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安半身被迫抵在冷硬的办公桌上,脸侧着压在桌面,小腹都接触到了陌生刺激的冰凉,架着的眼镜因为此刻过度羞耻的姿态落了落,露出那双雾蒙的极漂亮的琥珀色眼眸。
他被双手反钳着抵在办公桌上。
他上司的办公桌,他上司的私人办公室。
唯一的热度是身后的男人倾来的,对方坚硬的膝盖似乎触到他的腿,他被迫弓起腰略微抬高臀部,感受到男人粗粝的指骨落在自己的手腕,随着对方缓慢摩挲的触感袭来,简清安平生难得遇见触及到羞耻边缘的感觉。
男人的动作没有停下,单手钳制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微微捏起他的下颌,唇瓣逼近他的耳边。
简清安被迫挺起胸膛,感受到耳廓热息的同时,也听到一句:
“刚刚会议向我汇报工作进度时,为什么没有抬头看我?”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透着几分冷意和漠然。
只是配上此刻双方的姿态,怎么看怎么有过分狎昵暧昧的意思。
那是他新转来的上司,裴则遇,裴总。
为什么不看,那是因为不敢看。
他新转来的这个上司,相貌俊美无俦,骨相锋利异常,只是为人过于冷漠疏离,压迫感强,并且对待工作异常严格。
作为一个标准的社畜,简清安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增加他的工作量。
但面对裴则遇,没有人敢懈怠。
今天工作会议时,他注意力就全在自己汇报过程了,况且裴则遇气场太强,谁没事敢盯着他看——特别还是汇报工作的时候。
可对方是自己的上司,这样提出“建议”,简清安也只能下意识发挥社畜本质说:
“好的,我下次改进,裴总。”
没想到男人似乎不满地发出很轻的气声,随后轻轻低笑,那股酥麻笑意似乎要透过他的耳膜直达他敏感的神经。
简清安似乎感受到他的唇瓣低吻上来自己的耳畔,随后低声说一句:
“我好像没有教过你,
“就算在公司,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你也得叫我,‘老公’。”
简清安身躯微僵。
因为他感受到,裴则遇压上他腰身的热度——区别于先前若有似无的擦,现在是几乎真实地抵上了他的臀部。
而且他的这句话……
简清安被钳制住的指节微微一颤,想起三天前发生的一件事。
--
三天前,简清安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提醒他【恋爱催眠APP】下载安装成功。
由于他记得自己没有下载过,并且这个软件听起来确实不像是正经软件的名字,他难得翻着手机回忆了一下,最后怀疑是下载工作群的软件时误把这个一起下载了。
他一边想着现在的病毒软件那么嚣张吗,一边想着把这个APP卸载。
——结果没有找到卸载键。
而且看着那APP的粉色爱心图标,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并没有加载界面,也没有风险提示,而是一整页的用户需知。
【恋爱催眠APP】
本软件旨在给寂寞的用户提供惊心动魄缠绵悱恻的恋爱体验,共有以下几点需知:
1、APP会自动检测到适合用户的优质男性进行绑定催眠,让用户亲身体验销魂蚀骨的刺激互动与爱恋;
2、催眠的同时APP会自动发布增加感情的恋爱任务;
3、如需结束当下催眠状态,完成恋爱任务即可。
(任务结束后会消除对方被催眠的所有记忆,让用户没有后顾之忧!)
一共三条,看起来都不像是什么很正经的告知。
而且催眠APP……他是什么下流np小黄漫的男主吗?
