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玥正倾身想要将未时鹤扶起来, 两个人的动作非常亲密暧昧。
即便君后都怒斥了,那柳玥也毫无退意,仍用双手扶着未时鹤的手臂。
倒是未时鹤暗自用力挣扎, 可奈何大腿根被磨破皮,这大病初愈的身体又虚弱得很,柳玥更是用足力气拽他。
无论未时鹤怎么挣扎都没用,她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不松手。
终于君后实在看不下去,在他眼里未时鹤和柳玥就像一对狗男女。
他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未时鹤脸上, 瞬间就把二人一起震住了。
柳玥抬头震惊道, “君后,你怎么可以打人呢?”
只听君后冷笑道, “本君不止想打人,本君还想直接杀人呢!”
君后真见识到了二人的厚脸皮, 更是恨不得把两个人撕烂喂狗。
“那可是犯法……”
这话还没说完,柳玥瞬间反应过来, 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她此时身在女尊世界的封建王朝, 并非还是法治社会的现代。
在这里皇权至上, 宫里的主子真要杀谁,不过是一句话一眨眼的功夫。
柳玥浑身一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君后趁着一会儿功夫, 又连着给了未时鹤两耳光。
那未时鹤有心想躲,可架不住柳玥还拽着他,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没处说。
未时鹤狼狈的肿着脸,柳玥回神急忙挡在他的身前。
柳玥没注意狠狠压了一下未时鹤的大腿。
他在柳玥身后疼得龇牙咧嘴,毫无平日里的清俊模样。
误伤男神不自知,柳玥正张开双手宛如正义者下凡。
“君后别打了, 你要打就打我,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一人做事一人当。”
她是如此的英勇,张开双手沐浴在阳光下,就像那即将变身的奥特曼,浑身散发着属于女主的光芒。
可惜在场没有一个人被她感动,就连被保护的未时鹤,此时也在心里骂柳玥有病。
他想尽办法扭转自己的形象,可偏偏柳玥就像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将他的形象越抹越黑。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未时鹤恨不得把她扇飞。
君后冷冷看着二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柳玥的身上。
“柳玥,既然你这么护着他,不如就把他领回去。”
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若真让柳玥把人领回去了,思思那才是真的丢脸呢。
不过显然柳玥当真了,她眼里瞬间闪过亮光,这并没有逃过君后的眼神捕捉。
这家伙还真敢想!
君后被气得握紧拳头,回头却见思思满脸无所谓的样子。
他拽着思思袖口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自己的男人都要被抢了,你怎么还这样淡定。”
没见过戴绿帽还这么淡定的。
思思拉着佩湘怀的手微笑着,“没有呀,阿怀不是一直在我身边吗?”
君后轻哼一声瞪她。
未时鹤看着思思公然秀恩爱,那心里的酸涩更加强烈。
“女皇驾到!”
一群人忙朝着女皇行礼。
只见女皇身着朝服满脸严肃,“起。”
她瞧见跪着的未时鹤和柳玥时,明显脸色表露出不悦。
但她依旧保持淡定道,“这是做什么?”
君后先告状,“那未时鹤请安太迟,我罚他跪半个时辰,没想到柳玥路过与他拉拉扯扯,我看不下去打了未时鹤。”
二人夫妻几十年,女皇能不知道君后的脾气?
为人耿直不甚聪明,做事虽然不够严谨,但胜在认真仔细。
不然女皇不会这般尊重他。
听君后的语气,又看他那愤怒的表情,女皇心里猜出个七七.八八。
柳玥和未时鹤又整出幺蛾子来了。
女皇烦这些糟心事,因此只是用目光淡淡的扫过未时鹤。
她朝着桂嬷嬷吩咐道,“让人送未侧君回去医治,日后非重要场合,就不要进宫请安了。”
未时鹤捂着脸不敢说话,心里实则已经恨死了柳玥。
显然柳玥的骚操作还没完,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珠格格看多了。
此时她竟站起身挺起胸膛高声道,“母皇!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明明是君后先仗势欺人,你为什么要把未公子送回去?”
本来,柳玥瞧着女皇出现,心里还想着救星出现。
却没想到女皇只听君后一面之词,就要把挨打的未时鹤送出宫。
不应该惩罚打人的君后吗?
女皇训斥道,“大逆不道!朕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责?昨日在你皇姐府里闹的事,你真当朕不知道吗?”
她一甩袖子怒道,“给朕把二皇女也送出宫去禁足一个月,真是无法无天,顺便再派两个太医好好看看她的脑子!”
女皇的言外之意就是柳玥脑子还没好全,需要太医再好好诊治一下。
哦豁,直接完成双杀。
柳玥这一肚子的辩论没地说,最后被桂嬷嬷派人送出宫了,同行的还有两个太医。
未时鹤可没有她那么好的待遇,腿疼被人架着丢回府,虽然没有让路人瞧见,但这已经够让未时鹤难堪。
接下来的请安很顺利,思思和佩湘怀陪着女皇和君后用膳。
女皇虽然被影响心情,但她身为帝王心理承受能力强,很快调整好心态,并和思思他们有说有笑。
女皇私底下叮嘱思思早日开枝散叶,并表示佩湘怀生下皇孙女,她便允许佩湘怀为思思的正君。
回府的路上,思思将女皇的意思告诉佩湘怀,果然佩湘怀闹好大一个红脸。
三日后思思的婚假到期,恢复每日上朝的工作状态。
大概女皇有心封思思为皇太女,如今就连一些简单的折子,也交由思思来批阅。
思思得心应手,这不就是老本行吗?
