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破空声撕裂了吉萨高原的死寂。
顾峥那长达千米的庞大黑金真龙之躯在半空中猛地收缩。
漫天雷霆与黑雾疯狂内敛。
眨眼间他便重新化作了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桀骜少年。
虽然换了人类的皮囊,但他身上那股子毁天灭地的暴虐气息却丝毫未减。
他就像是一颗被从外太空精准投掷下来的黑色陨石。
带着足以洞穿地心的恐怖动能。
直直地朝着胡夫金字塔的塔顶狠狠砸了下去。
“咚——!”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沙漠。
顾峥的双脚稳稳地踩在了那层笼罩着金字塔的土黄色防御光罩上。
这阵法是历代法老用无数奴隶的血肉和灵魂浇筑而成的。
坚韧得连核弹都能扛下几发。
光罩表面泛起剧烈的涟漪。
无数古老的埃及象形文字像蝌蚪一样疯狂游动,试图卸掉这股恐怖的冲击力。
下方的沙丘上。
白虎萝莉不知道从哪又摸出一包原味薯片。
她盘腿坐在德拉库拉的肩膀上,一边咔嚓咔嚓地嚼着一边仰着头看戏。
“大个子这姿势够帅啊!”
萝莉兴奋地挥舞着沾满薯片渣的小手。
“这金光闪闪的乌龟壳看着挺硬,他能踩碎吗?”
德拉库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主人的脾气你还不知道?越硬的东西他越喜欢硬刚。”
塔顶之上。
顾峥低头看着脚下那层拼命抵抗的黄色光罩。
他冷笑一声,扭了扭脖子。
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龟壳挺硬是吧?阿努比斯你真以为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顾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右脚缓缓抬起。
紫黑色的九天玄雷瞬间顺着他的经脉狂涌而下。
在他那双特制的黑色马丁靴鞋底,汇聚成一团刺目的高压电浆。
“今天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中式重金属朋克!”
话音刚落。
顾峥的右脚带着万钧雷霆狠狠地跺了下去。
“轰!”
这绝对是一场十级地震级别的恐怖破坏力。
狂暴的雷霆之力直接砸在光罩的阵纹节点上。
那片区域的古埃及符文瞬间被电得焦黑溃散。
整个一百四十多米高的胡夫金字塔跟着猛地一晃。
塔身上积攒了几千年的厚重沙尘被这股震荡力瞬间扬起。
化作一道冲天而起的巨大沙尘暴。
“再来!”
顾峥眼睛亮得吓人,他仿佛找到了某种奇异的节奏感。
左脚抬起,同样裹挟着毁灭的雷光重重落下。
“轰!”
又是一声惊天巨响。
光罩的颜色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三分。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顾峥直接把这千年古墓的防御阵法当成了夜店里的蹦迪舞台。
他双脚交替,雷霆化作最狂野的灯光特效。
每一次跺脚都精准地踩在阵法能量流动的最薄弱处。
“蹦迪啦!燥起来啊狗头神!”
顾峥在塔顶踩得火星四溅。
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沉闷的轰击声连成了一片,像是一面被疯狂捶打的破鼓。
在下方看戏的白虎萝莉竟然不自觉地跟着这节奏晃起了小脑袋。
“这节拍绝了!大个子不去当DJ真是可惜了!”
而在金字塔内部的极深处。
刚刚逃回来的阿努比斯虚影正蜷缩在黑暗的墓室里瑟瑟发抖。
他引以为傲的死亡神格正在被头顶传来的恐怖震荡一点点撕裂。
头顶的巨石不断掉落灰尘。
整个墓室摇摇欲坠。
“疯子!这个东方神绝对是个疯子!”
阿努比斯抱住胡狼脑袋凄厉地哀嚎着。
“他难道不怕惊醒历代法老的诅咒吗!”
顾峥当然不怕。
他现在踩得正嗨。
体内那刚刚蜕变成五爪金龙的澎湃力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这乌龟壳质量还行,能扛我这么多脚。”
顾峥看着脚下已经布满蛛网般裂纹的光罩。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他猛地高高跃起,身形在半空中凌空翻转。
全身的龙气和九天玄雷毫无保留地汇聚在右腿上。
整条腿仿佛化作了一根能刺破苍穹的雷霆战矛。
“给爷碎!!!”
顾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
借着下坠的恐怖重力。
一脚狠狠跺在了光罩最顶端的核心阵眼上。
“咔嚓——砰!!!”
这一脚的威力简直毁天灭地。
那层护佑了金字塔几千年的黄色防御光罩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如同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般轰然炸碎!
无数金色的能量碎片化作狂风向四周席卷。
但顾峥的脚劲去势未减。
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胡夫金字塔的物理塔尖上。
巨大的石块瞬间崩塌粉碎。
这栋屹立在沙漠中数千年的世界奇迹。
竟然被顾峥这一脚直接踩塌了顶端三分之一的建筑结构!
无数重达数吨的巨石轰隆隆地顺着塔身滚落。
砸在沙漠上激起漫天黄沙。
“哇哦!大个子把人家的坟头给踩平了!”
白虎萝莉兴奋地在德拉库拉肩膀上又蹦又跳。
就在烟尘弥漫之际。
金字塔塌陷的地下深处。
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石头摩擦声。
那声音就像是有指甲在刮着黑板,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一股极其浓郁、邪恶到极点的防腐香料味伴随着死亡怨气冲天而起。
“轰!”
废墟深处炸开一个大洞。
一口用纯金打造、镶嵌着无数红蓝宝石的华丽法老棺椁。
竟然被底下涌出的狂暴死气给硬生生震得倒飞了出来!
纯金棺椁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重重地砸在顾峥脚边的碎石堆上。
“砰!”
厚重的纯金棺材板像是被里面什么东西狠狠踹了一脚。
直接炸飞出去十几米远。
一只缠满发黄亚麻布、干枯如柴的干尸爪子。
“啪”的一声死死扣住了棺材边缘。
顾峥双手插兜。
低头看着那只从棺材里伸出来的爪子。
他不仅没躲,反而饶有兴致地吹了声流氓哨。
“哟呵,在里面躺了几千年,这是嫌里头闷,出来跟哥一起蹦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