简清安不以为意,甚至因为自己的联想不由得眼皮有些跳动。
只是最后下面有行小字,“恭喜用户简清安成功安装恋爱催眠APP”有些明显碍眼。
但没办法,信息时代,无意识泄露信息也算是正常的事情。
于是简清安就想退出软件了。
但他余光忽瞥,似乎看见自己前方的空中飘着几行字。
他以为是熬夜工作眼花,又看了一眼。
切切实实地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几行字,就是手机上的用户需知。
并且比起用户需知多了一行——
【用户简清安是否确认绑定恋爱催眠APP?(10秒后默认确认)】
简清安看见倒计时在走,并且没有看见否定键。
随后随着面前出现【绑定成功】的字眼,简清安也确实觉得自己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大,出现了幻视。
简清安行动力很强,但没有请假,只是第二天提前预约了心理医生,然后下班后第一时间赶去医院。
检测的结果一切正常,除了有些焦虑倾向,医生也说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让他不要太过担心,注意休息放松。
最后给他开了点舒缓神经的药,他拿着药就回去了。
由于后面一直没有出现新的文字,所以即便手机的APP卸载不掉,简清安也没有多紧张了。
直到今天,他在会议室汇报工作时,裴则遇指骨微曲,轻支下颌,时不时低着浅淡的眼眸,针对他的汇报提出几个要点。
裴则遇的嗓音清晰平静,话语内容简洁利落,却像一柄利刃切在所有人的神经。
简清安明显感觉到,当时整个会议室安静了很多。
空调冷气似乎都低了,布料透过薄汗冰住他的脊背。
但作为合格的社畜,他最后还是顶着压力完成了他的汇报。
直到结束,裴则遇叫他单独去自己的办公室。
在所有同事同情怜悯的注视下,简清安整理着东西,调整着心态准备去上司的办公室。
他觉得医生说的没错,他最近确实有些压力大了。
而当他抬头,看见自己前方出现的字时,更是呆滞——
【【恋爱催眠APP】已检测到适合用户的优质成年男性【裴则遇】,正在进行绑定……】
【绑定成功!】
【正在进行催眠——】
--
简清安以为是又一次幻视。
进入私人办公室后,裴则遇让他反锁上办公室的门。
而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他听见裴则遇低声问一句:
“今天怎么对我那么冷淡。”
简清安险些以为自己发展到幻听了。
毕竟什么叫……冷淡,作为下属他的服从性还不够吗?
直到裴则遇从他身后揽住自己,下颌碾在他的肩窝厮磨,略微粗重的喘息扑在他的脖颈肌肤时,简清安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他想尝试挣扎——譬如践行他从前任上司中磨炼习得的,如何不卑不亢地与上司抽疯的废话斡旋。
结果裴则遇似乎不吃这套,他没来得及说上几句,就被裴则遇抵压在了桌面。
小腹似乎还压着他交上来的工作汇报一角……他从未想过自己精心准备的工作会被这样“使用”。
“裴总,”简清安鼻梁上的眼镜,被对方修长的指骨轻而易举地取下,他有轻度近视和畏光,眼镜一被摘掉,眼眸被室内的微光刺激,就泛起水雾,像是被男人欺负得哭了一般,
“办,办公室有监控……”
——不要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
简清安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毕竟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做那么荒唐的梦。
即便早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是男,他也觉得自己不至于饥渴到,让他的上司在梦中强迫自己。
可他没想到下一句听到的是:
“我以为你很喜欢这样,亲爱的,”
似乎听到有监控这件事没有让对方畏惧,反而话语间有些隐隐的兴奋,
“整座公司都是我的,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在公司的任何一个角落做。”
简清安神经恍惚了一瞬,居然一时间分不清是当下的场景更荒谬,还是裴则遇的话语更荒谬。
什么叫……任何一个角落。
而且前一句又是什么,东西。
裴则遇,是这个性格吗……?
恍神间,不知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简清安听到对方不疾不徐地说一句:
“你兴奋了,亲爱的。”
简清安身体僵了。
而区别于最开始的粗暴急躁,裴则遇现在反倒颇有耐心,像一名徐徐善诱的猎手,一只手按在对方的腰身,另一只手往前摸索。
在注意到自己单手就能覆盖住对方的大半腰身后,裴则遇眼眸不住幽深。
简清安大部分时间都忙于工作,只有偶尔会去公司的健身房锻炼;腰间只有薄薄的一层紧实的肌肉,看起来不容易被折腾坏,却异常适合抱在怀里把玩。
