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完美人生[快穿]》 第1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1 栖凤殿内,端庄女子坐在凤座上,她一身华服头戴金凤冠,丹凤眼不怒则威,面带微笑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下面一左一右是宫里的淑妃和贤妃,二人正是为此次选秀一事而来。 周国三年禁婚令,凡是适龄女子都将参加选秀,这次选秀规模很是庞大,其中不乏有样貌不凡的女子。 淑妃和贤妃都是宠妃,下面又没孩子,自然是急了。 思思压下心头的烦躁柔声道,“淑妃,贤妃,此番选秀自是顺利,一切都是按照陛下心意所选,若是想知道陛下的心意,不妨在等半月。” 她们都是人精,怎能听不出皇后话语间的敷衍。 淑妃和贤妃不甘对视,最后只能双双离去。 后宫自古一代新人换旧人,她们心慌自然是有道理。 毕竟此番选秀,其中还有思思等待已久的女主呢。 这是一个古代背景的故事,男主是周国皇帝,女主是县令之女。 前期男主卧薪尝胆,后期大放光彩,最后登基为帝君临天下。 在他登基第三年大臣上奏选秀,周国历代君主登基第三年,都会下禁婚令大肆择选秀女充实后宫,而女主就是在这次选秀进的宫。 她与自己的青梅竹马分离,最后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进宫。 本以为伴君如伴虎,却没想到被大她十岁的男主荣宠一世。 刚进宫的女主很低调,恰逢皇后被男主清算,爆出皇后谋害皇嗣毒杀嫔妃,使用巫蛊之术有不臣之心。 此时的后宫因为皇后被废饮鸩而亡,所有妃嫔都装鸵鸟不敢造次,而女主也并未因为容貌姣好被人针对,她谨小慎微最后与男主无意相识。 接下来便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拽上床,四见封为妃。 男主身为帝王看见了女主的娇弱,他亲自教她自信坚韧,亲自为她清理阻碍,最后将她捧在凤座上与他同享天下。 而思思就是那个陪着男主同甘共苦的炮灰皇后,她为了男主双手血迹斑斑,背后母族更是为男主赴汤蹈火,可到头来却落得一杯鸩酒满门抄斩。 这狗男人卸磨杀驴,简直恶心到家。 思思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十年,这十年她忍着恶心走剧情,为的就是等女主出场,她就炮灰一死。 系统略带兴奋的声音响起,“等女主进宫,你就可以死了,巫蛊之术,不臣之心,谋害皇嗣,毒杀妃嫔,这些罪名绝对会让你死得很舒服。” 系统想到任务成功后的奖励,那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思思扯扯嘴角并不理它,死?不存在的,这么大一口屎,她还真咽不下去。 系统见思思不理它,心里升起淡淡的慌张,声音也跟着尖锐起来,“你不会不想死!” “没有,只是在想到时候怎么死。” 知道系统的贱样,思思也懒得多费口舌,免得又要被电击。 但不久后,这所谓的电击,就对她毫无用处了。 思思目光微闪。 系统松了口气,二人相处这么多年,早就有感情了。 它怕思思心里有负担忙劝道,“早死晚死都得死,我会让你死得没有痛苦,还会格外体面。” 当然体面,一杯毒酒,穿肠烂肚,除了七窍流血,全须全尾的确实可体面了。 虽然系统会为她屏蔽痛苦,但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并不会消失。 系统见思思绷着脸忙小声劝道,“我也没想到男主这么恶心,明明剧情那么甜,却偏偏是裹着糖纸的狗屎,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你已经习惯了,毕竟我们可是老搭档了。” 习惯你妈,思思很想骂人,但是奈何人设不允许。 再等等,马上系统就不敢嚣张了。 她强压下满肚子的美好中国话,差点没把自己憋出内伤。 思思敷衍道,“好,我习惯了。” 系统虽然感觉思思哪里不对劲,但只当她是害怕死亡,转头就埋进自己新买的盲盒堆里。 啊,这次任务完成,大把的积分又可以买好多盲盒了。 拥有一个乖巧听话能力强的宿主,实在是太棒了。 思思起身看向自己的贴身婢女柳儿,“今日陛下可有翻牌子?” 初时,她与男主成亲,他还会发誓此生不负,等到登基后利用完她的娘家人,那后宫可谓花团锦簇女人不断。 柳儿福身回道,“陛下翻了敏嫔的牌子,汤院已经请敏嫔去沐浴更衣了。” 汤院,后宫妃子侍寝前,都要去那里沐浴更衣,最后再被抬去御龙殿的龙床上。 这是皇帝给皇后的体面,毕竟满宫女人,唯有皇后才有皇帝亲自来栖凤殿的殊荣。 外人都道:皇帝待皇后乃是真爱。 狗屁真爱,但凡是真爱,怎么不遣散后宫独宠一人,不过是这狗皇帝想立深情人设而已。 思思朝着柳儿点点头,“好,这个月后宫嫔妃可有把平安脉?” 她缓缓朝着内殿走去,向公公与柳儿一左一右跟着。 “请了。” 思思挑眉问道,“可有异样?” “并无妃嫔有孕。” 这倒是好玩了,满宫妃嫔到现在没有一个生下皇子,前头只有一个死去的美人生下了公主。 而且那美人是偷生下公主的,本以为会是皇子没想到生下个公主,最后自己还把命搭进去了。 她未曾对这些女人下过手,那么问题就出在男主身上,他瞧不起她们这些肮脏的女人,又岂会让她们生下孩子。 从剧情就能看出,男主非常瞧不起这些后宫女人,但他还是临幸了,直到干净纯洁的女主出现,他只让她一人为他生孩子。 “呕。” 思思忙捂住嘴,实在是有被反胃到了。 柳儿扶着思思关心道,“娘娘可是身子不适?” 向公公双眼甚至升起期待,听说无故干呕,极有可能是有喜了。 可惜向公公注定要失望,因为五年前思思就不让男主碰了,这孩子自然是不可能出现,这辈子都不可能。 只见她摆摆手满脸无所谓,“头疼犯了,有些晕厥。” 每个皇后都有头痛的毛病,显然思思也并无例外。 作者有话说: 插个题外话:第三个故事已改。 接档同类型预收新书《女配不按套路出牌[快穿》! 文案 欣欣是个穿越者,但她对于穿越接受良好,适应生活成为贵女学习规矩夫君恩爱孩子孝顺。 直到有一天她生命垂危,得到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欣欣当即垂死病中惊坐起,女配竟是我自己! 故事1:她是盛宠庶女里的嫡女女配,恩爱夫君已经出轨,所生儿子已经被调换? 欣欣:找回亲儿子,揭穿男女主真面目,改嫁做王妃,谁也别想让我死。 故事2:她是霸总的身弱亲妹妹,因为生命垂危,善良的男女主携手拔掉她的输氧管。 欣欣:当场来个现场直播曝光他们,抢夺家产让亲哥净身出户,谁还不能当霸总咋滴? 故事3:她是面冷心热的大师姐,因为和女主抢神器,最后被女主的爱慕者推下无尽海。 欣欣:一个也跑不了,我让你们去无尽海下饺子。 排雷 ↓ 1,洁党误入。 2,女主非常狠毒。 3,各种虐渣层出不穷,女主心狠手辣,有仇当场报。 4,可能有cp,但基本没结果。【】 第2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2 向公公有些失望,倒是柳儿忙扶着思思坐下担忧道,“娘娘还是要注意身子,选秀固然重要,但终究没有自个儿身子重要。” 在柳儿的眼里,如今的皇帝再也不是当年的六皇子。 曾经的六皇子待娘娘如珠如宝,现在的他左拥右抱根本看不见娘娘,娘娘又何必为他如此操劳。 思思接过柳儿递来的茶点点头,“说得在理,那淑贤德妃不是好奇今年秀女吗?你传我口谕,便说这新人位分,调配住所之事,就交给她们去办了。” 其实很早思思就不想管了,但当时系统催的紧,完全不让她崩人设,现在系统忙着拆盲盒,倒是让她钻了不少空子。 听见思思要分权,柳儿又舍不得了,虽说只是秀女位分调配住所的小事,但这可是拉拢新人的好机会。 娘娘膝下无子中宫不稳,若是拉拢新人待来日她们生下皇子还能抱养。 可不等柳儿劝解,一旁的向公公便拽了拽她的袖子。 柳儿回神福身道,“奴婢这就去传娘娘口谕。” 思思揉着太阳穴点点头,待柳儿一走,她睁眼看向向公公。 “这次新人中有个县令之女格外貌美,名为李清柔,你到时候盯着些,别让她被人下套。” 向公公有些不解,“娘娘为何如此关注此女子?” 因为她是女主呀,显然这话思思不能说。 她用手抚向腹部黯然道,“本宫不能生,但是不代表本宫不想要孩子,你且出宫联系本宫父亲,定要拿捏住李清柔的亲人。” 不是说她又毒又坏吗?那她就好好展现一下什么是毒什么是坏。 女主受宠第一晚便一发入魂,奈何月份浅又恰逢葵水来临,这孩子没留住。 而男主担心她难过,便谎称她身子不好受了寒,所以这次葵水凶猛,私底下将下手的妃嫔毒杀。 后来女主生下龙凤胎,她又被男主保护的非常好,自然不知道第一个孩子已经被害死了。 向公公很想安慰思思,但想到这十年娘娘都未有所出,他要是多加安慰,并不会让娘娘高兴,还会让娘娘继续心生落寞,最后他行礼退下。 待屋内的其他宫人都被思思撵到门外守着,她这才卸去凤冠华服,只着单衣倚在美人榻上小息。 她满头青丝没有一丝白发,那眉目间的犀利和不怒自威消失。 她卸下妆容露出娇嫩的脸蛋,明明已经二十七岁,偏生看起来和十七岁没差。 从前的男主还是少年,生得玉树临风俊美无双,思思还有兴趣与他云雨,自从男主娶了第一个侧妃,她就对他毫无兴趣了。 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用了,怎么想怎么觉得膈应。 思思自从对男主没了兴趣,也就开始变得刻板规矩,那一年四季不会变的雍容发型,脸上的妆容显得她越来越老气横秋。 “陛下驾到!” 门外传来高声,思思睁眼有些不悦,这傻逼东西怎么来了? 自从男主打算对付她和她的母族,这几日往她这跑得越来越勤快。 不知道他又出什么幺蛾子,思思不情不愿的穿衣打扮,再次恢复成雍容端庄的皇后。 柳儿已经回宫,因此她伺候着思思来到前殿,殿内上位坐着紫衣男子,看起来气宇轩昂很是俊朗,那双目深邃内含乾坤。 明明二人同岁,偏偏刻意打扮的思思,仿佛比他还要大几岁。 思思举止端庄表情严肃,“臣妾参见陛下。” 元乾泽朝着她点点头,“起。” 思思起身淡定坐在他的左下方的椅子上,双手叠加放在腹部,挺直身板很有气势,很有威信却缺少女子的柔美。 太有规矩了,这种女人又岂能让男人心生好感? 元乾泽无趣的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小饮一口,两人之间虽然不尴尬,但完全没有夫妻相处的感觉,更像是上下级。 他终于开口了,“听闻皇后头疼又犯了?可是因为选秀一事?” 想要分皇后的权,奈何皇后做事滴水不漏,因此想借着她头疼分权。 果然,他快等不及了。 思思朝着元乾泽尊敬道,“臣妾头疼不过是老毛病了,新人进宫位分住所一事,臣妾已交由三妃打理。” 她抢先一步将小份宫权分给三妃,这样元乾泽就没办法再分更多的宫权出去。 元乾泽也不恼,仍旧对待思思很是亲切,“你身子重要,莫要因为这些琐事操心,朕还有事,先离去了。” 思思起身朝着元乾泽的背影福身,“恭送陛下。” 他就像是特意来关心思思的,但其实是皇帝对皇后的尊重。 柳儿有些失望,毕竟她最清楚思思有多久没承宠了。 没有孩子的皇后,那是没有靠山的。 “娘娘为何不留住陛下?若是得个小皇子小公主,那也是好事呀。” 思思拔下头上的凤钗,根本不想掩饰自己对元乾泽的厌恶。 她自顾自的说道,“你真当他是来关心本宫的?你且到后殿去好好翻找翻找,看看里面有没有多出些什么东西来,但莫要让其他人知道。” 这栖凤殿还不知有多少元乾泽的眼线,思思不想打草惊蛇。 柳儿带着刚回来的向公公进入后殿,很快回来脸色格外难看,向公公更是面带惊恐。 思思冷笑着,“他真当本宫是傻子,他下套子我就钻?你们二人这两天联系父亲,近日来要清扫门户,让旁支们勒紧皮子,莫要再生事端,元乾泽出手了,那么我们严家也不能坐以待毙。” 敏嫔便是元乾泽的棋子,日后的敏嫔会假怀孕陷害她,然后又服毒自尽。 这时元乾泽会从她的寝殿翻出诅咒符纸,那头又爆出严家旁支胆大妄为,当街强抢民女打杀百姓,甚至从严家翻出龙袍。 好一个连环计,显然是要将严家一网打尽。 严家并非名门望族,只是严思思的祖父是状元,学识不凡,美名天下,半朝文臣皆是严祖父的弟子。 而如今的严父从武,更是立下战马功劳。 当年元乾泽不过是透明六皇子,一朝得势也是有当今严太后的扶持。 当年严太后的太子病逝,还是皇后的她不能生,因此将十二岁的元乾泽挂在自己名下。 后来六皇子为了严家的助力,他迎娶严太后的侄女严思思为皇子妃。 思思第二日带着后宫嫔妃给严太后请安,等其他嫔妃离去,她这才与严太后单独说话。 作者有话说: 本文背景历史皆是杜撰,不要拿来跟真实历史做比较,任何故事请不要带入现实!【】 第3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3 永寿宫后花园内,思思扶着严太后满脸愤愤不平。 “姑母,元乾泽要朝着严家下手了,他还真是卸磨杀驴,我们严家为他殚精竭虑,且不论流血流汗,当年先帝在世,谁又记得他六皇子,父亲带着他立下无数战功,老来落得一身病痛,祖父为他拉拢文臣,可谓是尽心尽力,如今祖父逝去,父亲身子虚弱,他岂能乘人之危想要灭严家满门?” “姑母将他归为嫡子,我又嫁于他为皇后,当年五皇子之争,若非我擒拿住五皇子妃,指不定他的命就没了!” 思思说着抽泣起来,严太后叹息心底发寒。 她捏着佛珠气得浑身颤抖,“这孽障,登基不过三年便想着卸磨杀驴,我们严家未曾亏待他,哀家真是瞎了眼,早知扶持他这白眼狼,还不如扶持个更小的。” 元乾泽还有个幼弟元奕,今年不过才二十,比元乾泽小了七岁。 当年太子逝世,太后沉浸在丧子之痛,根本没心思教导年幼的七皇子,因此选择了年纪渐长的六皇子。 元乾泽心狠,兄弟死了一片,如今只剩下在皇陵给先帝祈福的七皇子。 若非担心被天下人唾弃不容幼弟,这元奕也早下黄泉了。 去年元乾泽就暗示思思帮他斩草除根,可思思又不是傻的,要她弄死造反叛乱之人还好解决。 这要是弄死一个无辜的皇子,她是嫌把柄不够致命吗? 思思心狠道,“不如就换掉元乾泽这个皇帝,左右我们严家有这个本事,他先不仁那就休怪我们不义。” 严太后有些奇怪的看着侄女,说老实话,她虽然是宫斗冠军,但全程躺赢,有严家做后盾,严太后根本是挂机胜利。 她是先帝的继后,虽然不受宠但性格温顺,为人和善端庄贤惠。 就思思说的换皇帝,她还真没想过,可元乾泽有铲除严家的心思。 严太后心下一动,让她从哥哥和养子之间选一个,当然是选择有血缘的亲哥哥。 严太后拍了拍思思的手背感叹道,“哪有如此简单,且不说元乾泽机关算计手段了得,他膝下还没皇子,如何换皇帝?” 思思忙说道,“不,我们还有七皇子,正在先帝守陵尽孝的七皇子,他虽然年纪小但好掌握,若是能够扶持他登基,自然要比元乾泽这个白眼狼来的好。” “如今七皇子仍然没有封王,他能不怨恨元乾泽吗?” 思思锲而不舍的劝,终于把摇摆不定的严太后劝住了。 严太后显然也觉得元乾泽太心狠,她现在无儿无女,唯有严家才是唯一的亲人。 原本太后应该居住慈宁宫,可偏偏严太后被元乾泽安置在永寿宫。 严太后表面无所谓,实则心里也埋怨过,正宫太后谁不住慈宁宫,这永寿宫是太妃住的地方! 严太后问道,“那你可有几分把握?” 思思满脸自信,“若是元奕不好入手,那么我们可以退而求其次,这后宫我不信一辈子生不下孩子,到时候还请姑母相助,这样才能捏住元乾泽的把柄,将孩子握在我们的手里。” 她没见过元奕,只是单纯听说过。 要想快,便选择扶持元奕,要想稳,可以等女主入宫生下孩子抱走。 如何让元乾泽没办法朝严家下手,其实有很多简单粗暴的办法。 断胳膊断腿,下毒昏迷中风。 她不能弄死男女主,但只要不死不就行了? 思思不介意让元乾泽一辈子躺在床上。 严太后点点头捏着佛珠双眼幽幽,“左右都是险境,倒不如听你的,元乾泽这是想彻底清理严家,到时候文武百官群龙无首,这还不是他想怎么做主就怎么做主?” “这些莫须有的罪名看着荒谬,可自古以来私藏龙袍一打一个准,而他对付你的方法,倒是让哀家没想到的狠。” 思思嘲讽的扯扯嘴角,能不狠吗?简直是恨不得捏死她。 “姑母寻个借口去拜佛祈福,顺便路过皇陵去探探的元奕口风,若他有心结盟,无论什么条件,只要能保住严家我们都可以答应。” 严太后点点头,她每年都会出宫礼佛,找借口去皇陵并不会引起元乾泽的怀疑。 思思离开永寿宫,刚踏进栖凤殿,殿外便传来太监的迎接声。 “陛下驾到。” 思思朝着殿外迎去,“臣妾参见陛下。” 元乾泽显然是听说思思在永寿宫久待的消息,因此担心计划有变急忙敢来。 这几天思思清除掉栖凤殿不少他的眼线,元乾泽早已心生疑虑,但他又自信思思并未察觉他的计划。 一来思思清理这些人借口用的好,二来元乾泽自认为他的计划缜密。 元乾泽扶起思思客客气气的说道,“你近来身子不适,就不用行礼了。” 思思心中嫌弃的收回手,端的温柔贤惠的说道,“多谢陛下的关心,臣妾有陛下的挂心,如今头疼已经好些了。” 两人客套一番,这时元乾泽才步入正题。 “最近朕前朝事忙,也不知母后身体可好,你今日请安可与母后说起些什么吗?” 思思面不改色的撒谎,“今日母后留下臣妾,是询问后宫开枝散叶一事,毕竟陛下登基三年却唯有一个公主,母后担心臣妾不上心陛下子嗣,便又问起选秀一事……”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元乾泽端着茶杯仔细观察着思思,发现她神色泰然并无异样便信了十分。 等思思说完已经过去一盏茶的时间,从子嗣说到秀女,又从秀女说到太妃,从太妃说到先帝,先帝说完又说到太后礼佛的心得。 渐渐元乾泽听的头疼没了耐心,毕竟思思从头到尾用着平稳的语气,根本不像聊天,更像是和尚在念经。 因此他还不等思思说完,就匆匆离去。 思思挑眉笑着端起茶杯润润嗓子。 小样,还想套我话,做梦去。 作者有话说: 故事背景虚构不要考究【】 第4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4 这边元乾泽准备着收拾严家,那边思思也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什么巫蛊之术的符纸也被她换成平安福,龙袍变成蟒袍,敏嫔的脉本也被她整理出来。 思思的指尖轻轻点在桌面,未施粉黛的她唇红齿白,朱唇娇艳欲滴,肤如凝脂身材曼妙生姿。 她满头青丝用丝带绑紧,垂在胸前更添柔美温婉。 “娘娘,大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等陛下下手。” 思思眼角含媚勾唇笑着,哪里还有白日的端庄贤惠,此时宛如妖精般勾人。 她轻声道,“元乾泽啊元乾泽,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如何作茧自缚。” 柳儿和向公公立在暗处,而思思拿起剪子,将宫殿内的蜡烛心一点点剪掉。 很快新人入宫请安,思思也在人群中一眼看见李清柔,确实生得貌美,弱柳扶风轻盈妙姿,虽然看起来战战兢兢但架不住很惹人怜惜。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思思并不为难这些莺莺燕燕,直接便让她们起身坐下。 虽然思思不为难,但三妃却开始夹枪带棍的讽刺起来,由于李清柔地位最低长得最美,她自然被轮番踩了一遍。 这些踩过李清柔的嫔妃,下场可想而知。 思思并未阻拦,而是带着标准笑脸,时不时制止那些说话难听的妃嫔。 大概过去半个时辰,思思终于朝着这些嫔妃说道,“好了,太后应该也起身了,你们随本宫去永寿宫请安。” 众嫔妃起身齐道,“是。” 在太后那请安连半个时辰都没有,行礼问安就被太后叫离去了。 李清柔一袭粉裙很是娇柔,眉头紧蹙心有忧愁,难怪元乾泽会对她一见钟情。 后宫的妃嫔出身名门,从未有如此惹人怜惜的女子,那一颦一笑都带着淡淡的忧伤,若是红着眼眶双眼含泪,肯定更加能惹起男人的怜爱。 柳儿扶着思思坐上凤撵,顺便好奇的问道,“娘娘为何一直盯着李答应?” 思思收回目光说道,“不过是想到本宫从前,当年本宫十七岁时,恐怕也是这般美丽有朝气,不知不觉已经十年过去了。” 柳儿瞥过一眼李清柔哼道,“这般姿容岂能与娘娘相比,简直是鱼目与珍珠的差别。” 严思思未出阁时的容貌并不差,姿容更是贵女中的翘楚,不然元乾泽不会宠她整整五年。 若非他忌惮她身后的严家,说不定思思早就生下一连串的孩子了。 思思笑了笑也不再注意李清柔,这边新人入宫,当晚元乾泽就开始翻牌子,这次进宫的答应就有十个,贵人两个。 除去生病的李清柔,其余十一个人皆被元乾泽临幸。 也亏得女主是土著人,还能接受这样不干不净的男主。 这天敏嫔被查出有孕,元乾泽很是高兴,更是扬言只要敏嫔生下皇子就晋封贵妃。 思思带着后宫众人去恭贺,那敏嫔也是演技派,窝在床上笑得满脸幸福,时不时伸手摸摸肚子,活像肚子里面真有货般。 贤妃说话带着酸味,“倒是恭喜敏嫔妹妹了,这小皇子一出生就要排在姐姐前头了。” 淑妃德妃纷纷附和,后宫嫔妃除去生病的李清柔,便都在这里了。 思思端坐在一旁吃瓜,见这群女人又要掐起来。 她这才和事佬的说道,“好了,不要打扰敏嫔休息。” 思思起身看向敏嫔语气温和,“你好好休息,本宫这就带着她们回去了,你如今金贵,要注意身子,有事派人来栖凤殿寻本宫便是。” 敏嫔乖乖点头。 此时的元乾泽打算等一等鱼儿自己咬钩,这样他才没有暴露的风险。 他天天期待思思朝敏嫔下手,可惜他失算了,思思完全不在意怀孕的敏嫔,甚至把敏嫔照顾的红光满面。 元乾泽不由得诧异,莫非她真的不在意敏嫔生下皇长子? 不过就算思思不咬钩,这敏嫔还是流产了。 这天是阴雨天外面倾盆大雨,屋内传来敏嫔的哭嚎声,门外的元乾泽阴沉着脸,这时太医出来摇摇头,显然是没保住。 思思很想笑,真能演,这戏还挺全套。 元乾泽怒气冲冲的问道,“敏嫔到底是何缘故小产?” 太医浑身一颤忙说道,“娘娘的补汤中被人加入大量红花,此物无毒但活血化瘀,孕妇不可用,若是服用过量不但会小产,甚至会血崩。” 这时思思询问道,“敏嫔可有无事?” 太医摇摇头,“娘娘服用的红花并不多,并没有血崩症状。” 屋内传来敏嫔的哭声,“呜呜呜,我的孩儿,我的孩儿啊,陛下,你一定要为嫔妾做主呀,我的孩儿……” 门外的众妃嫔心中虽然乐开花,但面上却显得格外担心,仿佛在可怜小产的敏嫔。 她们没朝敏嫔下手,因此开始朝着元乾泽进言彻查此事。 “陛下,敏嫔妹妹实在可怜,这下手之人其心可诛呀。” “陛下,你要为敏嫔妹妹做主呀。” “若是嫔妾失去孩儿,恨不得咬死凶手。” 无论扳倒谁,对她们来说都是好事。 元乾泽阴沉的说道,“查,给朕狠狠地查!” 很快所有证据都指向皇后,元乾泽表面做出不敢置信的模样,可他嘴里说的话却已经敲定思思的罪名。 他目光复杂的说道,“严氏,你为何要陷害敏嫔?” 思思不卑不亢的看向他,“陛下这就为臣妾敲定罪名了?” 元乾泽将口供证据和证人都提了上来,然后便对着思思说要搜宫。 那所谓的证人,思思根本没见过,这些口供简直是无稽之谈。 “陛下与臣妾夫妻十年载,陛下竟然不相信臣妾,臣妾已经身为皇后,那敏嫔即便肚子里有块肉,可臣妾知道那是陛下的孩子呀,臣妾这些年为陛下竭尽全力,陛下怎能如此不相信臣妾。” 思思挺直腰板两行清泪滑下,即便被人陷害伤心流泪,她依旧摆着皇后的架子。 元乾泽眼底闪过忌惮,收回目光朝着自己的贴身太监吩咐道,“领人去搜宫。” 作者有话说: 故事背景纯属虚构,不要考究。【】 第5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5 他都懒得和思思扯皮了,今日严家必须被处理。 思思起身端正的行大礼,“陛下!难道你连臣妾的脸面也不给了吗?是从什么时候,你对臣妾居然如此厌恶。” 嫔妃们一时鸦雀无声,她们斗来斗去从没想过找思思的茬。 在她们心里思思的地位极高,不单单是皇后,还是皇上最尊重的女人。 平日里皇后将后宫治理的有条有序,她们活得也很滋润,她不曾苛待任何的后妃,皆是一视同仁。 她们想当皇后吗?想,怎么不想。 可是能做到思思这样吗?不嫉妒真贤惠,做不到。 元乾泽朝着思思怒吼道,“严氏,你此等毒妇岂能坐在皇后之位?朕这些年无所出,必定就是你搞的鬼。” 思思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跪坐在地上,柳儿上前扶着她的手,让她倚在自己的怀里。 “陛下竟然如此想臣妾,成亲时陛下亲口承诺,此生不负臣妾,臣妾信了,这些年臣妾未有所出,对于后宫嫔妃每月都会做脉本把脉,可是她们就是不怀孕,臣妾唯恐她们乱喝生子药,便盯着太医院为她们炖滋补身子的药膳,臣妾日日夜夜都想着陛下可以拥有皇子公主,又岂能害死敏嫔的孩子呢?” 元乾泽从不过问后宫的事,因此也不知思思背后做了这么多。 他一副被哽住的样子,原本他只是想给思思按个莫须有的罪名,却没想思思滑的跟泥鳅一样。 而这时思思让向公公将脉本搬来,这下元乾泽的太阳穴猛跳,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思思拿起敏嫔的脉本,结果看完一脸不敢置信,随后便是害怕的偷瞄着元乾泽。 有嫔妃好奇偷瞄,结果和思思表情一模一样。 元乾泽皱眉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你们看见了什么?” 思思忙将脉本呈上说道,“敏嫔有胎中不足之症,外加宫寒是不会有孕……” 刚接过脉本的元乾泽一个手抖,只见脉本“啪嗒”掉在地上。 他强压下怒火,“这脉本从何而来?” 思思毫不心虚,“嫔妃每个月都会有太医请脉,臣妾待他们请完脉,便是召他们询问,随后让手底下的人做出脉本,此事是臣妾想更了解嫔妃身子状况,因此是私底下悄悄所为。” 皇后掌管六宫有这个权利,但元乾泽打听到的不是这样,太医说思思没有做脉本。 对,思思没有明着做脉本,她是暗地里悄悄做的脉本。 这时屋内敏嫔的贴身婢女春和传来哭嚎声,“娘娘,你怎么了,娘娘……” 元乾泽起身朝着屋内走去,只见敏嫔七窍流血死得好生可怖。 太医上前把脉满脸不可置信,“娘娘这是中毒身亡了。” 按照元乾泽的计谋,敏嫔确实要死,可却不是死在现在,起码要等思思罪名坐实再死。 春和上前跪在元乾泽的面前,“娘娘怀孕期间一直是皇后娘娘在照看,红花也是从皇后娘娘赐下补品中的,刚才娘娘刚喝完药便去了。” 前头思思罪名还没坐实呢,这头春和说的话便显得漏洞百出。 敏嫔是被思思毒死的,反正她早死晚死都得死,情愿让元乾泽拿来陷害她,倒不如让她利用一把。 “她不是不能怀孕吗?” 不知是哪位嫔妃小声说道,空气中瞬间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思思倒想看看,元乾泽还要怎么给她强安罪名,他现在又要怎么收场。 此时的元乾泽也在心里打鼓,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思思做脉本,而敏嫔又那么蠢,居然提前吃下毒药死了。 元乾泽难看着脸说出一句,“查,给我仔仔细细的查。” 他在等,等搜宫的人回来禀告,毕竟他给思思不止下了一个套。 就算残害皇嗣和毒杀嫔妃不成立,那么巫蛊之术也能废后了。 可惜元乾泽注定要失望了。 很快搜宫的人回来了,确实带回来一个符纸,元乾泽双眼发亮的拿过符纸。 他朝着思思厉声道,“严氏,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在后宫行使巫蛊之术。” 也是元乾泽急昏头了,满心想着要把思思废掉,因此连符纸都没打开。 思思再次开始落泪,持着手帕擦拭眼泪,面对元乾泽的质问根本不慌。 “陛下何必如此痛恨臣妾,不如陛下打开这符纸看看,这根本不是巫蛊之术。” 实行巫蛊的符纸是用血水画符,而普通的平安福则是用的朱砂。 当打开符纸时,元乾泽手抖没拿稳,只见这符纸掉在地上,不过是一张普通的平安福。 他抬头死死盯着思思,这个贱人发现了,难怪脉本会突然出现,这一切都是她的杰作。 元乾泽当着满宫的面要问罪思思,还一副要给她强安罪名的气势,瞬间元乾泽手脚发凉。 他的一世英名!这些女人又会怎么看他? 思思看着元乾泽这个模样勾唇冷笑着,“陛下,臣妾的平安福,可有问题吗?” 元乾泽咬牙切齿,“没有问题。” 这时门外跑进来一个小太监,“陛下,文武百官闹起来了,严将军正带着人在大殿哭嚎。” 元乾泽兴奋站起身说道,“既然并非皇后所为,那敏嫔此事就交给皇后核查。” 肯定是龙袍被搜出来了,这边后宫也不管了,他满怀激动的朝着大殿而去。 这次他定要将严家斩草除根! 无法废后又如何,只要她的靠山严家倒台,他照样可以弄死严思思。 思思淡定伸手擦拭掉泪珠,动作优雅利落,脸上根本没有一丝伤心。 她冷冷只留下一句话,“敏嫔假孕自戕,涉事宫人杖毙,太医赐死,至于敏嫔母族,到时候陛下自会定夺。” 后妃自戕乃是重罪,敏嫔的母族就算不是满门抄斩,那也是流放千里,这辈子都完了。 下午元乾泽在勤政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毕竟严家无事,思思也无事,唯有他的威名受损。 严家可不是软柿子,是可以任人揉捏的。 元乾泽本想打蛇七寸,却没想到被蛇反咬一口。 作者有话说: 故事背景设定皆是虚构。【】 第6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6 不久后宫外传起皇帝看不惯忠臣严家,要把严家置于死地,就连宫里皇后都被他强安罪名,满城风云闹得沸沸扬扬。 从前的严家并不敢和元乾泽对上,毕竟他羽翼渐丰,再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少年天子。 可眼瞅着元乾泽要灭自己满门,严家也不再想避其锋芒,而是兵走险棋的和元乾泽正面杠。 朝堂上不少大臣是严祖父的弟子,因着此事,这元乾泽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从前的奏折,大臣会先挑选再呈上,而现在什么鸡毛蒜皮都要让元乾泽来批阅。 虽然都是小事,但架不住量多。 元乾泽忙碌的脚不沾地,除了吃饭就是批阅奏折,每天只能睡两个时辰,身子骨日渐消瘦。 很快敏嫔的惩罚也下来了,敏嫔被废尸体丢去乱葬岗,敏嫔的母族女性卖的卖,男性流放的流放。 可敏嫔的母族不干了,直接将元乾泽做的阴损事抖落出来。 命都快没了,还指望将来平反吗? 元乾泽大受打击,他的名声臭的不能再臭。 他被传成是一个陷害皇后,谋算忠臣的糊涂皇帝,元乾泽气得天天摔笔骂人。 系统回来发现思思没有死,而且剧情被她扭曲得不成样子。 它尖锐的问道,“你干了什么!” 思思非常淡定,“没干什么,就是不想死而已。” “好!那你就接受电击。” 系统本以为能看见思思被电击,却没想到电击石沉大海,它用尽能量也没让思思皱眉。 思思挑眉说道,“没想到,我不怕你电击哦。” 这下系统慌了,它开始想办法联系主脑,最后请求却都石沉大海。 终于系统放弃了,转而朝着思思讨好道,“大佬,我错了!” 能够屏蔽系统联系主脑,那不只是大佬,那肯定是巨佬。 思思打量着指甲上的丹蔻,“你没错,我还要谢谢你把我唤醒呢。” 系统哑然,不,不用谢。 “大佬,我可以做你的GPS,还能帮你做好多好多事情,我这里有一仓库的宝贝,你要什么我都有,你别摧毁我。” 不错,还知道她能够摧毁它。 思思反问道,“要让我放过你也可以,但是我前面吃的屎该怎么算?” 她也不记得穿了多少个炮灰,每次都是被系统逼着走炮灰的路。 系统小心翼翼的说道,“以后我不管你了,反正现在主脑联系不到我,那我也不用怕被拆卸摧毁,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它越说越兴奋,“我们可以不用完成任务,把那些恶心的家伙吊起来打!” 思思笑了,还挺会见风使舵。 “成,你随时帮我盯着元乾泽和李清柔,有什么事情都朝我汇报。” 系统干劲十足,“好。” 要说系统为什么这么高兴? 因为它发现虽然联系不上主脑,但是买盲盒的渠道还在,而且它的余额也卡住了。 也就是说它可以卡bug,买多少盲盒,余额还是在这个数,这把系统高兴坏了。 思思开始不再伪装,厚重的华服换下,梳的发髻也越来越随意,看起来整整年轻十岁。 这边元乾泽总算腾出手来,他气势汹汹赶到栖凤殿,刚好梦见思思穿着蓝裙,正手持剪子修饰盆栽。 “陛下驾到。” 思思放下剪子行礼,不曾有一丝怠慢,但她的表情却显得格外敷衍。 “陛下倒是空闲下来,居然有时间来臣妾这里。” 元乾泽看着思思的打扮微愣,他好像看见了初见思思的场景。 当时的他还只是不受宠的六皇子,而她却是未曾出嫁却贤名在外的贵女,同样是一身蓝衣清雅惹眼。 从前,他确实喜欢过她。 他回神厉声质问道,“你从头到尾都在伪装,严思思你真虚伪,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会对朕造成什么样的危害吗?你知道京城的百姓怎么议论朕?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狠毒?” 系统被元乾泽的不要脸惊呆了。 “这家伙也太不要脸了,他先害你的啊,怎么脸皮可以这么厚?这也能做男主?我是作者我连炮灰都不让他当。” “这就是受害者有罪论。” 见思思不回答自己,元乾泽更加理直气壮,自认为思思是心虚了。 思思把玩着手上的剪子淡然道,“陛下说完了吗?那陛下想过若是臣妾安上这些罪名,严家会如何,臣妾的下场又是怎样,你的所作所为可比臣妾更加狠毒。” 面对思思的反问,元乾泽无法反驳。 他眼神复杂,“可我是你的丈夫,你没必要如此绝情。” 思思把玩着手中的剪子冷笑道,“丈夫?有你这样的丈夫吗?一个想要我命,要我全家去死的丈夫吗?” 面对尖锐的剪子,元乾泽生怕思思发疯朝着他捅过来,因此他默默后退两步与思思保持安全距离。 “严思思你冷静些。” 思思挥舞着剪子伤心道,“陛下如此忌惮臣妾吗?刚才还说是我的丈夫,怎么现在离我这么远?你在担心臣妾手中的剪子吗?你可是我的丈夫啊,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 不,你会。 想到思思的所作所为,元乾泽真是一点也不想靠近她。 若非不能随意废后,他真想把这个疯女人废除。 元乾泽眼看着思思靠近,甩袖子头也不回的离去。 “严思思,从今往后你便好生在栖凤殿待着,后宫之事就交由三妃代劳。” 思思放下剪子无趣的撇嘴,还以为元乾泽多硬气呢。 这时系统激动的说道,“思思,元乾泽走出栖凤殿后遇到李清柔了。” 思思好奇问道,“是嘛?男女主的一见钟情,元乾泽心动了?” “一见钟情了,两人开始吟诗作对了,牵手了,搂了,亲嘴了,元乾泽让李清柔晚上等他。” 半天时间就海誓山盟你侬我侬了。 系统巴巴嘴有些疑惑道,“李清柔不是心有所属吗?怎么这么快就和元乾泽在一起了?” 思思无奈说道,“你忘记李清柔求姻缘签的剧情了吗?” 系统翻了翻找到求签的剧情,当时的李清柔说要嫁给世间最好的男儿,古代世间最好的男儿是谁?当然是皇帝啊。 系统忍不住吐槽,“卧槽,还说不想进宫,这不就是证据吗?她只是把青梅竹马当成备胎,这男配也太惨了。” 思思把玩着茶杯,“所以说男女主都一个贱样,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又使劲往自己怀里揽,也许李清柔是真的懦弱,但她并不是毫无野心。” 作者有话说: 历史背景设定皆是虚构【】 第7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7 第二天后宫嫔妃都来请安,思思这是第二次见到李清柔。 也许是有了元乾泽的滋润,李清柔显得更加羞涩妩媚,那张惹人怜的脸蛋,瞬间吸引其他女人的仇恨。 半个时辰都在她们的酸言酸语中度过,由于严太后出宫为先帝祈福,因此她们不用去永寿宫请安。 思思掐着点让她们散了,而李清柔又被这些女人一路酸到宫门口。 这段日子思思过得很潇洒,手中有钱不怕克扣,掌权的三妃知道思思不会倒台,因此也不敢怠慢她。 吃好喝好睡得好,每天有人伺候,穿着舒适好看的裙衫,这样的日子不香吗? 思思掐指一算李清柔应该是一发入魂了。 “系统,你有没有可以保胎的东西?” 系统买的盲盒并不是普通盲盒,里面可以开出千奇百怪的丹药物品,而系统执着于盲盒是想要凑齐所有盲盒的东西,它有收集癖。 “我记得有。” 系统在空间里扒拉出所有保胎药,“你要哪种?有强身健体型,有孩子不掉型,还有多子型。” 思思选择孩子不掉型,毕竟剧情强大,李清柔这个孩子注定小产,保不齐哪天就没了。 系统悄悄将药放进李清柔的茶水中,接下来就坐等开花结果。 李清柔近日很受宠,很快也查出有孕,并连升几阶晋封贵嫔,赐封号禧。 禧贵嫔的怀孕,让后宫其他女人红了眼,而思思也想办法让系统给元乾泽下药,一发入魂专生女儿的药。 元乾泽宠爱李清柔,因此并不想让其他妃嫔怀孕,但架不住背后有思思捣鬼,一时间后宫好孕连连。 除去没临幸过的,其余妃嫔皆传来喜讯,思思赏赐得手软。 生生,都生女儿,到时候元乾泽不得被天下人笑话死。 文武百官为皇上祝贺,就连严太后也赐下封赏,所有人都在恭喜元乾泽,唯有他一个人心里不舒坦。 同样怀孕的李清柔日日哭泣,毕竟昨天还在海誓山盟,没想到第二天传来满宫喜讯,这把李清柔心都击碎了。 若是这些妃嫔都生下儿子,那岂不是将来要升起夺嫡大战? 元乾泽这时想到了思思,他想要借着思思的手,除掉那些重臣之女的肚子。 思思抱恙表示这单我不接,元乾泽气得跳脚埋怨思思自私自利。 系统听见元乾泽的埋怨暴跳如雷,“这个狗男人,居然在门口骂你,实在是太过分了,真是*****。” 系统不能骂人,因此脏话都会消音,思思感觉系统跟在发电报似的。 “骂得好!”思思夸赞着系统的美好中国话。 很快满宫女人肚子都大了起来,各自护着自己的肚子,因此她们都没时间去算计别人。 倒是李清柔人清瘦了,脸上的忧愁久久不散,特别是看见其他女人的大肚子,那委屈的都快哭了。 三妃捧着肚子继续嘲讽李清柔,她们也就嘴上功夫厉害,平日里倒是没有真朝李清柔下手,如今都有大肚子,因此看着李清柔的肚子也就没那么嫉妒。 至于剧情中陷害李清柔的女人,此时也挺着肚子小心翼翼的护着,根本没空去害李清柔。 思思满意的看着这群大肚婆,仿佛跟看自己怀孕的老婆一般。 “好了,你们一个个怀孕都火气重,可你们要小心祸从口出,毕竟孩子在肚子里,听着这些会不高兴的。” 思思就像是和事佬,面上端着微笑,慈爱的目光落在女人们的肚子上。 淑妃如今位分最高,双手放在腹部满脸慈爱,“臣妾从前不知母亲的难处,如今自己做了母亲,感受着孩子在肚子里动,倒是更加念起母亲的好了。” 她这是在暗示思母了。 周国后宫是有规定的,凡是怀孕满三月后都可以让亲母进宫探望,以解母女相思之情。 思思点点头,“如今宫权在你们三妃手里,这件事就交由你们来安排,凡是孕有皇嗣者,皆可让生母进宫探望三日。” 虽说宫权在三妃手里,但是凤印在思思的手中,而且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思思的口谕,只是实施者是三妃而已。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思思这才朝着她们笑说道,“你们月份大了身子不便,临产前便无需请安了,安心养胎为陛下产下皇子才是正道。” 众嫔妃福身行礼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嫔妾谨遵懿旨。” 原本李清柔怀孕乃是众星捧月,可如今站在孕妇群中平平无奇起来。 她跟着人群由宫人扶着出去,思思只给她用了孩子不掉的保胎药,但是不代表能保护她的身体,因此心虑过多的李清柔显得很憔悴。 柳儿等这群莺莺燕燕一离开,便忍不住的嘀咕道,“陛下还真是厉害,这不播种则已,一播种惊人,奴婢数了,一共有十几个孕妇呢,剩余那些没怀孕的,都是不受宠的。” 向公公也赞叹道,“陛下身子骨真好。” 思思任由宫女剥开荔枝味道嘴里,想着元乾泽的黑脸,她这心里就格外的舒坦。 “啧,说不定都生女儿呢?” 柳儿和向公公笑成一片,“那陛下也厉害,说不定能名垂青史呢。” 确实会名垂青史,古今第一个让后妃齐刷刷怀孕的皇帝,也是第一个连生十几个女儿的皇帝。 此时的元乾泽确实正在黑脸,能力强不是错,错就错在一次性让十几个妃子怀孕。 大臣们不再催着让他开枝散叶,但话里话外都充满调侃,这也是元乾泽得罪严家的后果。 回到寝宫元乾泽忍不住骂娘,他很想让那些女人都流产,但显然不能这样做,因为会得罪这些女人背后的势力。 他当年为了巩固帝位,权衡严思思这个皇后,因此所纳妃嫔皆是重臣之女,三妃更是势力仅次于严思思。 元乾泽本想收拾完严思思,再一一把这些女人除掉,未曾想刚开始就跌个大跟头。 得罪严家后的麻烦众多,现在根本没空收拾严思思。 而且自那计划失败日后,严思思和严家很是谨慎,元乾泽根本没有办法下手。 他将桌上东西一扫在地骂道,“该死的严思思,该死的严家,我一定要想办法除掉你们这群蛀虫。” 作者有话说: 历史背景设定都是虚构,莫要考究【】 第8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8 元乾泽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朝堂,可架不住前头严家杵着,他就算是皇帝,还是没有严家来的话语权重。 等出完气,元乾泽便朝着李清柔的寝宫走去,最近的李清柔情绪不高,元乾泽抱着她哄了又哄。 很快严太后回宫了,她带回来元奕的回答。 元奕不想要皇位,但他可以帮严家得到并巩固皇位。 “也罢,后宫如今有十几个孕妇,到时候生下皇子我便抱到膝下抚养,若是元乾泽不愿意,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反抗不了。” 思思的想法很简单,李清柔生下儿子,她就抱来自己养,若是生的女儿,她就继续等着李清柔生下儿子为止。 他们是男女主,思思不能弄死他们,但是可以折磨他们。 严太后这次也硬气起来,“到时候元乾泽不放人,你便寻人找哀家,哀家虽不是他的生母,可终究哀家是太后,一个孝字他便不敢说什么了。” 很快大臣纷纷上奏,皇后无子,要求日后嫔妃诞下皇子交由皇后抚养。 元乾泽非常不愿意,因此这件事被他一拖再拖,这一拖就又出事了。 他手底下的大臣开始消极工作,以前还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现在是连芝麻大点的奏折也往上送。 元乾泽想要抓壮丁,这些大臣不是生病就是受伤,都滑的跟泥鳅一样。 而元乾泽原想借着科考给朝堂换血,却没想他安排的人不是拉肚子,就是各种耽搁没进入考场,他的人皆是落榜。 最后状元居然是严思思的亲弟弟,这差点没把元乾泽的嘴巴气歪。 严家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前段日子最忙时,元乾泽能睡两个时辰,现在忙起来一个时辰就不错了,堆积如山的奏折,写准字都能写到手抖。 元乾泽看着眼前的奏折,最后气得全部推倒在地。 “这群废物东西,难道真以为朕是傀儡吗?” 不,你不是傀儡,他们也不想傀儡你,就单纯看不惯你。 元乾泽拿起一本奏折在桌上拍的“啪啪”作响,嘴里骂骂咧咧,“瞧瞧这奏折是写的什么?什么叫朕应当宽容大度,应当有帝王之容,这不就是说朕不够窝囊吗?” 元乾泽自认为没有砍了他们不错了,他们反倒说他不够宽宏。 勤政殿的宫人纷纷跪在地上不敢大出气,最近元乾泽的脾气越来越大。 虽然没有到喊打喊杀的地步,但是责骂罚俸却一点没少。 元乾泽起身叉腰踢道香炉骂道,“这群狗臣,他们都是狗臣,该死,都该死!” 他不敢把这些大臣如何,毕竟历来有人造反,都是借着君主残暴不仁,百姓不得安宁为由头造反。 爱面子的元乾泽才不想丢掉皇位,因此他只能忍气吞声的准皇后抱养皇子,甚至还给了思思一道圣旨。 这下严家满意了,其他大臣也满意了,而元乾泽心里难受了。 后宫一片和谐,朝堂同样一片和谐,唯有李清柔和元乾泽过得不舒心。 李清柔本就多愁善感,看着其他女人怀着自己心爱之人的孩子,她这心好像被钝刀子割着。 她一边觉得自己不应该嫉妒,一边又不想她们怀着元乾泽的孩子。 李清柔甚至幻想她们会纷纷小产,这样她就是宫里唯一的孕妇,她的孩子也会是元乾泽唯一的孩子。 可李清柔回神又开始谴责自己变坏了,这一谴责就开始哭。 这就是矫情,心中有恶意又不愿承认,就把这份恶意归到爱情的嫉妒上。 而元乾泽忙着前朝之事,因此陪伴她的时间少之又少,这李清柔又开始胡思乱想,身子骨也越发的衰弱。 但她肚子里的孩子却很坚韧,虽然也有些虚弱,但毫无小产的迹象。 元乾泽总算松口气来到李清柔宫里,没想到面对的却是她无尽的哭诉。 他耐心哄半天也没用,李清柔就是哭,这把元乾泽哭得头疼。 他这段日子睡眠少,白天又很忙碌,喘口气的时间还要面对李清柔的哭诉。 元乾泽头大的终于顶不住,直接宠幸了其他的女人,这下李清柔更加伤心了,每日就跟泪人般一言不合掉眼泪。 思思听着系统数李清柔一天哭整整二十次,吃饭也哭,赏花也哭,绣花也哭…… 这孩子没掉,也多亏系统的保胎药,不然早就被李清柔哭没了。 恋爱脑的李清柔什么也不听,只要元乾泽一去就哭。 两个人就这样虐来虐去,直到李清柔哭哭啼啼的早产生下儿子。 思思拿出元乾泽的圣旨,当天就把孩子抱走,无论李清柔如何哭泣都没用,她甚至还把圣旨给李清柔看。 这下李清柔差点血崩走了,醒来和元乾泽大吵一架。 系统给思思形容现场,大概就是李清柔觉得元乾泽不爱她。 毕竟她是第一个怀孕的女人,比那些女人早一个月怀孕,这道圣旨上面写着第一个皇子抱给皇后抚养,这完全就是针对她的。 李清柔伤心死了,在月子里也哭,差点没把自己给哭走。 思思才不管这两个傻逼的相爱相杀,她已经和元奕联系上。 他们串通好,严家出钱,元奕出力,元奕会在皇陵为计划练兵。 柳儿看着摇篮中的啼哭的虚弱婴儿,眼里带着说不出的复杂。 “娘娘又不是不能生,何必要抱养禧贵嫔的孩子?若是养熟还好,若他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那岂不是养虎为患?” 思思倚着美人榻很悠闲,而奶妈则抱起孩子下去喂奶。 “有人帮本宫生,难道不好吗?毕竟生孩子可是很危险的,更何况这可是皇长子,落到本宫名下那就是嫡长子,理当封为太子继承大统。” 其实思思是单纯想恶心男女主,这孩子她不会养歪,但她绝对会养的他不认亲爹亲娘。 也不知男女主看着自己的孩子,把思思认作生母般亲近,他们的表情不知有多丰富。 皇后有了孩子,朝堂大臣又开始不满足了,纷纷上奏要元乾泽立太子。 什么为了江山社稷,什么嫡长子即是嫡又是长,理应封为太子。 这把元乾泽气得捶桌子,“朕还没死呢,他们就惦记着朕的身后事,该死,都该死。” 作者有话说: 故事背景设定都是虚构不要考究【】 第9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9 自从对付严家失败后,元乾泽感觉自己的日子没有一天是舒心。 本以为李清柔这胎会是公主,严思思抱养其他嫔妃的皇子,到时候说不定能让她们狗咬狗。 可偏偏李清柔生了个儿子,虽然身子孱弱但那也是带把的呀。 元乾泽捂着头无计可施,这帮大臣有的是办法折腾他这个皇帝。 他真想直接赐死他们,可又担心引来更大的麻烦。 坚持了一个月,在孩子满月那天赐名元凤君,封太子。 “母后的君儿可要快快长大呀。” 思思摸了摸奶妈怀中的元凤君,刚出月子的李清柔双眼紧紧盯着这边,恨不得扑过来把孩子抢过去。 系统告诉思思,此时的李清柔在小声逼逼,“她嘴里一直在喃喃着,我的儿子是太子,那是我的儿子,我的太子……” “这李清柔真看不明白,元凤君能封为太子,全是因为有宿主的功劳,不然早就胎死腹中了。” 思思不在意的道,“她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 终于思思抱着孩子出现在大臣女眷面前,在场的诰命夫人纷纷行礼。 “皇后娘娘金安,太子殿下金安。” 元乾泽的脸色并不好看,他讨厌严思思,连带着对自己的儿子也喜欢不起来。 而思思抱着孩子站在他身旁,面带笑容的朝着诰命夫人们说道,“起身。” 元乾泽和思思立在一起,一个龙袍一个凤袍,就连元凤君的襁褓也绣着太子可用的四爪金龙。 李清柔用手帕擦试着眼泪,只感觉心被撕成一片又一片。 她的爱人,她的孩子,如今站在其他女人的身旁。 元凤君满月酒后,其余怀孕的嫔妃纷纷分娩,连着十二个公主新鲜出炉。 不说元乾泽的脸色有多黑,思思可谓是笑得肚子疼。 将来青史上的元乾泽是不是明君不知道,但是将来青史肯定会告诉后人,他是最能生女儿的皇帝,连着十二个都是公主。 说不定历史老师还会额外调侃一句,说这元乾泽的染色体属实牛逼。 朝堂上调侃元乾泽的大臣越来越多,就连京城也有不少人笑话元乾泽是金花主,十二朵金花呢。 乡下的村民说话不好听,直接就说这是元乾泽种子不好,不能怪地不够肥。 很快李清柔又怀孕了,由于刚生产完,这一胎怀的格外艰苦,她被孕吐折磨的日渐消瘦。 而元乾泽也没有和剧情中那样对她独宠,这导致李清柔患得患失又开始哭。 六个月的元凤君长得白白胖胖,穿着红色衣裳看起来就像福娃娃。 “太子长得可真好看。” 思思的手指被元凤君拽在怀里,口水忍不住会滴在思思的手背,但思思并没有嫌弃。 “小孩子长得快,将来只会越长越好看。” 这段日子李清柔一直想要见孩子,可思思偏不让她如愿。 就这样李清柔慢慢也不来了,倒是严太后经常让思思抱元凤君去永寿宫。 严太后虽然厌恶元乾泽不做人,但对着元凤君还是很有笑脸,毕竟这可是他们严家争取来的太子。 后宫的女人虽然只生了女儿,但这可是她们的依靠,因此也没有不待见孩子的。 她们看着李清柔又怀孕很是眼热,坐完月子也再次投入争宠中。 唯有位分低不受宠的妃嫔,才会守着女儿过日子。 很快李清柔再次早产生下孩子,这次是龙凤胎,可惜因为她思虑过度再加上爱哭,出月子后身子还没养好就受孕,最后龙死凤活只保住女儿。 此时的元凤君已经八个月,牙牙学语时不时能吐出两个字,每天都要思思抱,很是可爱又黏人。 自从生完一群女儿,后宫嫔妃便再无人有孕,唯有李清柔这次生下龙凤胎,可惜也只留住个女儿。 元乾泽后宫就有十三个公主了,唯一的儿子还养在他厌恶的严思思膝下。 出月子的李清柔天天来栖凤殿请安,比任何人都要勤快,可思思就是不让她见元凤君。 “皇后娘娘,你大人有大量,就让嫔妾见见太子。” 李清柔跪在地上小声抽泣,看起来好生楚楚可怜。 思思内心毫无波动,“太子是君,你是陛下的皇妾,你见他干嘛?” 李清柔捂着嘴眼泪一颗又一颗,看起来还挺有美感,但一直哭就显得有些烦人了。 “嫔妾自知低贱,可太子也是嫔妾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呀,母子天性岂能不见,嫔妾如今并无所求,只愿娘娘让嫔妾每月见太子一次,” 当初李清柔怀有双胎,她可没这么执着的来栖凤殿,如今元凤君已经一岁,她才跑来说什么母子天性。 系统愤愤不平,“这什么垃圾女主?当初她怀有龙凤胎时,她可没这么说,你不让她见,她就真的不来了,现在怎么想起元凤君这个儿子了?” 思思回道,“因为她的野心让她开始不安,如今的元凤君可是太子,又是宫里唯一的皇子,她肯定想要抢回去,前面怀着龙凤胎,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能再生儿子,可惜命运和她开玩笑,龙死凤活还惹得元乾泽心生忌惮。” 这元乾泽也是搞笑,前一天搂着李清柔叫心肝,第二天一听龙死凤活,便连着两个月不见李清柔。 古人迷信,皇帝最忌惮的就是龙死凤活,因着这件事李清柔彻底失宠。 思思动作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禧贵嫔何出此言?这太子可是本宫的儿子,本宫名下的,本宫养大的,无论如何他都是本宫的儿子。” 李清柔咬咬牙,“可是太子长大总要知道真相,嫔妾才是他的亲生母亲,他身上流淌着嫔妾的血。” “哗。” 温热的茶水泼在李清柔的脸蛋上,她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而思思将茶杯放下轻声道,“那又如何?这辈子他都是本宫的儿子,你那低贱的血液也抵挡不住他拥有高贵的母后,别忘了,他的太子之位是本宫给的,他的嫡子之位也是本宫给的,你能给他什么?低贱的血脉吗?还是教他哭哭啼啼活成泪人?” 作者有话说: 故事背景设定都是虚构,不要考究【】 第10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10 李清柔爱哭,已经成满宫笑柄。 如今思思的一席话,简直是把李清柔的脸皮撕下来丢地上踩。 “娘娘说话岂能如此难听,嫔妾与太子乃是母子,若嫔妾低贱,那太子又如何说起?” 思思冷笑着起身,她围着李清柔上下打量。 “你的父母倒是生了个好女儿,可惜你若是再来招惹太子,从今往后你便要没有父母了。” 如今的县令一家早被严家拽在手里,这便是思思对付李清柔的底牌。 李清柔最在意的便是父母,她虽说出身不高,但家庭和睦也是娇养长大。 李清柔面色苍白唇瓣微颤,脸上还沾着茶水,当着思思的面“扑通”一声跪下。 “皇后娘娘,求求你,放过嫔妾的父母。” 思思朝着李清柔微微一笑,“你的父亲喜欢喝普洱,你的母亲最喜弹奏高山流水,前段日子你哥哥不小心打死一个高门公子,听说是因为一匹马儿,若是此事暴露,那高门公子的族人,恐怕要告得你李家锒铛入狱。” “啧啧啧,真是好惨啊,不过你不用担心,本宫的母族乃是严家,不过是一句话你的爹娘平安无事,可若是没有本宫严家,这李县令啊,说不定都入土了。” 那所谓的高门公子是纨绔子弟,但确确实实是被李清柔的哥哥给打死了,原本对方想要告御状,但因为严家有护着,对方也就不再追究。 但若是没有严家,李县令一家肯定入狱,而严家想要收拾一个小小的县令,就算没有罪名也能变出罪名来。 李清柔感觉手脚冰凉,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权利的威胁。 她娇柔的小脸毫无血色,此时双眼无神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 思思挑眉狠厉道,“若是本宫再见你来栖凤殿要见太子,本宫便让你披麻戴孝看着你爹娘哥哥入土!” 李清柔浑身一颤,最后倚着自己的贴身婢女灰溜溜的走了。 柳儿上前为思思换上温茶,嘴里还埋怨着不知礼数的李清柔。 “禧贵嫔也当真看得起自己,不过是小门小户出身,居然还想要和太子见面,她也配?” 思思喝着茶神色淡然,“她是觉得太子与她有血缘,这是没办法割舍的,想拿血缘和本宫说事,那本宫也用她爹娘的血缘和她说事。” “当真是无耻至极。” 很快元凤君五岁了,而在他五岁这年,李清柔再次怀上身孕晋封贵妃。 李清柔一时间风光无限,这四年里她和元乾泽重归于好,她学会收起眼泪,更深刻学会不少讨好人的手段,将元乾泽伺候的服服帖帖。 而后宫其他女人纷纷靠后,李清柔一朝独宠成为元乾泽的心尖尖。 李家被严家掌握在手里,而且还靠着严家还升官了,这让李清柔更加遵守承诺,再也不敢来栖凤殿要见太子。 她好像忘记还有个儿子,看向元凤君的眼神就跟看陌生人一般。 初一十五是满宫妃嫔请安的日子,李清柔挺着肚子朝思思行礼。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思思摆摆手不在意的让她起身,其余妃嫔又给李清柔行礼,礼罢这才各自坐下。 “今日本宫有一件事要宣布,今年要择选秀女,这秀女名册本宫已经理好,但由于本宫最近分外头疼,这选秀一事,便交由淑贤德三妃去办。” 思思看向三妃说道,“你们可不要辜负本宫的期望。” 三妃高兴起身端正的行礼,“嫔妾自当尽心尽力,绝不让皇后娘娘失望。” “起来。” 思思再次看向李清柔,“你怀有身孕不便操劳,应当好生休息。” 李清柔福身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 自从李清柔复宠,这满宫妃嫔便成了摆设,不过大多都有公主傍身,因此心中也都有慰藉。 女人间酸言酸语还是没变,李清柔也被她们孤立起来,但她并未有所怨言,甚至看起来有种孤芳自赏的样子。 这五年里,元乾泽跟思思照面的日子屈指可数,背地里思思没少使坏坑害元乾泽,而元乾泽天天琢磨着怎么灭掉严家。 可惜任何计划都是无疾而终,而他的种种陷害被严家公布于众。 丢面子又丢里子,元乾泽简直恨死严家。 “母后!” 这时门外跑进来一个小豆丁,他穿着四爪金龙的袍子,头戴金冠脖戴项圈,宛如金尊玉贵的小公子。 后宫妃嫔皆看着元凤君奔进思思怀里,随后便是络绎不绝的夸赞声。 淑妃小嘴跟抹了蜜一般,“太子殿下被皇后娘娘教导的真是乖巧,不愧是未来储君。” 贤妃也不甘示弱,“嫔妾瞧着太子长高了些,就跟小小少儿郎一般,听说已经会背《三字经》《百家姓》了,可真聪明。” 德妃也夸赞道,“瞧瞧这小模样,可真是要可爱化了嫔妾们的心。” 所有女人都在说着太子和皇后的好话,唯有李清柔表情僵硬一动不动。 元凤君埋在思思怀里笑得羞涩,可他的眼神却瞥过李清柔。 见李清柔不看他也不伤心,只是眯了眯眼转头继续朝着思思撒娇。 他是太子,他的母亲是皇后。 众妃嫔走出栖凤殿,她们纷纷朝着李清柔露出嘲讽的笑容。 “某些人晋封贵妃又如何?且不说出身低贱,就连儿子也成了别人的。” 淑妃说完上辇离去,贵淑贤德四妃皆是正二品,更何况淑妃比李清柔入宫早,出身也比她高,淑妃根本不把李清柔放在眼里。 如今的朝堂严氏和三妃母族已经联手,因此元乾泽更加不敢动皇后和三妃,但也因此三妃失去了宠幸。 她们也已经看明白了,跟着元乾泽白打工,还不如跟着皇后做嚣张的后宫一霸。 也就只有李清柔把恩宠看成宝,其他妃嫔要么守着女儿过日子,要么跟着皇后嚣张跋扈。 李清柔是贵妃又如何? 面对那些朝廷重臣之女,她还不是大气不敢出? 没有后台的女人就如无根的浮萍,只能仰仗元乾泽的鼻息过日子。 作者有话说: 点点收藏,呜呜呜,有人看吗?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单机,泪奔。【】 第11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11 李清柔紧紧握住双手,美眸中泛起泪花,很快她松开手带着贴身婢女回宫。 这次元乾泽忙着和大臣斗,忙着和思思斗,因此并没时间教李清柔成长。 如今的李清柔学会了忍,她不再成天动不动就哭,但受委屈忍不住还是会朝着元乾泽哭诉。 元乾泽喜欢她的娇弱依附,但不喜欢她哭,因此他会在李清柔哭的时候离去,等李清柔不哭了再出现。 李清柔在后宫没有靠山犹如浮萍,两个人虽然有爱情,但显然夹杂太多东西并不深爱。 元凤君抬起头看着思思问道,“母后,贵妃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奇怪?明明与母后一样都是女子,为何活得就像浮萍?” 去年开始,思思便告诉元凤君的生母是谁。 因为她发现元凤君非常聪明,而且头脑清晰得过分,他并没有靠近李清柔,因为他觉得没必要。 这一年时间,元凤君观察贵妃,最后得出结论,此人并不适合当娘。 十三公主就是例子,由于龙死凤活的谬论,不单单元乾泽不喜欢这个女儿,就连李清柔也刻意疏远自己的亲生女儿,如今的十三公主瘦骨嶙峋看起来很是瘦小。 而且李清柔很没主见,任人欺负不说,什么事都找元乾泽,也亏得宫里女人懒得斗了,不然就她这种能死一轮。 思思轻轻抚过元凤君的发髻柔声道,“没有母族支持,便只能靠着帝王的宠爱生活,若是哪天失宠,对贵妃来说就是天塌地陷。” “她并非没有找过你,而是母后告诉她,她要是敢找你,母后便让她付出代价。” 不是元凤君冷血,他实在不喜欢这样唯唯诺诺的女人。 “嗤,难怪她不敢寻我,原来是担心母后对她实施报复,也罢,为了让她安心,以后孩儿就当未曾知晓她是生母一事。” 元凤君走出栖凤殿松口气,假扮孩子实在是太羞耻了。 对,元凤君并非真正的小孩,他是从其他世界穿越来的孤魂。 他并不渴望亲情,但对于思思这个母亲却格外看重,她教导他,尊重他,视如亲子般对待。 至于李清柔,元凤君可不管什么血缘关系。 他的灵魂可是孤儿。 如今的元乾泽还是只有一个儿子,眼瞅着太子亲近思思,他就想着换个太子。 看着李清柔隆起的小腹,元乾泽放柔目光说道,“你若是生下皇子,朕便封你为皇贵妃。” 皇贵妃仅次于皇后之下相当于副后,可李清柔并不高兴,她成为皇贵妃又如何,那些女人照样讥讽她。 但李清柔还是乖巧谢恩,“嫔妾多谢陛下。” 元乾泽揽着李清柔心下高兴,满脑子又开始打起坏主意。 废太子没那么简单,相比起废太子,还不如死太子来的轻松。 他的眼神幽黑,既然动不了严家和严思思,那不如先拿太子下刀。 在元乾泽的心里,如今的元凤君根本不是儿子,而是他输给严家的筹码。 很快选秀完毕,后宫又进三位美人,但可惜有李清柔杵在前面,她们注定无宠。 新人进宫后,李清柔生下了一对双胞胎,而其中弱小的弟弟刚落地便气绝身亡。 李清柔生产完脱力,可她并非耳朵听不见了。 “陛下,贵妃娘娘生下的是双生子。” 元乾泽的声音有些阴沉道,“你说什么?” 自古以来皇家便不允许出现双生子,更何况元乾泽的计划,是用小儿子将元凤君取而代之。 若有双生子,便不能让他们其中任何一个继承大统,这是担心将来兄弟反目混淆帝王之躯。 太医以为元乾泽在担心孩子的身体,“二位皇子身体无虞,但三皇子更偏孱弱,不过无需多虑,只需用心调养,一年之内便与寻常新生儿无差别了。” 两个婴儿红彤彤的躺在摇篮里,但其中一个个头稍大一圈,另一个有些孱弱连哭声都像猫儿。 因着满月份出生,身体器官完好只需好生娇养,很快便能与寻常婴儿无差。 元乾泽不允许自己的计谋有误,他朝着太医冷声道,“今日贵妃只诞下一个皇子,没有三皇子,也更没有双生子一说。” 太医浑身起了冷汗,他看了看孱弱的三皇子,又抬头看了看元乾泽。 突然元乾泽用小枕头捂住了三皇子的头,三皇子身子本就孱弱,不过一会儿便没了气息。 而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太医用药箱做掩盖,偷偷将婴儿尸体丢去乱葬岗。 床上的李清柔咬紧下唇,两行清泪划入发间,她听见了孩子小手划过布料的声音,也听见元乾泽与太医的交谈。 可她浑身脱力连说话都困难,只能咬着下唇落泪,最后更是伤心过度晕厥过去。 系统将元乾泽的心狠告诉思思,别说系统惊讶,就连思思也不得不感叹此人的心狠,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捂死。 “思思,元乾泽实在是太畜生了,那可是他的亲儿子啊,他肯定没想到李清柔是醒着的,也不知道李清柔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 系统语气充满幸灾乐祸,在它眼里男女主都是NPC,这死去的三皇子,并不能让系统生出一丝怜悯。 而思思倒是有些可怜无辜的孩子,也更加唾弃元乾泽的不是人。 李清柔清醒过来目光呆滞,窝在床上盯着窗外的阳光,看着奶妈抱着孩子上前,随后突然崩溃大哭。 “我的孩儿,我的孩儿……” 这些宫人对于李清柔爱哭已经见怪不怪,因此只当她是空气任由她哭。 元乾泽来看李清柔,她就像失魂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李清柔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更别说去讨好这个杀害自己孩儿的凶手。 等李清柔坐完月子,元乾泽已经宠幸完三个新人,这次李清柔并未觉得嫉妒,也没有找元乾泽闹,她心中升起浓烈的怨恨。 为什么要捂死她的孩子?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要以命抵命来偿还。 思思带着妃嫔走过场来探望李清柔,假意慰问之后便要带着人离去,可李清柔却叫住了她。 其他妃嫔离开,屋内只有思思和李清柔。 她浑身颓然,“皇后娘娘,你为何不嫉妒陛下宠嫔妾?” 思思整理着袖口,突然失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为何要嫉妒,本宫不曾爱他,他若想宠谁是他的自由,本宫是皇后,无需他的宠爱巩固地位。” 作者有话说: 后面系统的戏码会慢慢减轻。【】 第12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12 李清柔看着二皇子,眼前浮现出孱弱幼小的小儿子,心底一阵揪痛。 “嫔妾真羡慕皇后娘娘的洒脱,嫔妾真后悔爱上他,为他生儿育女却依旧只是一颗棋子。” “皇后娘娘,你知道他有多心狠吗?嫔妾明明生下的是双生子,可如今对外却说嫔妾只生下二皇子,嫔妾的幼子被他的父皇活生生的捂死了,他那么小那么无力,死在自己父皇的手里,何其悲哀。” 李清柔这次哭的很没形象,从前的哭带着愁美,这次的哭是真的心疼孩子。 看起来蛮可怜,但想到十三公主,思思又觉得她可恨。 李清柔哭道,“幼子虽然身子不好,可太医说只需娇养便可与常人无异,为何他容不下我儿呢?” 最终李清柔捶桌痛哭,她自进宫如履薄冰,依着元乾泽的宠爱走到现在。 本以为日后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可元乾泽却将魔爪伸向孩子。 她身上掉下的肉,如此对比,倒不如跟元凤君一样,抱给思思来的好,起码还有条命。 思思冷声道,“他不值得,可你离不开他不是吗?” 是的。 李清柔如何也不敢和元乾泽撕破脸皮,若是没了元乾泽,她比现在过得更加艰难。 李清柔痛苦的说道,“嫔妾以为从不害人,便不会被人害,可谁道皇宫多枯骨,根本没有所谓的真情,嫔妾真是个傻子。” “皇后娘娘,你觉得嫔妾是好人吗?” 思思反问,“那你觉得本宫是好人吗?” 李清柔点了点头。 在她眼里思思身为皇后,不嫉妒不跋扈,平等对待所有妃子,显然是好人。 思思笑了,“不,世界上的坏人往往比好人多,相比起让我一个坏人假做好人,本宫更喜欢做真真正正的坏人,本宫不是好人,从来不是。” 李清柔微愣嘴里喃喃道,“假做好人?也许真的是假做的好人,嫔妾根本不是好人,嫔妾嫉妒那些女人,设想过她们全部流产,嫔妾也想过皇后娘娘被废,陛下封嫔妾为后,这些幻想嫔妾都有过。” “也许嫔妾也不是好人,但绝不会丧尽天良连自己的孩子都杀害,虎毒不食子,他当真畜生不如。” 思思起身叹气道,“看透便好,若是看不透……唉。” 看不透你就是单纯小白花女主,看透你说不定就变成黑化的女主。 李清柔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显然是因为丧子对她带来的打击太大了。 思思走后,这边元乾泽就来了,他告诉李清柔幼子出生就死了,因此他对外宣称只有二皇子。 而他又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随后便搂着李清柔各种情话往外吐。 “柔儿,等朕事成之后,一定封你为后,到时候我们还会有孩子,朕知道你伤心,但你也要体谅朕,如今朝堂局势对朕不利,元凤君养在皇后名下实在是祸害,朕打算让我们的儿子做太子,朕只认你是朕心目中的皇后。” 如今的元凤君已经被他排除在外,甚至只认二皇子是他的儿子。 李清柔突然问道,“二皇子做太子,那元凤君怎么办?” 明明心中已有答案,但李清柔还是想问。 元乾泽眼底闪过狠辣,“他只认皇后为母,已经被养废了,若是留着迟早会是祸害,左右他与我们不亲,无碍。” 无碍什么?杀掉一个还要杀第二个吗?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了权势随意牺牲自己的孩子吗? 李清柔遍体生寒,最后强颜欢笑送走元乾泽。 她跌坐在床边摇头落泪。 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突然,李清柔目光微闪,“可若是我成为皇后……” 思思坐在凤辇上面无表情,因为她的注意力都在系统的身上。 系统不敢置信的大声嚷嚷,“李清柔居然想当皇后,她被元乾泽劝动了!” 思思露出轻蔑的笑。 “这不是很正常吗?李清柔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就是传说中的又当又立,明明那么渴望权势,但她表现出无欲无求,明明想要太子,却说这是母子天性,明明依附元乾泽是为了往上爬,到她嘴里却成了爱情。” “不是元乾泽劝动了她,是她自己劝动了自己,她一定觉得成为皇后,便没有人敢欺负她了,可她的野心真是这么想吗?” “这都是她不愿承认自己的黑暗,所编制出的谎言罢了。” 李清柔再也没找过思思,而且也开始好好照顾起二皇子,仿佛三皇子真的没出现过。 思思已经给过她机会了。 二皇子被元乾泽取名元凤凌,元乾泽天天在朝堂上赞扬元凤凌的不凡,可每次都被严将军打脸。 你说二皇子周岁就会说话? 不不不,格局小了,我们太子八个月就会喊母后。 你说二皇子抓周抓住一支笔? 不不不,格局小了,我们太子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捞进怀里。 你说二皇子满周岁便能走了? 不不不,格局小了,我们太子八个月就会叫母后还会走了。 元乾泽从不知元凤君竟如此早慧,本想利用元凤凌的优秀,给将来二皇子封太子打下基础,没想到却被严将军啪啪打脸。 这下元乾泽带着一肚子气,回到勤政殿便让人去打听元凤君有多聪明。 结果听到打听的消息傻眼了。 今年元凤君已经七岁,在读书这件事上,太傅对他赞不绝口。 他骑马射箭非常优秀,真正的文武全才,满宫上下都在夸赞太子的聪慧。 元乾泽坐在龙椅上目瞪口呆,那眼睛差点掉出来。 “这怎么可能?” 才七岁而已,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吗? 元乾泽自觉从小不凡,可他七岁时可没有元凤君这样优秀,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聪慧,这简直是天上文武曲星一起下凡。 这样优秀的太子横在前面,那二皇子什么时候能有出头之日? 此子已被皇后笼络,将来若是长成,必定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元乾泽急忙让宫人去招元凤君来勤政殿,他倒要看看元凤君是否真的很优秀。 此时的元凤君正在练习射箭,他轻松拉弓瞄准松手,那支箭飞快射出最后命中靶心。 作者有话说: 我们一起撒花呀!【】 第13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13 “太子殿下,陛下召你前往勤政殿。” 元凤君将弓箭递给伴读严玉,随后朝着小公公点点头。 “孤知道了。” 小公公在前面领路,元凤君便不紧不慢的跟着,很快二人便来到勤政殿,也看见半月不见的元乾泽。 元凤君昂首挺胸的上前抖袍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面前的七岁男孩看起来很是精致,眉目间有元乾泽的影子,样貌更偏向于李清柔,但却因为一双锐利的眼睛,倒是没了李清柔的柔和。 二皇子长得像元乾泽,但继承了李清柔的柔和,看起来更偏向于乖巧无辜,而元凤君则是稳重凌厉。 可惜元凤君就算再像李清柔,也不能让元乾泽心生一丁点的喜欢。 元乾泽并不叫他起身,就让元凤君跪在地上。 大概过去十分钟,这元乾泽才叫元凤君起身,而元凤君也并无怨言。 元乾泽边看奏折,边询问道,“听说你最近骑马射箭很出色?” 元凤君拱手乖乖回答,“尚可。” “嗯。” 元乾泽继续问道,“功课如何?最近学了什么?” “功课并不难,儿臣都已经学会。” 很骄傲自信,这让元乾泽想到了皇后,那个既聪明又有手段的女人。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元乾泽出题,元凤君回答的阶段。 元凤君不但对答如流,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最后元乾泽便不再出题,而他也没有夸赞元凤君,只是不咸不淡的说句不错。 元乾泽本以为元凤君会面露失望,毕竟自己并没有夸赞他。 可惜失望的却是元乾泽,因为他看见元凤君眼中毫无失望之色,就仿佛面对的只是出题的先生,并非是父亲。 这让元乾泽再次想起皇后,因为皇后就喜欢天天摆着这张脸,自信泰然毫无波动一般。 元乾泽拧起眉头,嘴角微微下垂,最后朝着元凤君摆手。 “你回去。” 这样一个儿子,能让他喜欢才怪。 元凤君走出勤政殿撇嘴,别以为他没看见元乾泽眼里的失望。 想让他在意一个毫无政绩的小心眼皇帝? 呸,想屁吃。 他为什么不失望,因为他对元乾泽,根本没有孩子对父亲的孺慕之情。 还真当他是七岁小孩啊,他灵魂岁数加起来比三个元乾泽还要大。 元凤君想到元乾泽刚才失望的眼神就乐呵,难怪母后喜欢与他作对,原来这元乾泽的表情如此好玩。 许是被元凤君的聪慧刺激到了,元乾泽不顾李清柔的阻挠,硬是拉着刚满周岁的元凤凌启蒙。 此时的元凤凌刚学会走,而且非常爱哭黏人,面对严肃的元乾泽自是又哭又闹。 元乾泽一把将元凤凌推倒在地,眼底带着嫌弃和怒火。 都是自己的儿子,怎么差距这般大? 他看向旁边满脸担忧的李清柔斥道,“果真是慈母多败儿,都满周岁了却连话都说不清,除了会喊吃还会喊什么?瞧瞧他走路跟软腿虾一样,当真是丢人现眼!” 李清柔从未见过如此阵仗,明明前几天对元凤凌慈爱的元乾泽,突然间变得格外挑剔嫌弃。 “哇!母……母妃……” 元凤凌被吓得嚎啕大哭,这下说话更加不利索了。 元乾泽不耐的拎起元凤凌朝外走去,李清柔不放心的想要跟上,却没想到被元乾泽带来的人给拦住了。 只听元乾泽丢下一句话,“从今往后朕要亲自给凌儿启蒙,你莫要插手捣乱。” 这下李清柔唯一的儿子也被带走了,她仿佛被抽走所有的力气,每天望着宫门口想着元凤凌是否安好。 直到一个月后,元凤凌高烧不退,母子二人这才再次相聚。 床榻上元凤凌小脸通红,许是因为鼻塞,他张着嘴巴呼气,他双眼微张有些呆滞。 李清柔见此哭成泪人,她忍不住在心里埋怨元乾泽,可又拿元乾泽没办法。 “太医,二皇子如何了?”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薄汗,表情严肃看来元凤凌的高烧并不简单。 “二皇子高烧不退时日太长,若是再不退烧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太医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即便是现在退烧,脑袋也可能已经被烧坏了,顶多捡回来一条命,元凤凌的症状显然是持续很长一段日子了。 李清柔颤抖着手抚摸着元凤凌的小脸蛋,滚烫的温度让她心中一痛。 好好的孩子被元乾泽给养病了,如今高烧不退,甚至还有性命之忧。 元乾泽有点心虚,但转念一想,他这样严格也是为了孩子好,谁知道他如此娇弱,本以为只是小小风寒不足挂齿,他也没想到会发展成高烧不退。 原来元乾泽想要拔苗助长,因此硬要让元凤凌独立居住,并且还强制断奶。 他没养过孩子,因此并没发现孩子的异常,等发现时,元凤凌已经高烧不退。 元乾泽上前想要扶起李清柔,因为心中带着一丝丝的内疚,语气也格外温和。 他道,“凌儿一定会没事的。” 没事?怎么会没事,他烫成火球一般。 李清柔动了动嘴巴,最后还是忍下回怼元乾泽的话。 她的眼泪跟断线的珍珠一般,一颗一颗往下掉,愧疚的元乾泽格外有耐心,又是帮李清柔擦眼泪,又是细声细语的安慰她。 这么一折腾,总算在第二日清晨,元凤凌的高烧慢慢退了下去。 太医擦试着汗水,狠狠地松口气,至于后面的事情,这就不能怪太医了,毕竟救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 元乾泽和李清柔也松了口气。 这下元乾泽不敢再对元凤凌拔苗助长,他让李清柔将元凤凌接了回去,而这边也开始做准备除掉元凤君。 可是好景不长,渐渐李清柔察觉出元凤凌的不对劲。 他不说话了,甚至眼神呆滞无法聚焦,就算有人在耳边喊他名字,他也是慢半拍才反应过来。 太医一检查摇头叹气,直言这是上次高烧的后遗症,说难听些就是脑子烧坏了。 这话宛如晴天霹雳,李清柔瞬间感觉天要塌了。 思思真觉得元乾泽牛逼,能够自己把自己儿子给作傻了。 作者有话说: 撒花花,求评论呜呜呜【】 第14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14 元凤凌是真的废了。 李清柔的身体不可能再怀孕,上次生双生子伤到了子宫。 这下可好,元乾泽连宠四个宫女,看样子是打算重新播种。 思思跟着系统疯狂吃瓜,这元乾泽和李清柔的生活可谓是多姿多彩。 第二日思思带着满宫妃嫔去探望病倒的李清柔,她们也如愿看到呆傻的元凤凌。 李清柔这次是真的病来如山倒,躺在床榻上小脸蜡黄,由于连生三胎终究伤到身子。 如今被这么一打击,看样子要成药罐子了。 思思帮李清柔捏了捏被子,“贵妃要好好将养身子,虽说二皇子……唉,但毕竟他是太子的弟弟,日后封王赐封地肯定是少不了的,你也莫要担心二皇子的将来。” 呵,封王赐封地? 她的儿子本来可以做太子的呀,而她可是元乾泽承诺的未来皇后。 元凤凌无法做太子,那她肯定也做不了皇后。 如今皇后梦被打碎,李清柔这心里怎么能甘心呢? 她冷冷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 思思点点头,“你呀,现在养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三妃幸灾乐祸的看着李清柔卧床不起,然后便谈论起元乾泽近日宠幸的新人。 李清柔这才知道,原来在她生病期间,元乾泽过得既逍遥又自在,夜夜笙歌美人不断。 淑妃边嗑瓜子边说道,“陛下年纪大了,如今太子也都七岁了,若是二皇子不出事也就罢了,可谁能想到世事无常,这好好的孩子就这样了?” 贤妃应和着,“虽说已有太子,但谁不想将来多子多福呢?” 耳边女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李清柔被子下的身子颤抖着,这是被气的。 李清柔不经想到那个被捂死的幼子,若是幼子还在,她又岂会失去所有的希望? 凭什么她的孩子被抱走,被捂死,被烧坏脑袋。 而元乾泽可以继续让其他女人生孩子?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思思见李清柔眼里疯狂,她急忙领着这群女人离开,鬼知道此时的李清柔会不会突然暴走发疯。 回到栖凤殿,元凤君已经坐在石凳上看书,他才七岁却格外挺拔,虽然看起来很是稚嫩,但将来绝对是俊美的男子。 听到脚步声,元凤君急忙起身喊道,“母后。” “今日又在看什么书?” 思思说着拿起水壶为花圃浇花。 元凤君挠挠后脑勺说道,“看一些民间杂书,虽然都是些打发时间的杂书,但这里面却有许多令人惊叹的东西,比如这篇文章中的牛痘一说,听说民间孩子幼时种完牛痘就不怕天花了。” 思思停下动作,好奇拿过杂书看了一眼。 “咦,到真是有几分道理,若是你想试验,不如便联系你的外祖父,严家有庄子在城外,你如今也该到培养势力的时候了。” 这便是思思对元凤君的教育,他们既是母子,又像是朋友。 思思会满足元凤君所有的要求,哪怕是一些不切实际的试验。 这些是李清柔无法给予的,因为李清柔的脑子里不是爱情,就是等着元乾泽施舍给她权利。 春去秋来,元凤君十岁了,这几年他身材宛如抽条的竹子,已经和思思一般高了。 思思手中捂着汤婆子,外面披着白狐皮做的毛领披风。 她头上戴着白玉簪,虽然首饰不多却看起来优雅静美。 这三年元乾泽到处播种,可惜不是小产就是死胎,而元乾泽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思思。 可他找不到证据,因为这件事确实不是她做的,但她大概猜得到幕后黑手是谁。 元乾泽还是老毛病,总想把黑锅往她身上丢,可惜思思不接这些黑锅,因此元乾泽也越来越不待见她。 这三年来李清柔也被元乾泽冷落了,他们仿佛不曾相爱过。 如今,一个身边美女如云花团锦簇,一个守着呆傻的儿子卧床不起。 思思跟元凤君走在回宫的路上,太子的重阳宫和栖凤殿是一个方向。 她小声的叮嘱道,“入春元乾泽极有可能带着你去春猎,你到时候要小心着些,他这人素来心狠,若非这些年他再无子嗣,不然他早就朝你下手了。” 这三年元凤君越来越优秀,他的名头比元乾泽的还要来的有威信,百姓都知道元凤君是他们的太子。 因为今年元凤君研究出种牛痘,并让严家快速全国普及,百姓再也不用担心天花带来的死亡。 后知后觉的元乾泽被气个半死,他更是毫不给元凤君好脸,该有的封赏也没有,就连一个夸赞都吝啬的不想给。 元凤君小心翼翼扶着思思,“儿臣晓得,这么多年的教训,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思思笑出声来,随后她的笑容缓缓消失。 “知道就好,他蹦跶不了多少日子了,当年先帝的贤仁太子之死,我们已经查到眉目了。” 太子是因为狩猎坠崖而亡,严太后当年调查过但毫无眉目。 也许真的是意外,但思思总感觉其中疑点重重。 后来她借助系统的帮忙,已经查出元乾泽就是当年的幕后黑手。 可这起案子时间太久远,就算知道谁是幕后黑手,但证据却少之又少。 入春,果然元乾泽要带着元凤君去狩猎,当天元凤君一身骑装很是气派,虽然才十岁却已经是文武双全的少年郎。 严太后与思思坐在帐篷里,门外是马蹄踩地渐渐远去的声音。 严太后手中扣着佛珠看向账外,“但愿君儿一路平安。” 这些年太后对元凤君视若亲孙,元凤君早慧孝顺,更是让太后喜欢的不行。 思思笑说道,“姑母放心便是,若是元乾泽敢动手,元凤君可不会白白等着挨打,他对元乾泽没什么父子情深。” “元奕已经领兵进入京城,恐怕接下来元乾泽就要难过了。” 严太后也得知儿子死亡的真相,可惜没有证据,但没有证据也无妨,只要知道元乾泽是罪魁祸首就行。 她有的是办法,让他接下来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作者有话说: 求评论求收藏求么么哒,飞吻你们哟【】 第15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15 大概清晨,外面传来闹哄哄的哭声,是元乾泽受伤了。 原来元乾泽狩猎时惹怒了一头熊,它直接将元乾泽给拍下山崖,幸好那山崖上短树多,起到了缓冲能力。 元乾泽这才没有被直接摔死,但他虽然没死,但如今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更严重的是元乾泽的双腿,血迹斑斑还有野兽的爪痕,是被熊给活生生刨烂的,筋都断了,显然以后是走不了路了。 虽然元凤君说得有理有据,但不乏缺少元乾泽的拥护者来抬杠。 “太子的一面之词,又岂能轻易相信?” 不等太子开口辩护,那严将军上前一步唾了那人一口。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太子还能撒谎?他亲爹被熊拍了,难道对他有什么好处吗?陛下如今就太子一个儿子,太子将来继承皇位天经地义,现在伤害自己亲爹,对他有什么好处?” 那人还想继续给元凤君扣屎盆子,很显然,他对严家的实力一无所知,只见严将军身后连站出十个文官,对着那人一顿批。 最后严将军还要与那人比武,拖着挣扎的他便朝远处走去。 回到宫里元乾泽仍旧昏迷不醒,太子监国,皇后垂帘听政。 母子二人第一件事,就是清理掉元乾泽仅有的拥护者,短短半月整个朝堂都已是严家和太子的人。 这日思思在御花园赏花,因着元乾泽受伤正在昏迷,有孩子的妃嫔缩在宫内装鹌鹑,没孩子的妃嫔则争抢着要给元乾泽侍疾。 就在思思品着暖酒享受时,不远处缓缓走来一个男子,他玉冠白衣很是清俊,看起来差不多二十多岁的年纪。 “臣弟参见皇嫂。” 思思脸颊微醺,美眸紧紧盯着对方那张俊美的脸蛋。 “你是谁?怎么和元乾泽那个狗贼有几分相似?” 元奕微愣,没想到思思居然称呼元乾泽狗贼。 他压下嘴角想要升起的笑,食指摩擦着玉扳指,看起来就像是贵气清雅的公子。 “臣弟名唤元奕。” 思思感觉耳朵有些发麻,此人的声音格外好听,酥酥麻麻的让她听着很是享受。 思思食指朝着元奕勾了勾,“你过来,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姐姐? 元奕动作一顿,算起来严思思确实比他大七岁。 眼前的女子根本不像快四十岁的女人,她皮肤娇嫩白皙,脸上毫无皱纹,即便是未施粉黛却依旧娇艳动人。 她不知在这饮了多少暖酒,靠近时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夹杂着淡淡酒味,并不难闻甚至有些勾人。 他回神后轻声道,“皇嫂可是喝醉了,不如让臣弟送你回栖凤殿。” 思思撑着下巴摆摆手,喝酒喝的有些卷舌。 “不用麻烦你,我赏雪还没赏够呢,你要是无聊可自行回去,我不打算回去。” 雪? 元奕看着御花园的繁花有些无奈,果然是醉了,这刚入春哪来的雪。 就在元奕看向御花园时,思思猛的一把拽住他的手,这把元奕惊得都忘记挣扎了。 许是今日阳光明媚,她穿着打扮更加俏丽,那鹅黄色的长裙领口有些偏大,元奕站着往下看能瞥见一抹艳色。 思思此时双眼迷离动作妩媚,拽着元奕的手,手指还在他的手背上摩挲。 她眉头微蹙,语气重略带遗憾,“小公子肌肤如此娇嫩,长得又这么好看,可惜姐姐嫁了人,不然真想跟着你回去成亲。” 这是赤.果.果的调戏! 元奕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红晕,而思思的手宛如流氓一样,缓缓从他的手背摸上他的手腕。 她所触之处略带酥麻,但元奕却并没有挣扎。 此时的思思真像一个大色狼,而元奕则是小白兔任人宰割。 终于思思收回手,她眼角带泪双眼迷离,最后竟倚着长椅睡着了。 元奕心底怅然若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 她刚才只碰到手背,却没瞧见他的手心全是厚茧。 思思被元奕送回到栖凤殿,待他刚离去,床榻上的女子睁开双眼勾唇一笑。 她根本就没醉。 柳儿正打算为思思洁面,转身便看见思思起身,“娘娘?” 思思看向她,“可有御龙殿的消息?” 柳儿让人将水盆端下去,并上前伺候思思更衣穿鞋。 “太医说陛下若是一个月之内不醒来,极有可能一辈子也醒不过来了,朝堂之上已有人进言让太子殿下登基。” 思思端茶小饮冲淡嘴里的酒味,“这时就有人按耐不住了,恐怕是有诈。” 柳儿接过茶杯递上手帕,“奴婢瞧着太子殿下此时登基,倒是不用担心太上皇醒来了。” 这么快柳儿就称呼元乾泽为太上皇了,显然在她心里元凤君的皇位已经是板上钉钉。 思思用手帕擦试着嘴角的水渍,动作格外优雅悦目。 “恐怕此事没那么简单。” 确实没那么简单,元乾泽在给他们下套呢,太医是他的人,他早就已经醒了。 原本元乾泽的计划是在春猎时除掉元凤君。 若是计划有变,他就假装受伤,到时候栽赃嫁祸给元凤君。 可元乾泽没料到会蹦出一头熊,而且他的腿也废了。 他脑子动的很快。 这次只要元凤君趁机登基,那么元乾泽便会醒来怪罪太子杀父夺位。 到时候皇后,太子,以及严家会被安上造反的罪名一网打尽。 而太医放话元乾泽一个月之内醒不来,这不过也是元乾泽的计划,为让元凤君更快上套的办法。 确实是个好计划,但是思思并不打算上套。 傍晚,思思便来到御龙殿,李清柔急忙上前行礼。 她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只是脸上还带着病气,显然她已经跟元乾泽和好了。 “皇后娘娘安。” 思思不搭理她,径直上前来到床榻边,元乾泽双眼紧闭装得有模有样。 系统此时在思思耳边说着,“思思,这个傻逼是装的,他的呼吸明显加快了,心跳也跳得很快。” 思思让李清柔起身,“贵妃,陛下可有醒来的迹象?” 李清柔起身面露遗憾和担忧,“近日陛下依旧如此,并未有苏醒的迹象。” “是吗?” 思思突然朝着元乾泽的手臂掐去,指甲死死陷在元乾泽的肉里,而思思连着掐了十几下。 “思思,他的睫毛动了!”系统忙为思思汇报情况。 看样子还挺能装嘛。 思思收回手只感觉神清气爽。 果然掐人很解压,特别是掐讨厌的人。 由于思思挡住了自己的手,因此李清柔并未看见她的所作所为。 作者有话说: 求亲亲抱抱举高高哟~【】 第16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16 只要现在元乾泽撩起袖口,就能看见他手臂上的指甲印。 思思笑得花枝招展,面对李清柔也和颜悦色起来。 “本宫瞧着贵妃照顾陛下辛苦,不如将本宫库里的鸳鸯玉枕赐你。” 李清柔虽然疑惑思思为何如此高兴,但还是毕恭毕敬的朝着她谢恩。 等思思离开,床榻上的元乾泽睁开双眼,在李清柔疑惑的目光下,露出他伤痕累累的手臂。 “陛下?”李清柔捂嘴满脸震惊。 那手臂上全是红色的指甲印,看起来不是特别严重,但从元乾泽表情来看,肯定可疼了。 元乾泽的表情阴沉的难看,因为双腿被废,他看起来阴森森的活像一只怨鬼。 李清柔稍微不让他顺心,元乾泽就会朝着她砸东西,毫无帝王之尊,亏得她动作快都躲开了。 元乾泽双手握拳捶在床板上,“这个贱人!居然敢来羞辱朕。” 李清柔用手帕捂着嘴,躲在旁边不敢上前,此时的元乾泽明显精神不对,现在上前只会成出气筒挨骂。 自己正在假装昏迷,没办法惩罚严思思这个贱人。 元乾泽强忍下冲动,最后朝李清柔出气,时不时骂得激昂亢奋,还会朝着她砸东西。 思思立在窗边听着里面的闹剧,她的身后宫人们跪了一片,此时的御龙殿,已全在她的掌控之内。 接下来的一个月,元乾泽各种蹦跶,但思思和元凤君就是不入套。 而思思天天前往御龙殿,就跟朝九晚五打卡一般。 元乾泽的手被摧残的青一块紫一块,整个人变得越来越癫狂,那双眼中的怨毒越来越深。 李清柔日日担惊受怕,但想到元乾泽的腿已经废了,她便躲得远远的不给他当出气筒。 没有出气筒的元乾泽心中的怒火越积越多,骂不了李清柔,他就打骂宫人出气,根本不像是皇帝,完全和疯子没区别。 终于皇帝醒了,但他好像疯了。 思思站在大殿内面露难色,因为此时百官代表正在劝她继续垂帘听政,毕竟元乾泽都疯了,不可能让一个疯子来登殿上朝批阅奏折。 如今的朝堂已经是严家的天下,元乾泽的人不是被远调,就是被明升暗贬。 不过这些元乾泽都不知道,他还以为严家没那么大胆,毕竟这可都是皇帝的亲信。 “皇后娘娘,如今陛下已经得了失心疯,若是就这样把朝堂归还于他,到时候岂不是要毁掉周朝江山,黎明百姓又当如何?” 思思一身凤袍头戴凤冠,看起来威严雍容,可她并没有轻易答应下来,毕竟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她摇摇头神色黯然,“本宫虽然与陛下情意浅淡,但这天下终究是元姓,若是本宫执掌大权,陛下的处境又当如何?” 大臣们很想说:娘娘,你真的不用装了。 但他们还是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高呼,“请娘娘三思呀,陛下如今双腿已废,又患上失心疯,已不配贵为君王,还请娘娘为百姓着想,让太子登基为帝。” 兜兜转转最后元凤君登基,而元乾泽成了太上皇。 好家伙,元乾泽气得用东西打砸宫女出气,结果那宫女跑到大殿上撞柱而亡。 渐渐,元乾泽残暴不仁暴虐成性的消息传出,不久后南方又起大水冲刷无数房屋,百姓流离失所周国唉声叹气。 这时有个声音响起,“自从太上皇疯掉,百姓便越发多灾多难。” 现代谣言便可杀人,就更何况现在是古代,百姓都迷信,此谣言愈演愈烈,太上皇被人骂成祸星转世,专门是来败坏国运的。 新帝已经登基,那钦天监也很有眼力劲,跟着谣言说元乾泽已经被邪祟附体,恐会危及天下。 就在这时元乾泽的后手李将军携兵出现,不费吹灰之力攻下城楼,整个京城再次被元乾泽掌握在手里。 大殿上,元凤君端坐在龙椅上,而思思华服凤冠垂帘听政。 元乾泽被人用木轮椅推上大殿,此时的他表情很是得意,好像在对思思说:没想到,老子留有一手。 这李将军常年守在关外,是元乾泽如今唯一的筹码。 他承诺,只要李将军帮他夺回皇位,封官加爵想要什么给什么。 封他女儿为皇后,日后生下儿子封太子,就算没儿子也能抱养宗亲之子给她,李家一定会出一位皇后。 元乾泽冷冷盯着思思斥道,“严氏,你这个贱人,居然与元凤君这个孽障一起害朕,夺朕皇位把控朝政,是为妖妇所为。” 思思起身头上的流苏发出碰撞的声音,柳儿上前掀开帘珠,向公公上前伸出手臂,思思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 元凤君朝着低了低头,而思思上前走到龙椅旁。 她语气略显无奈声音很有气势,“太上皇的失心疯,当真是越来越严重了,难怪钦天监也说太上皇邪祟附体。” 元乾泽听此暴跳如雷,手掌使劲在木轮椅上拍打着。 “你这贱妇,当真以为朕不能把你怎么样吗?你以为背后有严家,朕就不敢收拾你,现在严家恐怕死光了,不然怎么不会来保护你呢?” 他越说越激动,那眉梢都恨不得挂上得意两个字。 毕竟元乾泽装了二十年的孙子,这下把严家干掉,他肯定高兴。 思思笑了,笑完后又怜悯的看向元乾泽。 她语气满是可怜道,“太上皇在说什么呢?哀家怎么听不懂,什么严家被你毒死了,果然是失心疯,这腿也断了,这又患上失心疯,实在是可怜啊。” 思思可怜的目光在元乾泽的双腿上划过。 面对思思的目光,元乾泽又气又怒。 他朝着李将军吼道,“给朕把这个贱人拽下来,把她身上的凤冠凤袍扒掉,抓去城门口吊起来,让那些百姓好好看看这贱人的贱样。” 思思眼底升起冰冷,看元乾泽时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元乾泽不愧是恶心本体,就想出来折磨人的法子都那么恶心。 “太后娘娘,得罪了。” 李将军说完朝着思思拱手,然后上前朝着思思擒去。 突然元凤君从龙椅下抽出剑,起身便朝着李将军刺去,瞬间李将军的一只手臂被刺穿。 他吃痛躲开捂着手臂,鲜血顺着背低落在大理石板上。 自信的李将军没有拿武器,他以为元凤君还只是个孩子而已,却没想到元凤君动作快准狠,显然是高手。 元凤君将剑对着地面,剑端还带着血液,显然是李将军刚才留下的。 元乾泽见元凤君护着思思,那简直是咬牙切齿,满心后悔没在他出生时掐死这个孽障。 他阴沉沉的说道,“元凤君,你应该还不知道你的亲娘是谁,你又何必护着这个贱妇?” 本以为元凤君会问他亲娘是谁,却没想到元凤君转身关心起思思来。 “母后,你没事?” 思思摇摇头,“没事,他都没有碰到哀家。” “元凤君,生你的不是这个贱妇,你难道连生你的亲母都不在意吗?她把你从亲母身边夺走,让你们母子分别,你应当恨她才对。” 元乾泽开始挑拨离间,虽然他打算一网打尽,但元凤君身手不错,若是容他在思思身边,那么自己想要擒住思思的心就没办法如愿。 元凤君扭头看向元乾泽,此时他的眼神充满轻蔑和嘲讽。 明明是个一米六的少年郎,偏生那双眼却锐利而明亮。 “元乾泽,你不会以为我是普通孩子?李清柔是我亲娘,我早就知道了,生而不养便无恩,更何况她连亲生女儿都不管,任其自生自灭,这样的女人真的配为人母吗?” 元凤君的剑在地上划过,刺耳的声音让元乾泽更加不安。 这时几十护城兵出现将思思等人团团围住,那李将军回到元乾泽的身边。 元乾泽朝着元凤君说道,“元凤君,只要你杀掉那个贱妇,朕就不杀你,到时候封你闲王金银无数。” 这明显就是空头支票,为的就是借元凤君的手杀掉思思。 可惜元乾泽要注定失望。 元凤君“噗嗤”笑出声来,“你是个傻子吗?做闲王哪有做皇帝香啊。” 就连思思也被元乾泽的话逗笑了。 元乾泽表情阴沉难看,“那就别怪朕不顾父子之情。” 元凤君嫌弃的瞥他一眼。 “父子之情?你在想什么呢,你知道那头熊怎么专挑你咬吗?是因为那熊是我养的,我每天用你的衣裳喂它吃肉,在你春猎前饿上几天丢进狩猎场,它不追着你咬才怪。” “哦,对了,还有现在你的名声为什么那么臭,这也是我的功劳,啧啧啧,你这么平平无奇,到底是怎么坐上皇帝之位的呢?” 听完元凤君的自曝,那边木轮椅上的元乾泽怒目圆睁,恨不得当场把元凤君扒皮抽筋。 难怪那头熊只针对他,原来是这个孽子在背后捣鬼。 元乾泽喘着粗气指挥那些护城兵,“上,给我把他们的腿脚都打断!只需留口气就行。” 可惜这些护城兵一动不动。 李将军皱眉高声道,“本将军受陛下之命令,你们还不快上!” 作者有话说: 么么叽,求评论求收藏求么么叽。 不小心把存稿点成发布的我,呜呜呜,就当加更,暴风哭泣。【】 第17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17 护城兵还是不动,元乾泽和李将军脸色皆是一变,大殿外传来脚步声,只见元奕一身盔甲手持长.枪。 见到元奕,元乾泽脸色阴沉的可怕,这段日子元奕并未露脸,他整日装晕在床,也就不知道元奕悄悄回城的事情。 那御龙殿从里到外除去李清柔,都是思思的人,没人会给元乾泽通风报信。 “唉。”思思突然叹气。 她走下阶梯时,元奕已经抬手将李将军擒住,此时坐在木轮椅上的元乾泽,就跟一只瘟鸡般没有攻击力。 “太上皇,你怎么就醒过来了?” 思思围着元乾泽缓缓的转了一圈,温婉精致的脸上带着遗憾。 她最后将手放在元乾泽的肩膀上,“你要是不醒过来,哀家还能多去看看你,每次去看完你,哀家便感觉没有什么事情,不是看你一次解决不了的。” 这个贱人!居然还敢提掐他的事情! 元乾泽扬手便想打思思,可惜半路却被思思拦住,只见她纤细秀气的小手,“啪”的一声甩在元乾泽的脸上。 “嘶。” 别误会,这不是元乾泽发出的声音。 思思捂着小手倒吸口凉气,“哎哟,这打人可真疼,哀家还是觉得掐人更轻松解气。” 此时元乾泽歪着脸嘴角带着血迹,这巴掌的威力可一点不轻。 元奕抢先一步说道,“太后娘娘,需不需要宣太医来看看。” 他的视线一点没离开思思的手,白皙,纤细,而且娇小可人,那指甲圆润漂亮,她浑身上下都精致好看。 元凤君有些不悦的扫过他,仿佛在说我才是母后的儿子。 思思摇摇头,“不用。” 元乾泽已经看出来了,整个大殿都完全在思思的掌控之下,他的所作所为跟跳梁小丑一般。 细细品来,这么些年,他与她的争斗,从未赢过。 他咬着牙伸手抹掉嘴角的血痕,“你这个贱妇,朕真后悔娶了你。” 思思笑得双肩颤抖花枝招展,好像元乾泽在说笑话逗她开心一般。 元乾泽看着思思笑,那双眼睛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思思接过柳儿的手帕擦擦笑出来的眼泪。 “啧啧啧,你在想什么呢,你后悔娶我,那不就是后悔做皇帝吗?” “没有我们严家,你元乾泽这辈子也只是废物皇子,没有我姑母,先帝连你的脸都记不住,一个卑贱无宠的皇子,若非你几位兄长死得蹊跷,最后先帝没办法才选中你,你以为平平无奇的你,能成为皇帝吗?” 这下思思是真的踩住元乾泽的痛脚了,只见他晃着木轮椅朝着思思怒吼着。 “你这个贱妇,你们严家算什么东西,我就算没有你们严家,照样能登基为帝,你只不过是我的棋子,我心中从未曾喜欢过你,没有丈夫的疼爱还没有孩子,你作为女人简直失败透顶。” 在古代,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女人的依靠便是男人,女人的荣耀便是男人的荣耀。 可惜思思才不是这样的女人,男人又何妨,女人又何妨,他们都是人。 思思并未生气,甚至表情都没有改变,笑脸盈盈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提起裙子猛踢着木轮椅。 元乾泽双手朝着轮椅两边乱抓,“贱人,你要干什么,你这个贱妇!” 终于在思思的努力下,那木轮椅朝前倒去,那元乾泽跌倒在地,因为双腿被废,只能靠着双手支撑起上半身。 而思思上前就朝着他屁股一脚,元乾泽摔个狗吃屎。 她语气轻快动作轻盈,踢完笑眯眯的说道,“我没有丈夫的疼爱,但是天下百姓奉我为贤后,我没有生下孩子,但我的养子视我为生母,待我敬重有加,将来青史歌颂我的贤德,而你又是什么呢?” 元乾泽再次撑起上半身,思思上前将踩在他的头顶上,慢慢用力将元乾泽的脑袋往下压。 “你是百姓口中的祸星,将来在后人口中,也不过是个断腿的失心疯皇帝,他们会对我分外可惜,毕竟一代贤后却嫁给了一头猪。” 这大概是元乾泽平生最屈辱的一次,他的头被人踩在脚下,而且被一点一点往下压。 而他的骄傲,他的自尊,都在被人踩在脚下碾。 “严思思,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思思的脚上用力一碾,只听元乾泽的脸蛋在地板上发出摩擦的“嘎嘎”声。 她继续讽刺元乾泽,“只有废物,才会无能的诅咒别人,你看我不是废物,我就直接踩着你的头,让你趴在地上宛如死狗。” 此时的思思就像个大反派,对着元乾泽各种凌.辱,最后还让在场的人看元乾泽表演废物爬。 元乾泽一边谩骂着思思,一边挣扎着,可他最后只能再次跌倒在地,而在这一刻,他的自尊心终究碎裂。 此时的元乾泽趴在地上眼泪不止,他恨老天爷的不公,怨恨思思的恶毒,可他没有能力反抗。 思思摘下一支凤簪丢在他的面前,“哭什么?若是觉得屈辱,不如用我的簪子解决自己,如何?” 元乾泽用手肘撑着地视线落在面前的凤簪上,颤抖着手缓缓捡起凤簪。 “你瞧瞧,你皇位也没有了,双腿也没有了,这还有什么好活的,不如自我了断,省得继续被我羞辱。” 元乾泽紧紧握着凤簪,一点一点的朝着脖子靠近。 “刺下去,不疼的,毕竟解脱可比生不如死来的简单。” 那簪子缓缓陷进肉里,突然元乾泽的眼神一变,猛的将凤簪丢开。 他宛如疯魔的狂笑起来,“想让我死?你做梦!我就要活着,我要看着你得到报应!” 思思有些失望,“啧,真可惜,就差一点点了。” 她今天还专门戴的尖头凤簪,本想看看男主自杀对世界有没有什么变化,没想到元乾泽突然清醒过来。 看样子轮不到他死,他确实不会死。 思思朝着元奕招招手,然后当着元乾泽面,跌入他的怀里。 “哎哟,这皇弟的怀抱,可真舒服呢。” 元奕很是无奈,完全没想到思思会拿他来刺激元乾泽,但他并没有反抗,而是任由思思如妖精般攀上他的脖颈。 此时元乾泽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只感觉头发都在冒绿水。 “严思思,你这个贱妇,你这个□□的贱人,你居然红杏出墙,你……” 元乾泽各种难听的话往外冒,而思思也笑得越来越灿烂,恨不得气死元乾泽。 思思一边摆pose,一边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尊敬瘸腿的皇帝陛下,你可以三宫六院,怎么我就不能红杏出墙呢?” 终于思思玩累了,捋了捋衣服朝着元凤君说道,“你把这个废物丢去冷宫,然后把李清柔也丢去照顾他,我有些玩累了,就先回宫了。” “剩下的这些,就交给你自己解决,如今这天下已经是你的了。” 元凤君拱手朝着思思背影道,“儿臣恭送母后。” 而元奕站在原地,仿佛还没从思思的调戏中回神。 这场闹剧在元乾泽的辱骂声中放下帘幕,第二天京城毫无变化,就连大臣们都不知道元乾泽勾结李将军一事。 元乾泽的反抗完全是一场笑话。 冷宫中,李清柔身着宫裙坐在一旁刺绣,那床榻上的元乾泽骂骂咧咧。 她充耳不闻,元凤凌则蹲在一旁挖蚯蚓。 终于元乾泽渴了,他朝着李清柔吼道,“贱人,朕的茶杯里没水了。” 李清柔动也不动,元凤凌更是拿着小锄头换个地方继续挖蚯蚓。 “贱人,朕让你给朕倒水,你耳聋了吗?” 元乾泽拿起茶杯朝着李清柔掷去,她面无表情看向碎在脚旁的茶杯。 她语气淡然,“你想喝水,那为什么不自己起来倒呢?” 这样的日子,她真的已经受够了,每天跟苍蝇一样的元乾泽。 在元乾泽惊恐的眼神下,李清柔手持茶杯碎片朝他靠近,等李清柔离开,元乾泽浑身血痕的躺在床榻上。 他喘着粗气感受着浑身刺痛,最后化作怒吼朝着李清柔发泄怒火。 怒火没有发泄,等来的又是一轮虐待。 李清柔丢开茶杯碎片,转身朝着冷宫外的侍卫吩咐道,“陛下失心疯犯了,你去请太医来看看。” 太医来抹了药就离开,而元乾泽在李清柔反反复复的几次刺伤后,他总算学乖不敢再天天闹腾。 可惜李清柔虐他上瘾,只要心有郁气,就各种花样的折磨他。 元乾泽受虐的时间久了,人不疯也就疯了。 元凤凌渐渐长大,李清柔也总算学会如何做好母亲,可惜女儿与她并不亲近,长子根本不认她。 这一日,十三公主元明玉前来请安,因为她即将要嫁人了,未婚夫是今年的探花郎。 她已经十八岁,样貌生得和李清柔很像,但性格却和李清柔天壤之别。 “儿臣给母妃请安。” 李清柔上前想要扶她,元明玉却快速起身躲开与她保持距离。 她轻声道,“母后说你生我一场,如今出嫁,终究要与你拜别。” 李清柔有些伤心,但还是强忍着眼泪祝福道,“你要好好的。” “嗯,待我出嫁,从今往后,我便与你再无瓜葛。” 她的哽咽声响起,“好。” 元明玉踏出冷宫一阵春风袭来,卷起地上的枯树叶,也轻轻带起她胸前的绸带。 她的目光落在冷宫门口的枯树上,那一抹翠绿很是惹眼。 冬日褪去,春日终究会带来新生。 作者有话说: 么么叽吖,求评论收藏撒花花【】 第18章 满门抄斩的炮灰皇后(完) “娘娘,贤王正在殿外求见。” 元凤君在不久前封元奕为贤王,并不让他再去给皇祖父守陵。 思思对镜梳妆很是悠闲,可一听见贤王求见,她还是忍不住蹙眉。 她拿起点翠颤蝶金簪戴在发间,而后语气有些冲。 “他怎么又来了?罢了,让他进来。” 元奕长相性格都挺合思思的审美,她也撩了好几次。 但她听说元奕在筹备婚事,还有许多大臣要把女儿嫁给他,这让思思有些不爽,大概就是占有欲。 因此她好几天不见他了。 待元奕进来,思思已经梳妆打扮好坐在慈宁宫的花园里喂鱼。 她今日一身青绿色,束腰长裙很是淑婉,就像未出阁的姑娘。 鱼儿在拱桥下抢食,看起来好生热闹。 男子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臣弟参见娘娘。” 思思顺手将鱼食递给柳儿,转头面上笑吟吟的看着元奕。 柳儿识相的带着其他宫人退下。 “贤王怎么有时间进宫?不是听说有大臣想要把女儿嫁给你吗?既然好事将近,何必进宫来浪费时间呢?” 她的语气有些发酸,还带着几分娇嗔。 元奕眉目柔和笑容也越发无奈,“臣弟以为娘娘已知臣弟的心意。” 思思转过身重重吐气,伸出纤细的小手,指尖轻轻在拱桥的木栏上划过。 她的声音充满调侃,“哀家怎知你的心意?” “从姐姐醉酒那次,我整颗心都留在姐姐的身上了。” 这一声姐姐直接喊到思思的心底。 拱桥上女子身姿轻盈曼妙,男子则一身锦白色长袍,二人遥遥相望,女子眉目含情勾唇一笑,男子快步上前将她拥在怀里。 太后与贤王之间的潜规则,所有人都睁着眼闭只眼,甚至元凤君还拜贤王为师,可以方便贤王日日进宫。 母后想红杏出墙,他就帮母后搭梯.子。 若是母后想再嫁,他就帮母后把元乾泽宰了。 可惜思思并没有再嫁的想法,倒是太皇太后迎来第二春假死离宫,她离开前特意叮嘱思思,一定不能让元乾泽过得舒坦,要狠狠折磨他。 太皇太后回到严家,很快便与一个刚蓄发的老男人在一起。 后来思思才知道,这些年太皇太后爱礼佛,原来是看上了寺庙里的和尚,她在等他还俗。 而那和尚便是她当年的竹马,二人发乎情止乎礼,却从不曾捷越。 直到太皇太后以死相逼,那人才还俗娶她,原他们年轻时的梦。 元乾泽想看的报应没有出现,甚至思思越过越滋润,那叫一个舒坦。 倒是他,这辈子时而疯癫时而清醒,临到老毫无年轻时的骄傲自信。 李清柔守着他过了一辈子,二人互相折磨好生热闹。 元凤凌这辈子虽然呆傻,但元凤君并不亏待他,甚至元凤凌因着好看的皮囊,找到了一个疼他爱他的妻子,一生虽然傻但过得很幸福。 没有烦恼,也许便是最大的幸福。 番外(元明玉) 她是公主,但不是唯一的公主,她的前面还有十二个姐姐。 奶嬷嬷动作粗鲁的递上一碗馊饭,语气也充满敷衍。 “公主饿了,老奴给端了饭来,快吃。” 元明玉扫过她满是油渍的嘴巴,知道自己的饭菜又被截胡了。 她默默端起馊饭吃起来,表情看起来很平淡,好像入嘴的馊味根本不存在。 奶嬷嬷用掌心擦着嘴上的油渍,看着元明玉吃馊饭啧啧称奇。 “还十三公主呢,瞧你这待遇,连乡下狗都不如,每天也就只能有馊饭吃。” 给这样的公主做奶嬷嬷简直是倒八辈子的霉,要她是太子的奶嬷嬷该多好,再不济是三妃之女的奶嬷嬷也好呀。 偏偏是这扫把星的奶嬷嬷,明明生母是宠妃,偏生下来就不得陛下喜欢,奶她这么多年没有封赏,也就两顿饭饮食不错了。 皇后娘娘就是贤惠,这不受宠的公主餐食也是三荤两素一汤,把奶嬷嬷都养胖了。 奶嬷嬷越想越气,最后夺走元明玉手中的半碗馊饭。 “公主可莫要多吃,吃多了积食睡不着。” 果然今晚又要饿肚子了。 元明玉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面,说是公主日子却过得很是艰辛。 夜里元明玉饿的胃疼,她忙起身在奶嬷嬷震耳欲聋的鼾声中溜出去。 明月下的元明玉跟无头苍蝇一样乱逛,她满脑子都是饿,想吃东西,好饿好饿。 终于她看见庭院里的糕点,也顾不上是谁放在这里的,元明玉扑上去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大胆,你是哪来的小宫女?” 元明玉浑身一僵,只见月光下的女子很是柔美,而训斥她的人便是女子一旁的绿衣宫女。 她放下手中仅剩的两块糕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女子。 女子并没有责备元明玉,而是温柔的朝着宫女说道,“罢了,不过是一点糕点而已,你让御膳房现做便是。” “是,皇后娘娘。” 原来她是皇后,是后宫里最高贵的女人,元明玉没见过她。 “儿臣给母后请安。”元明玉磕磕绊绊的给思思请安。 思思让她起身并问道,“怎么夜里跑到这里来,看你像是很饿的样子。” 今日月圆,思思便想着来赏月,没想到居然碰见元明玉。 剧情中的元明玉很低调,也不知是不是作者重男轻女,只给男女主儿子的戏份多,至于元明玉不过几笔带过。 只知元明玉的结局是和亲去了。 元明玉想到那尖酸刻薄的奶嬷嬷,又想到自己从小到大受到的讥讽虐待。 从未曾有人关心她,元明玉终于忍不住在思思面前嚎啕大哭。 思思听完元明玉的哭诉,立马让人去揪起奶嬷嬷,当着元明玉的面杖杀。 “若是以后有人欺你辱你,你不应该哭,而是想办法讨回来。” 元明玉抬头朝着思思猛的点头,“儿臣记住了。” 梦醒,元明玉起身拿起桌上的糕点小口小口吃着,她不知想到什么嘴角一直带着微笑。 在元明玉十七岁时,蛮夷与周国大战,周国打赢了这场战斗,蛮夷上奏希望周国下嫁公主和亲。 此时的宫里只剩下元明玉一个公主。 她听见思思的声音,“我们周国富强,为何还要与蛮夷和亲?难道他们打得过我们吗?不嫁,从今往后周国不得有公主和亲。” 她听见哥哥元凤君的声音,“母后说的在理,我们周国不需要和亲,若是不服,我们就打。” 元明玉心下大安,谁又愿意嫁到异国他乡呢? 回到倚澜苑,元明玉才知李太妃来了,这位令她熟悉又陌生的母妃。 她说,“听说你要和亲了,我来见见你,到时候你和亲前,能否求太后皇帝一个恩典,这些年我待在你父皇身边实在是折磨,让你弟弟封王出宫建府,准我跟着去王府荣养。” 李清柔想得很好,毕竟和亲需要安抚和亲的公主,到时候元明玉张口求恩典,那么思思和元凤君一定会同意。 可惜她的算盘终究要落空, 元明玉坐在椅子上笑了。 这就是她的生母,没有关心她,没有在意她,只知道利用她。 明明没有养她,又没有教她,凭什么现在跑来说这些。 元明玉打断还要再说的李清柔,“李太妃,跟着太上皇是你的荣幸,更何况谁说本公主要和亲了?周国不会再有和亲的公主。” 最后李清柔只能灰溜溜的失望而归。 十八岁那年,思思问起元明玉的婚事,要么自己找,要么她安排。 元明玉好奇的看着思思,“怎么找?” 此时的思思笑得神秘,“当然是自己出去找啊。” 只见元明玉的双眼升起亮光,里面充满期待和兴奋。 此时的她,终于像个有朝气的豆蔻少女。 她站起身手足无措的说道,“真的吗?真的我可以自己找吗?母后真的不是骗我的吗?那皇兄呢?皇兄允许吗?” 离开这个鸟笼般的地方,出去看看那些没见过的新鲜事物。 思思点头道,“你皇兄和皇嫂都同意了,到时候由哀家带着你出去看看,你都十八岁了,该到相看人家的年纪。” 思思带着元明玉出宫,她像是鸟儿一般叽叽喳喳,这要买那要买,也终于见到她的如意郎君。 今年的探花郎,骑着大马的少年一身红袍,虽然骑马跟在状元和榜眼之后,但样貌确实最为突出惹眼的。 少年抬头与元明玉无意对视,二人齐刷刷的红了脸。 他真好看。 她真好看。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此时的少年相信。 思思站在一旁笑着道,“运气真不错,差点忘记今天是一甲骑马游街的日子。” 回到宫里元明玉鼓起勇气告诉思思,她看上今年的探花郎了。 而此时的探花郎,也正在打听所见的粉衣姑娘。 直到元凤君找探花询问婚事,起先探花还拒绝毕竟他心中已有粉衣姑娘,你后来一见元明玉便求着赐婚。 元明玉看着院内的丈夫孩子,脸上带着幸福的笑颜。 “公主,子期心悦你。” 不知何时,与孩子玩闹的丈夫,竟趴在窗边轻轻说着情话。 番外(李清柔) 她是县令的独女,从小到大从未吃苦,生得貌美引得无数儿郎上门提亲,可她都看不上。 追求她的人中便有她的竹马绍锦明,他样貌清俊笑时有着两个酒窝,每每看向自己,那双眼格外温柔。 “阿柔,我为你买了桃花酥。” 明明是读书人,却偏偏翻.墙为她送桃花酥。 李清柔上前仰头柔声道,“锦明哥哥快些下来,那么高可别摔着自己。” 少女纤细样貌精致,就连说话也和长相一般的温柔。 绍锦明将油纸包递给李清柔,然后摆摆手说道,“阿柔不要管我,我把桃花酥给你便走,你若是喜欢,我明日再去为你买来。” 手中的油纸包胜过千金,可李清柔却只有感动没有心动。 很快李清柔该议亲了,果然,绍家来提亲了。 罢了,其实锦明哥哥也挺好的,如今已经是举人,相比起那些无德无能之辈,他长得好家世好学问好,对她更是一往情深。 桃花酥可不好买,那可是在城东,而绍锦明住在城西。 就在李清柔认命代嫁时,全国开始禁婚令,李清柔去求签,许的便是姻缘签,而她的原话则是希望嫁给世间最好的男儿。 真的应验了,她入选了。 在她进宫前夕,少年再次出现在墙上。 他的脸色苍白声音微颤,“阿柔,你会后悔吗?” 若想落选非常简单,李清柔的亲爹是县令,只要不往上报李清柔的名字,她便可以无需上京城选秀。 绍锦明从李县令那里得知,这是李清柔自愿的。 只听女子叹息道,“不后悔。”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一厢情愿,绍锦明很快娶妻生子,心中再无阿柔。 李清柔躺在榻上落下清泪,后悔吗? 自是悔恨不已,初时不知儿郎好,幡然回首,他已不在灯火阑珊处。 “锦明哥哥……” 作者有话说: 早上好呀 ? 分卷 · 炮灰白月光不死了 · 分卷 ?【】 第19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1 “0824,你可以出狱了,收拾着走。” 狱警复杂的看着思思,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丫头是被人陷害的。 正当防卫失手杀人,取证证明对方构成校园霸凌,侮辱长达半年多,这丫头是被强按上的杀人罪。 思思紧紧拽着手中的蛇皮口袋,面上浮现出喜悦,这是她六年来第一次笑。 十八岁的少女穿着白衣黑裤,齐耳短发让她看起来格外乖巧,洁白无瑕的脸蛋带着红晕,笑起来又无辜又可爱。 狱警是个四十岁的母亲,她的女儿和思思差不了几岁。 她咬咬牙板着脸严肃道,“以后出去了,要小心坏人,记住冲动是魔鬼,我不想再看到你!” 思思微愣乖乖点头,朝着狱警九十度鞠躬,最后收回目光低头离去。 思思提前六年来到这个世界,她亲自享受了六年的狱中生活。 根据原身死去之前的记忆,她是十二岁的时候被害入狱。 原身十一岁时遇到变态差点被猥亵,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被校园霸凌,这长达半年多的校园霸凌让原身终于想要反抗,可她没想到这次反抗出了人命。 对方的后脑勺磕在大理石上,最后失血过多没抢救过来,而原身的养父母当即抛弃她,她被人按上杀人罪判了六年。 “吱嘎。” 铁门被思思轻轻推开,阳光洒落在她的肩头,这六年让思思的双手变得粗糙不堪,她盯着双手出神。 她兜里还揣着监狱里做皮鞋挣的六百块钱,思思提起蛇皮口袋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 许是看见思思是从监狱里走出来,路上行人纷纷露出怪异的眼神,毕竟思思看起来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这姑娘看起来挺乖巧,怎么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 “别说了,别是什么杀人犯,听到了不好,小心……” 讨论的两个人闭嘴,她们对视一眼朝门店内走去,完全把思思当做瘟疫的存在。 女孩子清脆的声音响起,“阿姨,我想买瓶水。” 两个长舌妇浑身一僵,其中的店老板倒是反应快,僵笑着说道,“要喝啥?” 思思耳朵灵早就听到两个长舌妇的议论,可她一点也不生气,毕竟不知者无罪,更何况原身确实杀了人。 她面上扬起甜甜的笑容,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样,声音也和她的长相一般甜丝丝的,“我想要一瓶矿泉水。” 公路两侧栽着绿化树,阳光从绿化树的叶缝间穿过,仿佛是一枚枚金色铜钱,尽数洒落在思思的身上。 即便常年不见阳光,但思思脸色红润,杏眼柳眉瓜子脸,长着一副乖巧讨喜的样貌,双眼就跟山泉一样干净清澈。 这么乖巧的姑娘,怎么会是杀人犯呢? 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多可怜的丫头呀。 果然是她们想太多了,老板娘心中的害怕褪去,转而忍不住对思思升起几分怜惜。 店老板反应过来,急忙递上一瓶矿泉水,声音也不由放柔几分。 “一块钱。” 思思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上,接过水急忙灌上两口,这种劫后重生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离开小卖部,思思继续朝着市中心走去,曾经的养父母早就和她断绝关系,就连户口都给她迁回了孤儿院。 思思回到孤儿院开证明去办身份证,但身份证要一个月才能拿,就算加急也要十五天,而且加急还要多花五十块钱,思思摸了摸兜里的小票子,最后还是选择不加急。 这十五天思思打算办张临时身份证,可临时身份证也要第二天才能拿到手。 这一天思思休息在孤儿院,房间显得格外简陋,毕竟是园长妈妈临时腾出来的,思思也不挑剔,她现在根本没资格挑剔那么多。 思思躺在木板搭的临时床上,这才狠狠松了口气。 这次的剧情很让人恶心,替身梗。 男主是做房地产的霸总,而女主则是普普通通的小员工。 女主原本过着幸福的生活,可突然有一天,她家里破产了,爸爸出车祸,妈妈生病住院。 整个家的担子都压在她的身上,女主为了还债不得已被人诓骗着去卖身。 结果这一卖就卖给了男主,二人一开始就是金钱交易,但架不住男主够撩,女主心动了。 就在她以为这是真爱时,她翻到了男主死去白月光的照片。 男主开始渣的理直气壮,在女主生气撕碎照片时,狠狠给了女主一耳光。 之后便是出轨怀孕流产,大结局女主原谅男主,二人he了。 而思思就是剧情中的白月光,她比女主还要惨。 白月光小时候因为校园霸凌,失手害死男主的亲妹妹,后被男主亲爹使用钞能力和硬关系送进监狱。 出狱后她又惨遭男主的报复,她因为失忆好不容易找到真爱,却又被男主横插一脚,最后死于流产大出血。 思思伸出双手盈盈一笑,看起来既无害又无辜,樱红的嘴唇一字一句的说道,“看我不玩死你们。” 第二天思思早早起床出门散步,实在是牢狱生活太压抑,她想好好看看风景放松放松。 这期间孤儿院里的孩子都没敢靠近,就连院长妈妈也只将早餐放在她的房间内。 思思拿起桌上的鸡蛋剥壳吃了起来,吃完早餐找到院长妈妈,表示以后不用再给她准备吃喝。 院长妈妈和思思相处并不多,再加上思思刚出狱,她难免心里发怵。 可她心善见思思生得乖巧举止大方,自然也就没那么抵触。 她细声细气的说道,“你才刚满十八岁,按照道理说你只要是孤儿,我身为院长都有责任照顾你。” 这福利院那么多孩子,她真的没脸白吃白喝。 思思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我也不能白吃白喝,在我搬出去之前,我会缴纳生活费的。” 院长妈妈见思思语气坚定,忍不住多添几分喜欢。 她伸手牵住思思的手,语气格外温柔。 “那好,那这房间你也安心住下,床我已经联系人收来了,等明天就能换上,不要拒绝,我相信你能靠自己脱离苦海,最后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思思满脸感动,“好。” 下午思思去拿了临时身份证,偶然路过电瓶车店。 她摸了摸兜里的五百块钱,最后讨价还价顺利拿下一辆二手电瓶车。 思思刚上手还有些不平稳,但是很快就掌握技巧,平稳上路宛如一个老司机。 从昨天开始她就在想做什么工作,直到看见电瓶车,思思心中立马有了成算。 她因为坐牢六年有污点,而且又没文凭没背景,想要找份体面的工作肯定是痴人说梦,倒是直接做饭店外卖员是个好选择。 思思开着电瓶车回到孤儿院,又找到院长妈妈借用她的手机,打算上招聘软件找份外卖员的工作。 看思思要做外卖员,院长妈妈皱眉有些不赞同。 “你是女孩子,这外卖员又累又晒,你要是晒黑了可别后悔。” 她虽然四十多岁,但也不是老古董,外卖员不就是开着电瓶车给人送餐的吗? 这风吹雨淋的女孩子哪里受得了? 晒黑?不存在的。 黑了就找系统要美白神器! 思思抬起头看向院长妈妈,语气带着几分落寞。 “我知道院长妈妈是为我好,但是我现在要文凭没文凭,身上还背着这么大的污点,体面工作谁会要我?” 对呀,这么大的一个污点,别说是十八岁的姑娘家了,就算是三十岁的中年男人,那也很难生存的。 圣母的院长妈妈捂着嘴,一副比思思还要伤心委屈的样子,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她扑上来心疼的抱着思思。 院长妈妈哽咽着说道,“呜呜呜,我可怜的孩子,生活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作者有话说: 故事背景设定是虚构,不要代入现实生活。 请不要杠为什么女主未成年进监狱,因为这是早古文法律不完善的世界,一切设定都是为了剧情。【】 第20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2 思思投了简历,很快就有人通知她去应聘。 她早早起床收拾起来,干净利索的高马尾,洁白干净的脸蛋抹上一层防晒霜,上身是一件白色短袖下身是黑色长裤。 虽然这身打扮看起来很土,但架不住思思长得好看,看起来斯文乖巧还带着少女的朝气。 院长妈妈送了思思一个背包,又用水壶给她装好水,临到思思出门前,院长妈妈还是一脸的不赞同。 她迟疑一下轻声说道,“乖乖,要不咱们就不去了,女孩子家家做这个职业不大好。” 看着外面逐渐升起的太阳,又看着水灵灵的思思,院长妈妈的心就软了。 思思知道院长妈妈是个圣母心,因此急忙接过水壶朝外溜去。 “院长妈妈不要担心我,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就放心。” 院长妈妈本来还想追上去,但身后传来了孩子的喊声。 已经到该叫孩子们起床的时间了,院长妈妈跺了跺脚只能朝着屋内走去。 思思骑上电瓶车朝着目的地驶去,这是一家正宗的川菜馆,味道正生意好,思思刚到就闻到一股饭香。 店内分为两层,可能因为现在是上午,目前就只有两桌人。 正在算账的女人抬起头,朝着思思露出一抹微笑。 “欢迎光临,请问您几位?” 原来是把她当成了顾客,思思急忙摇头。 “不,我是来应聘外卖员的。” 那女人脸上的笑容未减,而是朝着思思招了招手。 “哦哦哦,不用应聘你被录取了,头盔和衣服我都是准备好的,你一会儿换上上岗就行了,一个月工资五千包三餐和夜宵,我们待遇都不错,就是从中午开始就会很忙碌。” 思思上前接过对方递来的衣服和头盔,表情有些懵逼和可爱。 女人忍不住伸手揪了揪思思的脸蛋,笑眯眯的很是亲和。 “看你年纪也不大,怕是刚成年,以后你就叫我廖姐,我今年四十几了,这家川菜馆是我开的,平时你除了送餐就可以玩玩手机什么的,对了,你有手机吗?” 廖姐说完歪头看着思思。 思思满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没有手机。” 她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如今是四个兜一样重,根本买不起手机。 廖姐忍不住捂捂额头,最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手机,看起来半旧不新应该是备用机。 她递给思思叮嘱道,“以后你就用这个手机,里面有张电话卡,平时你送餐就用这个电话,还有……你有电瓶车?” 思思接过手机忙点头,生怕惹了廖姐的不高兴。 “我有电瓶车。” 廖姐这才松口气,但还是不放心的说道,“那就好,这张电话卡是我的副卡,因此也不需要你交话费,跟着姐就加油干,但是我可要提前告诉你,后厨的王师傅,你可不要招惹他,他脾气不好。” 看样子上一个辞职的外卖员,说不定和这后厨里的王师傅有关系。 思思也不多想,只是乖乖的点头,“廖姐放心,我一定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干。” 果不其然到了十二点,饭店里的外卖单子越来越多。 思思更是忙得晕头转向,毕竟是第一天送餐,难免遇到各种问题。 她幸好有系统这个GPS,不然还真就麻烦了。 这一忙就忙到下午三点,思思送完最后一餐回到饭店。 这边廖姐急忙招呼着思思吃饭,坐在对面的老头应该就是后厨王师傅了。 他脸上遍布皱纹,双眼锐利耷拉着眼皮,时不时夹两筷子菜抿口酒。 廖姐拉着思思坐下,然后朝着王师傅看去,脸上带着笑容。 她真的很爱笑,虽然样貌普通但是带着暖人的笑容,就忍不住让人心生好感。 “王师傅,这是我们店里新招的外卖员叫思思。” 思思朝着王师傅喊道,“王师傅好。” 从这几句话能看出,廖姐很喜欢思思,毕竟身为女生这么能吃苦,实在少见又讨喜。 廖姐还记得上一个招的外卖员,上班第一天就抱怨连连,相比较下来思思实在太乖巧了。 王师傅捏着小酒杯敷衍的点点头。 难怪廖姐会提前给思思提醒,这老头明显脾气不好。 很快思思就跑了一个月的外卖了。 思思的身份证刚下来,为了多挣点钱,她连每月休息的四天都拿来加班了,因此连银行卡都没来得及办理。 廖姐将装着钱的信封递给思思,、“一共六千五百块,你上个月加班时间长。” 思思开心的笑了,“谢谢廖姐。” 可惜系统什么都能帮忙,但是却不能帮她变钱出来。 许是知道思思所想,很久没说话的系统说话了。 “其实我可以帮你卖东西,比如说你这里的吃食,那些穿越星际世界的宿主喜欢这些,卖东西得来的积分可以换系统商场里的其他东西,然后你可以拿到这个世界用。” 思思想到了系统的盲盒,“那我们可以卖你盲盒开出来的道具呀。” 系统沉默一会儿哽咽道,“我卡bug被系统商店发现了,为了抵债,我以前的存货都被变卖还账,可现在的我还负债上亿。” 果然不劳而获是要不得的,思思扶额,系统真是一个坑货,难怪它最近宛如一个自闭儿。 系统身为收集癖,这些道具没了,简直要它的半条命。 系统继续说道,“你没发现,我最近除了帮你定位,我都不在吗?我在兼职绣十字绣卖钱,可是这东西价格便宜,我算了算,我要绣几十个世界才能还十分之一的债。” 思思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不哭,我们一起还债。” “思思,你真好。” 思思满脑子都是系统擤鼻涕的声音。 她急忙让它继续去绣十字绣。 “欢迎光临,请问您几位?” 思思被廖姐的声音打断,当她看到门口的顾客时,面部表情明显有些收不住。 作者有话说: 本文设定构造,都是为了剧情需要。【】 第21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3 来人一身黑色西装,长得格外俊美,眉梢尽是伶俐和冷厉。 他鼻梁高挺典型的凤眼,眼角微微下垂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冷峻。 他西装胸前挂着一块怀表,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右手腕戴着一块暗黑色的低调手表。 系统突然出声,“思思,他那块表值钱。” “不,别人的东西不能要,你现在真的什么东西都没了?那我以后想要道具,岂不是都不行?” 系统忙说道,“我和系统商店达成协议,每个世界都要还债十万,可以用积分赊账买道具,但是每个世界还债数要多加十万。” 思思问道,“那我一个世界的积分是多少?” “呜,我和主脑失去联系,哪还有积分挣?任务是不可能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我们只能靠打工维持现在的生活。” 思思满脑子又出现系统擤鼻涕的声音。 思思忙让它去绣十字绣,“好好好,我们还债,先不哭,我帮你还债。” 思思还在安慰系统,因此没有注意到原霖投来的目光,即便是注意到了她也不会在意。 他曾经见过思思,那是在妹妹活着的时候,看起来乖巧的小姑娘梳着双马尾,她低着头齐刘海遮住了眼睛。 她的样貌长开了,漂亮的脸蛋多出许多笑容看起来很是天真可爱。 仿佛她根本没进过监狱,狱中的生活没有让她染上一丝一毫的阴霾。 原霖的眼神暗了暗,这个害死灵灵的杀人凶手。 廖姐见原霖眼睛直勾勾盯着思思,她声音有些不耐烦起来,“顾客,请问你到底要吃点什么?” 原霖回神看向廖姐,然后嘴角下垂面色略有不悦。 他视线扫过菜单声音清冷,“一样来一份。” 廖姐目瞪口呆,“这么多,你吃的完吗?” 不过见原霖不再说话,这浑身上下又充满“贵气”。 她朝着厨房高声道,“王师傅,菜单菜品一样来一份。” 等菜单上所有的菜品做完,已经到了十二点,王师傅浑身大汗淋漓。 思思递上拧好的温毛巾顺便关心的说道,“王师傅,今天要不我送你回去。” 王师傅接过毛巾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最后在王师傅的拒绝下,思思只能打消送他回去的念头。 原霖坐在餐桌前一样菜吃了一口,最后眼看着饭店收拾得差不多了,他作势起身要结账。 他来到收银台朝着思思温柔的问道,“多少钱,结账。” 还不等思思说多少钱呢,一旁的廖姐倒是挤上前说道,“剩下的需要打包吗?” 思思朝着原霖的餐桌看去,上面摆盘着各种菜品,看起来整整齐齐一点没动。 剧情中原霖有很严重的胃病,平日里不能吃重油重盐的食物,不然就会胃疼一宿。 女主和原霖的感情戏,其中就有女主照顾原霖的肠胃,每天给他送暖粥。 原霖财大气粗的摇摇头,他的目标根本不是吃饭。 廖姐瞧着那桌没怎么动的菜品,一脸可惜的说道,“这也太浪费了。” 这要是被勤俭节约的王师傅看见,原霖保证要挨骂。 思思突然朝着厨房大声说道,“王师傅,客人对你做的菜很不满意,你快点出来看看呀。” 廖姐抬着手拦都来不及。 此时的原霖不知为何有些后背发凉,他忍不住皱了皱眉面上带着几分疑惑。 不出十秒,只见王师傅手持菜刀气势汹汹的奔了出来,然后不顾廖姐的阻拦上前揪着原霖的领子。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咬牙切齿,“臭小子,你是不是找削。” 这下原霖是彻底懵了,从小到大他就锦衣玉食被人供着,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揪着衣领骂臭小子。 然而他看着对方举起的菜刀,还真被吓到了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要是思思知道原霖此时所想,肯定会悉心回答他的疑问。 王师傅在没有遇到廖姐前,可做过近十年的杀猪匠! 原霖所害怕的就是王师傅的杀气。 廖姐快步上前拉着王师傅忙劝着,“王师傅淡定,冲动是魔鬼啊。” 她清楚王师傅的人品,杀人是绝对不可能的,顶多就是吓唬一下。 思思很乐意看原霖倒霉,因此继续煽风点火,上前拉着王师傅的手臂,让他看向那桌没怎么动过的菜品。 “王师傅你看他像不像来砸场子的?这么一桌的好菜他直接一口不吃就要走人,毛/主席可教导过我们节约是传统美德,古人云粒粒皆辛苦,灾荒年间多少人都吃不起饭呢,这人还这样铺张浪费。” 王师傅一听到灾荒年间,忍不住想到自己死去的妻儿。 王师傅这下满脸怒气,一把扯过原霖将他摁在座位上,声音又凶又恨,“给老子吃!” 此时的原霖彻底不好了,面对这一桌美食索然无味。 可抬头就能看见王师傅充满怒气的脸,他还是识相的拿起了面前的筷子。 这不会是一家黑店? 作者有话说: 有人看吗?【】 第22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4 原霖吃了三口就一副难以下咽的模样,死死捏着筷子脸上带着深仇大恨。 王师傅见原霖吃得这么痛苦,他这心里又恼又气,直接将擦桌布猛的砸在桌面上。 他凶神恶煞的吼道,“给我继续吃,不然我非剁了你不可。” 一旁的思思磕着瓜子看着好戏,原霖虽然有胃病但是死不了,大不了进医院多花钱治病。 原霖今天的目的是来看思思过得怎么样,他本以为刚出狱的思思生活肯定一团糟。 他猜思思会为钱困惑会因为入狱而自卑,甚至想过她也许会抑郁,可能还想过一死了之。 而他最怕的就是思思自杀,毕竟往往死去比活着更自由解脱。 他不想要她快乐,只想要她生不如死的为灵灵报仇。 可原霖万万没想到,思思并没有让生活充满阴霾,她满脸灿烂暖心的笑容,没有因为文凭和入狱而自卑,她热爱生活即便是送外卖也充满活力。 凭什么? 灵灵的生命因为她而逝去,她凭什么还能笑出来,有什么资格笑! 原霖神色暗下带着丝丝隐晦不明,紧紧握住的筷子微弯手背青筋暴起。 他最后终究是松了手,语气格外的冰冷,“打包。” 王师傅皱眉的看着原霖,眼前的年轻人双眼带着隐忍,浑身透露出一股阴沉。 “什么?” 原霖起身朝着王师傅再次重复道,“打包,你不就是怕我浪费吗?我打包回去给公司员工加餐总行。” 廖姐趁机上前拉着王师傅劝道,“多大点事呀,老王就不要跟年轻人一般见识了,他既然说打包了,也就说他并没有想铺张浪费,算了算了。” 王师傅不说话只是冷冷瞪了一眼原霖,然后拿起桌上的擦桌布和菜刀,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见王师傅离开廖姐松了口气,她转而朝着原霖赔礼道歉。 “我们的主厨年纪大经历过灾荒年间,他最是看不惯铺张浪费,你多见谅,误会你了,我们还以为你单纯点一桌闹着玩呢。” 原霖明显表情有些发僵,他点一大桌子菜确实是顺便,不然他如何有借口留在这里观察思思呢? 但这话他才不会告诉廖姐,因此他只是淡淡的回道,“我公司员工正在加班,给他们多点些带回去当夜宵。” 这下廖姐的表情更加柔和,“哦,好的,思思快点帮客人打包!” “好的,廖姐。” 思思从收银台拿出打包盒,然后上前一样一样的帮原霖打包菜品。 思思这段日子经常干,倒是手脚麻利得很,很快就全部打包好递给了原霖。 思思全程没有看原霖一眼,这倒是让原霖有些意外,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是令人瞩目的人物。 幼儿园就有女孩子喜欢,大学更是被人称为校草男神,可偏偏思思对他视若无睹。 廖姐刚绑上塑料袋,抬头就见原霖直勾勾的盯着思思,那眼珠子就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这段日子没少有人来打听思思的消息,思思虽然年纪小跑外卖,但是架不住她长得漂亮。 别说有流氓想要调戏她,前面就有好几个大妈想把思思介绍给自己儿子。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长得人模狗样,但廖姐却一点都看不上眼,毕竟这年头衣冠禽兽也不少。 她猛的将打包盒放在原霖前面,柔和的语气不复存在,此时的她满脸不耐烦和警惕,仿佛眼前的原霖就是个变态。 “你的菜。” 原霖看向塑料袋上的油渍表情微妙,放在两侧的手抖了抖。 生活二十几年的大少爷,从小到大就没提过这么油腻的东西。 廖姐从收银台拿着二维码放在原霖面前,动作间带着不耐就连表情都懒得保持微笑。 “一共五千八百一十二块钱,欢迎下次光临。” 原霖盯着二维码十秒左右,最后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 “可以刷卡吗?” 廖姐奇怪的看了一眼原霖,最后再次回到收银台拿出POS机,这次动作就更加不耐烦了,整个人连眉梢都带着不爽。 现在都凌晨一两点了,想到自己暗沉发黄的皮肤,廖姐恨不得把原霖一脚踹出店外去。 结果刚把POS打开抬头,她就发现原霖又在看思思,这下廖姐更加不爽了。 老牛想要啃嫩草! 廖姐用手拍了拍桌子清了清嗓子,“咳咳,把卡给我!” 察觉原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因此这次廖姐动作非常麻利。 廖姐POS机一扫完就打算送客,可她没想到原霖的脸皮这么厚。 他看向思思说道,“这些东西太重我一个人提不动,她不是你们的外卖员吗?不如就让她帮我把这些提到车上。” 思思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眨了眨圆溜溜的无辜大眼,语气带着疑惑和呆萌。 “可是我已经下班了呀。” 廖姐提起外卖咬牙切齿,“我给你送!” 这下原霖无话可说了,而廖姐也恰好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 居然连十八岁的小丫头都不放过。 等廖姐送走原霖回来更是满嘴抱怨和吐槽,一旁的思思听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廖姐接过思思递的水杯,一边喝水一边朝着思思说道,“这种男人就是无能,看起来快三十岁了,没想到连提个十斤重的东西都不行。” 思思撑着下巴跟着点头,“对,不过长得确实挺好的。” 其他的不说就原霖那张如清月般的俊秀面孔,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高不可攀。 还有他那双充满故事与清冷的双眼,简直是在勾引人去探索他的一切。 “咳咳。” 廖姐一听思思这样夸原霖,差点被水给呛死。 她一边用纸巾擦拭掉水渍,一边朝着思思走去,“思思呀,你可不能看人只看表面啊,刚才那个男人从进门就盯着你,明显就是个衣冠禽兽,你这脸上的婴儿肥都还没褪呢,他居然连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思思无奈的说道,“我没有,我只是说他长得好。” 廖姐急忙点头一副我懂我懂,但她语气却还是充满劝导。 “好好好,我不是反对你的意见,只是你要清楚,看人不要只看脸。” 原霖带着一车的打包袋直达公司,将打包的饭菜让李秘书给员工拿去加餐。 原霖的公司是专门做房地产的,最近有一款新地刚谈妥正在规划建设,因此公司上下还有不少员工加班。 而李秘书一直是原霖的暗恋者,为了表现自己当然也很积极的加班。 原霖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此时的他脸色略显苍白,李秘书很自然的递上胃药和温开水。 这些年原霖的工作以及在工作期间的生活,都是全由李秘书经手。 她知道原霖有很严重的胃病,但这种病并不能根除,只能在生活中格外注意小心翼翼的温养胃。 原霖吃完药便急忙起身,他拿起一旁的外套朝着李秘书说道,“你给林总打个电话就说我现在约他喝一杯,让他直接去我的公寓,记住不要让他带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出现。” 这林总是原霖的发小,同样是做房地产公司的富二代。 李秘书担心的看着原霖柔声劝道,“你现在胃疼,夜里是不能喝酒改成白天不行吗?” 棕色的长发被烫成卷发,李秘书虽然长相普通但架不住很秀气,常年的职场经历让她看起来很是成熟知性。 可惜这样知性细心的女人并没有打动原霖,只见原霖皱了皱眉头转身离去。 “这事你不用管,把公司管好才是你现在的主要任务。” 周围无人,李秘书沉着脸拨通一个电话。 “喂?给我查查今天原总去了哪里!” 李秘书的野心何止是总裁秘书,她从读大学开始就喜欢上了原霖。 毕业后更是来到原霖的公司从基层做起,能走到如今的总裁秘书之位,完全是她靠着自己的本事。 可她的目的不是做小秘书,她想成为原霖身边的女人,能够被他捧在手心的女人。 因此任何隐患都要扼杀在摇篮中。 此时原霖刚和林知书聚头,两人一见面就开了一瓶红酒,两大杯下肚这才开始话题。 林知书一边点烟一边问道,“你家伙一般不会没事找我,说,什么事需要我出谋划策。” 两人是发小,原霖经常会找林知书出主意。 尤其是感情上的问题。 原霖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转而恶狠狠的看向林知书。 他语气带着狠厉,“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把一个女人毁掉?” 林知书掐灭烟头满脸疑惑,“你说什么?” 他有些惊讶,毕竟原霖很少提起女人这个话题。 除了那个所谓的李秘书,主要还是她够让原霖心烦。 但她能力不错,因此原霖留下她,并没有辞退她。 “杀害我妹妹的人出狱了,她并没有被这六年的牢狱生活打败,恰恰相反她活得很好,可是我不想让她活得这么轻松,到现在我还能听到灵灵在我耳边喊哥哥,我要让她为灵灵赎罪!” 原霖说完这些低下头把玩着玻璃酒杯,暗黄色的灯光照在他的头顶,他的双眼阴冷无比。 林知书忍不住皱眉奇怪道,“那可是六年牢狱生活,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在里面待了六年出来还能若无其事的好好生活?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当年原灵因失血过多而死,那可是震惊了整个商业圈子,毕竟原家公司当年已经上了全国前百强。 林知书还去参加了她的葬礼。 遗像上的小女孩带着甜美的笑容,看起既乖巧又可爱。 林知书当时还忍不住唏嘘,小丫头长得挺漂亮,倒是可惜这一条鲜活的生命。 “毁掉一个女人的方法有很多,但是最痛苦的就是爱情。” 原霖猛的看向他,“爱情?” 林知书点点头,“你可以对她好让她心动,毕竟一个没有童年进过监狱的女人,出狱后难免没有安全感,你可以多花些时间给她创造美好,最后再把这些美好全部击碎!” “而一个女人的美好,无非就是爱情。” 林知书身为情场高手,没有人比他更懂毁掉一个女人的方法。 原霖将好友的一席话听了进去,最后眯眼将面前的红酒全部饮下。 “多谢了。” 作者有话说: 接档同类型预收新书《女配不按套路出牌[快穿》! 文案 欣欣是个穿越者,但她对于穿越接受良好,适应生活成为贵女学习规矩夫君恩爱孩子孝顺。 直到有一天她生命垂危,得到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欣欣当即垂死病中惊坐起,女配竟是我自己! 故事1:她是盛宠庶女里的嫡女女配,恩爱夫君已经出轨,所生儿子已经被调换? 欣欣:找回亲儿子,揭穿男女主真面目,改嫁做王妃,谁也别想让我死。 故事2:她是霸总的身弱亲妹妹,因为生命垂危,善良的男女主携手拔掉她的输氧管。 欣欣:当场来个现场直播曝光他们,抢夺家产让亲哥净身出户,谁还不能当霸总咋滴? 故事3:她是面冷心热的大师姐,因为和女主抢神器,最后被女主的爱慕者推下无尽海。 欣欣:一个也跑不了,我让你们去无尽海下饺子。 排雷 ↓ 1,洁党误入。 2,女主非常狠毒。 3,各种虐渣层出不穷,女主心狠手辣,有仇当场报。 4,可能有cp,但基本没结果。【】 第23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5 福利院格外的安静, 而院子里思思双手抱胸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 她洁白无瑕的脸上带着嗤笑,双眸中带着淡淡的轻蔑。 这时耳边传来系统虚弱的声音,“我今天居然绣了一张清明上河图, 现在整个统都感觉被榨干了。” 思思嘴角一抽,“你继续加油。” 第二天思思上班就恰好看到原霖停在路边的车,但思思并未投去过多的目光,她淡定的骑着小电驴送餐。 她最近靠着系统赊账买的暖宫备孕药,挂在网上倒是小挣一笔。 赊账时系统唉声叹气, 毕竟这个世界就要还二十万的积分, 它心痛到窒息。 “昨天的清明上河图白绣了。” 思思为了帮系统还债,便去图书馆看书翻译成文言体, 然后用繁体抄下来订成书,她的字是秀气好看的小楷。 这些书系统就拿去卖给古代世界的系统, 还真有人买。 就这样思思每天准时下班,第二天早早就去到图书馆看书抄书, 中午再去饭店上班。 这天思思再次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名著, 刚坐到座位前面就同样坐了一个人。 他穿着纯白衬衫白皙的手腕戴着一块细表, 头上是深棕色的短碎发,捧着一本名著低垂眉眼, 眼下因为浓密的睫毛留下一片阴影。 明明是在看书但实在是太招眼,周围好几个女孩子都停下看书, 她们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原霖。 思思不过是看了大概半分钟就收回了目光。 这倒是让原霖有些失望,毕竟他已经做好准备被搭讪了,没想到思思的反应却是那么平淡。 女孩子充满雀跃兴奋的声音响起,“你好, 请问我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吗?” 果然女人就是喜欢欲擒故纵, 原霖原以为是思思把持不住了。 没想到他一抬头脸就僵了, 对他说话的女孩子是个生面孔,他以为的主角坐在对面却连个头都没抬。 原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但他很快调整表情温柔一笑。 “这里是公共场合当然可以。” 就这样原霖身边的位置被坐满了,就连思思左右都没幸免,到后面这些女孩子更是不顾场合,一个个叽叽喳喳的找原霖说话。 思思皱紧眉头满脸不悦,然后在原霖充满期待的眼神下,默默起身坐到更远处。 显然思思和原霖的第一场对局,原霖惨败。 原霖想到好友的忠告,他还是收起满心的烦躁,开始所谓的温水煮青蛙。 前七天时不时在思思面前露个脸,吸取了第一次失败的经验。 他不再对那些聒噪的女人保持绅士,渐渐因为原霖的冷脸这些女人也不再往上扑。 后七天原霖开始对思思展开默默无闻的关心,要么帮思思拿高处的书,要么坐到思思身旁为她挡下刺眼的阳光。 林知书说这叫让对方慢慢放下戒备,等到时间久了,对方就不会排斥他的靠近了。 思思看向时间发现十一点半了,伸个懒腰收拾东西打算去店里。 坐在右手边的原霖捧着书默默的关注着思思,见思思伸懒腰便知道思思要去店里了。 突然思思不小心碰掉了一本书,还不等她弯腰捡起来,倒是一旁的原霖抢先一步,捡起书朝着思思递过来。 思思微愣接过朝着原霖温柔的笑了笑,“谢谢你呀。” 少女恬静的端坐在面前,挺直的腰肢还有那满脸暖心的笑容。 她穿着鹅黄色的到膝长裙,淡淡的栀子花香混杂着书香味环绕在鼻尖。 原霖有些看呆了,突然指尖仿佛被什么温热的手心碰到,他急忙回神收手骤然心乱。 思思歪头好奇的指着原霖,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 “诶,你是那个有钱人啊,就是那个半夜跑来点满汉全席的人,我才发现是你呢,好巧啊。” 她双眼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大陆般,这倒是让原霖有些不知如何接话了。 他们相处这么久,没想到她到现在才想起他是谁,那么之前他的疯狂刷存在感有什么用? 原霖朝着思思微微一笑,“你好,我叫原霖,你才发现啊,我从第一天就发现是你了。” 思思抿嘴一笑显得矜持可爱,“我叫思思,这么说那我们还是挺有缘的嘛,我这几天还吃了你好几颗糖,我还以为你是坏人呢,毕竟王师傅说浪费粮食就很可耻。” 听思思提到浪费粮食,此时原霖的表情有些僵,但思思假装没看见。 她这样说就是为了让原霖心里不舒服。 原霖解释道,“当时我确实忘记说清楚点这些菜的目的,倒是让你们误会了,你们不介意就好。” 思思抱着书本站起身,“那我今天就先走了,你要是喜欢我们店的菜品,你可以直接订餐备注你的名字,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加急送,保准能让你吃上热乎的饭菜。” 听见订餐,原霖就想到半个月前的不好回忆。 原霖动作一顿佯装镇定点点头,“好,那真是麻烦你了。” 思思笑得灿烂,“才不麻烦呢,嘻嘻,那拜拜啦。” 系统边绣十字绣边说道,“他心跳加速了,肯定以为你上套了,突然感觉他好蠢。” 思思勾唇,“我也觉得。” 上午两个人一起看书,下午就接到他订的单子。 这人也挺会顺杆子往上爬。 思思眯眯眼抖了抖单子,骑着小电驴就送餐去了。 不出她所料这次送餐不会顺利,可别忘了原霖身边有个护花使者。 那个姓李的秘书可不是吃素的,她立志要成为原夫人,怎么可能放任情敌出现。 因此当思思送餐去的时候,这就被李秘书给拦在楼下了。 对方还捏着鼻子一脸嫌弃,思思从她眼中不但看到嫌弃,还看见了防备和嫉妒。 毕竟思思的长相非常出众,十八岁的花季很是青春娇嫩。 思思假装没看出对方的嫌弃,仍然笑得天真灿烂语气热情。 “你好,这是你们总裁定的外卖,他打了备注让我送到二十八楼。” 只见李秘书白眼一翻很是嫌弃,因为心里发酸说话也很是刻薄。 “我们总裁怎么可能会吃这种东西,你就算想要攀高枝也要找准机会下手,谁不知我们原总有胃病,你这些菜重油重盐是想把他吃进医院吗?” 诶,还真别说,思思巴不得他吃死得了。 因此思思笑容消失皱了皱眉,“这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个送餐的而已,这饭菜都是你们总裁点的,我怎么知道他有胃病吃不了,就算知道难道我还要给他扔了吗?” 李秘书踩着高跟鞋上前一伸手,全然一副正宫太太的姿态。 “给我。” 思思更加不解,“给你干嘛?” 李秘书扬扬下巴语气得意,“我可是原总的秘书,一般他的衣食住行都由我来负责,你这些东西交给我就行了,你可以走了。” 还不等思思反应过来,李秘书已经上前抢走外卖朝着垃圾桶走去,就这样当着思思的面丢了进去。 思思上前推开李秘书,提起垃圾桶里的外卖质问道,“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贫困山区吗?你知道有多少人为了一口饭头破血流吗?你知道国家提倡环保节约吗?你这人怎么素质这么差?” 这种充满圣女的发言,思思只感觉后背起了鸡皮疙瘩。 但是人设不能丢,身为坚强勇敢的善良少女,她一定要谴责这些浪费粮食的“坏人”。 此时思思的眼神充满谴责,随后拿出手机翻到一篇新闻报道,手机屏幕差点怼到李秘书的脸上。 “你看看这些报道,因为水灾有多少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有多少人渴望着热腾腾的饭菜,就算外卖不值钱你觉得重油重盐,可是你怎么可以浪费呢?就算你们总裁吃不了也可以给别人吃。” 由于是在公司楼下人来人往的大厅,这导致许多员工凑热闹的站在旁边窃窃私语。 平日里李秘书最喜欢板着脸训别人,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李秘书被人训的满脸涨红。 李秘书虽然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很丢脸,因此挺挺胸完全不输气场。 她语气很严厉的说道,“女士,这里是公共场所你要注意你的言行举止,我花钱点的外卖要怎么处理和你有什么关系?” 思思从包里拿出一百块钱甩在李秘书身上。 她语气充满正能量的说道,“那么我用这一百块钱买你的外卖总行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你送餐,也不会给你们所谓的原总送餐。” 李秘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死死盯着思思离去的背影。 许是觉得很没面子便朝着周围员工大声道,“滚!都给我滚远点!你们没事做吗?吃完饭还不赶快上去工作!” 面前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只有李秘书气得胸口起起伏伏,最后踩着高跟鞋愤愤的离开。 原霖对大厅发生的闹剧一无所知,他此时正对着电脑敲击键盘。 他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看时间,都快两点了,怎么还没送过来?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面带微笑的李秘书拿着便当走进来,仿佛刚才在大厅大声喊叫的女人不是她。 李秘书朝着原霖关心道,“这是我为你做的便当,我知道你的胃不好所以都是一些养胃的菜。” 可惜原霖并没有任何感动,反而语气疏离的问道,“我点的外卖还没到吗?”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李秘书紧紧揣着便当指节微微泛白,可想而知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很快调整表情很善解人意的说道,“那些重油重盐的东西你吃不了,我给你做的便当很健康的……” “出去!” 原霖还不等李秘书说完便下了驱逐令。 李秘书不甘心的上前一步道,“我是为了你好,你的胃……” “闭嘴,出去!” 原霖的声音更加冰冷。 饶是李秘书再不甘心最后还是走出办公室,但她这一路牙齿都要磨掉了,平日维持大方的表情略显扭曲。 等李秘书的高跟鞋声彻底消失,原霖这才给人事部打了个电话,意思是要将李秘书这个月调去分公司好好反省。 无论李秘书如何的咬牙切齿都没有任何办法,最后只能收拾东西坐飞机去往分公司。 原霖用钢笔点着桌面表情看不出喜怒,原本计划好的一切都被李秘书打乱。 他是真没想到李秘书这么霸道,直接在大厅将思思拦住,把外卖往垃圾桶里丢。 这下面前的计划书也看不下去了,他拿着外套就朝着公司外走去,刚到饭店就看见思思正在帮着廖姐摘菜。 结果思思一看见原霖就翻白眼,端着菜篮就打算躲进后厨。 原霖加快脚步上前说道,“今天丢外卖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的秘书擅作主张,我没有想羞辱你浪费粮食。” 思思端着菜篮转身盯着原霖,“那个女人说你有胃病,既然你有胃病还点外卖干嘛?而且她身为秘书在大厅拦我,没有你的意思她敢吗?