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号长鸣,天空瞬间变得五彩斑斓。
就像是一个被打翻的巨大调色盘。
一道道代表着各种神职的璀璨流光,从奥林匹斯山的各个神殿中冲天而起,密密麻麻地悬停在顾峥的周围,将他包围得水泄不通。
手持金色太阳弓的阿波罗。
脚踩飞鞋的赫尔墨斯。
挥舞着三叉戟的波塞冬(分身或者本体,看着比东海那个怂包硬气点)。
还有那个号称战神、浑身冒着血腥红光的阿瑞斯。
放眼望去,男的肌肉贲张,女的身材火辣,这帮神仙一个个衣着暴露,光环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维密大秀的走秀现场。
“何人敢在奥林匹斯山撒野!”
阿波罗拨弄了一下金色的卷发,拉满弓弦,耀眼的阳光在他箭尖汇聚,那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上满是冷酷:
“渎神者,必将接受太阳的净化!”
赫尔墨斯也跟着起哄:“杀了他!把他的灵魂钉在高加索山上喂老鹰!”
周围的众神群情激愤,神威浩荡。
那股子气势,仿佛下一秒就能把顾峥轰成宇宙尘埃。
然而。
身处包围圈中心的顾峥,却没有半点身为猎物的自觉。
他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朵,将指尖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弹掉,金色的竖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看透了一切的戏谑与嘲讽。
“净化我?”
顾峥突然乐了。
那笑声在被神力封锁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股子极其欠揍的穿透力:
“就凭你们这群连《婚姻法》都看不懂、整天就知道在裤裆里那点破事上打转的伦理剧群演?”
这话一出。
原本杀气腾腾的众神瞬间僵住了。
就像是被人集体按下了暂停键。
“你……你胡说什么!”阿波罗脸色一变,手里的太阳弓抖了一下。
“我胡说?”
顾峥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他开启了毒舌模式,就没打算给这帮洋神留底裤。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底下那个捂着鼻子、满脸鼻血的宙斯,声音洪亮如钟:
“就说你们这位伟大的神王吧。”
“一天天的,正经事不干,就知道变成天鹅、变成公牛、甚至变成一阵金雨去泡妞!”
“连自己亲姐姐都不放过,亲姑姑也照睡不误。你这也就是在希腊,这要是放在我们大明朝,那是得浸猪笼、骑木驴的!”
宙斯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异端……”
“我异端?”
顾峥打断他,手指一转,指向了旁边脸色铁青的战神阿瑞斯:
“你这肌肉长脑子里了吧?成天标榜自己是战神,结果呢?被你老爹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你自己数得清吗?你老婆爱神阿佛洛狄忒,那可是奥林匹斯山著名的‘公交车’,今天跟这个睡,明天跟那个混。”
“你特么这绿帽子戴得比你们神山还要高了,还在这儿跟我装什么硬汉?”
“噗嗤!”
远处传来一声没憋住的轻笑。
是赫尔墨斯。
阿瑞斯瞬间转头,眼珠子都红了,那眼神仿佛要吃人:“赫尔墨斯,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赫尔墨斯赶紧捂住嘴,但眼底的幸灾乐祸怎么也掩饰不住。
“你还笑?”
顾峥冷哼一声,矛头立刻对准了赫尔墨斯:
“你这个长着飞毛腿的小偷!成天不干正事,四处偷东西,连阿波罗的牛都敢顺,也就是仗着你是私生子,你老爹护着你,不然早被人打断腿了!”
“还有你,阿波罗!”
顾峥火力全开,一通无差别乱射:
“装什么文艺青年?整天拿着个破琴弹来弹去。追个达芙妮,把人家逼得变成了一棵树。你这叫深情?这在我们那叫死变态!叫变态跟踪狂!”
整个奥林匹斯山上空,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像被当众扒了底裤一样难堪。
顾峥这番话,没有用任何法术,但伤害性却比最锋利的神器还要可怕。
这可是现场直播扒老底啊!
而且句句属实,直击灵魂痛处!
原本还气势汹汹、准备群殴顾峥的众神,此刻竟然互相交换着猜忌和心虚的眼神,谁也不敢第一个冲上去。
阿瑞斯恶狠狠地瞪着阿波罗,仿佛在怀疑他是不是也跟自己的老婆有一腿。
赫尔墨斯心虚地往后退,生怕别人想起他偷东西的事。
宙斯更是捂着鼻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盘散沙!
这就是这群所谓西方神明的真面目。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部集齐了乱伦、出轨、私生子、背叛的大型狗血家庭伦理剧。
只要稍微挑拨一下,自己就能在内部打起来。
“怎么?不上了?”
顾峥站在云端,双手抱胸,笑得那叫一个猖狂:
“来啊!你们这群‘神仙’不是挺牛逼的吗?继续净化我啊!”
“我还等着看你们表演《回家的诱惑》呢!”
尴尬。
令人窒息的尴尬。
这些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神明,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社死”。他们看着眼前这个狂妄的东方男人,心里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但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谁也不愿当那个出头鸟。
万一打不过,再被这毒舌爆出点更猛的料怎么办?
就在这群神明集体畏缩、气氛僵硬到了极点的时候。
“够了!”
一声清冷、威严、不带丝毫感情的厉喝,骤然打破了这令人作呕的寂静。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神殿深处冲天而起。
紧接着,一个身披黄金战甲、手持神盾“埃癸斯”和金色长矛的绝美女子,如同一尊不可战胜的女武神,踏着圣光排众而出。
智慧与战争女神,雅典娜!
她那双充满智慧与理性的灰色眼眸,冷冷地锁定了顾峥,没有愤怒,也没有慌乱,只有一种久经沙场的绝对冷静。
“东方龙神,休要逞口舌之快!”
雅典娜手中的长矛直指顾峥的眉心,金色的战气在她周身疯狂流转,将周围的空间都割裂出细微的黑线:
“奥林匹斯的威严,轮不到你一个异端来评判!”
“今日,我便代表神山,赐你一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