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脚盆鸡国的。
王斌打电话的时候，语气比之前都冷。
脚盆鸡国的外务大臣在电话那头很客气，询问苏清钰的条件是什么。
“条件有两个。”王斌说，“第一，承认你们当年犯下的罪行。正式道歉，写入历史教科书。第二，把你们安插在华国的间谍名单全部交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王部长，这两个条件都太苛刻了。”
王斌说：“苛刻？你们朝我们的公民发射天基武器，泄露我们的机密数据，现在来说苛刻？
你们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苏清钰要不要继续找你们的麻烦，跟我们没关系。”
脚盆鸡国的外务大臣的声音变了。
“王部长，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需要时间考虑。”
王斌说：“考虑吧。我等着。”
脚盆鸡国是最晚答应的。
他们讨论了好几天，吵了好几架。有人不同意承认罪行，说这是耻辱。
有人不同意交间谍名单，说这是自断手脚。但最后，他们还是答应了。
因为他们怕死。防务大臣死了两任，首相死了一任，他们都不想成为下一个。
两个月后。世界恢复了平静。
超自然调查局的牌子被摘下来，扔进了仓库。
米国关闭了所有海外军事基地，撤回了全部驻军。
核弹、导弹、航母的生产线全部停工。
曾经不可一世的军事霸权，在两个月内彻底瓦解。
枫叶国把第一批归还的文物装上了飞机。
几十箱瓷器、字画、青铜器，从欧洲运往华国。
东南亚的农产品开始大量进入华国市场。
其他国家矿产资源合作项目也签了合同。
脚盆鸡国的新任首相站在记者招待会的台上，宣读了一份道歉声明。
他承认当年的战争罪行，承认侵略历史，承认对华国人民造成的伤害，宣布将修改历史教科书。
他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走下台。
第二天，他引咎辞职，成了历史上最快下台的首相。
……
华国博物馆，一批批文物从海外运回来。
青铜器，瓷器，字画，佛像。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把那些流失海外上百年的珍宝一件一件地取出来，登记造册，放在展柜里。
馆长站在展厅中央，看着那些失散多年的国宝，眼眶红了。
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走过来，轻声问：“馆长，这些文物在外面飘了一百多年，终于回家了。”
馆长点点头，声音有点哑：“是啊。一百多年了。”
他走到一个青铜鼎面前，伸手摸了摸玻璃展柜。
“这东西，当年是被抢走的。现在回来了。”
年轻的工作人员说：“以后不会再丢了。”
馆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去看下一件文物。
……
间谍名单被交到了国家安全部门的手里。
一个一个地抓。
那些人有的在华国生活了几十年，有的已经做到了很高的位置，但最终还是落网了。
审讯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手上戴着手铐。
他低着头，不说话。
审讯员问：“你在华国多少年了？”
男人抬起头：“三十五年。”
审讯员说：“三十五年，你就没对这里产生一点感情？”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我是间谍。我的任务就是收集情报。这是我的工作。”
审讯员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机密因为你泄露了？”
男人又不说话了。
审讯员把笔录推到他面前：“签字吧。”
男人拿起笔，签了字。
……
华国，京西某院，会议室。
一年一度的例行高层会议正在进行。
外交、军事、经济、科技，各部门依次汇报。
轮到王斌的时候，他翻开面前的文件，清了清嗓子。
“各位，我汇报一下近期与相关国家的合作情况。”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
领导人坐在主位，点了点头。
王斌翻开报告。
“米国已经完成撤军，所有海外军事基地全部关闭，驻军全部撤回本土。
超自然调查局永久关闭，核弹、航母、导弹的生产已经全面停止。我方派出的核查人员正在逐项确认。”
军方代表问：“他们有没有可能秘密保留一部分？”
王斌摇头：“不可能。苏清钰的条件写得很清楚，他们不敢。
而且我们的卫星和情报系统一直在监控。没有发现异常。”
领导点了点头。
王斌切换到下一页，继续汇报。
”其他几个国家的合作也在进行中。
枫叶国归还了我国流失在海外的文物，第一批已经运抵博物馆。
东南亚、和其他几个国家的合作协议也已经签署。
脚盆鸡国方面，首相已正式道歉，承认历史罪行。
交出的间谍名单涉及五百一十八人，国家安全部门已全部控制。”
另一个成员开口：“其他国家呢？最近联系我们的不少吧？”
王斌点头：“不少。北边几个小国，非洲几个国家，还有南美几个，都希望与华国建立更深层次的合作关系。
具体项目涉及基础设施建设、能源开发、技术交流等多个方面。”
领导说。
“大家最近辛苦了。两个月时间，能把这么多事理顺，不容易。”
他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我提议，对那些在这次事件中做出突出贡献的同志，该嘉奖的嘉奖，该升职的升职。要让大家都知道，为国家出力，国家不会忘记。”
几个人点头附和。
……
王斌合上报告，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领导，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领导看着他：“说。”
王斌说：“其实这次最大的功臣，不是我们在座的任何人。是云雾山的那位。
要不是她，那七个国家不会来求和，更不会答应我们的条件。
间谍名单、归还文物、公开道歉。这些都是因为她在后面站着。”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几个人纷纷点头。
另一个成员说：“确实。脚盆鸡那两个个条件，任何一个放在以前都是天方夜谭。他们能答应，全是因为苏清钰。”
一个军委成员说：“话是这么说。但她毕竟不是体制内的人，要怎么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