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特挂了电话，又拨了东南亚降头师会长的号码。
会长听完，声音提高了。
“核弹，你们疯了？”
格兰特说。
“这是唯一的办法，你们只需要出钱。”
“那要多少钱？”
格兰特报了一个数字。
“钱不是问题。但你确定核弹能杀了她？”
“不确定。但这是最后的办法了。如果核弹都杀不了她，那我们就只能等死。”
“我给。”
……
格兰特又拨了艾米利的电话。
艾米利听完说。
“我们愿意出钱。条件是，这件事不能公开。永远不能。”
格兰特说：“可以。”
其余两个小国听完之后也同意了。
他们怕苏清钰报复，更怕得罪米国。
……
十分钟后，安东尼奥的电话打回来了。
“我同意。”他说，“钱我们会出。协议发过来，我签。”
格兰特说：“好。”
一天之内，全部势力都同意了。
……
格兰特去了加布里埃尔将军的办公室。
将军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张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一个红圈，是云雾山的位置。
“都同意了？”将军问。
格兰特把文件放在桌上：“都同意了。钱很快就能到账。”
加布里埃尔将军点点头，拿起地图，看着上面那个红圈，沉默了一会儿。
“格兰特，你说这次能成功吗？”
格兰特看着他。
“不知道。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加布里埃尔将军把地图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
“我儿子死在她手上。我不会让那个女人活着。”
他转过身。
“我要亲眼看着那座山消失。”
格兰特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
青山镇派出所。
早上七点，电话就响了。
值班民警接起来，那边是个老大爷的声音，嗓门很大。
“派出所吗？我家玻璃全碎了！是不是地震了？你们快来看看！”
民警问。
“大爷，您家在哪儿？”
“云雾村！昨天晚上半夜，轰的一声，我家的窗户全震碎了！村里好几家都这样。是不是地震了？”
民警说：“知道了，我们马上派人去。”
挂了电话，他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也听见了那声响，闷雷一样，窗户都跟着震了一下。
当时以为是打雷，没在意。
所长走过来：“怎么了？”
“云雾村那边，好几家的玻璃碎了，村民问是不是地震。”
所长皱了皱眉。
“地震？没接到通知啊。你去看看。”
民警点点头，拿起帽子出了门，开车往云雾村去。
到村里转了一圈，发现确实有十几户人家的窗户玻璃碎了。
问了好几家，都说听到了巨响，玻璃碎了，房子晃了。
民警拍了照片，回到所里向上汇报。
所里又往上报。
一个小时后，县里来人，带着仪器测了一圈。
结果很快出来：没有地震记录，方圆百里都没有。
“不是地震，”一个技术员说，“那就肯定是别的原因。”
所长想了想：“不是地震，那是什么？继续查，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
中午的时候，镇上开小卖部的老张头跑进派出所，手里拿着个U盘。
“我店里的监控，拍到了一些东西！你们快看看！”
民警把U盘插进电脑，调出视频。
画面里，凌晨一点的天空突然亮了，几道光从天而降，砸在云雾山的方向。
紧接着画面剧烈抖动，声音虽然录不到，但从画面能看出冲击波很大。
民警盯着屏幕，把那几道光一帧一帧地看。
光是从天上来的，垂直落下来，速度极快。
不像是自然现象，也不像是飞机失事。
他把视频拷贝了一份，快步走进所长办公室。
“所长，您看看这个。”
所长看完视频，沉默了几秒，拿起电话拨了市局的号码。
……
市公安局，会议室。
几个技术人员围着一台电脑，反复看那段监控视频。
一个戴眼镜的分析员放慢速度，把画面定格在光落下的瞬间。
“不是陨石。”他说，“陨石的速度和轨迹不是这样的。这个速度太快了，而且是垂直往下砸的。”
另一个分析员放大画面，指着光点周围的一些碎片。
“你们看这个，砸到山上的时候有碎片溅出来。如果是自然天体，不会碎成这样。”
几个人对视一眼。
一个年纪大点的站起来：“这可能是武器。马上上报省厅。”
……
消息层层上报，两个小时后到了首都。
某个部门的会议室里，一群人围坐在一张长桌前。
大屏幕上播放着那段监控视频，还有从卫星调取的轨道数据。
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站起来，指着屏幕上的轨迹。
“根据卫星监控和轨道数据，这些东西是从太空下来的。
我们追踪了它们的来源，确认是外国的天基动能武器。
一共十枚，从不同的轨道同时发射，目标都是云雾山。”
“十枚？”坐在主位的人问，“哪个国家？”
军装男人调出一张表。
“有几个国家，米国三枚，欧洲两枚，东南亚一枚，枫叶国一枚……总共十枚。发射时间精确同步，误差不超过零点三秒。是联合行动。”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坐在主位的人脸色很难看。
“用天基动能武器炸我们的山？这是宣战。”
军装男人说。
“但云雾山挡住了所有攻击。山体没有受损，也没有人员伤亡。只是周边的村子有些玻璃被震碎了。”
主位的人站起来，走到窗边，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
“通知外交部。”
……
外交部大楼，王斌的办公室里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变了。
“十枚？天基动能武器？云雾山？”
对方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王斌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我是王斌。给我接米国大使馆。”
电话转了几道，终于接通了。
王斌的声音很冷。
“我要就昨天发生在华国境内的袭击事件，向贵国提出严正交涉。
有不明武器从太空坠落，袭击了我国领土。根据我们的监测，这些武器的轨迹与贵国的卫星轨道高度吻合。
我方要求贵国对此作出解释，并承担全部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