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特沉默了一秒。
“安东尼奥先生，你先别高兴。我一开始也以为苏清钰已经死了。
但我刚看了实时卫星图像，云雾山毫发无损。整座山和之前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是不是我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云雾山现在毫发无损。”
“这不可能。”安东尼奥的声音变了，“十枚天基武器打下去，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
格兰特说。
“我这里有实时的卫星图片，发给你。你自己看。”
他操作了几下，把图片发了过去。
安东尼奥那边沉默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开口，声音不再轻松，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 ，十枚天基动能武器都打不穿？你确定其他五家发射了吗？是不是他们根本没有发射，或者没有命中？”
格兰特说。
“我也不清楚。我去问。你那边也确认一下自己的数据。”
“好。”
挂了安东尼奥的电话，格兰特一个一个拨过去。
东南亚降头师会长接起来的时候，语气也很轻松。
“格兰特先生，我们的武器命中了。苏清钰完了。”
“我刚看了实时卫星图像，云雾山没有受损。你确定你们的武器命中了？”
会长的笑声停了。
“确定。我们的遥测数据显示精确命中。你什么意思？云雾山没受损？”
”我把图片发给你。你自己看。”
他发了图片。
会长看完之后，声音变得阴沉。
“这不可能。我们的数据不会出错。”
“我知道。但现在的情况是，十枚武器打下去，但没有山造成任何破坏。”
格兰特挂了电话，又打给了枫叶国的艾米利，还有另外两个势力的负责人。
所有人的回答都一样：武器命中了，数据没问题。
听到云雾山没事，反应也一样：先是不相信，然后是震惊，最后是沉默。
格兰特挂了最后一个电话。
加布里埃尔将军走过来。
“怎么样？”
格兰特看着他。
“所有人都说命中了。但云雾山就在那里，好好的。”
加布里埃尔将军咬着牙。
“那就是她的阵法挡住了。十枚天基动能武器，居然全部挡住。”
格兰特点头。
“看来是这样。”
加布里埃尔将军沉默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座被雾气笼罩的山，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恐惧。
“现在怎么办？”
格兰特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看着加布里埃尔将军。
“去见总统。”
……
白宫办公室。
总统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站在面前的格兰特和加布里埃尔将军。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情况怎么样？”总统问。
格兰特开口了。
“总统先生，我们失败了。
十枚天基动能武器全部命中云雾山，但她的阵法挡住了所有攻击。山体没有受损。”
总统的表情变了。
他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十枚？全部挡住了？”
“是的，总统先生。”
“怎么可能？”总统的声音提高了，“那是天基动能武器！从太空砸下来的！什么阵法能挡住这个？”
格兰特说。
“我们也不确定。但从卫星图像看，云雾山确实没有任何损伤。苏清钰应该还活着。”
总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确定不是其他几家的武器出了问题？”
格兰特摇头。
“我问过了。所有势力都说命中了。而且我们的遥测数据也显示精确命中。但结果就是那样。”
总统看着加布里埃尔将军：“你有什么方案？”
加布里埃尔将军往前走了一步。
“总统先生，既然天基动能武器不行，那就用核弹。直接轰炸云雾山，我不信她连核弹都能挡住。”
总统的脸色变了。
“核弹？你疯了？那是核弹！用核弹炸华国的山，这就是明面上向华国宣战。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加布里埃尔将军急了。
“那怎么办？等她杀上门来？到时候我们大家只能一起死。”
格兰特也附和。
“总统先生，我知道核弹意味着什么。但加布里埃尔将军说得对。
如果不铲除苏清钰，我们都得死。
她喜欢斩草除根。
我们已经动手了，她不会因为我们在太平洋对面就放过我们的。”
总统沉默了很长时间。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走。
终于，总统开口了。
“核弹的事，不能跟白宫扯上关系。”
加布里埃尔将军看着他。
总统继续说。
“我会把发射核弹的位置和看管全部松掉。你到时候就说是你自己为了复仇，偷了控制权，自己去发射的。跟白宫没有关系，跟米国政府没有关系。”
他看着加布里埃尔将军。
“如果华国追究，我会把你交给他们处理。你明白吗？”
加布里埃尔将军没有犹豫 ，点了点头。
“我明白。”
总统点点头，转向格兰特。
“核弹的事，我们自己来。但其他国家不能闲着。他们没有核弹，但可以出钱。把他们拉上同一条船，签一个协议。到时候出了事，谁都跑不了。”
格兰特点头。
“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总统摆摆手：“去吧，把事情办好。”
加布里埃尔将军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格兰特跟在后面。
……
回到超自然调查局总部，格兰特立刻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还是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先生，天基动能武器失败了。我们现在有新的方案。”
安东尼奥的声音很疲惫：“什么方案？”
“核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核弹？”安东尼奥问，“你们要在华国境内用核弹？”
格兰特说。
“对。不然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天基武器打不穿，派人去送死。除了核弹，还有什么能杀她？”
安东尼奥说：“这可是宣战。华国一定会反击的。”
格兰特说。
“发射的人会扛下所有责任。你们不需要参与发射，只需要出钱，签一份协议。”
安东尼奥说。
“多少钱？”
格兰特报了一个数字。
安东尼奥又沉默了一会儿：“我向上面汇报。但我个人同意。十分钟后给你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