婉莹的胳膊迅速出现红印,“姑姑,你冷静一点。”
蒋时听见许婉莹的声音,确定蒋妮身上披着衣服,他走大步走上前,把许婉莹从蒋妮的手中拉开。
他把许婉莹带到客厅沙发的位置后,才到2楼把李姨给喊了下来。
李姨怎么说都照顾了蒋妮半辈子,看着她那疯癫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一个劲的轻声安慰,这才让她安静下来。
蒋谦也不忍心看着疼爱多年的妹妹变成一个疯婆子,在她的身侧蹲下,一脸深沉的看着她,“妮,陈敬业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的,他接近你的目的你也应该知道的。”
“我知道,就是因为现在我没钱给他了,他才跑了对吗?”
蒋妮的眼里满是泪水,许婉莹看的也不好受,一下子感同身受。
蒋谦把蒋妮搂紧怀里,轻声安抚着,思绪一下回到以前,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身后的妹妹长大了,但脑子却不灵光。
这一点让他十分头疼。
“哥,我怎么办啊,我以后怎么办啊,爸又倒了,你又不管我了,陈建也被我气走了,现在连陈敬业都跑了。”
蒋妮哽咽的诉说着委屈,小时候老爷子宠,长大了蒋谦宠,结婚了之后陈建宠,她从来没有想过说很爱她的男人会半夜跑路。
这打击她实在是没办法接受。
蒋谦轻轻拍打着蒋妮的后背,任由她哭泣,等她哭够了才开口:“只要你想清楚自己的问题在哪,以后阿时跟婉莹都会照顾你,但前提是,你真的知道改掉自己的臭毛病。”
这些话,蒋谦很早就想跟蒋妮说了,奈何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凡事只要她觉得自己想的对没错,就绝对不会去思考别的。
蒋妮抽抽噎噎的从蒋谦的怀里出来,看着坐在对面的许婉莹的跟蒋时,“小时,婉莹,你们真的会管我吗?不会因为我做的那些事再也不理会我吗。”
许婉莹抬头看了一眼蒋时,这个时候还是得由他来说比较好。
蒋时思考了一阵,对上蒋谦的眼睛,无奈之下还是点了点头,他是不想管蒋妮这个麻烦鬼的。
“看吧,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了,你不是还有陈颜,你儿子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对你还是好的。”
许婉莹扯了扯唇角,这安慰的话怎么有点难听?
蒋妮随着蒋谦的话平复下来,蒋谦把她扶起来,打算送回房间休息。
管家急匆匆的跑了下来,“老爷子醒了!老爷子醒了!”
这突如其来的大好消息,让楼下的四人都纷纷冲上了楼,老爷子靠坐在床上,虽然人醒了,但脸色依旧苍白,没有一点生气可言。
蒋妮迅速跪在老爷子的床边,“爸,是我不懂事,我不应该因为这点事情气你,呜呜呜。”
看着蒋妮一边哭一边认错,蒋老爷子心里的气瞬间消散,他摸了摸蒋妮的脑袋,“傻孩子,你可是爸爸最疼的女儿,怎么舍得怪你。”
许婉莹看着这和解的一幕,这几天紧张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不少,等大家轮流跟老爷子说完话,蒋时就带着许婉莹回到房间里休息。
第二天一早就启程回连江。
公司那边的事情堆积的有点多,蒋时本来打算在留一会儿,陪一陪蒋老爷子。
但临走前,蒋谦突然对他说了一顿心里话,让他在车上都一直在想。
蒋谦愿意长时间陪着老爷子跟蒋妮一起,公司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了蒋时还有许婉莹。
他也保证,以后就算是走,也会跟蒋时知会一声,不会突然之间就消失。
这样的转变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许婉莹一觉睡到了连江,自从怀孕之后,她的困意比之前还要大,不管什么时候都在打哈欠,就连胃口都比之前好。
蒋时看许婉莹疲惫的模样,没有让她离开去公司,而是让她跟李姨一起回了家里。
他自己两边跑,分公司的事情不大,都是一些比较小的项目需要签字。
总公司的问题就比较多,他一回去,陈建就找了上来。
“大侄子,蒋老爷子的情况还好吧?”
陈建犹豫了很久,才决定改口叫蒋老爷子,那个爸字如同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爷爷的情况不错。”
蒋时回应的淡漠,连正眼都没给陈建,一直看着手中的合同。
陈建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蒋时冷漠的表情,最后还是选择闭嘴,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有一半责任。
“大侄子,我先出去了。”
“嗯。”
蒋时拿起钢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整理好所有的公事,他才疲惫的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蓝蓝的天空,心情也跟着好了一些。
脑海中突然跳出许婉莹的面容,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印在他的脑子里。
蒋时没有过多犹豫,跟梁特助确定好没有多余的事情,起身到许婉莹爱吃的那家饭店打包了些吃食回去。
她现在怀孕,嘴巴挑剔的很,只要有一点不喜欢吃的就会立刻干呕。
李姨刚准备着手准备今天的晚饭,就被回来的蒋时拦住,“李姨,今晚吃这个吧。”
“少爷?您这是去哪里打包回来的。”
李姨接过蒋时手中的饭菜,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入盘子里,香气四溢。
许婉莹打开房间门出来,顺着香味找到了厨房,她趴在李姨的后背,“好香啊,璃月的吗?”
“嗯,你不是喜欢吃。”
蒋时的态度有些傲娇,李姨乐呵呵的看着两人的互动,迅速弄好菜端上桌,刚好到吃饭的点。
许婉莹大口大口的吃着碗里的饭,前几天她的胃口很差,今天却被璃月的菜开了胃口,一不小心就吃了两碗饭。
她有些怨恨的看着蒋时,“都怪你,我今天吃了两碗饭啊,这得胖多少斤。”
“陪你下楼消消食?”
蒋时姿态优雅的擦着嘴,在许婉莹的眼里就十分的臭屁,但还是答应了蒋时的提议。
两人收拾干净下了楼,在小区里散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