终于到了未时鹤的回门之日,这下他彻底坐不住了,天没亮就等在关雎阁外,为的就是堵上早朝的思思。
古代人上朝可真早,思思瞧着黑蒙蒙的天,心里说不出的绝望。
她只盼望佩湘怀快快怀孕,到时候孩子长大女皇老去。
这样就可以直接略过她这个亲妈,隔代接住登基为帝的重担!
思思刚踏出院子,就看见立在一旁的白衣未时鹤,打扮得宛如谪仙一般。
他看见思思忙上前道,“妻主安。”
思思停下脚步看着他问道,“有事吗?”
未时鹤露出为难道,“今日是我回门之日,请问妻主可有时间?”
原来是想让自己陪着他回门?
思思看向杏儿挑眉。
杏儿秒会意说道,“女皇昨日让大皇女今日整理治洪之道。”
果然未时鹤听此话脸色难看,他不得不搬出自己的亲妈未丞相。
“母亲一直想见见妻主,甚至还备好上好的男儿红……”
思思懒洋洋的说道,“听不懂人话吗?我没时间!”
她说完不等未时鹤继续扯话题,直接带着杏儿快步离去,只留下未时鹤站在原地倍感难堪。
未时鹤一拳头捶在树干上,心里的郁气难以消散。
柳思思,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求而不得!
没有思思的陪伴,未时鹤一个人回到未府,那未丞相失望而愤怒,指着未时鹤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就连未时鹤的生父也责怪他让自己丢人,如今未时鹤和柳玥的风流事,整个京城那可是传的沸沸扬扬。
他身为未时鹤的生父,自然也被侧君们笑话丢人。
第二日轮到佩湘怀回门,因为佩湘怀已经是孤儿,他们决定回紫微宫,毕竟佩湘怀从小到大在紫微宫长大。
但在进宫之前,他们先去给佩湘怀的亡亲上了香。
有佩湘怀回门做对比,未时鹤的回门简直是天壤之别。
思思陪着佩湘怀回门,两个人红光满面的回府,还得到宫里长辈的祝福和赏赐。
而未时鹤却只能不声不响的回门,然后再黑头土脸的回府。
思思简直不要太双标。
很快佩湘怀查出怀孕了,这把思思震惊的不行。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是男人怀孕,可真遇见男人怀孕生子,思思还是忍不住惊讶。
自下朝回府,思思便一直跟着佩湘怀,那眼睛时不时看向他的肚子。
佩湘怀只当思思要当娘高兴。
“思思要不要摸摸我的肚子?不过现在不满三月摸不出什么来。”
思思伸手碰碰佩湘怀的小腹,只轻抚到紧致的腹肌。
她有些失望道,“摸不着。”
佩湘怀吃着苹果笑道,“君父说还要等三个月才显怀,到时候肚子就会很吹气球一样。”
她能不知道吗?她可是很有经验的。
思思立马找系统兑换了保胎药,悄悄下在水里,看着佩湘怀喝下这才放心。
佩湘怀自怀孕后,宫里赏赐不断,君后更是各种补品往府里送。
府里的人都因佩湘怀怀孕而高兴,可只有未时鹤这么一个例外。
他听见佩湘怀怀孕时,满心都是不敢相信,动作怎么这么快?
从佩湘怀进门开始算,这怀孕速度也太快了。
未时鹤心里升起慌张和危机感,这段日子他用尽手段想要和思思亲近,可她仍是避如蛇蝎拒他于千里之外。
信心满满的未时鹤慌了,佩湘怀没怀孕,也许他还能安慰自己不用急,他们都在一条起跑线上。
可佩湘怀现在怀孕,若是生下长女或者长子就不妙了。
这不单单是柳思思的第一个孩子,更是女皇的第一个孙辈。
还没生已经引起这般重视,若是等佩湘怀生下长女,他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未时鹤颤抖着手,最后拿出纸笔写下一封信交给下人。
他叮嘱道,“这封信务必亲自交到母亲的手里。”
佩湘怀现在怀孕,所危及的不只是未时鹤,还有一心想自家出一位君后的未丞相。
此时的思思正在整理书房,一旁的佩湘怀边吃葡萄边看着杂书。
佩湘怀扯扯衣领叹气道,“这天气越发燥热,我总感觉浑身黏糊糊的。”
思思抱着书问道,“要不我去宫里多给你要些冰来?”
佩湘怀忙摇着头,“不要,听君父说怀孕的男子忌用冰凉,这样会对孩子不好。”
他说着还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双眼慈爱动作轻柔,虽然瞧着有些娘唧唧但并不令人反感。
“又不是拿冰给你吃,只是摆在你的屋子里,这样就会凉快很多,你怀孕火气重,放点冰块降热没什么。”
佩湘怀迟疑道,“那……那好。”
真的实在是太热了,崽崽你就在为父肚子里先委屈一下!
作者有话说:
下一个故事是青春疼痛文学,反正我看青春疼痛文学,男女主没有疼痛,读者看得心肝疼痛,总要死人,完美男配总要染上污秽,看得人肝痛想打人,每次看这种类型的小说电影,拳头总会忍不住捏紧,老子想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