她害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人了。” 她完全一副我不听我不听,你说的都是狡辩我看见的才是事实,换成其他人原霖真没耐心解释直接转身就走。 可原霖的目的不纯,他很有耐心的解释道,“我没有针对你,李秘书这件事真的和我没关系,你想想我要是真的羞辱你干嘛还要让她出面,我亲自出面不是更痛快,而且我已经把她调去分公司反省了,外地分公司在北地比不得这边舒坦。” 思思听完原霖的解释表情明显柔和下来,但还是噘嘴朝着店里面走去。 见思思明显消气了,原霖打算再加把劲。 “为了表示歉意我请你吃饭。” 思思猛抬头看向原霖,她白皙的脸颊浮起两朵粉红,细嫩的手指搅啊搅显然是害羞了。 可惜她拒绝了,而且拒绝的很坚定,之后便躲进厨房不出来了。 怎么可能?她为什么要拒绝自己?明明刚才的害羞做不了假。 原霖愣愣的还没从被拒绝的现实反应过来,最后只能皱了皱眉强忍不悦的离开。 他回到车上手指轻轻敲在方向盘上思考着,最后实在是找不出原因给林知书打了个电话。 电话对面的林知书明显刚睡醒,语气格外慵懒和沙哑。 “你是说她拒绝你的邀请?” 原霖语气不悦的回道,“嗯。” 林知书打趣道,“噗,看样子我们原总的魅力不够呀,不然怎么会被女孩子拒绝呢?” “不过听你描述显然这女的肯定对你有感觉,我想可能是因为心有顾虑。” 原霖皱眉反问道,“心有顾虑?” “毕竟她除了长相一无所有,没文凭还有入狱这么大的污点,你觉得她不会自卑吗?” 原霖虽然懂了但是并不知道怎么做,因此他沉声问道,“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她都拒绝我了。” 林知书很无语,“一看你就是没处过对象,既然她对你有感觉这还不简单吗?只要你死缠烂打疯狂对她好,把她拿下这简直是迟早的事情。” 从小到大原霖没想过自己会对谁死缠烂打,从来都是他被别人痴缠的份,因此原霖沉默了。 林知书唯恐天下不乱,“你不想给原灵报仇了?不过你要是不想也可以放弃,毕竟感情这东西谁说得准呢,要是你一个不小心陷进去了怎么办?” 听到原灵这两个字,原霖的眼前浮现出妹妹灿烂的笑容。 最后他咬紧牙关冷声道,“你把我想得太扁了,这么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让我心动?” 林知书听着挂断电话的嘟嘟声撇了撇嘴,随后并小声嘀咕道,“切,别怪兄弟没提醒你,瞧你这嫩瓜小雏鸡的样子,真别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原霖露出危险的眼神,他冷冷朝着饭店看去修长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突然他感觉少了点什么,结果回神才发现右手手表不见了,而他又发现怀表也不见了。 忘记戴了? 算了,应该是放在哪了,有钱多金的原霖没有一直纠结。 而此时的系统正嗷嗷大叫,“这原霖真有钱,这个世界的债轻松搞定。” 这两块表刚好抵去二十万积分,但系统还是没放弃十字绣,毕竟下个世界还要还二十万。 而偷表的人就是思思,在原霖靠近时顺走的表。 思思脸皮厚,原身命都是因为原霖没的,拿他一块表咋了? 思思刚下班走出饭店就被一辆车拦住,车窗摇下露出原霖俊美的脸。 他故意放柔声音朝着思思说道,“我送你回家。” 思思躲闪着眼神拒绝道,“不用了,这里离我家不远,真的不需要麻烦你。” 作者有话说: hhh,我好喜欢狗血,我上辈子肯定是条狗。【】 第24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6 思思不等原霖再开口, 骑着小电驴就离开了。 原霖倒是想追可惜思思上了人行道,他这四轮小车也不敢上人行道啊。 第二天早上思思准时准点在图书馆看书,果不其然原霖也在。 今天的原霖一身黑色休闲装, 手里捧着本古典名著小说,看起来阳光不失绅士。 他坐在思思身边将面包和牛奶推到她身前,“吃早餐了吗?” 思思看看摇摇头,“吃过了,谢谢。” 原霖被拒绝也不生气, 而是将面包牛奶收起来。 当原霖再次看见思思抄书, 他还是忍不住惊艳。 一手漂亮的秀气小楷,大白文瞬间翻译成文言文, 这显然不是一个普通女孩子,可想而知对方有多聪慧。 原霖看得内心复杂。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见思思要起身离开, 原霖急忙说道,“我送你。” 刚提起背包的思思挑眉, 最后朝着原霖摇摇头。 “不用了, 我骑电瓶车就行了。” 很好, 再一次的拒绝了原霖,这让一直在隐忍的原霖表情有些龟裂, 他差点没维持住温柔的微笑。 “好。” 原霖只见思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一拳头捶在桌上骂道, “shit!”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从昨天到今天他被拒绝了不下五次,连工作上都没被人这样拒绝过,艹。 明明对他不是没感觉,为什么每次都要拒绝呢? 原霖不甘心的咬咬牙, 最后回到公司继续点思思的外卖。 他打算将所谓的“喜欢”直接摆到明面上, 到时候他不信思思不接受。 就这样思思每天都会给原霖送午餐, 但每次午餐都是她亲自下厨,专门做得清淡可口适合原霖的胃。 而原霖从看到思思送来的午餐,他心里清楚,这鱼儿就要上钩了。 他再次锲而不舍的邀请思思共度晚餐,这次思思故作为难的答应了。 两个人来到一家西式餐厅,烛光晚餐搭配着浪漫的小提琴曲。 思思身着原霖亲自挑选的裙子,两个人面对面的吃着烛光晚餐。 思思起先会做出不会刀叉的动作,而原霖则贴心温柔的教她使用刀叉,并帮她把牛排切好做足深情暖男人设。 哦,如果思思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也许她真的会觉得原霖非常绅士完美。 原霖眼看着气氛不错,他放下手中的刀叉深情款款的看向思思。 思思娇羞一笑。 原霖刻意压低声音,“思思,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她咬着下唇面若桃红,双眼还带着兴奋和激动,将少女怀情的模样演得传神。 系统的针线划过十字绣的孔,发出“呼”的一声。 “好油腻啊,你们两个都好油腻。” 见思思迟迟不回答自己,原霖直接上前单膝下跪,他将右手掌心举在思思的面前,深邃的双眼倒映出思思的身影。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思思感动的热泪盈眶,最后伸出手搭在原霖的掌心,深深点头道,“好。” 可突然思思好像想起什么,小脸煞白急忙就要抽回小手。 “不,我们不可以,阿霖,对不起!” 系统放出电视剧《一帘幽梦》的经典对话。 “你只是失去一条腿,而紫菱可是为爱情失去了半条命!” “系统,闭嘴。” 系统乖乖关掉,“你和这部电视剧的演技,一模一样的油腻。” 思思嘴角一抽,真想给系统一脚。 她被系统一打岔,瞬间感觉演不下了,起身拿起包包冲出餐厅。 正单膝下跪的原霖有些懵。 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此时恨不得咬死不按套路出牌的思思。 冲出餐厅的思思直接打车回家,完全不给原霖追上来的机会。 她这边给廖姐发送了辞职报告,毕竟手头已经有钱,不需要再跑外卖了。 自从跟系统合作倒卖事业,她已经小挣一笔,不用再去风吹雨淋的跑外卖。 她接下来打算好好和原霖对线。 果然思思刚到家原霖就打电话来了,甚至死皮赖脸的自称是她的男朋友。 思思故作矫情的挂断电话,打算晾他个两三天。 此时思思手头有一笔不少的资金,因此她都窝在家里吃吃喝喝。 第七天原霖等不了了,短信发过来说要直接到小区找思思。 思思急忙换上白色的吊带裙,下面同样穿着白色的帆布鞋,长发被她用夹板拉直披散在身后,素面朝天很是清纯无辜。 思思对着镜子捧着脸一脸陶醉的说道,“妈耶,这一副娇滴滴的小白花样,标准的虐文女主脸。” 系统掐着嗓子,“对对对,看起来就很好虐。” 思思无语,这还不如擤鼻涕。 系统自从开始绣十字绣,简直有往更年期妇女的方向靠近。 她刚下楼就看见原霖靠着车抽烟,等他看见思思,当即掐断烟头大步流星的走来。 思思停顿脚步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清风吹着她轻盈的裙子,裙摆荡出如海浪般的弧度,柔顺秀气的长发让她看起来更加仙气。 在原霖抓住她的手腕时,她才回神扬起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樱桃小嘴略显苍白无辜的大眼闪着水光。 思思咬咬唇双眼水汪汪,“阿霖……” 原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忍不住放柔了目光。 “我不在意你的过去,我只想拥有你的未来。” 她抿嘴蹙紧眉头,然后语气忧伤的说道,“可我配不上你的呀。” 原霖一把将思思抱在怀里,仿佛这样才能让思思感受到他的心。 “不,你善良勇敢美丽怎么可能会配不上我呢?我爱你,相信我好吗?让我成为你的避风港为你撑起这片天。” 鼻尖环绕着女孩子的体香,这让原霖心里阵阵悸动。 不,他只是单纯的报复而已,这样一个外表无辜内里恶毒的女人,她根本不配。 原霖仿佛说服了自己,因此心底里悸动被压下去了。 思思感动的回抱他,“好。” 他很是激动的说道,“太好了思思,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伤心,也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 我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毕竟我会亲手折磨你。 他们在一起了,原霖每天给思思发短信送花,时不时两个人来一场浪漫的约会,或者是思思为原霖做好午餐送去。 两个人的关系仅仅发展到牵手拥抱。 “阿霖,你今天想吃点什么呢?” 视频中的思思身穿水蓝色的长裙,她的头发绑成麻花辫垂在胸前。 那张纯天然的白皙小脸泛着红润,杏眼眨巴眨巴的闪闪发亮,她的房间装修得很是温馨,这让原霖看得有些失神。 思思完全一副坠入爱河的幸福模样,手里握着铲子洋溢着甜蜜的微笑。 “阿霖?有听我说话吗?” 原霖回神朝着思思回以微笑语气格外温柔,“你做的我都爱吃。” 明明是想要表达出敷衍的意思,可奈何原霖忍不住带上几分宠溺。 思思挂断电话脸上哪还有刚才的甜蜜? 此时的原霖忍不住想思思在做些什么,应该开始做饭了。 “原总,这里有三份合同需要签字。” 李秘书敲敲门走进来,伸手将三分合同递在原霖的面前。 原霖放下手机拿起合同看了看,“富南城区的项目快要竣工了,到时候记得让施工部去好好检查一遍。” 李秘书点点头,“好,我这边一定尽快通知施工部。” 等李秘书走出办公室时脸色阴沉,就这么离开的几个月时间,没想到有人居然捷足先登了。 想到刚才原霖的表情,李秘书就感觉心里跟针扎一般的难受。 凭什么,他从来没对她露出过这样温柔的表情,那手机里的东西仿佛是什么珍宝,让他视线久久停留。 中午思思再次提着食盒朝着原霖公司而去,刚到楼下再次和李秘书相遇,对方还是高高在上的模样,那下巴都快翘上天了。 思思忽视她的存在走到前台说道,“我找原总。” 前台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秘书,然后朝着思思歉意的说道,“李秘书说原总不方便。” 如今公司里谁不知道思思是原霖的女朋友,这段日子可都是思思给原霖送的午餐,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但李秘书喜欢原霖的事也不是秘密。 思思满脸疑惑的问道,“李秘书?哪个李秘书?” 此时李秘书甩手闪亮登场,她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我就是李秘书,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思思看向李秘书问道,“是你不让我给阿霖送午餐的?” 听见思思对原霖的称呼,这李秘书肚子里的酸水都要冒出来了。 李秘书严肃的说道,“这里是公司,希望你不要因为私情跑来耽误原总办公。” 思思好像被李秘书吓到了,只见她瞪着小鹿般湿漉漉的双眼,纤细的小手紧紧捂着餐袋看起来很是无措。 “我……我不知道会耽误阿霖,对……对不起。” 看着思思那张娇嫩的小脸,李秘书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虚伪的女人真是恶心透了,上次的伶牙俐齿去哪了? 现在摆出被欺负的样子,就该让原霖好好看看她的真面目。 思思这么示弱倒是让前台有些唏嘘,就算是原总女朋友又怎样,还不是要被李秘书训成一个孙子,这李秘书可真是厉害啊。 “你少和我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这里是办公的地方自然我要管你,你也别到原总面前说三道四,毕竟我是为了公司着想。” 李秘书一副“我都是为了公司好”的样子,嘴里说的这些话倒不像是给思思听的,更像是为了说服她自己的。 思思巴掌大的小脸略显苍白,一身淡黄色的长裙头上戴着遮阳帽,打扮清纯又不失少女的娇俏,看得李秘书心里真不舒服。 她因为走的知性成熟路线,站在思思的面前倒像是阿姨辈。 思思想要将餐袋递给前台,可半路被李秘书给抢了去。 她大公无私的说道,“我是原总的秘书就让我给他送去。” 前台朝着思思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思思咬了咬下唇低着头匆匆离开,而李秘书则宛如斗赢的孔雀高扬着下巴。 她会把午餐给原霖,毕竟上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这次直面和思思对上无非是为了出气。 你就算是原霖女朋友又如何,还不是要在她面前低头。 毕竟最配得上原霖的女人只有她,她才会是原霖最合适的贤内助。 李秘书心里舒服不少,那背影更是带着几分得意。 李秘书刚走进电梯就收到一条消息,点开一看双眼发亮手都激动的抖起来。 这是一份关于思思的资料,上面清晰的记载了她的过去! “杀人入狱”这四个字是那样的刺目,李秘书眼中的势在必得快要溢出来了。 只听李秘书冷哼道,“一个杀人犯怎么配得上原霖呢?这种儿媳妇原阿姨怎么能接受呢?” 李秘书反手将这份资料发送给了原母,并且很不要脸的抹黑了思思,原母本就怀疑原霖谈对象了。 她不是那么容不下人不讲理的婆婆,原家也不需要联姻,原霖可以自由恋爱选择自己的幸福,但当她看见思思资料时,她慌了。 此时的她脑海里闪到去世的女儿,还想到宛如狼一样睚眦必报的丈夫,即便这个男人已经去世了,可原母还是忍不住怵他。 原母火急火燎的赶到原霖的公司,还不等原霖先开口,她便先张嘴质问上了。 她将思思的照片甩在桌上质问道,“你接近这个女人是为了什么?” 原霖眼中闪过什么,一直盯着原霖的原母捕捉到了。 她见儿子不说话便继续说道,“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立马给我和她断了!” 原霖绷着脸不说话,看着原母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悦,自从原灵去世原家变得支离破碎。 原父和原母经常吵架互相指责,直到后来原父因为高血压去世,而原母对他也开始不冷不热起来。 为什么原霖会恨思思,不单单是因为对方害死自己的亲妹妹,还因为原灵的去世使他的家没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思思。 原霖笑了眼中满是讽刺,“你可以为了一个外人指责你的丈夫和儿子,那你想过小小年纪就去世的女儿吗?你凭什么叫我和她分手,就因为她是个杀人犯?” 原母皱紧眉头,“她是无辜的啊。” 原霖突然暴起将桌上的东西推翻,并且指着门外朝着原母大声吼道,“给我滚!你给我滚出去!” 原母上前一步双眸带着伤心,“小霖……我……” 原霖收起失态冷漠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闲事,你可以离开了。” 见儿子态度这么坚决,原母只能不甘心的离开了。 无辜?笑话。 一个杀人犯怎么可能无辜,小小年纪就心肠歹毒的害人,她怎么可能会无辜呢。 这种害人的东西就该下地狱。 原母急忙找来私人侦探拿到思思的联系方式,终于在周末和思思见了一面。 思思看着眼前的面露疲惫的女人,这是一个善良却懦弱的女人。 原母声音略显干涩,“我希望你和我儿子分手,你们明显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和原霖在一起。” “知子莫若母。” 原霖打的是什么主意她心里实在是太清楚了,从原灵去世之后原霖就明显不对劲。 只要涉及原灵,他就毫不掩饰对“罪魁祸首”“杀人犯”的恨。 原母苦涩一笑忍不住红了眼眶,没办法啊,她只是个妇道人家有什么办法呢。 也许是原家做了太多亏心事,这些年原母经常做慈善,还在家里供奉佛像。 思思的声音格外温柔,“阿姨,我喜欢原霖甚至我爱他,我不会离开他,除非他不要我了,也许你知道了我的过去,我相信自己一定会越变越好,还请你能够接受我。” 是个好孩子,这是原母对思思的第一映像,那双清澈灵动的大眼,并不知道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原母越说越激动,“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要因为一时脑热就觉得这是爱情,你才十八岁啊,你怎么可以张嘴闭嘴就是喜欢就是爱?我不可能接受你的,我这里有一千万,你拿着离开原霖。” 思思看着面前的支票,不心动是假的,如果不是因为计划,她确实想拿着这一千万逍遥快活去。 可惜注定无缘。 思思垂下眼帘语气伤心的说道,“我知道阿姨不喜欢我,但是我绝对不会离开原霖的。” 她说完拎着包起身跑了,从她的背影看上去好像是哭了。 原母收起支票跺脚道,“怎么就这么倔呢?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吗?他的目的不单纯呀!” 对于原母和思思的对话,原霖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他专门有派人跟在原母身后时刻监视她的行为,在必要的时候还会阻止原母暴露自己的目的。 爱我吗? 原霖盯着窗外的夜景有些发呆,突然楼下马路边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视线。 只见思思正朝着这边招手,她穿着可爱软萌的兔子睡衣一蹦一跳的很是可爱。 “阿霖快下楼来呀,我给你带了一个礼物呢。” 原霖忍不住笑了,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个笑是多么的温柔,甚至眼中还带着淡淡的宠溺。 思思走近朝着原霖俏声道,“阿霖我给你送鸡汤来了,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养胃乌鸡汤。” 鸡汤的香味让原霖感觉心里暖洋洋的,原母从小到大娇生惯养自然不会亲自下厨,而家里的阿姨做饭追求营养因此味道一般。 原霖一闻到鸡汤的香味,口中就抑制不住的分泌唾液。 思思用勺子盛起鸡汤喂到原霖的嘴边,“让我喂你。” 看着思思娇嫩白皙的脸蛋,原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这是原霖第一次坐在门口阶梯上喝鸡汤,并没有觉得掉身份甚至觉得这鸡汤格外鲜香,而思思更是叽叽喳喳和他说着各种趣事。 思思天真烂漫的声音响起,“阿霖你知道吗?我楼下的那对小情侣结婚啦,他们明明都闹分手了,可没想到又走到了一起,还真是欢喜冤家。” 这件事上个月思思和原霖提起过,说她楼下住着一对经常吵架的情侣,女方还特别喜欢找她诉苦,这把思思烦死了。 本来两个人都闹分手了,没想到这就结婚了。 明明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原霖还是记得那么清楚,只要思思一提就想起来了。 思思突然问道,“那阿霖以后会娶我吗?” 原霖微愣差点将“会”脱口而出,回神后他懊恼的眯眼,差点被这个杀人犯给迷惑了。 但他还是暗示满满的反问道,“你觉得呢?” 作者有话说: 当年我也是热爱狗血早古文的一员啊,情情爱爱张口就来。【】 第25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7 思思娇羞笑着将双手背在身后, 摇晃着身子看起来很是娇俏可爱。 她的声音此时跟棉花一样,软糯糯的充满对未来的期待。 “我想和阿霖长长久久在一起。” 暖色系路灯下的思思看起来很是可爱,突然她冲进了原霖的怀里, 纤细的手臂紧紧搂着原霖的腰。 原霖愣了愣只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装得满满的,而他也忘记推开思思。 女生充满幸福的表白在原霖耳边响起。 “我爱你。” 原霖不自觉的低下头与她对视,漂亮的杏眼里充满真诚和期待,她在期待自己的回应。 “我也爱你。” 这四个字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原霖从思思的眼中知道, 她当真了。 只见思思红了脸颊像兔子的蹦开, 她扬着单纯可爱的笑脸欢喜道,“那等我二十岁你就娶我。” 清风吹过带起原霖额间碎发, “好。” 从这天之后思思和原霖的感情好像加深了,两个人一起相约逛街旅游, 他们每天睡觉前都会打视频,但除了牵手就没有更多越界的举动。 思思和原霖说:她想让一切的美好都留在他们的婚礼上。 她对他没兴趣, 也没有刻意的理由要去睡他。 而原霖此时心里做着心理斗争, 一边催眠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报仇, 一边又忍不住想对思思好,这导致他对于思思的提议只当是对方纯情。 思思潜移默化的让原霖习惯他的存在, 她经常出入原霖的别墅,两个人的合照摆满整个房间。 每天为原霖做.爱心早餐, 时不时拉着原霖一起压马路,仿佛他们就是普通的情侣一样相处着。 原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思思爱上他,自然他也会时不时送给思思礼物,或者是给思思制造一些小惊喜。 甚至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偏爱, 原霖当着思思的面将李秘书给开除了, 整个公司都看到了原霖对思思的“情根深种”。 在原霖的眼里思思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子, 甚至他开始迷茫起来,这样的思思真的会害死灵灵吗? 可灵灵的死确实是因为思思,自己怎么可以为一个杀人犯开脱呢? 受害者可是他的亲妹妹呀。 终于在原霖的万分纠结下,他选择了继续复仇。 李秘书被开除很不甘心,她很快想到了原霖的青梅竹马朱莹莹,这可是位不好惹的主。 本来李秘书不愿意牵扯朱莹莹,因为对方实在是太难缠。 可惜眼看着自己也没有机会了,她也不再想着对付朱莹莹了,现在能给思思添乱就挺不错的。 剧情中有介绍,原身并不是真正的孤儿,原身的亲生父母就是朱莹莹的养父母。 第二天远在m国的朱莹莹就回国了,她第一时间联系了原霖。 当年原家和朱家成为邻居,这朱莹莹没少跟着原霖屁股后面转,就算原霖比她大了好几岁,但朱莹莹就是喜欢他。 朱莹莹一开始不知道自己是养女,因为朱家把她当做亲生女儿养。 直到六年前思思有下落了,朱莹莹这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很快思思就被朱家给放弃了。 杀人入狱不光彩,朱家可不想认下这个满身污点的女儿。 因此朱莹莹正式冒名顶替了思思,朱家更是绝口不提亲生女儿的事情。 除了朱家内部,就再没人知道思思的存在。 朱莹莹踩着白色厚底鞋站在机场门口,很快就被原霖给吸引了目光。 他还是这样俊美,朱莹莹兴奋喊道,“原哥哥!” 可随后朱莹莹的笑容僵硬勉强起来,因为她看见了原霖身边的女孩子。 她穿着浅红色的齐膝短裙,扎着麻花辫垂在胸前,纤细洁白的手挽着原霖的手臂,两个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朱莹莹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大,不过是短短几秒钟就再次恢复笑颜。 她上前朝着原霖熟络的说道,“原哥哥真的是好久没见了,这是你的女朋友吗?长得可真漂亮啊。” 原霖并未看出邻居妹妹的不自在,两个人虽然相识多年,但他一直将朱莹莹当做妹妹对待。 原霖牵着思思的小手朝着朱莹莹介绍道,“你可能不认识,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叫思思。” 而后又在思思耳边亲昵的说道,“她就是我给你提起的邻居小妹妹叫朱莹莹。” 思思双眼闪过些什么面上笑容也越发的灿烂起来,看起来很是甜美阳光。 她朝着朱莹莹伸出手友好道,“你好呀,原霖的邻居妹妹。” “妹妹”两个字让思思咬得特别重,而朱莹莹咬紧贝齿伸出手,就在她快要和思思握手时,思思朝着她手背猛的甩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因为朱莹莹伸手快到看起来像是她在打思思的手,不想和思思握手一样。 思思吃痛捂手,“嘶。” 朱莹莹表情愕然,许是没想到看起来无害的思思那么狡诈。 思思的手背皮肤白嫩倒是红了一片。 原霖急忙拉过思思的手看到一片红,当即心里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他皱紧眉头看向朱莹莹有些责备道,“你从小到大霸道惯了,可朱家身为书香世家,你的礼貌学到哪里去了?” 艹,我特么根本没动她! 朱莹莹很想骂人,可看着思思那茶里茶气的样子,这火气便被她压了下去。 我要是真的发脾气,那才是要掉进这个女人挖的坑里了。 因此朱莹莹忙道歉道,“对不起,我是觉得思思姐姐看起来很面善,所以我握手的时候动作太大不小心碰到她了。” 思思轻轻拽着原霖的袖口,一副善解人意的摇摇头。 “没事的,是我皮肤太嫩了,这不能怪莹莹用力,她可能也没想到自己那么用力打到我,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这碰一下就被说成了打,原霖想到朱莹莹小时候的所作所为。 他更加坚定这是朱莹莹在针对思思,可碍于两家人的交情,他只能拉着思思朝着机场外走去。 他只留下一句,“朱莹莹,我和思思现在就送你回朱家,跟上我们。” 思思一边加快步子跟上原霖,一边回头朝着朱莹莹劣质一笑充满挑衅。 从小到大朱莹莹就喜欢原霖,她嫉妒心非常强。 朱莹莹提着行李箱咬碎一口银牙,猛跺脚朝着原霖和思思追去,她才不会让这个坏女人抢走原哥哥呢。 司机开车朝着朱家驶去,原霖坐在副驾驶,而思思和朱莹莹坐在一起。 思思时不时会和原霖聊上两句,这时朱莹莹突然满脸骄傲的开口道,“原哥哥,你这次可以休息吗?能不能去我家吃个便饭呀?我妈妈可想你了。” 原霖小时候被朱母照顾过几天,因此他对朱母带着孺慕之情。 “好。” 朱莹莹朝着思思挑眉一笑,双眼写满了不屑和轻蔑。 她突然靠近思思一副很天真的问道,“思思姐姐是什么文凭呀?我这些年出国留学可累了,都不像思思姐姐这么轻松呢,思思姐姐肯定也是刚进大学,国内的大学和我们的大学有什么区别吗?” 原霖看着后视镜皱眉,还不等他制止朱莹莹,这头思思已经面带微笑的说道,“我没读过大学,但是我知道国内大学和国外大学的区别。” 朱莹莹心头有些不好的感觉。 只听思思继续说道,“刚才我听阿霖说你是书香世家小姐,那么你的成绩一定很好,能考上清华还是北大呢?在国外一定是考上的哈佛?如果你没这能力,那么出国就是为了长见识镀金,啧啧啧,做不了纯金也能做个镀金,我可真羡慕莹莹妹妹,虽然成绩不好但是外语一定比我好!” 思思说这些话时语气充满崇拜,看着朱莹莹的双眼也带着好奇,仿佛朱莹莹真的就很了不起。 她被思思说中了,就是出国去镶金边。 朱莹莹真没想到遇到了对手,明明思思说得话难听又刺耳,偏偏加上她的语气和表情却变了一个味。 只见原霖也没听出思思的歧意,这让朱莹莹气得差点头顶冒烟。 这个贱人!表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明明就是个绿茶精,我一定要撕开她的真面孔! 朱莹莹紧紧握住双手,仿佛这样能把思思的头隔空捏爆。 她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既然思思姐姐没读过书应该和原哥哥没有共同话题?” 只见思思朝着原霖看去撒娇道,“阿霖觉得我们没有共同话题吗?” 原霖想也不想温柔一笑回道,“不会,别听她胡说。” 思思回头看向朱莹莹笑脸盈盈,可她眼底却带着挑衅和嘲讽。 “阿霖说没有哦,所以这就不用莹莹操心了。” 思思瞥过朱莹莹气得手抖,她嘴角扬起一抹嗤笑,不过这一抹笑转瞬即逝谁也没见。 思思从原身留下的记忆分析过,当年原身被校园霸凌,其中朱莹莹便是推手。 作者有话说: 555,宝儿们,可不可以理一理我,我需要你们的鼓励!【】 第26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8 这是思思代替原身第一次踏入朱家, 剧情中的白月光一直处于无脑恋爱状态,根本没去纠结过自己的身世。 她的身世,还是在她死后, 原霖才发现的。 并且剧情中,女主出现后,这朱家还不要脸的去套近乎。 朱莹莹放下手提箱朝着妇人开心奔去,语气也亲昵娇憨,“妈妈。” 继而又朝着妇人身边的儒雅男人乖巧喊道, “爸爸。” 朱母眉眼如画看起来不过三十, 一旁的朱父更是清朗俊美,活像是古人口中的高门文官, 既有学识又有高门的贵气。 只见朱莹莹挤在二人中间其乐融融,仿佛他们就像天生的一家三口。 朱母牵着朱莹莹的手朝着原霖道谢道, “今天还真是多谢你送莹莹回家,不然她这个小路痴肯定要走丢。” 朱家上一辈有三人, 老大朱雅旻, 老二朱雅昇, 老三朱雅晟。 老大和老二都是生的儿子,唯有老三朱雅晟生的是女儿, 也就是原身,后来原身走丢便领养了朱莹莹。 朱家一直有攀附原家的心思, 特别是朱大伯和朱二伯,他们可惜自己没女儿因此极力掺和朱莹莹和原霖。 这头原霖已经和朱父朱母聊上了,随后朝着主父朱母介绍了思思的身份。 思思笑得矜持也挑不出错,可惜那头朱父朱母僵了脸, 最后也没多留人就让原霖带着思思离开了。 待原霖和思思已经离去, 这头朱父朱母沉下脸来很是不好看。 朱母拉着朱莹莹略显埋怨, “这原霖倒是速度快,女朋友都有了。” 朱父脸色更加不好看,这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平日里两个哥哥没少和他念叨原霖带来的好处。 他虽然自作清高表示不屑卖女求荣,但心里却想着朱莹莹嫁到原家的好处。 这些年朱父从大学教授改行开公司,期间也就中标了几个小项目根本就是蝇头小利,哪里能有原霖的公司项目多挣钱快。 若是能有原霖在前面带带路,他能比不过两个哥哥吗? 朱家大伯和二伯也是开公司的,运道好已经发展成中上企业,而他的公司只能算是小企业,在本市多如牛毛不值一提。 朱父看向朱莹莹略显严厉道,“你现在回国就放弃m国那边,以前是我想岔了,你大伯二伯说的对,文凭好哪有嫁得好,本以为这原霖不过是你掌中的孙悟空跑不了,没想到这短短不到一年就有了女朋友,你对原霖还是上点心。” 朱莹莹没想到朱父让她放弃m国的学业,当即不甘心的说道,“爸,我m国的学业不能放呀。” 从高中就出国留学读书,她一直成绩不前不后很一般,这大学还是出了不少钱砸的,可就算是水分多但听着也好听呀。 这冷不丁让她放弃岂不是亏了? 朱母同样拉着朱莹莹的手劝道,“你在想什么呢?爸爸妈妈能害你吗?你爸说的对学业没有男人重要,你当务之急是把原太太的身份坐实,把那个思思给踢出局。” “妈……” 朱莹莹还想挣扎可惜却被朱母抱住手臂,又劝了半小时朱莹莹便歇了反抗。 原霖确实对她很重要,而且朱莹莹看出原霖对思思的不同。 又在朱母的引导下,她决定放弃m国学业,好好投入到抢回原霖这件事中去。 朱父脸色好看许多,第二天朱莹莹便给原霖打电话邀请他吃饭。 这通电话思思也在场,她刚好是来给原霖送午餐的,等原霖挂断电话就见思思嘟着嘴满脸不高兴。 思思今天穿的是粉红色系的百褶裙,上身陪着白色体恤衫露出锁骨,脸上花了淡妆看起来眉眼精致更加清纯可爱。 原霖只觉得她可爱便笑说道,“吃醋了?” 思思也不说话,只是转过身低头搅着手指,一副我看你要说出什么花来的样子。 原霖起身来到思思身边蹲下,将思思搅来搅去的手一把握住。 他的语气充满安抚和温柔,“你要是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反正朱家只是邻居又没什么大交情。” 要是朱家人听到原霖这话,肯定要哭成声来。 思思歪着头轻哼道,“我可不敢让你不去赴约,昨天莹莹都邀请你了,虽然她说话不好听但能看出她对你的在意,那朱伯父朱阿姨也很是喜欢你,我要是不让你去多不懂事呀?” “喜欢我?”原霖笑了,“他们只是想要我身上的利益而已,我又不是傻子。” 思思眼中闪过的心疼没逃过原霖的视线抓捕。 她在心疼自己?这是原霖完全没想到。 这下思思也不耍小性子了,而是转身伸手捧着原霖的脸。 女孩子的手又软又香略带冰凉,这让原霖好像所碰之处的皮肤都有些发麻。 他看到了思思灼灼生辉的双眼,那宛如琉璃般清澈干净的眼眸,里面带着自己的倒影,仿佛她的眼里只有他。 瞬间原霖失去了所有的语言组织,只听着思思那如抹了蜜一般的声音。 “阿霖在思思眼里是最棒的,就算阿霖不开公司那也是最棒的,这些人是势利眼看不见阿霖的内在,可思思能看见,所以阿霖不要觉得这世间都虚伪。” 无论哪个霸总狗男主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生来这辈子顺风顺水,因此最上套别人的“同等对待”。 一个不问你身世背景的女人,她把你放在平等位把你看成普通人。 这是多么令人心动的一件事,这些山珍海味吃腻的男主,肯定把她当成是知己当成是真爱。 毕竟qy奶奶的《梅花烙》就是这么演的,因此许多霸总也吃这招套路。 而思思运用的得心应手,没见原霖双眼写满了“女人,你彻底打动了我的心”吗? 别人都在为了我的钱和权而靠近我,只有她是如此出淤泥而不染,这是真爱无疑。 可很快原霖想到自己的妹妹,他眉间升起郁气并没有回应思思。 思思小心翼翼的问道,“阿霖,你没事?” 原霖摇头一笑伸手摸了摸思思的脸颊,收起眉间的郁气显得很是温柔。 “我知道思思心里有我,我心里也一直有你,我就去吃个饭很快就回来,明天我带你去迪士尼好不好?” 思思红了脸颊看起来更加可爱,“好。” 完全一副坠入爱情的傻姑娘样,只是被人哄两句就眉开眼笑的。 下午原霖去了朱家吃饭,而思思回到家开始查自己的资产,差不多百来万已经够买套二居室的房子了。 夜里,思思刚睡下枕边的手机铃响了,她睡眼惺忪的拿起手机一看,只见是陌生人的一条短信。 陌生人:我是原霖的好朋友,他在夜色酒喝醉了,你来把他接回去。 他在包间1018号。 这剧情有点眼熟,男主的回忆中提过,白月光在这次差点被人糟蹋。 思思捋了捋思路急忙起身穿衣,下楼拦辆计程车朝着夜色酒而去。 今天原霖在朱家时,他狠狠地拒绝了朱莹莹。 心里不痛快的朱莹莹,便想出毒计,想要毁掉思思。 思思靠着车窗看着外面划过的绿树,这低级的陷害,她倒要看看,这朱莹莹能玩出什么手段来。 夜色酒在夜晚看起来很是高雅,并不似那些低俗的酒建得偏僻。 酒被装修的更像五星级酒店,一看就高端大气上档次。 思思很快就来到1018号包间,而转角处正站着一个女人,她双眼充满阴狠和兴奋,仿佛已经看见了思思的下场。 “朱莹莹?”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这让朱莹莹浑身一僵有些不自在起来,她回头就看见林知书和原霖站在一起。 看到原霖的兴奋大于心虚,朱莹莹掐着嗓子喊道,“原哥哥!” 林知书满脸嫌弃看着朱莹莹,然后朝着一旁的原霖吐槽。 “都多少年过去了,你这邻居妹妹怎么还是野鸡嗓?” 从小到大林知书就不喜欢朱莹莹,他男生女相,小时候更是出了名的漂亮。 因着林母喜欢给他女装,这林知书和原霖一起玩没少被朱莹莹捉弄。 在林知书的眼里,这朱莹莹就是典型的面恶心毒坏透顶。 朱莹莹被林知书讽刺有些尴尬,可很快她就委屈巴巴的看向原霖。 碍于两家交情,原霖也不可能由着朱莹莹受欺负。 他无奈的朝着林知书说道,“你干嘛和小孩子计较?” 林知书双手插兜白眼一翻,“除了身材是小孩子,那心简直跟巫婆心一样黑。” 这下朱莹莹的委屈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了,她没想到几年过去这林知书还是那么毒舌。 她小时候还小只是个孩子,为什么一定要针对她呢? 作者有话说: 我需要宝儿们的鼓励,555,我摔倒了!要亲亲抱抱才能起来!【】 第27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8 原霖对于好友的恶语相向, 只能无奈道,“知书。” 无论朱莹莹如何心里不舒服,林知书耸耸肩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他打着哈欠说道, “你有话和你的邻居妹妹说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进包间了啊。” 原霖对朱莹莹能够什么话说? 无非是让她早点回家别在酒里乱晃,朱莹莹毕竟不是他的亲妹妹,他也不可能闲事管得太宽。 说来也巧,原霖和林知书订的包间在1012, 是跟思思刚走进的包间相对的。 至于思思为什么不直接给原霖打电话, 无非是想将计就计。 她不会让自己出事,但也不会让朱莹莹好过。 朱莹莹看着原霖走进1012的包间, 心里忍不住升起阵阵不安,也更加希望1018包间里的人动手快点。 此时的思思正面临两个混混的围攻, 对方倒是没有一上来就动手动脚,不过言语调戏倒是没少。 其中的光头笑嘻嘻的说道, “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 这发育倒是挺好的。” 他的眼睛就没从思思的身材上移开过, 甚至肆无忌惮的看着,仿佛思思已经一丝/不挂。 而瘦猴男人也淫/笑着堵住包间的门, 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充满猥琐。 “今天你专门联系我们哥俩,是不是想要好好爽一爽?” 预料中的勾引没有出现, 这哥俩有些奇怪的对视一眼。 朱莹莹算是有点脑子,因为担心自己的计划败露,所以她是用思思的照片,匿名约的眼前两个人。 思思毫不慌张的坐到沙发上, 淡定自若的说道, “是不是有人拿着我的照片约你们到这里, 想要你们让我爽一爽?” 光头皱眉拉着瘦猴奇怪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显然眼前的两个混混不是傻子,朱莹莹为了自己的计划,不可能露出太大的马脚,毕竟她还想得到原霖的心呢。 思思虽然穿着打扮清纯干净,但她眯眼笑着活像是一只狐狸。 暗黄色灯光照耀在她的身上,这让她浑身透露出丝丝的朦胧神秘。 她伸手撩了撩胸前的手法,一颦一笑带着几分风情慵懒,这和她的长相完全不相符。 只听她的声音带着微凉和冷漠,“我可没约你们这一趟,若是你们今天动了我,那么进监狱到还是小事情不用怕,但我男朋友可是原霖,你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本来还玩世不恭的二人收起淫/笑,他们对视一眼但还是有些不信。 可眼前的女人样貌绝色,特别是撩头发笑时又纯又欲,若是说她和原霖能有关系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有钱人找女人不会找丑的,而思思的样貌少见的勾人。 思思知道他们不会信,当即点开手机将屏保对着他们。 那是原霖和思思的大头照,两个人动作亲密周围是充满幸福的氛围。 这下光头和瘦猴不得不信,他们经常能看到原霖参加各种演讲活动,能不认识原霖的长什么样吗? 眼前的女人确实是原霖的女朋友。 那原霖是什么角色? 如今全国富豪榜前五十名,重点人家可是有政治那方便的后台,他们真要动了思思铁定没有好果子吃。 美人又如何,那也要有福消受,更何况光头和瘦猴并不是那么贪色的人,只是有人匿名发照片求约p而已。 瘦猴回个味来很是不爽低骂一声朝着光头看去,“艹,哥,我们被人当枪使了!” 别说瘦猴的表情看起来丰富,就连光头此时也表情难看。 他同样骂起来,“有瘪犊子想害我们兄弟俩,要让我知道他是谁,我非要让他脱层皮!” 他们就算是混混但也是不犯法的混混,更何况家中还有老母亲老父亲,这命都没活够干嘛要送死。 思思这时候继续说道,“我知道那人是谁?” 光头忙问道,“谁?” 只见思思挑眉说道,“朱家小姐朱莹莹,她想要你们毁了我,到时候你们不知道是谁在后面阴你们,自然不会将她供出来,并且还能让她计划成功,而你们百分百这辈子都出不了监狱了。” 两兄弟已经双眼快冒火了,这狗娘们儿倒真是心狠手辣,害别人还不忘拽着他们两个无辜的! 思思眼看着两个人被她挑起怒火,双眼微眯带着几分危险。 “我有办法让她自食恶果,不过你们可要跟着我的计划来。” 两兄弟正生气呢,自然答应下来。 这边思思将自己衣服弄得皱巴巴然后瞬间变脸,刚才的淡定自若消失殆尽,转而脸上出现惊恐和楚楚可怜。 思思拿起桌上的酒猛的往身上一倒,在两兄弟呆若木鸡的眼下开门朝着外面扑去。 她脚步凌乱嘴唇苍白,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救命啊,救命,你们不要碰我,呜呜呜,我不认识你们!” 眼看着对方的戏已经开始,他们自然也对视一眼换上凶神恶煞的表情。 思思朝着1012的包间扑去,然后用力拧着门把手,显然原霖和林知书从里面锁门了。 而兄弟二人则上前作势要抓思思的手臂,可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了。 思思充满绝望的眼神浮起希望,她想也不想就扑进了开门人的怀里,纤细白净的双手紧紧拽住对方的衣服。 她颤音害怕的说道,“求求你救救我!” 眼前的少女是如此的无助,她柔顺的长发被浸湿带着酒味,有几缕还沾黏在她的脸颊上。 这使得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楚楚动人,漂亮的杏眼微红带着水波,即便脸色略显苍白却格外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又纯又欲的女人? 明明长着一张单纯无辜的脸,偏生眉目间又带着几分勾人,堪堪抬头看向你时就尽显楚楚动人。 这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臭小子,你可不要坏了我们哥俩的好事。” 原霖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些微愣,“思思?” 而思思听到原霖的声音更是浑身一僵,她猛的从林知书怀里离开,这让林知书心里带着丝丝不自在和失望。 只见思思一看见原霖就扑了过去,她的双手抱住原霖的腰肢狠狠哭了起来,娇躯轻颤哭得如此无助和害怕。 因为哭得太用力,导致思思说话都说不清,“阿……阿霖,我……我害怕。” 光头和瘦猴忍不住在心底惊叹思思的演技,这女人刚才面对他们时可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那么淡定自若,怎么到了这里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可一看到原霖的脸就都明白了,活着这娘们儿早就知道自己男朋友在对门,难怪会让他们跟着演戏。 此时兄弟俩很庆幸没有作死,毕竟就算那所谓的朱莹莹很阴,可还是比不上眼前这个女人。 那变脸就跟翻书一样。 冤枉啊,他们可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可惜他们无论多么冤枉,最后还是被林知书一个人给撂倒了。 而光头也顺着思思的计划全盘托出,甩的锅也甩得很漂亮。 他们咬死是有人用思思的照片勾引他们的,而思思也犹豫的翻出那条短信,对方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但是不妨碍原霖往下查。 林知书看着思思窝在原霖怀里,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满是依赖,她小巧纤细的手紧紧拽着原霖的衣摆。 这让他想到刚才思思扑进他怀里的感觉,仿佛此时他身上还带着思思的体香。 不可否认他对思思产生了好奇心。 原霖冷着脸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问道,“你们能猜出背后的人是谁吗?” 光头咬咬牙说道,“我知道那个女人的声音,她给我们打过电话!” 这话不是思思教的,但是朱莹莹确实有给他们打电话,这是事实跑不了。 林知书皱紧眉头,“女人?” 光头和瘦猴急忙点头。 突然林知书回头看向原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刚到酒的时候吗?朱莹莹鬼鬼祟祟的站在走廊盯着对门,我当时还纳闷她站在那里干嘛呢,这样想来她的怀疑最大。” 而这时思思也回过神来一般,虽然还是一副楚楚可怜模样。 她细声细语的“善良”说道,“怎么可能会是莹莹,我跟原霖与她接触过,她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女孩子,这位先生还是不要污蔑莹莹,毕竟她是个女孩子。” 真是对应了那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此时的思思真是白莲花技能点满了。 林知书奇怪的看了一眼思思,完全把思思当成是傻子来看。 哪有这么傻乎乎的女人? 而原霖搂着思思的手臂紧了紧表示安慰,他语气带着自己察觉不出的温柔。 “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我一定不会让伤害你的人好过。” 思思满是信任的乖巧点头,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和单纯。 “我相信阿霖,可我们不能在背后议论莹莹,也许她是无辜的,只是碰巧呢?” 在场四个男人只有原霖和林知书相信了,光头和瘦猴低着头心道可怕。 林知书狭长的眼睛中带着嘲讽,“如果说其他人无辜我还真信,可这件事十之八九会是她做的,从小到大我在朱莹莹那里吃了不少亏,你别把她想得太好小心到时候有你苦头吃。” 原霖并没有反驳好友说朱莹莹的坏话,毕竟朱莹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心知肚明,只是他从来不放在心上而已。 还多亏了朱莹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帮他赶走许多不必要的苍蝇蚊子。【】 第28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9 兄弟二人被送进警察局, 一切都和思思预料的一般,证据显示这两个倒霉鬼也是受害者。 对方以附近网友的名义加他们,然后再用思思的照片约出来制造艳/遇, 但由于光头说听过对方的声音,警察随即展开调查。 从电话号码开始查找,虽然早古虐恋剧情普遍法律不完善,但是要想开办新的电话卡,是需要本人持有身份证件。 而这张电话卡的持有人显示在一年前办的, 但可惜对方说这个电话号码前不久就丢了。 警察再次调出电话卡的通话定位, 最后锁定在当晚夜色酒内。 原本警察并不想彻查此事毕竟受害者都没事,顶多算是民事纠纷。 由于受害者没有任何损失, 大不了赔点精神损失费,或者是把兄弟俩关几天这件事就过去了。 这兄弟俩也是倒霉被人坑了。 可奈何原霖和林知书一定要彻查到底, 没办法警察也不是吃干饭的,不过是短短三天时间就把整件事翻了个底朝天。 电话卡只给光头打过一通电话, 并且通话地址是在夜色酒里面, 而当天夜色酒的顾客虽然多, 但监控却能够全部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除了包间内因为顾客隐私没有摄像头,外面有谁来过能够看的一清二楚。 原霖看着警察调查出的这些事情, 原本冷峻的脸上浮现出厌恶,这件事已经不需要再查下去了, 警察也只能查到这一步。 如果继续往下查根本就没意义,不过是普通的民事纠纷还没上升成犯罪,更何况对方尾巴藏的好并不容易查。 周警官看着原霖犹豫道,“原总还要继续往下查吗?” 其实查到现在已经没有意义, 他们不过是忌惮原霖和林知书身后的势力。 要是原霖再继续让他们查, 他们也只能敷衍了事往后拖, 大不了把光头和瘦猴多关几天。 这一看就是有人针对原霖女朋友设的局,对方手脚干净心思缜密,他们警察也无能为力啊。 原霖朝着周警官礼貌的说道,“真是麻烦你了,这件事就这样。” 听原霖不再要求追查,周警官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待周警官离开,原霖此时的表情难看至极,这件事果然是朱莹莹的手笔。 这监控全程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唯有朱莹莹是那么明显的盯着1018号包间,说明这件事绝对和她有关系。 可惜没有任何证据但凡朱莹莹打死不承认,这件事思思只能自认倒霉。 但思思的目的已经达成,虽然不能直接定朱莹莹的罪,但在原霖的眼里她已经是罪魁祸首蛇蝎心肠。 思思坐在一旁看着电脑屏幕,脸上带着不可置信和惊讶,语气带着困惑,“为什么呀,朱莹莹为什么要针对我?”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原霖这个不接受不拒绝的狗男人。 原霖双手紧紧握住思思的肩膀安抚道,“朱莹莹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单纯无辜,她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的恶毒,只要我身边出现异性,她就会疯了一样的去针对,所以你以后一定要离她远点。” 对,这一切都怪朱莹莹天生阴险恶毒,她生下来就针对原霖身边的异性。 思思不信原霖不知道朱莹莹喜欢他,他知道,但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甚至知道朱莹莹的所作所为没有阻止。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人渣行为。 我不喜欢你但是我不拒绝你,我也不会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但是我会在背后骂你,瞧不起你。 思思很想大骂原霖不要脸,毕竟朱莹莹成为现在这样,完全有一半是原霖的责任,而另一半原因就是朱莹莹自己的问题。 不拒绝不接受,然后任由对方把他身边的异性赶走,这会让朱莹莹产生一种自己是特殊性的错觉。 这不单单是害了朱莹莹,连带着原霖无论喜欢谁,那就是妥妥的害了谁。 这时候原霖再去谴责朱莹莹,骂朱莹莹恶毒?怪人家恬不知耻喜欢你,还是怪你给了对方错觉? 难怪前世自己被针对的那么惨,无论是前面的李秘书,还是后面的朱莹莹。 这些能怪谁? 怪她们喜欢原霖不要脸,还是怪原霖的不作为让她们产生了错觉,那当然是后者的原因更大。 思思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好像被朱莹莹的恶毒手段给打击到了。 她语气充满失落,“可是我并没有针对她啊,为什么她会和李秘书一样针对我呢?” 原霖没有听出思思话语间的绿茶味,而是继续安慰着思思。 “她喜欢我,求而不得才会这样,以后我不会再让她伤害你,你放心。” “嗯,谢谢你阿霖,有你真好。” 思思从原霖办公司出来刚好碰见林知书,一身纯白西装口袋里还插着一支红玫瑰,不可否认很骚包也很俊美儒雅。 对方也许早就知道思思会在这里,因此眼中并没有惊讶,而是很淡定的拿下那朵玫瑰递给思思。 今天的思思上身是短款毛衣,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和漂亮的锁骨,下面穿着玫红色的紧身裙,这将她盈盈一握的蛮腰展露而出。 还有那宛如洁白纤细的大长腿,再搭配一双圆头高跟鞋,虽然打扮成熟却不失俏皮纯情。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脸部更加有立体感,虽然少了几分纯情,但多了几分意外的风情。 看着面前含苞露放的玫瑰花,思思双手背在身后迟疑的看着对方。 林知书脸上带着笑容,“你不喜欢吗?” 思思眼底带着几分深意,这家伙经不住撩啊,难怪只能是男配。 这林知书可是花丛高手,他和原霖可不一样是真正的海王,会玩会撩还特别骚。 是个彻彻底底不干净的男人。 表面看起来人模狗样,实则最喜欢多人运动和玩弄他人情感。 甚至他还和男人有过恋爱史,并且还把对方甩了。 用他的话来说:不过是想尝尝男人的味道而已,没想到对方却动了心。 比原霖更令人恶心的人渣,思思有些反胃的退后两步。 她摇摇头,“谢谢,我不喜欢红玫瑰。” 看着思思那勾人的背影,林知书垂下眼帘将玫瑰花往地上一丢,程亮的皮鞋用力碾在娇艳的花苞上。 没用的东西就只配被人踩在脚底。 思思走进电梯才松口气,这林知书的眼神就跟恶狼一样,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相比起原霖的不作为,这林知书就是来者不拒玩得很开。 思思确实想引起他的兴趣,但从没想过和他有什么。 林知书敲敲门进屋便坐在沙发上,那满脸惬意就跟回家一样的放松。 原霖看向他好奇道,“你今天怎么想到来我这里?” 林知书笑眯眯的点烟,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 “今晚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原霖轻轻皱眉面对好友的邀请有些无奈,“你明知道我的胃不好,思思不喜欢我喝酒。” 听见原霖谈及思思,林知书皱了皱眉,压下心底不舒服的感觉。 好友的肠胃不好林知书清楚,因此他们喝酒并不贪杯,只是边喝酒边聊天放松放松。 时不时找两个女伴搂在怀里,不过原霖却没这癖好,因此搂女伴只会是林知书。 林知书吐出一个烟圈,然后笑眯眯的说道,“陪我说说话,上次被一只小野猫打断了,我们都没怎么聊呢。” 小野猫?是说的思思吗? 原霖心底升起阵阵不悦,面对好友取的称呼说不出的怪异。 林知书继续道,“你不会真的要见色忘友?” 原霖回神说道,“今晚去哪?” 林知书坐直身体忙说道,“我昨天听说一家新的酒,老板还有一个专门的酒庄,正好我请你去小酌一杯。” “看样子林总是发大财了。” “不敢当不敢当,还是我们原总家大业大。” 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几杯酒下肚就能敞开了说。 到晚上八点原霖和林知书一起离开公司,然后开车朝着目的地驶去。 林知书看着原霖时不时拿出手机回消息,不知为何这心里就格外的膈应。 他知道手机对面的人是谁,想到今天思思那张精致的脸蛋,忍不住心里升起淡淡的胀感,很不爽。 林知书端起酒杯和原霖碰杯,“看样子你要好事将近了。” 原霖皱眉反驳道,“你说这些话不是存心膈应我吗?” 林知书仍然面带微笑,“瞧你这在意的样子,不会真的动心了?” 只见原霖用力放下酒杯,语气更是充满厌恶。 “这个女人根本不配我心动,我不过是为了给我妹妹报仇而已,你想多了。” 林知书拿着酒杯口晃了晃,狭长的丹凤眼微眯带着几分笑意。 “不如等你报完仇把她给我?” “不……” 原霖想要拒绝的话戛然而止。 “行,等到时候就送给你,反正我只需要报仇就行了。” 原霖说出这句话时心里很是酸涩,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 林知书端起酒杯和原霖的酒杯相碰,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谢谢你了,好兄弟。”【】 第29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10 思思还不知道自己被送人了, 她此时正想办法引蛇出洞呢。 朱莹莹也许是知道自己计划败露,因此这段日子缩在家里装孙子,生怕警察查到她的头上, 虽然她做的事情都很隐秘但是难免心虚。 这把思思给急的,你不害我这怎么让剧情推动呢? 她实在懒得在和原霖演了,她腻了。 就这样思思想办法弄到朱莹莹的电话号码,搜索到对方的微信并添加,傍晚对方才同意思思的好友申请。 朱莹莹也许是担心思思要使坏, 因此并没有第一时间询问思思加她干嘛。 倒是思思先给朱莹莹发了第一条消息。 思思:莹莹, 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我相信你, 就算是你做的我也会原谅你。 这句话白莲气息严重,朱莹莹为人高傲要面子肯定看到要火冒三丈, 而思思要的效果就是激怒她。 果然朱莹莹收到这条消息时气炸了,她并没有感受到安慰, 甚至觉得思思正在炫耀自己。 我知道你干了坏事, 但是我选择原谅你, 看我多大度多善良,原霖喜欢的就是我善良大度。 装什么呀?平白让人看了恶心! 朱莹莹很想发消息骂思思, 但是又担心对方有陷阱。 就在这时李秘书又给朱莹莹发来一份邮件,本来朱莹莹还不想看的。 但邮件上写着:是关于思思的资料, 相信我有惊喜。 这段日子李秘书都紧盯着朱莹莹,可惜让她失望了。 本以为朱莹莹出手怎么也能让思思掉层皮,却没想到思思运气挺好,反倒是朱莹莹把自己给暴露了。 不过没关系, 只要她们两败俱伤就目的达成了。 朱莹莹半信半疑的点开邮件, 上面描述了思思杀人入狱的资料。 突然朱莹莹脑海里闪过什么, 她急忙朝着书房跑去,从朱父收藏的报纸里翻到六年前的一篇本城报道。 《十二岁学生因嫉妒同班同学涉嫌故意杀人被判六年》 朱莹莹看到那张双眼打了马赛克的脸,又努力回忆着思思的脸,虽然因为长大有些变样但仍然有八分像。 “真有这么巧?” 为什么这幅报纸还留着,是因为这十二岁的丫头是朱家原本走丢的女儿,而朱莹莹不过是朱家领养的女儿。 思思杀死了原霖的亲妹妹,可原霖却和思思在一起了,难道他不恨这个女人吗? 朱莹莹可是知道原灵在原家有多受宠,就在原灵去世后,原霖的脾气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仿佛抓到了思思的把柄,朱莹莹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 只听朱莹莹的声音充满狠厉,“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为什么偏偏挡在我面前,六年前是这样六年后你还跑出来碍眼。” 她难怪觉得思思那么眼熟碍眼,原来她们还是老相识呢。 朱莹莹心道:以前自己能害得你入狱,现在照样能让你滚蛋。 原来当年思思被校园霸凌,其实背后是朱莹莹在捣乱。 小时候的朱莹莹是倒数第一,而思思则是全校第一,这导致每次家长会朱母都会拿她们做比较。 小心眼的朱莹莹觉得心里不平衡,自然想着要给思思使绊子。 原灵又是她的邻居同样成绩一般,朱莹莹便想着借刀杀人。 这原灵在朱莹莹的煽风点火下,自然是越看思思越不爽。 再后来原霖来学校看原灵,因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思思,这原灵便开始针对思思。 朱莹莹回到房间拿出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得她的脸隐晦不明。 朱莹莹:出来见一面,我有些话想要问问你。 思思:好。 她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思思放下手机身穿吊带裙走到窗边,阵阵微凉的晚风带起她披散着的长发。 第二天思思和朱莹莹在咖啡厅见面,朱莹莹看着思思的眼里带着亮光,仿佛已经能够看见思思的悲惨下场。 思思倚着玻璃窗语气温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朱莹莹丢出报纸后语气满是得意和鄙夷。 “找你有什么事?你这个杀人犯,你觉得我找你有什么事?” 思思浑身一僵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小脸煞白嘴唇原本的樱粉色也褪去。 思思浑身颤抖声音也颤抖着反问道,“你……你在说什么?” 朱莹莹很乐意看思思这幅害怕的样子,因此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她兴奋道,“你就是当年的元思思,不过在你杀人后就被迁走户口,就连姓氏也被剔除掉了。” 思思紧紧握住双手眼眶发红咬紧牙关,浑身抖成筛子死死盯着朱莹莹。 当年领养思思的那户人家就姓元,后来思思杀人就被抛弃了,她也因此没有姓氏。 朱莹莹继续洋洋得意掀着思思的伤口,“你这个杀人犯,凭什么能够活得这么惬意,你看看报纸上戴着手铐的你,多么的面目可憎令人生厌。” 思思突然高声反驳道,“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什么意思?监控显示就是你推倒的她,你还骑在她的身上要打她,你就是故意杀人。” 思思摇摇头喃喃道,“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眼看着思思就要失控了,朱莹莹眼底带着奸计得逞。 她继续刺激思思,“可你杀了她,你这个杀人犯!” 朱莹莹打开了提前准备好的录音笔。 思思突然朝着朱莹莹激动的说道,“是她该死!她凭什么欺负我?如果不是她心肠歹毒,为什么我和她会到这个地步?我没错,我不是杀人犯!” 不就是想听这些吗?那么不妨我都说给你听好了。 当年原灵欺负原身那可是往死里整,原身浑身上下都被原灵掐的没有一块好皮。 原身被关在厕所里冲冷水,这些人压着她在地上学狗爬,扯着她的头发拖地,扇她的耳光…… 一桩桩一件件是那么的恶毒。 后来原身终于想要反抗,因此猛推原灵一把顺势便骑到她身上要还手,却没想抬眼就看见原灵的脑袋后全是血迹。 这是一场意外杀人案,可原家背后有势力,他们扭曲事实将思思关进监狱,打算将原身彻底毁掉。 而原霖的出现,她过得猪狗不如,他将她的自尊踩在脚下碾。 朱莹莹打算继续添把火,因此她朝着思思冷笑道,“你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世?” 思思大概猜到朱莹莹想说些什么了,不过就是自爆身份狠狠打击她。 因此思思静静的盯着她。 朱莹莹得意的自顾自说道,“我不是朱家的亲生女儿,朱家的女儿在六岁时就被拐了,而那个亲生女儿就是你,在六年前我爸爸妈妈就知道你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但是你浑身上下都劣迹斑斑,因此他们决定抛弃你不认你。” “哦,我还要告诉你件事,你想不想知道呢?” 思思这下升起几分兴趣,她有预感对方说的事会非常重要。 因此她再次抬眼看向朱莹莹。 朱莹莹朝着思思挑眉笑着说道,“当年你杀人的时候我也在,你知道为什么你轻轻推了一把原灵她就倒了吗?是因为我绊了她一下,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思思这次是真的被震惊了,她从来没怀疑过原灵的死。 虽然知道朱莹莹在背后捣鬼,但是真没想到朱莹莹这么大胆。 朱莹莹继续洋洋得意,“多亏了我那一绊,这个朱家千金我真的很受用,而你也活该进监狱。” 趁着思思愣神的时候,朱莹莹来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我能送你进去一次,那么我也能再送你进去第二次。” 思思转过头和朱莹莹相视。 原本朱莹莹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只见思思勾唇一笑很是张扬。 “啪。”的一声。 这记耳光属实把朱莹莹打得猝不及防,她捂着脸鼻血都被扇出来了。 思思声音充满冷厉,“朱莹莹,你以为我是软柿子吗?”说完提起桌上的包起身离去。 饶是身后的朱莹莹再怎么咬牙切齿,可思思却已经溜走了。 朱莹莹低头看着手里的录音笔,最后还是不甘心的咽下这口气。 “你给我等着,看谁比谁先死。” 这头思思让系统把录像视频发在她的手机里。 她声音轻快又满意,“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再送我进去第二次,但是我却能送你进去一次。” 原来思思早就让系统准备好录像。【】 第30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11 “原霖, 你好好听听这是不是你女朋友的声音,她当年害死了原灵啊,直到现在她仍然不知悔改, 这个杀人犯有什么好的?” 录音笔一遍又一遍放着思思的录音,那么刺耳那么令人心生寒意。 原霖颤抖着想要抢过录音笔,可惜朱莹莹担心他毁掉证据,因此退后两步不愿把录音笔递给他。 朱莹莹眼看着原霖是不愿相信现实,她死死咬着嘴唇, 直至口中带着丝丝血腥味。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还在不相信什么,不相信她是个杀人犯吗?原灵当年可最喜欢你这个哥哥了, 你这样对得起原灵吗?” 原霖抬头双眼死死盯着朱莹莹,深邃的眼中仿佛一片寒冰, 这让朱莹莹有些害怕的起了鸡皮疙瘩。 她鼓起勇气继续说道,“要是原灵在天有灵知道你和杀她的凶手在一起, 她不知道有多伤心, 你对得起你的亲妹妹吗?” 这句话彻底激怒原霖, 他抛弃抛弃平日里的沉稳淡定,居然朝着朱莹莹怒吼道, “你给我滚!” 朱莹莹愣住了,圆溜溜的漂亮眼睛带着不可置信, 从小到大原霖没对她发过脾气,更不可能这样朝着她吼。 这是朱莹莹看到原霖的真面目,那脸红脖子粗面上全是怒气,就连低沉性感的声音也宛如野兽般吓人。 就在朱莹莹愣神的时候, 原霖猛的上前一把抢过朱莹莹手中的录音笔, 更是拽着朱莹莹把她一把甩出办公室。 朱莹莹跌倒在地久久无法回神, 眼睁睁看着面前的房门关上。 而办公室里的原霖捂着头满脸的后悔,原灵甜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哥哥,灵灵好疼啊,灵灵的头好疼,灵灵好冷,哥哥,灵灵想你了。” 原霖倒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喘着气,没人知道他这些六年一直在做噩梦,这一切是在六年前看到原灵尸体开始。 明明前一天妹妹还在和他撒娇,可第二天她便成了冷冰冰的尸体。 她还那么小,为什么? 原霖不小心摁到录音笔上的摁键,只听思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让原霖睁开双眼里面带着恨意。 先不急,一切慢慢来,他一定会让那个杀人凶手付出代价的。 思思没想到自己这一等就等了一年多,这一年多思思被原母约了三次见面,对方从一开始劝告到后面的强硬,最后直接被原霖给送出国外。 看着手机里原母发来的短信,思思眼底带着深意,显然送走原母并不是原霖为了自己。 而是原霖的计划要开始了,原母会让他觉得碍手碍脚。 甚至就连朱莹莹都被原霖震住了,这一年多恨不得把思思宠上天,思思也假装坠入爱河陪着他演戏。 倒是林知书好几次的暗示,让思思有些意外。 不过他也许是忌惮原霖,因此并没有更出格的表现。 在她二十岁生日时,原霖总算按捺不住朝着她求婚了。 天空升起漂亮的烟花,而烛光晚餐前原霖深情款款的告白,他双眼因为烛光带着一层闪耀和柔情。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思思,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思思低头一笑再抬头那笑容却是又俏又媚,美眸中带着满满的笑意。 今日的思思罕见的穿着一身红,那么烈那么妩媚,二十岁的她正值如火如花的年纪,逢人都忍不住赞叹一句美丽动人。 她看着面前的钻戒若有所思的问道,“你真的爱我吗?” 原霖失神片刻,“爱。” 思思点点头粲然一笑高兴的伸出手,纤细白皙的小手与她一般精致,每片指甲都被思思打理的干净圆润。 虽然原霖刚才因为思思的询问而失神,但他很快回神捧着思思的手为其带上钻戒。 思思扬起手笑得那么幸福,看起来无忧无虑仿佛像公主一般精致。 既然爱,那就好好吃一吃爱情的苦。 她脸上的笑是如此勾人心魄,而此时的原霖心里阵阵的滚烫,可很快就被恨意尽数驱散。 两个人的婚礼订在一个月后,婚礼的举办地在本市的教堂内,圣洁美好满足任何女孩子的公主心。 思思跟着原霖看了看场地,甚至还跟着原霖一起走了走流程,她不难看出原霖的上心,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心动了。 朱莹莹也收到了请帖,她本想再大闹一场,没想到原霖提前告诉了她“真相”,并叫她不准打乱他的计划。 因此这天的朱莹莹笑得那叫一个自然,一点也看不出伤心的感觉。 就连朱父朱母也开始纳闷,这到底是原霖和思思结婚,还是朱莹莹和原霖结婚。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可就在轮到新郎宣读誓言时却画风突变。 只见原霖笑得极其讽刺语气充满冷漠,“今日邀请在场各位,只是为了揭穿某些人的歹毒心肠,我身边这位女士便是杀害我亲妹妹的杀人犯,这场婚礼不过是为了让她看清自己的罢了。” 婚礼现场鸦雀无声,大概过去一分钟开始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思思双手拿着花捧浑身僵硬,即便化了妆也不难看出她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眼眶微红漂亮圆润的玉肩微微颤抖,突然原霖将桌上的红酒砸在她的脚边。 洁白的婚纱裙边一片淡紫红色,玻璃碎片碎落一地那么刺目那么讽刺。 此时大屏幕也放起一条视频,思思瞪大眼睛落下泪来,花捧落在地上被原霖一脚踩扁。 而思思的头也被原霖摁住,她逼不得已的看向大屏幕上播放的新闻播报。 上面是十二岁的思思被逮捕的画面,她的双手被手铐铐住身边人山人海。 好几个记者挤进来提出尖锐伤人的问题,完全没有考虑思思的心理承受能力。 “请问你这么小为什么想要杀害自己的同班同学?” “你真的是因为嫉妒心才想着杀害同学的吗?” “你是不是因为是孤儿,所有才心生嫉妒杀害同学。” “你是不是因为这么恶毒,才会被原生家庭抛弃?” “你知不知道你的养父母抛弃你了。” 这些话怎么可以对着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说出口,这些记者都是原家出钱请来诛她的心。 思思眼泪宛如脱了线的珍珠,突然她升起一股蛮力猛的推开原霖。 可她因用力过猛跌倒在地,手心捂在碎玻璃片上,钻心的疼痛让思思猛的捂着手心,鲜血低落在洁白的婚纱上宛如一朵一朵的红梅。 原霖看到那一抹红色有瞬间的心疼。 可就在这时朱莹莹起身质问道,“你这个杀人犯,凭什么和原霖结婚?” 思思浑身颤抖朝着原霖无助的看去,“阿霖,不要闹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呀,这一切可不可以等我们婚礼结束再说?” 原霖冷笑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不想和你结婚,你也配?” 思思双眼瞪大浑身带着悲凉,突然原霖上前拽起思思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知道为什么选择这里作为婚礼现场吗?因为这里离我妹妹的墓地很近,我要让你跪在她面前赎罪。” 原霖说完拽着思思朝着外面走去,而廖姐,王师傅,还有院长妈妈皆被原霖的保镖给拦住了。 就这样思思被一路带到墓地,如果此时的原霖回头看看思思,他就能发现她的眼中毫无害怕,不但没有害怕甚至还带着激动和兴奋。 原灵的墓地是在一处小山丘,这是本市一处出名的墓园,墓园旁边有一条环绕本市的大河。 而墓园是在大河之上,因此墓园与下面的大河有一个二十米的高度。 思思趁着原霖看到原灵的照片失神猛的挣脱,她踹掉高跟鞋挽起裙子在原霖的喊声下,百米冲刺的朝着大河奔去,婚纱根本拦不住思思的步子。 原霖回神急忙追上,可惜已经晚了,思思站在岸边回头看着他,“思思,你要干嘛?” 也许原霖想过报复思思,但他从没想过要弄死思思。 明明那么的恨她,可看着她站在岸边还是忍不住心生害怕,担心她一个不注意就掉下去了。 突然思思笑了,她身穿婚纱站在岸边,身后便是二十米高的崖岸,只要跳下去便是大河必死无疑。 她声音缥缈幽幽,“原霖,你爱我吗?” 这句话在原霖求婚时,她便问过了,原霖回答了爱,爱吗?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这时林知书也来到原霖的身旁,林知书此时不知该用什么来形容思思,好像她本不应该出现在人世间。 洁白的婚纱被鲜血落了红梅,仿佛被世间污秽沾染的仙子,满头秀丽的长发被河风轻轻带起,她满眼都是失望和决绝。 林知书不知为何有些害怕思思跳下去,因此他忙上前两步不顾原霖轻声说道,“让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思思摘下无名指的钻戒朝着原霖扔去。 “我不爱你了。” 她就这样朝后倒去。 原霖和林知书奔上去只看见浪花,再也看不见思思的身影。 这边的朱莹莹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逮捕,最后和原身一样接下来要享受牢狱之灾。 回到婚礼现场,原霖看到了思思留下的录像,当场崩溃大哭,可惜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女主没出现,男主不会那么容易垮。 很快原霖打起精神继续生活。【】 第31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12 原霖寻遍大河下游没有思思的身影, 而思思也在此时苏醒过来。 入眼是一片洁白,窗边站着一个男人,淡黄色的西装很骚包, 看背影有些眼熟。 他察觉到身后的声音,转头露出全貌,原来是林知书。 只见林知书上前关心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说完摁向病床旁的按钮,随后医生护士齐刷刷的帮思思检查身体, 最后得出结论, 思思可能失忆了。 林知书皱眉声音有些惊讶,“失忆?怎么会失忆呢?” 医生看了看目露迷茫的思思, 一般正常病人苏醒过来,根本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他们询问问题, 她也是一问三不知,甚至反问自己是谁。 医生朝着林知书点点头, “病人的脑后有淤血, 虽然不严重会慢慢消除淤血, 但是这极有可能压住记忆神经导致失忆。” 思思的头外伤导致内伤,虽然不严重但是会有副作用。 林知书看向思思有些复杂, 此时的思思歪头朝他一笑,双眼干净清澈很是漂亮。 “谢谢医生。” 这几天林知书都陪着思思, 时不时给思思讲讲故事,两个人相处的还算融洽。 可惜思思并不喜欢林知书,就在半个月后她离开了医院,只给林知书留下联系方式和空空如也的病房。 纸条上留着她的电话号码, 以及说要去寻找自己的记忆。 思思这一走就是五年, 期间她出国旅游, 将网店打理的井井有条,毕竟网店卖的都是系统商店的药品,效果显著生意火热。 后来思思在系统的帮助下开药厂,她一直遵守中西结合,因此从她药厂出去的药,副作用少效果好。 特别是关于妇科这方面,那简直是女性的福音。 回国思思投钱建造药店,如今也算全国连锁,每个药店都坐诊一名重要医师。 而原霖也总算接受白月光的逝去,转而找到替身女主,两人都已经同居了。 值得一提的还是关乎女主父亲破产,剧情中一笔带过,但思思靠着系统查出真相,这全是男主的自编自导。 原霖下套害得女主爹破产,因为破产女主爹开车恍惚出车祸死掉,失去丈夫女主妈病倒进医院。 最后女主不明真相,居然和自己的仇人he了。 好毒啊。 如今的系统仍然在绣十字绣,不是为了还债,它单纯觉得很修身养性。 系统感叹,“这充满毒药的爱情。” 思思也觉得好毒,又渣又毒还理直气壮。 林知书一直和思思有联系,一开始林知书只是有点喜欢思思,这些年却越来越被思思吸引。 他没有告诉原霖,思思还活着,也从未告诉思思真相。 思思看向桌上的订婚请柬,将手中的咖啡放下,缓缓拿起红色请柬嫣然一笑。 男方:原霖。 女方:方桃 她用食指弹在请柬上,“唔,还真是令人期待。” 下午思思给林知书打电话,然后便提出邀请他做男伴。 林知书因为邀请还很兴奋,可当他听思思要去参加原霖和方桃的订婚宴,他瞬间连个好看的表情都维持不住。 “思思,你真的要去参加这些活动吗?你不知道这个圈子,其实这种订婚宴真的没必要。” 思思倚着沙发悠闲道,“唔,我现在毕竟在国内发展,迟早是要接触这些,听说这个原霖背后势力大,家里房地产做得也很大,他的订婚宴上一定有很多商界人士,我希望遇到更多的合作伙伴。” 她给出的理由很充分,这让林知书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第二天思思起早挑选裙子,首饰,以及造型师。 她最后选择一条红色露背长裙,裙边荷叶型后面可以拖地半米左右,前面则能露出脚踝以下,看起来知性妩媚又大气。 “小姐可真漂亮,瞧瞧这乌黑的长发,你的皮肤是我见过最好的,配上红色的裙子,肌肤更添光泽,相信你一定会成全场的焦点。” 思思谦虚的笑了笑,而造型师围着她啧啧称赞,这皮肤好的都不需要擦脂抹粉,她还是第一次见皮肤这么好的女人。 “我总感觉少点什么?” 造型师摸摸下巴,最后帮思思的鞋换成金黄色的碎钻高跟鞋,整个打扮高贵优雅又透露出霸气妩媚。 那卷发乌黑一边用玫瑰花发夹定住,另一边则垂在脸颊,造型师将思思的眼尾画的是上提的眼线,看起来更添几分凌厉。 造型师将思思推到镜前,“完美,你如今就像加冕的女王陛下。” 思思已经长开,脸上再无一点婴儿肥,标准的瓜子脸。 眼角被她做了微创,因此从无辜杏眼变作丹凤眼。 除去眼角被她调整,其他地方并无变化,只是更瘦了,身材非常的有骨感,那漂亮的蝴蝶骨搭配着红色很是惑人。 思思叉腰勾唇一笑,“不愧是你,我非常满意。” 原霖订婚宴当天,思思早早打扮好等待林知书的到来,当林知书看见她第一眼时,满眼都是惊艳。 她的光芒已经盖过任何人,而那个女人一点都不像她。 林知书朝着思思伸手道,“你好。” 思思笑眯眯的将小手放在他的掌心,而林知书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轻声道,“挽着我。” 思思顺势挽着他,两人到达现场订婚宴还没开始。 这里的人都是商界精英,每人身边都有舞伴,当林知书带着思思出场时,不知多少人将惊艳的目光落在思思身上。 有的人上前找林知书聊天,林知书便一一为思思做介绍。 当他们听见思思是德仁药品集团的总裁时,一个个均是露出惊讶的表情。 任何市场唯有药物把控最高,利润低,最难做,可就在这几年突然奔出一匹黑马。 德仁药品集团开厂开药店,基本垄断一大半的药品供应,就算有人泼脏水也没用,人家完全是凭实力。 “久仰久仰,没想到德仁的总裁居然如此年轻。” 思思举杯微笑,“赵总才是吾辈楷模,想我这样的不过是学着你们走路而已,你们资历深,可不能太过谦虚,不然我会骄傲自满的。” 赵总拍拍肚子哈哈大笑,“德仁总裁见笑啦,你是年轻有为。” 这赵总不涉及药品界,因此并没有嫉妒她,甚至对思思赞不绝口。 很快订婚宴就要开始了,而今日的主角也快速登场,先上台的是原霖,思思躲得远远的,生怕原霖下台拉错人。 看着台上的原霖,思思朝着一旁的林知书笑说道,“我倒是觉得这原霖有些眼熟呢。” 林知书动作一顿表情僵硬,“也许是在电视上见过,从前财经频道采访过他。” 思思勾唇将酒杯靠在唇边,“是吗?也许。” “现在有请我的未婚妻。”终于原霖步入正题。 很快一个白裙女人走上台,她的头发不短不长刚到胸前,穿着白羽短裙俏皮纯洁,她双目清澈与思思有七分像。 思思是标准的瓜子脸,身材高挑,曼妙蛮腰富有骨感,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的地方瘦。 而方桃则是鹅蛋脸,身高只有一米六,脸上还有婴儿肥,看起来更加可爱俏皮。 原霖牵着方桃的手深情告白,两个人相视含情很是恩爱。 就在这时远处的思思缓缓走近,凡是看见她的人皆是绕道,林知书追在她的身边。 只听思思的声音带着几分深意,“唔,看样子,我的身世要明了了。” 果然,因为思思的突然出现,台上的二人皆是面露震惊,特别是原霖快速甩开方桃的手。 他丢下麦克风朝着台下奔来,并当着未婚妻的面,一把拉住思思的手腕。 “思思?” 眼前的女人知性妩媚,虽然眼角微翘但和记忆里的思思并无差别。 思思好奇盯着原霖说道,“你认识我?” 说完她挑眉看向一旁的林知书,“你认识他吗?知书~” 这一声知书叫得很是暧昧,活像在勾引一般。 原霖的脸黑成锅底,看向林知书的眼神也越发不善。 林知书想要上前挡开原霖,却没想到被思思的眼神制止,他脸上带着苦笑。 而原霖见两人眉来眼去,便知道两人关系一定不一般。 他沉着脸看向周围,台上的方桃直接双眼含泪,她的身体在颤抖。 最后原霖提前宣布订婚宴结束,等这些人离开,他才朝着思思询问道,“你这些年去哪了?你和林知书怎么认识的?” 思思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她的食指卷着头发动作风情万种。 “我失忆了,我和林知书关系非常好。” 这些年她和林知书关系确实很好,不过仅仅是关系好。 方桃坐在远处披着外套,那张和思思相似的脸很是苍白,看向原霖的眼神充满不安和伤心。 思思指了指远处的方桃,“你的未婚妻状态很不好,你不应该去安慰安慰她吗?” 何止是状态不好,那张脸白得像纸。 原霖这才反应过来,他复杂的看向思思,“她是我的未婚妻,可你是我举办过婚礼的妻子。” 思思皱眉满脸疑惑,“户口本上我可是未婚,先生,搭讪也不要用这样简陋的借口。” “而且还是当着未婚妻的面,太渣了。”【】 第32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13 思思起身想走人, 但偏偏原霖挡在她面前不让她走,方桃伤心的摇摇欲坠。 毕竟女主人设是小白花,就算原霖和思思拉扯, 她依旧等着原霖回头和他解释。 而且思思记得剧情中,男女主订婚时,好像女主已经怀孕了? 好好的姑娘怎么就瞎了呢? 原霖确实长得好,可是打扮像汉奸,声音经常气泡音但略显油腻, 身材好但是架不住打扮土。 思思对着原霖从头到尾的贬, 最后再次为女主的眼光而心生怜悯。 原霖满眼复杂的看着思思。 “思思,你真的要离开我吗?你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吗?我想向你道歉, 当年是我不对,我愿意补偿你。” 可惜思思从五年前就玩腻了, 失忆不过是更好的脱身,就算现在原霖再次表白, 她对他也毫无兴趣。 思思抬手制止用食指抵住他的唇, “我不想听这些, 也不想要你的弥补,因为我对你没有感觉, 如果从前记忆有你,那也许也是些不好的记忆。” 原霖感受着思思指尖微凉, 鼻尖带着一股熟悉的栀子花,令他心底又酸又涩。 她朝着一旁的林知书招招手,林知书快步上前拦住原霖,思思则扬长而去。 原霖死盯着林知书, 最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你明明知道思思还活着, 为什么从不告诉我?” 思思和原霖是打算先结婚后领证,因此思思户口本还是未婚。 这些年他确实在找思思,可实在是找不着思思,他这才退而求其次找的方桃。 林知书“噗嗤”一笑,“原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人是我找到的,也是我救的,你要伤害她,难道我还要帮你吗?你不是有方桃了吗?何必盯着思思不放呢。” 如今的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但凡思思早一天出现,也许原霖还能有补救机会。 “阿霖……” 方桃揪着外套内心不安,那平日里让原霖爱不释手的脸蛋,如今也仿佛黯淡的明珠。 他忍不住想到一句话,假的终究是假的,鱼目虽然也纯白无瑕,但在珍珠面前终究黯淡无光。 林知书冷哼一声迈开大长腿朝外追去,果然思思正等在他的车边。 “我送你回去,今天的事情,我也会和你好好解释。” 思思摆手并不在意的说道,“不用解释,我对这件事不感兴趣。” 她本就没有失忆,哪里会在意这些? 林知书见思思不执着,也就没有和她再提起从前。 思思回到家卸妆保养,顺便让系统帮盯着男女主,果然二人展开激烈的争吵,这场争吵以女主进医院而停止。 她差点流产了,原霖虽然对思思念念不忘,但他还是守在方桃身边说尽软话。 系统语气满是嫌弃,“好家伙,这方桃是垃圾堆吗?为什么这样恶心的男人还能接受?” 思思对方桃没有恶意,只是单纯不喜欢渣男原霖。 一边对思思念念不忘,一边又对着方桃说尽情话,这大概就是渣的理直气壮。 “卧槽,这个渣男,他居然对着方桃说,他并非是同时爱上两个女人的男人。” “方桃大叫让他滚,原霖走了,方桃哭了。” 这么渣,还这么理直气壮。 思思过了几天消停日子,但很快她就收到男主送来的大单子。 说什么为了给工人福利,他们公司打算定一批消暑的药剂。 有钱不挣是傻瓜,思思和原霖现场签合同,全程二人并没有过多接触,倒是原霖复杂的目光一直盯着思思。 思思里面穿着吊带,外面搭配着白色外套,下面则是包臀裙,身材蛮腰盈盈一握。 二十五岁的她就像怒放的玫瑰,跟方桃完全不同的类型。 合同签好思思带着助理打算离开,原霖急忙叫住她。 “思思,我们可以吃个饭吗?” 思思单手抱臂歪头满脸问号,“吃饭?你的未婚妻不会在意吗?” 原霖嘴角僵硬急忙说道,“我已经和她解释清楚了,终究是我亏欠你,我只想好好跟你道个歉,没有其他意思,她不会误会。” “他在撒谎,女主根本不想让你们接触。”系统拆穿他的谎言。 思思让助理先回去,然后转头朝着原霖微笑道,“那好。” 二人来到附近的中餐厅,思思随意点了几个菜。 等上菜的这段时间,原霖一直在找话题聊天,无非是打探思思这些年在干嘛,去哪了,为什么会失忆。 思思单手撑着下巴,面对原霖的问题知无不言。 “我这些年基本都在国外,看遍风土人情很是自在,我失忆是因为脑部撞到石头,不过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石头。” 终于原霖提到了林知书,“你和林知书又是怎么认识的?” 思思端起水杯润了润喉,随后放在桌面手里轻轻用手心摸索着杯体。 这是思思从前最喜欢做的动作,她在思考时喜欢摸索杯子,原霖盯着她的手目不转睛。 “我失忆醒来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他,他告诉我的名字,说以前见过我,但是更多的他就不知道了,他人真的很好,一直在默默支持和保护我。” 在思思的口中林知书正直又绅士,就像骑士守护在她的身旁。 可原霖气的差点捏碎水杯,如果不是林知书将她救走不告诉他,现在也不会到这样的境地。 原霖脸色难看苦笑着,若是没有林知书阻拦,他也许早就和思思修成正果,两个人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他是真没想到会被好兄弟坑了一把。 很快菜品上齐,思思吃饱喝足起身走人,倒是原霖又死皮赖脸的要了联系方式。 二人如今是合作关系,因此思思并没有拒绝。 有钱不挣是傻瓜。 接下来的日子里,思思每过一段日子就能接到原霖的单子,两人陆陆续续一起吃过几次饭。 原霖背着方桃约思思,起先还能瞒过去,可时间久了,方桃也渐渐发现端倪。 很快方桃开始尾随原霖,果然她看到思思和原霖一起吃饭,二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很是亲密。 不,并不亲密,只是原霖对她很亲密。 不但方桃发现原霖约思思,就连林知书也知道了。 这下林知书和原霖是彻底决裂了,原霖迁怒林知书瞒着他带走思思,因此两家的合作都取消了。 男主终究是男主,林知书不过是配角,又怎么可能干得过原霖呢? 最后林知书家里的生意一落千丈,这让林知书越来越恨原霖。 思思不知道两个人争斗,她的小日子过得很是舒坦,不过方桃倒是找上她来。 “你和阿霖的过去我不会追究,但是你能不能为阿霖着想,他和林知书可是发小,可就因为你决裂了,还有我和孩子,你若是真的是好女人,就应该选择离开阿霖,孩子是无辜的,她不能没有爸爸。” 好女人? 不,她是坏女人。 思思的手夹着香烟笑眯眯的盯着方桃,一语道破她的真实目的。 “你留不住的男人,就怪对方太骚,方桃,你明明知道自己是替身,干嘛还要留在他的身边呢?孩子是无辜的,我承认确实无辜,但你无辜吗?” 有的事情不能细想,也不能细细琢磨,因为细品着你就会发现不对劲。 明知自己是替身,另一半心有所属,没有离开只是不甘的质问,最后欣然接受表示原谅。 剧情归功于女主对男主的爱,可在思思眼里,这就是病得不轻。 方桃的肚子已经隆起,她还有四个月就要生产。 “如果没有你的出现,那么我和原霖会好好在一起,我们一家三口会很幸福。” 思思吞云吐雾动作撩人,半仰着脸略带讥讽的看向方桃。 她将烟头杵在烟灰缸中,倚着沙发动作慵懒妩媚。 “你觉得他是真的爱你吗?没有我在前面用这张脸为你开路,你恐怕从头到尾只是个路人,戏份少得可怜。” 方桃能入原霖的眼,无非是因为这张脸,不然原霖岂会不择手段,说不定连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 方桃小脸煞白睫毛轻颤,端的楚楚可怜很是惹人怜惜。 “不会的,总有一天我会取代你,成为阿霖的妻子。” 思思伸出食指摇了摇,“不不不,你只是从替身升级成超级替身,我一辈子都杵在你的前面,我不出现便是他心底的净土,我一出现便是他得不到的珍珠。” “你别傻了,情愿怪我出现,你不如怪他三心二意,男人要是真爱你,给他几百个白月光,他也会为你拒绝所有暧昧。” 就在方桃想要反驳时,思思捂嘴一笑打断道,“差点忘记了,你被他圈养着什么也不懂,你难道没怀疑过你爸爸的死吗?怎么那么巧啊,你爸爸一死,原霖就宛如天神一般的出现。” 原霖的所作所为和对待原身时一样卑鄙下作,成为对方的救赎,让对方一点一点依赖自己。 这件事不是林知书教的,那么就是原霖自己琢磨出来的,也许他本身就是这样卑劣的人,只是他惯会伪装。 方桃浑身颤抖抓紧包包极力辩解,“你不要污蔑他,他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恶意揣测他?”【】 第33章 狗血文中的早逝白月光(完) 方桃接下来各种为原霖开脱, 好像这样就能洗清原霖身上的脏水。 可她明显底气不足,很快便会去查关于破产的事情。 而思思需要做的,无非是让她查的轻松, 查的明白,让她好好看看原霖的真面目。 俗话说得好,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也许是产前抑郁症,也许是原霖三天两头的找思思,没有安全感的方桃终究踏出那一步。 她心中已经大概有了答案, 既害怕查出什么, 又害怕什么也查不出。 三天时间证据全部到手,简直不要太过顺利, 那五张白纸打印的都是原霖的罪证。 这些东西不难查,只是证人难找, 但思思已经托关系找到证人要到口供。 那些被原霖安插在方父公司里的卧底,原霖又是如何一步步让方父踏进陷阱, 最后破产车祸丢了小命。 方桃早产生下一个女儿, 原霖良心发现陪着她坐月子。 但对思思, 他也并没有放手,微信上天天给思思发消息分享生活。 方桃出月子后, 原霖便再次约思思吃饭,还是以工作的名义, 两个人期间聊得很愉快。 思思动作优雅的切着牛排,“听说你的未婚妻生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呢?到时候我可要好好恭喜你呢。” “额。” 原霖一时间哽住,他看思思神色淡然, 心里升起说不出的难受。 他显然不想聊这个话题, 因此略带敷衍的说道, “应该快了。” 思思挑眉心下了然,恐怕原霖现在还没想过要和方桃结婚。 两人用完晚餐,原霖开车送思思回家,离别时原霖突然叫住思思。 “思思,我想送你一份礼物。” 思思扶着门框转身看向他,她今天穿着旗袍,看起来有着几分古典美,头发盘在脑后一支玉簪固定,鬓间留发更添妩媚动人。 她面露疑惑的看着原霖上前,“什么礼物?” 原霖递上一个小方盒,里面是思思跳河前丢给他的钻戒,依旧闪亮耀眼。 思思就像钻石,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沉淀而黯然失色。 “它本是属于你的。” 思思感受到了原霖的暗示,他这是在告诉她,他心目中的妻子依旧是她。 原霖见思思不接钻戒,连忙解释道,“只是想物归原主,你不要误会。” 不要误会?送人钻戒还不让人误会? 思思勾唇一笑接过钻戒,“既然是原总的礼物,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反正是你说的不要误会,那我就当没有那层暗示。 方桃的孩子满月没有办酒席,满周岁仍然没有办酒席,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亲女儿,倒像是私生女。 终于方桃爆发了,她去公司和原霖大吵一架,并且还责骂原霖卑鄙,为了找替身居然害她家破产。 原霖选择冷暴力,不和她说话,不管她,也不搭理她。 方桃本就有些产后抑郁,每天想的多,孩子又天天啼哭,她被关在家里带孩子,又被原霖冷暴力。 她受气从公司跑出去,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和原霖同归于尽。 也许这是冲动的想法,她居然跑到警察局去报警,谈及方家破产案,甚至还提了一嘴方父的车祸。 等方桃清醒过来又开始后悔,她愧疚的缩在家里不敢和原霖见面。 每天怀里抱着女儿出神发呆,好像这样就能逃避一切。 思思有些失望,“女主的杀伤力也太低了,果然是小白花女主。” 林知书和原霖的争斗长达一年,终于林知书落败,他仿佛落水狗痛咬原霖,毕竟是自小认识的兄弟。 他的爆料差点把原霖送进监狱,原霖居然做了不少违法乱纪的事情。 去年新市长上任,今年原霖就连连被多人举报,原家涉嫌跟上任警察局长勾结,一起掩盖杀人真相,而且还篡改证词证据,将失手杀人敲定故意杀人,上任警察局长更是贪污受贿,最终被打下台。 原家十几年在这个城市宛如土皇帝,背后靠着警察局长不知掩盖多少丑事。 而原霖手头也不干净,不正当手段竞标,公司做假证假章竞标。 因为这件事所有项目被停亏损几十亿,最后只能转让项目卖掉公司还债。 一年时间内,原霖从高高在上的原总,最后变成身无分文的普通人。 方桃以为这都是因为自己的举报,原霖的别墅被收回,她只能抱着女儿回娘家,母亲没有钱不能继续住院,只能在家里让方桃照顾。 原霖还有钱,但他不甘心就这样落败,最后创业失败惨上加惨。 他联系过思思,并表示想和思思结婚,他以为他的暗示思思收到了。 思思在电话那头声音甜美。 “咦?你是说我收下那枚戒指就要嫁给你吗?你不是说不要我误会吗?我从来没和你想过要结婚呢。” 这下原霖愣住了,拿着手机的手抖啊抖。 他声音沙哑,“思思,你从前说会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的,你很爱我。” 思思笑声很是清脆好听,“哎呀呀,原霖,其实我没失忆哦,从前啊,我可从来没爱过你,我只是单纯和你玩玩而已,就像林知书,我对他也不过是玩玩而已,你们两个人真的好傻,居然为了我大打出手,可惜我对你们都不感兴趣。” 他被玩弄了! 这一年多的摇摆不定,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霖恼羞成怒的吼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不奢求你爱我,可你为什么要毁掉我,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思思拨弄着头发语气懒散,“我没有心,就是想要毁掉你,你爱我,难道我就要爱你吗?谁规定的?” 对于原霖的道德绑架,她才懒得搭理,甚至面对原霖的谴责,思思只是掏掏耳朵表示呱噪。 原霖见思思不理她,他转身就去找到方桃。 此时的方桃还对他满怀内疚,居然答应和原霖扯证,还把她妈妈的养老钱给他去创业。 创业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血本无归,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原霖除去那张好看的脸,现在已经跟普通人没差别,方桃回过味来和原霖的矛盾越来越多。 思思每天看着原霖和方桃吵的鸡飞狗跳,在半年后原霖因为借高利贷,最后被打断了命根子,下.体血流不止差点没命。 而他也彻底消停下来,每天躺在床上跟挺尸一样,方桃每次提离婚都被原霖拒绝。 他不松口离婚,这辈子方桃也别想离开。 至于原霖的命根子为什么会断,这也是思思的手笔。 他让原身因为流产大出血而死,那么就让他也体验一把血流不止的感觉。 不过原霖终究是男主,天生命大死不了。 思思的药厂越开越大,而她的名气也越来越高,华国著名的药品集团创始人,财经频道不止一次采访她。 而思思读大学读研究生,最后建造研究院,发明出各种副作用低的药品,价格亲民,人民不用再担心生病。 她每年给贫困地区送去各类药品,每次地震救援募捐绝对是冲在第一个。 “从前小时候,我看过一个电影,也许是年纪小,只知道许多人生病没钱治,他们没钱只能等死,又或者是根本不敢去医院看病,害怕所有的积蓄都被花光。” “辛辛苦苦攒下一辈子的钱......” 屏幕上的女人好像浑身透露着光环,屏幕上的弹幕纷纷发送:相由心生,不愧是思思教授,她是祖国的福音。 少女每次看着采访上的女人,都忍不住惊讶,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她她的亲妈非常像,只是看起来比她妈妈年轻自信更加精致。 如今的方桃被生活的担子压得直不起腰,在加上吃软饭的原霖,她不得不挣钱养家。 每天上班忙碌,下班还要照顾生病的母亲。 原苗苗指着手机里的思思惊叹道,“妈,你看这个思思教授和你长得真像。” 方桃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坐在沙发上的原霖却浑身一僵。 面对父母的奇怪表现,原苗苗双眼带着敬仰的看向手机屏幕。 “她可真耀眼。” 原霖露出苦笑,她一直都很耀眼。 方桃瞥见他的表情白眼一翻,十几年的柴米油盐,她已经变成泼辣的性子。 “你很后悔,毕竟你的明珠依旧夺目。” 原霖见原苗苗看向他们,他有些恼怒的低吼道,“孩子还在旁边,你说这些干什么?” 她一把丢开扫帚大声道,“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不能说,是不是你觉得自己丢人不敢说啊?明明就是你心里龌龊。” “你吵什么吵?简直就是疯女人!对,你说得对,我就是在想她,你和她根本没得比。” 方桃尖叫一声扑上去对原霖又抓又挠,“你这个没根的东西,靠我吃喝,你还有脸说这些。” “方桃,你别太过分!” 原苗苗叹气拿着手机进去,关门隔开门外无休止的吵闹。 林知书在原霖破产后找过思思,可惜思思根本不搭理他。 最后林知书放弃转身入赘豪门,靠着清俊的样貌,斯文败类的形象,没想到还挺吃香,只可惜他被岳父一家掌握着。 下半辈子他只能依附着妻子生活,再也没时间来打扰思思。 作者有话说: 化身码字机,冲冲冲 ? 分卷 · 低贱丫鬟翻身把歌唱 · 分卷 ?【】 第34章 卑贱的俏丫鬟1 思思立在珠帘外捧着水盆, 那波光粼粼的水面可以照出她的样貌。 她眼角含情笑而如蜜,那漂亮的丹凤眼更添妩媚,嘴唇上有一颗唇珠, 这让她的朱唇更加丰满滋润。 即便穿着青绿色的丫鬟衣裳,还是难掩这曼妙姿色,仅仅站在那里也很是招眼。 屋内的女子样貌温婉,可惜双眼带着冷意,平添出几分老气。 青明枝朝着吉花冷声道, “那丫头最近都在做什么?” 吉花回道, “安分守己未生事端。” 前不久,老太太训斥三奶奶青明枝善妒, 自己儿子如今近四十还未有所出,直言这青明枝自己生不出来, 也不让别人生。 老太太训斥完,便让青明枝领了两个女子回到院里, 夜里青明枝一顿哭诉, 那三爷斐思言就把两个女子给打发了。 老太太一听说勃然大怒, 更是跑来南院指着青明枝鼻子骂。 甚至还扬言自己儿子再不纳妾,她便跑去青家好好问问亲家母是怎么教养女儿的。 居然养成这般妒妇, 偏要让她三儿子断子绝孙才高兴。 青明枝不敢忤逆婆婆,因此便想着提拔身边人, 她挑中四大丫鬟中长相身段最好的那个,可青明枝撮合几次就后悔了。 青明枝开始疑神疑鬼朝着丈夫发脾气,甚至怀疑他喜欢上了这丫鬟。 斐思言觉得妻子莫名其妙,他们明明恩爱两不疑, 为何要让他纳妾? 一个试探, 一个拒绝, 推推搡搡最后总算误会解除。 倒是夹在中间的丫鬟却惨了,斐思言不喜欢她,又担心妻子误会,便让妻子为她寻个好人家嫁了。 青明枝这下醋意大生,心道如此怜香惜玉,终究是个祸害。 斐思言不管后院,那青明枝更是阳奉阴违,表面待丫鬟亲厚,最后将其嫁给驼背马夫就打发了。 这丫鬟死于难产,她的一生仿佛就是为证明二人的感情所存在。 而思思便是那个嫁给马夫的丫鬟,在这个封建王朝,签有卖身契的丫鬟命不由己。 “思思,三奶奶唤你进去呢。” 思思点点头端着水盆小步进屋,此时的青明枝坐在梳妆台前,抬起双手满脸冷漠,而思思跪在地上捧起水盆。 听着头顶上传来的洗手声,思思咬了咬后槽牙,真憋屈啊。 这给主子洗手本不该如此,但青明枝看不惯思思,便让她跪在地上举盆。 青明枝洗好手,吉花忙递来的毛巾。 她边擦手边看着举盆的思思,“你可知自己错哪了?” “奴婢不应该拒绝奶奶的命令。” 是的,原身不是傻子,她怎么看不出青明枝和斐思言之间的感情。 若她真的听青明枝的去勾引斐思言,那才是真的要完,可她胆小哪里反抗得了主子的吩咐。 青明枝此事所为,一是想用思思堵老太太的嘴,二是想试探斐思言的心。 表现出宽宏大度,偏偏心眼如针小。 青明枝冷哼一声,“让你去侍奉三爷,那是给你脸面,你若是不愿,莫怪本奶奶留不下你。” “你一个女人,出身又是低贱的奴籍,将来横竖要嫁人,给三爷做妾难道还是委屈你了?” 思思急忙放下水盆慌张抬头,“奶奶饶了奴婢,奴婢只想终生侍奉奶奶,毫无半点攀龙附凤之心。” 面对思思的抗拒,青明枝只感觉生气。 她凭什么不愿去侍奉斐思言,难道因为长着一张好脸,竟连斐思言都看不上了吗? 青明枝冷冷看着思思磕头,最后朝着吉花说道,“你把思思带下去打扮一番,如此素净莫让人看了笑话,还当我们府内克扣丫鬟穿戴呢。” 四大丫鬟的待遇都不错,一年四季都有新衣,但原身却偏偏不穿,皆是用新衣换旧衣,从不擦脂抹粉,不戴首饰香囊。 可她打扮的再素净,那张脸还是引人注目,这也是让青明枝挑中她的原因。 思思浑身一颤顶着微红的额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含泪,倒像极了一朵被风摧的娇花。 “奶奶……” 青明枝不耐烦的打断,“闭嘴,你只是丫鬟罢了,而我是你的主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一会儿吉花给你打扮好,你便去给三爷送些吃食。” 思思小脸煞白小手不安的挼着裙摆,最后低头被吉花拽着回到下人的厢房。 “吉花姐姐,你莫要把我打扮得惹眼,若是当真随了奶奶的意,我这才是命不久矣呀。” 镜前的思思哭成泪人,可偏生哭着也尽显娇美,那眼泪滚烫的往下掉,看得吉花也心疼不已。 吉花将思思搂在怀里,她们关系最为亲密。 因此吉花轻声安慰着,“傻妹妹,奶奶的心意已决,你又何必再惹她不悦,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 思思看着镜中梨花带雨的自己,哭声更加急促,好像这条命便要哭过去一般。 她哽咽道,“奶奶想要糟践人,便不把我当人看,那三爷与她心意相通,又岂是我能勾引住?且不说失败下场如何,便是成功,奶奶岂能容我?” 这南院都知道三爷三奶奶琴瑟和鸣,他们感情深厚乃是一双璧人,成亲十年不曾红脸。 若非老太太想要三房的孙子,说不定三爷三奶奶依旧如从前那般好。 可惜如今的他们聚在一起便吵架,前段日子青明枝说要给斐思言纳妾,斐思言不愿,那青明枝便哭诉自己的不易。 两人拉拉扯扯最后不欢而散,第二日斐思言来一哄,下午青明枝再次眉开眼笑。 可老太太的压力不容忽视,青明枝怕自己的贤惠名声被毁,便对斐思言试探的提出将思思收房。 直言思思貌好胆小性子软好拿捏。 可斐思言岂能同意,便与青明枝再次争吵起来,最后斐思言拂袖而去,徒留青明枝暗自神伤落泪。 吉花拍着思思的后背忧心忡忡,“奶奶心中有三爷,自是不愿三爷纳妾,可她又想要那贤惠之名,如今三房无子,老太太施加压力,思思,我就怕你到最后落不得好。” 自是落不得好,因为一年后老太太便要死了,到时候男女主没有压力,最后重归于好,而她不过是一抹黄土。 思思埋在吉花怀中眯眼略带危险。 青明枝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存在的。 青明枝不是最在意斐思言吗? 那便让她尝尝失去的滋味。 她换下青绿色的丫鬟装,倒是吉花将玫红色的新衣为她换上。 镜中的女子梳着小把头,那娇媚的脸蛋未多拭粉黛,但她头上戴着一朵红色绢花,看起来娇俏可爱。 吉花靠在思思的肩上道,“思思,若是无法反抗,便迎难而上,你争气些让三爷收房,饶是奶奶再不喜欢你,那三爷,老太太都不会让她动你。” 这番话原身记忆里,吉花也曾说过。 但可惜原身胆小懦弱,根本没听进去,她走到半路就把绢花摘了,随后垮肩驼背低着头,完全就像鹌鹑一般畏缩着。 那斐思言对她没多注意,放下食盒挥挥手,便让她离开了。 吉花所言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到时候有了靠山,那青明枝再刁难,也不敢害她的命。 可是不走这条路,最后的结局便是嫁给驼背马夫死于难产。 思思大可一走了之,但这里是古代并非现代,出去也不见得麻烦少。 更何况罪魁祸首还没得到惩罚,她岂能任其逍遥快活? “吉花,你对我真好,若是我真的被三爷收房,我一定会讨你去享福,跟着奶奶我怕你受我牵连。” 吉花见思思听进去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颜。 “好,到时候我就依仗思思。” 在这后院中,唯有吉花是真正关心原身的人。 吉花回到青明枝身边,果然此时的青明枝正坐立难安。 她时而询问思思可有带着食盒去了,时而又询问思思可有回来,眉目间带着怒和慌。 思思刚走还没一会儿,恐怕才刚踏出南院。 吉花为思思默默祈祷,眼瞅青明枝的架势,思思回来少不得一顿责罚。 此时思思提着食盒正朝着前院书房走去,她这身打扮很是惹眼,因此路上倒是先遇见了老太太。 老太太看着思思这妖妖娆娆的模样,起先还面露些不悦。 不过一听思思是青明枝安排的,去给斐思言送吃食,她的表情也柔和下来。 常言道,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 老太太最喜欢幼子,因此由着幼子娶喜欢的女人,也由着他随心所欲快到四十岁,但眼瞅着自己身子不行,那三媳妇还不下蛋。 至于什么嫡庶有别,她也不再忌讳,让小儿子不被断子绝孙才是最重要的。 “不错,你长得确实漂亮,唤什么名儿啊?多大了?” 老太太上前围着思思打量,当看见思思那翘屁股,瞬间喜上眉梢,屁股又圆又翘一看就好生养。 系统突然出声,“思思!这个老流氓在看你的腚!” 显然它的手里动作也没闲着,绣十字绣的声音一点没消停。 思思吐槽道,“她是女的,而且请你文明用语,你们没有系统培训班吗?” “腚就是腚,就算是屁股它也是腚。” “你……” 思思忍住敲爆系统脑袋的想法,干嘛打理这个傻蛋,纠结这个没意义的问题,都快被系统这个二货带跑偏了。 思思朝着老太太福身道,“奴婢名唤思思,今年二十。” 二十好呀,这个年龄段好生养啊。 老太太满意了,“不错,去,去给你三爷送吃食。” 待思思离去,老太太和身边的桂嬷嬷说道,“这青氏这次也算听话,找的人也不错。”【】 第35章 卑贱的俏丫鬟2 桂嬷嬷慈眉善目, 笑道,“太太不怕她样貌过于出众,到时候缠着三爷吗?” 毕竟大爷和二爷房内, 老太太便不允许什么妖媚之货。 老太太冷哼一声,“再狐媚的丫头,能比得上青明枝吗?若是这丫头能让玉儿移情别恋,我倒是高看她几分,横竖不能便宜那个挑拨离间的女人。” 这些年老太太和青明枝斗智斗勇, 她们互看不顺眼。 自从青明枝入门, 她的幼子与她渐行渐远,也不知这青明枝在他耳边说了多少坏话。 “青明枝不是认为我是恶婆婆吗?我就让她看看, 我到底有多恶。” 桂嬷嬷无奈摇头失笑着,“三奶奶可没这个意思。” 老太太瞪她, “坏人会把坏人两个字写在脸上吗?她端的贤惠架子,平日最爱面子, 这些年我由着她胡闹, 若是她能生下一儿半女, 我便闭嘴不讨嫌,可她没货呀, 如今言儿都快四十了,他还有几个十年?” “若是我这当娘不管了, 将来言儿临老送终都无人摔碗,那青明枝我从头到尾都不喜欢,忍她这么些年,我已是仁至义尽。” “老大和老二是顶梁柱, 老三不同, 他是读书人性子温柔, 富有公子之品性,若是喜欢漂亮的丫鬟倒是无碍,老大老二可不行,他们的妻子都是贵女出身不凡,这青明枝是什么出身?一个村长之女罢了,焉能比之?” 老太太说到底是看不上青明枝,谈及她的出身,眼里嘴里都是嫌弃。 “太太说的是。” 这边思思已经来到书房,斐思言正在看书,待思思上前他才回过神来。 女子的小脚穿着白底红蝶绣花鞋,看起来娇小可爱,裙摆褶皱明显是新裙。 他抬头微愣,饶是见过思思无数次,但刻意打扮的思思还是惊艳到了他。 青明枝样貌清秀静好,就像月光下的白兰。 思思则是盛开的红牡丹,明明是艳色却并不俗气,那双眼清澈竟又纯又欲。 “奴婢奉奶奶之命,来给三爷送吃食,奶奶说三爷看书辛苦,恐忘记用膳。” 她明显手足无措,说话语气还有些磕磕绊绊,但脸颊却升起红晕。 美人含羞却是美景。 斐思言回神朝着思思点头道,“麻烦你了,把食盒放下便回去,你奶奶身边少不得你的伺候。” 思思上前打开食盒,她白皙纤细的小手端出三碟糕点,那圆润的指甲染有桃红色,看起来更添艳色。 由于思思的靠近,斐思言嗅到鼻尖一点幽香。 想来这是思思身上的味道,他急忙朝后靠了靠,生怕将思思冒犯。 将糕点放好,思思主动走到一旁拿起墨石为其研磨,动作优雅很有美感。 斐思言见此忙想要阻止,“我现在并未持笔,你无需研墨。” 思思放下墨石双眼眨眨,宛如受惊的兔子,盯着斐思言不知所措。 “三爷,奴婢并不想冒犯你,可是奶奶让奴婢好好侍奉你。” 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不安,小手扯着衣摆捏了捏。 斐思言生得样貌并不差,他因为是幼子,从小喜爱读书,生得清俊身材偏瘦,就像那聊斋中的玉面书生。 他一身锦蓝袍子手持书卷,那双桃花眼清澈并未生色意,显然不是什么急色之人。 思思就差把勾引摆在他面前,可斐思言只觉得别扭,并没有觉得她是在勾引他。 系统怪异的声音响起,“你馋了,你馋了,你简直是没心的女人铁打的肾,当初你也是这样看凤乾泽的,后来他就被你睡了。” “信不信我把你的肾抠下来换苹果?” 思思声音阴沉沉。 斐思言很无奈,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对着思思柔声道,“你无需侍奉我,这不过是三奶奶的气话而已。” “真的吗?” 思思不安的盯着他。 自认为了解妻子的为人,斐思言朝着思思点点头。 “你的三奶奶待人亲厚最是贤惠,叫你来侍奉我的话,自是气话。” 狗屁,她可不是气话,她是在试探你。 思思松了口气收拾好食盒,走前咬了咬下唇脸上带着纠结。 最后她转身朝着斐思言劝道,“奶奶最近心情不好,若是三爷去看看奶奶,也许奶奶的心情便会好很多,奴婢知道三爷和奶奶之间的感情,奴婢希望三爷和奶奶重归于好。” 说完思思急忙溜了,倒是书房内的斐思言笑着摇摇头。 真是一个傻丫头,长得机灵偏生是个实心肠。 思思走出书房朝着南院赶去,刚踏进南院就看见青明枝坐在院内。 椅子搬出来放在房门前,青明枝一身紫衣捏着手帕端坐在椅子上,三大丫鬟站在一侧,这架势一看就不一般。 青明枝用手帕摁摁下巴,声音尖锐道,“哟,你可算回来了,在前院书房待的挺久呀。” “跪下!” 思思小脸煞白忙上前跪下,橙香上前拿过空食盒,只留下思思跪在院子中间。 思思颤音道,“奴婢并未待太久,放,放下糕点就回来了。” 青明枝深吸口气闭上双眼,任由思思跪在地上摇摇欲坠。 大概过去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青明枝该用膳的时间段。 她起身瞥过思思淡淡道,“你今日就跪着,待我什么时候气消了,你才准起来,不准吃饭不准喝水。” 真的很莫名其妙,思思压下心口的怒火。 “是,奶奶。” 明明没有那颗贤惠宽容的心,却偏偏逼着自己装模作样。 青明枝见思思低着头,那发间的绢花很是扎眼,她走下阶梯上前一把扯下,当着思思的面踩在脚下碾了碾。 “有的女人出身低贱就像这朵花,需要的时候挂在发上,不需要的时候待在脚下,思思,你可听明白了?” 思思浑身一颤懦懦道,“奴婢听明白了。” 青明枝这才扬起一个笑,满意的看着思思的头,最后走上阶梯进屋去。 “令人传膳。” 屋内灯火明亮,时而会传来青明枝开心的笑声,丫鬟的身影倒映在窗纸上,里面好生热闹。 院中间思思浑身颤抖,她伸手捶着双腿,好像这样就能减轻膝盖的疼痛。 这时吉花悄悄从屋内走出,她来到思思身边满脸担忧。 “傻丫头,你这又是何苦?若是不成也该换下这身打扮,惹了奶奶的讨厌,如今还被罚跪,你这膝盖不想要了?” 思思眼中泛起泪花,“我明明是奶奶叫去侍奉三爷,为何我去了回来,她又要罚我呢?” 吉花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摇摇头说道,“唉,奶奶一会儿消气便会让你起来,你今日刚去前院书房,她断不会让你下不了床榻,毕竟被他人知晓,只会污她贤惠之名。” 青明枝要面子,在外面最喜欢表现自己的贤惠。 这思思下午刚去前院书房,回来就被罚下跪下不了床榻,传出去她的贤惠还要不要了? 如今罚跪不过是为了出气,她不敢太出格。 就在思思罚跪时,院外走进来一个身影,对方看见思思时微愣。 夜幕月下思思挺直腰板跪在地上,她小脸苍白眉头紧蹙,因为夜里渐渐起雾,她浑身还想环绕着一层轻纱。 当思思看见斐思言也是一愣,之后便咬着下唇低下头去,一副斐思言是豺狼虎豹般。 斐思言上前问道,“你怎跪在这里?” 思思小心翼翼的回道,“奶奶让我跪的。” “可有说因何缘故?” 思思轻轻摇头,“下午回来便让我跪着,许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好,惹了奶奶生气,” 她的声音与长相一般娇滴滴的。 斐思言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思思罚跪,完全是青明枝在拿她出气。 就因为思思给自己送糕点,可这明明是青明枝自己吩咐的。 斐思言扯了扯嘴角露出苦笑,终究是被他牵连的。 想到这,斐思言一把拽住思思的手腕。 他声音清朗好听,“起来,不要跪了,你没有错。” “不要跪什么?难道三爷还要管我院里的丫鬟吗?” 青明枝站在门口,那双眼跟渗毒般盯着两人的手。 思思察觉青明枝的视线,急忙挣扎起来,她的声音带着哀求。 “三爷就放开奴婢,奴婢是奶奶的丫鬟,奶奶叫奴婢跪,奴婢自是不能起的。” 此时斐思言心中有气,因此并没有松手,他硬生生将思思拽起身。 他朝着思思吩咐道,“你先回去,这里有我呢。” 青明枝厉声道,“你敢!你要是敢走,明个儿我就把你卖了,你可是我的丫鬟!” 趁着斐思言不注意,思思急忙挣开手再次跪在地上。 如今青明枝和斐思言是彻底对上了。 斐思言强忍着怒气说道,“青明枝,你我之间的事情,又何必牵扯无辜?” 在斐思言的心里,思思就是无辜的,毕竟这是他的家事,没必要牵扯进来一个外人。 青明枝胸口起起伏伏半点不服软,“什么无辜?她无辜吗?打扮得花枝招展,恐怕不是她无辜,是你喜欢她。” 而在青明枝的眼里,斐思言这是在维护思思。 这下斐思言彻底被青明枝激怒,再也维持不住表面和气。 “青明枝,这人是你叫来侍奉我的,是也不是?” 青明枝咬牙无法反驳,但她还是不愿承认自己的错。 “是又如何,我只是为了试探你。” 他笑了语气充满嘲讽,“试探我?可笑至极,在你心里眼里,难道我就这般好色?夫妻这么多年,你为何还是不信我?” 他们这些年的感情,难道连这点信任也没有,还需要什么试探吗?【】 第36章 卑贱的俏丫鬟3 青明枝被问得哑口无言, 确实,他们夫妻恩爱这么些年,她也确实不信任他。 老太太催得紧, 她肚子一直未有所出,这让她怎么安心? 斐思言见青明枝不说话,便知她是无话可说,每次青明枝不承认错误,便会这样微噘嘴抬着下巴不说话。 他爱她, 因此无论她如何发脾气, 他也纵着她。 “青明枝,你为何要伤害无辜?” 自小斐思言都在老太太的保护下长大, 他读书好待人温柔有颗赤子之心,不喜功名利禄, 也不爱钱财美色。 若非无意间路过山村,与摘桃花的青明枝一见钟情, 说不定此生他便不会娶妻。 在斐思言的心底, 妻子一直还似当年, 揪着桃花扬起单纯灿烂的笑颜。 可看着思思跪在地上,他又开始迷茫起来, 是否青明枝已经不知不觉变了模样。 从前遇到蚂蚁都不敢踩,如今怎会让好好一个姑娘家跪在地上, 瞧着已经跪了好一会儿。 青明枝咬牙,“什么无辜?我教训我的丫鬟,难道有什么错吗?”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还是个奴籍的丫鬟, 有什么值得无辜的? 这样的女人生来不就是给人踩的吗? 斐思言从不惩罚丫鬟下人, 常年身边伺候的也仅仅一个小厮。 他沉下脸说道, “你当真如此狠毒?她做错了什么?竟要跪在这里赎罪不可。” 没有理由,就因为思思去给他送了一回吃食,可这话青明枝会说吗? 只见青明枝的手扯着帕子,最后梗着脖子说道,“我罚她,是因为她惹了我的厌烦,不就是跪一会儿吗?不过是丫鬟而已,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出身的姑娘,何至于那般娇弱?” “好。” 斐思言握了握拳头,拉起地上的思思便想转身离去。 若是斐思言一人想走,那青明枝还不会担心什么。 可眼看着斐思言要拉着思思一起走,青明枝不干了。 青明枝提裙奔着斐思言而来,抱紧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哽咽。 “夫君,你当真要为了这个贱婢,把我的脸都打烂吗?成亲前你承诺过,此生不负我,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她的话并没有让斐思言松口气,但他还是松开了思思的手。 思思虽然感觉膝盖很疼,但还是默默跪在地上挪远一些。 斐思言看向妻子,“你是以为我要拉着思思去干什么?” 青明枝动作一僵。 斐思言自顾自道,“她因我受罚,因我们家事受牵连,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无辜的人吃苦。 青明枝苦笑,她早知他是个善心人,若非知道他是个善心人,她又岂会挑中他? “我知道夫君的意思了,明枝现在就让她下去。”青明枝抬头看向吉花,“吉花,你将思思带回去。” 这时斐思言又冒出一句,“去请了大夫看看膝盖,莫要落下病根。” 青明枝强压下心底如蚂蚁啃食的感觉,“对,都听三爷的,快去。” 吉花扶着思思缓缓朝着她们房间走去,而身后的青明枝并不好过,因为斐思言还在气头上,竟还是丢下她离开了。 青明枝站在院内咬牙切齿,可想到斐思言对思思的袒护,她也不再想着罚她。 念儿上前扶着青明枝,橙香则为青明枝熏香整理床榻。 “奶奶何必因为思思,跟三爷生分了呢?” 青明枝盯着橙香整理东西,她呆坐在桌边,念儿正为她捏肩。 她端起茶杯心底一阵难受,“就冲她那张脸,我又岂能放心?” 念儿好言劝着,“可三爷待奶奶并未有变,奶奶又何必遣派思思去侍奉三爷?” 青明枝放下茶杯唉声叹气,“我那婆婆是个黑心肝的,我这些年未有所出,自是惹她不喜,那前头的妯娌瞧我笑话呢,若我连这贤惠也没了,将来如何抬得起头?” 老太太的大儿子二儿子娶妻都是高娶,因此都看不上村长之女青明枝。 这些年青明枝不爱出南院,便是因为常年被两个妯娌笑踩。 青明枝为了名声,便想办法维持自己的贤名,这些年府内下人皆知,这三奶奶为人和善从不责罚下人。 但凡是有家中困难者,寻她便能得些银子救济家里。 就连大奶奶和二奶奶也不如她心善贤惠,更何况三爷与她琴瑟和鸣。 青明枝只敢关起门来惩罚下人,生怕被另外两院的妯娌看笑话。 “奶奶,可为了贤名,惹了三爷的不快,那也得不偿失呀。” 青明枝黯然,“可我生不出孩子,到时恐要落得妒妇之名。” “若是思思怀上孩子,我也能抱养过来,横竖我是正妻,她这贱婢也越不过我去。” 前段日子青明枝回家探亲,在父亲母亲的劝慰下,也觉得这样不失为好办法。 甚至青明枝想过去母留子,而且这样的想法在心里愈演愈烈,若是贱婢怀孕,她便同样假孕。 待那贱婢生下孩子,她便抱来当做自己所生,再用一死胎说是贱婢所生。 这样她有孩子了,那老太婆便不再作妖,两全其美。 可青明枝突然想到斐思言,这心底又酸又涩,若是真将丈夫拱手让人,她这心底真不好受。 此时思思刚用热毛巾敷膝盖,大夫说会留淤但很快就会消散。 吉花端起空铜盆踏进屋子,“你这丫头,幸亏三爷来的及时,否则你不知还要跪到什么时候。” 思思靠着床框目光黯然,“如今奶奶厌了我,以后我的日子该怎么过?” 吉花想到刚才偷听到的话,忙放下铜盆上前,“思思,你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三爷收房,奶奶现在惦记上你的肚子了,若是你能得了三爷的心,说不得还有一条出路。” 本以为奶奶只想要贤名,如此只需要被三爷收房便无事,却没想她竟要思思的肚子。 就凭青明枝那针眼大小的心,恐怕这孩子一生,思思便要没命了。 思思撑起身子满脸惊慌的说道,“那我更不能与三爷有事呀。” 吉花压着思思肩膀阴沉沉的说道,“她自来贪那些虚名要面子,若是你被三爷收房怀孕,那她狭隘的心,还不得去母留子?” “从前她便只罚身边人,那外边的下人从不曾慢待,我们虽然命不由己,可横竖不愿再被她糟践。” 青明枝会背地里惩罚四大丫鬟,她们表面得青明枝疼惜,实则青明枝根本不像外面传闻的和善。 四大丫鬟唯有念儿和橙香最得青明枝的喜欢,因为她们嘴巴甜哄得青明枝开心。 而思思和吉花则是难姐难妹,青明枝不顺心或者是不高兴,必定会寻由头惩罚她们其中之一。 举灯举盆打手心,重一些便是罚跪。 若只是一会儿也就罢了,那是举十二个时辰,跪几个时辰。 她们是家生子,不是外面买来的,没得让个村长之女糟践。 思思的父母都是为救老太太没的,有姓有名,可偏偏被青明枝删了姓氏。 而吉花也不叫吉花,本名祥儿,可也被青明枝删姓改名。 “吉花……” 吉花握住思思的手狠厉道,“你莫要退缩,丫鬟一般到年龄便要许人,那青明枝前一批四丫鬟被遣送回家,如今快四十还有人没嫁出去。” 青明枝刚到府里也有四大丫鬟,但她扬言用惯手,那批四大丫鬟到三十几岁,才被青明枝遣回家去。 如今她们不是嫁给鳏夫,就是做填房继母,更有甚者还没嫁出去,最后只能落在家里为老姑娘。 她们花一般的年纪,就被青明枝给耽搁了。 吉花可不想那样可悲,做一辈子的丫鬟无儿无女。 更何况吉花有喜欢的人,若是再拖下去,他便等不起了。 这还有什么盼头? 思思点点头,吉花见她听进去,伸手摸了摸思思的脑袋。 “你这副模样,三爷不可能不喜欢,青明枝若是欺你,我便去寻三爷。” 吉花的下场好不到哪去,与她相爱之人是斐家的向掌柜,她在向掌柜新婚之夜投井没了。 讽刺的是与向掌柜成亲的女子,竟是青明枝的远方表妹。 远方表妹没有吉花好看,也没有吉花贤惠,可偏偏青明枝开口,向掌柜也没办法。 普通人的爱情,并没有那般刻骨铭心,更何况这是封建社会。 清晨起来,思思简单梳洗朝着正房走去,刚到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男子的声音,走进去一看,果然是消气的斐思言来了。 他正在为青明枝描眉,二人看样子是已经和好如初了。 思思站在吉花身边,这时青明枝招呼了橙香和念儿去给老太太请安。 这时斐思言落后几步,他回头拿出一个雕花木盒塞进思思怀里,给完木盒他便追着青明枝的背影而去。 因为动作很快,除去吉花和思思,便没人看见他的动作。 思思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七支做工精致的绒花,比昨日青明枝踩扁的那支绢花还要好。 周围没有其他人,吉花便很随意的说道,“三爷对你挺上心的。” 思思拿起一支鹅黄色的绒花,这支绒花花瓣尖尖是银白色,看起来很是朝气蓬勃。 她面无表情将手里绒花丢进去扣上盖子。 “昨日奶奶踩扁了那支绢花,三爷便送我一盒绒花,你说这是上心吗?” 他不过是帮着青明枝安抚她,对她根本不是男女之情。 吉花叹气不语。 三爷与奶奶的感情,自是不可能说没就没的。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加更!继续码字字!【】 第37章 卑贱的俏丫鬟4 下午思思便带着绒花在青明枝的眼前晃, 起先青明枝只是觉得她打扮与往日不同。 可她发现这绒花有些眼熟,竟好像是在哪见过。 青明枝并未表现出疑惑,便让思思不要在跟前伺候。 她早上给老太太请安又被训斥了, 还被立在门外站规矩,更可恨的是斐思言竟没有帮她。 从前她被罚站规矩,斐思言最是护着她,这让青明枝委屈死了。 斐思言不是不帮她,而是她的所作所为委实过分, 竟当面指责老太太多管闲事, 就算不喜老人家指手画脚,那表面上起码的尊重总要有。 青明枝还理直气壮, 一路气呼呼的走得飞快,根本不理身后的斐思言。 最后斐思言也负气离去, 不打算陪她回南院。 “那老太婆属实过分,竟然当着下人的面, 拿七出压我。” 没有思思戴着绒花在面前晃悠, 青明枝这才抱怨起老太太的不是。 念儿悉心为青明枝剥橘子, “老太太许是老糊涂了。” 青明枝忙点头,“我也觉得她是老糊涂了。” 这七出, 她也就犯了无子这一条。 至于善妒,谁不善妒? 哪个妻子能眼睁睁看着丈夫去宠别的女子? 青明枝很理直气壮觉得自己没错, 这时门外传来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她有些迁怒的看向门口,“出什么事了?不知道做事轻拿轻放吗?毛手毛脚的像什么话?” 门外传来思思懦懦的声音,“奴婢没拿住铜盆不小心掉了地,还请奶奶饶了奴婢这次。” 青明枝听见思思的声音, 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连忙朝着门外说道, “你进来。” 思思穿着青绿色的衣裙进屋,她今天梳着和旁人一样的双丫髻,只是发点戴着一朵精致好看的绒花。 那绒花一看做工了得,看着便值不少钱。 青明枝有些狐疑的看着思思,平日里四大丫鬟的月钱是二两,但这绒花可不止二两啊。 她并未多想,只当思思将所有积蓄拿来打扮。 但她心底还是暗骂了一声狐媚子。 “我想吃莲子羹,但是往年的干莲子不够新鲜,你去给我摘些新鲜莲子来。” 如今刚好是夏季,也是莲子刚熟的初季,此时的莲子新鲜好吃,单吃微苦但做成香甜的莲子羹乃是一绝。 思思小心翼翼的抬头说道,“那奴婢需要找管家借舟,奶奶可否让奴婢带着吉花一起。” 只见青明枝摆摆手说道,“你是去摘莲子的,又不是去赏花游湖,何须要什么小舟?” 思思咬咬牙,不敢再多言,福身朝着门外走去。 这斐家两处地方有莲花,一处比较近在书房不旁边,另一处则在要远一些的花园里,那里是一片莲花湖,比书房的金鱼塘大上许多。 思思从系统那里得知斐思言的去向,他刚从外面回来正打算回书房。 他势必会路过莲花湖。 思思先他一步来到湖边,脱鞋试探性的朝着湖水探去。 而斐思言刚走在竹边小道上,转头无意看见女子背影已经下水。 她正一点点正朝着湖中心方向走,脚下每走一步,身子便每沉一截。 他瞳孔紧缩,忙拉着小厮奔着湖边而去。 “你在干嘛?” 思思惊吓的脚下一滑,没出现底下已经碰不到底,想来是因为最近下雨的缘故,湖水上涨,思思刚才可以踩的地方是从前的岸边。 那小厮不会水,斐思言跺脚下水将思思拽上来。 思思有些呛水浑身湿透,那脸颊还黏着头发,小脸苍白眼眶微红。 娇小的小足暴露在外,脚趾跟剥壳的莲子般圆润可爱,斐思言忙撕下袍子上的一块布,迅速遮挡住她的小足。 而后让小厮将思思放在石头上的绣花鞋递来,思思满面含羞的将鞋穿好。 原来世间真有三寸金莲一说。 她回神忙朝着斐思言跪着,“三爷,你没事?” 斐思言一边拧着袍子上的水,一边皱眉看向思思。 “你好端端的寻死干嘛?” 视线划过思思的绒花,眼底竟带着几分惊艳,那绒花虽然也被水打湿,但并未失去光彩。 思思的衣裳紧贴身子露出曼妙轮廓,这般仰头露出未施粉黛的小脸,竟有几分出水芙蓉的感觉。 她咬了咬下唇说道,“奶奶让奴婢为她摘莲子。” 斐思言继续问道,“不是有舟吗?” 思思老实回答,“奶奶说奴婢是来摘莲子的,不是来赏花游湖的。” 斐思言动作一顿,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真这般说?” 真的就视丫鬟的命这般轻贱? 这湖水多深呀?若是没有舟,便要一点点游过去吗? 从刚才思思的反应来看,她根本不会水,若是没有他的路过,这湖面下午便会多出一具浮尸。 思思咬咬下唇不敢再多言,只是从她的动作就能看出,青明枝肯定说了这样的话。 斐思言有些心软,心道她不过是命不由己的丫鬟罢了。 连他身为男子终有许多不得已,而她又能如何呢? 思思畏畏缩缩的说道,“奴婢命贱,还请三爷不要和奶奶吵,奶奶近日上火,吃些莲子羹也好。” 她做足害怕的样子。 可就是她这般懦弱害怕的样子,更加能引起斐思言的心软。 身为丫鬟,若是遇到好主子,一生便也幸福安稳,若是遇到不好的主子,一生就像被人踩踏的花草。 斐思言朝着思思说道,“你先起来回去,这莲子我让春贵摘了,一会儿我亲自给你奶奶送去。” 思思站起身有些不安的捏着衣角。 “可是奶奶让奴婢带莲子回去,若是奴婢两手空空,奶奶会不高兴的,奶奶这几日因为奴婢,已经够不高兴了。” 不,她不是因为你不高兴,而是因为他娘,还有他的事情不高兴。 可惜这些话斐思言不能说。 斐思言朝着春贵说道,“你去找管家拿舟为三奶奶摘莲子送去。” “是,三爷。” 思思不安的看着斐思言。 他回头看着思思说道,“你如今浑身浸湿,若是不回去换下湿衣服,受了风寒还怎么伺候好你家奶奶?” “此事你不用担心,我自会安抚好你家奶奶。” 不,你根本安抚不住,甚至你越安抚,青明枝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对付她。 虽然心底疯狂吐槽,但面上思思还是故作心安。 “奴婢多谢三爷。” 等思思回到房间换下湿衣服,那头斐思言也带着莲子来到南院。 青明枝听见斐思言来了一脸高兴,可等斐思言将装着莲子的篮子递给她,她的笑容显得很是勉强。 她接过篮子递给念儿,语气疑惑道,“你怎么送了莲子来?我今日已经派人去摘莲子了。” 说完青明枝朝着橙香询问道,“思思呢?叫她摘莲子倒要这么久,三爷的莲子都送来了,她倒是去了两个时辰!” 听见青明枝嫌弃思思动作慢,斐思言不悦的皱眉。 他边洗手边说道,“路上遇到了思思,那丫头为了给你摘莲子,竟落水了,若非我救得快,说不定命就没了。” 这下青明枝的表情更加僵硬,她强颜欢笑的说道,“倒是我误会了。” 斐思言看出她的勉强,心下生出几分失望,一条人命差点就没了,她怎连询问都不询问? 那可是一个大活人,天天伺候在身边的呀。 “你下次想要人给你摘莲子,最好还是让人能去借舟,不然为了你的莲子,岂不是这湖面将横尸一片?” 这话怪难听,但斐思言这也是为了提醒青明枝,为人不要过于刻薄,甚至怀疑青明枝还在迁怒思思。 青明枝心里的醋坛子再次被打翻,只见她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强忍下醋意, “我知道了。” 这顿晚饭青明枝吃得很不开心,而斐思言又再一次回到书房。 青明枝将筷子砸在桌上,胸口起起伏伏,显然是气得不轻,那张白净的脸都憋红了。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去把那个贱人,不,把思思给我叫来。” 就在橙香踏出门之际,青明枝又快速道,“罢了,不用了,把这些收拾下去,我吃不下了。” 斐思言这次显然是生气了,她要是再把思思叫来出气,第二天让他知道,他们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僵。 这次就放过这个死丫头,好好的摘个莲子也能搞事情。 哪来那般巧合? 前脚她去摘莲子,后脚落水就被斐思言给救起。 青明枝越想越气,这心底的嫉妒压都压不住。 半夜青明枝积食肚痛,念儿请来大夫,那橙香则守在门外。 这时思思也发起高烧,吉花摸了摸思思的额头惊呼道,“天啦,你发烧了,我去求奶奶让大夫给你看看。” 思思浑浑噩噩的点点头。 吉花急忙朝着正房走去,没想走到门口被橙香拦下。 她解释道,“橙香,思思发烧了,我想请奶奶让大夫去看看。” 只见橙香满脸鄙夷,“她发烧就发烧了,一个勾引主子的贱人,烧死活该。” 为讨青明枝的喜欢,橙香平日没少说思思的坏话。 吉花皱眉忙说道,“你怎么能这样?那发烧可是会烧坏脑子的呀?” 橙香抬抬下巴冷哼道,“奶奶正身体不适,你还是不要打扰奶奶才好。” 吉花急得跺脚,咬咬牙朝着屋内就要冲进去,橙香眼疾手快拉住她,两人开始拉拉扯扯。 作者有话说: 有多少小可爱在哇,加更了!!!【】 第38章 卑贱的俏丫鬟5 屋内的青明枝因为肚子疼, 正心情烦躁。 突然听见门外的吵闹声,那叫一个生气。 她猛的将茶杯摔在地上高声道,“吵什么吵?没见我身体不舒服吗?” 门外的橙香回道, “奶奶,吉花说思思病了,要大夫过去看看呢。” 念儿正带着大夫往外走,因为需要抓药和煎药。 青明枝正心烦,因为肚子传来的剧痛, 她根本没听清橙香说的是什么。 只堪堪听见吉花和思思两个名字, 不知为何听见思思两个字肚子又是一阵疼痛。 她不耐烦的吼道,“叫她滚, 烦死了。” 吉花还想进去,但却被橙香推了出去。依誮 只听橙香幸灾乐祸的说道, “听见没?叫你滚呢,一条贱命还想劳烦奶奶, 哼。” 吉花咬牙切齿, “梅香拜把子都是奴才, 如今思思生病,她都舍不得让太医去看看, 你日后也落不得好。” 橙香扬起下巴满脸不在意,“哼。” 回到房间思思已经烧的满脸通红, 吉花摸了摸只感觉烫手非常,她在床前来来回回的转圈。 终于吉花眼睛一亮,从后门悄悄往前院书房跑去。 书房,斐思言辗转反侧, 他闭上眼总是能出现今日湖边场景。 那双令人想入非非的玉足, 就跟羊脂玉精雕细刻出来的一般。 他猛的睁眼起身披起外套, 走上书桌前持笔写下一个静字。 突然门外传来春贵的声音,“老爷,南院的吉花姑娘寻你。” “让她进来。” 很快吉花进来“扑通”跪下,“三爷,你救救思思的命。” 刚才还记起对方的小足,此时一听见思思二字,斐思言总感觉有些别扭。 他问道,“她怎么了?” 吉花咬咬牙说道,“奶奶自从被老太太训斥,她一直想要让思思被你收房,自从那次思思来送完糕点,她便越发讨厌思思,这段日子经常让思思受罚。” “今日下午奶奶不知又是为何,偏要思思去摘莲子,思思回来浑身湿透,这夜里便开始发高烧,我们丫鬟不能轻易请大夫,除非有主子的首肯。” “奶奶夜里不舒服请了大夫,奴婢原想着请奶奶让大夫看看发烧的思思,可是奶奶却不愿意,让橙香将奴婢拦在门外。” 吉花没有添油加醋,说话也恰到好处,偏让人听去就感觉青明枝刻薄。 斐思言听完抿嘴,他很清楚下午青明枝为什么生气,无非是被母亲站规矩的缘故。 他竟不知,青明枝何时心眼竟这般小。 斐思言招春贵为自己穿衣服,连忙带着吉花和春贵杀去南院。 此时青明枝喝完药肚子也不疼了,她靠着枕头蠢蠢欲睡。 “三爷。” 青明枝突然睁开双眼直起身,没看到斐思言的身影,倒是橙香脸色难看的走进来。 她说道,“奶奶,那三爷将大夫拦住带去思思那里了。” 这下青明枝的脸色难看至极,瞥见一旁的碗勺伸手推去,这一推倒是用力过猛,只见凳子也被她推倒砸落花瓶,瞬间稀里哗啦响一地。 青明枝脸色有些发白,这么大的动静,他一定会听见的。 她朝着念儿和橙香斥道,“还不快过来收拾了。” 这话音刚落,斐思言已经踏进屋内。 果然,斐思言的脸色很不好看,特别是看见那一地狼藉。 青明枝苍白的解释道,“是她们笨手笨脚,竟把东西摔了。” 她只是想摔个碗勺出气,却没想到摔了一个青白釉花瓶,这就不是小小失手能够解释得了的。 念儿和橙香皆是小脸煞白,毕竟摔碎主子东西是要赔的。 斐思言深吸口气并未追究,而是朝着青明枝冷声问道,“你为何不让思思看病?” 又是这个小蹄子! 青明枝瞬间丢开心虚,心底升起嫉妒和伤心。 她用手拽着锦被咬牙切齿气恼道,“斐思言,你不关心我肚子疼不疼,你倒是关心起那个丫鬟,我身体也不舒服,我出钱请的大夫,我凭什么给她看病?” 斐思言好像从未见过这样的妻子,蛮不讲理尖酸刻薄,完全不同于记忆里的她。 也许不是她变了,而是从前的她太会伪装。 他不知为何想起母亲说的话,青明枝没进门之前,老太太便对斐思言说青明枝心机重,看起来不是个好东西。 他只当老太太不喜欢青明枝的出身,因此并未放在心上,甚至每每在青明枝的委屈哭诉下,这些年渐渐也跟母亲不甚亲近。 青明枝见斐思言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她瞬间感受到不安。 因为她看见斐思言眼中的失望,疑惑和迷茫。 他久久才问道,“你背着我便是这般对待伺候你的丫鬟?” 青明枝双手一抖,但仍然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理直气壮,“她们是丫鬟,有奴籍,我是主子,难道她们惹我不高兴,我便不能责备打骂吗?” 青明枝是村长之女,小时候吃穿不愁,但并没有丫鬟伺候,后来嫁给斐思言之后,才开始有丫鬟伺候。 起先青明枝刚嫁进斐家,因为出身还会小心翼翼,并不敢斥责这些丫鬟下人。 后来时间久了,背后又有斐思言撑腰,她渐渐享受起来。 十几年的养尊处优,也让她真正学会什么是主子,什么是奴才。 是啊,她是主子,这些人是奴才,奴才犯错主子可以教训,但这并不是轻贱性命的借口。 斐思言握紧拳头压不下心头火,“对,你是主子,他们是丫鬟下人,可是青明枝,我娘都不会像你这般对下人百般刁难,他们犯错可以责罚,但你不应该如此刻薄。” 老太太也是贵女出身,嫁进斐家从不曾苛待丫鬟下人,而且对他们都很宽容。 若非天大的错事,断不会体罚,顶多口头教训几句。 真要是丫鬟犯下天大的错,若是家生子便撵回家去,买来的便是再卖出去。 他对青明枝很失望,甚至心中有些不敢相信,为何温柔贤惠的妻子,竟变成这般模样。 青明枝生气丈夫说她尖酸刻薄,因此伤心落泪起来。 她揪着手帕说道,“我若不好好管着他们,他们出去犯错怎办,这南院的脸面还要不要了,那大嫂嫂和二嫂嫂不也这般惩罚人,就因着她们出身好,我便低她们一截吗?” 青明枝直言如今的所作所为,却是跟着两个嫂子所学。 斐思言却被气得想发笑。 眼前这个胡乱攀扯的女人,跟记忆里那可爱灵动的妻子完全不同。 他朝着青明枝说道,“每每嫂子们惩罚下人时,可是因为她们品性有问题?” “你有句话说的对,那贵女出身确实与你不同,她们罚人知情重懂礼数,唯有你看什么只看皮面,画虎不成反类犬!” 那青明枝呆住了,许是没想到斐思言会这样说她。 斐思言何其聪明呀,瞬间就看出青明枝的要害,那就是她的出身。 他本不想管这些,这毕竟是妻子的痛处,他也愿意为她撑腰,让府里的人不要将她看扁。 他一让再让一纵再纵,可偏偏她要不知悔改变本加厉。 斐思言朝着青明枝问道,“你不需要管府内之事,穿金戴银山珍海味,为何还要去看嫂嫂们管事?” 青明枝动了动嘴唇,心虚的躲闪着眼神。 “你又为何那么在意自己的名声,让人在下人之间夸赞你的贤名?” “青明枝,你不甘心,你觉得你也能管斐家的事,你的野心被自己一点点喂大了!” 斐思言这席话一针见血,此前他有所察觉,但并不认为妻子会做些什么。 而且青明枝体罚思思和吉花又瞒得紧,毕竟这都是她自己院里的事情。 可如今再看看,她哪还有一丝丝的“贤惠”? 大嫂和二嫂不在意青明枝的小动作,老太太除去孙子的事也懒得多管她。 她在做些什么? 维持她那和纸一般薄的脸面和名声吗? 青明枝被丈夫踩了痛脚,可又触及斐思言眼中的失望,她心里一颤。 她忙下床上前拉住斐思言的衣裳,狡辩道,“不是的,我没有,我从没想过取代大嫂和二嫂,我也没有苛责下人,我真的没有。” 斐思言并没有挥开她,而是将刚才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 “那你为什么不让大夫去给思思看病?” 他心底还是存在一丝期望,也许妻子只是有苦衷,哪怕她说一句身体不舒服,他也信,只要她承认她有错,就行。 青明枝脱口而出,“是橙香,当时她守在门外将吉花拦了下来,我根本不知道思思发烧了。” 她将锅甩到了橙香的头上。 “是,是奴婢所为,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橙香小脸煞白跪在地上,脑袋恨不得低到肚子上。 斐思言冷冷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最后只是淡淡的说道,“春贵,将橙香撵回家去,从今往后不得再进府当差。” 家生子的丫鬟,若是得主子喜欢将来嫁人也会很体面,不是掌柜也会是男主子的得宠小厮。 而且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嫁妆,婚后继续伺候主子,将来连孩子也能得到重用,若是立功后还能脱离奴籍。 但被撵回家的家生子,这就是真的没希望了,身为家生子的丫鬟,别家是不敢要的。 娘家人若是嫌弃多张嘴,到时候只能嫁给下人,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 橙香忙哭哭啼啼的求饶,倒是青明枝愣愣的看着丈夫。【】 第39章 卑贱的俏丫鬟6 吉花站在院外看着求饶的橙香, 神色复杂语气冷漠。 “你瞧,跟着她,你又有什么好下场呢?” 为了维持所谓的虚名, 便能把自己的丫鬟推出去顶罪。 橙香听见这话,眼底带着几分怨恨,眼睛死死盯着正房的方向。 吉花转身往房间走去,橙香身为青明枝的亲信,她的反噬不可小觑。 斐思言见青明枝不认错, 最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同房, 好像书房已经成了斐思言的住所。 整整半个月青明枝都没有作妖,她好像恢复成从前的状态, 不争不抢温婉贤惠。 每日给老太太请安也不敢再顶嘴,甚至还伺候老太太用早膳。 老太太心知发生了什么, 因此并没有奇怪青明枝为什么这么乖,横竖她只要目的一达成, 当即便会原形毕露。 而斐思言并没有就此原谅她, 直到橙香托春贵传话, 她说要见斐思言一面。 那天下午橙香不知和斐思言说了什么,那斐思言失魂落魄的回到书房。 他跌坐在木椅上双目呆滞, 耳边到现在还环绕着橙香说的话。 “春贵,你悄悄让人去桃村, 打探青氏未出阁前的一切,你要记住不得暴露身份,一定要隐秘,实在打听不清, 便狠狠砸钱!” “还有三奶奶一直用的大夫, 你也派人绑了审一审, 曾经老太太派去给三奶奶把脉的大夫,你也抓来审一审。” 斐思言将自己所有家当拿出来,以此让春贵去打探消息。 这一趟春贵很快就回来了。 当年那件事很少有人知道,但是却仍然有蛛丝马迹。 谁能想到未出阁前的姑娘,十六岁那年居然珠胎暗结,甚至是因为打胎伤了身子? 斐思言一直以为只是孩子缘没有到,没想到竟是青明枝不能生,这何其可笑? 大夫被春贵带来一五一十全说了,青明枝因为流产伤了身子,这辈子是没有母子缘分的。 当年的落红恐怕也是有问题,斐思言突然捂着胸口呕了口血,那大夫很有眼力劲的上前把脉。 “三老爷这是急火攻心所致。” 斐思言摆摆手说道,“春贵带他下去,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李大夫应该心里有数,日后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今日你只给我诊脉,其他的一概不能说。” 他和青明枝之间恐怕再没可能了。 未成亲前,斐思言洁身自好不曾沾染半点女色,婚后更是对青明枝疼爱有加,就连生母也因为她而疏远。 本以为她单纯善良与旁人不同,他不喜欢贵女的傲气,只想寻个自己喜欢的女子。 想与书中那般说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她胡闹提出给他纳妾,他拒绝了,因为他知道,不是心爱之人的孩子,他不要。 她遣人来侍奉他,他也拒绝了,他知道,她不喜欢。 甚至她轻贱人命,尖酸刻薄,更是死不悔改。 他都可以不在意,人是会变的,更何况都十几年过去了。 可他没办法接受,她居然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他,相遇是假,落红是假,就连那些单纯善良贤惠都是假。 斐思言感觉自己像个傻子,饱读圣贤书却被一个女人玩得团团转。 他苦笑着看向灯笼,最后闭上眼靠着木椅。 这边思思听见系统说斐思言查出,青明枝婚前珠胎暗结,她惊呆了。 思思有些不敢置信,“这剧情中也没说呀?” 系统说道,“因为剧情是从他们相识开始,相识之前剧情皆有可能。” 虽然这不是一顶绿帽子,但是差不多青了,青明枝还做了假的落红,也就骗骗当时是小处男的斐思言。 若非思思这段日子做搅屎棍,斐思言和青明枝根本不可能决裂。 上次的发烧是故意的,就是让斐思言和青明枝起冲突,为的是让斐思言看清青明枝的这面目。 但斐思言对青明枝很宽容,言语间虽然难听,但都是在点醒她,可惜青明枝不领情死不悔改。 思思明白,斐思言也就生气一阵子,过几天又会和青明枝和好,到时候二人依旧琴瑟和鸣。 她嫌有些棘手,没想到青明枝自己把自己坑死了。 那橙香回到家差点被自己父母打死,之后又被许配给养马的癞脸下人,简直比马夫都不如,这橙香不干了,帮青明枝顶罪却什么也得不到。 她找到斐思言将知道的全说了,毕竟她得青明枝喜欢,青明枝回娘家也带着她,这期间不难听到一些风声。 当年,青明枝和那人珠胎暗结的事,知道的人少,但青明枝和那人在一起,不可能捂得严严实实。 因此村子里的人,背地里就会说小话。 什么这残花败柳也能进高门,什么也不知身子干不干净…… 好家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第二天老太太便开口要人,那青明枝想要拒绝,毕竟老太太要的是思思。 眼瞅着老太太面露不高兴,青明枝又想讨斐思言的高兴,因此只能咬牙切齿的答应。 老太太拉着思思上下打量,眉梢都带着喜欢,思思大概是她最喜欢的丫鬟了。 她轻拍着思思的手背,“长得好,长得好,一看就是有福的。” 思思被夸赞羞答答的低下头。 “你日后便待在我这里,什么也不用做,三爷来了你便去给他端茶,明白我的意思吗?” 思思点点头,那脸颊还带着一抹霞红,娇滴滴的小模样可真惹人怜。 待思思被带下去,老太太看向桂嬷嬷高兴极了。 “我就说感觉眼熟,原来是柳家的丫头,可惜当年没有告诉我,这柳家丫头竟去了南院,不然我岂能不看在当年救命之恩,好好待她?” 老太太想到自己当年的险境,若非柳氏夫妻挺身而出,她恐怕都已经入土了。 桂嬷嬷说道,“如今太太领她出那狼窝,便不用再愧疚了。” 老太太摇摇头摸着桌子,“那可是两条人命,他们对我忠心耿耿,我却连他们的女儿都忘记了,这是我亏欠他们的。” 当年柳家夫妻去世,彼时柳思思已经进院做事,他们死后,老太太并不知还有个孩子。 更何况青明枝还把柳思思的姓给删了。 老太太吩咐道,“桂嬷嬷,去把她的卖身契撕了,日后便不是我们府里的家生子了,传下去,柳思思便是斐家半个姑娘,任何人见她不可不敬。” “再让她挑个喜欢的丫鬟伺候着。” 这消息一出,那青明枝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这待遇是什么?与那贵妾有何区别? 本朝规定,贵妾是可扶正,是被称作夫人。 那正房被唤作奶奶,丈夫死了唤作太太,普通的小妾不可扶正唤作姨娘。 这老太婆想干什么?难道铁了心要和她作对吗? 青明枝气得砸茶杯,最后附在被褥上大哭起来,她只感觉委屈憋屈伤心。 当青明枝听见外面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向念儿。 “你出去看看,这么闹腾是在干什么?” 念儿回来磕磕绊绊得说道,“是思思要了吉花去伺候,桂嬷嬷过来领人了。” 这下青明枝更不高兴了,捶着被褥连声骂道,“如此辱我,如此辱我,这斐家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我也是这家的三奶奶,要我的人怎不提一声?” 可惜青明枝再怎么骂,再怎么不高兴,那老太太还是把人带走了。 桂嬷嬷听着正房的哭诉,只是不屑的撇嘴,老太太说的对,这小门小户出身,连府内的丫鬟都比不上。 晚膳时,老太太专门让人去请斐思言,并且还拉着思思一起用饭。 由于脱离奴籍,老太太又很喜欢思思,因此便让人裁制新衣,用的布料都是上好的,那颜色挑的都是姑娘家喜欢的。 思思见到斐思言急忙福身行礼,动作优雅又规矩,一点也看不出曾经做丫鬟的胆小懦弱。 仿佛她一直是知书达理的小姐一般。 她穿着白底红梅的束腰长裙,上面穿着浅红色的短衣,配上红色的褙子,一条白色的披帛挽在手臂上,看起来身材曼妙窈窕。 她头上的绒花非常惹眼。 那是他送给思思的绒花之一,这让斐思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老太太笑看着儿子发呆,甚至眼底还带着小小的激动。 她就说嘛,她的儿子眼光怎么可能那么差? 见儿子回神,老太太急忙招呼着,“言儿呀,快坐下,我今日专门为你炖了乳鸽汤,你可要好好尝尝。” 斐思言急忙坐下,这顿饭吃得很是和谐。 吃饱喝足斐思言便回了书房,而思思也回房去了。 老太太端着茶杯笑眯眯,“我就说,他指定喜欢,这段日子思思刻苦学礼,那通体气质连我看着都喜欢,虽说模样艳丽些,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桂嬷嬷眼角一抽,老太太真是画本子看太多了。 但不可否认,思思的气质好却偏生媚态,这样的矛盾之下,确实更加吸引人。 此时的思思正在帮吉花安排婚事,老太太知道后,更是主动给吉花和向掌柜拉红线做媒,二人的婚事就在半月后。【】 第40章 卑贱的俏丫鬟7 很快吉花就出嫁了, 婚后吉花依旧会回来伺候思思,毕竟她是思思的贴身丫鬟。 等到吉花怀孕生产后,思思便要重新选丫鬟, 若是吉花奶完孩子,还想回来继续伺候思思,也是可以的。 老太太看着吉花出嫁,随后看向思思调侃道,“思思可有心上人吗?” 思思咬咬下唇羞答答的点点头, 但很快又摇摇头。 这段日子斐思言天天被叫来吃饭, 思思与他相处时间多了,两人相处之间也越来越微妙。 可惜思思并没有更多表现, 倒是斐思言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久。 老太太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想着什么时候帮自己傻儿子一把。 冬日不知不觉就来了, 而青明枝和斐思言已经快半年未见了。 她去找过斐思言,可都被春贵拦在门外, 无论她怎么吵怎么闹, 斐思言就跟没事人一样。 他算是彻底看清青明枝的真面目, 因为他查到上一批四丫鬟的下场。 他本以为上一批的丫鬟是自愿不出嫁,硬留在青明枝身边伺候到三十几岁。 没想到却是青明枝不放人, 也不允婚事,白白害得那些姑娘家浪费了青春, 最后一人只得十两银子。 斐思言并不想撕破脸,也不想让她难堪,正妻的尊容,他会给, 更多的给不了! 这让青明枝气得来找他, 结果不小心受风寒一病不起。 冬日最美的就是梅花开了, 思思经常偷偷跑出去看梅花,那吉花管不住她也就依着她。 这栽种梅花的地方,离思思的住处并不远。 思思看着梅花微微出神,殊不知她已经成为别人眼里的风景。 斐思言并没有打扰思思赏梅,二人一个赏梅,一个则是赏美人凝梅的风景。 直到有一日思思拿出一个小荷包,她轻轻挂在树梢,眼底带着几分羞涩。 待她离去,斐思言上前拿下小荷包,这荷包比一般的荷包小一些,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这丫头是思春了? 斐思言将纸条捏在手心,不知为何心底升起阵阵酸涩。 也是,他已娶妻,而她才双十年华,他比她大了快二十岁。 不过这荷包还是要还给她,放在这里恐被外男拿去。 思思看着斐思言递来的荷包微愣,那精致的小脸升起红晕,咬着娇艳欲滴的朱唇,接过荷包捂在胸口。 他声音低沉好听,“你这荷包不可再让别人得了去,这上面的刺绣是你的手笔,若是有心之人拿来扬言与你有私,你当如何?” 