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次郎遭到了反噬，狂喷鲜血，跪倒在地。
苏慕晨站在他面前，打算废了他。
但小野次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
苏慕晨下意识一剑刺出。
噗——
剑尖穿透心脏。
小野次郎动作僵住，低头看着胸前的剑，又抬头看向苏慕晨，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然后，他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头一歪，死了。
苏慕晨愣住了。
她看着剑上的血，看着地上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手开始发抖。
“我……我杀人了……”
苏清钰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刚才想用符箓同归于尽。”她说，“你不杀他，死的就是你。”
“可是……”
“记住，他们是入侵者。如果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
“我知道……”
她知道清钰说得对。
“休息会儿。”苏清钰说，“调息一下，恢复灵力。”
苏慕晨点头，盘膝坐下，运转功法。
一炷香后，她睁开眼睛。
“你还要继续吗？”苏清钰问。
“继续。”她起身，握紧剑。
苏清钰点头，继续放人。
第十一个灵阶中级。
第十二个。
第十三个。
……
苏慕晨越打越稳。
她不再追求快速解决战斗，而是开始有意识地磨练自己的剑法、法术、身法。
有时候明明有机会一剑毙敌，她却选择缠斗，逼对方用出更多手段，然后自己见招拆招。
苏清钰在旁边看着，眼中露出赞许。
这才对。
战斗不是比谁力气大，而是比谁会用脑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
到第二十个时，苏幕晨已经能做到无伤结束战斗。
“休息吧。”苏清钰说，“今天够了。剩下的明天再说。”
苏慕晨点头，盘膝调息。
这一调息，就是一夜。
第二天清晨，她睁开眼睛，灵力完全恢复，伤势也愈合了。
“继续。”
最后十个灵阶中级，被一个一个拉出来。
苏慕晨的状态越来越好。
第二十一场，八分钟解决。
第二十二场，六分钟。
第二十三场，她第一次主动下杀手——那个阴阳师用了同归于尽的秘法，她不得不斩了他。
这一次，她的手没抖。
第二十四场，又杀一个。
第二十五场，废掉。
第二十六场，那个阴阳师很强，式神配合默契，苏慕晨打了半个小时，险胜。
第二十七场，她受了一点伤，但赢了。
第二十八场，这个阴阳师想逃，被她追上，一剑斩了。
第二十九场，废掉。
第三十场，最后一个灵阶中级。
这是个老者，战斗经验丰富，战术多变。
苏慕晨和他打了整整四十分钟，最后灵力快要耗尽时，才找到破绽，一剑刺穿他心脏。
苏慕晨站在原地，看着老者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清钰。”她忽然开口，“我杀了几个了？”
“总共五个。”苏清钰说。
苏慕晨看向角落的废人和尸体。
两天时间。
十个凡阶高级，三十个灵阶中级，全打完了。
苏清钰走到空地中央，看向阵法里剩下的十个人。
九个灵阶高级，一个宫本武藏。
苏清钰说，“灵阶中级，你已经没问题了。剩下的，你不用打了。”
“啊？”苏慕晨一愣，“可里面不是还有十个人吗？”
“那十个人实力比你高，式神配置更复杂，有的还会合击技。你现在还打不过。”
苏慕晨点头：“好。”
她确实累了。
连续战斗两天，虽然灵力能恢复，但精神上的疲惫是实打实的。
苏清钰抬手，对着阵法一抓。
他们被同时拉出幻境，摔在空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了满地的尸体和废人，也看见了苏清钰和苏慕晨。
第一时间背靠背结成防御阵型。
“你们……”宫本武藏脸色大变，“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苏清钰往前走了一步，“你们想抢我的东西，还想杀我的人。现在这个下场，很奇怪吗？”
宫本武藏咬牙：“结阵！召唤式神！用降临符！”
九个灵阶高级同时结印。
八十一只式神瞬间出现——这次不再是凡阶、灵阶中级的那些普通货色。
有背生双翼的“天狗”，有手持巨锤的“雷神”，有浑身燃烧火焰的“不知火”，还有体型如山岳的“大岳丸”投影。
宫本武藏，从怀里掏出了两张“式神降临符”。
他咬破舌尖，鲜血喷在符上。
“降临！酒吞童子！玉藻前！”
符纸燃烧。
两道气息从虚空中降临。
一尊身高五米、头生双角、手持酒葫的巨鬼虚影浮现——酒吞童子投影。
一只九尾妖狐的虚影在空中凝聚——玉藻前投影。
两个投影，气息都达到了金丹初期。
“杀！”宫本武藏嘶吼。
所有式神、投影，同时扑向苏清钰。
苏慕晨下意识想挡在妹妹身前，但被苏清钰拉住了。
“看着。”苏清钰说。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轻轻一握。
天地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扑来的式神、投影，动作全部停滞在半空。
然后，像被无形的大手捏碎一样，纷纷炸裂。
酒吞童子投影怒吼，但只吼出一半，就化作光点消散。
玉藻前投影尖叫，九条尾巴同时炸开。
八十一只式神，连惨叫都发不出，就全部溃散。
九名灵阶高级阴阳师，瞬间倒地身亡。
只剩宫本武藏。
他站在原地，浑身颤抖，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
苏清钰没回答。
她一步迈出，出现在宫本武藏面前，食指抵在他眉心。
开始搜魂。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御灵社总部会议，山本雄一下达命令……
五十名精锐集结，领取破阵符和降临符……
潜入华国，避开监测……
月牙岛事件，调虎离山……
对洗髓液的贪婪，对华国修行界的蔑视。
还有——异管局内部有御灵社的探子。
不止一个。
苏清钰听到了几个代号。
但没有具体身份——宫本武藏的级别不够，只知道有探子，不知道是谁。
三秒后，苏清钰收回手指。
宫本武藏眼神呆滞，嘴角流涎，已经傻了。
搜魂摧毁了他的神智。
苏清钰抬手，一道灵力打入他心脏。
宫本武藏倒下，气息全无。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