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比莎的震撼发言不止创飞了伏地魔,也创飞了正在寻找失智德拉科的伊洛雯。
那是什么恶心的称谓?
她脚下一个趔趄,险些平地摔倒。】
私信频道。
「伊洛雯:‘塔比莎!你在干什么!’
塔比莎:‘拖延时间啊。我还没问你呢,不认真营救,怎么开始分心聊天了?’
塔比莎:‘你对得起我努力牵制伏地魔的苦劳吗!’
伊洛雯:‘呵呵呵呵,苦劳?我看你玩的很开心。’」
【塔比莎决定用实际证明她能玩的更开心。
‘阿布拉克萨斯’似乎看出了伏地魔的不悦,更加开心地分享起他跟伊洛雯生活的点点滴滴。
“仁慈、悲悯、坚韧、执着…那强烈的同理心,即便用霜寒的尖刺作为伪装,也如黑夜中的灯火一样让人无法生出远离的心思。”
———伏地魔:我问你这个了吗?你没事吧。
“我知道你也追逐在埃利斯小姐身后,但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呢?”
———伏地魔:不是很想理解。而且他那不叫追逐,那叫诱捕!
“她就比你开明多了。她知道我们之间无法分割的关联,依然放我来探望你。她完全能体会你这么多年孤身一人的辛苦。”
———伏地魔:不辛苦,命苦。
——这算什么探望,他眼瞎心盲的魂片没发现伊洛雯就是让他来拖延时间的吗?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伏地魔气得肝疼。
“她是我来到这世上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人。”
——伏地魔感到不妙。为了恶心他,他的魂片竟然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
“按照世俗意义来看,我应该称呼她为——”
不等‘阿布拉克萨斯’说完,伏地魔用钻心剜骨强势中断他单方面的输出。
就算是假的,他也不想听见从自己的口中说出这么离谱的东西。
刺目红光淹没‘阿布拉克萨斯’的位置,木屑飞溅,茶水翻倒,唯独少了该在魔咒下尖叫的人影。
黑色的烟雾在另一张椅子上聚成实体。
‘阿布’将刚才伏地魔包容的目光还了回去。
“七十岁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呢。”他声音不疾不徐,给人游刃有余的感觉。
伏地魔承认,如果魂片前面是为了激怒他才这么说的,他还真上这种套。
仿佛有什么心灵感应,‘阿布’半遮住脸,只露出一双墨色眼眸,其中浸满了认真。
“有一部分的事实有被夸大,但我说出那些话时的心情不是假的。”
伏地魔深深吸气,手里的魔杖被他转得像念珠。
“伊洛雯复活你的时候,到底加了什么东西?”他咬牙切齿地问。
‘阿布’垂眸低笑:“爱?或许?”
伏地魔嗤之以鼻:“怪不得你变得软弱了。”
‘阿布’没有被激怒,他声音轻快:“为了让你体会这种感觉,我特意在你那杯茶中加入了爱情魔药,可惜你没喝。”
“爱情魔药???”伏地魔震惊不已。
“就是迷情剂。”‘阿布’贴心为七旬老头解释年轻人之间流行的东西。
“我知道那是什么!”伏地魔气急败坏,两条裂缝般的鼻孔都张大了。
他觉得魂片就是故意的。什么魔药他没做过,连让人复活的魔药他都了如指掌,区区迷情剂而已……
伏地魔艰难从上学时期的魔药课记忆中拾起斯拉格霍恩讲迷情剂的片段。
这有点困难,那已经是许多许多年前的事情。而且比起那些不起眼的普通的记忆,他有更值得回忆的记忆。
不过,他都能想起来的事,更年轻的魂片怎么可能不记得。
确认了,魂片就是故意的。
伏地魔危险地笑了起来:“看来在回收你之前,我需要先帮你矫正一下被弄乱的脑子。”
耀眼的魔咒辉光点亮室内。
‘阿布拉克萨斯’脸上没有慌乱,相反,那双眼染上了不少兴奋。战意与杀意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手微微颤抖。
他们两个看上去更像了。
伏地魔心底的火气这才稍稍有所削减。
伊洛雯没把他的魂片改造成一个废物。
但也没好到哪去。
受怒火增幅的咒语如雨幕般落下。马尔福庄园的会客厅眨眼间便成废墟。
‘阿布’在咒语海洋中闲庭信步,周身萦绕着丝丝缕缕的白纱,不时给出有力回击。
谁都没留手,各种毒咒诅咒频出。不过他们保持着默契,谁也没有动用阿瓦达索命。
大部分魂器被毁,他们只剩下彼此。
只要任意一人还在世间,另一人就不会迈入死亡。
本该是和谐统一的立场,奈何这是两个伏地魔,他们绝学不会和睦共处。
唯有武力分出的胜负才能让他们屈服。】
光幕上塔比莎扮演的‘阿布拉克萨斯’已经抛却世俗的眼光,玩得尽兴。
这一边德拉科·马尔福淹没在世俗眼光当中。
看着德拉科震颤不已的瞳孔,扎比尼再次拍上他的肩。
“撑住啊德拉科,想想「纳西莎」阿姨,想想「马尔福先生」,马尔福家族只能靠你了!”
周遭嘈杂的声音在德拉科耳边凝实。
‘吃醋’、‘AM LV是真的!’、‘不用索命咒,怎么不算是爱呢?’
德拉科面如死灰。他们家族的名声好像快完蛋了。
【塔比莎不是不想用索命咒,可她的快乐咒语被人设给限制住了。】
私信频道
「塔比莎:‘呜呜呜。’
伊洛雯:‘?不是都打起来了吗,你别分神分死了。’
塔比莎:‘我才没你这么菜。’
塔比莎:‘不行,我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伊洛雯:‘……’」
【到了伏地魔这个层面,释放许多咒语已经不必再说出声。
因而在战斗中进行一场推心置腹的交谈也是常事。
伏地魔擅长用言语来影响对手的心境,从而寻找破绽。
似乎是刚才‘阿布’的发言带给他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伏地魔这次显得特别深沉。
‘阿布’率先开口:“不好奇我的一些招数是从哪学来的吗?”
伏地魔高冷地保持沉默。
‘阿布’:“没错,是埃利斯小姐。”
“我没说想听!”伏地魔让咒语的密度再上一层。
‘阿布’嘴角带着让人火大的笑容:“但我想说。”
分明是踏错一步就会被咒语缠身的境地,‘阿布’却硬是找到间隙捞起身边的白纱。
“看,这就是我新学的。”
伏地魔本身对新咒语很感兴趣,闲暇时他也会发明改造一些小魔咒。
听了这话,他的攻击放缓。
只见‘阿布’认真念出了一句咒语,莹白丝线从他随身背包中飘荡出来,在空中织就成新的白纱。
伏地魔询问:“它…有什么作用呢?”
‘阿布’珍惜地抚摸着白纱:“埃利斯小姐平常穿的太过朴素,她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伏地魔感到窒息。
‘阿布’的畅想还没完:“材料很丰富,剩余的还能做些小玩意。你觉得她会喜欢布偶吗?”
伏地魔怒气冲冲:“我不知道!”
他用霹雳爆炸特别关照了所有白纱,连一点渣都没剩下。
‘阿布’轻轻叹气:“这就是不懂爱的坏处了,伏地魔。我是真的想把这份心情分享给你。”
“去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