思思死死揪着荷包,脸上也褪去红润微微发白。 她眼中升起水雾有些委屈。 只听她声音哽咽道,“你只当我不知你在,这荷包中的相思,你又当我是给谁的?” 斐思言愣住了,回神瞪大眼睛和思思对视,这下他瞧见了思思眼中的情意。 他原想退后几步,却不曾想思思直接扑进他的怀中,那荷包掉在地上,而相思落在他的怀里。 女子声音很娇,仿佛能把人的心都化掉。 “三爷,你真的未曾对我心动吗?” 这下斐思言无法淡定了,他想要张嘴劝她放弃,可心中又升起舍不得。 思思再接再厉继续表白,“若是三爷对我无意,那请你好好拒绝我,日后我便寻老太太为我议亲,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她这是要断得干干净净的意思。 斐思言心底一刺,终究是没抵过她的一番深情,紧紧将思思抱在怀里。 他声音有些沙哑,“我有妻子。” 思思抬头语气带着急迫,“我不在意,只要能够在三爷身边就好。” 她确实不在意啊,嘴上说说而已,谁规定不能口嗨呢? 她又没真想嫁给斐思言这个老男人。 老太太听说儿子要娶平妻还很惊讶,毕竟她以为思思顶多是贵妾。 斐家是经商出身,甚至富有皇商之名,一般人不会娶平妻,这娶平妻和正妻没区别,上族谱生下孩子也是嫡子。 但娶平妻说出去不好听,不过斐思言快四十还没子嗣,娶平妻并不会引人诟病。 更何况思思虽然曾经是家生子,如今却清清白白,那老太太更是让娘家的小弟认思思为干女儿,这下思思身份也比青明枝高了。 “听说了吗,三爷要娶平妻了。” “是嘛?这倒是头一会儿听说平妻一词呢。” “那是当然,平妻和正妻平起平坐呢,将来生下孩子那也是嫡子嫡女,不差的。” “真好,真羡慕。” 青明枝听着门外的议论声,表情此时丰富多彩。 倒是念儿快步开门忙骂道,“你们这些新来的的小贱蹄子,整日不好好干活,就知道嚼舌根,等奶奶好了,自要是治你们的。” 两个小丫鬟急忙推搡着离开,念儿叉腰狠狠朝地唾了一口。 念儿回到屋内,直接青明枝已经开始落泪,那手恨不得把手帕揪碎,显然被斐思言娶平妻一事气得不轻。 只听青明枝哽咽道,“那要进门的小蹄子是谁?” 念儿无法只能老实回道,“是思思,她被老太太母家舅舅认作干亲,三爷已经去县衙上报平妻,府里如今张灯结彩。” 读书人若是娶平妻,就相当于自毁前程,可斐思言并不喜功名利禄,因此对于有没有前程无所谓。 青明枝不哭了,倒在床榻上盯着床帐满心都是不敢置信。 他们怎能如此待她,凭什么如此糟践她,如今竟要让一个丫鬟贱皮子和她平起平坐。 青明枝将枕头被褥都往地上摔。 念儿在旁边忙劝着,“奶奶,可莫要气了,气坏身子如何是好,如今当务之急是挽回三爷的心呀!” “挽回?”青明枝揪着一个鸳鸯荷包,里面放着她与斐思言的青丝。 她倒在床上眼泪徐徐往下落,哭泣声悲凉委屈。 “如何挽回?他既然要娶平妻,理当是心中没了我。” 念儿如何劝也没用,青明枝就只知道哭。 一个月后,斐家热闹非凡,红灯笼爆竹双喜贴纸,亦然是娶正妻的架势,甚至比当年青明枝进门还要热闹。 青明枝的身子还没好全,但她还是走到门口往外看,那路上挂着一排的红灯笼,但凡是门窗皆是贴着双喜字。 她不是不找斐思言闹,可是找不到,而且他在婚前让人守住了南院,为的就是担心她去毁了这场婚礼。 这场婚礼是老太太筹办,规模不低于大奶奶和二奶奶进门时的热闹。 唯有青明枝进门,老太太一点没有插手,因此青明枝进门时有些简陋。 青明枝脸色很难看,特别是路过的下人纷纷投来怪异的目光。 她不想面对这些眼神,因此冷着脸让念儿关门。 青明枝进屋前突然丢下一句,“若是三爷来了,不准他进门。” 她不相信斐思言真的就放下了,做这么多无非是想气她罢了,若真生气才是跌了气势。 思思端坐在梳妆台前,一身素裙并未擦脂抹粉,吉花等人也被撵出房间,思思只道身子不适晚点梳洗。 她将一封信放在桌上,随后看向门外的人影,将这段日子捞的银票塞进包袱里。 随后换上丫鬟的衣裳,又把小脸抹黑黢黑,照照镜子倒是看起来平平无奇。 她开窗翻出往人少的后门走去,这段日子斐府忙着斐思言的婚事,大多人手都在前院,这后门处倒是只有一个小厮看着。 思思鲜少出来晃悠,这小厮竟没看出她是谁,听说是给小三奶奶买东西的,谄媚的就为思思将后门打开了。 她先着丫鬟打扮去买下一座小院子,刚打算去买丫鬟,却没想遇见小女孩卖身葬父。 小姑娘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看起来十岁出头的样子,头发枯黄身材瘦小看起来好生可怜。 可偏偏路过的人没一个看她,思思本想上前,却被一个买菜的大妈拽住了。 “姑娘,你可别好心呀,她都在这蹲七天了,卖了三个亲人了,这是她第四次卖身葬父。” 思思惊讶问道,“第四次?” 大妈点头道,“也不知她哪来这么多的爹要葬,你要是好心帮她,她下次就能第五次葬父了。” “别人没来找她还钱吗?” 大妈摇头叹气道,“都是好心人瞧她可怜,谁又忍心再来刁难她?可这好心一次被骗一次,谁家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自然也就没人再给她钱了。” 思思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姑娘,最后不顾身后大妈的阻拦上前。 她蹲下好奇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小姑娘抬头淡淡道,“不认识字吗?卖身葬父啊?” 思思好笑道,“听说你卖身葬了三个爹了,这也是你爹?” 小姑娘双手紧紧拽着衣摆,浑身轻微颤抖起来,脸上出现了哀伤。 “他们不是我亲爹,但他们给了我和哥哥一口饭吃,那么他们就是我爹。” 原来不是骗人,不过思思倒是更加好奇。 她拿出十两银子看向小姑娘,“我可以给你钱葬父,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和他们的故事,以后若是还需要葬父,找我拿钱就行了。” 思思本来就想买丫鬟,从斐府带出来的银票够买院子和铺子,到时候也需要丫鬟帮忙跑腿做饭什么的。 如今斐府应该大乱了,不过思思却一点也不关心,她从头到尾不过是利用斐思言报复青明枝而已。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改了【】 第41章 卑贱的俏丫鬟8 听见思思可以给自己钱长期葬父, 小姑娘忙伸手拽住思思的裙子。 她哽咽道,“我什么都能做,手脚也很麻利, 不需要更多的银两,只要你帮我把这些叔叔下葬就行,我能不能把我哥也带上,我哥虽然腿断了,但他会读书写字, 以后考取功名一定会报答你的。” 思思点点头, “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 你的名字。” 她缓缓说道,“我叫敏流苏, 今年十二岁,本是咸城人, 可家里发生变故, 爹娘都已经去世了, 如今和哥哥相依为命。” 敏流苏? 这名字在剧情里出现过,反派的炮灰亲妹妹。 青明枝因为思思嫁人吉花自尽, 便又让人去买了几个丫鬟回来,其中有一个就叫敏流苏。 敏流苏为了给生病的哥哥治病, 竟将自己卖给了人牙子,哥哥确实治好了,可她也因为救青明枝没命了。 青明枝去寺庙上香,路上遇见有人打劫, 敏流苏为了保护青明枝被抢匪杀害。 后来反派考取功名扶摇直上, 开始派手下寻找妹妹的踪迹, 却没想自己的妹妹已经死掉了。 他最后黑化差点把青明枝杀掉,却没想被斐思言的主角嘴遁光环说服了,放弃报仇选择出家为僧,用后半生为亲妹妹祈福。 这俩家伙的炮灰程度跟原身基本齐平。 不过反派的戏份还挺多的,只是耳根子忒软了,居然被斐思言的几句话说服了。 离谱! 思思将自己的新住址告诉给她,让她拿钱先把这具尸体下葬。 第二天敏流苏再次出现,她背后拽着一条绳子,绳子的那头绑着一块木板,木板上躺着一个黑头土脸的长发男人。 如果不是他的胸膛还在起伏,思思都以为他已经死掉了。 今日的思思已经换下丫鬟的衣裳,穿着淡绿色的长裙,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支银簪固定。 她虽打扮朴素,却那张脸却依旧妩媚动人。 敏流苏看着思思愣愣,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谁?” 思思抿嘴一笑说道,“昨日那个丫鬟便是我。” 这差距也太大了,昨日的丫鬟就皮肤黢黑,看起来和打扮得体的思思相差甚远。 “这就是你哥哥?” 思思缓缓上前打量起木板上的男人,却没想她刚低头靠近,那人便猛的睁开双眼。 思思忙退后两步,“你哥醒了。” 敏流苏听见这话忙扑上前,“哥,你总算醒了。” 敏流年打量着周围,裂开的唇瓣渗出血丝,他的声音无比沙哑。 “这是哪?” 敏流苏眼眶一红鼻尖发酸,“哥,有位好心的姐姐收留了我们,现在我们正在她的家门口。” 此时的思思也应和道,“对,我收留了你们,先进去,在外面被人瞧着不太好。” “嗯好。” 敏流苏拽着木板上楼梯,思思看不下去忙上前帮把手。 敏流苏看见思思帮忙急了,“夫人,你真的不用帮我,我可以的!” 思思盘发在古代便是已婚妇女,因此敏流苏下意识叫的就是夫人。 此时思思也没空矫正她,帮着她把敏流年弄进侧屋。 等敏流苏将敏流年安置好,她这才走出来关上房门。 思思看向敏流苏说道,“以后你便叫我姑娘,我这般束发不过是为了图方便,还有,你哥的身体怎么了?” 只见敏流苏哽咽道,“昨日我卖身葬父的大叔,是码头的扛包夫,哥哥为了让我有饱饭吃,便也去做扛包夫,前几日码头出了事故,几个叔叔都被砸死了,而我哥哥也砸断了腿。” “这几个叔叔平日里对我们多方照顾,他们无牵无挂又没钱,所以我才耍小聪明卖身葬父。” 思思听完轻声问道,“他们都下葬了吗?” 敏流苏感激道,“多谢姑娘愿意为他们收殓下葬,我知道姑娘心善,流苏以后一定会用命报答姑娘!” 她说着便要下跪磕头,幸好思思拽住了她的手臂。 “不需要你用命报答我,以后跟着我便是了,你哥哥的腿我会请大夫来诊治。” 这敏流苏年纪小,思思从头到尾没指望她做什么,平日里帮忙打打下手就行了。 “多谢姑娘!”敏流苏心底分外感激,更是里里外外帮思思打理的干干净净。 思思也没想到,这小丫头看着年纪小,手脚却非常麻利,会做饭会做家务,甚至还会做小首饰。 这一问才得知,当年敏流苏的亲娘还做过司珍房的宫女。 她后来到二十五岁出宫,然后嫁给敏流苏的亲爹,在第二年生下了敏流年。 难怪会做首饰,这不就是骨子里的基因吗? 敏流年的双腿有大夫的医治,也渐渐开始康复。 思思着木匠为他打造木轮椅,这样敏流苏就能推着他在院子里晒太阳。 洗干净的敏流年很清俊,给人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他坐在轮骑上听着妹妹说话。 敏流苏为敏流年削着苹果,“哥哥,姑娘可真是个好人,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她。” 敏流年对思思印象非常模糊,因为那日他是刚苏醒过来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见大概轮廓。 如今的敏流年因为双腿受伤,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屋里,只有在妹妹空闲时才被推出房门晒晒太阳。 敏流苏空闲时,一般思思都出门了。 敏流年勾唇道,“那是自然。” 他并没有束发,只是任由头发披散在身后,一袭白衣腿上盖着薄毯,太阳照耀在他的脸上,看起来就像落入凡尘的谪仙。 看着亲哥这般俊美,敏流苏撑着下巴嘀咕道,“我们都是一个爹娘生的,为什么哥哥长得这么好看。” 敏流年放下书卷看向她,“你长得像阿娘。” 敏流苏叹气道,“可哥哥也不像爹爹呀,真不知道哥哥像谁了。” 明明只是一句无心话,可偏让敏流年浑身一僵。 他调整状态声音柔和道,“乱想什么呢?你只是更像阿娘而已,你瞧瞧我的嘴巴,是不是和你的一模一样?” 敏流苏打量着亲哥嘴巴,最后满意的捂着嘴唇说道,“还真是,看样子我也有好看的地方。” 突然敏流苏站起身,“哎呀,姑娘就要回来了,我去给她准备点心,哥,你先在院子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看着敏流苏快步跑开,敏流年收回笑容不知在想什么,许久之后才继续拿起书卷。 院子里的敏流年认真看书,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敏流苏闻声从厨房出来,开门口声音带着喜悦,“姑娘!” 思思笑眯眯的把油纸包递给她,“给你带了烧鸡,嘿嘿。” 敏流苏感动道,“姑娘对流苏真好!” 自己只谈及一次喜欢吃烧鸡,思思便记住了,这出门还帮她带回来,这把小丫头高兴坏了。 今日思思一身淡红长裙,那梳着坠马髻用一朵红色绒花装饰。 她纤纤细手唇红齿白,那精致小脸漾着笑容,着红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思思的铺子刚开张,最近比较忙,因此时不时都要去看着。 知道敏流苏要照顾哥哥,因此她并没有带着敏流苏。 她提前让敏流苏租了马车,直接将自己送去铺子。 思思提裙跨过门槛走过石屏,抬头刚好与石桌前的敏流年对视上。 敏流苏抱着烧鸡说道,“姑娘,这就是我的哥哥,他叫敏流年。” 没有束发的敏流年仿佛浑身带着仙气,坐在那里又沐浴着阳光,跟谪仙下凡渡劫一般。 他朝着思思点点头说道,“姑娘你好,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流年没齿难忘。” 敏流年的声线也很干净,听着犹如春风拂面一般。 思思眨眨眼笑道,“只要是个有心之人,自然不会见死不救,更何况我很喜欢流苏。” 无论是剧情里的敏流苏,还是现在的敏流苏,思思都非常的有好感。 那敏流年眼里带着惊艳,一不注意手里的书卷便没拿稳掉了。 思思离得近忙弯腰捡起递给他。 女子身上的幽香随风落在鼻尖,她如蝶翼的睫毛轻颤着,那双明亮的美眸格外漂亮。 他愣住了,竟忘记伸手接过自己的圣贤书。 敏流苏虽然小但早熟,这哪能看不出自己哥哥在出神。 她忙开口提醒道,“哥哥,姑娘让你接过书呢。” “啊?” 敏流年回神俊脸微红忙伸手,却不想指尖与思思的指尖轻碰。 那一点温润的感觉,令他的脸更加绯红。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酥麻,敏流年紧紧握着书卷,仿佛这样能够掩饰自己的窘迫。 思思眼里闪过狡黠,故作没看见他的羞涩。 她好奇问道,“敏公子怎么脸红了?是不是这太阳晒多了,所以太热了呀?” 听此话敏流年竟摇头不知反驳。 思思微微一笑拿起手帕,上前轻轻为敏流年擦汗。 那手帕可是思思的贴身之物,日日带着上面自然沾染着她的气息。 敏流年只感觉手帕碰过之处,竟留下淡淡酥麻的感觉,他呼吸渐乱忙往后躲。 思思收回手捏着手帕放在胸前,“抱歉,是我唐突了,竟忘记男女有别。” 见思思忙后躲几步,敏流年心里一坠有些说不出难受。 他干巴巴的说道,“谢谢你。” 思思轻轻摇头踏着小步子进屋了。 倒是敏流苏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跺脚朝着厨房走去。 敏流年:??? 作者有话说: 没有男主,只有cp,女主是渣女,会用完男人就丢,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原男女主杀不死只能寿终正寝,后面有伏笔。【】 第42章 卑贱的俏丫鬟9 此时斐府一片寂静。 那斐思言坐在上位面无表情, 手边则是思思留下的那封信,上面的一字一句是如此的扎眼。 思言亲知:我知自己福薄,并不能与三爷厮守, 三奶奶虽为人严苛,可却是真心待三爷,多年感情又岂能因我淡去?思思希望三爷和三奶奶重归于好。 这封信写的婊味十足,不想拆散却答应成亲,等临到婚期却不辞而别。 偏偏情人眼里出西施, 此时斐思言并未觉得思思有错。 他反而朝着吉花问道, “思思这段日子可去过南院吗?” 吉花回忆着说道,“姑娘有段日子私跑出去了, 至于有没有去过南院,奴婢倒是不知道了。” 其实没去过, 但吉花并不会放过陷害青明枝的机会。 果然斐思言面带怒意,起身便朝着南院走去。 此时南院的青明枝阴着脸, 她还不知思思已经逃婚了, 窝在床上看着窗外满眼落寞。 他们现在再做什么呢? 红袖添香还是情投意合? 恐怕恩爱的紧。 曾几何时, 她与斐思言也是这般恩爱。 他执笔画江山,自己则在旁挽袖磨墨红袖添香。 他们一起游山玩水, 一起赏花对饮,仿佛彼此之间再无其他。 青明枝心口传开阵阵酸楚, 忙抬手捂着胸口润了眼,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若非不知她干过多少亏心事,看起来还真是可怜极了。 念儿忙关心道,“奶奶可是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为你找大夫。” “不用了。” 青明枝冷声道, “就算你要去给我找大夫, 那个贱人恐怕也是不允许的。” 她完全是在以己度人, 也许在青明枝的眼里,思思才是那个最恶毒阴狠的女人。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突然房门被一脚踹开,青明枝抬头只见斐思言立在门口。 她瞬间红了眼眶喊道,“思言,你怎么来了?” 青明枝没有再和从前一般朝着斐思言大吼大叫,反而露出娇弱可怜的一面。 她真的学聪明了,可惜已经晚了,但凡她早点示弱,也许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果然斐思言毫无同情之心,反而上前将她从床上拽下来。 他怒道,“你这贱妇到底对思思说了什么?竟将她硬生生的气走了!” “走了?”青明枝愣了。 斐思言刚好看见她眼里的狂喜,当即敲定是青明枝在背后捣的鬼。 青明枝忙收起喜悦满脸无辜,“思言,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我连她都没见过啊。” “没见过?” 斐思言咬牙切齿道,“你真当我瞎了,看不见你眼里闪过的狂喜吗?这件事一定又是你的杰作!” “我真的没有!”青明枝也慌了,思思离开确实让她很高兴,可这顶黑锅她背不得呀! 青明枝忙说道,“你可以问念儿,这段日子我都一直在南院,没见过思思来南院呀。” 斐思言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念儿是你的丫鬟,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思思与我两情相悦又岂会自己离开?” 他紧紧握着青明枝的肩膀,“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我到底上辈子欠了你什么?才让你这般不依不饶?” 这话对于青明枝来说,打击实在是太重了。 她猛的推开斐思言声音尖锐,“我不放过你?斐思言,你娶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就是个背信弃义的负心汉!” 青明枝心里升起阵阵烦躁,瞧着斐思言这般怪罪自己,心里说不出的委屈不服。 她索性咬牙承认,“对,那个贱人就是被我赶走的,那又怎样?你能把她找回来吗?也许现在她已经被他人得到,你这辈子也别想和她在一起!” “你背信弃义,你就会得到报应!” “啪!” 斐思言给了青明枝一巴掌,直接将青明枝扇倒在地。 两人从前吵的再凶,斐思言也不会朝着青明枝下手,这是他第一次打了青明枝。 此时青明枝捂着侧脸满脸的不敢置信。 “青明枝,你可知错否?” 青明枝捂着脸怒道,“我有什么错?是你背信弃义,是你先对不起我!” “青氏,你当真不知错在何处吗?” 青明枝心里很不安但面上仍然犟道,“我没错。” 斐思言气笑了。 上前坐在正位继续说道,“你不认错又能如何?你我夫妻二人十几载,何必装模作样呢?” 他的语气并不好还格外的冲,那青明枝被怼的脸涨红却不敢说话,心里更加隐隐不安。 只见斐思言丢出一张白纸,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字。 “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你再想想自己到底有没有错。” 他如今不想再给她任何脸面! 那青明枝捡起一看顿时脸色发白,可她仍然不想认错,当着斐思言的面将其撕碎。 她佯装生气的喊冤,“斐思言,你怎能如此想我?这证词一看便是假的,是有人想要害我,是不是那个贱人?她好狠的心呀,就算离开也要摆我一道!” 那纸上所写皆是青明枝婚前不洁的证据。 斐思言冷冷看着她演戏,直把青明枝盯得演不下去为止。 “你说冤枉你,不如我请全城大夫给你把脉看看,到底是不是我冤枉你,人家李大夫已经都招了,你花钱收买他说谎话糊弄我,实则你早在嫁给我之前,就已经珠胎暗结堕胎伤身。” “难怪你这些年从不急着子嗣,甚至还劝我说子女缘不够,搞半天是你生不出来,青明枝,我哪里得罪了你,你竟然想着害我?” 这最后一句话对青明枝打击颇深,她愣愣盯着斐思言,泪珠子就像断线的珍珠。 趁着青明枝发愣,斐思言看向一旁的念儿怒道,“你若是不想被她连累,便将她的罪名尽数说出,不然你就算是家生子,我也要将你卖给人牙子。” 念儿倒是审时度势,立马跪在地上把知道的全盘托出。 斐思言也放她一把,只令人将她撵回家去。 那青明枝跌坐在地上面露死灰,好像浑身力气被抽光了一般。 “青氏,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青明枝抬起头盯着斐思言问道,“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为何要变心?又为何如今这般待我,我哪里做错了?” 果然还是不知悔改死不认错,竟到如今还不觉得自己有错。 斐思言点点头,“好,我也让你知道个明白,你可知你犯了七出之条?” “不敬婆母,无子,善妒,这些罢了,我不曾在意。” “可你为何诓骗我?你本不是完璧,那新婚之夜的落红又是从何而来,你觉得我能忍吗?” 青明枝只感觉心底一阵悲凉,到现在都没觉得自己有错。 只觉得斐思言背信弃义,就因她并非完璧之躯便要弃之。 她抬头满脸讽刺,“就因我并非完璧,你便不顾当年誓言?” 滚你妈的当年誓言,斐思言此时真的很想骂娘。 难道要他一辈子背这黑锅吗? 是,你并非完璧,但你不要造假呀,就因为当年他是小处男好骗? 行,这就忍了,你TM的品性也有问题啊。 斐思言笑了,“你觉得我仅仅因为你并非完璧我才不要你的?” 从青明枝的眼神表达,是的,她是这么认为的。 “不,我只是单纯的讨厌你。” “从今往后给我把南院封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打开,日后自从侧门开个小缝给青氏送饭送水。” 他已经懒得和她扯皮,说再多她也听不进去,甚至会攀咬更多人,根本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青明枝尖叫着,“斐思言,你不得好死,你违背诺言!还有那个贱人,如今出了斐府,我咒她遇到拐子,一辈子为奴为婢不得好死!” 好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 此时的青明枝已经原形毕露,斐思言心里升起说不出的寒冷,这么多年的枕边人,真面目竟如此可怕。 老太太看着儿子叹息道,“如今思思已经离开这么久,你可有什么打算啊?那青氏不中用了,不如你再纳个妾。” 她还是执着于让斐思言再找一个,不愿看着小儿子晚年孤苦。 斐思言固执道,“不,儿子绝不纳妾,儿子只想等思思回来。” 心知自己儿子倔强又情深,老太太叹气不语,心里也越发怨恨青明枝。 这一切都怪这个祸害! 老太太急火攻心,突然捂着胸口倒地,闭眼前只看见斐思言惊慌的表情。 老太太油尽灯枯走了。 她一死,这三房便开始分家,老大和老二想照顾弟弟。 家中钱财平分,他们将祖屋都给了斐思言,还给斐思言留了几个进账不错的铺子,这些财产够斐思言几辈子的吃喝。 而他们各自在隔壁买了新宅院搬走了。 其实斐思言蛮幸福的,生下来就被母亲和哥哥宠到大,喜欢读书也由着他,不想当官也由着他。 就连要娶个没权没势的村长之女,他们也由着他,如今分家也想照顾他。 斐思言能力有限,铺子很快就开始出现亏损,他忙将铺子都还给了两个亲哥。 他们将铺子折算成股份给斐思言,并告诉斐思言每个月这些铺子会给他一笔钱。 斐思言一直等着思思回来,直到有一天他路过一个胭脂铺子……【】 第43章 卑贱的俏丫鬟(完) 许久不见的思思, 正与一名陌生男子娇笑着聊天,那男子年轻高大样貌清俊,一身白衣宛如谪仙转世。 他正低头为思思插簪, 二人瞧着动作亲密,想来关系也是不一般。 敏流年的双腿已经好了,如今不再需要木轮椅,他提出报答思思,便日日陪着思思来铺子里算账。 这辈子的敏流年没有考取功名, 反而跟着思思做起了算账先生。 思思轻抚着发间的玉簪, 笑露贝齿顾盼生姿。 “你穿白衣真好看。” 已经不是听见思思第一次夸自己,可敏流年还是忍不住脸颊升起红晕。 他微笑道, “以前我并不喜欢白衣。” 思思歪头好奇道,“为什么?” 敏流年笑道, “阿娘说太容易脏不好洗。” 不,因为你喜欢我才穿。 不过这么羞耻的话, 敏流年只敢放在心里说。 思思嫣然而笑持着手帕遮住脸, 随后又俏皮的露出半颜瞧着他。 两个人生的都好看, 站在一起倒像是天然的风景图。 “思思。” 思思微愣回头,“你是谁?” 那斐思言一身蓝袍立在她的身后, 他的双眼中带着伤心和不敢置信。 他拧着眉头说道,“难道一别几月, 你连我都不记得了?” 思思卷着手帕笑说道,“我记得你呀,你找我有事吗?” 斐思言双眼复杂道,“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吗?我一直在斐府等你。” 眼前的男人虽然保养得体, 但一看就不年轻了。 敏流年瞧着他看思思的眼神, 心里升起阵阵酸涩, 他们显然认识还很熟悉。 思思耸肩满脸无所谓,“你等你的,关我什么事?” 斐思言想要伸手去拉思思,却没想被敏流年挡住了。 他落寞道,“你答应要嫁给我的啊?” 思思转转眼珠子,拽着敏流年的手往自己腰上放。 “可是我现在已经嫁人了,肚子里的孩儿都一个月了。”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那斐思言当即愣在原地,浑身颤抖的就像打摆子。 他目光在二人之间来来回回打量,后退几步嘴里喃喃道,“竟是我痴心妄想了。” 此时另一个震惊之人,便是被当做挡箭牌的敏流年。 他低头看着思思的玉簪,一时间心里说不出的喜悦。 斐思言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这边思思刚要离开敏流年的怀抱,却没想对方紧紧锁住她的腰。 只听他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思思,孩儿都一个月了,你我何时成亲啊?” 好家伙,刚才送簪子都那么害羞,这么一会儿就学会反撩为主了? 思思坏笑道,“不如先让我揣上孩子再说。” 这般玩笑刚说出口,那敏流年白皙的皮肤泛起粉红。 他一时竟不知所措,直到思思主动离开他的怀抱。 思思将手帕塞在他的手心,随后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若是娶我,便要当一辈子的算账先生。” 敏流年脸上惊喜,那双眼明亮的可怕。 “我愿意。” 很快思思与敏流年成亲了,二人婚后很快生下一个男孩。 敏流苏也在十八岁时寻觅佳偶,在亲哥的祝福下嫁人。 番外(斐思言和青明枝)。 斐思言离开胭脂铺子后,便带着郁气前往酒楼喝酒,最后酒醉不省人事,第二日醒来旁边多出一个女人。 这女人生的娇小清纯,瞧着年纪并不大,声音倒是与思思的声音特别像,这是斐思言第一次酒后乱性。 那女人一直哭失了贞洁,他一时不忍心,最后咬牙带回斐府收了房。 这女人名叫柔娘,竟是酒楼里唱曲的丫头,虽然职业不好听但是身世清白。 这柔娘并非是善茬,刚进府还知收敛,后来怀上孩子便开始肆无忌惮,她把控斐府的财权,更是克扣青明枝的吃穿用度。 她对当年青明枝的所作所为略有耳闻,因此更加看不上青明枝。 柔娘生下儿子,那斐思言非常高兴取名斐子眠。 时间流逝,斐子眠很快就十八岁了,在不久前斐家的大哥二哥都相继去世,他们的财产被各自的孩子继承。 而柔娘也把年迈的斐思言送去南院,让他和青明枝作伴,自从斐思言年纪大了,他就开始念起年轻时的事情。 那年轻时的事情不就是青明枝吗? 好家伙,这临老倒是糊涂起来,竟想着家和万事兴。 大概是觉得柔娘心地善良,这些年待他真情,因此开始作死。 从前斐思言有用,柔娘还会对他多加搭理,但只要危及她的利益,那么斐思言啥也不是! 咋说呢,柔娘只是喜欢他的钱,现在就等他快点死,到时候带着儿子继承家产卖掉祖屋。 斐子眠倒是生意鬼才,不久后便混成皇商,他打算接自己的亲娘进京享福。 终于斐思言到了弥留之际,他望着床帐吃力的说道,“我的儿子呢?柔娘呢?” 那丫鬟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看着床上的老东西白眼一翻。 她满不在意的说道,“大爷去京城了,老太太最近忙着你的身后事呢。” “什么身后事?”斐思言老糊涂了。 那丫鬟乐呵呵的说道,“当然是等你死呀。” 斐思言心生悲凉,“我还没死呢。” “不过你马上就死了,等你死了,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丫鬟早就不想照顾行动不便的斐思言,不过因为他是主子,也只能捏鼻子忍着。 如今斐思言就要死了,她恨不得放鞭炮庆贺。 斐思言说道,“你去叫他们来送我。” 丫鬟不耐道,“都说了,大爷和老太太都很忙,没空送你。” 明明有儿子,有妻子,为何临死却无人榻前哭送他一程? 终于斐思言不甘心的咽气了。 斐思言死后,柔娘直接将祖屋卖掉,遣散多余的丫鬟下人,最后带着财产亲信跟着儿子上了京城。 这青明枝也被人给丢出斐家的门,她只能回到桃村青家,可她的父亲哥哥都已经去世,侄儿狼心狗肺将她当牛做马。 这下青明枝也总算体验到当丫鬟的感觉,事情做不好要被侄儿罚不准吃饭。 若是衣服洗不干净,就让她举着铜盆,甚至还让她下跪,简直不把她当人看。 可青明枝却根本反抗不了,她年纪大了,又没什么本事,只能被侄儿当老妈子使唤蹉跎,这样还有口饭吃。 思思偶然路过桃村,运气不错,刚好跟青明枝冤家路窄遇见了。 那青明枝驼背蓬头垢面,根本看不出年轻时的模样。 思思打扮华贵通体气质不俗,静静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一大帮伺候的丫鬟下人。 青明枝被侄儿踢倒在地起不来,而思思朝着丫鬟吩咐道,“你拿点银子给她,瞧着怪可怜的。” 明明应该是怜悯的表情,偏生思思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青明枝看着面前的二两银子有些微愣,抬头看见思思那高贵得意的脸。 她冷脸拒绝道,“我不要这钱!” 那丫鬟年纪不大,满脸疑惑的盯着青明枝说道,“你这婆婆倒是奇怪,给你钱你怎么还不要?就算买件新衣吃顿饱饭也好,我每月的月钱也才二两呢。” 可青明枝还是不要,在丫鬟把钱塞进她的手里,她还直接丢在地上。 这时侄儿听见声响奔了出来,捡起钱就往怀里揣,面上还带讨好的朝着思思说道,“我姑姑是个疯子,她什么也不懂,别跟她一般计较,这钱我帮她收下。” 思思点点头上前来到青明枝的面前,她还将自己干净精致的鞋面露在青明枝的眼前。 她语气调侃道,“这不是斐家的三奶奶吗?” 青明枝没有接话,倒是旁边的侄儿说道,“我姑姑从前确实是斐家的三奶奶,可惜一点用都没有,好好的三奶奶不做,硬是惹了姑父的厌弃,几年前灰溜溜跑回来白吃白喝。” 侄儿自顾自说道,“也就碰上我心善,这才让她有口饭吃。” 思思笑颜加深,又让丫鬟给了这青家侄儿二两银子。 “你倒是个有善心的好孩子。” 瞧把你姑姑养的多喜人,她瞧着就高兴。 思思低下头在青明枝耳边说道,“三奶奶,你看,你瞧不起的丫鬟,如今也是王妃了呢。” 敏流年是先帝的子嗣,当年敏母在后宫与先帝相识,先帝本有封妃之意,却没想一时纰漏,竟让有心之人遣送出了宫。 当时的敏母不知有孕,后来检查出怀孕,竹马敏父不忍看她一人辛苦的养孩子,他提出和她假成亲。 却没想后面的相处竟生出感情,这才生下了敏流苏。 敏流年这次在思思的帮助下认祖归宗,虽然他没有做皇帝的心,却也被先帝封为逍遥王,思思也是顺理成章的王妃。 青明枝突然朝着思思的脸蛋挠来,可惜最后被自己侄儿拦住。 丫鬟护着思思,忙吵着青明枝斥道,“放肆!王妃心善给你银子,你倒好,居然恩将仇报。” 青家侄儿生怕自己的四两银子被收回,边拽着青明枝边说着,“姑姑,你怎么疯病又犯了?快别伤着贵人。” 那青明枝挣扎着竟是哭了起来。 而思思也感觉玩腻了,因此打算带着人离开。 此时青明枝朝着思思的背影大声道,“你这个坏透顶的女人,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啊。” 思思顿住转身嫣然一笑,“我从不曾说过我是好人,至于报应什么的,我也从不信命。” 等思思的马车离去,那侄儿总算露出深面目,掂着手里的四两银子狠狠给了青明枝一脚。 “你天天吃我的喝我的,这四两银子便是我的了,快点滚去河边把衣服给我洗了!” 从前青明枝看不起丫鬟,如今也落得被人使唤,却无法反抗的地步。 这是否也是她自己口中的报应呢? 夜里青明枝蜷缩在灶台旁,她看见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虽然前半生和自己的遭遇一样,可后半生却幸福美满。 斐思言没有变心,思思没有上位,她忍到老太太去世,她仍然是高高在上的斐家三奶奶,临老也是被人羡慕的三奶奶。 那梦中的思思被她许给马夫,死于难产大出血。 青明枝突然睁开眼瞪大眼睛,“恶鬼,她是恶鬼寻仇,一定是恶鬼,她……” 这话还没说完,青明枝便瞪着眼睛彻底没了气息。 死不瞑目。 第二天一早,青家侄儿起来见青明枝没做饭,骂骂咧咧跑到厨房青明枝已经浑身僵硬,他跟妻子用一卷凉席就把尸体丢去了乱葬岗。 思思听见系统说青明枝死了,内心毫无波澜,只是带着对原身的怜惜。 一个好生生的姑娘,却因为一个人的嫉妒,最后嫁给马夫,不但要受欺辱,还要死于难产。 原身的记忆里,那马夫不只样貌丑陋,甚至还会打老婆,因着原身样貌好,还没少怀疑原身清白。 她本可以觅得良缘,不应该香消玉殒在二十出头的年纪。 思思看着天边的霞光,双手放在胸口轻声道,“你可会高兴?” 夜里微凉,敏流年为妻子披上外套。 他道,“夜里冷,莫要冻坏身子,莫要惹我心疼。” 思思拉着他的手笑道,“年纪越大说话越肉麻。” 敏流年拥着思思柔声道,“只给你听。” 谁也不知道,敏流年到底等了她多久。 作者有话说: 改完啦 ? 分卷 · 贵妃谋权篡位当女帝 · 分卷 ?【】 第44章 当做挡箭牌的炮灰贵妃1 思思睁眼打量着周围, 脑海里闪过原身死前的所有记忆。 最触目惊心的就是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瘦骨嶙峋的孩童,尸横遍野哀声连连。 “娘娘, 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记忆带给思思的打击太大,竟没有反应过来,等宫女走进来给思思梳洗打扮,她这才回过神来。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剧情,如今这个世界已经是改朝换代的前夕, 朝代的兴衰就在这短短十几年的光景。 宫女见思思还在失神, 她忍不住轻声喊道,“娘娘?” 思思看向镜中的美貌女子, 满头珠钗很是惹眼,华服锦袍更是将她衬得耀眼, 面无表情时看起来高贵冷艳。 原身是一个高傲娇蛮的女人,思思从记忆里看见她从前的所作所为。 她霸道护短嫉妒心强, 可她从未真正害过人。 但她的争宠的手段却低廉可笑, 没规没矩引得其他人发笑, 背地里都纷纷嘲笑她是舞女出身。 这是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因为男女主的结局并不是皆大欢喜, 但全剧情都贯穿着他们的爱情。 男主的生母只是个小小的美人,出生就被当时的皇后抱养在身边, 后来先帝去世男主登基,养母皇后也变成太后。 太后将他视作傀儡操纵在手里,更是连他娶皇后也要插上一脚。 这女主便是太后的侄女,自小贤名在外, 全京城称她是贤姑娘。 起先这女主有嫁过人, 但她的丈夫新婚之夜抛弃了她。 女主被退婚回到母族也不哭不闹, 面对议论纷纷的谣言。 她只是淡淡的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后来太后便让大臣上言,为防皇帝因美色误国,女主无颜却贤名在外,方有母仪天下之姿。 而且这时京城开始有传闻,说女主天生凤命,若不能嫁给天下之尊,嫁谁都会被抛弃。 二十岁的男主咬牙娶了女主,二人新婚当晚皇帝掀开盖头就跑了。 女主虽然喜欢男主,但从小到大的贵女教养,让她没办法学其他女人的胡搅蛮缠。 她待人亲和,好像面对任何事情都不会动气,但她的底线便是皇帝和国家。 一心向国,从不抱怨,安分守己,不争不抢,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真是一个合格的贤后。 大概过去三年,男主渐渐发现女主的优点,二人圆房也过上平淡温馨的生活。 女主有一颗宽容心,可以包容一切,哪怕没有孩子,也不会强行抱走其他妃嫔的孩子。 而男主也非好色之徒,后宫的妃嫔都不是强势之人,因此后宫一片祥和。 直到一个绝美女子的出现,男主开始对她独宠,女子短短七年就被封为贵妃。 男主就连御驾亲征也要带着她,可惜御驾亲征时这宠妃因战乱而死。 男主不愿承认自己的无能,回到后宫对那死去的宠妃只字不提。 这些年因为男主的软弱,国土被侵,南方叛乱,内忧外患。 最后在叛兵攻打进皇宫时,男主和女主相视深情,二人***死在一起。 剧情看起来充满平淡温情,男主对女主慢慢敞开心扉,二人哪怕国破家亡也要死在一起。 真是很感人,但是思思却觉得很毒。 原身就是那个战乱死掉的宠妃,在逃亡时需要骑马,原身不会骑马。 男主的护卫嫌她是累赘,便打算用她为逃跑拖延时间,而男主在面对死亡面前,最后还是选择牺牲原身去吸引火力。 原身的牺牲确实给了男主更多的逃跑时间,但她最后也死得很凄凉,一个貌美的女子落在敌人的手里,下场可想而知。 剧情对战乱的描写很少,基本描写的是男女主之间的温情。 女主如何端庄大方才华横溢,男主又如何一点一点爱上女主。 而思思结合原身的记忆看到了更多,那些可怜的百姓,瘦骨嶙峋的孩童,争抢着一根烂菜叶的难民。 宫女再次提醒道,“娘娘,我们该给皇后娘娘请安去了。” 思思回神起身点点头,由着宫女领着坐上轿辇,晃悠悠的朝皇后宫殿而去。 女主名叫孙仪温,身材纤细样貌温婉,坐在那里穿着红色牡丹裙,面上带着规规矩矩的微笑。 思思上前朝着孙仪温行礼,“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动作随意毫无谦卑,那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和不屑。 孙仪温一点也不生气,抬抬头便让思思快些起身坐下。 男主名叫宋君贤,他和孙仪温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都是对待宫人宽厚为人和善。 可惜一个是面善心冷,一个是面善心懦。 思思为何这样说,其实这都跟宋君贤的第一个女儿有关。 淑妃是宋君贤的第一个女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她性子软弱。 即便她做了宋君贤的女人被封淑妃,她也不敢放肆,因此孙仪温一入宫,她便和孙仪温关系特别好。 淑妃生下了宋君贤第一个公主,取名宋涟漪,赐封号康安。 宋君贤为了弥补母族,便把十六岁的宋涟漪许给自己生母的侄孙李伟。 那李伟的母亲为人蛮横,直言宋涟漪不过是皇帝的补偿,对待宋涟漪横眉竖眼,甚至还由着李伟打宋涟漪。 宋涟漪回到宫中哭诉,那孙仪温只当小两口闹脾气,话里话外都是劝告宋涟漪不要闹,毕竟世界上并没有完美的男人。 那宋涟漪去找宋君贤,没想到宋君贤也不相信李伟会打她。 只当宋涟漪娇蛮不讲理,根本不觉得自己生母母家的人品性有问题。 宋涟漪无依无靠,最后竟然自杀,可惜没死成救了回来。 宋君贤甚至没少和孙仪温抱怨,宋涟漪娇蛮任性不懂事,竟舍弃公主之责寻死觅活。 后来宋涟漪疯了,这时宋君贤才发现李母和李伟的真面目,可想到对生母的亏欠,他只是将宋涟漪养在宫里。 并未惩罚李母和李伟。 那自小看着宋涟漪长大的孙仪温,从头到尾都未曾帮过她,甚至成了压倒宋涟漪的最后一根稻草。 平日里和善慈爱的母后,还拉着宋涟漪的生母,一起劝她接受李伟,何其可笑,难怪宋涟漪会疯。 宋君贤最宠爱的就是长女,因此满宫妃嫔的讨论对象,就是才十六岁的康平公主宋涟漪。 孙仪温看向淑妃柔声道,“近日涟漪可还好?” 淑妃满脸慈爱,“涟漪最近倒是很乖,并未再到处胡闹捣蛋,嫔妾瞧着已经精神许多,不日方可痊愈。” 前段日子宋涟漪落入湖中感染风寒,因此孙仪温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她了。 孙仪温点点头,“待她全好了,你便带她来本宫这住几天,本宫倒是想她了。” 说句实在话,这宋君贤的后宫还真是一群小绵羊,都乖巧的坐在原位毫无硝烟。 也就原身是个另类,说话夹枪带棒,经常跳出来和孙仪温作对,难怪是出场一章就炮灰的角色。 对,剧情中原身只出现一章,连她怎么死都没细写。 这请安完毕,太后也已经去世,各种妃嫔开始散去,只留下孙仪温和淑妃在殿内说着体己话。 原身曾经也有个小公主,可惜生下来有哮喘没活过三岁,记忆里的小公主生得冰雪可爱。 也是因为小公主的夭折,原身哭着闹着要跟着去战场,为的就是不离开宋君贤半步。 恋爱中的女人,确实没有脑子。 思思回到宫里,这段日子因为蛮夷来犯,那宋君贤头疼的要命。 最后他不顾大臣的劝阻,一定要前往边境御驾亲征。 这些大臣在心底里骂骂咧咧,你去什么去? 若是大战必胜,皇帝才敢御驾亲征,你这去不就是送人头吗? 可惜无论他们再怎么骂,那宋君贤就是要表现自己,毕竟他先祖都能打得蛮夷哭爹喊娘,凭什么他就不行。 宋君贤退朝后,便来到思思的宫里,对待思思也算温柔,并且还跟思思聊起今日朝堂之事。 思思故作惊讶的福身道,“后宫不得干政,陛下还是莫要说了。” 那宋君贤连忙将她拉起坐在一旁,“有什么干不干政,只是让你听听而已,又不是让你干政。” 思思满脸感动的点点头,“那陛下说,嫔妾就听着。” 宋君贤开始自己的夸夸其谈,什么他一定会征服蛮夷。 这次御驾亲征定要将蛮夷打得屁滚尿流,甚至说到激昂之处,浑身还会颤抖。 其实宋君贤并非无能之辈,也许论文他是无所不能,可惜论武真的菜得一批。 显然宋君贤还没认识到自己的菜鸡,那战场打仗和骑马狩猎是完全不同的。 等宋君贤说完口干舌燥,他端着茶水润喉。 而思思忙上前拽着他的手眼泪汪汪。 “若是陛下上战场,那嫔妾应该如何是好,这满宫女人都不喜欢嫔妾,皇后娘娘虽然表面温柔,但若没陛下护着嫔妾,她要欺负嫔妾怎么办?” 果然宋君贤听见思思说孙仪温的坏话,表情明显有些微妙。 他眉头一拧很是不悦的反驳道,“皇后不是这样的人。” 如今宋君贤和孙仪温已经互相相爱,只是可惜宋君贤还没察觉自己的感情,二人都还没挑破这层薄纸。【】 第45章 当做挡箭牌的炮灰宠妃2 思思睫毛轻颤双眼泪汪汪, 那张精致艳丽的小脸蛋上皆是伤心。 她小心翼翼的扯着宋君贤的衣摆,就跟无辜的小白兔一样。 明明长着冷艳的一张脸,却偏偏在宋君贤面前放低姿态。 原身自认为和宋君贤是夫妻, 虽然她只是他的贵妃,可心底已经将自己定义为他的妻子。 思思眼中带着央求,扭捏着身子朝着宋君贤撒娇道,“陛下,你就让思思跟着你去上战场, 思思一定乖乖不乱跑, 若是留思思在宫里,想你了怎么办?” 她使出浑身解数软磨硬泡, 宋君贤总算松了口。 但他还是满脸严厉的说道,“我可以带你去战场, 但是你不能再有其他任性的要求,而且不可再说皇后的任何不是。” 思思噘嘴小脸拉得跟苦瓜脸一般, 显然心里觉得不高兴。 但她还是乖乖的回道, “思思都听陛下的。” 宋君贤伸手摸了摸思思的脸蛋, 眼底闪过一丝迷恋。 思思瞅着他这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家伙果然是个颜控,难怪对原身那么宠爱, 连思思照着镜子看着这张脸都觉得赏心悦目。 果然宋君贤今晚想歇在思思宫里,但思思却以月信提前拒绝侍寝, 最后宋君贤去了孙仪温的宫里。 很快妃嫔们都知道宋君贤要御驾亲征,整个后宫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气氛。 毕竟战场刀剑无眼,若是宋君贤有个三长两短,她们不都成了寡妇? 倒是思思要跟着御驾亲征, 这些女人根本不在意, 心道只有傻子才想去送死。 果然这段日子思思去请安, 一些奇奇怪怪的眼神都落在她的身上。 倒是孙仪温不咸不淡的训话,让思思不要给宋君贤添乱,去往战场最好保护好自己。 孙仪温发现贵妃最近安分了,请安也不爱说话,就坐在那里喝茶吃糕点。 虽然耳根子清净了,但她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倒是淑妃听见孙仪温的疑惑,也跟着奇怪道,“也许是因为小公主的夭折,她近日伤心便不闹了?” 孙仪温摇摇头,“不清楚,但你带着涟漪最好离她远些,她本就性子偏激,莫要让她伤到涟漪。” 其实孙仪温很想说贵妃是疯子,但教养不允许她这样说。 淑妃点点头,“嫔妾明白。” 就这样很快到了宋君贤御驾亲征的日子,宫门口孙仪温担忧的看着宋君贤。 突然宋君贤回神拉住了她的手,二人相对无言却氛围温馨,久久之后宋君贤这才松开手,转身走向马前。 他动作一顿声音有些闷,“朕不在的日子,皇后好好搭理后宫,待朕大胜归来与你同庆天下!” 思思就像背景图一样站在旁边,时不时无聊的打个哈欠,等宋君贤翻身上马,她这才缓缓提裙走上马车。 咋说呢,当大臣看见思思上马车,表情都格外的丰富。 不是说御驾亲征不能带女人,但是带个累赘真的好吗? 可转念一想宋君贤是去送人头的,众大臣也懒得再劝。 其实看看现在朝堂上,那些安于现状的大臣,就能看出如今国家的衰败已是定局。 若非蛮夷攻打边境连失三城,这些大臣们还在劝宋君贤用和亲安抚,根本没想着要打仗。 从离开京城开始,外面的世界仿佛变了样,随处可见的流民,要么是从南方而来,要么是从边境附近而来。 蛮夷来势汹汹,对待无辜百姓也是手起刀落,他们一路靠着乞讨朝着京城聚拢。 在他们心里,最安全的地方,当属天子脚下。 路上老弱病残要么累死饿死,唯有年轻力壮的男人,他们衣衫褴褛目光呆滞的游荡在京城附近。 百姓因为战乱家破人亡哀声不断,这便是一个国家走向末路的前兆。 思思放下帘布眼里带着复杂,这种世界的意义到底是为了什么? 经过一天的赶路,宋君贤也不自觉的面露疲惫,带队之人是新提拔上来的关将军,也就是他把原身丢在战场,带着宋君贤回的京城。 关将军带着人安营扎寨,而思思也从马车上下来,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确定着离开路线。 “娘娘若是觉得简陋,不如末将派十人送你回京城。” 关将军此番是想立功,他想的很简单,若是打赢了,他封官加爵。 就算输了,他带着宋君贤逃回到京城,到时候照样封官加爵。 此番可是上战场,不知道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凑什么热闹? 这次蛮夷攻城是有十万精兵,而宋君贤也调动八万军马,跟蛮夷也有一战的能力。 思思不搭理关将军,转身进入属于她的帐篷,甚至连宋君贤都懒得再去应付。 她的目的已经达成,宋君贤对她已经没有用处。 夜里思思以想上厕所为借口,最后提着一杆长.枪朝着林中走去。 那关将军见此轻蔑一笑,“真以为弄个武器防身就没事了?果然是眼皮子浅的女人。” 思思这一去就没回来,宋君贤第二天得知心下升起烦躁。 早知道就不带上她了,一点用都没有,还给人净添麻烦! 关将军朝着宋君贤抱拳说道,“陛下,娘娘恐怕已经凶多吉少,如今边境蛮夷要开始第四波攻城,若我们在路上耽搁了,恐城中百姓性命危急呀。” 说句实在话,宋君贤对贵妃没感情是假的,这些年的相处。 他还是想将贵妃寻回来。 关将军见宋君贤一脸纠结,更加卖力的劝着。 “这山上野兽众多,娘娘乱跑不顾自身安危,也不顾陛下救国救民之心,实在不配尊于贵妃之位,还请陛下三思,莫要因为娘娘的任性,而弃黎明百姓于不顾。” 他说得那叫一个激动,活像思思跟妖妃转世一般。 最终宋君贤还是选择了战场,至于思思?他只留下五十人寻找。 可就在关将军刚伸手打开包袱,他的手却被一把大铁锤砸中。 只听他仰天“嗷”的一声嚎道。 关将军的手,此时已经鲜血直流,挪开铁锤一看,那手背已经被砸的凹了进去,这手差不多已经废了。 思思听着这一声嚎叫,她嘴角微微勾起,希望关将军喜欢她送的小礼物。 此时的思思已经换了一身打扮,这还是系统给她积分赊账兑换的男装,她将头发梳成马尾,提着长.枪正朝着京城方向赶去。 路过当铺又将摘下来的首饰当掉,拿着钱买匹马朝着目的地赶去。 目的地是她路过时看见的一群流民,其中基本是男人,不过也有少数一些女人和孩子,但他们皆是满脸憔悴衣衫褴褛。 思思拽一扯缰绳翻身下马,来到流民面前掂了掂手中的钱袋。 “你们想活下去吗?” 流民抬头看着思思,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心中升起希望。 “如今乱世当道皇帝无能,南方造反边境被侵,你们不久后便会被朝廷拽去充军,情愿去给这样的朝廷挡枪,不如跟着我闯下一片天地,如何?” 这群人愣愣看着思思,突然一个半大的小子奔出来,他看起来十三四岁,浑身瘦的只剩下皮包骨。 他跪在思思面前磕头不止,思思看见他冲过来的身后,那里躺着一个脸色蜡黄的女人。 “老爷,我叫李桐,我愿意跟着你,但是你可不可以给我娘安身的银子?只要你给我银子为她收尸下葬,就算现在让我去死都可以!” 思思从钱袋拿出一两银子丢给他,“行,你拿着这一两银子,去给你娘买副棺材下葬。” 因为有人开了个头,剩下那百来个流民也纷纷报名,有亲人的要求安置亲人,没亲人的则为了自己的一口饱饭。 等这群人吃饱喝足,思思便带着他们朝最近的土匪窝走去。 这群人刚听去土匪窝,一开始还很抗拒,可看着思思充满警告刺来的的枪头,他们不敢再有一点忤逆。 “拿下土匪窝,是为了安置你们的亲人,如今乱世当道,你觉得他们住在城外安全吗?指不定什么时候叛军蛮夷便打了进来。” 思思骑在马上冷冷说道,“你们难道愿意等死,或者是被朝廷推去战场填尸坑吗?” 这些人当即摇头,他们不过是普通的百姓,一时间肯定会害怕打仗。 可思思是想将他们收编,并非做圣母给他们白吃白喝。 思思捏了捏手中的长.枪,“这次不需要你们出手,若我拿下土匪窝,你们便要听我的,若是我身陨,你们想去哪去哪。”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那个刚死了亲娘的小子站出来。 他朝着思思高声道,“我愿为老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今乱世当道,我们虽然只是平头百姓,但为了亲人为了家,我们也要自己立起来才行!” “我们要自己立起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渐渐的这群人里开始有人附和起来,最后竟没有一个人面露出胆怯。 他们经历生死,就算这次侥幸不死,日后被朝廷推上战场,那也是死路一条。 如今国家一眼看得到头,这乱世显然不可能瞬间就平息。【】 第46章 当做挡箭牌的炮灰宠妃3 众人心道, 情愿做流民等死,还不如跟着此人有口饭吃。 思思知道剧情走向,等宋君贤战败, 那北方也会出现干旱,到时候瘟疫四起,流民只会越来越多。 她需要做的,那就是截下朝廷的人,收编到自己的手下。 她如今已经有了这个能力。 思思看着手上游走过的一道雷电, 封印果然又松了一些,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风云寨的土匪还不知道,这山脚下的魔头正在逼近。 思思手.持长枪一人攻向风云寨, 那长.枪仿佛带着万千重力,瞬间将寨门击裂。 寨门传来的声响惊动一窝土匪, 只见守门的土匪拔腿就跑,边跑边哭嚎着。 “来人啦, 有人砸场子来了, 大爷, 有人砸场子!” 很快一个魁梧男人出现,他浑身都是彪子肉, 满脸络腮胡身高差不多两米。 思思站在他面前,就跟鸡崽子一样的娇小。 这寨子构造挺淳朴, 寨子外圈是高墙,里面则像是普通的村子,房屋坐落还有田地溪水。 不过普通人都躲了起来,只有这些土匪站在外面, 每人穿着打扮都很狂野, 那胳膊露在外面全是青筋。 他们显然是经常锻炼, 不然这一身肌肉不会这么发达。 络腮胡看着思思嘿嘿一笑,眼中带着戏弄和嘲讽。 “小子,听说是你要砸场子?” 思思单手持枪指着络腮胡回道,“是我又如何?” 络腮胡用手比了比思思的身高,在他身后的土匪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这个小矮子才到大哥腰部的位置,居然敢来砸场子,这是嫌命长了?” “我看是没断奶的娃娃,瞧这细皮嫩肉,跟姑娘一样。” 络腮胡哈哈一笑,“你这小子,是从哪来?还没断奶就敢来砸场子,你家里的奶妈知道吗?” “就是。” “就是。” 思思冷下眼眸朝着络腮胡攻去,动作非常快,络腮胡脸色一沉急忙躲过。 她并未乘胜追击,而是将长.枪往地上一杵高喊到,“若我今日打败你,那你从今往后便要听我调遣。” “哼,打得过我再说!” 络腮胡冷哼一声接过小弟递来金瓜锤,那两个金瓜锤少说也有百来斤,可在络腮胡的手里跟拿着两块砖头一样轻松。 思思心中战意满满,手持长.枪朝他攻去,她动作虽然轻盈但却快准狠,那络腮胡防不胜防接连战退。 “啊!” 络腮胡大喊一声砸开长.枪,倾身朝着思思攻来,显然是被思思惹怒,打算给她致命一击。 可惜思思早有防备,跳跃躲过只见刚才所站之地两个坑,而思思的枪口直直抵在络腮胡的喉结处。 思思朝着他挑眉道,“把你的武器放下,不然我就血洗整个山寨。” 不甘心的络腮胡松手丢下金瓜锤,而思思也帅气的收起长.枪。 她问道,“大胡子,你服不服?” 这场对决他毫无胜算,一招一式都在思思的压制之下。 因此络腮胡硬气道,“服!” 思思看向周围其他的土匪高声道,“你们大哥已经服了,那么你们可有不服的?若是打赢我,我就让打赢我的人接管这个寨子,若是打不过我,那么便要乖乖听话。”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思思连着将二十个土匪打倒,毫不拖泥带水,打完更是脸不红气不喘,轻松的样子就像在散步。 这是什么妖孽,竟然连车轮战都屁事没有。 思思将长.枪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朝着络腮胡看去。 她说道,“记住,以后我才是你们的大哥!” 思思朝着寨子外面挥挥手,那百来个流民看见急忙跑进来。 其中李桐更是满脸敬佩,双眼兴奋的看着思思。 他惊叹道,“老爷可真厉害。” 思思一手拿着长.枪,一手摸着自己的头发。 “怎么?你想学吗?” 李桐瞪大眼睛激动道,“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学吗?” 思思点点头,李桐急忙高兴的跳起来。 “我想学!” 思思笑了笑将手中的长.枪递向李桐,原本李桐还屁颠屁颠的伸手接,却没想到双手一沉,他用尽吃奶的劲才没让长.枪掉地上。 那根普通的长.枪早就被思思掉包了,眼前这根长.枪是系统用积分赊账换来的。 上个世界思思贵为一品诰命夫人,死后陪葬品无数,但都被思思给了系统转卖,如今系统的债务已经消去五分之一。 不过系统还是天天绣十字绣,要是思思不找它,恐怕它都不会和思思说话。 眼看着李桐快要拿不住,思思上前轻松提起长.枪挥舞几下。 李桐这下更加佩服的盯着思思,“老爷,你这也太厉害了?” “嗤。”络腮胡笑出声来,“你这没断奶的娃娃,这不就是一杆长.枪吗?这都提不动你还想学武?简直是笑话。” 思思停下手头动作看向络腮胡,“要不,你也试试?” 说完将手里的长.枪丢向络腮胡。 那络腮胡满脸轻蔑的伸手,只见他差点被长.枪带着摔个狗吃屎。 络腮胡盯着手里沉重的长.枪,表情很是丰富。 他惊叹道,“这长.枪竟如此重?莫非是传说中的玄铁所打造?” 思思上前拿回长.枪笑了笑不说话,确实是玄铁,还是可以导电的那种。 这下络腮胡是真的心服口服,也知道若是思思使出全力对付他,说不定他早就没了。 流民加上土匪,思思手底下有近一千的人马,她将络腮胡和李桐叫到身前传话。 她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们觉得如今世道如何?” 李桐倒是老实回答,“皇帝无能,国家内忧外患,百姓苦不堪言,恐有乱世之争。” 思思点点头看向一旁的络腮胡问道,“那你呢,你觉得如今世道如何?” 络腮胡抓抓脑壳有些纠结,“咋说呢,要是世道好谁还当土匪呀?我也就十年前当的土匪,这寨子里的大多是普通村民,外面那么乱,离了京城吃口饱饭都难咧,我也就打劫一些商贩维持生活。” 这就是这个国家如今的局势,原身本在宫内因此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后来跟着宋君贤御驾亲征,一路上的场景让她历历在目。 因此思思接管她的记忆后,最深刻的便是这段御驾亲征的记忆。 思思点点头,“如今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拨乱反正。” 李桐还是个少年,因此听见这话满脸激动,倒是络腮胡好像有些不赞同。 “那不就是造反吗?到时候朝廷派人剿我们咋办?” 不等思思开口,那李桐倒是双手抱胸说道,“你是不是傻?只要我成功了,老爷做皇帝,我们便是开国功臣,这天下也就太平了,到时候百姓安居乐业,就没人想做土匪了。” 络腮胡摇摇头,“哪有那么简单?这可是造反,朝廷的官兵还是很厉害的。” 思思倒是很认同,但认同不表示赞同。 “大胡子说的对,可如今内忧外患,那蛮夷可不好对付,我们可以先养精蓄锐,只待来日。” 思思看向络腮胡,“大胡子,你从今天开始带着那些流民一起训练。” 她又看向一旁的李桐,“你读过书,你便教寨子里的人读书写字,开发开发他们的智力,不然等我们离开,这些普通人恐怕没有自保能力。” 思思最后站起身拎起手中的长.枪,缓缓朝着外面走去。 “至于我,钱的事情就交给我。” 第二天思思带着两箱银锭回到寨子,顺便还带着一批流民,比上一批看起来还要可怜,那简直和乞丐没差别。 从这些人口中得知,那宋君贤刚到边境,虽然守住凉城,但仍然处于挨打状态。 蛮夷长在辽阔的草原,他们的马匹比中原的更加强壮,自小善骑射身体壮的就像牛。 本朝重文轻武,所谓的将军给人家练手都不配,更别说还要打仗了。 第二批流民也对着宋君贤骂骂咧咧,直言有这样的皇帝,也是他们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有了钱,思思开始专门练兵,络腮胡训练他们的体魄,而思思则训练他们的意志和服从性。 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养成一个习惯,这两千的人马已经有了现代军队的雏形。 他们各个昂首挺胸的站得规整,思思手握长.枪满意的点点头。 “将士们,我们虽为平民百姓出身,但我们为了家人,为了我们所希望的和平,应当守护住这片疆土,我们心中没有无能的帝王,只有想要守护和平的一颗心。” “哪怕是一粒尘土,它也有可以撼动高山的力量。” 李桐握拳举天高呼,“我们虽为尘土,但仍有撼动高山之力!” “我们虽为尘土,但仍有撼动高山之力!” “我们虽为尘土,但仍有撼动高山之力!” 高呼一声盖过一声,在场所有人的血液变得沸腾,他们声音洪亮,眼底带着坚定心中存在敬仰。 思思抬手,高呼瞬间停止。 只听她轻声道,“接下来就要开始属于我们的征途,也许相见会在多年之后,也许此生不复相见,你们好好与亲人道个别。” 眼前的儿郎皆是热泪盈眶,他们看向自己的母亲,妻子,还有孩子,心中的信念也越发坚定。 保护他们,保护自己的家人,一定要活着回来。【】 第47章 当做挡箭牌的炮灰宠妃4 “报, 狗皇帝又失一城,如今凉城已经被蛮夷占领啦!” 思思朝着声源看去,原来是探子回来报消息了。 宋君贤果然是败家子, 一个月的时间就被打败,就是不知道蛮夷的损失严不严重。 她看向归队的人马高声道,“如今已是到国破家亡之际,那蛮夷竟想拿下我们中原,将士们, 我们定不能入他们所愿。” “对, 不能如他们所愿。” 思思带着队伍朝着边境赶去,三天三夜的时间总算到了边境。 夜里安营扎寨, 思思将系统赊账兑换的大型弓.弩交给队伍,一共有六架, 一架有一个人的重量,上面的弓箭思思也兑换了许多, 每人都背一些在身上。 “等到深夜他们放松警惕, 我便悄悄潜进去杀掉守城的那些, 你们随着我在城楼上架好弓.弩,等看看城中还有没有普通百姓, 若是没有了,你们就给我放箭。” 思思说完看向李桐和络腮胡, “大胡子指挥他们射击,我带着李桐一起行动。” 李桐和络腮胡异声同道,“是。” 这边思思悄悄爬上城楼,握着长.枪将守城的蛮夷兵全部解决, 最后将城门打开, 架好大型弓.弩, 思思入侵蛮夷的兵器库。 最让思思生气的是城中百姓已被屠杀干净,而篝火附近的残留,证明他们昨晚杀完人一直在喝酒狂欢。 思思冷冷让人将弓箭换成火箭,又兑换出一桶又一桶的汽油,直接让人将蛮夷的帐篷围城一圈浇上汽油。 一个也跑不掉。 许是刚打完胜仗,这城楼上又派人守着,那帐篷里的蛮夷将领以及士兵都没察觉异样。 等周围燃起炎炎烈火,炽热的感觉让这些蛮夷士兵醒了酒,可惜他们最后的结局就是被烧成灰。 思思面无表情,那烈火的光亮照耀在她的脸上。 不知是她眼中的是怒火,还是蛮夷帐篷被烧的倒影。 “这些蛮夷真狠呀,我们在城外发现一个尸坑。” 李桐看着火焰中倒地的蛮夷,眼中升起熊熊怒火,最后却化作满心悲愤咬牙切齿道,“蛮夷必死!” 所有人心中升起兔死狐悲的感觉,若是照着蛮夷这样继续进攻下去,不知还有多少人会被他们残忍杀害。 思思夺回凉城利用大型弓.弩守城,蛮夷的援军就再也攻不进来。 直到大型弓.弩的弓箭用光,思思手底下的人开始惶惶不安,但仍然用信任的眼神看着思思。 这些武器都是思思交到他们的手里,显然思思手里还会有其他的底牌。 蛮夷的援军骑马朝着城楼高喊道,“小白脸,你们还有什么把戏,倒是使出来让本将军看看呀。” 这小白脸就是形容的思思。 思思虽然男扮女装,但架不住身高体型还是偏娇小。 可她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像女子。 思思侧脸躲过蛮夷射来的阴箭,她的目光落在天空略显昏暗的乌云上。 要下雨了呢。 阴箭被思思躲过,那蛮夷将军也不生气,扯了扯缰绳笑得张狂。 “如今你们的弓箭恐怕也用光了,你们要么投降,要么洗干净脖子,等着本将军来砍。” 周围突然刮起大风,阴沉的天空渐渐飘落几滴雨水,蛮夷将军抬头看了看天。 他扭头朝着城楼众人继续挑衅,“快下雨了,以防把本将军的盔甲打湿,本将军可要不客气了。” 他说完抬手,他身后的士兵扛着撞木上前,显然是打算直接攻城门。 这时思思举起手中的长.枪,她的指尖跳出一条淡紫色的亮光,它就跟小蛇一样在长.枪上环游。 突然天空雷电炸响,时不时有一道闪电劈在思思的长.枪.头,思思猛的将长.枪指向城楼下的蛮夷士兵。 那枪口跟天空同时出现雷电,顷刻间眼前一片白晕,耳朵边有一瞬间的鸣声,隐隐约约能听到人的惨叫声,不过只持续了一秒的时间。 城楼上所有人捂着眼,他们心底升起满满的不敢置信。 是雷电,老爷居然可以御雷电! 待雷电褪去,天空也逐渐放晴,那城楼下尸横遍野,尸体就像被烤焦了一般。 可令人惊讶的却是,人都死了,可马匹却依旧活着。 思思有些脱力,但心底还是带着一丝喜悦,虽然封印只是有一点松动,可威力和控制都没有影响。 若非没有完全解除封印,她根本不需要借助天时,直接打个响指就能让这些人变成灰。 李桐眼咽口水看向思思,“老,老爷,你是神仙,还是人?” 思思稳住身体笑了笑,眼神带着高深莫测。 “你觉得呢?” 李桐急忙兴奋的说道,“老爷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黎民的雷神!” 抱歉,她身为女生不喜欢被人叫成雷神。 所有的人对思思更为敬畏,眼神中就好像在看天神一般。 他们高兴的下楼去牵马,李彤和络腮胡将这些蛮夷带来的粮草收刮,还有尸体身上的武器,他们也都没放过。 思思开始着手拿回另外三城的计划,等手底下的人养好精神,她乘胜追击带着人马将三城夺了回来。 主力都被思思电死了,这些守城的不过是些小喽啰,四城合并思思开始放话接纳流民。 短短两个月离开的百姓都回来了,而且全都敬思思为王。 蛮夷王看这架势傻眼了,本来都拿下四城,怎么优势突然就消失了。 那蛮夷可是派出十万精兵,这十万精兵基本是蛮夷所有的心血。 如今却全都折在里面了,无一生还。 而朝廷当时派出的八万精兵,还剩一万左右还活着,也就是为宋君贤逃跑争取的时间那批。 他们担心被朝廷当做逃兵处理,因此也被思思收编麾下。 很快北方开始出现旱灾,瘟疫四起,思思的四城也出现瘟疫,但她有系统兑换的治疫药方,因此四城内毫无损失。 北方逃难的人纷纷融入四城,如今天下局势变成三足鼎立,思思短短半年便得了民心。 那同样造反的镇南王傻眼了,不对呀,这剧本不应该是他赶走蛮夷,然后赶宋君贤下台,最后稳坐江山吗? 怎么半路跑出来个程咬金,好好的局势瞬间就被打破了。 蛮夷王更是心疼的捶胸,他的十万精兵就这么折进去了,他才摸到四城而已,而且还没摸几天就没了。 而且思思非常不要脸,带着人马跑去蛮夷国,要求赔偿牲口粮食和各种保暖皮子。 那蛮夷王见过不要脸,但真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他本想翻脸把思思拿下,结果思思反手将他戳个对穿,之后大摇大摆的将蛮夷一扫而空。 思思更是将蛮夷王的尸体掉在蛮夷国门口,为的就是起到震慑的作用。 这下谁还不知道那引雷战蛮夷的思思? 也许他们不知道思思的名字,但都会在背后称她是雷神转世的煞星。 在蛮夷思思是煞星,但在中原百姓的心目中,思思是救世主。 因为连续的打胜仗,拥护思思的人便开始打起京城的主意,他们要拥立思思为主拿下江山,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思思半推半就上位,众人纷纷跪地高喊雷王陛下万岁。 思思:??? 这个雷王真的大可不必,可她的反驳一点用也没有,这些人天天对着她雷王雷王的叫。 思思已经成了这个国家的信仰,呼声更是越过宋君贤和镇南王。 本以为思思会和朝廷先对上,没想到第一个拜访她的竟是镇南王。 这日思思刚穿好劲服,外面便有人进来通报。 “雷王陛下,外面有个叫镇南王的求见。” 思思表情有些微妙,“你确定他叫镇南王?” 小兵点点头,“他是说镇南王求见呀。” 思思无奈点点头,“你让他在前院里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如今瘟疫蔓延的很快,那南方肯定也遭了殃,镇南王身为南方的领主怎么可能不急? 思思将头发绑好朝着前院走去,她的住所安排在凉城最大的太守府里,可惜太守已经被蛮夷斩首示众了。 如今这府宅倒是便宜了思思。 镇南王看起来不过二十几,里面穿着白色的袍子,外面披着单薄的披风,立在亭中身影格外好看。 他听见脚步声回头一惊,因为这传说的雷王……真的太矮了。 两个人互相拱手回礼,镇南王微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胸前的思思。 镇南王不知道该怎么客套了。 毕竟刚才想的什么气宇轩昂,什么高大挺拔,这要是说出口,这雷王还以为他是在挑衅。 可是一看思思的身高,镇南王只能干巴巴的说道,“久仰大名,本王倒是没想到,雷王……竟如此灵巧。” 灵巧? 思思挑眉嘴角带着坏笑,眼珠子在镇南王的身上一个劲的打转。 “我也没想到,镇南王长得如此清俊好看。” 这镇南王的颜值有点超乎思思的想象,他的丹凤眼格外漂亮,就冲这张脸,思思愿意给他打个满分。 镇南王被夸好看浑身一僵,这雷王不会是有断袖之癖? 他瞅了瞅矮个子的思思,默默退后两步保持距离。【】 第48章 当做挡箭牌的炮灰贵妃5 镇南王想到军师的叮嘱, 虽然心底有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友好的朝着思思笑笑。 思思霸气坐在石凳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来, 倒是镇南王表情可谓多姿多彩。 他袖口下的修长手指抖了抖。 那是他喝过的杯子。 可看着思思充满邪恶的眼神,镇南王默默双手相交放在身前,以一种保护状态。 思思“唧唧”嘴巴微笑着说道,“今日的茶味道与平日一般,但不知为何, 我感觉竟有一丝丝甜味。” 她的手还把玩着那个茶杯, 镇南王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很想问问军师,能不能让他自己来, 这雷王有可能是断袖啊。 “镇南王你坐呀,站在那里我还要仰头看着你, 我这脖子有些受不了。” 思思一脸坦然,好像刚才面露邪恶调戏的不是她。 镇南王看了看石凳的距离, 最后还是扭捏的坐下, 不过这下两人的距离就更近了。 那思思见镇南王浑身僵硬, 上前一把将手臂架在他的肩上,趁其不备还抓了抓他的肩。 咋说呢, 如果雷王是个姑娘,这抓肩不是不能接受, 可偏生他们都是大男人,这抓肩就有点过于油腻。 镇南王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若非有求于思思,他真想把这个死断袖给打死 “那个, 雷王, 本王此番前来有求于你。” 为什么要让他来?这该死的军师害他! 思思靠着镇南王往他身上压了压, 然后靠在他的耳边呼了口气。 瞬间镇南王浑身一僵,那鸡皮疙瘩掉一地,毫无暧昧之感,他甚至很想骂娘! 别看镇南王长得高,可他这张脸确实长得好看,就像长在思思的审美上一样,虽然思思的审美是好看就行。 那镇南王欲哭无泪的抖了抖,屈辱,这一定是最大的屈辱。 等拿到治瘟疫的药方,他一定要打死这个死断袖! 思思女扮男装压着嗓子雌雄难辨,这次也不例外。 她声音格外沙哑低沉道,“镇南王可是有什么要求我的?” 她说话时那呼出的热气,就扑在镇南王的脖子和耳垂出,整得他很想躲,但是又不能躲。 镇南王咽了咽口水,好看的喉结上下跳动着。 他的肌肤很白皙,喉结和他的长相一般好看,还透露出几分挑逗的感觉。 思思见此美景,那神色微暗有些隐晦不明。 他清嗓说道,“咳,本王听闻雷王有治疫的药方,便想着来取个经,本王愿意用所有的家当,换这一份治疫药方。” 思思靠着镇南王宛如臭流氓,时而拍拍他的披风,时而碰碰他的玉冠。 甚至还凑在他的脖颈间轻嗅,像极了登徒子在调戏良家妇女。 那镇南王左等右等不见思思回话,这又被调戏了,心里竟升起从未有过的委屈。 好家伙,他牺牲美色,这家伙居然不理他了。 久久之后,思思才又在他耳边压着嗓子说道,“可以呀,想要药方就得拿东西来换,要么跟我打一架,你赢了我就给你,要么你做我的情人,以后我好好疼你。” 傻瓜才选第二个,镇南王当场选择打一架。 思思面露失望的坐直身体,那表情恨不得把“你怎么不选第二”挂在脸上。 镇南王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不露出嫌弃。 在比武场思思选择平常的长.枪做武器,她不想伤到美人。 那镇南王则选择了长剑。 公子白衣持剑更添潇洒,与一身黑红色劲衣相对而立。 思思收起刚才的嬉皮笑脸,眼里更添几分锐利,那镇南王也满脸严肃。 思思率先发起进攻,那一刺一收力度十足,而长.枪进攻的优势远远高于长剑,因此思思占尽优势。 不过好几次镇南王的剑身差点近思思的身,思思一收一挡将镇南王的攻击全部化解。 终于镇南王不再只防守,他开始朝着思思的弱点挥剑,思思长.枪易攻难守。 但她却用腰劲和手劲猛将枪身压弓形,趁其不备回打在镇南王的喉咙处。 动作快准狠,镇南王只看见一个影子,反应过来喉咙已经被思思的长.枪尾部抵住,而长.枪头则在思思那个方向。 他输了,但凡思思用的是长.枪.头刺来,那么他就死了。 思思咧嘴一笑说道,“唔,比武我赢了,但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如何?你猜这没头的长.枪,能不能刺破那面墙?” 没头的长.□□破墙壁,镇南王很想翻白眼,这不是废话吗? 不可能! 这普通长.枪身不过是木头所制,那墙壁中可不是泥巴,而是坚石。 “雷王这不是说笑了吗?你想把药方给我就直说嘛,何必还要比武伤和……” 伤和气…… 这话还没说完,那长.枪已经脱手而出宛如弓箭,射穿面前的墙壁深深陷进半根枪身。 镇南王感觉脸上挨了一个巴掌,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思思双手背在身后笑得像狐狸,上前垫脚拍了拍镇南王的肩膀。 她语重心长的说道,“俗话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比武输了,打赌也输了,那这药方我就没办法给你了。” “不过……” 思思视线像雷达一样在镇南王身上游走,仿佛能够隔着镇南王的衣服布料,看见他完美的躯体。 “第二个选项,我还是给你留着的。” 那视线让镇南王感觉浑身滑溜溜的,咋说呢,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色眯眯盯着,恐怕都会有这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镇南王一哽,当即丢下一句话就跑了。 “我就算死,也不会出卖自己!” 军师,对不住了,我还是先跑为敬。 镇南王落荒而逃的消息传遍四城,他们的雷王竟连镇南王都打跑了,这难道不是天神下凡吗? 雷王万岁! 络腮胡正拔着墙上焊死的长.枪,但怎么用力都没用。 他自小生得一身蛮力,可还是拔不出这根长.枪,他在那里什么姿势都用了,可长.枪依旧纹丝不动。 思思见此,上前一握一提就轻松出来了,络腮胡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他很快回过神来激动的问道,“雷王陛下,如今镇南王被你打跑,我们要不要乘胜追击呀?” 如果能拿下镇南王,到时候便是坐拥半个天下啦,那离君临天下还远吗? 想想他大胡子竟然拥立出一位皇帝,这牛逼可以吹几个投胎转世了啊。 思思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呢。” 等着,不久后还会有人造反,这宋君贤的江山注定支离破碎,而改朝换代的新君就是镇南王。 不过思思感觉这镇南王有点傻,那张脸那双眼,完全没有心机的样子,他背后肯定还有人给他出谋划策。 确实,镇南王的军师此时正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无非是为了百姓牺牲色相又如何,等拿到药方再过河拆桥不就行了。 镇南王坐在椅子上沉着脸一言不发,军师骂得口干舌燥。 “魏梓弥,你现在的责任都是定天下,还给百姓一个太平,而不是任性的跑回来坐在这里鼓着脸!” 军师恒白喝口水继续教训魏梓弥,而魏梓弥却一点也不反驳,默默承受怒火。 “你收拾一下回去与那雷王周旋,想来“他”是喜欢你的脸,而不是要行不轨之事。” 魏梓弥听哭了,清俊的脸上全是抗拒。 “你放屁,“他”恨不得把我扒光,这也是你说的不会行不轨之事?那怎么才算想要行不轨之事?” “我还没娶妻生子呢,天天跟着你造反,你要造反你自己造反,我就想留个清白都不行?” 恒白也没想到这雷王是个断袖,临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他想扶持魏梓弥上位,但是偏偏魏梓弥除了打仗啥也不会。 没办法,恒白只能坐下和他好好说,“你想想,那些开国皇帝,哪个就是一路顺利畅通无阻的?” 魏梓弥白眼一翻说道,“但他们不会卖屁股。” 恒白一哽压不住暴脾气,“那你想办法做上面的那个。” 魏梓弥不乐意的回道,“我还想呢,那雷王力大如牛,不,是力大如十几头牛,那长.枪说捅穿墙壁就捅穿墙壁,我瞅着“他”胸肌比我两个拳头都要大,我怎么做上面那个?” 不,少年,你没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吗? 魏梓弥小声嘀咕,“我要是出卖色相,那不就成兔儿爷了吗?到时候还君临天下呢,直接当场成个大笑话好不好。” 恒白黑脸冷声道,“那你忍心看着百姓因为瘟疫尸横遍野,整个国家沦陷下去吗?你可以拿到药方宰了“他”,打不过就下药,到时候一把火谁知道你被……额,那啥过。” 在恒白的心里,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如今乱世当道皇帝无能,就应该舍小保大。 魏梓弥想到这段日子看见的场面,那些因为瘟疫倒下的百姓,这心里哪怕不情愿,也逐渐升起不忍。 为何世道如此? 那宋君贤长得人模狗样,怎么一点不干人事? 只会纸上谈兵又岂能知道百姓疾苦,到现在朝廷也没发下一次灾粮。 若没有魏梓弥和思思,这些北方的难民早死了。 魏梓弥紧紧握住双手,眼底哪怕带着不甘心,还是沙哑着声音说道,“你让人给我沐浴更衣,顺便给我一些大剂量的蒙汗药,我一定会把药方拿回来。”【】 第49章 当做挡箭牌的炮灰宠妃6 思思夜里身着女装来到湖边, 月光皎洁湖面微波粼粼,临照湖水能看见她冷艳的容貌。 这女扮男装办事确实方便,但思思还是有很多不习惯, 特别是络腮胡经常邀请她一起去搓澡。 她可是女人,怎么可能不想打扮美美的,这张脸注定喜欢裙衫首饰。 为防期间军心不稳,思思没打算这么快爆马,到时候爆马肯定吓这些人一大跳。 思思的恶趣味满满。 她拿出木梳沾点湖水洁发, 动作优雅口中还哼着好听的曲子。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思思猛的转头与来人相对视。 女子头发披散着遮住脸庞,只露出精致的五官, 下巴微尖鼻梁高挺,看起来有几分眼熟, 又好像没见过。 她身上穿着白底红梅的长裙,外面则套着大袖衫, 纤细好看的小手拿着木梳, 眼底带着迷茫和惊讶。 魏梓弥站在树下有些无措, 眨眨眼看着女子的样貌有些出神。 怎么说呢?看起来有些惊悚。 毕竟深夜一个白衣女子坐在湖边梳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但魏梓弥眼里除了惊艳,并没有害怕。 思思看魏梓弥表情就知道没认出来自己, 毕竟她男装有浓眉还给嘴唇弄了死皮,以及用束胸束腰增加肌肉感。 换下男装思思又披散着头发,柳眉娇唇身材曼妙,冷艳精致的脸蛋绝对让人一眼记着。 魏梓弥只见过一次男装的思思, 因此女装的思思只觉得眼熟, 并没有察觉她就是雷王。 若是络腮胡或者李桐在这里, 也许一眼就看出思思就是雷王。 思思收回目光继续洁发,魏梓弥看着眼前美人梳头的画面,眼神都快痴了。 她真漂亮,比他自己照镜子还要好看。 魏梓弥的样貌是清俊干净,而思思这幅皮囊则是冷艳,笑时如花开,不笑时则含花自怜。 终于思思停下动作声音幽幽,“公子还要在旁边看多久呢?” 魏梓弥回神低头整理一下衣袍,随后慢悠悠的走上前,而思思也站起身与他对视。 白天二人也这样相对而立。 眼前的女子双手拢在袖中,她好奇的打量着魏梓弥,随后眼底带着娇羞。 魏梓弥自信挺胸看着女子精致的小脸,“都怪在下唐突了姑娘。” 思思侧脸捂嘴一笑轻声道,“不唐突,只是公子不怕我吗?” “怕你?为什么要怕你?” 思思侧身斜视魏梓弥,那嘴角勾起带着丝丝坏笑。 魏梓弥皱眉总感觉有些眼熟,莫非自己曾经见过她? 不可能!这么大个美人,真见过不可能不记得。 思思见魏梓弥表情丰富,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公子不担心我是妖怪吗?从前可有不少传说,这夜里的女子,大多都是精怪变的呢。” 魏梓弥摇摇头很坦然,“在下不相信姑娘是精怪,不过,姑娘猜猜在下是不是精怪变的?” 思思抿嘴一笑缓缓上前,在魏梓弥愣神的功夫,那双小手已经抚在他的胸口处。 只听她笑得好像脆铃,“公子的心脏跳得这么快,一定很好吃?” 思思扬起小脸与魏梓弥对视,二人只见弥漫着丝丝暧昧。 可惜魏梓弥根本没get到思思的勾引。 “请问姑娘可有婚配?” 思思低下头故作娇羞,实则撇嘴暗骂魏梓弥的不解风情。 她娇嗔道,“公子不知小女子姓甚名谁,作甚问我可有婚配?” “哦对,是我唐突。” 魏梓弥拍拍脑门连忙说道,“在下名叫魏梓弥,乃是镇南王,最近来此有要事,虽说求娶姑娘略显勉强,但在下可以对天发誓,若与姑娘结成连理,此生只有姑娘一个人!” 原来镇南王叫魏梓弥啊,名字倒是读着有点娘气。 思思朝着魏梓弥福身道,“小女子名唤思思,虽无婚配却是寡妇。” 在思思的心里宋君贤横竖都要死。 “死得好,死得好……”魏梓弥脱口而出,可一触即思思的眼神。 该死,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急忙解释道,“我是说名字好,名字好,思思,多好听呀,我听着就可喜欢了。” 傻小子还挺能撩。 思思伸手拽了拽魏梓弥的袖子,睫毛宛如蝶翼一般轻颤着。 “公子还想娶小女子吗?” 魏梓弥振奋道,“娶,当然想要娶。” 思思看向湖面蹙眉愁道,“可思思不是人啊,其实我早就死了,等明早你就见不到我了。” 魏梓弥:??? “就算你是鬼,我也娶!” 思思嫣然一笑上前拽住魏梓弥的手,语气带着兴奋和高兴,“好,那我们现在就拜堂成亲。” 魏梓弥眨眨眼,“这么急吗?要不你等我回去准备准备?” 思思冷下脸阴森森地说道,“难道你想跑?答应了娶我,你就不可以反悔。” 魏梓弥急忙摇头,“不是,我只是担心这样太委屈你。” 不,不委屈,我只是馋你的身子。 思思倒进魏梓弥的怀里嘤嘤嘤,“夫君对我这样好,我实在是太感动了,只要我们相爱,其实这些凡俗规矩真的不需要,我只要夫君的心就好了。” “那等我明天带喜服和聘礼来补齐婚礼,我是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魏梓弥笑得像只傻狍子,抱着思思那叫一个甜蜜。 他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要给思思重新修建坟墓,规模要按照皇陵来建造。 此时的思思还不知道,魏梓弥已经惦记给她修坟了。 思思拉着魏梓弥拜堂成亲,二人拥在一起聊天,起先思思还听着,后来就越来越不耐烦了。 怎么魏梓弥这么木?不知道成亲后要干什么吗? 此时不野战更待何时? 终于思思小声抽泣起来,小手擦着眼泪娇躯轻颤。 魏梓弥抱着哄啊哄,可是思思的眼泪一直不停。 他连忙哄着,“思思,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别哭,你打我。” 思思轻轻捶了他两下,随后小声说道,“我们都拜堂成亲了,为什么你不与我同房?是不是觉得我是寡妇,你嫌弃我?” 魏梓弥急忙摇头,随后鼠头鼠脑看了看四周,咽咽口水表情有些微妙。 “可是这里是郊外啊。” 思思眯眼扑进魏梓弥怀里上下其手。 妈的,果然还是要霸王强上弓。 魏梓弥挣扎了几下,却没想到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压在他身上的思思力气大的出奇。 等天空微亮,魏梓弥已经精疲力尽,他甚至感觉到腹部的一阵空虚,脑海中闪过一句话。 真的是一滴也没有了。 而思思神清气爽的穿戴好,回头轻轻拍了拍魏梓弥的脸蛋。 此时的她,哪还有夜里娇弱的模样? “小郎君,我们还会再见的。” 等魏梓弥醒来已经不见思思人影,可他浑身上下已经被穿戴好,这让魏梓弥心底有些帐然若失。 她真的是女鬼啊! 没事,今晚我再来,到时候哄她跟着他回南方。 魏梓弥揉了揉腰急忙朝驿站走去。 而思思这边已经换下女装,她翘着二郎腿心情不要太好。 这魏梓弥果然天赋异禀,那身段腰力,真是让她爱不释手。 络腮胡这时跨过门槛,“雷王,那北方有人反了。” 思思悠闲地嗑瓜子,“哦,又有人反了?” “对,要不要下手?” 思思摆摆手说道,“养肥了再宰。” “好!” 等这些猪积攒下资产和粮食,到时候养肥,思思直接一网打尽收刮干净。 这段日子不少人开始造反,这朝廷都有派人镇压,但能不能镇住就是两码事。 就连思思的四城也被朝廷派过一次兵,可惜思思不费一兵一卒就把这群人给拿下了。 如今这些人还在牢里蹲着呢。 思思就一句话,给你一个月时间,要么投降,要么滚回朝廷。 关一个月后被放回朝廷,那还能有活路吗? 朝廷的人还不把他当成叛徒细作斩头? 这些士兵的选择可想而知,更何况跟着思思待遇也不差。 如今没有蛮夷作乱,唯有镇南王和雷王是朝廷之敌。 要么朝廷出兵歼灭,要么朝廷求和给二人各种好处安抚住。 笑死,根本打不过。 显然不久后宋君贤会下旨请镇南王和雷王进京,要么是鸿门宴,要么是封官加爵。 就那些懦弱的大臣,敢鸿门宴? 根本不敢。 至于宋君贤? 踩死一只蚂蚁都哭半天的主。 指望他安排鸿门宴? 不可能。 思思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出场吊炸天,一定要惊艳所有。 思思小日子过得美滋滋,那魏梓弥可苦了。 由于心里已经有了人,魏梓弥坚决不想出卖美色,恒白磨破嘴皮也无法让魏梓弥改变主意。 他都有妻子了,要是再去魅惑于一个男人,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这是背叛,去了就不干净了! 恒白端起茶水猛灌一口润喉。 “行,不用你出卖色相,但是你和我一起去求雷王给药方,总可以?” 魏梓弥动动嘴唇没有拒绝,“行,但是你不能再让我出卖色相,我喜欢的可是女子。” 更何况他都有思思了。 他要坚守自己的贞洁,绝不让那个小矮子死断袖动他一根手指。 恒白咬牙切齿,“成,你跟着去就行了。”【】 第50章 当做挡箭牌的炮灰宠妃7 府内思思正练着长.枪, 一旁的李桐满脸都是敬佩。 “看清楚了吗?出枪时动作要快,但并不是胡乱出枪毫无章法,你要用上腰劲和手劲。” 思思收枪看向李桐。 李桐点头道, “我已经记住了。” 思思双手抱胸看着李桐练枪,这小子确实有几分天赋,反应快眼神好记性也不错,很适合用长.枪。 “雷王,门外镇南王和他的军师求见。” 思思眉头一皱, 不是对镇南王和他的军师, 而是因为现在这些人对她的称呼。 太难听了,甚至感觉辣耳朵。 “成, 让他们在前院等着,我马上就过去。” 此时前院魏梓弥满脸颓废的瘫在椅子上, 那满脸的生无可恋。 昨晚思思没有出现在湖边,这让魏梓弥非常失望, 甚至心底还带着丝丝不安。 她会不会出事了? 她是不是不会来了? 魏梓弥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 这记忆里和思思的相遇会不会只是一场梦? 恒白看着魏梓弥这样子, 只当他不想见雷王。 从今早开始魏梓弥就这幅死样,活像被吸干精气了一样。 魏梓弥根本不想来这里, 他只想派人去找思思,哪怕是找到她的坟墓也好呀。 不会真的是梦?魏梓弥叹气端茶喝了一口继续出神。 这边思思一身劲装走进前院。 第一次见到思思的恒白, 表情和当时的魏梓弥一模一样。 就很惊讶,因为太矮了。 恒白没有魏梓弥高,但也是一米八打底,可思思只有一米六, 完全没有男子气概。 “雷王。” 思思摆手说道, “不用客气,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 这边魏梓弥盯着茶杯出神,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茶杯上,满脑子都是思思的身影,还有那场如梦如幻的欢好。 恒白踢了他的脚好几次,魏梓弥都没有反应。 没办法,恒白只能朝着思思笑说道,“您如今也看见这世道,我们南方瘟疫四起,不少百姓因为瘟疫痛苦死去,这治疗瘟疫的药方对我们实在是太重要,还请雷王赐予我们药方,为了不让雷王吃亏,只要我们给得起的都不会吝啬。” 言下之意就是,你哪怕想要魏梓弥,他也可以当场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恒白想的很狡诈,到时候药方一到手,让魏梓弥跑回来不就行了,他们的目标只是药方而已。 思思指了指一旁的魏梓弥说道,“行,那我要你们镇南王做我的情人!” 魏梓弥听见有人喊,忍不住抬头看向声源,本来无神的目光刹那间亮的惊人。 还不等恒白张嘴,那魏梓弥一蹦半米高高声道,“我愿意,为了我南方的百姓,我愿意留在此地好好侍奉雷王陛下!” 恒白有些奇怪的看着魏梓弥。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样识时务? 魏梓弥看着思思还有什么不明白? 那晚不是梦,他的小妻子就是雷王,难怪她的胸肌有两个拳头大,原来那根本不是胸肌,那是…… 魏梓弥的脸升起红晕,他摸过。 恒白拽住魏梓弥的手臂,然后朝着思思说道,“那我先和镇南王交代几句。” 思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成,你们先道个别。” 恒白拽着魏梓弥走到角落叮嘱。 无非是说,让魏梓弥先按兵不动,等他拿到药方,就让魏梓弥今晚想办法脱身,到时候他会带着人马在城门外接引他。 可惜魏梓弥根本没听进去,他时不时就瞥向不远处的思思。 终于恒白口干舌燥的说完了。 “你听明白了吗?” 魏梓弥敷衍点头,“听明白了,脱身,接引,我都懂。” 恒白以为他真的听懂了,因此从思思手中接过药方就离开了。 直到恒白从晚上等到天亮,却仍然不见魏梓弥的身影。 此时的魏梓弥正舒服的躺在床上,怀里的思思紧闭双眼睡得香甜。 真好,他真的有媳妇,还不是梦。 就是总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 算了不管了,肯定没有媳妇重要。 魏梓弥搂着思思闭上双眼,第二天吃完早饭,恒白气势汹汹的找来。 他垫脚揪着魏梓弥的衣领,鼻尖通红说话还带着鼻音。 “魏梓弥,你不会真的堕落了?” 好家伙,让他出卖美色换取药房,但没有让他出卖身体啊。 那满脖子的痕迹,恒白看得都感觉眼睛要瞎了。 只见魏梓弥一脸无赖,“这不是你让我出卖色相吗?瞧我多专业!” 恒白咬牙切齿推开他,“你不是不卖屁股吗?” 他好心累啊,这种猪队友,真的能够扶持起来吗? 要不是他并无做皇帝的心,他真想推开魏梓弥自己来。 魏梓弥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要多纨绔就有多纨绔。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恒白一梗咬牙道,“美人?就那小矮子,你居然说她是美人?你脑子被屎糊了,就算你想断袖也该找个阳刚俊气的。” “恒军师说谁是小矮子呢?” 思思站在恒白身后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却格外犀利,直盯着恒白浑身气鸡皮疙瘩。 魏梓弥上前扶着思思的手忙说道,“他说他自己呢,还说他自己不阳刚不俊气。” 思思赞同道,“确实,过于阴柔。” 魏梓弥嘴甜的一逼,“还是娘子好,长得漂亮又厉害,听传闻说你还能御雷之术,因此才被叫作雷王。” “你想看我御雷吗?” 魏梓弥一听忙点头。 思思抬起手,只见她的指尖出现一点淡紫色的亮线,正围绕着她的指尖游走。 “这……” 魏梓弥傻眼了,他以为的御雷,是借用天时地利人和的术士,却没想思思直接拿在手里玩? 恒白也看愣了,这跟变戏法一样的操作,他仿佛觉得自己好像活在梦里。 思思抬手将光线变作拇指大小的光球,掷出去直接在门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孔。 再看向思思的手,那里又出现了一个淡紫色光线,跟一条小蛇般环游着。 魏梓弥回神兴奋道,“娘子真厉害。” 瞧瞧他多有眼光,一挑就挑中一个长得美又厉害的媳妇。 这下恒白应该不会架着他造反称帝了。 果然恒白对思思升起浓厚的兴趣,原本在他心里,拥有赤子之心的魏梓弥称帝,将来他一定会治理好这个国家。 可如今看见思思,恒白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魏梓弥虽然打仗能力强,在战场上脑子动的快,可他为人懒散过于安于现状。 若没有恒白站在他后面赶鸭子上架,魏梓弥根本不可能造反。 要是思思知道恒白对魏梓弥的形容,她一定会说这就是咸鱼精。 可眼前的小矮子,不,雷王。 此人打仗厉害还有头脑,短短不到半年赶走蛮夷,还建立起四城收留百姓,研制出治疗瘟疫的药方。 这才是天命所归!这才是称帝的第一人选呀! 只见恒白朝着思思拱手道,“恒白愿为雷王效力。” 这就很离谱! 魏梓弥瞪大眼睛朝着恒白说道,“恒白!你居然背叛我?” 恒白抬头白了魏梓弥一眼,“你又不想当皇帝,我转移目标扶持,你不应该高兴吗?” “对哦。” 魏梓弥看向思思说道,“思思,恒白很有用,你可以让他为你出谋划策,到时候你当皇帝指日可待。” 咋说呢,恒白并非有傲骨的谋士,他恰恰相反很奸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他的心却是好的,一切都是为国为民。 若没有恒白,魏梓弥还在安安心心做镇南王,好好的造反干嘛?吃吃喝喝看画本子不香吗? 思思上下打量着恒白问道,“你有什么特长吗?” 恒白自信道,“三十六计样样精通,十大兵法牢记在心。” 思思满脸冷漠,“我的实力可以碾压一切。” 恒白继续道,“我可以帮你出谋划策。” “我的实力可以碾压一切。” 恒白锲而不舍,“我可以帮你抵御朝廷压力,而且不费一兵一卒。” “我的实力可以碾压一切。” “我可以……” “我的实力可以碾压一切。” 终于恒白放弃了,他死鱼眼,“好,是个废物,什么也不会。” 能够扶持咸鱼精登基,其实恒白真的已经很厉害了。 思思看向魏梓弥说道,“此人是你的军师,你还是自己带回去。” 恒白已经被打击的不想说话了。 师傅说的对,只要拳头够硬,任何谋略兵法都是放屁。 思思看向恒白,“你的能力我明白,但是南方需要镇南王,而镇南王需要你,如果南方没有镇南王,边境没有我,那么外敌入侵中原危亦。” 前面的蛮夷来犯已经说明一切,如果不是思思将其打跑,说不定蛮夷已经攻入京城占山为王了。 “梓弥虽然善骑射打仗,但他的不足却是不善谋略算计,若是没有你,他恐怕已经被朝廷给坑了。” 恒白点点头,这些年朝廷不给一粒米,甚至还反让南方加税。 宋君贤伙同大臣已经有收回南方兵权的想法,那南方更是还有许多不安分的势力。 若是没了兵权,后果不堪设想。 造反也是不得已,魏梓弥造反后,恒白第一件事就是捏死这些不安分的势力,杀掉朝廷派来的贪官。 作者有话说: 疯狂输出,为我的宝儿们化身打字机!!!想要加更评论催催催,我肝肝肝!【】 第51章 当做挡箭牌的炮灰宠妃8 思思提议让恒白和魏梓弥继续回到南方, 毕竟南方百姓还需要镇南王的庇护。 就这样南方和边境正式结盟。 而那头造反的猪,思思也逮着机会给宰了。 百姓开始在四城周围开荒种地,也算是彻底稳定下来。 魏梓弥离开前留下一只鸽子, 让思思到时候飞鸽传书,要是想他了,就给他写书信。 思思没怎么给他写书信,倒是魏梓弥隔几天写一封。 虽然只有小纸条,但上面被他写满密密麻麻的小字, 肉麻的让人看了起鸡皮疙瘩。 又是一年丰收季, 四城的百姓大丰收,这段日子人人都喜笑颜开, 可其他地方的百姓开始愁了。 国库吃紧,又因为去年打蛮夷花费重大, 今年又是征兵又是加税,北方干旱没有收成, 南方造反税官都被砍了。 其余的百姓只能怨声载道, 这皇帝无能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当年八万精兵对战蛮夷十万精兵, 就算不能旗鼓相当,那也不至于一个月就折了进去。 宋君贤指挥不当, 最后却要百姓买单,实在是无能至极。 京城朝堂上, 大臣纷纷进言召见雷王和镇南王,将二人招安己用,让他们为国家效力。 宋君贤虽然觉得很没面子,有些不情愿, 但若是不这样做, 说不定连他的帝位都将保不住。 思思接到圣旨, 当即调动手底下兵马往京城赶,她等这一天已经等许久了。 络腮胡话痨忙问道,“主子,你是不是京城人士,京城是不是很大很繁荣?” 在思思的纠正下,她的手下一律称她主子,而不是浮夸的雷王陛下。 李桐习武后身高抽条,看起来褪去稚嫩,已经有少年的影子,此时的他同样面露好奇。 思思说道,“京城是天子脚下,自然看起来繁华,但如今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看着表面风光而已。” 一个朝代的光景如何,其实看看百姓的生活质量就知道。 这京城里的人大多不差钱,因此看不出个所以然,但是京城外的百姓,十个里有六七个吃不饱饭。 思思带着兵马赶路并不慢,但她打算到时候和魏梓弥提前会和,二人一起进入京城。 进入京城只能带少量的人马,思思让其余的人在京城外待命。 这次她可不打算再回四城了,思思瞧着京城皇宫方向勾唇一笑,眼底带着势在必得。 “思思!” 马背上的魏梓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思思,翻身下马来到思思的身边。 思思莞尔一笑,“我们一起进京。” “好。” 此时的城门前,已经有派来接待的大臣,他们身穿官服正翘首以盼。 见到思思等人,他们相互恭维几句,然后便带着思思和魏梓弥进城,往安排的住所而去。 京城确实繁荣,街上的人早就听说大名鼎鼎的雷王进京面圣,因此道路两旁已经站满围观百姓。 思思虽然长得矮,但是骑在马上看不出来,只是样貌看起来有些阴柔,她束胸束腰后也有男人的肌肉感。 那客栈二楼的姑娘没想到雷王这么好看,回神后,纷纷将手中的荷包朝着思思丢去。 思思侧身躲过荷包,连看也没看那些姑娘。 这姑娘中还有孙夫人和她的小女儿,孙依柔看着思思的背影,将母亲的斥责当耳旁风。 “你这死丫头,你怎么就这样不听话?那雷王进京必定加官进爵,他的前途不可估量,若是你嫁给他便能给孙家增添助力!” 孙夫人声音压的很低,毕竟这是在府外,她也不敢太大声让别人听了笑话。 孙依柔冷笑道,“当年大姐为何退婚,你当我不知道吗?” 孙依柔的大姐就是孙仪温,那个天生凤命的贤姑娘。 孙家有三个女儿,大女儿温婉端庄,二女儿聪明伶俐,三女儿貌美孤傲。 从孙依柔的话中可以听出,也许孙仪温被退婚是另有隐情。 孙夫人指着孙仪温气得浑身颤抖,“你为何没学到你大姐半分听话,就算没有你大姐的听话懂事,学你二姐聪明上进也好啊,你岂能这样忤逆不孝。” 孙依柔神色冷漠道,“学我大姐的百依百顺,让你们随意糟践吗?还是学我二姐攀附权贵不惜出卖身子?” 是的,孙家二女儿嫁给了皇家宗室,但并非明媒正娶,而是珠胎暗结瞒不住了。 皇家也是要脸面的又不想得罪皇后,便火急火燎娶了孙二姐进门。 别人瞧着是孙家命好,大女儿是皇后,二女儿是郡王妃,多气派?谁不羡慕? 孙夫人想要伸手去拧孙依柔的软肉,可孙依柔却躲开了。 她又急又气的咬牙骂道,“你这死丫头,你知不知道这些话不能说,你大姐和二姐的名誉要不要了,你这般口无遮拦,你想要孙家给你陪葬吗?” 孙依柔睫毛轻颤高抬下巴,脸上带着不屑和倔强。 “你不用担心,我就算去绞了头发当姑子,一辈子青灯古佛,我也不会仍你们摆布!你们也不用担心受我牵连!” 她说完扬长而去,只留下孙夫人面色难看的站在原处。 孙依柔走出客栈落了泪,难道女子的一生,只能被嫁人相夫教子禁锢起来吗? 等孙依柔回到府内,果然皇后的口谕到了。 无非是让孙依柔进宫,那孙夫人又搬来孙仪温做说客。 孙依柔朝着父母尖声道,“你们想要荣华富贵,你们有两个女儿可以帮你们争取,能不能放过我,难道等我剪光这满头愁丝,你们才乐意吗?” 孙尚书怒了,不顾孙夫人阻拦,一耳光甩在孙依柔的脸颊上。 他怒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身为女子,难道一生都不嫁人了吗?” 孙依柔捂着脸双眼含泪,心中满是委屈,“送我去尼姑庵,左右我不想做你们的工具!” 那孙尚书又想打一耳光,孙夫人忙拉住他劝道,“别打了,雷王进京还要待几天呢,这脸打坏了,到时候雷王看不上怎么办?” 这就是她的父母,孙依柔听见这话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孙依柔哭泣道,“姑姑已经是太后,姐姐也是皇后,二姐是郡王妃,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 孙尚书苦口婆心的劝道,“你知不知道雷王的势力有多大,你以为这宋君贤的帝位有多稳,那雷王得民心又有兵,假以时日就算不称帝,那也是一方霸主,若你嫁给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是对你们有好处?” 孙依柔嘲讽道,“既有大姐二姐做保险,又能让我给你们留条退路,到时候就算宋君贤被赶下皇位,这改朝换代后你们依旧是皇帝外戚,是也不是?” 孙尚书一言不发,显然是被孙依柔说中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最后孙依柔被孙尚书关进闺房,明早让人送进皇宫让孙仪温开导一下。 第二天一早,孙依柔便被送进皇宫,面对她的将是孙仪温洗脑式的劝慰。 这边早朝,宋君贤让人召镇南王和雷王觐见,当思思身穿劲装缓缓走进大殿,那龙椅上的宋君贤惊得站起身来。 太像了,不,应该是一模一样。 这么多年的枕边人,还长着一张他喜欢的脸,他怎么可能会认错。 宋君贤怎么可能认不出眼前的雷王,就是他的贵妃思思。 “雷王拜见皇帝。” “镇南王拜见皇帝。” 二人并未行大礼,甚至连膝盖都没弯一下,可偏偏在场大臣都没人敢训斥他们。 宋君贤故作镇定的坐下点点头,“不用多礼,传朕旨意,镇南王和雷王,日后可以不拜任何人。” 给自己搭台阶,宋君贤的心理素质还是很高。 明明是他们不想拜你,你倒是说成是自己的恩典,不要脸。 宋君贤压着心底的惊讶,开始跟魏梓弥和思思客套起来。 而此时的孙仪温也在劝慰孙依柔。 “你年纪不小了,已经十八了,理应到谈婚论嫁的年纪,那雷王确实不错,你若是嫁给他不失为良缘。” 孙依柔白眼一翻哼笑道,“大姐还真是贤惠大方,真是有母仪天下的能力,满心为你的家族荣耀着想。” 孙仪温皱眉,“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弃家族父母于不顾吗?你从小到大确实傲气,可此事是你可以傲气的吗?我虽为中宫皇后,可后宫不得干政,唯一能做的就是治理好后宫。” “这也是女子该做的事情,在家孝顺父母,出嫁侍奉公婆,相夫教子。” 孙依柔点点头嗤笑道,“对,哪怕当今皇帝无能,你也爱他敬他,从不忤逆他,你身为皇后,为何不进言劝他别带着兵马去送死,连自己国土都守不住的皇帝,你到底爱他什么?” 她定定盯着孙仪温说道,“孙仪温,你到底是为了天下做的这贤惠皇后,还是为了宋君贤做的这个皇后?” 孙仪温脸色略微不好看。 她朝着孙依柔斥道,“放肆,你现在真是胡言乱语口无遮拦。” 孙依柔继续道,“孙仪温,你喜欢宋君贤做这皇后当然心安,那我呢?我不喜欢雷王,为什么硬要牺牲我,给你们换条后路,凭什么?” 孙仪温面露温怒,“因为你是女子,孙家的女儿,这世间,哪有女儿不顺父母的,哪有女子不嫁人的。” 孙依柔叹气,他们明明都已经无药可救,自己为何还要说这么多,不如一剪子绞了头发做尼姑。 这天下女子的命运,当真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吗? 孙依柔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再顶嘴惹孙仪温生气。 而孙仪温也被妹妹的固执闹得心烦,她让人送孙依柔回房间好好反省。 孙仪温自小就听父母安排,因此并未觉得孙尚书和孙夫人有错,他们都是为了妹妹好,这婚事到底哪里不好了? 她何至于如此反抗,果然是从前太娇惯她了。 宋君贤下朝后匆忙来到孙仪温的寝宫,不等孙仪温反应过来,他已经抓住孙仪温的双肩。 “温儿,我今日看到贵妃了。” 孙仪温微愣,“贵妃?” 宋君贤点点头,“对,她还活着。” 孙仪温反手扶着宋君贤忙问道,“那她人呢?” 只见宋君贤皱紧眉头神情复杂道,“雷王就是贵妃,她没有死,甚至女扮男装赶走蛮夷,创立四城得了天下民心。” “怎么可能?” 孙仪温声音略微有些尖锐,因为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她忙问道,“贵妃可是女子啊,她怎么可能会如此厉害,陛下是不是弄错了,只是长得像而已?” 显然孙仪温对于女子打仗这件事,还是很难以接受。 记忆里的贵妃又作又娇,她真的无法联系到赶跑蛮夷的雷王身上。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宋君贤沉默道,“是她,哪怕浓了眉,可我还是一眼就看出是她。” 孙仪温也信了七分,可语气仍然带着疑惑,“那她为什么不回来?” 这些年贵妃对宋君贤的痴迷,满宫有目共睹,她立了这么大的功,怎么不回来朝着宋君贤撒娇邀功呢? 宋君贤回神握住孙仪温的双手,“你替朕去劝劝她,让她回到后宫来,如今天下局势对朕很是不利,若是有她帮朕,那么朕就有办法改变局势。” 此时宋君贤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孩子。 孙仪温心软不已,眼底升起满满的责任感。 “我是陛下的皇后,她是陛下的贵妃,我一定会劝她回头,哪怕我舍了这后位也无悔。” 孙依柔说得没错。 孙仪温并非是天下的皇后,而是宋君贤一个人的皇后。 她一切都在为宋君贤的喜怒哀乐在使劲。 第二天孙仪温就要召见思思。 思思仍然身着男装,虽然样貌阴柔但并未有女气。 孙仪温还是老样子,坐在那里端庄大气,脸上还带着标准式微笑。 思思抱拳敷衍行礼,那孙仪温也不生气。 她看着思思柔声道,“真是好久不见了,贵妃。” 思思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痞里痞气像极了男子。 “皇后娘娘还是风华依旧,没有在下,皇后娘娘应该和陛下恩爱非常?” 孙仪温仍然笑着,“本宫召你进宫,你应当知道本宫的目的。” “若你愿意收兵回京,并帮陛下收服南方,本宫自愿将后位让出来给你,你不是一直惦记着做陛下的妻子吗?” 原身以前确实很想做宋君贤的妻子。 可思思不想啊。 见思思不说话,孙仪温以为她心动了。 因此孙仪温继续道,“你爱陛下,他如今因为国事烦忧不已,你若是为他排忧解难,我心服口服。” 思思突然笑出声来,“不,你格局小了。” 孙仪温微愣。 只见思思拍拍手站起身轻声道,“他配做皇帝吗?你看过京城外的情景吗?你知道一个十岁的孩子,只有三十斤吗?那是什么概念,只剩一把骨头了。” “孙仪温,你是皇后,乃是天下之母,可你真正为天下着想过吗?那些你的孩子有多苦你又知道吗?” “国库吃紧宋君贤在干嘛?他在加税,他御驾亲征战败而归又在干嘛?他在征兵。” 思思一连串的话让孙仪温哑口无言。 久久之后孙仪温才说道,“可陛下已经后悔了,他也在心疼,他也在尽力弥补,可是你们为什么咄咄逼人,不愿多给他一点时间?” 思思真想给恋爱脑一耳光。 “多给他一点时间?百姓等得起吗?若我们不反,南方加税百姓将会更为艰难,而边境刚刚经历大战,加税征兵是不打算给活路了吗?不是我们咄咄逼人,是他过于无能已失民心。” 孙仪温仍然为宋君贤开脱,“陛下不会如此,他素来仁慈,怎么可能会像你说的这样做,你这是强词夺理。” 思思继续道,“那北方的瘟疫,宋君贤又是如何处理的?” “封城火焚,烧死的都是活人啊,瘟疫四起他不想着研究治瘟疫的药方,却第一反应是烧死那些携带瘟疫的无辜百姓。” 这就是宋君贤口中的舍小保大。 “可陛下此招有效啊,北方瘟疫不是都止住了吗?如今已经没有瘟疫了。” 孙仪温还在给宋君贤无脑洗白。 她继续说道,“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陛下也是人,做不到面面俱到。” 思思冷笑道,“北方瘟疫为何止住,那还不是我让人悄悄托运粮食接济,让人熬药给他们治病,你真以为是他的功劳?” 真是没救了,这什么男女主,难怪最后被烧死了,这都不被烧死,那才是天理不容。 孙仪温许是知道自己没理,因此直接略过这个话题。 她道,“既然你觉得我不配为后,我将凤位给你,你好好辅佐陛下可好?” “格局小了,你格局小了,你以为我在意这个小小的皇后之位,我还在意比我大十岁的老男人?是外面的男子不够年轻不够俊吗?还是他们的腰不够有劲?我为什么一定要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思思这话把孙仪温震惊了。 此时孙仪温看向思思的眼神就像在看荡妇。 “你可是陛下的贵妃,你怎能有这样的想法,你身为女子怎如此不知廉耻?” 孙仪温的反应,活像这顶绿帽不是戴在宋君贤的头上,而是戴在她的头上。 思思耸肩一脸无所谓,“我不是宋君贤的贵妃,我是雷王,你骂贵妃不知廉耻,关我雷王什么事。” 此时的孙仪温已经维持不住她的标准假笑。 她忙朝着门外的宫人道,“来人,给我把贵妃压去佛堂抄《女则》百遍。” 可惜,这些宫人刚上前就被思思给放倒了。 思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说道,“就这些跟软脚虾一样的宫人,你在想些什么呢?我都说我是雷王不是贵妃,你怎么就不信呢?” 孙仪温看着满地喊痛的宫人,脸色比颜料板还丰富。 而思思一甩头发拱手道,“既然皇后娘娘无事,那在下就先告退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还抄女则,你咋不把女则用刺青刺在后背上? 思思刚要出宫门,就看见宋涟漪正被人拦着,那张小脸全是泪水。 “我要见陛下和皇后!” 宋涟漪看起来很消瘦,小脸略微苍白,眼泪跟不要钱的往下掉。 她看起来过得并不好,眼底满满都是绝望和焦虑。 “康平公主。” 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宋涟漪看向声源微愣。 她有些惊愕的看着思思,“贵妃娘娘?” 思思摇摇头,“我如今是雷王。” 雷王?那个赶走蛮夷的人? 可他不是男子吗?为何会和贵妃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思思好奇问道,“你为何被禁止入宫?” 宋涟漪眼底带着几分黯然,“皇帝皇后不愿见我。” 前不久宋涟漪夜敲宫门大闹一场,不止惊动孙仪温,甚至也把宋君贤给激怒了。 他亲自赐婚却被自己女儿如此打脸,那李母进宫哭诉公主娇蛮,竟敢辱骂婆母。 这下可好宋涟漪不止被孙仪温训斥,就连宋君贤也不让她进宫。 剧情中也是这次,宋涟漪回去就自杀了,但被人及时救了下来。 思思带着宋涟漪走到一旁,随后轻声道,“看见你就想到瑶瑶,若是你放心,我可以帮你惩治李家母子二人。” 瑶瑶便是原身夭折的小公主。 听见惩治李母和李伟,宋涟漪明显眼中带着意动,这样的生活她真的受够了。 她不喜欢李伟,并不愿与他同房,可那个老妪婆竟然给她下药。 她可是公主,他们凭什么这么糟践她。 李伟有多恶心? 这边宋涟漪不让他碰,他那边就纳宋涟漪的婢女做妾。 二人在她面前你侬我侬,好生恶心人。 恨吗?当然恨极了。 恨李家母子,恨给她赐婚的宋君贤,也恨说风凉话的孙仪温。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宋涟漪看向思思,“还请贵妃娘娘帮帮我。” 思思没有立刻答应。 “帮你也可以,但你不会后悔吗?那可是你的婆母和丈夫,若是我下手,外人便会对你议论纷纷,到时候宋君贤可能也会斥责你。” 会后悔吗?不,不会。 她都已经连命都不要了,又岂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若是可以潇洒一回,那也算是此生无憾。 宋涟漪坚定的看向思思,“若是能为自己做一次主,被人唾弃又如何?” “好,我帮你。” 思思第二天夜里让人蒙面冲进李家,直接将李伟和李母扒光吊在城墙上,二人被京城百姓围观丢尽脸面。 宋涟漪当着围观的人笑得花枝招展,这大概是她出嫁以来最高兴的一次。 “公主,那可是你的婆母和丈夫啊,你为何还笑得出来?” 看着宋涟漪笑得开怀,那李伟的妾室忍不住的埋怨。 宋涟漪笑说道,“我为什么不笑?凭什么不笑?他们是活该啊。” 有人想要上前解绑,宋涟漪便挥舞着长剑不让人靠近。 “本公主不准你们把他们放下来,我还没看高兴呢!” 这些人真的怕被宋涟漪砍伤,李家母子只能骂骂咧咧。 宋涟漪打死不让人把他们放下来。 “老天爷啊,我们李家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娶了这么一个媳妇儿,这简直就是悍妇……” 起先李母还骂得斯文,后来许是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她那张嘴巴越骂越难听。 “公主,你岂能如此苛待夫家?”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纷纷朝着宋涟漪投来异样的眼光。 宋涟漪毫无胆怯的说道,“苛待?他们是怎么对我的?打我,骂我,给我下药,我还是个公主吗?” 她泪流满面朝着周围的人吼道,“从古至今恐怕没有我这样窝囊的公主,那贱妇打我时,你们怎么不说她苛待我?那狗男人打我时,你们怎么不说他糟践我?凭什么我反击之后,你们竟对我多方指责?” “难道就因为我是公主吗?” 宋涟漪不止一次在想,若她是男儿身,是否便不用嫁给不喜欢的人,是否就不会被宋君贤当做补偿,下嫁给李家。 皇后说她是公主,生来享受皇家的待遇,因此要承担身为公主的责任。 若是她是去和亲,为国家做贡献,宋涟漪真的无话可说。 可凭什么,她要为了宋君贤的一己私欲,将她下嫁给不爱的人。 这不是责任,这是私欲。 他可以给李家金银珠宝加官进爵,可他却牺牲女儿的幸福,达成他要的补偿。 可笑至极。 终于宋君贤得知消息派人来拿下宋涟漪,并将李家母子放了下来。 那李母穿好衣服,还没站稳就冲上去要打宋涟漪,可她的手刚抬起就被一块小石头击中。 李母吃通道,“嘶,是谁?” 没人回答她。 宋涟漪此时笑得疯癫,一点也没有公主的尊贵姿容。 那李母不甘心的再次抬手,这一次她的手腕直接“咯嘣”一声,被人打骨折了。 李伟急忙上前扶着她,他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看向宋涟漪的眼神充满失望。 李母倒在地上捂着手乱叫,而宋涟漪也看见客栈二楼的思思。 魏梓弥轻蔑的看着楼下闹剧,“这宋君贤还真是无能。” 思思回头一笑道,“若他不无能,我又怎么赶他下台呢?” “若是思思做皇帝,也许这才是天下之福。” 宋涟漪被架到宋君贤的面前,她跪坐在地上面带笑容毫无愧疚。 宋君贤看她这副模样,心底带着深深的埋怨,“宋涟漪,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宋涟漪直起身子笑说道,“当然是惩罚这些冒犯公主的人啊,我贵为公主,乃是皇室中人,他们敢打我,我凭什么不能打回去?” “若是他们再敢冒犯我,那我就再把他们吊起来,让百姓看看他们丑陋的躯体,恶心的嘴脸。” 说这些话的时候,宋涟漪脸上一直带着怪异的笑容。 宋君贤对这个熟悉的女儿,竟心生出几分陌生感来。 “你若是受了委屈大可找我,或者找皇后,何必要闹得满城笑话。” 宋涟漪摇头失笑道,“找你?你满心都是对李家的愧疚,何时又看到我的苦楚,那皇后自小看着我长大,可我朝她诉苦,她却劝我不要胡闹。” “李家打公主,只是小打小闹?你们根本看不到我的痛苦。” 宋涟漪抬头双眼全是悲痛,“你难道忘记禁止我入宫的口谕了吗?你们都嫌我胡闹,根本不管我。” 看着女儿这个模样,宋君贤突然心生出愧疚,涟漪自小被他宠惯长大,何时受过这些委屈? 他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你恨我吗?” 宋涟漪毫不留情的说道,“我恨你,因为是你将我嫁给他,你把我当做弥补的礼物,让我跌进黑暗之中,我凭什么不恨你?” 宋君贤久久不语。 许久,他才开口道,“回去,日后我会为你做主。” 宋涟漪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做主?是帮李家做主。 这次宋涟漪回到李家格外疯狂,那李母被她追着用刀砍,外人只道这公主都被李家逼疯了。 由于思思拒绝回京为宋君贤效力,宋君贤心底升起无比失望。 而孙仪温不想让他伤心,便没有将思思那些大言不惭的话一起告诉他。 身为皇帝被戴绿帽,这是多么丢人的事情。 这一次宋君贤单独召见思思,他不信,曾经的贵妃那么爱他,怎么可能会拒绝他的要求? 思思这次换下男装,一如当年二人初见时的打扮,她穿着樱粉舞裙立在花丛中嫣然一笑。 不可否认,他喜欢过她,因为她当时站在花丛中,让宋君贤想起了生母的画像。 宋君贤的母亲也是舞女出身, 他当时就在想,从前他的生母,是否也如此立在花丛中笑着。 若她遇到的男子,真心待她,是否她就不会怀揣着痛苦的逝去。 也许是对生母的愧疚,宋君贤格外宠爱同样舞女出身的思思。 思思立在他的面前不卑不亢,明明和记忆里的她一样,可又有哪里不一样! “思思……” 宋君贤想要伸手触碰思思,可惜却被思思躲开了。 她淡然道,“我不是你的贵妃。” “你就是我的贵妃,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是我粗心大意弄丢了你,你会不会怪我?” 从前原身与孙仪温经常对上,宋君贤会当着满宫妃嫔的面,训斥原身不懂规矩。 斥完回头宋君贤又会搂着原身,用一样的语气和调调说尽情话。 然后满怀爱慕的原身,就会屁颠屁颠的原谅宋君贤,回头再给孙仪温记上一笔。 思思眼中带着嘲讽,“是嘛?那我为什么没有听说你找我的消息?” 宋君贤表情有些僵硬,因为战败丢脸,他根本没心思去找跑丢的思思,如今不过是安抚她说的甜言蜜语。 “你要体谅我,你可是我的贵妃,我要是大张旗鼓的寻你,若是被歹人有机可乘,对你不利怎么办?” 这拐脚的谎话,恐怕只有原身才会信。 年轻时的宋君贤确实俊美,哪怕现在四十岁也有着大叔的魅力。 可惜不是思思喜欢的那一款。 果然还是魏梓弥这种清俊类型的更加吸引人。 宋君贤伸手想要牵思思的手,可半路就再次被思思躲开了。 思思皱眉有些不耐烦,这老男人怎么动手动脚的? 她退后几步保持距离,“不要动手动脚的,我可不是你的贵妃。” 宋君贤只当思思在闹脾气。 他忙哄道,“不要生气了,我给你道歉,你喜欢的发冠我也让人给你做好了,若是你现在想要,我立马让人给你送来。” 发冠? 思思想起来了,那是原身很喜欢的一件头饰。 可惜被宋君贤给了皇后,原身当时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被宋君贤冷漠了一段日子。 原身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具,宋君贤喜欢就捧着,不喜欢就冷着。 喜欢她的脸,嫌弃她的没规矩。 思思疏离道,“我不喜欢那个发冠了,你可以继续送给皇后。” 宋君贤被拒绝的有些生气,可想到思思的用处,他又压住心头的火气。 “那你喜欢什么?” 思思围绕着宫殿走了走,随后看向上面的龙椅。 “我喜欢你的位置,你给吗?” 宋君贤只当她在耍性子无奈道,“你一个女子要这位置做什么?你若是回到我的身边,就算想要当皇后也是可以的。” 思思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不,我不稀罕,我就要你屁股下的那把椅子,你给吗?” 这下宋君贤真的生气了,他跟记忆里一样,沉下脸不悦道,“你真当朕不敢罚你对吗?” 思思挑眉扬起下巴说道,“宋君贤,你怕是忘记我是谁了?你还当我是后宫里的贵妃吗?你敢动我吗?” 这一席话让宋君贤清醒过来,而他的脸也黑了下来。 对啊,她如今是雷王,手底下的兵力令人忌惮。 思思懒得和这个老糊涂多逼逼,提裙朝着龙椅走去,她伸手摸了摸把手上雕刻的龙头。 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的惊叫声,“不好了,镇南王率兵造反了。” 宋君贤脸色顿变,他忙朝着思思的背影道,“思思,你帮帮我,若是你帮我拿下镇南王平定南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思思转身盯着他笑了笑,随后甩袖坐在龙椅上。 她笑道,“你给我?你也配?” “你什么意思?” 殿门口,魏梓弥身穿盔甲大步踏入。 他的声音格外洪亮,“思思的意思是,你这皇帝该挪屁股了。” 思思歪头一笑朝着魏梓弥招招手,当着宋君贤的面,魏梓弥来到思思的身旁,大手紧紧握住了思思的小手。 他语气很是温柔,“快入冬了,你也不知道多穿点。” 恒白面无表情递上披风,魏梓弥亲自为思思披上系好带子。 站在一旁的宋君贤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好像看到一道绿光落在头上。 络腮胡和李桐赶着一群大臣而来,而思思坐直身体笑说道,“现在我们来算算账,你们觉得我和宋君贤,谁更适合当皇帝呢?” 这群大臣缩在一起,他们看了看一旁的宋君贤,又看了看坐在龙椅上的女人。 荒谬,女人怎么可能做皇帝呢? 思思把玩着毛笔笑眯眯,“答错问题,可是会死的哟。” 大臣们浑身一抖,怕死的已经对着思思高呼万岁,还有一些老固执则一言不发。 思思拍拍手朝着络腮胡和李桐说道,“那些不张嘴的,你们一个一个问,答错的先丢到一旁,答对的则让他们站到另一边。” 很快一大半的大臣已经对着思思赞不绝口,而小部分则带着对女人的偏见,觉得思思身为女子要想称帝简直是笑话。 “很好。” 思思点点头站起身,上前看向那群不改口的大臣们问道,“你们为什么觉得我不适合做皇帝呢?” “女子怎能做皇帝?” “女子应当相夫教子,遵从三从四德,若是干涉朝政,那是乱了祖宗纲纪。” “自古以来从未有女子称帝的说法。” 思思耸肩道,“你们好像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谁告诉你们女子不能当皇帝了?我比你们少个嘴,还是多条腿?” 思思回到龙椅一屁股坐下,“你们觉得女子不如男,难道你们不是娘生的娘养的吗?我今日还就告诉你们,这皇帝我当定了。” “天下大乱,天下大乱,这普天之下哪有女子做皇帝的?妖女乱国,妖女乱国啊!” 老顽固们纷纷高喊起来。 思思掏掏耳朵,“少说两句,我率领两千人赶跑蛮夷时,你们男人在干嘛?我研制出治瘟疫药方时,你们男人又在干嘛?” 老顽固们被反问的憋红了脸,他们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只知道重复“普天之下没有女子做皇帝”这一句话。 思思听得耳朵起茧子,便让人把这些老顽固关进天牢,让他们在天牢里说去。 至于宋君贤,她被思思赶出了京城,孙仪温倒是对他一颗真心,连夜收拾着也跟着宋君贤出了京城。 至于其他人,臣服者活,反抗者死。 思思登基后改国号为真。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达从今往后女子也可参加科举,可入朝为官的旨意。 后修改真国律法,凡是虐待欺凌妇女者,腰斩。 男子可三妻四妾,女子也可三夫四郎。 女子有休夫的权利,男子也有休妻的权利。 从今往后男女平等。 在律法颁布后,宋涟漪当场不顾李伟的挽留,选择了休夫。 理由很充分,她从前是公主被迫下嫁,如今改朝换代她已经不再是公主,而李伟从前打她便是犯了国家律法。 宋涟漪离开李家带着丰厚的嫁妆另置宅院,过上轻松快乐的生活。 孙依柔则参加科举入朝为官,直接堵了父母的嘴。 思思靠着拳头硬改革,若是不服就等着挨打,百姓生活简单没有那么多心思。 本来就没什么钱纳妾,因此并没有受到新颁布律法的影响。 倒是商户贵族受到了影响,但在思思的暴力政策下,他们也默默闭嘴不敢有怨言。【】 第52章 当做挡箭牌的炮灰宠妃(完) 宋君贤和孙仪温(番外) 思思登基三个月, 渐渐国家运行逐渐平稳。 虽然还有一些想把她拉下去的人,但终究鸡蛋碰不过石头,最后是龙是蛇都得盘着。 很快有人打算造反, 是以宋君贤的名头,思思派李桐调查发现,这背后还真有宋君贤捣鬼。 就算宋君贤不是老虎,那也是猫呀,皇位被女人夺了, 他自然不甘心。 可惜啊, 思思不想陪他玩,这边宋君贤还没开始大展身手, 转身就被思思给擒拿住了。 支持他的关将军等人当场砍头,而宋君贤和孙仪温则被思思丢去了北方。 当初瘟疫横行, 北方又被加税征兵,因此比京城和南方穷苦许多。 但思思已经想办法补救, 赈灾的银粮都安排到位, 因此北方绝大多数的地方都还是能吃饱饭。 由于思思特意交代, 不能让宋君贤和孙仪温吃上一口赈灾的粮食,因此二人被监视着来到北方。 孙仪温口干舌燥的扶着树干, 她带的钱财都被思思给收走了,二人如今兜里比脸都干净。 她看了看烈日脸色苍白道, “君贤,我们现在该去哪呀?” 孙仪温自生下来就没吃过这种苦,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这样徒步赶路还真是第一次。 这里可是北方树林中, 他们身边无时无刻都有人监视着, 他们跑不了也逃不掉。 宋君贤同样脸色苍白, 那干裂的嘴唇,凌乱的头发哪里还看得出曾经是皇帝。 “只要走出树林就好,那个女人没想杀了我们,我们先找个落脚地,再找些吃的。” 吃的?哪来的吃的? 孙仪温苦涩一笑,他们的钱财都被缴走,以后的吃喝又成一个问题。 这烈日当头二人有些脱水,大汗淋漓的又走上一会儿,眼前出现一条小溪流。 里面还有些小鱼小虾,总体来说这河水还是很清澈。 孙仪温看向宋君贤柔声道,“君贤,我们喝点水。” 只见宋君贤嫌弃的瞥过小溪,最后闭眼靠在树干摇摇头。 “我不渴。”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这溪水的土腥味,这样地方的水不知道有多脏。 相对于宋君贤的硬气,孙仪温实在抵挡不住口渴,她上前捧起溪水大口喝了起来。 她喝完水用袖口擦拭嘴巴,回头宋君贤还是一动不动。 “君贤,我们赶路已经有一阵了,你这样下去身体会扛不住的,喝一点水。” 孙仪温一心为宋君贤着想,可惜宋君贤仍然闭着眼睛摇头。 她没办法只能叹气,二人休息了一会儿继续赶路,喝完水的孙仪温倒是精神许多,宋君贤由于脱水已经有些恍惚。 一路上不止刚才一处水源,可是宋君贤不知道在坚持什么,一口也不喝。 孙仪温看着宋君贤唉声叹气,烈日当头,这样一直不喝水,身体哪里扛得住? 她用树叶捧起一些溪水,快步来到宋君贤的面前。 “君贤,你还是喝点水,你这样不喝水会中暑的。” 宋君贤抿着嘴摇头,他的喉结上下吞咽着,显然也很口渴。 “不脏的,你看我已经喝过好几次了,一直都没事。” 终于宋君贤在孙仪温的软磨硬泡之下,捧起面前的树叶喝了一口。 二人喝完水继续往前走,终于看到一个村子,可靠近才发现这是一个无人村,二人寻了一座完好的石头屋休息。 这村子里还有些粮食,都是粗粮而且少之又少,也就够二人吃两天的。 宋君贤虽然饿但没吃多少,他的胃从小到大被养娇了,他就算御驾亲征也是吃的软米,而不是这样口感不佳的粗粮。 二人疲惫不堪早早歇下,第二天孙仪温起早出去找吃的,可惜一无所获。 本来还有粗粮,结果也没顶几天,宋君贤和孙仪温开始饿肚子,二人只能上山割野菜煮了煮下肚。 就算再难吃,在饿了几顿后,这水煮野菜也显得格外珍贵。 两人找到些地窖中的小土豆,孙仪温试着种地里,终于他们解决了温饱,只是再也无法要求食物的味道。 春去秋来,二人也算在这个村子里定定居,只是他们不熟悉地形,也不敢到处乱跑。 后来宋君贤摸着一条道,找到附近的一个镇子打听消息。 原来这里曾经发生过瘟疫,得瘟疫的百姓被抓去城中焚烧了。 宋君贤有些发愣,因为就是他下达的旨意,焚烧携带瘟疫的百姓。 也不知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接下来的宋君贤经常做噩梦。 他惊醒后抱着孙仪温浑身颤抖,嘴里一直重复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很快孙仪温怀孕了,这让宋君贤很高兴,二人在共患难之后,感情已经得到了升华。 二人将肚子里的孩子视作未来的希望,宋君贤就像第一次做父亲,每天趴在孙仪温的肚子上听着孩子的胎动。 他们早出晚归下地耕作,活的就像是真正的百姓夫妻。 时间过得很快,孙仪温靠着自己生下一个儿子,这也是宋君贤唯一的儿子,他以前的妃嫔都只生女儿。 宋君贤抱着这个期待已久的儿子,心脏就像被蜂蜜浸泡着一样。 “温儿,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孙仪温虚弱的笑了,眼底满满的幸福。 孩子的出生让这个家庭更加艰难,宋君贤开始去镇上找工作,因为识字便开始抄书赚钱。 可孙仪温奶水少,孩子身体也时好时坏,这让宋君贤愁白了头发。 不久后孩子开始高烧不退,那肌肤上长出大片大片红色疮,一直吐奶啼哭不止。 宋君贤还没抱到镇上的大夫那里,孩子就没了呼吸。 路过的人一看退避三舍,眼底带着满满的恐惧。 “这是瘟疫!这人怀中的孩子得了瘟疫,大家快去东城买药防疫!” 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宋君贤双手一抖,心底升起满满的悲痛和懊悔。 他的一切努力都被击垮,唯一的希望也被击碎。 他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喃喃道,“这一定是报应,这都是报应,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由于这块区域传出瘟疫复发,那镇上的人也不收宋君贤抄的书了。 他和孙仪温因为孩子的夭折,仿佛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 二人用仅剩下的钱买了治疗瘟疫的药吃下去。 宋君贤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村子还有人居住,可突然有一天瘟疫四起,他们被官兵赶着进入一座城,大火烧了两天两夜。 他和孙仪温的孩子也在其中,小小襁褓被火光吞噬。 他惊醒来双肩垮塌目光无神,“原来我真的是个废物。” 背对着他的孙仪温咬住手背,眼泪“嗒嗒”落在枕头上。 这都是报应,他们二人的报应,要用一生在愧疚和悔恨中偿还。 他们怨不得别人,只能怨他们自己,不知因果报应。 ————分割线———— 宋涟漪(番外) 前朝公主宋涟漪休夫了,这是真国首例女子休夫。 宋涟漪站在院内,让婢女下人收拾自己的嫁妆。 她已经休夫就不能再住在李府,就算能住在这里,她也是完全不愿意的。 李伟浑身颓然的上前问道,“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 宋涟漪身穿嫩绿色长裙,面无表情的盯着李伟。 “我对你从来没有情。” 李伟一副被背叛的样子,“为什么?我已经事事顺着你,你为什么心这么硬?” “心硬?” 宋涟漪笑了,“李伟,你明知我对你并无好感,可你为何不拒绝赐婚?” 她继续道,“在你母亲指责我的时候,你可曾保护过我,你只会任由你的母亲骂我,甚至打我。” 李伟痴痴看着宋涟漪。 他小时候见过她,就像是白嫩嫩的糯米团子,可爱的好像能化了人的心。 他喜欢她,自小就喜欢。 后来宋涟漪长大后,他就更加心悦她,她就像天上的圆月,明亮高贵令人向往。 他想要拥有这一轮圆月。 所以在宋君贤赐婚时,他满心欣喜没有拒绝,可盖头掀开他只看见宋涟漪的冷脸。 她拒绝与他同房,他便使气纳妾气她,可她并没有嫉妒,只是看向他时,那眼中的厌恶越来越浓。 他哪里对她不好,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他? 是因为嫌弃他的出身,还是嫌弃他的长相。 李伟咬牙切齿道,“你这种没有心的女人,就算别人对你再好,你也根本看不到,你以为离开了我,还能遇见更好的吗?你已经不是公主了,你还是残花败柳之躯,谁会要你?” 宋涟漪朝着他讥讽道,“这一切都跟你没关系,我就算老死出家,我都觉得比待在这里,面对你这张丑陋的面孔来的让我开心。” 这是宋涟漪第一次讽刺李伟的长相,这其实也是李伟的痛脚。 他长得非常的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眼睛偏小鼻子偏大嘴巴也有些大。 而宋涟漪不一样,她生来便是金枝玉叶,长得更是娇俏可爱。 这就是为什么李伟喜欢她的原因。 “宋涟漪,原来你一直看不起我。” 宋涟漪懒懒瞥他一眼,那姿态高高在上很是贵气。 她轻声道,“你现在才知道吗?不是我不喜欢你,而是我嫌你长得丑还猥琐。” 放在现代,李伟就是普信男。 如今没有宋君贤做靠山,李伟狗屁不是,宋涟漪直接骂个高兴转身走人。 只留下李伟站在院里握紧拳头。 宋涟漪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能过成什么样。 还没等李伟看宋涟漪过成什么样,宋涟漪前脚刚走,后脚李家就被抄了。 李伟带着李母被赶出李府,二人相依为命在京城中艰苦生活。 而宋涟漪重新置办宅子,过上有钱有靠山的小日子。 思思将淑妃送到宋涟漪的身边,母女二人总算是团聚。 可惜淑妃对宋君贤感情颇深,最后竟因为思念成疾郁郁而终。 宋涟漪伤心的将淑妃下葬,随后开始守孝三年,三年后出孝才开始外出赏花听戏。 这日宋涟漪再次来到桃山赏花,这满山的桃花微风吹过宛如仙境。 她身穿粉色的裙衫,立在路边瞧着眼前的风景。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书生打扮得俊俏男子红着脸上前朝着她拱手行礼。 “这位姑娘,在下唐突,但有一件东西要给你。” 宋涟漪好奇的看着他,“东西,什么东西?” 只见书生递上一块绢帕和一卷画,绢帕是宋涟漪上次弄丢的,而这幅画画的就是宋涟漪赏花时的场景。 这画中女子竟有宋涟漪九分神韵,显然画此画者一定很上心。 宋涟漪很喜欢这幅画,因此交给婢女吩咐保管好。 她回头双眼带着疑惑道,“你为什么要画我?” 眼前的书生很稚嫩,瞧着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他长得很俊俏双眼清澈说不出的干净。 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还是老实回道,“只因在下瞧着姑娘好看,所有忍不住画了下来,不过我没想私藏这画。” 他挺想将这画自己留着,但又想借着机会与她搭话。 宋涟漪点点头笑道,“那就多谢公子了,” 二人这次之后并无更多的交际,只是每次书生都会给宋涟漪画画,然后再上前亲自送给她。 后来宋涟漪也得知书生的姓名和年龄,他叫顾柏明,看着年纪不大竟比自己大两岁,而且是进士出身但并无官职。 目送宋涟漪上轿离开,顾柏明忍不住有些失落。 回头看看即将掉光的桃花,他脸上带着几分苦涩。 这桃花若是不开了,到时候他们会不会再难相见。 顾母是第一次察觉儿子异样的人,每日见顾柏明望月独愁唉声叹气。 知子莫若母,顾母一猜这就是有情况。 她悄悄跟着顾柏明,果然瞧着自己傻儿子给宋涟漪殷勤的送画。 顾母回到家开始琢磨儿子的婚事,她速度快,很快就打听到宋涟漪的身份。 前朝的公主,真国首例休夫之人,这顾母早已听过宋涟漪的故事。 顾母虽然觉得对方身世复杂,但还是跑去宋府打探宋涟漪的心意。 宋涟漪其实早已对顾柏明有了感情,二人就这样顺理成章在一起。 婚后顾柏明待宋涟漪如珠如宝,任何事情都亲力亲为。 而顾母也是明事理的好婆婆,对于宋涟漪从前的遭遇很是心疼。 这也许是苦尽甘来,宋涟漪不但拥有宠爱她的丈夫,就连婆母也待她如亲女儿。 不久后宋涟漪生下龙凤胎,这下顾母更是喜笑颜开,每日抱着孙子孙女合不拢嘴。 这日宋涟漪正打算出门,去给查账的顾柏明送午饭,刚出府门就看见两个乞丐蹲在旁边。 细细打量竟觉得有些眼熟,宋涟漪看向守门小厮吩咐道,“这有手有脚乞讨也是怪事,你们去给本夫人将他们打走。” 果然这两个乞丐就是李家母子,二人真是不要脸,许是觉得宋涟漪日子过得不好。 他们心里不平衡,竟想要堵顾柏明说宋涟漪的坏话。 宋涟漪看着宛如死狗的李伟笑说道,“你当年不是说没人会要我吗?如今我的丈夫待我如珠如宝,婆母视我为亲女儿,而你们却只能乞讨过日,所以到底是谁更惨呢?” 那李母被小厮压在地上骂骂咧咧,“你这种悍妇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抛弃,我儿子对你那么好,你都眼瞎看不见……” 宋涟漪冷哼一声走上马车,根本就把李母的谩骂当耳旁风。 这些人注定要失望了。 宋涟漪此生很幸福,临终前嘴角都含着笑。 也许这就是苦尽甘来。 恒白和孙依柔(番外) “听闻了吗?今年的新科状元可是女子呢,而且还是前朝孙皇后的亲妹妹,虽说孙家衰败,但她倒是厉害角色。” 宫人小声八卦,而八卦对象正是女状元孙依柔。 “女帝为人心软留着孙家,那孙依柔也争气,真国第一位女状元,将来必定会得到女帝的重用,只可惜这女状元恐怕是一辈子要嫁不出去了。” “嫁人有什么好?若我并非宫人,我也去读书,就算不读书我也要经商,或者是云游天下看遍河川。” 宫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恒白也从假山后走出来,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前朝余孽竟然高中状元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此时咸鱼的魏梓弥正在为思思准备寿诞,听见恒白求见立马来到前殿。 魏梓弥不耐烦的坐在椅子上,“恒白你干嘛呀,如今我又不是皇帝,干嘛有事没事就找我,我这还在给思思准备寿诞宴。” 对于这个不思进取的前主子,恒白真不想给他一个好脸。 其他男人宁死不吃软饭,魏梓弥倒好,巴不得自己端着软饭往嘴里扒拉。 恒白坐下端起茶水小饮一口,“你可有听见什么风声吗?” 魏梓弥动动耳朵看向他,“什么风声?不会是要选秀。” 那恒白差点把自己呛死,放下茶杯说道,“你现在怎么回事?就算不理朝政你也该了解了解,最近孙依柔高中状元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哦,原来是这个呀。” 魏梓弥满不在乎的说道,“知道呀,还挺厉害的,写出来的文章让思思赞不绝口呢。” 恒白冷哼一声,“那你不进言劝一劝女帝吗?” “劝什么?” 恒白被魏梓弥的傻样整得喉咙一梗。 “那孙依柔可是前朝孙皇后的亲妹妹,论起来这可是前朝余孽,怎能让前朝余孽入朝为官呢?” 魏梓弥挠挠头满脸问号,“思思都不在意,你这样在意干嘛?” 恒白起身恨铁不成钢,“算了算了,你继续做你的男皇后,我还是亲自去找女帝谈谈此事。” 这呆瓜已经没救了,天天除了吃就是睡。 此时的思思正面对奏折头大,她自从当上女帝,真是一天比一天后悔,这么多的奏折,她要批阅到什么时候? 到死吗? 思思打个冷颤暗暗发誓,她以后绝对不会再想做女帝,现代白领虽然九九六但是可以双休。 当皇帝从凌晨三点开始上班,其余时间都在批阅奏折,批完睡不了几个钟头就要上朝。 这是人干事? 思思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殿内转圈圈,不行不行,这样的日子简直太煎熬。 “陛下,恒白大人求见。” 思思突然双眼一亮拍手道,“我可以抓壮丁呀,这恒白不是正闲着吗?” 就这样恒白刚踏进大殿就浑身一紧,他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他先给思思行礼然后讲明来历。 思思满脸严肃的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在理,那孙依柔确实要提防一些,不过如今朕也忙不过来呀,不如朕封你为左相,为朕分类筛选这些奏折,到时候你也可以好好盯着那孙依柔,以防她进谗言蛊惑朕。” 恒白何其聪明,怎么会看不出这思思在抓壮丁。 “若是你拒绝,朕也只能重用孙依柔了,毕竟她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恒白咬牙切齿道,“臣接旨。” 这女人真狡猾,也就魏梓弥傻乎乎的喜欢了。 思思轻松了,恒白却苦了。 他每天帮思思筛选奏折,还要监视前朝遗臣的动向。 倒是孙依柔,刚进朝廷就收到恒白的眼神探索。 时间久了,孙依柔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这日孙依柔下朝和恒白撞见,她瞧着俊秀的恒白脸上有些发烫。 却没想恒白靠近警告的说道,“你别想耍花样,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孙依柔:??? 许是知道恒白对自己没意思,甚至他对自己还带着偏见和敌意。 孙依柔也不是软柿子,她开始给恒白使绊子。 二人在朝堂上经常意见相反,他们辩论起来恨不得叉腰互怼。 孙依柔赢了后便挑衅的朝着恒白笑了笑。 恒白赢了就朝着孙依柔轻蔑的挑眉。 所有人都知道左相和右相不对付。 这一日朝堂之上,由于思思和魏梓弥一直没要孩子,开始有大臣进言让女帝早日生下龙子。 这下孙依柔和恒白又开始搞事情,一个说生皇子,一个说生皇女。 孙依柔双手拢在袖口慢悠悠道,“左相莫不是老糊涂了,当今天下男女平等,你张嘴闭嘴是皇子几个意思?” 女帝崇尚男女平等天下皆知,这顶帽子掉下来能把恒白压死。 只见恒白冷哼道,“女帝生男生女乃是天意,从古至今都是说的皇子,本官一时失言也是有的,你又何必揪着不放给我戴高帽子?” 那孙依柔瞥他一眼,“希望你没有这个想法,本官也是女子,可照样是新科状元,若是陛下生下皇女,必定文武双全有太女之姿。” 恒白翻白眼懒得和她杠。 孙依柔皱眉,“你很不服气?我可是状元出身,左相连童生都不是,若非你是皇夫举荐,如今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她言下之意就是,恒白走后门不光彩。 眼看着二人之间火光四溅。 思思急忙收起瓜子阻止道,“好了好了,生男生女都一样,朕与皇夫商议好了,待孩子落地便封为储君。” 退朝后二人互哼一声扬长而去。 思思失笑摇头,这两个人可真好玩。 不久后思思怀孕,因为养胎生产坐月子。 这段日子只能让魏梓弥便替她上朝,这下魏梓弥也见识到恒白和孙依柔的互怼日常。 二人这一吵就吵了一辈子,后来孙依柔突发绝症去世了。 她临死前一直望着窗外,那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这让她想到那个话多又清高的男人。 “来……来世啊……我……我不吵了……” 恒白赶来已经晚了,孙依柔已经安详的躺在床榻上了无生息。 他站在屋内久久不语。 一滴泪水滴落在地板上。 他的手中紧紧捏着一块手绢,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女子倔强的声音。 “恒白,你给我等着。” 恒白喃喃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我竟不知你的相思,这些年竟错过如此之多。 孙依柔,你给我等着…… 你一定要等着…… ————分割线———— 男人站在门口走来走去,时而想要伸长脖子往屋内张望,可最后都被宫人给拦住了。 魏梓弥满脸焦急的问道,“里面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陛下这是在蓄力呢,到时候逮着一股劲将孩子生下来。” 天亮一缕霞光落在院内,屋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魏梓弥急忙站起身不顾宫人阻拦奔进产房。 他握住思思的手慌张道,“幸好你没事,幸好你没事,我们以后不生了,我不要你再生孩子了。” 思思看见了他眼中的泪花,明明是男儿却红了眼眶。 他是有多担心她。 “好,不生了。” 思思在女儿十五岁时退位,之后带着魏梓弥游山玩水白头偕老。 魏梓弥临终前笑得释然,“我知道你心中没有我。” 思思睫毛轻颤扬起微笑,褶皱的手抚摸着魏梓弥的脸颊。 “我这辈子心中只有你。” 他老了,她也老了。 听见思思的话,魏梓弥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强打精神笑着,可他的眼神却在缓缓溃散。 “我不想离开你,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没有和你说,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想和你做……思思……” “思思,我发现,我真的好爱你啊。” 哪怕你不曾爱我,可我也义无反顾的爱着你。 只是好可惜,不能一直一直陪着你,等到你爱我的那一天。 魏梓弥眼前渐渐模糊,他好像看见初见思思的场景,就那一眼便终生沦陷。 他闭上双眼呼吸逐渐减弱,直至停止…… 思思眼底带着几分迷茫,低头轻轻亲吻在魏梓弥的额头上。 “神会祝福你,来世你将永远幸福。” 魏梓弥死后,思思也躺在他的身边停止呼吸。 新帝将按照他们的遗愿,将他们的骨灰撒向大海,只留下两缕青丝绑在一起。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 分卷 · 炮灰姐姐变疯批美人 · 分卷 ?【】 第53章 为救男主而死的炮灰姐姐1 思思抱着孩子从育婴室到病房, 亲自看着原身的母亲被白布遮住,最后被护士推去太平间。 “思思,你妈呢?” 西装男人上前抓住思思的肩膀, 连个眼神也没有给思思怀中的婴儿。 思思紧了紧双手瞬间落泪,“爸爸,妈妈她难产大出血,没有救治过来。” 男人急忙朝着太平间奔去,而思思抱着襁褓坐在一旁走廊边。 直到里面传来男人悲痛的哭声, 怀中的婴儿嘴巴一瘪啼哭不停。 思思怀中的女婴就是女主, 这次的剧情,主要讲述囚爱的虐恋情缘。 男主是赫赫有名的珠宝公司总裁, 他收养了一个女孩子,比他小十八岁。 女孩从小到大被他调/教成淑女, 按照他的要求穿白裙,拥有一头乌黑的长发, 笑时露出两个酒窝甜丝丝的。 你以为这是爱情养成故事?不, 并不是。 小女孩一天一天长大, 她情窦初开喜欢上学长,结果第二天学长倒在血泊。 她知道后伤心极了, 男主出现将她搂在怀里安抚。 女孩慢慢长大,在生活中发现一些奇怪的地方, 被男主藏在保险箱中的少女照片,她那从未露面的亲生父母。 整个故事透露着悬疑的感觉,最后女孩一点一点揭开真相。 男主从小到大不受重视是个病娇,他觉得全世界没人爱他, 直到女孩的姐姐出现。 那天是个夏日, 货车司机酒驾, 男生放学走在回家的路上。 就在关头上,一位身穿白裙乌黑长发的少女出现,她用自己的生命拯救了男主的生命。 那是男主第一次感受到温暖,可惜这份温暖还没握住就消散了。 那个白裙少女成了他的执着,后来的他收养少女的妹妹,一点一点将她调/教成记忆里的少女模样。 女孩的学长是被男主杀的,她亲爸也是被男主杀的。 原来恶魔离她那么近。 男主强迫女孩发生关系,并跟她深情告白,原来这些年的养成。 他已经真正爱上了女孩,而不是记忆里那宛如天使的姐姐。 后来女孩趁男主不在,砸开玻璃窗一跃而下。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不。 女孩没死只是失忆了,最后和病娇男主he。 思思如今就是那个暗恋男主,为救男主被车撞死的炮灰姐姐。 这女主还真挺倒霉,就冲她那宁死不屈的劲,思思忍不住心生好感。 金国正失魂落魄的走出太平间,那张俊秀的脸上满是悲伤。 思思抱着襁褓上前,那金国正闭眼摇头哑声道,“把她抱去育婴室,我不想看见她。”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孩子,琳琳怎么可能会离开他,都怪他,当时他就该去结扎。 金国正倒在地上捂头痛哭,二人是从校服走到婚纱的感情,而且还是金国正倒追的妻子,他们互相深爱着彼此。 这个孩子的到来,金国正并不欢迎。 他一度想让妻子打掉,毕竟妻子都四十岁,大龄产妇很危险。 可妻子不愿意,他们都以为意外不会那么快,可偏偏意外先驾临了。 “爸爸,妈妈一定不想看着你这么伤心难过。” 金国正抬起头眼泪直流,“是我没有保护好她,都怪我。” 哪怕他意志再坚定一点,哪怕硬拉着妻子来医院打掉孩子,那么她就不会离开自己。 思思蹲下身轻声道,“爸爸,你给妹妹取个名字。” 金国正看着思思那张和妻子相似的脸,最后视线落在婴儿的脸上。 “就叫金立。” 金立?手机? 思思急忙打断道,“金年年,妈妈不是最喜欢过年了吗?” 记忆里女主没有让金国正取名,女主的名字是男主取的,她是真没想到金国正这么随便。 幸好她及时打断,不然女主就要跟手机同姓了。 听思思提起妻子,金国正再次多愁善感起来,那眼泪比林妹妹都掉的勤。 金年年虽然早产,但发育得很好,金国正带着妻子赶往火葬场,思思则抱着金年年在家里等金牌育婴师。 金国正是在金年年一岁时死的,是被男主弄死的。 当时金国正因为妻子和大女儿的去世,并不喜欢金年年,他觉得她像一个祸星,因此生活上与她并不亲近。 如今金国正活着,因此金家也仍然是豪门,金国正是开翡翠原石市场的,论后台金钱比男主硬多了。 思思甚至觉得金国正就是退休的前男主。 阿姨很快就来了,五十岁的赵阿姨娴熟的抱过金年年。 这下有人照顾金年年,思思也很快投入到学业中。 她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思思没打算去救男主,因此便想着考个好学校。 这个世界没有清华北大,一般剧情世界背景都是虚构。 思思最终决定考男主要去的大学。 病娇只能用偏执来治,思思撑着下巴看向窗外,心中有了成算。 思思穿着白裙长发飘飘,下楼逗了逗赵阿姨怀里的金年年。 “年年今天乖嘛?” 如今的金年年已经五个月,虽然还不会说话,但会对着思思笑露出牙龈。 金国正不喜欢金年年,因此家里最疼金年年的就是思思。 思思笑了笑坐下吃早餐,而赵阿姨给金年年喂奶。 至于金国正,他因为怕睹物思人,上个月就直接搬去公司吃住。 他定期会给思思打款,保证姐妹二人的花销。 吃完饭思思被送到学校,刚进校门就遇到同班同学,对方和思思打招呼,而思思也礼貌的朝着对方点点头。 “哇,金思思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不愧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真羡慕啊。” 男主和原身是同班同学,因此思思第一眼就看见了他,白衬衫黑裤子,坐在窗边的少年,就像堕落的天使。 他浑身透露着干净,一点都看不出是个会杀人的病娇。 原身本事就是个干净的女孩子,所以才会被看起来无辜干净的男主吸引。 许是察觉到思思的目光,顾北寻着感觉看向思思,二人相视而对,思思淡定的看向一旁。 顾北暗下眼眸,这已经是她不知多少次的关注了。 不过他并没有太在意,而是继续看向窗外。 思思手上转笔眯眯眼,唔,这个死病娇长得确实不错。 可惜了,却是个神经病。 中午思思没有去食堂吃饭,同样没去食堂的还有顾北。 他本来就身材纤瘦,加上一米七几的身高,看起来就跟耽美文中的弱受一般。 思思打开便当小口小口的吃着,时不时抬头看向盯着窗外的顾北。 终于顾北忍不住了。 在思思低头扒饭时,他已经站在思思的面前,过来完全没有声音。 思思被吓一跳忙抬头看向顾北。 “一直盯着我干嘛?”他定定看着思思。 没有产生情感的顾北,其实和正常人没区别,但绝对不能让他对你感兴趣,不然你就会成为他的猎物。 这样的人很危险。 思思起身带着阵阵的栀子花香,就跟她的长相一般。 眼前的少女仿佛干净到极致,肌肤胜雪唇红齿白,样貌生的也清纯无辜。 她声音又软又娇,“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很好看,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从前原身也喜欢顾北,但仅仅只是暗恋,每每看他都会故作无意,并不会和思思一样大胆。 顾北不屑笑道,“好看?嗤。” 学校里喜欢顾北的女生很多,但不能让他升起喜欢的东西,在他眼里连垃圾都不如。 他转身回到座位,好像刚才和思思说话的不是他。 思思坐下继续吃饭。 两个人好像没有交流过,实则一下午顾北都在观察思思。 下课铃响起,这所学校没有晚自习,但作业却并不少。 思思并没有打算先走,而是观察着窗边的顾北。 他动作悠闲,有女生和他搭话也是不咸不淡的回着。 等他一走,思思立马提起书包朝外走去。 今天就是原身美救英雄的日子,思思很想看看,没有原身的挺身而出,顾北会不会被车撞死。 思思非常好奇,于是乎她一路悄悄跟着顾北。 终于顾北走到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思思张望着剧情中的肇事车,果然不远处一辆货车飞速驶来。 “砰”的一声,思思眼睁睁看着顾北飞出去,在地上翻滚几圈“啪”不动了。 周围的人尖叫起来,思思急忙拨打120,然后满脸慌张的朝着顾北奔去。 “没事?顾北,你没事?” 顾北此时只感觉浑身疼痛,他艰难的睁开双眼,只见少女洁白的脸颊上挂着泪水。 她在哭,她好像很着急。 思思心底升起失望,但面上却依旧梨花带雨的哭。 不愧是男主啊,人被撞飞这么远,居然还能活下来,瞧着也全须全尾的,应该是死不掉了。 他最后晕厥前看着少女一直落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关心他…… 思思做戏做全套,还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在抢救室外等着顾北的家属来。 可惜等一晚上都没人来,但已经有人给顾北缴了医药费和住院费。 医生走出来松口气道,“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但身体状况还需观察,以后他再也不能跑步跳跃等激烈运动。” 