“你果然还在生我的气,亲爱的,”
裴则遇的韧长的指骨似乎摸索到了对方裤链,
“但你知道的,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拉链被轻易地解开,
“我知道你没有感知,但那群男人看你的眼神我没有一刻能忍受,”
裴则遇掌间的力道加深,轻轻吻在他的耳后,随后带点坏心地轻咬,
“只是你要知道,我不是第一个想将你这样的……”
简清安浑身上下被触碰到的地方都异常敏感。
那些话语不加掩饰地进入到他的耳中,更是险些震颤他的价值观。
作为一个从小到大模范的优等生,到他耳中的信息大部分都是经过过滤的。偶尔在深夜自己会看的某些刺激信息,简清安也从未想过有天会在如此正式的场合听见……
甚至对象还是他。
简清安双眸有些失神,但某处的触感似乎不允许他继续“坐以待毙”下去了。
——再不做什么,可能真的要在这里被做了。
这个念头出来时,简清安勉强咬了咬自己已经发麻的舌尖,试图保持最后一点清醒。
他好像无法继续欺骗自己了。
那个APP很有可能是真的。
除却裴则遇的反常反应,还因为他不仅看到了绑定裴则遇的文字显示,还很早就看见了所谓的“任务”。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再多看一眼那些羞耻到难以承受的任务。
直到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
现在,似乎摆脱这难以启齿的诡异处境的方式,就只能是完成任务了。
简清安深吸一口气,任务的文字果然随着他念头的出现又漂浮在空中。
【任务一:安抚失控难耐的裴则遇,并对他羞怯甜蜜地喊“老公”;】
简清安身后的手腕微抖,但还是颤了颤眼睫,忍辱负重般说一句:
“我知道错了,
“老公……”
裴则遇的动作似乎滞了一瞬,但简清安刚想松口气,却没有看见“任务完成”的字眼。
怀揣着某种猜想,简清安只能尽了全力放柔声音,努力转着声又念了一句:
“老公……理理我。”
裴则遇动作确实是停了,额头抵在肩窝,似乎闷闷低笑了一句:
“叫硬了,老婆。”
简清安只能当作没听见,眼泪都快憋出来了,看见“任务完成”的字眼后,才松了口气,等到看见最后一个任务时,他又不住神经发麻,后脖颈过电般上涌。
【任务二:用户简清安接受不了裴则遇过度的占有欲与x方面的高强度索取,即便是身为自己的丈夫。
在又一次矛盾后,用户顺理成章地进行了短暂的分居。
但此刻为了表明自己“诚恳”的态度,用户对裴则遇发出了深夜视频聊天的邀请。】
简清安难得有些手足无措,可他不敢猜想不解除催眠状态的话,裴则遇会不会履行他的“承诺”,到时真在公司每个角落……
于是简清安干脆一鼓作气,闭上眼,抖着声音,磕磕绊绊地说:
“现在不可以,
“今,今晚好吗?老公……
“今晚我可以视频,
“任凭你处置。”
在简清安艰难说完这句后,裴则遇的眼眸似乎恢复了瞬间的清明,但极其短暂的时间过后,又陷入了混沌的挣扎。
最后他似乎仍保持着磁性低沉的嗓音,颇为依恋地说了句:
“好,老婆……”
--
“所以……”裴则遇指骨轻点在桌面上,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轻蹙了一下眉头,拧了半秒,像是回忆不起来什么,最后才说一句,
“大概目前就这几点想提一下,”
看着状态似乎有些不对的下属,一向冷漠的高高在上的裴总终于大发慈悲地鼓励一句,
“别太紧张,叫你过来是认为你做得还不错。
“没有价值的存在,我根本不会让他踏入我的办公室。”
简清安的呼吸微微凌乱,最后还是点着头,说一句:
“好的,裴总。”
鬼知道他现在心脏跳得有多快……
APP任务完成后,对方似乎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暂时失去了行动力。
他不知道对方多久会恢复清醒,只能尽快收拾“案发现场”。
把桌上压乱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再把双方的衣服都整理了一遍——主要是他的。
其实对方清醒得很快,不到几分钟。
简清安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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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自己当牛马久了效率高,手脚还算麻利。
而对方醒来时他还有些忐忑,毕竟对方虽然反常,但对自己的“身份认同感”似乎太高了。
直到醒来后又是熟悉的点出问题,提问他有没有对应的解决思路。
淡薄疏离的领导感,以前是他熟悉到麻木的存在,现在却让他异常怀念。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裴总我先走了……?”
