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站在局长办公室里，还没有走。
电话挂断后，他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
他转头看着钟卫泉，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局长，苏前辈这几个条件……要是米国真答应了，对我们，甚至对全球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
钟卫泉靠在椅背上。
“是啊。不过米国答不答应还不知道呢。”
他顿了顿，看着秦枫。
“你也听到了，这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狠。
永久关闭超自然调查局，禁止研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两个月内撤回所有海外驻军。
最后一个，等于把米国几十年建立的全球军事体系连根拔了。”
秦枫想了想。
“局长，您觉得他们会答应吗？”
钟卫泉站起来，走到窗边。
“不好说。不答应，苏清钰那边不知道还会做什么。答应了，他们以后就是二流国家了。换了谁都得掂量掂量。”
他看着窗外，沉默了几秒，又说。
“不过说实话，苏清钰这几个条件提得真狠。
我一开始以为她会要资源、要赔偿、要道歉什么的。没想到她直接断了米国的根基。”
秦枫说：“她这人，从来不吃亏。”
钟卫泉转过身来。
“行了，你先回去忙吧。我给外交部说一声。”
秦枫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
秦枫走后，钟卫泉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王斌的号码。
王斌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钟局长，怎么样？苏清钰怎么说？同意和谈吗？还是不同意？”
钟卫泉说：“她说可以谈和。”
“那她有没有提什么条件？”
钟卫泉说。
“她有三个条件。另外苏清钰说了，做不到就不用谈了 ，但说实话，这三个条件是米国很难答应的那种。”
王斌笑了。
“那可不一定。为了让我们传消息，他们连间谍名单都拿出来了。你想想，那份名单他们藏了多少年，说给就给了。说吧，是哪三个？”
“第一，永久关闭超自然调查局。第二，永久禁止研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禁止生产核弹、导弹以及航母。第三，两个月内关闭所有海外军事基地，撤回全部海外驻军。。”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王斌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明显的震惊。
“难怪你会说米国很难答应。现在看来，确实难答应。
这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狠。
第一个可能还能接受，第二个就等于把他们的牙拔了，第三个直接把他们的手脚都绑上了。”
“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
王斌想了想。
“不好说。第一条他们肯定能接受。第第二条已经动了根基，第三条等于是把几十年布的局全拆了。换做任何一个大国，都不会轻易答应。”
他顿了顿：“你说，苏清钰为什么要提这些条件？是为了我们？还是单纯想教训米国？”
钟卫泉想了想。
“可能有两个原因。
第一，这些人想抢她的东西，想杀她，换了谁都不会轻易放过。
第二，她可能也考虑到了大局。
这些条件要是米国真答应了，对我们，对全世界，都是好事。米国的军事霸权一垮，全球格局就变了。”
王斌沉默了一会儿，说。
“不管她怎么想的，这几个条件对我们都有利。米国要是真答应了，以后就再也折腾不起来了。”
他顿了顿。
“行了，我挂了。得赶紧联系米国人，把结果告诉他们。”
“好。有消息告诉我一声。”
“好。”
王斌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他的秘书站在旁边，看他脸色很开心。
“部长，怎么了？有什么喜事吗？”
“苏清钰提了三个条件。米国人要是不答应，这事就没完。”
秘书问：“什么条件？”
王斌说了。
秘书听完，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这……米国人怎么可能答应？”
“答不答应是他们的事。我只负责把话传到。去联系米国国务卿。就说他要的答案出来了。一个小时后通话。”
秘书点头，转身出去了。
……
一个小时后，加密线路接通。
国务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王部长，有结果了？”
王斌说：“有结果了。苏清钰同意和谈。”
国务卿明显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她有什么条件？”
王斌把三个条件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过了很久，国务卿的声音才传过来。
“王部长，这个……这三个条件你确定这是苏清钰说的？不是你们自己加的？”
王斌的声音冷下来。
“国务卿先生，我们费了这么大劲帮你们传话，你觉得我们会在这上面动手脚？
这三个条件，一字不差，都是苏清钰亲口说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原话录音发给你。”
国务卿连忙说。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这三个条件太苛刻了。我们很难接受。
你看，你们能不能……跟她商量一下，条件放宽一些？我们可以赔款，可以制裁，可以公开道歉。但这些条件真的……”
“这个我做不了主。”王斌打断他，“接不接受是你们的事。我的任务就是传话。另外苏清钰说了，这三个条件，要是做不到，那就没有必要谈了。”
国务卿沉默了很久，最后说。
“我知道了。我会汇报总统。”
王斌说：“没问题。我等你们的消息”
“好。”电话挂了。
……
白宫。
办公室。
国务卿推门进去的时候，威尔逊正在看一份报告。
他抬起头，看见国务卿后，放下报告。
“问得怎么样了？”
国务卿站在办公桌前，犹豫了一下。
“总统先生，苏清钰答应和谈了。”
“太好了。我还以为她不会答应和谈呢。能答应就好。对了，她有什么条件没有？要钱还是要资源？只要不过分，都可以答应。”
国务卿没有接话，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威尔逊注意到了，笑容收了一点。
“怎么？她条件很苛刻？”
“她提了三个要求。她说，要是做不到，就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