思思亲眼看着顾北被推进观察病房。 随后她沉下脸离开医院,啧,果然不应该期待顾北当场死亡,撞那么严重也仅仅是废了一双腿。 思思回到家已经凌晨,刚换鞋就听见赵阿姨哄金年年的声音。 “年年啊乖乖,你看姐姐回来了,我们也睡觉觉。” 赵阿姨满脸疲惫抱着金年年来到思思面前,此时的今年微眯着眼睫毛挂着泪珠,看到思思疯狂朝她扑。 思思接过她抱在怀里,随后朝着赵阿姨关心道,“阿姨先去休息,明天是周六我不上学的,今晚让她和我睡就行了。” 其实赵阿姨真的很有耐心,不愧是金牌育婴师,即便满脸疲倦还是抱着金年年哄。 “好。”说完赵阿姨上楼去了。 这边思思低头看着金年年,没想到这小家伙揪着她的衣领,唧唧嘴已经睡着了。 思思搂着她回房间,然后将金年年放在被窝里,简单洗漱后换上睡衣才上床。 小年年许是察觉到思思在身边,一个翻身滚到思思的怀里。 她舒了口气沉沉睡去。 第二天思思跟金年年都睡到十一点,楼下的赵阿姨腾出手做好饭,抱过金年年给她喂奶。 而思思则翻出保温桶,装好鸡汤和青菜瘦肉粥。 赵阿姨好奇的看着思思,“你今天是要出门吗?” 思思点点头回道,“有个男同学出车祸了,我要去看看他。” “那一定是关系很好的男同学。” 思思羞涩一笑忙说道,“没有啦,只是普通同学。” 赵阿姨抱着金年年笑得暧昧,但还是没说什么。 思思吃完饭带着保温桶出门,还是一如既往的白色长裙。 她就像记忆里的初恋白月光,干净的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病房内,顾北坐在病床上有些发愣,医生说的话久久在耳边散不去。 “你以后要注意安全,绝对不能又跑又跳,出院后去办理一下残疾证。” 残疾证? 顾北紧紧拽着被子,牙齿被他咬的咯咯作响,他看向那双腿的眼神充满厌恶。 这时敲门声打断他的注意力,只见思思从门外探进头很是俏皮。 她看见顾北提起保温桶关心道,“你吃饭了吗?” 他并没有吃饭,哪怕肚子再饿,面对即将变成废物的事实,他根本咽不下任何事物。 顾北侧过脸冷冷道,“你来干嘛?看我的笑话吗?” 思思面对他的冷漠并不生气,而是将鸡汤和粥摆在他的面前。 “你怎么能不吃饭呢?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饭怎么恢复身体?” 顾北讽刺道,“恢复好也不能跑不能跳,有什么意义吗?” 思思很生气他的颓废,因此语气带着几分愤怒。 “顾北,现在的医疗设备越来越发达,你怎么可以自我放弃呢?哪怕现在不能立马治好双腿,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说不定将来你就能痊愈呢?” 很正能量的一番话,在鼓励他,不抛弃不放弃就会有希望。 顾北看着少女朝气蓬勃的样子,阳光从窗外落在她的肩头,好像给她披上一层霞光。 她睫毛宛如蝶翼非常漂亮,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有星辰。 他突然心中一动,如果能够一直拥有这份关心,该多好? “你喜欢我。” 这是肯定句,虽然顾北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思思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显然出发点是因为喜欢他。 思思脸颊带着红晕,看起来就跟抹了胭脂一般。 “没有,我们还小。” 她的手指搅啊搅,动作间带着羞涩,漂亮的眼睛眼神错开不与他对视。 这是顾北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她,跟那些夸赞她的人说的一样,她干净的就像皎洁的月光。 这时,顾北的肚子发出声响。 思思回神满脸关心,“你先吃点东西,这么久没吃东西,你肯定已经饿了。” 他确实饿了,接过思思递来的勺子,他先尝尝汤,然后再小口小口的吃粥。 生病的他更加苍白,看起来就像易碎的瓷娃娃,十八岁的年纪正是少年成熟的季节,他们羞涩干净宛如水蜜桃。 思思不喜欢顾北,但也不得不感叹,他长得就像天生该被欺负的可怜虫。 等顾北吃饱喝足,思思又红着脸扶着他去上厕所。 二人的相处方式非常的融洽,在思思要离开前,顾北突然拽住她的手。 他声音清朗好听,“我很喜欢你的眼睛。” 比他收集的所有宝石,都要闪耀漂亮,可惜不能挖出来保存。 思思小嘴微张红着脸,另一只手揪着裙摆羞涩道,“我喜欢你整个人。” 他清瘦纤细的就像瓷娃娃,要是在上面留下点点痕迹,那实在是太完美了。 思思离开后,顾北脸上升起一丝微笑,可细看能发现他眼底的病态。 他好像对她产生了兴趣,要怎样才能让她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呢? 接下来的思思每天放学就到医院陪着顾北,为他讲题复习划重点,二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这是顾北一辈子没感受到的温暖。 他是家里的老二,从小到大不被人重视,小时候的顾北为了引起家人的注意。 他经常捧着死鸟出现在妈妈面前,妈妈确实丢掉死鸟开始安慰他。 后来这一招用得太多次,顾北把主意打到家里养的狗身上。 夜里狗的惨叫吸引来他的父母,浑身是血的顾北朝着妈妈扑去求安慰,可惜却被一把推开。 他们都看见了,在二楼,看见顾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杀掉宠物狗。 后来顾北被送进精神病医院,经过一年的引导,他好像恢复了正常。 但事实上,他只是懂得了一个道理,想要拥有猎物,首先就要学会一击毙命,不然就会适得其反。 顾北从精神病院出来后,他的家人开始躲着他。 在顾北上初中后,他们就给他一套房和每个月的巨额生活费。 可怜吗? 肯定有人觉得他可怜,但这并不是他杀人的借口。 思思和顾北一起参加高考,二人都考上了本市的珠宝设计学院。 如今顾北已经出院,但他还有一段日子的恢复期,因此考场都是思思推着他进去的。 思思撩了撩头发高兴的说道,“太好了,以后又能和你做同学了,想想都开心。” 顾北嗅着鼻尖的栀子花香,即便坐在轮椅上没看见思思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到她此时肯定很开心。 他问道,“有这么开心吗?” “当然啦,这样我就能继续照顾你,到时候我们还是好朋友。” 这个答案让顾北很不满意,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摁住轮椅的刹车键。 思思推不动轮椅,上前看向他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你对我只是同学好朋友吗?” 这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撒娇。 思思嫣然一笑语气怪异,“如果不是同学和好朋友,也许你就会害怕我了。” “害怕?”顾北有些茫然道,“我为什么要害怕你?” 这段日子的相处,思思对他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这让顾北忍不住感叹。 原来被人爱着,真的就像被一团水包裹着,周围都是温暖。 他喜欢这种感觉,也不想失去这种感觉。 而且他也喜欢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仿佛时时刻刻把他放在里面。 他想要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思思眯眯眼勾唇一笑,“因为我很可怕呀。” 顾北只当思思在开玩笑,因此笑了笑说道,“我不觉得你可怕。” 他是真的没意识到可怕性。 而思思歪歪头柔声道,“我先送你回家,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顾北有些不高兴,但想着二人考上的是同一所大学,总有一天会在一起的,因此强压下心头的不悦。 思思回到家,迎接她的是金年年热情的抱抱,那小手挥舞的,恨不得黏在思思的身上。 思思抱着金年年,最后决定大学还是走读,现在的金年年实在是太小了,不可能只丢给阿姨来照顾。 真怕缺爱的女主也变成小变态。 这个暑假顾北赶往国外治疗双腿,他的双腿看起来好的差不多,走起路来也完全没问题。 但是绝对不能跑和跳,因为很容易骨折。 顾北回国那天,思思专门开车去接他,这两个月里思思考驾照开工作室。 金家有的是钱,又是开翡翠原石场的,思思按照剧情男主的路线,开了个珠宝设计工作室。 有金国正的打广告,她也接到几个大单子,虽然这些人都是看在金国正的面子才下单,但之后看到成品都纷纷成为回头客。 如今思思在珠宝设计这个圈子,也算是小有名气。 思思看见了站在路边的顾北,依旧清瘦干净,旁边好几个小女生在偷瞟他。 “顾北。” 顾北朝着思思看来,白净的脸蛋扬起笑容。 思思开车,顾北坐在副驾驶,二人互相聊了聊这两个月的经历。 说到双腿,顾北明显语气有些不对。 思思安慰道,“没事的,哪怕你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的,只是不能跑跳而已,我们做斯文的男孩子就是了。” “你真的会照顾我一辈子吗?” 由于腿伤外加营养不良,顾北看起来有些弱柳扶风。 思思笑道,“当然啦,你和我的关系可不止是同学,我们还是好朋友的呀。” 又一次被拒绝了,顾北看向窗外。 顾北突然吃痛道,“嘶。” 思思忙靠边停车看向他,“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不小心受了点伤。” 看着他捂腰部,思思急忙拉开他的手,果然他的腰部应该是撞到什么东西了,拳头那么大的红肿。 思思突然掏出一瓶红花油,轻轻涂抹在他的腰部上,一点一点用手腕出劲轻揉着。 “你还真是傻乎乎的,我会在机场外等你的呀,不用那么又急又赶。” 她的掌心柔软有力,这让顾北感觉腰部那里痒痒的,他白净的脸上出现红晕。 而思思也在心里赞叹顾北的腰又细又软,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劲儿。 男主不愧是男主,这还没发育完全就这么棒,要是将来发育完全,岂不是堪称一绝? 思思意犹未尽的收回手,然后用湿纸巾擦掉手上剩下的红花油。 那边顾北急忙朝着思思说道,“谢谢你。” 她和顾北对视关心叮嘱,“我们可是好朋友,还有你下次要是受伤了,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顾北红着脸点点头,面对思思的关心,他只想要拥有更多。 思思回到家,又被金年年死抱着不松手,赵阿姨拿玩具逗她也不离开。 “麻……麻……” 就在思思吃饭时,怀里的金年年突然冒出两个字来。 思思低头好奇的问道,“年年会说话啦?来,叫姐姐,姐姐。” 只见金年年啃着手咧嘴笑,完全没有要再张嘴的想法。 赵阿姨在旁边笑了笑说道,“平时带她出去散步,大概是跟其他孩子学的,年年可聪明了,一学就会,你多教教她应该很快就会喊姐姐了。” 思思点点头叹道,“老话说孩子第一个张嘴叫谁,谁这辈子就会比较苦。” “这都是说着玩的,思思你也不要放心上,哪个母亲不希望子女过得好,苦点累点又如何。” 就在思思出神时,金年年突然拽住她的头发,并不用力也没有拉扯的动作。 她撑起身子朝着思思咧嘴笑着,“啊啊,姐……姐……” “呀,年年叫姐姐了。” 思思高兴的抱起金年年转圈圈,完事唧几口亲在她的小脸蛋上面。 “小团子可算是知道叫姐姐了,真乖。” 面对姐姐的夸赞,金年年咯咯笑,瞧着就喜人。 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小崽子,思思可不想她再被神经病糟践了。 思思亲亲金年年那软叽叽的小脸,抱着她哄着,“年年乖啊,这辈子咱们做宠文女主,姐姐帮你把所有阻碍都清扫干净。” 这金年年那不屈的精神,思思还是很欣赏的,这样聪明伶俐的丫头,理应拥有一个美满的人生。 “姐姐!” 许是被思思夸赞得很开心,金年年再次超常发挥喊了一声。 思思搂着她答道,“姐姐在呢。” 报名那天思思和顾北一起到达新学校,两个人的穿着打扮都偏素净。 思思长发飘飘吊带白裙,而顾北则是白衬衫黑裤子,两个人一眼看去非常的干净。 他们站在一起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大学开始要军训,顾北因为双腿原因便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思思将手中的矿泉水递给他。 思思叮嘱道,“你乖乖坐在这里不要乱跑啊,等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 顾北乖巧的点点头,随后目送思思进入队伍。 队伍里的思思扎着丸子头,即便是一身迷彩服,但一眼看去注意力绝对落在她的身上,太耀眼了。 有男生找思思要联系方式,虽然思思拒绝了。 可顾北还是忍不住心底的不舒服,这些肮脏的人也配对她产生幻想? 顾北将手中的塑料水瓶捏的咔咔作响。 突然草丛窜出一条大黄狗,看起来长得很魁梧,他盯着顾北龇牙咧嘴。 这条狗双眼凶猛看着就不对劲,顾北第一想法就是,这个学校怎么会有狗,瞧着还这么凶? 顾北浑身僵硬不敢动,因此根本没记住,那个找思思要联系方式的男生长什么样。 “汪汪……”大黄狗朝着顾北高声犬吠。 小时候顾北杀死过宠物狗,可面对这种站起来有人高的大型犬,他手边又没工具又不能跑,只能干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大黄狗发现顾北不敢反抗,居然更加放肆起来,一点一点朝着顾北靠近,双眼活像是盯着猎物。 军训那边在喊口号,根本没人注意到犬吠声。 没人瞧到顾北被大黄狗一步一步紧逼。 只有思思咧嘴笑了,那水瓶上被她做了手脚,开始她就观察到这学校有条狗,是保安大叔养来晚上守夜的。 终于顾北忍不住一手抖,那瓶水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大黄狗被惊吓的上去就是一口。 它咬完就转身跑了。 而顾北的裤子被咬穿小腿部位带着牙印,思思这才做出刚看见的反应跑上前。 她心疼的双眼泪汪汪,急忙朝着教官喊道,“李教官,我的同学被狗咬了。” “怎么回事?” 李教官挽起袖子上前背起顾北,“这咬的不轻呀,而且也不知道那条狗有没有狂犬病。” 这小腿上的伤口一直往外流血,走一路滴一路,最后顾北被送进医院缝了五针,还打了狂犬疫苗。 至于那条狗,学校并没有处理掉,因为这条狗已经养了七八年,它平时对人都很温顺根本不会咬人。 那保安又是校长的舅舅,最后仅仅只是将顾北的医药费支付,又赔偿了一万块钱给他。 顾北伤上加伤军训期间都在家里养伤。 后来顾北回到学校,那条狗每次见到他都龇牙咧嘴,转而换成思思上前,它又开始双眼湿漉漉尾巴摇啊摇,看起来非常无害。 思思甚至怀疑这狗有灵性,能看出顾北的本质是神经病。 保安大叔赔了钱心里不舒服,便坐在亭子里嘲讽道,“某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变态,这狗见了都不待见,说不定就是身上血腥味太重了。” 顾北不说话,思思急忙拉着他离开。 谁知道这个神经病会不会发病,深夜跑来连人带狗一起宰了? 不过显然是她想多了,顾北并没有报复,只是每次都以害怕狗为借口,让思思陪着他上放学。 两个人已经做到形影不离,甚至还有人在学校论坛爆料他们是情侣。 有人好奇去问顾北他们的关系,顾北回答的模棱两可。 而思思则是不回答,让这些人自己去猜。 思思靠着清纯的长相,再次稳坐校花女神的宝座,学校的男同学有一半给她送过情书。 每次顾北看着这些情书,他眼底都带着疯狂。 “思思,这些情书我可以看看吗?” 思思摇摇头直接塞进书包,“不行哦,这些情书我都打算拿回去处理,我不会打开看,因为把别人的情书拆开,不接受还给朋友品鉴,这是非常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怎么说呢,这些情书里的内容,基本都是表白和写信人的名字。 思思真担心顾北去一个一个的报复,想想他为达目的连原身的亲爸都弄死,还有女主喜欢的学长,也都是被他设计而死。 他实在是太危险了,就跟一颗□□一样。 思思不得不加快计划了。 顾北被拒绝有些失望,但很快调整过来朝着思思笑了笑。 “那好,我不看了。” 思思突然说道,“哦对了,今天我不能陪你回家了,因为我要去办点事情,你回家路上小心一点。” 今天是金年年的一岁生日,思思给她准备了一个蛋糕和礼物,她要去取一下,至于顾北爱去哪待着去哪待着。 为了不让顾北知道金年年的存在,思思从没提起过金年年的存在。 她真怕表达出对金年年的关心,顾北这个神经病会想把金年年弄死。 如今的剧情被她整得面目全非,也不知道女主还会不会成为男主的特殊。 回到家金年年踏着小步子上前撒娇,趴在思思的怀里软糯糯的喊着姐姐,简直要把思思的心都融化了。 真不愧是女主啊,简直是可爱的爆炸。 “年年生日快乐!” 思思为金年年点上生日蜡烛,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许愿。” 只见金年年乖巧的点点头,双手相握放在胸前。 我希望姐姐一直一直好好的,也希望顾北早点去世。 金年年睁开双眼甜甜一笑吹灭蜡烛。 “姐姐,年年好喜欢姐姐啊。” 思思搂着金年年这个黏人精,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姐姐也喜欢年年。” 难怪顾北对姐姐那么执着,无论是谁都会抵挡不住她的温柔。 要是上辈子姐姐也是好好的,她是不是就不会遇到那个神经病? 可她不遇到那个神经病,那姐姐呢? 姐姐会不会已经遇到那个神经病了。 金年年很想问问思思,可想到自己才一岁,一个一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认识没见过的人呢? 思思拿出一个礼品盒,然后放在金年年的面前柔声道,“这是姐姐送给年年的生日礼物,快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金年年高兴的拆礼物,里面是一块思思亲自雕刻的白玉吊坠,用冰种白玉雕刻的一只雏鹰。 只听思思说道,“我希望年年就像雏鹰一样,这辈子都能让姐姐保护着长大,乖乖长大,没有那么多烦恼。” 金年年故作听不懂,眨眨眼强把眼眶的眼泪压下去,最后朝着赵阿姨看去。 “年年是不是很喜欢?” 金年年点点头。 而思思则拿起红线将吊坠穿上去,最后亲自为金年年戴在脖子上。 说老实话,思思很心疼剧情中的金年年。 如果没有禁锢她的顾北,她会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事业,伴侣,幸福…… 剧情中的金年年喜欢学医,但最后被顾北折断双翼,她喜欢一个男生也被顾北弄死了,跳楼失忆难道就幸福了吗? 当她记忆恢复,只会让她更加的痛苦。 思思第二天上学,却得知顾北请假的消息,她给顾北打电话也没人接,最后不得已找到他家去了。 顾北的房子是单身公寓,敲门半天才见顾北出来开门。 当思思看见顾北的脸,眼底闪过惊讶,因为顾北头上打着纱布,右手打着绷带掉在胸前,又再一次的坐上轮椅。 “你怎么了?” 顾北鼻青脸肿的躲闪着目光,显然是担心被思思看见自己的狼狈。 原来是昨天顾北一个人回家,路过巷子时被几个酒鬼堵住了,那酒鬼不止想要劫财而且想要劫色。 这还是顾北第一次遇到基佬,他下意识就想要跑,结果忘记医生说的话。 跑着跑着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不止头破血流鼻青脸肿,那手断了,脚也骨折了。 思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大概是她见过最倒霉的男主。 剧情没提过这件事,也许顾北也遇到过酒鬼想劫财劫色,但他当时没有双腿的毛病。 可能直接把对方干趴下了,也可能跑掉了,但绝对不会摔楼梯那么惨。 思思面带愧疚的上前握着顾北的手,“对不起,如果我昨天陪着你回家,也许你就不会遇到这些事情了。” 顾北惨兮兮的看着思思说道,“我刚从医院回来,肚子好饿,思思帮我做饭。” “我只会煮粥,你要是不嫌弃的话,那我就给你露一手。” 顾北忙摇头,“你做的我都爱吃。” 思思笑眯眯,但愿你一会儿吃下肚还能这么说。 她做了一个巨难吃的粥,里面放了土豆和芹菜看起来颜色很怪异,肥腻腻的猪肉漂浮在粥面。 只见顾北的表情非常僵硬,最后在思思充满期待的眼神下,吃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这粥又腥又腻还没有放盐,顾北差点没因为这口粥当场去世,这大概是他一辈子喝过最一言难尽的粥。 而思思面带期待的看着他喝粥,然后又满怀期待的问道,“好喝吗?喜欢吗?” 刚才思思煮粥极为认真,顾北不忍心她伤心,强忍着恶心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思思煮的粥真好喝,但是以后思思还是不要下厨了,都让我来。” 思思笑道,“你不用哄我,肯定不好喝,我煮的粥我爸妈都不喝。” “没有,我喜欢。” 思思怀疑道,“真的?” 顾北僵硬笑着,“真的,很喜欢。” “那好!你养伤这段日子,就让我来给你煮粥喝,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不,真的不需要,顾北拿着勺子抖啊抖。 作者有话说: 避雷:女主会拿七匹狼抽病娇人渣,各种虐,但情有可原。 病态偏执:以自己为中心,会伤害自己最在意的人,想要把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非常容易嫉妒,天天担心爱人出轨。 病态病娇:以自己为中心,不会伤害自己在意的人,但会攻击靠近自己所有物的人。 记住,重度的病娇和偏执,都是神经病。【】 第54章 为救男主而死的炮灰姐姐2 顾北看着面前连吃三天的肥肉粥, 终于忍不住吐了,思思急忙上前帮忙拍背顺气。 “阿北,你没事?你这是怎么了?” 好家伙, 顾北都快把胃给呕出来了,最后他虚弱的倒在轮椅上。 他虚弱的说道,“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盖好被子,有些受寒了, 过会儿吃点胃药就好了。” 突然一股油腻的味道传进鼻子, 顾北眼睁睁看着思思把粥端到他的面前。 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滚,可他看见思思的充满期待的眼神, 最后还是咬牙忍住没吐出来。 思思用勺子舀起粥,放在顾北嘴边柔声道, “虽然胃不舒服,但还是要喝些粥, 这样对身体恢复很有好处的。” 好处他是真不知道, 但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 他确实感受到了。 顾北摇摇头说道,“我现在胃里很不舒服, 思思就不用为我担心了,等一会儿好点了, 我热一热照样吃。” 等你一会儿好点,这粥肯定都进下水道了。 思思瞬间面露失望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粥不好喝。” 这是肯定句。 顾北眼看着思思放下碗勺,随后便又是愧疚又是双眼含泪。 她叹气道, “我知道我的厨艺不好, 肯定很难吃, 对不起,这几天我还逼着让你喝,以后我不会再煮这么难喝的粥了。” 看不得她这样伤心,顾北急忙端起粥大口往嘴里灌。 思思想要阻止他,但顾北已经大口喝完露出勉强的笑容。 “没有啦,我只是胃有点不舒服,没有觉得思思的粥不好喝,你不要想太多。” 此时顾北只感觉嘴里黏着一层油,直接从嘴里闷到心口里。 思思关心的说道,“那你要好好养身体,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给你煮粥。” 她真的很温柔,每天来给他煮粥,推着他出去晒晒太阳,如果她的厨艺也更好一些,那真的就太完美了。 等关门声响起,顾北终于大吐特吐起来,好家伙吐的他嘴里冒酸水才停下。 本来他为了让思思照顾自己,按计划没打算好的这么快。 可顾北连吐一周再也受不了,脸上的淤青一好,他就去医院复诊,医生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他火急火燎的回学校了。 这一周顾北甚至没有瘦还略微抽条了,思思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望。 “系统,你还有抑制生长发育的药剂吗?” 系统回到,“当然有,你要多少给多少,不过这个东西用多了,这辈子都长不高了。” 思思撇嘴,“又不是我长不高。” 这抑制生长发育的药剂,是装在针管里的,绿油油的液体看起来还挺透彻。 得找个机会给顾北来一针,毕竟是危害男主身体的东西,系统没办法亲自动手,只能让思思自己去动手。 十八岁的少年开始抽条这是很正常的,毕竟顾北在剧情中可是一米八几的高挑男人。 听说还有大长腿公狗腰,戴着金丝框眼睛斯文败类。 思思看了看眼前的清瘦少年,大长腿确实有,不过公狗腰没看见,没有金丝框没有斯文败类,看起来就是一根嫩苗苗。 顾北停下脚步邀请道,“思思,下午我们一起去吃饭。” 虽然思思煮的粥很有攻击性,但并不能抵消她对他的好,大不了以后他来做饭就好了。 天真的顾北想得很美好,就连以后谁做饭都想好了。 思思答应了他的邀请,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约会。 顾北提前做了功课,订下一家中式餐厅的包间,而且还提前送给思思一捧红玫瑰。 她白裙长发捧着玫瑰,低头卷翘的睫毛微颤,眼眸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这顿放吃到一半思思叫了酒,那是一瓶茅台,思思亲自为顾北满上。 顾北盯着白酒心情复杂,好不容易脱离肥肉粥的折磨,刚吃上两口正常饭,这又给满上一杯茅台。 “喝呀,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难道你不给我面子吗?” 思思端起酒杯豪气入肚,完事朝着顾北看去,顾北硬着头皮喝下去。 后面就跟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一般,思思一杯接着一杯,然后顾北硬着头皮也一杯接着一杯。 好好的约会变成对酒,直到顾北顶不住到底不起。 思思抬起头面不改色,上前用脚尖碰了碰躺地的顾北。 她小声逼逼,“这酒量也太垃圾了,才六杯就倒了,我还没开始动真格呢。” 思思摸出针管扎进顾北的血管,最后收起空针管将顾北扛起来朝外走去。 系统说这种药剂需要用到顾北二十二岁,这样才能防止他突然二次发育。 思思又找系统兑换了另一种药剂,可以使顾北的双腿慢慢站不起来,自此一辈子离不开轮椅。 有了这两种药剂,思思不信顾北还能想办法杀人。 第二天顾北醒来浑身酸痛头痛脑裂,等看见思思站在厨房,他感觉头更加疼痛了。 思思围着围裙端着一碗粥,顾北恍惚间看见了白雪公主的恶毒后妈。 他忍不住退后两步,然后亲眼看着那碗粥漂浮着油花,时不时咕噜冒个泡。 思思双手相握笑脸盈盈,“顾北,你看我给你做了什么?我最拿手的粥,你肯定很想念我的厨艺。” 不,并没有,顾北很想逃,可又不想看到思思伤心。 他被思思摁着肩坐在凳子上,而她也把那碗粥推在他的面前。 “呕。” 顾北忍不住干呕,随着那股油腻的味道飘来,他捂着嘴巴冲进厨房。 思思用勺子搅拌着粥,表情充满嫌弃,这碗粥确实恶心。 很快顾北一副虚脱的样子走出来,他看了看充满期待的思思,最后艰难的拿起勺子,一口接着一口的吃光。 他想等着思思离开再吐,可思思却没打算离开。 只见她好奇问道,“顾北,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难道不觉得难受吗?” 顾北强压着恶心笑了笑,根本不敢说话,他怕说话出来的不是声音,而是呕吐物。 “你酒量真好,我以为你会难受一阵呢,心想你不喝粥也行,我还从家里带来了一些鸡汤,既然你喝了粥,那这鸡汤也不能浪费,我就帮你喝了。 这一刻顾北表情龟裂,他仿佛能听到什么东西碎了。 终于他站起身冲进厕所,那碗粥怎么进去的,就再一次怎么出来了。 思思喝完鸡汤欣赏完顾北的惨样,这才开心的离开了。 而顾北躺在沙发宛如死狗。 就这样不知不觉,思思和顾北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金年年也已经三岁,能跑能跳还特别聪明,剪指甲就像是小神童。 这大学三年的时间里,思思照顾顾北那叫一个尽心尽力。 别人都羡慕顾北有一个温柔体贴的女朋友,但她不是黑暗料理就更完美了。丽嘉 顾北的身高再也没长过,岁月好像并没有出现在他身上,他仍然是一米七五的身高,看起来清瘦纤细很是娇弱。 由于不能参加激烈的运动,顾北就连靠运动锻炼身体都不行。 思思一米七的身高,只要穿上高跟鞋就和顾北差不多高。 顾北再次邀请思思约会,这一次他吸取教训,提前告诉思思吃了头袍。 这次是烛光晚餐非常浪漫,顾北捧着玫瑰单膝下跪。 他的声音温柔好听,“思思,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思思这次没有为难他,而是双手放在胸前兴奋点头。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就在顾北想站起来的时候,他突然双腿无力,啪叽一下跪在思思的面前。 好好的求婚现场,顿时变成了祭祖现场。 系统说了,第二种药剂会让顾北在十年内慢慢废掉双腿,这种药剂会破坏顾北的双腿肌肉,迫使他用不上力。 至于在废掉双腿之前,顾北会突然使不上劲,但很快就会恢复。 思思惊讶的说道,“顾北,你其实没必要行这么大的礼,我也受不住呀。” 顾北勉强笑着,“没事的思思,你受得起。” 思思幸福的笑了笑,亲自将顾北扶了起来。 不过她的表情却显得有些诡异,那双漂亮黢黑的眼睛仍然明亮,但里面带着几分莫名的神情。 只听思思声音低沉的说道,“顾北,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吗?无论我怎么样,你都可以接受,对吗?” 顾北微愣总感觉眼前的思思有些陌生,但他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无论思思是什么样,我都喜欢,我都会接受,等我们毕业就结婚。” 他说的都是真心话,他确实想要和思思结婚,这样她的好只会属于他,他们可以在一起一辈子了。 思思嫣然一笑扑进顾北的怀里,“这可是你说的哟,不能反悔呀。” 二人正是确认情侣关系,并且开始肆无忌惮的秀恩爱。 思思创建微博账号,每天和顾北一起自拍发日常,整个微博都透露着恋爱的腐臭味。 金年年看着微博神情有些慌张。 怎么可能,姐姐怎么可以和这个杀人犯神经病在一起? 捧着平板电脑的金年年慌得一批,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 “年年,你姐姐就要回来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阿姨出去给你买去。” 赵阿姨把金年年带到两岁就走了,如今思思新招了一个田阿姨,负责做家务做饭。 金年年“哒哒哒”的跑下楼,“田阿姨,你带我一起去买菜呗,我想给姐姐做冰淇淋。” 这田阿姨性格大大咧咧,做饭也非常好吃,什么甜品菜品都会。 前几天给金年年做了冰淇淋,金年年一下就记住了,硬要给思思也做一次冰淇淋吃。 “我们年年可真乖。” 田阿姨牵着金年年买菜,又买了做哈密瓜冰淇淋的材料。 思思回到家,那金年年就像翩翩起舞的蝴蝶,落在她的怀里各种撒娇卖萌。 “姐姐,我给你做了冰淇淋,可好吃了。” 思思接过冰淇淋,摸着金年年的脑袋可欣慰了。 养了几年的小崽子,也知道孝敬她了,果然是没白养。 周六早晨,思思还没醒,那金年年悄悄咪咪拿起思思的手机。 她的表情格外纠结,这样偷拿姐姐手机不大好。 可那是个神经病啊,会杀人的啊。 金年年看向熟睡的思思,最后还是默默把手机放回桌上。 那个瘪犊子敢对姐姐下手,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思思周日和顾北一起逛街,一开始顾北还能坚持,后来因为双腿疼痛,只能坐在长椅上等思思。 “阿北,我一会儿送你回家,去给你煮粥喝,你看看你最近都瘦了,我给你好好补一补。” 一听见粥字,顾北浑身僵硬扯着勉强的笑。 他忙说道,“今天我有点事,等我双腿好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你不用担心我。” 思思笑眯了眼,“那好,你要注意安全。” 等顾北上车后,思思拨通一折电话冷声道,“去办,事成之后我会给你打款。” 思思挂断电话笑得邪恶,不是不想喝我的粥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喝粥。 顾北这次是真的挨打了,同样的鼻青脸肿,脑袋都被打流血了,头发剃光缝了八针,双腿倒是没事但也只能坐轮椅了。 出院后顾北又过上顿顿喝粥的日子,打着绷带坐着轮椅,思思给他炖了一锅又一锅的肥肉粥。 他吐的冒酸水,虽然体重没掉,但天天这样来回吐,整个人跟要废了一样。 最高兴的人要数思思,每天瞧着顾北喝粥,就跟看京剧变脸一样。 终于顾北伤好了,头发也长出来了,他和思思也终于毕业了。 两个人快速领证并举办婚礼,但他幻想的婚后生活完全变了样。 新婚之夜思思掐着顾北的脖子,脸色阴沉的可怕,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疯狂。 她声音又狠又厉充满警告,“你答应过我,以后无论我是什么样子,你都会接受我,对吗?那我我这样对你,你能不能接受我?” 眼前的思思和记忆里的她完全不同,浑身充满着邪性儿,那双好看的眼睛依旧很亮,但眼底慢慢的狠厉。 顾北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思思掐着他脖子的手微微用力。 疼痛感让顾北回神,迎接他的是思思暴力的对待,顾北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破布娃娃,思思将他玩弄在掌间。 而思思单纯是用剧情里,男主对女主的欢好方式,只是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她实在对他没兴趣。 第二天思思换上一身红色短裙,她用卷发棒烫着头发,动作妩媚毫无从前的干净单纯。 她轻声朝着被窝里的顾北说道,“婚后总要有一个人照顾家里,反正你身体不好,你就不要出去工作了,乖乖在家相妻教子。” 思思嫣然一笑低头在顾北额头亲了亲,随后起身拎包出门。 如今顾北和思思的婚房是郊外的别墅,这还是思思亲自买的。 别墅窗户都用铁栏封死,大门只有思思的人脸识别才能进出, 每天她会将冰箱厨房的食材补全,这样顾北也不会饿死。 不过现在的思思没想禁锢住顾北,因此并没有删掉属于他的人脸识别。 思思如今的工作室非常出名,珠宝设计更是成为富人追捧的奢侈品。 “老板,这是这个月李总订的单子,她想要款式都在备注说明了。” 跟思思说话的是她的助理,叫李元林,今年二十五岁,是个高大帅气而且笑起来特别温柔的男人。 思思点点接过笔记本,随后递给他一盒喜糖。 她看着屏幕没抬头,“昨天我结婚,你没来,我给你的喜糖可要收好。” 因此她没看见李元林失望的眼神。 他从二十一岁就喜欢思思,这个聪慧有能力的女人,平时她对待他也很不同。 下面的同事没少说他们般配,时间长了连李元林也觉得他们有可能。 可惜思思刚毕业就结婚了,他是专门没有去参加婚礼。 李元林轻声道,“老板,新婚快乐。” 思思抬头撩发笑了笑说道,“那我也祝李助理早早找到真爱,当时候我一定也祝你新婚快乐。” 李元林勉强一笑,生命里已经遇到最优秀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在轻易心动? 年轻漂亮又聪慧,家世显赫又低调,李元林感觉已经遇不到这么好的女人了。 “好,谢谢老板了。” 他回到位置上剥开一颗喜糖,放嘴里并不觉得甜,甚至感觉一股苦涩从嘴巴里渗到心底。 思思一下班就开车回家,果然顾北已经起床,晚饭都做好放在桌上,思思挑眉心想这顾北还挺贤惠的。 顾北迎上前关心道,“你下班了?吃饭。” “老公真棒,一看就比我煮的粥好吃。”思思坐下结果碗筷尝了尝点点头,“真好吃啊。” 听见思思叫自己老公,顾北红红脸说道,“你喜欢就好。” 思思边吃饭边夸赞,“相比起老公做的饭菜,我们工作室的工作餐显得难以入口。” 工作室的员工餐并不难吃,但为了追求营养均衡,味道也不会特别惊艳。 倒是顾北的手艺着实不错,蛮合思思的胃口。 “那我以后每天去给你送饭。”顾北突然提议。 思思想了想点点头,“好,那我想吃青椒肉丝,不要洋葱。” 这一晚顾北照样过得水深火热,思思只追求折腾他,并不让他真正的得到她,这令顾北非常失望。 思思掐着他的脖子笑得灿烂,可她的眼底却带着疯狂,而顾北则是被动的那一方,无法反抗。 这样的思思令顾北越来越害怕,他仿佛看见了同类。 可他爱她,根本离不开她,要是离开了她,他又能去哪? 难道和从前一样,得不到别人的关心和爱。 中午顾北来到工作室给思思送饭,恰好这时候李元林也给思思打好饭送来。 这是李元林第一次见到顾北,他以为思思的伴侣不说有多高大俊俏,但也不至于这么……娇小玲珑? 清瘦精致,是李元林对顾北的第一映像。 而顾北看到李元林产生了危机感,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喜欢思思。 这让顾北心里敲响了警钟。 思思朝着李元林歉意一笑,“李助理抱歉啊,这份饭你就放在这里,真是麻烦你了,忘记告诉你我的先生回来给我送午餐了。” 李元林笑了笑说道,“没事,那我就不打扰老板和先生了,我先出去了。” 等李元林离开,顾北还盯着门口神色莫名。 思思知道,这是顾北要发病的节奏,她吃着便当嘴角含笑。 在顾北带着空饭盒离去时,她突然说想要吃糖醋排骨,这时的顾北才回过神来。 下班回到家,思思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做好饭的顾北上前,却突然被思思摁在沙发上。 他双腿无力的跪在沙发上,而思思冷漠的摁着他的头。 她的声音阴森森的,“你告诉我,今天你一直盯着李元林,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有意思? 顾北一边觉得动作很羞耻,一边心底升起满满的荒谬感。 他急忙否定,“他是男人,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思?” 思思禁锢着他的双手,倾身压在他的后背上。 “谁说男人就不能喜欢男人呢?不然你今天一直盯着他干什么?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是不是想要离开我。” 真的很莫名其妙。 此时顾北满脑子都是问号,而且思思的力气非常大,他的手臂肯定要被勒出痕迹, 他解释道,“我以为他喜欢你,所以我才一直盯着他,我没有喜欢他,也没想过离开你。” 思思一把抓着顾北的头发,连拖带拽将他扯起来。 “是嘛?可我瞧着你盯着他的眼神不一般啊,顾北,你要是敢离开我,你绝对死定了。” 此时的思思像极了疯子,那双眼睛里面带着威胁和狠厉,仿佛只要顾北敢出轨,他就真的会死得很惨。 顾北下意识的说道,“我不会出轨,我也不会离开你,思思,我爱你,是因为我爱你才会和你在一起,” 突然思思神色柔和下来,她松开拽着顾北头发的手。 随后拉着顾北的双手,表情充满心疼眼底带着愧疚。 她声音充满愧疚,“老公,我有没有弄疼你啊?没事?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下次我不会了,你也不要去看别人好吗?我们好好的。” 明明前一秒还在威胁他伤害他,下一秒她却温柔如水,对着他关怀备至。 思思拉着顾北做到餐桌前,她为顾北盛饭夹菜,简直将温柔做到了极致,好像刚才发疯的不是她。 顾北端着一碗饭食不知味,时不时盯着碗中的米饭发呆。 在他没注意的时候,思思讽刺一笑。 只有魔法才能战胜魔法,只有偏执才能战胜病娇。 你不是病娇重度会杀人吗? 那我就偏执起来让你生不如死。 四岁的金年年已经上幼儿园,从前不露面的金国正,也开始关注起这个不愿提起的小女儿。 不是不爱孩子,只是他更爱妻子。 这四年的冷静,也让他渐渐看到自己的不称职,也许妻子不希望他这样颓废,也想看着他照顾好孩子。 金年年看着自己的亲爸,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怜悯,因为她知道亲爸是被顾北弄死的。 只是这次姐姐没有舍身相救,顾北没有找到金家的她。 他也没有弄死金国正,更没有成为记忆里有权有势的公司总裁。 这就很离谱,记忆里的顾北好像是一场梦。 她参加了思思的婚礼,那个瘦弱的少年,跟记忆里的顾北完全是两个人。 他看起来无害又娇弱,站在姐姐旁边就像瓷娃娃。 不过外表并不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金年年还是觉得顾北是神经病,只是伪装起来欺骗姐姐的感情。 金国正回来照顾小女儿,经常也会询问思思的婚后生活。 思思表示很幸福,有人做饭洗衣服做家务,还能折磨娇滴滴的男主,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舒坦。 这几天顾北又来送了几次饭,每次还都能和李元林撞见,虽然顾北眼神缩的很快,但还是被思思撞见了一次。 这一次的思思可没有上次那么温柔,她直接抽出一条七匹狼的皮带。 她在顾北惊恐的眼神下,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他的身上。 “思思,我没有,啊,思思……” 顾北想要躲,可他的双腿使不上劲,思思用力一抽,他就倒在沙发上。 她声音阴沉的可怕,“我不是警告你了吗?你为什么不乖呢?我都叫你不要去看其他人,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话?乖乖听话不好吗?你不用出去看其他人,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可以买给你。” 皮带在顾北身上留下红色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但从小挨打的人都知道,七匹狼的威力除了疼并不会打死人。 思思也没有说揪着他一直抽,三十下左右就收手了。 此时的顾北浑身疼痛,微微动一下身体,那碰到的皮带痕迹就传来疼痛感。 他眼眶微红无辜的看向思思,“我真的不喜欢他。” 为什么不相信他啊,他们都是男人,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顾北感觉很无力。 思思上前掐着他的下巴,这段日子顾北被思思养得格外白嫩。 看起来倒像极了笼子里的金丝雀,还是被折断翅膀剪光羽毛的那种。 她冷冷问道,“可你为什么要去盯着他呢?如果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是因为他想弄死他。 可这话顾北不会说出口。 因此思思便眯眼危险道,“你果然是对他有意思,对吗?” 顾北反驳道,“没有,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思,我喜欢的是你。” “真的吗?”思思用指腹摸索着他的下巴。 “真的,我只爱你,思思,我们整整四年的感情,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呢?” 思思与他久久对视,最后嫣然一笑很是高兴。 她摸了摸顾北的后背,语气很是心疼,“是不是很疼啊?对不起,老公,是我太在意你了,我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你会不会怪我?” 怪吗?顾北其实有一瞬间非常恨。 他只感觉很委屈,明明什么也没做,可却要被压着打。 如今他看着思思充满关心的目光,却说不出一个怪字。 她只是太在意他了。 因此顾北摇摇头小脸苍白道,“没有,我不怪你。” 思思急忙打电话叫来家庭医生,对方说只是皮外伤,定期抹药就行了。 思思温柔的为顾北抹药,还专门请假回来照顾顾北。 两个人关系亲密无间,顾北根本没把这顿打放在心上。 这天夜里一通电话打破宁静,是李元林打来的电话,说是早上要送的货有些问题,需要思思去工作室处理。 顾北听见了李元林的声音,终于他忍不住拉住了思思的手腕。 “工作室是出什么事了吗?” 思思甩开他的手忙说道,“有一批货出现了问题,我现在去工作室看看。” 关门声让顾北脸色更加苍白,窗外开始吹起夜风,他走到窗边眼睁睁看着李元林接思思上车。 他眼底的疯狂越来越重,最后竟咬破嘴皮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顾北一夜坐到大天亮,最后只能做好午餐来到公司。 思思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坐在办公室和李元林聊天。 二人不知道说到什么,竟笑得东倒西歪。 看到顾北的出现,李元林礼貌的朝他点点头,而思思也收起放肆的笑容。 她朝着顾北关心问道,“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顾北眼睛下方的青色实在是太明显,一看就是没睡好留下的痕迹。 “我以为你会回来,所有我一直在等你。” 思思朝着他愧疚道,“太忙了,我就在办公室休息了一晚上。” 顾北并没有生气,而是拿出便当说道,“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做的青椒肉丝。” “我已经吃过了。”思思解释道,“今天谈成一笔生意,是跟客户一起吃的。” 顾北动作一顿,急忙掩饰眼底的暴虐,他抬头仍然温顺。 “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他收起便当朝外走去。 而思思也打开工作室监控,果然顾北站在走廊处,阴森森的看了李元林一分钟左右。 她动作慵懒的搅拌着咖啡,最后咧嘴一笑说道,“小病娇又想杀人了,今晚回去可要好好教教他,什么是做个三好公民。” 思思今晚提前回家,果然发现一些不同,顾北正在收拾一些锋利的东西。 “你这是在做什么?” 防护服,手套,和一把尖锐的刺刀? 许是顾北没想到思思提前下班,他慌得手抖刺刀差点扎在他的脚背上。 他语气淡定,“我想给你做一道新菜。” 思思挑眉略带怀疑,“是嘛?” 这道菜恐怕要用人命做主菜。 顾北眼皮直跳,急忙转身朝着厨房走去,“思思,你饿不饿,我给你炖了鸡汤。” 而思思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她突然开口道,“老公,我给你看个好东西,怎么样?” 顾北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感觉,果然,当思思将笔记本电脑屏幕对准他时。 他看见监控里的自己一直盯着李元林。 “思思,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只见思思站起身缓缓走向他,然后又是一次揪头发锁喉。 他疼的站不稳,而思思冷冷的眼神好像能刺骨。 她声音极度冷漠,“我已经一次又一次的警告你,你为什么不听话?” 顾北忍不住挣扎起来,可思思力气大的出奇,无论顾北怎么挣扎都没用。 “没有的,思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他真的不感兴趣。” 思思拽着他朝着房间走去,他的头皮好像就快和脑袋分离一般。 他的双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咯咯”的声音,而思思直接将他丢进房间里反锁起来。 顾北拍门喊着,“思思,你放我出去,我真的对他没意思,你相信我啊。” 思思冷冷说道,“相信你?我已经相信你很多次了,我警告了你两次,既然你不听还要背着我朝他抛媚眼,那么我就想办法让你乖一点。” 随后便是脚步声离去的声音,顾北倚着门板滑坐在地,双眼无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里思思剪去满头长发,那短发微卷刚到下巴处,她轻轻打开房门,只见躺在床上顾北急忙坐起。 还不等他叫思思,就被思思一把掐住脖子摁在被窝里,他感到窒息忍不住伸手去拽思思的手腕。 可惜思思的力气太大,无论他怎么拽都没用。 他想要挠思思,可却忘记指甲已经被修剪掉了。 她剪掉长发看起来更加知性,那朱唇一勾带着几分惑人。 “顾北,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不乖。” 顾北被掐的无法说话,只能瞪大眼睛和思思对视。 窗外突然雷声大作,那闪电照亮屋子。 思思狠狠道,“我真想杀掉这么不乖的你,要是你乖乖的多好呢,干嘛要用你这双漂亮的眼睛,去看别的人?” 她是真的想杀掉他! 顾北这下心底升起满满的恐惧感。 “乖一点,别去看别人,也乖一点,不要想着离开我,明白吗?” 思思突然双眼带着狠厉,一耳光扇在顾北的脸蛋上。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贱人,叫你去看别人,你不准看别人,不然我就杀了你,你也不能将注意力和目光放在别人身上!” 思思比顾北更像是神经病,她对着顾北一顿拳打脚踢,就像喝醉的醉汉一样面目可憎。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顾北一边挨打一边害怕,他想要的关心不是这样的。 可惜思思根本不会放过他,第二天早上为他亲自带上铁球脚铐,还将他的人脸智能从房门安全系统删除掉,他接下来要度过禁锢的生活。 没有自由不能出去,思思打算囚禁他一辈子。 顾北的双腿本就无力,如今戴着两个铁球更是举步艰难。 他的手机,家里的座机,电脑平板全部都被思思带走。 望着窗外的阳光,站在走廊的顾北终于体验到什么是铁窗泪。 思思将房子买在郊区,连邻居都没有,顾北连求救都没办法。 夜里顾北突然惊醒,只见思思站在他的面前,她手中拿着一杯水。 顾北第一反应是坐起身往后退,“思思,你回来了。” 思思上床掐着他的下巴,直接将那杯水猛灌下去,顾北呛得咳嗽不止,眼眶微红里面还带着泪花。 他趴在床上捂着胸口咳嗽,“咳咳咳,思思,你给我喝了什么?” 那杯水有味道,准确的说是一股药味,显然里面被思思加了什么东西。 这段日子思思对他的所作所为,不得不然顾北想的比较多。 她是不是想要弄死他? 那杯水里到底有什么? 顾北将手指伸进嘴里扣嗓子,想要把刚才喝的水吐出来。 思思把玩着玻璃水杯微笑着,“没用的,很快你就没精力想这么多了,乖乖的不好吗?” 此时的思思在顾北眼里像极了恶魔。 他突然感觉头晕眼花,最后倒在被窝里不省人事。 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顾北伸手摸了摸身体,没有事,那杯药只是像安眠药的作用。 突然他瞥见手臂上的两个针孔,他急忙用手摸了摸,确实是针孔。 “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顾北慌张的跑到厕所里,对着镜子他确认好几次,确实是针孔。 这次思思三天后才回别墅,顾北仿佛受惊的小鸟,生怕思思又打他,只敢站在楼梯上和思思对话。 他咬牙切齿道,“金思思,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思思身穿黑色露背短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她笑眯眯的看着顾北说道,“我很喜欢你呢,你长得好看就像精致的娃娃,所以我想办法让你一直都像娃娃,难道你不应该高兴吗?” “以后你就会永远保持在十八岁呢,这样完美的比例,永远都是干净的少年。” 她歪头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你不应该开心吗?” 顾北差点没扶住扶手摔倒了。 他声音很是尖锐,“你是神经病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思思面露无辜双手做捧心状,“我爱你呀,你不是最喜欢我爱你了吗?你说过可以接受任何样子的我,为什么我这样子你就接受不了了呢?” 疯子,这一定是个疯子。 顾北退后两步满脸惊恐,可思思却一步一步朝着他靠近。 “我做这一切都是爱你呀!” 这句话剧情里,顾北也对金年年说过。 我杀人都是因为爱你,不想失去你,你为什么要不接受我的爱呢?【】 第55章 为救男主而死的炮灰姐姐3 思思扯住顾北的头发, 柔美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就好像她在高三时,经常对他笑的那样。 她的声音也很温柔, “老公,你喜不喜欢我呢?” 喜欢?此时顾北害怕得使劲往后缩,他对思思都快产生心理阴影了。 每次她打他的时候,打得有多狠,那脸上的笑容就有多温柔迷人。 “你不回答我呢。” 思思用力将他头发往后扯, 让他被迫露出白皙干净的脸蛋。 他眼底带着恐惧, 因为思思笑得实在是太灿烂了,那双曾经令他心动的眸子, 黑黢黢的好像深不见底的深渊。 顾北浑身颤抖着,而思思用手轻抚着他的脸颊。 她痴迷道, “瞧瞧你这样多惹人怜啊?就像小白兔一样可爱,我可真是太喜欢你了。” 我不喜欢你! 此时的顾北心中毫无欢喜, 哪怕思思表现出对他的爱, 他也只有害怕没有一丝丝的喜悦。 她自顾自的说道, “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帮你停留在十八岁, 说不定你就会变成另一个样子,那实在是太糟糕了, 因为十八岁你的可爱极了。” 顾北抗拒的摇头挣扎,可思思一点也不愿松手,他疼得眼眶发红那额头起了薄汗。 “不,我不需要, 金思思, 我不需要你帮我做这些, 你是个疯子。” 思思轻哼一声,“你不也是神经病吗?曾经的你也进过精神病医院,我是疯子,你是精神病,我们绝配呀,哈哈哈哈……” 整栋房子回绕着思思高昂的笑声,顾北睫毛颤动着,只能看着思思笑出眼泪。 “顾北,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就这样顾北被关在别墅整整十年,思思基本每过三天回来一次,帮他把生活必需品都换新,冰箱也被她塞的满满当当。 中途顾北想过自杀,思思可是有系统,次次都及时赶回来将他送去医院。 顾北想过让医生报警,可思思却说顾北有神经病,思思也找到顾家一起合作。 他们只要帮她一起摁住顾北,那么她可以保证,这辈子顾北不会再回顾家来祸害他们。 顾家对顾北避如蛇蝎,最后拿出他小时候的病例本。 小时候进精神病医院的病例就是证明,那些医生也就没有给顾北报警。 思思本就是女子,再画个虚弱苍白的妆容,看起来比顾北还要无辜无害。 可想而知医生最后选择了相信思思。 好几次被救回后,顾北也歇下要自杀的想法,他开始学会顺从,这样才能想办法逃离。 或者……反杀金思思。 这十年金年年和思思关系非常好,但好几次金年年都和思思说顾北不是好人,还说顾北有做杀人犯的隐患。 但思思都一笑而过,表现出对小孩子的无奈。 她知道,金年年重生了。 “姐,你可不可以让我去你家玩几天,我们姐妹俩都好久没睡在一起了。” 思思抬头宠溺一笑拒绝道,“不可以哦,我除了工作也是很忙的,一般也不会在家里待太久,你其实可以去公司看我的。” 金年年咬咬下唇有些失望,她的本意是想去看看顾北,看他现在跟姐姐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样。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你家呀?除了你们结婚的时候,我都还没见过姐夫呢,姐姐,你就让我去看看,就看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提这样的要求了。” 那个神经病只要敢对姐姐不好,她一定会想办法和他同归于尽。 有上辈子那些堪称阴影的回忆,金年年其实非常敌视顾北,在她眼里这种人就是神经病。 姐姐温柔漂亮又聪明有钱,这种神经病怎么可能配得上她的姐姐? 思思摸了摸金年年的长发无奈道,“行,不过你姐夫不是正常人,你到时候不要相信他的话。” 金年年急忙点头,“那是当然,跟我最亲的是姐姐,又不是姐夫,你放心好了。” 周六金年年跟着思思回到别墅,当看到顾北时,金年年差点没控制住惊讶的表情。 他看起来并没有记忆里的高大清俊,记忆里的顾北身材非常挺拔高大。 可眼前的男人只能称作是少年,就像岁月停在他十八岁一样。 他没有戴上金丝框眼镜,也没有穿着黑色西装打领带。 他穿着白色衬衫黑短裤,坐在轮椅上平淡的看着思思和金年年。 思思换下拖鞋上前推着轮椅柔声道,“今天有没有很乖呢?” 知道思思的毛病,顾北并没有将更多的眼神投给金年年。 他声音毫无波澜,“很乖。” 思思满意的点点头,“那我今天就放过你。” 她松开轮椅扶手拉着金年年上楼。 “我带你去我的房间,今天我们姐妹俩好好相处。” 金年年忍不住回头看向客厅的顾北,他突然回头与金年年对视,这让金年年心底的厌恶越来越浓。 顾北的眼神里充满哀求,可惜金年年根本没看出来。 这是金思思第一次带人回来,看长相应该是她只有十几岁的亲妹妹。 顾北沉下眼眸心底带着算计,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机会,他一定要把握住。 也许他可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金年年洗完澡吹完头发,正抱着枕头坐床上,她好奇的看着吹头发的思思。 “姐,你和姐夫的关系好吗?” 思思的短发吹干速度很快,“关系还不错,他蛮听话的,只是有时候不听话,难免需要我多出些力。” 这一番话没让金年年听明白,因此她只抓住重点,那就是关系还不错。 思思放下吹风机,走到床边撩开被子躺下,她朝着金年年说道,“你去把房门反锁好。” “反锁房门?为什么呀?”金年年有点懵。 思思无奈道,“叫你去你就去,小时候让你给我丢垃圾你都去,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 金年年吐吐舌头过去锁紧房门,然后再躺会被窝里,她一个翻滚到思思怀里,抱着思思的小蛮腰不撒手。 “小时候你就喜欢在我怀里睡觉,现在都十四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金年年嬉皮笑脸的说道,“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妹妹,不对你幼稚对谁幼稚啊?” 思思捏捏金年年的腮帮子,“你呀你,真拿你没办法。” 自己亲自养大的崽崽,能怎么办?只能一直宠着呗。 凌晨,等思思睡着了,金年年突然觉得口渴,她看了看房间没水,便蹑手蹑脚的起身开门朝着厨房走去。 金年年刚倒好一杯水,回头被门外的顾北吓一跳。 他坐在轮椅上看着金年年,因为是保持着少年模样,那双眼睛格外清澈干净。 金年年小声喊道,“姐夫,你怎么还没睡?” 当然是等你了。 顾北回道,“我想找你帮个忙。” “什么忙?”金年年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顾北急忙说道,“帮我报警!” 金年年面露担心的问道,“报警?为什么报警?你出什么事情了吗?” 她此时的样子像极了十四岁不问世事的小女孩,那眼底的好奇和担心恰到好处。 顾北也并没有多想,毕竟他和金年年没有多接触过,只是觉得眼前的金年年给他很熟悉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她和思思长得非常像,这让他忍不住想到从前的思思。 顾北故作害怕的说道,“你姐姐囚禁了我,非法囚禁是犯法的,而且她还会打我,你帮帮我好吗?救我出去,帮我报警,让我脱离你姐姐的魔爪。” 他说着露出手臂上的伤口,是他刚制造出来的,有的地方还带着血珠。 他只当金年年是普通的小女孩,因此并没有弄出更加真实的伤口。 金年年捂嘴满眼都是惊讶道,“这是姐姐打的吗?” 打的好呀! 顾北伤心的点点头,“这十年她一直在家暴我,没人可以拯救我……” 他睫毛上带着泪珠,再加上他那张干净白皙的脸蛋,看起来还真是惹人怜。 金年年可以断定,这家伙一定是在使用美男计。 都三十二岁的人了,居然这么不要脸,对着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用美男计。 金年年转念一想,这家伙连十八岁的她都不放过,又哪来的礼义廉耻心? “姐夫,你真可怜。” 顾北心道上钩了,但面上还是一副多愁少年的样子。 他忧伤道,“你帮帮我好吗?你姐姐是你的亲人,她不会伤害你,你救救我,我真怕哪一天我承受不住就这样死了。” 你死了,那可真是替天行道啊。 金年年说道,“我不能再让姐姐这样下去,这是犯法的,这是不对的,姐夫,你说,要我怎么帮你?” “你帮我打开那扇门,送我出去再帮我报警。” 金年年满脸纠结,“报警的话,我姐不会出事?” 顾北摇摇头说道,“到时候我会请求私了,只是和你姐离婚,不会让你姐进监狱的。” 才怪,他恨不得捅死这个欺辱他十年的女人。 “是嘛?” 金年年那张和思思一模一样的脸蛋,此时正扬起怪异的微笑。 她上前来到顾北的面前用力往轮椅上一蹬,直接让顾北当场来个狗吃屎。 顾北趴在地上满脸震惊,而他头上传来金年年冷漠的声音。 “你想害我姐?” 他忙说道,“你姐已经疯了,她是疯子,你不是觉得我可怜吗?那你帮帮我。” 金年年声音阴沉道,“你知道我姐是疯子,那我可是我姐的亲妹妹,我不就是小疯子吗?你怎么能指望一个小疯子救你呢?” 她蹲下看着顾北的眼睛,跟思思一模一样的小脸蛋带着同样的笑容。 顾北脱口而出,“你们都是疯子。” “对的呢!” 金年年站起身灿烂一笑,就像纯真的小天使一样无害。 “所以你找错人帮忙了哟!” 真爽啊,看着这个神经病这么惨,金年年感觉浑身舒坦。 “听说你的双腿已经废掉了,真可怜啊,今晚你就趴在地上睡觉,不过你要是能起来,那你也可以回去睡觉。” “我姐对你可真好,这几万的轮椅说买就买,你要知足才是呢。” 金年年说完蹦蹦跳跳的上楼了。 难怪姐姐说要锁门,这神经病住在楼下,就算双腿废掉了,但保不齐他哪天摸把刀进屋杀人呢? 这种事情还真发生过,顾北提刀进屋想要行凶,可惜低估了思思的战斗力,最后被思思反手抽了一顿。 金年年起床没看见地上的顾北有些失望,没想到这家伙还挺顽强,真让他给起来了。 姐妹二人吃过早饭,思思便把金年年送回金家了。 在家门口金年年终于忍不住喊住思思,“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思思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她。 金年年心底其实有了猜想,因此她问出问题时,双眼升起一层水雾。 “姐,我都知道你和姐夫之间的事情了,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 只见思思笑了笑说道,“他不止会伤害我的妹妹,也会伤害更多人。” 金年年忍不住掉眼泪,伸出双手扑进思思的怀里。 她哽咽道,“姐,你都知道了吗?姐,你没必要为了我委屈自己的啊。” 自己能够重生,为什么姐姐不会重生呢? 思思很想说这样不委屈,而且挺好玩的,但瞧着小姑娘伤心的模样,这话还是没说出口。 她用手抚摸着金年年的后背柔声道,“因为姐姐是为了年年而来呀,如果年年不幸福,那么姐姐也就不幸福了呀。” 金年年抬起头问道,“姐!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思思温柔的为她擦拭掉眼泪,“傻丫头,姐姐一直都在的呀。” “真好。”金年年埋在思思怀里声音闷闷的。 “年年不哭,这些眼泪应该让人渣掉,以后的年年要幸福快乐。” 这样的男主,根本配不上金年年。 姐妹二人因为这次坦白,好像关系更加好了,金年年仿佛放下什么心事,也越来越像个十四岁的小女孩。 因为她有人护着,她的姐姐一直都在! 顾北越来越乖,这让思思都找不到由头折腾他,而思思注意到顾北又想逃跑,她转转眼珠子打算将计就计。 以前是三天回一趟别墅,这次思思赶上工作室的爆单日,由于需要应酬她醉醺醺的上楼。 而顾北来到房门旁捡起一颗石子,刚才就是这颗石子,让思思没有将大门彻底关上。 他激动的双手颤抖轻轻推开大门,外面虽然是黑夜,但这样更方便他的逃跑。 顾北跑了,他没看见,二楼的窗帘后有半张脸,思思樱红的唇角勾起。 “猫抓老鼠的游戏开始咯,先让老鼠跑一会儿。” 用轮椅的顾北怎么可能跑得过思思,更何况思思还有系统这个GPS定位, 很快思思便朝着顾北逃跑的方向而去,她故意放缓步子,给顾北一个藏起来的机会。 顾北满头大汗手抖的操控着轮椅,路灯将道路照亮,他害怕思思找出来,因此便想着先提前藏起来。 他看见一个大型垃圾桶,里面的垃圾堆积如山,咬咬牙上前躲在垃圾桶后面。 很快思思踩着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到近,没一下都像踩在顾北的心上。 “哒。” “哒。” “哒。” “小北北,你藏在哪里呢?”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夜晚就像索命的恶鬼在喊魂。 顾北咬着手指浑身颤抖,生怕暴露自己躲藏的地方。 如果逃不掉,他被抓回去,一定会下场很惨。 他不敢相信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思思站在垃圾桶旁边小手卷着头发,“呀,是不是在垃圾桶后面呢?” 她发现了?顾北瞪大眼睛里面满是惊恐。 他能够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声,因为害怕浑身起了汗水,冷风吹过让他头脑更加清晰。 “唔,小北北那么爱干净,应该不会躲在垃圾桶后面。” 思思看着露出来的脚背,眯眼笑了笑,最后踩着高跟鞋又离开了。 新游戏开始了哟。 她走了!她真的走了! 顾北松了口气瘫坐在轮椅上,旁边恶臭难闻的垃圾桶,并不让他觉得恶心。 如果没有垃圾桶,他也许真的就离不开地狱了。 他真的脱离了那个女人的魔爪。 顾北兴奋的浑身颤抖,只感觉未来道路一片光明。 早上一通电话打来,对面是顾北的亲爸。 顾父的语气很崩溃,“金小姐,你不是说顾北不会再来打扰我们吗?他今天打电话来威胁我们,让我们给他一个亿,不然就会伤害我的小女儿!” 思思喝着牛奶说道,“哦?他要什么你就给他,这一个亿我会让人打给你,接下来他有什么要求你都答应下来,并录音,最好你能劝他几句洗清自己。” 顾家能到如今的地步,显然顾父是个聪明人,他瞬间明白思思的意思。 “你也不要怕,顾北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只是在和他玩游戏而已。” 这个疯子,顾父忍不住在心里说道。 “好,希望你遵守承诺。” 思思挂断电话掰着面包,唔,没有顾北做早饭,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其他的不说,顾北的厨艺还是值得夸赞。 顾北拿到钱开始办事,一开始是□□,可惜思思都躲过了。 他见□□这一套不行,顾北把钱花光又找顾父要钱。 这次他花钱买微博热度,无非是爆料金家长女家暴丈夫,而且还囚禁丈夫,长达十年的欺辱和打骂。 等微博热度升上去,他又开始召开记者会,花钱让营销号推波助澜。 一时间金家骂声一片,而金国正名下的公司股市也往下跌。 网上各种各样骂思思的,一半是水军一半是真人。 思思阻止金国正的插手,而是看着顾北如何操控舆论。 视频里的顾北满脸憔悴,他本来就是一副少年的模样,小脸苍白双眼带愁。不知能蛊惑多少女生的芳心。 视频下全是女孩子的赞美。 “呜呜呜,他好瘦弱好可怜,这样干净美好的少年,怎么会遇到这样的渣女。” “他的妻子实在是太过分了,这种家暴女就该去死。” “说实在话,这样美好的男孩子,那个女人怎么下得去手。” 思思平静的翻着这些谩骂,一旁的金年年气得想砸手机。 她怒气冲冲的说道,“姐,这些人也太过分了,凭什么这么说你?那个顾北明明就是神经病,伤口都是他伪造的好吗?” 顾北身上的伤口都不是思思制造的,思思抽他都会从系统那里买药给他擦,基本是第二天淤青伤口就没了。 他那浑身的青紫,应该是他造假来诬陷思思的。 思思撑着下巴笑了笑说道,“气什么?迟早我能让他都还回来。” 金年年捶着沙发愤愤不平,“怎么就不气?姐姐嫁给他已经很不错了,他也配和姐姐在一起,为什么打他心里没数吗?他想杀人啊!姐姐你不打他,他就去杀人了。” 这些天金年年一直在分析,思思为什么打顾北,聪明的她很快发现真相。 姐姐不会无缘无故打顾北,除非顾北做了什么。 顾北最大的错误是什么?那就是杀人。 他想杀人,姐姐才打他,不打他仍由他杀害无辜吗? 思思看向金年年坦白道,“对,顾北想要杀掉我的助理,甚至对我也产生了杀念,放任下去他只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只有魔法才能战胜魔法。 金年年上前抱着思思闷闷不乐,“可这些人还骂姐姐,如果她们将要被杀害,也许就不会再谴责姐姐。” 思思拍拍金年年的后背道,“好了好了,不要不高兴了。” 网上舆论愈演愈烈,周六顾父又惊恐的打来一通电话我。 “金小姐,你快救救我的儿子,他被顾北这个神经病绑架了。” 思思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他要什么都给他吗?” 顾父声音苦涩道,“顾北找我要了那么多钱,顾悦忍不住骂了他两句,没想到今天下午人就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这件事肯定是顾北做的!” “我现在就想办法救他,你这边先去报警。”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思思本以为顾北会安心对付她,没想到顾悦骂几句就把他激怒了。 思思急忙让系统看看情况,结果顾北刚割开顾悦的手腕放血。 她急忙开车往目的地赶去,不出她的所料,顾北正在做不在场证据和布置成自杀现象。 思思将甩棍甩开,一脚踢开房门冲进去,照着顾北的脑袋就是一棍。 他没想到思思会出现,随后倒地晕了过去。 那浴缸里全是顾悦的鲜血,思思急忙为他简单做了止血,然后抱着顾悦往外冲。 开车到医院这才让顾悦捡回一条命, 顾悦是被喂了迷药然后割开手腕的,顾北提前用他的手机写好遗言。 警察告诉思思,现场没找到顾北,应该是让他跑了。 这已经构成杀人未遂的罪名。 很快微博上的舆论被打破,顾家爆出顾北的病例,指控顾北是个神经病,他不但想杀害亲弟弟,而且对其他人也保持着恶念。 他伪造伤痕只是想脱离思思的控制,因此可以获得自由去伤害更多的人。 一开始没人信,只觉得这是金家在洗白, 后来顾北放出录音,而思思也出面澄清。 微博上全是思思的自述视频。 顾北看着视频里的思思,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 只见思思坐在办公室里,脸色略显苍白,眼底带着满满是受伤。 记者将话筒对准她问道,“请问金小姐真的家暴了顾先生吗?” 思思摇摇头说道,“对不起,也许是我偏激的手法,让你们误会了我,我从来没有家暴过他,那些伤口明显是他自己制造的,为的就是离开我。” 她抽纸擦试着眼泪,“他有精神病,我不得不这样做。” 记者问道,“那他说你害得他双腿残废发育停止,这件事是真的吗?” 思思手中揣着纸巾满脸震惊道,“这怎么可能,国家有抑制生长完全没有副作用的药吗?他只是自己长不高而已,我怎么可能给他用药,他的双腿是因为车祸。” 记者继续问道,“顾先生想要杀害自己的亲弟弟,这是真的吗?” 思思苦涩点头,“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他,这才让他跑出来害人。” 这时网上对顾北的骂声越来越多,想到顾北是个杀人凶手,他又用着轮椅跑不到哪里去。 全民都开始寻找顾北的踪迹,这样一个杀人犯实在是太可怕了。 思思知道顾北在哪里,躲在桥下面的洞里。 夜里满天繁星,顾北只感觉饥肠辘辘。 他担心出去暴露行踪,因此一直躲在洞里已经五天没吃东西。 幸好他还带了水,不然真的就死在洞里了。 他耳朵一动猛的看向洞口,只见思思短发被微风吹的略显凌乱。 她用手将头发别在耳后,借着月光看起来倒是美丽动人。 这个疯子找来了。 思思看着顾北柔声道,“呀,猫可算是抓到小老鼠了呢。” 顾北操控着轮椅往后退,思思缓缓上前来到他的身后,推着他朝着洞外走去。 “小北北这几天一定吃苦了?这里环境这么差,可真是让我好心疼呢。” 她用着奇怪的调调说话,一阵夜风吹来,顾北只感觉遍体生寒。 顾北忍不住颤抖起来,“金思思,你怎样才肯放过我?” 她弯弯腰笑说道,“你不是爱我吗?我们已经结婚十年了,关系这么好,怎么能说是我不放过你呢?是你接受了我的爱呀?” “你说过的哟,我变成什么样,我都愿意接受,不是吗?” 顾北终于忍不住朝着她吼道,“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硬要祸害我?你应该去死,去死,去死!” 但凡顾北没有坐在轮椅上,他说不定已经扑上来掐死思思了。 他哭了,哭得很大声,“金思思,我的一生都被你毁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凭什么啊?” 思思将顾北重新带回别墅,然后将他捆绑在床上,她拿着一支针管来到床边。 顾北这是第一次看见针管里的液体,以前的他都是在昏迷状态被注射,因此根本不知道针管里的东西是什么。 碧绿绿的液体有一些透彻,看起来还挺好看。 思思拿着针管冷冷盯着顾北,“你逃出去这么多天,现在该打药了哟。” 其实顾北老早就停药了,但是思思为了吓唬他,还是打算当着他的面,再给他表演一次注射药剂的戏码。 系统说了,这药不会害人,只会让顾北浑身疼痛三天三夜。 她俯身撩开顾北的袖口,找准位置扎下去一点一点的注射。 顾北亲眼看着针管里的绿色液体消失,随后感受到浑身传来的强烈疼痛感。 他疼得眼前一片模糊,甚至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惜思思早就用东西堵住了他的嘴。 她在顾北耳边温柔道,“好好享受我送给你的礼物,虽然有些疼,但是可以青春永驻的呀。” 关门声响起,顾北眼角落下一滴泪水。 三天三夜对于顾北来说很漫长,等他再次醒来双眼全是迷茫。 他不是在年年的葬礼上吗?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房门从外面打开,思思踩着高跟鞋拉开窗帘,阳光普照在房间里,借着光线顾北满脸震惊的看着思思。 当思思将他嘴里的东西拿掉,顾北挣扎着朝着思思喊道,“年年?” 不,不对。 顾北察觉到哪里不对,因为眼前的女人,虽然和金年年很像,但是长相更加温婉,细看明显有几分不同。 “你是谁?” “我是谁?”思思笑了。 她上前捏着顾北下巴冷冷道,“我是你老婆金思思。” 顾北瞳孔紧缩忙问道,“金思思?你不是死了吗?现在几几年?” 当思思说出年月日,顾北眼底满满都是喜悦。 “太好了,年年还在,她还在。” 思思看着顾北那欣喜若狂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顾北重生了,还是在金年年死后重生回来的。 这下好了,冤有头债有主,她也能放开了折磨他。 她拍拍顾北的脸颊轻声道,“你怕是还不知道情况?” “你好好想想,我为什么还没死呢?我没死,那车祸谁帮你抗的呢?” “哎呀呀,你和我现在可是领证夫妻呢。” 这些话把顾北炸的头晕目眩,他瞪大眼睛看着思思。 他质问道,“金年年呢?” 思思用食指点了点嘴唇说道,“她在读书呀,没有被你这个禽兽收养哦。” 能不是禽兽吗? 三十六岁的老男人强.奸十八岁的少女,而且还是一手带大的孩子,他还真是下得去手。 顾北突然察觉到双腿没知觉,那张脸瞬间苍白起来。 此时的灵魂可是正常行走几十年的顾北,并非是那个坐轮椅的顾北。 他盯着双腿喃喃道,“我的双腿……” 思思坐在他的一旁,伸手在他的双腿上拍了拍。 她娇俏道,“老公,你现在可是拥有残疾证呢,所以你双腿不能用了呢。” 他死死盯着思思,“怎么回事?我的双腿是怎么回事?” 思思晃了晃双腿说道,“哎呀呀,因为车祸让你失去了双腿呀,难道你不记得了,那么大个卡车,pia一下将你撞飞出去,那叫一个惨啊。” 在思思口中,顾北车祸就像一场游戏。 然而顾北的脸白得像纸一样,本来是一个完完整整的正常人,可突然有一天双腿废了,他会怎么样? 思思帮顾北松绑,然后就看着他盯着自己的双腿发呆。 不久顾北开口道,“我出车祸时你在哪?” 他回到了过去失去了双腿,按照他的记忆,他不应该会出车祸,因为有人推开了他。 这一次为什么她没有推开他?为什么会眼睁睁看着他出车祸? 思思笑眯眯,“我看着你的呀,我当时还给你拨打120和110,不过幸好捡回了一条命,也算大吉大利了。” 大吉大利?他双腿都废了,这还大吉大利? 顾北想到自己这辈子无法站立,双眼里带着满满的厌恶。 他难道要这样废物的去见年年吗? 她本来就很排斥他,如今好不容易从头来过,他双腿被废还怎么去面对她。 她还会接受他吗? 会的,现在的他什么也没做,就算做了什么,也可以好好重新规划,这样他们就能好好的在一起了。 思思靠近顾北大声喊道,“老公,你在想什么?” 老公? 顾北看向思思这才抓住重点忙问道,“你叫我什么?” 思思歪歪头满脸无辜的说道,“叫你老公呀,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已经结婚十年了。” “可是我不爱你,我们应该离婚。” 顾北冷冷的说着,“而且如果你爱我,为什么当时不从卡车下救出我,而是眼睁睁看着我出车祸。” 对呀,为什么她不像上辈子一样,舍身救下他呢? 这样他就不会废掉双腿了。 顾北眼神充满厌恶和谴责的看向思思。 “哈哈哈……” 思思笑得花枝招展,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终于笑完,她盯着顾北讥讽道,“你在想什么呢?我凭什么舍身救你啊?救了你我死掉,然后你杀掉我亲爸,你领养年年,看着你去祸害我亲妹妹吗?” “你……”顾北不敢置信,“你怎么知道这些?” 思思上前揪着顾北头发冷声道,“我怎么不能知道?你这个畜生的所作所为,我可是一清二楚,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怎么也不会救你,可惜啊,你命太大了,卡车都没撞死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此时的顾北只感觉不可思议,她也是从未来回来的,而且还知道他和金年年之间的种种。 她冷声问道,“怎么?我也是重生过来的,你好像很失望吗?” 思思用力将顾北扯下床,顾北疼得怒吼着让思思松手。 “这样就觉得疼了?我妹妹被你逼着跳楼的时候,比这样还要疼十倍百倍,你怎么折磨她的,我就怎么折磨你!” 顾北双手拽着思思的手腕说道,“我根本没有折磨过年年,我那么爱她,怎么可能舍得折磨,我们互相相爱……” “闭嘴!” 思思打断顾北的胡言乱语,“你在说什么屁话?爱你?庄周都不敢做这种梦,你这种神经病,没人会爱你。” 饶是顾北在思思手上留下血痕,可思思仍然不松手将他拽到厕所里。 顾北看着面前的马桶瞪大眼睛惊呼道,“你想做什么?” 说句实在话,以前那个顾北,思思还真没怎么折磨他,顶多抽出七匹狼抽一顿,打消他想要杀人的念头。 可是对于面前这个重生的顾北,思思一点也不想手软。 不是爱干净有洁癖吗? 成啊,我就给你喝厕所水,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思思用顾北的洗漱杯,上前从马桶的底部盛出半杯水。 这半杯水看着还挺干净,如果不是从马桶里盛起来的,就更干净了。 她的声音甜美悦耳,“你是不是口渴了?我喂你喝水,你已经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了,喝点水润润嗓子。” 可此时的思思在顾北眼里,那跟恶魔真的没区别。 他厌恶的扭过头咬牙切齿道,“金思思,你但凡用这种东西碰到我,我让你生不如死。” 思思噗嗤笑出声来,“哎哟喂,还要我生不如死,你都残疾了,我穿高跟鞋都比你跑得快,你还想要我生不如死。”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有钱多金的顾北吗?你现在身无分文,靠着老娘吃饱穿暖,你有什么让我生不如死?” “认清现实,你现在就是个废物。” 顾北咬牙根本不愿意认清现实,“你别把我看得太扁了。” 思思摇摇头满脸怜悯,“别做梦了。” 她上前一把掐住顾北的下巴。 顾北挣扎着低吼道,“金思思,你想死是嘛?” 他用手朝着思思抡去,可奈何这具身体疼了三天三夜,又饿了三天三夜,根本没什么力气。 思思一耳光就把他扇趴下,然后捏着他的脖子将马桶水往下灌。 马桶里的水多少有点味道,也不知是不是顾北的心理作用,他只感觉鼻尖环绕着一股屎味。 “呕,你放……呕……” 他虽然挣扎没往下咽,但还是有一些水进了他的嘴。 思思丢开空水杯去洗手台洗手。 她看着地上的顾北冷哼道,“马桶水好喝吗?一定特别甜。” “呕。” 顾北趴在地上干呕着,心中是对思思源源不断的恨意。 思思蹲在他的面前笑着说道,“你不是觉得这个世界都很脏吗?只有你是最干净的吗?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最干净吗?” 他无能犬吠,“金思思,我要弄死你!” 思思捂嘴一笑贱兮兮的说道,“哎呀呀,人家好怕怕哦。” “你现在说话都一股马桶味呢。” 看着金思思那张漂亮的脸蛋,顾北胃里一阵翻滚边干呕边恨的牙痒痒。【】 第56章 为救男主而死的炮灰姐姐4 思思任由顾北在厕所挣扎, 从前的顾北用习惯了轮椅,哪怕没有轮椅也会爬。 可这重生的顾北做了一辈子正常人,又心高气傲, 愣是坐在地上十几分钟不起身。 等思思离开了,他才满脸屈辱的爬出厕所,然后回到房间去坐轮椅。 他操作轮椅不当,好几次摔倒在地爬不起来,许是饿的头晕没力气, 顾北一个不注意从楼梯上倒了下去。 连人带轮椅都摔在地上, 头破血流差点就这么死了。 幸好思思及时赶回来将他送进医院,人家医生看到顾北都习以为常了。 他最近关注微博, 也知道顾北就是那个神经病杀人犯,因此动作麻利的剃头发缝八针。 顾北以前头上还缝过针, 因此左边一道旧伤口,右边一道新伤口, 顶着一颗光头看起来很是骇人。 医生离开前叮嘱道, “病人这段日子头别沾水, 最近几个月不要留头发,最好天天抹药消炎, 别到时候发炎感染了。” 思思点点头来到病床旁,顾北头上打着绷带双眼紧闭。 而思思拖过来一个椅子, 拿出手机给金年年发微信。 思思:你的前夫重生了。 年年:??? 年年:真的假的,姐,你不要吓我啊。 思思:吓你干嘛,躺着呢, 昨天被我灌了马桶水, 不会用轮椅把自己摔进了医院。 年年:鼓掌jpg 年年:笑到腰痛jpg 年年:活该, 摔死他! 思思:他要是联系你,不要拒绝,他不知道你重生了,他现在就是一只弱鸡,不要怕,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了。 年年:了解!我一定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思思收起手机朝着病房外走去,工作室还挺忙的。 这些年思思的工作室很出名,可谓是挣得盆满钵满,已经是国内的奢侈品领头羊。 等思思脚步声消失,床上的顾北这才睁开双眼。 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想看到思思而已。 顾北拿出手机,这手机还是从前的顾北逃走时藏起来的。 他拨通一个号码,对面是金年年疑惑的声音。 “喂,请问你哪位?” 顾北听着熟悉的声音微微手抖,虽然金年年如今的声音还很稚嫩,但仍然使顾北激动万分。 他强忍激动放柔声音,“年年,我是你姐夫,我想约你见个面。” 说句实在话,太猥琐了,她现在还十五岁不到啊! 金年年很嫌弃的瞥过手机,恨不得把这个手机砸了。 但她还是故作淡定的回道,“姐夫,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脑袋转的快,“你快要过生日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生日?金年年差点笑出声来。 她的生日是在八月,但顾北收养她是在十月,因此他把金年年的生日改成了十月。 金年年很纳闷的问道,“不对呀姐夫,我是八月的生日,早就过了呀?” 顾北一梗差点噎死,最后他糊弄道,“我记错了,我给你补礼物。” “那我要问问我姐姐,你不是双腿残废不能出门吗?而且姐姐说不能轻易打扰你养身体,这要经过她的允许才行。” “别!” 顾北当即就想要阻止,“你别找你姐,到时候你姐欺负你怎么办?” 金年年不高兴嘟囔道,“姐夫,你什么意思呀?我姐最疼我了,怎么可能会欺负我,你想多了?” 没有他的年年,果然太过单纯了,怎么可以相信那个歹毒的女人? 顾北想劝金年年防着点思思,但想到自己现在和她没有过多接触,最后也只能动动嘴没再劝。 “姐夫,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不打扰你了,” 金年年说完秒挂电话,这让顾北差点砸了手机骂脏话。 不过一个月后思思出差了。 这次她要去参加一个珠宝设计比赛,对工作室也好,对她也好,都非常的重要。 思思前脚刚走,顾北就给金年年打电话。 金年年窝在沙发上白眼一翻,满脸不耐烦的接电话。 “喂,姐夫,你有什么事吗?” 顾北听出金年年预期中的不耐烦,因此心中略带疑惑道,“年年你怎么了?” 金年年嫌弃死了,叫这么亲密干嘛,她才不会说自己大姨妈来了。 这要是被顾北知道,神经病一定会记住她的来大姨妈的时间,每个月定期慰问她。 因此金年年故作疑惑道,“怎么了?没怎么呀,姐夫有什么事情吗?” 顾北收起疑惑语气略显委屈,“年年,你姐走前把门锁了,家里吃的东西没有了,你能不能给我送点吃的来。” 说句实在话,当听见顾北让她去送吃的,金年年有一瞬间后背发凉,这让她想到一些不美好的记忆。 她忍住没有挂断电话,最后化作一片平静。 “你很饿吗?” 顾北急忙说道,“我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是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从思思离开还不到一天,但顾北就想骗金年年去见他。 他重生到现在一次也没见过金年年。 “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金年年说完快速挂断电话,然后窝在沙发上愣神。 金国正下楼倒水看见女儿这样,忍不住给她泡了红糖水放在一旁。 “难受就喝点红糖水,对你现在的身体好。” 金年年回神看向金国正,“爸,你怎么知道这些?” 如今的金国正和年轻时已经大变样,许是思念妻子,他的头发白得很快,如今头大已经全部是白色。 他坐到年年的对面,眼神中带着追忆和思念,“你妈妈和你一样,每次这个时候就喜欢窝在沙发上愣神,我和她说话,她就朝着我发脾气,又懒得泡红糖水,每次都要我亲自泡好递给她。” “妈妈?” 金年年没见过所谓的妈妈,但她还是对这个生她的女人,充满着好奇。 金国正点点头,“对呀。” 金年年端起红糖水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并不难喝。 上辈子她没有妈妈,更没有爸爸,她被顾北领养,不知父母是否活着。 如果不是调查学长之死,她也不会发现自己成为孤儿没有爸妈,原来都是顾北的杰作。 “谢谢爸爸,真好喝。” 金国正起身说道,“喝完了叫我,我下楼再给你泡一杯,及时补充水分。” 半小时后金国正下楼出门提回来一袋红枣。 他说着,“吃红枣好,别吃零食了。” 金年年看着金国正将自己的零食抱走,最后拿起一袋红枣塞嘴里。 楼上的金国正拆开零食咔咔一顿吃。 小孩子的东西虽然没营养,但确实味道不错。 下午金年年买了一些食材朝着别墅而去,人脸识别后门自然就开了。 她刚踏进客厅,就看见顾北坐在沙发上,没有上次见他的清瘦模样。 他这次穿着西装很正式,坐在沙发上一点个看不出是个残废。 见他没有坐轮椅,金年年松了口气,只要不靠近他,这家伙没轮椅就伤害不到她。 金年年朝着顾北乖巧道,“姐夫,我给你买了一些菜,帮你放冰箱里了。” 听着金年年那略显稚嫩好听的声音,顾北只感觉心底一阵激动。 他朝着金年年招招手柔声道,“坐到姐夫身边来,好吗?姐夫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金年年知道他的套路,无非是拉着她霸道一吻,然后欣赏她的羞涩。 所以真当她还会上当吗? 金年年坐的离他远远的,这让顾北僵硬了表情。 他着急道,“你为什么坐的这么远?是不是你姐姐和你说了什么?” 金年年摇摇头,“姐姐不知道我会来别墅。” 顾北微微皱眉,他现在的样貌更加年轻,年年现在年纪小,应该更能接受他现在的模样啊。 “你坐过来一点,姐夫把礼物给你。” 真的太猥琐了。 金年年强忍恶心转移话题,“姐夫的双腿是不是站不起来了?” 她知道顾北最在意双腿,不然他不会这幅打扮坐在沙发上。 顾北只感觉心里刺痛一下,他努力保持微笑。 金年年轻声道,“姐夫,其实现在医疗很发达,就算站不起来,你可以截肢安装假肢的呀,到时候可以和常人一样走路。” 截肢?假肢? 顾北心底对双腿升起慢慢的厌恶。 他忍不住问道,“你会接受一个残疾人做丈夫吗?” 这是在问她能接受残疾的他吗? 不接受。 金年年故作为难不回答。 如果是她的学长,她大概会接受,但要是顾北,抱歉去死! 顾北双手握拳轻声道,“那如果他能站起来呢?” 他这是将截肢换假肢听进去了? 金年年轻轻点头,“如果他能站起来,我其实也可以接受的。” 骗你的。 顾北调整好心态,朝着金年年说道,“年年,你可以带我去医院做截肢换上假肢吗?你姐姐工作很忙,我不想麻烦她。” 其实顾北有换假肢的想法,但思思根本不放他出去。 等他换上假肢可以行走,到时候他面对金思思也有反手之力。 “好啊。” 金年年眼底阴沉的推着轮椅,坐在轮椅上的顾北并没有察觉金年年的不对劲。 顾北躺在手术台上,当医生问她挑选什么样的假肢时,金年年拒绝了。 此时的顾北身无分文,金年年为他出截肢的钱,至于买假肢的钱,金年年可一点也没想出呢。【】 第57章 为救男主而死的炮灰姐姐5 此时的顾北麻药还没过, 躺在病床上对自己即将面对的风暴一无所知。 他以为自己的小天使会安排好一切。 金年年正和思思聊天,就连顾北醒来她也没察觉。 虚弱的顾北声音很轻,“年年?” 金年年挑眉喊道, “姐夫,有什么不舒服吗?” 顾北知道那微微萎缩的双腿没有了,只感受到下面空荡荡的。 他问道,“假肢的材料选好了吗?” 假肢是有很多材料种类的,最好的那一类甚至要花大价钱定制。 在顾北的心里, 善良的金年年一定会为他挑选最好的假肢。 虽然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金年年拿着手机耸肩道, “姐夫,你没给我钱, 截肢手术的钱是我出的,难道假肢还要我出钱吗?我现在还只是学生诶, 你连学生也坑啊。” 她现在身为金国正的女儿,金国正没死, 这定制假肢的钱不可能出不起。 顾北不可置信的看着金年年, 曾经在他心里最干净纯洁的女孩, 居然能说出这样冷血无情的话。 “你说什么?” 金年年继续道,“没钱。” 顾北眼神变得复杂, 只感觉没有他的教导,金年年已经被养歪了。 她曾经是多么善良纯洁, 可因为没有他的提前出现,没想到竟变得如此心硬。 金年年看他一眼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在脑补什么。 她灿烂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 “抱歉。”顾北放柔声音, “是我来晚了。” “噗嗤, 哈哈哈。” 金年年笑得肚子疼, 看顾北的眼神就像在看傻逼。 她指着顾北说道,“顾北,你不会傻乎乎的以为,只有你会重生?”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没了你活不了?谁给你的勇气这么不要脸。” 金思思这番话就像一颗手雷,炸的顾北七荤八素回不过神。 重生了?年年也重生了? 他眼看着金年年来到他的身边,然后用手摁住他的脑袋双侧。 此时的金年年和思思非常相似。 她的声音甜美无比,“顾北,你瞧瞧,你现在就是一个残废,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你,我连上辈子也不爱你。” 当年金年年失忆被顾北哄骗结婚生子,后来恢复记忆直接了断自己。 她知道,她一辈子都无法脱离魔爪,情愿跟着他勉强度日,不如让他痛苦一辈子。 他这种神经病,最在意什么,失去时才会最痛苦。 她恨他,恨死他了! “年年?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这一次没有做错事,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他满眼都是请求,只希望得到心爱之人的原谅和接纳。 顾北继续道,“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可我真的很爱你,我愿意用我一辈子来弥补你,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金年年怒道,“不想失去我!就伤害我!对吗?那你的爱真肮脏恶心!” 她双眼带着满满的恨意,仿佛想要直接掰断他的脑袋。 顾北脸色苍白喃喃道,“年年……” “你不要叫我!”金年年满脸厌恶,“我只感觉你从头到尾都恶心透顶。” “我从没想过给你买假肢,只想让你一辈子成为残废!” 顾北并没有任何生气,“年年,只要你想,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不稀罕。” 金年年退后两步冷笑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见面。” “你不是爱我吗?那我这辈子都离你越远越好,让你没得爱,让你瘸着腿做乞丐,让你也尝尝命不由己的感觉。” 顾北没想到金年年这么恨他。 他声音沙哑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吗?” “为什么?你自认为的好,是我根本就不需要的,你杀掉漠视我的爸爸,杀掉我暗恋的学长,将我囚禁起来,你觉得我该不恨你吗?” 顾北握紧双手,“金国正不管你,这样的父亲只会让你不开心,那个所谓的学长并非良人,你还小,怎么能轻易决定喜欢的人?” “还有我并没有想要囚禁你,只是想要等你接受我。” 他仿佛在说自己是好人,那么理直气壮。 “你这种傻逼真没脑子。”金年年摇摇头最后朝外走去。 思思回来和顾北顺利离婚,本来顾北就想要离婚去追求金年年。 他算盘打的好,想着分财产买假肢,结果思思这些年的财产都是在金国正的名下。 她和顾北的婚内财产,也就每个月的三千工资,而且还都花光了一分没有。 顾北人傻了,如今的他相当于净身出户。 思思笑眯眯的看着他,“恭喜顾大少爷,如今你只能上街乞讨了。” 本来思思没想和他离婚,可架不住顾北被爱情冲昏头脑,让金年年蛊惑着截肢了。 他这双腿彻底被废,思思顺便把他轮椅一丢,这下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去街上乞讨了。 顾北揣着兜里的几百块钱,最后找到顾家,结果顾家早已卖房搬去国外。 他们显然是知道顾北离婚的消息,溜得很快。 而顾北最后靠着一个木板,只能暂时找个避风的地方居住。 曾经风光无限的顾总裁,如今也只能露宿街头化作乞丐。 “噔。” 一块硬币掉落在顾北的面前,他抬头看向对方。 那人满脸惊讶,许是没想到顾北长得这么好看。 高大的男人身穿风衣,有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可他的眼中带着满满的兴趣。 顾北低下头忍不住缩了缩双手,实在是对方的眼神过于露骨。 “残废?” 那人眯眼问道。 顾北不回答,但那人却上前一把将他抱起,察觉到顾北没有双腿,这人眼底的兴奋更加浓厚。 “你干什么?放开我!” 顾北双手拍打着男人,而他没有双腿只能扭动着身体。 男人朝着周围的歉意一笑,看起来彬彬有礼。 “抱歉,我弟弟实在是不听话,让见笑了。” 他说完抱着顾北直接上车离开。 思思站在路边看着顾北被带走,唇角勾起,夹着香烟的小手抖了抖。 看样子顾北这是遇到变态了? 回去思思调查了一下那个男人,对方还挺有钱是富二代,家里是做房地产的。 他是个同性恋,而且喜欢纤细的少年。 虽然顾北没有双腿,但那张脸确实够好看。 不错了,也算有个好归宿。 金年年左等右等终于等到高中,她遇到了自己一生的遗憾,那个清俊儒雅的学长。 他和记忆里的一般,递上学校参观图笑说道,“小学妹,需要学长帮你熟悉熟悉环境吗?” 金年年突然释然摇摇头拒绝道,“谢谢你,不用了。” 自己喜欢过他,可他也因为自己失去生命,心里多少带着愧疚。 她拎着行李箱寻着记忆找宿舍,却没想到学长一路跟着她搭话。 终于走到女生宿舍楼下,金年年停下脚步看向他,“你干嘛一直跟着我?” 他笑得温柔,“小学妹,你真好看,明天来看我打球。” 金年年紧握双手最后红着脸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邀请。 学长高兴的摆手道,“那我等你呀。” 一阵微风吹来带起金年年的长发,她看着少年跑远,她脸上缓缓升起笑容。 真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金年年和学长在二十岁确定情侣关系,又在二十一岁结婚生子。 当时的思思已经快四十岁了,但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而且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动人。 在金年年的婚礼上,思思将亲手设计的项链戴在金年年的脖子上。 思思伸手轻抚在金年年的脸颊,落泪的金年年紧紧握着思思的手背。 金年年哽咽道,“姐姐,我想抱抱你。” 思思笑了笑朝着金年年张开手,她像小时候一样扑进思思怀里。 “你今天结婚呢,有什么好哭的,以后一定要幸福啊。” 金年年轻轻点头闷声道,“我知道你是姐姐,无论是哪个姐姐,都是我的姐姐。” 不愧是有头脑的女主。 思思揉了揉她的头发,“乖。” 金年年看着思思走下台,收回目光最后破涕为笑。 姐姐,你的出现温暖我的一生。 思思看着婚礼上的金年年大放光彩,也看见属于男主的光环,轻轻落在新郎的头上。 突然一个男子出现在思思的面前,他耳朵带着耳钉,剑眉星目却又浑身带着痞气。 “姐姐,你好,我是金年年的同班同学叫洛星。” 他朝着思思扬了扬酒杯痞笑着,明显是在和思思搭讪。 思思用食指放在他的胸前,然后用力将他推开,动作优雅又悦目。 她轻声道,“小弟弟,姐姐不喜欢嫩瓜。” 洛星捂着胸口脸颊带着红晕,那炯炯有神的双眼恨不得烫伤思思。 “可是我喜欢姐姐啊。” 思思上上下下打量着洛星,虽然穿着正装,但显然能看出身材很不错, 她拿起手机将二维码放在洛星面前。 “姐姐有需要会找你。” 扫完二维码,这下洛星心里拔凉拔凉的,他瞪大眼睛愣愣看着思思。 “姐姐,我不做鸭。” 思思忍不住笑出声来,“谁让你做鸭?陪姐姐逛街吃饭看电影不行吗?” 洛星急忙点头,“没问题,姐姐逛街我拎包,姐姐吃饭我付款,姐姐看电影我作伴,绝对二十四小时待命!”【】 第58章 为救男主而死的炮灰姐姐(完) 周末思思敷面膜化妆, 换上一条红色收腰短裙,踩着高跟鞋缓缓下楼。 洛星看见思思双眼发亮。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已经近四十,但浑身上下充满魅力, 可谓是在他的审美上跳舞。 洛星急忙接住思思伸来的小手,那张小嘴甜蜜蜜,“姐姐可真美。” 思思红唇含笑打趣道,“比起那些娇嫩的学妹呢?” 她虽然带着妆容,但并没有化浓妆, 眉间更加精致, 嘴唇抹着烂番茄色的口红,看起来唇红齿白很是娇艳欲滴。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 思思的打扮都很斩男。 那眼角含媚瞪人时,仿佛可以把对方的骨头都噔酥。 洛星满脸认真的说道, “我都没看清过她们的脸。” 思思笑得花枝乱颤,看得洛星心里跟着一颤一颤的。 真好看, 连笑起来都那么好看。 她笑完继续打趣, “你不怕和我站在一起, 别人以为我们是母子吗?” 算起来思思确实可以当洛星的妈了。 洛星急忙摇头反驳,“顶多是姐弟, 可姐姐是富婆呀,年少不知富婆好, 错把少女当成宝,我可不是那种没眼光的男人。” 算起来思思确实是富婆,如今身价过亿还有颜有身材,简直是男人眼里的金元宝。 不过这洛星家世不比金家差, 虽然是富二代, 但没有不良嗜好, 只是痞气爱玩,私生活干净还是个嫩瓜。 思思嫣然一笑挽住他的手臂,“小嘴挺甜的,走,陪姐姐去逛街,想买什么我都给你买。” 洛星欢喜的点点头,一副软饭香的模样。 二人虽然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约会,但他显然提前做了功课。 无论是看包还是选化妆品,他都能帮思思选中最合适好用的包包和化妆品。 吃饭也被他提前订好包间,二人相处都是思思想说什么说什么,而洛星总能跟着话题聊,并不会冷场尴尬。 这大概就是富婆的快乐。 思思挑中一块白玉牌,上面雕刻的是花与麋鹿,雕工精致白玉是冰种带点糯,很适合年轻的男孩子戴。 她朝着柜哥询问道,“这块玉牌多少钱?” 柜哥说道,“这块玉牌是著名雕刻师设计,目前是一千八百万,有证书也有竞赛金牌。” 这块玉佩还参加过雕刻比赛,看样子还是一等奖。 思思直接拿出钱包刷卡。 洛星忙想阻止,却被思思摁住胸膛。 她晃了晃手里的银行卡,“姐姐有的是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瞬间洛星感受到羡慕的眼神,是从柜哥那里传来的。 真是吾辈楷模呀,居然可以傍上富婆。 洛星心里暗道不好,要被人看扁了。 因此他也拿出银行卡豪气道,“我要买你们这里最好的玉手镯。” 柜哥嘴巴快笑得咧到脑后了。 大买特买思思不心疼,可洛星虽然是富二代,但他生活费有限。 因此这手镯一买,卡里的余额已经少了好几个零。 不过看着那白玉戴在思思的手腕上,衬得那小手白嫩如剥壳的鸡蛋,这心里全是满足感。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玉牌,只感觉这是定情信物,那心底跟冒甜水一样。 思思边看高跟鞋边和洛星聊天,“听年年说,你比她还要小一岁。” 他忙说道,“只是小一岁,明年我就二十二了,就到法定结婚年龄了。” 思思歪头看着他笑道,“你又没对象,跟法定结婚年龄有什么关系?” 洛星面对思思的笑眯眯红了脸,最后支支吾吾说个不清楚。 他就喜欢她,想和她结婚,可是她能接受小这么多的自己吗? “你会喜欢比自己小的男生吗?” 思思挑中一双高跟鞋正在试穿,听见这个问题回答道,“我很专一,我喜欢长得好看的。” 她确实挺专一,只要长在她的审美上就喜欢。 而长在她审美点上的男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好看。 所以她一直挺专一。 洛星弯腰照了照镜子摸摸脸颊,“那我应该长得满足标准。” 本以为这话被思思听见了,忙回头却见思思正在付款打包。 他无奈的笑了笑。 夕阳西下,洛星将思思送回家,然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他明天就要开学了,今晚就要赶回学校,要想和思思约会,只能等到下周了。 思思刚卸妆洗完澡,手机突然一亮,她点开看见洛星的消息。 洛星:姐姐,周六我带你去海边玩。 思思:好呀! 洛星:猫咪抱抱jpg 这小奶狗还挺可爱,思思揉了揉润润的头发,端起咖啡小呡一口,最后也回了个摸摸头的jpg。 周六很快就到了,洛星捧着红玫瑰接思思去海边,一共99朵看看起来非常新鲜娇嫩。 他看着思思捧着花轻嗅着,“以后我每次和你见面,都为你准备99朵玫瑰,对你我永远都有仪式感。” 真正喜欢一个人,会想尽办法讨她的欢心,心意是存在于一个人的心里。 明明才二十出头,却做足功课讨思思欢心,冲这点就说明他看重思思。 思思嫣然一笑用手指戳戳花瓣,“好啊,以后每次见面99朵玫瑰,这可是你说的。” 二人来到海边,思思今天穿着吊带裙,白色系并不特别暴露,但外露艳色带着几分纯欲诱人。 海风将她短发吹的有些凌乱,而洛星正低头捧起一只小水母。 “姐姐快看。” 他像小孩子搬捧着水母来到思思面前,那兴奋劲跟捡到金子一样。 水母是淡白色只有拇指大小,看起来晶莹剔透还挺漂亮。 思思浅笑着,“好看。” 洛星傻乎乎的将它放走,然后又捡起一只小螃蟹。 “这螃蟹看起来就好吃,可惜太小了。”他有些遗憾的放走螃蟹。 思思看向身后的酒楼说道,“想吃螃蟹吗?现在就可以啊。” 突然她被洛星握住了小手,只见小奶狗笑得格外傻萌。 “姐姐,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我没有不良嗜好家境干净,虽然我比你小,但是我并不幼稚。” 思思并没有一口答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现在拉着我撒娇,难道就不幼稚吗?” 洛星红了脸支支吾吾,“不是,不是,我这不是幼稚,撒娇不是幼稚。” 思思加深笑容伸手在洛星鼻尖轻轻一划,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傻瓜,就算幼稚又如何?我又不需要你成长。” 她可不需要多强的男人,而是需要一个讨她欢心的男人。 洛星听出这是思思变相的同意在一起,直接一把将思思搂在怀里。 在洛星二十二岁时,他硬拽着思思领证结婚,洛家一开始听说洛星找个大十几岁的女人,都持反对票。 后来听说思思的工作室,也就不再反对。 顾北躺在床上双眼呆滞毫无生机,那穿戴好的男人轻蔑一笑。 “乖乖听话不是很好吗?何必想着逃跑呢?” 昨天顾北想逃跑,结果被抓回来一顿折腾。 他第一次对金年年有感同身受的感觉,从前思思囚禁他不会对他做什么。 可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同性恋,还喜欢玩点特殊的,这让顾北苦不堪言,只感觉侮辱至极。 顾北轻声道,“你放我走。” 男人倾身捏着顾北的下巴咧嘴一笑,“我现在喜欢你的脸蛋,我让你住别墅吃美食只要乖乖听话什么都有,做什么对我苦着张脸?” 顾北用力拍开他的手,“可我不喜欢你。” 这话一出顾北微愣,这句话何其耳熟,曾经的金年年也这样对着他说过。 可他当时什么反应? 坚信总有一天自己能够打开金年年的心扉 “你迟早会喜欢我的。” 这大概就是报应。 顾北看着男人离去苦笑着,最后闭上眼睛紧紧握住双手。 这辈子顾北都被男人囚禁起来,有一次顾北想行凶杀人,结果直接被男人锁了起来。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那男人被顾北激起征服欲,临死也捏着顾北下巴说着下辈子也不会放过他。 顾北老得不成样子,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原来和不爱的人纠缠不休,居然如此痛苦。 思思感受到生命的流逝,看着已经六十多的洛星缓缓伸出手。 她比洛星大十九岁,如今的思思已经八十岁,算是高龄老人了。 如今她连走路都艰难,平时都是洛星扶着她散步。 洛星紧紧握住她的手,清泪从眼眶中划出,许是察觉到思思大限将至,眼里全是不舍。 他哽咽道,“姐姐,不要离开我。” 思思柔柔笑着,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格外柔和。 “撒娇一辈子了,临老我可不能惯着你了。” 洛星摇摇头,“就再惯着我一次好不好?” 她轻轻擦拭干净洛星的眼泪,看着洛星满是褶子的脸。 “星星,乖乖的,等我走了,不要和孩子们发脾气。” 洛星哭得泪流满面,因为年纪大了,但凡哭得再急一些,说不定就要厥过去了。 他说道,“你也知道没你的我抑不住脾气,那你就陪着我走完这辈子不好吗?” 思思轻轻摇头缓缓闭上双眼,最后彻底停止呼吸。 那洛星见此,悲伤的伏在思思身上泣不成声。 “你还没爱上我,怎么可以比我先走?” 作者有话说: 我也想当富婆!!! ? 分卷 · 替身变成白月光 · 分卷 ?【】 第59章 被放弃的炮灰替身1 这次又是替身梗还涉及娱乐圈, 但女主不再是替身,而是正儿八经的带球跑小白花。 还是老套的剧情,十八线女星走错房, 错把霸总当牛郎,欢欢喜喜上了床,下月体检两条杠。 普通女孩赵欣欣有个明星梦,考上全国最好的尚大电影学院。 她靠着清纯干净的形象,凭借一部低成本电影小火入驻十八线。 她本以为将来会一直顺风顺水, 没想到拒绝潜规则后被雪藏。 因为明星梦将要破裂, 她跑去酒借酒消愁。 结果喝醉后去酒店拿错卡进错房,直接和天之骄子□□好。 事后丢下五百块钱桃之夭夭, 天之骄子看着钱瞬间升起兴趣。 后来就开始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剧情。 中间穿插着女主投入劲敌的阵营,男主为了气她花钱找替身。 结果后来替身和女主一起被挟持, 在女主和替身之间,男主选择了女主。 最后替身成为牺牲品, 而女主和男主he了。 思思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是男主第一次约见替身的地方。 南北挚看着眼前的女人, 指腹轻轻摸索着串珠。 这女人确实和欣欣长得很相似,可细打量能看出她眼角微翘更添娇艳, 说到底不过是个赝品而已。 思思抱着雪白色的猫儿,毫无波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声音也更加冷御, 跟赵欣欣的温柔完全不同。 “请问南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南北挚也不拐弯抹角,“做我的女友,我给你爆火的机会。” 原身如今也只是个戏少的小演员,但她喜欢奢侈品爱打扮, 因此非常需要钱。 她还是一个海王, 微信里成百上千的备胎, 全部奉她为女神。 但原身有原则,谈恋爱不上床,把底线捂得死死的。 她单纯是因为喜欢被人追的感觉,以此满足所谓的虚荣心。 因此很多备胎知难而退,毕竟花钱没福利傻逼才会愿意。 而原身如今也只是演丫鬟的角色,在演艺圈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更何况原身性格孤僻不爱说话。 但值得一提,原身是真心喜欢眼前这个男人。 哪怕对方拿她做替身,但她依旧甘之若饴。 可惜妾有情郎无意,终究是一场笑话,最后还为他白白赔上一条命。 思思慵懒的摸着猫咪,听着它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她问道,“唔,是真的?还是假的?” 南北挚没想到思思会这样问,但他很快回神说道,“假的。” 只见思思声音柔和了几分,“南总不缺钱,除去捧我爆火,我就一个小时算你一百万,每周双休定期礼物,不□□不陪喝更不陪熬夜,请问可以吗?” 一个小时一百万,这大概是南北挚听过最贵的片酬,人家二三线演员一集才一百万。 好家伙,这宁思思居然一个小时就要一百万。 南北挚显然不缺钱大气道,“可以,每天五小时起步,明天开始。” 思思递上二维码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不支持赊账哦。” “叮,您已到账五百万。” 这下思思摸猫的力度更加温柔,果然男主的钱最好挣,挣钱不就有手就行吗? 她朝着南北挚看去,“既然是明天的单子,那我今天就先回家了,对了,希望明天我们把合同签一下,小本生意还是需要法律保护。” 这些男主一个个苟得很,她可不想到手的鸭子就飞了,到时候霸总为哄女友开心,把她告上法庭怎么办。 这五百万被说成是诈骗,她长五张嘴也说不清啊。 南北挚心底带着很不舒服的感觉。 眼前的女人满眼都是利益,对他毫无讨好而且各种防范。 就连赵欣欣也不会这样防范他,难道这女人不怕惹他不高兴吗? 南北挚霸气道,“行,不用等明天,今晚我就让助理将合同送去你家。” 思思抱着猫儿直接提包走人,只留下南北挚一个人坐在咖啡厅内不知想什么。 原身是个孤儿,这些年靠着演戏买下房,手头只有很少的一笔存款。 她除去不拍不正经的片子,丫鬟花瓶背景图什么都拍,最多的戏码就是恶毒炮灰。 在剧情里是炮灰,就连在电视剧里也是炮灰。 猫儿名叫欢欢,是原身在路边捡来的小猫,今天她刚带着欢欢去体检,没想到被南北挚请去咖啡厅。 思思本身也挺喜欢猫,因此将欢欢放下挼挼她的下巴,欢欢开心的咕噜噜。 “欢欢,妈妈给你做猫饭哦。” 寻着原身的记忆,思思很快就将欢欢喂饱了,而后坐在沙发上拿起平板刷原身的微信。 里面除去经纪人,其他人全是男的,备注也都是千奇百怪。 原身心情好便点开一个聊天,心情不好就有事没事删一个。 这些鱼将是原身的祸害。 在女主带着女儿回来后,原身喜欢南北挚嫉妒女主,她背着男主去找女主耀武扬威。 这导致女主伤心落泪晕倒,男主心疼的窒息,然后原身就被男主打击报复了。 那时网上是铺天盖地关于原身的丑闻,她火了,并不是因为作品,而是因为人品差。 营销号都说她人品不好,各种娱乐圈大v也在南北挚的授意下踩她。 后来发生绑架事件,原身被男主放弃丢了小命,而男女主经过虐虐爱爱,总算是携手走向婚礼殿堂。 原身确实缺点多多,虚荣心强非常爱美,为人高冷不爱交际,甚至嫉妒心也很强。 但她并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也许站在女主角度实在恶心人,但真没必要死得那么惨。 男主的死对头,将原身死前被□□的视频发在网上,为的是羞辱男女主,但最后被男主报复入狱。 原身遇到男主,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死后也都不得安宁。 思思看着余额后面的零,直接将原身的购物车清空,顺便又将美容院的会员升级一番。 下午做个美容美甲,顺便又将头发烫成微卷,一顿买买买心情简直不要太美好。 这时思思看见经纪人发来的消息,原来是南北挚给的攀云梯,一个著名古装导演的新戏《青云传》。 剧情里经纪人也丢来这个剧本,给原身的角色是里面的女配角。 从头坏到位结局凄惨,原身想要女一号,结果导演听了连女二也不给了。 原身嫌弃女配结局会被毁容,而且会长满身的红疹,连凄美都算不上,这让爱美的原身接受不了。 她想要一个一直美美美的角色,可惜南北挚给一部她搞砸一部,最后成了烂片女王。 原身实在是太在意样貌问题,导致演戏时瞻前顾后各种凹造型。 思思接下了这个角色,既然原身想要美美美,她就帮她完成美美美的愿望。 经纪人没想到思思这么爽快答应,她不放心的又叮嘱几句。 “思思,这次的机会很难得,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呀,就算不为前途,你看在钱的份上也要好好演,这部戏现在在圈内那可是炙手可热啊。” “知道了李姐,我一定努力演。” 经纪人松口气,“那你早点休息,周六去拍定妆照。” “好。” 挂断电话思思又接到南北挚的电话,无非是告诉她明天的穿着打扮。 思思换上南北挚让人送来的白裙,然后将头发梳成高马尾。 可无论怎么打扮,那双清冷的双眸还是不像赵欣欣。 赵欣欣的眼睛很像猫眼圆大,而思思的眼睛则是微圆的丹凤眼角微翘。 南北挚看着思思的打扮微愣,本以为这样打扮,她会有赵欣欣的影子。 可如今这样一打扮,根本看不见赵欣欣的影子了。 她依旧语气平淡微凉,“南总好,请问今天我们要去哪里呢?” 这哪里是女友,简直是公事公办的秘书长,说话动作微笑都显得一板一眼。 南北挚有些头大,但想到自己的目的是将欣欣气回来,因此也没有过多要求,而是绅士的让思思上车。 他语气怀念道,“今天我带你去南山福利院。” 南山福利院是赵欣欣和南北挚资助的地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基本每个月都会带着礼品去探望里面的孤儿们。 里面的孩子叫赵欣欣为南妈妈,叫南北挚为南爸爸,对他们很是亲密,也让赵欣欣非常的开心。 思思微愣,“南山福利院?” 南北挚点点头有些奇怪思思的反应,“对,怎么你知道?” 思思露出一个真心地笑容,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虽然这笑如昙花一现,但仍让南北挚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思思从不爱笑,除了昨天收钱笑得灿烂,但南北挚知道那是贪财的笑。 今天从头到尾只笑了两次,见面一次假笑,另一次则是刚才那一笑。 她的假笑就是扯扯嘴角,可那温柔一笑时却非常惊艳。 这让南北挚想到褒姒,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她一笑。 思思侧过脸看向窗外,语气又轻又疏离。 “我确实知道南山福利院,也替那里的孩子谢谢你去看他们。” 原身是孤儿,就是在南山福利院长大,她每个月会往福利院汇款。 剧情中原身找借口拒绝去南山福利院,她虽然爱美但因为身世也自卑,更何况是在喜欢的人面前。【】 第60章 被放弃的炮灰替身2 面对思思突然的道谢, 南北挚明显有点懵,但瞧着思思的后脑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内气氛有些尴尬, 应该是南北挚一个人在尴尬,而思思正悠闲地欣赏沿路风景。 其实这样的氛围,是个正常人都会尴尬,两个人是租赁关系,但显然出租方并没有挑起话题的意思。 这让在生意上顺风顺水的南北挚, 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忽视。 从前的他到哪不是焦点, 京城第一星娱企业的掌舵人,生来便是天之骄子众星捧月。 可为什么宁思思就这么冷漠。 南北挚心底升起丝丝不爽, 终于忍不住朝悠闲地思思提醒道,“我花了钱, 你对我的态度,实在是过于敷衍。” 言下之意就是我突然想扣你的薪资了, 思思手肘抵着车窗, 手背撑着下巴, 回头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就好像不明白南北挚在说什么。 她疑惑道,“南总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嘛?”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态度问题。 南北挚冷声不满的回道, “你对待老板就是这样的态度吗?” 思思耸肩动作慵懒,半点没觉得哪里不对。 “我并没有觉得我的态度有问题, 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你的话题我都接了,你让我去哪我也并没有拒绝啊。” 有什么问题吗? 不陪睡不陪喝不配熬夜,合同上只写租她做假装女友, 又没规定她要讨好老板。 就冲她那满脸的认真, 南北挚知道, 她是真不觉得自己态度有问题。 思思继续说着,“我不怎么喜欢说太多废话,希望南总可以理解,这份工作我已经很认真的对待,如果你不满意,商品性质特殊概不退货。” 抱歉,她对南北挚实在没兴趣。 就算他长着一张俊美的脸,还有那倒三角的好身材,可思思依旧不感兴趣。 大概对方唯一吸引她的地方,那就是只有钱了。 思思很懒的,上个世界搞事业做富婆,是因为金家资源多上手快又简单。 谁嫌来钱简单啊,有人白送钱,不要白不要。 南北挚动动嘴唇最后还是没在说话。 算了,反正他租她的目的是为了欣欣,没必要要求太多,只要是能喘气的就行了。 思思见南北挚不理自己,也识趣的扭过头继续欣赏风景,半小时后车停二人来到南山福利院门口。 由于南北挚提前打过招呼要来,院长带着孩子正站在门口等着。 “南爸爸!”小孩子们一拥而上围着车门口看着南北挚。 突然一个小女孩脆声喊道,“思思姐姐!” 小女孩回头看向院长妈妈高兴道,“院长妈妈,是思思姐姐回来了。” 南北挚有些惊讶的看向思思,许是没想到这些孩子没认错人,还知道宁思思不是赵欣欣。 更重要的还是这些孩子居然认识思思。 孩子们对待思思,比对待南北挚还要热情,一个个围着思思叫姐姐。 思思朝着院长妈妈走去,二人拥抱在一起。 院长妈妈高兴道,“你今天怎么想着回来看看,还是和南总一起回来的。” 为了让孩子过得更好,院长妈妈对待南北挚和赵欣欣都很客气,毕竟这两个人出的钱让孩子们吃住更好。 她对于思思,则是母亲对孩子的情感,因为思思自小就是她一手养大的。 思思笑得眉眼弯弯,看起来格外的温柔。 “南总现在是我的老板,昨天还给我接了一部戏,他要来看孩子们,顺便带着我也过来了。” 南北挚在旁边正好看见思思的笑颜,阳光轻落在她的身上,那一笑就像冰山融化一般令人惊艳。 “思思姐姐回来真好,这样我们就能继续学习钢琴了。” 思思嘴角带着浅笑,抱起最近的小女孩小田,然后朝着这群孩子柔声道,“那姐姐带你们去花园玩。” “花园?” 南北挚看向院长妈妈,毕竟他和赵欣欣过来,每次想进花园都被拒绝了。 院长妈妈温柔的解释道,“思思是我最早捡到的孩子,她自小性格孤甚至患过自闭症,那花园就是她的秘密基地,这些年除了她回来,平时我都不让人进花园。” 南北挚复杂的看着思思背影,“原来她是孤儿。” 由于从一开始南北挚只是想租赁女友,所以也没想过多了解思思。 因此他根本不知道思思是孤儿,而且还是从南山福利院长大的孤儿。 所谓的秘密花园非常小,是以前倒塌的小库房。 后来被安装上玻璃房顶,里面倒是种着许多不同种类的鲜花。 思思来到钢琴前用手拂过琴键,眼前浮现出原身弹奏钢琴时的情景。 小田急忙拍手道,“我想听思思姐姐最喜欢的曲子。” 小孩子们纷纷搬来小凳子排排坐,就连院长妈妈也递给南北挚一个小凳子。 而此时的思思满眼柔和,她缓缓坐在琴凳上,纤细修长的手指试音一遍,最后嘴角带着浅笑弹奏起来。 原身最喜欢的曲子是一部动漫纯音乐插曲,名叫《穿越时空的思念》。 整首曲子前面轻缓,到高.潮地方又能勾起人的思念,仿佛能拨动听众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思思的手指就像林间的精灵,轻快的在琴键上翩翩起舞。 此时的她完全不同,浑身透露着自信温柔美丽。 小孩子们纷纷露出崇拜的目光,好像透过思思看见了什么。 也许是亲人,也许是朋友,或者是那些帮助过他们的人。 原身内心是自卑的,相比起出生优越的豪门千金,她样貌不是最拔尖,也并非多才多艺。 可在这些孩子的眼里,弹钢琴的宁思思是天使,他们憧憬成为她。 思思耳边传来一声轻叹,“谢谢你。” 原身死前的遗憾,便是再也无法给这些孩子弹琴。 傻丫头,你不比任何人差呀。 这首曲子弹完,思思静静坐在钢琴前,孩子们渐渐回神嚷嚷着还要听。 思思再次弹奏一遍。 南北挚看着弹钢琴的思思,仿佛看见她的身上在放光。 这一刻,他深刻的明白,她不是赵欣欣,她叫宁思思。 哪怕她们的长相有几分相似,可声音性格才情都完全不相同。 “思思,从小到大性格孤僻,但她非常优秀,考试永远是第一,长得漂亮又会弹钢琴。” 院长妈妈说到这里满脸自豪。 南北挚好奇问道,“那她为什么会做演员?” 这样好的琴技,如果参加钢琴比赛走向世界,她也许能走得更远更高。 院长妈妈神色略显黯然,“她太懂事了,在她大学期间,我们南山福利院孩子太多了,要想坚持到下一笔捐款,期间还需要一笔钱。” “思思为了减轻我的负担,答应星探去参加一个很危险的登山节目,她用摔断一条腿的代价,为福利院争取到一笔钱。” “我们福利院坚持下来了,而她也彻底放弃钢琴,到现在,她仍然每个月都给福利院打一笔钱。” 院长妈妈哽咽道,“她是好孩子。” 南北挚看着思思那挺直的腰板,心下也升起几分敬佩。 “金子到哪都会发光。” 他回神有些愣住了,许是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句话来。 而院长妈妈早已擦干眼泪笑道,“借你吉言。” 思思弹奏完正教孩子们弹琴,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南北挚也要带着思思离开了。 院长妈妈将一个餐袋递给思思叮嘱道,“这是孩子们跟着我一起做的饼干,你带些回去吃,其中有一份是为南总准备的。” 小田奔到思思面前仰头说道,“思思姐姐下次来,小田给你做蛋糕。” 思思低头摸了摸小田的辫子,“好,要动物奶油的。” “思思姐姐再见!南爸爸再见!” 跟孩子们招手再见,思思回头脸上的笑颜消失。 她将餐袋里的饼干分为南北挚一份,自己则将另一份抱在怀里。 南北挚看着她的动作有些好笑,就像护食的仓鼠一样。 他突然和思思说道,“你和他们关系挺好的。” 思思轻轻点头,面对老板的话题也很自觉接话。 “因为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南北挚好奇道,“那你喜欢当演员吗?” 喜欢吗? 原身是不喜欢的,她只是将演员当做是一份认真对待的工作,可奈何演技有限。 至于思思嘛,谈不上喜欢谈不上讨厌,只能说可以接受。 思思回答道,“既然选择做演员,那么我会认真对待这份工作。” 南北挚突然打趣道,“可我这份工作你并不认真啊。” 按照道理说,他才是她的金主,可他一点也没感受到她的认真对待。 思思很想翻白眼,不,我并不想认真对待, 她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真想当场给南北挚一耳光。 这狗男人明明心里有人还要撩,真恶心。 思思冷淡的扫他一眼说道,“抱歉啊南总,实在是这项业务我不熟,而且我已经抱着十二分认真对待这份工作,如果你不满意,可以差评哟,但是不退款。” 南北挚被思思这番话逗笑了。 这张俊脸笑着还挺赏心悦目,可惜思思不来电。 忘记说了,这个剧情男女主可不是双洁,男主阅女无数,女主剧情中也和男配XXOO过。 面对这浑身发情的男人,思思依旧冷漠脸。 她突然看看手机提醒道,“时间到了南总,需要续费吗?” 南北挚心情好,直接一个亿打到思思的账上。 “我包你一个月。”【】 第61章 被放弃的炮灰替身3 思思很想卷钱就跑, 但也是想想就好,羊毛还是要逮着毛最多的那只羊薅。 南北挚看着思思上楼,收回目光打通助理的电话。 “欣欣有动向了吗?” 助理回道, “赵小姐这段日子还跟着向链,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因为赵欣欣生下女儿就逃跑,她甚至为了躲避南北挚,还投入到了向链的怀抱。 那向链可是南北挚的竞争对手,由于赵欣欣是南北挚的女人, 向链征服欲升起就接纳了南北挚的女人和孩子。 最后向链也会落入女主的温柔乡, 赵欣欣为了报复南北挚,就跟向链结婚。 南北挚在去抢婚的路上出了车祸, 女主得知回到南北挚的身边。 向链因爱生恨,最后疯狂打击报复男女主, 但配角终究是配角,下场可想而知好不到哪里去。 早古文的狗血套路, 如今的赵欣欣正带着女儿, 跟男配向链过上“纯洁”的同居生活。 思思手里有钱开始换别墅买豪车, 完全过上别人梦寐以求的富婆生活。 南北挚为了加一记猛料,拉着思思的微博账号官宣。 #南北挚和十八线女演员官宣?# #嫁入豪门的小演员。# #那个不为人知的宁思思。# #宁思思是孤儿。# 思思因为南北挚大火一把, 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思思的身上,因此思思的过去都被曝出。 网上对她褒贬不一, 有的人觉得她和南北挚是真爱,有人则觉得她是为了钱和南北挚在一起。 有红就有黑,也有一些骂她演技烂的人出现。 一夜之间思思的账号狂涨千万粉丝,而南北挚更是公开表白秀恩爱, 直接将思思推上风口浪尖。 这样的爆火并没有坏处, 起码现在的思思各种代言广告接踵而来。 经纪人挑选出几个不错的代言, 拉着思思去现场拍广告。 拍完广告便是《青云传》的定妆照,由于思思是内定,就连去试镜也都免了。 但显然周导演对思思的质疑很深,从思思到现场开始化妆做造型,他那挑剔的眼神就没消失过。 等开始拍定妆照,思思仿佛浑身气场都改变了。 她一袭襦裙披帛在腕,眉目精致,唇红齿白,眼底带着几分轻蔑。 她缓缓走到相机前,那动作间皆充满贵气,就好像古代出身高贵的宠妃,就活生生的站在面前一般。 周导演猛站起身鼓掌道,“好呀,就是这样,出身高贵跋扈的贵妃,就该是这样!” 女二叫端芙蓉是皇后的侄女,刚满月就被先帝封为郡主,因为身份高贵素来娇蛮跋扈。 后来新帝登基进宫为妃,在后宫可谓是荣宠不断,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就连皇后也敬她三分。 女主进宫后由于得宠,因此没少被端贵妃针对羞辱。 端贵妃进宫十年育有一子,乃是皇帝的三皇子,他子凭母贵,更是有望竞争太子之位。 她不爱皇帝更爱家族权势,却没想儿子太蠢,最后在太子之位的竞争下惨败。 皇帝借此机会将端家歼灭。 皇后杀害女主的孩子,嫁祸到端贵妃头上,因此端贵妃遭殃,涅槃重生的女主将端贵妃毁容。 端贵妃被贬冷宫后染上皮肤病,最后死在冰冷的雪地里。 周导演本来很不爽南北挚硬塞人,更何况他听说过宁思思演技很烂。 看他想到二人交情就捏着鼻子认了,想着掐掉一些戏份就行了。 却没想到思思定妆照如此惊艳,那挺直的腰板,微抬的下巴。 这不就是活脱脱的端贵妃吗? 思思也见到这部剧的女主角,是圈内的影后顾静,皇帝男主角则是影帝吕青轩。 眼看着思思拍完定妆照,周导演上前朝着造型师说道,“给她打扮个少女模样,一会儿再拍一组宣传照。” 这部剧周导演最喜欢的角色,就是那个生而高贵却落入尘埃的端芙蓉。 他一直苦苦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如今思思的表现,倒是让他眼前一亮,想着加上一组宣传图。 果然,等思思弄完妆容和造型,那周导演双眼亮的惊人。 只见思思梳着垂桂髻,戴着金蝶红绒花,穿着鹅黄色的襦裙,看起来俏皮华贵。 她美眸带着骄傲和稚气,仿佛那未出阁的端贵妃就站在面前。 周导演摸摸肚子朝着思思说道,“你给我行个礼看看。” 思思勾唇笑着福身行礼道,“臣女给陛下请安。” 她的动作非常标准既优雅又端庄,那眼神低垂瞧着地面。 显然有提前补过功课,对古代礼仪非常熟悉。 这下周导演更加喜笑颜开,急忙让思思去拍宣传照,那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落地。 端贵妃这个角色非常的矛盾,前期会是挂在天上的太阳,后期落入尘埃时,则会给人一种唏嘘的感觉。 但凡过于娇蛮,那这个角色就毁了,这个角色绝对不能招人厌,不然无法引起看者的怜惜。 要娇蛮却恰到好处,要可怜却不失傲骨。 在思思拍照期间,那南北挚也来到现场,周导演当着他的面夸赞着思思。 “好家伙,我还以为你这次是□□熏心,专门塞个花瓶过来,没想到却是一块美玉。” 南北挚微愣看向摄影的方向,随后朝着周导演淡定笑道,“你我的交情,又怎么会坑你呢?” 周导演和南北挚关系特别好,自然能听出对方是不是在说反话。 能被周导演夸赞的演员,那简直是少之又少。 当思思端着规矩走过来,就连南北挚也被惊艳住了。 她这身打扮娇俏动人,这跟平日里的她完全不同,妆容更添精致浑身带着娇气,那眼神也不再充满冷淡。 思思站在一米的距离打招呼,“南总好。” 南北挚点点头,“一会儿收拾好,我带你去吃个晚餐。” 这南北挚毕竟是自己的大老板,思思也不可能拒绝他。 “好。” 等思思走去卸妆,这边周导演用肩膀撞了撞南北挚。 他嬉皮笑脸的问道,“不错呀,前头那个不喜欢了?” 他们关系好,赵欣欣的事情,周导也略有耳闻。 南北挚笑笑不说话,面对好友的刨根问底也只是摇摇头。 等思思再次出现在南北挚的面前,她好像又成那个不爱说话面无表情的宁思思。 她问道,“南总,我们今天去哪里吃饭呀?” 南北挚伸出手臂,思思秒懂挽着他,老板的要求自然是不能拒绝。 他轻声道,“最近发现一个不错的花园餐厅,环境非常好,你应该会喜欢。” 花园餐厅,顾名思义,显然是有花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会带着思思一起去,南北挚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今天突然看见这家餐厅的宣传广告,有优美好听的现场钢琴演奏,还有四周娇养的鲜花。 突然就联想到思思的秘密花园,因此这次想着带上思思一起去吃饭。 他和思思有两天没见面了,自从官宣后,他比较忙,因此也没怎么找她。 而思思也很识趣,南北挚不找她,她也不会去主动招惹南北挚。 谁不喜欢在环境好的地方吃饭,思思酷爱享受自然也不例外。 二人来到餐厅入座,周围皆是鲜花,时而还有蝴蝶飞舞,其他的不说环境确实感觉赏心悦目。 南北挚让服务员递上菜单,这家店是法国的,就连菜单也是法语。 他随意将菜单递给思思,“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当思思说出一口流利的法语时,南北挚眼底带着惊讶。 因为连他也并不特别精通法语,更不会像思思这样流利的脱口而出。 他顶多看得懂餐单,会一些简单的语法。 等服务员离开,南北挚这才充满赞赏的看着思思。 “你居然会法语?” 思思谦虚的点点头说道,“只是略懂一些。” 她打量着四周忍不住夸赞,“这家餐厅可真漂亮,南总可真有眼光。” 当老板夸你时,你也要礼尚往来的夸一夸老板。 南北挚看着思思问道,“你喜欢吗?” “喜欢,好环境可以给人一个好心情。” 这顿饭吃到一半,突然出现意外。 南北挚好像看见什么,眼神直勾勾盯着一个方向不挪开。 而思思顺着他的目光,果然看见了满眼伤心的赵欣欣。 赵欣欣身边还站着一个俊美男子,身材样貌和南北挚都旗鼓相当。 思思就像是站在瓜田里的猹,眼睛滴溜溜的在男女主和男配之间打转。 终于赵欣欣深吸口气,遮掩起眼中的伤心,满脸不在意的挽上向链,只留给南北挚一个美丽的倩影。 南北挚和赵欣欣二人在赌气,都想让对方低头认错。 南北挚双手握拳,那向链还回头朝他挑衅一笑。 “南总在看什么?” 思思这么一打岔,南北挚也回过神来,只是脸色还是略带难看。 自己的女人带着孩子投入劲敌的怀抱,这让自来傲气的南北挚哪里忍受得了。 南北挚摇摇头说道,“我先离开了,账我会让助理来结,你先回去。” 他说完给思思转了一万路费,随后提起外套朝着赵欣欣离开的方向追去。 而思思高高兴兴又点上一桌,欣赏着悦耳的钢琴演奏,又吃着美味可口的食物。 果然没有南北挚在面前影响食欲,她的胃口都好多了。 “女士你好,请问你需要一些特殊服务吗?”【】 第62章 被放弃的炮灰替身4 思思一口红酒差点没被呛死, 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罪魁祸首急忙递上纸巾关心道,“你没事?” 对方应该是大学生,背着书包穿着体恤短裤很是干净, 样貌乖巧两腮微肉,双眼明亮给人一种阳光稚气的感觉。 可思思的关注点却很新奇。 她停止咳嗽好奇问道,“什么特殊服务?” 男生挠挠后脑勺满脸不好意思的说道,“陪吃陪聊出租男友,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吃饭, 所以才想着来碰运气问问。” 出租男友, 就跟思思和南北挚的关系一样。 思思看着男生干净整洁的衣裳,还有那张略显稚气的脸蛋。 “多少钱?你多大了?没读书吗?为什么想着干这个?” 男生见思思同意租他, 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他紧紧握着书包带,看起来就像乖巧懂事的邻家小弟弟。 他的声音清朗好听, “我今年二十岁在读大学,父母生病急用钱所以出来兼职, 我室友告诉我做出租男友来钱快。” 这样的长相身材, 放学校里怎么也是学妹们眼中的男神学长。 思思撑着下巴问道, “名字和价格?” 他许是有些羞耻,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看起来分外腼腆可爱。 “我叫赵夙,随叫随到一个小时一百块, 不见面只聊天半小时五十。” 赵夙? 难怪觉得这名字耳熟,不就是女主的亲弟弟吗? 因为从小身体不好,后来查出脑瘤去世,因为他的去世, 女主悲伤的躲在男主怀里哭泣。 也是因为这一次, 男主发现自己对女主的心疼, 远远超过所谓的喜欢。 这也是一个炮灰啊。 思思眼神怜悯的落在赵夙身上,突然心生几分同命相连的感觉。 她拿起手机说道,“加个联系方式,我把包月的钱给你。” 赵夙急忙拿出手机,二人添加联系方式,思思也直接转过去十万。 他看见转账记录有些不知所措,“这太多了。” 赵家父母思想刻板,觉得赵欣欣未婚先孕不对,要求她去打掉孩子重新开始。 可赵欣欣不愿意,因此他们和赵欣欣大吵一架,最后一个气出脑淤血,一个气出心梗。 两个老人在医院花钱快,赵夙又被赵欣欣拉黑了,没办法这才想着出来兼职。 思思可是有一个亿,还会在意这十万块钱吗? 更何况新戏和代言都还有钱没到账,如今的思思并不缺钱。 她让赵夙坐下,“多的就当是我打赏的小费,从今天开始你要随叫随到,明白吗?” 赵夙看起来很乖巧,双手放在大腿上端正的坐着,一副幼儿园的小朋友乖乖坐排排的样子。 思思又用法语为他点餐,那赵夙的眼睛充满崇拜。 他忍不住说道,“你可真厉害,居然会法语。” 她端起酒杯晃了晃,动作优雅慵懒,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能摄人心魄。 “你好好学习也能学会的。” 因为腼腆害羞,赵夙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思思。 他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思思,只能耿直的问道,“我需要怎么称呼你呢?” 思思没见过这样清纯的男生,跟眼前的赵夙比起来,从前遇见的小男生,一个个就跟妖艳贱货没区别。 “唔,要不你叫我姐姐?” 她眼中带着笑意,手指轻轻在桌面敲击着,明明平时不爱笑的她,此时面对赵夙也唇角含笑。 “姐姐?”赵夙急忙摇头,“我有姐姐,不能叫你姐姐。” 思思无趣撇嘴,真是一只不解风情的小奶狗。 她用红酒将嘴唇滋润得格外有光泽。 “我叫思思,你叫我思思也行,我比你大几岁。” 眼前的女人非常的美丽,是赵夙从未见过的类型,她不笑时就像高岭之花,笑时却仿佛能摄人心魄。 思思将手里的酒杯放在赵夙的面前,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 “成年了,喝一口。” 思思今天穿着一字肩短裙,香肩仿佛是用白玉雕刻,那漂亮的锁骨引人遐想。 她眼下带着霏霏红霞,那双眸仿佛带着钩子一般,含笑与赵夙对视。 赵夙毕竟是毛头小子,被思思用这种眼神看着,那心中好像有小鹿乱撞。 不等思思再说话,他红着脸将酒一口闷,将红酒喝出白酒的阵仗。 思思歪歪头笑脸盈盈,声音更是带着笑意。 “我给你倒的酒好喝吗?” 赵夙“唧”嘴巴老实道,“不好喝,涩涩的。” 这下思思更加笑得灿烂,她继续为赵夙倒酒,微卷的头发划过锁骨,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赵夙只感觉口干舌燥,小脸都快红成苹果。 “不用倒了,我自己来,我自己喝。” 他说完这句话开始一杯接着一杯,可惜酒量属实不行,喝完第四杯就倒了。 思思无奈用手把玩着一缕头发,最后只能在隔壁酒店为他开了个房间。 临走前贴心为他盖好被子,而赵夙就连睡觉也特别乖,不会打呼噜,也不会乱动。 思思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真可爱呀。 等赵夙醒来,只看见思思发来的消息。 他挼挼凌乱的头发有些呆萌,洗完脸才回神给思思回消息。 赵夙:谢谢你送我到酒店,我的酒量实在是太不好了。 思思躺在贵妃椅看着这条消息有些好笑,真是一个懂礼的小可爱,就连回消息都这么礼貌。 思思:唔,不过你喝醉后真可爱。 赵夙面对这条消息有些棘手,红着脸回了个谢谢夸奖。 思思:我说的可是事实,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尽管和我提。 这毕竟是女主的亲弟弟,思思对他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赵夙:太麻烦你了。 纯情小男生哪里禁得住思思这样撩,赵夙的脸红到下午才消失。 而思思也在下午来到剧组做准备,接下来的一个月都会在拍戏度过。 幸好端贵妃的戏码并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拍完绰绰有余。 连着三天过去,南北挚再次联系思思说要来探班,毕竟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思思并没有拒绝。 这次探班属于公开秀恩爱,他上午出现在剧组,下午微博上全是南北挚和思思的热搜。 思思刚演到册封贵妃的剧情,那一身华服满脸得意,眼底带着高傲和得意。 端贵妃朝着皇后挑眉低头高声道,“嫔妾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因为身子不好,看起来脸色略显苍白,声音更是温柔似水。 “贵妃日后要好好教导三皇子,伺候好陛下才是。” 端贵妃起身满脸娇纵笑道,“侍奉陛下乃是嫔妾分内之事。” 皇后用手帕捂嘴轻咳,面对贵妃的挑衅不甚在意。 当年这皇后之位,本是端芙蓉的,可奈何皇后父亲舍命救下先帝,那先帝便将皇后指给还是皇子的陛下。 这些年不止端家对皇后母族紧紧相逼,就连太后也各种刁难皇后。 这场册封礼盛大而精美,显然周导演花下血本,思思靠着演技也撑起气场。 等思思演完,周导演上前赞不绝口。 “不错呀思思,又是一条过,下一场便是你和女主对峙的戏份,你可要好好保持。” 思思正在换装谦虚道,“是导演刚才指导的好。” 整个剧组都很和气,毕竟周导演为人很挑剔,没人有时间拈酸吃醋。 此时正一个个的捧着剧本啃,生怕一会儿挨批丢脸。 这是南北挚第一次见思思演戏。 怎么说呢? 从她入戏时仿佛真的就是得意忘形的贵妃,而等她这场戏演完,她又瞬间出戏成为熟悉的宁思思。 明明演技非常的精湛,为什么从前演的那么烂? 按照她的样貌和演技,不说大火,入驻三线是完全没问题的。 思思看着镜中的南北挚问道,“南总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此时的思思换下刚才的从一品华服,身穿一身襦裙头戴精致绢花,而化妆师也在帮她改妆。 她的皮肤实在是太细腻了,持妆时毫无妆感,妆容非常服帖,看起来顺眼舒服。 因此化妆师改妆时又快又顺。 南北挚同样看着镜子里的思思说道,“邀请你去吃饭,可以吗?” “我今天就剩下一场戏,恐怕需要南总再等我一会儿。” 这场戏是端贵妃刁难女主的戏码。 花园内,青云正坐在亭内赏花,花圃内时而蝴蝶翩翩起舞,时而阵阵微风撩起她的衣带。 这时端贵妃带着宫女出现,她想到昨晚皇帝夸赞女主手美,因此便让女主去折玫瑰。 端贵妃围着行礼半蹲的女主打量,最后挑起她的下巴挑剔看着。 她的声音御媚好听,却偏生说的话难听至极。 “这小脸长得不错,不然怎会勾的陛下魂牵梦萦,你这般出身也就有张脸有用了。” 端贵妃松手摸向头上的簪花慵懒道,“青美人,你看本宫这簪花是不是太单调了,不如你去为本宫折支玫瑰,要最娇嫩的那一朵。” 青云眼底带着屈辱,樱唇微微颤抖,双手拢在袖口中扯着丝帕。 她很想拒绝,可想到后果,只能不甘心的低头福身。 “嫔妾这就去为娘娘折花。” 青云的手被花刺扎破,可她仍然咬牙将花折下奉到端贵妃的面前。 只见端贵妃用手将花挑地上,东珠白绣鞋狠狠踩在娇嫩的花朵上。 她笑眯眯的说道,“哎哟,本宫不喜欢这一朵,你去为本宫折下最好的那一朵。” 青云娇躯轻颤咬紧下唇,在端贵妃的轻蔑目光下,再次为其折下一朵玫瑰,可这一次端贵妃又不满意了。 来来回回四五次,端贵妃许是觉得没意思。 她起身朝着青云冷哼道,“低贱的出身也就只配为本宫折花。” 这场戏又是顺利的一次过,而接下来就没有思思的戏了,她收拾好跟着南北挚离开剧组。【】 第63章 被放弃的炮灰替身5 这次南北挚是打算参加一个收藏家的宴会, 对方的宴会上有各种大人物,更重要的是南北挚想要一幅画。 南北挚的爷爷生日快到了,这幅画就是要送给他爷爷的。 拥有这幅画的人, 乃是著名古画收藏家,苍明老先生。 他性格怪异,时不时会举办宴会赏画,若是讨他开心送画也只是基操。 思思问道,“南总想要苍先生的收藏品吗?” 南北挚摇头道, “你以后叫我南先生。” “好。” 南北挚继续道, “我想要的是一副名唤美人怜的古画,当年出现时可谓在古画圈名震一时, 那幅画不知出处不知年代,但显然历史不低于五百年。” “我爷爷曾经见过一次, 就那一次便念念不忘,这些年一直在打听, 最近听说这幅画在收藏家苍老先生的手里, 而这次赏画应当也是这幅画。” 南北挚的爷爷也不是普通角色, 为何赵欣欣一直没办法嫁给南北挚,也是因为南老爷子不喜欢赵欣欣, 不同意她进门。 而南老爷子对南北挚非常重要,那是南北挚除去女儿, 唯一的亲人。 美人怜? 听名字就感觉是美人的画像。 南北挚和思思来到宴会,当帘布拉开露出后面的千幅古画时,思思总算看清楚这幅熟悉的古画。 那美人怜并非画着的是裙衫美人,而是身披盔甲高骑大马手握长.枪的英气女子, 画中的她正怜惜的看着一朵娇花。 苍老先生介绍道, “今日老身开展赏画会, 为了不那么单调,因此特意仿照九千九百九十九幅画,你们若是当真喜欢此画,便从这一千幅画里找出真品。” 苍明的恶趣味在圈子里人尽皆知,一旁的南北挚黑了半张脸。 他对古画根本没有多少了解,让他从一千幅画里找出真迹,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苍先生不让请外援,端着茶悠闲坐在位置上笑眯眯。 而思思只一眼就看出这里面没有真迹,倒是其他赴宴的人正一个个拿着放大镜研究。 思思看向南北挚好奇问道,“南先生不需要去找一找吗?” 南北挚脸色难看道,“我对画并不了解。” 思思上前看了看最近的那幅画,最后遗憾的摇摇头。 她看向苍明的方向高声道,“苍先生,何不将真迹拿出来呢?” 因为这些人都在鉴画周围非常安静,思思的声音显得格外的突兀。 南北挚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那苍先生手一顿,不止他看向思思,就连其余鉴画之人也停下动作看向她。 不知是谁怼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些都是假的?苍先生怎么可能全拿假的出来逗我们玩?” 思思随便抄起一幅假画指了指画上的娇花,“此画乃是真国男后为女帝所画,这花便是女帝亲笔所画,花下草并非随意提笔,形状则是男后名字中的一字,乃是梓字。” 苍明听此站起身看向思思,那双眼亮的惊人,因为他也查到所谓真国的蛛丝马迹。 真正意义上男女平等的封建王朝。 但由于历史过于悠久,竟毫无这个国家朝代的更多存在痕迹。 所有人见苍明的反应就知道,眼前女子所言极有可能都是真的,这一千幅画里没有真迹。 苍明看向管家说道,“去我书房将真迹拿来。” 这世上没人承认真国的存在,可苍明却一直坚定,那真国一定存在过。 待画送来,思思看见记忆里熟悉的画,心底还是忍不住有些帐然。 她纤细的小手划过那娇花,那人本想画出她的画像,却突然感觉少了点什么,因此缠着思思落笔画下这一朵娇花。 思思轻声道,“这幅画不叫美人怜,它叫《暮花》那女子乃是女帝,那花便是男后比喻的自己。” “引她落目,我自朝暮。” 是他的表白。 那画上明显有两句短诗,可不知是什么原因不见了,但留下了点点墨迹。 苍明兴致勃勃的问道,“你为何得知?” “也许是做梦梦见的?” 苍明面对思思的敷衍也不生气,那眼底带着满满的喜悦。 他释然道,“自我得到这幅画便日日想着它的出处,我国历史悠长却有一段空白史,有人提出真国也许真的存在,但最后都无法考证,那段历史什么也没留下。” “这幅画若是存于真国,并且还是男后为女帝所画,那便是一片真心承载千年。” 苍先生看向思思,亲自将画卷起来递给她。 “今日你找到真迹,并了结我的心愿,这画便归你了。” 思思朝着苍先生答谢道,“多谢苍先生忍痛割爱。” 他已经八十高龄没什么活头,唯一的执念便是这幅画。 在他眼里古画都富有生命,它们该有名字和记忆。 他所有的收藏画里,唯独这幅画无名,虽说被他取名美人怜,可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这些年的调查,他对这幅画的出身已经敲定,便是未被证实的真国遗迹。 眼前女子的那番话,让他仿佛看见《暮花》的过去。 那是男子对女子的情意,愿他如画中花,引画中女将的怜爱。 思思将画递给南北挚说道,“这幅画便当做我的一番心意,它属于真心爱护它的人。” 在思思眼里,这幅画并没有特殊含义,她也没有收藏的兴趣。 过去便是过去,未来则是未来。 南北挚没想到思思这么爽快,经历思思刚才的那番操作和那番话,他已经无法估量这幅画的价值。 他忍不住问道,“你知道这幅画的价值吗?” “它的价值便是传递情意,如果在你爷爷的手里,它的价值才能发挥到极致。” 跟着她被系统卖掉还账,跟着南老爷子还能被收藏保护,它便是人家捧在手心里的瑰宝。 苍明和南老爷子都是爱画之人,这画理当给真心爱护它的人。 南北挚将思思送回家,随后从车窗看着思思进屋。 他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木盒,里面装着那副名叫《暮花》的古画。 他不由得想到爷爷的一句话,好女人就像一壶茶,越品越香醇,会让你忍不住想一直品下去。 之后的思思继续拍戏,一个月时间她的戏份就拍完了,随后离开剧组回家休息。 她每天都会和赵夙聊天,她时不时发发自拍,而赵夙则是正儿八经的分享生活。 一开始是分享校园生活,慢慢也分享起父母的康复。 因为有思思出的钱,赵父赵母恢复的很快,而赵夙也没瞒着他们,只说有好心人资助。 赵父赵母都是思想刻板的人,面对救命恩人可谓是实打实的感激。 他们通过赵夙的联系方式,朝着思思各种感谢,并邀请思思在他们出院后,能够请思思吃饭感谢。 思思对拍戏的欲望并不高,期间又接了几部戏份少的角色,然后便开始咸鱼躺。 经纪人看不过去,便给思思报了个野外生存综艺,片酬高曝光高。 如今思思因为和南北挚的恋情,那身份可谓是水涨船高。 就在思思报名综艺第二天,南北挚不知发什么神经,也报名综艺,并在微博@思思各种秀恩爱。 南北挚:我想一直保护你@思思。 看着这条微博,思思一猜就知道,他肯定又被女主给刺激了。 按照剧情发展,只要下次女主发吻照,男主发订婚,女主发婚照,这边男主就会去抢婚,然后车祸就是和好。 这是本来的剧情,可惜思思不想做替身炮灰。 替身是不存在的,她有的是办法让替身成为白月光。 在综艺开拍前,南北挚邀请思思参加南老爷子的生日宴。 当天思思打扮得非常夺目,毕竟底子好怎么打扮都是肤白貌美。 当看到赵欣欣时,思思暗道难怪南北挚要拉着她参加生日宴。 原来又是为了跟赵欣欣互相伤害。 思思明显看出向链对赵欣欣的不同,二人举止亲密那向链的目光分外柔和,可惜只是个男配。 南老爷子看见思思时,朝着她招招手,一改对赵欣欣的不喜,他明显对思思态度非常好。 “爷爷,这就是我说的宁思思。” 思思很有眼力劲的喊道,“南爷爷好。” 南老爷子看起来很精神头,杵着拐杖将思思上下打量,最后满意的点点头。 他朝着孙子笑说道,“这次眼光不错。” 南北挚表情明显僵硬,毕竟南老爷子脾气不好,还曾经骂过赵欣欣是戏子。 可轮到同样是演员的思思,这南老爷子倒是赞不绝口,这让南北挚深刻感受到爷爷的双重标准。 南老爷子朝着思思说着,“那幅画啊,我很喜欢,你这丫头就是乖巧,知道爷爷喜欢那幅画,以后想要什么尽管和爷爷说,要是南北挚惹你不高兴,你也找爷爷,到时候爷爷帮你打他。” 他话语间都是对思思的认可和喜欢,这些爱画之人自认为高雅。 思思能够从苍明那里拿到画,期间发生什么南老爷子一清二楚。 在他眼里会品画之人,那一定是有内涵的人,并非空有皮囊千篇一律。 更何况苍明也私下夸赞过思思,这让南老爷子也更加喜欢思思。【】 第64章 被放弃的炮灰替身6 寿宴上, 那幅《暮花》被放在玻璃展柜里,所有人都对这画赞不绝口。 南老爷子红光满面,只感觉倍有面子, 得到最喜欢的画,又是自己的寿喜之日。 他拉着思思站在画前介绍道,“这呀,就是我们南家未来的主母,我的准孙媳妇儿, 说不定不久后就要办喜事了, 到时候你们可要来捧捧场。” 南家的势力大,在场的人纷纷夸赞思思, 可思思却表现得很淡定,这让南老爷子更加满意。 思思已经能够预言到明天的热搜。 #南北挚携宁思思给南老爷子过寿。# #南老爷子承认宁思思。# 那赵欣欣盯着瞩目的思思浑身颤抖, 完全是被气的。 南北挚站在思思旁边,南老爷子拉着思思的手往南北挚手心里送。 