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超自然调查局总部，生命监控室。
值班的技术员叫马克，他盯着眼前的屏幕那些跳动的光点。
每个执行海外任务的人，体内都植入了一枚微型芯片，实时回传生命体征。
芯片信号消失，就意味着人死了。
今天早些时候，有几个光点灭了。
他记下了编号，准备上报。
这次任务本来就有风险，死几个人正常。
但就在刚才，他看见了一件让他不敢相信的事。
派去华国那批人的绿点，居然同时灭了。
马克愣在那里，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
“不可能……”他自言自语。
就算是出任务全军覆没，光点也是一个一个灭的。
怎么可能这么多个人在同一秒钟全部死亡？
这种同时灭掉的情况，他只见过一次——那次是设备故障。
马克坐直了身体，开始检查设备。
设备没问题。
他又查了那些光点的定位数据，定位显示，那些人最后的位置都在华国境内同一个地方。
马克大喊一声。
“长官！长官！出事了。”
值班主管从旁边的办公室走出来。
“怎么了？”
“您看这个！”马克指着屏幕。
主管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芯片坏了？”
“不知道。但他们所有人，同时灭了。最后的定位是一个废弃体育馆。”
主管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转身往办公室走。
“我马上汇报 ，你继续监控。”
……
局长办公室。
格兰特正在看一份文件，门突然被推开了。
监控主管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局长，出事了。”
格兰特放下文件，看着他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
监控主管说：“派去华国的人，所有人的生命信号都灭了。包括科利恩。”
格兰特站起来：“什么？”
监控主管重复了一遍：“所有人的信号都灭了。最后一个定位在华国S市的一个废弃体育馆。”
格兰特盯着他，沉默了好几秒。
“你确定？会不会是芯片故障？”
监控主管摇头：“我们检查了系统，没有故障。最后的定位都在同一个地方。”
格兰特慢慢坐下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暴露了他心里的震动。
全死了？
不可能。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立刻联系约翰逊，让他去问其他参与行动的势力，问他们有没有收到汇报。
另外，派我们在华国的情报人员，去那个定位的位置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
……
半个小时后，约翰逊到了办公室。
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局长，我联系了其他几个势力。”
“怎么样？”
“欧洲圣光教廷，他们派去的人全部失联。
东南亚降头师公会，和其他势力，也一样。都没有人接电话，没有人回消息。”
格兰特坐在椅子上，盯着桌面。
“五百多人，全部失联了。”
约翰逊说：“局长，会不会是华国官方出手了？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行动，派人围剿了？”
格兰特摇头：“如果华国官方出手，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着约翰逊：“我们在华国的人呢？派去现场了吗？”
“派了。最近的一个人已经在路上了，估计两个小时后能到。”
格兰特点点头，靠在椅背上。
“等消息。”
……
两个小时后，电话响了。
约翰逊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越来越难看。
“知道了。”他挂了电话，看着格兰特。
“局长，我们的人到了那个体育馆。里面已经没有人了。地上有血迹，有打斗的痕迹，还有很多被破坏的陷阱。但是……”
“但是什么？”
“没有找到任何尸体。只有一些灰。”
格兰特闭上眼睛。
“灰？”
“对。我们的人说，地上的灰覆盖了很大一片区域，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烧成了灰。”
办公室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格兰特睁开眼睛，声音很低。
“通知其他势力的人，明天开会。”
约翰逊点点头，站起来往外走。
……
米国。
超自然调查局的会议室里，格兰特面前是一个大屏幕。
屏幕上分成六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都坐着一个人。
欧洲圣光教廷的安东尼奥主教。
东南亚降头师公会的会长。
枫叶国神秘事务所的负责人艾米利。
其他两个行动势力的代表卡洛斯和佩德罗。
格兰特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所有人，开口了。
“各位，既然都到齐了 ，那我们就开始吧。”
安东尼奥点了点头。
“格兰特先生，请说。”
格兰特把一份文件推到镜头前，是体育馆现场的照片。
“这是我派去华国的人拍回来的现场照片。
体育馆里有大量血迹，有打斗痕迹，有被破坏的陷阱，地上有很多灰。但我们的队员，一个都没有找到。”
他切换到另一张图，是生命监控系统的截图，他把截图放大。
“这是我们的人的生命信号记录，全灭了，无一幸免。最后一个信号的位置，就是这个体育馆。”
屏幕上的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格兰特继续说。
“目前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派去的人，全都死了。
但我不能确定有没有尸体被华国官方带走。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更不知道华国官方对此事掌握了多少信息。”
安东尼奥开口了。
“格兰特先生，我这边也有一些情报。”
他调出一张照片，是体育馆外景，拍摄角度很远，像是从远处用长焦镜头拍的。
“我之前派去附近的情报人员，一直在那里盯着。
他说，从始至终，没有看到华国官方出动大规模人员。但他看到救护车去了那里。
等救护车走了之后，我们的情报人员进了体育馆，他发现了我们派去的人的尸体。”
他顿了顿。
“只有几十具。排列得很整齐，像是被人收拢到一起的。旁边是被完全破坏的陷阱。”
格兰特问。
“只有几十具？其他的呢？”
安东尼奥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