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机场的夜风,吹得人直打哆嗦。
顾峥没等多久,一架喷涂着华夏标志的重型军用运输机,就轰鸣着撕开了夜幕。
这可是赵国邦连夜从军区调来的“胖妞”运-20。
舱门缓缓放下,几个全副武装的特工冲下来,原本神情肃穆,结果一抬头,全傻眼了。
停机坪上。
白虎萝莉正撅着屁股,费力地推着一张比她人大几十倍的白金王座。
旁边还堆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麻袋口敞开着,里面全是一把把折断的圣光巨剑,还有散发着神圣气息的银色铠甲碎片。
最离谱的是,居然还有两麻袋白花花的鸟毛!
“愣着干嘛?搭把手啊!”
顾峥叼着没点燃的烟,踹了一脚旁边看戏的德拉库拉:
“小拉,梵蒂冈那边的善后工作交给你了。”
“那二十几个修女给我好好培训,要是敢作妖,我拿你试问。”
德拉库拉赶紧九十度鞠躬,苍白的脸上满是谄媚:
“主人放心!”
“我保证把她们调教成最合格的家政团队!”
……
十几个小时后,大年二十九。
京城,749局地下秘密基地。
运输机刚一停稳,赵国邦就带着一帮老专家,跟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真君!您可算回来了!”
老赵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但他的目光,瞬间就被那张散发着恐怖信仰之力的白金王座给吸住了。
“这……这就是……”
赵国邦连呼吸都屏住了,双手颤抖着,想摸又不敢摸。
顾峥从机舱里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上帝的椅子,纯信仰之力凝聚的。”
他随手指了指基地最中央的那个高强合金高台:
“抬过去,安在那儿。”
“这玩意儿是个超级充电宝,以后你们局里的异能者就在这椅子旁边修炼,速度起码能快十倍。”
“我的老天爷啊!”
几个满头白发的老专家激动得直接跪在地上了。
“高维能量聚合体!这绝对是高维能量聚合体!”
“真君,您这是把西方的老底都给抄了啊!”
顾峥懒得理这帮疯狂的科研狂人。
他又踢了踢脚边的几个大麻袋:
“诺,还有这些洋特产。”
“天使的佩剑和铠甲碎片,都是些不错的高维材料。”
“拿去给你们技术部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融了,给咱们的战士打造点新装备。”
赵国邦听得热血沸腾。
大丰收!
这绝对是华夏异能界有史以来最大的丰收!
有了这些东西,749局的整体实力绝对能发生质的飞跃!
“真君大恩,华夏永世不忘!”
赵国邦猛地立正,眼眶通红地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离开749局,顾峥带着那两麻袋“鸟毛”,回了林青雨的小区。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林青雨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开门声,她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个漏勺。
“回来啦?外边冷不冷?”
这句话很平常。
却让顾峥那颗在外面杀伐果断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不冷。”
顾峥把麻袋往地上一放,献宝似的从里面掏出两件白花花的衣服。
那是他在飞机上,闲着无聊用龙气把天使羽毛炼化,随手捏出来的两件羽绒服。
“给,新年礼物。”
他把其中一件递给林青雨,另一件扔给了正好从客房打着哈欠走出来的叶红鱼。
“什么东西?”
叶红鱼迷迷糊糊地接过来。
入手只觉得轻若无物,却又异常温暖。
更神奇的是,这衣服表面,竟然还散发着一层极其柔和的微光。
“这是……”
林青雨摸着那洁白无瑕的羽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天使毛做的羽绒服。”
顾峥走到沙发上瘫下,顺手拿起个橘子剥了起来:
“那帮六翼天使的毛,保暖效果一流,还自带神圣净化功能。”
“你俩以后穿这个出门,不仅冬天不冷,一般的邪祟连你们的身都近不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叶红鱼捏着羽绒服的手疯狂颤抖。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看顾峥,脑瓜子嗡嗡的。
“你……你真把那个炽天使给拔秃了?!”
“没拔十二翼的,那个太老了,毛硬。”
顾峥嚼着橘子,一脸嫌弃:
“这是六翼的,绒毛多,软和。”
林青雨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紧紧抱着那件会发光的羽绒服,心里的感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个男人,在外面跟神明打生打死。
拔下来的战利品,却只是为了给她做一件冬天御寒的衣服。
“谢谢你,顾峥。”林青雨声音有些哽咽。
“谢什么,大过年的,图个喜庆。”
顾峥笑了笑,目光柔和。
第二天,大年三十。
屋子里的年味彻底浓了起来。
林青雨和叶红鱼两个大美女,穿着那件闪闪发光的天使羽绒服,正踩着凳子在门口贴春联。
白虎萝莉蹲在茶几旁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正跟一盘韭菜鸡蛋馅的饺子死磕。
顾峥靠在阳台的门框上,看着这一屋子的烟火气。
电视里放着重播的喜剧小品。
厨房里炖着咕嘟咕嘟冒泡的排骨汤。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声。
这几百年来,这是他过得最踏实的一个年。
没有阴谋诡计,没有战火硝烟。
只有热腾腾的饺子,和身边叽叽喳喳的鲜活气息。
刚才在梵蒂冈大杀四方的暴虐,在这浓浓的年味中,被洗涤得干干净净。
“真君,饺子出锅啦!快来尝尝!”
林青雨端着热气腾腾的盘子,冲他笑颜如花。
“来了。”
顾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刚准备走过去。
“砰砰砰!”
一阵极其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屋里的温馨。
顾峥皱了皱眉。
谁大年三十下午跑来砸门?
叶红鱼过去拉开门,只见赵国邦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连气都喘不匀。
他身上的军大衣扣子都扣错了一颗,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烫金的红色请柬。
“老赵?你不在局里守着那把椅子,跑这儿干嘛?”
顾峥有些纳闷。
“真……真君!”
赵国邦咽了口唾沫,扶着门框,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变调:
“出大事了!”
“春晚的总导演,刚才直接把电话打到最高层那里去了!”
赵国邦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将那份烫金的邀请函恭恭敬敬地递到顾峥面前。
他的双手都在发抖,眼神里满是狂热和期盼。
“他在电话里急得都快哭了,求爷爷告奶奶地让我务必把这份请柬送到您手上!”
顾峥挑了挑眉,接过那张红色的卡片。
“春晚导演?找我干嘛?”
赵国邦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
“西方诸神接连挑衅,咱们华夏老百姓现在心里都慌得很,急需一针强心剂!”
“总导演说,今晚十二点敲钟的关键时刻……”
“想请您,去春晚的舞台上,露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