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但地上是有很多灰，我们的情报人员取样看了一下，那些灰……是骨灰。
我们本来想带走那些尸体，但华国官方的人来了，带走了那些人的尸体。”
“所以华国官方已经知道了。”格兰特说。
“对。他们肯定知道了。”安东尼奥顿了顿，“但具体怎么死的，我也不清楚。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们派去的人，全都死了。而且有一大半的人，尸骨无存。”
屏幕上安静了几秒。
东南亚降头师公会的会长开口了。
“我们的人，也联系不上了。”
格兰特看向他。
会长说：“降头师出门执行任务，都会留本命蛊在总坛。
人活着，蛊就活着。人死了，蛊也死。昨天，总坛里供着的那些本命蛊，都死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没什么表情。
“所以我能确定，我们的人全都死了。”
枫叶国的艾米利接话了。
“我们的人，昨天下午两点发回最后一条消息。说他们已经抓到了苏慕晨，正在休整，然后等苏清钰来。”
她停了一下。
“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从时间线和已知信息推断，有极大概率是苏清钰杀了他们。”
其他两个势力的代表也纷纷表示，派去的人全部失联。
格兰特扫了一眼所有人，沉默了几秒。
“也就是说，现在能确定的是——我们的人全死了。
华国官方也知道了这件事。但具体是谁杀的、怎么杀的，我们都不清楚。
那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计划，还要不要继续？”
……
安东尼奥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们派了那么多人，准备了那么久，结果全军覆没。如果继续，风险很大。”
格兰特看着他。
“风险大就不做了？你以为苏清钰会放过我们？”
安东尼奥皱眉。
“你什么意思？”
格兰特说。
“苏清钰这个人，根据我们的情报，她做事有个特点——斩草除根。
之前御灵社派人去云雾山抢洗髓液，她不但杀了那五十个人，还亲自飞到东京，把御灵社上下灭门了。
连首相和防务大臣都死了。”
他看了看屏幕上的每个人。
“我们现在已经动手了。设了陷阱要抓她。
你觉得她会查不出来是谁干的？你觉得她会因为我们在太平洋对面就放过我们？”
屏幕上又安静了。
东南亚的会长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是说，她会来报复？”
格兰特看着他。
“不是会来，是一定会来。以她的行事风格，一定会来找我们算账。”
卡洛斯的脸色变了。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等死。”
格兰特看着他：“所以我们不能停。现在停手，就是等死。
我们派了五百多人，还有专门针对修行者的陷阱。
她也不可能毫发无伤。她一定也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他顿了顿。
“等她养好伤，我们就完了。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在她恢复之前，彻底解决她。”
安东尼奥点了点头：“根据我们的情报，她确实喜欢斩草除根。御灵社的事就是例子。与其等她找上门来，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艾米利说。
“我们死了那么多人，如果不讨回来，以后还怎么混？我同意继续。”
卡洛斯和佩德罗对视一眼，也点了点头。
“我们也同意。”
格兰特重新坐下来。
“那就继续。但这次，我们不能再用同样的方法了。
派人去华国，在她的地盘上跟她打，我们没有胜算。我们要换一种打法。”
卡洛斯问：“那怎么打？”
格兰特看了所有人一眼，说了一句话。
“天基动能武器。”
屏幕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安东尼奥第一个反应过来。
“你是说……上帝之杖？”
格兰特点头。
“对。从太空发射，钨合金弹头，速度超过十马赫。
精度在十米以内。从发射到命中，只需要十几分钟。
打击威力相当于战术核武器，但没有辐射，没有核污染。
打完了，谁也不知道是我们干的。
不需要派人，不需要近身，直接炸平那座山。”
东南亚降头师会长皱眉。
“这是国家级武器，涉及到军事行动，我们能用吗？”
格兰特说。
“所以需要各位回去跟你们的政府沟通。这不是我们几个能决定的事。”
安东尼奥想了想。
“如果用天基武器，那就不只是对付苏清钰了。整座云雾山都会被炸平。波及范围多大？”
格兰特说。
“至少方圆五百米之内，不会有活物。”
艾米利说。
“我支持这个方案。但有一个问题需要考虑——华国方面的反应。如果他们发现是我们干的，会怎么样？”
格兰特说：“他们不会发现的。
上帝之杖的弹头没有炸药，没有辐射，打完了就是一个坑。
他们只能检测到有物体从太空坠落，但不知道是谁发射的。
我们可以推到陨石上。没有证据，他们能怎么样？”
卡洛斯和佩德罗对视一眼，没说话。
格兰特继续说。
“我提议——米国出三枚上帝之杖，欧洲出两枚，其他各位各出一枚。
总共十枚，同时发射，同时命中。
确保云雾山被彻底摧毁，苏清钰没有生还的可能。”
安东尼奥想了想。
“两枚，我们出得起。”
艾米利说。
“一枚，我们能出。但如果这一轮打击没有杀死她呢？我们怎么办？那时候我们连谈判的余地都没有了。”
格兰特说。
“十枚‘上帝之杖’，每一枚相当于20吨TNT。这么多集中在一个点上，地球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扛得住。”
艾米利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们枫叶国可以出一枚。”
其他两个代表也纷纷点头。
格兰特说。
“好。那就这么定了。各家回去跟你们的政府汇报，尽快确认。发射时间越早越好。我建议定在两天后。”
安东尼奥问。
“具体时间呢？”
格兰特说。
“到时候再定。大家各自确认好之后，我们统一协调发射窗口。”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格兰特说：“那就这样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