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都检查过了吗？”队长问。
“都检查过了。”另一名队员脸色发白，“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但……内脏全冻住了。”
队长拿起对讲机：“报告总部，黑石湾发现异常死亡事件，请求支援。”
……
还是同一晚，南沙群岛，月牙岛。
驻岛民警小李值夜班，对讲机里传来嘶哑的杂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说什么。
岛上常住人口就几户 ，这个点，应该都睡了。
小李推开派出所的门，想出去看看。
门外空荡荡的。
路灯下，躺着三具尸体——都是岛上的渔民。
其中一具手里还紧攥着一把鱼叉，叉尖上沾着黑色的、发腥的粘液。
小李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哆哆嗦嗦摸出卫星电话，拨了上级的号码。
“报、报告……月牙岛……死人了……”
……
异管局总部的值班室。
值班员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消息，脸色越来越白。
……
上午八点，异管局总部会议室。
大屏幕上滚动着七起事件的现场照片和初步报告。
钟卫泉坐在主位，脸色很难看。
“七个地方，一个晚上。”他敲了敲桌子，“确认死亡二十三人，失踪五个。普通警方已经控制不住现场了。”
情报科长站起来：“虽然目前掌握的信息有限。但可以确定——这些不是自然事件。”
钟卫泉盯着屏幕：“确定是人为？”
“九成把握。”情报科长调出一组数据，“这些案件的发生地点，覆盖了我国主要海域。如果是自然现象或偶然事件，不可能这么集中。而且——”
他切换到下一张图，是七个地点的地图连线。
“你们看，从最北的白浪湾到最南的月牙岛 ，这条线正好把我国海岸线包了一圈。这不像巧合。”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目的是什么？”秦枫问。
“不知道。”情报科长摇头，“可能是示威，也可能是试探。但不管是什么，我们必须立刻处理。
这些案件已经在当地引起恐慌，再拖下去，普通民众会察觉到异常。”
钟卫泉揉了揉太阳穴：“能调取多少人手？”
“一线战斗队员，目前在总部待命的，有五十四人。”行动处长说，“但七处地点，每处至少需要一个小队，每队至少九人。
五十四人只能覆盖六个点，还缺一个点的人手。”
“从地方分局调呢？”
“来不及。”行动处长摇头，“地方分局的人手本来就不足，而且这些案件发生在不同省份，跨区协调需要时间。
等把人调齐，现场证据可能已经被破坏了。”
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
角落里，八队副队长陈明远忽然开口：“局长，秦队不是要带那六个新人出任务吗？”
所有人都看向他。
陈明远继续说：“正好，可以派一队去处理其中一起。这样既解决了人手问题，又能让新人历练。”
秦枫皱眉：“陈副队，这些事件性质不明，风险很高。让新人去，不合适。”
“秦队，我知道他们是新人。”陈副队摊手，“但这不是没办法吗？人手不够，总不能放着案件不管。
而且你是筑基修士，有你在，能出什么大事？再说了，新人迟早要见血的。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他们适应适应。”
“我同意。”另一名队长附和，“秦队，你那六个队员，资源拿了那么多，也该出点力了。
这种案件虽然诡异，但有您压阵，危险性不高。”
秦枫看着他们，知道这些人想看他带的新人出丑，或者想让他们在任务中受挫，好证明“资源倾斜是错误的”。
但他没法反驳——人手确实不够。
钟卫泉看向秦枫：“秦枫，你怎么看？”
秦枫沉默了几秒：“可以。我接一处。哪个点？”
情报科长看了看地图：“最远的那个月牙岛吧。岛上人口少，现场已经封锁，危险程度相对低。”
秦枫看着地图上的月牙岛——距离大陆四百多公里，孤悬海外，岛上人比较少。
“行。”秦枫点头，“我带他们去月牙岛。其他五个点，你们分。”
“秦队爽快。”陈副队笑了。
钟卫泉拍了拍桌子：“那就这么定了。各队立刻出发，保持通讯畅通。
记住——第一要务是保护民众安全，第二是查明真相。遇到强敌，不要硬拼，立刻求援。”
“是！”
会议结束。
人们陆续离开会议室。
走廊里，一个队长追上秦枫：“秦队，月牙岛那边，小心点。”
秦枫看了他一眼：“谢谢提醒。”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队长压低声音，“我是说……那六个新人，第一次出任务，你多看着点。别让他们拖你后腿。”
秦枫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他们不会拖后腿。”
“希望如此。”那个队长笑了笑，走了。
……
训练场内，张君燕六人正在做日常修炼。
门被推开，秦枫走进来。
“都停一下。”他说，“任务来了。”
六个人齐刷刷站直。
“什么任务？”
“南沙群岛，月牙岛。”秦枫把平板递给他们，“昨晚岛上发生命案，三人死亡，死状诡异。当地警方已经封锁现场，我们过去调查。”
张君燕接过平板，翻看着现场照片。
干瘪的尸体，黑色的粘液，扭曲的符号。
她皱了皱眉：：“这是……邪修干的？”
“可能性很大。”秦枫说，“下午两点出发，坐军用直升机上岛。
给你们三个小时准备，去装备处领东西——每人一套标准装备，外加一张护身符。武器自己选擅长的。”
“终于能出去了！”陈振兴搓着手，“在总部待了这么久，骨头都快生锈了。”
“就是。”李正阳开口，“训练场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好像我们只会吃资源不干活似的。这次让他们看看。”
“现在咱们出任务，看他们还说什么。”吴方庆哼了一声。
张君燕比较冷静：“秦队，任务难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