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太宰治隐含的质问,矢吹奏选择转移话题,显然这一招很有用。
“有一次上学路上看见了,我就让织田作停车,然后跟他聊了聊。”矢吹奏回忆道,“我还问他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结果他脸红着说他没有手机,我想着周围不远处就有一家卖手机的,就带他去买了。”
好熟悉的套路。
太宰治沉默了,他幽幽地凝视矢吹奏,表情怨念的好像被妻子抛弃了的丈夫。
“……”矢吹奏抬头望天,突然看见天上有一个模糊的红点,他眯着眼睛去看,发现红点越来越近,最后嗖的一下降落到他的身前,激起烟雾阵阵。
太宰治吐槽:“现在的人的出场方式都流行这样吗?”
“到底怎么回事?!”少年惊恐的声音响起,想来是已经看见了昏倒的小羊们。他连忙跑到离他最近的白濑身边,扶起他的身子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他没事,别人可说不定哦,好像有人快死了呢。”鸢眸少年笑着说,语气并不善意。
中原中也眉头一皱,抬头看清楚说话之人后更生气了,他感觉他的额角一突一突地,他放下白濑怒气冲冲地朝他走来,“港/黑——”
红色迅速逼近,一个在中原中也眼中不该出现的人拦在太宰治的身前,他用随手拾起了半根钢筋挡住中原中也的攻击。
“砰”的一声,钢筋弯曲得不成样子,矢吹奏的脚下凹下去一个浅坑,中原中也也被震飞好几米,他握拳感受着自己发麻的手腕,瞳孔地震。
矢吹奏依旧带着笑容,说出的话一针见血,“我认为你需要先向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羊’的成员,会出现在港口Mafia的地盘。”
少年动作一滞,他听懂了矢吹奏话语中的含义,原来又是白濑他们先去招惹的别人。但现在的他顾不上再去责怪白濑,因为还有其他的羊的成员等待被救治。
“……抱歉。”中原中也转身,重力操控着小羊们缓缓浮空。
“港/黑可以给你们免费的救治哦。”
又是那个令人讨厌的声音。
中原中也冷冷道:“不需要。”
“可是横滨唯一的医院已经停摆一段时间了,其他的小诊所接收不了这么多人吧。据我所知,离这里最近的小诊所的医生的上一份工作还是兽医,距离还不近,你现在过去,就算真的来得及,但你也放心把他们交给那个兽医吗?”太宰治循循善诱,“这里附近就有港/黑的成员,我只要一通电话他们就能立刻到场,先对濒死的人进行急救,再让他们带小羊们去港/黑的内部医院治疗。——当然了,急救完你也可以直接带走小羊们,这样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在半路就咽气不是吗?”
矢吹奏在旁边看着,感觉他就像一个吸引人坠入深渊的魔鬼,但只有这样的太宰治,才不会让他感到无趣,才能让他的目光一直注视在他的身上。
中原中也皱着眉看着嘴唇发白的女孩,来不及思考就直接同意了太宰治的建议。
“暂且相信你一回。”中原中也冷声道,“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招,我就去拆了港/黑大厦。”
“我倒是希望你真的去拆。”太宰治摊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中原中也沉默了。
一通电话下去,立马就有一群黑/手/党往这边赶来。
中原中也的惊疑中夹杂着不可置信,“喂!你到底是谁?”
“如你所见。”矢吹奏说。
少年慢悠悠走到太宰治身后,下巴无力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太宰,我突然好饿。”
“你刚刚打架消耗太多了。”太宰治指出。
随即,两人便开始讨论中午该吃什么。
一个穿黑西装的黑/手/党打断了中原中也想要上前询问的脚步,“羊之王,首领想要见你。”
中原中也没想到矢吹奏居然也是港/黑的人。他用余光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又想到现在正被送去港/黑医院的同伴,咬了咬牙,“带我去见他。”
“太宰为什么要和羊之王解释这么多?是森鸥外的要求吗?”矢吹奏回头看了一眼跟随黑/手/党上车的中原中也,“我以为你会嫌麻烦。”
“呵呵,羊之王还是脑子太不好使了。”太宰治撇撇嘴,事实证明他确实很嫌麻烦,但这毕竟是森先生的意思,他还是要给他一点面子的。
“那我们现在去哪?叛逃吗?”奏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太宰治轻飘飘地答非所问:“这么信任我,不怕我算计你吗?”
“怎么会?”矢吹奏睁着他大大的眼睛说道,“太宰算计不到我的。”
太宰治扯扯嘴角,他以为矢吹奏会说什么“只要是太宰就都无所谓”之类的话。
太宰治不去纠结这个问题,他露出阴郁的表情,“去哪?当然是去找森先生汇报工作了。”
“那为什么不跟中原中也他们一起去?”
“注意看,森先生即将进行对羊之王的pua工作。”太宰治一想到愚蠢的中原中也被森先生忽悠得脑子晕乎乎的画面就想笑。
“原来如此!那我们快去吃蟹肉饭吧!”