二人手拉手站在那里受祝福, 真的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 自己为南北挚生下女儿, 南老爷子各种挑剔, 死活不同意他们订婚。 如今面对同样身为演员的宁思思,他倒表现出这么喜欢。 赵欣欣只感觉不值得, 自己的付出仿佛是一场笑话。 向链感受到赵欣欣的情绪,忍不住低头询问道, “欣欣,你没事?” 二人如今处在很暧昧的关系,赵欣欣面对向链的接触,也处于不拒绝不接受的状态。 但只要向链想要在一起, 赵欣欣就会毅然决然的拒绝。 她在等什么, 向链心里一清二楚。 赵欣欣强忍着眼泪坚强道, “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动心了?” 本以为宁思思的出现,不过是南北挚跟她置气的工具。 可如今看着二人站在一起那么登对,赵欣欣心底的慌乱泛滥成灾。 向链如今对赵欣欣感兴趣没想过放手,他巴不得赵欣欣能够对南北挚彻底死心。 “欣欣,你不要太难过,你还有我。” 赵欣欣扑进向链怀里落下眼泪,然后哽咽的催促道,“你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看见他们。” 她的声音充满无助,就像受伤的小兽祈求保护。 南北挚也看见赵欣欣和向链相拥,但由于南老爷子盯着他,最后他也只能微皱眉头。 倒是思思朝着南老爷子轻声道,“南爷爷,我想去透透气,不如让南先生带我去逛一逛。” 南老爷子何其聪明,看看孙子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又想到今日来宾有赵欣欣。 他朝着南北挚冷哼一声,扭头看向思思又是慈眉善目。 “让南北挚好好带着你逛一逛。” 思思跟着南北挚走出宴会现场,确定南老爷子看不见他们。 她这才拉住南北挚的袖口说道,“我又看见那个女士了,南先生快追去,现在应该还没走远。” 南北挚意外的看着思思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爷爷刚刚认可你,如果我现在离开了,你一个人回去将面对的是什么场面?” 一会儿思思一个人回到现场,只会让有心人看笑话。 只见思思坦然道,“可我们只是租赁关系,我并不担心其他人的看法,不是吗?” 她并不在意南北挚离不离开,甚至不在意南老爷子的认可。 南北挚有些复杂的看着她,能够成为南家的当家主母,那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她为什么一点都不心动,甚至还把他往外推。 他忍不住问道,“你是因为钱作为我的假女友,可你不觉得成为南家的女主人,到时候能够拥有的更多吗?” 思思面无表情神甚至内心毫无波澜,钱可以挣,但男人不能勉强睡,这是思思的原则。 她现在真不吃南北挚这款。 “如果你一直和我讨论这些废话,也许你在意的女士已经走远了。” 思思这样提醒,南北挚也回过神来朝外追去。 至于思思? 她才不会回到宴会呢,直接托服务员给南老爷子带句话,拍拍屁股走人了。 她现在好不容易有空玩,当然是找小奶狗逛街吃饭,毕竟不久后她就要去参加综艺了。 开着炫酷敞篷跑车,换上一身红色短裙,披散着微卷的长发,又画上精致艳丽的妆容。 思思带着墨镜站在校门口,路过的学生忍不住打量她。 由于和平日里的打扮不同,倒是没人认出她是南北挚的官宣女友。 “思思,抱歉啊,我因为看书来晚了。” 赵夙背着书包小跑上前,洁白的额头带着薄汗看来是一路狂奔。 思思抽出纸巾上前为他擦汗,他的身上带着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这让思思觉得非常的舒服,他的脸不知是因为害羞而红,还是因为跑步而红。 “今天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思思开车直接将赵夙带去医院,一番检查下来果然是脑部肿瘤良性,需要快点做切除手术。 如果不做手术,很有可能会恶化癌变危及生命。 剧情里的赵夙就是因为肿瘤癌变,整个脑部已经癌变,就连化疗也救不活他了。 赵夙坐在长椅上满脸迷茫,大概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得肿瘤。 思思用纤细的手指夹着一张卡递上,“赵夙,给你家里人发个消息,安排立马做手术。” 他连忙拒绝道,“我不能收你的钱,你已经出钱帮我给爸爸妈妈缴了医疗费,我现在不能再要你的钱了。” 面对这样干净的男孩子,思思确实动了恻隐之心。 “可那是包你一个月的费用。” “根本不是!” 赵夙大声反驳道,“我同学说了,包月根本不需要这么多钱,我真的不想欠你那么多。” 思思轻笑出声,倾身上前挑起赵夙的下巴。 “这些钱可不是让你白拿的,以后病好了,可是要继续随叫随到的,如果你将来毕业挣钱了,你也可以把这些钱还给我,你要记住,这不是我白给你的,是你的卖身钱。” 趁着赵夙还没回神,思思拿着缴费单朝着缴费处走去。 赵夙突然站起身喊道,“宁思思。” 思思停下脚步回头拉下墨镜,“嗯哼?” 他动动嘴唇说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不告诉你。” 赵夙眼神复杂的看着思思的背影,卷翘的睫毛轻颤,他双手握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赵父赵母出现在手术室外,二人满脸都是着急,面对思思更是千恩万谢。 “宁小姐,真的太谢谢你了,你是我们的大恩人。” 赵母被赵父搂着,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而赵父用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思思回道,“只是小事而已,能帮到你们也是缘分。” 反正花的也是赵夙姐夫的钱,大不了到时候脸皮厚些去找南北挚报销。 因为赵夙父母的到来,思思也就直接离开了。 等赵夙醒来没看见思思,他还有些失望。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还欠着思思那么多的债,她一定不会放弃他的。 在赵夙住院期间,思思也赶往综艺拍摄现场,同行的还有南北挚。 昨天赵欣欣的微博更新了,是她被向链搂着腰的吻照,二人看起来亲密无间。 大概是因为这条微博,南北挚是一夜未眠,那黑眼圈一览无余。 思思忍不住讨人厌的问道,“南先生昨晚没睡好吗?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南北挚抿嘴不想说话,但因为在录制综艺,周围都是摄像头。 他还是绅士的回道,“昨晚工作太忙了。” 思思善解人意的说道,“那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这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这次的综艺叫《野外生存》,顾名思义就是要在野外生存三天三夜,二人为一队,吃喝睡都只能靠自己。 而这次生存的目的地,则是一座孤岛。 全程生存全国直播,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的一言一行,都在全国观众的眼里。 二人的相处说不出亲密,也说不出疏离。 此时的弹幕正在疯狂问号。 “为什么我觉得他们相处的方式好奇怪?” “为什么宁思思称呼南北挚为南先生?” “满脑子问号???” 由于最近思思的电视剧正在宣传,再加上她和南北挚的恋情热度,这档综艺就她的热度最高。 南北挚则是因为前女友都是圈内人,再加上样貌好家世好也带着不少热度。 二人下车便遇见其他四位参加者,都是最近的顶流小花。 导演先让六人交出手机,什么也不能带,只能带一件物品。 思思当机立断选择匕首,而南北挚则选择的打火机。 其余的人许是为了节目效应,选择千奇百怪的都有,但每队都有一个人选择匕首。 三队人被分别送到岛上各处,上岛后的南北挚明显有些迷茫。 他看着思思那么淡定好奇问道,“你不害怕吗?” 思思耸肩摆手无奈道,“能后悔吗?” 此时他们的直播间一顿hhhh,观众们纷纷表示太真实了。 “淦,南北挚懵逼脸,宁思思无奈脸。” “我感觉这里可以做成表情包!” “他们这么可爱的嘛?” “我磕到糖了!” “磕糖那个也太容易满足了?” 思思瞅了瞅椰子树,然后在南北挚震惊的目光下,三两下就爬上去了。 当看着砸在面前的椰子,南北挚这才回神可双眼仍充满不敢置信。 她下树拍拍手灰说道,“我多摘点,这样我们就不需要找淡水了,这里的椰子树可多了,完全够我们三天食用。” 虽然说是送到孤岛生存,但显然这岛上资源不错。【】 第65章 被放弃的炮灰替身7 看过思思这一出上树摘椰, 此时的弹幕非常热闹。 “什么东西窜就上去了?” “卧槽,椰树也能爬的这么丝滑,没点功底不行呀。” “这宁思思是猴子吗?” “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粗鲁?” “说粗鲁那个, 这可是野外生存,不是T台走秀。” 思思一次性摘下二十个椰果,当着南北挚的面表演一个匕首开椰。 南北挚捧着椰汁坐在树下眨眨眼。 至于思思来到海边打量着海水深度,最后从石缝里扒拉出巴掌大的几个大鲍鱼。 食物解决了,思思开始选安营扎寨的地方, 最后思思挑中一个地势高有树的位置。 她选好位置, 就开始往孤岛里面探去,找到芭蕉叶和枯木干搭建一个遮风避雨的住所。 全程南北挚抱着椰子看着思思忙碌, 想要帮忙却又不知道如何下手。 “我以为会是南北挚照顾宁思思,没想到霸总在娇花的呵护下, 捧着椰汁呆呆傻傻!” “突然感觉好甜?” “从细节就能看出,南北挚明显不适合全能选手宁思思。” “所以南北挚的作用是什么?” 看直播的观众纷纷嫌弃起毫无作用的南北挚, 倒是对于思思手脚麻利一阵赞扬。 思思搭好住所朝着南北挚说道, “你要不要跟我找一找附近的资源, 我感觉这岛上资源还是蛮丰富的。” “好。” 此时在南北挚的眼里,思思的形象无比高大。 他甚至后悔来参加这档综艺,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更没有红酒配浴缸, 这让精致生活的南北挚浑身难受。 就冲思思上树的熟练劲,他也学不到万分之一,顶多拿根长棍子去捅椰子。 更别说伸手到陌生海域捡鲍鱼,这里可是孤岛, 海域里可是有鲨鱼的。 还有砍芭蕉叶建造简单住所, 他刚上岛第一反应就是找个山洞躲三天。 思思带着南北挚在岛上树林里探索, 时不时她会蹲下身子拔草,南北挚穿着运动服浑身起鸡皮疙瘩。 因为这些树林里不止有树木草丛,甚至还有各种长相怪异的昆虫。 突然一条黄色虫子掉在南北挚的手背上,只见他恨不得把手拍断一样将虫子拍掉。 他看了看头上的树叶,走出树林时已经成了汗人。 思思看着南北挚惊讶道,“你这也太夸张了?” 跟拍的摄影大哥给了南北挚一个特写,毫不夸张的说,此时的他浑身被汗水浸湿,脸色还有些略显苍白。 南北挚咽咽口水,“你不觉得虫子很恶心吗?” 思思不知从哪里揪出一条菜青虫,它蠕动着肥滚滚的身子,朝着南北挚抬起上半身。 “没有呀,它们营养价值很高的啊,不过这种虫子要挤掉肚子里的便便吃,不如木棉虫可以掐掉头就吃。” 南北挚急忙蹦开五米远颤音道,“你把它丢了。” 此时的直播间也热闹非常,各种弹幕满屏飞。 “我先yue为敬。” “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肥虫子,看着鸡皮疙瘩掉一地,她好猛。” “那虫子在摇头,啊啊啊啊啊,好恶心!” 突然思思脸色一变,丢掉虫子猛的往南北挚方向奔去踩中什么东西。 摄影大哥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而接下来的思思从脚底揪出一条毒蛇。 她朝着摄像头淡定说道,“花臂大哥,这家伙有毒啊。” 这条蛇离南北挚一米远,也就是说但凡南北挚乱动他就被咬了。 这条蛇身上纹路鲜艳,铁定是一条毒蛇,挨上一口有的受。 此时思思和南北挚的直播间炸开了锅,观看人数疯狂往上涨。 “她的动作真的好快。” “反应能力惊人。” “你确定这家伙不是有武术功底?” “这是蝮蛇的一种很毒的,我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了,说实在话,看见这条蛇,我感觉这节目过于真实。” “重点不是她敢徒手抓吗?” 思思揪着蛇头往远处走,然后将这条蛇丢出十米远,随后带着南北挚回到安营扎寨的地方。 她生火烤着鲍鱼,顺便将这些草药一分为二,一半剁成泥抹在手臂和腿上,一半则烧成灰围着住所撒上一圈。 南北挚还没从毒蛇的阴影里走出来,甚至很想回去撤资。 这什么综艺?居然连艺人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证? 此时的节目组也慌啊,他们其实已经提前做过防范,可没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 如果是条没毒的蛇还好,偏偏是一条剧毒蝮蛇。 看着屏幕里南北挚难看的脸色,节目组导演差点哭出声来。 金主爸爸生气了。 思思撒完草灰看向南北挚说道,“你要不要抹点药草在身上?到晚上会有蚊子。” 面前的绿汁看起来很恶心,就像是踩碎的菜青虫。 南北挚想到将这种东西抹身上,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他拒绝了,“我不用,我不怕蚊子咬。” 这显然是没有经历毒蚊子的毒打,思思将药草默默收起来放在住所里。 简单吃下烤鲍鱼顶个肚子,思思躺进住所里打算早点休息,实在是今天的运动量超标,只感觉又累又困。 果然后半夜的南北挚根本睡不着,身下是芭蕉叶外面是虫鸣演奏,重点是铺天盖地的蚊子在叮咬他。 这些蚊子叮的他浑身刺痛发痒,终于思思也被他的动作吵醒了。 思思双眼惺忪的坐起身看向他,“你怎么了?” 南北挚后悔来参加这档综艺,恨不得原地召唤直升机回到市区,吃不好睡不好还要担心被蛇咬,没蛇咬又有蚊子咬。 “有蚊子咬我。” 他语气带着自己没察觉出的委屈。 思思无奈将药草搓成泥,一点一点帮南北挚涂抹在暴露的皮肤上。 她许是担心南北挚反感,因此还边抹边细心的解释道,“这是药草,虽然抹在身上味道不好闻,但是可以预蚊虫叮咬,外面的撒在地上的草灰也是它,可以起到驱蛇的作用,你就安心睡。” 眼前的女人满脸困倦,但借着月光仍然能看见她美丽的容颜。 她好像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明明身为娇弱女生,却让他感受到无比安心。 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的人,样貌好才情好,就连到野外也是生存最久的那一个。 她的手心很柔软,让南北挚在陌生的环境很安心。 他忍不住说道,“谢谢你。” 思思打着哈欠眼角带泪,看起来双眼迷离带着几分可爱娇憨。 她懒懒的说道,“早点睡,明天还要准备食物呢。” 南北挚并没有瞬间睡着,而是坐在那里愣愣看着思思的脸颊。 他已经无法从她身上找到赵欣欣一丝一毫的影子。 此时直播仍在继续,有不少观众熬夜看直播。 “我居然感觉南北挚配不上宁思思。” “太无能了,难道不应该自己动手抹药草吗?” “思思可真温柔啊,就算很困,仍然想着给南北挚抹药草,还这么耐心的解释药草的作用。” 从前这些人都不看好南北挚和宁思思,都觉得宁思思是靠脸上位不是真爱,结果啪啪打脸。 这还不是真爱?从上岛开始南北挚啥也没做,就跟着思思吃喝睡觉。 对比另外两队的遭遇,这南北挚简直是神仙级别的对待。 第二天清晨太阳升起,南北挚还没醒,思思已经在退潮时找到不少的海鲜,有海螺螃蟹,还用匕首挖到不少生蚝鲍鱼。 摄影大哥全程跟拍,目睹思思赶海的全部过程。 此时的直播间。 “我刚睡醒就看见勤奋的思思。” “长得美还全能,真的不要太梦中情人。” “你们猜她能够成为南北挚的终结者吗?曾经的浪子能为她回头是岸吗?” 直播间里的观众还有赵欣欣,她盯着屏幕里的女人,心底升起阵阵的难受。 “妈妈,我想看爸爸。” 已经两岁的南小小看起来很乖巧,她有跟南北挚一模一样的眼睛,长得非常的可爱软萌。 赵欣欣摸着女儿的头柔声道,“爸爸还没睡醒呢。” 南小小抬起小脸疑惑道,“那爸爸什么时候能醒呀?” “已经快了。” 南小小看着屏幕里的思思,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她的小手指着屏幕问道,“妈妈,这个阿姨是谁呀?” 赵欣欣动动嘴唇,连忙抱起南小小转移话题道,“小小今天要不要出去玩啊?妈妈带你去游乐园。” 南小小小心翼翼的问道,“可以不跟向叔叔一起去游乐园吗?我想要爸爸。” 从南小小还没出生前,赵欣欣就怀着她到处躲,后来她被南北挚找到生下南小小。 刚出生南小小一直在南北挚的陪伴下长大,直到两岁时被赵欣欣抱着投入向链的阵营。 南小小身为男女主的孩子,自然是及其早慧聪明,两岁能分辨出谁是亲爸爸。 这半年里向链一直诱导她叫爸爸,但南小小都不叫,因为在她心里爸爸只有南北挚。 赵欣欣抱着女儿久久沉默。 “好,妈妈一个人带你去游乐园。” 南小小仍然执着道,“那爸爸呢?” 赵欣欣摸摸女儿的脸蛋柔声道,“乖,只要妈妈不好吗?”【】 第66章 被放弃的炮灰替身8 赵欣欣带着女儿去游乐园, 没想到中途休息竟遇到有人在看《野外求生》的直播。 是两个年轻的女孩子,许是玩累了休息边看直播边讨论。 “天啦,我感觉南先生这个称呼好儒雅, 而且思思好宠南北挚啊,曾经的浪子南北挚,说不定真的会和思思结婚。” “南北挚长得帅又多金,虽然从前情史丰富,但他和思思确实很登对, 我一直以为这个宁思思是没内涵的花瓶, 没想到她这么宠这么甜。” “如果是他们在一起,我愿意祝福, 而且宁思思的新戏宣传也太棒了,我真想疯狂舔屏。” 在这档综艺之前, 思思还在被人各种质疑攻击,可自从这些人看过直播后, 许多路人都对思思路转粉了。 赵欣欣紧紧握住手机, 最后抱起南小小离开了游乐园。 曾经的她被拍到和南北挚一起吃饭, 网上全是铺天盖地的谩骂。 可轮到这个什么宁思思,这些人宽容的就像活菩萨, 人人恨不得掉两颗舍利子。 凭什么都是和南北挚在一起,所有人对她们两个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赵欣欣抱着南小小满心不甘, 她和南北挚有孩子,她才是本该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那个宁思思是个替身,不过是个冒牌货而已。 凭什么所有人都在一点点接纳她,而她当年却被骂的那么严重。 此时的赵欣欣完全忘记, 是她先离开的南北挚, 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把南北挚抢回来。 向链回到家面对的是赵欣欣的哭诉, 什么当年自己如果没有生下南小小,说不定就能跟宁思思一样火起来。 而他们没看见角落里的南小小…… 赵欣欣哭得梨花带雨,本就对她心动的向链心疼极了。 他拥着赵欣欣为她擦拭眼泪,“欣欣不哭了,你一直都是最棒的,如果不是因为南北挚,你现在一定会更好。” 赵欣欣揪着向链的袖口哽咽道,“可是我不甘心,那个女人只是赝品,我不想被赝品比下去。” 女人的好胜心,更何况在她的眼里,思思的出发点就是替身,因此赵欣欣理所当然的认为思思比不上她。 向链柔声道,“我请水军,我帮你出气。” 赵欣欣摇摇头说道,“这样太卑鄙了,我要正大光明的打败他,向链,你陪着我去参加综艺。” 此时的向链表情有些龟裂,昨天的直播他不是没看,那条蝮蛇有多毒他也一清二楚。 可低头看着赵欣欣伤心的模样,向链还是咬牙点头,“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野外求生》的导演非常不要脸,当得知南北挚的死对头也想空降参加。 他心想着虱子多了不怕痒,当机立断就让向链和赵欣欣加入,并且还把他们安排在南北挚和思思的附近。 一个是南北挚从前的绯闻女友,一个是南北挚的死对头,这简直不要太劲爆。 南北挚和思思的直播间观众飙升。 “好刺激呀,绯闻女友和现女友,外加绯闻女友和南北挚的死对头。” “我感觉不像绯闻女友,当年不是曝出赵欣欣和南北挚在一起过吗?” “我当时以为是营销号写着玩的。” “+1。” “+10086。” 从赵欣欣的出现,南北挚不下十次往她那边看,而赵欣欣也时不时跟南北挚对视一眼。 就连向链的表情都很僵硬,唯有思思跟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赵欣欣的选择也是匕首,没有和思思一样爬树,但也是找到一根长杆捅椰子。 可惜她力气小捅不下来,向链接过长杆帮她捅下两个椰子。 突然一只飞虫从椰子树上掉落,赵欣欣尖叫着拍打着全身。 思思和南北挚好奇看向赵欣欣,只见她跟蹦迪摇头一样,恨不得蹦起来半米高。 向链在旁边慌忙问道,“欣欣你怎么了?” 赵欣欣一边拍打衣服一边声音尖锐道,“有虫子!会飞的虫子。” “哪呢?应该是飞走了?” 向链打量着赵欣欣身上,并没有看见所谓的虫子。 赵欣欣感觉头皮发麻,急忙离椰子树远远的。 此时赵欣欣和向链的直播间。 “虽然我觉得这是女孩子正常的反应,但为啥感觉察觉那么大?” “这么害怕干嘛来参加《野外求生》?” “小声逼逼:我感觉她好矫情。” “我从隔壁直播间来,我总感觉南北挚和她有点什么。” 赵欣欣学着思思想要搭建住所,却没想到刚踏进树林就吓得小脸煞白 这里可不是大城市,那可是随处可见的昆虫小动物。 没办法向链只能带着她找到思思,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 “你帮我们搭建一个住所。” 思思正抱着椰子一脸懵逼,面对向链的理直气壮给气无语了。 南北挚面对死对头倒是清醒许多,没有说看在赵欣欣的面子,跟着要求思思给他们搭建住所。 思思很不给面子冷声道,“你是小王子吗?我凭什么给你们搭建住所。” 她树大乘凉老板是南北挚,怎么也轮不到向链来指手画脚。 向链脸色难看,没想到思思这么不给面子。 他和南北挚家世旗鼓相当,但没有南北挚的男主光环注定要输。 “开个价?” 向链本身就比较霸道不讲理,简直比南北挚更像霸总,自来心胸狭隘为人傲慢。 不然他怎么会在赵欣欣离开他后,恼羞成怒因爱生恨的疯狂报复。 思思对着向链只说出一个字,“滚。” 向链的脸色黑得像碳,一旁的赵欣欣看不下去了。 她朝着思思说道,“你不愿意就算了,干嘛骂人呢?” 思思眼皮都懒得抬声音毫无波澜,“我拒绝了,他脸皮厚,这可是野外求生,你们应该靠自己才对。” 赵欣欣被思思说的小脸涨红,理是这个理,但赵欣欣就感觉是思思在针对她。 不就是搭建一个住所吗?宁思思第一天上岛只花了半小时就搭建好了,帮他们搭建一个又不费什么功夫,这不就是针对她吗? 可这话赵欣欣没敢说出口,只是拉着向链离开了,走前留给南北挚一个伤心的侧颜。 南北挚全程不说话,但还是看见了赵欣欣伤心的侧颜。 思思突然蹦出一句话来,“你在心疼赵女士吗?” 他看向思思回道,“没有,只是觉得这综艺节目不适合她。” 确实不适合她,遇见一只飞虫就尖叫,还野外求生呢,不被饿死就是万幸了。 思思不说话了,但直播间却沸腾起来。 “这个赵欣欣是个什么鬼?我觉得思思拒绝很正常啊?那向链出了名的小心眼傲慢男,瞧他命令思思的样子,把思思当成是奴仆了。” “就是,这个赵欣欣难怪一直火不起来,从进岛开始就矫情。” “这是《野外求生》不是慈善爱心游戏,这两个人脑子不好。” 此时的向链还不知道外界对他们的评价。 向链没参加过综艺,而他又格外自信,并没有察觉自己的言行有什么问题。 至于赵欣欣嘛,她已经退圈三年,对于镜头感不足,又满脑子都是南北挚。 两个人最后蜷缩在树下,打算凑合着过一晚,可半夜突然传来赵欣欣的尖叫声。 南北挚立马站起身朝着赵欣欣方向看去,只见向链扶着赵欣欣脸色难看的走过来。 二人浑身都是红包,赵欣欣皮肤嫩最叮咬的最严重。 向链朝着二人说道,“给我们一些草药,这里的蚊子实在是太毒了。” 看着心爱的女人满身是包,南北挚暂时放下对向链的敌视,朝着思思说道,“把草药给他们一些。” 思思看着二人的惨样一点也不觉得可怜。 “草药已经用完了,你们不如坚持到白天自己去采。” 南北挚确实想起有这么一回事,最后的草药还都用在他的身上了。 他看向赵欣欣说道,“不如你们多生点火,坐在火堆旁蚊子会少些。” 只听赵欣欣冷哼一声,那灵动的双眼仿佛在看负心汉一般。 她朝着南北挚冷嘲道,“不想给就算了,干嘛还要说没有呢。” 南北挚皱眉有些生气,但他转念一想赵欣欣皮肤娇嫩,肯定没有吃过这样的苦。 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昨天中午小岛有太阳雨,我和思思在外面找资源,身上的药草都被雨淋散,我们烤了一下午火才把身上烘干。” 向链搂着赵欣欣抬起下颚冷声道,“南总不用找借口,不想给就是不想给,你为这种女人这么对待欣欣,你以后可不要后悔!” 思思表示吃瓜也能被攻击,向链不愧是疯狗乱咬人。 思思突然出声讽刺道,“按照你们的意思,我们没有草药,还要举着火把现在去给你们采吗?有手有脚怎么舔着张逼脸不要脸?” 赵欣欣和向链挨骂脸色更难看。 向链当场朝着南北挚怒道,“你就让这个女人这样侮辱欣欣吗?” 南北挚是第一次听见思思骂人,此时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如果没有连着赵欣欣一起骂,他甚至觉得思思骂向链骂的很爽很悦耳。 有向链在旁边添油加醋,那赵欣欣更加火大,朝着南北挚咬咬后槽牙。 她对着向链说道,“我们回去,就不要劳烦南总了。” 二人就这样离开了,而思思继续躺下睡觉。 由于没有吃晚饭,向链和赵欣欣可谓是又饿又难受。 虽然多烧火堆蚊子少了一些,但还是有不少蚊子叮咬他们。 第二天思思一起床,她就听见赵欣欣的尖叫声,只见她摸着脸上的红包,哭得委屈又难过。 眼看着思思出现在不远处,赵欣欣捂着脸躲进向链的怀里。 而向链搂着赵欣欣,看向思思没好气的吼道,“你这个歹毒的死女人,欣欣被你害得这么惨你满意了?”【】 第67章 被放弃的炮灰替身9 我去年买了个表(wqnmlgb), 这句脏话思思先吐为快。 不止思思想骂人,直播间早就已经开骂起来。 “这向链虽然长得帅,但性格也太恶心人了, 完全恋爱脑加傲慢男。” “赵欣欣要不要这么茶,思思啥也没干,她捂着脸这么委屈,搞得像思思隔空打她了一样。” “还有南北挚为什么不维护思思,任由向链这个神经病骂思思?” 向链搂着赵欣欣, 一副护犊子的样子, 恨不得用眼神剜死思思。 思思叉腰没好气的说道,“我满意什么?她那张脸还没我好看, 我干嘛满意?真是走路不看地,脸掉地上都看不见, 长城是用你掉地上的脸皮砌的。” 思思骂人没有一个脏字,但就是这样文明的骂法, 才让向链毫无反嘴的能力。 此时南北挚也被吵醒, 他看着思思的背影说不出的感觉。 向链怼不过思思, 就开始找南北挚的茬。 “南北挚你还真是没品味,这种女人你也喜欢?” 南北挚终于忍受不了向链的挑衅, 用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向链,闭上你的臭嘴, 简直比岛上的蚊子还要令人讨厌。” 前面南北挚顾及赵欣欣,一直没想着反击,但奈何向链喜欢得寸进尺。 节目组导演眼看着直播间热度飙升,直接成为历史最高的热度, 他立马喜笑颜开起来。 就在向链和南北挚对峙时, 思思已经利用新做的鱼叉捕捉上一条海鱼。 赵欣欣拉了拉向链的袖口, “向链,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了,我们去找点吃的。” 这边思思架火烤鱼,那边向链也带着赵欣欣磕磕绊绊的找食物,礁石危险向链带着赵欣欣不敢去。 可抓鱼又抓不住,最后捡起几个花甲朝着他们营地走去。 南北挚和思思一起吃完鱼,向链和赵欣欣却依旧肚子饥饿不已。 这些东西哪里顶饿? 向链又想把主意打到思思的身上,因此他带着赵欣欣大摇大摆的朝着他们走来。 “你去,给我们抓条鱼上来。” 思思白眼一翻,“我拒绝。” 向链恶劣的笑道,“小心我让你出去待不下去一辈子出不了头。” 南北挚这下坐不住了,站起身挡在思思面前死盯着向链,“你不要太过分!” 赵欣欣满脸不敢置信的盯着南北挚,一副没想到他会为思思出头的表情。 “看样子南总是真的心动了。”向链目的达成笑得灿烂。 南北挚半点不虚,“向链,我警告你,别打什么歪主意,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思思并没有因为南北挚的袒护,从而心生一丝丝的感动,她冷眼旁观,倒是赵欣欣朝她投来敌意的目光。 思思突然抬头与赵欣欣对视,随后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不过还不等赵欣欣反应过来,思思再次恢复成面无表情。 赵欣欣拉住向链朝着南北挚说道,“既然你不帮我,那带我们去采草药总可以?” 南北挚看向思思。 思思扯出一根刚采摘的草药,递向赵欣欣说道,“我没空,你们自己按照草药的样子找。” 赵欣欣咬着下唇接过,二人这才离开了。 等他们采完草药回来,又跑到思思面前要求学捕鱼。 思思这次没有拒绝,教他们如何捆绑匕首做成鱼叉,随后带着他们赶往海边。 此时的海面倒是一片平静,思思给他们演示了三遍,而向链却带着赵欣欣不敢深入。 思思站在过腰的海水里满头黑线讽刺道,“你们确定漫过脚踝的海水,能有够你们吃的鱼吗?” 向链冷哼一声带着赵欣欣想要往水深处走,却没想到赵欣欣突然拽住他的衣角,说什么也不愿意朝着思思靠近。 从赵欣欣这个角度,完全能够看见一条半人长的鲨鱼正在靠近。 可无论是向链还是赵欣欣,他们都没有提醒思思的打算。 倒是南北挚看见鲨鱼,急忙朝着思思喊道,“宁思思,有鲨鱼!” 可他话音刚落,思思眯眼手起叉落快准狠,那半米长的鲨鱼已经被捅对穿。 思思拔出鱼叉,拽着鲨鱼的尾巴,她路过向链和赵欣欣时冷笑一声。 赵欣欣被她盯得毛骨悚然,抱着向链的手臂小声道,“你笑什么?” “笑什么?你管我笑什么,难道我笑你也要管?” 思思说完拽着鲨鱼离开了。 倒是南北挚复杂的看了赵欣欣一眼,随后也跟着思思朝着临时住所走去。 此时的赵欣欣才知道严重性,刚才南北挚的眼神,更是让她心生出不少冷意。 他看见了什么? 向链对着思思和南北挚的背影唾道,“还真是运气好,这样都没被鲨鱼咬死。” 他和赵欣欣想法一样,都想看着思思倒霉,所有才没有提醒思思有鲨鱼,都想着思思不被咬死,到时候被咬伤也好。 向链低头看向赵欣欣说道,“你看清楚南北挚的真面目了吗?他已经变心了。” 赵欣欣小脸苍白眼中带着不甘嘴硬道,“她不过是赝品。” “赝品?” 向链冷笑,“可南北挚的眼神可不像看赝品。” 此时的思思看着鲨鱼一言不发,同样一言不发的还有南北挚。 终于夜幕渐渐降临,思思和南北挚吃饱喝足,这一晚度过他们就可以回去了。 深夜南北挚突然轻声道,“思思,你说人会变吗?” 这是南北挚第一次叫思思,从前都是叫的全名。 面对老板的提问,思思回道,“也许不是变了,只是了解的不够多。” 她真不是抹黑赵欣欣,这女人的段位确实高。 从她一边勾搭向链,一边钓着南北挚就能看出来。 我为女儿找后爹,但我依旧不会放过前夫。 既然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为什么要把南北挚在意的女儿也抱走。 无非是她不想断的干净,只是在用另一个方式攻略南北挚。 思思不喜欢这样的女主,虽然不喜欢但没想过对女主做什么。 可女主恶心人却恶心到她的面前。 这能忍? 思思这番话就是埋的隐患,诱导南北挚去发现女主的缺点。 果然南北挚不说话了,第二天他的黑眼圈又再一次出现。 他看向赵欣欣的眼神越来越复杂,这导致赵欣欣更加坐立难安。 这档综艺录制完最后的收尾,完事思思就回家了,而此时的赵夙仍在医院里,但他这三天都坚持给思思发消息。 思思拿回手机也立马回了他消息,这把赵夙急的直接来个刷屏。 赵夙: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思思:忙着录制节目去了,你恢复的怎么样? 赵夙:哭jpg,秃了好大一块。 思思:做手术需要剃掉头发很正常,到时候恢复就行了。 第二天思思捧着花提着水果,来到医院探望赵夙。 赵父赵母也换病房和赵夙待在一起,果然是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思思,我已经好多了。” 赵夙脸色看起来不错,虽然脑袋打着绷带但精神不错。 赵父赵母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如今是在观察期,他们一边照顾儿子一边观察。 赵母不知想到什么拉着思思的手柔声问道,“思思有没有家室呀?” 思思摇摇头回道,“没有,因为工作原因目前还是单身。” 现在的她可是南北挚的租赁女友,自然是因为工作原因。 赵母又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顾家脾气好的。” 赵母笑眯眯的扫过儿子,最后又和思思拉着家常,等思思离开了,她这才看向一旁的儿子。 “臭小子,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宁思思?” 赵夙红了脸不说话,拿着苹果低头啃。 知子莫若母,赵母一眼就看出儿子的小心思。 “不过,我总感觉这个宁思思有点眼熟。”赵母摸着脸满脸疑惑。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赵父开口了,“她是演员,如今是南北挚的女朋友。” 赵母声音尖锐无比,“南北挚!” 这个名字他们可是非常熟悉,那个搞大他们女儿的肚子,还一直不和他们女儿结婚的渣男。 赵母揪着床单忙问道,“你说宁思思是他的女朋友?那不行啊,赵夙,你不能喜欢她啊。” 看赵夙的表情,显然是知道思思的身份。 这下赵母更加急了,“我们病好了把钱还上,你不要在和她有联系了。” 赵家很传统,但并不会重女轻男,可在婚姻大事上,都是要求双方家世清白就行。 他们不接受南北挚,也是因为他丢着怀孕的赵欣欣不结婚,这让赵父赵母极为反感。 赵夙为思思辩解道,“思思都说她是单身。” 赵母连忙道,“可是微博上她和那个南北挚都宣布恋情了。” “也许是工作原因,妈,你就别管了。” 赵母噘嘴躺床上哼道,“你大了翅膀硬了,不听就不听,反正你也不是女儿,二十岁了,随便你。” 赵欣欣觉得赵父赵母偏心赵夙,但其实恰恰相反。 在赵父赵母的眼里,赵欣欣虽然是姐姐,但由于是女儿更加需要保护。 因此他们对赵欣欣也管的更宽,总担心她将来受委屈。 可没想在赵欣欣的眼里,他们这样的保护成了偏心。 赵父拉住妻子的手劝道,“算了,不撞南墙心不死,都是你生的,你还不知道他们的脾气?由着他们去,别寒了女儿的心,又寒了儿子的心。” 那赵母一听也不气了,只是对待思思没那么热情了。 作者有话说: 我一直在!抱抱!【】 第68章 被抛弃的炮灰替身10 赵夙借口和家里人吵了架, 然后就死皮赖脸的搬到思思家里住,不但将家务全包还给思思一日三餐的做饭。 这段日子是思思的休息期,至于南北挚正忙着和赵欣欣纠缠, 因此也没空找思思,但他的钱按时会打到思思的账上。 思思的小日子过得很安逸,可赵欣欣这段日子却有些不好过。 许是接受不了南北挚的冷落,她借口女儿需要父亲的陪伴,带着南小小经常找南北挚。 那向链被赵欣欣丢开心里不平衡, 开始无故针对南北挚的公司, 两个人的争斗一触即发。 这时候思思参演的《青云传》开播,当晚这部电视剧收视率飙升第一。 第一集 有端贵妃的少女时期, 她面容娇俏生来金尊玉贵,瞬间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对端贵妃的少女时期不过只有五分钟的镜头, 后面便是青云进宫的画面。 可这短短的五分钟,却被有心人剪辑下来配乐发在小视频上, 思思当晚的微博粉丝突破两千万。 南北挚看着手机里的端贵妃有些出神, 她正提着长裙爬上城墙, 脸上带着娇笑就像世间美玉。 突然剪辑画面一变,此时的端贵妃已经被废打入冷宫。 她立在雪间一身白裙, 哪怕毁容满身红疹,可她眼中依旧带着傲气。 只听她声音带着几分倔强, “我端芙蓉哪怕深陷冷宫,也绝不朝任何人低头!” 端贵妃突然倒地,美眸看着手里皇帝所送的玉簪,最后缓缓闭上双眼。 下面的评论全是心疼贵妃, 明明是一个反面角色, 可她从头到尾不屑害人。 热评:她可是郡主啊, 生来尊贵,哪怕哀落白雪,可依旧不曾减丝毫傲骨。 这个角色的光芒盖过了女主角,思思真的火了。 思思凭借这个角色拿下最佳女配角,随后她拍的每一部戏都火了。 她拿奖拿的手软,站在台上就像能够发光一般。 赵欣欣看着思思一步一阶梯的入驻一线,谁能想到这个女人从前只是她的替身。 她的光芒已经盖过自己。 这下赵欣欣真的慌了,她当即抱着女儿彻底离开向链,搬回了南北挚的住所。 向链是真的要和南北挚死磕到底了。 此时的南北挚正看着为新戏正学戏的思思,她好像一点就通,不过三天就已经学得有模有样,指导老师更是赞不绝口。 她好像真的会发光,那双动情的眼睛如此闪亮,一颦一笑带着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思思换装下台看向南北挚说道,“南先生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南北挚朝着思思说道,“有位导演想要拍《暮花》的电影,他找到苍老先生,但苍老先生推荐了你,我带你去见见这位导演。” “是要拍所谓的真国吗?”思思有些意外。 南北挚点点头,“对,前段日子不是有人找到关于真国的壁画吗?那导演觉得这是一个好素材。” 这位李导演在圈子里名声还不小,她第一眼看见思思便双眼放光。 李导演朝着思思递上橄榄枝,“我想邀请你做《暮花》的女主角” 自己演自己吗? 思思谦虚道,“若是李导演看得起我,自然是我的荣幸。” 接下来二人聊起这个被历史遗忘的朝代和国家,到如今专家也无法证实真国的存在,因为没有出土过这个国家的墓穴。 但这幅壁画倒是一个突破口。 李导演想到那副壁画惊叹道,“你知道吗?那壁画上的内容非常的精彩,国破家亡之际,真国女帝如天神下凡,拯救黎民百姓赶跑蛮夷。” “她可是女子呀,却越过男儿骑马打仗,实在是太伟大了。” 李导演拉着思思一起修改剧本,最后总算敲定《暮花》的拍摄。 这部电影他们花了半年时间拍摄完毕,南北挚和苍明都有纷纷投资。 那幅《暮花》也出现在片头,自己喜欢的瑰宝被更多人得知,南老爷子可高兴极了。 谁能想到思思靠着这部电影拿下金奖,这下是真的封神了。 看着思思成为影后,赵欣欣嫉妒的双眼发红,因为她心里清楚,思思能爬上影后,她的背后一定有南北挚在做推力。 这天赵欣欣拿到思思的联系方式,并约了思思见面。 两个人已经三年没见了,从三年前的综艺结束后,思思便再也没和赵欣欣见过面。 思思翘着二郎腿浑身慵懒,那酒红色的卷发衬托出她的皮肤白皙如雪,身穿黑色的短裙真是尽显冷御美。 看着眼前的思思,赵欣欣真的忍不住心生嫉妒。 曾几何时,她也想成为这样子的思思,成为年轻影后站在高巅被人仰望。 赵欣欣朝着思思得意说道,“宁思思,我已经知道你和南北挚的关系,你不过是他出钱租赁来的替身而已,为的就是气我回到他的身边,现在我回来了,你还是识趣的自己离开。” 思思用手轻轻拢拢头发,随后双手抱胸歪头看着赵欣欣。 “赵女士,你不是我的老板,要想我离开,你让南北挚亲自撕毁合同才行。” 要是能让南北挚撕掉合同,赵欣欣早就撕掉了,可她连合同放在哪里都没找到。 赵欣欣咬牙道,“你现在可是影后,不可能付不起违约金。” 思思挑眉笑得像妖精般,“违约金?我为什么要违约呢?嫁入豪门成为南夫人难道不香吗?南爷爷可是非常喜欢我的呀。” 听见思思提起南老爷子,那赵欣欣差点把指甲掰断。 哪怕有了南小小,可南老爷子还是不喜欢赵欣欣,甚至连见她都不见,每次只是让人来把南小小带去老宅。 她就像见不得人的情妇一样。 自己比宁思思先出现,而且还为南家生下一个女儿,凭什么要像情妇一样生活。 而且赵欣欣还看见了南北挚的手机屏保,是思思端贵妃的少女时期的照片。 她不能接受南北挚变心,她要将他抢回来。 赵欣欣曝出终极武器,“我和南北挚有个女儿,你没资格挡在我们一家三口的面前碍眼,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定位只是替身,如今的你已经是影后,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她的口吻就像正房在叫小三识趣自己滚。 思思讽刺的盯着赵欣欣不屑道,“见不得人的情妇和私生女,我可是南北挚官宣的女友,这些年cp粉都比你微博粉丝数高,你和我拽什么?” 剧情里赵欣欣的事业线,是在爱情家庭稳定之后。 那时候的南北挚为了给她圆梦,用十年时间帮赵欣欣摘下影后桂冠。 如今的赵欣欣还只是个过气十八线,这三年也有拍戏。 但她实在是演技有限,拍一部毁一步,也拥有了烂片女王的称号。 所有人都笑话赵欣欣靠着金主上位,向链又是个没耐心的,不会跟南北挚那般心细,为赵欣欣一点点的筹划。 赵欣欣怒目圆睁,微长的指甲深陷进手心肉中。 而思思并没有停止继续打击她。 “赵女士,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这么轻松摘下影后桂冠吗?因为我背后有南北挚的支持,那你呢?生下一个女儿,有得到什么好处吗?” 如果思思没有演技,其实也不能这么快速成为影后,但她这样说就是想膈应赵欣欣。 赵欣欣咬牙切齿道,“那又如何?说到底你也只是替身而已!” “替身?” 思思嫣然一笑起身轻声道,“你见过影后做十八线过气女星的替身吗?赵欣欣,如今的你才是我的影子。” 赵欣欣同样站起身。 她盯着思思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我们走着瞧,你想嫁给南北挚,没门,这辈子都不可能,我才应该是南北挚的妻子!” 思思带上口罩和墨镜提包离开,根本没把赵欣欣的宣战放心上。 她压根没想过要嫁给南北挚,说这么多话不过是为了气赵欣欣。 果然赵欣欣脑袋一热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居然在微博爆料自己和南北挚生了一个女儿。 底下不止有南小小的照片,还有亲子鉴定的证明书。 并且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思思是小三,这绝对是劲爆新闻。 南北挚第一时间给思思打电话。 “喂,思思,你现在立刻让经纪人发微博澄清,就说你不知道我有女儿这件事。” 思思反问道,“那你怎么办?” “这件事终究是我自己的私事,你现在刚拿下金奖,不能被人泼上脏水脏了自己。” 果然浪子回头金不换啊,没想到动心的南北挚会如此暖男。 思思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不如我们将租赁合同曝光,这样你和赵女士能够和好,到时候也不用担心网上的风浪。” 他拒绝了,说到底还是担心租赁合同曝出危及到思思,到时候粉丝不买账,那么多cp粉肯定会骂思思是骗子。 “思思,租赁合同我已经撕掉了,从今往后你可以展翅高飞,再也没有束缚了,这些年我看着你辛苦走到现在的位置,你本该拥有如今的一切。” “就像我和院长妈妈说的一样,是金子总会发光。” “而你不只是金子,还是夺目耀眼的明珠。” 霸总的温柔还真是甜的腻人,毕竟霸总爱上谁,谁就会是最幸福的女人。 南北挚沉默久久。 终于他语气充满遗憾的说道,“如果我先遇见的是你该多好。” 是他亲手拂开她身上的尘埃,是他为她打磨抛光,是他第一个看见她的闪光点。 当明珠发出耀眼的光芒时,周围的一切不过是陪衬的绿叶罢了。【】 第69章 被抛弃的炮灰替身11 思思挂断电话回头, 回头看见赵夙双眼放光的盯着自己。 他激动道,“思思,你自由了?” 这三年时间赵夙完全是思思背后的男人, 边工作边照顾思思的衣食起居。 他们没有谈婚论嫁,甚至赵夙从未提起过名分。 赵夙一直说着要还债,但却一分钱没有给过思思,二人心照不宣的生活着。 思思倒在沙发上懒懒道,“我饿了。” “好, 想吃点什么?” 赵夙急忙领着食材往厨房走去。 思思突然提议, “我们出去吃。” 他动作一顿忙说道,“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由于现在思思爆火, 那可是粉丝无数,出门必须口罩墨镜。 不过值得一提她的家庭住址没有暴露, 哪怕这样赵夙每次回家也是小心翼翼。 思思起身拉住赵夙的手说道,“怕什么, 我现在和南北挚已经官宣分手了, 挨骂的是他, 可不会是我,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赵夙的样貌更偏柔和, 又因为有些近视戴着眼镜,他如今已是年轻的大学老师。 果然, 思思出门并没有遇到狗仔,跟赵夙的这顿饭也吃的很舒心。 但南北挚和赵欣欣却惨了,他们的公共账号全部沦陷在骂声中。 赵欣欣完全没想到,她自认为的胜利, 却是南北挚护着宁思思, 为其抗下所有的骂名。 不顾女儿在旁边看着, 赵欣欣冲上去拉扯南北挚。 “南北挚,你是不是对她心动了?” “你怎么对得起小小和我,我可是为你生下一个女儿的呀,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放弃了一切,我回到你的身边,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此时的赵欣欣像疯了一样,她无法忍受南北挚的变心。 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应该是南北挚低头,求着她回来,不顾所有的阻碍。 他们将会步入婚姻的殿堂,可如今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南北挚深吸口气制止住赵欣欣。 他的声音低沉,“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赵欣欣泪流满面的吼道,“起码不是这样的结果!” “不是这样的结果?” 南北挚冷笑道,“你想要我怎么做?顺着你的意,将一切罪名推到思思的头上,然后我跟你结婚,是吗?” 对,赵欣欣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她喜欢南北挚,甚至爱着南北挚。 可她又无法容忍南北挚从前的放纵,她想要得到南北挚的真心,成为他一生的特殊,比过他曾经的所有前任。 她想要令人羡慕的婚姻,以及令人羡慕的丈夫,她这是变相调.教南北挚。 赵欣欣朝着南北挚哽咽道,“南北挚,是她重要,还是我重要?” 到现在赵欣欣还在和思思做比较。 他满眼都是失望,“赵欣欣,你和她没法比,你是你,她是她,你为什么一定要比这些?” 赵欣欣挣扎着说道,“可她是我的替身!一辈子都是我的替身,你为什么会对一个替身动心?” 这是赵欣欣最不能接受的事实,她居然比不过一个替身! 南北挚一把推开赵欣欣,“没有谁是谁的替身。” 赵欣欣跌坐在地上愤怒的说道,“就算她不是替身,那她也是插足的小三!” 南北挚盯着赵欣欣的眼睛,“是你硬要抱着小小离开我,也是你投入到向链的怀抱,是你亲口对我说,我们已经结束了。” “赵欣欣,你为什么不承认都是因为你自己作呢?思思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她这些年从没勾引过我,是我不小心喜欢上的她。” “赵欣欣,思思比你干净。” 何其讽刺,赵欣欣指着南北挚恨的牙痒痒,那身体气得一直颤抖。 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甚至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 赵欣欣不服气的说道,“南北挚,你凭什么说她比我干净?要不是我给了她空子钻,她能到现在的地步,我又有哪里不如她?” 不知是不是赵欣欣提醒了南北挚,此时的南北挚满脸追忆。 他眼前浮现出思思弹钢琴时的模样,在饰演端贵妃时的模样,学戏时的一颦一笑…… 眼前的一幕幕都是如此清晰,她是那样的耀眼,那样的令人着迷。 赵欣欣看着南北挚这副模样,心里那叫一个恨呀。 她起身朝着南北挚推去,南北挚回神朝她怒道,“你干什么?” 赵欣欣被南北挚甩倒在沙发上。 她胸口起起伏伏恶狠狠的说道,“哪怕你想破脑袋,我这辈子也不会让你和她在一起,只要我和小小在一天,你就休想摆脱我!” 看清赵欣欣的真面目,南北挚对她的感情也略显复杂。 因为每每看着她,南北挚就会想到思思。 他们之间的纽带便是南小小,这是南北挚无法割舍的骨肉。 南北挚淡淡道,“我没想过和她在一起,但我会用一辈子把她放在心里。” 赵欣欣突然捂着耳朵尖叫起来,“啊啊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不,她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无论是影后的桂冠还是男人,这都是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如今的微博上全都在骂南北挚和赵欣欣,不少人可怜起被抛弃的思思。 “你们还记得三年前的《野外求生》吗?当时的赵欣欣就一直在针对思思。” “楼上+1。” “南北挚可真不要脸,一边和赵欣欣眉来眼去,一边还硬拽着思思不放手。” “女神坚强不要哭。” 虽然赵欣欣挨骂,但她还是借着这股东风黑火一把。 她开始拍戏,可惜一如既往的拍一部扑一部,网上对她的骂名不降反增。 因为有赵欣欣在前面吸引火力抗骂,倒是南北挚的骂声变少了。 南北挚为了南小小,还是和赵欣欣领证结婚了,没有剧情里的盛世婚礼,更没有她想要的任何浪漫。 两个人不过是维持着表面婚礼,无论赵欣欣怎么闹怎么吵,南北挚就像一汪死水。 终于思思接的戏和赵欣欣的撞上了。 这是一部真假千金的剧本,女主角是真千金,恶毒女配则是假千金。 不过值得一说,赵欣欣靠着南北挚的钞能力拿的是女主剧本,而思思拿的则是女配剧本。 这是思思故意为之。 当两人见面时,她们之间火药味十足。 可此时的赵欣欣干劲十足,一心想着要压过思思,因此定妆照当天她是逮足劲表现。 思思是优雅的黑长直,穿着精致的小裙子踩着小皮鞋,站在那里优雅又尽显贵气。 “我的妈呀,宁影后实在是太貌美了,这样打扮真的太优雅了。” “但我总感觉那个赵欣欣,长得有点像宁影后。” 两个工作人员打量着赵欣欣,最后又窃窃私语起来。 赵欣欣因为是流落民间的真千金,打扮看起来非常的朴素,加上她本身的气质倒是毫无违和感。 面对赵欣欣看过来的目光,思思卷着头发微抬下巴满眼挑衅。 赵欣欣面对思思的挑衅,双手紧紧相握咬紧后槽牙。 定妆照和宣传片都很顺利,倒是思思的粉丝一片哗然。 因为他们没想到思思会是女配,而女主角居然是赵欣欣。 《真假千金》开拍当日,思思笑眯眯的来到赵欣欣的面前。 思思轻轻摸了摸赵欣欣的头发,“你不是想要比过我吗?让我看看你的功底。” 赵欣欣毫不怯场的骂道,“宁思思,你这个小三。” “小三?” 思思失笑一把掐住赵欣欣的下巴,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抵在墙上。 她靠近赵欣欣的耳边轻声道,“我可不是小三,只是南北挚自己犯贱倒贴上来的而已,你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你觉得你配跟我比吗?” 此时的思思像极了大反派,而赵欣欣就是那受欺负的女主。 赵欣欣涨红着脸挣扎道,“宁思思,如果不是我和南北挚在闹矛盾,你怎么可能插足进来!” 在赵欣欣的眼里,思思就是那个破坏她爱情的罪魁祸首。 思思低头与赵欣欣对视,“你要搞清楚,是你先离开的南北挚,也是你把我看得太轻了,如今的你才是影子。” 剧情里的原身虽然很多缺点,但她并没有做特别恶毒过分的事情。 她命不该绝,更不至于死后都不得安宁。 思思松开赵欣欣转身离去,倒是赵欣欣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真假千金》正式开拍,这第一场戏就是假千金和真千金对峙,假千金对着真千金一顿羞辱。 这场戏并不难,本来一开始还很顺利,可就在假千金骂真千金时,思思临时发挥给了赵欣欣一耳光。 这耳光清脆响亮,赵欣欣捂着侧脸被打蒙了,而导演却双眼发亮拍手叫好。 “不错,这段过!” 思思故作担忧的看向赵欣欣,“你没事?” 此时的赵欣欣只想将这一耳光还回去,当即抬手就要朝着思思脸蛋挥去。 可惜半路去被人握住了手腕,原来是南北挚给她安排的经纪人。 经纪人在赵欣欣耳边小声道,“你最好老实些,现在这么多人都盯着,你是嫌自己挨得骂还不够吗?” 赵欣欣不甘心的说道,“难道我就挨下这一记耳光吗?” “忍一忍,你现在臭名昭著,好不容易接到部不错的好戏,何必因为意气用事而毁了呢?” 赵欣欣不甘心的咬住下唇,而此时的思思翘着二郎腿得意的坐在椅子上休息。【】 第70章 被抛弃的炮灰替身12 等经纪人离开, 赵欣欣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现场人员都忙着自己的事情,因此没人去关注她。 赵欣欣越想越委屈, 那眼泪跟脱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突然赵欣欣眼前一暗,她抬头却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居然是向链。 他递上纸巾对着赵欣欣柔声道,“你当初离开我的时候,可没说过会这么委屈。” 赵欣欣接过纸巾擦试着眼泪, 看着面前的向链很是意外。 她因为一心想着事业, 想着如何把南北挚抢回来,不惜和向链断绝所有的联系。 却没想到向链会来到剧组找她, 赵欣欣和向链接触那么久,她很清楚向链是多么高傲的一个男人。 他能够拉下脸来找她, 这让赵欣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有一种南北挚不把她当成宝,可有的人把她当成宝的感觉。 赵欣欣委屈巴巴的说道, “对不起, 以前是我伤害了你。” 有南北挚的冷落, 这向链的关心,就显得格外的温暖。 可她没看见向链眼底的冷意, 他低头看着这个玩弄自己感情的女人,恨不得当场弄死她出气。 不过想到她还有利用价值, 向链也就忍下所有的冲动。 他故作心疼道,“如果委屈了,你可以找我倾诉,只要能让你开心, 我可以为你倾尽所有。” 这话一出赵欣欣感动得要死, 要不是还在剧组, 肯定已经奔进向链的怀里了。 赵欣欣感动道,“好,我们依旧是好朋友。” 狗屁的好朋友。 向链神色幽幽声音温柔,“那我先回去了,你不要再伤心了。” 赵欣欣忙说道,“那你路上小心。” 在向链路过一个拐弯处时,他突然停下脚步不知和谁在说话。 他语气充满怀疑,“你确定这样做有用?” 清冷的女声响起,“你现在已经到了陌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可都是南北挚,赵欣欣和南北挚那可是夫妻,只要你耐得住性子,我就有办法帮你报仇。”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可不要自己给自己搞砸了。” 向链冷哼一声说道,“这两个贱人!” 南北挚和向链的竞争,终究是南北挚的男主光环技高一筹。 向链公司的资金链断裂,接下来的时间不过是苟延残喘。 可向链怎么可能甘心? 剧情里就是他绑架原身和赵欣欣,以此来威胁南北挚二选一。 南北挚选择了赵欣欣活下去,向链逼着原身拍下不雅视频,然后毫不犹豫的弄死了她。 他接下来本打算对付男女主,却没想到男主趁他不注意,直接将其击倒捆绑起来,之后就是警察的事情。 本以为赵欣欣还会矜持一下,没想到戏刚杀青,她就约见了向链。 向链一改从前的桀骜傲慢,对待她分外温柔贴心,这大大满足了赵欣欣的虚荣心。 两个人相谈甚欢,赵欣欣完全没怀疑向链是别有用心。 突然向链像是想起什么,看着赵欣欣询问道,“你弟弟是不是叫赵夙?” 赵欣欣动作一顿点点头,“怎么?你认识我弟弟吗?” “没有,只是听说狗仔拍到你弟弟和思思一起约会。” 这下赵欣欣不淡定了忙询问道,“你说什么?真的假的?有照片吗?” 向链耸肩无奈道,“照片我没有,不过赵夙是你的亲弟弟,你其实可以回去问他啊。” 这些年赵欣欣一直对父母偏心的事耿耿于怀,她甚至连赵夙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就算赵父赵母给她打电话,想要她回去吃饭,她都以自己很忙敷衍过去。 对于自己弟弟有没有谈恋爱,赵欣欣还真是一无所知。 赵夙和宁思思? 赵欣欣饭没吃完就往赵家赶,赵父赵母开门见是赵欣欣回来了,他们都很开心。 “爸妈,赵夙是不是谈恋爱了?” 赵父赵母面面相觑满脸疑惑,完全没明白赵欣欣怎么回来就问这个。 倒是赵父聪明猜到是因为什么。 “对,你弟弟确实谈恋爱了。” 赵欣欣继续问道,“他是在和谁谈恋爱?” 这下赵母也回过味来,她想要说些什么,倒是赵父先一步拦着她。 “赵夙在和宁思思谈恋爱。” 赵欣欣满脸愤怒的说道,“既然你们都知道赵夙在和宁思思谈恋爱,那你们知道我和宁思思有过节吗?” 赵父反问道,“你们有过节,这关赵夙和思思谈恋爱什么事?” 赵父从前当过兵,为人正直善良但思想刻板,在他心里理大于亲,因此他才会接受思思和赵夙谈恋爱。 听此话,赵欣欣心底更加觉得委屈。 她感觉被全世界背叛,就连她的亲人也被思思抢走了。 她朝着赵父控诉道,“你为什么这么偏心?从小到大我弟弟干什么,你们都不管,而对于我,你们却像看守犯人一样,现在居然让赵夙和我讨厌的宁思思在一起,她抢走你们女儿的丈夫,你知不知道?” 这下不止赵父有些生气,就连性子一直软和的赵母也满脸不敢置信。 她朝着赵欣欣伤心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的爸妈,我们辛辛苦苦养育你,什么时候没有一碗水端平过,你说我们看你像看犯人,我们是你爸妈,我们不管你谁管你?” 赵欣欣比赵母的声音更大,“可是你们为什么不顾及我的感受?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和宁思思的过节吗?” 赵父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细数道,“我和你妈被你气进医院时你在哪?是思思出钱给我们治病住院,你弟弟查出脑瘤时你在哪?是思思送你弟弟做手术。” “我们三个人生一次病把家里的积蓄都折腾没了,你弟弟勤工俭学,是思思帮我们家渡过难关。” “你说我们偏心,你要读大学哪分钱不是我们出的?而你弟弟呢?读大学还要负担我们的医疗费,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和你妈差点被你气死了!” 这次赵欣欣真的让赵父赵母很寒心,他们对她的好,赵欣欣好像就跟看不见一样。 赵欣欣被说得哑口无言,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那宁思思呢?你们为什么同意赵夙和她在一起?就因为她是影后有钱,你们就把自己的儿子卖了。” 赵父听此话气得捂胸口往后倒,还是赵母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赵母看着女儿哽咽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什么叫卖儿子,赵欣欣,你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 本来还心虚的赵欣欣,一听这话不服气起来。 “是你们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赵父指着大门吼道,“逆女,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赵欣欣也很有骨气,咬牙转身摔门而去,再一次把自己老父亲气进医院。 看着赵父躺在病床上输液,赵母叹气道,“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呀?” 赵父脸色难看,“前世欠的债,这辈子来讨债的。” 下午思思跟赵夙来到医院,看见思思的赵父脸色缓和许多。 思思放下果篮关心道,“伯父没事?” 赵母拉着思思的手摇摇头,“没事,就是血压太高了。” 他们没有说是赵欣欣将赵父气倒的。 赵夙脸色难看,显然赵母有告诉他实情。 探望完赵父,思思和赵夙一起回家。 路上赵夙还是和思思提起这件事,赵父赵母不说赵欣欣来闹的事,是担心思思不高兴,他们很喜欢思思。 不过赵夙却什么事也憋不住,什么都想和思思分享。 思思听完并没有觉得生气,倒是赵夙一直哄着她笑。 第二天思思再次上热搜了,这件事应该是赵欣欣干的。 #宁影后为爱不得,竟勾引人家的亲弟弟。# #做不了老婆,就做弟媳妇。# #宁影后老牛吃嫩草。# 点开这些话题里面无非是抹黑思思的,说什么她为了报复赵欣欣,就去勾引赵欣欣的亲弟弟。 赵夙看到这些话题,整个人红成虾子,主要下面有的评论很下流。 思思放下平板淡淡道,“这是你好姐姐的手笔,真是六亲不认,连自己亲弟弟也坑。” 可下午这些热搜就被撤了下去,显然是背后有人出手了。 这个人就是南北挚,赵欣欣目的没有达成找到他一顿闹。 她拿着屎盆子往南北挚的头上扣,“南北挚,你挺护犊子呀,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这是婚内精神出轨!” 南北挚把玩着钢笔冷漠道,“那又如何?少用你那些下作手段来恶心人。” “好,我看你能不能护她一辈子!” 赵欣欣丢下这句话愤然离去。 南小小亲眼看着赵欣欣上了向链的车,小手紧紧揪着书包带一言不发。 这一晚赵欣欣对着向链疯狂诉苦,而向链眼看着火候够了。 他搂着赵欣欣恶狠狠道,“我帮你出口恶气!” 赵欣欣从他怀里撑起身子问道,“你要怎么帮我出气?” 向链微眯双眼危险道,“宁思思身为公众人物最怕什么?只要让她身败名裂就行,这样她就再也不会让你不高兴了。” “这样会不会不好啊?” 赵欣欣脸色苍白有些不安,可心底却带着莫名的激动。【】 第71章 被抛弃的炮灰替身(完) 向链看着装模作样的赵欣欣, 心底暗骂表里不一的贱人。 “为了让你开心,我什么都可以做。” 这是赵欣欣晕倒前最后听见的一句话,再睁眼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 旁边同样被绑着的还有思思。 看周围环境应该是是在废弃烂尾楼,地上全是灰尘和垃圾。 赵欣欣还有些发懵,不过很快回神朝着向链喊道,“你绑我干什么?” 向链痞气的点燃香烟,看向赵欣欣的眼神充满嘲讽。 他吞云吐雾冷声道, “臭女人, 你真以为我还对你能剩下多少感情?” “玩弄老子的感情,害得老子被南北挚整得濒临破产, 早知道你是个扫把星,打死我也不会睡你!” 没人知道赵欣欣和向链上过床, 就连南北挚也不知道。 但剧情有描述他们的床戏,他们上床是在赵欣欣喝醉后, 两个人情非得已。 由于旁边坐着思思, 这番话好像扯下了赵欣欣唯一的遮羞布, 她只感觉头皮发麻。 她朝着向链尖声道,“你撒谎, 别想疯狗乱咬人!” 向链冷哼上前,直接将烟头摁在赵欣欣的大腿上, 赵欣欣疼得尖叫起来。 “我撒谎?你搂着我索取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赵欣欣疼得眼泪直流,大腿上更是被烫出一个疤痕。 她尖叫道,“向链, 你疯了吗?你不怕南北挚收拾你吗?我再怎么说也是南北挚的妻子。” 向链丢掉烟头低骂道, “不用你这个贱人提醒我, 南北挚很快就会出现在这里。” 他话音刚落,上楼的脚步声响起来,很快南北挚就出现在三人面前。 南北挚朝着向链大声道,“你想怎样才肯放人?” 思思坐在椅子上面露怯色,而一旁的赵欣欣也是害怕的不成样子。 向链来到思思和赵欣欣之间,脸上带着几分癫狂。 他笑说道,“放人可以呀,但要二选一,你只能在她们之间选择活一个,另一个要为你的所作所为陪葬。” 此时的向链完全像个疯子,他将手中的匕首放在赵欣欣的脸上拍了拍,然后又在思思的脸上拍了拍。 “我们的南总,将会怎么选择呢?” 南北挚看着思思和赵欣欣,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毕竟一个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一个是他动心的女人。 他盯着向链冷声道,“你如果现在把她们都放了,也许我还能放你一马。” “放我一马?” 向链仰天大笑起来,“南北挚,你在想什么呢?从我开始这个计划,我就没想过要回头,更不需要你所谓的放我一马。” 在向链的耳朵里,南北挚就像在讲笑话一样,可笑极了。 终于向链面露不耐道,“南北挚,我不想和你废话,你要选择谁?或者你谁也不选择,让她们都去死,怎么样?” 赵欣欣害怕的浑身抖成筛子,面对向链在她面前挥舞的匕首,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 而思思也是小脸苍白但一言不发,她睫毛轻颤担忧的看向南北挚。 赵欣欣知道南北挚喜欢思思,担心南北挚会选择思思。 因此她急忙朝着南北挚哀求道,“南北挚,你选我啊,你想想小小,她不能没有妈妈的呀,小小孩那么小才六岁。” 这一手感情牌打的好,要说南北挚最在意的人,除去已经年迈的南老爷子,那么就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可南北挚看向咬着下唇的思思。 赵欣欣见南北挚看向思思,那心里慌得不行。 她颤音道,“南北挚,你要是不选我,小小一定会恨死你的!” 终于南北挚开口说道,“赵欣欣,这件事因我们而起,思思是无辜的,我不能选择你放弃她,小小不会恨我的,因为等你死了,我也会陪你而去。” 赵欣欣的声音尖锐刺耳,“南北挚!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啊啊啊!” 向链看着眼前一幕讽刺笑着,“南夫人和南总还真是伉俪情深啊。” 他捏着赵欣欣的下巴,回头朝着南北挚露出恶劣一笑。 “南北挚,知不知道你的妻子有多少秘密?她表面一副倔强单纯,可内心却黑心黑肝,知道为什么她会被我绑吗,因为她跑来和我哭诉。” 赵欣欣想要阻止他接下来的话,“你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你想毁掉宁思思,你嫉妒她如今的地位,你嫉妒她原本是你的替身,却拥有你梦寐以求的一切,这些话我凭什么不能说?” 向链扯着赵欣欣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一直不愿承认比不上宁思思,任何事情你都想占尽便宜,招惹我之后还想钓着南北挚,你说你贪不贪心?” 这些话剧情里可没有出现,因为南北挚选择了赵欣欣,所以向链针对的是原身。 后来他被南北挚偷袭,这些话根本没说出口。 赵欣欣头皮被拉扯疼得落泪,“向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 向链毫不手软的给了她一耳光,随后揪着她的头往墙上砸。 南北挚瞅着机会打算奔上去偷袭,思思眯眼用脚底划过椅子腿。 向链听见声音回头,刚好跟迎面来的南北挚突然对视。 他立马丢来赵欣欣,想也不想就朝着南北挚的腰上一刀。 只见南北挚“扑通”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腰部蜷曲着身体。 而赵欣欣也满头是血的晕倒了,目前也就剩下思思和向链面面相觑。 突然南北挚也晕倒过去,思思身上的绳子一松,在向链不敢置信的目光下站起身。 她甩甩小手看着向链说道,“要么抱头蹲下,要么我直接撂倒你。” 察觉到思思不对劲,向链持刀朝着她刺来,思思侧身一躲指尖弹出一个淡紫色的小球。 那小球一碰到向链,他只感觉浑身一麻倒地不起。 这时楼下传来警车的警笛声,赵夙带着警察上楼。 他将思思紧紧搂在怀里,“幸好你没事。” 南北挚和赵欣欣都被送进医院抢救,倒地的向链刚被铐上手铐就嚷嚷起来。 他恶狠狠的盯着思思,当着警察的面说思思有超能力。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只当他是疯狗乱咬人。 向链的余生终将生活在监狱里,思思在他身上埋下一个隐患,让他从今往后都将手无缚鸡之力。 一个长得俊俏的男人,在全是男性罪犯的监狱里,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捡肥皂的生活,一定会让他过得很愉快。 南北挚被抢救过来,但由于向链那一刀捅烂了他一个肾,这人也算是废了一半。 那赵欣欣的脸被毁了容,醒过来还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什么她是影后,什么这个世界有问题,医生说她这是脑子坏掉了。 但只有思思知道,她这是觉醒了剧情里的记忆,大概就跟重生差不多。 但由于本身的记忆又还在,两个记忆混杂在一起分不清虚实,让她看起来疯疯癫癫的。 “我是满贯影后,我的丈夫是南北挚,我的儿子将来是著名导演,这个世界有问题,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该死的人是她,为什么她还没死?” 赵欣欣坐在病床上捂着头絮絮叨叨,赵父赵母见此情景还是心疼。 终归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怎能忍心看她这样疯疯癫癫。 可他们的感动只维持了一分钟,因为当赵欣欣看见他们时,情绪变得异常的激动。 “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怎么还活着?赵夙!你怎么还没死,你应该死了的呀,你们都该死了呀!” 按照剧情发展,赵父赵母以及赵夙都已经死了。 赵父赵母虽然知道赵欣欣在说疯话,可仍然心生出几分凉意。 “欣欣,我是妈妈呀……” “什么妈妈?你就是个偏心眼的老不死东西,就是因为你们都没死,所有我才会这么惨,你们应该去死的,这样我就不会这么惨,我会成为影后,我会事业爱情双丰收。” 这简直是在往赵父赵母身上泼凉水,面对这样的女儿,他们心里根本生不出一丝心疼。 疯了都还在念叨着他们去死,这样的女儿太可怕了。 赵夙上前想要扶着他们出病房,却没想赵欣欣看见赵夙骂的更加厉害。 “你这个短命鬼,怎么也没死?不对,这个世界都不对,该死的都没死,该是我的都没了……” 等赵夙带着两个老人离开,思思这才打开房门走进来。 她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赵欣欣,而赵欣欣看见她情绪非常激动。 思思轻笑道,“是不是很意外,我为什么没有死呢?” 赵欣欣咬牙切齿,“宁思思,这一切都是你捣的鬼,对不对?” 思思就面带微笑的看着她,此时的赵欣欣一点也看不出疯癫的样子。 “你的真面目被伪装的很好,可是这次没有遮羞布的你,又要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呢?” 赵欣欣气得浑身颤抖着说道,“宁思思你不得好死,你害我害得好惨啊。” 思思冷笑道,“赵欣欣,你应该清楚,我如今走的路,就是原本你走的路,我只是让我们的位置调换了一下而已,也让你体验一把被人放弃的感觉,失去一切的滋味。” “你知道我面临死亡的感觉了吗?你可否因为我的死有过瞬间的愧疚?” “赵欣欣,我没有让你真的体验死亡,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如果不是赵欣欣招惹向链,那么也不会间接害死原身,这条命本该由她来背。 从赵欣欣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她依旧觉得这一切都是思思的错,仍觉得是思思抢走了本属于她的一切。 不知道错也没事,那就用这一生来偿还一条命的债务。 南北挚做完手术昏迷期间,南老爷子寿终正寝了。 南家由于没有人掌权理事,不过一周的时间就被瓦解。 等南北挚苏醒过来,他已经变成一无所有。 南小小一直守着南北挚,明明才六岁却格外乖巧懂事。 思思仿佛施舍一般,给了南北挚一笔钱,这让南北挚感动得红了眼眶。 真当思思这么好心?她只是用另一个方式让南北挚和赵欣欣互相折磨。 南北挚和赵欣欣一起出院了,两个人住在狭窄的出租屋内,原本疯癫的赵欣欣渐渐好了。 但她仍然天天谩骂思思,怒骂老天爷的不公平,而南北挚每每听见她骂思思都会制止。 “南北挚,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宁思思这个贱人,你被她害得这么惨,你居然还对她念念不忘各种维护,你真的是有病!” 毁容的赵欣欣面目可憎,因为生活的不如意,这让赵欣欣看起来老了不少。 南北挚因为失去一个肾,腰也驼了皮肤变得蜡黄暗沉,看起来就像五十岁的老人。 他朝着赵欣欣不悦道,“你到现在还污蔑思思,如果不是思思心善给我钱,你早就被饿死了,你那么想要害她,可她还愿意帮助我们,你还真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 南北挚已经被生活磨灭掉所有的意气风发,他跟一个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 每天只想着养大南小小,他唯一的动力就是女儿。 他认命了,也朝着生活低头了,可赵欣欣却不愿接受现实。 上辈子的风光无限,仿佛就在昨天,这让她怎么甘心屈于尘埃。 赵欣欣不甘心的骂骂咧咧,“你这个窝囊废!你知不知道你被宁思思这个贱人害惨了?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复,你以为她是真的好心吗?不过是为了变相的折磨我们而已。” 门外的南小小静静听着赵欣欣的谩骂,最后淡定的开门走进屋子。 她直接忽视一旁的赵欣欣,朝着南北挚露出一个笑脸。 “爸爸,我回来了。” 南北挚看着女儿心里一暖,围上围裙边往厨房走边说道,“今天想吃点什么?” 南小小乖巧道,“爸爸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父女二人完全不搭理满嘴脏话的赵欣欣。 南北挚比赵欣欣走得早,他得了尿毒症死前过的非常痛苦。 他在弥留之际看见了宁思思,她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而他却抱着赵欣欣各种安慰。 他的意识进入到宁思思身体里,能清晰感受到生命的流逝,身体逐渐感到冰冷。 他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哀伤,也听见了她的心声。 “南北挚,我只是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病床上的南北挚睁开双眼,他捂着胸口内心大口喘气,内心仿佛被满满的愧疚侵蚀着。 “对不起,思思对不起,是我的错,真的对不起。” 突然南北挚眼前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心跳骤停倒下。 南小小刚踏进病房见此冲上前,“来人啦,医生,护士,救救我爸!” 赵欣欣临死前还想不通,为什么所有的风光,都成了记忆里的昙花一现。 就在她缓缓闭上双眼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赵欣欣,没有伪装的你简直丑陋不堪。” 思思手持折扇冷冷道,“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封印又松动了呢,真是意外之喜。 ? 分卷 · 星际文里的炮灰要做女王 · 分卷 ?【】 第72章 逃婚的炮灰女1 思思是突然被眼前的女人拦下, 对方看起来很狼狈,浑身都是被啃食的伤口。 她身上裙子还能看出做工精致,可惜已经被鲜血渲染。 能在时空隧道里将自己拦下, 对方无论是魂力还是精神力都很强,这倒是让思思有些意外。 系统最近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唯有在思思需要它的时候出现。 女人金发蓝眼瓜子脸,骨架娇小看起来就像精致的洋娃娃,哪怕看起来浑身狼狈, 但那张脸却依旧精致动人。 她声音娇俏悦耳但怨气十足, “我知道你是谁,我能感受到你的强大, 我求求你帮帮我。” 思思好奇问道,“天底下没有的午餐, 如果我帮你,那你要怎样回报我?” 女人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的生命已经消亡, 但我的灵魂依旧存在, 我愿意奉上我的灵魂,请求你帮帮我。” 思思上前将食指摁在她的眉间, 果然感受到女人强大精神力和魂力。 她轻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女人双手放在胸前神色激动, “我不想再逃跑,我想要看看如果我没有逃跑,可否能比她站的更高。” 思思唇角微勾,“不甘心?好胜心?嫉妒心?” 女人没有否认只是重复道, “求求你。” 思思叹道, “可我不能让你回去, 你的精神力和魂力已经非常脆弱。” 女人摇摇头满脸祈求,“我不用回去,我知道你将要去哪,只要满足我这个心愿就行。” 思思点点头,女人低垂眉眼化作一道光进入思思的眉心。 等思思再睁眼正坐在沙发上,对面是满脸苦涩的艾瑞德。 记忆和剧情交织在脑海中。 这个世界背景是星际,三大星球以及各类小型星球,主星球名叫珂罗立帝国,那里居住着国王。 其余两个星球分别是火灵星和水灵星,这两个星球分别有两位亲王。 这个世界的阶级等级:国王,亲王,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 男主便是火灵星的亲王,由于前段日子底下小星球被虫族攻击。 他赶往战场打跑虫族,可他也因此付出代价毁了容。 传闻他的脸被虫族的毒液腐蚀,整张脸变成狰狞无比,后来回到火灵星又遇到国王赐婚。 他的未婚妻是艾瑞德子爵的女儿,那个靠出卖色相迎娶暴发户的艾瑞德,这让男主很看不上眼。 连带着他也不想娶这个未婚妻,因此在婚礼之前,男主约未婚妻见面。 他露出那张狰狞无比的面孔,成功将娇气高傲的未婚妻吓得逃婚了。 本以为这样就不用履行婚约,没想到艾瑞德推出自己的外甥女。 男主故技重施,没想到女主一点也不害怕,甚至鼓起勇气和他谈条件。 结婚后她不会打扰他,只要他肯给她一个吃住的地方就行。 许是没见过这样胆大又可爱的小女生,男主和她结婚了,二人婚后相处融洽。 内鬼的事情解决后,男主恢复容貌,而女主也被他的盛世美颜惊艳到了。 女主去联邦机甲学院,检验精神力时,满分120的精神力她能有90,男主也不过才100而已,而国王的精神力则是110。 男主手把手开始教导女主,这让女主在学院大放光彩,后来又觉醒了异能。 精神力也许是正常,但异能却是血统返祖的人才能觉醒,这说明女主身份尊贵。 女主被国王掳去,男主打上珂罗立星球,跟国王生死一战最后成为新国王,而女主也成为尊贵的王后。 后来男女主联手灭掉虫族,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思思在时空隧道遇见的女人,就是艾瑞德那个逃婚女儿。 按照记忆回忆,她逃婚后会在一个偏僻小镇被虫族攻击啃食。 剧情中的女主就像灰姑娘一样的角色,前期在舅舅家受尽冷落。 原身的妈妈叫萨萨是富豪,虽然有钱却非常吝啬,只给亲生女儿舍得花钱,女主生活顶多温饱不愁。 这个时代贵族都看不上富豪,但艾瑞德却极其喜欢妻子,因为妻子有着金发蓝眼,虽然出身富豪但娇小精致。 别人都以为艾瑞德看上了萨萨的钱,但事实却是他看上了萨萨的美貌。 安妮的母亲为爱牺牲贵族身份,嫁给一个贵族看不起的低贱平民。 安妮的父亲挖煤矿洞塌陷而死,她的母亲得知病倒同样撒手人寰。 十岁的安妮被送到艾瑞家,艾瑞德虽然嫌她母亲丢人,但也顾着血缘将她养大。 剧情中男主当上国王正缺钱,此时女主提出大义灭亲。 她将主意打到舅妈萨萨的头上,毕竟萨萨可是拥有百亿资产和矿场的富豪。 她又疯狂暗示自己在艾瑞家的待遇不好,男主心疼怀孕的女主,最后还是选择抄了艾瑞家族。 后来艾瑞家被流放偏远星球,女主还觉得自己已经够仁慈,毕竟留他们一命已经很宽容。 她用抄舅舅家的钱,以自己的名义充入国库,得到所有人的赞美。 简直是白眼狼! 站在剧情女主的角度来看,这是妥妥的打脸剧情。 但站在艾瑞德的立场来看,全家什么也没做,没有虐待女主,只是待她冷漠而已。 就连嫁给男主,不也是她自告奋勇的吗? 艾瑞德看着女儿双眼复杂,“思思,爸爸对不起你。” 国王为了侮辱亲王卡尔顿,专门指婚艾瑞思作为卡尔顿的未婚妻。 贵族和富豪的结合,艾瑞思在贵族的眼里确实身份尴尬。 艾瑞德不过是小小的子爵,面对指婚只能责怪自己的无能,竟然连女儿都保护不了。 思思朝着艾瑞德摇摇头,“爸爸,我知道你也没办法,国王陛下的赐婚,我们谁也躲不掉,如果我们不遵从,那么家族便会灭亡。” 艾瑞德实在没想到女儿竟这么懂事,本以为娇纵高傲的女儿一定会不同意,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懂事的话来。 如果思思不懂事,艾瑞德还不会这么难过,这突然的懂事真是令人心疼。 他站起身眼里带着视死如归,“思思,我们不嫁了,爸爸现在就去帝国请求国王收回成命!” 帝国便是珂罗立星球的简称。 思思拉住艾瑞德劝道,“爸爸,国王陛下赐婚无非是想侮辱卡尔顿,若是你去帝国请求取消婚约,那我们艾瑞家族真的就完了。” 这突如其来的父爱,直接让艾瑞德脑子处于充血状态,他恨不得奔去帝国逼着国王收回成命。 思思好说歹说才将打鸡血的艾瑞德劝住,随后打听起艾瑞主家的传家宝。 艾瑞家族分为旁支和主支,旁支都是些小喽啰,依附着主支生存,而艾瑞家主支世代有一条手链做传家宝。 这条手链在安妮出嫁前一晚,艾瑞德送给她作为陪嫁首饰。 安妮的水系异能就是这条手链里的灵泉,将这灵泉洒在虫族身上,灵泉就会侵蚀掉虫族的身体,这也是为什么安妮可以歼灭虫族的原因。 “传家宝?”艾瑞德看向思思问道,“你突然提传家宝干嘛?” 思思下巴一抬娇蛮道,“最近我喜欢古典首饰,妈妈以前给我看过这条手链,我一直都很喜欢,可是你不给我。” 小时候的原身找艾瑞德要过手链,可惜当时原身太小了,艾瑞德怕她把手链弄丢就没给。 想着女儿就要出嫁,还要嫁给毁容的卡尔顿,就算对方是亲王精神力100,可艾瑞德还是心疼极了。 他看向思思再次确认道,“你想要这条手链?” 思思点点头,“你以前说的,等我出嫁就送给我,现在我就要出嫁了,你难道想耍赖吗?” 艾瑞德笑说道,“找你妈妈要去,这条手链一直放在你妈妈的手里,不过可别弄丢了,这可是我们祖先留下来的宝贝。” 思思高兴的抱了抱艾瑞德,“爸爸真好。” “在说什么呢?什么爸爸就真好了,我就不好了吗?” 萨萨身穿暗金色的蓬松长裙,腰肢纤细动作优雅,一字肩露出秀美精致的锁骨,手里拿着珍珠提包。 思思起身上前抱着她的手臂,浑身透露着依赖和娇憨。 她撒娇道,“妈妈也很好,思思最爱妈妈了。” 萨萨被女儿哄得眉开眼笑,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点在思思的鼻尖。 她笑道,“面对爸爸,就是爸爸真好,面对妈妈,便是妈妈真好,你这个小滑头。” 思思笑得贼兮兮,随后又撒娇道,“妈妈,爸爸说已经把手链给我了,可是手链在你那里,你就给我。” 萨萨坐在丈夫身边满脸疑惑道,“什么手链?” 拥有无数家产的萨萨,别说一条不记得的手链了,她的裙子都需要三个房间打理,那珠宝首饰更是单独放在一个房间里。 对于这条复古普通的手链,她根本毫无记忆。 艾瑞德提醒道,“我们结婚时,你戴的手链啊。” 萨萨这才想起来,“是那条手链啊,我放在梳妆台的第二个抽屉里的白色盒子里。” 听见手链的下落,思思急忙提着裙边朝着楼上奔去。 看着女儿欢喜上楼,萨萨看向丈夫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想着把手链给她了。” 艾瑞德拉着纤细的小手,咬咬牙还是决定老实交代。 “思思的婚事有着落了。” 萨萨满脸高兴的说道,“真的吗?是公爵的公子,还是伯爵的公子?你这么疼爱思思,一定会为她找个好丈夫的。” 夫妻二人都是宠女狂魔,萨萨根本不担心艾瑞德会坑害女儿,毕竟婚姻大事关乎女人一辈子。 本来萨萨也想多留思思几年,但如果遇到好婚事,也不妨先订婚后面晚点再结婚。 艾瑞德就知道妻子会是这种反应。 他调整心态在萨萨震惊的目光下,将国王赐婚的事情告诉给妻子。 “你说什么!” 萨萨的声音又尖锐又高昂,语气间满是不可置信。 她起身将高跟鞋踩得“噔噔”响,那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愤怒。 “艾瑞德!你这个笨蛋!女儿要被你毁了!跟着你做贵族,还不如让我带着去做富豪,起码不会嫁给那个毁容的亲王!” 这家里可不止艾瑞德是颜控,就连萨萨也无法接受自己可爱精致的女儿,将来的丈夫是丑陋的卡尔顿。 她指着艾瑞德愤怒道,“no!这件事坚决不可以!你立刻马上去帝国,让国王陛下取消婚约,我的女儿不能跳进火坑!” 亲王又如何?那都毁容了,俩人又没感情基础,凭什么要答应和丑八怪结婚呢? 艾瑞德哄着妻子坐下,“萨萨,思思已经答应嫁给卡尔顿了。” 萨萨眼眶微红哽咽道,“我可怜的思思,该死的国王,该死的卡尔顿,该死的虫族!” “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我也与你一般心痛,思思虽然是王妃,但将来少不了身份的嘲笑。” 在这个商贾身份低下的时代,思思身为富豪的女儿,在贵族圈里没少被其他人嘲笑。 萨萨捶着艾瑞德的胸口嗔道,“都怪你,早知道我就不和你结婚了,这样思思也不用叫你爸爸,国王也就不知道思思的存在。” “好了好了,不气了,当务之急是好好陪陪女儿。” 想到女儿的将来,萨萨又开始满脸愁容。 此时思思正拿出手链把玩,她能够明显感受到手链中的灵力。 “系统,把这玩意儿给我回收了。” 系统突然冒声,“你确定?你不打算自己用吗?” “我可是炮灰,我拿女主的金手指干嘛?” 系统无语道,“你都要给人回收了,还说什么炮灰呀,你现在就跟恶毒女配没区别。” “少废话,卖掉抵债!” 系统的回收速度很快,不过一分钟这条手链的灵气就消失了。 这条手链好像没那么夺目了,看起来就跟平常的手链没区别,思思拿着它下楼找到萨萨。 她把玩着手链疑惑道,“妈妈,这条手链怎么不好看了?” 萨萨打量着手链,“没有呀,明明一直都这样平平无奇。” 拥有无数珠宝首饰的萨萨,对这样朴素的手链根本不感兴趣。 艾瑞德也同样回答,“你小时候觉得新奇,现在长大肯定觉得这手链不如小时候好看,那是因为我们思思已经长大了。” 此时正在屋内看书的安妮心中一刺,她连忙捂着胸口眼底带着茫然。 心口突然空落落的,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安妮看向窗外小脸略显苍白,妈妈的手链,她一定要拿回妈妈的手链。 在安妮的妈妈去世时,她拉着安妮说过一句话,那就是去了舅舅家,一定要得到那条手链。 这些年安妮也大概了解,那条手链就在舅妈的手里。 如何得到那条手链呢? 安妮认真思考起来。 很快卡尔顿和艾瑞思被赐婚的消息传遍贵族圈,萨萨虽然很不乐意应酬。 但她还是举办了下午茶,贵妇们纷纷表示对思思的祝福。 这些贵妇看不起萨萨,但又羡慕萨萨,没人比得上萨萨的吃穿用度。 那钻石项链精致耀眼,她的裙子永远都用上好的布料,活得精致又令人嫉妒。 安妮看着思思身穿水蓝色的蓬松公主裙,拎着裙边在客厅翩翩起舞。 她肌肤胜雪唇红齿白,那满头漂亮的金发,耀阳又夺目,清澈的蓝色眼眸,仿佛就像令人着迷的大海, 她娇俏精致就像芭比娃娃。 安妮突然瞥见思思手腕上的手链,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 思思听见脚步声停下动作。 她好奇的问道,“安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是思思除去记忆里,第一次看见女主安妮。 她继承了平民父亲的黑色头发,巴掌大的小脸,眼睛和艾瑞德很像。 由于父母骨架都不小,她看起来比思思高了半个头。 安妮将视线从手链上移开,随后看向思思那张精致的小脸。 她问道,“你的手链是从哪来的?” 思思摸了摸手链回道,“这是爸爸给我的。” 安妮想到妈妈年轻时的照片,这手链原本是属于妈妈的东西。 她朝着思思说道,“这是我妈妈的遗物。” “哈?” 思思满脸疑惑的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条手链是艾瑞家族的传家宝,是一代传一代的呀,怎么会是姑姑的遗物呢?” 剧情中的安妮也认为这是亲妈遗物,但由于艾瑞德对她心怀愧疚,并没有拆穿这个误会。 安妮的脸瞬间涨红,可她仍然坚持的说道,“我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就是戴着这条手链的。” 思思感觉安妮有一种智商下降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娇宠傻白甜女主? “抱歉,安妮,在艾瑞家族,主支的孩子,在十六岁是都会戴着这条手链拍照,如果你的妈妈没有不顾家族荣耀嫁给平民,那么你也会得到这个殊荣。” 贵族有许多奇奇怪怪的规矩,艾瑞家族亦是如此。 安妮的脸红的能滴血一般,这时恰好艾瑞德走了进来。 对于思思的回答,安妮显然更相信艾瑞德的回答。 她急忙朝着艾瑞德询问道,“舅舅,这条手链不是妈妈的遗物吗?” 艾瑞德感觉这个问题很奇怪,但还是认真回答,“这是我们艾瑞家族的传家宝,并非是你妈妈的遗物,当年你妈妈出嫁,已经将属于她的东西全部带走。” “我以为……”安妮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条手链在族谱上也有描述,你如果不相信我们说的话,我可以将族谱请出来给你看。” 这下安妮的脸色煞白,艾瑞德的话就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她的脸上。 她就像跳梁小丑一般的可笑。 思思摘下手链,小步上前大方的戴在安妮手腕上。 “你如果喜欢这条手链,我送给你就是了,毕竟款式这么老,我也不是特别喜欢。” 此时的思思笑眯眯,反正手链的灵泉已经被她抹掉了,普通手链喜欢就拿去。 安妮看着这条手链,内心毫无一丝高兴,甚至感受到阵阵难堪。 别人不喜欢的东西,她却费尽心机想要得到。 作者有话说: 我不是不说话,而是在疯狂码字中!【】 第73章 逃婚的炮灰女2 这个家里没人是欠安妮的, 没人逼着她亲妈下嫁,更没人逼着她嫁给卡尔顿。 是她觉得这个家冷落她,然后自愿提出代嫁。 思思眉眼弯弯笑得甜蜜, “真好看,你应该早说你喜欢这条手链,虽然说是传家宝,但我戴着确实没你戴着好看。” 艾瑞德坐在沙发拿起报纸下意识赞美女儿,“你更适合金色, 跟头发一样耀眼的颜色。” 安妮站在角落神色莫名, 当手链戴在手腕上的那一刻,心底空落落的感觉更加明显。 她用手抚摸着手链, 脸上带着迷茫和疑惑。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思思可不管安妮在想什么,上楼戴上玉手镯再次下楼, 与那条朴素的手链不同,手镯将思思纤细的手腕衬托的格外白皙。 “爸爸, 今天我要出去购物, 大概需要晚些回来。” 艾瑞德戴着眼镜看向思思问道, “不需要妈妈陪着你吗?” 思思拿着手提包满脸无奈,“我都多大了, 怎么还需要妈妈陪着呢?” “你在我们眼里一直都是小宝贝啊。” 父女二人亲昵地聊天,令一旁的安妮格外羡慕。 她穿着白色的体恤下面是黑色的裤子, 总体来说素净清纯。 而思思则身穿公主裙,打扮得既精致又优雅,与她相比起来,安妮就像是乡下来打秋风的穷亲戚。 “爸爸, 再见!” 思思招手一辆悬浮车, 来到星际商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生活机器人,机器宠物,还有机甲…… 不过是最普通的那种机甲,但最普通的机甲价格也不是小数目,一般人也买不起,顶多买回去自己欣赏欣赏。 这种机甲的观赏性更强,攻击性几乎为零。 要想拥有能上战场攻击性又强的机甲,只能花钱请机甲师。 思思来到生活用品区,新裙子新首饰买了一大堆。 没想到转身遇到了安妮,她站在服装店外直勾勾盯着一条粉色束腰裙。 思思记得这条裙子,最后会由卡尔顿送给安妮做生日礼物。 她上前当着安妮的面,打个响指买下这条裙子。 思思看着安妮露出友善的笑容,“你喜欢吗?我送给你。” 这是一条价值不菲的裙子,虽然不如萨萨衣柜里定制的裙子,但放在市面上的价格够普通人三年的开销。 看着面前包装好的粉色裙子,安妮并没有伸手去接。 她确实很喜欢这条裙子,但并不想被人施舍,更何况施舍她的人是艾瑞思。 安妮摇摇头拒绝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需要。” 思思面露失望有些疑惑道,“你刚才一直盯着这条裙子,不是很喜欢吗?” 只见安妮眼底带着恼怒,“我喜欢,但是我不需要你送给我!” 思思看向安妮的手腕轻声道,“可是我送你的手链,你不也要了吗?” 安妮张张嘴胸口起起伏伏,心底只感觉这是思思在侮辱她。 “抱歉,这条裙子我确实喜欢,但是并不需要你送给我,我会自己想办法攒钱买。” 思思噘嘴满脸疑惑,“你可真奇怪,我们是表姐妹呀,这条裙子我当做送给你的礼物,也不行吗?” 安妮懒得回答思思,转身快步离开,双眼带着羞辱脸上带着微微愤怒。 思思用手把玩着自己的金色长发,眼底带着满满的笑意,这女主还真够能装的。 她可以找别人要,但是不准别人给,别人主动给她就是施舍,她找别人要的那才是凭本事得来的。 思思在吃饭前先到家,刚放下购物袋就坐上餐桌,看向安妮的位置空空如也。 她应该是和思思前后脚出门的。 思思好奇的看向艾瑞德问道,“爸爸,安妮还没回来吗?” “她说去学校了。” 萨萨冷冷瞥过空位置不悦道,“我们对她也不差,怎么老是这样躲着我们,等我们吃完了,她又跑去厨房找吃的,活像我们虐待她一样。” 在安妮十岁时就来到这个家里,一开始的萨萨对她并不这么冷漠。 也会带着她逛街买衣服,但每次安妮的眼里都带着屈辱,就像萨萨带她逛街是在侮辱她。 安妮甚至拒绝出现在任何场合,经常吃饭时不在事后跑去厨房找吃的。 已经不止一个厨娘议论萨萨是恶舅妈,说她虐待无父无母的安妮。 艾瑞德柔声说道,“安妮失去父母心里缺少安全感,太过敏感而已。” 萨萨冷哼一声,“你倒是对她好,但我没义务惯着她。” 如果不是艾瑞德一直护着安妮,萨萨已经让她搬出去了。 安妮和思思读一所贵族学校,虽然不能一碗水端平,但萨萨可没有亏待过她。 艾瑞德安抚妻子,“安妮还小,到时候嫁人就好了。” “嫁人?” 门外传来安妮尖锐的声音,她风风火火跑上前双眼带着不可置信。 安妮伤心道,“舅舅,你要把我嫁出去吗?像甩开包袱一样?” 艾瑞德微愣解释道,“你已经二十岁了,接下来确实应该嫁人了。” “凭什么?”安妮满脸倔强,“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把我就这样嫁出去?难道你想看着我像妈妈一样的下场吗?你赶走妈妈的时候,难道也是这样自认为的为我们好?” 眼看着丈夫被怼的无话可说,暴脾气的萨萨一点也忍不了。 刀叉砸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萨萨猛站起身盯着安妮。 她冷声道,“安妮,我身为你的亲舅妈,不得不为你舅舅说一句公道话,你妈的死和我们没关系,你也没必要一直责怪我们如何对你,给你吃给你穿给你上学,我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你没资格指责你的亲舅舅。” 萨萨打扮非常的精致优雅,这让安妮想到倒在破被褥里的妈妈。 安妮双眼含泪哽咽道,“对,你觉得你们都没错,可我的妈妈也姓艾瑞,这里也是我妈妈的家,外公外婆去世妈妈理应得到一半家产,我的吃喝用度并非你们施舍,这是我妈妈理应得到的。” 此时的安妮娇躯轻颤,就好像立在冷风中的倔强小草。 而艾瑞德一家三口,就是那想要压垮小草的冷风。 艾瑞德终究顾念对方是自己的外甥女,虽然待她并不热切,但仍然没有说出真相打她的脸, 思思看向安妮淡淡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艾瑞家族从前是个落魄贵族?我爸爸娶我妈妈,不止是因为两情相悦,还是因为我妈妈的富豪身份。” 她的话虽然难听,但事实就是如此,真正的贵族怎能容忍下一任家主,迎娶富豪之女进门? 可原身的祖父祖母却同意了。 不止是因为艾瑞德自己喜欢,也是因为他们知道,艾瑞家族缺钱。 安妮微张小嘴愣愣看着思思,瞬间失去怒怼艾瑞德和萨萨的气势。 而思思继续说道,“姑姑出嫁时拿走不少的珠宝首饰,但因为你的祖父欠债无数,姑姑的嫁妆尽数还债,在你来到我们家之前那几天,我妈妈因为你屁股后的烂债,与我爸爸冷战好几天。” “我爸爸为了不让你伤心,不但帮你还债,甚至放话不准任何人说起关于姑姑的事。” “你这些年的贵族学校每个月百万星币,一年八个月八百万,十年八千万,这些钱都是我妈妈出的,我们并不欠你。” 八千万,当年的艾瑞家族只是空有爵位的落魄贵族,总资产加起来恐怕也没有八千万。 如果不是萨萨带着百亿家产和矿场嫁进艾瑞,如今艾瑞家族早已不复存在。 思思优雅的摘下手套,然后将一张契约纸丢向安妮。 看着面前的契约纸,安妮瞳孔紧缩带着满满的不敢置信。 艾瑞德看此忙说道,“思思,你怎么找到这个东西的?” 思思淡定道,“爸爸,你考虑她的感受,不愿意扯下这层遮羞布,可凭什么我们要让别人误会呢?” 那张契约纸就是安妮妈妈出嫁时的承诺,为爱不顾父母硬要嫁给平民,并承诺这辈子也不会回到艾瑞家族。 也许当时的安妮妈妈和祖父祖母都是气话,但也证明安妮妈妈的离去,并非是被艾瑞德赶出去的。 思思冷冷看向安妮,“安妮,我爸爸承认赶走姑姑,只是因为想让你理所当然的住下,心里不要有任何负担,可这不代表妈妈和我,都要忍受你的理所当然!” 安妮只看到如今艾瑞家族的繁荣,但没看见从前艾瑞家族的落魄。 萨萨冷笑道,“和她说这么多干嘛?白眼狼。” 艾瑞德顾念亲情,萨萨则是懒得说,原身自傲不屑说。 这导致安妮理所当然的生活着,典型的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 在她眼里艾瑞德和萨萨偏心眼,拿着属于她妈的那一份家产,不给她和原身一样的待遇。 萨萨确实吝啬,但她很爱丈夫,面对丈夫的请求,她也愿意出钱让安妮上学读书。 安妮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揣着那份契约,此时只感觉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面对思思清澈灵动的蓝眸,安妮双手轻颤着,心里传来阵阵说不出的耻辱感。 思思轻声道,“你不应该为你的不礼貌而道歉吗?” 安妮看向艾瑞德和萨萨,“舅舅,舅妈,对不起。” 艾瑞德忙摆手道,“没事没事,我们都是血亲,说开就好了,也是我对你照顾不够。” 至于萨萨白眼一翻根本不看安妮,反而让机器人重新递上刀叉切割牛排。 等一家三口用完餐都上楼,安妮一个人还坐在餐桌前,她放下刀叉盯着面前的装饰花瓶出神。 这两天的遭遇颠覆她的认知,在她的眼里,妈妈应该是温柔而完美的女人,爸爸是勇敢坚强的男人。 他们是因为爱情在一起,可奈何命运不公。 她来到这个家里,一直抱着要拿回属于妈妈一切的心理。 可有一天发现真相,妈妈不完美,这里没有属于妈妈的东西。 那她待在这里做什么?可离开这里又能去哪呢? 如今安妮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出去过上平民的生活,最后跟妈妈一样找个平民嫁人,要么靠着艾瑞德子爵的身份嫁个好人家。 在这个时代强者为尊,拥有精神力的才是王道,但查出精神力就要去往战场。 结局要么死在战场,要么靠本事挣出功绩。 显然安妮并不想嫁给平民,在经过一整晚的内心挣扎,她将主意打到了思思的头上。 “思思小姐,安妮小姐找你。” 生活机器人推门而入,思思穿着宽松的睡裙披散着金发,看起来就像被神灵眷顾的宠儿。 她在床上翻着书懒懒道,“让她进来。” 这是安妮第一次走进思思的房间,那么大那么漂亮。 思思的房间全是白金主题,洁白的窗帘随风轻晃,那随处可见的蕾丝边蝴蝶结充满公主感。 超大的梳妆台前全是珠宝首饰和化妆品,这桌上的东西一看就价格不菲。 安妮的房间相比较就显得格外单调,黑白主题没有化妆台也没有大衣柜,但那房间是她自己挑选的。 “你找我有事吗?” 思思坐起身收起书好奇看向安妮。 安妮收起目光询问道,“你是不是不想嫁给卡尔顿亲王?” 思思歪头尽显俏皮可爱,“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嫁给他。” “他毁容了,如今又被国王厌弃,如果你不想嫁给他,我可以帮你。” 思思好奇问道,“你怎么帮我?” 安妮认为思思心动了,“你可以先逃婚,到时候我替你嫁给卡尔顿,那么你就不用嫁给他了,等木已成舟你再回来就行了。” 剧情里可没这一出,显然是因为这段日子的闹剧,让安妮更加迫切的想要离开这个家。 思思嫣然一笑拒绝道,“抱歉啊,我并不反感嫁给卡尔顿,就算他长得再丑,我也照样要嫁给他。” 金发少女跪坐在床上,那娇小纤细的身材很是玲珑曼妙,她声音和她的长相一般娇气。 虽然看不见她的长相,但想到传闻中她有一双漂亮的蓝眸,这让卡尔顿对她升起满满的兴趣。 安妮不甘心的继续说道,“可他脸都烂了,难道高傲的你愿意嫁给一个丑八怪吗?” 思思依旧笑脸盈盈,“愿意呀,他在战场上保家卫国值得尊重,为什么我要因为长相而讨厌他呢?难道不应该是他的战功大于长相吗?” 此时的安妮要被思思的话噎死了 她咬咬牙愤怒道,“那你到时候可不要后悔,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思思朝着她的背影扮鬼脸,“我才不会后悔呢。” 少女清脆娇滴滴的声音,仿佛能撞进人的心里。 卡尔顿最后悄无声息的离去了,而思思在他离去后,她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思思,起来了吗?” 萨萨拿着请柬敲着门。 见思思许久不开门,萨萨高声道,“思思,再不开门,妈妈就自己进来了。” 思思还是没开门,萨萨开门只见思思裹在被窝里睡懒觉。 萨萨将请柬丢在床上,来到阳台拉开窗帘阳光泼洒进来,耀眼的阳光瞬间将睡得香甜的思思晃醒。 缓缓睁眼只看见萨萨的背影,思思揉揉眼睛声音软糯糯。 “妈妈,你干嘛呢?” 萨萨回头揉揉思思的脑袋,“快醒来,王宫送来请帖了。” 思思懵懵懂懂的揪着头发问道,“什么请帖呀?” 萨萨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应该是卡尔顿亲王想要和你提前见一面。” 思思拿起请帖打开,果然是邀请参观王宫的请帖,不过艾瑞思后面加上了王妃两个字。 这倒是令思思有些意外,毕竟剧情中的请帖可不是这么写的。 虽然萨萨不喜欢这门亲事,可说到底卡尔顿也是身份高贵的亲王。 因此她拉着思思各种打扮,鹅黄色的束腰公主裙,思思的金发被编做麻花,上面点缀着各种白色的小花。 艾瑞德围着思思各种赞美,“不愧是我的女儿呀,真是漂亮的小公主。” 萨萨得意的扬起下巴插话道,“还不是我生的好,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 思思就像众星捧月的珍宝,安妮看着艾瑞德和萨萨围着思思夸赞。 她没察觉到自己眼底的羡慕和嫉妒。 安妮看着王宫的悬浮车接走思思,也看见王宫派来的管家如何对着思思恭敬。 此时的思思正坐在王宫的沙发上,周围是各种生活机器人。 管家单手放在胸前弯腰敬道,“王妃先稍等片刻,亲王一会儿就到。” 思思点点头,“没事,你先去忙。” 大概坐了半小时,这卡尔顿才戴着洁白面具出现,他身材高挑穿着白色衣服,站在楼梯上深邃的眼眸看着思思。 思思起身朝着卡尔顿提裙道,“你好,亲王殿下。” 卡尔顿声音低沉悦耳,“坐下。” 思思坐下双手规矩放在身前,此时的卡尔顿坐在她的一旁。 他倒是开门见山的问道,“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思思乖巧点头。 卡尔顿眼神带着兴趣问道,“那你能接受我毁容的长相吗?你不害怕吗?” 思思就像不问世事的天真少女,不但没表现出害怕,甚至眼里带着满满的崇拜。 “亲王殿下的毁容是因为保家卫国,我又怎么会害怕呢?” 卡尔顿轻声道,“是吗?” 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狰狞的面孔,乍一看确实挺吓人。 但思思什么没见过?当即看出这张烂脸的伪装。 她好奇指着他的假脸皮翘边说道,“亲王殿下,你脸上有个东西。” 卡尔顿挑眉有些意外,没想到思思不但不害怕,甚至对他的烂脸很感兴趣? 思思趁着卡尔顿没反应过来,一把撕下卡尔顿的伪装假脸皮。 她甩着手里的假脸皮兴奋道,“你看,你的脸掉了!” “噗嗤。” 卡尔顿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小丫头实在是太好玩了。【】 第74章 逃婚的炮灰女3 没有假脸皮的卡尔顿很清俊, 深邃的双眼含笑,皮肤白皙头发是亚麻色。 因为常年征战击杀虫族,浑身都带着紧实的肌肉, 即便穿着衣服也仍旧能看出纹路。 他的头发是自然卷,额间垂着零零碎碎的头发,更添几分贵气。 思思手上的脸皮无比狰狞,也难怪原身看见会被吓跑。 换成卡尔顿原本的样貌,恐怕是个女人都会心动的。 “既然你拆穿了我的秘密, 那我也只好重新自我介绍。” 卡尔顿站起身绅士的单手放在胸前, 声音低沉斯文又性感。 “美丽的艾瑞思小姐,我是你的未婚夫卡尔顿, 很高兴认识你。” 她很美,就像战场上的重生花, 当战争散去美丽的重生花盛开,它们有着金色的花蕊和花瓣, 充满生机和朝气。 别人只知道重生花生活在鲜血灌溉之地, 可唯有上阵杀敌的人才知道, 它们更多的是代表着新生。 思思站起身提裙福身道,“尊敬的卡尔顿亲王殿下, 我也很荣幸成为你的未婚妻。” 她垂在身前编好的金色头发,在灯光下好像闪耀着光芒, 浓密的睫毛宛如蝶翼轻颤,真是得天独厚的美人。 卡尔顿轻扶起思思严肃道,“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的秘密, 还希望艾瑞思小姐帮忙保密。” 目前卡尔顿对思思的映像非常好, 美丽, 可爱,聪明,虽然出身富豪但没有铜臭之气并不令人讨厌。 思思双手放在身前乖巧点头,“我明白。” 卡尔顿朝着思思伸出臂弯说道,“那么我可以邀请艾瑞思小姐参观王宫吗?” 思思提起手里的假脸皮眨眨眼,“这个东西怎么办?” 只见卡尔顿倾身,跟只到他胸前的思思对视,那双眼带着笑意。 他看着娇小的思思笑道,“你帮我重新戴上。” 思思好奇的捧着假脸皮问道,“直接盖上去吗?” “嗯。” 她双眼认真动作仔细,这假脸皮一碰到卡尔顿的脸就贴合。 思思甚至帮他摁了摁假脸皮的边边,怕跟刚才那样翘边。 她的小动作非常可爱,这让卡尔顿忍不住看着思思的嘴唇,娇艳欲滴格外诱人。 她可真是上天偏爱的宠儿。 他忍不住放柔声音,“谢谢你。” 思思挽上他的臂弯带着笑容,“不客气,现在带我去参观一下王宫。” 在这个世界里,亲王拥有的城堡叫王宫,而国王拥有的城堡则是皇宫。 虽然王宫没有皇宫大,但显然亲王的王宫也并不小,这个世界的机器人并不会战斗,因此守护在王宫周围的仍旧是侍卫。 城堡内,思思就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双眸亮晶晶的打量着四周。 而卡尔顿介绍着王宫里的一切,这座城堡有五层一共有三百六十个房间。 由于卡尔顿喜欢安静,并没有招聘佣人,这里的生活机器人就有上百个。 思思看着王宫内的室内花园惊艳无比,这里种着娇艳的玫瑰,耀眼的向日葵,还有静雅的百合…… 而最令人惊艳的就是那一丛重生花,金色耀眼花瓣好像附着了一层金光。 “我只听说重生花可怕,居然没想到这么漂亮。” 思思松开卡尔顿的臂弯,跑到重生花面前扶着花圃。 她的蓝眸仿佛傍晚的天空,清澈而明亮倒映着重生花。 卡尔顿难得遇见知己,便为思思介绍起来,“重生花又名战花,当战争退去战场被鲜血浸透,第二天便会长出金色的重生花,人们纷纷说重生花是冤魂所变,充满虚假,可我却觉得它是代表着新生。” 思思转过身笑说道,“我可不知道什么新不新生,它长得和我头发颜色一样,那么它就是最漂亮的花。” 少女拥有金色的长发,穿着鹅黄色的束腰公主裙,她双眼灵动充满朝气,站在重生花之前倒像是花仙。 卡尔顿上前用手指轻触话多,“你如果喜欢,我可以送给你花种。” 思思拒绝了,她高抬下巴满脸娇纵。 “我才不要呢,虽然漂亮的花很赏心悦目,可我并不喜欢种花,我喜欢看人种花。” 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娇气,想来在家里也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卡尔顿最讨厌装腔作势的贵女,可偏偏看着思思这幅骄傲的小模样。 他的心底毫无一丝不喜,甚至觉得她可爱至极。 “这些花都是你种的?” 思思拿着装饰用的折扇,指了指室内花园的这些花。 卡尔顿点点头,“我不喜欢有人吵着我,除了上朝议会抵御虫族,一般王宫里只会有我和管家,这个室内花园都是我的杰作。” 百平米的室内花园看起来不大,但要让一个人松土浇花施肥,倒也不是一件轻松事。 更何况卡尔顿还是火灵星球的亲王,能够耐下性子种下这些娇花,倒是一个耐心好脾气的人。 思思的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这还是室内花园第一次迎来女子。 她用折扇轻轻拂过娇花,然后语气中带着佩服。 “我小时候也想种花,不过这一点也不适合我,泥土会把我的裙子弄脏,花枝会把我的裙子划破,后来我放弃了。” “妈妈说,能够种花的人,必定是有耐心的人,你也一定是个有耐心的人。” 何止啊,卡尔顿还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少女就像传说中的精灵,单手提着裙摆,轻快的走在花丛边,时而用折扇比比划划,动作优雅悠闲。 这里的娇花仿佛都是她的陪衬,她与这里实在是太相配了。 室内花园有阳台大敞着,因此时不时能飞进来蝴蝶或者是蜜蜂。 突然一只蝴蝶落在思思的发间,她激动的伸手触碰,这些蝴蝶察觉到少女的喜爱,纷纷在她周围飞舞着。 卡尔顿轻声问道,“你喜欢这里吗?” 思思停下动作看向卡尔顿,那蝴蝶停在她的指尖轻轻动着美丽的蝶翼。 她笑道,“喜欢啊,这里很漂亮,比我家里还要漂亮。” 卡尔顿上前赶走思思身边的蝴蝶,随后绅士的朝着她伸手。 他真挚道,“成为我的妻子,整个王宫都将属于你。” 思思看着面前修长而骨骼分明的手,灵动的美眸与卡尔顿对视。 “如果亲王只是因为一时兴起,那我希望你能够想清楚,我心中的伴侣必须忠诚,我不希望和其他贵族夫妻一样,因新鲜感消失而互相背叛,我希望拥有我父母一般从始至终的爱情。” 许多贵族夫妻因为感情破裂,最后选择各玩各的生活。 水灵星的亲王便是典范,他和王妃因为关系破裂,如今各自都找了情人。 卡尔顿看着少女认真的神情,同样认真的承诺道,“我会为你拒绝一切异性,将你奉若珍宝,许你一世荣华。” 思思甜蜜一笑将纤细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卡尔顿的手心。 她眯着双眼笑说道,“如果背叛我,希望你能够承受我的怒火。” 卡尔顿低头在思思耳边轻语,“我不会背叛你,永远不会。” 此时的卡尔顿如此认真,思思与他对视双眼柔情似水,可眼底并没有心动。 她是个没有心的人,但她有一颗铁打的肾。 逛完王宫内,接下来卡尔顿带着思思逛王宫外。 王宫外面有花园清湖,景色比王宫内更加宜人。 卡尔顿看着眼前的景色忍不住赞叹道,“如果没有虫族,也许我们的世界会更加美好。” 思思看向他说道,“你是一个非常好的领导者,你将火灵星的居民守护的非常好。” “也许。”卡尔顿眼中带着几分迷茫。 他看向思思突然问道,“你觉得我适合成为国王吗?” 思思奇怪的盯着卡尔顿,“你想成为国王吗?” 卡尔顿非常坦然,“自然,谁都想成为宇宙的主宰。” “可宇宙的主宰并非三大星球,就好比入侵而来的虫族,也许灭掉虫族又会来其他的外星生物,它们同样残暴凶残。” “如果你想成为国王,必定要将现在的国王赶下去,到时候的损失又需要谁来买单呢?” 剧情中的男女主杀掉国王,导致国王的势力与他们拼死一搏,那一战死伤无数,整个帝国暗无天日。 贵族仍然站在食物链顶端,而平民却只能抱头鼠窜。 卡尔顿忍不住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贵族只会压迫,平民终无天日,如果你想成为国王,我希望你比现在的国王走得更远,应该从民下手。” 眼前的少女又变了,她的每一句话都在提点着自己。 在卡尔顿的眼里,思思更加耀眼夺目。 “国王并非是贵族的国王,应该是所有人类的国王。” 思思不喜欢这个世界的制度,平民出现在贵族的口中,不是低贱就是被压榨的对象。 同样可以拥有精神力,但没人在意这些平民的精神力是多少。 每次战争来临抓壮丁,这些平民便会穿上盔甲成为虫族的食物。 平民的生活来源便是挖矿,有能力的可以去做赏金猎人,击杀一头虫族可以得到一些赏金。 可这样用命换钱,十个有八个都没命拿钱。 贵族心情好会雇佣他们,心情不好便将他们丢回平民区自生自灭。 思思认真看向卡尔顿询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去了解平民,是否看见过他们的生活,如果你想成为国王,那么请你爱护子民。” 这是卡尔顿第一次听见贵族为平民说话,其实就连他也从未将平民看在眼里。 贵族便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无论是国王还是亲王,他们都是贵族中的佼佼者。 卡尔顿牵着思思的手,缓缓走向城墙看向平民区的方向。 他心中的乌云仿佛被拨开,阳光尽数撒落在他的心房。 看着卡尔顿茅塞顿开的模样,思思不骄不躁深藏功与名。 装逼的最高境界,我心存天下大爱无疆。 果然卡尔顿将思思视若珍宝,甚至还亲自送思思回家。 卡尔顿戴上白色面具,看不见面具之后狰狞的面孔,萨萨打量着准女婿的身材,最后也勉为其难的打个满分。 看着卡尔顿持起女儿的小手落吻在手背,艾瑞德和萨萨都满脸震惊。 这还是那个高傲看不起富豪的亲王殿下吗?为什么对待思思会这么尊敬温柔? 艾瑞德看向萨萨小声道,“你掐我一下看看,我咋感觉这么梦幻?” 萨萨差点将艾瑞德的腰间肉拧掉,“疼吗?” 艾瑞德扶着门框咬咬牙,心道自己老婆自己疼。 “疼,不是梦。” 卡尔顿看着思思忍不住说道,“我很期待与你的婚礼。” 怎么说呢? 这大概就是理想型,头脑聪明,长得漂亮,行为举止又优雅动人。 这令卡尔顿对思思心生喜欢。 更重要的是他喜欢重生花,而她就像重生花一样美丽耀眼。 思思看着卡尔顿打趣道,“如果下次见面我们是谈恋爱,而不是谈论国家大事,也许我会更加期待与你的相处。” 卡尔顿笑道,“好,下次我带你去边防,看看属于我的战场。” 他说到边防是眼中带着骄傲,卡尔顿可不只是贵族亲王,他还是单人操控机甲击退十万虫族的战神。 卡尔顿礼貌的朝着艾瑞德夫妇点点头,最后坐上悬浮车离开了。 萨萨比艾瑞德快一步,上前拉着思思的小手好奇问道,“怎么样?我看亲王对你非常满意的样子,我就说,我的思思绝对会迷倒卡尔顿的。” 艾瑞德在旁边双眼幽怨,“可他毁了容啊。” 萨萨继续道,“可他也是亲王身材那么好!” 艾瑞德默默道,“可他毁了容。” 萨萨握紧拳头说道,“不过他眼光不错。” “可他毁了容。” “艾瑞德!” 萨萨一把拧住艾瑞德的耳朵娇吼道,“信不信我扯下你的耳朵?” 艾瑞德委屈巴巴,“你明明也和我统一战线的,为什么现在站在卡尔顿那边去了?” 一楼窗户内,安妮扶着窗框看着外面一家三口的其乐融融。 刚才卡尔顿的背影令她久久无法回神,高大挺拔是火灵星的亲王,凭一人之力击退十万虫族的战神。 这完全是安妮心目中的理想型。 思思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凭感觉顺着目光找去,果然看见安妮站在窗口看着这边。 她扬起笑脸朝着她友善的打招呼,可安妮却瞬间拉上窗帘。 萨萨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松开艾瑞德的耳朵。 她走到思思身旁抱怨道,“乖乖何必和她打招呼?我们又不欠她。” 艾瑞德一脸疑惑,不过看着摇晃的窗帘,眼底还是带着淡淡的失望。 屋内安妮坐在床边,她用手轻轻抚摸着手链,眼前浮现出卡尔顿的背影。 凭什么艾瑞思可以嫁给亲王,而自己就不行呢? 她是低贱的平民之女,可艾瑞思不也是富豪之女吗? 真够讽刺的,老天爷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她。 这周日卡尔顿约到邀请思思一家去王宫做客,当天思思身穿鹅黄色的束腰公主裙。 而安妮也没有再躲着,她换上从不穿的裙子立在客厅。 思思头上带着蕾丝尼龙草帽,手里拿着一把同样色系的羽毛折扇,这身打扮看起来娇俏可爱。 “安妮,不如你穿上我上次想送给你的裙子?” 安妮下意识想要拒绝,可低头看着自己的打扮,她还是轻轻点头。 粉色系的束腰长裙,看起来确实甜美可爱,可架不住思思这身打扮抢走了所有的威风。 相比起身材高挑骨架大的安妮,思思倒被衬托的更加娇小可人。 萨萨下楼看着安妮这身打扮面露不悦,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她一眼就看出安妮的不对劲,八百年不露面不打扮的人。 突然打扮的花枝招展,没有目的那才是有问题呢。 “你这是要去哪呀?” 萨萨冷冷打量着安妮,一副恶毒后妈的姿态。 安妮不卑不亢的回道,“卡尔顿亲王要请我们全家用餐,难道我不算这一家的吗?” 萨萨围着安妮转圈打量着,最后双手抱在胸前。 “我是思思的亲妈,艾瑞德是她的亲爸,你算哪门子一家人,天天吃饭不见你的影儿,你那时候咋没想到是一家人?” 安妮的脸有些发红,显然是被萨萨说的。 她张张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倒是思思上前挽着萨萨撒娇道,“妈妈,安妮是我的表妹呀,也算是一家人了,你这样说话,爸爸听见会不高兴的。” 萨萨被思思打岔倒是消气了,不过朝着安妮冷哼一声,连个正眼也不想给她。 对于思思的解围,安妮一句道谢也没有,甚至一路上都是一副苦相,活像他们把她咋样了似的。 思思和艾瑞德都来过王宫,倒是萨萨没来过,她一路上嘴巴张得可以放个鸡蛋。 就连安妮眼里也表露出惊艳,繁华精致的城堡简直是每个女人的梦想。 “尊敬的艾瑞思小姐,请。” 管家将手放在胸前,面对思思显得格外恭敬。 四人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王宫的客厅,宽大舒服的沙发,满墙装饰的复古画像。 卡尔顿与艾瑞德客套几句,然后便让他们都坐下,思思离他最近,二人就像一双璧人。 作者有话说: 别指望思思是个好人,她不使坏已经是最好心了。【】 第75章 逃婚的炮灰女4 虽然艾瑞德不喜欢卡尔顿, 但想到卡尔顿身为保家卫国的英雄,言语间也忍不住带着欣赏。 哪个男人不想成为英雄,可架不住艾瑞德是个战五渣, 他的精神力连及格线都过不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和卡尔顿聊天,甚至聊的还都是战场上发生的故事。 萨萨端着红茶听着他们聊天,对于卡尔顿这个准女婿也越来越满意。 可惜破了相,要是没破相,那才是完美啊。 安妮骨架大穿着粉色裙子坐在那里, 看上去甚至比萨萨体宽一圈, 看起来有点魁梧宽膀。 很快卡尔顿将话题引到婚礼上,毕竟是国王的赐婚, 他们都非常的重视。 婚礼现场最后选择在王宫,由于卡尔顿没有母亲, 因此布置婚礼宴会都将由萨萨帮忙。 这倒是让萨萨很惊喜,她是富豪人尽皆知, 许多贵妇看不上她。 卡尔顿将婚礼交给她来布置, 这是变相朝贵族承认她岳母的身份。 “婚纱我已经让人定制中, 到时候制作好会送过去让思思挑选,至于还需要什么, 艾瑞夫人尽管和我提便是。” 有了卡尔顿的这句话,萨萨接下来就可以随便布置王宫。 “多谢殿下了。” 管家上前朝着卡尔顿尊敬道, “亲王殿下,餐厅已经布置完毕,还请移步餐厅用餐。” 卡尔顿点点头,“那就请。” 这顿饭对于艾瑞德一家是非常开心, 唯有安妮坐立难安。 她看着眼前的牛排不为所动, 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卡尔顿的声音上。 萨萨坐在她的旁边, 自然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你的姐姐和卡尔顿亲王真般配,等你姐姐出嫁了,我们也该操心你的婚事了。” 由于前几次被安妮怒怼,这次萨萨也学会如何说话带刺,却让旁人听不出错来。 安妮对卡尔顿有想法,萨萨这话不就是带刺吗? 果然安妮切牛排的力度加大了,一旁的萨萨见此双眼带着讽刺。 萨萨将恶毒舅妈的形象贯彻到底。 “安妮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呢?不如让舅妈为你把把关如何?” 安妮动作停顿冷声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需要!” 萨萨笑道,“那你打算一辈子和我们住在一起?” 她这句话语气听起来格外亲密,就像在调侃安妮不愿出嫁很黏人。 可在安妮耳朵里,萨萨说的这些话都是在赶她走。 她瞥过卡尔顿与思思亲密谈笑,双手紧紧握住刀叉,心底说不出的憋屈难受。 这大概就是不甘心,自己也喜欢,可偏偏得不到的感觉。 安妮用力放下刀叉发出声响,由于声音太大,桌上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的语气冷漠而疏离,“舅妈如果觉得我碍眼,大可不必这么着急想将我嫁出去,要想让我离开直说便是,我会自行离开。” 萨萨轻叹道,“我没那个意思,只是你今年也二十岁了,思思出嫁后,不就该轮到你的婚事了吗?” 思思和安妮是同年同月出生,在这世界二十岁结婚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贵族子女长大成人,如果没有赐婚,那么就需要父母帮忙议亲。 按照道理说安妮已经不是贵族,毕竟她亲妈自愿和艾瑞家族断绝关系。 萨萨能够帮她说亲,全是看在艾瑞德的情面上。 可惜安妮并不领情,当即起身拉开椅子朝着卡尔顿看去。 “亲王殿下,我可以观赏一下你的王宫吗?” 不可以,卡尔顿非常想拒绝,他不喜欢陌生人在他的地盘到处乱窜。 但想到这是思思的表妹,还是让生活机器人领着她去参观了。 思思看向卡尔顿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安妮被我们宠坏了。” 卡尔顿朝着思思说道,“没事。” 他看向艾瑞德说道,“她既然不喜欢在别人的羽翼下被庇护,你们应该让她自己去拼搏。” 在年幼失去双亲庇佑的卡尔顿看来,能够拥有舅舅庇护的安妮已经非常幸运。 可她显然并不感激自己的舅舅一家,甚至言语间非常不礼貌。 贵族与平民的结合,如果没有艾瑞德这个舅舅,安妮现在还不知道在做什么呢。 没有日久生情,更没有手把手教导,此时的卡尔顿对安妮毫无兴趣。 安妮在王宫内闲逛,看着周围华丽的装修风格,心里隐隐带着几分向往。 如果可以拥有卡尔顿的温柔,完美的婚姻,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想来没人再敢嘲讽她是低贱的平民,她将脱离平民的身份,别人只记得她是王妃。 突然安妮被室内花园吸引目光,可惜花园的门被锁上了。 她看向生活机器人询问道,“这里我能进去吗?” 生活机器人回道,“抱歉小姐,这里只有亲王和王妃可以进入。” 隔着透明的玻璃,安妮看见里面美丽的景象,忍不住心生向往。 可随后她想到思思也许进去过,那心底的向往消散几分,转身带着生活机器人朝着其他地方逛去。 安妮停下脚步看向窗外,晴空万里,满城景色,这里便是火灵星的至高点。 等安妮回到客厅,卡尔顿已经带着思思去散步,唯有艾瑞德和萨萨坐在沙发上喝茶。 萨萨端着茶杯冷冷瞥过安妮,瞬间捕捉到安妮眼中的失望。 她放下茶杯打开折扇轻轻扇风,“你在失望什么?” 艾瑞德急忙拉住妻子的小手安抚,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妻子老是针对安妮。 但一边是妻子一边是外甥女,总不能看着她们打起来。 安妮坐在他们对面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生活机器人为她呈上一杯茶。 萨萨被忽视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安妮,你别想耍手段,我会一直的盯着你。” 此时的萨萨就像护犊子的老虎,不容许任何人冒犯自己的女儿。 安妮又不是软柿子,放下茶杯,直直看向萨萨。 “舅妈,我到底做错什么?你要这样针对我?我欠你的学费会还给你,至于我的婚姻大事,跟你有关系吗?” 萨萨不怒反笑,“针对你?你那双眼睛都快掉在卡尔顿的身上了,那是我女儿的未来丈夫,你别做出这幅无辜的模样。” 不喜欢卡尔顿时,萨萨巴不得他悔婚,可如今思思和他两情相悦,那么她便不准其他人搅乱女儿的幸福。 可安妮根本不觉得丢脸。 她理直气壮的朝萨萨抬起下巴轻声道,“如果喜欢一个人也有错,那么这世界上有多少犯错的人。” 她这是变相承认喜欢卡尔顿,在这个性开明的时代,这简直是公然告诉萨萨,她打算和思思抢男人。 萨萨真想一耳光扇过去,倒是艾瑞德眼疾手快摁住她。 思思与卡尔顿面面相觑,卡尔顿眼里带着丝丝慌乱和疑惑。 他急忙低头朝着思思说道,“我不喜欢她。” 卡尔顿还记得思思说的忠贞不二,更何况真的也不喜欢,当即朝着思思证明清白。 思思面上带着不悦,捏得手里的羽毛折扇轻响,撅着小嘴瞥过卡尔顿。 “亲王殿下魅力可真大,破了相还能勾的表妹这么喜欢,真厉害。” 谁都不是傻子,一没相处过,二没了解过,他还破了相。 能喜欢他什么?无非是他亲王的爵位。 卡尔顿拉着思思的小手走进客厅,思思微红着小脸尽显娇羞,二人相视间仿佛只有彼此再无其他。 安妮强忍下心里的酸涩,静静看着卡尔顿和思思秀恩爱。 如果是自己嫁给卡尔顿就好了。 离开王宫时,安妮忍不住回头看向王宫,晚霞下的王宫更显庄重。 她心里对卡尔顿的执着越发的深,他的身上仿佛有一块磁铁,每时每刻吸引着她去靠近他。 接下来的生活归于平静,直到联邦机甲学院公布招生,星网上就可以报名,但报名学生仅限于贵族。 这把安妮难住了,她的母亲放弃贵族身份嫁给平民,这导致安妮出生到现在也只是平民身份。 就算她居住在艾瑞家,读着高昂学费的贵族学校,可这也改变不了她身份卡上的平民身份,除非她可以嫁给贵族。 剧情里的安妮就是嫁给了卡尔顿,可这次卡尔顿即将与思思结婚。 安妮再次痛恨自己的平民身份,可又不甘心放弃改变命运的机会。 她这段日子和思思套近乎,时不时会套思思的话,终于也在思思的口中得知,卡尔顿每周都要去军方机甲库操练新兵的消息。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攻略机会,安妮早早地就出门了。 思思站在楼梯上笑笑不说话。 系统好奇问道,“你不怕她把卡尔顿抢走吗?” “我从来没想过和她抢,原身让我不要逃婚,我全都是按照她的意愿,至于安妮要不要攻略卡尔顿,这可不在我的任务范围内。” 系统无语,“如果是原身,她可能会阻止安妮。” “抱歉啊,原身的要求只是不逃婚。” 思思悠闲上楼换上吊带裙,蕾丝手套,再垮上一个精致的白皮包。 她对着镜子旋转,欣赏着那耀眼的金发,原身这头发确实漂亮。 卡尔顿带思思去过军方机甲库,随意招手一辆悬浮车来到机甲库附近。 思思将自己藏在树后看着远处的安妮。 女主想要遇到男主不过是时间问题,此时的安妮站在路边显然等了许久。 终于卡尔顿出现了,他应该是刚操练完新兵准备离开。 安妮见到卡尔顿双眼放光,但她并不想显得太刻意,因此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一副没想到会遇见卡尔顿的样子。 果然,卡尔顿注意到了安妮,面具露出的双眼带着诧异。 军方机甲库是机密,以防虫族偷袭,没几个人知道这里。 安妮提裙行礼道,“亲王殿下。” 卡尔顿停下脚步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安妮看向军方机甲库面露向往和崇拜,随后看向卡尔顿恬静一笑。 “我崇拜保家卫国的你们,忍不住就想来看一看。” 思思听着系统的转述差点笑尿,剧情里的男主没接触过多少女性。 因此女主攻略非常顺利轻松,可这次男主在思思的提点下满心国家大事,想着如何改革剔除贵族制。 这冷不丁军方机甲库附近出现一个人,但凡带点脑子就感觉有猫腻。 卡尔顿并没有被崇拜的高兴,“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安妮挺胸自豪道,“火灵星球最重要的地方,军方机甲库。”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在思思脑子里发出鹅叫,但凡它有本体肯定笑得已经倒地不起。 卡尔顿双眼冷冰,声音也宛如寒冰,直接将安妮脸上的笑冻僵。 “你知道这里是军方机甲库!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个地方可是军方机密,连部分贵族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安妮脸色顿变,小脸苍白的像张纸,双手揪着裙子不知所措,这倒是看起来更加惹人怜。 可惜卡尔顿满脑子都是军事机密泄露,因此根本get不到安妮的楚楚动人。 她要怎么说,套艾瑞思的话?还是悄悄跟踪他和艾瑞思的约会? 无论是哪种解释都不能说,安妮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卡尔顿冷冷盯着她轻斥道,“我完全可以怀疑你已经被虫族附体,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打探军方机密!” 安妮忙摇头说道,“不是的,我没有,我是从艾瑞思那里知道这个地方的。” 这锅甩的好呀,思思听系统转达这句话时,表情有些微妙。 她有说卡尔顿每周会去军方机甲库操练新兵,但她可没直说这军方机甲库在哪。 卡尔顿冷声道,“我看在思思的面子上放过你,但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看在思思的面子上? 安妮心里瞬间升起不舒服,她根本不需要这样的施舍。 “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 安妮坚定的说道,“我不需要你看在谁的面子饶过我,我没有被虫族附体,你可以让医生检查,我也不是哪来的间谍探子,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审问我!” 卡尔顿意外的看着她问道,“你确定?” 安妮坚定点头,“我确定!” 雀斑少女的坚持,倒是让卡尔顿有些意外,只能说勇气可嘉。 他最后联系手下要将安妮带去检查审问。 而安妮在被带走前说道,“如果我经受住检查和审问,你必须朝我道歉!” 卡尔顿很爽快,“没问题。”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安妮不但被抽血切肉检查是否被虫族附体,甚至还要被审问官各种审问,坚持下来她就算自证清白。 等安妮走出审问室,整个人瘦的只剩骨架,那手臂上的针孔伤口触目惊心,可她全都扛过来了。 因为她知道,这一步走得没错,卡尔顿一定记住她是谁了。 可惜这半个月时间里,思思订好婚纱,整个王宫已经布置的差不多。 安妮确实等到了卡尔顿的道歉,不过却是思思替他转达的。 清瘦不少的安妮坐在床上冷冷问道,“卡尔顿呢?为什么不是他亲自来朝我道歉?” 思思依着门框笑说道,“一个月后就是联邦机甲学院招生的日子,他作为教官很忙,因此托我和你说句抱歉。” 这回答并不能让安妮满意,这半个月的坚持瞬间成为无用功。 思思用手撩了撩微卷的金发,动作优雅又风情,她看上去格外的春风得意。 “对了,我就要结婚了,到时候你可不能缺席呀,我还要收到你的新婚祝福呢。” 思思的声音充满幸福甜蜜。 安妮倒在床上冷冷道,“好,我有些累了,你帮我把门带上。” 思思对于她敷衍冷漠的态度并不生气,而是面带微笑的关门离去。 听着思思都脚步声消失,安妮坐起身用力将枕头砸向地面。 可奈何这段日子抽血太多,就砸个枕头而已就使她有些气喘头晕目眩。 安妮蜷缩着身子捂脸小声哭泣,为什么连她喜欢的人,也是属于艾瑞思的呢? 艾瑞思已经如此的幸运,为什么还要和她抢?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安妮想到思思说的卡尔顿是联邦机甲学院的教官。 她一定要进入联邦机甲学院!安妮双手握拳眼里带着坚定。 就算他们结婚了又怎样?可以结婚难道不能离婚吗? 她想得到的东西少之又少,既然想要得到又为何不争取一把呢? 审问官看向卡尔顿忍不住说道,“殿下,你上次送来的少女,精神力高大90,而且毅力非常强。” 正在整理资料的卡尔顿动作一顿,他眼前浮现出少女坚定的眼睛,还有她脸上的点点雀斑。 “90?” 审问官点头道,“对,除去几位将军,这还是下官第一次遇见90的精神力,并且还是一位女子,她的毅力也非常强。” 卡尔顿看向审问官说道,“她的身份卡你也应该看见了,平民。” 虽然卡尔顿有改革剔除贵族制的想法,但这件事非常棘手,一时间他也毫无头绪可言。 更何况联邦机甲学院那可是直属于国王,他不过是亲王,顶多在火灵星是土皇帝,根本插手不了联邦机甲学院。 审问官遗憾的叹气道,“可惜了那么高的精神力。” 而这边的安妮也在着急,联邦机甲学院只招贵族,这个世界贵族平民各占一半,但偏偏她就在平民的那一半。【】 第76章 逃婚的炮灰女5 安妮简直是要男人不要命, 就算身体不舒服依旧坚持去王宫堵卡尔顿。 这天安妮依旧穿着素裙等在王宫外,侍卫对于她的出现已经见怪不怪,这女人都在这里等一周了。 安妮清瘦下来倒是有弱柳扶风之姿。 但凡她现在的所作所为被萨萨知道, 肯定又要被一顿讽刺。 安妮锲而不舍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卡尔顿本想去找思思,没想到刚好和安妮打了个照面。 他看着安妮这副姿态非常意外,因为她的变化太大了,脸色苍白带着病态, 站在那里仿佛随时就会倒地一样。 安妮看见卡尔顿双眼明亮的上前, “亲王殿下。” 卡尔顿还挺欣赏这个小姨子的,精神力90意志坚强, 重点是能屈能伸敢作敢当。 “有事吗?” 哪怕看不见卡尔顿的容颜,可安妮还是忍不住心生喜欢。 安妮盯着卡尔顿坚定道, “你还没跟我道歉。” “道歉?” 卡尔顿疑惑道,“思思已经帮我转达了呀。” “不, 我要你亲自朝我道歉, 转达的不算!” 许是说话过于激动, 安妮捂着胸口咳嗽起来,失血过多不好好养身体, 跑来吹一周的冷风不感冒才怪。 她疯狂咳嗽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般。 卡尔顿看向侍卫吩咐道,“你去为安妮小姐倒杯温水来。” 等安妮停止咳嗽, 她捧着纸杯重复道,“我希望亲王殿下亲自朝我道歉。” “你都这样了,还坚持要我给你道歉,真是有毅力。” 卡尔顿满脸无奈, 但还是朝着安妮说道, “安妮小姐, 对不起,先前是我误会了你。” 安妮露出笑容刚要说什么,就看见思思撑着花里胡哨的装饰伞,正缓缓朝着这边靠近。 背对的卡尔顿并不知道思思来了,因此还等着安妮接下来的话。 而安妮咬牙握了握手里的纸杯,随后一副很虚弱的朝着地上倒去。 离她最近的卡尔顿想也不想揽住了她的腰,安妮脸上升起红晕一把推开他。 “对不起,我最近身体不好。” 动作很快,但她的目的达成了,这一幕就是专门做给思思看的。 可惜思思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笑脸盈盈毫无生气或者是嫉妒。 她娇声喊道,“卡尔顿!” 卡尔顿回头看见思思只感觉眼前一亮,忙迎上前说道,“我不是让你等我去接你吗?你怎么过来了。” 思思挽着他的臂弯歪头俏皮道,“你等了你一个小时还没来,等不及了,我就自己跑来接你了。” 她说完看向旁边的安妮好奇道,“安妮怎么也在呀?家庭医生不是说你不便出门吗?” 卡尔顿突然想到刚才他和安妮的亲密接触,瞬间觉得浑身不舒服,心里还带着隐隐的心虚。 安妮大方看着思思说道,“我是来接受亲王殿下的道歉。” 思思奇怪道,“我上次不是帮忙转达了吗?” 安妮目光越过思思看向卡尔顿倔强道,“我不需要转达,我只需要亲王殿下的亲自道歉。” “啊这……”思思已经无力吐槽。 卡尔顿感受到氛围很不对劲。 倒是安妮看向卡尔顿说道,“既然亲王殿下要和未来王妃约会,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离开了,连个正眼都没给思思。 等安妮一离开,思思直勾勾盯着卡尔顿,清澈的蓝眸就像最纯粹的蓝宝石。 卡尔顿终于忍不住全部招了,“她刚才应该是低血糖,我只是伸手扶她一把。” 思思双手抱胸冷哼道,“你明明揽住了她的腰。” 他们相处这段日子,不能说非常了解对方,但卡尔顿却清楚思思喜欢秋后算账。 因此卡尔顿对天发誓,“我保证,我真的只是扶她,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思思这才展露笑颜挽着卡尔顿的手臂,扬起那张娇嫩的小脸。 少女娇蛮的说道,“我相信你,不过因为你扶了安妮,因此我要惩罚你,背着我去购物!” 这惩罚倒是让卡尔顿没想到,不过看着思思那满脸娇气,小嘴撅的都可以挂油瓶。 他还是扬起嘴角点头道,“行!我背你!” 卡尔顿说完背对思思蹲下身体,思思直接扑在他的后背上,纤细的手臂抱着他的脖颈。 他侧脸询问道,“准备好了吗?” 思思将头发撩在耳后,娇滴滴的声音充满兴奋。 “亲王殿下,我已经准备好了!” 卡尔顿背着思思简直是街上的奇观,可偏偏没人敢说思思的一句不是。 毕竟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卡尔顿对于思思任何的要求都没拒绝过,她指哪他就往哪走。 很快亲王背着准王妃的头条,瞬间在星网上炸开锅,路人纷纷拍下这一幕,直呼这是真爱无疑了。 娇小精致的貌美王妃,不嫌弃亲王毁容。 而毁容的英雄亲王,将娇蛮的王妃宠成小公主。 萨萨在星网看见这条头条,更是越发满意卡尔顿这个准女婿。 在她眼里思思快乐最重要,显然思思和卡尔顿在一起就很快乐。 整个星网都是卡尔顿和思思的爱情。 他们得到了许多人的看好,在这个性开明的时代,贵族夫妻间的爱情何其可贵。 “祝卡尔顿亲王和王妃长长久久。” “我再一次相信爱情了!” “我已经开始期待小王子的出生。” 思思打开星网看着自己和卡尔顿的合照,加上网友们的配字,简直不要太恩爱。 她娇声道,“卡尔顿,你看我们得到了多少祝福!” 卡尔顿凑过脑袋看向星网,眼底带着满满的笑意。 如今不止火灵星知道卡尔顿和思思恩爱,就连帝国的人民也知道了。 纷纷开始吹国王的彩虹屁,这个婚赐得好,简直是郎才女貌。 然而国王并不怎么开心,甚至很想取消他们的婚约。 错点鸳鸯谱,结果点出一份良缘? 国王每天听着大臣彩虹屁,冷着脸一句话也不想说。 对,你们说的都对,我就是这么体恤臣下。 等下朝,国王坐在宝座上看向一旁的查理公爵问道,“那个艾瑞德的女儿,不应该长得很丑很胖,浑身充满铜臭的味道吗?” 查理公爵抽搐着嘴角,“艾瑞德子爵的女儿非常貌美,拥有罕见的金发蓝眸。” 不看星网的国王撇嘴不屑道,“金色?屎黄色?蓝眼睛不觉得很吓人吗?” 他靠着王座鄙夷道,“这个卡尔顿什么破眼光?发色这么奇怪的女人也喜欢?” 查理公爵很想吐槽:国王陛下,你忘记自己是脸盲了吗?如果不是记得我的穿着打扮,可能你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查理公爵为了脸盲的国王,一年四季只穿同一款式的西装,还要定期修剪发型,不然国王认不出他就会生气。 国王并没有结婚,这个世界的人平均年龄是三百岁,国王的寿命则是四百岁。 他如今已经一百岁,在他成年当天放言不会轻易结婚,除非找到比他精神力更强大的女性。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指望他找到精神力强大的女性,不如指望他找个精神力强大的男性。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得,这些年查理公爵就看着国王各种搞事情。 没事骂骂水灵星球的亲王,或者是给火灵星球的亲王使绊子,简直就是搅屎棍。 前段日子又丢去火灵星球一群内鬼,专门透露消息给卡尔顿让他查。 时不时又网抑云,说什么不想做国王了,来个人把他赶下去,这种屁话查理都听腻了。 不久前他又脑抽给卡尔顿赐婚,还专门挑个身份尴尬的贵族女子。 可惜他的目的并没有达成,卡尔顿很满意这位身份特殊的贵族女子。 “查理,你说当国王有什么意思?孤零零,空虚寂寞冷。” 看,国王又开始说屁话了。 查理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是国王,拥有无数的子民。” 这句话他都快说倦了,但国王却一次都没听进去。 果然,这次国王又靠着王座睡着了。 查理无奈的摇摇头,跟个小孩子一样。 距离思思和卡尔顿的婚礼就剩下一周,而安妮内心也越来越焦急。 她如果不嫁给贵族,那么就不能进入联邦机甲学院。 可嫁给其他人,她还有机会和卡尔顿在一起吗? 安妮并不想放弃卡尔顿,进入联邦机甲学院,为的不就是卡尔顿吗? 这时候安妮就想到了一直追求她的米菲尔,这个叫米菲尔的青年也是贵族之子。 他的父亲是米楠侯爵,甚至比艾瑞德的爵位还要高两级。 米菲尔和安妮从小就认识,后来又在贵族学校相认,安妮一直都知道米菲尔的喜欢自己,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米菲尔是个很温柔的男子,对待安妮时就像邻家大哥哥一样温暖。 对不起了,米菲尔哥哥,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衷。 安妮和米菲尔在一起了,甚至她还带着米菲尔回家吃饭。 艾瑞德打量着米菲尔,最后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安妮。 “既然你和米菲尔在一起了,那么我便去找米楠侯爵商量你们的婚事。” 听见艾瑞德说到婚事,斯文儒雅的米菲尔红了红脸,牵着安妮的手保证道,“艾瑞德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将安妮视如珍宝。” 萨萨没说话,优雅端着茶杯微笑品茶。 艾瑞德点点头继续说道,“安妮很早就失去了父母,接下来还希望你多多照顾她,不要让她受委屈。” 这时楼上传来欢快的脚步声,萨萨立马放下茶杯看向楼梯方向。 只见思思穿着白色睡裙,踩着兔子拖鞋下楼,直接扑进萨萨的怀里。 思思抱着萨萨的蛮腰撒娇道,“妈妈!我饿了!” 萨萨无奈的揉揉女儿,随后拍拍思思的就被宠溺道,“别撒娇了,有外人在呢。” 这已经不是米菲尔第一次见到思思,但一定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娇憨的思思。 在学校里的艾瑞思宛如高傲的孔雀,任何人对她的诋毁都没用,她耀眼的头发高扬的下巴就是特点。 思思抬起头看向米菲尔和安妮,这两人看起来还有几分般配。 “这是安妮的男朋友吗?” 艾瑞德笑说道,“等你的婚事落定,想来就该忙安妮的婚事了。” 萨萨拉着思思的小手不说话,不过思思却好奇的打量着米菲尔。 第一眼就是很干净的感觉,那棕色的头发让他看起来非常的柔和,再加上眼镜浑身透露着斯文儒雅。 想来没吃过爱情的苦,选择安妮,他接下来一定能把爱情的苦吃个够。 在思思的打量下,米菲尔有些不知所措,等思思收回目光这才松口气。 思思朝着安妮祝福道,“恭喜呀,安妮。” 可惜安妮一点也不领情,点点头坐在米菲尔身边一言不发,这哪里像即将结婚的表现?活像在举办葬礼。 思思耸耸肩看向萨萨撒娇卖萌,“妈妈,我饿了,你给我做早餐!” 萨萨这么有钱从来不自己下厨,除非思思朝她撒娇。 捏着女儿白皙的腮帮子,萨萨无奈道,“好好好,叫你睡懒觉,下次在睡懒觉就饿死你。” 思思在萨萨的手心蹭蹭,“下次我睡懒觉,妈妈还要给我做早餐。” 萨萨起身朝着米菲尔礼貌道,“我先离开一会儿,你们继续聊。” 思思也跟着萨萨走进厨房,客厅就这样留给三人,想来这样他们聊天会更加轻松一些。 “妈妈,你猜安妮会安安心心结婚吗?” 思思坐在厨台上晃着双腿。 萨萨为思思边煮粥边说道,“安妮可不是普通的少女,她的毅力非常强,你最好防着她。” 思思捧着粥坐在椅子上一口又一口,腮帮子一鼓一鼓就像小仓鼠,她圆溜溜的蓝眸到处打量可爱极了。 落单的米菲尔就这样碰见了喝粥的思思,两个人相视尴尬,思思差点没捧住比脸大的海碗。 少女金发白裙坐在小矮椅子上,虽然捧着一碗粥很奇怪,但架不住她样貌精致双眼灵动,可爱极了。 思思眨眨眼打破尴尬问道,“安妮呢?你怎么一个人?” 米菲尔老实回答道,“我上完厕所迷路了。” 她伸手指向右边说道,“你走错方向了,只要往那边走就能回到客厅。” “啊,谢谢你。”米菲尔答谢完匆匆离开。 思思耸耸肩继续拿着勺子舀粥喝。 到中午,艾瑞德还留下米菲尔用午餐,等思思化完妆换上公主裙,又变成在学校里见到的高傲小孔雀。 可米菲尔眼前总能浮现思思喝粥的模样,那应该才是她的真实模样。 金发少女身穿嫩绿色的束腰公主裙,泡泡袖将她的手臂衬托的更加纤细。 她优雅的使用着刀叉,在场所有人都成了她的陪衬。 用完餐米菲尔便离开了,安妮送他上了悬浮车才回来。 很快卡尔顿与思思的婚礼来临,思思的婚纱选择的是米白色。 她的金发烫成微卷,左耳上戴着一朵樱粉色的玫瑰。 婚纱是一字肩,露出思思精致的锁骨,细腻洁白的肌肤。 她脸上带着淡妆,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清澈的蓝眸仿佛一汪干净的海洋。 思思拿着花捧坐在梳妆台前,萨萨哽咽着为她戴上头纱。 镜中的女子美丽极了,这身装扮让她看起来就像圣洁的天使。 思思伸出带着真丝手套的小手,轻轻拍在萨萨的手背上安抚着。 “妈妈,我会经常回来烦你的。” 萨萨破涕为笑瞪她一眼,“我才不要你经常回来呢。” 思思撒娇道,“你不想也不行,我就天天回来烦你和爸爸。” 面对女儿的撒娇,萨萨很受用,那双与思思同样的蓝眸满是慈爱。 她轻轻抚摸着思思的头发柔声道,“我爱你,思思,妈妈爱你。” “妈妈,我也爱你。” 艾瑞思永远爱着妈妈。 卡尔顿在一群贵族的簇拥下,亲自将思思抱起放在马车上,随后带着思思以及众人赶往王宫。 接下来的婚礼,卡尔顿拉着思思来到这个星球的至高点,下面全是火灵星球的居民,人山人海非常热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卡尔顿朝着思思单膝下跪举起钻戒。 “亲爱的艾瑞思小姐,请问你愿意成为我的王妃吗?” 思思轻轻点头伸出手,卡尔顿使用吻手礼,之后为思思戴上钻戒。 而接下来则是思思为卡尔顿戴上戒指,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整个星网因为这场婚礼而沸腾。 无数的祝福出现在头条下的评论里,网友们纷纷表示见证了一场世纪婚礼,太完美了。 安妮和米菲尔一起站在人群中,卡尔顿和思思的婚礼让她只感觉刺目。 见安妮盯着卡尔顿和思思,米菲尔以为她这是羡慕了。 因此他拉着安妮的手柔声道,“到时候我会给你一场幸福的婚礼,你不用羡慕别人。” 你能给我这样的瞩目吗? 可以让我站在王宫里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吗? 这些话安妮并没有说出口,她只是朝着米菲尔笑了笑摇摇头。 她善解人意的说道,“不需要这么麻烦的,本来伯父就不喜欢我,只要我们能结婚就好了。” 米楠并不喜欢安妮这个平民身份的儿媳妇,可架不住安妮背后是艾瑞德,而艾瑞德的女婿又是亲王,最后他还是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 米菲尔只感觉安妮乖巧懂事,但他也不想委屈了她,因此还是坚持举办婚礼。 不过在安妮的反对下,婚礼并没有非常隆重。【】 第77章 逃婚的炮灰女6 思思婚礼当天大姨妈降临, 因此并没有和卡尔顿圆房,就在思思大姨妈刚走,这卡尔顿又因为内鬼的事情忙碌起来。 他虽然忙但依旧会回来陪思思用晚餐, 在外人看来,他们非常恩爱。 安妮和米菲尔结婚后,同样在安妮的刻意回避下,两个人也处于牵手状态没圆房,直到联邦机甲学院报名最后几天。 在思思和卡尔顿结婚没两天, 她就提出要去联邦机甲学院报名, 这倒是令卡尔顿非常意外。 他看着娇滴滴的思思,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如果你觉得无聊,其实可以多出去走走购购物,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回来陪你。” 多么敷衍的一句话,就像在哄不听话又爱闹的狗崽子一样。 思思放下刀叉语气微凉, “我只想去联邦机甲学院报名, 我也想看看自己的精神力是多少, 是否可以操控机甲。” 可在卡尔顿的眼里,思思从小到大娇生惯养, 如果去联邦机甲大概是待不下去的。 在联邦机甲学院里,每个学生不止要测试精神力, 还要锻炼体魄模拟战斗。 由于联邦机甲学院并没有可以隐瞒坐标,虫族也知道这里就是人类培养战士的地方。 因此极有可能遇到虫族偷袭,甚至还有虫族潜伏在里面。 人类在进步,虫族也在进化, 它们已经有了思考能力。 卡尔顿看着打扮精致的思思, 只能无奈一笑点头道, “好,你就去,不过要注意安全。” 思思很想朝着他翻白眼。 用完餐卡尔顿又忙着去审问内鬼,这次抓住的内鬼有同伙,他必须要将其一网打尽,不然会感觉心里很不安。 报名当日思思盛装出席,令她意外的是,居然在报名处遇到了安妮。 婚后的安妮显然生活质量高了,同样穿着束腰公主裙,那浑身气场都不同了。 她看到思思时点点头,随后带着米菲尔报名,这里有专门测试精神力的仪器。 只要将手放在光球上,那么屏幕上就会跳出这个人的精神力。 果然安妮的手放上去,那屏幕瞬间跳出一个90,能有90精神力的女性简直就是稀世珍宝。 米菲尔的精神力也是90,围观的人纷纷露出羡慕的目光。 安妮也没想到自己精神力这么高,看着双手嘴角扬起。 她忍不住朝着思思看去,也许自己有一项是强于她的。 此时的思思也在测试精神力,她将手轻轻放在光球上,屏幕停顿了一下,随后跳出一个120。 120? 怎么可能是120? 就连国王和两大亲王都不可能120,眼前这个女人居然是120? 刚才那个女人90已经是骇事奇闻,这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居然把她还要高。 “120?怎么可能?”安妮看着思思的背影满脸不敢置信。 她推开米菲尔上前质问道,“这个测试机器是不是坏了?” 招生的老师满脸不高兴,他生硬的说道,“我们的仪器不可能坏掉,实在不行就重测。” 思思再次将手放在光球上,哦豁,这次又跳出130,这下老师也满脸问号了。 安妮仿佛拿到证据一般,“这个测试机器肯定是坏掉了。” “那你呢?” 安妮面对思思的问题满脸疑惑,“什么?” 思思耸耸肩说道,“你不是说这个机器坏了吗?那你刚才的测试是否也有问题?” 这问题把安妮问得哑口无言,她小脸涨红咬紧牙关站在那里。 是呀,既然是机器坏了,那是不是今天的测试都有问题? 这老师本身也是测试机器的发明者之一,因此当即开始检查,结果发现机器并没有坏。 他看向思思满脸震惊,“这个机器没有坏。” “那是因为什么?” 老师面露复杂的说道,“因为这位女士的精神力太高了,机器识别不出来,所以会乱跳数字,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位女士的精神力是在120以上。” 在这个世界里,精神力最高120,这不过是一个虚数,也许这个世界还拥有更高的精神力,只可惜没被发现而已。 安妮站在一旁傻眼了,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告诉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怎么可能是高于120的精神力?” 安妮满脸不相信,只坚持认为是机器坏掉了。 那老师有些不耐的看向她,“行,如果你觉得机器坏掉了,那今天报名的学生都取消资格,一切后果由你承担。” 他都检查完一遍了,没问题,可这个女人硬揪着不放,这就很让人讨厌。 安妮被怼也闭上了嘴,米菲尔忙将她拽到身后,然后朝着老师礼貌道歉,“抱歉啊老师,我的妻子并不是这个意思。” 老师对礼貌的米菲尔还是很有好感,轻哼一声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思思在旁边手摇折扇那叫一个悠闲,对于安妮投来的目光还回以微笑。 这把安妮气得胸口一堵,瞬间脸拉的比马脸还要长。 比京剧变脸还要精彩,思思直接看笑了。 由于思思精神力超过120,这下就连院长都惊动了,院长直接上报帝国,关于思思得所有资料都被递到查理公爵的手里。 