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几天了，还没查出来？”苏慕晨皱眉，“也太慢了吧。”
苏清钰笑了笑：“查案需要时间。他们要收集证据，审问口供，没有那么快。”
“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苏慕晨说，“毕竟他们冲着咱们来的，总得知道幕后是谁吧。万一还有下一波呢？”
苏清钰想了想，拿起手机。
拨通秦枫的号码。
……
直升机上。
“苏前辈。”秦枫说，“您有什么事吗？”
“秦队长。”苏清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上次那五十个人，查得怎么样了？幕后指使是谁？”
秦枫看了一眼占闻星，往机舱后部走了几步。
“正在查。我们已经抓到内奸了。内奸交代，指使他的是玄隐山。”
“玄隐山？”
“是。”秦枫说，“我们也找到了证据，确认是玄隐山掌门的弟子做的。”
苏清钰没说话，等他继续。
“但是……”秦枫顿了顿，“我们现在不确定是那个弟子自己的主意，还是受人指使。
因为玄隐山那边，按理说没有理由这么做。”
“所以你们现在还在查？”
“是。”秦枫说，“我正在去玄隐山的路上。到了之后，会当面审问那个弟子。
但他会不会说实话，不好说。
我们不会搜魂，只能靠审问。如果他不开口，或者撒谎，我们很难查清真相。”
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声音——苏慕晨的。
“清钰，要不我们也一起去吧。你直接搜那个人的魂，这样不就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
苏清钰想了想。
“秦队长。”她说，“你把玄隐山的地址发给我。”
秦枫一愣：“苏前辈，您是要……”
“我亲自过去一趟。”苏清钰说，“他们既然冲着云雾山来的，我也想早点知道是谁在背后。
我去直接搜那个弟子的魂，省得你们慢慢审了。”
秦枫沉默了一秒。
搜魂，确实是最快的方法。
但搜魂需要专门的法门，他不会。
“前辈，您亲自出山……”
“怎么，不欢迎？”
“不是。”秦枫连忙说，“我是说……有您在，事情就好办了。”
苏清钰没接这话。
“地址发过来。我们山上见。”
电话挂断。
秦枫握着手机，愣了两秒。
然后给苏清钰发了定位。
占闻星凑过来：“秦队，怎么了？”
“苏前辈要亲自过来。”秦枫说，“去玄隐山搜魂。”
占闻星眼睛瞪大：“苏前辈？搜魂……她亲自来？”
“这次涉及云雾山，她亲自出手也正常。”秦枫收起手机，“有她在，咱们就不用慢慢审了。”
占闻星点头。
“秦队。”他忽然问，“你说玄隐山那个掌门弟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帮御灵社抢洗髓液，对他有什么好处？”
秦枫摇头。
“不知道。”他顿了顿：“也许他背后还有人。”
……
云雾山。
苏清钰收起手机，看向苏慕晨。
“走吧。”她说。
苏慕晨站起来：“现在？”
“现在。”苏清钰说，“早点解决，早点回来。”
苏慕晨点头，跑去换了身衣服。
五分钟后，姐妹俩站在殿前。
“咱们飞过去吗？”
“嗯。”苏清钰说，“飞过去快。”
她回头看着苏慕晨。
“跟紧我。”
苏慕晨深吸一口气，踏上青鸾剑，跟在后面。
两道身影冲天而起，朝玄隐山方向飞去。
……
玄隐山，掌门静室。
三天了。
陈明远还是联系不上。
之前约定的联系方式，发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
林砚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林砚。”
身后传来周衍的声音。
林砚转身，走到床边。
周衍靠在床头，脸色比前几天更差了。眼眶深陷，说话都有气无力。
“师父。”
“陈明远那边……有消息了吗？”
林砚摇头：“没有。还是联系不上。”
周衍沉默了几秒。
“可能是出事了。”
林砚没说话。
周衍看着他。
“林砚。如果异管局查到我们头上，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林砚愣了一下。
“师父的意思是……”
“你把所有事都推到我头上。”周衍说，“就说是我让你联系陈明远，让你传数据给御灵社。你只是听命行事。”
林砚脸色变了。
“师父！这怎么行？”
“听我说。”周衍抬手制止他，喘了口气，“我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与其两个人都折进去，不如保你一个。”
他咳嗽了几声。
“林砚，师父活了七十多年，够本了。你还年轻，玄隐山以后还要靠你。你不能折在这里。”
林砚眼眶红了。
“师父，您别这么说……”
周衍握住他的手。
“答应师父。”他说，“到时候，就把所有事推到我头上。就说是我指使的，你不知道原因，只是听命行事。”
林砚咬着牙。
沉默了很久。
“师父。”他低声说，“还是推到我头上吧。”
周衍皱眉：“你……”
“就说是我的主意，是我勾结御灵社，和您无关。”林砚说，“他们要打要杀，冲我来就好。您是一派掌门，如果背上这个罪名，玄隐山就完了。”
他顿了顿：“师父养我二十年。这个时候，该我护着您了。”
周衍看着他，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里，有感动，有愧疚，也有一丝……释然。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林砚……”他声音沙哑，“你这样，师父怎么忍心……”
“师父。”林砚说，“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异管局来了，我一个人扛。”
周衍闭上眼，“好，林砚啊……你是个好孩子。是师父对不住你……”
林砚摇头：“师父，您别这么说。没有您，我早就死在路边了。”
周衍沉默了很久。
“林砚。”他说，“光推到你头上，他们未必信。你得编个像样的理由。”
林砚一愣：“什么理由？”
周衍想了想。
“到时候，你就说……是黑石谷让你做的。”
“黑石谷？可他们和这事没关系啊。”
“黑石谷那个老家伙，和我们玄隐山一直不对付。
你就说他们收买了你，让你给御灵社传数据，想嫁祸给咱们玄隐山。
让他们去查。查来查去，时间就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