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钰看向下方那栋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他们这么恶毒，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等他们把核弹发射出来，我就把核弹送回去。”
苏慕晨愣了一下：“送回去？”
苏清钰点头：“他们想炸我们，那就让他们自己尝尝。”
苏慕晨瞪大眼睛。
“直接炸他们的城市吗？那样会不会死太多人？要不还是送到他们军火库吧？或者航母上？或者军队驻扎的地方。”
苏清钰看着她，点了点头。
“也行，五枚的话，够给他们送几份大礼了。”
苏慕晨点点头，但很快又紧张起来。
“清钰，你真能接住核弹吗？那可是核弹啊。飞得那么快，而且那么多。”
苏清钰没有说话。
她看着下方那栋楼，神识锁定着控制室里的每一个人，安静地等着。
……
发射控制室里，技术负责人和加布里埃尔将军说。
“将军，参数已经输入完毕。发射倒计时，三分钟。”
加布里埃尔点头。
“开始倒计时。”
技术负责人按下倒计时按钮。
屏幕上跳出红色的数字：03:00，02:59，02:58……
控制室里很安静，只有倒计时的滴答声。
技术人员坐在各自的工位上，没有人说话。
他们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五枚核弹，这不是演习，这是战争。
加布里埃尔将军和格兰特站在技术负责人身后，盯着屏幕。
00:10，00:09，00:08……
倒计时归零了。
“发射。”技术负责人按下按钮。
一枚接一枚的核弹从发射井里腾空而起，拖着长长的尾焰冲向天空。
五枚，全部发射成功。
格兰特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成了。这次她死定了。”
加布里埃尔将军也笑了。
“五枚核弹，就算她有通天本事，也活不下来。”
……
云层上方，苏清钰看着那五道核弹从地面升起，穿过云层，往云雾山的方向飞去。
她的神识锁定那五枚核弹，等它们飞出三秒，已经进入稳定轨道，就动手了。
她五指虚握，像是在抓什么东西，然后猛地一拧。
五枚核弹同时改变了方向。
弹体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硬生生调转了角度。
第一枚和第二枚，分别对准东海岸和西海岸的两个航母战斗群母港。
第三枚朝米国内陆的军火库飞去。
第四枚朝发射洲际导弹所在的军事基地飞去。
最后一枚则朝着六角大楼的方向坠落。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苏幕晨在旁边看着，她只看见苏清钰抬起手，手指动了几下，那五枚核弹的尾焰就在空中画了几道弧线，然后往不同的方向飞走了。
“这就好了？”苏幕晨问。
苏清钰点头：“好了。”
苏幕晨眨了眨眼。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五枚核弹，全调了方向？”
苏清钰收回手，看着那些核弹消失在视野里。
“嗯，不难。”
她继续看着下面的控制室。
……
发射控制室里，技术负责人盯着屏幕上的轨迹数据，手开始发抖。
“这……这不可能……”
加布里埃尔将军皱眉。
“怎么了？”
技术负责人指着屏幕，声音都变了。
“核弹……核弹的轨迹变了！没有往云雾山去！它们……它们掉头了！”
加布里埃尔将军凑过去看。
屏幕上原本应该笔直飞向太平洋的几条轨迹线，现在全都拐了弯。
他顺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线看过去，终点全在米国本土。
“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变了调。
技术负责人飞快地敲击键盘，检查数据。
“不知道……数据没有错误，发射参数没有错误……但轨迹就是偏了……全偏了……”
格兰特也看到了那些终点坐标，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些可都是我们国家最重要的地方。五角大楼，航母基地，军火库，导弹基地……”
他猛地抓住技术负责人的肩膀。
“不能让核弹爆炸！快想办法停止！”
技术负责人摇头。
“核弹发射出去就不能停止了。没有召回程序，没有自毁装置。发射了就收不回来。”
加布里埃尔将军一把推开格兰特，盯着屏幕。
“现在距离爆炸还有多长时间？赶紧通知那些基地！现在通知！说不定还来得及！”
技术负责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摇了摇头。
“来不及了。这些核弹的飞行速度很快。到六角大楼也就三分钟，三分钟，什么都做不了。电话打过去，人还没说清楚，核弹已经到了。”
控制室里安静了两秒。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突然站起来。
“我们完了。我们发射核弹轰炸了这么多重要位置，会上军事法庭的。不，军事法庭都算轻的，我们会被枪毙的。”
他看了看周围的同事，声音越来越急。
“我们得跑。现在就跑。跑到其他国家去，跑到米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就安全了。”
另一个技术员也站起来。
“对，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技术负责人看了看屏幕上那些还在飞的核弹轨迹，咬了咬牙。
“他们说得对。要是不跑，留在米国，等上面查出来是我们发射的核弹，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是死路一条。”
格兰特也动摇了。
这么大的事，五枚核弹炸了本国六个最重要的军事目标，这显然不是加布里埃尔一个人能扛得住的。
“跑。先离开这里再说。”
几个人往控制室门口走。
加布里埃尔将军犹豫了两秒，也跟着往外走。
但他们的脚还没有迈出控制室的门，所有人同时僵住了。
加布里埃尔将军想动，动不了。
他只能站在那儿，眼珠子转了转，看见格兰特也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脚步声从走廊外面传来，很轻，很稳。
……
苏清钰和苏慕晨走进来。
格兰特看着走进来的这个女人，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他认得出这张脸。
情报照片上看了无数次。
云雾山，苏清钰。
她居然出现在了米国，还在他们的核弹发射中心里。
苏清钰走到格兰特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