他看着思思的照片,又看着她身份卡上的已婚二字,那叫一个心疼啊。 这下好了,本来王后都快到手了,没想到让国王自己给推出去了。 “陛下,今年学院出现一个精神力120以上的女性。” 国王瞬间头皮发麻,他想到了自己从前的豪言壮语,只和比他精神力高的女人结婚。 这不就来了吗? 比他精神力还要高?这女人得有多可怕? 国王僵硬的看向查理,“谁呀?” 查理双眼带着幽怨,“艾瑞思女士,由陛下亲自赐婚给卡尔顿亲王的女子,真是好可惜啊。” “结婚了?” 国王立马露出笑颜,拿过查理手中的资料,当看见身份卡上的思思时,他睫毛轻颤浑身一僵。 女子金发蓝眸面带微笑,皮肤白皙胜雪双眸干净清澈。 这是国王第一次那么清晰的看见一张脸,满脑子仿佛能发弹幕一样。 美美美,好看好看好看。 她的头发仿佛带着一层金纱,耀眼而夺目,就像天上的太阳。 “查理,给我报名联邦机甲学院!” 查理满脸问号,“哈?” 联想到国王刚才盯着艾瑞思身份卡的表现,查理突然茅塞顿开。 他连忙朝着国王说道,“陛下,不可以呀!如今卡尔顿已经有不臣之心,你要是抢人家老婆,头会被打掉的呀。” “陛下,你从出生就没经受过社会的毒打,那卡尔顿可是凭一人之力赶走十万虫族的人啊,你要是和他硬碰硬真的没有胜算啊。” 查理是国王的老师,也是他的管家,更是最忠于国王的人。 国王扶着王冠笑眯眯,“我本来就想让他来打我,打死我我好解脱了,不过现在我想抢他老婆,没有理由,我喜欢!” “快点去给我报名,不然我明天炸皇宫!” 这简直是被美色迷惑的昏君,可查理知道,国王虽然喜欢搞事情,但他却从没撂挑子不干。 虽然不是好国王,但也算是过及格线的国王。 突然查理想到什么憋着笑问道,“陛下不是说屎黄色的头发吗?还说人家艾瑞思是怪物。” 国王轻咳两声有些尴尬,“那啥?是我想多了。” “唉,但愿这番话不要被艾瑞思知道,如此漂亮的女子,一定非常在意自己的容貌。” 国王恼羞成怒道,“查理公爵!希望你尽快去给我报名,不要在这里废话!” “是是是,这就去。” 等查理离开,国王再次拿起那张身份卡。 当卡尔顿知道思思的精神力高于120时,他也非常的惊讶,内鬼的事情也非常顺利,很快就被卡尔顿全部收拾干净了。 在新生入校当天,卡尔顿作为教官出现。 他站在讲台上讲述着自己的经历,在战场上与虫族厮杀,多少英雄战士的热血经历。 无数学生崇拜的仰望卡尔顿,他们崇拜他,更想成为他。 安妮痴痴望着卡尔顿,谈及战场时光的他,仿佛浑身散发着金光,他是如此的耀眼夺目。 终于卡尔顿演讲完下台,他来到思思面前,亲自摘下面具,露出那张英俊至极的容颜。 他双眼含笑的朝着思思说道,“我回来了。” 对于这段日子忽略的思思,卡尔顿心里还是带着愧疚。 思思踮脚抚摸着他的脸颊,“回来就好。” 不知是谁小声说道,“亲王王妃可真般配呀。” “我们这一届实在是太幸福了,居然能和王妃遇见。” “没有盛装的王妃,超级娇小可爱呢。” 今日的思思并没有公主裙,而是简约白体恤阔腿裤,看起来更加的亲切可爱。 安妮握紧拳头死死盯着二人的互动,新生第一天会听教官演讲,第二天则是证实开始训练体魄,一个月后开始授课学习操控机甲。 一直注意着安妮的米菲尔,自然注意到安妮看向卡尔顿的痴迷。 这令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二人结婚到现在并没有圆房,安妮用各种借口推辞,他只当安妮害羞,总有一天她能彻底接受他。 米菲尔虽然有些恋爱脑,但他又不是傻瓜,安妮这反应明显不对劲啊。 她喜欢卡尔顿亲王。 隐在人群中的某男人死死盯着卡尔顿,恨不得把他的脸撕下来折纸船。 秀恩爱的一幕又被发在星网上,评论里全是嗷嗷叫的cp粉。 撒糖了,撒糖了,实在是太甜了。 学校的老师又展现了各自的机甲,然后在学生们热血沸腾时宣布解散。 米菲尔拉住安妮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受我?” 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米菲尔还是想听安妮亲口和他说。 安妮看着面前的清俊男子,眉间甚至浮现出几分不耐。 她冷漠道,“我总有一天会接受你。” 米菲尔追问道,“总有一天是多久,一天两天,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安妮,你当我是傻子吗?你看卡尔顿亲王的眼神完全不对劲。” 安妮一把甩开米菲尔的手,随后退后两步,理直气壮的说道,“对,我是喜欢他,你满意了吗?我对你是有目的,为的就是贵族身份。” 如今自己精神力90被查出,学院肯定舍不得开除她。 已经没必要再维持这段婚姻,她对待米菲尔的态度简直是三百六十度的反转。 “米菲尔,我们离婚。” 米菲尔脸色微白差点没站稳,毕竟是喜欢十几年的女孩子。 他不顾父亲反对举办婚礼,甚至陪着她来到联邦机甲学院,事事为她着想。 本以为迟早安妮会接受他,毕竟她都愿意结婚了。 米菲尔没那么不要脸,人家都要离婚还死缠烂打,他当即点头同意了。 没有说狠话,也没有表现出特别伤心,就好像在做一件小事。 这令安妮心里有些不舒服,果然啊,也没那么喜欢她的。 她心里的愧疚散去,米菲尔和安妮下午便离婚了。 离婚的消息米楠侯爵先知道,随后在告知的艾瑞德。 萨萨气得人仰马翻,当即下达最后的通牒,不准安妮离婚后再踏进艾瑞家。 安妮这就是骗婚,为了报名联邦机甲学院而欺骗感情,简直是可耻! 米楠侯爵倒是没有迁怒,毕竟艾瑞德的女婿是卡尔顿,两家人坐下来吃顿饭就谈开了。 学校的老师是亲眼看着安妮的身份卡变成未婚,他们先前看过每一个学生的档案。 也知道安妮从前是平民,最近才和米菲尔结婚变作贵族,不过这一离婚又变作平民。 不过学院顾及安妮的精神力高达90,因此睁只眼闭只眼没有开除她。 安妮恢复单身便将注意力放在卡尔顿的身上,握紧双手闭上眼给自己打气。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她一定要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得到卡尔顿的喜欢。 机会很快就出现在安妮的面前,学院被虫族偷袭了,差不多有五十几只虫族。 这些虫族长相非常的恶心,有着苍蝇一般的脑袋,背后又长着蜻蜓的翅膀。 它们前肢则是跟螳螂一样,但比螳螂的前肢锋利许多,切人脑袋就跟削萝卜一样简单。 这些虫族首个攻击的就是思思,而思思眯眼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卡尔顿召唤机甲和部分虫族战在一起,因此没注意到思思被虫族追赶。 安妮看见了,却并没有提醒卡尔顿,而是跟着大部队躲在教室里。 这头思思跑到学院的后树林,她抬头打了个响指,只见她面前出现一把淡紫色的弓箭,看起来是用雷电变作而成。 她拉弓瞬间化作一支支紫箭,箭身附着雷电时滋滋响。 直接一箭穿透虫族的脑袋,思思朝着这些虫族快速拉弓,很快一只又一只的虫族尸体掉落在地上。 最后一只藏在暗处的虫族想要偷袭,思思由弓化作长.枪,利用腰劲狠狠插在这只虫族的脑袋上。 思思松开面前的长.枪消失了,仿佛刚才她手里的武器根本没存在一般。 至于那个一直悄悄窥视她的人,思思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径直跨过这些尸体回到学院,刚好卡尔顿也杀完虫族朝着她奔来。 他慌张的问道,“你没事?” 思思红着眼眶娇躯轻颤,“我好害怕,如果不是有人救我,我可能就死了,这些虫族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附在卡尔顿的胸口,就像被吓坏的娇花般楚楚可怜。 让人一看就心疼,这该死的虫族,居然把这样娇滴滴的王妃吓哭了! 卡尔顿轻拍着思思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我已经把这些虫族全部杀光了,好了好了,不害怕了,我在呢。” 思思微低着头小鸟依人的点头,“有你真好,卡尔顿。” 安妮看着相拥的二人,眼睛妒的发红,可她却没办法拆散两人。 夜里安妮睡不着,她来到学院的观赏湖,慢悠悠的走在小道上,时而能看见鱼儿浮出水面换气。 突然她看见前面有个人影倒在地上,安妮想到白天的虫族偷袭有些害怕。 不会这学校还潜伏着虫族? 这次还真让安妮猜对了,这学院不止有虫族偷袭,甚至还有被虫族附身的人。 而倒在地上的就是卡尔顿,他察觉到有个人的异样,因此本想跟踪对方。 没想到竟被设陷阱偷袭打伤,他忍着伤口将对方斩杀。 安妮突然听见那人出声,有些耳熟! 她上前拂开遮挡住他的青草,当看见是卡尔顿时,安妮心里砰砰直跳。 可随后看着他胸口的伤口,急忙轻拍着卡尔顿的脸。 “卡尔顿,你还好吗?你没事?” 突然卡尔顿抬手握住安妮的手腕,他声音格外的虚弱脱力。 “不要声张,学院里还有其他虫族,不可打草惊蛇。” 安妮倒是不关心其他的虫族,满心只有眼前受伤的卡尔顿。 她咬牙将卡尔顿背起,随后朝着住所走去,这学校每个学生都有单独的住所。 住所的防御可以说是最好的,虫族绝对攻不进去,因此才会让学生单独居住。 卡尔顿因为失血脸色略显苍白,胸前的伤口血腥狰狞,看起来很是骇人。 作者有话说: 思思拉弓:射死你们! 思思收弓:嘤嘤嘤,好可怕,差点死掉了!【】 第78章 逃婚的炮灰女7 安妮帮卡尔顿简单处理伤口包扎好, 动作温柔那双眼睛更是透露着认真。 期间卡尔顿苏醒过一次,他微眯着双眼看见满脸认真的安妮。 这令他心里实在万分感动,就连她脸上雀斑也显得格外可爱。 美救英雄的戏码, 大大提升卡尔顿对安妮的好感值,令他对安妮的印象转变许多。 从前的他觉得安妮是个脾气古怪的女孩子,明明借宿在别人家,偏偏给主人家脸色,甚至还公然顶撞自己的舅妈。 可现在看来, 也许她并非表现的那样绝情。 第二天卡尔顿醒来看见桌上的粥, 这心里免不得感激又感动,喝完粥躺在床上休息。 他恐怕还需要三天时间才能离开, 这三天时间里看来是要麻烦安妮了。 思思本来就娇生惯养,根本照顾不了自己, 他受伤的消息更不能传到虫族的耳朵里。 安妮回来就是给卡尔顿做饭,然后给他换药重新包扎, 两个人没有过多的交流, 但他们之间的氛围略显暧昧。 这是卡尔顿第一次认真打量安妮, 她的样貌不如思思的惊艳,甚至不如思思博学, 但她显然比思思更加勇敢。 昨晚他倒在路边,只要是个人就不敢靠前, 毕竟白天刚发生了虫族偷袭事件。 可她却没有退缩逃跑,而是将他背了回来处理伤口认真包扎,很勇敢也很善良。 卡尔顿目光柔和的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安妮握着绷带露出一个浅笑道, “不客气, 毕竟你可是大英雄。” 他突然问道, “你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吗?” 安妮整理药箱的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说道,“目前还没有。” 卡尔顿承诺道,“那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帮你实现一个愿望,到时候你想好了告诉我。” 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该给的补偿还得给,因此卡尔顿才说帮她实现一个愿望。 安妮很想说:我想让你和艾瑞思离婚娶我。 可她知道,这话说出口也没用,现在的卡尔顿肯定更喜欢艾瑞思。 也许他现在很感激自己,但绝不可能为了她和艾瑞思离婚。 因此安妮笑着点头,“好,到时候你可不能耍赖啊。” 此时卡尔顿对安妮的好感又上升了。 真是容易满足的小姑娘。 卡尔顿给思思发了消息报平安,思思并没有追问他去哪了,而是分享了自己报名发明机甲的好消息。 思思:我实在是太没用了,看着你上次打虫族就害怕,因此我选择了发明机甲,这样以后你的机甲就交由我负责! 思思:猫猫打滚jpg。 卡尔顿:好,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 连种花都不会的女孩子,你还指望她上什么战场? 这时卡尔顿想到了安妮,他看向正在看书的安妮好奇问道,“你这次选择的是什么专业?” 安妮高兴于卡尔顿找自己说话,但表面还是淡定的说道,“上次在机甲库,我和你说过的,我崇拜战士们保家卫国,因此我选择的也是操控机甲,将来我也要和你一样,成为保卫国家的大英雄。” 她语气中满是对卡尔顿的崇拜,这样明目张胆的仰慕让卡尔顿忍不住脸红。 他将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这是卡尔顿第一次遇到主动赶往战场的女性,这不由得让他心生几分佩服。 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安妮灿烂一笑坚定点头,看卡尔顿的反应就知道,她这步棋没有走错。 思思早就知道安妮救了卡尔顿,但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她的任务只是不逃婚。 感受着安妮时不时投来的目光,思思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做贼心虚。 因此恶趣味的思思和她对视了。 思思看着安妮躲闪的目光微笑着问道,“你一直看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安妮猛抬头和思思对视,随后语气冷漠的说道,“艾瑞思,也许乱说话不要钱,但是你也不能随便污蔑我。” 思思撑着下巴笑眯眯,“哎呀呀,你生气干嘛呀?我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怎么你这么开不起玩笑呢?” “哼。”安妮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知道她这是做贼心虚强装镇定,思思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让安妮吓出一身冷汗。 “说不定你是抢了我的东西呢?” 安妮就像炸毛的猫,站起身朝着思思说道,“你少血口喷人。” 周围的其他学生好奇的看着她们,这两人可是表姐妹,可显然关系并不好。 思思蹙眉无辜脸有些委屈的说道,“安妮,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啦,我们可是好姐妹呢,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要是想抢,我给你就行了。” 听着思思这莲里莲气的声音,安妮咬牙切齿的说道,“那真是谢谢你,我不需要,我也不想和你开玩笑!” 她说完就跑了。 思思一脸无措的叹气道,“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啊。” 旁边好心的小姑娘说道,“王妃,这安妮脾气不好,你以后就不要和她说话,每次我们想和她说话,她都爱答不理的,活像我们欠她几百万星币一样。” 思思抿嘴故作为难,“可如果不找她说话,那她岂不是以后都没朋友,那真是太可怜了。” 吃瓜群众心里大呼思思太善解人意,实在是太善良了。 这样的王妃长得又美,心眼又好,卡尔顿亲王实在是太有福气了。 “王妃善良,可是有些人不领情呀。” 思思叹气道,“唉,可能真是我自作多情。” 她强颜欢笑道,“不过还是不想看她拒人于千里之外。” 众人:呜呜呜,绝美的王妃,求求你把爱分我一点点! 这边跑出教室的安妮,直接回到家里,她给卡尔顿做好饭,就捧着书在窗边发呆。 卡尔顿看着不同寻常的安妮,“你怎么了?” 安妮回神摇摇头,“我没事。” 看她神情不对劲,卡尔顿忙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安妮知道现在还不能说,如果现在告状就显得过于刻意,因此她依旧摇头。 卡尔顿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朝着她无奈道,“你发呆都忘记给我换药了。” 安妮小脸爆红,急忙放下书提起药箱为卡尔顿换药。 看着安妮低垂的眉眼,她那卷翘的睫毛细长,虽然不如思思的浓密如蝶,却带着别样的清丽秀美。 “好了!”安妮打好蝴蝶结抬头看向卡尔顿。 而卡尔顿看着这个蝴蝶结笑出声来,他用手摸了摸蝴蝶结只感觉安妮真可爱。 他声音低沉好听,“谢谢你啊,还帮我打个蝴蝶结,这段日子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安妮眉眼弯弯完全不见在教室的冷漠,在卡尔顿的面前爱笑可爱朝气勃勃。 “能救你这样的大英雄,这可是我的荣幸呀!” 卡尔顿被这样崇拜脸有些微热,但心底又有说不出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就是男人被满足的虚荣感。 突然安妮拿起书朝着他说道,“卡尔顿,我看书遇到了不懂的地方,我可以请教你一下吗?” 卡尔顿点点头,然后接过书,安妮指着自己没看懂的地方。 “就是这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卡尔顿耐心的帮安妮解答,而安妮也非常认真的听着。 只讲一遍她就会了,还能举一反三,这让卡尔顿很欣赏她的一点就通。 安妮感觉自己的心跳非常快,耳朵听着卡尔顿的声音,整个人从头酥到脚。 卡尔顿将书还给她说道,“你真的非常聪明,如果你能够去战场,一定会是出色的战士。” 她才不想去什么战场,她只想成为王妃,拥有完美的婚姻,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嫉妒到发疯。 这些话安妮自然不会说给卡尔顿听。 因此她红着脸故作骄傲道,“当然,我的目标就是成为光荣的战士!” 卡尔顿眼里带着满满的赞赏,仿佛觉得自己发现了一颗明珠。 突然他想到了思思,那也是一颗明珠,可不知为何竟让他觉得没有安妮亮。 明明拥有120以上的精神力,却偏偏选择后勤的发明和维修机甲,这实在是太浪费了。 卡尔顿皱了皱眉打开星网给思思发消息。 卡尔顿:思思,你有没有考虑选择操控机甲这个专业呢?毕竟你120的精神力,可以将灵活度发挥到极致。 思思看见这条消息挑眉一笑,不学难道就不会操控了吗? 那不是有手就行吗? 思思:我害怕呀,虫族实在是太可怕了,而且会弄脏我的裙子,我才不要去打大虫子呢。 看着思思的回复,卡尔顿看向一旁安静认真看书的安妮。 这大概就是差距,一个是想成为英雄的平民女,一个却是娇蛮任性的贵族之女。 安妮抬头看向卡尔顿说道,“卡尔顿,你可以和我讲讲实战经验吗?” 面对安妮满满的求知欲,卡尔顿一点也不想拒绝。 “好,在战场上……” 此时的思思正被人拦住了去路,她双手抱胸挑眉意外的盯着面前人。 是那个在她射杀虫族时,悄悄躲在暗地里偷窥她的人,思思记得这个人的气息。 对方更是语出惊人,“我叫科欧文,我想追求你。” 思思震惊了,对着眼前的男子上下打量,虽说她和卡尔顿迟早要掰,但现在的他们表面还是模范夫妻啊。 这突然冒出来的愣头青,居然想要和亲王抢老婆? 虽然贵族如果不想离婚,可以背地里各自找情人,可显然刚新婚的卡尔顿和思思,根本不存在婚姻破裂这一说啊。 思思奇怪的看着科欧文高傲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明明是一副高傲跋扈的姿态,可偏偏在科欧文的眼里显得非常可爱。 因为科欧文很高,娇小的思思抬头仰着下巴,简直不要太娇萌。 她的金发耀眼美丽,娇小玲珑的身材,浑身上下无论是哪都精致无比。 科欧文忍不住赞叹道,“你真像天使。” 什么鬼?这家伙直接忽略自己的问题? 思思翻白眼娇声斥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这样拦着我?” 科欧文挠挠头说道,“我知道呀,你是王妃,可这跟我要追求你没关系。” “我和卡尔顿亲王关系融洽,并不需要情人,所以你还是放弃。” 虽然这个科欧文长得确实秀俊好看,但思思现在并没有兴趣。 科欧文忙说道,“我是想娶你,我可以等你嫁给我。” 思思将科欧文上下打量,气质样貌和卡尔顿都是不同的类型。 “好呀,等我和卡尔顿离婚了,我就和你结婚怎么样?” 戏还没演完呢,思思不打算和任何异性曝出绯闻,这样就不能维持她的无辜形象了。 不过等戏演完了,眼前这个秀俊的男人,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科欧文虽然被拒绝,但并没有生气,因为对方给了他承诺。 “好,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等你和卡尔顿离婚,你一定要选择我,我可以给你更多更好的一切。” 思思卷着头发笑眯眯的点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此时在帝国,坐在王座上的国王陛下睁开双眼,他看向一旁的查理。 “查理,想办法联系卡尔顿,并给我死死盯着他,但凡他身边出现任何一个异性,都不能放过。” 查理清楚这是国王陛下要出手了。 “是。” 科欧文就是国王,但他却可以使用精神□□,而刚才思思看见的科欧文就是国王的□□。 为什么卡尔顿看不出科欧文是国王,也是因为国王的□□和本体并不相像。 因为国王拥有一头纯洁的白发,而他的眼睛也是带着淡紫色,可□□却是黑发黑瞳和国王完全不同。 终于卡尔顿的身体恢复了,他第一件事就想打算离开,可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想到安妮天天为他包扎伤口洗衣做饭,他决定等她回来打个招呼再离开。 大门人脸识别的声音响起,安妮抱着书本看着站在窗边的卡尔顿。 她放下书本连忙上前,“你怎么起身了?” 卡尔顿看出安妮的担忧,于是温柔的解释道,“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火灵星的事务繁多,我这段日子不在极有可能出现乱子。” 安妮睫毛轻颤轻声道,“你是要走了吗?” 卡尔顿能感受到安妮喜欢自己,在她第一次跟着艾瑞德他们来王宫吃饭时,他就听见过她承认喜欢他。 一直他都没当回事,毕竟二人没有接触过,她连自己的容貌都没见过。 以前不可能,那么现在他们就更不可能。 因为他已经和思思结婚了。 “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的星网,或者是回到火灵星找我,还有你的愿望,我一直给你留着。” 面对眼眶微红的安妮,卡尔顿还是心生不忍,甚至有着一丝心疼。 安妮点点头说道,“好,那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再受伤了,到时候没有第二个我把你捡回来,说不定你就死在外面了。” “好。” 卡尔顿离开了,安妮坐在窗边却笑了,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已经有顺理成章找卡尔顿的理由,这可谓是走向成功的一大步。 卡尔顿刚走,那边查理就得到他走出安妮住所的照片,这次查理可是派了不少人调查卡尔顿的踪迹。 没想到还真让他拍到好东西,查理急忙将照片呈给国王看。 科欧文翻了翻这些照片朝着查理说道,“去星网找最好的爆料专家,我要让整个星际都知道,那温柔深情的卡尔顿,背着自己的新婚王妃和小姨子纠缠不休。” 这不止是可以破坏卡尔顿和艾瑞思的婚姻,甚至可以让子民降低对卡尔顿的好感。 查理身为政客自然明白这对帝国带来的好处,不过这几张照片显然不够劲爆。 他看向科欧文说道,“不如再等等?” 急性子的科欧文挑眉,“为什么?” “卡尔顿能够从安妮的住所出来,那么保不齐二人真的有什么,这几张照片确实可以泼脏水,但要是卡尔顿想洗白,也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我们可以放长线钓大鱼,再等等。” “反正这些照片不会消失,哪怕抓不住更多的把柄,但这些照片也能痛击。” 查理见科欧文被说动了,因此指着照片继续说道,“如果陛下想要得到艾瑞思小姐的好感,不如先把这些照片拿去给艾瑞思小姐看,顺便再说一些令其感动的话。” 科欧文好奇问道,“什么令其感动的话?” 查理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比如你可以对艾瑞思小姐说,美丽的艾瑞思小姐,也许接下来的话会让你非常伤心,但我仍然要说,毕竟你的丈夫背叛了你,我担心你会非常伤心,因此并没有急于曝光卡尔顿的真面目,还请小姐不要过于伤心,我一直在你的背后。” “你很有经验?”科欧文怀疑的盯着查理。 只见查理摸摸自己的翘胡子笑说道,“谁从前不是年轻的少年郎,当年我也是阅女无数的浪客。” 科欧文咧嘴一笑道,“这句话我会如实传达给公爵夫人,但愿查理公爵能够活着来到皇宫。” 听见科欧文要给自家母老虎打小报告,查理慌得一批。 “不!陛下,你听错了,我其实说的都是废话,你不要当真!”【】 第79章 逃婚的炮灰女8 科欧文贼头贼脑的查看着周围, 然后上前将手里的的照片递给思思。 思思奇怪的看着他,“这是什么?” 她低头翻起手里的照片,这不就是卡尔顿的照片吗? 见思思看着照片, 科欧文贴心的解释道,“这是卡尔顿从安妮住所出来的照片。” “安妮?” 科欧文点点头,“对。” 思思皱眉不悦道,“他怎么会从安妮的住所出来?”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担心你一时接受不了, 因此先把照片拿来给你看, 真没想到卡尔顿居然是这种人。” 对于卡尔顿从安妮住所出来这件事,思思还真不觉得有什么。 思思捏着照片眼眶微红, 一副被背叛的模样,然后将照片丢还给科欧文。 她哽咽道, “你给我看这些干嘛?” 科欧文拿着照片忙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 卡尔顿并非良人, 他和安妮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这些照片就是证据。” “你想想,他有几天没出现在你面前了?” 思思微愣轻声道, “他说最近很忙,因此有几天没见了。” 见思思已经开始怀疑, 科欧文强压住想要上扬的唇角,继续说道,“也许这段日子,他一直和安妮在一起,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你觉得会有什么好事情?” 好家伙, 科欧文恨不得将脏水灌进卡尔顿的嘴里。 这黑锅都快焊在卡尔顿的背上了。 思思很配合的蹙眉小脸一白,双手揪着裙子满脸伤心。 “怎么会呢?虽然安妮喜欢卡尔顿,可是卡尔顿和我保证过,今后对我忠贞不二,又怎么可能会和安妮有什么?” 科欧文扬起手里的照片,“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坐享齐人之福。” “我可真羡慕卡尔顿亲王,年纪轻轻又是大英雄,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他,还能和这么美丽的艾瑞思小姐结婚,哪像我?除了艾瑞思小姐,心里根本容不下其他女人。” 他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偏生脸上却带着认真的表情。 “咳咳。” 思思差点被自己呛死,捂着胸口眼角带着点点泪水,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 科欧文只当思思是太伤心忙安慰道,“你不要太伤心,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说不定改嫁后能嫁的更好呢?” 思思摸着长椅坐下,“嫁的更好?亲王还不够好吗?” 一听这话,科欧文立马不服气了。 他朝着思思说道,“亲王上面不还有国王,那可是全人类的主宰。” “我又没见过国王,我才不想嫁给他呢。” 思思眼底含笑大概猜出科欧文的身份了。 科欧文很想说,只要你想嫁,那么明天就可以前往皇宫举办婚礼。 显然不可能,他们才加第二次面,查理公爵可说了,任何事情都不能急,要慢慢俘获思思的芳心。 “你这么美丽,要相信自己!” 思思扬起白皙精致的小脸感动道,“科欧文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发现他的真面目,也许我会一直被瞒在鼓里,也多谢你安慰我,你真是好人。” 不,我不想做好人,我想做你的爱人。 科欧文朝着思思说道,“有我在呢,只要你需要我,我随叫随到。” 思思点点头黯然道,“你先离开,让我一个人静静。” 丈夫背叛的伤口不可能瞬间愈合,科欧文虽然很想陪着思思,但还是尊重她的选择。 等科欧文离开,思思倚着长椅缓缓打开折扇,轻轻摇着折扇为自己扇风。 哪里还有一丝伤心? 她拿过科欧文留下的照片轻声道,“说得对呢,天涯何处无芳草,真期待你们要怎样收尾。” 第二天卡尔顿就来找思思了,两个人相约一起用完餐。 本来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突然思思放下刀叉。 她问道,“你这几天去哪了?” 卡尔顿的动作一顿,看着妻子那双明亮的眼睛。 他故作镇定的说道,“我去调查虫族偷袭的事情了,不小心受了伤,这几天一直在养伤。” 思思眼神怀疑的打量着他,“是吗?” 卡尔顿甚至感受到背后一阵凉意,可表面却镇定自若。 “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我可是天天给你发消息,伤口恢复后立马就赶来找你。” 说的那叫一个深情,真像那么回事,如果不是思思知道他这几天去哪了,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思思没有拆穿他的谎言,而是点点头拿起刀叉。 她问道,“你为什么会受伤啊?” 卡尔顿点点头,“轻敌了。” 听思思说到受伤,卡尔顿立马想到了安妮,想到她为自己处理伤口时的认真温柔。 见卡尔顿失神,思思挑眉并未多言。 倒是卡尔顿回神眼里闪过慌乱,看向思思发现对方没察觉,他这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二人用完晚餐就分开了,卡尔顿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思思则端着咖啡看着他的背影。 安妮是闲不住的,大概过去一个月,她就跑去找卡尔顿请教不懂的地方。 科欧文早就让人盯着安妮的动向,这次直接拍到两个人的错位接吻图。 他担心思思心慈手软,因此直接一招先斩后奏,瞬间星网上全是关于卡尔顿出轨的头条。 有理有据还有图,这谁赖得掉? 那两个人拥吻的照片真实有效,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看就没PS的痕迹。 思思刷着星网面对其他人的关心,默默掉落着眼泪,用手帕擦试着下巴上的泪珠,那眉头紧蹙伤心难过楚楚动人。 “王妃,不要伤心了,也许是这个安妮勾引的亲王殿下……” 思思打算她,“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卡尔顿同意,他们怎么可能……呜。” 她没有接着往下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是什么,又见思思哭的梨花带雨,那灵动的双眼含泪我见犹怜。 此时的星网已经热闹非常,无数人骂卡尔顿是渣男,欺骗艾瑞思的感情,又骂安妮不要脸想要抢走表姐的丈夫。 米楠侯爵更是落井下石,将安妮骗婚的事情抖落出来,直言她的目的不纯,说不定进入联邦机甲学院,就是为了去勾引卡尔顿亲王。 学院顶不住舆论的压抑,终于决定开除安妮。 好民众的眼光是雪亮的,不少知情人跳出来说话,有人提起报名当天,安妮一直针对思思的事情。 还有思思和安妮说话,安妮因为心虚落荒而逃,说的有鼻子有眼。 他们已经给卡尔顿和安妮定罪,甚至亲自帮思思将绿帽戴好。 “天啦,王妃实在是太惨了。” “呜,那么娇小精致的王妃,会不会已经伤心哭了?” “我希望王妃离婚,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幸福。” “我感觉离不了,多少贵族为了荣耀忍气吞声,顶多各玩各的找情人。” 思思不可能忍,请假回家决定和父母商量离婚的事情,没想到前脚刚回到家里,后脚卡尔顿也出现在门外。 他语气带着慌张的敲门,“思思,我来和你解释清楚,事情并非星网上说的那样。” 思思在二楼看着他问道,“你难道没进入安妮的住所?难道没有和安妮有肢体接触?难道没有让安妮去找你吗?” 卡尔顿脸色有些苍白,“思思,我和安妮真的没什么,星网上的照片都是错位,你相信我好吗?”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卡尔顿,眼底带着嘲讽和厌恶。 “那你从她的住所走出来的照片,难道也是错位吗?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只是路过?” 此时的思思显得非常冷漠,仿佛眼前的卡尔顿不是她的新婚丈夫,而是一个背信弃义的混蛋。 事实证明卡尔顿确实是混蛋,剧情中甚至还是个蠢蛋,能被女主三言两语勾的抄艾瑞德的家,简直不长脑子。 这种二货还想做国王,思思自己做国王,也不会让他做国王。 卡尔顿深情的看着妻子解释道,“我当时受伤了,是安妮救了我,我确实骗了你,但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不想让我担心?” 思思笑了,“你可以给我发消息让我去接你,为什么要让安妮照顾你?难道妻子还不如外人更加令你放心吗?” 你那么娇气,我怕你照顾不好我。 这话卡尔顿不敢说。 他握紧双手坚定道,“你相信我,我真的心里只有你!” 思思冷哼一声撂下一句话,“离婚,我不想再和你这种背信弃义的人在一起,你根本配不上我。” 卡尔顿没想到思思这么决绝,怎么就到了要离婚的地步呢? 他忙说道,“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思思,我和安妮真的没什么,只是她救了我,我很感激她,可是我没有想过和她有什么。” 思思双手抱胸轻蔑道,“现在也许没想过,那么以后呢?你敢在星网上发誓吗?对着国王和星际发誓,你这辈子也不会和安妮结婚,你敢吗?” 卡尔顿急于证明自己,因此大声说道,“我敢!” 思思点开星网将摄像对着他,“发誓。” 卡尔顿眼前闪过安妮照顾他时的容貌,也想到她那满满求知欲的双眼,还有她那欣喜开心的笑颜。 可最后却都消失,只留下思思在室内花园翩翩起舞的景象。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也许对安妮的是感激,但他对思思一定是喜欢。 因此卡尔顿坚定的说道,“我卡尔顿在这里发誓,从前我绝不喜欢安妮,将来也绝不会娶安妮作为妻子,如果违背誓言,那么就请国王剥夺我的爵位,将我贬为平民。” 思思点击发送,短短几秒钟无数人点赞评论。 这时思思发现国王也转发了。 他还留言道:我绝对帮卡尔顿信守承诺。 “思思,你肯原谅我了吗?” 卡尔顿忐忑不安的看着思思。 只瞧思思朝着他翻白眼冷声道,“我已经朝国王递交离婚书,你不想离也得离。” 卡尔顿固执道,“不,我不要离婚,我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就一直站在这里等到你的原谅!” 这件事在卡尔顿的眼里,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完全没必要发展到离婚。 他选择和思思结婚确实是因为喜欢,两个人刚开始就结束,这让他怎么甘心? 到底是谁一直在跟踪他,这些照片显然是蓄谋已久。 卡尔顿站在石板路上一言不发,他的后背挺直如立青松,只是为了得到思思的原谅。 他从早上站到下午,从晴天到雨天,倾盆大雨直接把他浑身上下都浸湿。 安妮被学校开除回来踏进院子,当她看见卡尔顿立在院子里,这可真是心疼坏了。 雨下的那么大,而他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算是铁打的身体,这样一直站在雨里也会受不住的呀。 安妮上前对着他说道,“卡尔顿,下雨了,你快点跟着我去躲躲雨。” 淋雨后的卡尔顿显得格外凄俊,头发睫毛都被浸湿,可依旧遮盖不住他的俊美,甚至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忧郁美感。 没有看星网的安妮,此时脑海里已经被刷屏:这是一个怎样专情的男人?为什么艾瑞思如此不懂得珍惜? 在她眼里专情的卡尔顿,此时面对安妮只是冷漠的抽回手。 他们的“奸情”传的沸沸扬扬,如今自己在给思思认错辩清白。 但凡让思思看见自己和安妮拉拉扯扯,他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安妮不放弃继续上前拽着他说道,“你现在这样又有什么用,只会让自己刚恢复的身体垮掉,你答应过我要注意身体的,不会在让自己受伤。” 多么深情,多么善良,多么善解人意。 听着安妮的声音,卡尔顿海事忍不住软下心肠,没有再像刚才一样用力挥开她。 只是他神色复杂的说道,“你不要管我,思思正在生我的气,这件事与你无关。” 不,安妮巴不得与自己有关。 既然已经曝光了,她何不趁机会坐实“奸情”。 只要能嫁给卡尔顿,就算挨骂又怎样? 此时的安妮还不知道,那卡尔顿已经断了两个人结婚的路。 她浑身雨水睫毛微颤说道,“我陪你,我们一起证明是清白的。” 卡尔顿皱眉显然是不愿意让安妮陪着。 “你自己回去,不需要你陪着我。” 他们要是站在一起证明清白,那才是真的洗不清。 安妮娇躯轻颤大声说道,“我不要,我就要陪着你,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她坚定的眼神令卡尔顿心底一颤,可很快他想起自己的目的。 思思才是他的妻子,他是真心想要和她生活一辈子,如果现在放弃了。 他有预感,这辈子都会后悔。 安妮观察着卡尔顿,自然也看见他眼里的忌惮,甚至还有他动作上对自己的疏离。 这令安妮非常不安,她忙拽着卡尔顿的衣袖。 “我相信我们都是清白的!” 突然开门声响起,思思提着一把椅子放在门口,提起裙边优雅坐下翘起二郎腿,手里把玩着紫色的折扇。 她好奇的看着二人问道,“请问你们在我家门前干什么?” 安妮抢先说道,“艾瑞思,我和卡尔顿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我们并没有任何私情,你不应该朝着卡尔顿泼脏水,更让他站在雨里,他的伤口才刚好。” 看看,多么深情善良正直的女主,一改平时的面无表情死人脸,就这句话她的表情表达的就很好。 那眼睛里三分愤怒,三分怜惜,三分谴责,还有一分无辜。 思思合起折扇轻轻点在唇上,二郎腿轻轻晃着,那双做工精致的高跟鞋非常夺目。 她挑眉瞥过一眼安妮,轻抬下巴朱唇微张不屑道,“啧,你现在这样表现自己有什么用呢?” 思思笑露贝齿格外张扬道,“你喜欢卡尔顿,可你这辈子也不能嫁给卡尔顿了呢。” 安妮微愣下意识问道,“你说什么?” 思思倾身满脸无辜,那双闪亮的蓝眸和安妮对视。 “我说,你这辈子也不可能嫁给卡尔顿,除非他愿意一无所有失去一切。” 卡尔顿终于看不下去,“别说了。” 明知安妮这么喜欢自己,为了救他又挨骂又淋雨,若是知道他发的誓,一定对她打击不小。 可惜思思并不怜香惜玉,直接朝着安妮抬手道,“请打开你的星网就知道了,显然应该已经是头条第一了。” 安妮打开星网一看脸色煞白,视频中的卡尔顿坚定的发誓,硬生生斩断了她的一切幻想。 你要说安妮是真心爱卡尔顿的? 不,只能说是一半一半,她先爱上的是卡尔顿的亲王身份,之后再是爱上优秀俊美的他。 无法成为卡尔顿的妻子,那就只能成为情妇,这比做平民更令人不齿。 这不是安妮想要的! 她伤心的看向卡尔顿,心里带着说不出的愤恨。 “你为什么要发这样的誓言?” 面对安妮的问题,卡尔顿竟无言以对。 他侧过脸冷漠道,“我的妻子是艾瑞思,我和你绝对不可能。” 安妮感觉自己都要疯了,她那么努力的在争取,为什么还是被打回了原形。 “啧,可真是一出好戏啊。” 思思勾唇笑着,看着二人就像在看一场笑话。【】 第80章 逃婚的女炮灰9 安妮跌坐在地, 雨水冲刷着身体,脸色惨白双眼黯然。 卡尔顿虽然不忍,但面对思思的眼神, 他还是握紧双手并没有管安妮。 从安妮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思思的高跟鞋,那娇小的圆头高跟鞋,上面镶嵌着宝石珍珠。 想来只要有少女心的女孩,见到这双鞋都会心动的。 她是如此的优雅耀眼,曾经安妮见过思思刚出生时的照片。 金发蓝眸头上扎着蝴蝶结, 躺在奢华的蕾丝摇篮中, 无忧无虑的露出笑容。 而自己出生只能被放在破烂的被褥里,从安妮懂事开始, 她就没怎么见过母亲露出笑颜,就连和父亲也是聚少离多。 他们一年四季为钱烦恼, 为在矿场挖煤的父亲生命担忧,亦或者是担心祖父是否又要发酒疯。 从第一次踏入艾瑞家族, 她就怀着不甘心, 这里多漂亮呀。 厨娘的薪水比她父亲一年的薪水还要高, 而艾瑞思随随便便一个发卡,上面便是价值不菲的钻石宝石。 安妮常常会想, 他们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接济一下她的父母? 也许他们发发善心, 她的父母就不会死了,因为这世界上只有一个病最可怕,那就是穷病。 安妮朝着思思大吼道,“为什么?” “什么?” 思思不明白女主这是在发什么疯。 安妮用力拍打在地面上, 声音尖锐而不甘, “凭什么我那么努力, 却依旧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凭什么你出生就能拥有,我奋力去争取的终点,却是你轻而易举能够得到的起点。” “为什么你们这么有钱,却从未想过接济我的爸爸妈妈,如果你们发发善心,那么我的爸爸妈妈就不会死,我也不会成为孤儿受尽白眼!” 这是安妮憋在心里的怨恨,老天爷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卡尔顿愣愣看着安妮,许是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 不知是不是淋雨太久,安妮的脑袋里不小心进了水。 思思仰起头靠着椅子上悠闲的说道,“你穷怪别人有钱?接济你是情分,不接济你是本分,我们从不欠你。” “你但凡将抢男人的心思放在事业上,将来并不是没机会出人头地,可你如今被学院开除,失去了唯一靠自己的机会。”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往往自己成为强者,要比依附强者来的更加令人心安。亦铧 安妮大笑指着思思咬牙道,“你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毕竟你什么都有了,如果你是我,便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了。” “我如果是你?” 思思挑眉继续道,“如果我是你,我会好好把握在机甲学院的机会,靠着90的精神力赶往战场,哪怕是战死也算是潇洒了一场。” 看着思思那充满坚定的清澈蓝眸,安妮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一辆悬浮车停在大门外,一个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下来。 他撑着雨伞来到思思的面前,然后弯腰恭敬道,“艾瑞思小姐,你和卡尔顿亲王的离婚书,我亲自为你送来了。” 思思有些意外的接过离婚书,这也太快了,她才申请离婚没多久,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卡尔顿脸色顿变,同样没想到离婚速度这么快。 “查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查理出现在这里,那就代表这是国王的意思。 赐婚的贵族婚约,那是需要国王同意才能离婚,按照平常的流程起码要七天才出结果。 查理淡淡看着狼狈的卡尔顿,这个面对国王也不愿屈膝的大英雄。 卡尔顿有多少狼子野心,查理这只老狐狸清楚得很。 查理站在思思身旁摘下帽子放在身前说道,“亲王殿下,这一局你已经输了。” “你什么意思?” 此时的卡尔顿脸色难看至极,他在思思和查理之间看来看去。 可惜查理根本不搭理他,撑伞越过他径直离开。 思思夹着离婚书扬起笑道,“我们离婚了,还希望以后亲王殿下遵守承诺,不然你的亲王爵位也将保不住了。” 所谓的承诺就是卡尔顿发誓不和安妮结婚,只要结婚就剥夺他的爵位。 这句承诺已经人尽皆知,卡尔顿这辈子也别想抵赖。 除非他造反弄死国王,这样就能顺理成章的和安妮结婚,不然这辈子无法和安妮在一起。 卡尔顿看着思思起身拖着椅子进屋,大门缓缓关上,仿佛就像思思对他的心房,从此二人男婚女嫁再无瓜葛。 这时安妮突然倒地不起,卡尔顿咬咬牙弯腰将她公主抱起,随后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艾瑞德家。 他抱着安妮离开了,而他抱着安妮的照片也被挂在星网上。 思思也紧接着宣布离婚,这下星网炸了,那些卡尔顿和思思的cp粉,跟疯了一眼的讨伐安妮。 这大概是近几年,唯一一个被黑的这么厉害的人。 甚至有偏激者跑去王宫门口涂鸦,公然怒骂卡尔顿和安妮是奸.夫淫.妇。 此时的思思正在星网上直播,一身素色长裙坐在床边,那一头耀眼的金发,眼眶微红睫毛轻颤。 她将小手相握放在胸前,时不时掉了唯美的眼泪。 弹幕滚滚。 “艾瑞思小姐不要哭,你这么美,都要把我的心哭碎了。” “卡尔顿这个渣男怎么舍得的呀?” “安妮连艾瑞思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的呀,卡尔顿什么眼光啊?” “艾瑞思小姐要是我的老婆,我绝对舍不得让她伤心落泪。” 她的金发因为微风轻扫在脸颊,下唇被咬的娇艳欲滴,那双清澈的眼眸满含泪水。 思思哽咽道,“对不起,我本来应该更加坚强一些的,可是真的忍不住。” “你们真的不要怪卡尔顿,感情这种东西,谁又说得准呢?” “我一直知道安妮喜欢卡尔顿,可我认为卡尔顿不会背叛我,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思思吸吸鼻子强颜欢笑的对着镜头,“我祝福他们,也相信卡尔顿对安妮是真心的,毕竟爱情胜过一切。” 这简直是将卡尔顿放在火上烤,他刚发誓不会和安妮结婚,否则剥夺爵位。 这思思此时说他和安妮是真爱,那不就是坑他们吗? 不是真爱,舍不得爵位,别人骂卡尔顿是渣男。 是真爱,舍掉爵位,这些人还是骂卡尔顿是渣男。 思思梨花带雨的关掉直播,随后擦擦眼泪屁事没有。 帝国已经有人开始弹劾卡尔顿,说他有逆谋篡位之心,又谈及卡尔顿人品有问题。 可惜国王顶多惩罚收走他一半的军权,并不能直接将卡尔顿摁死。 没有军权的卡尔顿痛苦难耐,外界选择性忘记他是大英雄,直言他是个大渣男。 安妮大病一场人渐消瘦,二人待在一起日久生情,竟生出心心相印的感情。 终于安妮提出她的愿望,她想要和卡尔顿结婚,可卡尔顿拒绝了。 他穷极一生才走到如今的地位,哪里舍得掉? 更何况他的目标不止是亲王,他想要成为星际的主宰。 安妮并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伤心,反而善解人意的说道,“卡尔顿,我可以等,我知道你本不止于此,说不定能够成为真正的王,到时候我们就能结婚了。” 这段日子的接触,安妮怎么看不出卡尔顿的野心。 对呀,只要卡尔顿成为国王,她还需要做什么王妃,成为王后不就行了吗? 卡尔顿看着安妮,可心里却忍不住想到思思。 他丢下一句话离开了,“你早点休息,我还有事要办。” 安妮微眯双眼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卡尔顿,也没有安妮,思思在联邦机甲学院日子过得很舒坦。 她短短两年时间,便能够自己制造机甲,甚至她制造的机甲,参加比赛还得了一等奖。 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速度,都远超其他的机甲。 毕竟这机甲的材料,那可是系统出品,简直比这里的任何材料,都要高上几个档次。 这两年里虫族非常平静,因此卡尔顿也闲了下来,安妮则成为了他的情妇。 两人没有结婚,可安妮却大了肚子。 外界对他们的骂声消散了一些,不过贵族们却一点不给安妮面子。 任何贵族聚会,或者是贵妇下午茶,没人会邀请安妮。 她仿佛回到在艾瑞家族时的时光,被人瞧不起忽视,站在卡尔顿的身边,并没有让她得到尊重。 这样不舒心的生活,再加上怀孕的不适症状,她心里越发怨恨思思。 不久后虫族突袭火灵星球附近的小星球,原本保卫子民的卡尔顿却沉默了。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往战场,而是磨磨唧唧的待在王宫里。 此时的安妮正极力劝着卡尔顿,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如今虫族再次袭来,我不信他们还指望帝国出手,卡尔顿,你一定要沉住气,等着这些愚民来求你出战。” 安妮挺着大肚子冷冷道,“这些年我们挨了多少骂?如今我倒要看看,需要你的时候,他们还骂不骂的出口!” 卡尔顿沉默了,因为子民对他的好感极速下降,更有人匿名朝帝国举报他,这导致卡尔顿在两年里过得非常屈辱。 不止被国王当众训斥,军权也被撸掉三分之二,这让他的势力威信大大降低。 无数贵族都讥讽他,甚至给他使绊子想要将他拽下去。 就连操练新兵也会被人在背后议论,星网更有甚者拿他作梗笑话。 卡尔顿是个多么高傲的强者,却未曾想落得臭名昭著的结果。 他受不了这样的落差,不止一次在心里埋怨这些无情的人。 他浴血奋战为他们挣得安宁,他们却仅仅因为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恨不得骂的他狗血淋头。 安妮知道这是卡尔顿默认了,因此也没有多言,而是拉起卡尔顿的手放在肚子上。 她柔声道,“我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到时候一定要给他最好的一切,我们应该开始计划了,如果我们再不结婚,孩子出生后便只能是平民。” 这个世界里,如果新生儿的父母没有结婚,那么孩子默认跟着母亲的身份走。 也就是说安妮如今是平民,即便她怀着卡尔顿的孩子,这孩子出生也只是平民。 而且不在婚约内出生的孩子,只能算是私生子,将来无法继承爵位。 因此安妮已经等不及了,她想尽办法才怀上的孩子,并不想让他一辈子顶着平民私生子的身份。 卡尔顿感受着手下的动静,内心也是一片柔软。 他深吸口气说道,“快了,等这次重新收拢人心,我便会去帝国找那个人算账。” 算账?算什么账?安妮气得胸口起起伏伏。 果然卡尔顿还是忘不掉艾瑞思,都两年过去了,他依旧会去关注艾瑞思。 这也不能全怪卡尔顿,毕竟如今的艾瑞思在贵族可出名了。 国王陛下的追求者,最年轻手艺最好的机甲师,无数贵族公子的梦中情人。 就算卡尔顿不去关注她,那铺天盖地关于她的消息,他也完全忽视不了。 安妮紧紧握住双手,眼中带着狠厉。 火灵星球也有虫族潜伏进来厮杀人类,但此时的王宫最为安全,王宫是整个火灵星防御最强的地方。 终于有人求到卡尔顿的面前,可架不住他想要让这些人更加绝望再出手。 没想到玩崩了,那求他的人突然吼道,“卡尔顿,你根本不配成为火灵星球的统治者!” 他摸出匕首抹向脖子,鲜血将整个王宫门前的道路渲染,那尸体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知是谁尖叫道,“这个恶魔,他根本不想救我们。” 不等卡尔顿开口解释,门外有人惊呼道,“我们有救了!艾瑞思小姐操控机甲,将所有的虫族都斩杀了!” “艾瑞思小姐!” “远在联邦的艾瑞思小姐回来了!” “我们活过来了,不用死了,艾瑞思小姐是我们的英雄。” 思思操纵着机甲飞在半空中,满地都是烤焦的虫族尸体,而机甲浑身覆盖着一层淡紫色的雷电。 机甲缓缓落地,思思从机甲操控仓里走出来,而机甲也化作一条手链回到她的手腕上。 这次虫族入侵非常严重,这两年的虫族好像发生了变异,无论是战斗力还是灵敏度,都大大的增强。 卡尔顿不出手,自然遭殃的是火灵星居民。 “艾瑞思小姐!” “艾瑞思小姐万岁!” 有人高呼着思思的名字,这次火灵星损失了千人的性命,绝大多数都是平民。 别看平民在这些星球的地位不高,但是他们搞起事情却格外的强悍。 看看被讨伐的卡尔顿和安妮就知道,无数人朝着他们丢烂菜叶和臭鸡蛋。 “你们这两个黑心肝的东西,根本不配住在王宫里,你们太过分了!” “你们将我们的生命当做筹码,实在是太恶毒了!” 卡尔顿将安妮护在身下,毕竟安妮还挺着大肚子呢。 至于思思依旧一身束腰公主裙,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般耀眼夺目。 而他却被居民骂成过街老鼠。 思思笑眯眯的看着卡尔顿,“没想到居然再这样的场合见面,我的前夫。” 看见思思要和卡尔顿说话,这些平民纷纷停下丢菜叶和臭鸡蛋的手,生怕不小心弄脏思思的裙子。 安妮比卡尔顿先开口道,“你不是选择的机甲师专业吗?” 她的语气想在责备思思,毕竟她和卡尔顿的计谋就是收拢民心。 却没想半路跳出个陈咬金,直接将他们的胜利果实给摘了。 思思看向周围的吃瓜群众,然后做出一副心疼不已的表情。 “我也是出生在火灵星,家园居民有难,我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因此我花了一个小时学会操控机甲,然后马不停蹄的来赶走虫族。” 花了一个小时? 学了一年才学会操控机甲的安妮面部扭曲。 可偏偏面对思思的凡尔赛,这些居民纷纷拍马屁,各种赞美思思的话脱口而出。 她众星捧月比卡尔顿更像火灵星的王。 卡尔顿愣愣的看着思思,安妮察觉到他直勾勾盯着思思,因此捂着肚子弯腰吃通道,“嘶,卡尔顿,我的肚子好痛。” “她不会是要生了。” 有人恶毒的说道,“她能生什么东西出来?一肚子的坏水吗?” 听见有人骂自己一肚子坏水,安妮愤怒的朝着那人看去,却没想对方一点不怕,甚至还露出鄙夷的眼神。 卡尔顿瞬间发现安妮的作假,因此也就不着急了,甚至眼底看向安妮时带着几分失望。 这时查理终于出现了,他朝着思思弯腰行礼,随后看向一旁的卡尔顿。 “奉国王陛下的命令,从今日起剥夺卡尔顿的亲王爵位,降为公爵。” 卡尔顿满脸的不可置信,这简直是在剜掉他的心头肉一般。 这时查理看向思思恭敬道,“国王陛下授予艾瑞思小姐亲王爵位,并允许子民奉你为女王陛下,从今往后火灵星的亲王便是艾瑞思小姐。” 最为无法接受的大概就是安妮,这下她根本不用装,当场大腿内侧徐徐流出鲜血。 她拽着卡尔顿的手吃痛道,“卡尔顿,我的肚子好痛。” 正失神的卡尔顿下意识说道,“别装了,事情都已经成定局了。” 安妮用力掐着他的手臂声音尖锐,“我真的要生了!” 幸亏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轻薄的白色裙子,不然孩子掉出来了,卡尔顿才会相信她要生了。 作者有话说: 我是不是写的很差啊?唔,我努力!【】 第81章 逃婚的女炮灰(完) 安妮生孩子全靠自己, 没人为她接生,不过终究是女主福大命大,孩子顺利生产, 但他们再也不能回王宫。 卡尔顿用自己的积蓄买房住进去,一家三口也算不愁吃喝,不过从亲王变作公爵,他们的待遇自然是一落千丈。 那思思成为女王后,也让萨萨和艾瑞德搬进王宫, 这让萨萨得意极了。 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富豪出身, 日日帮女儿打理王宫拉拢贵妇,谁不给她三分薄面。 思思将卡尔顿的势力拔个干净, 终究是做过女皇的人,对付卡尔顿简直跟捏死蚂蚁一般简单。 察觉自己的势力被清理, 卡尔顿没想到思思如此无情,且不说这些都是他的心腹, 那还是他拼搏这么多年的心血。 安妮抱着孩子坐在床边, 看着面有胡渣浑身颓气的卡尔顿。 “你如果再心软, 说不定就要被她一起清理掉了,你瞧瞧现在我们什么日子?若是你趁她未坐稳时下手, 兴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这些天安妮一直劝着卡尔顿杀掉思思,到时候组织从前的旧部, 再直接杀上帝国夺得国王之位。 她不认为思思打得过卡尔顿,一个是刚接触机甲的菜鸡,一个是征战沙场的战神。 卡尔顿的实战经验非常丰富,应对能力快, 战斗时思考能力也非常超前。 安妮对他很自信。 可此时的卡尔顿并不这么想, 他确实愤恨国王剥夺他的爵位, 也埋怨思思不讲情面,但让他杀掉思思,真的做不到。 安妮面对沉默的卡尔顿很抓狂,心底的烦躁愈演愈烈。 她的王后梦破灭了,离开奢华的王宫,居住在这个不令她满意的地方。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凭什么艾瑞思成了女王?而她却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幸好有生活机器人买菜做饭,不然安妮一定会疯,她不应该是这样的生活,她应该才是那个站在闪光点的人。 可这一切都被艾瑞思给搅黄了,如果当时没有艾瑞思的突然出现,也许卡尔顿会再次成为大英雄,扭转前面不好听的名声。 那么按照计划,不久后卡尔顿便能斩杀如今的无能国王,最后成为星际的新主宰。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偏偏艾瑞思横插一脚,让安妮的计划付之东流。 安妮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卡尔顿,你忍心看着我们母子吃苦吗?” 终于卡尔顿动了,他看向安妮沉声问道,“在你眼里这就是吃苦吗?” 接触过平民生活的卡尔顿,非常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吃苦。 他和安妮如今吃穿不愁,算不得吃苦,只是失去的东西太多,心里不甘心也不平衡。 安妮撇过头面色微冷,“王宫都被别人抢了,你觉得现在的日子不够苦吗?到现在你还没有一点上进心,难道你甘心被一个女人踩在头上?” 卡尔顿冷下脸自然是不甘心,可真要按照安妮的计划杀掉思思,他又舍不得。 安妮紧紧拽住薄薄的被单,最后盯着卡尔顿的背影双眼充满怨恨。 行,既然你下不去手,那我就帮你。 这周日王宫为了庆贺思思成为女王,将会举办宴会,参加宴会的都是贵族,而安妮也收到了邀请函。 毕竟她随便是卡尔顿的情妇,但也是思思血缘上的表妹。 安妮将孩子交给生活机器人,便开始打扮起来,华丽的服饰精致的妆容。 完全没有当情妇的自卑感,甚至充满高傲与得意。 宴会开始思思盛装出席,那水蓝色的华裙让她看起来高贵典雅。 发顶戴着国王赐下的王冠,她腰肢纤细皮肤白皙,微笑着宣布宴会开始。 安妮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等思思身边的贵妇们散去,她这才单手提裙走上前。 “我们可以喝一杯吗?” 她将一杯酒递在思思的面前,这杯酒和宴会上的其他酒没区别,不过思思却知道这酒里被添加了好东西。 思思不接酒杯看着安妮,直将安妮盯得后背发凉心里发虚。 毕竟她的目的不纯,面对思思的目光难免心虚。 “不如你敬我两杯酒,毕竟今天是我的庆祖宴会,你身为我的表妹,也该敬我一杯,不过你又夺走了我的丈夫,我并未与你计较,这第二杯也理所当然。” 此时安妮只感觉手里的两杯酒格外烫手,她脸上带着勉强而僵硬的微笑。 因为思思是本场宴会的焦点,不少人停下动作,好奇而八卦的看向思思和安妮。 关于安妮和思思的爱恨情仇,在场的各位谁没八卦过? 安妮也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额头渐渐生出薄汗,那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 她强装镇定的说道,“这样不太好。” 思思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脸上带着柔和而宽容的微笑。 “没有什么不好的,你和我可是好姐妹呢,你先敬我两杯酒,从前的恩怨我们一笔勾销,如何?” 周围的目光带着敬佩,多么宽宏大量的艾瑞思女王,哪怕对方是抢走自己前夫的情妇,她依旧能用最大的宽容心去包容对方。 终于一位伯爵夫人说道,“安妮女士还不快敬女王两杯酒,你可知这是女王对你多大的宽容。” 她们都不喜欢安妮,但思思想要安妮敬酒,她们自然要帮着思思说话。 此时安妮的做法就像在落思思的面子,这让她们非常的不悦。 林纳公爵和卡尔顿同样看见这边的场景,只不过看到安妮的那一刻,卡尔顿的表情非常丰富。 他并没有带着安妮来参加宴会,那么就是安妮背着自己擅自而来了。 林纳看向卡尔顿好奇道,“你的情妇在做什么?” 这时林纳的夫人走上前来,眼底带着对卡尔顿的鄙夷。 “卡尔顿公爵,今日可是女王殿下的庆宴,你为什么会带着情妇进来,甚至还让她出丑到女王的面前。” 卡尔顿放下酒杯立马朝着安妮走去。 看见卡尔顿的安妮眼里带着求救,可此时的卡尔顿并没有投给她多余的目光。 他看着眼前的思思微愣,这是他两年来第一次离她这么近。 她的金发一如既往的美丽,那双蓝眸干净清澈,她比两年前更加有魅力,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的气息。 安妮见卡尔顿盯着思思失神,心底那叫一个火大。 这令安妮非常的不甘,仿佛艾瑞思在卡尔顿心里已经扎根一般。 思思平淡的看着他们,“请问还要继续敬酒吗?” 看着这两人的反应,这安妮的所作所为,卡尔顿应该是不知情。 这就好玩了。 “什么?”卡尔顿回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思思耐着性子说道,“你的情妇要给我敬酒,不过现在又不敬了。” 情妇两个字,思思咬字清晰语气加重,这让安妮的表情格外丰富。 安妮握紧双手满心屈辱,恨不得将这两杯酒泼在思思的脸上。 卡尔顿看向安妮问道,“你要敬酒?” 安妮有些心虚的点头道,“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想得到思思的原谅,所以才想着敬酒,但是我忘记自己还在哺乳期。” 哺乳期不能喝酒,这是常识,显然安妮不可能会忘。 她根本不可能喝这杯酒,里面的东西非常可怕,是用虫族的毒液制造的毒剂。 轻则破坏人的精神力,重则当场死亡。 这还是安妮花大价钱在黑市星盗那里买的,专门为思思所准备。 思思微笑着插话道,“既然安妮不能给我敬酒,不如就由卡尔顿公爵代劳,要敬两杯哦。” 卡尔顿并未多想,直接拿过安妮手里的两杯酒,也没注意到安妮苍白如纸的脸,还有她眼里的惊恐。 “不!”安妮急忙拽着卡尔顿的手臂。 周围的人目光奇怪的看着她,这令安妮动动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安妮看见思思充满笑意的眼神,仿佛能够看透一切,她所有的虚伪和卑劣都暴露无遗。 在安妮出神时,卡尔顿已经将两杯酒一饮而尽。 安妮捂着嘴退后两步,浑身颤抖着双眼带着恐惧。 思思笑眯眯的鼓掌,“不错,卡尔顿公爵好酒量。” 此时的安妮什么也不敢说,只是站在一旁摇摇欲坠。 卡尔顿刚要扬起笑容,没想到脑海一阵刺痛,他嘴角溢出鲜血直接倒地不起,周围的人尖叫起来。 “救命啊!这酒有毒!” 端着酒杯的贵族都慌了,纷纷将酒杯摔在地上,而思思立在不远处,神色莫名的盯着安妮。 她朝着安妮勾唇嫣然一笑,仿佛在告诉安妮,你瞧,你把你的未来毒死了。 安妮看着地上的卡尔顿害怕极了,不敢上前也不敢离开。 卡尔顿终究是她孩子的父亲,她的一生都挂在他的身上。 卡尔顿经过抢救没有死,但精神力受损已经废了,将来不可以再操控机甲,身体半瘫根本无法正常生活。 国王体恤他将来生存艰难,特准许他与情妇安妮结婚,一辈子不允许离婚,但又遵守承诺将他爵位一撸到底,所有财产缴获充裕国库。 可怜卡尔顿从前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如今却被自己的情妇误伤,因此国王格外会给他一笔抚恤金。 刚苏醒过来的卡尔顿并不感动,他一点也不需要这段婚姻,更不想再看到安妮的脸。 安妮抱着啼哭的儿子目光呆滞,兜兜转转她居然再次回到平民居住地。 这个她居住十年的地方。 卡尔顿卧倒在床浑身颓废,甚至心里对安妮产生无尽的怨怼。 如果不是她起坏心眼,自己怎么可能误喝那杯有毒剂的酒,最后失去精神力半瘫在床。 安妮无助的问道,“卡尔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卡尔顿闭上眼深吸口气说道,“你现在满意了吗?我现在这样狼狈,都是拜你所赐!” 安妮被指责心生怨恨。 她声音尖锐的埋怨道,“如果你愿意杀掉艾瑞思,我就不会挺而冒险,更不会出此下策,是你自己废物没用,才会丢了爵位又变成平民!” 她将孩子放下,围着这个小屋子转圈圈,浑身带着焦虑和不甘。 “为什么我又回到了原点?为什么我疯狂想要摆脱平民的身份,却只是徒劳?” 卡尔顿冷漠的看着安妮发疯,这个不知足的女人,此时的他内心生不出一丝喜欢。 她如愿和卡尔顿结婚了,可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快乐,因为她并没有得到想要的一切,甚至还失去了更多。 艾瑞德的庇护,米菲尔的喜欢,甚至存的钱也被缴获。 她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平民,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 安妮离不开卡尔顿,因为她身无分文,目前一家三口靠着卡尔顿的抚恤金过日子。 她离开卡尔顿就相当于净身出户,更何况她和卡尔顿由国王保婚,这辈子连离婚再嫁都不可能。 这一日安妮终于忍受不了,她悄悄离开家朝着贵族区走去。 卡尔顿在她离开后缓缓睁开双眼,看了一眼睡着的儿子,抬头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安妮已经来到米楠侯爵墙外,她忐忑的看向里面,最后揣着手不知在想什么。 “你是谁?” 当米娜看见安妮的脸,她微眯着眼恶狠狠道,“原来是你这个贱人!” 曾经安妮刚嫁给米菲尔,可谓是得意非常,甚至连小姑子也不放在眼里。 安妮身为女主怎么可能不打脸呢? 因此米娜便成是被安妮第一个打脸的人。 由于米娜从小到大娇生惯养,自然看不起安妮。 她嘲讽安妮,结果被安妮回怼,甚至还被自己亲哥扇了一耳光。 这些年米娜都记着仇呢,从前安妮跟着卡尔顿,她父亲只是侯爵自然惹不起卡尔顿。 后来安妮被丢去平民区,米娜又不愿意踏足平民区,因此也揪不到安妮出气。 真没想到这安妮自己送上门来了。 米娜上前打量着身穿粗衣灰裙的安妮,眼神犀利又带着几分鄙夷。 “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安妮此时也有些慌了,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道,“我是来找你哥哥的。” 米娜冷哼一声不屑道,“你挺厉害呀,踩着我哥哥做登云梯,勾引卡尔顿,如今卡尔顿被你害得那么惨,你又回头想找我哥,要不要脸啊?” “我们全家都因为你成了笑柄,你还敢跑来我家门口要饭,看我怎么教训你。” 这米娜妥妥的恶毒女配,剧情中她后期会对卡尔顿芳心暗许。 又因为哥哥也喜欢安妮,她自傲看不起安妮,因此各种针对安妮,可惜最后的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安妮看着米娜眼露凶光,忙转身就想跑,却没想被米娜一把扯住头发。 她吃痛倒地,耳边传来米娜得冷冷的声音,“还想跑?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吃个教训!” 等安妮重新被丢回平民区,那一身的青紫看起来很是骇人,不过这都是皮外伤,无非是米娜拿她出气罢了。 米娜朝着地上宛如废狗的安妮高声道,“你勾引人的技术我一清二楚,现在因为卡尔顿残废,你又想来勾引我的哥哥,我今天只是警告你,下一次再敢跑来找我哥,我就把你扒光吊起来,让别人好好看看你的骚样。” 安妮感受着围观群众的目光,不止心里臊得慌,就连面上也一阵发烫。 等她爬起来回到家,孩子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 这下安妮是真的出名了,平民区里谁不知道她的事迹。 这次挨完打,安妮看起来好像安分了,但卡尔顿知道,她才不会就这样甘心放弃。 果然安妮又跑去找米菲尔,结果却恰好遇见米菲尔的未婚妻。 这未婚妻看起来端庄温婉,从头到尾并未说任何重话,却偏偏让安妮觉得比挨了巴掌还要难受。 安妮再次灰溜溜的回到了平民区,直到米菲尔结婚,她才歇了想法。 卡尔顿由于半瘫,连上厕所都不能自理,安妮也不管他,等卡尔顿都臭了,她才会不情愿的上前收拾。 此时的卡尔顿比乞丐都不如,他感受着身下的温热,整张脸憋的通红,咬紧牙关敲着床板。 他高声喊道,“安妮,进来给我收拾一下。” 刚领完抚恤金的安妮踏进屋子,闻到那股一言难尽的味道,眼底带着嫌弃和厌恶。 她抱着孩子喂奶,根本不搭理床上的卡尔顿。 卡尔顿咬牙重复道,“给我收拾一下!” 安妮翻白眼冷漠道,“自己收拾!” 他咬牙切齿,“我要是自己能收拾,还需要叫你吗?” 安妮不耐烦的骂道,“既然你自己收拾不了,那就闭嘴,废物东西。” 此时的卡尔顿恨不得掐死安妮,如果不是她害得自己半瘫,他也不会下场这么惨。 他依旧还是高高在上的亲王,哪怕不是亲王那也是公爵。 可此时的卡尔顿不敢得罪安妮,毕竟他生活不能自理,确实离不开安妮的照顾。 卡尔顿等啊等,却一直等不到安妮来给他清理污秽。 “安妮,我真后悔认识你,我就该把你踹的越远越好!” 安妮动作一顿冷声道,“早知你这样废物,我也不会想和你在一起!” 她眼前浮现出米菲尔的模样,纤细的双手紧紧拽着抹布,心里的后悔宛如潮水,仿佛能够将她溺毙。 他们两人这辈子注定要互相折磨,直到他们的生命走到尽头。 在思思成为女王的第五年,她将虫族尽数歼灭,国王更是废除贵族制度。 平民也可以上学报名联邦机甲学院,再也不会有高低贵贱之分。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艾瑞思女王用歼灭虫族换来的福泽,所有子民奉她为女神。 国王并没有娶到思思,但陪着她走过一生守护一生。 作者有话说: 高级舔狗国王,hhhh ? 分卷 · 老实嫂子拒绝付出 · 分卷 ?【】 第82章 老实巴交的炮灰嫂子1 思思睁开眼只感觉浑身疼痛, 咬牙撩开袖子手臂上的青紫触目惊心,缓缓靠墙接收剧情和记忆。 女主叫何田玉,是一本年代甜文里的女主角, 出生到现在都是家中的明珠宝玉,奶奶活着奶奶疼,奶奶死了爸妈疼。 她考上大学成为本村第一个大学生,后来又交往一个计算机大佬做男朋友,一辈子被人捧在手里顺风顺水。 剧情非常的温馨小意, 不过这只是对于女主而言。 在原身的记忆里, 这个小姑子除了会读书,就是好吃懒做, 一屋子的担子都压在原身的肩上。 洗衣服做饭割猪草,就连女主生完孩子, 原身的婆婆也揪着原身去伺候女主。 在女主的眼里,自己这个大嫂为人老实木讷没有坏心眼, 因此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原身付出。 原身确实是个好心眼, 可是架不住命不好, 嫁给一个家暴男。 原身原本是十里八乡的俏姑娘,后来被何田玉的亲哥何田朗看上, 二人相亲处对象很快结婚领证。 可是婚后原身一直没孩子,这下何田朗不乐意了, 这何家就他一个独苗苗,不生孩子怎么行? 看病吃药都没用,何田朗开始打骂原身,何家其余的人都睁只眼闭只眼。 后来何田朗跟着亲妹妹发财了, 在外面找小三生个儿子抱回来。 那何田玉还苦口婆心劝原身留下这个孩子, 毕竟是亲哥的儿子, 自己的亲侄儿,不可能不管。 原身由于年轻时操劳过度,最后死的很早,剧情里那个小三得到何田玉的认可,和和美美带着儿子转正了。 反正在何田玉的眼里,这个世界都是美好的,老实的嫂子,温柔的哥哥,可爱的侄儿,慈爱的父母,还有真心疼爱她的丈夫。 她的一生没有阴霾,只有阳光和鲜花常伴。 思思差点被恶心吐了,这还甜文善良女主,就她的软刀子最让原身痛苦。 每次在原身想要离婚时,女主总能跳出来苦口婆心的劝解。 什么都是一家人,离婚后回到娘家不也是受尽白眼,哥哥只是不小心,孩子是婚姻的纽带,没有孩子就没有纽带,你生不出来,到哪也都生不出来。 直接将原身PUA的一文不值,甚至何田玉还觉得这是为原身好。 何爷子不管事不说话,何婆子倒是泼辣,心知儿媳耳根子和性子都软。 每次指着原身破口大骂,骂完开始贬低原身不生孩子还脾气大,年纪不小了还整什么离婚不离婚。 说什么十里八村找不到比原身家更穷的人家,离婚后只会拖累原身父母。 在这种落后村子的地方,离婚就代表二手货,回到娘家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再加上耳边的各种贬低劝解,她自卑的蜷缩在角落,选择成为默默付出的老实大嫂。 老实巴交?去你大爷的! 思思站起身挽起袖子朝外走去,将那手臂上的伤痕暴露在外。 正在喂鸡的何婆子,抬头就看见冷着脸的思思,瞧着李思思露着手臂往外走,立马想到自己抱不了孙子的苦。 当年何婆子也蛮喜欢李思思,毕竟长得好人勤快,还不要什么彩礼,虽然也没什么嫁妆,只要能给她生孙子就行。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对方不生崽,进门这么多年愣是个响都没有。 她当即抖着簸箕吼道,“李思思,你这是要去干嘛?该到做饭的时间点了,玉儿吃完饭还要看书呢。” 思思充耳不闻走到门口哭喊道,“都来看看,这何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家,居然蹉跎媳妇儿,我给何家当牛做马,这一家几口谁的衣服我没洗过,那何田朗说打我就打我,简直不把我当人看。” 此时正是下农回家的时间点,这村子里的人平时没什么娱乐,基本就是哪有热闹往哪凑。 这思思刚开嗓子,路过的村民便好奇的聚了上来。 看着思思露出满是伤痕的手臂,纷纷低下头小声议论。 “何田朗还打老婆?” “咦,何婆子不是才说自己家里和睦吗?什么儿媳妇虽然不能生,但从来不会亏待什么的。” “哎哟,家丑不可外扬,她的话能信吗?” 思思瞧着效果不错,直接继续边哭边嚎,“我知道都嫌我不能生,可又不是我的毛病啊,那医生都说我没事,这还能是谁的问题?” 她不知道何田朗有没有毛病,但原身去检查是没毛病。 不过何田朗要面子,确实没有上医院检查过。 如果他真被思思说中有问题,那就不知道小三的儿子是谁的种了。 啥?何田朗有毛病,生不了孩子? 围观群众瞬间哗然,这种身边的劲爆消息可比电视还精彩啊。 那何婆子丢开簸箕,快速朝外奔去,第一反应就想把思思往里拽。 她这样急不可耐,在吃瓜群众的眼里,那就是真的有猫腻,不敢让人知道。 可思思动作灵活的躲开了,她还边躲还边哭,“妈,我知道你们嫌丢人不让我说,可你们纵容何田朗打我,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你这次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一定要说出来。” 那何婆子全然忘记围观的村民,满眼都是丢人现眼的思思。 她一边追着思思一边骂骂咧咧,“你这挨千刀的瘟鸡,进我家门不下蛋就算了,现在还敢朝我儿子泼脏水,你这不要脸的烂货,看老娘怎么教训你!” 思思躲闪着何婆子满脸恼羞成怒道,“谁说我不能生,明明是你儿子有毛病,你凭什么不让我说?让我一辈子背黑锅吗?” 管你儿子能不能生,到我嘴里就是不能生,反正别人也不知道真假无法考证,这黑水泼定了! 何婆子年纪大,跑几步就开始喘,双手撑着大腿喘着粗气。 她眼珠子死死瞪着思思,恨不得将思思生吞活剥了一样。 “明明是你不能生,你还要怪我儿子,谁家有我们家苦,找个媳妇儿不能生,现在还要倒打一耙!” 思思捂着脸大哭道,“白瞎我任劳任怨伺候这个软腿虾,没用的东西,连让我怀孕都不行。” 何婆子脸色难看极了,旁边这些人也笑出声来,一个个看好戏不嫌事大。 丢脸?思思可不觉得丢脸,这何家喜欢表演和和睦睦,那她偏不让他们如意。 何田朗这个家暴男,打了一次感觉爽,后来打原身已经是家常便饭。 何爷子也刚溜达回来,手里拿着蒲扇,压着嗓子地吼道,“干嘛呢?一天天不歇停是?” 以前原身害怕这个不爱说话的公公,但思思可不怕。 她露出伤口大声说道,“爸也回来了,正好,看看你的好儿子怎么打我的,还有妈怎么对待我的,你一天两耳不听窗外事,每天就知道叼着旱烟,也该好好管管你儿子了。” 这何爷子和何田玉是差不多的人,表面看起来慈眉善目,实则心里心冷的跟石头一样。 只要不是死老婆死孩子,在他眼里都是小事,谁家不磕磕碰碰,因此从来不管儿子打老婆的事。 甚至后来小三儿子抱进门,他是第一个接纳小三的人。 何爷子黑着脸斥道,“你不嫌丢人,还不快点进去,没事让街坊邻居看什么笑话?” 哎哟,还怕看笑话呢。 思思白眼一翻叉腰说道,“你儿子打我,我还要忍着不让人知道啊,你们一家四口和和美美,没我割猪草下地做饭洗衣服,能有这么舒坦吗?” “你们说何田玉年纪小,又要面临高考,行,我也就忍了,这都考完了,十八了,咋还这么懒呢?” 何田玉今年十八,刚参加完高考录取通知书还在路上,此时应该不是躺着看小说就是在睡觉。 基本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活像个没长大的巨婴。 这一家四口完全是把原身当做佣人,专门娶回来伺候他们一大家子的。 听见思思说自己女儿的不是,那何婆子当即说道,“玉儿刚参加完高考多累呀,你当嫂子的照顾一下她,难道不应该吗?” 思思冷笑道,“应该,但高考都过去半个月了,她咋还没恢复过来,懒就是懒,我从没见过这么懒的姑娘,学校提倡学生不但要会读书,而且还要帮家里分担家务。” “城里姑娘都没她矫情,村子里谁家的姑娘不做事,就何田玉比别人金贵是?” “如果是妈你要帮她做事情,我真的没话说,她又不是我生的,干嘛她房间也要我收拾,衣服堆个半边天,床单半边掉地上都不愿意拉的人,懒成猪了。” 思思这简直是把何田玉的遮羞布扯开,直接让街坊邻居都看笑话。 反正思思也没说错,那何田玉确实懒得出奇,就连结婚后也一个样,没有原身帮她收拾,整个房间能变成猪窝。 这下不止何婆子气得发抖,那何爷子更是握紧拳头,何田玉可都是他们的心肝宝贝。 “你这个害人精,你存心想害死我的玉儿,是不是?你嫉妒我玉儿读书好长得好,你这个当嫂子的怎么这么可恶?” 那何婆子扑向思思,没想到思思动作灵敏躲开了,当即何婆子摔个狗吃屎。 听见动静的何田玉满脸惺忪的走出来,头发有些乱糟糟,显然是刚睡醒的状态。 她看见地上的何婆子惊道,“妈!你怎么摔倒了呀?” 何婆子看见女儿心里委屈急了,忙朝着何田玉伸出手说道,“玉儿,妈被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欺负的好惨呀!” 何田玉上前将她扶起来,随后看向思思满脸责备道,“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妈年纪这么大了,你欺负她干嘛?” 围观群众王大妈和何婆子有过节,当即和思思站在同一战线上。 “田玉丫头呀,哪是你嫂子欺负你妈啊,是你妈想打你嫂子没打着,摔地上去了,你这姑娘咋读书不讲理呢。” 那何田玉当即涨红了脸,看看思思又看看何婆子,最后还是看向思思。 她问道,“嫂子,你又干什么了?惹得妈要打你。” 何田玉长得很乖巧,圆脸杏眼长头发,是标准的乖乖女模样。 可她说话真是伤人心。 思思挽起袖子给她看伤口,“你哥打我,你妈也想打我,我干什么了?我让外人看看你们一家子的真面目。” 那手臂上的青紫看起来有些骇人,何田玉看一眼就知道是何田朗今天打的,事实上她听见动静了。 不止她听见动静,就连何婆子也听见了。 今天何田朗出门打牌,遇到几个同龄人,他们说说笑笑谈到孩子上,最后又调侃何田朗当不了爹。 何田朗在外面被人笑话,回来喝两杯酒没忍住,就打了原身第一次,也就是这次之后,原身挨打就成了日常。 酒醒后的何田朗发现自己打老婆,就心虚的跑出去了。 何田玉忙说道,“夫妻俩磕磕绊绊不是很正常吗?你不在外面惹我妈,我妈怎么可能会想打你,而且打你的人是我哥,你找我哥算账去呀。” 显然何田玉只站在自己亲爸亲妈那一头,甚至觉得思思错更大。 思思冷哼一声放下袖子,“正常?你怎么不去挨你哥的打,那也不是正常吗?兄妹二人讲什么里外。” 何田玉没想到思思敢还嘴,在她映象里,嫂子是个任劳任怨的老实人。 别说还嘴了,平时连说个不字都不会。 她扶着何婆子看向思思责备道,“你不能生孩子,我哥喝了酒确实不该打你,可你也不应该说给外人听,让外人看笑话。” “一句不该打我就完事了?” 思思说道,“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你想让我息事宁人,除非这一顿打让我还回去!” 别说何家三口愣住了,那围观群众也没想到思思这么彪,居然想要打回去。 何田朗不是个东西,到现在快三十还游手好闲,如果不是原身伺候他,这家伙也就只能啃老。 何婆子当即骂道,“你想得美啊,你不生孩子还有道理了,我儿子打你一次,顶多给你赔礼道歉。” 何爷子也不赞同的说道,“谁家夫妻不吵架?我和你妈年轻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那何田玉更是做出一副和事佬的说道,“嫂子,你不生孩子在我们家这么多年,我们也不亏你吃亏你喝,事情你确实做得多,可谁家媳妇儿不做事?” 妈的,真够不要脸的。 思思当即回怼,“那谁家姑娘像你这么懒?内衣都要嫂子洗,房间都要嫂子收拾,老鼠在你屋子里跳舞,你都不带挪下窝的那种。” 这把何田玉给羞的,白净的脸直接红的能滴血,周围人的打量,让她感觉被扒光一样羞耻。 思思见何田玉不说话,就知道她这是好面子,因为她的揭短羞的说不出话来了。 在这村子里基本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冲这次思思爆料,以后何田玉的名声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那何婆子看不得女儿吃瘪,当即朝着思思扑过来,结果可想而知,根本连思思衣角都摸不到。 何田玉涨红脸说道,“我是因为要读书,你不读书当然不知道读书有多辛苦。” 思思立马拆穿,“你现在高考过去半过月了,咋还躺在床上不做事,白天在外面能看见你溜达就不错了。” 周围的村民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那王大妈更是大声嚷嚷着,“我就说十天半个月看不见田玉,原来是躺床上让嫂子伺候呢,你们都嫌弃何婆子这儿媳妇不能生,可我羡慕她这媳妇儿能干呀,那地里天天能见着她,还把家里家外打理的干干净净,这男人不能生也能忍,真是十里八村的好女人呀。” “就是啊,又不是人家不能生,自己儿子有毛病不治,干嘛折腾媳妇儿呀?” 何婆子被说的脸色难看极了,当即指着王大妈就想要掐架。 “你这死老婆子张嘴乱说,我儿子没问题,是这个女人生不出来。” 明显何婆子说话也没底气,何田朗可没去检查过,但医生确实说过思思身体没问题。 思思挺直腰杆哼笑道,“医生可说我身体没问题,既然我没问题,谁有问题心知肚明。” 何田玉死死揪着衣角,那眼眶微红眼泪在里面打转,只感觉周围打量的目光越来越多,这些人小声的议论都落进她的耳朵里。 终于她忍不住捂着脸朝屋内奔去,看那抖动的肩膀,应该是被气哭了。 就在这时何田朗从人群里挤进来,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亲爸妈。 他满脸疑惑的问道,“这是在干嘛呢?” 王大妈不嫌事大的说道,“你好好问你妈去。” 何田朗看向何婆子。 只见何婆子指着思思恶人先告状,“你看上的什么女人,娶回家不能生,现在还带着我们一家子丢人!她说这些年生不出孩子,是你的毛病,还骂你亲妹子懒。” 也是何婆子气疯了被思思带跑偏,已经不注意场合就嚷嚷起来。 那何田朗的脸青了白白了黑,最后朝着思思怒吼道,“李思思,你是不是疯了,居然敢朝我身上泼脏水。” 思思白眼一翻哼道,“我朝你泼脏水?医生说我没毛病是事实,既然我没毛病,那不就是你有毛病,你居然还敢打我,真是没天理了!” 今天下午何田朗打原身大概是顺手了,此时生气第一想法也是抬手朝着思思挥去。 思思能惯着他? 上去朝着何田朗肚子就是一脚,直接把没反应过来的何田朗踹倒在地。 “儿子!” “朗儿!”【】 第83章 老实巴交的炮灰嫂子2 从挨踹到倒地, 何田朗都处于懵逼状态,等肚子的疼痛感传来,他才捂着肚子不敢置信的看向思思。 记忆里的妻子, 不说多温柔,但绝对不敢对他动脚,她甚至很听全家人的话。 可此时肚子的疼痛感告诉他,李思思并不是想象中的温顺。 何婆子和何爷子扶着何田朗,那何田朗额头全是冷汗, 嘴唇也发白, 捂着肚子根本直不起腰。 “送去卫生所!” 思思掏掏耳朵不耐烦的说道,“去什么卫生所?踢他一脚而已, 哪有这么娇贵。” 何婆子听不下去了,指着思思恶狠狠的警告道, “好呀你,信不信我去警察局告你, 你居然敢踹我儿子, 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思思挽起袖子露出伤痕, “你报警,现在就报, 看是你儿子被拘留,还是我被拘留, 他打我你们咋不关心,一屋子黑心肝!” 别说何婆子脸色难看,就连何爷子也生气了。 他怒道,“丢人现眼的东西, 无法无天了你。” 说着就起身朝着思思快步走来, 思思在他扬手要打自己时, 侧身一闪躲开了。 何爷子打个空,整个人朝前倒去,直接摔个头破血流。 何婆子尖声道,“老爷子!” 那何田玉听见声响也急忙跑出来,只见何爷子额头摔了个口子,那鲜血很快染红半张脸。 “你这挨千刀的呀,打你男人,你还不孝公爹!” 何婆子抱着儿子看着男人,气得浑身颤抖。 至于思思则耸肩撇嘴很无奈,“他不想打我,就不会摔倒,你儿子不打我,我也不会踹他,有时间骂我还不快送去卫生所。” 何家门口的吵闹惊动了村长,很快何田朗和何爷子都被送进了卫生所。 那何田朗休息半小时就没事了,倒是何爷子被缝了三针。 思思端着板凳嗑瓜子,瞧着他们一家四口走进院子。 何婆子见思思也没做饭,就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她完全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当即不乐意的嚷嚷道,“你是想把我们饿死吗?还不快点去做饭。” 思思抖掉瓜子壳平淡道,“自己没长手啊?自己做去。” 那何婆子气得胸前波浪抖啊抖。 何田玉见亲妈被怼也朝着思思说道,“嫂子,你在家里也没事做,干嘛不做饭,你咋这么不讲理啊?” “你讲理你去做。”思思捏着鼻子阴阳怪气,“说得简单,咋没见你这么积极,我在家没事做,你比我还要没事做呢。” 这下别说何婆子胸口起起伏伏,就连平胸的何田玉也涨红着脸哑口无言。 那何田朗上前就要拽思思,没想到思思一耳光抽他脸上,直接把他抽倒在地。 他感觉脸庞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不出一分钟半张脸就肿了。 思思吹着掌心动作悠闲,这一耳光可是添加雷电的霹雳掌,打在人的脸上那叫一个酸爽,绝对能让何田朗体验一把大腮帮子。 “啊,哥,你的脸怎么了?” 何田玉捂着嘴双眼震惊,只见此时的何田朗半边脸又肿又红,甚至脸皮红的发亮。 “嘶。” 何田朗用手碰了碰脸,刺痛感让他眼泪都飚出来了。 思思笑眯眯,“这做农活的人手劲大了一些,你们也不要太惊讶。” 那何田朗知道是思思捣的鬼,因此起身打算抄家伙,看到一旁的扁担,拿起来就朝着思思打去。 没有人拦着,因为在他们眼里,思思今天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 只见思思单手接住扁担,直接一脚踢在何田朗的肚子上。 何田朗瞬间松手倒地捂着肚子,而思思上前拎起他的领口,朝着那张脸啪啪几下。 不过是几耳光下去,何田朗彻底成了猪头,肚子痛脸又痛,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像死鱼。 思思起身拍拍手吐口气,“奶奶的,真舒服啊。” 她伸脚踢了踢何田朗的腰,“以前是我让着你,以后看我怎么教训你。” 不说何田朗的身手有多好,起码不会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可偏偏思思动作快准狠,他这种三脚猫功夫,根本没办法和思思比。 那何婆子脸色难看极了,何爷子不说话,倒是何田玉先跳了出来。 她指着思思满脸谴责,“你这是家暴,你凭什么打我哥?” 思思“噗嗤”笑了,“想打就打了,难道我还要挑时候吗?只准他打我,不准我打他,谁规定的?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打他。” “你……” “你什么你?这些年读的书,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 “我……” “我什么我?话都说不清楚你还想考大学,你先把人做明白再说。” 思思怼完提起凳子回屋锁门,完全不管地上的猪头何田朗。 此时的何田朗脸肿的不成样子,倒在地上因为脸肿口水直流。 那何婆子看看儿子,又看看包着脑袋的何爷子,最后拍腿哀嚎道,“这都造了什么孽呀,娶这么一个瘟神进门,造孽呀。” 刚把何爷子扶上床,那何婆子又领着儿子去卫生所,出门前叮嘱何田玉先把饭做好。 那何田玉不乐意的说道,“妈,我哪里会做饭啊?” 这何婆子下意识说道,“随便做,能吃就行。” 那何田玉不甘心的朝厨房走去,结果却连火都不会烧。 最后跑到思思门口敲门道,“嫂子,你能不能帮我做个饭?” 思思毫不留情的骂道,“滚尼玛的,吃屎去,给你惯的。” 真不知道脸皮咋这么厚,门都锁了还来拍,脑子有。 那何田玉双手握拳,只感觉心里憋屈极了。 自己又没惹她,帮个忙都不愿意,小肚鸡肠难怪生不出孩子,不积德。 卫生所给何田朗开了消肿祛瘀的药,何婆子刚回家就看见厨房冒烟。 她放开儿子急忙奔上去救火,何田玉站在一旁浑身干净手足无措。 那火倒是救下来了,何婆子浑身脏兮兮的看向何田玉。 “叫你做饭,你这是在干嘛?烧厨房吗?” 何田玉嘴巴一瘪委屈道,“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做饭。” 何婆子第一次对女儿发脾气,“你说说你有什么用?你爸你哥都什么样了,你怎么连做饭的小事都不会?” 那何田玉眼眶一红眼泪一掉,捂着脸跑进屋锁门委屈大哭起来。 何婆子上前推东屋门,门被思思从里面锁紧了,她只能带着儿子回主屋打地铺。 何家就三间房,一间主屋老两口住,一间西屋何田玉住,另一间则是东屋何田朗和李思思住。 思思起得早,何田玉一家四口睡懒觉习惯了,一般等到原身做好饭才会起来。 换成思思还管他们死活?自己拿着钱就出门了。 原身会下地,但思思并不会,当即朝着镇上走去。 家里的钱大多在何婆子手里,不过原身也有点小钱。 这些年吃偏方就花了不少钱,这次思思直接拿剩下的钱吃了顿好的。 日上三竿,何婆子和何田玉被饿醒了。 平时有人叫起床吃饭,今天没有人喊,她们一起睡过头了。 何田玉哭一晚上早饿了,出门看见何婆子当即满脸委屈。 “妈,我饿了。” 何婆子摸着冰凉的灶台,太阳穴一阵突突,昨晚虽然灭了火,但烧火用的木头都没了。 这没人去捡柴烧火煮饭,他们一家子只能坐等饿死,家里还有两个病号,不做饭怎么行。 自从原身进门以来,这何婆子已经好几年没自己捡柴做饭了。 她看向何田玉吩咐道,“玉儿,你去后山捡点木柴回来。” 何田玉当即不乐意了,那瘪嘴动作要多自然有多自然。 “妈,你为什么自己不去呀,这大夏天后山有蛇,我这手还要上大学写字用呢。” 这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但后山还是比较潮湿,因为是夏天蛇虫特别多。 别说何田玉不想去,就连何婆子自己也不想去。 何婆子一改平日对何田玉的宠爱,嘴里也忍不住埋怨道,“你可真是没用,这点小事都不会做,人家隔壁小红天天去后山捡木柴,既然你不愿意去捡木柴,那你就去菜园摘菜洗菜,顺便摸两个鸡蛋出来打散。” 这话不难听,不过是亲妈说亲女儿几句,但偏生昨天何田玉才被思思骂好吃懒做,结合此时何婆子的话,何田玉听着只感觉刺耳。 她不情不愿的说道,“那你让那个小红做你的女儿呀,看她能不能考大学。” 何婆子动作一顿心里一堵,都说什么样的妈教出什么样的女儿。 这何婆子也嘴巴不饶人的说道,“你聪明咋不学勤快点,以前我做饭看两眼就会了,你这么聪明咋学不会?” 何田玉哪能忍? 当即红着眼眶大声喊道,“我读书那么辛苦,你这么想要我做事,那就别让我读大学了!” 这何婆子供出大学生,花了不少钱,真让何田玉不读了,她铁定是头一个心疼的人。 眼瞅着女儿梗脖子和自己犟,何婆子还是咽下这口气。 她背起背篓说道,“那我去捡木柴,你把菜摘了洗一洗,摸俩鸡蛋出来打散放在那里。” 何田玉不情愿的回道,“知道了。”说完就朝着西屋走。 那何婆子见她往西屋走忙问道,“你干嘛去?不是让你摘菜打蛋吗?” “你急什么呀?十分钟的事情,你有什么好催的?” 从前让她感觉贴心的女儿,此时眉梢上都带着不耐烦。 何婆子想到躺床上的老伴儿子,只能先朝着后山走去。 等何婆子回来,菜确实摘了也洗了,可这是一把葱,合着何田玉就挑着最近的扯了一把,那碗里的鸡蛋全是蛋壳。 这把她气得够呛,当即朝着西屋走去推门而入。 “让你摘菜,你怎么摘一把葱,还有这鸡蛋,里面怎么全是蛋壳?” 何田玉正在看小说,缩缩脖子不耐烦道,“我怎么知道这是葱,种在菜园里的不都是菜吗?那鸡蛋我不小心太用力了,又不是故意的。” 非常好,理直气壮,何婆子被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头一次感受到女儿的懒,最后汗水也没擦,去菜园摘菜洗菜做饭。 等饭做好了,里面的何爷子和何田朗已经等不及了。 何婆子做饭期间还不小心烫了手,再加上女儿的帮倒忙,这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 何爷子坐在桌前抽着旱烟不乐意,“都要正午了,怎么才把饭做好?李思思呢?干嘛去了?” “不知道去哪了,大清早就没看见,这饭还是我做的,看我手上烫多大一个泡。” 何婆子本意是想得到一句安慰,却没想到何爷子眉毛一皱。 他边端碗边说道,“烫着了去抹点牙膏,给我看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大夫!” 何婆子脸色黑的像锅底,气鼓鼓的坐在凳子上端碗吃饭。 何田朗因为肚子饿,肿着猪脸使劲往嘴里扒饭。 这边一家三口吃得香,倒是忘记了西屋的何田玉,等何田玉饿得咽口水,来到堂屋就剩下空菜碟和白米饭。 她端着一碗白米饭朝着何婆子问道,“妈,没菜吗?” 何婆子也心虚忘记叫女儿吃饭,但想到女儿刚才气自己的所作所为,这心虚也少了几分。 因此她故作冷漠的说道,“摘菜不积极,吃饭挺积极,没了,要吃自己做去。” 这还是自己的亲妈? 何田玉揉揉耳朵满脸不敢置信。 从前自己不说饿,那饭就做好了。 但凡她看书忘记吃饭,饭菜直接盛好端到她的面前,现在他们居然吃饭都忘记叫她。 何田玉委屈的说道,“你们为什么吃饭不叫我?” 见女儿面露委屈,何婆子也忍不住心软,忙拉着何田玉朝厨房走。 何婆子语气柔和道,“妈给你做猪油拌饭,实在不行给你做蛋炒饭。” 此时何田玉不止委屈,甚至心里还带着气,当即甩开何婆子的手。 她语气非常冲,“我不要吃猪油拌饭蛋炒饭,你们吃饭也不叫我,不就是存心想要饿死我吗?现在干嘛又哄我?” 何田玉刚才甩开何婆子,不小心指甲刮破何婆子烫伤的水泡。 这手背传来的疼痛感,令何婆子心下升起阵阵烦躁。 她当即朝着何田玉大声吼道,“我忙着去捡柴烧火做饭,你不帮忙就算了,忘记叫你吃饭是我不对,我不是说要给你重新炒蛋炒饭吗?你还要我怎么样?” 何田玉看着面露愤怒的何婆子,站在原地心里只感觉委屈。 她将手里的白米饭往地上一砸,红脸梗脖子比何婆子声音更大。 “我不吃了!” 砸完东西风风火火冲回房间,“嘭”的一声就把门用力关上,听声音还从里面把门锁上了。 何婆子看着地上的白米饭,那叫一个心疼啊,何家虽然不是特别穷,但是也富裕不到哪里去。 全家能偶尔吃上白米饭就不错了,也就何田玉因为读书好,会格外给她顿顿煮白米饭吃,平时家里都是啃窝窝头。 现在要不是家里有两个病号,何婆子也舍不得煮白米饭来吃。 没想到,这好好一碗白米饭还让何田玉给砸了。 那鸡扑上去一顿啄,何婆子拦都来不及,心疼的坐在地上抹了两把眼泪。 何田玉趴在窗户看见亲妈哭,这心里也升起几分不忍,推开门奔向何婆子要拉她起来。 她劝道,“妈,你别哭了,不就是一碗米饭吗?” “不就是一碗米饭?”何婆子的声音尖锐刺耳,“你知不知道一碗米饭多少钱,这好好一碗米饭都让你糟蹋了啊!” 平日里何田玉不当家,每天过得无忧无虑,顿顿还能吃上白米饭,自然也不知道白米饭的珍贵。 何田玉被这样说脸色不好看,只感觉好心当成驴肝肺。 她咬咬下唇说道,“妈,你怎么就不知道好赖呢?” 何婆子擦掉眼泪看向女儿,见女儿同样红着眼眶,终究还是被母子天性软了心肠。 “是妈不对,妈今天不该凶你。” 母女二人和好如此,倒是何婆子更加记恨思思。 她边扫地边骂骂咧咧,“这个懒皮婆娘不知道跑哪去了,家里一大摊子事情呢,今天一个人影儿都看不着。” 何田玉同样心生不满道,“嫂子实在是太过分了,不就是哥打她吗?直接和我们说不就行了,到时候我帮他去教训我哥,我哥也真是,干嘛没事打嫂子,现在打出事来了。” 从何田玉的反应能看出,她知道何田朗这属于家暴,但显然施暴者是她亲哥,她下意识就包庇自己人。 因此哪怕她昨天听见何田朗在打李思思,但她在何婆子的三言两语劝导下,最后同样选择了沉默。 完全属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 何婆子听见女儿说儿子不对当即反驳道,“你哥没错,你嫂子就该打,这些年一直生不出孩子,你哥心里气着呢,谁没挨过打,谁没吵过架,就她矫情还闹得沸沸扬扬。” 在不育这件事情上,她选择性忽视有可能是自己儿子的问题。 在何婆子的心里,原身才是外人,她才应该有问题。 自己的儿子女儿天好地好哪都好,不可能有问题。 她越说越来劲,“你哥又没有下死手,看着严重而已,大不了我多让她吃几个鸡蛋,几天时间就好了。” 何田玉没有否认何婆子的话,只是催促着何婆子。 “妈,你动作快点,我都饿了。” “诶,好。” 站在门外的思思嘴角带着冷笑,这一屋子冷血动物。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何爷子。 偏心眼的何婆子。 自私自利的何田玉。 人渣家暴男的废物何田朗。 思思倒要看看,没有原身任劳任怨,这一家子能过成什么样。【】 第84章 老实巴交的炮灰嫂子3 看见思思回来了, 何婆子立马叉腰叫住她。 “站住,你干嘛去了?家里这么多活要做,你倒是躲个清闲, 我们何家娶你回来当祖宗的吗?” 从前原身不知每天干多少的活,如今只是没干一天活而已,那何婆子就已经骂骂咧咧,活像思思偷懒几百年的架势一样。 那何田玉也揣手说道,“嫂子, 你确实过分了, 你不做事,都要把妈累垮了。” 就这大身板还累垮, 瞧那教训人的精神头,根本不是累垮的架势。 思思停住脚步看向她们, “都快壮成猪了,还累垮?” 何婆子脸色难看被气得浑身颤抖, 眼神充满愤怒都快喷火了。 她恶狠狠的说道, “李思思, 你说我家玉儿好吃懒做,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好吃懒做!” “自己公爹受伤了, 也不见你搭把手,跑出去躲清闲, 自己男人也不管,哪有你这种当媳妇老婆的人?” 在何婆子的口中,思思已经十恶不赦了。 不做事的思思,便是何家的罪人, 不止会被何婆子嫌弃, 就连何田玉也对她心生怨怼。 此时的何田玉任由亲妈教训思思, 今天闹出这么多事,还不都是因为嫂子跑出去导致。 思思翻白眼往房间走,根本没想搭理这两个白痴。 见思思不理自己,把自己说的话当成耳旁风,何婆子心里一起急忙追上想拽思思。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思思的衣角,思思已经躲开不悦的看向她。 这老太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挨打不记打。 她不耐道,“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何婆子被气得那张黄脸透着红,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她稳住脚步瞪着俩眼珠子,恨不得将思思给生吞活剥了。 “你这个不孝顺的东西,我可是你的婆婆!” 在农村孝字压倒一片人,不知多少人因为一个孝字当包子。 思思立在东屋门口语气微凉,“我天天给你们洗衣服做饭下地,把当娘的事情都做了,咋没见你孝顺我,但凡我比你早出生二十年,谁当长辈还不一定呢!” 原身任劳任怨这么多年,哪一件事情不是做到最好。 论起来何田玉都是原身养大的,那房间都是原身收拾,衣服裤子哪一件不是原身手洗。 就连何田玉书包落在学校,也是原身冲去帮她拿回来。 除了原身没生她,哪点不像她亲妈? 何田玉身为小姑子,从小到大被照顾的这么好,不说偏袒一下原身,就连公道话都不会说。 难怪男主亲妈不喜欢她,可惜呀,就算是男主亲妈也抵挡不住女主光环。 何婆子跳脚骂,“你这个懒婆娘,现在说话也是疯言疯语,你简直是大逆不道,你这种人就该沉塘!” 显然刚才差点摔倒,让何婆子心里敲了个警钟,她害怕落得跟何爷子和何田朗那样。 因此不敢再想去拉扯思思,不过她这张嘴一点也不饶人。 思思可不会默默受气,骂我就要骂回去,打我就要打回去,没道理要忍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她是女子! 思思双手抱胸挑眉说道,“我懒?笑死了,年年都是我下地,你多少年没下地了,自己心里不清楚,还有你这个好吃懒做的女儿,也该把嘴巴打烂喂狗,毕竟吃我做的饭多少年,长嫂如母,我不算她半个妈?” 见说不过思思,何婆子拍大腿哭嚎,“我要去找村长,我要让何田朗和你离婚,你这该死的扫把星,简直是要克死我。” 思思耸肩慢悠悠的说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村长顶多说我两句,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能把我怎么样?何田朗打了我就想离婚?没门,我离婚了能去哪,白吃你们家不好吗?” 这下何婆子和何田玉脸色难看极了,没想到思思不但不怕离婚,甚至还想白吃他们家。 何婆子咬牙说道,“你做梦,想白吃我们家,你想得美!” 思思压下嘴角做个欠揍表情,“看我能不能白吃,你锁门我劈门,你敢去银行存钱,我就打你儿子,看你心不心疼。” “你敢!” 思思开锁进屋丢下一句,“你看我敢不敢!” 院子里何婆子和何田玉相视一眼,心里都带着隐隐不安。 终于何田玉先开口埋怨道,“都怪哥,没事打嫂子干嘛?” 那何婆子还是嘴硬道,“我觉得打的好,你哥没错。” 何田玉不乐意了,“什么叫没错啊,现在嫂子不下地干活,不洗衣服做饭,以后怎么办?” 何婆子跺脚说道,“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姜还是老的辣,我不信治不了她!” 知道亲妈舍不得说儿子的不是,何田玉翻白眼吃完蛋炒饭回屋继续看小说。 下午何婆子做好饭,等一家四口吃饱喝足,她就把家里的粮食和调料都锁在主屋柜子里。 看样子是打算不给思思一口吃的,想要逼着思思妥协。 何田朗看着何婆子的所作所为,倒是没想过拒绝,甚至还说着风凉话。 “妈,她敢打我,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别给她吃的,等她给我下跪道歉,你再给她一口吃的。” 思思倒是不饿,不过对于何婆子的所作所为,有些看不惯。 此时何婆子正得意洋洋的喂鸡,时不时目光扫过东屋,只等着思思饿得朝她投降道歉。 突然东屋门被打开了,思思站在门口与何婆子对视着。 那何婆子拿着簸箕嘴贱道,“饿了?” 思思露出笑容,“对啊。” 一听思思承认饿了,何婆子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那何田玉趴在西屋窗边看着二人。 “饿了就饿着,等你哪天不再忤逆丈夫孝顺长辈,我再给你饭吃。” 这哪里是对待儿媳妇,简直是对待买来的丫鬟。 思思朝着厨房走去。 何婆子抖着簸箕得意道,“别找了,一口东西都没有,不想挨饿就乖乖听话,家里的家务和从前一样,去后山挑水把水缸灌满,还有去把衣服也好好洗了……” 这时思思拎着一把劈柴的斧头出来,径直朝着主屋走去。 何田玉见此忙喊道,“嫂子,你要干嘛呀?” 那何婆子回头吓一激灵,忙想上前去拦住思思,“你简直无法无天了,想干嘛?” 思思一斧头朝她劈去,这把何婆子吓得摔个屁股墩,坐在地上久久无法回神。 而思思眯眼走进主屋,直接把何爷子和何田朗吓一跳。 见思思劈开柜子拿粮食,那何爷子也动气吼道,“你闹什么闹?” 思思领着粮食看向他说道,“我闹什么?你该问问我那个好婆婆,她要闹什么,我们可是一家人,这把粮食藏起来是几个意思?” 何田朗自从被挨打,面对思思忍不住犯怵,躲在亲爹背后屁都不敢放。 何爷子拉着何田朗往外拽,恨铁不成钢的地吼道,“你这个混蛋东西,还不快管管你的媳妇!” “她……她有……有斧头。” 那被磨得噌亮的斧头,在何田朗的眼里就像催命符。 何爷子骂道,“你媳妇你自己不管?” 何田朗裹着被子懦懦道,“她都敢打我,我要是上去,肯定要被劈。” 父子二人都对思思犯怵,但何爷子要面子,并没有露出胆怯,倒是何田朗将怂包发挥到极致。 思思不搭理两个人,提着粮食离开主屋,那何婆子还坐在地上满头冷汗,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何田玉等思思走进厨房,这才从西屋出来扶起亲妈关心道,“妈,你没受伤?” 有何田玉扶着安慰,何婆子咽着口水这才回过神来。 “疯了,简直是疯了,这无法无天的家伙,居然敢朝我挥斧头!” 看着思思走进厨房,这何田玉也扶着何婆子进屋,此时屋内还有互相依偎的父子二人。 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坐在床边,那何爷子抽着旱烟一个劲的摇头。 何婆子更是眼泪鼻涕一大把,何田玉给她递上帕子。 何婆子哭怨道,“我们何家,这是遭了什么孽,让这么一个扫把星进了门。” 何爷子听着心烦皱眉喝止,“你哭什么哭,现在哭有什么用?人都进门这么多年了,也是你干嘛把粮食藏起来?真是不嫌事大的老太婆。” 何婆子被丈夫指责,心里那叫一个伤心委屈。 她不服道,“我是婆婆,她是儿媳妇,儿媳妇不听话,婆婆还不能教训她?” 何爷子骂道,“有你这么教训人?知道她现在疯疯癫癫,你还专门去惹她,我脑袋上的伤口怕是别想好了!” “我……” 还不等何婆子说完,在场四人都被外面的母鸡惨叫声吸引。 何田玉离窗户最近打探消息,回头满脸惊讶的说道,“爸妈哥,嫂子在杀鸡!” 何家统共养了五只老母鸡,最少的年份也是三年,这些年都是何婆子精心喂养。 为的就是等何田玉考中大学,到时候杀来给她补身子用。 果然何婆子坐不住了,哭也忘记了,拍着大腿心疼的要往外冲。 何田玉眼疾手快拽住她,“妈,嫂子手里有菜刀!” 好家伙,何婆子秒怂,当即跌坐在床上。 她双手拍着大腿心疼道,“我这几年的心血呀,那可是我给玉儿考上大学补身体用的呀,我们一年四季都吃不上几顿肉,这扫把星说给我杀了就给我杀了,简直是在剜我的心!” 别说何婆子心疼,就连另外三人也心疼,特别是何田玉,听见这鸡是给自己准备的,那心就跟滴血一样。 可她也怕思思,不敢再去招惹思思。 一家四口闻着炖鸡的香味,各自落下心痛的眼泪。 思思吃饱喝足进屋关门,主屋里的何婆子确定思思进屋了。 她急忙冲出屋子朝着厨房奔去,打开锅盖里面干干净净。 何田玉站在门口咽口水,“妈,怎么样,还有吗?” 何婆子咬牙切齿,“有个屁,这贱人全给吃了!她是猪吗?吃这么多?” 这下何田玉也抱怨起来,“嫂子咋这么小气?连一点鸡汤都不愿意和人分享。” “不行!”何婆子急忙朝外走去,“另外四只老母鸡,可不能让她吃了!” 她急忙将四只母鸡藏起来,生怕再被思思给宰来吃了。 可惜再怎么藏,也都被思思给找出来了,一连四天思思都是吃的鸡肉,那何婆子心疼的差点厥过去。 何爷子和何田朗看着到床上无病呻.吟的何婆子,她整得比父子二人还要病重,头上敷着热毛巾嘴里“哎哟哎哟”的叫着。 那何田玉坐在一旁满脸担忧,但口中却没一句关心,倒是在埋怨思思。 “嫂子实在是太过分了,将妈辛辛苦苦养大的老母鸡杀来吃,竟一口也没给我们留,爸和哥都病着,她怎么这么冷血。” 何婆子谩骂着,“这挨千刀的懒婆娘,这几天害得地都荒了,每天躲家里享清福,杀我老母鸡吃,害得我们一家四口好惨啊!” 她目光扫过何田朗忍不住迁怒道,“都怪你,娶个什么黑心肝回来,读书不会读,做事不会做,要不是你打她,后面不会这么多事?” 何田朗缩缩脖子小声逼逼,“我打她,也没见你拦着,你不惹她,怎么会动你的鸡呢?” 何婆子被顶嘴生气,扬手想要打何田朗,结果手臂抽筋面部扭曲。 她倒回床上捂着手臂怨道,“真是黄鼠狼单咬病鸭子,咋啥坏事都让我们撞上了?” 何田玉也委屈巴巴的说道,“昨天我去学校还书,不少人传我好吃懒做,我这脸都丢出十里地了,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呀?” 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委屈,何婆子忙安慰道,“这些人也就张嘴胡咧咧,你别放心里去。” 何田玉揪着袖子瘪嘴,“这哪能不在意,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大妈嘴巴大,说话难听死了,我现在回学校都不敢抬头。” “你不是已经毕业了吗?读大学以后也不用去了,怕啥?” 何田玉不乐意了,“咋不怕?我要读的大学又不远,班里不少人和我报同一所大学呢。” 何婆子忙问道,“那咋办?你以后还要找个有钱的城里大学生,这要是名声坏了,岂不是全都毁了。” 听何婆子让自己钓金龟婿,何田玉面露不悦道,“妈,我是去读书,不是去找汉子,你咋说话这么难听呢,我只是担心自己的名声,以后影响生活。” 其实何田玉自己也想找个条件好的对象,但她嫌弃说头难听,因此不想让何婆子提。 她这么在意读大学后的名声,其实也是担心影响姻缘。 她报读大学并不远,就在隔壁市里,按照道理坏名声传不了那么远。 可偏偏隔壁好几个村子都有她的高中同学,还都和她报的一个大学。 昨天何田玉去学校还书,遇到两个同学就在问她,说哪个亲戚告诉她们。 何田玉家里的嫂子闹了,说什么何田玉自己内衣裤都不洗,都要让嫂子帮忙洗。 平日里何田玉打扮的就很清纯,虽然不比城市姑娘穿着打扮的光鲜亮丽。 因为她高中是住宿,这家里还经常给送水果,同学们都羡煞不已。 何田玉又是班干部,还特别爱打小报告,因此得罪不少同班同学。 这些人听见何田玉的笑话,能不上来踩两脚吗? 何爷子开口道,“玉儿要扭转形象才行,既然这李思思不下地,那老婆子你就带着玉儿下地,让那些人看看,玉儿不是不干事。” “既然李思思要歇工,不如就把好吃懒做的名声给她!” 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这何爷子的这番话,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可何田玉能吃扛锄头下地的苦? 果然一听要下地,何田玉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她不情愿的说道,“爸,我这手还要读书写字呢,怎么可以去下地呢?” 何爷子敲敲烟杆淡定道,“不是还有你妈吗?你跟着你妈去除草,最近刚好要种玉米,你去撒种子总行。” 她不甘心的说道,“这太阳那么大。” 何爷子瞥她一眼恨铁不成钢,“你读书不带脑子?这高考分数都拿到手了,到时候录取通知书一到,就坚持一个月,等可以报名直接去学校不就行了?” “左右只是堵住悠悠之口,免得到时候没嘴巴反驳那些嚼舌根的人。” 在何爷子的眼里,隐忍一时才能逍遥一世,当下吃点苦没什么,又不是要一直吃苦。 既然李思思是用何田玉暑假在家里不做事,来做话题说她好吃懒做。 不如趁着暑假这段时间扭转局势,让他们都看看,好吃懒做的不是何田玉,而是李思思。 何婆子也忙点头,“玉儿啊,你爸说的对,你现在的名声最重要。” 何田玉再不愿意,最后也只能同意,但她却心生不满,更加觉得思思过分。 何田朗倒是不开心了,“你们倒是对何田玉上心,别家都是重男轻女,就你们是重女轻男,我眼看着还在水深火热中,爸妈,你们倒是帮我出出主意,别等我好了,李思思又要打我。” 何爷子耷拉着眼皮冷声道,“一碗蒙汗药,之后你想怎么出气怎么出气,我还就不信,这李思思药都药不倒!” 何婆子也赞同道,“就是,到时候狠狠教训她一顿,不信她不听话。” 何田玉并没有反对,而是在旁边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何爷子的提议。【】 第85章 老实巴交的炮灰嫂子4 清晨太阳还没升起, 那何婆子就拽着何田玉起床,两人简单梳洗吃早饭,扛着锄头就出门了。 思思捧着瓜子悄悄跟去看热闹, 这何田玉下地干活,还真是新鲜事。 剧情里何田玉可是团宠,别说下地干活她就连洗碗都没干过呢。 此时正是村民下地干活的时间点,这些人看见何婆子和何田玉,各个露出看新鲜的表情。 王大妈扛着锄头笑眯眯, “哎哟, 这不是我们村里的大学生吗?不是说双手娇贵要读书,不能下地干活吗?难得看你出门啊。” 面上王大妈说话语气好, 实则却像软刀子一样插在何田玉的心上。 何田玉尴尬的笑笑,竟不知该怎么接话。 倒是何婆子挡在她前面扬起下巴说道, “你生四个闺女都不顶事,嫉妒我闺女读书好, 咋滴?我家玉儿关心她妈, 不行啊?” 王大妈惯会装腔作势, 倒是没有露出一丝不高兴,脸上带着笑容声音也格外亲和。 “哎哟, 那可不敢嫉妒啊,大学生就是不一样, 就算好吃懒做,我们这些粗鲁人也不敢说。” 何婆子朝着她唾道,“呸,就你嘴巴会说, 小心哪天烂舌头根子!” 王大妈还是笑眯眯, “平日里倒是见你家大儿媳妇下地, 你儿子倒是有骨气,把你儿媳妇都打得不下地了,我们这些人可做不出这种缺德事,佩服呀。” 那何婆子气得浑身颤抖,丢下锄头朝着王大妈扑去,大有一副要干架的气势。 何田玉涨红着脸,感受到路过人投来的目光,面上一阵发烫。 她喊道,“妈,你干嘛!” 这王大妈也不是软柿子,同样丢开锄头迎上去,二人当即拽住对方头发。 那何婆子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脏话,王大妈倒是暗自用劲,恨不得薅掉何婆子的头发。 “你这个死老太婆,你就是嫉妒我有儿有女,我女儿将来还是大学生!” 王大妈哼笑道,“你这种蔫坏的东西,能教出什么好货?” 原来王大妈的第一胎孩子,是被年轻气盛的何婆子推没的。 当年王大妈的鸡跑去何家下了蛋,那何婆子占便宜不承认。 两人对骂又推搡起来,这王大妈六个月的肚子就流了。 这流产的孩子是个男娃,后来王大妈连生四朵金花,也无法弥补心里的遗憾。 这些年王大妈耿耿于怀,因此才处处说话扎何婆子的心窝子。 只见村长媳妇闻声跑来喝止道,“干嘛呢?老何家的,不好好下地干活,带着你女儿让人看笑话呢?” 这村长媳妇是王大妈表姐,自然是帮着王大妈说话,见何婆子不松手,上去更是用力拽开何婆子。 “一天天就你不省事,带着孩子还闹笑话!” 何婆子被抓的脸都花了,眼看着王大妈有帮手,最后只能不甘心的带着何田玉离开。 等走远,那何田玉不满道,“妈,你就不能少丢人吗?那么多人看着呢,你干嘛和人打架?” 何婆子本就在气头上,听这话当即喘着粗气声音尖锐道,“我丢人?何田玉,你妈和人打架你不帮忙,你看笑话,完事还说我丢人?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何田玉皱眉不悦道,“我又不需要你帮我,要是你这样丢人是为了帮我,下次就不要帮我!” 好一出白眼狼的戏码,何婆子被何田玉气得差点厥过去,当即上手朝着何田玉掐去。 “啊!你干嘛?”何田玉挥开何婆子的手。 那何婆子指着她说道,“你可真是有出息,帮你还是我的错,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 何田玉高声道,“那你也不能掐我!” “掐你怎么了?你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打你都可以!” 见平日疼爱自己的亲妈这样,何田玉噘嘴不高兴的走在前面,一副不想再搭理何婆子的样子。 两个人来到地里,何婆子虽然几年没有干活,但拿起锄头还是知道怎么做。 这何田玉拎着锄头无从下手,只能看着何婆子的动作,跟着在旁边随便一顿挖。 “哎哟,何田玉呀,婶子这田坎挖不得呀!” 那隔壁地里的大婶急忙制止,从她眼里能看到心疼。 这乡下的田坎挖不得,毕竟不止人要走,而且下雨容易塌,到时候一塌就是一片。 何婆子闻声看过来,见何田玉挖了人家的田坎,那表情难看极了。 她急忙道歉道,“妹子,我一会儿在帮你扎上,孩子不懂事你别放心上。” 大婶点点头没计较太多,“成,别让她再挖了,再挖我地都快成你的了。” 何婆子脸色难看,拽了拽何田玉,然后便帮人家重新把田坎填上。 “你别再挖错了,松个土也这么费劲!” 何田玉看着地面垮着脸,活像谁欠她几百万一样。 因为太阳升起温度上升,这何婆子热的心烦意燥,看见何田玉这副嘴脸,当即一肚子的火。 她朝着何田玉小声道,“你还想不想要好名声了,你忘记你爸说的话了吗?” 何田玉不情愿的说道,“记得。” “那你还不快干活,不然下半年你去读书,我们可没钱给你交学费。” 这些年村子都靠着种玉米土豆挣钱,村民们负责种地收菜,村长联系买家用卡车来收。 原身是个吃苦赖劳的,一年四季倒是可以帮家里挣不少钱,何田玉能够读书这么多年,其中没少有原身出力。 日头越来越热,那何田玉终于受不了了,心里有气不说,这都快热成狗了。 她想也不想就丢开锄头,朝着不远处的大树走去,躲在树荫下这才松口气。 不远处三三两两下地的人见此,一个个对视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田玉此时后悔极了,可摸着皮肤的热度,她一点也不想离开树荫。 就快要读大学了,这时候晒黑了不划算。 那何婆子一回头,只见何田玉坐在树荫下,太阳穴一顿突突。 她咬牙朝着何田玉扬声道,“你休息一会儿再来干活。” 何田玉不搭理她,躺在树荫草地上竟睡着了。 好家伙,自己亲妈大汗淋漓的下地干活,这十八岁的女儿躺在树下睡回笼觉。 何婆子本就不是勤快的妈,当即趁着人少捧起河水,径直朝着何田玉的脸上浇去。 “妈!你干嘛!” 何田玉被水浇醒心里一阵火大,这高昂的声音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何婆子席地而坐淡定道,“我干嘛?你爸说的话你都忘得干干净净,叫你来下地,不是让你来睡觉!” “这天气这么热,怎么下地啊?我不下!” 她说完才回过神来,那周围有人看着这边,浑然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这把何田玉给臊的,当即顾不上什么名声不名声,直接拔腿就想跑。 她跑道半路还被草勾了脚,摔了一个大跟头。 “噗嗤!” 不知是谁笑了起来。 何田玉忙起身捂着脸跑起来,活像身后有豺狼虎豹在追她。 王大妈和何婆子家里的地离得近,这场闹剧自然看的清清楚楚,当即拽着旁边的一个大婶聊天。 “瞧这矫情的劲,也没见谁家大姑娘有她娇气,大学生难道都这样吗?” 大婶回道,“那不得,我姐村子也有个女大学生,也天天回家照顾爷爷,每天割猪草捡木柴,帮着家里干活减轻负担,也就何家这大学生不得了。” 王大妈看何婆子日子不舒服,她这心里就舒坦,啃着窝窝头都觉得香。 这边何田玉回到家,把门关的砰砰响,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委屈。 那何田朗回头看向何爷子,“爸,小妹回来了。” “这才几点?” 一看挂钟才十二点不到,加上何田玉在树下睡的几个小时,她其实才干了一个小时的活。 何爷子敲着烟杆黑着脸不说话,等何婆子追回来,他直接让何婆子去把何田玉叫来。 也许何婆子去叫她,这何田玉还会不情愿,但面对何爷子,她却乖乖来到主屋。 何爷子也不墨迹当即问道,“叫你去干活,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那何田玉垮着脸不说话,倒是有气的何婆子先开口。 “你好好管管你的女儿,才去干了一个小时就在树下睡觉,你指望她干活?” 何田朗说着风凉话,“小妹呀,不是哥说你,这也太懒了。” “你咋不去下地?” 何田玉最看不起何田朗,毕竟在她没读书之前,这家里的掌上明珠是何田朗。 何婆子确实疼爱女儿,但何爷子却重男轻女。 自从发现何田玉读书好,这何爷子才开始重视女儿。 何爷子开口道,“都闭嘴,既然你不想下地,总要有个事情做,以后你就去捡柴。” “爸,我能不能不去?” 她才不想去后山捡柴,那里有一片竹林,爬虫特别多,去一次浑身能痒三天。 他厉声道,“不去?你不去难道想被人说是好吃懒做?” 面对何爷子的冷脸,何田玉不甘心的闭上嘴。 下午何田玉便背着背篓去捡木柴,这手里刚捡起木柴,就瞧见不远处有条蛇。 她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即尖叫一声丢掉手里的木柴扭头就跑。 把刚要和她打招呼的周大爷吓一跳,直接一个没站稳从坡上滚下来好几米。 他捂着胸口坐起身,看着何田玉的背影喃喃道,“这丫头一惊一乍的干啥呢?差点没把我吓死!” 路过一个人好奇问道,“周叔,你干嘛呢?” 周大爷站起身笑着回道,“刚才看见何家的二丫头了,本来想打个招呼,没想到这丫头突然嗷一嗓子,差点把我吓没气。” 那人停下脚步说道,“这丫头虽然是大学生,但是太懒了,今早在地里也闹笑话了。” 周大爷一脸八卦,“啥笑话?” 在乡下人来人往就喜欢聊八卦。 “今早何婆子带着何田玉去下地了,哎哟,我们还以为这丫头不是李思思说的那样懒,没想到干一阵就倒树下睡觉……” 周大爷听完“啧啧”摇头,“真是可惜了,懒成这样将来谁敢要?听说她哥还打老婆呢。” “就是说,人家都说何婆子坏心眼,不会教孩子。” 两个人絮絮叨叨聊了半小时。 此时的何田玉还不知道,因为她的骚操作,这名声愈演愈烈,不止当成笑话让邻村知道,如今附近几个村子都知道了。 大学生稀少,这么名声不好的大学生更稀少。 王大妈这张嘴,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这何婆子不会教孩子。 何婆子看着何田玉两手空空背篓空空,差点没被气死。 这家里没有木柴,做饭都成问题,本想着何田玉再怎么没用,半篓几根总有?没想到屁都没有。 “木柴呢?” 何田玉搓着手上的鸡皮疙瘩说道,“谁还敢捡木柴呀,有蛇。” “有蛇跟你捡木柴有什么关系?” 何田玉心里委屈极了,自己遇到蛇也不关心关心,就知道要木柴,这还是亲妈吗? 她负气将背篓丢地上,“你自己去捡,我捡不到!” 看着何田玉的背影,何婆子顿感无力。 此时思思捧着西瓜坐在凳子上看戏,那何婆子白她一眼骂道,“真是个懒货东西,你哪来的西瓜?” 思思回道,“关你屁事。” 何婆子被思思这么一怼,最后还是选择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有何爷子和何田朗的前车之鉴,她确实不敢再得罪思思,但对思思的怨恨越来越深。 只要何家越来越难过,那么他们对思思的怨念也越来越深。 何爷子得知何田玉又把事情搞砸,最后使出杀手锏。 不准何田玉吃东西,必须让她去干活,一定要扭转别人对她的坏印象。 可此时的何田玉已经自暴自弃,死活不想再干活。 何家因为李思思的大闹一场,出门都是被人指指点点。 他还指望何田玉扭转乾坤,到时候让他扬眉吐气呢。 如今何田玉的高考成绩已经出来,但大学录取通知书还在路上。 到时候别人谈起何田玉的映像就是好吃懒做,谁还管她是不是大学生,这根本不是何爷子想要的结果。 既然要扬眉吐气,那就要做到最好,已经是大学生,干嘛不做个令人羡慕的大学生。 何田玉不愿意的说道,“爸,你干嘛要逼我啊?” 何爷子吐着烟圈,“什么叫我逼你?我都是为你好,后天大鱼塘要起鱼,你跟着你妈去帮忙。” 这个大鱼塘是附近几个村子一起建造的,年年都会组织往里投鱼苗。 每年这几天都会起鱼,到时候每家每户至少都有一条鱼。 “去起鱼?那不是踩在烂泥里吗?我不去!” 何田玉小时候去看过起鱼,那放干水的鱼塘全是淤泥。 别说下脚了,看着就恶心,而且还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何爷子懒着和她墨迹,“不去也得去,不去就等着饿死,我让你妈不给你饭吃!” 何田玉小时候因为不听话,没少挨何爷子的打,因此现在对何爷子也犯怵。 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将何婆子的心都哭软了。 可想到何爷子说的话,她还是劝着何田玉跟着自己去起鱼。 何田玉还是不愿意,结果饿了一天一夜最后终于妥协了。 那何田朗的脸也好的差不多了,本来何爷子也要让他去,没想到何田朗太了解自己亲爸,担心被抓壮丁立马就溜了。 当何婆子带着何田玉去鱼塘报名起鱼,那村长满脸诧异的看着她们。 “你们确定?这可不是小事情,力气活比较累,这娇气的大学生能行吗?” 何婆子忙点头说道,“我女儿虽然力气小,但是也想帮忙。” 村长狐疑道,“是吗?” “是是是。” 见何婆子这么笃定,那何田玉也没有反对。 村长倒是喜笑颜开的夸赞道,“不愧是大学生啊,乐于助人帮村子做事,真是不错的孩子,果然是谣言不可信。” 何田玉听着自己被人夸,这脸上也露出骄傲的笑容。 等她下塘那脸上的笑尽数消失,何田玉跟着亲妈表情僵硬,每动一下都显得非常吃力。 思思端着板凳坐在岸边,看着何田玉和何婆子跟乌龟一样慢慢动。 担心温度太高鱼缺氧快,为了加快起鱼速度,村长打算利用网捞。 这何田玉和何婆子一人扯着渔网的一端,周围看热闹的议论纷纷。 “这何田玉瞧着不错呀,也没传闻里的懒哈,还知道帮着村里起鱼。” “谁说不是呢?瞧着真不错,长得水灵读书好,看样子也是蛮勤快的。” 这话很快就被打脸了,只见在收网的紧要关头,何田玉突然撂挑子不干了。 她垮着脸朝着岸边走,那何婆子连声喊着,“你干嘛呢?你要去哪?” 村长更是气得捶胸,“何田玉,你干嘛呢?紧要关头松什么手?” 因为何田玉一松手,网住的鱼纷纷从缺口跳了出去。 何田玉停下步子回道,“我没力气了,你们要不换一个人。” “换你妈!” 村长真想上去把何田玉的脑袋掰开,好好看看这脑袋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此时的何田玉根本没发觉事情的严重性。 她听着村长骂人还谴责道,“村长伯伯,你怎么能骂人呢?” “我骂你妈个*!不行你来个**,我干你娘**!” 村长简直把此生的脏话全骂出口了。 那何田玉直接被骂哭了,捂着脸上岸就跑了。【】 第86章 老实巴交的炮灰嫂子5 村长见何田玉捂脸跑了, 紧忙把枪.口对准何婆子。 “老何家的,你看看你养的什么孩子,今天天气这么热, 她这松手不知要死多少鱼,真是个***!” 终于村长是出气了,可这少个人,到时候收网不方便。 他看向一旁的吃瓜群众扬声道,“你们谁帮帮忙?” 思思缓缓举手回道, “村长, 让我来。” 原身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勤快,自然村长不假思索的就同意了。 “成, 就你了,换上下水裤下来。” 接下来起鱼倒是很顺利, 不过看着死掉的那些鱼,村长又在心里暗自骂娘。 最后何婆子分的都是死鱼, 倒是思思额外得到一条活鱼。 看着手里的死鱼, 何婆子阴着脸看向思思, “我们换一换。” 周围有人看着,思思也不好直接拒绝, 而是故作伤心的说道,“妈, 统共就一条活鱼,要不是村长看我帮了忙,弥补了小姑子的错,这活鱼我们也分不到。” “你不能连一条鱼都见不得我好?” 何婆子想到何田玉真想捶胸,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干啥干不行添乱第一名! 没有换成鱼又被思思再次掀开遮羞布, 何婆子急忙提着鱼往家赶。 她回到家就朝着何爷子告状,听说何田玉的光荣事迹,何爷子也气得不行。 他让何婆子不给何田玉饭吃,更是让何田玉明天去洗衣服挑水。 起先何田玉肯定是不愿意,甚至觉得爸妈都在折磨她,说什么为她好,其实就是想让她做事。 何田玉好吃懒做惯了,饿两顿就受不了,最后乖乖端着木盆和脏衣服,来到河边洗衣服。 本以为洗衣服应该出不了什么幺蛾子,没想到何田玉人是回来了,但她带去的旧衣服一件不剩,全顺着河水飘没影了。 何婆子能不心疼吗? 她统共才这么几件衣服,还全让何田玉给弄丢了。 “你干什么事能行?别说摆脱好吃懒做的名声,你现在名声比以前还要难听,简直是坐实了好吃懒做的名声!” 何田玉瘪嘴不高兴,“谁叫你们逼我做事情,我都说了我不会。” 何婆子坐在床边捂胸心疼,倒是何爷子不悦道,“不会做不会学吗?读书学的那么快,怎么下地干活那么难,也没说让你做多好,做个样子都不行。” 此时的何田玉被训的头脑发热,她头一次朝着何爷子吼道,“我才不需要你们假惺惺呢,还不是看嫂子不做事,所以想要我做事来伺候你们。” 何田玉说完捂着脸跑回屋反锁门,只留下何婆子和何爷子坐在床上唉声叹气。 真是一个不省心的女儿。 这下整个家里的事务,全都压在何婆子一个人的肩上。 她不止没和原身感同身受,甚至天天边做事边骂着思思。 何爷子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何婆子做事,他照样是在享清福。 倒是何田玉经常被何婆子拽起来干活,每次都是一脸不情愿,活像这个家怎么虐待她一样。 从前好好的女大学生,如今也是远近闻名的姑娘,但凡提到何田玉,脑袋里跳出的第一个词,绝对是好吃懒做。 这段日子何婆子很不正常,她经常会偷瞄思思。 她从前虽然也会偷瞄思思,但不会这样小心翼翼,而且时常眼里还带着惊恐。 果然,何婆子又在整幺蛾子,而且这段日子还刻意跟踪思思。 思思出门后就察觉背后有人跟着,不用想绝对是何婆子。 她拐弯时瞥过身后鬼鬼祟祟的何婆子,见思思已经拐弯离开,那贼头贼脑的何婆子急忙跟上。 等她同样追上拐弯一瞅,刚才跟踪的思思不见了,前面的小道连个人影都没有。 照理说这条路一眼看到头,就算是跑也跑不了这么快。 前后一两分钟的时间而已,难不成长翅膀飞了? 何婆子站在拐弯处擦擦额头的汗珠,心里忍不住跟打鼓一样。 等何婆子回到家,却见思思坐在院子里嗑瓜子,这把何婆子吓一激灵。 她朝着思思问道,“你没出门吗?” 思思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说道,“我刚睡醒呢,什么时候出门了。” 何婆子指着门口背后冒冷汗,说话也支支吾吾整不明白。 “那……刚……刚才那个人,不是你啊?” 思思将瓜子壳往地上一丢,“我压根没出去,你在哪见到我了?不会是看见鬼了?” 在思想落后的村子里,普遍老人都比较迷信,相信鬼神之说甚至还有神婆这个职业。 同样何婆子也迷信,她站在门口想着这段日子家里发生的事情,这心里越来越往迷信上面想。 傍晚何婆子悄悄出门,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回来后看向思思的眼神更加恐惧。 何田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扯扯何婆子的袖口问道,“妈,你怎么了,脸色咋那样不好看呢?” 正在摘菜的何婆子,吓得碰倒木盆水洒一地。 她看向何田玉埋怨道,“吓我干嘛?水都洒地上了。” 何田玉吐舌头说道,“哎呀呀,我又不是故意的,妈,你怎么了,总感觉你最近很不正常,经常和你说话不理我,跟丢了魂一样。” “对。” 何田玉眨眨眼无语道,“对什么对呀?” 何婆子拍拍手靠近何田玉阴森森的说道,“玉儿,你有没有觉得你嫂子很不对劲?” “啥不对劲呀?神神叨叨的。” 知道自己亲妈封建迷信,只是她没放心上而已。 每次何婆子用这种口气说话,十有八九又是要说些迷信的故事。 何婆子这次没生气,拍拍女儿的手背自顾自的说道,“你嫂子是不是被鬼附身了,那天莫名其妙的跑出大门发疯,说不定真的有问题,我今天去找了神婆,她说你嫂子就是被鬼附身了,而且还是奈何桥旁最阴狠的那一只!” “你知道我昨天悄悄跟着你嫂子出去吗?走到拐弯处她突然消失了,等我回到家才看见,她根本没有出去,你说这是不是鬼打墙?” “神婆说我们最近这么倒霉,就是被鬼气把福气给吹灭了。” 何田玉搓搓手上的鸡皮疙瘩,脸上带着不相信和嫌弃。 “妈,你一天天在想些什么呢?这世上根本就没鬼,你可别说出来吓人了。” 何婆子继续道,“你可不要不信,小时候如果不是有神婆,你能活到现在?” 何田玉轻哼道,“切,那是因为我体质好,你别不会给神婆钱了?” 此时何婆子有些心虚,但面上还是淡定自若的说道,“当你妈啥呢,没有,这都没给我把事解决了,我怎么可能给她钱?” 实则何婆子已经把家里一半的积蓄给了神婆,对方保证这周就帮她把事情解决了。 何婆子担心女儿跑去告诉何爷子,因此她才说没有。 虽然这家里的钱都是何婆子在管,但用钱都需要过何爷子的耳朵。 但凡何婆子敢乱用钱,那何爷子可不管她年纪大,真教训她的时候毫不手软。 这冷不丁用出一半的积蓄,何爷子听见了,那烟杆还不往何婆子身上敲打。 何婆子想到能解决思思这个瘟神,心里也不再心疼自己花掉的钱。 只要把这鬼驱走,他们才会有安心日子,这段日子何婆子感觉快被累死了。 每天洗衣服做饭下地干活割猪草,本来养膘的身板也渐渐瘦下许多,皮肤也黑了不少,看起来苍老许多。 倒是思思最近皮肤越发白净,看起来年轻不少,何田玉好几次还看见她在看书。 何田玉看向亲妈问道,“妈,你说嫂子想干嘛呀?你说她会和我哥离婚吗?” 上次思思说的话还历历在耳,何田玉一边希望思思和何田朗离婚,一边又不想他们离婚。 她更想让思思变成从前的嫂子,老实巴交没有心眼,埋头做事手脚麻利。 说不定真如妈妈说的那样,嫂子是不是中邪了? 何婆子冷声道,“等着,等神婆赶走这个恶鬼,你真嫂子说不定就能回来。” 何田玉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只是眼神一直偷瞄东屋的木门。 夜里何田朗悄悄在外面敲门,边敲还边小声喊着,“李思思,你给我开门!” 看来这家伙已经好了伤疤忘了疼,居然敢跑来敲门找自己。 思思站在门内回道,“你有事?” 那何田朗忙问道,“你现在还有多少钱?” 思思挑眉,“你拿钱干嘛?” 何田朗被问得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管这么多干嘛,把家里所有钱给我就对了!” “没钱,你要钱找你亲妈去,这家里的钱都在她的手里。” 何田朗根本不敢找自己亲妈,何婆子知道了,那就相当于何爷子也知道了。 这家里何田玉和何田朗最怕的人,就是闷不做声却又狠的何爷子。 小时候的竹片炒肉,就是何爷子的拿手好菜。 他和何田玉的屁股差点都被抽烂了。 那何田朗咬牙切齿的小声回道,“我但凡敢找我妈,我还找你干嘛!我在外面欠人钱了,你快点想办法帮我拿钱还债,我们可是夫妻,我还不起钱你也别想落得好!” 思思真被这傻逼玩意儿逗笑了。 “你欠钱关我屁事?这些人还能逼着我还钱不成?子债父偿才是天经地义。” 何田朗感觉胸口一堵恶狠狠的说道,“李思思,我劝你最好把钱拿出来,不然到时候我们都得死!” 真当她法盲吗?还都得死,也就哄哄傻子。 思思有系统这个GPS,到时候何田朗赶跑,她有的是办法带着债主抓到他。 “滚远点,没钱!” 思思拉灯上床睡觉,饶是何田朗在外面手都敲肿了,思思也不搭理他 最后何田朗担心惊动何爷子,不甘心的灰溜溜跑了。 清晨思思刚醒,就听见外面跳大神的声音,一个打扮奇怪的神婆,身上挂着铃铛,手里拿着摇铃,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她正在院子里各种蹦跶,那主屋门口何爷子脸色难看极了。 他这脑袋上的伤刚好,如今看着面前这一幕火冒三丈。 可毕竟这神婆也是外人,在外人面前何爷子并没有冲动。 神婆闹的动静太大,那院墙上趴着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邻居好奇问道,“何婆子,你这是干啥呢?” 何婆子感受着何爷子甩来的眼刀子,面部僵硬的回道,“家里好像进脏东西了,我找神婆来驱驱邪。” 邻居听完乐呵呵的说道,“哎哟,你都养个大学生出来了,咋还相信封建迷信啊。” 这句话让何婆子听着很不舒服。 她当即叉腰回怼,“关你屁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那神婆朝着东屋撒向一把纸钱,然后双手相合两条腿跟安了弹簧一样蹦,嘴里叽里呱啦一大堆。 这时思思开门而出,看看面前微愣的神婆,又看向不远处的何婆子。 思思扶着门框做出伤心的模样,“妈!你这是有多容不下我?现在居然还想找神婆给我下咒!” 何婆子忙说道,“什么给你下咒?这是在驱邪,最近我们家太倒霉了,我专门找神婆来驱邪改运。” 思思指着大花脸的神婆,“妈,她嘴里叽里呱啦一大堆,这个奇奇怪怪的调子,哪里像是驱邪用的,分明是下咒,你别以为我不懂。” 刚被怼的邻居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就是,我们大伙听着也像下咒。” 神婆被思思说的有些懵,但还是满头继续跳大神。 这时门外传来自行车的声音,很快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这里是何田玉的家吗?我是昌明大学的王老师,我来给孩子送录取通知书了。” 邻居倒是很热心,“王老师先等等,这何田玉她妈正在请神婆下咒呢。” 这王老师眉头一皱有些不悦道,“都什么社会了,咋还相信什么神婆?” 毕竟是教书育人的老师,自然对封建迷信非常的排斥。 邻居忙说道,“我们不信神婆,这何田玉她妈信啊。” 这时何婆子也快速跑来开门,她看见王老师更是两眼放光。 “老师你好,老师辛苦了,是给我家玉儿送录取通知书的吗?实在是太麻烦你了,居然还要你亲自来跑一趟。” 这可是学校老师亲自来送,说明学校那边看重何田玉。 就连何爷子也露出个笑容。 何田玉闻声也从西屋跑出来,王老师也终于看清楚院子里打扮奇怪的神婆。 这王老师目光犀利表情严肃,“何同学,我希望你能够劝解你的母亲,封建迷信要不得!灌输迷信是绝对不可以的!” “我身为学校教导主任,要严重批评你,希望你相信科学!” 这大半的村民都在看热闹,面对王老师的批评,何田玉感觉脸皮臊得慌。 那王老师递来的录取通知书好像有千斤重。 何田玉接过低下头小声道,“老师,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劝我的妈妈。” 王老师点点头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看着手里的录取通知书,何田玉心里的喜悦尽数被冲散。 别说感觉脸上有光了,她甚至感觉丢死人了。 何田玉看向何婆子高声道,“妈!你干嘛要弄个神婆回来?” “我咋了?”何婆子还没从喜悦里走出来。 那何田玉跺脚怒道,“这王老师可是大学老师,我去参观学校见过他,将来我要怎么面对王老师,他对我的印象一定非常差!” 何婆子呐呐道,“学生那么多,他哪里一定记得住?” “怎么记不住?恐怕我是唯一一个家里搞迷信的学生,他不记得我才怪!” 何爷子也说道,“孩子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这时思思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神婆,显然对方正在想办法偷溜。 可何婆子受了气,哪里肯放神婆走,当即拉着神婆要让退钱。 神婆一听要退钱直接撕破脸皮,“你让我给你儿媳妇下咒,我咒也下了,哪有退钱的理?” 围观的村民一片哗然。 “真是下咒啊。” “天啦,这何婆子心真狠。” “自己儿子都不能生了,现在又要给儿媳妇下咒,太不积德了。” 何婆子脸色煞白,万万没想到神婆会倒打一耙。 她忙说道,“我让你来是驱邪的,不是让你来下咒的啊,你干嘛乱说话,还不快给我退钱!” 神婆推开何婆子说道,“你家的事我早就清楚,你儿子不能生,你儿子还打你儿媳妇导致你媳妇儿心生不满,这段日子你因为生活不顺,所以就想要我给你儿媳妇下咒!” 他们这个职业最忌讳退钱,当对方提出退钱两个字,就说明要撕破脸皮。 既然何婆子要撕破脸皮,她也没必要口下留德。 何婆子上前就想抓挠神婆的头发,没想到神婆冷笑一声,突然将一把纸钱撒在何婆子的身上。 只见何婆子瞬间抽搐起来,倒在地上跟发了羊癫疯一般。 何田玉大喊道,“妈!” 由于何婆子症状吓人,何田玉都不敢靠近,而何爷子前程阴着脸。 神婆故作高深的说道,“做人不积德,报应子孙三四代,你求我办事,却想办事不给钱,既然如此我以后便不接你们何家的事情。” 她转而看向思思柔声道,“你浑身福光自是有福气之人。” 这何婆子敢提退钱,那自己就敢让她大吃一瘪。 思思挑眉眼睁睁看着神婆溜了,等神婆离开一会儿,这何婆子也恢复正常了。 作者有话说: 家里断网我忘记充话费,更新都晚了,5555【】 第87章 老实巴交的炮灰嫂子6 思思感受到神婆撒的纸钱有一丝灵力, 想来自己能在这些世界御雷,说明这些世界的灵力也没彻底枯竭。 那个神婆应该是会点聚灵画符,何婆子突然倒地像羊癫疯, 也应该是那纸钱的功劳。 何婆子站起身骂骂咧咧,瞧着院墙上趴着不少人。 她叉腰驱赶道,“看什么看?一天天就知道看看看,这辈子没看过热闹吗?” 王大妈手里抓着把南瓜子笑眯眯,“倒不是没看过热闹, 只是喜欢看你的热闹, 你们家何田玉的录取通知书都下来了,啥时候放鞭炮办两桌, 让我们也凑凑热闹呀?” 还办两桌,那王老师刚才训何田玉的画面历历在目, 这要是办两桌不就是给人重新回忆吗? 到时候庆功宴直接变成丢人宴,这些人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看笑话。 何爷子感觉面子挂不住了。 他朝着看热闹的村民说道, “父老乡亲们, 看在我何铁柱的面子上, 各位都先回去,老婆子有的事情做得不对, 你们也别放心上,考上大学不过是小事, 也没必要办什么酒席。” 这放后世妥妥的凡尔赛,什么叫考上大学是小事?这小事咋没落他们头上呢? 谁家不盼着读出一个大学生,到何爷子口中就跟白菜一样普通。 见何爷子出面,这些人也就慢慢散去, 何婆子为人不好, 但他们对何爷子的印象还是很不错。 思思倚着门框看热闹, 这一家三口脸色就跟调色板一样。 确定这些人都离开了,那何爷子也压不住脾气,揪着何婆子问道,“说,给了那神婆多少钱?” 何婆子面对丈夫胆怯不以,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全交代了。 何爷子差点气厥过去,抄起一旁的矮扫帚朝着何婆子抽去。 “你这死老婆子,那可是我们家里一半的积蓄,你居然就这样送人了!” 他把手里的扫帚挥的虎虎生风,那何婆子倒是知道疼拔腿就跑。 何爷子心里有气,拎着扫帚就在她屁股后面追。 你追我跑好生热闹,何田玉因为觉得丢人,此时正躲在屋内抹眼泪。 何爷子跑累了,站在原地喘着粗气骂道,“你跑,我看你能跑多久,老子不打死你,我就不姓何!” 何婆子捂着手臂哽咽道,“好你个何铁柱,老娘跟你这么多年,临老你还要打我,你还是不是人啊?” 没想到何婆子脸皮这么厚,何爷子差点被她气笑了。 他拎着扫帚朝着何婆子挥去,“我不是人?这石头丢水里还有个响儿,那么多钱你直接送出去打水漂。” 这一下出其不意倒是打个措手不及,何婆子忙尖叫着捂手后退。 “你这个老东西,临老居然敢打我?” 何爷子听着胸膛咬牙切齿,“打的就是你,最近闹出这么多事,还不是怪你不会教孩子,嘴巴也把不住风,天天惹是生非。” 何婆子不敢还手但是敢还嘴,“我一个人能生出孩子吗?这孩子没有你一半啊?” 因为何婆子的顶嘴,何爷子缓过劲继续追着她挥扫帚。 终于何爷子消气了,把扫帚一丢指着何婆子怒道,“老子再看你敢乱花钱,我就和你离婚,你给我滚出何家,看你一把年纪能去哪!” 见二人消战,思思唧嘴巴无趣道,“怎么不继续了?我还没看够呢。” 有思思插话,那何爷子斜她一眼丢开扫帚走进主屋。 瘫坐在地的何婆子朝着她骂道,“看什么看?你巴不得我去死是不是?要不是你闹出这么多事,我们何至于这么惨?” 此时何婆子恨死了思思,她把自己受的气吃的苦,全部都算在思思的头上。 她捂着手臂上的伤痕,恨不得也在思思身上来几下。 思思也不生气反而扬起笑脸道,“妈不是说了吗?谁家做媳妇儿的不挨打,你被爸打不也是正常的吗?这是正常的夫妻磨合。” 何婆子脸色难看极了,心里不上不下堵得慌,可偏又说不出反驳思思的话。 她只能咬牙脸色铁青道,“我可是你的婆婆,是你的长辈!” 思思点点头,“你说得对,可你也是女人,你丈夫家暴你,不就是你口中的很正常吗?谁家媳妇儿不挨打?” 那何婆子差点气岔气,恼羞成怒抓着一旁的扫帚朝着思思丢去。 思思一个踢毽子的动作,直接把扫帚朝何婆子踢回去。 “嗷!” 扫帚命中何婆子的脸,她捂着鼻子吱哇乱叫。 “你这个扫把星!” 思思翻白眼回屋,根本不搭理坐在地上面部狰狞的何婆子。 就在何婆子好不容易起身时,外面传来何田朗的哭嚎声。 “爸妈,救救我啊!” 何婆子听见儿子的声音,立马上前开门,就连何爷子也从主屋出来站在门口。 将大门一开只见何田朗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十来个大汉,各个长得精壮魁梧。 何婆子哪见过这种阵仗扶着门问道,“这是干嘛?” 张三推了何田朗一把,“自己说。” 何田朗抖成筛子忙说道,“我欠了张哥一些钱,如果今天不还上,他们就要剁我的手指头。” “剁的好,现在就剁。” 所有人都顺着声源看去,只见思思站在东屋门口跟看热闹一样。 那何田朗急忙朝着张三说道,“别剁我手指头,我妈有钱!” 张三冷笑道,“不给钱我就要你三根指头,下次是五根,手指头不够就用脚指头来凑!” “不要啊张哥,我们一定还,现在就还。” 这张三也是个明白人,知道拉着何田朗暗地里剁指头,说不定这老夫妻不肯给钱。 因此拽着何田朗直接回到家,不给钱就当着老夫妻的面剁手指,不信他们忍得下心。 只见两个壮汉压着何田朗进院子,直接把他摁在石磨上。 张三拽开他三根手指,又接过手下递来的斧头。 他将斧头悬在手指上空,看向何爷子和何婆子慢悠悠的说道,“你儿子欠我不少钱,要么宽限你们三天,我砍他三根手指,要么立马还钱,我拿钱放人。” 这还能选择吗?当然是只能乖乖还钱,现在确实是法治社会,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跟何况这些人不怕蹲监狱。 就算打官司,那何田朗也必须还钱。 本来这个家的一半的积蓄,因为让何婆子请神婆了,如今又给何田朗还了债,整个何家就剩下五个喘气的人。 剧情中何田朗也欠钱了,家里没有请神婆,就算帮他还债也还有一半积蓄。 这一半积蓄都留给何田玉去读大学,何爷子何婆子和何田朗,整个家的重担都压在原身的肩上。 原身咬牙撑起整个家,成为十里八村有名的勤快媳妇儿。 可也是因为过于劳累,导致身体出现许多问题,死得比何田朗还要早。 见这群讨债的离开了,那西屋的何田玉跑出来哽咽道,“爸妈,你把钱都给哥还债,那我接下去怎么去读大学?” 本来家里的积蓄有三千多块钱,给何田玉读大学绰绰有余。 可何婆子偏要作,请神婆花了一千,后来神婆说要买东西又花五百,这何田朗还债两千,现在家里就剩下两头老母猪值钱。 两头老母猪卖掉换四年学费是够了,但这四年的生活费就成了问题。 如果是勤工俭学,那只需要给何田玉第一个月的生活费,可她能行吗? 何婆子老早就答应了何田玉,一个月给她三百的生活费,一年就是两千多。 本来有原身辛勤劳作供何田玉读书,可思思不是原身,绝对不会惯着何田玉。 何婆子也心烦道,“那就少拿点生活费,衣服裤子就不要买新的,到时候每个月多给你准备点干粮。” 其他人没说话,显然是默认缩减何田玉的生活费。 何田玉气急指着何田朗骂道,“你们就是偏心,凭什么要拿我读书的钱给他还债,他在外面不学好回来害我们,就该剁掉手指才对!” 何田朗可不是好脾气,当即一耳光扇在何田玉的脸蛋上,直接把何田玉扇趴下。 “何田玉,我可是你亲哥哥,有你这么说亲哥哥的吗?” 何婆子上前伸手想扶起何田玉,没想到被何田玉一把推开。 她不服气的说道,“他打我,你们也不管,现在来扶我干嘛?” 思思说着风凉话,“小妹呀,这可是你的亲哥哥,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打你两下而已,谁家亲兄妹不会打个架什么的?” 这完全是剧情里何田玉劝原身的话,只是把夫妻换成兄妹而已。 何田玉听见这话立马哭起来嘴里喃喃道,“打的不是你,你当然说这些风凉话了。” 思思冷笑,瞧,感同身受了。 剧情里的何田玉不也是这样,未尝他人苦,却劝他人善。 纯种脑瘫一枚。 何爷子听得心烦当即斥道,“哭哭哭,就知道哭,有本事一分钱也别拿,自己勤工俭学去,隔壁村柱子不也是自己勤工俭学吗?你怎么就不行?” 何田玉不依不饶道,“凭什么?我哥把钱败光了,你们不骂他,凭什么要让我勤工俭学?” 何爷子不耐烦道,“你爱读不读!不读滚,老子就是没钱供你读书!” 本来何爷子就重男轻女,在他眼里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儿子才是自己家的。 因此哪怕何田朗再混账,他也咬牙忍下去了。 要不是何田玉读书好,目前是这个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让他觉得脸上有光,走出去都倍有面子。 不然他一分钱也不想给何田玉花。 也是何田玉没有找准时机闹,本来该何田朗挨骂挨打,可她偏偏沉不住气蹦跶出来又吵又闹。 老爷子心里正烦着,能不先拿她撒气吗? 何婆子在何田玉耳边小声劝道,“快点起来,不然你爸真不让你读大学了,到时候你只能出去打工。” 何田玉脑袋发热负气道,“不读就不读,你们不是稀罕我是大学生吗?没钱供我读书,要什么大学生,我就偏不去读大学了,我去把录取通知书撕了,这辈子要让你们后悔!” 何爷子听罢冷笑道,“你敢撕,我还要佩服你,翅膀硬了倒是想自己飞了。” 何婆子心疼的拉着何田玉劝道,“可别说气话,这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咋能说不去就不去?” 看着何婆子这样心疼,何田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她朝着何婆子说道,“妈,心疼有什么用?这辈子我都不会去读大学的。” 果然何婆子心疼的拍大腿,而何田玉在心里暗爽不已。 “玉儿,这可不是小事情啊,真不去了,不止外人笑话你,以后你会后悔的呀。” 何田玉说道,“可你们把钱都给何田朗拿去还债了,我拿什么去读大学?” 何婆子忍不住看向丈夫,“要不把家里的东西都卖了,先供玉儿一年……” 那何爷子厉声道,“想也别想,没钱就自己勤工俭学!” 想到一个月三百,一年两千多,这李思思又罢工,家里哪来这些钱。 何婆子在何田玉耳边小声道,“不如你去找李思思说说看,哄着她供你读书,等你以后有出息了,就再回报她,毕竟她现在没孩子也没指望,说不定真能心动。” 好一出空手套白狼,自己的女儿自己不想出力,就想让别人帮自己出力。 这不就是鸠占鹊巢吗? 斑鸠不想养孩子,就把蛋生在喜鹊的窝里,让喜鹊帮自己养孩子。 何田玉看着何婆子朝自己挤眉弄眼,最后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思思。 何爷子见何田玉不闹了,也不关心何婆子说了什么,朝着何田朗使个眼神,自己撩开门帘回主屋。 何田朗擦擦汗水紧跟其后,很快里面就传来何爷子的训斥声,但显然他没有朝何田朗动手。 傍晚,这何田玉就来找思思了,开门见山就把录取通知书放在思思的面前。 思思坐在床边倚着被子,好奇用手拨了拨面前的录取通知书。 她问道,“你这是干嘛?” 何田玉眼里带着得意,语气更是像在施舍一般。 “你现在没孩子,只要你供我读大学,以后等我工作了,我一定会回报你的。” 可拉倒,原身辛辛苦苦一辈子,照顾公婆,伺候丈夫,供何田玉读书,就跟头老牛一样不停歇的工作。 剧情里何田玉也说过这话:嫂子,等我大学毕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结婚后就让嫂子给自己当保姆,带孩子做家务简直比花钱的保姆还要辛苦。 后来何田朗出轨养小三,她还让原身抱养小三的儿子视如己出,简直不要太恶心人。 原身确实剧情戏份少,但却是不可或缺的人物。 何田玉能拥有这幸福美满的一生,原身的付出至关重要。 思思拿起录取通知书往地上丢冷漠道,“拉倒,我又不是不能生,我就算有钱也不给你花,还供你读大学,凭什么?