太宰治一听到“蟹肉饭”三个字,眼神也不阴郁了,也没时间对中原中也幸灾乐祸了,立刻就开始往蟹肉饭料理店的方向走,背影坚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车窗外景物飞速变化,橘发少年自上车以后就没有发出声音。他从来都不信任黑/手/党,现在马上前往港口Mafia的老巢,他显得更加警惕。
汽车驶离废墟,窗外的景物逐渐从破败变得整齐。
车上只有他和另外一个开车的黑/手/党,他抿了抿唇,不自觉回忆起自己和那个栗发少年第二次见面时的剧情发展——明明、明明是个那么善良的少年,而且他的身上还穿着学生制服,为什么也会是黑/手/党?难道是装出来的吗?
还有白濑他们究竟为什么会受伤?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暂时还想不通这一点,恰好此时,车渐渐慢了下来,中原中也注意到前方就是高耸的港/黑大厦,他深吸一口气,于脑海中勾勒传闻中港/黑首领的模样。
但一切的猜测好像都化为泡影,因为眼前的人与传闻大相径庭。
“实在抱歉,家女有些任性。”男人做出反派经典双手交叉挡嘴的动作,自然一笑,而站在门口的中原中也沉默地看着金发女孩身边散落一地的小洋裙,陷入了沉思。
好在经过一番解释,中原中也知道了出现此场景是因为港/黑首领的女挑剔裙子、溺爱女儿的父亲不得不拿出一堆裙子劝说。
他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并对原来黑/手/党首领也有如此温馨的家庭关系表示震惊。
“羊之王中原中也……没错吧?”港/黑首领露出和煦的微笑,“你的同伴已经被送往Mafia名下的医院接受治疗,相信不久后他们就可以康复了。”
“所以,你们有什么目的?”中原中也没有轻易放下戒心。
森鸥外没有一点被拂了面子的恼怒,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普通中年人,面对小辈的不理解,他总是非常耐心。
正当中原中也还想看这位首领能说出什么话来时,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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鸥外双手交叉,置于颌下,血红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中也君,你有没有想过,‘羊’真的需要一位‘王’吗?还是说……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保护神’?”
望着一脸“听不懂你什么意思”的少年,森鸥外选择单刀直入,“我的意思是,港口Mafia正缺一位强大的部下。”
“哈???”中原中也不可置信地发出高音,“你是在耍我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羊的其他成员也会得到好的安置,当然,我是说在港/黑里为他们谋一个职位。”森鸥外不等中原中也反应,话锋一转,“不过这并不是我请你来的主要目的,想必你对‘荒霸吐’有所耳闻,毕竟前不久羊还遭受了祂的袭击不是吗?”
中原中也重新坐回椅子上,他问道:“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不,我只是想邀请你和Mafia合作罢了。”森鸥外笑眯眯地说。
半个小时后,懒散的敲门声响起。
门外的人似乎已经和森鸥外达成共识,并没有等待他的回应,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
“正好聊完吗?看来我们回来的恰当好处。”太宰治嘴角微勾,眼底却没有笑意,他的身后跟着另一个少年,中原中也睁大眼非常惊讶的样子。他想过少年在港/黑的身份可能不低,但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可以直接进首领办公室的地位。
“呵呵,太宰君总是不打招呼就进来,也很是让我苦恼呢。”森鸥外用着玩笑的语气说道。
“是吗?我和奏一路走来畅通无阻,我还以为这都是你的默许呢。”太宰治虚伪地笑了。
矢吹奏站在一旁拿出手机开始啪啪打字,中原中也状况外地看着森鸥外和太宰治互相阴阳怪气,他忽然有些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了——自己真的该答应和港/黑的合作吗?
“咳咳。”森鸥外适时的咳嗽了一声,“好了,太宰君,你们这次的任务先不急着汇报,之后写成书面文字交上来吧。”
“至于之后,你和矢吹君一起与中原君合作调查‘荒霸吐’,没问题吧?”
“噫……”太宰治有一瞬间表情管理失控,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他还是表现出了自己的不情愿,“森先生真是不恶心死我不罢休吗?算了,记得给我配毒药。”
森鸥外笑了笑,“太宰君,我相信你。”
但没有毒药。
矢吹奏在心里补上这一句。
太宰治又成功地被恶心到了,“走了奏,反正任务是明天才开始吧——我们先回去玩游戏了,森先生再见!”
大门砰的关上。
森鸥外扶额苦笑,“家里叛逆期的孩子有点多。”
中原中也:“……”
待中原中也走后,和服女人敲门走了进来。
“欧外殿。”尾崎红叶行了一礼,在森鸥外的示意下来到他的身前,将袖子里的两页纸放到桌上。
“这是太宰君从仓库带回来的,我想,这需要您的过目。”
……
夜幕黑沉。
迎着海风,青年踏上了横滨的港口。伸手按住差点被吹飞的贝雷帽,肤色苍白的青年抿唇,让本就看起来冷淡的他显得更加不近人情。
“武装侦探社……”
拒绝了前往囹圄岛的邀请,绫辻行人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一处徘徊不去的阴影,直到踏上这座城市,他身上缠绕着的命运红线似乎才被剪断。
好像那天在DOLLARS聊天室里的随口一说,就使他的人生进入了另一个拐点。
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