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评估是中等。”秦枫说，“现场还没有还没有发现什么。
你们的任务主要是调查和收集证据，战斗可能性不高。”
“那万一有战斗呢？”林薇问。
“有我在。”秦枫看了他一眼，“但你们也要做好准备。这次是实战，不是训练。真的会死人。”
六人表情严肃起来。
“记住，这是你们第一次出任务。”秦枫很认真，“听指挥，遇到异常，第一时间报告，不准擅自行动。”
“明白！”
“好了，去准备吧。两点整，停机坪集合。”
六人匆匆离开，朝装备处走去。
秦枫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但他没时间多想。
他还要整理案件资料，制定行动计划。
……
张君燕六人在走廊里，遇到了其他队的队员。
“哟，出任务啊？”有人阴阳怪气。
“是啊。”吴方庆挺直腰板，“月牙岛。”
“小心点，别吓得尿裤子。”
“你说什么？”
“行了行了。”张君燕拉住吴方庆，“别理他们。”
六人走远后，那个队员啐了一口：“嘚瑟什么，到时候别哭着回来。”
……
装备处里，管理员老周正在清点物资。
“张君燕，你们队这次去哪啊？”老周问。
“月牙岛。”
“那可够远的。什么时候出发？”
“下午。”
“行，东西给你们准备好了。”老周把六个装备箱推过来，“对了，秦队跟你们一起吧？”
“嗯，秦队带队。”
门外，刘强刚准备进来，听到这话，脚步停住了。
……
刘强回到宿舍，把装备箱放在桌上。
他这次的任务地点是白浪湾，最北边的那个。
手机突然震动。
他拿起来看，是个陌生号码：“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刘强皱眉，没回。
几秒后，又一条：“沿海出事了，对吧？”
刘强手指停在屏幕上。
对方知道沿海出事，这说明要么是内部人，要么……有别的信息来源。
他回了一个字：“谁？”
“见面谈。老地方。”
刘强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换了衣服出门。
半小时后，他在上次那家茶馆的包厢里，又见到了那个穿风衣的男人。
“刘先生，坐。”男人笑了笑。
刘强坐下，没碰桌上的茶：“你怎么知道沿海出事了？”
“我有我的渠道。”男人说，“七个地方，同时爆发灵异事件，死了二十多人。异管局现在人手不够，对吧？”
刘强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想知道，异管局怎么分配的。”男人说，“尤其是，秦枫和那六个新人，去哪了？”
刘强瞳孔一缩：“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男人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这里面是五瓶凝气丹。一瓶顶你三个月苦修。五瓶，够你到炼气六层了。”
刘强盯着那个布袋。
他卡在炼气五层巅峰已经几年了，如果有五瓶凝气丹，半个月内就能突破。
到时候，资源配额就能提一级。
“只是问问去向，不算泄密吧？”男人把布袋往前推了推，“他们总归是要出任务的，迟早大家都会知道。你只是提前告诉我而已。”
刘强的手在桌子下握紧。
“我……我不能说。这是机密任务。”
“六瓶。”男人又拿出一瓶。
“这不是数量的问题……”
“七瓶。”
刘强呼吸急促了。
七瓶凝气丹，够他直接冲到炼气六层中期。
“你保证，不会用来做危害他们的事？”刘强问。
“我保证。”男人点头，“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的动向。”
刘强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开口，“秦枫带那六个新人，去月牙岛了。”
男人笑了。他把布袋推过来。
刘强拿起布袋，手感沉甸甸的。
他站起来，转身要走。
“刘先生。”男人叫住他。
刘强回头。
“下次如果还有类似的消息。”男人微笑，“价格可以更高。”
刘强没说话，拉开门走了。
走在街上时，他对自己说：没事的。只是一个地点而已。
秦枫是筑基，那六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就算有人想对他们不利，也讨不到好处。没事的。
他这样安慰自己。
……
下午两点，异管局总部停机坪。
一架军用直升机已经发动引擎，旋翼卷起狂风。
秦枫站在机舱口，看着六名队员依次登机。
“都齐了？”秦枫问。
“齐了！”
“登机。”
六人钻进机舱。
秦枫最后一个上去，拉上舱门。
直升机缓缓升空，转向南方。
机舱里，六个新队员互相检查装备，低声讨论着战术。
秦枫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
运输机穿过云层，朝月牙岛方向飞去。
……
而在他们下方，城市的某个角落里，那个穿风衣的男人，拿出一部手机，编辑短信。
“月牙岛，秦枫带六个新人过去了。”
发送。
男人删除短信后，抬头看了看天空——直升机已经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天际。
……
异管局总部附近，下午三点。
三家咖啡馆、两家快餐店、一个报刊亭。
六个不同身份的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用各自的方式传递了同一条信息。
第一家咖啡馆角落，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盯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股票行情图，但他在图表的注释栏里敲入一行代码。
页面无声跳转，进入一个全黑论坛。他发了个新帖：“货已发出，南边海岛。”
三秒后，帖子消失，像从未存在过。
他合上电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神色如常。
第二家咖啡馆，靠窗座位。
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用手机发信息，内容是明天会议的安排。
但在发送前，她多打了一个句号——这是约定好的信号。
收信人会在三分钟后接到另一通电话，听到真正的消息。
报刊亭老板整理着新到的杂志。
他把一张小纸条塞进某本旅游杂志的夹页，动作自然得像在调整书页。
两小时后，一个骑摩托车的男人会买走这本杂志。
这些信息经过两到三次中转，最终流向了不同的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