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武藏走进社长办公室 ，向山本雄一汇报了人员配置和准备情况。
山本雄一听完，只问了一句：“有把握吗？”
“十成把握。”宫本武藏躬身，“社长放心，一周后，洗髓液配方必定摆在您桌上。”
“好。”山本雄一站起身，“御灵社的未来，就拜托诸君了。”
“定不负社长所托！”
宫本武藏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充满斗志。
这是他职业生涯最重要的一次任务。
完成后，他甚至有可能接任下一任社长。
……
异管局食堂中午十二点半，正是人最多的时候。
李正阳端着餐盘找座位时，几个老队员正好从他身边走过。
其中一人——三队的王铭——肩膀故意偏了一下，撞在他端盘子的胳膊上。
汤洒出来，溅到李正阳的袖子上。
“哟，不好意思啊。”王铭回头，脸上挂着假笑，“没看见咱们的重点培养对象在这儿呢。忙着想下午训练的事，走神了。”
旁边几个人低声笑起来。
李正阳没说话，找了张靠墙的空桌坐下。
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打量的，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不满和嫉妒。
隔了两桌，几个队员压低声音说话，但食堂就这么大，声音还是飘了过来。
“我听说，这次从交流会换回来的资源，三分之一都拨给他们了。剩下的咱们几百号人分。”
“这也太偏心了。”
“何止偏心。”一个队员冷笑，“我昨天去后勤处领资源，正好碰上他们领资源，你们猜他们这个月配额多少？”
“多少？”
“是我的五倍。”那个队员把筷子往盘子里一戳，“我出五次外勤的补贴加起来，还没他们基础配额多。”
“人家可是洗髓成功的‘天才’。”另一个队员阴阳怪气，“每天在训练场练练功，资源就拿得比我们这些出任务的多几倍。啧啧，真舒服。”
最先说话那人嗤笑：“我听说他们六个，除了一个去了趟交流会，其他连一次正式任务都没出过。
上次城南那起案子，二队差点折了两个人。他们呢？在训练场吹空调呢。”
“也不能这么说。”有人看似打圆场，语气却更刺，“人家是‘种子’，得好好保护。
万一出任务磕了碰了，局里的投资不就打水漂了？”
李正阳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自从秦枫他们从交流会回来，局里对他们六个洗髓成功者的资源倾斜力度更大了。
“专心修炼，尽快筑基”——这是秦枫亲口说的。
可其他队员不这么想。
训练场上请教问题，没人搭理；食堂吃饭，冷嘲热讽；就连去后勤科领物资，都能感觉到背后的指指点点。
吴方庆端着盘子坐过来，低声道：“正阳，别理他们。”
“理不理都一样。”李正阳放下筷子，“他们说的也是事实。”
“这帮人就是眼红。”吴方庆快速扒了几口饭，“等咱们筑基了，局里实力上去，大家都有好处。”
“这道理他们难道不懂吗？”李正阳放下筷子。
吴方庆沉默了几秒。
怎么可能不懂。只是不愿意懂罢了。
人就是这样——我可以接受大家一起穷，但不能接受你突然富起来，尤其当我觉得我比你更有资格富的时候。
“昨天有个老队员找我请教功法。”李正阳说，“我给他讲了半小时，他听完说了句‘你们资源多就是好啊，功法随便挑’，然后就走了。”
“林薇那边也是。”吴方庆叹了口气，“她指导新队员格斗技巧，有人说她‘拿着最好的资源，在这儿装好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隔壁桌还在继续：
“凭什么啊？老子在西南边境跟那帮亡命徒拼命的时候，他们在哪？现在倒好，资源全往他们身上堆。咱们这些老队员倒成了后娘养的。”
“就是，局里这分配，真寒了兄弟们的心。”
“我听说，昨天三队的刘强私下找队长，要求重新分配资源，被骂回来了。”
“刘强？那小子也敢出头？”
“他不服呗。炼气五层，干了十年，资源还没人家新人多。换你，你服？”
议论声越来越大。
食堂里其他队员也都听着，有人摇头，有人沉默，也有人跟着附和。
“要我说，局里就是偏心。”
吴方庆看李正阳脸色不对，想说点什么，但他已经站起身，端起盘子朝收餐区走去。
经过王铭那桌时，王铭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更大：“哟，这就吃完了？也是，人家时间金贵，得抓紧回去修炼呢。”
李正阳脚步停了一下。
他转身，看着王铭：“王哥，资源分配是局里定的。你要是不满，找局长、找队长你在这儿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食堂安静了一瞬。
王铭没想到他会直接怼回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一个进来才一年的新人，是在教我做事？”
“我没教。”李正阳声音平静，“我只是说，有问题走正规渠道，在这儿阴阳怪气，算什么本事？”
“正规渠道？”王铭站起身，“谁说我没找，我昨天就找了秦队，他说资源分配是局里定的，改不了！怎么，你们拿了资源，还不让人说了？”
周围所有人都看过来。
吴方庆也站起来，走到李正阳身边：“王铭，你够了。”
“我怎么够了？”王铭提高音量，“吴方庆，你也是洗髓成功的‘天才’之一吧？
摸着良心说，你们拿那么多资源，心里踏实吗？训练场那些兄弟，哪个不比你们资历老？哪个没为局里流过血？”
“资源分配是局里的决定。”吴方庆也火了，“你有意见找局里！冲我们发什么火？”
“我就冲你们发火了怎么着？”王铭往前一步，“要不是你们，资源能分得这么偏？六个新人占了四成资源，你们也好意思拿？”
“王铭！”门口传来喝声。
秦枫站在食堂门口，脸色铁青。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