你又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 “还想空手套白狼,简直是想屁吃,拿着你的录取通知书给我滚,看着你们一窝老鼠就嫌烦。” 她毫不掩饰对何田玉的讨厌,这令何田玉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何田玉捡起录取通知书恼羞成怒道,“你不要后悔!” 在何田玉的眼里,自己身为大学生就是高人一等,像自己嫂子这种农村妇女,完全就是鼠目寸光! 思思白眼一翻阴阳怪气,“我一定会后悔的,好怕怕哦。” 这下直接把何田玉气跑了。 其实何田玉完全不需要别人供,她边读大学边兼职也不是不行。 这样虽然不能大鱼大肉,但解决温饱是完全没问题。 可偏偏何田玉不愿意,她想的很美,每个月三百生活费,不愁吃喝穿轻松又美好。 也许现在何家拿不出一个月三百,但一个月一百也不是不行,毕竟还有何婆子在出力呢。 只要精打细算的节约过日子,一百块完全没问题。 何田玉被思思拒绝后,回到房间把东西一顿砸,闻声赶来的何婆子心疼极了。 她拉着何田玉坐在床边劝道,“哭什么?闹什么?实在不行我们自己努力,别人都能勤工俭学,我家玉儿也一定可以。” 何田玉才不想勤工俭学,都成大学生了,凭什么还要自己出去打工挣生活费。 她看向何婆子说道,“妈,要不你也学嫂子去洗衣服挣钱,或者去捡废品卖,我以后读完大学一定报答你。” 听见让自己洗衣服捡废品,何婆子立马摇头拒绝。 “家里地这么多,每年还是有点收成,我这老胳膊老腿就不去了,免得到时候钱没挣到,反落下一身病痛。” 何田玉甩开何婆子的手埋怨道,“都怪你和爸偏心,何田朗自己欠钱,帮他还什么钱?真要是砍断他三根手指头,说不定人家还倒贴我们钱呢。” 何婆子声音尖锐,“何田玉,你说的是什么话,这可是你哥,你忍心看你哥被人砍断三个手指头吗?” “忍心!” 何田玉冷漠道,“都说种什么因结什么果,他自己要欠债不还,那就该让他自己承担后果!” “给他还钱用的是我和你爸的钱,不是你的钱,是我们想给你哥还债。” 何田玉咬牙切齿,“那你们以后也别想沾我的光,我也不会管你们!你们就让何田朗一个人给你们养老!” 她说完起身把何婆子推出屋子,那何婆子被气得使劲敲门,最后见何田玉真的不开门,只能气鼓鼓的离开了。【】 第88章 老实巴交的炮灰嫂子7 没有人供何田玉读书, 这让何田玉越来越害怕,直到何婆子又给她出馊主意。 这天何婆子神秘兮兮的回来,不等何田玉关门, 就忙挤进去了。 何田玉不悦道,“干嘛?” 何婆子瞪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对你亲妈什么态度?” 何田玉坐在床边垮着脸说道,“你要我什么态度?你们不都更喜欢我哥吗?” “我的宝儿啊,你爸偏心你哥, 可我还是向着你的呀, 为了让你能够读大学,我帮你跑了不少地方呢。” 一听可以读大学, 何田玉双眼放光看向何婆子。 她忙拉着何婆子问道,“妈, 你去借到钱了?” 何婆子笑而不语,引得何田玉连忙撒娇。 “妈~” 这下何婆子心里舒坦了, 忙拉着女儿说道, “既然李思思不愿意, 别人多的是你愿意,你知不知道余建国?” 听见余建国这个名字, 何田玉表情有些微妙,毕竟这个人和她是发小, 而且从小到大就喜欢她。 见女儿露出这个表情,何婆子也不再卖关子。 她忙说道,“这余婆子正在给余建国找对象呢,彩礼可是八千八, 你也知道余家不差钱, 人家养羊这些年挣不少钱呢。” “我知道余建国喜欢你, 不如你就先和他订婚,让他们家供你读书。” 何田玉面露嫌弃道,“我可不喜欢余建国,而且我才十八岁,我不想这么早结婚。” 那余建国长得不丑,恰恰相反看起来白净斯文,就是不爱说话像女孩子一样腼腆。 小时候还好,何田玉喜欢他玩,长大后何田玉就说不出的讨厌他。 读书时余建国就喜欢盯着何田玉看,直把何田玉盯得后背发凉。 后来余建国成绩不好,辍学回家去放羊,两人时不时见一面,这余建国还会给何田玉塞东西。 何婆子知道何田玉讨厌余建国。 因此她忙安抚道,“妈知道,所以说才让你先订婚不结婚,到时候读完大学你上班后就把钱还给他们,就当先借他们八千八。” “只要这八千八到手,四年大学一定能读出来,到时候就不担心钱的事了。” 何田玉不安道,“这会不会不大好?” 何婆子拍拍女儿手背,“怎么不好?我们又不是不还了,只是借一借没事的,到时候再给他介绍个好的不就行了。” 只见何田玉咬着下唇点点头,虽然心里不甘心,但显然读大学的诱惑力更大。 何婆子见女儿同意松了口气,她的办事效率很快。 下午把家里收拾干净,第二天那余婆子就带着儿子来了何家。 当思思知道何田玉要订婚时,她表情有些微妙,这男女主还能走到一起吗? 那余建国长得并不丑,只是看起来跟何田玉差不多高。 何田玉和余建国坐在一起,时不时余建国找她聊聊天,而何田玉脸上一直带着僵硬的微笑。 何婆子朝着余婆子笑说道,“小时候我就看着建国讨喜,将来他们结婚了,生下来的孩子一定漂亮。” 能不漂亮吗? 那余建国不止样貌长得像大姑娘,就连身高也像大姑娘。 余家可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富户,为啥余建国一直找不到对象,还不是因为这身高耽搁了,别人家的姑娘都怕将来孩子也长不高。 这余家一听说何婆子答应结亲,余婆子一家人眉开眼笑的。 特别是余建国,恨不得昨天就带着礼金来提亲。 这何田玉可是他的梦中女神啊,长得水灵成绩又好,他从小就喜欢她。 余婆子也高兴,看着何田玉真是越来越满意,这可是大学生。 谁家能正儿八经娶到大学生?自己儿子就能娶到,说出去那也是倍有面子。 你说何田玉好吃懒做? 没关系啊,懒就懒,他们余家又不缺钱,不需要儿媳妇出力。 到时候大学毕业就结婚,等孩子出生她来带孩子。 余家确实开明,这些年已经有后期养殖场的雏形,将来说不定还真能成暴发户。 余婆子乐呵呵的说道,“这俩孩子般配,等何田玉嫁到我们家,我们保准对她好!” 何婆子接过那一叠红纸包好的彩礼,露出一个大笑脸。 “亲家母放心,我们玉儿就是被外人传的名声不好,平时在家里很贴心的。” 余婆子摆摆手不在意道,“嫁到我们家不用多勤快,不用下地不用割猪草,生完孩子帮着家里算算账就行,大学生好呀,以后孩子也聪明。” 面对余建国的讨好,何田玉强忍着才没露出嫌弃的表情。 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像一块猪肉,被人翻来覆去的打量。 思思坐在一旁笑说道,“田玉的命可真好,这未来婆婆一看就疼儿媳妇,将来她嫁进余家可要享清福了。” 余婆子对思思印象不错,“你就是田玉的嫂子,哎哟,勤快又识大体,听说田玉是你一手养出来的,真不错啊。” 其实余婆子只是说的客套话,可偏生何婆子不爱听。 何婆子嘴角一抽深吸口气,就连何田玉也咬了咬牙。 思思笑弯眉眼说道,“余婶会养孩子,听说不久后就要办养殖场了?这可是好路子铁定挣钱。” 余婆子面露得意的点点头,“也是我家老爷子懂得多,当年他有个战友是开餐馆的,还有连锁店呢,我们家的羊都是供给他们的。” “那田玉可真是享福了。” 这边余建国正看着何田玉的侧颜发呆,那浓密的睫毛微颤,就像在勾余建国的魂儿一样。 他就喜欢盯着何田玉看,从小到大都这样,因为没见过这样干净可爱的女孩子。 何田玉被盯的浑身不得劲,“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余建国羞红了脸说道,“你好看,从小到大就好看。” 何田玉并没有被夸奖的喜悦感,甚至有一种吃屎的恶心感。 她趁着别人没注意,狠狠白了余建国一眼。 “随便你。”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等我读完大学就把钱还给你。 何田玉这心里感觉憋屈死了,满脑子都幻想着自己是卧薪尝胆的勾践,假以时日绝对不会再让自己这么憋屈。 终于余婆子步入正题道,“亲家母啊,我想着何田玉毕竟是大学生,到时候订婚宴大办一场,你觉得怎么样?” 大办一场,何婆子根本没想让两个人真在一起,到时候大办不就是锁死了吗? 这订婚宴一办,十里八乡谁都知道何田玉订婚了,到时候要想悔婚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何婆子咽口水轻声道,“会不会太让你们破费了?” 余婆子笑说道,“哪里破费?何田玉可是大学生,是我们建国高攀了,这订婚宴大办是必须的,没有浪不浪费一说。” 思思笑着插话道,“就是,余婶也是重视我们田玉呀,一定要大办,还要两头都办,让乡里乡亲都看看,我们何余两家结亲!” “对!”余婆子赞同道,“两头都办,我们余家出钱,亲家母就不要推辞了,到时候都让我来安排。” 真当余婆子是傻瓜?她也担心何家拿钱不认人,这订婚宴一办,也算是把何田玉和余建国绑在一起了。 到时候要想退亲,不止名声臭了要被人戳脊梁骨,将来何田玉说亲也难了。 何田玉当即坐不住了,还是何婆子眼疾手快摁住她。 余婆子没了笑脸问道,“田玉这是怎么了?” 何婆子解释道,“孩子听你说要大办订婚宴,这心里过意不去坐不住了。” 思思瞧着何田玉都快被气疯了,那双手握紧都在颤抖。 “不用心疼,我们余家不缺这些钱,大家好热闹热闹也不错。” 思思接话道,“就是,这么大的喜事,到时候多点祝福也好呀。” 何田玉直接借口不舒服回房间了,余婆子这下有些不高兴了。 她看向何婆子问道,“你家丫头是不是不愿意啊?” 何婆子摇摇头,“哪里?她这几天不舒服。” “哦哦,那好,既然这样就这几天把订婚宴办了,免得到时候她读大学就忙不过来了。” “好。” 思思还主动送余婆子出门,倒是何婆子跑去看女儿了。 临到门口思思突然说道,“余婶到时候订完亲,还是多让建国去学校看看田玉,小孩子脸皮薄,相隔时间久了,说不定感情也就淡了。” 余婆子点点头不忘显摆自己,“你倒是个好嫂子,事事都帮着何田玉着想,这丫头也忒娇气了,得亏我们有钱,这穷人家可娶不起。” 那是当然,她可是亲嫂子,能不为小姑子事事着想吗? 此时西屋里,何田玉快哭成泪人了,倒在被子上抽泣道,“妈,我不想和他订婚,到时候我真的悔婚,还不得被人骂死。” 何婆子苦口婆心的劝道,“到时候你找个城里人嫁了,不回来不就行了,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 何田玉还是哭,但并没有再说不想订婚的话。 等安抚好何田玉,何婆子回到主屋数钱,一旁的何爷子抽着旱烟看着她。 他沉声道,“你还真是卖女求荣啊,到时候看乡里乡亲怎么戳你脊梁骨。” 何婆子甩着手里的一叠钱,“戳就戳,等玉儿嫁进城里接我去享清福,到时候我可不怕他们戳我脊梁骨。” 何爷子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看着何婆子把钱藏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余建国天天往何家跑,帮着何家挑水捡柴下地,现在谁都知道何田玉和余建国要订亲了。 那王大妈想说嘴也没办法,自己姑娘想嫁进余家,可偏偏余婆子看不上,偏说王家几个丫头五大三粗,瞧着不讨喜。 如今余建国对何田玉这么好,把王大妈眼红的不行,没少找茬跟何婆子干架。 余建国这个女婿虽然矮,但也让何家老两口好好扬眉吐气了一把。 订婚宴前一天,余建国跟献宝一样给何田玉送新裙子,这可是如今最流行的款式。 饶是何田玉厌恶余建国,可还是高高兴兴的换上裙子。 这次余家下血本,把订婚宴搞得比结婚还盛大,真是让何家挣足面子。 思思看着何家老两口可呵呵的收份子,余家财大气粗也不计较这点钱,最后何家又挣了千百块的份子钱。 等来吃酒席的人都走了,这余婆子坐下谈条件了,她的意思是让何田玉搬去余家住。 听着话何婆子连忙道,“哪来这样的规矩?男女双方还没结婚呢,怎么可以住在一起呢?你这不是占我家姑娘的便宜吗?” 余婆子不乐意了,“什么叫占你家姑娘便宜?我们花这么多钱订婚办酒席,还能跑咋滴?只是让他们两个人离得近好培养感情。” 谁也怕到嘴的鸭子跑了,这余婆子可不想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何田玉站在一旁咬紧牙关,可何婆子还是坚持不同意何田玉去余家。 终于余婆子也恼了,拍拍桌子冷脸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就把彩礼份子都还来,大不了悔婚,也是我们建国高攀不起!” 余建国忙喊道,“妈……” 余婆子瞪他,“妈什么妈,人家看不上我们,活像我们低声下气请姑奶奶一样。” 听见余婆子要让他们还钱,何田玉咬咬下唇忙说道,“我去。” 见何田玉这么识趣,余婆子也再露笑颜道,“既然这样就去收拾东西,” 就这样何田玉搬去余家了,何田朗害怕思思打自己,自然而然搬去西屋住。 没有了何田玉在家里,何婆子每天都找思思的茬,可次次都被思思闹个没脸。 这边何田玉在余家也并不好过,虽然不用做什么苦力活,但做饭洗碗是少不了。 她在何家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因此今天不是打碎一个碗,明天就是摔坏一个盆。 最后何田玉也懒得装贤惠,哄着余建国帮她干这干那。 余建国也不是傻子,虽然帮忙但也要利息,起先倒是纯情只拉拉小手,后来便开始原形毕露拉着何田玉就想亲。 何田玉哪能让他占便宜,次次都不让余建国得逞挣扎跑了。 这天何田玉刚睡下,那余建国偷摸着又跑来她的房间。 两个人一直是分开睡,毕竟没有结婚睡一块也说不过去。 余婆子硬要何田玉住进余家,也是因为不想让儿子去何家白做苦力。 瞧自己儿子那热乎劲,还不得把何田玉给供起来,天天去让外人使唤。 何田玉听见动静忙坐起身,而余建国也一把摁住她的肩膀,将何田玉压在被窝里。 “你有病啊?你干嘛?” 余建国喘着粗气说道,“你觉得我想干嘛?” 何田玉猛烈挣扎着,“我们还没结婚呢,你要是敢动我,我就去告你qj。” 面对何田玉得威胁,余建国根本没放心上。 “你凭什么告我?我们都订婚了,就算不让我做完,让我亲一下总行?” 他说完就低下头亲在何田玉的嘴角上,这把何田玉恶心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趁着机会一耳光甩在余建国的脸上,随后朝着余建国的□□踹去。 只听余建国“嗷”一声倒在床上,随后看着何田玉要跑,一把扯住何田玉的手腕拽回来。 最脆弱的部位受到攻击,这令余建国忍不住还了何田玉一耳光。 何田玉捂着脸趴在床上满脸不敢置信。 她声音尖锐无比,“你敢打我?” 这是何田玉最没想到的一点,余建国居然敢还手。 这个她从小认识的懦弱男人,竟然还敢还手! 余建国脸色苍白的解释道,“玉儿,我没忍住我的错,我太疼了,一下子没忍住。” 听见声响的余婆子来开门,何田玉像阵风一样夺门而出。 那余婆子看着何田玉捂着脸,又回头看余建国捂着□□,这还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她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这都忍不了?” 余建国慌张道,“妈,我没想干那种事,我只是想要和她亲热一下,我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妈,她会不会要和我退婚呀?” “退婚?”余婆子冷笑道,“这何家可没本事退婚,你明天去何家解释一下,恐怕这丫头不敢再来我们家住了,你也是,急什么?看不出那丫头不乐意这婚事吗?” “我这几天也算看清楚了,这何田玉就是为了钱,才同意和你订婚。” 何田朗欠债还钱的事情不是没人知道,一打听就都清楚了。 可惜余婆子反应过来已经晚了,钱也给了,亲也订了,以免人财两空,他们只能忍着何田玉各种作。 这段日子何田玉各种发脾气甩脸子,余婆子心里也恼得很。 这哪里像是结亲,简直就像结仇。 活像他们出钱出力的余家,是当年旧社会强取豪夺的臭地主一样。 此时何田玉已经跑回何家,捂着半张脸坐在主屋床上哭。 何婆子虽然心疼但还是劝着,“玉儿呀,忍一忍,等你去大学就好了,接下来我们就不去余家了。” 思思站在门口笑说道,“就是啊小妹,你们虽然没结婚,但也算是板上钉钉的小夫妻,哪有夫妻不吵架的啊,你就忍一忍。” 听见思思说风凉话,何婆子怒道,“这个家没你说话的份!” 这何家人拿思思没办法,如今思思吃他们的喝他们的,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思思无辜道,“啧,我身为小妹的亲嫂子,说句在理的话也不行?” 何田玉只觉得思思烦死了。 “这挨打的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思思倚着门框懒散道,“对呀,我当时被你哥打的时候,你在干嘛?有想过帮我说句公道话吗?你当时不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 他们都听见原身在挨打,但他们都无动于衷。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他们亦是如此。 面对思思的反问,何田玉一句反驳也说不出来了。 思思冷冷瞥过在场的四人,最后直接回了东屋。【】 第89章 老实巴交的炮灰嫂子8 第二天余建国来何家赔礼道歉, 带不少水果和点心。 虽然何田玉并不想原谅他,但她想到自己的大学生活费,最后还是咬咬牙忍了。 何田玉总算熬到报名了, 她提前两天就带着四个月生活费赶去学校,甚至都没告诉余家人。 等余婆子来到何家问起来,那何婆子才说何田玉已经去大学报名了。 显然余婆子也彻底回过味来,这何家根本不是真心想要结亲,明明是为了他们给的彩礼。 可偏偏何家也没提退亲的事情, 余婆子只能咬牙回家让余建国追去学校。 余建国喜欢何田玉, 不想惹何田玉讨厌,因此各种帮何田玉开脱。 “妈, 我觉得玉儿不是这种人,应该是她脸皮薄, 不好意思麻烦我们。” 余婆子看着傻儿子说道,“你喜欢她, 当然看她千好万好, 等她真攀上高枝跑了, 看你到哪哭去。” 余建国摸摸后脑勺,“那哪能呀, 我们都订婚了,再等一个月, 要是一个月后玉儿还不联系我,我就去找她。” 余家肯定没想到,就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何田玉还真就认识了一个富二代, 而且还迅速确认关系在一起了。 从前不想和余建国做的事情, 何田玉全部都和新男友做了一遍。 也许是想要快点摆脱余建国, 何田玉并不像剧情里的一样,在大学努力学习大放光彩,甚至因为急于求成抓紧和一个富二代在一起。 这个富二代姓岁,名叫岁宴,不但长得俊美嘴巴还很甜。 剧情里他也有戏码,但只是跳梁小丑,给男主送去打脸的配角。 这次倒是因为炫富,让急需用钱的何田玉盯上,面对清纯的小学妹,岁宴对何田玉非常感兴趣。 在一起第一天就带着她逛街买项链,后来又带她开车到处兜风。 认识何田玉的人跑来说她的坏话,那岁宴也直接将这些人骂走,大有一副唯爱何田玉的架势。 任何人的诋毁都没用。 终于余建国出现了,他还正好撞上约会的何田玉和岁宴,余建国第一反应就是朝着岁宴挥拳头,可最后直接被岁宴放倒。 只见岁宴用手帕擦拭着手,看着地上的余建国满脸嫌弃。 “什么人,也敢朝着爷出手?” 何田玉有些心慌,但站在一旁并没有出声。 倒是余建国站起身看向她问道,“你的大学就是这样上的?” 岁宴意外挑眉看向何田玉,“怎么,你认识他?” 怎么可能不认识,这种一说就会被拆穿的谎言。 何田玉睫毛轻颤说道,“我和他确实认识。” 余建国冷笑道,“何止是认识,我们还已经订婚了呢。” “订婚?”岁宴看着何田玉,“你订婚了?” 何田玉忙摇头说道,“我和他虽然订婚了,但我从来都不喜欢他,我只是没办法被逼的!” 此时的岁宴对何田玉还有新鲜感,因此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搂着何田玉看向余建国。 他满脸挑衅道,“听见没,我女朋友说不喜欢你,订婚又能怎么样?你不配!” 余建国紧握双手咬紧后槽牙,恨不得将眼前这对狗男女打死。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打不过这个男人,而且看对方的穿着打扮也不简单。 余建国离开了,只是他的眼神格外吓人。 这令何田玉心生不安,倒是岁宴根本没把余建国放在心上,带着何田玉该吃吃该喝喝。 直到有一天何田玉看见校栏上贴的东西,她疯了一样扑上去将其撕碎。 可她回头只见满学校都贴着她的照片,还有那些刺眼的文字。 大一新生何田玉,在老家时和我订亲,结果骗我家钱读大学,现在找到新欢富二代,简直是不要脸。 下面还附有何田玉的证件照。 何田玉捂着脸往宿舍跑,期间还听见不少人的窃窃私语。 岁宴在这学校可出名了,何田玉和他处对象,自然也令这些人非常眼熟,这个瓜直接遍布校园。 余建国这一招用的又狠又毒,基本是告诉学校里的每个人,何田玉骗婚脚踏两只船。 很快何田玉被教导处叫去训话,恰好教导主任又是王老师,这何田玉哭着进去哭着出来。 何田玉这样换成从前,那就是乱搞男女关系,走出去是会被戳脊梁骨的。 脚踏两只船,还被公开处刑,简直是社死现场,何田玉恨不得开火箭去外太空。 何家此时也不安生,那何田朗终于忍受不了思思,提出想离婚,何婆子和何爷子都很支持。 但思思却不同意。 “你凭什么不同意?你现在这样不就是等着和我离婚吗?” 思思伸出食指摇了摇,带着一股地痞无赖的感觉。 她边吃花生边说道,“离婚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想把我甩了重新娶一个进门,你想得美,你家现在卖女儿有钱养我,我可不会轻易离婚。” 简直把死皮赖脸发挥到极致,一家三口气得脸色铁青。 何田朗确实想再娶一个,哪怕不能娶个年轻漂亮的,也要再娶一个勤快能干的进门伺候他。 “你不离也得离!不然你就好好做事情,别一天天闲着。” 思思摇摇头,“我把事情都做了,那你们干嘛?坐享其成吗?想得美啊,想让我伺候你们,也得看你们有没有命享!” 面对思思的油盐不进,那何田朗想到了亲爹说的下药。 既然趁她清醒打不过,那就把她药倒好好教训几次,把她教训老实了,她自然不敢这样横了。 夜里主屋一直开着灯,何田朗阴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倒是何婆子打破平静不安道,“会不会出事呀?” 何爷子冷声道,“能出什么事?用量把握住,别让她吃太多不就行了,等把她绑起来在说,好好教训几顿,应该就听话了。” 何婆子咽口水有些发怵,听着就跟杀人似的瘆得慌。 何田朗狠厉道,“她现在什么也不做,再让她这样嚣张下去,日子也别过了,这里里外外都乱成什么样子了?娶她回来不是让她白吃白喝的。” “就是,我那几只老母鸡,也被她吃光了,这个家都快被她吃垮了。” 根本没有何婆子说的那么夸张,只是不做事的思思,在他们眼里就是敌人。 何田朗点头道,“明天我就去买药,到时候下药到她的饭菜里,平时她都吃得比我们早,到时候等她一倒就绑起来。” 思思跟何家人是分开吃饭,但粮食却是吃在一处。 这倒是不用担心会误伤。 何爷子敲敲烟杆淡定道,“你好好安排就行了,明天我和你妈先不回来,免得到时候不忍心。” 什么不忍心,不过是何爷子不想听见哭声烦心,因此才带着何婆子出去躲清闲。 思思亲眼看着何田朗下药,然后又看着他拿绳子鬼鬼祟祟的进屋。 当何田朗看见安然无恙的思思,他表情有些龟裂,不是听见倒地声了吗?怎么她还醒着? 思思双手抱胸盯着他,“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还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你想要给我下药,可惜我不是傻子,真当我和你一样?” 眼看着思思一步步靠近,何田朗丢开绳子就想跑。 思思眼疾手快弹出一颗淡紫色的小球,直接把何田玉电的小腿一麻摔倒在地。 他并没有乱想,还以为是自己腿麻的缘故。 看着思思拿起绳子将自己绑起来,何田朗惊恐万分的说道,“求求你和我离婚,我真的求你了,只要你放过我,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思思拎起一条棍子朝着何田朗挥去,只听何田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跟杀猪一样,吵死了,闭嘴!” 何田朗欲哭无泪得说道,“太疼了,我忍不住。” 思思拽下他的一只鞋塞进他的嘴里,“叼好,我只打你十下,但凡这只鞋掉出来,我就打你二十下!” 这十下非常用力,只见何田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显然疼的他已经受不了了。 思思坐在椅子上端起水喝着,等喝完水她看向何田朗说道,“离婚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何田朗双眼放光忙问道,“什么条件?” “给我一万块钱,我们明早就去离婚,如果不给我一万不离婚,那接下来我每天都会打你十棍子,别想跑,我有的是办法找到你。” 有系统这个GPS,抓何田朗还不是有手就行? “一万?”何田朗震惊道,“你疯了,把我卖掉也不值一万块啊,你还不如去抢!” 思思淡定道,“你没有,你爸妈有,何田玉和余建国订婚,彩礼八千八,订婚宴的分子钱也有一千多,肯定有一万。” 何田朗当即拒绝,“不可能!” 这钱可是要给他娶媳妇儿的钱,何田朗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何田玉读大学不至于花光一万,到时候自己离婚娶新媳妇儿不就有钱了? 这要是都给了思思,他还不得被打死。 思思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说道,“可以,那你就等着挨打,相信我,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找到并打十棍子,哦,不对,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应该是二十棍子!” 显然何田朗没把思思的话放心上,第二天就不知道躲哪去了。 思思拎着棍子在靠着系统在镇上找到他,直接当着一群人的面,将何田朗打倒在地,那棍子被她挥的虎虎生威。 没人敢上前阻止,等二十棍子打完,思思又跟没事人一样的离开了。 何田朗不死心,这次直接打算往城里跑,可他没想到思思再次出现。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何田朗被打得浑身都是红痕。 他不信邪了,这次躲到偏僻无人的地方。 何田朗蹲在草堆后面安慰自己,这次一定不会再让她找到了。 没想到这想法刚起来,身后就传来熟悉而恐怖的声音。 “你看,我又抓到你了。” 何田朗回头迎面便是熟悉的棍子。 终于何田朗受不了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你就放过我,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思思哼笑道,“我还是一样的条件,一万块钱我立马和你离婚,不然你活多久,我就打你多久,无论你跑到哪,我都能抓到你。” 此时的思思在何田朗的眼里,就跟鬼一样阴魂不散。 何田朗痛哭流涕的说道,“可我不知道怎么给你拿钱呀,我妈把钱藏在哪都不知道,我怎么给你呀?” “我知道啊,你妈把钱藏在柜子的夹缝里,等她不在你用斧头劈开就行了,不要担心挨骂挨打,虽然我能轻易找到你,但他们不行呀。” 思思假装好心道,“你毕竟是他们亲生儿子,这钱不给你花给谁花,还有,到时候不能告诉他们,你把钱给我了,但凡他们敢闹到我的面前来,我就继续打你,你躲不了。” 听见思思又要打自己,何田朗只感觉浑身上下一阵疼痛。 他急忙点头答应道,“好,我都听你的,我现在就回去给你拿钱,我们立马去把婚离了。” 何田朗回到家刚好何爷子出去遛弯了,何婆子应该是去下地了。 他咬牙拿起斧头劈开柜子,果然找到何婆子藏起来的一万块钱,看着手里的票子,何田朗心疼的差点呼吸不过来。 可转念想到这身上的疼痛感,他咬牙拿着钱出门了。 何田朗和思思离婚很顺利,这离婚证一到手,何田朗就急匆匆跑出去躲起来了,看样子这段日子是不敢回家了。 果然何婆子回家看见劈坏的柜子,捂着胸口差点就这样厥过去。 何爷子脸色难看到极致,他们去报警,可最后却查出是何田朗干的。 何田朗对偷钱的事情供认不讳,这下何爷子再生气,也舍不得把儿子送监狱,最后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那何婆子看着空柜子失魂落魄道,“那玉儿怎么办?这可是玉儿的读书钱啊,到时候她问起来怎么说?” 何田朗此时正伤痕累累的躺在床上,他差点没被何爷子打死,可即便这样也没有松口袒露实情。 他觉得挨打一时总比挨打一世强。 何爷子心烦意燥的说道,“那她就自己勤工俭学,到时候工作出来自己把钱还给余家不就行了,实在不行她就嫁去余家,横竖也是个好归宿。” 何婆子脸色苍白如纸,她知道何田玉不喜欢余建国,如果不是因为要读大学,她根本不会搭理余建国。 如今钱没了,前面的所作所为不就是白白牺牲吗? 她苦着脸心疼道,“我家玉儿怎么就这样命苦?” 何爷子冷着脸警告道,“我告诉你啊,这件事别告诉何田玉,就说这钱被外人偷了,免得到时候她又要闹!” 能不闹吗?自己忍辱负重得来的钱全部打水漂。 但凡何田玉知道这又是何田朗的杰作,她肯定恨不得当场砍死何田朗泄愤。 知道女儿什么性格,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何婆子只能怯怯的点点头。 此时的何田玉正面临余建国的歇斯底里,也许是被何田玉的过河拆桥刺激到了,余建国居然报警说何田玉骗婚。 警察直接来到学校要带走何田玉问话,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何田玉小脸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看向岁宴寻求帮助,却没想到对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这令何田玉心冷不已。 何田玉在警察局里绝口否认骗婚,甚至承认和余建国的准婚姻是真实的。 回到学校的何田玉被分手了,她被岁宴无情的抛弃了。 她忍受不了别人背后的指指点点,更受不了这些人评论她的难听字眼,终于何田玉提交了退学申请。 此时的何田玉只想回家把钱还给余家,跟余建国彻底断绝关系,一辈子也不要和他有任何接触。 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她回到何家才知道,自己忍辱负重得来的钱,全部都被人偷了。 何田玉不敢置信的尖声问道,“这怎么可能?整整一万都没了?” 何婆子含泪点头,“玉儿,我们勤工俭学,等你毕业就把钱还给余家。” 已经退学的何田玉真想掐死自己的亲爸妈。 她一把挥开何婆子愤恨道,“我已经退学了,这次回来就是想把钱还给余家,你们简直是想害死我!” 这段日子何田玉没有给家里通电话,自然何婆子也不知道她的情况。 何婆子忙问道,“你干嘛退学?” 何田玉冷笑道,“干嘛退学?余建国都跑到我学校去闹了,我在学校待不下去自然退学了,你们倒好,居然把我的钱弄丢了。” 突然何田玉瞥见一旁的何田朗,她又不是傻子,瞬间抓中重点忙问道,“你们说真话,这钱到底是被外人偷了,还是被家里人偷了?” 何婆子目光躲闪,“玉儿,你别想太多。” 何田玉知道亲妈心虚的表现,当即朝着厨房奔去,拎起菜刀要朝着何田朗砍去。 “一定又是何田朗这个祸害,上次是他欠债拿我生活费还债,这次钱是不是又被他败没的?” 此时的何田玉恨不得杀了何田朗,幸好何婆子眼疾手快抱住了她的腰。 何爷子也冷脸上前夺过她的菜刀,任由何田玉跟抽光所有的力气。 她跌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你们真是害死我了!真是害死我了!” 没有这笔钱,没办法还给余家,她只能嫁给余建国,何田玉满肚子的不甘心!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点晚了【】 第90章 老实巴交的炮灰嫂子(完) 何田玉阴冷的目光落在何田朗身上, 这令何田朗心虚的躲进主屋。 倒是何田朗和思思离婚的事情,根本没让何家人有任何吃惊的感觉。 第二天余婆子带人来到何家,她站在院子里愤怒喊道, “姓何的,你们都给我出来!” 何婆子出门一看是余婆子脸色顿变,“亲……亲家母啊。” 余婆子冷哼道,“什么亲家母,谁和你是亲家母, 我可不敢做你的亲家母, 你生娃不养娃,难怪别人都骂何田玉好吃懒做, 没想到人品秉性也有问题。” 何家门口渐渐围上一群吃瓜群众,他们好奇的看着余婆子和何婆子。 那何爷子更是都没脸走出主屋, 何田朗和何田玉也各自缩在屋子里一声不吭。 无论何婆子说什么,这余婆子也叉腰不认账, 最后大手一挥, 让自己娘家的侄儿上去把何家人都揪出来了。 见少一个人, 余婆子忙问道,“没看见这何家大媳妇儿?” “前几天听说这两口子离婚了。” 余婆子听此也不揪着不放, 点点头看向眼前的一家四口。 她上手抱胸问道,“说, 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何爷子虽然脸色不好看,但还是强忍怒火平静的提议道,“不如让小两口就此机会结婚。” “结婚?” 余婆子提高音量,“怎么结婚?她根本看不上我们余家, 还想让我儿子当乌龟王八蛋娶她吗?你知不知道何田玉在学校干了什么?” “脚踏两只船!还让人打了我儿子, 闹好大一个没脸!” 此话一出, 门口看热闹的都满脸意外,纷纷交头接耳不知在议论什么。 这个年代,刚好在封建和开明的交织替换点,可以处对象,可以离婚。 但是如果脚踏两只船,无论如何也要引起诟病的。 显然余婆子不想要何田玉这个儿媳妇,但钱也出了,不可能最后钱都不要了? 何田玉低着头害怕的靠向何婆子,显然很在意门口那些人的议论。 何婆子忙将女儿护在怀里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们做的不对,可我们也没办法呀,这钱我们一定会还给你们。” 余婆子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必须还钱,不然我就报警,一共八千八,办酒席还有你们收的份子,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要了,但八千八一分也不能少。” “当初把钱给你们之前,我已经将钱给你们村长过目了,想抵赖是绝对不可能。” 别看余婆子大方,但她心里也是有成算。 何田玉眼角含泪倔强道,“钱,我们一定会还上,你大可放心!” 余婆子点点头,“成,给你们一周时间,不还钱我就告你们,看警察管不管你们这一家老赖!” 她说完带着人离开了。 何爷子扫过门口的吃瓜群众,最后推着老婆孩子往主屋走去。 王大妈见此热闹哼笑道,“这就是报应,一屋子不积德,还想有什么好日子过?” 真是老天有眼,才会让这一窝黑心东西这么苦。 何爷子关上门这才朝着何田玉怒道,“还钱?用什么还?拿我和你妈的命去还吗?” 在他的眼里这件事很好解决,何田玉嫁进余建国不就解决了吗? 到时候余婆子就算报警也没用,提前说好预付彩礼,这也没道理媳妇儿进门了,彩礼又要回去的说法。 何田玉抬头瞥过何爷子,最后阴冷的看向何田朗咬牙切齿道,“这笔钱确实不该用你和我妈的命还,就该用罪魁祸首的命去还!” 何田朗揣着手蹲在角落一言不发,毕竟他没理也说不过何田玉。 “这钱到底去干嘛了?” 何田玉这不知是第几次问这个问题。 她没问烦,何田朗都回答烦了。 “还债!” 何田玉瞪大眼睛还是不相信,“一万块钱拿去还债,你还真是好有本事啊!” “闭嘴!吵吵吵,就知道吵,消停一会儿不行吗?” 何爷子现在已经不掩饰自己的偏心,毕竟在他眼里何田玉嫁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何田玉不服气的说道,“这钱是何田朗弄丢的,如果不把这钱还给余家,到时候我就去告我哥偷窃罪。” “我不会嫁给余建国,这钱又不是我花掉的,凭什么要让我牺牲自己去还债?” 显然何田玉想要鱼死网破,只要何爷子不想自己的宝贝儿子蹲监狱,他就要乖乖想办法拿钱出来还给余家。 虽然说亲属偷钱会从轻处罚,但能让何田朗声名狼藉将来娶不上媳妇,这已经是在剜何爷子的心。 他为什么偏心何田朗,还不是因为重男轻女,觉得何田朗可以帮家里传宗接代。 就目测如今何家的臭名声,何田朗再娶老婆已经很难了,但凡再去监狱走一遭,以后真的别想再婚。 果然何爷子怒目圆睁,“你疯了吗?这可是你的亲哥哥,就算你将来出嫁了,娘家没人给你撑腰,你觉得日子能好过吗?” 何田玉尖声吼道,“就他还给我撑腰呢,没把我拖累死就不错了,嫂子以前多好呀,还不是被他给气跑了!” 不谈及前妻,也许何田朗真不想发言,可如今一听何田玉提到思思,心里瞬间如火烧。 何田朗站起身握拳道,“李思思跑了,还不是因为你好吃懒做,如果不是你不懂事,不知道帮你嫂子分担家务,她能这样吗?” 何田玉被何田朗的厚颜无耻惊呆了。 她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打老婆还怪我?说到底还是因为你这个家暴男死赌鬼,我们全家才会这么惨。” 在此时何田玉的眼里,何田朗就是那颗毁掉一锅粥的老鼠屎。 没有何田朗打老婆,那么嫂子就不会罢工,她也不会没人供读书,更不用跟余家结亲,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 眼看着两兄妹又要开始吵架,何爷子用烟杆猛敲床沿。 他声音沙哑低沉,“都给老子闭嘴!” 何田玉和何田朗不甘心的互瞪一眼。 这时何爷子继续看向何田玉,“你确定要做事这么绝吗?” 何田玉满脸倔强道,“要么想办法还钱给余家,要么就等着何田朗去坐牢!” 何爷子根本不懂法律,因此也分辨不出何田玉所言的真假。 他看向何田朗,心里免不了带着懊恼,毕竟儿子不争气也是事实。 可真要让他看着何田朗去蹲监狱,他还是不忍心。 这时何田朗扑上前抱着何爷子的大腿,一边哭一边认错道,“爸,我错了,你就再帮我一次,我不想去坐牢啊!” 何爷子心里有气猛捶他的后背,此时何田朗低着头表情痛苦。 老爷子还真是一点没收力,恨不得当场锤死他。 何田玉冷冷看着何田朗演戏。 终于何爷子叹气妥协了,“还钱,就算把房子和地都给余家,这钱我们也还。” 听见这话何田玉心里的大石头落定。 只要能还钱就行,至于怎么还都无所谓,她不嫁给余建国就万事大吉了。 何家现在的红砖房子,是在何田朗和原身新婚前修建的,他们在别处还有一间泥巴房子。 第二天何家就联系余婆子还债,农村房子没有房产证,因此只需要找村长出面过户就行了。 以后这房子就归余家所有,还有何家的地也划分到余家的名下。 只用了一上午时间就把这一切都解决了。 何家人灰溜溜带着东西回到老屋,然后又开始水深火热的生活。 所有的家务全在何婆子的肩上,没饭吃就借,没菜吃就种,基本是勒着裤腰带过日子。 家里现在穷成这样,也没钱给何田朗再娶媳妇,很快何田朗的老毛病又犯了,跑去打牌赌钱又酗酒。 这天何田朗喝醉走在回家的道上,他一路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骂些什么。 “贱人……一个个,嗝儿!都瞧不起我,等着!等我……我翻盘了,到时候要你们都好看!” 突然他脚下一滑从坡上跌落下去,最终头朝地的跌在小水沟里。 思思站在岸边看着他奋力挣扎,也许是因为酗酒过度浑身无力,很快他便没了动作。 她冷冷收回目光转身离去,至于何田朗的生死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何田朗死了,因为喝醉酒踩空跌落被小水沟溺死了。 这死得真像一场笑话。 何婆子哭着来到水沟旁,看着何田朗僵硬的尸体,最后跌坐在地泣不成声。 何爷子红着眼眶浑身一抖朝后倒去,幸亏周围的村民接住了他,不然何爷子又要头破血流。 在场唯有何田玉没有哭,她只是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冷漠的看着自己亲爸妈伤心哭嚎。 何田朗的死,对于满腹怨恨的何田玉来说,实在是太解气了。 这都是报应! 经历这场意外,何爷子患上帕金森身体更是大不如前。 何婆子也因为操劳过度累病了,这下他们能指望的只有何田玉。 何田玉面对自己的亲生父母非常冷漠,自己做自己吃,何爷子和何婆子要想吃饭,最后也只能自己下地做饭吃。 无论何爷子怎么骂,何婆子怎么求,那何田玉都充耳不闻。 村里人可怜他们,没事也会送点地瓜土豆玉米面什么的,这些粮食也够何家三口填饱肚子。 终于深夜里何婆子因为没站稳摔倒了,死得和何田朗一样稀里糊涂。 何田玉求着村里人帮忙,一卷凉席就把何婆子给埋了。 这下何家就只剩下何田玉和何爷子,父女二人并没有因为相依为命而冰释前嫌。 那何爷子为了逼着何田玉伺候自己,找到村长装可怜博同情,话里话外都是何田玉不孝顺。 这下有村长出面,何田玉不得不管何爷子的吃喝。 但这也加剧何田玉对何爷子的厌恶,她恨不得何爷子也跟何婆子一样摔死算了。 这样她就不用听着他的谩骂,还要忍气吞声的给他做饭吃。 为了不饿死,何田玉也学会烧火做饭,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仿佛不复存在。 里屋又传来何爷子的骂声,“何田玉,还不快去做饭,这都几点了?真是一个小贱人!” 自从死了儿子老婆,何爷子的生活质量急速下降,何田玉只管他吃喝其余不管。 哪怕何爷子衣服都发臭了,她也不会帮他拿去洗,爱穿不穿,不穿拉倒。 何田玉很想出去打工,但何家分钱没有,吃饭都靠接济,连路费都出不起,更别说打工头个月的生活费。 这天何田玉挑着水往回走,路上遇见嘴碎的王大妈。 那王大妈看着何田玉故意提高声音,“哎哟,你们知不知道李思思回来了?好气派的啊,开着四轮小车呢,听说是打算接她亲爸亲妈进城去享福。” 旁边和她同行的人一脸八卦道,“真的假的,岂不是嫁了个好人家?这李思思是外地人来的我们这里,一直住在村外边,她回来了你咋知道?” 王大妈得意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姐告诉我的,这李思思回来还见了村长呢,她呀,根本没嫁人,就是自己做生意当老板呢!” “不得了啊,这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李思思当老板挣钱了?还开着汽车回来了? 何田玉脚下没注意一个脚滑,只见两桶水全部洒了出去。 这边的动静王大妈一清二楚,她看着何田玉笑眯眯的说道,“田玉呀,你家现在这么困难,不如去求你前嫂子帮帮忙呗,说不定还能带你去城里找份好工作呢。” 何田玉知道王大妈不安好心,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心动。 她挑着空桶往回赶,回家把东西一放,寻着记忆朝着李家奔去。 此时李家正在放鞭炮,李母李父穿着新衣服,看着女儿满脸乐。 李母拉着思思问道,“思思呀,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 思思柔声道,“接你们进城享福去,” 李母继续问道,“那你自个儿的事情……” “妈!”思思无奈道,“我不想再婚。” “妈知道,你这孩子心里有事,当年何田朗的事情让你怕了,可爸妈已经老了,又能陪你多久?你真不找个伴生个孩子吗?” 思思抱着李母的手臂撒娇道,“我可有钱了,不需要有人陪。” 这段日子思思一边关注何家动向推波助澜,一边忙着创业开服装厂。 那何田朗给的一万块钱,全部被思思拿来创业,如今思思也算是一个小老板了。 没有原身的何家果然是生活得一塌糊涂。 见女儿不愿意再找,李母叹气也不再劝,倒是李父拉着她好一顿叮嘱。 在父母的眼里,思思还是跟小孩子一样。 院子里的女人穿着打扮格外时髦,穿个长裙到脚踝,外面搭配着樱色开衫,小乔精致的皮质挎包。 她将头发盘在脑后,脸颊两侧留着碎发温婉如玉。 何田玉不确定的喊道,“嫂子?” 思思看向站在门口的何田玉,已经猜到何田玉会来找自己,因此她一点也不惊讶。 剧情里的何田玉也是无利不起早,如今想要摆脱何爷子的她,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呢? 当看见思思的正脸,何田玉心下一惊,眼前的温婉女人,可记忆里的嫂子相差太大。 她皮肤洁白无瑕,嫂子皮肤粗糙暗沉。 她美眸明亮灵动,嫂子双眼黯淡无神。 她们就像是不一样的两个人,可长相五官却是一模一样。 思思朝着何田玉点点头,“找我有事吗?” 何田玉听见这话就知道,嫂子还是以前的嫂子,但并不是最以前的嫂子。 其实何田玉何尝不是也变了,原身记忆里的何田玉精致娇小灵动。 可如今的何田玉皮肤黢黑,穿着满是污渍的衣服,看起来远远比实际年龄还要大上不少。 何田玉搓着衣角说道,“嫂子,我想请你帮帮我。” 李父李母没有好脸色,但瞧着女儿搭理何田玉也就忍着没说话。 思思问道,“帮你什么?” 只见何田玉瞬间双眼含泪可怜巴巴的说道,“我想进城打工,嫂子你能不能借我点钱,等我挣了钱立马还给你。” 面对何田玉的祈求,思思灿烂一笑随后冷漠道,“你想得美。” 只见何田玉瞬间表情难看,站在门口死死盯着思思。 她握紧双手语气谴责道,“我们从前可是一家人,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思思扬起下巴轻声道,“你这样应该算是道德绑架,我和你哥早就离婚了,凭什么要借钱给你?” “你还真有脸跑到我面前来,我挨打的时候你在哪?可有想过帮帮我?你的冷眼旁观不也是见死不救吗?凭什么你可以,别人就不可以?” 何田玉说道,“你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帮帮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抱歉,我不想举手。” 只见何田玉咬牙说道,“你真冷血。” 思思挑眉道,“这两个字更适合你,没人比你更冷血。” 何田玉见说不过思思,最后转身跑了,这次的她没有说狠话,因为也没脸说狠话。 很快何田玉就出嫁了,可惜婚姻不幸又有何爷子捣鬼,没多久就离婚了。 何田玉将自己的不如意,全部发泄在何爷子的身上,命硬的老头还是在冬日里咽了气。 雨天窗外传来哗啦啦的声响,何田玉缓缓抬头双目呆滞。 眼前浮现出从未经历的一生,美好的就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她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嫂子要罢工,为什么嫂子要离婚,为什么嫂子那么冷漠…… 何田玉轻声道,“嫂子,对不起。” 她真的错了,是他们先对不起嫂子,这都是报应,都是活该! 作者有话说: 还在吗?还在吗?我的宝宝们还在吗? ? 分卷 · 小公主在线拯救亲娘 · 分卷 ?【】 第91章 女主的早夭炮灰小公主1 坤宁宫外, 慕容复慌忙而来,只见闻清欢眼眶微红立在正殿门外,殿院内嫔妃跪倒一片。 他上前忙问道, “思思呢?如何了?” 闻清欢落下眼泪摇头道,“皇上,太医正在诊治。” 慕容复朝着地上的妃嫔厉声道,“这次是谁冲撞了三公主?又是谁任由小畜生在御花园乱跑?” 慕容复与闻清欢的小女儿,因为早产患有心疾不可受到惊吓, 平日里可谓是精细养着。 今日不知从哪跑出来的小狗, 当即将三公主吓得脸色苍白倒在地上。 玉贵人找准机会脆生生的说道,“皇上, 那条狗看起来好像是贵妃娘娘所养,前段日子嫔妾还见着贵妃娘娘牵着遛弯呢。” 三公主受惊时, 闻清欢正带着女儿在御花园玩耍,时而还有其余嫔妃走来请安。 这次不止三公主受惊, 就连怀孕的宜嫔也受惊小产, 如今正在侧殿昏迷不省人事! 金贵妃看向玉贵人厉声道, “贱奴婢,本宫的福儿一直在宫里, 什么时候放出来过,你简直是血口喷人!” 从前玉贵人是金贵妃的宫婢, 因此二人一直结有梁子。 玉贵人面对训斥也不害怕,挺直腰杆露出那张青媚的脸蛋。 “那狗已经被抓住了,陛下大可去御兽林一问便知,就是贵妃娘娘的福儿。” 瞧着金贵妃那害怕的表情, 慕容复还有什么不明白, 当即上前朝着她的心口处一脚。 直接将金贵妃踹倒在地哭嚎不止, “皇上,嫔妾真的不知福儿为何在御花园,这件事真的不是嫔妾所为啊,皇上,你一定要相信嫔妾啊。” 他指着金贵妃狠厉骂道,“贱妇,皇后待你不薄,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如今更是纵容畜生想要害死朕的三公主,其心可诛!” 金贵妃摇头上前去拽慕容复的袍子,却没想被慕容复嫌弃的踹开。 对于金贵妃的所作所为,闻清欢更是恨不得上去多踹几脚泄愤。 她本是个好性子,可如今面对生死不明的女儿,还是忍不住恨金贵妃这个毒妇。 慕容复扬声道,“来人,把这个毒妇压回她的宫去,若是三公主有事,便将其处死,若是三公主无事,便先留她一命。” “皇上!冤枉啊,嫔妾没有害三公主,不是嫔妾呀!” 可惜无论金贵妃如何喊冤,最后也只能被拖回宫中禁足。 闻清欢看着房门心中说不出的惊慌,她年轻时被先后所害迟迟未有生育,好不容易得个公主却又身患心疾。 这宫里为何连个公主也容不得?她又能争抢什么呢? 慕容复拉住闻清欢的小手柔声道,“清欢,思思定然是没事的,这孩子福泽深厚,不会丢下你我二人不顾。” 见最心爱之人如此说,闻清欢并没有被安慰到,只是看向地面声音微凉。 “思思才三岁,为何金贵妃连三岁的孩子都容不下?” 自嫁给慕容复为侧妃,闻清欢从未害过人,哪怕先后害得她不孕。 她也只是揭开先后的真面目,并不曾想过害她。 这些女人争斗不休,闻清欢却依旧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为何这般还要害她唯一的女儿? 慕容复心疼说道,“朕知道你心疼难过,朕甚至恨不得杀了那个贱人,可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思思的身体,太后正在宝佛殿为思思祈福,等思思醒来,朕就封她为固伦公主,封号昭华。” 闻清欢轻轻点头,“思思一定会喜欢这个封号。” 三岁的小孩什么都不懂,闻清欢这么说不过是安慰自己。 女儿一定会醒过来,也一定会喜欢这个封号。 “公主醒了!” 里面太医擦汗走出,随后朝着慕容复和闻清欢说道,“公主已经并无大碍,只是将来断不可再受到惊吓。” 闻清欢心里的石头落下,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幸亏慕容复一把扶住她。 “都不用跪着了,既然公主没事,你们就起来。” 慕容复心里带着狂喜,忙扶着闻清欢往里走,走过屏风只见小小的思思躺在床上。 她小脸略显苍白但双眼却格外明亮,瞧见闻清欢便伸手喊道,“母后。” 闻清欢上前拉着思思的小手,眼里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她的声音充满慈爱,“思思,母后在呢,身体可还有不适?” “思思没事了,只是做了一个梦,特别特别想母后。” 闻清欢强忍眼泪轻抚着思思的头发,“母后在呢,一直都在呢,以后思思想母后了,母后都会在。” 思思露出笑脸声音软糯,“真好。” “父皇。” 她动动脑袋看向慕容复软声喊着,这差点把慕容复的心肝都喊软了。 他忙屈膝看着思思说道,“父皇在,思思乖,等思思好了,父皇教你读书写字。” 思思乖巧的点点头,“好。” 夫妻看着思思闭上双眼,这才离开房间,那玉贵人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此时的思思趁着没人也缓缓睁开双眼。 这个世界的剧情有点意思,讲述的是青梅竹马从两小无猜到琴瑟和鸣,最后再到相看两厌的故事。 闻清欢乃是先帝宠妃的侄女,小时候经常进宫玩耍,便与皇后之子慕容复得以相识,两人更是互生情愫,直到慕容复择选正妃。 在择选正妃当日宠妃被废,先帝知道慕容复的心思,因此直接为他指了其他的姑娘,也就是逝去的先后。 慕容复与先后育有一女,后来在十三岁嫁去蒙古和亲。 再之后慕容复册封闻清欢为皇后,又在封后一年后生下三公主慕容思思。 可慕容思思因为早产,身体孱弱患有心疾也就是心脏病,简直是妥妥的皇家版林妹妹。 在三公主三岁时,金贵妃的狗蹦出来,将她吓得心疾突发厥了过去。 闻清欢在三公主死后悲痛不已,这时慕容复又怀疑她移情别恋与人有染。 慕容复怒极将闻清欢殿内的宫人全部赐死,更是将那所谓的奸夫也赐死。 这时候真相大白,所谓的奸夫,原来是闻清欢同父异母的哥哥。 因为他身份特殊,一直养在府外,没曾想却被有心之人做文章。 闻清欢对于糊涂的慕容复大失所望,后来闻清欢揭穿幕后黑手后,饮下毒酒倒在花丛间。 慕容复这才承认自己错了,抱着闻清欢的尸体痛哭流涕。 闻清欢身在后宫却一身干净,她从未有过害人之心,只求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 若是后宫一片污秽,那她但求一片心安。 思思便是那个早夭的三公主慕容思思,这次原身的死完全是玉贵人的手笔。 那玉贵人样貌与闻清欢有几分相似,因此格外受宠,但她身份低微,在朝着闻清欢投诚失败后,便记恨上清高的闻清欢。 她一直觉得闻清欢是看不起自己,因此她努力的往上爬,甚至不惜想要将闻清欢从后位上拽下来。 事实她做到了,闻清欢死了,她的儿子也做了皇上。 只是可惜她的罪行被揭发,慕容复毫不手软的掐死了她,在新帝登基后她也被追封太后。 思思看着这双小手,大概知道原身的主要心愿是什么。 保护母后,努力活着。 傍晚闻清欢来到思思身旁,亲自喂思思喝粥,她满眼都是对思思的慈爱,动作更是轻柔无比。 思思突然喊道,“母后。” 闻清欢看向女儿轻声问道,“怎么了?” 思思坐起身扑进闻清欢的怀里,“思思今日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思思抬起可爱的小脸说道,“我梦见有人要害思思和母后。” 正抚摸思思的手一顿,闻清欢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又听思思继续说道,“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我看见了她的裙子,上面有好多好多粉色的小花,她让人悄悄牵着金娘娘的狗,还说什么在我衣服上弄了什么东西。” “衣服?” 闻清欢急忙看向自己的贴身婢女安若,只见安若点点头退了出去。 思思看向闻清欢问道,“母后,为什么有人要害我呀?” 为什么?闻清欢苦涩一笑,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抱着思思安慰道,“没人要害思思,只是那条狗狗不乖,思思不要乱想,母后的思思这么乖巧可爱,不会有人想害思思的。” 思思抱着闻清欢的手臂点点头,“母后,思思今天一直在想你。” 闻清欢低下头满含泪水哽咽道,“想母后什么?” “就想母后在叫我,我心里可慌了,然后就醒过来了,以后再也不让母后哭了。” 这句话攻破闻清欢所有的防御,她卸掉坚强紧紧抱着思思轻泣。 闻清欢无法想象,自己如果没有了思思,将来的日子还要怎么过下去。 如今虽然思思没事,心里的害怕仍然没有退去。 这次是惊险躲过,那么下一次呢?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起码不能再让别人伤害到自己唯一的女儿。 玉贵人看着坤宁宫的方向,微眯双眼带着几分危险,她紧握着双手一言不发。 终于她的婢女檀香轻声道,“主子,我们回宫。” 突然玉贵人开口道,“你说这三公主怎么命这么硬?这样都没让她死了,瞧着心疾也并非严重。” 檀香回道,“许是运气好,这次让她给躲开了。” 玉贵人面露失望的抚向肚子说道,“若是此番我能一举得男,嫔位恐怕是跑不掉了。” 檀香上前扶着玉贵人奉承道,“主子这一胎一定是皇子,到时候一定可以母凭子贵。” 听见这奉承话,玉贵人面露得意,那带着护甲的手轻抚着肚子。 她扬起下巴得意道,“哼,那是自然,瞧那金贵妃不就是靠着能生,如今爬上贵妃之位了吗?等着,贵妃,皇贵妃,皇后,我一步步也能走上去。” 她的野心可不只是妃位,她要成为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 思思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这一日慕容复来到坤宁宫,看着娇小可爱的女儿,他忍不住朝着她张开双手。 思思扑进慕容复的怀里喊道,“父皇!” 装小孩子虽然很羞耻,但想到原身才三岁,若是过于成熟实在说不过去。 慕容复抱着女儿看向闻清欢说道,“金贵妃已经被禁足,如何处置她,你可有什么想法吗?” 闻清欢摸摸女儿的头发冷着脸语气冰冷,“她自府邸时便性子娇纵,每每做事冲动不知所谓,那年陷害我杀害先后一事,便也是她的所作所为。” “若非你信我为我查明真相,恐怕我已经进入冷宫出不来了。” 那年先后病逝,不久后闻清欢被封皇贵妃,这时后宫便传出她为了上位,谋害先皇后的谣言。 甚至金贵妃首当其冲拿出证据,若非慕容复对闻清欢的情意深,恐怕闻清欢早就被废掉了。 还有从前欣贵人小产一事,也是金贵妃早年的陷害,真是一计更比一计毒。 如果不是没有证据,金贵妃哪里还敢如此张狂。 慕容复念她为自己育有三子,自然不会赶尽杀绝,心中有数后也不再临幸金贵妃。 若她知错安分守己,慕容复自是会留她一命。 “既然她不知悔改变本加厉,不如就废除贵妃之位打入冷宫自生自灭。” 慕容复没想到闻清欢竟留了金贵妃一命,毕竟思思差点被她给害死。 只听闻清欢继续说道,“此事我觉得很有蹊跷,金贵妃为人虽然桀骜,但绝不会这般鲁莽的朝着思思下手。” “这不是告诉我们,她不想活了吗?” 金贵妃辛辛苦苦爬上如今的地位,又怎可能甘心赴死。 此事看起来合情合理,是金贵妃报复闻清欢,可没必要如此冒险。 慕容复点点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然如此就听你的,来人宣旨废除金氏贵妃之位,让人架着丢进冷宫,此生不得放出。” 李太监得旨退下,“嗻!奴才这就去办。” 闻清欢看向女儿,却见思思朝着自己张开双手,她忙接过思思抱在怀里。 从思思入怀开始,闻清欢这颗心才真的安定下来。 思思见她眉间紧蹙忙哄道,“母后,不要难过,思思一直在。” 听着思思奶声奶气的安慰,闻清欢展露笑颜亲亲女儿的小脸。 她亲完柔声道,“乖思思,还知道心疼母后了。” 慕容复见此笑道,“思思虽然身子不好却格外的贴心,不愧是皇家的公主。” 闻清欢自顾自的说道,“就算思思不是公主,她也自是最贴心的。” “是,清欢说什么都是对的。” 上次思思说的话,闻清欢并没有告诉慕容复,而是着人悄悄的追查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闻清欢查到点蛛丝马迹。 那训狗太监里,竟有一人和玉贵人是老相识。 这玉贵人是宫女出身,若是要找昔日伙伴帮忙,自然是非常简单。 思思的衣服上也查出沾染有药粉,一种可以吸引狗的药粉。 而这衣服送来前,宫女说路上遇见过玉贵人的贴身婢女檀香。 一切看起来如此巧合,所有人的重心都在金贵妃身上,自然注意不到背后的玉贵人。 还有那日玉贵人指控金贵妃,当时并未察觉有异,如今想来还真是漏洞百出。 闻清欢看着女儿的娇嫩脸蛋,也越发坚定要把幕后黑手狠狠惩治。 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她也再不能软弱下去。 这日有宫女来报,说宜嫔身体不适,不但卧床不起甚至以泪洗面。 闻清欢平日素来与宜嫔关系不错,自从宜嫔小产更是日日探望,如今一听宜嫔病倒更是坐不住。 她忙问道,“可有宣太医?” 宫女摇头道,“娘娘不让宣太医,只道这是心病。” 思思拿着九连环看着闻清欢满脸焦急,剧情中的宜嫔会因心结而死。 这也是自女儿死后,对闻清欢沉重的二次打击。 闻清欢面露愁态叹息道,“当日落胎乃是个小公主,理应排行第四,宜嫔对这个孩子期待已久,没了,自是伤心欲绝。” “可生病了,怎能不请太医呢?罢了,本宫便去劝劝她。” 她说完便要带着安若去探望宜嫔,思思急忙下地奔上去。 安若惊道,“公主,你可跑不得呀!” 因为原身患有心脏病,平日里太医叮嘱不可做剧烈运动,不能跑更不能跳。 眼瞅着思思奔着闻清欢而去,这把安若吓得不行。 闻清欢更是急忙停下脚步看向思思,“你怎能跑呢?” 思思喘着气,这具身体果然弱的不行,不过是小跑几步便喘成这样。 她拉着闻清欢的裙摆小声道,“我想跟母后一起去看看宜娘娘,听说宜娘娘没了小公主,我也是公主,我去哄哄宜娘娘,说不定宜娘娘就愿意请太医了。” 这宜嫔乃是蒙古出身,却不似蒙古女子那般粗犷,性子温柔为人小意,更是闻清欢的忠实粉丝。 思思并不想让宜嫔就这样死去,也不想看着闻清欢因此而伤心。 闻清欢无奈抱起女儿,“就你最贴心,下次不准再跑了,听见没?” 思思乖乖点头,“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其实思思也就是身体瞧着弱,她本体灵魂却很强大,寿命根本不会受影响。 只要不是她想死,那么长命百岁只是时间问题。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喜欢我记得收藏我的新书哟!!! 接档同类型预收新书《女配不按套路出牌[快穿》! 文案 欣欣是个穿越者,但她对于穿越接受良好,适应生活成为贵女学习规矩夫君恩爱孩子孝顺。 直到有一天她生命垂危,得到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欣欣当即垂死病中惊坐起,女配竟是我自己! 故事1:她是盛宠庶女里的嫡女女配,恩爱夫君已经出轨,所生儿子已经被调换? 欣欣:找回亲儿子,揭穿男女主真面目,改嫁做王妃,谁也别想让我死。 故事2:她是霸总的身弱亲妹妹,因为生命垂危,善良的男女主携手拔掉她的输氧管。 欣欣:当场来个现场直播曝光他们,抢夺家产让亲哥净身出户,谁还不能当霸总咋滴? 故事3:她是面冷心热的大师姐,因为和女主抢神器,最后被女主的爱慕者推下无尽海。 欣欣:一个也跑不了,我让你们去无尽海下饺子。 排雷 ↓ 1,洁党误入。 2,女主非常狠毒。 3,各种虐渣层出不穷,女主心狠手辣,有仇当场报。 4,可能有cp,但基本没结果。【】 第92章 女主的早夭炮灰小公主2 这是思思除去原身的记忆外, 第一次见到宜嫔本人。 她长得格外俏丽明媚,着其寝衣盖着锦被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件孩子的小衣, 双眼含泪声音沙哑。 “皇后娘娘来了,宽恕嫔妾身体不适,不能给皇后娘娘行礼问安了。” 宜嫔的双目根本没移开小衣,那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闻清欢放下思思连忙上前为她擦泪,嘴里带着关心道, “你怎能在小月子里落泪呢, 这多伤身体啊?” 许是安慰让宜嫔更委屈,她眼泪并没有止住, 而且越发落得勤了些。 那张俏丽的脸蛋满是泪痕,她看向闻清欢颤音道, “嫔妾的四公主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她就没了, 皇后娘娘, 嫔妾日日都想见着她, 可嫔妾再也没有孩子了。” 宜嫔不能再生孩子了,这次小产月份太大, 说是小产实则是死胎,太伤身体淤血未出。 太医并没有瞒着宜嫔, 这也让宜嫔恨毒了金贵妃。 “那个贱妇,就应该千刀万剐!” 闻清欢忙安抚道,“本宫知你难过,可一切事情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这次本宫查到背后有其他人操控的痕迹。” 宜嫔忙问道, “谁?” “玉贵人。” 宜嫔面露惊异道, “宫婢出身的玉贵人?她怎敢?” 她身为蒙古亲王之女,自是千娇万宠的长大,自来也看不起宫婢出身的玉贵人。 从前玉贵人也找过宜嫔投诚,未曾想宜嫔看不起她宫婢出身。 玉贵人平日表现格外懦弱,非常符合她的宫婢出身。 因此宜嫔才有些不敢置信,此事竟是她所为。 闻清欢叹气道,“起先本宫也不曾怀疑她,后来检查思思的衣物发现,上面被人做了手脚,本宫怀疑福儿为何朝着思思扑来,必定是有其原因,安若去查在发现,那福儿对一种刺激性的药粉格外敏感。” “可做这些计划之人显然非常谨慎,本宫虽然心知是谁所为,却拿不到证据治她的罪。” 思思坐在凳子上摇晃着双腿,头上的流苏轻轻拍打着脸颊,那粉嘟嘟的小脸带着纯真和懵懂。 她面上是一副小孩模样,实则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坑玉贵人。 宜嫔将小衣放在胸口心痛道,“难道没有证据,就要让这个卑鄙小人逍遥法外吗?我的孩子就这样被她害死了!” 后宫里的女人都期待有自己的孩子,没有孩子就没有生活的热情,只能面对冰冷的宫殿默默等待皇上的临幸。 若是有个小不点喊自己母妃,与自己血脉相连,将来再也不用担心深宫寂寞。 可自己再也不能有孩子,甚至唯一的孩子也没了! 眼看着宜嫔越发魔怔,思思突然喊道,“宜娘娘!” 果然听见思思的喊声,那宜嫔动作一顿看向她。 小小女童生的冰雪可爱,那圆溜溜的大眼满是纯真,思思踏着小步子上前,轻轻拽住宜嫔的手指。 “宜娘娘不要哭,你还有思思呢,以后思思也是你的女儿,替妹妹保护宜娘娘。” 思思小心翼翼拿起手帕,轻轻为宜嫔擦拭掉眼泪,明明还是小小一只,却偏看着懂事乖巧。 此时宜嫔咬咬下唇,当即抱着思思的肩膀痛哭起来。 她的嘴里喊道,“我的念念,我未出世的女儿……” 宜嫔为自己未出世的女儿,早已取了小名为念念。 思思回抱着宜嫔,故作大人的轻拍着她的后背,时而还看向闻清欢,一副“快夸我”“我是不是很厉害”的样子。 终于宜嫔发泄完情绪,擦拭掉眼泪抚摸着思思的脸颊。 她语气温柔说的话却令人生寒,“玉贵人不是夺走了嫔妾的孩子吗?那嫔妾自然要礼尚往来才是。” “宜嫔!”闻清欢大惊失色道,“此事虽是玉贵人的错,可孩子是无辜的呀。” 宜嫔摇摇头说道,“嫔妾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因此不会朝着她的孩子下手,但嫔妾也要她体验母子分离的痛苦。” 听宜嫔不是要谋害皇嗣,闻清欢也松了口气。 此时的她对慕容复用情至深,自然也不愿看着他的孩子遇害,这大概就是爱屋及乌。 闻清欢叹气道,“罢了,你自己要知道分寸才是,本宫不愿看着你掉入深渊。” 宜嫔冷哼道,“嫔妾自知没那些花花肠子,但嫔妾背后有蒙古,她玉贵人再怎么算计,也不敢算计到嫔妾头上。” 她看向望着自己的思思,忍不住想到素未谋面的女儿,这心里一阵绞痛,令她更加怨恨玉贵人。 没有证据又如何?她有的是办法令玉贵人难过。 “宜娘娘,若是你想妹妹了,你就托人去坤宁宫寻思思,到时候我一定来陪你。” 宜嫔看着思思佯装小大人的模样,心底忍不住真真发暖,伸手拉住思思的小手。 她声音格外温柔,“以后你做宜娘娘的干女儿,怎么样?” 思思甜甜一笑用力点头,“好呀,那样思思天天都能喝奶茶吃奶糕了。” 见思思这般可爱,宜嫔摸摸她的小鼻子笑说道,“对,做宜娘娘的干女儿,将来我这宫里的奶茶奶糕都是你的,想吃多少吃多少。” 思思拱拱鼻子抿嘴笑,“那干娘要好好养病,等你好了,思思要和干娘一起去草原看看。” 此时的思思就像小天使,将宜嫔心底里的阴霾全部驱散。 她睫毛轻颤与思思拉勾,“好,很快干娘就会好,你跟着母后回宫去,等干娘好了就接你来玩。” 古代女子小产非常忌讳,若非这次宜嫔自暴自弃,闻清欢也不会带着思思前来探望。 闻清欢摸着女儿的小辫朝着宜嫔叮嘱道,“你当务之急还是自己的身子,太医已经在门外侯着,等本宫与思思离去,你便让他们进来诊治,就算不为自己,你也想想思思呀,她还等你带她去草原看看呢。” 听着闻清欢的关心,宜嫔吸吸鼻子点点头,“嫔妾明白了。” 闻清欢同样点头牵起思思的小手,思思边走边回头朝着宜嫔笑。 等这母女二人离去,宜嫔朝着贴身婢女冷声道,“让太医进来给本宫诊治。” 这个后宫里,只有皇后娘娘想着她好,哪怕不为自己想,她也要为死去的孩子和皇后娘娘着想。 这群贱人不就想看她倒吗?不就想看皇后倒吗? 想得美! 宜嫔握紧双手暗下决心,此番恢复定要让那个贱人付出代价。 年纪渐长的慕容复越发多疑,其实说到底后宫争斗也是因为男人。 一个月后宜嫔痊愈了,慕容复为安抚她,晋封她为宜妃,同日还有思思也被封为昭华固伦公主。 玉贵人挺着大肚子,看着宫人端着封赏圣旨匆匆路过,微眯的双眼带着嫉妒和不甘。 只听她冷声道,“孩子都没了,她运气倒好,竟然还能晋封宜妃,还真是树大乘凉啊,找到皇后这么一个好靠山。” 当日她去投诚,那闻清欢装傻充愣,左右不过是看她身份低贱瞧不上,不然为何后来居上的宜妃,为何却与她关系这般好? 檀香安慰道,“等主子生下小皇子,自然轮不到宜妃再出风头。” 玉贵人扶着肚子朝着坤宁宫走去,“还有那个小崽子,当真是命好,不止没死还得了封号,昭华固伦公主?倒真是投个好胎呀。” “就是不知这蒙古的长公主知道了,心里会作何感想呢?” 她口中的长公主,便是和亲蒙古的昭熙固伦长公主,先后与慕容复的女儿。 从前先后在世时,这长公主可谓是金枝玉叶,后宫嫔妃更是要让她三分。 可惜先后一死,她便被慕容复远嫁蒙古,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到京城。 檀香轻声道,“这长公主终究是嫡长公主,只要皇上每每想起先后,自然也会想到她,奴婢瞧着长公主回京不会太久。” 长公主的驸马在前不久去世了,得宠的公主,只要驸马去世,便可以得召回京居住公主府。 若是不得宠便只能被迫另嫁,当年长公主十三岁就被嫁去蒙古,这些年慕容复不可能不愧疚。 玉贵人脸上扬起笑容挑眉道,“到时候一定会狗咬狗一嘴毛,我就看着皇后要如何面对长公主。” 这时前面出现妃位的仪仗,那宜妃坐在步辇上扬手叫停。 玉贵人捧着肚子俯身行礼,“嫔妾给宜妃娘娘请安。” 宜妃并未叫起只是瞧着她一言不发,直到玉贵人双腿轻颤这才慵懒道,“起来。” “谢娘娘。” 宜妃冷笑道,“谢本宫做什么?该谢你肚子里的孩子,玉贵人还真是可怜,挺着肚子走着去请安。” 面对宜妃的刁难,玉贵人心里恼怒不已,可面上还是笑脸盈盈。 “嫔妾地位低,自然不配坐步辇。” 步辇只能嫔位以上的妃嫔使用,若是嫔位以下的妃嫔想坐步辇,除非有皇上或者皇后赏赐。 闻清欢因为思思受惊一事,自是装聋作哑,而慕容复一般不太管后宫之事。 这玉贵人地位低,在他那里除了侍寝毫无存在感。 宜妃点点头笑说道,“差点忘记了,玉贵人身份不配呢,既然如此,本宫就先走一步,你就慢慢捧着肚子走。” 看着宜妃的步辇渐行渐远,玉贵人气得浑身颤抖。 她咬牙切齿道,“这个贱人,哪怕没了孩子还这么嚣张,我真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檀香也愤愤不平安慰道,“她也就嚣张这一时罢了,等主子生下小皇子,看她还敢不敢刁难主子。” 坤宁宫请安倒是很太平,只是下午宜妃突然找到慕容复。 也许闻清欢会考虑慕容复的感受,不愿拿后宫的烦心事烦他,但宜妃却并不关心慕容复。 没有证据又如何?只要能让慕容复疑心玉贵人就行了。 果然慕容复听完宜妃梨花带雨的哭诉,还有她那捕风捉影的调查,最后心底也带着丝丝的怀疑。 更何况蒙古可是慕容复的部下,而宜妃便是代表着蒙古的脸面。 当即他便敲定,等玉贵人生下孩子,无论男女都不可养在其身旁。 见目的达成宜妃也满意离开,来到坤宁宫与闻清欢开心分享这个喜悦。 宜妃自从出了小月子,那浑身打扮也更加贵气艳丽。 她抱起思思朝着闻清欢笑说道,“皇上终究是器重蒙古,饶是玉贵人再得意,将来只要嫔妾在一天,她就休想养自己的孩子。” 闻清欢无奈摇头,“你呀你,还真是小孩子脾气,就算孩子抱走了,不也是她生的吗?” “那可不一定,嫔妾有的是办法,让孩子和她没得亲!” 宜妃说完低头和思思玩起九连环,只要思思解开一个环,她便抱着思思又亲又摇。 其实宜妃今年也才十九岁,她是十六岁进的宫,跟孩子真的没两样。 等宜妃离开,思思这才快速解开所有的九连环,闻清欢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你怎会这个?” 思思得意道,“若非干娘一直想要教我,说不定这九连环我早就打开了,实在是太简单了。” 从前原身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因此闻清欢也没给她玩过,她也就不担心闻清欢发现自己女儿内里变了。 闻清欢接过九连环好奇打量,“真是母后的小机灵鬼,父皇和母后小时候都不如你聪慧。” 思思挺挺小胸脯得意道,“两个笨蛋生出一个小聪明。” 这话一出逗笑了闻清欢,伸手轻轻点在思思的额头。 “你呀你,还真是不谦虚,夸你两句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思思捂着额头嘿嘿直笑。 “皇上驾到!” 通报声落下,那慕容复已经身着龙袍走进屋内,瞧着妻子女儿更是双眼柔和。 他抱起思思看向闻清欢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笑得这般开心?” 其实思思很不想搭理这个死渣男,不过想到对方虽然渣男。 但终究是原身的亲爹,对原身一直都蛮不错。 只是后来年纪越来越大,心里也越发容易猜忌,最后更是害得闻清欢心死饮鸩自尽。 目前的慕容复,还是蛮像个正常人,思思也愿意陪个笑脸。 “父皇,母后说我人小鬼大,还戳我额头呢。”思思说完撩起刘海露出微红的额头。 瞧着女儿这般可爱,慕容复哈哈大笑起来,更是抱着她说道,“父皇瞧着你母后没说错,就是人小鬼大。” 思思嘟嘴双手抱胸可爱道,“才不是咧,思思最可爱最聪明了。” 慕容复笑说道,“哈哈,还真是不知道羞羞脸啊。” 见慕容复一直笑话自己,思思摇晃着身子说道,“父皇放我下去!思思以后再也不要父皇抱了,父皇真讨厌!” 担心用力伤着思思,慕容复无奈将思思放在地上。 下地的思思躲到闻清欢的背后,时而露出小脑袋朝着慕容复做鬼脸。 今日的闻清欢仍然是一身青色长裙,盘发脑后戴着玉簪,看起来温婉清丽格外惹人眼。 慕容复为何喜欢闻清欢,不只是因为二人从小青梅竹马。 还因为闻清欢生的非常貌美,那微圆的杏眸灵动,巴掌大的小脸,唇形似心形。 哪怕与慕容复同岁,可看起来却仍像二八少女,岁月并未消磨她的美丽,甚至增加了她的韵味。 慕容复也生的俊美,双眸深邃含情,不笑时不怒则威,笑时却又格外风流。 许是常年坐在帝位上,他浑身带着贵气逼人。 终于慕容复步入正题问道,“今日宜妃寻朕说起玉贵人一事,听说思思受惊一事背后有她的手笔?” 闻清欢点点头,“确实有她的影子,但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想来金贵妃是被她利用了。” 慕容复坐在椅子上用指腹抚摸扳指,双眼黢黑不知在想什么。 “金贵妃这些年做事也确实不妥,被废打入冷宫并非冤枉,至于玉贵人所生子嗣的养母,你觉得应当选谁合适?” 思思趴在闻清欢的腿上摇晃着身体,双眼好奇的打量着慕容复和闻清欢。 果然闻清欢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她不自觉的看向思思。 只见思思仰头与她对视,“母后是要问我吗?” 慕容复这时也被思思吸引目光,他突然玩心顿起好奇问道,“思思,若是玉贵人生下弟弟妹妹,你觉得应该给谁养比较好。” 三岁的孩子懂什么?这个问题无非是问着玩的而已。 不过显然思思当真了,站直身体眼珠子转了转,食指放在嘴边突然双眼放光。 “宜娘娘刚没了小妹妹,不如就把玉贵人的弟弟妹妹,给宜娘娘。” 闻清欢忙看向慕容复说道,“思思还小,皇上何必问她这种问题,童言无忌别放在心上。” 她这是担心慕容复疑心宜妃,觉得思思这番话是宜妃教的。 不过显然慕容复现在还没有特别糊涂,他笑着说道,“什么童言无忌?那事背后有玉贵人的手笔,这宜妃不过是殃及的池鱼,既然如此待玉贵人生下孩子,无论男女都抱去给宜妃抚养。” 闻清欢点点头,“是。” 这时慕容复再次说道,“一个月后我打算准备春猎,到时候便带着思思一起去见见世面。” 思思兴奋的扑在慕容复怀里,“父皇真好!” 听见要带上思思,闻清欢忙劝道,“思思患有心疾,若是跟着去春猎受惊可如何是好?” “也对。” 慕容复遗憾道,“本想带着思思去见见世面,倒是忘记思思的身体状况。” 思思:想哭。 闻清欢摸着思思的小辫子安慰道,“等以后思思身体更加强健,自然有的是时间见世面,也不需急这一时。” 思思:不,我真的身体贼好,干翻一头牛都没问题。【】 第93章 女主的早夭炮灰小公主3 在临近慕容复春猎的那几日, 玉贵人终于等不及了。 她害怕没有慕容复在宫里,自己生孩子时会有危险,因此着急忙慌的找到太医开催产药。 思思察觉到玉贵人的异动, 因此故意在檀香的必经之路上玩耍。 那檀香端着托盘里面放着一碗中药,思思找准机会将手里的彩球丢出,只见檀香手里的托盘和碗一起摔地上了。 思思今日扎着两个小包包,一边各戴着一支绒花,白白嫩嫩就像年画上的娃娃。 她叉腰大摇大摆的问道, “你是谁?” 檀香虽然恼怒思思坏了这碗药。 但她还是忍气低着头回道, “奴婢乃是伺候玉贵人的檀香,公主所砸的乃是玉贵人的安胎药。” “安胎药?”思思疑惑问道, “这玉贵人也怀了孩子?” “正是。” 思思捡起地上的彩球无所谓道,“既然这碗安胎药没有了, 那你就再去端一碗。” 知道思思得宠,檀香也不敢多言, 捡起托盘捡起碎瓷片便离开了。 倒是思思捧着湿漉漉的彩球满脸嫌弃, 她将彩球塞进一旁的宫人手里。 虽然没了彩球, 但思思仍然闻着双手满脸苦相。 “这什么药啊?味道为什么这样难闻?” 这些宫人都是闻清欢专门挑给思思的,其中有两个人会医术, 药味弥漫在她们鼻尖,二人瞬间变了脸色。 虽然察觉异样, 但她们还是哄着思思。 “公主,这中药都是一个味道,自然是不好闻的。” 思思甩甩手说道,“那你们带我回宫去洗手。” 回到坤宁宫, 闻清欢也已经从太后那里回来, 一听思思又闹着出去玩, 她板着脸对着思思一顿教训。 “慕容思思,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本宫刚出去,你便对着宫人又哭又闹,竟跑出去玩彩球,你可知本宫有多担心你?” 瞧着女儿踮着脚洗手,虽然心里已经萌翻软成水,但闻清欢面上仍然严肃。 自从受惊之后,思思就身体好了许多。 但太医仍要求精细养着,且不可再受惊,甚至连哭也不能哭得太激动。 也是因为不能让她哭得太激动,这思思便每每假哭哄骗人带她出去玩。 这让闻清欢真是又爱又恨。 思思缩缩脖子眨眨眼无辜道,“我只是出去玩了一小小会儿,很快就回来了呀。” 闻清欢气笑道,“没有我的同意,你出去便是不对!” 眼瞧着闻清欢气也消得差不多,思思缓缓挪步到她的面前,然后扑上去抱住她的双腿。 萌娃撒娇最为管用,“母后,阿娘,娘亲,思思下次再也不敢了,这次不是早早就回来了吗?没有阿娘陪着,思思一点也不觉得好玩。” “真拿你没办法,你就是个鬼灵精!” 闻清欢此时心里软的不行,抱起女儿坐下,随后看向思思带出去的宫人们。 “今日公主出去玩,可有遇到什么事吗?” 其中两位会医术的宫人站出来,她们看了看闻清欢,又看了看思思。 闻清欢瞬间会意将思思放下朝着安若说道,“带思思下去吃点心更衣,一会儿再带她过来。” 思思自然知道她们要说什么,因此任由安若牵着自己离开。 这边思思正双手张开,由着安若为自己换上新做的衣裳。 安若看着思思这么乖赞扬道,“公主真棒,一眨眼小公主过完年就要四岁了,算来明年便是虚岁五岁,过得可真快呀,瞧这过年裁的新衣也快要穿不上了。” 思思歪歪头说道,“没有呀,我感觉还能穿,就是手腕容易露出来,有点紧。” 三岁的孩子长得快,衣服自然也换的勤。 安若将旧衣服折叠好放在托盘,随后又拿出其他新衣服在思思身上比量。 她问道,“公主想穿哪一件?” 思思摸摸身上的新衣服,“我喜欢身上这件。” 安若点点头,“那好,奴婢就帮你把其他衣裳收起来。” 她转身让宫人将桌上的新旧衣都拿了出去,之后便抱着思思坐在凳子上,这时宫人端着点心放在桌上。 思思毫不客气的一手一个,小孩子的身体容易饿,三块点心进肚也就差不多了。 “哎哟,思思在用点心呢,要不要给干娘用几块?” 宜妃没让人通报便撩开门帘进来了,刚好和思思遇见,上前捏捏思思的腮帮子,这才看向安若。 “皇后娘娘可在屋内?” 安若抱着思思急忙福身行礼道,“宜妃娘娘安,皇后娘娘正在屋内。” 眼看着宜妃要进屋,思思突然脆生道,“干娘不吃点心吗?” 宜妃回头嫣然一笑,“小傻瓜,只是哄你的,我才不和小孩子抢点心吃呢,干娘那里多的是奶茶奶糕。” 思思抓着点心噘嘴道,“突然感觉点心不香了。” 那宜妃听此话揪着手帕捂嘴一笑,随后便走过屏风进了里屋。 就在宜妃刚进屋内不久,那殿外便火急火燎跑进来一个小太监。 他站定朝着安若说道,“安若姑姑,玉贵人早产了。” 安若回道,“知道了,退下,我现在就进去通禀娘娘。” 等小太监出去了,安若抱着思思走进里屋,此时的闻清欢表情严峻,那宜妃嘴角的冷笑还没收起来。 思思挣扎下地扑进闻清欢的怀里,小手又朝着宜妃的手镯摸去。 安若朝着闻清欢说道,“皇后娘娘,宜妃娘娘,玉贵人早产了。” 闻清欢和宜妃并未有意外之色。 那宜妃用手帕轻摁着下巴,眼底带着嘲讽语气愤怒道,“嫔妾就说她不安好心,皇上就要去春猎,她倒是准时早产,生怕有人要害她一般,不过是做贼心虚以己度人罢了。” 她本就长得张扬艳丽,这般说话不仅不令人讨厌,甚至还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霸气美丽。 这才是蒙古贵女该有的气势,自从失去孩子,宜妃越发走起张扬路线,后宫里的女人都不敢得罪她。 闻清欢叹气道,“若是平安生产倒是无碍,这般用药伤及孩子如何是好?” 宜妃哼笑道,“在她眼里孩子不过是往上爬的工具,唯有她自己的利益最重要。” 想到慕容复每每失去孩子时的伤心,闻清欢不忍叹息道,“稚子无辜,又何必为所谓的虚名,伤害到无辜的孩子呢?” “皇后娘娘心善,可嫔妾却善不起来。” 闻清欢和宜妃来到玉贵人的宫里,听着里面玉贵人的尖叫声,宜妃竟端着茶杯很是悠闲。 她语气带着愉悦,“皇后娘娘,这声音听着嫔妾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仿佛她也能感受到嫔妾的痛苦一般。” 知道宜妃这是在怨恨玉贵人,闻清欢并未多言,只是伸手握了握宜妃的手。 她轻声道,“事情都过去了,她迟早会遭报应的,你莫要气坏自己的身子。” 宜妃放下茶杯深吸口气,“嫔妾什么也气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终于屋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檀香奔出来报喜道,“贵人生了,是个小公主。” “小公主?”宜妃有些失神道,“小公主好呀。” 她这是想到自己未出世的女儿了。 闻清欢起身说道,“既然玉贵人平安生产,本宫也就和宜妃先回去了。” 步辇上宜妃一言不发,她望着路边的红墙不知在想什么。 此时玉贵人刚生产完略显脱力,巴掌大的小脸很是苍白,她看向一旁的襁褓略显失望。 “怎的不是个皇子呢?” 檀香忙安慰道,“俗话说得好,先开花后结果,主子下次一定是个皇子。” 玉贵人点点头难掩失望不再多看,反而闭上双眼叹道,“罢了,生都生了,又能如何呢?我让你做的事情办好了吗?” “自是万无一失,早产一事定能推到皇后的头上,不过奴婢有些不明白,皇上与皇后相互信任,又岂会因此事而扳倒皇后呢?” 玉贵人冷冷一笑道,“我从未想过这么简单的扳倒她,我也知道此事对皇后伤害不大,皇上生性多疑,现在信任皇后但保不齐将来。” 她眯着眼轻声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听闻玉贵人诞下一个小公主,慕容复朝着李太监问道,“不是距离生产还有一个月吗?怎的就早产了?” 那李太监弯腰回道,“太医说贵人应该是误食了不好的东西,不过万幸小公主身体无恙。” “误食不好的东西?” 慕容复放下毛笔冷声道,“后宫绝不可有这种事发生,下去查,朕倒要看看,是谁想要害朕的子嗣。” “嗻,奴才这就下去调查。” 在李太监的一番调查下,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坤宁宫。 玉贵人用的发膏里被加入了麝香,而这发膏是昨日才从内务府领的。 经手之人便是坤宁宫的安若姑姑,因为照顾怀孕的玉贵人,她的吃穿用度都格外小心,需要后宫之主的闻清欢把关。 看着面前的证人和证据,慕容复捂着额头说道,“把这些人和东西都拿下去放好,此事切莫透露出去。” 他不相信这件事是闻清欢所为,因此便不想将此事张扬出去。 初一十五便是在皇后处歇息,这日慕容复来到坤宁宫。 他先与思思一起玩耍一会儿,后便将所谓的证据令人呈上来了。 慕容复看着闻清欢说道,“近日你可有察觉有无什么异样?” 闻清欢看完供词脸色难看,忙让安若将彩球拿出来。 她将沾染药汁的彩球放在慕容复面前,随后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此物原是思思拿着玩的,那日玉贵人生产之前,思思无意打翻檀香端着的汤药,我命会医的宫女辨别得知,此药便是催产药。” “催产药?”慕容复黑了脸一掌拍在桌上,“她岂敢如此?”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 所谓的麝香也好,还是早产也罢,不过都是玉贵人的自编自导。 闻清欢端坐着说道,“她担心你春猎离宫,到时候别人会朝她下手。” 那四公主虽不令慕容复喜欢,但也不至于毫不关心。 慕容复怒道,“若非不知思思受惊一事乃是她背后所为,我念及她怀有子嗣,没有想过要她的命,她倒好,竟如此心狠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 面对生气的慕容复,闻清欢将凉茶放在他的面前。 她语气平淡道,“我更是没想到,她竟然将罪名落到了我的头上。” 此时慕容复咬牙切齿道,“来人呀!” 李太监一直侯在门外,闻声急忙走进殿内。 “奴才在。” 慕容复冷声道,“去将四公主抱到宜妃处,将来四公主就由宜妃抚养。” “嗻,奴才这就去办。” 待那李太监退下,慕容复这才阴沉说道,“朕本念起玉贵人母女分离之痛,原想着让她抚养四公主到满月,如今看来,她根本不配为人母!更不配抚养朕的子嗣!” 闻清欢忙安慰道,“宜妃是个好性子,自然能抚养好四公主,你也别因她生气,免得气坏身子。” 从前闻清欢虽然不喜欢玉贵人的攀炎附势,但绝不会如现在这般落井下石。 也是玉贵人惹恼了闻清欢,她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再做。 这些所谓的证据供词,想来也是玉贵人的手笔。 倒真是好手段,就算是生孩子,也绝不放过任何可利用的机会。 第二日早晨,思思小心翼翼走进屋子,只见安若正在帮闻清欢梳头。 思思上前趴在闻清欢的腿上撒娇道,“母后,今日要去给皇祖母请安吗?不如把我也带上。” 皇太后此人颇有手腕,而且待原身极好。 可原身因为身体原因,闻清欢并不带着她日日去请安。 原身若是每日睡眠不足,也会很容易突发心疾。 闻清欢一般会让原身睡到自然醒,并不会刻意将她吵醒。 见思思披散着头发身上还穿着小寝衣,小脸微微浮肿显然是刚睡醒的模样。 闻清欢摸着思思的腮帮子说道,“皇祖母并未让你去请安,多睡一会儿不好吗?” 思思揉揉眼睛摇头道,“不要,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皇祖母了,她都快把思思忘记了。” 见女儿这一副惺忪可爱的模样,闻清欢将她搂在怀里,亲自为她梳头。 又是熟悉的两个小包包,一边各戴一朵红色小绢花,照照镜子可爱呆萌又精致。 思思晃晃脑袋看向闻清欢的首饰盒,指着里面的小流苏说道,“母后,我想要戴这个。” “小丫头还挺会选。” 闻清欢为思思戴上流苏,思思照着镜子摇头玩着流苏,小脸上带着又甜又萌的笑容。 这时闻清欢也梳好头发,身着红底明黄纹凤袍,头戴金凤簪,看起来雍容华贵。 平日里闻清欢不喜奢华打扮素雅,如今这番荣华的打扮,倒是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她看向安若吩咐道,“你为思思慢慢洁面,一会儿再带着她来到正殿,今日满宫嫔妃请安,思思去太早,本宫怕脂粉味熏着她。” 安若牵着思思的小手回道,“奴婢这就带着公主去洁面更衣。” 等思思收拾好来到正殿,闻清欢直接起身牵着思思上凤辇。 后面的嫔妃地位高的坐步辇,地位低的则由贴身婢女扶着走去太后宫殿。 闻清欢抱着思思最快到达目的地。 那太后身边的周嬷嬷朝着闻清欢行礼道,“皇后娘娘安,太后此时正在诵经,大概还需等半个时辰,还请皇后娘娘带着各位娘娘等于正殿内。” 太后每天早上都会诵经,一是因为多年习惯,二是为了等妃嫔们到齐。 周嬷嬷突然瞧见打瞌睡的思思,严肃的面孔逐渐柔和。 她朝着闻清欢说道,“太后一直念叨着三公主,没曾想这次三公主自己就来了,不如让老奴带着三公主先去见见太后。” 闻清欢点点头,“那便有劳周嬷嬷了。” 思思懵懵的抬头软绵绵的喊道,“周嬷嬷。” “哎哟,三公主,老奴在呢。” 周嬷嬷抱着思思来到佛堂,里面并没有诵经声,倒是能看见太后跪在蒲团上捏着佛珠。 思思刚下地就奔上前,跪在太后一旁的蒲团上双手合十低下头。 太后听见声响睁开眼,只见一个小娃娃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小脑袋也低着蒲团一动不动,靠近些才发现这小家伙睡着了。 她连忙看向一旁的周嬷嬷无奈道,“这小家伙怎么来了?” 周嬷嬷放轻声音说道,“跟着皇后娘娘来请安了,老奴瞧着正殿主子多又吵,便斗胆先把三公主抱来了。” 太后将佛珠套在手腕处,随后上前将思思抱在怀里。 看着扎着小包包的可爱思思,太后抱着她的动作温柔极了。 她轻抚着思思的脸颊心疼道,“倒是许久没见思思,瞧着怎么瘦了些?” 太后因为当年的废妃并不喜欢闻清欢,但她却格外喜欢原身,因为原身和太后十岁夭折的长女,长得非常相似。 也因此太后待原身格外不同,连带着也对闻清欢的态度好了许多。 只可惜原身身患心疾,平日里养得精细,不能日日跟着皇后早起来请安。 周嬷嬷轻叹道,“老奴第一眼也瞧着瘦了。” 太后抱着思思站起身,思思在她怀里唧着嘴巴,小声呓语的说着梦话。 太后责备道,“皇后也是,孩子困成这般,怎还带来请安?” 周嬷嬷笑说道,“皇后可宝贝三公主了,应该是三公主想太后了,求着皇后跟来了。” 太后听此话面露慈笑,看向思思的眼神更加慈爱。【】 第94章 女主的早夭炮灰小公主4 太后是抱着思思来到正殿, 太后一坐下,这些嫔妃便不敢开口说话,纷纷安静的就像没有嘴巴。 有孩子的嫔妃也带着孩子, 但都只是得到太后一句轻描淡写的关心。 那被太后抱在怀里的思思,简直就是万众瞩目。 为了不吵醒思思,太后一概平日的严肃,说话声音轻柔许多。 “你们都老老实实的听从皇后管辖,若是你们其中再有人整出幺蛾子来, 那冷宫金氏的今日, 便是你们的明日。” 太后这番话让不少人后背发凉,毕竟谁也不想被打入冷宫。 “嫔妾敬遵太后教诲。” 太后满意点头, “既然这样,你们就回去。” “是, 嫔妾告退。” 一群莺莺燕燕带着婢女离去,正殿唯有闻清欢还没走, 因为思思还在太后的怀里呼呼大睡。 她无奈看着思思说道, “母后, 思思本想来给你请安,未曾想却睡着了。” 太后轻拍着思思后背, 抬眼打量着闻清欢。 “思思受惊一事,哀家当日甚是担忧, 你虽为皇后统辖后宫,瞧着高枕无忧,但也要时刻警惕,这后宫里的女人发起疯来挡不住, 你若是再想着独善其身只求皇帝真心, 哀家便不能让你将思思抱回去了。” 太后这些年看着闻清欢和慕容复走过来, 那慕容复终究是她的亲儿子。 知子莫若母,太后了解慕容复的为人,身为帝王都是越来越糊涂。 闻清欢简直是后宫的清流,不争不抢不骄不躁,若非深得帝心恐怕无心后位。 当年太后问闻清欢可想成为皇后? 闻清欢直言回答:想,仅仅是因为成为皇后,将来可以和慕容复生同衾死同穴。 面对太后的教诲,闻清欢低下头说道,“儿臣明白。” 太后哼道,“明白?你不明白,你以为成为皇后就地位稳固了?多少人想要把你拉下去,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思思想,成为皇后并非是终点,这仅仅是起点。” “你若还如从前一般挨打才反抗,那么哀家断不能让你再养着思思。” 其实太后对闻清欢或多或少带着恨铁不成钢,她心知闻清欢是个清高而善良的人。 也知慕容复就是喜欢她这份赤子之心,可在后宫里你不去争就会挨打。 可以不害人,但必须防人,在后宫不能有心,还要对别人狠。 闻清欢轻声道,“儿臣不会再让人伤害到思思。” 太后清楚闻清欢这是没听进去,“从前你也不想思思受伤害,可金氏硬生生钻了空子,若换成哀家,便将她凌迟处死!” “任何威胁应当扼杀在摇篮里,而不是让任由她威胁着自己!” “罢了,说了你也不听,软性子好脾气,满心只有皇帝。” 太后低头看着思思白嫩的小脸,心底一软朝着闻清欢说道,“哀家要留思思住上几日,你让安若收拾了她的衣物来。” 虽然舍不得女儿,但闻清欢还是顺从道,“是,儿臣这就回去给思思收拾。” 等思思醒来,闻清欢已经离开了,周嬷嬷为思思洁面清醒一下。 清醒过来的思思朝着太后喊道,“皇祖母!” 太后拉着思思来到桌边用膳,“思思呀,这几天陪着皇祖母好不好?” 周嬷嬷为思思盛好鸡汤,思思握着勺子看向太后。 她眨眨眼说道,“可是母后会想我的呀。” “可是皇祖母也很想你呢。” 思思问道,“很想吗?” 太后笑眯眯的点头,“很想思思,所以皇祖母才想让思思陪着呀。” 思思故作勉为其难道,“那好,皇祖母这么想思思,那思思就暂时抛弃母后,这些天都陪着皇祖母。” “思思真好。” 等思思用完膳,太后便让她和小宫女在院子里玩耍。 太后捏着佛珠站在檐下看着思思玩耍,时不时和周嬷嬷聊上几句。 “主子这次为何要留下三公主呢?” 只听太后轻声道,“皇上要去春猎,皇后又是个榆木脑袋,这后宫里不知多少老鼠,思思虽然是公主,但比皇子还要得宠。” “保不齐有的人心生妒忌,哀家是怕皇后护不住思思。” 看着思思小脸上洋溢着笑容,太后忍不住想到自己的长女。 周嬷嬷叹道,“皇后娘娘是个好人,可偏偏好人防不住坏人。” 太后冷哼道,“她满脑子只有皇帝,在后宫里最忌讳的就是情爱,哀家说再多她也过不了情爱一关。” “主子还是喜欢皇后的。” 太后没有在说话倒像是默认了。 剧情里的太后对闻清欢也是先厌后喜,慕容复对闻清欢步步紧逼,太后没少劝阻慕容复。 可惜慕容复一意孤行,逼死了闻清欢,太后甚至还病倒了。 后来揭发玉贵人的真面目,这太后也出了一份力。 思思在太后这里住下,直到慕容复春猎回来,她这才被闻清欢再次接回坤宁宫。 宜妃抚养四公主后,也不再整里郁郁寡欢,甚至经常带着四公主来给闻清欢请安。 她将四公主视如己出,但却绝不让玉贵人见孩子。 思思摸摸四公主回头看向宜妃问道,“妹妹有名字吗?” 宜妃点点头说道,“念念,你的四妹妹叫念念。” 看来宜妃是真把四公主当自己孩子养了,就连名字也都没有改变。 很快四公主啼哭起来,奶嬷嬷忙上前将她抱下去喂奶。 这宜妃也看向闻清欢聊道,“皇后娘娘可知玉贵人又承宠了?” 闻清欢点头道,“她年轻貌美,复宠不过是时间问题。” 宜妃咬牙切齿道,“真不愧是下贱的宫婢出身,竟想出这等不要脸的办法勾引皇上。” 其实宜妃并非嫉妒,只是不想让玉贵人好过,也更加厌恶不忌口的慕容复。 明知玉贵人并非表面纯良,却依旧还会临幸她,宜妃恨不得将热茶泼在慕容复的脸上。 闻清欢扯扯宜妃的袖口,示意她注意言辞,毕竟思思还在旁边听着。 宜妃忙说道,“嫔妾真是气昏头了,倒是忘记思思还在,不过嫔妾当真忍不下这口气,皇上明知玉贵人的所作所为,为何还要临幸于她?” 其实闻清欢也心里很不舒服,一个差点害死自己女儿的女人,自己丈夫却不计前嫌的临幸她。 她看向趴在桌上偷吃的思思,眼底带着几分复杂。 “他是皇上,他想做什么,我们没办法阻止。” 听见这话宜妃也不再抱怨,只是握紧双手看向窗外。 自从当上皇后,闻清欢经常用这句话安慰自己。 他是皇上,自然要三宫六院。 他是皇上,为了大局不得不委屈她。 他是皇上,他有许多不得已。 闻清欢忍下心里的酸涩,最终与宜妃告辞,她牵着思思缓缓走在回坤宁宫的宫道上。 思思看着闻清欢眼里的落寞,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慕容复是个渣男。 “母后。”思思停下脚步。 闻清欢回神低头看向思思,“怎么了?” 只听思思充满疑惑的问道,“母后,那个玉贵人是坏人,为什么父皇还要喜欢她?” 这个问题难住了闻清欢,她看着才四岁的女儿,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只是蹲下身子与思思平视,“父皇是皇上,他有许多的不得已。” “可他是皇上,为什么不能决定自己喜欢什么呢?玉贵人是个坏人,她不喜欢思思,所以思思也不喜欢她,父皇喜欢她,那么思思就不喜欢父皇了。” 思思突然低下头小声道,“思思很聪明,上次的狗狗就是玉贵人放出来的。” 闻清欢听此话忙拉着思思问道,“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思思摇摇头说道,“梦里看见的衣服,就穿在玉贵人的身上。” 看着才四岁的女儿,闻清欢将她轻轻抱在怀里安慰道,“那只是梦,思思不要放在心上,父皇还是很喜欢思思。” 思思撇嘴,才不是呢,他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牲畜。 自从玉贵人再获恩宠,闻清欢就和慕容复开始冷战,慕容复就连初一十五也不愿来坤宁宫。 很快玉贵人再次怀孕了,不过耐人寻味的是慕容复的态度。 他并没有封赏,更不曾去探望过她,显然对于玉贵人怀孕,他并没有多高兴。 最为生气的便是宜妃,她不像闻清欢那般温柔,还会给慕容复留面子,她是直接让慕容复吃了闭门羹。 这下慕容复火冒三丈,更是将皇后与宜妃的绿头牌都撤了。 初一是满宫嫔妃到坤宁宫请安的日子,那玉贵人挺着大肚子坐在末尾。 最近慕容复很宠幸她,这令玉贵人春风得意起来。 就连面对宜妃的讽刺,这玉贵人也敢怼回去。 眼瞧着宜妃又要和玉贵人吵起来,闻清欢及时出口制止。 等坤宁宫的请安妃嫔都离去,这宜妃才愤愤不平的说道,“眼瞧着她这得意劲儿,恐怕生下孩子便能晋位分了。” 闻清欢无奈说道,“你就是个急性子,又何必为这种人置气呢?” 宜妃身着鹅黄色的长裙,头上戴着金桔色的绒花,那脖子上带着金镶玉红流苏的项圈,看起来既富贵又华丽。 她本就样貌张扬艳丽,这身打扮衬得她更显金贵。 宜妃眯眼站起身说道,“不行,嫔妾可不能看着她这般得意。” 很快宜妃再次得宠,她本就身后有蒙古做靠山,慕容复顾及蒙古,若宜妃想复宠不过是手到擒来。 有宜妃加入到争宠大队,那玉贵人很快便落了下风。 闻清欢每日除了教思思读书写字,便根本不在意慕容复宠幸谁。 她对慕容复一点点的失望,直到玉贵人生下八皇子,当天慕容复便把八皇子抱来了坤宁宫。 看着襁褓里的婴儿,闻清欢抬头愣愣看着慕容复。 只听慕容复说道,“我向你承诺过,只要玉贵人生下孩子,绝不会让她自己养着,这孩子由你为他寻位养母。” 思思真的很想吐槽,慕容复这简直是帮闻清欢拉仇恨。 那玉贵人好不容易生个儿子,没想到却被抱给闻清欢,此时指不定有多恨闻清欢呢。 慕容复自认为给足闻清欢脸面,也算是朝着闻清欢低头了。 闻清欢看着眼前的男人,竟觉得有几分陌生,从什么时候他们竟如此疏离? 从什么时候在他的眼里,自己不再是闻清欢,而是六宫之主的皇后。 闻清欢让安若接过孩子,随后朝着慕容复说道,“我会为他找个好养母皇上放心便是。” 这一日慕容复和闻清欢和好了,可又好像没有和好。 深夜闻清欢走到院子,她看着天空中的皎月,心底不知为何泛起落寞。 玉贵人失去孩子却晋位玉嫔,那八皇子的养母又是宜妃。 如今的玉嫔视宜妃为眼中钉肉中刺,自己辛辛苦苦生下的一双儿女,如今却要朝宜妃唤母妃,她能不恨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思思终于满十岁了,闻清欢也顺利度过剧情里的死亡节点,如今与慕容复的关系却渐行渐远。 他们关系相敬如宾,而慕容复的新宠也一个接着一个的换。 思思因为身体原因身姿轻盈,走起路来更是弱柳扶风。 她虽然才十岁却样貌精致,脸上仍带着稚气却不难看出将来的美貌。 思思身着淡粉长裙立在湖边,纤细的小手捏起鱼食投进湖里。 湖面上金鱼争先恐后的抢食,思思看得高兴面露笑意,一旁的宫人们竟是看呆了。 只听思思柔声道,“干娘还要看多久呢?” 宜妃笑脸盈盈的从假山后走出,上前来到思思身旁说道,“人小鬼大,才十岁却如此聪慧,你母后恐怕不知你这般模样。” 思思将手里最后的鱼食丢进湖面,随后朝着宜妃慵懒看去。 “母后性子清冷不喜争斗,如今对慕容复也失望透顶,若是能护她一世周全,变个模样又何妨?” 她已经不称呼慕容复为父皇了。 宜妃坐在石凳上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思思并未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道,“干娘母族乃是蒙古,不知大姐姐这次何时回京呢?是否能回京?” 这几年长公主回京过几次,但并没有久待就回去了。 长公主自第一任驸马死后并没有回京,而是选择了再嫁,可没想才几年时间,这第二任驸马也去世了。 在第二任驸马去世后,慕容复便下旨宣她回京,并派人重新修建公主府。 想来这次长公主回来,恐怕是要在京城长住了。 宜妃的娘家在蒙古,自然也知道更多消息。 “快了,这次长公主回京,恐怕皇上真的要把她捧在手心里了,当年先后刚死这长公主便远嫁和亲,皇上本就对她心怀愧疚,如今又帮皇上铲除异己,自然地位无人能及。” 面上长公主的两任驸马都是自然死,实则背后的幕后黑手便是慕容复。 其实长公主所嫁的丈夫,乃是蒙古右部落的统领被慕容复封为亲王。 但此人虽迎娶公主,却并未有臣服之心,这些年也蠢蠢欲动。 慕容复将长公主嫁去蒙古前,便已经与她提前通气,面上确实是和亲抚蒙,实则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女儿帮他铲除异己。 也是因为长公主的听话懂事,慕容复也越发怀念先后。 先后临死前,慕容复有多厌恶她,如今慕容复便有多怀念她。 思思讽刺道,“先后不也是沾了长公主的福气吗?如今即便她已经死去多年,可慕容复越发怀念她来。” 前不久还去先后的旧寝殿吟诗怀念,好像他有多怀念先后一般。 只见宜妃揪着手帕捂嘴一笑,“这句话倒是不假,若是四公主也能学长公主这般牺牲,将来我死了,说不定还能追封个皇贵妃呢。” 用自己一生的幸福,去换取亡母在父亲心里的重量,长公主称得上是孝女。 思思坐在宜妃身旁,优雅的端起面前的茶杯说道,“八弟自来可好?” 宜妃摇着扇说道,“前段日子才得你父皇夸赞,如今不过六岁已经聪慧伶俐,将来一定是个好孩子。” “玉嫔可还想见他们吗?” 宜妃将扇子换手拿面上带着几分不屑,“她想见也见不着,这两个孩子都已经归于本宫名下,将来若是有出息,只要本宫身后的蒙古还在,那么她就休想沾到一点便宜。” 玉嫔已经失宠多年,但她往上爬的心思并没有歇。 她靠着跳舞搔首弄姿,总算让是重新复宠,但可惜迟迟未再有子嗣。 这后宫已经几年没有新生儿诞生,应该也是慕容复日渐老去的原因。 思思看着宜妃提醒道,“如今慕容复越发糊涂,若是哪天被玉嫔哄住,硬要把四妹和八弟送回去怎么办,我们还是要提前做打算。” 宜妃自失去女儿,已经对慕容复和玉嫔心生怨怼,她不屑害人却夺走玉嫔的一双儿女。 由于慕容复是皇上,她自然想不出报复他的主意。 “他们休想!如今四公主和八皇子,那可都是本宫的孩子。” 思思含笑道,“保不齐呢?” “如今八弟年纪渐长,不如我们想办法谋于高位,慕容复糊涂,可新帝不会糊涂。” 宜妃惊得团扇落地,“你……你说什么?” “扶持八弟登基,你与母后垂帘听政,岂不美哉?” 宜妃回神捡起团扇忙说道,“你母后不会同意的,她与你父皇感情深着呢。” 思思将小手翻来翻去笑说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母后对慕容复的感情这些年磨灭掉不少,她如今只想守着我嫁人,若是慕容复想要利用我的婚事,你说母后会有什么反应呢?” 眼前的丫头才十岁,偏生动作语气都不像十岁的姑娘家,更像是老谋深算的狐狸。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喜欢我,可以点点我的预收收藏,和本书是同类型《女配不按套路出牌[快穿]》。 打脸虐渣苏爽路线~【】 第95章 女主的早夭炮灰小公主5 宜妃对于思思的提议, 显然听到了心里,她这几日都忍不住琢磨起这件事来。 她没有闻清欢对慕容复的情意,更没有觉得女人没了男人活不了。 若是八皇子成为新帝, 那么她便是太后,到时候两宫太后垂帘听政,难道不比现在当妃子美? 宜妃越想越兴奋,竟开始天天盼着慕容复早点死。 慕容复五十岁生辰前一天,长公主带着小儿子顺利回京, 那日慕容复带着闻清欢一起迎接她的回来。 只见长公主一身蒙古贵族打扮, 那酷似先后的双眼泛着泪花,她朝着慕容复跪下行着大礼。 “儿臣给父皇请安, 愿祝父皇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慕容复同样眼眶微红,忙上前几步扶起长公主,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闻清欢带着思思站在一旁, 两个人就像是背景图, 静静看着慕容复与长公主的父女情深。 终于长公主与慕容复续完旧, 转头朝着闻清欢行礼道,“儿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闻清欢点点头, “无需大礼回来就好。” 这时思思也俏皮福身道,“大姐姐安。” 长公主点点头, 慕容复带着她走在前面,父女二人聊着天。 慕容复像极了十足的慈父,“朕已经让人为你将公主府修建完毕,若是想你的母后, 便先在宫中住上几日, 你皇祖母这几天身体不适, 你多去看看她。” 长公主感动道,“儿臣想多陪母后一段日子,这些年儿臣一直在蒙古,虽每年都回来,可为母后上香的时候屈指可数,实在是不孝顺。” 果然慕容复表示,长公主想在宫里住多久都可以,随她的心情。 闻清欢今日穿着凤袍,装扮更是端庄大气,那手腕各戴着凤纹金镯。 虽然不再年轻却风韵犹存,只要没人和她说话,闻清欢便宛如背景图只静静听着。 倒是思思身着鹅黄色的长裙,年纪虽小却打扮清丽。 因为样貌继承了闻清欢和慕容复的优点,倒有小美人之姿。 思思小声在闻清欢耳边说道,“这大姐姐一回来,我的地位就直线下降了,父皇都看不见我了。” 平日里慕容复对思思很不错,毕竟长女嫁人,这后宫唯一的嫡公主就只有思思了。 又因为思思出生时,是闻清欢和慕容复感情最好的时候,慕容复对思思的疼爱并不减半分。 但慕容复却越发挑起闻清欢的刺,特别是临近长公主回京的这段日子。 闻清欢小声回道,“你父皇心里是有你的,只是你大姐姐刚回来,难免会更加疼惜她。” 近两年闻清欢和慕容复的关系疏离起来,宫中隐隐有闻清欢不及先后贤惠的传闻。 这些传闻也许对闻清欢并无打击,她自来相信清者自清,但传闻到了慕容复的耳朵里,他竟不似从前一般袒护闻清欢。 也许在他心里的两相对比下,闻清欢确实不如先后贤惠大方。 先后虽然害得闻清欢多年不育,但她协理后宫却是一把好手,勤俭节约,各相制衡。 若是慕容复喜欢谁,还不等慕容复先开口,她便已经先提拔到慕容复身边。 可闻清欢却不同,她不像先后那本有眼力劲,哪怕慕容复都明示了,她也做不到把人送上龙床的行为。 走在前面的长公主突然回头。 她眼里带着追忆的说道,“当年父皇的旧人,如今便只剩下皇后娘娘了。” 慕容复许是被勾起往事,双眼同样带着怀念的点头道,“对呀,真是物是人非。” 长公主又将目光落在思思得身上,瞧着思思笑得这般无忧,她心里突然一刺。 “三妹妹长得可真快,如今已经十岁了?虚岁算起来也该十一了,不知将来会便宜哪个蒙古亲王。” 慕容复没说话,这让闻清欢猛敲心中的警铃。 她忙拉着思思说道,“如今思思还小,不需要操心将来婚嫁之事,本宫就这么一个女儿,自是不想委屈了她。” 长公主苦涩笑道,“果然皇后娘娘的慈母之心与母后当年一般无二,可惜她走的太早了,竟没看见儿臣出嫁时的模样。” 好家伙,慕容复的脸色瞬间难看。 长公主被他嫁去蒙古和亲,连死两任丈夫,如今只能守寡,这婚事自然说不上好。 若是思思到时不嫁蒙古,便是慕容复偏心。 慕容复并没有责怪长公主,反而朝着闻清欢冷声道,“不小了,她的长姐也不过十三岁便朕排忧出嫁,既然你们母女无事,便先行回去,朕先带着熙儿去看看先后。” 熙儿便是长公主的小名。 闻清欢睫毛轻颤嘴唇微抿,站在原地看着慕容复和长公主渐行渐远。 此时闻清欢心里带着说不出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失望透顶。 曾经那个令她心动的少儿郎,也开始变得陌生疏远,他们已经渐行渐远…… 思思上前扶着闻清欢的手臂,“母后,你还有我。” 闻清欢看向思思伸手轻轻拍在她的手背上,深吸口气露出一个微笑。 “走,陪着母后回宫。” 在这个冰冷的深宫内,唯有自己的骨肉,才能一如既往的陪着自己。 慕容复的寿诞举办的格外热闹,特别是长公主出尽风头,他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夸赞起先后会养育孩子。 思思坐在闻清欢的身旁,明显感受到闻清欢错乱的呼吸。 她虽然坐在慕容复的身旁,哪怕是穿着凤袍带着凤冠,可依旧感觉与慕容复相隔甚远。 太后看着儿子这般落闻清欢的面子,又瞧着闻清欢的失态,忍不住叹息摇头。 她站起身打断道,“哀家身体不适,你们年轻些聚聚,哀家就先回宫了。” 慕容复忙问道,“母后是否需要宣太医?” 太后摇头道,“只是年纪大倍感疲惫,若非你寿诞哀家都不愿意过来。” “那母后路上小心。” 目送太后离去,慕容复被打断也不继续赞美长公主,只是亲自为长公主赐菜。 逢年过节宫中摆宴,皇上都会第一个赐菜给皇后,这是慕容复第一次忽略过闻清欢,直接赐菜长公主。 他这是在告诉别人,长公主乃是他的嫡长女,地位尊贵无人能及。 闻清欢哪怕性子淡然,如今面对这样的打脸也忍不住觉得难堪。 慕容复瞥过面无表情的闻清欢问道,“皇后可有何异议?” 这简直是公然打脸,可闻清欢终究是皇后。 “臣妾没有异议,只是身体略微不适。” 慕容复端起酒杯不再看她,转而又看向殿中心的歌舞。 这时玉嫔举杯说道,“嫔妾想要敬皇上一杯酒。” 慕容复端酒看向她露出笑颜,“好。” “嫔妾祝皇上洪福齐天寿与天齐。”玉嫔说完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有玉嫔露脸,其余的高位妃子都纷纷敬酒,最后只剩下闻清欢动也没动。 思思知道,慕容复的所作所为狠狠地伤了闻清欢的心。 二人私底下的冷战,并不如明面上的打脸痛。 天气渐暗,闻清欢带着思思缓缓走在宫道上。 她看着天边的一缕霞光,突然轻声说道,“当年姑母在世时,我第一次进宫天边也有这一缕霞光,那日慕容复跑在宫道上,不小心与我撞在一起。” “我从未见过如此金贵的少儿郎,玉冠红袍,唇红齿白,他与我一般大小,原来是宫中的小皇子。” 闻清欢谈及与慕容复初见,美眸中带着怀念和笑意。 思思歪头轻声问道,“母后,然后呢?” 闻清欢嘴角含笑继续说道,“姑母是宠妃,与如今的太后不睦,可慕容复却喜欢找我玩,我们互相信任,互相了解,本以为乃是知己,却不知这是情起。” “我自芳心暗许,他亦知我心。” 在闻清欢的记忆里,慕容复的笑颜如此深刻。 那俊秀干净少儿郎,迎着红墙宫道奔来嘴里一直喊着,“清欢,来参加我的择妃典礼。” 可如今的他渐生白发不再干净,仿佛记忆里的少儿郎不曾出现。 闻清欢拢拢斗篷看向思思问道,“你觉得你的父皇有没有变?” 这是闻清欢第一次问这种问题,也许是今日对她的打击太大,一时间竟有些受不了。 思思停下脚步直直盯着闻清欢,“若是情深又岂会变?情深之人自不会变,父皇早已不似从前,如今也越发的糊涂了。” 这些年慕容复不止一次找闻清欢的麻烦,但闻清欢都忍了下来。 闻清欢突然落下清泪,那最后一缕霞光也消失了。 她立在原地,烛光照亮她未变的容颜。 只听她喃喃道,“他已经死了,在我成为皇后的那一刻,那个迎着宫道奔来的少儿郎,如今只留下我一人离开了。” 后宫所有的女人都在变。 宜妃不再温柔小意变得强势霸道。 玉嫔不再谨小慎微而是崭露锋芒。 当年温柔可爱的长公主,如今也学会讥讽别人。 唯有闻清欢依旧保持初心,就如她当年告诉太后的一般,成为皇后不过是想和慕容复百年后同穴。 她只想守住初心,初心不变清欢不变。 闻清欢擦干眼泪深吸口气道,“罢了,是我过于忧思,倒让你这小辈看了笑话。” 思思上前抱着闻清欢的手臂笑道,“母后不高兴,我就不高兴,这不是看笑话,我可是母后的亲骨肉,自是要为母后排忧解难。” 排忧解难,能让闻清欢忧愁的只有慕容复。 思思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听着女儿说的贴心话,闻清欢伸手拍拍她的小手说道,“你能为我排什么忧解什么难?真是油嘴滑舌哄得我高兴。” 见闻清欢展露笑颜,思思也跟着露出灿烂的笑容。 慕容复封长公主的幼子为荣郡王,还赐下封地和府邸,这下长公主可谓是风光无限。 那荣郡王才五岁,看起来虎头虎脑应该是随了父样。 思思看着面前的荣郡王,忍不住拿着手里的彩球哄他玩。 “你叫什么名字?” 荣郡王看看彩球又看看思思,“我叫福瑞。” 思思将手里的彩球抛着玩,这把荣郡王瞧得心痒痒,小孩子就喜欢颜色鲜艳的东西。 他忙上前说道,“你是谁,能不能把彩球给我玩玩?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这荣郡王小小年纪说话却很利索,想来平日里长公主教导的不错。 “很多钱?” 思思笑着摇头道,“那可不需要,我可是三公主,你应该叫我一声三姨,我的父皇可是你外祖父,想来我比你更有钱。” 荣郡王抓抓后脑勺忙问道,“三姨?不行,你明明是漂亮姐姐。” 听见荣郡王叫自己姐姐,思思忍不住用手心拍在他的额头上。 “我是你的漂亮三姨,不是姐姐,乱了辈分!” 要是让长公主知道自己儿子叫她姐姐,她这亲娘不也和儿子落个平辈?笑死。 荣郡王捂着额头眼角泛着泪花说道,“那我叫你三姨,你给我玩彩球。” 思思将彩球举过头顶说道,“才不要咧!除非你夸我几句,要用最好听的话来夸我。” “好,三姨最美丽,三姨比我阿娘还要美丽,三姨将来嫁给我大哥,三姨还要嫁给我二……” 思思:??? 她忙阻止荣郡王的大言不惭,“我可不能嫁给你大哥!二哥也不行!那是□□!” 荣郡王眨眨丹凤眼好奇问道,“为什么不能?我大哥可俊了,是草原里最彪悍的汉子,比我亲二哥都彪悍!” “亲哥?” 思思抱着彩球问道,“你大哥不是你阿娘的孩子?” 荣郡王一副看白痴的眼神,“当然不是,我二哥才是阿娘的孩子,我也是阿娘的孩子!” 算起来长公主的第二任丈夫,年纪应该不会太年轻。 思思只知道长公主有两个儿子,长子是与第一任丈夫所生,幼子则是与第二任丈夫所生。 至于有没有继子,思思还真没特别打听。 趁着思思没注意,荣郡王一把抢过她的彩球,然后弯下腰就打算溜。 思思回神追上他,在荣郡王惊讶的目光下,一把就将他了拎起来。 他捧着彩球无辜的朝着思思眨眼睛,咽咽口水不敢置信的说道,“三姨力气真大。” 没有进京之前,长公主也给儿子科普过后宫三大巨头,太后,皇上,皇后。 因着思思是嫡公主,又是慕容复目前最疼爱的女儿,所以长公主也格外重点和荣郡王讲述过她。 荣郡王记得最清楚的一点,那就是三姨有心疾,自幼身娇体弱容易生病。 这跟阿娘讲的不一样!三姨明明力大如牛! 就在思思伸手要抢回彩球,那假山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么小的孩子封为郡王也不怕折寿。” 思思和荣郡王对视,二人悄悄探出头看向假山后,原来是玉嫔正在散步。 许是和婢女聊到了长公主一事,忍不住发了句牢骚。 大概她也没想到,当事人居然站在假山后面,此时正暗中观察。 等玉嫔带着人走远,思思这才低头看向荣郡王,语气带着幸灾乐祸。 “荣郡王,这好像说的是你。” 荣郡王将彩球还给思思,而后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呸,后宫里的恶毒女人,果然和阿娘说的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思思敲敲他的脑袋说道,“臭小鬼,我也是后宫里的女人。” 小家伙忙陪笑道,“我说的是外祖父的女人,你是我大哥的女人。” 眼看着思思又要敲自己脑袋,荣郡王捂着脑袋忙躲开。 “诶诶诶,三姨不要敲了,脑袋都要快变榆木了,我只是说笑而已。” 思思放下手,那荣郡王继续说带,“这个坏女人,一定特别特别坏……” 他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坏女人,足足骂了半个时辰,思思坐在阶梯上看着他叉腰骂。 这大概是思思见过最能叭叭的小孩子。 思思撑着下巴围观,直到荣郡王骂到气喘吁吁才停嘴。 他看向思思喊道,“三姨,我口渴。” 这小东西还挺能顺杆子往上爬,这一句三姨叫的可真顺口。 思思盯着他问道,“跟着你的宫人呢?” 荣郡王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小辫子。 他嘿嘿一笑说道,“阿娘不放心我在宫里乱跑,所以我是偷跑出来玩的,不过因为这里太大了,没想到迷路就遇到你了。” 思思上前想拎小鸡一样拎起他。 “我现在就送你去找你阿娘。” “不了不了。” 荣郡王挣扎起来,“我阿娘不喜欢你,上次还说你坏话呢,要是你送我回去,到时候被她骂怎么办?” 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挺关心自己,思思笑着刮刮他的鼻子。 她打趣道,“你阿娘不喜欢我,那你喜不喜欢?” 荣郡王点点头,“三姨力大如牛,简直比我两个哥哥还要彪悍,我可喜欢这么厉害的三姨了。” 思思:??? 本以为能听到什么好话,没想到这小家伙只是崇拜她的力量。 荣郡王见思思不说话,以为自己夸的还不够。 他继续说道,“三姨要是去我们草原放羊,力气这么大,到时候狼来了,你还能扛着羊就跑,下次去草原我带你去摔跤,绝对没人能赢你。” 思思:谢邀,我对摔跤真的没兴趣。 作者有话说: 扛羊的思思威武雄壮~【】 第96章 女主的早夭炮灰小公主6 也许是真的很喜欢思思, 荣郡王经常偷溜出来找思思玩耍,两人就像密探接头一样,生怕被长公主发现。 玉嫔近日琢磨着如何夺回孩子, 可偏生宜妃身后有蒙古撑腰。 每每她开口朝慕容复要孩子,那么接下来的那段日子绝对会失宠。 玉嫔对四公主倒是不执着,可因为自己年纪渐长,再美的容颜总有消减的那一天。 而她又不能再生下孩子,那唯一的儿子还在宜妃那里, 这令玉嫔非常的着急不安。 这日玉嫔瞧见荣郡王站在河边, 瞧着应该是在等人,他正蹲下身子用手玩水。 玉嫔咬牙轻手轻脚的上前, 趁着荣郡王不注意扑上去。 荣郡王被碰到肩膀惊叫一声朝前扑去,只听“噗通”一声落水声, 玉嫔赶忙下水将他救起。 檀香是个有眼力劲的扬声喊道,“来人呀, 救命呀, 有人落水了, 荣郡王不小心落水了。” 长公主本就正在寻儿子,慌忙奔来只见玉嫔抱着荣郡王上岸。 她扑上前看着浑身湿透的儿子, 推开玉嫔将他抱在怀里不撒手。 “让你们好好看着郡王,你倒好, 竟让郡王落了水!每人去内务府领二十大板!” 由于落水扑腾没了力气,那荣郡王窝在长公主怀里小脸煞白。 突然落水实在是吓到他了,□□郡王聪慧,第一时间拉住愤怒的长公主。 只听他害怕的说道, “阿娘, 刚才有人推我。” 同样浑身湿透的玉嫔表情一僵, 她本想惊荣郡王落水,然后再把他救起来。 这样有了救命之恩,那长公主自然对自己印象好。 到时候想办法撺掇长公主帮自己,想要儿子回到身边不就简单了吗? 可她漏算荣郡王不是普通的小孩,他就算落水受到惊吓,但也不至于把如何落水给忘记。 长公主低头看着儿子问道,“有人推你?可是当真?” 未出嫁之前,长公主已经看透后宫争斗,就连她自己的母后,也会朝着无辜之人下手。 因此在回京前,她便叮嘱儿子不可乱跑,也不能随便与人多言。 可她没想到儿子这般调皮,竟自己甩开伺候的宫人到处跑。 荣郡王乖乖点头道,“儿子并非自己落水,而是有人突然推下水的。” 这时思思也出现了,她与长公主短暂对视,随后收回目光道,“荣郡王是被玉嫔推下水的。” 长公主抱着儿子看向玉嫔问道,“你敢推我儿子下水?” 玉嫔双手交叉握着双肩,那眼眶微红充满无辜。 她摇着头辩解道,“嫔妾只是路过,恰巧看见荣郡王落水,若是嫔妾想要害荣郡王,又怎会把他在救起来呢?” 长公主怀疑的看着玉嫔,这时荣郡王抬起手露出一块布料。 他声音虚弱道,“刚才那人推我,我用力拽住了她衣裳。” 荣郡王生长在草原力气不小。 看着儿子手里的布料,又见玉嫔心虚的藏着裙摆,长公主还有什么不明白? 当即将儿子放进嬷嬷怀里,上前一把将玉嫔推倒猛扇耳光。 她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这个毒妇!竟然敢害我儿子?到时候我一定要让父皇废了你!” 玉嫔边挨打边哭求道,“长公主饶命,嫔妾没有存心想要害郡王,只是看他站在河边不安全,本想上前叫他上来,嫔妾真的没想害他呀。” 真当长公主是个傻子,也许长公主的智商不高,但是不代表她是智障。 “贱妇,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长公主如今本就无人敢惹,当即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狠狠朝着玉嫔砸去。 那石头只有半个手掌大,但却是扁平,用力往肌肤上砸,直接将玉嫔的脸上划出道口子。 玉嫔感受到脸颊的刺痛,尖叫着推开长公主,捂着流血的脸颊内心恐惧。 长公主出了气起身丢开石头拍打着衣袖,她双手放在身前满脸得意。 “没了这张脸蛋,我看你怎么勾引父皇,等着,这件事不会善罢甘休!” 她说完抱起荣郡王便离开了,大有一副要去告御状的架势。 此时长公主抱着儿子哭哭啼啼的告状。 “父皇,福瑞才多大?那玉嫔竟连孩子都容不下,狠毒的推福瑞下水!” 慕容复本就对长公主心怀愧疚,如今瞧着外孙小脸煞白浑身湿透。 他忙朝着李太监吩咐道,“还不快去请太医,可别让荣郡王受了凉!”懿崋 长公主见儿子被慕容复抱上龙床,虽然心里高兴,但面上却半点不露。 恐怕这后宫里,唯有自己的儿子睡上了龙床,这是何等的殊荣? 她跪在地上抹着眼泪说道,“若是后宫里的娘娘存不下我们母子,大不了女儿带着福瑞回草原,以后绝不回来碍人眼!” 慕容复忙扶起长公主安慰道,“你是朕的女儿,福瑞也是真的外孙,谁敢不容你们母子,那便是与朕作对。” 长公主擦试着眼泪说道,“可那玉嫔如此心狠手辣,女儿真的怕极了。” 听此慕容复还有什么不懂?当即大手一挥将玉嫔贬为废妃打入冷宫。 这大概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最高兴的当属宜妃。 最讨厌的人入了冷宫,她再也不能与自己抢儿女,宜妃当晚小酌一杯对月起舞。 荣郡王身体好没什么大碍,睡一觉起来继续活蹦乱跳。 只可惜长公主不让他再瞎跑,不过也默认他带着宫人寻思思玩耍。 思思与荣郡王一起玩耍,天天都能听他提起大哥二哥。 不过从荣郡王的口中可以听出,他的亲二哥显然没有大哥重要。 这日荣郡王兴奋跑来坤宁宫,乖巧的朝着闻清欢行礼道,“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这般小模样倒是可爱极了,闻清欢忙让他起身,“去寻你三姨玩。” “是!” 荣郡王奔到思思的面前,见思思正在刺绣,他趴在桌上好奇道,“三姨为什么不去骑马射箭?” 安若替思思回答道,“三公主自出生便身体孱弱,如今虽然看着安好,但太医说不便骑马奔跑。” 呆呆的荣郡王说道,“可三姨力气很大呀。” 安若笑说道,“郡王可真是说笑了,三公主比你大几岁,力气自是比你大些。” 何止是大些,那简直是大了几百个自己,荣郡王瞧着娇滴滴绣花的思思,心里各种吐槽。 等安若离开,荣郡王好奇问道,“三姨,你力气这么大,为什么不去骑马射箭?” 思思放下绣花针,纤细的小手扶着额头如弱柳扶风般。 “三姨身娇体弱实在不能舞刀弄枪。” 荣郡王倒吸口凉气,“嘶,你就是阿娘口中的扮猪吃老虎!” 思思给他额头一个嘎嘣哼道,“你才是猪呢。” 荣郡王捂着额头小声逼逼,“本来就是嘛,你力气这么大,不拿着长.枪,反而捏着绣花针,不就是扮猪吃老虎吗?” 思思:不,老娘拿长.枪时,你丫还没出生呢。 “三姨,你知道吗?我大哥要来京城看我了。” 其实按照蒙古那边的规矩,丈夫死了儿子继承爵位,那么小妾便可改嫁给儿子。 以此类推的话,长公主其实可以嫁给荣郡王所谓的大哥。 只是她并不愿意或者是对方不愿意娶。 但事实却是长公主心有所属,那便是她的第二任丈夫,第一任丈夫虽然年轻却气盛。 他在长公主怀孕时便马女,甚至还令马女与她前后脚的怀上孩子。 那马女身为低微,而长公主本就高傲,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屈辱,当即与第二任丈夫合作把他弄死了。 这第二任丈夫虽然年纪大,但待她非常好,可惜却有不臣之心,最后长公主含泪杀掉他。 她偏心幼子,便是因为对第二任丈夫有情。 也许长公主后悔过,但她生来自傲,并不会表露在外。 思思好奇问道,“你大哥是谁?有我的力气大吗?” 荣郡王摇摇头,“没有,但他长得可俊了,跟我很像!” 他说完站在凳子上挺着胸膛双手叉腰。 荣郡王有些微胖,满脸婴儿肥再加上丹凤眼,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三角眼的小胖子。 思思用手指了指他的小肚腩认真道,“你的大哥要是和你长得像,那肯定不好看,你瞧瞧你的三角眼小肚腩,真是丑死了。” 面对思思的毒舌,荣郡王不服气的用力吸气吐气。 他跺脚道,“才不是呢,这是丹凤眼不是三角眼,而且我大哥可好看了,最好看了,比我二哥好看一百倍!” 思思敷衍的点头笑道,“对对对,丹凤眼,只是脸上肉肉太多,所以变成了三角眼,哈哈哈……” 屋内满是思思的笑声,期中还夹杂着荣郡王不服气的辩解声。 长公主很不愿来坤宁宫,不过荣郡王是个玩起来不愿回家的主,她只能不情不愿的来给闻清欢请安。 看着丝毫未老的闻清欢,长公主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曾几何时觉得闻清欢抢走了母后的东西,甚至觉得她根本不配做皇后。 可放眼看去,整个后宫没人比闻清欢做皇后更合适。 闻清欢笑说道,“长公主是来接荣郡王的?” 听着傻儿子乐呵呵的声音,长公主咬牙扬起尴尬的笑容。 “福瑞倒是麻烦皇后娘娘了。” 闻清欢轻摇头,“荣郡王是个乖孩子,并没有麻烦。” 这时听见亲娘声音的荣郡王小跑出来,奔进长公主怀里各种撒娇。 长公主拿出手帕擦擦他的下巴,然后牵着他的手便告辞了。 走出坤宁宫,长公主这才朝着儿子说道,“你三姨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竟这般喜欢找她玩耍,从前在草原你可谁也看不上。” 三姨力气大! 荣郡王吐吐舌头没说实话,“因为三姨长得漂亮啊。” 长公主细细想来还真是,慕容复有四个公主,但唯有三公主样貌最为出众。 不似长公主的张扬大气,也不似二公主的清秀,思思可谓是生的姝丽精致。 虽然现在年纪还小,但将来绝对是美人胚子。 路上长公主遇见了宜妃,二人互相打招呼。 毕竟一个是娘家在蒙古,一个是夫家在蒙古,她们倒是相处的很融洽。 这宜妃在宫里越发随心所欲,因此面对长公主也是有什么说什么。 期间宜妃谈及先后之死,话里话外都暗示长公主很蹊跷。 长公主虽然面上淡定,实则心里也暗暗生疑。 当年先后乃是病逝,可为何病逝这就不得而知。 先后病逝前,长公主并不在她的身边。 二人分开后,长公主便带着荣郡王回宫了。 宜妃看着长公主的背影勾唇一笑。 不久后荣郡王的亲哥哥,罗苏部落的亲王上京,思思被荣郡王拽着去城门口围观。 她身着浅蓝色长裙,外面套着一件丝绸大袖,银白色的披帛挽在手腕。 她脸上虽然还带着婴儿肥,看起来又娇又可爱,一看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瑰宝。 荣郡王朝着城楼下的阿迪亚疯狂招手,完事还双手放在嘴前做喇叭状。 “大哥,看看我!” 思思慵懒的投去目光,却没想对方并非是长相粗犷的男人。 恰恰相反他皮肤白皙乃是棕色短发,着一身蒙古袍骑在马上俊美无比。 他的丹凤眼细长漂亮,抬眼与思思对视时,明显眼中带着几分明亮。 怎么说呢? 他面无表情时自带傲气的感觉,并不像生在草原的男人,更想京城里满身贵气的公子哥。 谁能想到这少年,在荣郡王的口中,竟然拉弓射鹰百发百中,甚至赛马摔跤从未输过? 城楼上的女孩非常显眼,一身贵气居高临下,小脸精致却略带稚气,就像母亲口中的东珠一般明亮。 阿迪亚意外挑眉与思思对视,结果思思淡定收回目光。 荣郡王还没察觉二人的异样,正傻乎乎的朝着阿迪亚挥手。 “大哥!看我!哥!看我……” 可惜他喊破嗓子也没用,阿迪亚的目光一直围绕着思思。 蒙古三大部落,罗苏部落便是其中之一,他并没有不臣之心,因此上京后受到了优待。 不过这与思思都没有关系,倒是荣郡王屁颠屁颠去找阿迪亚叙旧。 荣郡王跨过门槛兴奋道,“大哥!我来看你了!” 不等阿迪亚反应过来,上前就抱住了阿迪亚的大腿。 他一边抱着蹭一边大声道,“哥,我可想你了,日思夜想,这京城除了三姨都没人陪我玩。” 阿迪亚并不喜欢这个弟弟,但架不住荣郡王脸皮厚。 他将小胖子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然后揪着荣郡王的肉脸问道,“昨日在城楼上的女孩子是谁?” “女孩子?”荣郡王没反应过来,“没有女孩子呀?” 清楚自己弟弟王的傻,阿迪亚耐着性子继续提醒道,“蓝裙子,站你旁边的女孩子。” “哦~” 荣郡王得意的挺胸说道,“你说的是我三姨,那是皇后的嫡公主,我的亲亲三姨,是不是长得很漂亮?” “我阿娘说了,等三姨长大了,那才是真正的大美人呢。” 阿迪亚微眯眼轻喃道,“三公主?” 荣郡王趁着阿迪亚失神,忙挣扎下地爬上桌子拿糕点吃。 “对呀,你也得跟着我喊三姨。” 瞥过呆傻的弟弟,阿迪亚笑说道,“你叫三姨都把她叫老了。” 荣郡王赞同的点点头,“我也觉得,可她是阿娘的亲妹妹,我自然要喊三姨。” 不,你也可以喊她大嫂。 阿迪亚已经想好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了,迎娶东方的明珠。 他说做就做,当即便提出想要迎娶三公主,别说慕容复愣住了,就连长公主也满脸诧异。 她再怎么不喜欢思思,但不可否认这是自己的妹妹。 自己的继子要求娶自己的妹妹,这辈分乱的有些离谱? 长公主是想让思思也远嫁和亲,但从未想过让她嫁给阿迪亚。 慕容复并未立刻答应,只是用思思现在还小婉拒了。 阿迪亚也并没有胡搅蛮缠,他表示可以等三公主长大些再求娶。 显然慕容复心动了,眼前的少年不知前途,但能够不花一兵一卒安抚一个部落,自然是再好不过。 很快闻清欢听说阿迪亚求娶思思的消息,在得知慕容复并没有拒绝时,她心里是愤怒的。 宜妃第一次看见闻清欢这般生气。 可想到思思的吩咐,她还是继续煽风点火。 “三公主自幼患有心疾,那草原不如京城环境好,也不似京城一般有娘娘照拂,若是三公主远嫁蒙古,恐怕对身体不好呀。” 闻清欢猛站起身气得浑身颤抖,“他岂敢?” 思思就是闻清欢的逆鳞,她可以容忍慕容复的无理取闹,也可以容忍后宫女人的挑衅,但无法容忍有人危及思思的生命。 宜妃见此继续道,“皇上如今真是越来越糊涂,嫔妾的阿娘便是因为风寒而死,在京城风寒并不可怕,但在蒙古风寒并非小病。” “稍有不慎便会危及生命,三公主的心疾若到了蒙古,恐怕……” 后面的话宜妃并没有继续说,但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并非是什么好话。 那闻清欢护女心切,当即朝着外面走去,大有一副要找慕容复兴师问罪的架势。 宜妃担心出事,急忙找到思思,却没想思思非常的淡定。 她正在悠闲地喂鹦鹉,“母后若是不彻底死心,我们的计划便不能进行,让她去找慕容复吵,毕竟这是迟早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睡过头了,天啦【】 第97章 女主的早夭炮灰小公主7 凤辇上闻清欢满脸温怒, 她太了解慕容复了,若非思思如今年纪尚小,他肯定已经敲锣打鼓嫁女儿了。 当年的长公主便是如此, 为安抚罗苏部落将长公主远嫁,先后刚去世其女本该守孝三年。 可他却以蒙古无守孝三年一说,就让长公主嫁到蒙古了。 先后的性命本就垂危,这女儿远嫁便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慕容复是完全不顾先后的身体,硬是赐婚于长公主远嫁和亲。 那时闻清欢还没有思思, 也不明白皇后是何感受, 如今总算也能感同身受了。 闻清欢紧紧握着手里的佛珠,高高的红色宫墙如学一般刺目。 李太监见着闻清欢忙上前行礼, “皇后娘娘安。” “皇上呢?” 那李太监面露难色的说道,“皇上这午睡刚起, 皇后娘娘也清楚,平日里皇上刚睡醒气性大, 娘娘此时觐见不太好。” 因为闻清欢待下人宽厚, 就连李太监从前也受过她的恩惠, 他这才好心提醒一句。 慕容复确实有起床气,刚睡醒的时候就处于看谁都不爽, 后宫没有女人敢在他刚睡醒的时候惹他。 安若看着闻清欢说道,“娘娘, 不如晚点再来觐见皇上。” 闻清欢摇摇头说道,“李太监,你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本宫有事寻皇上。”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心里非常的难受, 若是不找慕容复谈及思思的事, 她只会更加的坐立不安。 很快李太监慌忙走出来,他看着闻清欢担忧道,“皇上正在气头上,还请娘娘小心说话。” 闻清欢走进殿内,只见慕容复臭着脸正在批阅奏折,瞧着下笔格外用力应该是心情不好。 二人情深时,慕容复从未朝闻清欢发过起床气,后来感情渐渐淡去,闻清欢也不屑在他面前讨嫌。 听见脚步声缓缓传来,还没等闻清欢行礼,慕容复便不悦的说道,“找朕有什么事吗?” 闻清欢福身行礼规矩不乱,“臣妾给皇上请安。” 慕容复抬眼语气淡然,“起。” 并没有赐座,这便是让闻清欢站着说话了。 闻清欢平起身端正站于原地,她也不墨迹,当即开门见山的说道,“皇上,臣妾想求一道圣旨。” 微风从大开的窗户进来,轻撩起闻清欢的脸颊两侧的点点碎发,她看起来非常的柔美。 阳光洒落在大理石板上,反光照耀在她的身上。 今日的闻清欢一身淡色的青衣,发间只戴着一支白玉簪,看起来清新脱俗,倒不像母仪天下的皇后。 慕容复停笔放下,随后眼神冷漠的看向她。 “何事?” 他们一点也不像夫妻,就好像从未恩爱过,面对面时眼神交流充满冷漠。 闻清欢低垂眉眼声音微凉,“思思早产身子孱弱又患有心疾,还请皇上下旨,特许思思此生不远嫁,待十八岁着其京城择选驸马。” “皇上在思思出生时答应过臣妾,将来思思长大成人,不会让臣妾受母女离别之苦。” 在思思出生时,也是慕容复和闻清欢关系最好的时候,二人满心期待孩子的出生。 当时慕容复抱着思思与闻清欢承诺,将来等思思长大,断不会让她远嫁,也绝不让闻清欢受母女离别之苦。 慕容复冷冷喊道,“闻氏。” 闻清欢浑身一颤,眼底带着不敢置信,没想到自己在慕容复口中的称呼从清欢,到皇后,最后再是冷漠的闻氏。 他从未这样称呼过自己,闻氏?多么疏离冷漠的称呼。 闻清欢颤音道,“臣妾在。” 慕容复继续道,“你可知慕容思思乃是公主,她身为公主享受着皇家的待遇,也该行公主的职责,你身为皇后也更应该做好表率。” 好大一顶帽子砸在闻清欢的头上,就差指着闻清欢的鼻子说:你这皇后做的不好,居然提出这样的无理要求。 面对慕容复的强硬拒绝,闻清欢挺起胸膛冷冷说道,“我是皇后更是母亲,思思患有心疾若是和亲,你简直是拿她的命去做筹码。” 她在职责慕容复的冷血,这令慕容复心里非常不爽。 慕容复一摔笔杆怒道,“对,你是母亲,那先后便不是母亲了吗?长公主出嫁时也才十三岁,朕留到思思到十五已是殊荣。” “当年先后去世前不曾忤逆朕,她也是做母亲的人,但仍然履行身为皇后的职责,她从不曾如你这般大逆不道,更不敢来公然要旨!” “你身为皇后不为百姓着想,却满怀私心,倒真是令朕失望透顶!” 闻清欢静静看着他,看着自己曾经心爱之人面目可憎,听着他的指责怪罪。 原来这些年慕容复一直拿她与先后比较,也许她在他的心里,从来比不过那死去的贤惠皇后。 闻清欢双眼冷漠,“对,臣妾比不上先后的一丝贤惠,更做不到临死还在为皇上着想,可那样好的先后,你又为何暗中叫人下药,迫使她的身体一天天衰弱呢?” “你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失去之后才懂得先后的好,臣妾做不到她的面面俱到,更无法看着唯一的女儿和亲远嫁,臣妾早就不是你心中的皇后,若是废掉臣妾能换取思思的幸福,皇上不如一纸圣旨将臣妾废去冷宫!” 这番话一出口,果然慕容复气得胸口起起伏伏,他指着闻清欢咬牙切齿。 “闻氏,你别以为朕废不了你!” 闻清欢毫无怯意的看着他冷漠道,“还请皇上越快越好。” 那慕容复抄起桌上的毛笔,朝着她掷去,安若急忙为闻清欢挡下毛笔。 可笔尖带着墨汁砸在她的肩上,那墨汁落在闻清欢洁白无瑕的脸颊上。 安若忙问道,“娘娘,你没事?” 只见闻清欢缓缓抬手擦拭掉墨汁,她眼眶微红眨着眼睛眼底满满的失望。 墨汁虽然擦掉,但还是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闻清欢用手帕使劲擦试着脸蛋,直到将洁白的皮肤擦拭到泛红为止。 慕容复愣愣看着闻清欢的动作。 这时闻清欢第一次失礼,她抬起那清冷的双眸扫过慕容复,最后直接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安若朝着慕容复行礼,随后转身忙追上闻清欢。 此时殿内的慕容复不知在想什么,他看着地上的毛笔出神不语。 闻清欢已经带着安若走在宫道上,这路上她都用手帕擦试着脸,动作之粗鲁表情之冷漠。 殿后长公主满脸冷漠,她跑到先后宫殿长跪不起,之后她便带着荣郡王搬到公主府居住。 此后荣郡王经常进宫,倒是长公主甚少进宫。 第二天皇后被禁足,宜妃晋封贵妃暂协理后宫事宜,这是在直接打闻清欢的脸。 宜贵妃去坤宁宫求见闻清欢,却没想闻清欢紧闭宫门谁也不见,只有思思可以随意进出坤宁宫。 闻清欢彻底罢工,每天坐在坤宁宫里咸鱼喝茶,时不时被思思拽着看话本子打发时间。 她越发追忆从前,经常与思思聊起年轻时的事情,可她却绝口没提过慕容复。 思思清晨来到御花园摘花,还带着自己的贴身婢女桃儿。 由于闻清欢被夺权,后宫嫔妃连请安都省了,太后病重整个后宫弥漫在沉重的气氛下。 思思拿着剪子剪下一枝芍药,随后将其放在桃儿提的篮子里。 路过的阿迪亚微愣,竟看着花前的思思停下步子。 女孩子很精致,今日着一身粉衣,梳着十字髻带着几支金蝴蝶,脑后用红绸带绑着,微风徐徐那红绸带随风而扬。 她手里捏着一枝芍药,轻轻放在鼻尖轻嗅着,许是晨起露水沾在花瓣上,她嫣然一笑捂着鼻子看向桃儿。 远远的,他还能听见她娇柔的声音,与她长相一般又娇又柔。 “桃儿,你说母后会喜欢这些花吗?” 桃儿忙说道,“那是自然,芍药花这么漂亮,皇后娘娘看了一定会喜欢。。” 思思轻轻点头将手里的芍药放下,继续捏着另一朵芍药花枝,用剪子将其剪下放在篮子里。 突然思思感觉面前一暗,疑惑抬头却第一眼瞥见对方的耳环。 少年看起来差不多十七八岁,皮肤白皙丹凤眼狭长好看。 憨憨的桃儿立马将思思护在身后,随后满脸警惕的盯着阿迪亚。 “大胆,你是谁?岂敢这么冒冒失失的出现在公主面前。” 阿迪亚见思思被桃儿藏起来,忍不住露出遗憾的表情。 他做着介绍,“我叫阿迪亚,是罗苏部落的亲王。” 思思走出桃儿后背福身道,“你好。” 打完招呼场面一度尴尬,思思低着头,阿迪亚看着她,一旁的桃儿满脸警惕。 这时荣郡王奔了过来嘴里还大喊着,“大哥,三姨,我来了!” 此时阿迪亚非常感谢这个傻弟弟的出现,他扫过一旁的思思狠狠地松了口气。 荣郡王忽略张开双手的阿迪亚,宛如小炮弹一样冲进思思怀里。 他抱着思思纤细的腰肢仰头撒娇道,“三姨出来玩,怎么不带上福瑞呀?” 此时阿迪亚恨不得咬死荣郡王,他张开的双手带着说不出的尴尬。 他挑眉放下双手,看着这个小叛徒朝着思思各种撒娇。 这小胖子上次说的想自己,恐怕也就他傻乎乎的信了。 思思捏着荣郡王的脸蛋笑说道,“我要给母后折花,又不是跑出来玩耍,叫上你干嘛?” 荣郡王乖巧道,“当然是帮着三姨一起折花,皇祖母对我那么好,给她折花是我应该的。” “小机灵鬼。”思思点点他的鼻子。 这时荣郡王看向一旁的阿迪亚,他露出一个特别猥琐的笑容。 “大哥是不是在示爱?” 阿迪亚毫不留情敲在他的脑门上,随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说的什么话?小小年纪不学好。” 荣郡王双眼泛着泪花捂着额头蹲在地上,“大哥,我又没说错,现在宫里谁不知道你喜欢我三姨?” 眼看着阿迪亚又要敲自己的脑门,荣郡王忙躲在思思的身后。 “三姨保护我!我大哥六亲不认了!” 思思揉着荣郡王的脑袋笑了笑,随后朝着阿迪亚说道,“福瑞比较调皮。” “不是比较,简直是特别调皮的小捣蛋。” 阿迪亚不知想到什么,脸颊缓缓浮现出粉红色。 他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思思问道,“对于福瑞说的话,你有什么想法吗?” 思思疑惑道,“什么话?” 阿迪亚支支吾吾的说道,“就……就是我喜欢你,我想娶你。” “抱歉,我不喜欢你。” 思思拒绝的非常干脆,让她嫁去蒙古,想屁吃呢? 阿迪亚脸色煞白问道,“为什么?” 思思双手摁在荣郡王的肩膀上,扬起稚气白嫩的小脸。 “因为我不想嫁人,除非你嫁给我。” 原身这具皮囊不好好保养,痛苦的只会是思思本人。 虽然死不了但是身体出现状况,她也会很难受的好吗? 远嫁并非是好选择。 阿迪亚心知思思说的是实话,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瞬间黯然。 他可以朝慕容复强娶思思,但这样并不能得到思思的心。 “那你可以陪我逛逛皇宫吗?” 思思点点头,还不等她开口,那荣郡王已经蹦跶出来兴奋道,“我也要跟着三姨和大哥逛皇宫!” 这个电灯泡,阿迪亚瞥他一眼,但荣郡王拽着思思的袖口,小肉脸带着得意而欠揍的表情。 荣郡王:臭哥哥,三姨不喜欢你,但是三姨喜欢我。 思思先让桃儿拎着花先回去,然后带着荣郡王和阿迪亚逛皇宫,她只挑了几个风景不错有意义的地方闲逛。 逛完已经过去两个时辰,思思仍然步子轻盈脸不红气不喘。 荣郡王因为短腿逛完已经坐地上不愿动了,就连阿迪亚也感觉到了腿酸。 思思拿着团扇轻摇着,随后指向不远处的亭子说道,“想来你们也逛累了,不如先去亭子里喝口水休息休息?” 荣郡王忙点头,“三姨,你抱我过去,我累得动不了了,实在不行拎着我过去也行呀。” 阿迪亚本想轻斥荣郡王懒惰,却没想思思上前一把将他拎了起来。 只见荣郡王宛如一个晴天娃娃,就这样被思思拎起朝着亭子走去。 这个小胖子有多重,阿迪亚心里清清楚楚,虽然他也能将小胖子拎起来。 可这种事放在一个娇弱的女子身上,就显得过于奇幻。 更何况思思瞧着比荣郡王大不了几岁。 荣郡王被思思放在石凳上,趴在石桌上狠狠呼了口气,瞥见大哥复杂的看着自己。 他抬起头看向他问道,“你看我干嘛?” 阿迪亚上前拎起他然后皱眉嘀咕道,“没瘦呀?” 荣郡王双手抱胸一脸了然,“原来你在好奇三姨拎起我的事情啊,嘿,我可告诉你,三姨比你力气大多了。” 这下阿迪亚真的惊了,只见思思很配合的举起石桌,轻轻松松的就像在拿起一本书。 荣郡王得意的看向阿迪亚,“看,三姨就是我心目中的新英雄。” 思思放下石桌矜持笑着,“我虽然身体不好,但是我的力气不小,让你见笑了。” 此时的阿迪亚感觉自己好像在梦里,一时间被惊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他上前碰了碰石桌,用尽力气才抬起一点,就冲这重量起码要四个人才能抬起。 可这么重的石桌,在思思手里就跟小玩具一样,还能举起来左右手的换着拿。 桃儿送完花已经回来了,她将食盒里的点心茶水放在桌上。 有荣郡王这个气氛活跃玩家,挺亭子里的气氛并不尴尬。 他总能找各种话题引得思思发笑,也让阿迪亚想缝起他的嘴巴。 终于荣郡王的嬷嬷找来将他带走,他走前还朝着阿迪亚挤眉弄眼。 亭子里只剩下阿迪亚和思思,两个人静静坐着感受着清风拂面。 终于阿迪亚打破宁静问道,“三公主,你讨厌我吗?” 思思端着茶杯摇摇头,“并不讨厌你。” “也不喜欢你。” 阿迪亚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不喜欢也不讨厌就是无感。 他面对思思平淡的目光,竟觉得心里格外的失落。 阿迪亚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思思放下茶杯用手撑着下巴,那手腕的白玉镯衬得她肌肤胜雪般。 “唔,我还小并不急。” 这具身体虚岁十一,要等出嫁还有好几年呢。 思思目前并没有议亲的想法,哪怕她真的想要议亲,也绝不会选择远嫁离开闻清欢。 面前的少年确实俊美可口,可惜自己真的无福消受。 阿迪亚继续问道,“可以试想一下,就等你长大了,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思思想也不想就回道,“好看的男子!” “啊?” 他听此话下意识摸摸脸蛋,心想着自己这样应该算是好看? 阿迪亚红着脸问道,“我好看吗?” 思思用食指点点嘴唇,随后歪头笑眯眯的说道,“你现在十几岁,说不定以后就长丑了呢?按照你现在的样貌,确实很好看。” 不可否认的一点,阿迪亚确实长得很俊美,给人一种干净阳光的感觉。 特别是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充满清傲,可若是染上情愫,那么肯定充满靡靡之色。 思思低头看看自己的平板身材,最后无奈叹气,虽然她很想冲,但架不住硬件跟不上啊。【】 第98章 女主的早夭炮灰小公主(完) 阿迪亚回蒙古了, 临走前更是将自己的耳环送给思思。 他低头看着小姑娘,眼里带着认真和严肃,“你可以等我几年吗?” 思思握着耳环与他对视道, “等什么?” “我想让你等我几年,就等到你十八岁,如果你的十八岁我还未曾出现,你就不要等了,可以吗?” 思思点头, “可以。” 阿迪亚展露笑颜翻身上马, “我的耳环你收好,到时候等你十八岁我再来拿。” 等阿迪亚一走, 思思就把耳环放在了梳妆台里,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 近日宜贵妃很受宠, 宫中隐隐开始流传皇后要被废的消息,甚至有人开始说宜贵妃会是新后人选。 宜贵妃真的想当皇后吗?并没有, 她想当太后。 她此时正在和思思计划对策, 而思思将一瓶药水放在她的面前。 “无色无味, 想办法让慕容复喝下去就行了。” 宜贵妃激动的手抖,咋说呢, 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放现代的说法,这应该就是即将事业成功的感觉。 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慕容复可是你的父亲。” “父亲?” 思思冷笑道,“他确实是我的父亲,可如今的他过于糊涂,难道你喜欢头上有人压着吗?” “母后待他真心, 可他却如何对待母后?陪在我身边的只有母后, 他满心只有自己的皇位而已。” 思思抬眼看向宜贵妃反问道, “那么你呢?愿意继续让他骑在头上吗?对他可有什么感情?” “感情?” 宜贵妃双眼如灿捂嘴笑着,“我对他可没什么感情,若非我阿爹乃是他的部下,我又怎会来到后宫,当年没有你和皇后娘娘,恐怕我已经想不开没了。” “我连这条命都不在意,还会在意他吗?” 在宜贵妃的眼里,用现代话来说,这慕容复只能算是paoyou。 她巴不得他早点死,这样自己就算不能百分百成为太后,那也能捞个太妃当当。 到时候头上没人压着,不用卑躬屈膝刻意讨好,每日看戏打牌简直好生快活。 宜贵妃拿起桌上的药水,双眼浮现出兴奋与疯狂。 “这药水倒是好东西,大概多久能见效,若是用银针触碰会不会发现问题?” 思思摇摇头说道,“这东西并不会立马见效,它会让慕容复渐渐身体出现问题,掉发胸闷头晕目眩,不是毒药却比毒药更加折磨人。” 毒药折磨的是身体,而这药则是一点点折磨人的精神,制造出生病的假象,但永远检查不出问题。 思思没办法直接伤害慕容复,但是剧情里的宜贵妃却可以。 本来思思很想让闻清欢朝慕容复下手,但显然不可能。 因为闻清欢虽然对慕容复失望透顶,可仍然带着几分怀旧之情。 宜贵妃很积极,当天下午就给慕容复送甜汤了,这药见效缓慢,因此慕容复并没发现异常。 只是他这段日子困得快睡得早,他只当自己过于劳累导致。 算起来慕容复也才近五十,对比历史上命短的皇帝们,他这已经算是高龄了。 一个月过去了,慕容复渐渐察觉身体上的问题,头发就像下雪一样掉的很快。 他很快就秃了,之后便是经常性的胸闷无力头疼,宣太医却只得出龙体无恙的说法。 太医将一切问题推到衰老的头上,毕竟没有中毒没有受伤,那么应该就是正常的衰老导致。 慕容复看着镜中的秃头皇帝,只感觉心里升起阵阵的恐慌。 短短一个月,他从保养得体的俊大叔,逐渐变成一个秃头皇帝。 这令自大的慕容复难以接受,衰老便代表着死亡,皇帝通病就是还想再活五百年。 慕容复安慰自己,这只是正常的衰老,就算是老年人也可以活到一百岁,然而他的寿命才走到一半而已。 很快太后驾鹤仙去了,当天慕容复便做起噩梦。 他梦见自己濒临死亡,醒来才感觉胸闷头晕,这把他吓得连忙宣太医。 太医把完脉说道,“皇上身体无恙。” 若是有毛病,慕容复也不至于这般害怕,有病就医治,这没病难受怎么办? “无恙?” 慕容复怒道,“既然无恙为何会掉头发,又为何日日噩梦胸闷头晕?” 太医擦擦汗说道,“衰老乃是正常现象,当一个人的年纪渐长,身体也出现诸多不是……” “闭嘴!退下去。” 这些话慕容复都听腻了,天天来来回回就这几句。 无非是说他老了身体自然也跟着不好,可慕容复不愿承认自己老。 慕容复不愿正视自己的衰老,开始想方设法的续命,补药一碗接着一碗,补汤一盅接着一盅,补到流鼻血为止。 可这样补也是无济于事,他的头发还是掉,心口还是闷脑袋天天疼。 每天醒来浑身脱力,整个人瞧着也越发的瘦骨嶙峋。 望着镜子里的肾虚男人,慕容复伸手狠狠掐着脸皮往下拽,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不是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他的脸被拽得红肿起来,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慕容复倒在床上望着房梁一言不发,双眼的恐慌逐渐被悲凉取代。 身体传来的虚弱感令他无助,就像手里抓着一把沙,无论如何都是抓不住的。 宜贵妃朝着李太监问道,“皇上呢?” 李太监摇摇头叹息道,“刚发完脾气,自打皇上身体出现问题,如今更是日日闹上几次才行。” 宜贵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朝着八皇子轻声道,“你父皇心情不佳,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去。” 其实她带着八皇子来探望慕容复,无非是露脸装孝顺。 若非太子之位还没定,她才懒得来看这个狗东西。 八皇子乖乖点头,“好。” 他看向李太监说道,“还请公公告诉父皇,御儿来给父皇请安了。” 这八皇子的名字便是慕容御。 李太监回道,“老奴定会传达。” 就这样宜贵妃带着慕容御离开了,而慕容复得知慕容御来探望自己,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暖意,这个儿子没有白疼。 整个后宫里的皇子,也就他的第八子最聪明孝顺。 终于慕容复最后一根头发也掉光了,他戴上帽子掩饰自己的光头,甚至病急乱投医竟去相信道家炼丹,一连吃了一个月。 思思瞧着李太监神秘兮兮的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个巴掌大的金盒子。 她叫住李太监好奇问道,“李公公,这里面是什么呀?” 李太监扬起托盘恭敬道,“三公主安,这是无尘道长为皇上练的金丹,这段日子皇上服下身体好多了。” 思思用手帕捂了捂鼻子,眼底划过一丝嫌弃,金丹?信这个死得快,看样子慕容复已经开始作死了。 古代所谓的炼丹都是有害物质,主要最毒的就是水银。 思思摆摆手说道,“你为父皇先送去,这金丹一定珍贵,可不能延误时辰服下。” “嗻。” 瞧着李太监离去,宜贵妃上前担忧道,“这金丹不会真有用?” 思思神秘笑道,“有用,对我们有用。” 宜贵妃瞧着思思笑的像狐狸,心里的不安也尽数散去。 今天也是有盼头的一天啊。 慕容复的精神好了许多,甚至有些莫名亢奋,他身体逐渐干瘦可那双眼却很明亮,脸上只剩下一层皮肤竟连肉都没有。 他只用两年时间,就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此时窝在锦被下浑身无力,可他的眼睛里还带着对死亡的恐惧。 不想死,真的不想死,他不应该现在死,他的江山他的皇位…… 曾经在他眼里的高处不胜寒,如今也变得令他格外难舍。 慕容复盯着明黄色床帐,突然眼前浮现出闻清欢的笑颜,那个令他心动几十年的女人。 他大声咳嗽喘着粗气,“去,去叫皇后来见见朕。” 李太监撩开床帐问道,“皇上,皇后娘娘还在禁足呢。” 慕容复微愣心底泛起愧疚,这大概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虽然没说什么善良的话,但他却对闻清欢心生愧疚。 临死前回忆自己的所作所为,慕容复渐渐发现自己的不妥之处。 他用力咳嗽一声轻声,“不用了,解禁让她过来。” 闻清欢惴惴不安坐在凤辇上,傍晚的夕阳照耀在她肩头。 她背对着夕阳面孔洁白,眉目精致双眸含着忧愁。 