简清安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难得在上司没有让自己走前就主动提出来。
裴则遇本来想点头的,毕竟他感觉自己思绪有些混乱,特别是他有些不太清楚他叫简清安过来后具体做了什么的细节——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不过他无意间瞥见自己下属有些凌乱的衣领,以及墨发垂落的耳后……那是吻痕吗。
裴则遇本来不欲多想,毕竟是下属的私生活,属于他们私人的事情。
但那个印记,以及咬的那个隐秘又很容易暴露的位置——分明像是占有欲极高,拥有着很强控制欲,又装模作样在看似隐蔽的地方做标记的家伙……
像只狗一样标记自己所有物还看起来耀武扬威的模样——
让他莫名有些不爽。
裴则遇很清楚,自己没有不爽的由头。
毕竟他只是对方的上司,于情于理都没资格管那么宽。
但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让对方等一下了。
正准备要走的简清安停下动作,注意到裴则遇扫过来的视线,不免有些紧张。
不会吧,他自认已经处理得很好了,不可能真能看出来吧。
而且那个APP说帮他清除记忆,但他不清楚,办公室的监控会怎么处理……
简清安越想心里越乱,视线不由得游移起来,直到听见对方低声开口——
“公司没有不能谈恋爱的规定,作为上司,我也无权插手下属的私生活,
“只是你知道的,公司不能有办公室恋情。
“并且私底下如何我不会去管,只是不要让私事影响正常工作。”
简清安难得沉默几秒。
一模一样的话,他能对他的上司说一遍吗。
裴则遇说完后,便示意简清安可以离开了。
只是他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又不自觉地蹙起眉,唇瓣抿得微紧。
直到瞥见了桌面被折了一角的工作汇报时,裴则遇才稍稍眯眼思索,
这道痕迹……是交上来时就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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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清安松了一口气。
他的上司好像误会他和别人搞在一起了。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不会被发现,其实是对方和自己搞在了一起。
只是这听起来确实荒谬,正常人也不可能怀疑这点。
简清安勉强安抚住自己。
他刚刚把药吃了,毕竟在APP没出现前,他感觉他的精神状态还好,APP出现后,他现在整个人思绪一片混乱。
他为什么那么怕被发现,
因为他需要保住他的工作。
他又不能真的像黄漫男主,每天只需要考虑怎么做就行了。他这些年努力学习的最大愿望,就是找到份体面稳定还薪资高的工作。
现在这份工作完美符合他的愿景,所以就算新上司严厉一点他也不是不能忍耐,毕竟其他方面的条件和待遇还是很好。
如果APP暴露,他的行为也被暴露,简清安能想象到自己会有什么后果。
简清安叹了口气,又尝试了几次卸载恋爱催眠APP。
在繁华无比的A市,想要再找到一份这样的工作实在太难,他必须谨慎再谨慎。
APP依旧卸载不掉,但简清安看见了他合租舍友发来的消息。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我手腕今天擦伤了,发现药膏和绷带都快用完了,能麻烦你下班时顺路给我捎吗?】
下面是他列的物品清单,以及200元的转账。
需要买的东西加起来一共就几十元,还有部分可以走医保。
【钱不够我回头补,多的当感谢了】
对面似乎很清楚,麻烦不太熟悉的人办事,最直接的感谢就是打钱。
简清安也想起了自己这个合租舍友。
陆宇炀,A大体育系一年级新生,前不久刚到18岁。
A大也是他的母校。
在寸土寸金的A市想要找到离市中心公司近的住所很难,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处满意的,也恰好有人合租帮忙分摊房租。
而且对方平时主要住在宿舍,只有偶尔才回来几次。
虽然初次见面时,他看见对方那张过于恣意不羁俊美的脸,与染成殷红的发丝与耳垂的黑曜石耳钉,还以为是个不好相处的。
没想到对方开口的时候,“您”来“您”去的,有股学生气的青涩礼貌,让简清安都有些茫然。
毕竟与外貌反差有些大。
只是声线依旧是清朗中有着些许磁性,偶尔压低时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相处一段时间后,简清安才稍稍了解他的性格,的确看起来有些不羁放纵,偶尔撞见他与朋友相处时也是张扬肆意,不过在他面前还是很有礼貌。
简清安也发现其实他的家境不差,只是他似乎不太想完全靠家里人,合租的钱也是他副业赚来的。
总之还是很让他舒心的舍友,简清安习惯在输入栏打“好的收到”,又硬生生顿住了,删了后面两个字,留了“好的”。
想了想又让自己拟人点,加了个小猫走路的表情包。
简清安拎着药品,很快回到了家门口。
说实话他在药店遇到有人搭讪时都有些恍惚,还时不时怕APP再度进行催眠。
不过好在,不知道是APP绑定有固定标准,还是APP只会绑定一名“优质男性”。
目前的局面他也还是可以应对的——
推开门后,简清安看见了那头鲜亮的红发,紧接着便是锋利的下颌线,与散漫不羁的姿态。
陆宇炀整个人陷在客厅沙发里,比例极好的两条长腿交叠,微低着头,发丝垂落,神态不明。
简清安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提起手中塑料袋的药,刚开口说:
“你……”
没想到陆宇炀那张鲜明俊朗的面庞扭转过来,似乎有些恶狠狠地盯了他一遍,但目光又不是全然的锋利,反倒有些……哀怨?
紧接着,他便开口道:
“你下次和你老公弄的时候搞脏的衣服,能不能不要让我洗了,”
他的语调跌宕起伏,似乎怨愤十足,但开口的话却是,
“你根本就不在意我——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小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