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在几天前，她用一颗筑基丹换走了一株植物。
服用那颗丹药的顾家修士，已经成功筑基。现在整个华国修行界都在疯传这个消息。”
山本雄一看向藤原信介：“那云雾山的具体情况，查清楚了吗？”
藤原信介点头又摇头：“我们调取了云雾山近一年的卫星影像。”
投影切换。
屏幕上出现一连串卫星图片，时间跨度从去年三月到今年四月。
每张图片上，云雾山区域都是一片白。
“全年都是这样。”藤原信介说，“我们对比了周边地区的气象数据，同一时间，只有云雾山被浓雾笼罩。气象专家排除了自然形成的可能。”
“阵法。”佐藤健一沉声道，“而且是很高明的隐匿阵法。”
“我们也是这样判断的。”藤原信介点头，“但阵法越强，消耗的灵力就越多。
在如今这灵力环境下，维持这么大范围的阵法，本身就能说明问题——云雾山里，肯定有重宝，或者灵脉！”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一种可能……那雾不是阵法。”
“什么意思？”
“可能是某种……存在本身散发的场。”藤原信介调出另一组数据，“这是灵能探测仪的读数。
云雾山区域的灵能波动很平稳，平稳得不正常。
正常灵脉会有起伏，阵法也会有能量节点。但这里的读数，像一潭死水。”
宫本武藏皱眉：“你是说，那雾可能是活物？”
“不确定。也可能是某种我们不了解的古代禁制。”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继续。”山本雄一说。
藤原信介切换画面，“我们联系了潜伏在异管局的探子，得到了一些情报。”
他播放了一段录音。
声音经过处理，但能听出是个中年男声：
“……交流会是在龙虎山举行的，云雾山那位金丹前辈亲自到场，换走了不少资源。
只知道是金丹，其他不清楚……地址？坐标已经发给你们了……洗髓液的数据？
以我的级别接触不到核心档案，但异管局一年前确实选拔了十个普通人，后来这些人陆续出现，修炼速度极快，资源供应也远超普通队员，应该是真的……”
录音结束。
藤原信介补充：“通话结束后，线路自动销毁。探子说他知道的就这么多。”
宫本武藏挑眉：“这探子倒是谨慎。”
“能在异管局潜伏多年，自然不简单。”山本雄一沉吟，“不过他的话，可信度有多少？”
藤原信介分析道：“探子透露的信息，和我们从其他渠道得到的情报基本吻合。”
宫本武藏拍桌而起：“社长，还犹豫什么？一名金丹，一名筑基，撑死再加些阵法防护。我们直接派多点高手过去，破了阵，抢了东西就走！”
“宫本君，冷静。”佐藤健一摇头，“对方是金丹期，还有阵法护山。贸然强攻，损失会很大。”
“金丹又怎样？”宫本武藏不屑，“半年前我在东南亚执行任务，遇到过一名华国自称筑基八层的散修。（这个散修其实是个练气六层的邪修。）
交手不过十招，他的法术就被我的式神‘鬼切’撕碎了。
佐藤前辈，如今灵力稀薄，华国那些修炼体系，早就没落了！”
两人争执起来。
山本雄一闭目沉思。
许久，他睁开眼睛 ，
站起身，走到投影前，看着那片的卫星图。
“金丹……确实是个麻烦。但越是如此，越说明云雾山有好东西。”
“社长——”佐藤健一还想劝。
“佐藤君。”山本雄一抬手制止，“我知道你的顾虑。
但你要知道，御灵社如今虽然是我国官方宗门，但在国际修行界，我们始终被人压一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东京塔，“洗髓液是个机会。
如果我们能得到配方，批量生产，改善弟子体质……十年后，不，五年后，我们就会成为世界修行界的老大。”
他转身，目光扫过众人。
“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社长英明！”
“宫本。”山本雄一盯着他，“你挑选一队高手。再带上‘破阵符’和‘式神降临符’。”
宫本武藏眼中精光一闪：“您是说要动用库存的——”
“既然要动手，就要确保万无一失。”山本雄一声音冰冷，“目标：潜入云雾山，获取洗髓液及一切可带走的资源。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如果可能，留一个活口。我们需要知道洗髓液的配方和炼制方法。”
宫本武藏激动得脸色发红：“属下明白！一定完成任务！”
“是！”
“佐藤。”
“在。”
“你负责外交掩护。行动期间，在华国沿海制造几起‘灵异事件’，吸引异管局注意力。防止他们抓到把柄。”
“明白。”
“武田刚。”
“在。”
“你带第二队在外围接应。一旦得手，立刻启动撤离方案。”
“是。”
山本雄一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诸君，御灵社能否成为世界第一，在此一举。行动必须绝对保密，若有被捕风险……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为了御灵社荣耀！”众人齐声。
会议结束。
宫本武藏快步离开，开始挑选人手。
……
与此同时，华国某市 。
中年男人回到桌前，打开一部加密手机，编辑短信：
“事情已经办妥 ，鱼已上钩。”
发送。
几秒后，回复传来：
“答应给你的东西，存放在老地方。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男人删除信息，拔出手机卡，折断，冲进马桶。
“御灵社……玄隐阁……都想拿别人当枪使。”
“不过也好。”
“这潭水越浑，我这藏在暗处的鱼，才越有机会摸到真正的宝贝。”
他换上一身制服，出门上班。
今天异管局还有一堆文件要处理，晚上还要去训练场指导新队员。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修行路，本就是与天争命。
至于手段是否光彩……谁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