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成员说：“也不能说是嘉奖。她做的事，不是为了我们。她是为了自己。我们只是顺便受益。”
王斌摇头：“她是为了自己，但她也没有阻止我们用她的名义去跟那七个国家谈条件。
她完全可以不让我们借她的名。她同意了。这就是态度。”
领导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王斌说得对。不管她是为了什么，结果是好的。我们的利益得到了保障，国家的地位得到了提升。这份功劳，我们不能装看不见。”
他看向其他人：“你们觉得，应该给她什么奖励？”
会议室里开始讨论。
有人说给钱，但马上被否定了——她不缺钱。
有人说给荣誉称号，但有人觉得太虚了。
有人说给政策支持，但云雾山本来就没人敢动。
讨论了一圈，发现苏清钰什么都不需要。
……
过了几秒，一个年纪大的成员开口了。
“各位，我有个建议。苏清钰确实什么都不缺。但她缺一个名分。”
“什么名分？”
“云雾山现在虽然她在用，但法律上还不是她的。
那片山地是她承包的，承包期还有几十年。
我们可以把整个云雾山及周边区域，正式划到她名下。
永久产权。这样，云雾山就真正是她的了。
她以后就不用交租金了，也算我们的一点心意。
另外，划到她名下还有一个好处——以后无论谁去闯山，都是违法的。她想怎么处置都由她，也不会影响到我们。法律上我们也站得住脚。”
领导想了想，看向其他人。
“这个提议还行。你们有没有不同意见？”
一个成员说：“我觉得可行。反正那座山本来就是她在经营，我们只是把产权转给她。不花一分钱，又表达了心意。”
另一个说：“我也同意。只是一块地，也不算什么大代价。但对她来说，算是一份心意。”
领导看了一圈，见没人反对，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会后就起草文件，把云雾山正式划到苏清钰名下。
通知当地政府，让他们配合办理手续。另外，以国家的名义，给她发一份正式的嘉奖函。感谢她对国家安全做出的贡献。”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一件事。以后云雾山的事，还是由异管局直接对接。
其他部门不要插手。”
……
会议结束后，文件当天就起草好了。
加盖公章，通过内部渠道，直接下发到青山镇。
青山镇政府，镇长坐在办公室里，把桌上那份红头文件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云雾山从即日起正式划归苏清钰个人所有，永久产权，原承包合同终止。
落款是最高级别的公章。
他把文件放下，拿起电话，拨了镇国土所的电话：“老刘，你过来一下。”
刘所长很快到了。
镇长把文件推给他看。
刘所长看完，嘴巴张了张：“这……这是上面直接下的？没有经过我们？”
镇长点头：“对。直接下的。我们照做就行。”
刘所长说：“可是程序上……”
镇长摆摆手：“上面的文件，程序不用我们操心。你让人去办手续，把产权证办下来。”
刘所长点点头，拿着文件出去了。
……
异管局，钟卫泉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是王斌。
“老钟，有件事你通知一下苏清钰。上面把云雾山正式划到她名下了。永久产权，以后不用交租金了。”
钟卫泉愣了一下：“划给她？整座山？”
王斌说：“整座山。会议上决定的。
她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总要表示一下。别的她也不缺，就给座山吧。”
钟卫泉笑了：“行。我让秦枫通知她。”
他挂了电话，拿起桌上的内线：“秦枫，你过来一下。”
秦枫推门进来：“局长，什么事？”
钟卫泉说：“你给苏清钰打个电话。告诉她一件事。上面把云雾山正式划到她名下了，永久产权，以后不用交租金了。”
秦枫愣了一下：“划给她了？整座山吗？”
钟卫泉点头：“是整座山。”
秦枫笑了笑：“那她以后就是名副其实的山主了。”
钟卫泉也笑了：“去吧。把话说清楚，别让她觉得我们敷衍。”
秦枫拿出手机，找到苏清钰的号码，拨了过去。
……
云雾山。
苏慕晨正在刷新闻。
“清钰，你看！”苏慕晨把手机凑到苏清钰面前，“脚盆鸡国的首相承认当年的错误了。
新闻里说他已经下台了，是史上最快下台的首相。”
苏清钰看了一眼屏幕，说。
“那不是挺好。”
苏慕晨继续往下翻，又说：“你看，还有一些文物，也都拿回来了。
青铜器、瓷器、字画，好几箱呢，上面说博物馆的馆长都哭了。”
苏清钰没接话。
苏慕晨正看得起劲，苏清钰的手机响了。
苏清钰掏出来一看，是秦枫的号码。
她按了免提。
“秦队长，什么事？”
秦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苏前辈，是一件好事。上层下了命令，把您承包的整个云雾山，正式划到您名下了。永久产权，以后不用交租金了。整座山都是您的私人的。”
苏清钰说：“我知道了。”
秦枫说：“文件已经下到青山镇了，手续会陆续办好。
您什么都不用管。另外，上面让我转达，感谢您为国家做出的贡献。”
苏清钰说：“不用谢。替我谢谢上面。”
秦枫说：“不用谢。您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那我不打扰您了。”
苏清钰说：“嗯。”
电话挂了。
苏清钰把手机放在旁边。
苏慕晨问：“清钰，秦枫的意思是说，这山都是我们的了，也不用交承包费了？”
苏清钰点头：“他是这个意思。”
苏慕晨放下她手机。
“那我们不是省了一大笔钱？”
苏清钰看了她一眼：“是的。”
“太好了。以后这就是我们自己的山了，我们也不用每年交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