他们两年未见面了,这两年里闻清欢不去打听他的消息,也不去关注他的一切。 却未曾想再相见,床榻上的男人瘦若枯骨,明显一副到垂暮之年的模样。 他的头发没有了,浑身皮肤暗黄双手干扁,若非胸口起伏就跟棺材里的干尸一般。 “清欢。” 闻清欢与慕容复同岁,却依旧容貌精致眉眼如画,她神色淡淡的站在床边。 这是慕容复这两年来,第一次这么靠近闻清欢,仿佛能嗅见她身上的幽香,甚至能看见她手背上健康洁白的肌肤。 闻清欢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淡然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你老了。” 慕容复艰难的抬手,却没想根本勾不到闻清欢的衣角,最后只能无力的将手放下。 他动动眼睛声音苍老,“可是你没有变,为什么?” 不明白,明明他们生于同年却相差这么大,一个已到垂暮之年,一个则是芳容依旧。 慕容复在之前有幻想过闻清欢如今的样貌,应该和自己一般已经是个小老太太了。 可见到闻清欢的那一刻,他忍不住的失望了,所有人都没老,好像就他一个人在老去。 闻清欢将手轻轻放在眼角声音清幽,“臣妾也老了,眼角都有皱纹了。” “皱纹?” 慕容复缓缓抬起手,看着那手背上松垮的褶子,眼角的细纹又哪能与他的褶子相比? “清欢,你恨我吗?” 恨吗?并没有。 闻清欢轻声道,“臣妾不敢,自然也不恨,你待臣妾之好,臣妾心里清楚。” 慕容复看着她清丽的容貌再问道,“那你爱我吗?” 只见闻清欢动作一僵苦笑道,“皇上,我不爱你,但我一直爱着慕容复。” 为什么她不去关注他,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爱的人已经死在岁月里,如今的丈夫只剩下一具熟悉的躯壳。 她对皇上不爱也不恨,却一直深爱着心里的少儿郎。 慕容复眼中泛起泪花,“清欢,我对不起你。” “那年府邸,我承诺此生不负你,却没想到背信弃义,临到暮年却疑心于你,我到如今才明白我究竟错过了什么,你能否原谅我?” 他用的是我并非是朕。 闻清欢叹息道,“我从未怪过你,自是不需要我原谅你。” 她怪的是皇帝无情,并非慕容复无情。 那慕容复看着闻清欢,心里升起阵阵绞痛,眼前被泪水染的一片模糊,竟看不清她的容貌。 只听她福身说道,“若是皇上无事,臣妾先离开了。” 他伸手想说别走,却连她的衣角也碰不到。 闻清欢走到门口一顿轻声道,“若换来世,愿你我不再相遇……那年宫墙相识,便当做黄粱一梦。” 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慕容复捂着胸口大喘气,“不,清欢!” 满心的后悔与难过,仿佛要把他溺死在空旷的房间里。 这时脚步声再次传来,慕容复期待的看向门口,只见思思缓步进来。 她与闻清欢像极了,亦如当年初相识的闻清欢一般。 思思身着一身鹅黄色的束腰长裙,那腰间的禁步轻轻发出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的清脆悦耳。 “思思?” 思思抬眼看向便宜爹,只是将披帛摘下拿在手里把玩。 她轻轻福身动作优雅,起身嘴角挂着一抹微笑,“父皇,儿臣来送你最后一程。” “什么意思?” 慕容复心里升起不安忙呼喊道,“李太监!来人呀,快来人呀!” 可惜,这外面的宫人不是偷懒就是被调开了。 那李太监知道慕容复命不久矣,自然要讨好将来的母后皇太后,这不,屁颠屁颠的送闻清欢回宫了。 思思又让宜贵妃守在门外,自然不怕有人听见声响闯进来。 她把玩着手里的披帛,这条披帛乃是纯白丝绸所制造,手感非常的轻盈丝滑。 “慕容复别喊了,没人会来,你还是省省力气去黄泉路上喊。” 慕容复怒道,“你岂敢如此大逆不道,竟直呼朕的名讳,朕可是你的父亲!” 思思坐在床边看着他轻蔑道,“你也配?” 果然慕容复头筋爆去,他伸手想要拽思思却只是徒劳。 只听思思继续说道,“丹药好吃吗?里面可有无数的好东西,都说吃下丹药飞升成仙,看样子你也快上西天了,这和飞升成仙倒是差不太多呢。” 这话一出慕容复满脸惊道,“你在朕的丹药里下毒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一直在害朕。” 思思眼皮轻抬斜视他慵懒道,“不,我只是让你掉头发胸闷头晕而已,那丹药可是你自己要吃的,怪不得别人。” 慕容复只感觉脑袋嗡嗡响,仿佛被人用铁锤猛捶了一顿。 自己的亲生女儿,居然是害自己的罪魁祸首,因为她自己才会这么惨! 他指着思思骂道,“你这个孽障!朕……朕就应该在你出生时,直接让人掐死你!” 思思将手肘放在床框的龙头上,“可别动气呀,横竖你都要死,我只是让你死的快一些,你应该感谢我,毕竟你不是觉得当皇帝高处不胜寒吗?如你所愿,我直接让你不当皇帝当死鬼。” 曾经的慕容复很矫情,一边当皇帝爽着,一边对着闻清欢说当皇帝孤寂。 既然觉得做皇帝很孤寂,那她直接帮他解脱岂不妙哉? 慕容复恨不得掐死思思泄愤,可奈何身体已经油尽灯枯,别说要掐思思,他连伸手拽都拽不到思思的衣角。 “你会遭报应的!”他眼露凶光诅咒着。 思思巧笑道,“巧了,上一个这么诅咒的蠢货,如今坟头草都比你高了。” 只见慕容复气得浑身颤抖,最后竟被气得仰头倒在床上只能喘气。 还不等思思帮他解脱,慕容复就硬生生把自己气死了,那双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带着不甘和愤恨。 思思白眼一翻朝着门外走去,此时宜贵妃正守在门口满脸紧张的问道,“如何?” “死了。” 宜贵妃震惊道,“这么快?” 思思进去出来没花多少时间,这么快就把慕容复送上西天了? 思思耸肩无奈道,“我还没下手呢,他就把自己给气死了,真没劲。” “气死了?”宜贵妃娇笑着拍手掌,“这才好呢,他自己死了就不能怪我们了。” 宜贵妃拍拍胸口和思思相视一笑,只听思思轻声道,“恭喜干娘了,做太后的愿望快实现了。” “对呀,蒙古第一个太后呢。” 宫里丧钟大响,闻清欢的佛串突然断线,只见一颗颗滚远的佛珠落地。 她愣愣看向慕容复的宫殿方向,心里忍不住升起说不出的惆怅。 先帝慕容复驾崩,皇八子慕容御登基为新帝。 其母宜贵妃奉为圣母皇太后,其先帝皇后闻氏奉为母后皇太后,因皇帝年纪尚小两宫太后垂帘听政。 先帝三公主赐封地建公主府,先帝的其他儿子皆封亲王。 宜太后不喜欢垂帘听政,每每都找借口各种躲在宫里,倒是闻清欢牵着小皇帝上朝下朝。 自从终极任务完成,宜太后便开始自己的咸鱼生活。 每天被人伺候着做高高在上的太后,小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 这头上没有人压着,整个后宫除了闻清欢,谁还管得了她? 小皇帝年纪小还没娶后,不然她非要过过被请安的瘾。 在思思十八岁时,阿迪亚自愿退其亲王之位进京求娶思思,并愿意与思思成亲后居住在公主府。 闻清欢看着女儿出嫁生子,临终前紧紧拽着思思的手。 “母后此生最开心的事,便是看着你成亲生子。” 思思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思思也高兴成为母后的女儿。” “好孩子。” 闻清欢闭上双眼手缓缓落下…… 她此生再无遗憾。 母后皇太后薨,满城挂上白布哀思,她教导的小皇帝更是泣不成声。 宜太后用手帕擦试着眼泪,最后背过身子放声大哭。 突然思思耳鸣呕出一口血,眼前一黑竟不省人事。 妈的,果然不能对主角下手,只是间接下个药,这世界意识等男女主一死就秋后算账! 思思渐渐被这个世界排斥,最后这具身体不足三十岁就被迫脱离世界。【】 第99章 长公主的番外 她叫慕容熙, 乃是皇帝之长女,自出生便是金枝玉叶万众瞩目。 那一年慕容熙也才十三岁,可也是这一年她出嫁蒙古和亲。 这一年她与第一任丈夫见面, 十六岁的少年皮肤黢黑,看向自己时眼里带着排斥和反感。 此人是她的丈夫叫圆牙,乃是罗苏部落的亲王,虽然年纪小却桀骜不驯。 他们并没有圆房,甚至他不愿与慕容熙多说一句话。 一个是京城的明珠, 一个是草原的白牙, 他们都自持尊贵不屑低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他们还是圆房了, 那一夜他宛如野兽,慕容熙只感觉疼到窒息。 他发泄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慕容熙披散着头发目光呆滞, 耳边响起父皇的声音。 “你是公主,是我与你母后的公主, 父皇希望你明事理一心向着黎民百姓。” 第二日慕容熙挽发起身, 依旧轻扬着下巴满脸高傲, 他们哪怕已经圆房,可依旧像是陌生人一般。 终于慕容熙查出怀孕了, 她狠狠松了口气,庆幸这个孩子的到来。 可在她怀孕时, 圆牙竟与马女痴缠在一起。 慕容熙看着衣不蔽体的二人,竟捂着嘴干呕起来。 她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心里泛起阵阵说不出的恶心。 这种人,怎么配是她的丈夫? 就在慕容熙干呕不止时, 一只修长洁白的手递来一块手帕。 她抬头只见那人微尖的下巴, 还有他嘴角温柔的微笑。 他的声音同样温柔, “你没事?” 这一刻慕容熙心中生出一个报复的念头,她拉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起走向地狱。 圆牙死了,而她带着孩子成为了寡妇,最后嫁给了新一任的罗苏部落亲王。 他叫阿依苏,比她大了十几岁,他与圆牙一样有野心抱负。 可这个男人待她如珠如宝,竟愿意死在她的手里。 那杯她明知有毒的酒,他这般聪明怎能不知这酒有问题。 慕容熙看着倚着墙壁的男人,最后捂着脸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这时他的手里滚出一颗白色原型物,是慕容熙送给他的东珠。 他临死还握着这颗东珠,想来他真的很伤心。 耳边响起男人温柔似水得声音,慕容熙扑向他带有余温的尸体。 “熙熙,你就像这颗东珠,以后我不开心就拿出来看看,这样我就不会不开心了。” 慕容熙哭喊道,“你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阿依苏!” 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不要离开我! 慕容熙带着小儿子回京,得到父皇所有的偏爱,可她的心却冰冷不已。 直到那日听见闻清欢和父皇的对话。 原来母后之死并非意外,她最敬爱的父皇竟也有插手…… 这一刻慕容熙心生悲凉,从此将自己禁锢在公主府内。 那颗东珠陪了她大半辈子。 慕容熙临死前一直握着东珠,嘴里喃喃着那人的名字。 “阿依苏……”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她好像看见年轻的他正立在明亮之处,如初见一般披着锦白色的披风。 他一如既往的温柔,正朝着慕容熙伸出手宠溺道,“熙熙,我来接你回家。” 同时慕容熙停止了呼吸,不知那人到底是她的幻想,还是真的来接她了…… 愿你遇见那日思夜想之人时,不会错过,不留遗憾,不负初心,方得始终。 ? 分卷 · 亲自将绿帽扶好 · 分卷 ?【】 第100章 绿帽皇女1 思思看着周围的正红色装饰, 那贴着金双喜的红蜡烛。 她低头看去自己身着正红色的喜服,红灯笼双喜字显然是结婚的标配。 “大皇姐,我敬你!” 说话的女人同样一身红色, 生的倒不是什么惊艳之资。 只是瞧着清秀舒服倒是动作潇洒,她的眼里还带着淡淡的失望和遗憾。 思思举杯一饮快速退场,她边走边接收剧情和记忆。 那敬酒的女人微愣,只能看着思思的背影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这个世界乃女尊男卑,女人生来力气大身体健康, 男人则天生身体娇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而且来月信的变成了男人, 生孩子的自然也是男人。 柳玥是二十一世纪的宅女,有点小钱不爱出门喜欢窝在家里看小说。 她最喜欢的就是女尊文, 甚至不止一次幻想着来一场穿越。 有一天她出门买东西,却没想被天空一道闪电劈中。 她穿越了, 还是她最喜欢的女尊世界,在这里她不再是家里蹲的米虫, 而是拥有尊贵身份的二皇女。 这令柳玥非常兴奋, 从前的呆傻二皇女不傻了, 如今却吐字清晰非常聪明,女皇的注意力也重重放在二女儿身上。 所有人都在说二皇女乃是涅槃重生的凤凰, 说不定她就是天选之女。 可惜柳玥并不想当女皇,而且她也没那个脑子, 她只想在这个女尊世界里好好活着。 她虽然满嘴男女平等,却连着娶了三个男人,一个正君两个侧君。 而且她的正君还是别人的丈夫,这正君叫未时鹤, 乃是丞相唯一的儿子, 样貌俊美身材一绝, 还长着一张柳玥暗恋男神的俊脸。 从柳玥穿越见到他的第一眼,便忍不住心生好感,后面更是情根深种。 可她没想到未时鹤是自己大皇姐的未婚夫,不久后他们就要拜堂成亲了。 大皇女不喜欢未时鹤,因此婚后待他极其苛刻,甚至有大女子主义,在迎娶未时鹤之后又纳一个侧君。 未时鹤非常伤心,柳玥趁虚而入经历英雄救美关怀备至。 终于柳玥带着未时鹤打脸大皇女,最后柳玥和大皇女和离。 刚和离未时鹤发现自己怀孕,在柳玥的劝导下他勇敢选择打胎。 打完胎就嫁给了柳玥,并与柳玥所纳的两房侧君和平共处,四人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 柳玥后来带着他们隐居山林,从此过上性.福快乐的生活。 因为柳玥的所作所为,女皇对这个女儿很失望,只封她一个虚设王位便不再管。 大皇女在失去丈夫后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深深爱上这个男人,从此一蹶不振当上女皇也根本不快乐。 而百姓却觉得柳玥是好女人,情愿不要江山也要心爱的男人,还成就一段佳话流传百世。 这不就是□□.丝男性转换,穿越抱得美人归的故事吗? 他奶奶的,原身娶侧君就伤心难过,结果换成女主娶侧君,他倒是贤惠大方欣然接受,要不要这样双标? 没有风的夜晚,思思突然打摆子,真是鸡皮疙瘩掉一地。 此时思思就是那个绿帽大皇女,而且她的记忆更加令人无语。 原身为什么对未时鹤念念不忘,也是因为这狗男人非常心机。 他一边和柳玥拉拉扯扯,一边在府里和原身搞暧昧。 完全是想把两头都咬紧,到时候无论和谁在一起都会很幸福。 在府里照样和原身同床,在外则和柳玥调情。 呸,真的恶心! 思思已经在替原身扶稳绿帽。 要问全剧里最可怜的人是谁,那大概就是原身的侧君佩湘怀。 他的母亲是牺牲的将军,父亲则因得知妻主战死最后难产去世。 女帝怜他一家忠烈为国牺牲,自小被养在君后身边,跟原身乃是青梅竹马。 可惜他有情原身无意,最后委曲求全做了侧君,却没想原身已经深深爱上男主。 他被原身忽视冷漠,最后怀着伤心与难过逝去…… 大概剧情里最幸福的就是柳玥,她真不愧是女主,作享齐人之福还能被百姓赞美是好女人。 思思来到马厩牵出一匹马翻身而上,那看守马厩的小厮忙上前。 “大皇女,你这是要去哪呀?” 思思扯着缰绳勾唇笑道,“当然去接真的新郎官了呀!” 小厮满脸问号:??? 此时紫微宫侧殿内,佩湘怀愣愣看着面前的鸳鸯刺绣,心里忍不住泛起酸涩和失落。 她如今恐怕是在洞房花烛? 那丞相之子样貌清俊端庄持重,将来也能成为她的助力帮她成为皇太女。 小河看着主子这般难过心生不忍忙劝道,“若是公子喜欢大皇女,不如求着女皇陛下赐婚,即便不能嫁给大皇女做正君,到时候做侧君也是好的呀。” 佩湘怀走到窗边,着一身宝蓝色的长袍,生的也是秀俊干净。 他有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可奈何压不住那一腔深情。 剧情里柳玥也想挖佩湘怀这面墙角,却低估了佩湘怀对大皇女的满腔深情。 柳玥甚至被佩湘怀一顿痛骂,这令柳玥彻底歇掉对他的心思。 因为在柳玥的眼里,骂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可她怕是忘记了,这里是女尊,这里的男人非常看重自己的贞洁,除了未时鹤。 他看着院中的石榴树轻声道,“他们琴瑟和鸣,若是我上赶着讨嫌,思思定不会喜欢我。” 小河知道佩湘怀满心都是大皇女,因此更加劝他去求赐婚。 “主公子,若是不去争,你说不定这辈子也无法和大皇女在一起,那未时鹤也是女帝赐婚,自然与大皇女感情不深,你与大皇女有青梅竹马之情,难道还比不过后来居上之人吗?” 还真比不过,最后原身被未时鹤攻略了,甚至当上女帝后也未曾变心,一辈子为未时鹤守身如玉。 原身这种人很矛盾,她最在意的就是皇位,在面对女帝赐婚并没有拒绝。 可她不喜欢未时鹤,因此待他并不热情,只能是相敬如宾分外冷漠。 后来在未时鹤的刻意攻略下,渐渐拜倒在他的锦袍之下。 原身得到皇位后开始遗憾,每每想起未时鹤的好,觉得自己不该亏待他种种。 这才是最让原身情深的地方,毕竟得不到的一直在骚动。 佩湘怀的手非常好看,修长有骨感,他格外爱惜这双手,只因原身当年的一句赞美。 “她永远不会爱我……” 他说出这句话时心里阵阵绞痛,可不得不接受现实,毕竟她真的对自己不过是姐弟之情。 小河叹息道,“公子……” 佩湘怀忙阻止他的话,“你别劝了,若是她不喜欢,我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让她回头看我一眼。” 门外传来通报声,“君后驾到!” 佩湘怀忙转身朝着门口走去,那小河也快速关上窗户。 这君后便是大皇女的君父,乃是当今女帝的正宫君后,虽然不得宠却很受女帝的尊重。 君后朝着佩湘怀说道,“今日身子可还好?” 只见佩湘怀轻轻点头道,“臣子已无大碍。” 佩湘怀不愿参加大皇女和未时鹤的婚礼,因此借口自己生病了。 这俩孩子都是君后看着长大,他能不知道佩湘怀心里的小九九吗? 只听君后继续说道,“本君知你喜欢思思,因此已经求得陛下圣旨,等他们成亲一月后,你便以侧君之位进府。” “这不妥!” 佩湘怀不知所措道,“若是大皇女不喜臣子怎么办?” 平日里的佩湘怀可不是好性子,其母乃是武将。 虽然他的父母已经去世,但他还有个视武如命的祖母,不但带他出入军营,甚至悄悄教他习武射箭。 只可惜在佩湘怀十岁时,祖母去世了。 佩湘怀又因为被封郡王身份,没少在宫里耀武扬威,也就遇到原身会收敛。 这次也是原身成亲对他的打击太大,才会这样暗自神伤。 君后笑着说道,“她能喜欢谁?每天只知道看书上朝舞刀弄枪,你和她的感情比未时鹤亲多了,本君相信你一定能得到思思的宠爱。” 其实君后也不喜欢未时鹤,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君后就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 可惜女皇觉得这门婚事好,君后磨破嘴皮也没用,那讨厌的未时鹤还是和宝贝女儿成亲了。 君后寝食难安,最后决定让自己喜欢的佩湘怀出马,他就喜欢佩湘怀这种没心眼的男孩子,陪着思思他也放心。 听见“宠爱”二字,佩湘怀忍不住红脸。 就在君后还打算说什么时,门外突然传来宫人的喊声,“君后,不,不好了,大皇女进宫了!” 君后拧眉问道,“怎么回事?” 可还没等宫人重复,那思思已经穿着一身喜服出现,她手里正揪着一块红色的鸳鸯盖头。 君后见到女儿并不高兴,“思思,今日乃是你的大婚之日,你怎么能跑进宫里来?” 这可是女皇赐婚,女皇和君后是一起离开皇女府,他回到紫微宫立马就来找佩湘怀。 此时思思出现在这里,那就是跟他们前后脚离开。 这大婚之日到处跑,那不是给丞相之子没脸吗? 思思看向佩湘怀将盖头递给他,“阿怀,嫁给我好不好?” 君后吓得手帕都掉了,“思思!” 思思看向君后说道,“君父,我对未时鹤没感情,今日女儿一整天都很迷茫,直到掀盖头之前,女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心,我情愿娶的是阿怀,也不愿意是未时鹤。” 这话是非常真实的,她情愿用一生替原身弥补佩湘怀,也不愿意再去碰那朵毒莲花一下。 “不可以!”君后的声音尖锐起来,“你这样是抗旨,你母皇会生气的!” 思思固执上前拉住佩湘怀的手腕,随后朝着君后坚定道,“即便是抗旨,女儿也绝不后悔!” 君后只感觉头晕眼花,幸亏身后的宫人及时扶住他。 他指着思思忙说道,“你再等等,我已经请你母皇下旨赐婚,到时候佩湘怀也是你的侧君,你照样能和他在一起。” 君后只是害怕思思被女皇厌恶,这公然抗旨那可是死罪。 他不想看见自己唯一的女儿出事。 此时佩湘怀只感觉才在棉花上,看着思思的脸心里甜丝丝的。 她喜欢我? 可很快佩湘怀回神说道,“思思,你不能抗旨,我不能看见你有事!” 他继续道,“我不需要成为你的正君,只要能够陪着你,我什么名分都不在意,君后已经为我请旨以侧君之位入府,这样就不会得罪丞相和未公子。” 佩湘怀不知为何就想提起未时鹤,当他看见思思眼里的厌恶,这心里带着说不出的暗爽和得意, 此时的佩湘怀不知道,他如今的所作所为就是在绿茶。 君后也连说道,“对呀,你若是喜欢阿怀,只需以侧君礼迎进门便是,何须得罪你的母皇和丞相呢?” 皇位?思思老早就过完女皇瘾了,更何况原身母皇还有二十年的活头,着什么急?【】 第101章 绿帽皇女2 这时宫人匆匆而来, 只道女皇宣大皇女去凤凰宫,显然思思抛下未时鹤进宫的事情,已经让女皇知道了。 君后忙问道, “陛下的心情如何?” 他一副慈父的模样,原身能拥有这样的父亲,真的是非常幸运了。 宫人恭敬回道,“奴才不知。” 君后的贴身宫人清儿劝道,“君后不要慌, 大皇女终究是陛下的亲生女儿, 总归是母女情深,不会有什么事的。” 可惜君后依旧愁眉苦脸, 他看向思思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此时佩湘怀也忙说道, “我也要去!” 思思无奈道,“我是去见母皇, 又不是去上刑, 你们跟着去干嘛?” 君后不放心的说道, “我不去心不安。” 虽然担心女儿抗旨惹怒女皇,但君后却没有迁怒于佩湘怀。 他朝着佩湘怀招招手, “你扶着本君一起去凤凰宫,毕竟此事也因你而起。” 佩湘怀很乖的上前扶着他, 二人跟着思思来到凤凰宫,刚踏进大殿一个茶杯掷来,思思伸手一把接住。 思思端着茶杯行礼道,“女儿给母皇请安。” 君后带着佩湘怀也一起行礼。 本来女皇还很生气, 可偏生被思思接茶杯的动作惊住了。 她冷哼一声抬手道, “起来。” 思思端着茶杯走上阶梯, 轻然后将茶杯轻轻放在女皇的面前。 “母皇趁热喝茶,以免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女皇瞧着思思无奈道,“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又为何趁着朕于你君父离开,竟悄悄溜进宫里来?你的正君是打算不要了吗?” 其实剧情里女帝最属意的就是长女,文武双全虽然不爱说话很高冷,但做事情却极为认真。 可惜原身被权势蒙蔽双眼,过于在意皇位的归属。 女皇长得非常英气,许是常年坐在高位,就算笑着也略显严肃。 思思胆儿肥,一把抱住女皇的手臂说道,“母皇,我不想娶未时鹤了,要不你把未时鹤换成佩湘怀!” 果然女皇犀利的目光落在佩湘怀的身上,不过很快又被思思摇晃着吸引了注意力。 从小到大原身黏糊女皇的时候屈指可数,因此她忙拍了拍思思的手背。 “未时鹤的母亲可是丞相,若是公然毁亲,那岂不是得罪了丞相?” 这都拜堂成亲快入洞房了,临门一脚却要悔婚,女皇自然是不会答应。 她觉得未时鹤生的好又端庄持重,非常适合作为将来的新君后。 女皇知道佩湘怀对长女的心思,因此也答应君后,等长女成亲一个月后,就让佩湘怀以侧君之位进府。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却没想思思突然进宫还要悔婚,这不是打丞相的脸吗? 思思冷声道,“母皇,那未时鹤昨日在宫里与二妹眉来眼去,不信你便去调查一番,这绿帽子都快把女儿头发染绿了呀!” 原身自然是不知道,这未时鹤婚前和柳玥就见过面,不过剧情里可有描写。 那柳玥得知未时鹤有婚事,因此心生难过跑去湖边散步,却没想崴了脚。 当时她身边没有带宫人,那未时鹤路过将其公主抱去太医院。 未时鹤挑选的小道前往太医院,可宫内的宫人随处可见,保不齐有人就看见了这一幕。 果然女皇表情狐疑忙看向桂嬷嬷,那桂嬷嬷跟着她几十年,自然一个眼神就秒懂。 这下女皇心里也开始动摇,她看着思思说道,“若是确有其事,朕自然不能容他作为你的正君。” 这将来的一国之父绝不能这般不知轻重,竟未婚前公然与妻妹有肢体接触。 这里可是女尊男卑的世界,男人需要将就三从四德,晨起便要朗读男德男则。 别说抱妻主以外的女人,就连手绢掉了被其他女人捡到都不行,那是不知廉耻!浪荡! 这时门外有宫人来禀,说是皇女府的未时鹤身着喜服进宫了。 不一会儿未时鹤便走进殿内,他的盖头应该是被自己掀开了,确实长得清俊一身红衣更添颜色。 他朝着女皇行礼道,“臣子给陛下请安。” 女皇抬手点点头,“起。” 未时鹤起身朝着君后看去,刚要行礼却被君后冷漠得声音打断。 “不用你给本君行礼,更不需要你唤本君君父。” 君后显然将思思的话听进去了,想到自己女儿要被戴绿帽,这君后恨不得掐死眼前的未时鹤。 如今的他瞧着未时鹤哪哪都烦,倒是更喜欢扶着自己的佩湘怀。 这未时鹤尴尬的站在原处,可惜却没人为他解围。 他忍不住看向立在女皇身旁的思思,却没想对方的眼神更为冷漠。 这时柳玥进来打破尴尬,她行完礼看向思思说道,“大皇姐不洞房花烛,怎么就跑进宫来了?” 思思不想搭理她。 倒是女皇先说道,“你皇姐进宫求退婚。” 柳玥满脸震惊,随后露出心疼的目光看向未时鹤。 果然瞧见二女儿这般神情,那女皇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女皇有三个女儿,大女儿柳思思文武双全,二女儿柳玥天生痴傻,三女儿柳玖风流多情。 本以为二女儿好了,自然将来也会有出息,却没想和三女儿一个样。 女皇能不知道柳玥的英雄事迹? 刚恢复正常的脑子,就在外面往府里领进一个男人,甚至还和青楼头牌好像有点东西。 如今还和未时鹤可能有奸情,女皇当即失望的挪开目光,随后满意的打量着思思。 幸好,自己还有一个正常的接班人。 未时鹤浑身一僵忙看向思思颤音道,“大皇女,可是臣子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 那佩湘怀见不得他这幅样子,那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君后同样恨不得撕了他。 思思瞥过他说道,“自己心里没点数?昨日干了什么还记得吗?你让我认下这顶绿帽才行吗?” 果然未时鹤立马说道,“臣子和二皇女清清白白,只是臣子见二皇女崴了脚,所以才将她送去太医院。” 思思漫不经心的问道,“哦?你是怎么送的呢?” 抱歉,这顶绿帽她戴定了,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会摘下去。 果然思思这个问题问出口,那未时鹤的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清楚。 思思扬扬下巴帮他回答了,“抱着去的太医院,以免被宫人瞧见,你还专挑着偏僻小路走,别以为我不知道。” 见自己抱柳玥的事情被揭穿,未时鹤忙摇头解释道,“当时二皇女是受伤了,臣子不能假装看不见呀,若是不及时正骨敷药,恐怕二皇女几日都走不动道。” 思思仿佛抓住了把柄,那双与女皇一模一样的眼睛带着亮光。 她惊讶道,“哦~还有正骨呢,太医可说了,柳玥的脚是已经正骨好送去的,这正骨是谁帮着正骨的呢?” 未时鹤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表情僵硬眼角抽搐,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心里仿佛被火烧一般。 这解释真是越抹越黑,他算是把什么都交代了。 一旁的柳玥见不得男神这般被辱,当即朝着女皇拱手说道,“女儿可以保证,女儿与未公子真的什么也没发生,他心善见女儿扭了脚,只能说思虑不周过于善良,断不是皇姐口中那般龌龊。” 不愧是穿越而来的现代女性,瞧瞧多会说话,全程避重就轻,只是说未时鹤心善。 思思淡淡道,“对,皇妹说的没错,宫里到处都是人,叫个宫人来送你去太医院不就行了,他一个待嫁闺中的男子,干嘛亲自上阵?” 其实从这里就能看出,未时鹤并非毫无心机,也许他本就有两头钓的想法。 原身为人高冷不大会说话,哪怕知识渊博也比不过伶牙俐齿的柳玥。 因此她们每次吵嘴,胜利的只会是柳玥,而原身则被气得面红耳赤。 思思身为嘴炮小能手,还能怕柳玥的女主光环吗? 果然柳玥心急道,“皇姐何必咄咄逼人,你公然要闹退婚,未公子已经很伤心,为何还要揪着不放呢?” 思思翻白眼很无语,“柳玥,戴绿帽的不是你,而且这婚还没退呢,我当然要讲清楚,不然母皇不清楚,硬要把未时鹤塞给我怎么办?” “咳咳。”女皇瞪了思思一眼,忙打断即将说话的柳玥。 她说道,“你们别吵了,此时要等朕与丞相商议一番,来人,去宣丞相进宫。” 那柳玥被打断,整张脸憋的通红,就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这时桂嬷嬷回来了,她上前在女皇耳边小声禀报,果然女皇听罢冷冷瞥过下方的未时鹤。 此子绝不可成为思思的正君! 未时鹤立在殿内心乱如麻,他根本不知这局该怎么破。 因为丞相的到来,那君后带着佩湘怀退到屏风后避嫌。 佩湘怀看着屏风微微愣神,完全没想到思思会悔婚求娶自己。 君后见他失神以为佩湘怀在害怕。 他安慰道,“你不要乱想,如今本君也希望你成为思思的正君,那未时鹤根本不配。” 情愿放个水性杨花的男人在女儿身边,倒不如放贴心又熟悉的佩湘怀。 虽然佩湘怀有时确实娇蛮,但他对思思的心却是真的。 那未时鹤不止水性杨花,而且心机颇深,若是放他在思思身边,思思还不得被算计死? 此时的君后只觉得佩湘怀率真可爱。 佩湘怀回神摇摇头说道,“臣子很担心大皇女,新婚之夜得知新郎与皇妹有染,此时的大皇女一定很伤心。” 他这话,显然是把未时鹤不检点钉死在耻辱柱上。 君后感动于佩湘怀的懂事,当即拉着佩湘怀夸道,“好孩子,本君和思思都没白疼你。” 既抹黑了情敌,又讨好了公爹,佩湘怀微笑着点点头。 “只要大皇女好,君后就能好,君后能好,臣子就好。” 君后:真是好孩子呀!【】 第102章 绿帽皇女3 丞相得知儿子的所作所为后, 她进宫的路上脸色非常难看。 未时鹤出嫁前,她确实叮嘱他要以成为君后为目标,甚至要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可她没要求他去和柳玥牵扯上啊, 就算和柳玥牵扯上,起码要将屁股擦干净。 这还让大皇女知道闹到女皇跟前,丞相知道自己已经落于下风。 女皇也只是看她多年政功,这才顾及她的面子宣她进宫商议。 未时鹤一定不能被退婚,若是被退婚便是满城笑话, 将来莫说再想嫁人了, 就连她身为丞相也会被牵连。 未丞相入殿朝着女皇跪下说道,“臣参见女皇陛下。” 女皇淡淡道, “起来。” 未丞相低着头露出苦笑,都说伴君如伴虎, 这几十年的时光,她实在是太了解女皇。 从女皇的口气便能得知, 显然她是生气了, 此事难以解决呀。 这未丞相刚站起身, 反手就给了未时鹤清脆的一耳光。 只见未时鹤侧着脸有些发懵,他顶着红手掌印回神连忙跪下。 “儿子有错, 还请母亲不要气坏身体。” 未丞相指着他怒道,“我从小到大将你当做女儿养, 可你终究是男儿身,知道你是好心,可你这也太捷越了!” 很好,直接将未时鹤和柳玥的关系扭转了。 他只是好心, 并非是故意为之。 未时鹤嘴角渗出血丝, 这把一旁的柳玥心疼坏了, 可在场可不止有她在,就算柳玥心碎了,她也不能上前干些什么。 未丞相“扑通”一声用力跪下,思思听着都感觉头皮发麻。 终究是自己的老臣,那女皇自然也眼露不忍的说道,“爱卿何必如此,快些起来。” 她嘴上这么说但并没有和往日一般,上前将未丞相亲自虚扶起来。 从女皇的反应来看,显然更加心疼自己的女儿,未丞相也琢磨出她的心思。 恐怕这将来的皇太女应当是大皇女了。 未丞相眼里闪过什么,这婚事绝对不能退,若是退了将来必定会后悔。 她磕头高声道,“臣教子无方,还请陛下不要与犬子计较,他年纪尚小不知男女有别,臣有罪!” 那未时鹤见亲妈磕头,他自然也将头贴在地面一动不动。 女皇叹息道,“罢了,爱卿起来,既然未时鹤还不懂事,那就不能以正君协助大皇女了,就以侧君进府。” 未丞相和未时鹤同时心里一震,那百家求娶的未家公子,如今也只配成为别人的侧君。 未时鹤只感觉鼻尖一酸,强忍着才没有落出眼泪。 思思很失望,这婚没退实在是可惜,不过显然当下是皇权社会,她又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等着未时鹤给自己戴绿帽呀,只要没有自己的阻拦,男女主肯定会在一起。 顺着剧情走,这绿帽跑不了。 那未丞相倒是松口气道,“臣多谢陛下。” 女皇淡淡扫过二人说道,“既然是侧君,也就没那么多的讲究,佩将军乃是忠臣之子,朕本想让他在一个月后以侧君之位入大皇女府,如今也一同进府。” 未时鹤双手紧握,心里只感觉如针扎一般刺痛。 他并非有多喜欢柳思思,自小他便从不落于人。 如今却由正君降为侧君,简直是将他的傲骨碾个粉碎。 女皇话音刚落,思思忙上前说道,“母皇,女儿想求个恩典!” “嗯?” 思思坚定道,“那未时鹤都能以正君之礼进门,女儿也要阿怀以正君之礼进门,以皇宫为出嫁地,明日便举行婚礼!” 女皇直直盯着思思一言不发,这大概是长女第一次这般与她提要求。 从前的原身在女皇面前逆来顺受,基本是女皇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如今有血有肉的思思,倒是令女皇非常的意外和满意。 她展露笑颜摇头无奈道,“你呀你,倒真是喜欢佩小子,朕允了,由君后明日办理,想来不会亏待你的小竹马。” 这简直是在打未时鹤的脸,女皇生气了,不想委屈自己的女儿。 若非看在未丞相多年老臣的面子上,此时的未时鹤早就被打入天牢了。 未丞相低头苦笑着,心道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那未时鹤顶着巴掌印愣愣看向思思,许是没想到思思竟这般无情。 思思朝着屏风后走去,直接牵着面红耳赤的佩湘怀走出来。 二人跪在女皇面前,赫然一副妻主正君的架势。 “女儿多谢母皇成全。” “臣子多谢女皇成全。” 女皇笑着看向佩湘怀,“以后你也叫朕母皇。” 此时未时鹤脸色苍白如纸,女皇从未让他叫过母皇,因为只有进门后的正君才能随妻主称其父母。 女皇这是公然告诉他们,将来佩湘怀很有可能会扶正。 等女皇带着君后离开,那未丞相这才警告的看向未时鹤。 她声音严肃而冷漠,“你好自为之!” 未丞相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去,倒是未时鹤缓慢的朝着殿外走去。 思思带着佩湘怀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倒是佩湘怀朝着未时鹤挑衅一笑。 自从知道思思对自己有情,这佩湘怀一改伤心难过的状态,瞬间尾巴能翘上天一般嚣张。 那柳玥想上前安慰未时鹤,可想到刚才的阵仗也忍住了。 她真怕自己的帮倒忙,不止不能安慰未时鹤,甚至还会把他害得更惨。 未时鹤看着思思和佩湘怀的离去,心里升起一阵阵的不甘心和不服气。 凭什么,那个孤儿凭什么可以比过自己? 他可以允许自己不喜欢柳思思,但绝不允许柳思思不喜欢自己。 未时鹤睫毛轻颤手紧紧抓着袖口,直至将自己的嘴巴咬破皮出血为止。 他有个习惯,当想要得到什么东西时便会费尽心机。 既然柳思思不爱他,那他就要让她爱上自己,然后再让她一辈子得不到自己! 不是厌弃他吗?好,我一定要让你像狗一样的来求我! 要是思思知道未时鹤的思想活动,她一定会黑人脸问号??? 可惜此时的思思正带着佩湘怀去紫微宫,毕竟明日还要举办婚礼,自然需要寻后宫之主的君后帮忙。 由于时间太赶了,君后只能先让人去皇女府收拾,顺便又将自己的压箱底搬出来增添奢华。 他忙完看向思思无奈道,“你这个小冤家,我生你就是来讨债的,做你的亲爹,可真是操不完的心。” 如果不是思思拥有原身的记忆,她还真看不惯男人这么娇。 有原身记忆打基础,思思竟适应得很快。 她上前撒娇道,“君父最好了,女儿只是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想委屈阿怀。” “那未时鹤这般都是正君之礼,凭什么阿怀却要按照侧妃之礼呢?横竖女儿更喜欢阿怀,君父也要跟着女儿喜欢阿怀,不能委屈了阿怀。” 自从女儿长大便少有这般撒娇,君后扯着她的脸皮宠溺道,“好,就冲你这撒娇劲,本君也要好好为你们举办婚礼!” 如今君后真是越看佩湘怀越喜欢,再转头想到未时鹤,那心里的讨厌瞬间涌出。 未时鹤病倒了,回到皇女府就倒下了,连夜请了太医只说是邪风入体。 君后忙到后半夜心情烦躁,“他倒是病得及时,还知道给自己找台阶下。” 这时宫人又说道,“未侧君请求大皇女回去看看他。” 思思还没表态呢,那君后已经怒道,“呸,这么不知廉耻的东西,告诉他,以免把病气过给大皇女,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就好好将养着身子!” 宫人忙道,“是。” 说完快步退下。 这边君后气消看向思思不悦道,“回去别让那个妖精勾住了,生病了还不安生,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瞧瞧阿怀这孩子多好?你们要早日为本君诞下孙女才是。” 佩湘怀红了脸忙侧过头不敢看思思,倒是思思歪头朝他笑着。 “知道了君父,我们一定努力。” 这个世界男女成亲都是在正午,正午掀盖头,晚上入洞房。 因此思思在宫里待了一下午,而君后为了佩湘怀和思思第二日的婚礼,也是忙的晕头转向。 夜深思思该出宫了,毕竟新人婚前本不能相见,不过思思和佩湘怀的情况特殊,因此没有怎么忌讳。 那佩湘怀在思思出宫前,双眼情意绵绵的看着她,随后将怀中的香囊递给思思。 他不似平日里的蛮横声音格外温柔,“这个香囊我早已为你做好,只是不知该如何给你,又该以什么身份给你,如今也算名正言顺了。” 其实佩湘怀性格很娇蛮,自持郡王身份没少在后宫作威作虎。 原身这么多年没有侍君侧妃,也多亏佩湘怀这个小辣椒。 在原身未被赐婚前,佩湘怀根本不准其他同性靠近原身,那鞭子更是挥的虎虎生风。 思思接过香囊看着他说道,“我身为女子可不会系,不如你帮我系在腰上?” 果然佩湘怀红了脸,他颤抖着手将香囊系在思思腰间。 在未婚前帮妻主系香囊,那可是非常亲密的行为,也就表示思思非常喜欢佩湘怀。 思思看着香囊笑说道,“明日接亲之前我们不能见面,但是我会让杏儿给你送定情信物来,既然你为我做香囊,那我自然也要送你一份礼物。” 佩湘怀目光温柔的说道,“其实能和你在一起,已经是我最大的礼物。” “乖,等我明天来娶你。”思思说完翻身上马。 直到思思的身影消失,佩湘怀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一旁的小河打趣道,“主子可算是心想事成了,大皇女可真钟意主子,未进门前便让主子系香囊,奴才瞧着主子与大皇女可真是一双璧人呢。” 佩湘怀瞪他一眼轻斥道,“没规矩!”【】 第103章 绿帽皇女4 思思刚回府就朝着记忆里的库房走去, 那一直伺候原身的杏儿忙上前。 这杏儿自小和原身长大,对原身是忠心耿耿,而且她也没什么心眼。 她见思思朝库房走忙问道, “主子,这未侧君已经回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呀?” 思思摇头拒绝道,“不是说病了吗?我可不想被过了病气。” 杏儿早已得知下午发生了什么,因此也不再劝思思去看未时鹤。 她见思思要开库房便问道, “主子要找什么东西吗?” 库房的要是一直在思思身上, 不过里面东西的摆放,却只有杏儿最清楚。 只要是宫里赏赐的东西, 一律都是她在打理。 思思开锁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东西,表情还是有些龟裂。 原身的记忆里并没有进过库房, 只是每次宫里赏赐都会列清单给她。 上次女皇得了一条赤炼鞭,后来在原身的生辰赏赐给了原身。 思思想着佩湘怀也喜欢甩鞭子, 所以便想将这条鞭子送给他。 没想到走进库房眼前啥都有, 她默默退出库房看向杏儿。 “我生辰母皇送的赤炼鞭放哪了?” 杏儿忙走进库房, 只见她麻利的抽出一个锦盒,随后来到思思面前打开。 锦盒里躺着一条赤红色鞭子, 手柄下带着红色的流苏,看起来就像被鲜血浸泡过一般。 可靠近细细一闻又能闻到一股香味, 这条鞭子盛传是用龙筋所造。 思思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朝着杏儿吩咐道,“你将这条鞭子给阿怀送去,明日便是我与他的婚礼,我已经说好要送他一个定情信物。” 杏儿将锦盒盖上笑道, “佩公子也是得偿所愿了。” 其实翻翻记忆, 佩湘怀喜欢原身并非秘密, 仿佛除了原身别人都看得出来。 思思以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道,“咳咳……有……这么明显吗?” 也就原身看不出佩湘怀的心意,甚至觉得他们是姐弟之情。 杏儿说道,“奴婢自小跟着主子长大,佩公子对主子的心意看得一清二楚。” 思思故作恼羞成怒,“快给阿怀将礼物送去,墨迹。” “是,主子。” 给佩湘怀送礼物的事情,这杏儿前脚刚走,那住在紫竹阁的未时鹤就知道了。 只见未时鹤脸颊微红肿起,倒在锦被里看起来格外虚弱,那嘴唇略显苍白。 这么多年他从未受过如此屈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打脸,甚至从正君降为侧君。 如今只能住在皇女府最偏的紫竹阁,只因他惹了思思的讨厌。 下人为他端来汤药,未时鹤心中有气如何也喝不下,又得知思思给佩湘怀送礼物,他更是感觉心里如滚烫的热油在煎炸。 未时鹤进门前可没佩湘怀的待遇,原身与他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根本谈不上有多喜欢,自然原身也不会考虑周到。 “主子,丞相大人让奴才给你传个话。” 说话之人是伺候未时鹤的下人,也算是丞相安排的人。 未时鹤的脸虽然上了药,但显然还要一两日才能好,这又邪风入体更是起不了身。 他轻声道,“说。” “大人说,此番你虽然惹了女皇的厌恶,但也能看出女皇对大皇女的看重,大人让主子务必早日生下皇孙女,这样才有翻身的机会。” 丞相一直希望自己家族出个君后,这样才能将家族推上繁荣鼎盛。 可惜她只有一个儿子,因此他才会让未时鹤不择手段。 剧情里的未时鹤两头好,也是因为丞相的叮嘱。 本来看趋势柳玥比原身更有上位的可能,却没想等他改嫁后,这柳玥却放弃皇位归隐山林。 也不知当时的未时鹤有没有后悔,不过他还是跟着柳玥离开了京城。 未时鹤淡淡道,“告诉母亲,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让柳思思与我冰释前嫌。” 那下人点点头退下了。 屋内只留下未时鹤一人,他听着紫竹林外的蝉鸣心里升起阵阵的不悦。 他这一局确实输了。 未时鹤双眼微凉看向窗外,佩湘怀这个蠢货怎么可能争得过我? 此时紫薇宫侧殿,佩湘怀正亲自试着喜服,那红色的喜服穿在他的身上格外好看。 他的皮肤本就白皙,这幅装扮更加衬得唇红齿白美如冠玉。 佩湘怀非常适合红色,与他精致的容貌非常般配。 未时鹤素有清俊公子之称,是因为他的样貌和气质都适合白色,而他穿上白色自然干净清澈, 而佩湘怀由于生有一双含情桃花眼,这般红衣装扮充满魅惑。 外面的宫人扬声通报,“公子,大皇女府里的杏儿来了。” 佩湘怀急忙朝着小河说道,“快去,让杏儿进来。” 小河点点头朝着门外走去,很快杏儿就被他领进屋来。 那杏儿朝着佩湘怀福身道,“大皇女让奴才给佩公子送定情信物而来。” 她说完将锦盒打开呈到佩湘怀的面前,果不其然当佩湘怀看见那条鞭子,眼里带着满满的惊喜! 佩湘怀喜欢玩鞭子,但因为原身一句“玩鞭子过于粗鲁”,他愣是将十多年的喜好舍弃。 如今看见这条赤炼鞭,他忙欣喜道,“思思记得我喜欢鞭子?” 杏儿非常有眼力见的说道,“大皇女什么都记得,自然也记得佩公子的喜好。” “小河,快把这条鞭子收起来!” 小河接过锦盒,杏儿也忙告退。 等杏儿离去,佩湘怀这才珍惜的摸摸赤炼鞭,此时那双桃花眼里情意绵绵。 小河见佩湘怀高兴也奉承道,“这下公子应该知道大皇女的心意了,那未时鹤可没这待遇,也就公子有。” 这话一出佩湘怀脸上更添绯色,心里好像灌了蜜汁一般。 他声音清朗又喜悦的说道,“如果这是梦,我真不愿意醒过来,思思居然也喜欢我?我从来不敢想……” “公子,这就是老话说的守得云开见月明,将来公子的好福气还在后头呢。” 佩湘怀轻轻点头,轻薄的唇角扬起带着幸福的微笑。 第二日思思进入皇宫接亲,十里红妆不过如此。 佩湘怀虽然成了孤儿,但佩家留下的嫁妆却不少,君后甚至自己还添上一些嫁妆,这和正君入门已经没有区别。 路过的百姓好奇道,“昨日大皇女不是才娶亲吗?怎今日又娶亲?” 知情人好心解释道,“听说昨日那是侧君,今日这也是侧君。” “是嘛?侧君进门礼数这般大啊,这大皇女可真是有福气呀!” 思思骑马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一路从府门口笑到紫微宫。 此时佩湘怀戴着盖头握着苹果坐在床边,小河拉着他的手小声安慰,“公子放宽心。” 佩湘怀声音低沉微颤,“我心跳的太快了。” 很快思思进屋了,她朝着佩湘怀伸出手柔声道,“我来接你了。” 听见此话佩湘怀顿感鼻尖一酸,他强忍眼泪忙拉住思思的手,却没想被思思打横抱起。 思思本就力气大,这个世界的男子身体也偏瘦,抱佩湘怀一点问题也没有。 见思思抱起佩湘怀,君后眼里带着欣慰,这和昨日参加婚礼的他完全两个样。 此时皇女府,未时鹤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忍不住生出悲凉之感。 他轻声问道,“可是佩湘怀进府了?” 下人回道,“是。” 未时鹤紧握着被角心里难受极了,凭什么同样是新婚。 为何他却要躺在这里无人问津,那佩湘怀却受到万众瞩目祝福不断?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终于未时鹤冷声道,“去宣太医就说我身子不好了。” 下人皱眉道,“可宣太医需要大皇女的腰牌,如今前院正在举行婚礼,侧君这般作为会惹大皇女生气。” 未时鹤说道,“难道这佩湘怀进门,我竟连看病都不行吗?惹她讨厌又何妨,若是我什么也不做,她迟早有一天会忘记我,讨厌总比不记得好。” “更何况,那个贱人这般风光,若我不打压他一番,实在说不过去。” 其实未时鹤这一招剧情里用过,对原身而且非常有效。 他故作无意的在原身面前刷存在感,原身也从一开始的对他无感到好感,再从好感渐渐转变成喜欢。 未时鹤永远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不喜钱财权势,待她不远不近,直接把其他男人全都比了下去。 他是这般的清新脱俗,仿佛就像天上的男仙。 嗯,令人向往。 可惜思思根本不吃这一套,早早就把腰牌给了杏儿。 随后又吩咐不准紫竹阁的下人进前院,有事就找守在前院门口的杏儿。 当未时鹤得知下人没有见到思思,他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思思:狗男人,还想和我玩花招,想得美! 当他得知佩湘怀居住正君的关雎阁时,瞬间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那关雎阁是女皇令人建造,专门为大皇女未来正君居住。 他仅仅昨日在关雎阁坐上一会儿,待他从宫里回来便被打发到偏僻的紫竹阁。 “她竟这般绝情?” 未时鹤看向窗外心里酸涩,其实他也没多喜欢思思。 他只是不甘心,没想到会在思思这里受到那么大的挫败。 这个女人是他的妻主,未时鹤想到母亲身边那些失宠侧君的待遇,顿时开始心慌起来。 不行!他一定要得到柳思思的心! 关雎阁内,佩湘怀紧张的坐在床边,垂眼看向手里的红苹果,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擦着光滑的苹果皮。 小河说着话缓解佩湘怀的紧张,“以后奴才就要叫公子为侧君了,将来奴才还要伺候侧君生小主子呢。” 果然佩湘怀害羞道,“胡说八道,你还没嫁人呢,怎么可以这般不知羞?” “侧君干嘛不让奴才说呀,这不都是事实吗?侧君与大皇女的小主子,必定生的冰雪可爱。” 那盖头下的玉面尽是绯红,双眸涟漪眼角含羞,此时的佩湘怀美得惊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思思被人簇拥着走进婚房。 柳玖是个大咧性子当即起哄道,“大姐,快给姐夫掀盖头呀,让我们看看新郎官!” 都是宫里一起长大的玩伴,柳玖自然见过佩湘怀,但她见过别人却没见过呀,旁边的宗亲纷纷面露好奇。 那柳玥站在人群后神色莫名,她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只感觉这一片红色刺目不堪。 他是否会因为柳思思而伤心呢?柳思思怎能这样伤他的心? 思思笑着上前,接过秤杆朝着盖头伸去,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皇姐,你难道不觉得对不起未公子吗?” 所有人一致看向柳玥,就连佩湘怀盖头下的笑颜也僵住,他差点没把苹果捏碎。 佩湘怀暴脾气起来了,在心里疯狂骂着。 这该死的柳玥,脑子有病吗? 思思冷冷看向柳玥问道,“那他有想过对不起我吗?” 剧情里的绿帽子都快绿的发黑了,在原身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时,他可有觉得对不起原身吗? 在他双重标准对待原身,利用原身时,可否觉得对不起呢? 还有柳玥顶着原身妹妹的身份,又可曾把原身当做姐姐来对待。 姐夫说勾搭就勾搭,简直是不要脸。 原身待本身的柳玥并不差,可穿越来的柳玥却像个讨债鬼。 柳玥皱眉说道,“未公子和我根本没你想的那么龌龊,为什么你就不懂的珍惜呢?” 思思冷哼道,“你这么心疼,你去珍惜呀,自古以来男子婚前不可与其余女子过度亲密,你当真要我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吗?” 显然柳玥并没察觉事情的严重性,她仍然把现代的价值观套在女尊的世界里。 柳玥谴责道,“可我受伤了,他救我有错吗?” 这人是傻子吗?在女尊世界用人人平等那一套。 这样公然将事情说破,只有身为土著人的未时鹤最难过。 这里是古代封建王朝女尊,男子以妻为天,若是传出不好的名声,只会被戳脊梁骨。 思思懒得多逼逼,当即扯掉柳玥和未时鹤的所有遮羞布。 她冷声道,“他救你没错,但他不应该抱你,母皇降他为侧君已经是宽容,我让他在府里吃穿不愁,也已经是恩德。”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表情顿变,瞬间看向柳玥充满复杂。 而柳玥这些人的小声讨论下,逐渐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她脸色煞白的说道,“皇姐,你怎能公然诋毁未公子?” “诋毁?”思思翻白眼,“是你先在我的大喜之日,突然提起未时鹤,不是我在诋毁,而是你在诋毁他。” 柳玖总算看不下去,忙上前拉着柳玥往房间外走。 她朝着思思笑说道,“大姐姐别生气,二姐肯定是旧疾复发了。” 柳玥的旧疾是什么?当然是痴傻。 果然柳玥想要反驳,那柳玖捂着她的嘴忙往外而去。 那柳玥嘴巴刚被释放,她朝着柳玖温怒道,“你推我干嘛?” 柳玖沉下脸怒道,“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若不是看你和我一个爹生的,我都不想管你,大姐从前待你不薄,你现在怎这样白眼狼?” “你知道你幼时落水,大姐姐怎么救你的吗?大姐姐只比你大一岁,可她依旧下水把你捞起来,你还记得那些宫人欺负你,是谁护着你吃穿不愁吗?” “那未时鹤本是大姐姐的未婚夫,你又是意欲何为要去接近他?竟不知男女有别授受不亲!” 柳玥和柳玖是异卵双胞胎,可他们的父亲却早已去世了。 剧情没提及原身对柳玥如何,但从原身的记忆可以看见,原身很疼惜自己的痴傻妹妹。 也许是女皇对她过于严厉,当看见笑得天真的妹妹时,原身浑身的疲惫仿佛一扫而光。 回顾原身的一生,她怨恨柳玥的夺夫之仇,却身在皇位从不曾伤害他们。 那是她的妹妹和最爱之人呀! 听完柳玖的质问,柳玥表情僵硬,这些她根本就不知道。 她没有属于原柳玥的记忆,因此也不知道柳思思对原柳玥的好。 柳玥干巴巴的说道,“我自病好便不记得很多事情了。” 柳玖将折扇在手心拍拍叹气道,“别再去捣乱了,你若是真喜欢未时鹤,倒不如自己想办法将他带走,大姐姐自来疼你,你想要未时鹤也不是不可能。” 思思巴不得柳玥快把未时鹤拐走,因为有原身的记忆,她每次看他就会产生恶心的感觉。 柳玥默默点头一言不发,心里也更加坚定拯救男神的想法。 此时的未时鹤正在骂人,“柳玥有病?为什么平白无故提起这件事?她简直想要害死我!” 下人忙说道,“大皇女气急,当着宗亲之面把你与二皇女肌肤之亲的事说了,恐怕不久后满京城都知道了。” 未时鹤气急倒在床上,“我就不该救她,蠢笨如猪的东西,简直是害死我了!” 如今的未时鹤可不喜欢柳玥,当日救她也是带着目的性。 如今能成为皇太女的人选,便是柳思思和柳玥,那柳玖早就被女皇放弃了。 丞相自小教导他要以成为君后为目标,未时鹤当然要做万全的准备。 柳玥也很好上钩,现在每每看向自己都是痴迷。 可按照现在趋势发展,皇太女极有可能会是柳思思,他根本不想和柳玥再有任何接触。 未时鹤恨得咬牙切齿,当听说柳玥来悄悄看自己。 他更是烦躁的回道,“就说我身体不便,务必不准她进来。” 听说未时鹤不愿见客,柳玥只认为他是因思思再娶而伤心所致。 她遮掩住眼里的失望,最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第104章 绿帽皇女5 柳玖将柳玥带走, 这些宗亲也不好再待,最后相继离去。 婚房内思思拿着秤杆掀起佩湘怀的盖头,当看见他那张满是脂粉的脸, 这心脏还是忍不住一颤。 不是心动的感觉,而是吓得不轻的感觉。 男人这样擦脂抹粉真的惊恐,阴柔得有些过分,得亏有原身记忆做铺垫。 二人喝完交杯酒,那佩湘怀迫不及待的递上苹果。 只听他声音温柔好听, “思思, 我把苹果带来府里,亲自将这份平安交给你, 愿你将来岁岁平安。” 他的手非常修长好看,握着红苹果更是如玉雕刻一般, 这大概就是雪肌玉骨。 女尊世界里的男人都比较清瘦,但并非会比女人矮小。 他们力气会比女人小一些, 而且每月的那几日非常痛苦。 思思接过苹果直接几口啃干净, 那佩湘怀全程红着脸, 就连脸上的脂粉都盖不住那一抹红晕。 等吃完苹果,思思伸手在他疑惑的目光下, 轻轻从他脸上摸下一手的脂粉。 她微微皱眉道,“其实你不上妆更好看, 上了妆我都不认识你了。” 佩湘怀被夸自然是高兴,当即站起身朝着小河吩咐道,“快去给我打水,我要把脸上的粉都洗干净!” 看着佩湘怀跟着小河去洗漱, 思思笑着看向杏儿点头道, “把我让准备的东西端进来。” 等佩湘怀回到房内, 入眼便是一桌的新鲜饭菜,他肚子也应景的发出“咕咕”叫声。 未施粉黛的佩湘怀眉眼如画,桃花眼沾了水微微发红,倒像是被欺负的小兔子一般。 真可爱呀! 思思坐在桌边朝着他招手,“累了这么久我知道你也饿了,吃些东西后好好休息一会儿。” 佩湘怀乖乖坐下就像小媳妇一样,当看见思思为他盛汤,他忙上前想要抢过汤勺和碗。 “妻主,这使不得呀,应该是我侍奉你才是。” 思思摁着他的手温柔的说道,“我娶你回来,不是让你侍奉我的,你要为我生儿育女,为你盛汤又有何妨,乖啦。” “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妻主,就叫我思思。” 看着面前的鸡汤,佩湘怀心里仿佛一阵炙热,这时思思又夹菜放在他的碗里。 他抬头只看见思思脸上的柔笑,这仿佛只会出现在梦里的场景,竟让他忍不住湿了眼眶。 眼看着佩湘怀要掉金豆子,思思忙放柔声音哄道,“怎么了?可是这些菜不和胃口吗?” 佩湘怀摇摇头,没忍住眼泪刚落下,思思便接过杏儿递来的手帕,动作轻柔的帮他擦拭掉眼泪。 只听佩湘怀带着鼻音说道,“上一个对我这么好的就是我的祖母,可她现在坟头草有我腰高了。” 思思失笑摇头恶趣道,“你是想告诉我,下一个坟头草有你腰高的就是我吗?” 听这话佩湘怀瞬间忘记哭,当即握着思思的手说道,“不准说这种傻话!你才不会呢!” “那你乖乖吃东西喝汤,我还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呢!” 佩湘怀忙点头吃饭喝汤,倒是思思时不时为他添菜盛汤,最后他顺利的吃撑了。 思思带着他在府里散步消食,顺便让他熟悉府里的结构,逛完还把库房的钥匙给了他。 她严肃道,“以后府里的事情都交给你了,若是有不服管教之人,便用你的赤炼鞭,这是我给你的权利,没有任何人可以忤逆你的命令。” 只有正君进门就能立马有管家权,侧君进门是不能有管家权。 思思这般信任佩湘怀,跟对待正君已经没有区别。 果然思思继续道,“等过段日子,我便进宫请封你为正君。” 佩湘怀忙说道,“不,只要你心中有我,名分又有什么关系呢?” 思思牵住他的手柔声道,“再等等,我绝不会委屈你。” 佩湘怀心里暖洋洋的,甚至眼里泛起泪花,待思思看向自己。 他忙歪过头别扭道,“我一点也不委屈,今天的风可真大呀,眼睛里都不小心进沙了。” 思思“噗嗤”笑出声来,只感觉佩湘怀可爱的过分。 原身到底是什么眼光,竟喜欢表里不一的未时鹤,这么一个小可爱,难道不比未时鹤香吗? 从前府里都是杏儿打理,如今佩湘怀进门,杏儿便要拿着账本与佩湘怀交接。 佩湘怀跟着君后也学到不少,有思思在旁边提点着,他很快就把府里的事宜理顺了。 夜里思思沐浴完,着一袭白衣披散着长发,倚着床框笑脸盈盈的看着佩湘怀。 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思思,竟比男人还要美上三分。 她的美眸格外勾人,身姿曼妙凹凸有致,纤细的手指卷着一缕青丝。 只听她声音美妙动听,“阿怀,过来呀。” 佩湘怀只感觉思思像那摄人心魄的女妖精,而他便是经不住诱惑的俗人。 他立在思思身前喉结挑动,思思抬起脚尖轻轻放在他的面前。 那娇小可爱的小足,竟如白玉般白嫩,脚趾头像剥壳的莲子引人遐想。 佩湘怀神色渐深轻轻握住她的小足,抬眼却与那双含笑的美眸对视。 贴着喜字的红蜡烛格外喜庆,那火光随着清风摇摆。 共赴巫山一夜红浪,那看窗外青柳枝条交织,微风袭来摇曳轻颤。 次日醒来,思思只感觉浑身舒坦,回头只见佩湘怀露出半张脸,看起来比她要难受许多。 倒是忘记了,这个世界的男人是被索取方,因此更比女人容易受伤。 佩湘怀浑身酸疼的醒来,缓慢的洗漱罢,那小河端着红枣汤上前。 “侧君,这是妻主为你准备的红枣补气汤,听说对男子的身体格外滋补呢。” 正照镜子的佩湘怀动作一顿,看着这碗红枣汤便想到昨晚的荒唐。 他红着脸低头安静的喝汤。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思思提裙踏入房间,见佩湘怀在喝汤。 她随后问道,“可还喜欢?这可是我亲自去厨房熬的,又甜又香你一定喜欢。” 佩湘怀惊讶的看着思思,“你煮的?” 思思点头,“对啊。” 这下佩湘怀喝汤的动作更加小心,唯恐不小心洒掉思思亲自煮的红枣汤。 看着佩湘怀喝完汤,思思这才继续道,“今日要去给母皇君父请安,应当也要在宫里用膳,我给你安排了一些点心,你路上的时候可以用些。” 听思思给自己准备了点心,佩湘怀笑得那叫一个幸福傻气。 二人刚来到门口,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早已等候多时,未时鹤同样身着红衣立在门口。 他脸色略显苍白,赫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思思毫不犹豫的忽视他,直接带着佩湘怀朝着马车走去。 可未时鹤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思思和佩湘怀一起停下脚步看向他。 他看着思思轻声道,“你我二人成亲已过去一天,今日进宫请安理应带我一起。” 佩湘怀面露不悦,甚至看向未时鹤的眼神宛如刀子,恨不得把他的肉给剜下来。 大概未时鹤的目标也是激起佩湘怀的嫉妒,因此面对佩湘怀的眼刀子非常淡定。 思思声音微冷,“不用了,你身体不好就待在府里。” 未时鹤声音带着祈求的说道,“也许你还在怪我,可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难道我连去请安的资格也没有吗?” 思思听笑了,就冲他给原身戴的绿帽,这辈子也别想去请安,不配! 佩湘怀阴阳怪气道,“未公子脸皮可真厚。” 见佩湘怀抑不住脾气,未时鹤忙神色黯然道,“你我皆是主君的侧君,理应好好侍奉妻主才是,这般说话实在是过于尖酸。” “不,我觉得佩湘怀说的没错。”思思看着未时鹤轻声道,“你的脸皮确实厚的出奇。” 旁边的佩湘怀笑出声来,这下未时鹤的脸色就像调色板。 他本意想表现自己的贤惠,以此打压佩湘怀不懂规矩礼数,却没想到思思如此袒护佩湘怀。 思思威胁道,“要不是母皇看在丞相的面子上,你早就滚去天牢蹲大狱了,未时鹤,你最好别让我逮住把柄。” 只看未时鹤苍白着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思思则带着佩湘怀来到马车旁。 她还亲自扶着佩湘怀上马车,从佩湘怀的种种反应来看,二人一定是圆房了。 未时鹤握紧双手心中郁气难消,大庭广众下被思思公然打脸,他感觉心里愤怒又不甘。 那个佩湘怀到底有什么好?行为举止毫无公子之雅。 不能随着妻主新婚拜见公婆,这就表示男子并不得妻主的喜欢,将来府里的人也不会把他当回事。 未时鹤不甘心的走向马厩,竟逼着马厮牵出一匹马,翻身上马朝着思思和佩湘怀追去。 此时的思思正为佩湘怀剥干果,佩湘怀往嘴里塞着干果傻乎乎的笑着。 突然外面的杏儿通报道,“主子,府里的未侧君骑马追来了。” 佩湘怀微怔回神继续吃着干果,不过他的眼睛却一直在思思身上打转。 思思同样没想到未时鹤这么锲而不舍,不过她还是冷冷道,“别理他。” 虽然大皇女府离皇宫不远,可女尊世界男子身体娇弱,更何况他大病初愈,这骑马的颠簸也够未时鹤有的受。【】 第105章 绿帽皇女6 这一路思思的马车都没有停, 那未时鹤更是下马时走路姿势奇怪。 他脸色苍白如纸,牵着马缓慢来到思思的身旁。 这下思思是真的无语了。 未时鹤这奇怪的走路姿势,好像她昨晚对他干了什么, 比佩湘怀看起来还要严重。 未时鹤看着思思坚定道,“希望大皇女带我进宫,我知道大皇女不喜欢我,我并不奢求太多,只求大皇女给我表面的体面。” 这是多么的委曲求全, 多么的惹人怜爱, 他就像在接受风雨摧残的小白花。 佩湘怀白眼翻得快上天了,若不是思思在旁边, 说不定都要朝着未时鹤甩鞭子了。 思思淡淡瞥过他,然后朝着宫门的守卫军看去说道, “不准未时鹤进宫。” 好家伙,未时鹤差点没站住摔倒, 这时他牵着的马突然一个后退。 只见未时鹤“扑通”一声地上,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思思听着那清脆的跪地声, 只感觉牙酸,带着佩湘怀急忙朝着宫内走去, 甚至都懒得多看未时鹤一眼。 未时鹤松开缰绳缓缓起身,骑马不小心把他大腿根磨破了, 此时他只感觉大腿内侧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想要朝着宫门而去,却没想守卫军倒是尽职尽责,当即将他拦下严肃道,“大皇女说了, 不准未时鹤进宫。” 未时鹤袖口下的手握成拳状, “我是未丞相之子, 也是大皇女的侧君!” “你是正君也没用,大皇女不让你进宫!” 好家伙,这守卫军就是个钢铁直女,无论未时鹤说什么都是严肃脸拒绝。 他辛苦骑马来到宫门,为的不过是博取柳思思的一点同情。 却没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柳思思当真是铁石心肠。 未时鹤不甘心,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未公子?”柳玥惊讶的看着未时鹤。 未时鹤回头只瞥见柳玥的腰牌,他当即有了想法,因此并没有朝着柳玥摆出冷脸。 他还记得昨日柳玥干的蠢事,不出所料如今半个京城都传着他和柳玥的风流事。 为了进宫,未时鹤朝着柳玥点点头说道,“二皇女安。” 柳玥上前扬着笑脸问道,“你现在还好吗?” 这句话放在现代很正常,可如今是古代还是女尊世界,这话就显得过于的暧昧。 不过未时鹤有目的,因此还是礼貌笑道,“谢谢二皇女的关心,我都好。” “好就好,好就好。”柳玥突然问道,“你为什么站在这里呀?” 见柳玥终于问到重点。 未时鹤当即伤感叹气道,“今日是大皇女带着佩侧君进宫请安的日子,可她却因为你我之事,并不允许守卫军放我进宫。” 演得真像那么回事,可怜无助又委屈。 见男神这么难过,柳玥心里仿佛塞了好几个柠檬,这么好的男人,柳思思居然不懂得珍惜,好酸啊。 柳玥正义感爆棚,扯下系在腰上的腰牌朝着守卫军扬起。 “让未公子进宫,不得阻拦!” 守卫军依旧板着脸说道,“是,二皇女。” 她做完这一切又屁颠屁颠上前牵马,然后交给守卫军,完事带着未时鹤朝着宫里走去。 目的达成未时鹤也对柳玥爱答不理起来,无论柳玥说什么,他都保持距离不接茬。 柳玥喜欢未时鹤,因此并没有察觉自己的舔狗行为,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此时的未时鹤不止没觉得感动,甚至心里渐渐升起烦躁。 这个痴傻东西怎么废话那么多?难道是疾病愈合后留下的后遗症吗? 这边柳玥说的起劲,那边未时鹤敷衍的回上两句。 算算时间,此时的女皇正在上朝,那么柳思思带着佩湘怀应该正在紫微宫。 未时鹤确定目的地后,停下脚步朝着柳玥拱手道,“今日多谢二皇女解围,不过我还要去找大皇女,就不与二皇女同路了。” 他不等柳玥再说什么,直接走姿奇怪的朝着紫微宫方向而去。 柳玥站在原地有些发愣,瞧着未时鹤那“潇洒”的背影,竟有种说不出的失望感。 此时的紫微宫,思思和佩湘怀正一起喝茶,那君后瞧着二人满脸喜色。 他看向佩湘怀叮嘱道,“这几日好好休息着,就不用进宫来给本君请安了,等你身子好些再进宫。” 君后可是过来人,自然明白男子圆房后的难受。 佩湘怀红着点点头道,“多谢君父关心。” 这下君后有看向思思斥道,“你也要注意阿怀的身子,不要太过火了。” 此时佩湘怀的脸红的快滴血了,羞得他只敢低头盯着茶叶看。 思思柔笑着,“女儿心里有分寸。” 君后白眼一翻哼道,“但愿。” 这时一个宫人奔进来回禀道,“君后,大皇女府里的未侧君来请安了。” 只见君后表情瞬间垮掉,佩湘怀也猛的抬头皱紧眉头。 刚才思思对守卫军的吩咐,他可是在一旁听着清清楚楚,这样未时鹤还能跟着进宫? 不明所以的君后问道,“不是说不让他来吗?” 思思知道是怎么回事,因此朝着君后说道,“恐怕是撞见了柳玥。” 君后听得火冒三丈,当即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这未时鹤请安都这么晚,本君罚他在外面跪半个时辰!” 又是柳玥,回回都是柳玥,想到未时鹤要给自己宝贝女儿戴绿帽,护犊子的君后恨不得咬死他。 “是。” 好家伙,不愧是后宫之主,这找借口也是信手拈来。 未时鹤也满脸愕然,可这是公爹的吩咐,他只能乖乖跪在门外石板路上,不过却挺直身板显得很坚强。 不放心的柳玥跟着来到紫微宫,刚好看见跪在门口的未时鹤。 看着男神那挺直的身板,还有他俊秀完美的侧颜,柳玥心里猛的一揪可难受了。 她上前忙问道,“未公子,是谁让你跪在这里的?” 未时鹤很想骂娘,怎么柳玥跑来了? 他心知君后为什么不喜欢自己,这要是在紫微宫公然与柳玥搭话,君后还不得更加给自己穿小鞋。 可柳玥说到底是二皇女,他不理她也说不过去。 他冷漠道,“二皇女不用管我,只是小事而已。” 快点滚! 可惜啊,他低估了柳玥的痴女脑。 柳玥愤愤不平道,“是不是皇姐又刁难你了?你这么好的男人,她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这可是她可遇不可求的男神啊,凭什么就这样被渣女欺负? 不说对其珍惜善待,竟让他跪在人来人往的门口。 未时鹤目光扫过路过的宫人,又瞧着满脸愤愤不平的柳玥,他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柳玥跑上来拽他,“岂有此理,天底下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好家伙,未时鹤因为腿软,直接被拽个狗吃屎趴地上。 那柳玥忙伸手扶他,这时君后闻声带着思思和佩湘怀走出来。 见此情景,君后满脸愤怒的厉声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跑到本君的宫门口拉拉扯扯!” 此时君后满脑子都是滚轮弹幕:我女儿被绿了,我女儿被绿了……【】 第106章 绿帽皇女7 柳玥正倾身想要将未时鹤扶起来, 两个人的动作非常亲密暧昧。 即便君后都怒斥了,那柳玥也毫无退意,仍用双手扶着未时鹤的手臂。 倒是未时鹤暗自用力挣扎, 可奈何大腿根被磨破皮,这大病初愈的身体又虚弱得很,柳玥更是用足力气拽他。 无论未时鹤怎么挣扎都没用,她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不松手。 终于君后实在看不下去,在他眼里未时鹤和柳玥就像一对狗男女。 他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未时鹤脸上, 瞬间就把二人一起震住了。 柳玥抬头震惊道, “君后,你怎么可以打人呢?” 只听君后冷笑道, “本君不止想打人,本君还想直接杀人呢!” 君后真见识到了二人的厚脸皮, 更是恨不得把两个人撕烂喂狗。 “那可是犯法……” 这话还没说完,柳玥瞬间反应过来, 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她此时身在女尊世界的封建王朝, 并非还是法治社会的现代。 在这里皇权至上, 宫里的主子真要杀谁,不过是一句话一眨眼的功夫。 柳玥浑身一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君后趁着一会儿功夫, 又连着给了未时鹤两耳光。 那未时鹤有心想躲,可架不住柳玥还拽着他,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没处说。 未时鹤狼狈的肿着脸,柳玥回神急忙挡在他的身前。 柳玥没注意狠狠压了一下未时鹤的大腿。 他在柳玥身后疼得龇牙咧嘴,毫无平日里的清俊模样。 误伤男神不自知,柳玥正张开双手宛如正义者下凡。 “君后别打了, 你要打就打我,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一人做事一人当。” 她是如此的英勇,张开双手沐浴在阳光下,就像那即将变身的奥特曼,浑身散发着属于女主的光芒。 可惜在场没有一个人被她感动,就连被保护的未时鹤,此时也在心里骂柳玥有病。 他想尽办法扭转自己的形象,可偏偏柳玥就像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将他的形象越抹越黑。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未时鹤恨不得把她扇飞。 君后冷冷看着二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柳玥的身上。 “柳玥,既然你这么护着他,不如就把他领回去。” 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若真让柳玥把人领回去了,思思那才是真的丢脸呢。 不过显然柳玥当真了,她眼里瞬间闪过亮光,这并没有逃过君后的眼神捕捉。 这家伙还真敢想! 君后被气得握紧拳头,回头却见思思满脸无所谓的样子。 他拽着思思袖口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自己的男人都要被抢了,你怎么还这样淡定。” 没见过戴绿帽还这么淡定的。 思思拉着佩湘怀的手微笑着,“没有呀,阿怀不是一直在我身边吗?” 君后轻哼一声瞪她。 未时鹤看着思思公然秀恩爱,那心里的酸涩更加强烈。 “女皇驾到!” 一群人忙朝着女皇行礼。 只见女皇身着朝服满脸严肃,“起。” 她瞧见跪着的未时鹤和柳玥时,明显脸色表露出不悦。 但她依旧保持淡定道,“这是做什么?” 君后先告状,“那未时鹤请安太迟,我罚他跪半个时辰,没想到柳玥路过与他拉拉扯扯,我看不下去打了未时鹤。” 二人夫妻几十年,女皇能不知道君后的脾气? 为人耿直不甚聪明,做事虽然不够严谨,但胜在认真仔细。 不然女皇不会这般尊重他。 听君后的语气,又看他那愤怒的表情,女皇心里猜出个七七.八八。 柳玥和未时鹤又整出幺蛾子来了。 女皇烦这些糟心事,因此只是用目光淡淡的扫过未时鹤。 她朝着桂嬷嬷吩咐道,“让人送未侧君回去医治,日后非重要场合,就不要进宫请安了。” 未时鹤捂着脸不敢说话,心里实则已经恨死了柳玥。 显然柳玥的骚操作还没完,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珠格格看多了。 此时她竟站起身挺起胸膛高声道,“母皇!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明明是君后先仗势欺人,你为什么要把未公子送回去?” 本来,柳玥瞧着女皇出现,心里还想着救星出现。 却没想到女皇只听君后一面之词,就要把挨打的未时鹤送出宫。 不应该惩罚打人的君后吗? 女皇训斥道,“大逆不道!朕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责?昨日在你皇姐府里闹的事,你真当朕不知道吗?” 她一甩袖子怒道,“给朕把二皇女也送出宫去禁足一个月,真是无法无天,顺便再派两个太医好好看看她的脑子!” 女皇的言外之意就是柳玥脑子还没好全,需要太医再好好诊治一下。 哦豁,直接完成双杀。 柳玥这一肚子的辩论没地说,最后被桂嬷嬷派人送出宫了,同行的还有两个太医。 未时鹤可没有她那么好的待遇,腿疼被人架着丢回府,虽然没有让路人瞧见,但这已经够让未时鹤难堪。 接下来的请安很顺利,思思和佩湘怀陪着女皇和君后用膳。 女皇虽然被影响心情,但她身为帝王心理承受能力强,很快调整好心态,并和思思他们有说有笑。 女皇私底下叮嘱思思早日开枝散叶,并表示佩湘怀生下皇孙女,她便允许佩湘怀为思思的正君。 回府的路上,思思将女皇的意思告诉佩湘怀,果然佩湘怀闹好大一个红脸。 三日后思思的婚假到期,恢复每日上朝的工作状态。 大概女皇有心封思思为皇太女,如今就连一些简单的折子,也交由思思来批阅。 思思得心应手,这不就是老本行吗? 终于到了未时鹤的回门之日,这下他彻底坐不住了,天没亮就等在关雎阁外,为的就是堵上早朝的思思。 古代人上朝可真早,思思瞧着黑蒙蒙的天,心里说不出的绝望。 她只盼望佩湘怀快快怀孕,到时候孩子长大女皇老去。 这样就可以直接略过她这个亲妈,隔代接住登基为帝的重担! 思思刚踏出院子,就看见立在一旁的白衣未时鹤,打扮得宛如谪仙一般。 他看见思思忙上前道,“妻主安。” 思思停下脚步看着他问道,“有事吗?” 未时鹤露出为难道,“今日是我回门之日,请问妻主可有时间?” 原来是想让自己陪着他回门? 思思看向杏儿挑眉。 杏儿秒会意说道,“女皇昨日让大皇女今日整理治洪之道。” 果然未时鹤听此话脸色难看,他不得不搬出自己的亲妈未丞相。 “母亲一直想见见妻主,甚至还备好上好的男儿红……” 思思懒洋洋的说道,“听不懂人话吗?我没时间!” 她说完不等未时鹤继续扯话题,直接带着杏儿快步离去,只留下未时鹤站在原地倍感难堪。 未时鹤一拳头捶在树干上,心里的郁气难以消散。 柳思思,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求而不得! 没有思思的陪伴,未时鹤一个人回到未府,那未丞相失望而愤怒,指着未时鹤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就连未时鹤的生父也责怪他让自己丢人,如今未时鹤和柳玥的风流事,整个京城那可是传的沸沸扬扬。 他身为未时鹤的生父,自然也被侧君们笑话丢人。 第二日轮到佩湘怀回门,因为佩湘怀已经是孤儿,他们决定回紫微宫,毕竟佩湘怀从小到大在紫微宫长大。 但在进宫之前,他们先去给佩湘怀的亡亲上了香。 有佩湘怀回门做对比,未时鹤的回门简直是天壤之别。 思思陪着佩湘怀回门,两个人红光满面的回府,还得到宫里长辈的祝福和赏赐。 而未时鹤却只能不声不响的回门,然后再黑头土脸的回府。 思思简直不要太双标。 很快佩湘怀查出怀孕了,这把思思震惊的不行。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是男人怀孕,可真遇见男人怀孕生子,思思还是忍不住惊讶。 自下朝回府,思思便一直跟着佩湘怀,那眼睛时不时看向他的肚子。 佩湘怀只当思思要当娘高兴。 “思思要不要摸摸我的肚子?不过现在不满三月摸不出什么来。” 思思伸手碰碰佩湘怀的小腹,只轻抚到紧致的腹肌。 她有些失望道,“摸不着。” 佩湘怀吃着苹果笑道,“君父说还要等三个月才显怀,到时候肚子就会很吹气球一样。” 她能不知道吗?她可是很有经验的。 思思立马找系统兑换了保胎药,悄悄下在水里,看着佩湘怀喝下这才放心。 佩湘怀自怀孕后,宫里赏赐不断,君后更是各种补品往府里送。 府里的人都因佩湘怀怀孕而高兴,可只有未时鹤这么一个例外。 他听见佩湘怀怀孕时,满心都是不敢相信,动作怎么这么快? 从佩湘怀进门开始算,这怀孕速度也太快了。 未时鹤心里升起慌张和危机感,这段日子他用尽手段想要和思思亲近,可她仍是避如蛇蝎拒他于千里之外。 信心满满的未时鹤慌了,佩湘怀没怀孕,也许他还能安慰自己不用急,他们都在一条起跑线上。 可佩湘怀现在怀孕,若是生下长女或者长子就不妙了。 这不单单是柳思思的第一个孩子,更是女皇的第一个孙辈。 还没生已经引起这般重视,若是等佩湘怀生下长女,他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未时鹤颤抖着手,最后拿出纸笔写下一封信交给下人。 他叮嘱道,“这封信务必亲自交到母亲的手里。” 佩湘怀现在怀孕,所危及的不只是未时鹤,还有一心想自家出一位君后的未丞相。 此时的思思正在整理书房,一旁的佩湘怀边吃葡萄边看着杂书。 佩湘怀扯扯衣领叹气道,“这天气越发燥热,我总感觉浑身黏糊糊的。” 思思抱着书问道,“要不我去宫里多给你要些冰来?” 佩湘怀忙摇着头,“不要,听君父说怀孕的男子忌用冰凉,这样会对孩子不好。” 他说着还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双眼慈爱动作轻柔,虽然瞧着有些娘唧唧但并不令人反感。 “又不是拿冰给你吃,只是摆在你的屋子里,这样就会凉快很多,你怀孕火气重,放点冰块降热没什么。” 佩湘怀迟疑道,“那……那好。” 真的实在是太热了,崽崽你就在为父肚子里先委屈一下! 作者有话说: 下一个故事是青春疼痛文学,反正我看青春疼痛文学,男女主没有疼痛,读者看得心肝疼痛,总要死人,完美男配总要染上污秽,看得人肝痛想打人,每次看这种类型的小说电影,拳头总会忍不住捏紧,老子想锤人。【】 第107章 绿帽皇女8 未时鹤和未丞相想干什么, 思思心里很清楚,她并没有打草惊蛇。 毕竟捉奸捉双,捉贼捉双, 不急,慢慢来。 真想看看这传说中的男主,到底还能玩什么花招。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佩湘怀的肚子已经隆起。 他最近总喜欢对着肚子自言自语,亦或者坐在花园里自言自语, 或者是拉着思思边游湖边自言自语。 他怀孕后并没有孕吐等不良反应, 每日该吃吃该喝喝,就连君后也说他肚子里的孩子乖。 小孕夫的日子过得很悠闲, 佩湘怀舒服着,可未时鹤却难过了。 终究是住在一个府邸, 饶是佩湘怀不想见未时鹤,也架不住未时鹤脸皮厚。 这日思思不在, 佩湘怀正在院子里休息, 那未时鹤未经通报便走了过来。 佩湘怀黄衣玉冠肚子微隆, 因为怀孕后不忌口,竟瞧着有些发福了, 两腮微肉脸色红润。 看见未时鹤,他明显面露不悦, 但仍坐在椅子上故作淡定。 未时鹤一把折扇身着白衣,倒真是清俊公子潇洒倜傥。 他朝着佩湘怀拱手道,“佩侧君倒真是好雅致。”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显然未时鹤遇到的不是一般人。 佩湘怀抬眼慵懒道, “关你屁事。” 未时鹤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难看。 大概也没想到佩湘怀不走寻常路, 怼的他有些哑言, 竟不知接下来的话,还要该怎么起头。 他坐在石凳上依旧微笑着,“你我皆是大皇女的侧君,又何必说话带刺呢?” 佩湘怀瞥他一眼翻个白眼,伸手揪起一颗葡萄塞嘴里。 他吃完葡萄“唧”嘴巴尖酸道,“就因为你也是思思的侧君,所以我才看不惯你呀?” 好家伙,难道要他和情敌毫无芥蒂的说话吗? 女皇虽然贵君少,但不代表她后宫没有争斗,得亏君后抢先生下皇长女也不犯糊涂,不然早被其他贵君给拽下去了。 佩湘怀自幼跟着君后长大,根本不会傻白甜的认为,俩男都嫁给一个妻主,他们还能和和睦睦的相处,除非他们是断袖。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是一公一母。 未时鹤心道,这佩湘怀倒没有长得那般没心眼,倒也是有点脑子。 他继续说道,“你不怕大皇女觉得你善妒吗?迟早有一天大皇女会走到制高点,终究会拥有其他男人,你觉得你又能专宠多久呢?” “你现在确实讨厌我,可若是别人来,便不会如我一般好相处,你就算生下长女长子又如何?能保证大皇女始终如一吗?” 未时鹤苦笑道,“大皇女厌弃我,即便我受宠也威胁不到你的地位。” 好一副自贬自说的一场好戏,若换成他人恐怕真被未时鹤给说动了。 毕竟花无百日红的道理谁都懂,可惜佩湘怀却根本没有想这么多。 他属于容易满足之人,能够和思思在一起已经很开心,想那么多干嘛? 只听他冷哼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的我现在独宠,有冲突吗?若是思思不喜欢我了,我也愿意守着她,等着她回头看见我的好!” 剧情里的佩湘怀便是如此,一直守在原身的身旁,可惜等到死也没等到原身回头。 未时鹤觉得佩湘怀就像个蠢货,自己给他机会,他竟然不要,那么就别怪自己不留情面。 他站起身视角扫过佩湘怀的肚子。 “那我就不打扰佩侧君赏花了。” 佩湘怀不在意的摆摆手,等未时鹤一离开,那小河立马凑上前来。 他问道,“这未时鹤这番话什么意思?” 佩湘怀闭上眼回道,“他要我帮忙引荐他受宠,毕竟思思和她成亲到现在,从来没有碰过他。” 小河表情怪异道,“他真不要脸!” 这其实也是未时鹤变相的投诚,可佩湘怀并不想与他分享思思。 他现在可是专宠,都已经专宠了,干嘛还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未时鹤什么货色,佩湘怀心里有数。 终于要过年了,宫里也开始在准备家宴,君后更是忙得双脚不沾地,就连思思也在宫里帮忙。 佩湘怀的肚子格外大,经过太医分析应该是双胞胎,这把女皇和君后高兴坏了。 自那日佩湘怀和未时鹤见过面后,二人便几个月没见了,未时鹤好像真的就老实了。 只有思思知道,这未时鹤和未丞相在捣腾毒计,他们打算除掉怀孕的佩湘怀。 思思从宫里提出一个食盒,进府一路小跑来到关雎阁。 此时佩湘怀正窝在床上打瞌睡,旁边的小河正给他念着奇闻杂书里的内容。 这时门外传来脚踩在雪地里的声音,佩湘怀瞬间清醒过来朝着门口看去。 果然思思撩开门帘进门,她将食盒递给小河。 思思搓着手说道,“君父知道你想念他宫里的枣泥糕,他特意让我给你带了一些回来。” 那枣泥糕味道软糯,佩湘怀从小吃到大,如今嫁给思思倒也不能天天吃,自怀孕后他就贪这口点心。 佩湘怀欣喜道,“我实在太想枣泥糕了,思思你真好。” 她笑看着佩湘怀捧着枣泥糕一脸满足,这时杏儿在她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 思思看向佩湘怀说道,“你先吃着,我还有事情未处理,若是还想吃我明日再给你带回来。” 佩湘怀点点头,“那你快去忙。” 走出关雎阁,思思这才隐去笑颜问道,“抓住未时鹤和未丞相的尾巴了?” 杏儿回道,“已经查到他们之间联系的线人是谁,也调查清楚此人的身世背景,如今那线人已被奴婢控制住了。” 思思微眯着双眼笑的像狐狸,看向杏儿笑说道,“按我的吩咐行事,以未丞相的口吻给未时鹤传话,选本京城最好的春.药给他,务必要让他与我圆房。” “啊?”杏儿愣了。 一看杏儿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黄色内容。 思思继续道,“明日你去唤柳玥来府里做客,最好要透露出未时鹤如今的日子不好过,这样她才会乖乖上钩。” 这段日子柳玥小日子过得很舒坦,虽然没有剧情里和未时鹤的风流快活,但也是双龙戏珠快活非常。 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饶是她一手一个男人搂着,这心里最挂念的还是未时鹤,毕竟长着一张她梦中男神的俊脸。 杏儿松口气道,“我还以为主子你想玩点刺激的呢。” 思思朝着她扬手笑道,“要不要我陪你玩点刺激的?” 杏儿不知想到什么浑身一抖,提起裙摆立马朝着外面奔去。 “奴婢无福消受啊!” 此时紫竹阁未时鹤刚得到未丞相的吩咐,他奇怪的看着手里的药瓶。 “母亲当真这般吩咐?” 下人点头说道,“大人说了,若是侧君再不承宠怀孕,恐怕将来在府里的地位微乎其微。” 虽然这个下人是两面间谍,但显然演技还是在线,说这话时并没有露出破绽。 未时鹤放下药瓶烦心道,“可我连见大皇女的面都不行,又怎么给她下药呢?” 他又不是没试过勾引柳思思,路上堵柳思思,全部都是失望而归。 就算这药效再好,可不能让柳思思吃进嘴里,又有什么用呢? 那下人继续说道,“大人说了,只要把这药给奴才,自然是有办法下到大皇女的吃食里,不过……今日二皇女进府了。” “二皇女?” 未时鹤表情有些微妙,也许一开始他还有两头吃的想法,可他已经被柳玥这个坑货坑怕了。 此人根本就是扫把星转世,还专挑自己一个人克。 他不放心的说道,“母亲只让今日行事吗?若是下错药怎么办?” 下人自信道,“侧君尽管放心,大人已经都安排好了。” 自小受未丞相的教导,未时鹤还是很相信自己的母亲。 未时鹤咬咬牙,“行,拿下去办,此事一定要万无一失,不可有任何的纰漏。” 此时前院思思正和柳玥聊朝堂之事,一个认真说着边关练兵之事,一颗心已经飞到紫竹阁的未时鹤身上。 柳玥听着思思不缓不慢的声音,终于体会到孙悟空被唐僧念紧箍咒的感觉。 真是没有一句听得懂,还“嗡嗡嗡”的吵死了。 终于思思停下嘴巴,端起一旁的茶水润润喉,那柳玥也跟着端起茶杯。 思思放下茶杯问道,“二皇妹可听懂了?” 柳玥忙回道,“皇姐说得甚好!” 其实柳玥一句都没记住,不过是跟着胡咧咧罢了。 思思也不在意起身朝着柳玥说道,“不如皇妹在府里留个饭。” 那柳玥小心翼翼的问道,“府里有男眷恐怕不大方便……” 她明显是在打听未时鹤的消息。 思思摇头说道,“佩侧君如今怀有身孕不便出面,那未侧君待在紫竹阁来不了,你不用考虑这些。” 柳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跟着思思来到饭桌上。 这时思思面前出现一碗燕窝。 她贴心的推到柳玥的面前说道,“你最近跟着我多方忙碌,这碗燕窝便给你补一补。” 那呈上燕窝的下人忙说道,“这是未侧君专门送给大皇女的。” 思思扬手打断道,“这是我的亲妹妹,我给她喝碗燕窝怎么了?” 男神送来的燕窝? 柳玥看着面前的燕窝,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甚至还没有礼貌的推辞,便已经拿起勺子往嘴里送。 这药不是系统出品,因此给女主用了也没事,更何况是推动剧情发展的好宝贝。 世界意识应该感谢她才对,思思笑眯眯的不知在谋划什么。 柳玥吃完燕窝,思思便拉着她喝酒,哪怕柳玥想推辞可也忍不住喝下两杯。 她酒量不佳两杯就被思思灌醉了。 思思放下就被看向下人冷声道,“将二皇女扶进侧房,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做完这些你就可以离开了,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你的父母姐妹,说不定便要下黄泉了。” 那下人忙颤音道,“奴才明白。” 思思微笑着离开,这绿帽她戴定了!【】 第108章 绿帽皇女9 未时鹤正站在紫竹阁门口焦急等待, 很快下人匆匆而来。 他朝着未时鹤行礼道,“侧君,大皇女喝醉了, 如今正在前院的侧房里休息,奴才现在就领你过去。” 为了这次承宠,未时鹤还特意换上入月牙白的锦袍,打扮得格外俊美。 哪怕知道思思已经被下药,但他依旧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 下人带着未时鹤来到侧房, 未时鹤亲自推开房门踏入, 那下人贴心的关上门。 未时鹤不疑缓缓朝着屋内走去,还没等他看见思思就被扑倒在床榻上。 门外下人悄悄离去, 屋内的声响暧昧不以,思思带着杏儿立在不远处。 她恶趣味的问道, “你猜未时鹤知道那人是柳玥,会不会很惊讶?” 杏儿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 反而神色怪异的说道, “主子, 你今天是不是戴帽子了?” 思思摸摸头笑道,“自己给自己戴的帽子, 颜色正。” 这下杏儿表情宛如吃屎一般。 她忍不住问道,“主子这样做, 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 没一个女人喜欢自己戴绿帽,可偏偏她的主子如此与众不同。 “好处?” 思思笑着说道,“实不相瞒我最喜欢的就是绿色,瞧瞧我今日的翠绿色长裙, 是不是颜色特别正?” 见杏儿目瞪口呆, 思思也收起恶趣味。 她眯眼轻声道, “那未时鹤与我成亲之前,便不要脸的勾引柳玥,这帽子就算我不亲自戴上,迟早他也会给我戴上,我不过是化被动为主动。” 杏儿干笑道,“哈哈,主子可真聪明。” 主动给自己戴绿帽,真棒。 思思瞥她一眼,杏儿急忙捂嘴讨好着笑眯眯。 等屋内没有动静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未时鹤也终于看清与自己行云雨之事的人是谁。 他瞪大眼睛看着睡得餍足的柳玥,想起身却不曾想双腿发软没站住。 杏儿准备的药那可是全京城最好,女子吃了一个时辰妥妥的。 这个世界男子身体娇弱,整整索取一个时辰的他连正常站立都艰难。 柳玥被摔倒声吵醒,还没等起床气发作,转头就看见自己的男神跌坐在地上。 她忙起身想要扶他,却没想被未时鹤一把挥开。 “这……” 柳玥震惊的看着未时鹤身上的痕迹,脑海里也浮现出刚才的香艳一幕。 她忙退后两步说道,“我们……” “没有我们!” 未时鹤咬牙说道,“我是大皇女的侧君,今日之事我们谁也不准说出去!” 柳玥瞥过床上的落红,没想到未时鹤的第一次竟交给了自己。 这哪能瞒得住? 柳玥知道女尊的男子初夜是无法造假的。 她轻声道,“那你怎么办?这种事情能隐瞒吗?” 未时鹤只感觉脑袋被大锤敲击,耳边传来阵阵闷响声。 男子初夜做不了假,当然是瞒不住的呀! 他咬牙切齿道,“此事你我就当没发生过,若你真的为我好,就当没见过我!” 此人果然是自己的克星!未时鹤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这下简直是把他所有的机会,全部都给堵死了! 柳玥神色黯然道,“为什么?我可以不要皇女的身份,带着你离开京城,你不用再被柳思思亏待,难道不好吗?” 柳玥确实很喜欢未时鹤,也许是因为他的脸,但她的喜欢做不了假。 可惜未时鹤根本不领情,如今的思思已经快成他心里的执念。 只见他穿好锦袍冷冷道,“自我嫁给大皇女的那一日开始,你和我无论如何都没结果,我知你对我有意,若你要是真对我好便不要再来纠缠我。” 柳玥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直到未时鹤打开房门扬长而去,她这才回神转头看向那一抹落红。 未时鹤回到紫竹阁心乱如麻,那一直帮他传信的下人也不见了。 傍晚,杏儿才来到紫竹阁告诉他,一直伺候他的下人落水死了。 这下未时鹤松了口气,心道今日之事应当是无人知晓。 柳玥并没有告诉思思就自己匆匆回府了。 未时鹤彻底老实了一个月,直到一个月后的家宴,他才出现在思思的面前。 女皇说的是非重要场合,不用未时鹤出现,但这次家宴还是很重要。 就算看在丞相的面子上,思思也不能阻止未时鹤参加家宴。 佩湘怀的肚子七个月,因为是双胎瞧着有些吓人,君后还专门派来两个宫人扶着他。 若非他硬要参加家宴,思思怎么也不会让他跟着进宫。 佩湘怀是个活跃性子,根本在府里待不住,一听说宫里家宴歌舞升平,他恨不得插翅膀飞进宫。 他也是有毅力,硬是磨了思思一个月,总算是让思思松口带他进宫。 府门口,未时鹤倒是换上宝蓝色的锦袍,今日进宫毕竟是家宴,穿着一身白实在是不吉利。 思思小心的扶着佩湘怀缓缓上车,然后直接忽略一旁的未时鹤。 马车安排了两辆,因此也不存在三人坐在一起的尴尬场面。 那未时鹤瞧着心事重重,没人知道他此时正在想什么,不过思思却知道。 未丞相出手了,虽然未时鹤知道计划,但他不知道未丞相会不会临时反悔。 因为未丞相安插在府里的钉子,尽数都被思思处理干净了。 如今的未时鹤是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未丞相的计划有没有继续进行。 佩湘怀怀孕后除了肚子大没有其他不适,如今月份稍大倒是双腿略显浮肿,但并不影响行走。 下马车后,思思一直扶着佩湘怀走在扫雪后的路上。 虽然这条路日日有人扫雪,但踩在上面依旧有些滑脚。 未时鹤不远不近的跟个他们,就在踏上庆华宫的阶梯时,思思拉着佩湘怀停下脚步。 在佩湘怀疑惑的眼神下,弯腰在地上摸了一把,手上出现一层白色的膏状物。 捏一捏因着思思的体温,竟出现融化显然是猪油。 杏儿立马扬声怒道,“今日的管事嬷嬷是谁?负责庆华宫打扫的又是谁?” 此事很快传到君后和女皇的耳朵里,那君后派人来将佩湘怀扶去紫微宫。 随后又派人调查地上有猪油一事,查来查去都只是宫人粗心所致,他在给厨房送热油时不小心所洒下。 但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显然是针对身怀六甲的佩湘怀。 这要是真让佩湘怀踩在上面,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女皇命人秘密彻查此事,但家宴依旧进行着。 君后考虑到佩湘怀怀孕,因此还特意准备了紫参乌鸡汤给他补身子。 他看着佩湘怀的肚子笑道,“不知不觉本君竟也要当祖父了。” 女皇也高兴道,“阿怀是个好孩子,朕今日下旨,待佩侧君平安生下孩子,便晋她为大皇女的正君。” 佩湘怀想要起身谢恩,却被女皇连忙制止道,“你肚子里可还有朕的孙孙们,今日是家宴便无需多礼,快坐下。” 听见女皇晋佩湘怀为正君,又见他们其乐融融有说有笑。 未时鹤心里说不出的酸涩,他端起酒杯便要往嘴边靠,却没想一股说不出的恶心感蔓延在心口。 他忙捂着嘴,手却不小心碰倒一旁的酒壶。 这边的声响吸引不少人的注意,特别是柳玥正担忧的看着未时鹤。 柳玥自从那日与未时鹤一日风流,回去后日日便是想着未时鹤。 如今瞧着未时鹤不舒服,若非场合不对,她恐怕已经扑上前来各种关心。 君后不喜欢未时鹤因此找茬道,“未侧君这是怎么了?若非陛下晋佩湘怀为正君,你心里不舒坦就拿这酒壶出气?” 未时鹤脸色煞白,忙起身要解释,却没想一阵头晕目眩。 见未时鹤确实不舒服,君后虽然觉得晦气,但仍然让宫人扶他下去请太医。 好好的家宴被这么打断,女皇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依旧继续开展话题。 她看着自己的另外两个女儿,随后转头朝着君后说道,“开年后,便安排为柳玥柳玖择选正君,她们也就比思思小一岁,也该到成家的时候了。” 君后点点头说道,“柳玥倒是简单,就那屁猴子柳玖,臣还真是拿不定主意,这满京城谁降服得了她呀?” 女皇笑道,“都不急,你慢慢帮她们选,若实在找不到,到时候朕在想办法。” “是。” 这时扶未时鹤的宫人回来了,他在君后的耳边小声禀报着什么。 只见君后拧紧眉头看向女皇说道,“臣有事禀告。” 女皇放下酒杯看向他,“何事?” “未时鹤查出怀有身孕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附近的人听见了,那思思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比她还要震惊脸的便是佩湘怀。 他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思思一把拽住袖口。 只听思思在他耳边小声道,“先别说,人这么多,太丢人了。” 佩湘怀忙用手帕捂捂嘴巴,用一副怜悯的眼神看向思思的头顶。 那女皇露出惊讶的眼神,随后露出笑颜说道,“这是大喜事呀,朕岂不是即将拥有三个孙辈?” 君后僵笑着点头,“对,真是恭喜陛下了。” 所有人都敬酒恭喜女皇和思思,唯有一个人面露担忧,那就是未时鹤肚子里孩子的亲母。 柳玥听见未时鹤怀孕,心里一开始升起喜悦,而后又是说不出的恐惧和担忧。 此时佩湘怀端起面前的鸡汤,思思倒是端到自己面前。 她柔声道,“太医说你胎儿过大不易生产,这鸡汤太补还是不要喝了。” 佩湘怀一向都听思思的话,因此乖乖点头夹菜吃着。 “杏儿,将这碗鸡汤给未侧君送去,他刚怀上身孕应该好好补补身子才是。” 本来吃菜的佩湘怀动作一顿。 他好奇的问道,“孩子都不是你的,你干嘛这么关心他?” 思思笑得神秘,“这汤很补,不要浪费。” 佩湘怀奇怪的看着思思,想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索性抛开不想,安安心心吃吃喝喝看歌舞。【】 第109章 绿帽皇女10 后殿床榻上, 未时鹤眼里毫无喜悦,甚至目光扫过肚子时更是带着厌恶。 他脸色苍白不只因为身体不适,还是因为害怕和恐惧。 这个孩子就是孽障, 没有圆房就怀孕,未时鹤害怕得浑身颤抖。 他面对宫人的讨好,只能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宫人将鸡汤放在未时鹤的身边。 “未侧君,这是大皇女送来的紫参鸡汤, 说是给你补补身体。” 未时鹤问道, “这不是佩正君的汤吗?” “佩正君怀有双身子,这鸡汤过于大补不宜饮用。” 原来是别人不喝的, 所以才给了自己,未时鹤在心里满是不屑。 未时鹤点点头, “你放在一旁,都退下去。” 等屋内的宫人都退出去, 未时鹤这才呆滞的望着房梁。 开门声响起, 只见柳玥轻手轻脚的走进来, 她的目光落在未时鹤的肚子上。 未时鹤看见她露出厌恶的表情,“你来干什么?” 那日之事不过是意外, 在未时鹤的眼里,柳玥简直是自己的克星。 回望这一年发生的种种, 唯有柳玥给他带来了最大的拖累。 柳玥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着未时鹤冷峻的脸庞。 “你怀孕了,这孩子是不是我的?” 不提孩子,未时鹤还没这么生气, 如今一听柳玥提孩子, 他心里的怒火根本浇不灭。 他怒道, “你现在满意了对吗?你想害死我才甘心吗?对,这个孩子是你的,可那又怎样?我们无名无分,他根本就是一个孽障!” 未时鹤越说越气,竟伸手朝着肚子捶去,这一下并没有伤到他自己。 可柳玥却心疼的扑上前来,她朝着未时鹤哭求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都行,能不能不要打肚子?” 未时鹤冷笑道,“怎么?心疼了?也对,这孩子终究是你的骨肉,你不心疼谁心疼,可是很快连我带孩子都得死,这是丑闻,是皇室天大的丑闻!” “我与大皇女并未同房,这孩子怎么来的我们心知肚明,如今大皇女顾及脸面不愿说出真相,可以免皇室丑闻泄露,你觉得她们会怎样对我?” 他很聪明,知道唯一能救自己的只有柳玥,眼前的女人再不成器,那也是女皇的亲生女儿。 未时鹤目光闪烁着,心里虽然带着不甘心,可该低头还是得低头。 饶是他再讨厌柳玥,可当务之急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柳玥果然上套满脸自责的说道,“对不起,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绝对不会。” 未时鹤继续道,“怎么不让我有事?” 她坚定道,“我愿意为了你舍弃皇女身份,带着你远走高飞退隐山林!” 可惜,未时鹤一点也不感动,甚至轻蔑的笑着。 他冷漠道,“舍弃皇女身份你还有什么?带着我远走高飞退隐山林,让我跟着你吃糠咽菜吗?” 柳玥微愣抬头望着未时鹤,许是没想到未时鹤那么现实。 她上辈子咸鱼一辈子,早已适应与世无争的生活,在她眼里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生活,就非常的满足。 柳玥小声说道,“可是我不想当女皇。” 她见过女皇处理事务,那些奏折堆起来比她还要高。 而且她并不认识繁体字,别说看批阅奏折,她连看清楚看明白都困难, 这样的生活她不喜欢,因此女皇属意谁为皇太女,对柳玥来说都没关系。 未时鹤听见柳玥的无能发言,心里对她的嫌弃厌恶越来越深。 “所以这样无能的你还妄想和我在一起吗?” “若是我真的生下孩子,难道要让我们父女跟着你朝不保夕吗?” 好家伙,这番话把柳玥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看着眼前的未时鹤,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明明还是那张令她着迷的脸。 可偏偏感觉很不对劲? 总感觉有些面目可憎? 未时鹤见柳玥不回话,只是嫌弃的闭上眼睛躺在床榻上。 柳玥看着他俊美的脸,最终还是没抵过男神的魅力。 “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保住你和孩子。” 未时鹤这次并没有反驳,只是依旧不搭理柳玥。 两个人聊这么一会儿,那放在一旁的鸡汤早凉了。 思思得知未时鹤没有喝下鸡汤,还有一点点的小失望,里面可是被未丞相加了料。 家宴结束,思思带着佩湘怀就要回府,路上竟被柳玥拦下。 柳玥显然是一路奔来,此时双手撑着大腿气喘吁吁。 她看着思思说道,“皇姐,你将未侧君忘记了。” 思思朝着她轻笑道,“皇妹,未时鹤不应该是你的侧君吗?” 柳玥微怔回神道,“皇姐在开什么玩笑?” 思思冷冷道,“我从未碰过他,怎么怀孕的我们心知肚明,你要是想要扑这个火堆,我不会阻拦你,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你何必为他撞得头破血流呢?” 穿越来的柳玥确实□□丝,但她并非坏到极致,她不贪心只是单纯好色,满脑子都是男人那张俊美的脸。 这种女人渣而不自知,甚至觉得自己不过是将一份爱掰成好几份。 殊不知已经渣的明明白白。 但柳玥却有一个优点,她虽然渣多情,可她对自己的男人好得离谱。 给原身戴绿帽的主要问题,还是那个两头吃的狗男人。 柳玥突然开口叫住思思,“皇姐!你能不能帮帮我?我不想看着未时鹤去死,我知道他与我之事乃是皇室丑闻,到时候母皇知道一定会杀了他!” “那一日是我的错,再怎么说孩子也是无辜的啊!” 她对未时鹤的感情倒是真,竟求到思思的面前来。 思思先让人扶着佩湘怀上车,随后朝着柳玥露出一个微笑。 “我可以帮你,不过你也要帮我,今日那阶梯上洒油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 柳玥点点头。 思思继续说道,“背后是未丞相那个女人捣的鬼,你帮我把她揪出来,让母皇好好惩罚她,那么我就帮你护住未时鹤。” 柳玥只抓住重点,那就是思思帮她护住未时鹤。 她想也不想同意道,“你放心,我就是拼命也会为姐夫讨回公道。” 思思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女主出手一定能事半功倍,看样子未丞相要遭殃了。 至于未时鹤? 当女主成为自己的灭族仇人,也不知他还会不会心动。 未时鹤是被柳玥亲自送回府的,思思睁只眼闭只眼没有说什么,甚至接下来的日子里,柳玥常常来到府里做客。 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思思清楚也没阻拦。 未时鹤的身体不如佩湘怀,因此怀孕后格外的艰辛,什么东西也吃不下,每日只能窝在床上休息。 也许是当时用药的原因,太医说未时鹤这胎很危险。 这孩子也就柳玥一个人紧张,那未时鹤恨不得一碗堕胎药喝下去一了百了。 柳玥虽然不是什么名侦探,但她胜在有女主光环,很快未丞相的把柄就被她找到了。 这一系列操作,更是牵扯出不少未丞相的阴损事,不止台阶猪油一事。 还有在紫参鸡汤里下的堕胎药,思思趁机会把春.药的黑锅,也丢在未丞相的脑袋上。 女皇看着证据证词脸色难看,自己的多年旧臣竟将手伸到女儿的后院。 这能忍? 当即未家女的流放千里,男的则发卖掉。 那未丞相更是贬为白身,未氏一族此生不得入朝为官。 此事说小便是未丞相陷害未遂,说大便是谋害皇室罪加一等。 显然女皇选择了说大,完全是零容忍。 这段日子未时鹤因为怀孕非常难过,闻见肉腥就开始吐,毫无胃口什么也吃不下。 柳玥瞧着心疼,因此并没有把未家出事的消息告诉他。 二人相处下关系已经逐渐缓和,未时鹤是个审时度势的家伙。 如今孽障已经怀上,他在柳思思的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非清白之身他别想再和佩湘怀去争。 未时鹤不甘心也没办法,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如今柳玥能进府照顾自己,就说明这是柳思思默认的,未时鹤心里很清楚,也许柳玥是他如今最好的退路。 对,柳玥在未时鹤的眼里,不过是退路而非选择。 看着柳玥贴心为自己喝粥,未时鹤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这粥刚下肚,未时鹤便干呕起来,那柳玥忙为他递上酸杏。 有酸杏压住恶心感,未时鹤这才脸色微白的倚着床框。 柳玥温柔问道,“今天天气好,要不要我带你出去走走?” 未时鹤看向阳光明媚的窗户,最后点点头,紫竹阁外面是一片竹林,一年四季都凉爽舒服。 柳玥扶着未时鹤走在竹林间的曲间小道上,二人之间没有说话。 突然未时鹤胸口一阵发闷,柳玥忙扶着他坐在亭子里。 “你没事?” 未时鹤低着头干呕起来,柳玥轻拍着他的背说道,“你等等我,我回去给你拿酸杏。” 她说完忙朝着紫竹阁奔去,只留下未时鹤坐在亭子里满脸苍白。 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人,他肚子高高隆起身后跟着一帮伺候的下人。 佩湘怀看着未时鹤挑眉笑道,“未侧君倒真是好雅兴,这母族都办丧事了,你怎么还如此沉得住?” 未时鹤本不想理他,但还是忍不住心里的不安反问道,“什么丧事?” 佩湘怀抬起下巴笑道,“未丞相想要害我,却没想到被二皇女找到证据揭发,如今未家流放的流放,发卖的发卖,你的父亲没撑住刚去世,未丞相倒是身子硬朗,想来已经在流放的路上了。” 他早就看不惯未时鹤这个厚脸皮,未进门与柳玥有染,进门后还不老实苟且怀上野种。 还有那个害人精的未丞相,佩湘怀想到那碗鸡汤就后怕。 当时若没有思思拦住他,说不定自己真的就喝下去了。 佩湘怀低头看着隆起的肚子,心里忍不住恨得牙痒痒。 这一家子的坏东西! 未时鹤小脸煞白,看起来打击不浅的样子。 佩湘怀很有眼力见的带人溜了。【】 第110章 绿帽皇女11 未时鹤自持拥有两大骄傲, 母亲乃是朝廷重臣女皇亲臣,自出生便是嫡子样貌俊美惹京城无数女子求娶。 他自满十六岁,京城里到处都是他的贤名, 长相俊美文采横溢,京城第一公子。 自他六岁开始,母亲便让他习得琴棋书画,以成为一国之父为目标。 如今最令他自傲的家世没了,落得一个罪臣之子, 再好的名声也只能是一个侧君。 所嫁妻主心有所属, 身怀六甲却是孽种。 未时鹤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浑身透露着说不出的颓然。 他这一生本该璀璨夺目, 可惜却一步错步步错。 若非当日心生计谋想要俘获柳玥的心,那柳思思又岂会恼羞成怒, 拉着佩湘怀这个男人成亲? 成亲近一年,她也不曾想碰自己, 守护这么多年的清白之躯却给了柳玥…… 未时鹤抬头望着翠绿色的竹子, 心里生不出的悔意和不甘心。 这时柳玥带着酸杏干跑回来。 她擦试着额间的薄汗气喘吁吁的说道, “好点了吗?吃点酸杏干!” 看着面前油纸包好的酸杏干,未时鹤突然一掌将其打翻在地。 柳玥惊呼道, “你干嘛?” 未时鹤冷冷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害我满门?” 正蹲在地上的柳玥浑身一僵, 她只感觉头皮发麻,蜷曲着手指故作淡定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呢?是不是听见什么不好的传闻?” 未时鹤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传闻?你想瞒着我多久?害我满门流放发卖, 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 二人耳边传来竹林“沙沙”的声音, 他们之间静的可怕。 终于柳玥轻声道, “我都是为了救你,大皇姐承诺,只要我揪出谋害佩湘怀的凶手,那么她就不会将你我之事告诉女皇。” “救我?”未时鹤怒道,“你还不如让我跟着去死!” 他此话一出竟起身朝着阶梯走去,清晨刚过青苔甚滑,只见他当场脚滑从阶梯上摔下去。 柳玥瞪大眼睛奔上前喊道,“未时鹤,你没事?” 未时鹤最喜欢的白色锦袍落下红色,这个不受他欢迎的孩子终究还是没了。 柳玥和未时鹤的事情,还是让观察敏锐的女皇知道了。 这可不能怪思思,她只是承诺不会告诉女皇真相,但没说不让佩湘怀告诉君后真相啊。 是的,这一切都是君后透露给女皇知道的。 女皇当即宣思思和柳玥进宫,并狠狠将二人一顿训斥,甚至扬言要秘密处死未时鹤。 那柳玥听见这话当即跪下求情,她真情实意的说着对未时鹤的感情。 女皇怒斥道,“整个皇室真挑不出你这般无耻之人,那未时鹤是你的姐夫,若你真的要点脸,就最好撒开手别再管!” 好家伙,她就三个女儿,一个流连花丛无心正事,一个不知廉耻勾搭姐夫。 硬生生废了两个女儿,如今只剩下一个柳思思还是正常的。 女皇真想锤爆柳玥的脑袋。 柳玥跪在地上激动道,“女儿怎么能不管呢?他怀过女儿孩子呀,虽然这个孩子没有生下来,但若是让女儿袖手旁观,女儿一辈子都无法安心的呀!” 好一副至死不渝的模样,倒真是对未时鹤一片真心。 女皇气急道,“混账东西!你因为一个未时鹤无法安心,那你为朕想过吗?为皇室脸面想过吗?” “在你眼里一个男人还比不过至亲血缘吗?” 柳玥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这令女皇失望不已,可她终究还是心软,就当这个女儿废了。 女皇冷声道,“朕可以让未时鹤活着,但你的皇女身份不可再用,朕会昭告天下,朕的皇二女已经病逝,你带着你的心头好离开。” 那柳玥浑身一僵,但还是故作镇定的磕头谢恩。 自她从这个世界睁眼开始,第一个看见的便是女皇,柳玥对女皇带着几分依赖。 女皇见她毫无悔意侧脸语气严肃道,“你要想清楚,从今往后你便不是我的女儿,朕允许你带着一些钱财傍身,但府邸和封地通通收回。” 这完全是让柳玥一无所有,女皇也是被她气着了。 等柳玥离开后,大殿内只剩下女皇和思思。 久久过去女皇轻声道,“你还真是沉得住气。” 思思拱手道,“柳玥终究是我的妹妹,未时鹤的死活我可以无所谓,但我却无法与亲妹反目成仇。” 女皇叹道,“她倒是一个痴情种,可这颗痴心却没有用在正道上,那未时鹤是个什么东西,她怎么就看不清呢?” 她并不反对自己的孩子痴情或者花心,瞧瞧柳玖再怎么玩出花样玩出名声。 女皇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闹出丑闻就行了,女子三夫四君合情合理。 可柳玥喜欢的是谁?是自己的姐夫那是□□,甚至不知避讳的苟且怀孕。 她又岂能容忍未时鹤的存在? 既然柳玥不要未时鹤死,那女皇也如她的愿,但将来这条路的结局如何,也只让柳玥去承受。 剧情里的柳玥是自愿请辞,也算是狠狠地装了个逼,还带走不少珠宝钱财一生不愁吃穿。 但这次她却是直接被女皇除名,甚至按照女皇的意思,并不让柳玥带很多钱离去。 “思思?”女皇看着思思露出笑容,“朕打算封你为皇太女,待我百年之后希望你做个好储君。” 思思微愣忙说道,“母皇身体健康,又何必多愁百年之事?” 她巴不得女皇好好保养身体,这样就能越过她,直接让她的女儿继承皇位。 女皇扬手打断道,“朕心意已决,待你孩子满月朕就下旨,朕这一生实在是失败,只得你一个好孩子。” 见女皇这般坚持,思思也不再推辞。 君后得知这个消息高兴坏了,对女皇也越来越温柔。 夫妻二人更是腻歪起来,君后瞧着笑颜也更加多了起来。 此时柳玥回到府内,那女皇派来的宫人朝着她说道,“还请二皇女快些收拾东西,陛下已经吩咐,要在天黑前将你的府邸收回,” 柳玥站在府门口,她的两个侧君脸色难看的杵在一旁。 一个叫李潋滟乃是青楼头牌,柳玥刚穿越过来,好奇之下去青楼喝花酒,没想到和李潋滟春宵一度。 后来在李潋滟的猛烈追求下,柳玥松口迎他进门。 另一个名叫苏玉,是路边卖身葬父的懦弱男子,生的清秀可爱但性子软和。 苏玉和李潋滟的关系很好,甚至苏玉肚子里已经揣上柳玥的小包子。 李潋滟扶着苏玉上前问道,“玥儿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陛下要收回府邸?” 苏玉的肚子已经隆起,揪着手帕双眼清澈带着怯色,就像被人欺负的小兔子一样。 柳玥看着自己喜欢的两个男人,开始为接下来的生活堪忧。 她语气带着愧疚,“母皇要赐死未时鹤,我以皇女身份力保未时鹤,从今往后我便不是二皇女了。” 其实李潋滟和苏玉知道未时鹤的存在,而且也清楚柳玥有多喜欢未时鹤。 可如今听见柳玥说的话,他们还是忍不住对未时鹤心生怨气。 “没关系的,只要玥儿在哪,我们就在哪!” 苏玉虽然胆子小,但他对柳玥却最衷心。 其次便是一向娇蛮的李潋滟,他虽然生的艳丽风骚,却也对柳玥一心一意。 未时鹤也被柳玥连夜接走,柳玥在京城重新置办宅子,然后将自己的三个男人放在一起。 一切都随着剧情中的发展,但自从未时鹤醒来,柳玥的后院便没有一天的安生日子。 李潋滟和苏玉一向关系好,因此二人自然而然的开始抱团,他们心照不宣的孤立和排挤未时鹤。 未时鹤坐完月子后,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冷着脸,活像所有人都欠他一样。 偏偏柳玥又喜欢在他面前献殷勤,这让李潋滟很是看不惯。 柳玥带的钱不够多,但也够他们日常开销,因此还额外给三人买了个下人伺候。 很公平。 但未时鹤觉得一个下人伺候不好自己,他便经常驱使苏玉的下人。 这令李潋滟火冒三丈,当即跑到未时鹤的院子里大闹一场,甚至还和未时鹤打了起来。 苏玉怀着孕哭哭啼啼,一边说着不怪未时鹤,一边又疯狂抹眼药水。 时间久了,柳玥也渐渐回过味来,她不再经常性往未时鹤那里跑。 在君后的寿宴当天,佩湘怀突然发动生产,在经过两个时辰的生产,最后顺利诞下一双龙凤胎。 女皇拍手笑道,“这可真是大喜事呀,传朕旨意,为两个孩子赐名,女儿便叫柳鸾,儿子则叫柳扶苏。” 女皇的亲自赐名,这是何等殊荣,朝中之人隐隐约约猜出女皇的心思。 大皇女被封皇太女恐怕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从女皇对大皇女的一双儿女的态度就知道。 由于佩湘怀是在宫里生产,君后便将他安排在自己的紫微宫侧殿。 男人坐月子不易挪动,因此佩湘怀接下来就要在紫微宫坐月子。 君后高兴坏了,毕竟这样就能日日看着孙女孙子了。 瞧着襁褓里的两个红猴子,君后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他满足的笑道,“好呀,儿女双全真是好兆头,本君这辈子最得意的事,那就是有思思这么一个好女儿。” 佩湘怀刚醒来略有些虚弱,听着君后的感叹,他也轻轻笑道,“君父有如此想法,儿臣也格外庆幸,能够与大皇女白头偕老,还能生下这一双儿女。” 君后坐在佩湘怀的身边,伸手轻轻帮他将被子整理一下。 “你呀,这就是所谓的苦尽甘来,本君也想看着你们过得和和美美,对了,陛下给你一双儿女赐了名字,一个叫柳鸾,一个叫柳扶苏。” 佩湘怀微怔忙问道,“可是凤鸾的鸾?此名是否过于捷越?” 君后心知佩湘怀是在害怕越了规矩。 因此忙轻声安慰道,“陛下已经决定等孩子满月时,便要封思思为皇太女,这名字自然不会捷越。” 听见这话佩湘怀松口气道,“儿臣也是担心这名字过于福气,孩子小怎么压得住呢?” “怎么压不住?你可别乱想了,刚生完孩子不能过于忧思。” 佩湘怀缓缓点头,轻侧过脸看向摇篮里的一双儿女,满脸都洋溢着温柔的笑容。【】 第111章 绿帽皇女12 思思抱着闺女看着儿子, 心里说不出的喜悦,好家伙这崽崽得的也太轻松了。 她也没出什么力,便直接儿女双全了。 君后每日早晚都会来看看孙女孙子, 顺便还关心一番佩湘怀的身体状况。 甚至就连女皇,也经常来到紫微宫正殿,让君后将孩子抱给她瞧瞧。 按照女皇的意思,等思思被封为皇太女,思思一家四口都会居住在宫里的太女宫。 佩湘怀将会是未来的一国之父, 便要跟着君后学习打理后宫事宜。 君后倒是很高兴, 不止能够日日看见女儿,还能日日看见孙女孙子。 柳鸾柳扶苏满月时, 思思被封为皇太女,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未时鹤瞧着桃花双手背在身后, 这时墙外传来路过之人的闲聊声。 “今年可真是好运道,大皇女的一双儿女满月了, 而且陛下还封大皇女为皇太女。” “就是说呢, 陛下还大赦天下, 免了一年的税收。” “将来皇太女一定是一位明君。” 二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未时鹤的手握住一根桃枝, 随后一点一点的紧紧拽住。 他突然眼前一阵发黑,随后便朝着地上跌去, 待他站起身时那双眼里满是迷茫 未时鹤慌乱的打量着四周,记忆着令他陌生的记忆,那张脸渐渐苍白如纸。 “怎么会呢?” 未时鹤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刚才脑海里多出了一段记忆, 那段记忆里的思思一开始待他冷漠, 可后来渐渐爱上他, 甚至为了他冷落佩湘怀。 佩湘怀没有为思思生下一儿半女,甚至这辈子都活在他的阴影下。 而他却听母亲的选择了柳玥,本以为柳玥会成为皇太女。 没想到柳玥就差临门一脚时,竟擅作主张辞去皇女身份,带着他还有李潋滟和苏玉退隐山林。 那是京城都知他与思思和离之事,所有人都羡煞他与柳玥的爱情。 他没有选择,只能跟着柳玥前往山林,起先生活还算美满。 可等他再次生下儿子,又守着儿子过日子。 他看着儿子行为粗鲁上不了私塾,最后竟只是嫁给一个乡野村女,未时鹤忍不住想到当女皇的柳思思。 可他现在哪还有脸去找她,恐怕没人相信他是从前京城的第一公子。 跟着柳玥待在山林,虽然不愁吃喝,可自然比不过京城里的繁荣。 他皮肤得不到保养越发粗糙蜡黄,头发也枯黄毫无当年的公子之姿。 甚至连他生下的儿子,哪怕长得再俊美,最后也只是便宜一个乡野村女。 未时鹤晚年开始后悔,越发想起曾经柳思思的好,她文武双全封为皇太女,后来更是登基为女皇。 她甚至一生没有生下孩子,最后不过是抱养嗣妹之女到膝下。 未时鹤心中的懊悔越发强烈,一把将石桌上的茶壶茶杯全部扫落在地摔个粉碎。 “哟,哥哥在干嘛呢?还真当自己是从前的未家公子吗?妻主多少家财也经不住你这样败家呀。” 李潋滟立在不远处,身旁还跟着怀孕的苏玉。 二人缓缓上前,苏玉扶着肚子小心翼翼的躲开破瓷碎片,那李潋滟看着一地狼藉面露不屑。 记忆里的李潋滟可不敢这般与自己说话。 未时鹤拧紧眉头冷声道,“李潋滟,你岂敢与我这般说话?” 素来胆小的苏玉捧着肚子,竟要比李潋滟先开口。 “我们都是妻主的夫君,自然要为妻主着想,未哥哥这般砸东西,可有为妻主着想吗?” 想来也是柳玥对未时鹤过于好,令两人心生嫉妒了。 苏玉虽然性子软和,但由于肚子里怀着孩子,忍不住事事为自己的孩子谋算。 他怀着孕被柳玥冷落,倒是未时鹤这般不堪,却被柳玥捧在手心里珍惜。 未时鹤冷冷看着二人强压着心头的火气。 “李潋滟,苏玉,你们身为侧君,当真是没有规矩!” 此话一出,李潋滟和苏玉的脸色惊变,毕竟如今他们三人皆是侧君。 可未时鹤被两段记忆交织,一时间竟没分出何为主次。 李潋滟当即站出来讽刺道,“我们两个人虽然是侧君,可你不也是侧君吗?按理我与苏玉可是正儿八经的侧君,而你连过门都没有。” 未时鹤反应过来脸色顿变,但他仍旧冷声扎着李潋滟的心。 “不过是个青楼头牌出身,说话与你的身子一般肮脏,我不过这门也好,毕竟你走过的路,不知道多脏呢。” 这简直是拿着小刀,一刀刀的削着李潋滟的心,割出一道伤口继续割。 李潋滟最忌讳自己曾经头牌的身份,如今被未时鹤这般讽刺,当即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苏玉看不下去帮说道,“未时鹤,你虽为官家公子出身,怎这般说话粗鄙?” 未时鹤冷哼道,“粗鄙?你这卖身葬父的破落户,难道不比我粗鄙万分吗?” “你……”这下苏玉也怒了。 李潋滟脑袋一热朝着未时鹤大打出手,二人扭打在一起。 旁边的苏玉忙扬声喊道,“来人呀,未时鹤打人了!” 突然他一个没注意,竟不小心扭脚摔倒在地,肚子瞬间传来阵阵的疼痛感。 他捂着肚子朝着李潋滟喊道,“李哥哥,我肚子好痛!” 李潋滟听见声音回头,一把推开未时鹤上前扶着苏玉的上半身。 此时听见动静的柳玥闻声赶来,当看见捂着肚子的苏玉时,心里狠狠地揪了一把。 她抱起苏玉朝着屋内奔去。 李潋滟回头恶狠狠的说道,“未时鹤,若是苏玉出了什么事,我和你没完!” 瞧着地上的血渍,未时鹤微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苏玉经过六个时辰的艰难生产,都说生孩子就是走鬼门关,这苏玉差点没从鬼门关里走出来。 好不容易撑住早产生下一个女儿,可因为孩子早产身子孱弱哭的像猫儿叫,这把苏玉心疼坏了。 他刚生产完便拽着柳玥哭诉,“妻主,那未时鹤好狠的心,我与李哥哥好言相劝,他竟将我推倒在地。” “我知道他出身名门,哪怕家族已经衰败,他也犹如贵公子一般娇贵,若我没有怀着孩子,他就算推我一百下也无妨啊!” “他竟嘲我与李哥哥的出身,骂我破落户,嫌弃李哥哥出身脏,这些话都是从他的口中出来。” 柳玥一直坚守着所谓的男女平等,更何况面对的是为自己生孩子的男人。 她看着床上虚弱的男人,听着他充满伤心的声音,满心都带着不忍和内疚。 旁边的李潋滟同样戏精附体,坐在椅子上满脸伤心道,“也是我没用,当时没有护住苏玉,但凡我留心些,苏玉就不会摔倒,孩子也不会早产。” 李潋滟继续道,“我也没想到,未哥哥居然会朝苏玉下手……” 柳玥想到未时鹤的脾气,自然更偏向于苏玉和李潋滟。 等柳玥离开了,李潋滟这才收起满脸的愧疚,反而露出狠厉的目光。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玥儿还真是护着未时鹤到这个地步,她竟没有想惩罚那个贱人。” 苏玉虚弱道,“妻主心里有他,自然待他更加宽厚,可这份喜欢,迟早会被他自己磨灭掉。” 剧情里的未家并没有被柳玥一锅端,因此未时鹤一直是出身贵气的公子。 自然李潋滟和苏玉不会这般瞧不起他。 苏玉被骂破落户,李潋滟被骂青楼头牌脏,这些话都是朝着他们的刀疤处下刀。 柳玥来到未时鹤的院子,恰逢看见未时鹤正在收拾东西。 她缓缓上前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推苏玉?他怀着孕你不知道吗?” 正收拾东西的未时鹤动作一顿。 他露出完美的侧颜冷声道,“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真可笑。” 柳玥轻声道,“若非你讽刺他们,苏玉自来娇弱又岂会这般生气,李潋滟虽然性子烈,但他的心并不坏。” 未时鹤抬头看着她神色冷漠,“你这话,便是在说我坏吗?” 显然柳玥更加相信苏玉和李潋滟的话。 她想到从前未时鹤的所作所为,自然觉得未时鹤容不下苏玉和李潋滟。 柳玥说道,“从前你在柳思思身边,不也是这般机关算计吗?” “可笑!” 未时鹤不屑道,“你也配让我机关算计吗?柳玥,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根本不配让我机关算计!” 对,在如今未时鹤的眼里柳玥就是个废物。 柳玥被未时鹤这么怒怼,瞬间表情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不是傻子,只要仔细琢磨,她又岂会不知未时鹤的本性,不然也不会相信苏玉的话,而不相信未时鹤的为人。 未时鹤继续说道,“柳玥,你可知为何那日你崴脚,我为什么亲自送你去太医院吗?因为我早已计划好,无论你和柳思思谁成为皇太女,我都能稳坐钓台。” “那日你我欢好之事并非意外,是我想要给柳思思下药,却没想让你截了胡。” “还有猪油洒在台阶上的事情,也是我和母亲一起计划所为。” 此时的未时鹤已经破罐子破摔,他对柳玥充满厌恶心无好感。 他冷哼道,“这些种种算计,都是因为柳思思,至于你?我根本不屑!” 简单明了一些,就是你不配! 不配他费尽心机,更不配他机关算计。 “你真的太狠毒了!” 柳玥说完捂着胸口深吸口气,转身朝着院外走去,路上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见柳玥这般狼狈,满生怨怼的未时鹤心里说出的舒坦。 两世的记忆交织在一起,他将脑海里的记忆筛选过滤,将自己所有的不幸,都责怪到柳玥的头上。 背后的未时鹤突然说道,“不,我还不够狠毒……” 他的声音很轻,可却令柳玥心生不安,她的步子也迈的更加快。【】 第112章 绿帽皇女(完) 思思成为皇太女, 她一双儿女的地位自然跟着水涨船升,女儿封为郡主,儿子封为郡王。 君后带着佩湘怀学习打理宫中事宜, 女皇更是半退隐奏折尽数交给思思处理。 如果不是思思硬拽着女皇,说不定她都打算当场传位做太上皇了。 很快柳玖也到议亲的年纪,她知道柳玥的事情,因此私底下没少接济这个傻姐姐。 女皇和思思商议柳玖的亲事,最后还是敲定让柳玖自己做选择。 柳玖为人风流, 若是硬塞个正君, 只会委屈了人家公子,说不定还会成就一双怨侣。 这日柳玖来到柳玥府里送钱, 她看着自己的亲姐姐忍不住数落。 “姐,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竟为了未时鹤连身份地位都不要了,你这也太傻了。” 柳玥和柳玖是异卵双胞胎, 样貌上面虽有相似但不是复制粘贴。 柳玖更加像女皇, 瞧着也更加好看精致些, 柳玥则继承生父的样貌更加普通。 看着桌上的银票,柳玥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从不曾将柳玖当做亲妹妹, 甚至还看不起她的到处留情。 除去对女皇有几分依赖,其他人在她眼里就像是陌生人。 没想到自己落魄时, 唯有柳玖雪中送炭。 柳玥抠着手指谢道,“谢谢你,小玖。” 见姐姐这样颓废,柳玖用折扇敲敲她的肩膀。 “你呀你, 也不知道让我说你什么好, 当年是不是接生公看错了, 我应该是姐姐,你才是妹妹。” 柳玥扯扯嘴角露出一笑,心里带着说不出的暖意。 这时柳玖叹道,“拿着钱好好过日子,等母皇气消了,到时候说不定就让你回去了。” “未时鹤他……”果然柳玥还是担心未时鹤。 只听柳玖打断道,“一个男人而已,天下男人千千万,你真要为一个男人苦下去吗?你都被他害成什么样了?我可告诉你啊,尽早和他分了,这就是个祸害。” 别看柳玖风流花心没个正经,实则她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己亲姐从什么时候开始倒霉?当然是从认识未时鹤开始。 早点远离,早点好! 柳玥也不是舍不得,毕竟他们已经撕破脸皮了。 只是现在未家被她整没了,要是再把未时鹤丢在一旁不管不顾,她心里真的会很不安。 终究是从法治社会而来的现代人,在她的眼里未时鹤也是一条人命。 自己害得他家破人亡,自然不能放任他自生自灭。 柳玥朝着柳玖笑道,“现在也就你最关心我。” “可不止我关心你。” 柳玖感叹道,“若不是你对不起大姐,恐怕对你最好的人,便是大姐姐了。” “你幼时多亲近大姐姐,怎么现在这般糊涂?我们二人都没有当女皇的脑袋,咋你还不知道好好抱大腿呢?” 柳玥苦涩一笑,“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 应该是根本没想记起来过,自柳玥穿越过来除了找男人,跟别人相处就像隔着一层薄膜。 心软的原身纵容她,哪怕被柳玥打脸抢了男人,原身也没想过黑化弄死这两货。 柳玖看着天色说道,“日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别再一直糊涂下去了。” 她站起身继续道,“哪怕不为你自己想,难道你想自己的子子孙孙身上流淌着皇室血脉,却只能一生平庸碌碌无为吗?” 柳玥咬咬下唇忍不住反驳道,“他们可以凭自己努力……” 只见柳玖拧紧眉头,“他们再努力,也只能是平民屈膝下跪,可若是身为皇室之人,自生下来便站在高点。” “将来女儿便也就罢了,可以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但你的儿子们呢?随便寻个平民女子就嫁了?你能确保对方不能轻待他吗?” “柳玥,你不要想得太天真。” 因着柳玖这番话,柳玥也被梗得无话可说了。 将柳玖送出门,柳玥这才慢慢朝着屋里走,耳边一直回荡着柳玖刚才的话语。 在她的心里,自己的孩子应该自己闯荡打拼,可这只是她的一番想法,也许他们打拼不出来呢? 因为她任性的决定,难道要葬送孩子的一辈子吗? 柳玥很迷茫,深夜更是因为心烦迟迟睡不着,直到下人慌忙奔来敲门。 “主子,小主子不好了!” 听见声音的柳玥一个鲤鱼打挺,她忙往身上套着衣服,李潋滟也被吵醒揉着眼睛。 柳玥套上外衣忙问道,“小主子怎么了?” 门外的下人慌忙说道,“小主子突然高烧不退,下人去请大夫,可夜深敲门没人应,如今小主子浑身滚烫,苏侧君正在坐月子照顾不过来。” 柳玥打开门问道,“请不到大夫?” 下人忙点头说道,“对,没有一个人开门,小主子烧的滚烫,瞧着不大好了呀!” 柳玥忙说道,“还不快请太医?” 那下人愣愣看着她,这时柳玥也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不再是二皇女,她曾经的腰牌也已经被收回了。 柳玥回神朝着苏玉的院子奔去,显然还是很紧张自己的女儿。 李潋滟晚她一步,在即将踏过门槛时,无意瞥见角落里的一个东西。 他低下身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是一块洁白的小玉,用手指捏了捏玉面只感觉温润光滑。 这块小玉上面的红绳看着老旧,应该是佩戴多年的贴身物,时间太久红绳自然不牢固了。 李潋滟将小玉拢在袖子里,随后朝着屋内走去。 那屏风后面的苏玉已经泣不成声,摇篮里的孩子紧闭双眼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这孩子本来就是早产儿,抵抗力低容易生病,这大晚上高烧不退,时间长了就真要危及生命了。 苏玉坐月子还不能起身,因此只能泪眼汪汪的看向柳玥。 “妻主,我们的藻藻没事?” 柳玥给孩子取小名叫藻藻。 柳玥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门,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她轻轻拽开孩子的衣领,只看脖子的皮肤上长着水痘。 饶是柳玥从前没见过这东西,她也猜到这东西绝不是好东西。 “一定要尽快就医啊!” 李潋滟瞪大双眼惊道,“这可是水痘呀,藻藻应该是出痘了!这东西是会传染的呀!” 苏玉眼眶微红哽咽道,“我幼时已经出过痘倒是不怕被传染,可是我正在坐月子根本起不了身啊。” 这个世界的男人生完孩子会很虚弱,根本就起不了身,必须要把月子坐满才行。 眼看着女儿出水痘,苏玉差点哭死过去,双手紧紧拽着锦被心慌不已。 倒是李潋滟冷静问道,“府里并没有人染过水痘,藻藻这么小又怎么染上的水痘呢?” 苏玉抽泣着,“怎么会呢?藻藻刚出生还没出过屋子呢。” 显然是有人刻意给孩子碰了携带病毒的东西。 柳玥朝着李潋滟看来,李潋滟将袖子里的小玉拿出来。 “这是我刚才进门在门缝地下所捡,想来是害藻藻之人留下的。” 这块小玉一出现,柳玥瞳孔紧缩想到什么,她接过小玉仔细回忆着。 她心里升起阵阵寒意,顺便被勾起回忆,这块小玉是未时鹤的陪嫁。 当初她照顾未时鹤坐小月子,便见过这块小玉挂在未时鹤的腰带上。 李潋滟见柳玥失神便问道,“玥儿可是知道这小玉是谁的?” 柳玥神色难看道,“这块小玉是未时鹤的贴身之物。” 此话一出苏玉怒了,他靠着枕头恨道,“又是他!妻主,你要为藻藻讨回公道。” 柳玥将小玉还给李潋滟,并朝着苏玉说道,“当务之急还是为藻藻寻大夫。” 她说完上前抱起女儿,随后朝着下人吩咐道,“快去东城三皇女府寻柳玖帮忙请太医。” 得亏柳玖动作快太医很快便请来了,整个宅子都笼罩在阴霾下,终于藻藻的烧退了,也总算脱离了危险期。 担心病毒会传染给别人,苏玉房间里的东西一律换新,旧的全部烧掉。 思思是从柳玖的口中得知这件事,毕竟她已经搬进太女宫居住,倒是没有刻意关注宫外的柳玥。 柳玥拿着小玉去质问未时鹤,却没想未时鹤承认自己所为,并毫无愧疚之心。 这下柳玥是真的清醒过来,这个狗男人住着她的房子,花着她的钱,没想到还要害她的娃! 从恋爱脑苏醒的柳玥,也终于不再心软。 立马让人将未时鹤架着丢出门,那未时鹤满脸不敢置信。 他没想到柳玥会这样对自己。 放现代来说,柳玥此前的种种行为,其实就是舔狗行为。 未时鹤冷声道,“柳玥,你别后悔!” 柳玥叉腰哼道,“后悔?你脑子没毛病?老娘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天上的星星,老娘不喜欢你了,你连地上的狗屎都不如。” “未时鹤,我不喜欢了!” 说完这句话,柳玥只感觉神清气爽,为了解气还捡起石头砸在未时鹤的脚边。 只看未时鹤站在路边脸色难看,柳玥虽然将他赶出去,但依旧给了他百两银子做路费。 柳玥扬声道,“关门!” 大门紧闭,未时鹤立在冷风中微怔,转头看向人来人往的道路,竟一时间不知该去往何处。 未家已经被抄家,他没有夫家可回,如今柳玥更是将他赶出来,按照未时鹤的傲气,恐怕是不愿求着回去。 思思得知未时鹤被赶出来,意外的挑眉,没想到柳玥还能清醒过来。 她朝着杏儿吩咐道,“未时鹤终究是未家的人,如今已经不再是我的侧君,那么他也应该回归本家。” “未家女的流放千里,男的则发卖掉,既然如此就把他卖了。” “奴婢明白了。”杏儿点头退下。 思思面带微笑,未时鹤不是自傲于自己的公子气节吗?为奴为婢之后,也不知道他怎么自傲。 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本以为未时鹤被发卖就没事了,没想到这家伙钻空子逃了出来。 他竟一把火将柳玥的宅子给烧了,这场火整整烧了一晚上,第二天只翻出几具焦骨。 未时鹤逃跑路上被官兵抓住,最后被游街示众当日问斩。 那囚车上的未时鹤蓬头垢面,周围的百姓正朝着他丢着烂菜叶。 曾几何时他身为未家公子,坐在香木马车上,那追求他的女子也如这些百姓一样多。 可那时的他锦袍玉冠,如今的他却囚衣垢面,简直是天壤之别。 未时鹤临刑前看见了思思正骑马而来,他忍不住心生出几分幻想。 也许她是来救自己的。 可惜思思是来观刑的。 他被摁在斩刀之下不甘的问道,“你为什么不爱我了?” 为什么?曾经的她视自己如宝,这辈子他没有再犯傻,为什么她不爱自己了? 思思冷声说道,“爱你的柳思思,早就死了。” 那个傻女人,一生都活在后悔和求而不得里,为了一个男人真是不值得呀。 多爱自己难道不好吗? 这个世界男女主双双领盒饭,但都是他们自己作的,因此思思并没有被世界意识赶出去。 现代世界,病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双眼,她伸手挡了挡窗外投进来的刺目阳光。 身上灼热的感觉已经消失,但柳玥回忆起来依旧感觉皮肤疼痛着。 活着真好! 柳玥看着眼前的装修风格,恨不得大呼法治世界万岁! 远离男人保平安,柳玥经过这场穿越之旅,总算改掉犯花痴的毛病。 ? 分卷 · 去他大爷的青春疼痛文学 · 分卷 ?【】 第113章 男配的炮灰继妹1 “噔噔”敲门声响起, 随即门外传来男生的声音。 “思思,该起床咯,今天可是你第一天上学, 不能迟到哦。” 满是卡通小猫图案的床上,正躺着一个闭着眼皱眉的可爱女生。 她的头发微卷乌黑,那浓密的睫毛就像把小刷子。 许是因为门外的敲门声太吵,她嘟嘴朝着被窝里埋了埋身子。 那门外的男生语气无奈,“又赖床, 说好和哥哥一个学校就听话, 怎么还要赖床呢?” 女生还是不回话,只是露出头发在外面, 一副不睡懒觉不罢休的架势。 男生扬声道,“思思, 我进来咯?” 相子墨推门而入,看着被子下的隆起, 还有那露在外面的乌黑卷发, 满脸带着无奈而宠溺的笑。 他拉开窗帘将阳光放进来, 女生裹紧被子往里面滚去。 “思思!快点起来了!今天你还要去报名呢!” 看着妹妹不听话,相子墨又无奈又好笑, 最后叉腰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女生软绵绵的声音响起,“我不想去报名, 哥哥代替我去报名,柜子里有我cos的假发,很适合你哟!” 思思放假时会参加漫展,因此柜子里有假发和服装, 相子墨生的清秀白皙打扮一番格外漂亮。 见妹妹软的不行, 相子墨上前一把掀开被子。 女生蜷缩着身体, 她有着一头自然卷的长发,皮肤白皙生的乖巧可爱,水汪汪的杏眼还带着迷糊。 她穿着粉色的睡衣,睡裤是灯笼裤,将她的双腿衬托的更加修纤长。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令她看起来更加纯洁干净。 “相子墨!” 思思坐起身满脸不高兴,可奈何长得过于可爱,这样的表情更像是傲娇。 看着这样有活力的妹妹,相子墨一把掐在她的腮帮子上。 只听他带着笑意的说道,“臭丫头,谁准你直呼我的大名?要叫哥哥!” 虽然他没有用力,但思思依然拍开他的手,捂着掐过的脸控诉道,“你才不是我的哥哥,我的哥哥才不会这么坏。” 相子墨将思思的校服丢在床上,一副活脱脱照顾女儿的老妈子样。 他还念叨着,“就算血缘上不是你的哥哥,但我还是你的哥哥!” 思思抱着校服奔进卫生间洗漱打扮,高中不允许烫头发,更不允许披头发,因此思思扎了个丸子头。 白净的脸蛋就像剥壳的鸡蛋,穿上校服简直是妥妥的学生妹,还是特别软萌可爱的那种。 镜子里的女生鹅蛋脸带着婴儿肥,也就是两腮看起来肉揪揪的。 看起来非常的可爱无辜,有一种很好欺负的样子。 思思满意的叉着腰猛点头,原身还真是可爱的萌妹子啊。 满意的自恋一番,思思便朝着房间外走去。 此时相子墨已经把早餐做好,一碗清汤面两个荷包蛋,外加一杯热牛奶。 就冲相子墨的厨艺,思思也舍不得他变坏了。 是个世界的剧情是青春疼痛文学,讲述三个高中生,外加一个不良少女的故事。 女主许雪是一个平凡的学生,样貌也生得格外清秀普通。 她喜欢班里的一个男同学,对方长得好看,家世成绩都非常优秀,他是别人眼中的好学生。 可就是这样一个干净男生,却被一个不良少女给毁了。 许雪有着青少年的通病,羡慕那些恣意妄为的坏学生,觉得那样的他们就不平凡了。 因此她结识了一个不良少女,这个少女叫江曼。 她长得很漂亮,每天都画着很浓的妆,跟人喝酒打架骂脏话,活得恣意妄为又洒脱,令乖乖女的许雪很羡慕。 江曼跟人打架受伤,是许雪将她带回家包扎,也因此她们成了好朋友。 因为许雪性子软弱,在学校被其他女生欺负,江曼为了保护她天天接她放学。 江曼一直有个喜欢的男生,那就是高三二班的李熠,他长得痞帅也很坏,抽烟喝酒旷课,甚至还脚踏两只船。 女朋友是富家女,这边又和江曼纠缠不清。 李熠的亲妈抛下他走了,后来在家长会,李熠看见自己亲妈在给相子墨开家长会。 他记忆里的亲妈经常不着家,甚至在他六岁时不告而别,亲妈一走亲爸就跳楼自杀了。 李熠从小到大跟着奶奶生活,从初中开始不学好,毫无学生的样子,抽烟喝酒打架跟着小混混各种欺负人。 叛逆期的他,将自己不幸学坏的原因,全部归到亲妈离开的头上。 在得知亲妈改嫁,还成了相子墨的后妈,李熠看着亲妈对相子墨的关心,心里升起嫉妒和恶意。 他让喜欢自己的江曼,去勾引好学生相子墨,许雪想要阻止,可江曼却各种哀求。 在喜欢的男生和好闺蜜之间,许雪只能看着相子墨一点一点的沦陷。 相子墨喜欢上了江曼,并且为了江曼放弃高考。 在江曼的诱导下,他学会抽烟喝酒染头发,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坏孩子。 一切按照李熠的计划进行。 就在他验收胜利成果时,李熠得罪一群混混被毒打,江曼为救他头部受到重击抢救无效死掉了。 因为江曼的死,李熠突然醒悟,即便没有考上大学,依旧发愤图强做生意成了老板。 他在学生会上遇见许雪,两人一起缅怀江曼,最后竟走到了一起。 而相子墨被拽入深渊后,失去自己心爱之人,又经历妹妹的去世,终究再也回不到光明。 他成为从前的李熠,抽烟喝酒打架什么都会,后来竟被人蛊惑着去吸du,最后死在了du品上。 此时的思思,就是李熠的亲妹妹,相子墨的继妹。 李熠的爸爸叫李强,妈妈叫尚莲,二人做买卖挣了小钱。 结果李强出轨还被怀孕的尚莲抓奸在床,二人和平离婚。 他们考虑到两岁的李熠并没有公开,时不时尚莲还会回来看儿子。 可时间久了李强要求复婚,尚莲不愿意,李强便不让她看儿子。 那李熠的奶奶和李强一条心,都不让尚莲看李熠,还给李熠说是尚莲不要他,跟着野男人跑了的话。 尚莲在李熠两岁时就生下了思思,但李强重男轻女也就没有抢抚养权。 至于李强的死,是因为他借高利贷,被逼的走投无路才自杀,跟尚莲半毛钱关系没有。 原身和相子墨没有血缘关系,尚莲和相父是在原身十岁时在一起的。 尚莲和相父是初中同学,即便是重组家庭关系却非常好。 二人开着一家小店,因此相家颇有底蕴,相比起男女主,相子墨才更像男主的标配好吗? 长得好家世好成绩好,妥妥别人家的孩子。 可惜结局不好,原身本来不读相子墨这所学校,而是选择的另一所学校。 那所学校消防设施不够到尾,体育课时,宿舍突然起火。 原身因为生理期正在宿舍休息,却没想到就这样被烧死了。 这儿子放弃高考学坏,女儿又死于火灾,尚莲一病不起。 相父为了照顾妻子选择关店,后来相子墨学坏父子大吵一架便再无联系。 好好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却因为原身的逝世相子墨的堕落,最后被撒上一层灰色。 思思将最后两根面条吃完,随后靠着椅子餍足的摸摸肚子。 相子墨收碗洗干净放进消毒柜,然后帮思思将书包文具准备好。 他边准备还边唠叨着,“我给你准备了铅笔,钢笔,签字笔和橡皮擦,不准再把橡皮擦戳的全是洞,我们班级离得不远,有什么事情记得第一时间来找我,明白吗?” 思思吃饱便犯困,因此格外敷衍的回道,“知道啦,嗯嗯,找你。” 果然相子墨上前揉了揉思思的脑袋,思思立马抬头看着他。 “你干嘛?” 相子墨无奈道,“给你清醒清醒,快快背好书包,我载着你这头小猪去学校。” “哦!” 思思站起身张开双手,一副“给朕更衣”的傲娇模样。 相子墨将书包套在她的手臂上,随后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思思。 他拽着思思来到鞋柜旁,“苹果路上啃,再拖就要迟到了,你不会想报名第一天就迟到?” 二人不缓不慢的下楼,相子墨骑着单车,思思坐在他的后座上。 她单手搂着相子墨的腰,另一只手拿着苹果往嘴里塞。 这苹果脆甜多汁,思思啃着苹果笑眯眼。 “哥,你买的苹果可真甜!” 相子墨笑得温柔,“甜?放学我再给你去买。” 思思嚼着苹果问道,“干嘛不多买点?真麻烦。” 他笑道,“一个一个买,免得你吃腻了,剩下的就浪费了,我都不嫌麻烦,你张嘴吃的还嫌什么?” “切。”思思靠着他的背啃着苹果,时不时看着沿路的风景。 相子墨的车技真不错,思思一点没受到颠簸,感受着清风拂面的感觉,她甚至有些蠢蠢欲睡。 原身的体质真奇怪,全天好像都在睡不够的状态。 感受着思思靠着自己的背一颠一颠,相子墨差不多猜到她又开始打瞌睡了。 他忙大声喊道,“尚思思别睡了,这要是掉下去,说不定你好看的脸就要磕破皮了。” 思思微眯着眼点点头,“我才没睡呢,我只是无聊的靠着你而已。” 从相家小区到学校的路不远,骑单车也就二十分钟的样子。 很快思思就看见了学校,相子墨将思思放在学校门口,随后将单车锁好带着她进校门。 路上突然一个短发女生出现,她长得清秀纤细,一看就是乖乖女的样子。 只见她好奇打量着思思,随后朝着相子墨抬手打招呼,“相子墨,早上好。” 相子墨瞬间没了在思思面前的温柔,一副不爱搭理人的高冷样。 他朝着短发女生轻轻点头,“早上好。” 等那个女生走远,思思才好奇问道,“哥,那个女孩子是谁呀?” “那是我的同学。” 思思用肩膀撞着相子墨的手臂,一脸坏笑的问道,“诶?什么关系呀?” 他没有害羞没有窘迫,反而捏了一把思思的腮帮子咬牙切齿。 “普通同学,我和她根本不熟!” 作者有话说: 我还看过男主吃软饭的青春小说,十几岁的年纪男主贩卖du品,还把du品藏在女主的身上,而且还勾引富婆,挥霍富婆的钱,害得富婆破产,完事把富婆踹掉又和另一个富家女各种暧昧,最后发现女主的好,回头和女主he。 这种男主除了脸,真的毫无优点。 当时年纪小,感觉好虐好感动哭唧唧,现在想想,当时流的眼泪全是洗澡时脑袋进的水。【】 第114章 男配的炮灰继妹2 思思知道那个女生就是许雪, 剧情有描述许雪对相子墨的暗恋,每天早晚准时在校门口给相子墨打招呼。 许雪本性格内向容易害羞,虽然之后会因江曼而改变, 不过现在主要剧情还没开始呢。 开家长会还有一个月,等月考过后学校就会组织开家长会。 往年来的店都很忙,再加上相子墨并没有完全接受后妈,尚莲便没有上赶着给他开家长会。 今年店里生意轻松一下,又恰逢原身和相子墨的的学校都要开家长会。 相父便提议自己给原身开家长会, 尚莲给相子墨开家长会。 相子墨没有拒绝, 想来是真的接受尚莲这个后妈了。 相父的前妻是病故,相子墨并非离异, 因此在他心里,还是亲妈更加重要。 至于原身早就接受这个爸爸, 毕竟相父对她就跟亲生女儿一样好。 相子墨带着思思跑学校,报名领书一直都跟着, 完全是二十四孝好哥哥。 思思扫过学校墙上的好学生评比, 果然看见相子墨排在第一。 那张令人眼前一亮的俊脸, 简直不要太醒目。 她指着相子墨的证件照问道,“哥, 你这样会不会觉得很羞耻?” 相子墨非常淡定,“这是学校要求的, 我已经在这里挂了两年了,不知道今年还会不会挂上。” 如果不阻止江曼的靠近,今年就没有你了。 思思看着这面墙坚定道,“我也要上好学生评定墙, 到时候把你挤下去!” 只听相子墨敷衍道, “那你加油哦。” 今天只是报名, 并没有正式开课,相子墨将思思送去教室,叮嘱两句后就离开了。 思思所在班级陆陆续续来人,他们互相好奇的打量着,其中也有结伴而行的人。 只见思思趴在桌子上蠢蠢欲睡,直到老师出现,她才懒散的撑着下巴,静静听着老师讲学校要求。 终于可以离开了,明天才是正式上课,思思背着书包缓缓走向隔壁。 她趴在窗户朝着里面打量,只见相子墨坐在第一排满脸认真。 许雪端正的坐在角落处,至于李熠则在隔壁班,思思懒得去看他。 就这样思思趴着竟睡着了,等醒过来已经被不少人围观了。 相子墨无奈上前用手拍在思思额头上,随后带着思思离开班级门口。 “你恐怕要在我们班出名了,刚才你趴在窗边睡觉,不少人看见笑你呢。” 思思拽着书包带轻哼一声,“谁规定不能趴在窗户边睡觉了?犯困睡觉是人类的自然生理反应。” 相子墨伸手拍了拍思思头上的丸子,“就你歪理多!” 只见思思捂着丸子躲着,小脸皱成包子可爱极了。 他笑笑也不再逗思思,而是将单车解锁推上前来。 “趁着午休,我先把你送回家,下午我还有课,你们新生待遇就是好,明天才是正式开课。” 思思坐上后座小声逼逼,“其实你可以让我自己回去,反正也有公交车。” 相子墨声音清朗好听,“我怕你坐车睡过头,到时候又得哭着跑去警察局。” 原身是个易睡体质,而且还是个路痴,曾经因为在公交车上睡觉,导致坐过站不知道怎么回去。 最后得亏附近有个警察局,这才让她找到回家的路。 思思回到家,尚莲刚买完菜回来,见思思回家忙迎上去。 她温柔的问道,“怎么样?报名还顺利吗?” 思思脱鞋丢开书包一气呵成,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 “有哥在很顺利呀,哥的学校很大,哥还是好学生评定第一呢!学生墙上还贴着他的证件照。” “是嘛?”尚莲手里掐着菜笑说道,“你也要好好学习,瞧瞧你哥多有出息,到时候你也得个第二给我看看。” 思思拆开薯片袋懒散的往嘴里吃着薯片,“为什么不是第一要是第二?” 只见尚莲满脸得意的说道,“第一第二都是我们家的,你爸去开家长会绝对倍儿有面子。” “妈,下次我想吃烤肉味的薯片。” 尚莲白她一眼哼道,“就你哥会惯着你,有薯片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 思思嘟嘴嘟囔道,“这家也就哥对我最好,比你这个亲妈对我都好,” “去去去,滚一边去,我去做饭了。” 重组家庭大多会出现偏心的情况,但相父并不会。 因为儿子从小到大懂事听话又优秀,这令他没有什么可操心,可以说毫无体验到当爹的乐趣。 他会的儿子也会,他不会的儿子还会,简直不要太省心,省心到相父的存在有些多余。 因此当可爱娇气的原身出现,彻底满足他当父亲的成就感。 原身从小到大很娇气,不顺心就又哭又闹,相父围在她身边要什么给什么。 尚莲想要管教女儿都不行,后来原身要和相子墨玩,不小心撕掉他的试卷。 相父不生气,就连相子墨这个受害者也不生气,妥妥就像两个爹宠着原身。 原身渐渐长大,那骄横的性格才有所改变,但毕竟还在宠溺下长大,吃不得苦受不得痛。 开门声响起,紧随其后的便是相父得声音,“思思!爸爸回来了!” 只见相父提着零食和几个包装袋,显然他又是给思思买裙子了。 他忙将包装袋递给思思,顺便帮思思把零食柜塞满。 “隔壁服装店又进新品啦,爸爸可是那里的会员,当当当,快看喜不喜欢!” 相父和尚莲的店铺旁边有几家服装店,平时思思的裙子衣服都是在那里买的。 那来的店员对思思的身型了如指掌,毕竟原身一两个月都会去一次,方便她们进新衣时直接留新款。 思思拿起裙子在身上笔画着,浅蓝色的长裙很好看,适合青春洋溢的少女。 不过思思却垮着脸兴趣全无。 相父见女儿不高兴忙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思思叹气道,“新学校规定只能穿校服,裙子那么多根本穿不过来。” 相父笑说道,“那有什么关系,放假穿个够,到时候让你哥带你去旅游,路上早晚各一件,这不就解决了吗?” 思思抱着抱枕展露笑颜,“对哦,我留着放假穿!” 她抱着裙子进屋,将它们挂在衣柜里,随后出门却见尚莲正在数落相父。 只听尚莲埋怨着,“天天给她买零食,没长胖就不错了,你和墨墨都惯着思思,都快被你们惯坏了。” 相父扶着妻子的肩膀安扶着,“我就这一个女儿,相子墨也就这一个妹妹,当然要惯着啊,别生气啦,思思很懂事很有分寸的呀!” 此时思思靠在沙发上啃着零食,尚莲看见又开始拍丈夫的手背。 吃过午饭思思开始睡午觉,相父和尚莲也回店里守着,走前还给了思思一百块钱。 等思思睡醒已经下午三点,她迷糊的开冰箱拿西瓜,啃完继续看电视打发时间。 这个时代手机并没有普及,还只是翻盖滑盖那种的老年机。 因此思思想玩手机都没得玩,只能打开电视看动画片。 终于开门声响起,只见相子墨提着水果进门。 见思思倒在沙发上毫无形象。 他忍不住说道,“你不会才刚睡醒?饿了吗?” 一般思思睡完午觉就是懵的,靠在一个地方可以发呆一个多小时。 思思摇摇头不说话,但相子墨依旧走进厨房,拿出饺子给思思煮好放在桌上。 他看向思思问道,“真的不饿吗?” 只见思思站起身走到餐桌旁,她和相子墨一人一碗,饺子只有几个并不多。 毕竟距离晚饭时间不远了,现在吃多了晚饭就吃不下了。 思思吃完起身走人,相子墨收拾碗筷洗好放进消毒柜。 洗出一个苹果递给思思,他则坐在窗边的书桌上写作业。 一个看电视,一个写作业,大概五点半尚莲和相父回来了。 这下一家人算是整整齐齐,相父背着手跟遛弯大爷一样看相子墨做作业。 思思则跟进厨房悄悄偷吃,时不时还会被尚莲拍手背。 一家四口相处很融洽也很幸福,如果没有那些变故,这个家只会一直幸福下去。 吃完饭思思和相子墨被尚莲推着去散步,至于她则拉着相父去看店,一般要看到十点才关门。 小区里微风徐徐,思思和相子墨走在鹅卵石路上散步,时不时思思还会蹲下来摸摸石头。 相子墨见她又摸石头忍不住问道,“你不觉得很脏吗?” 只听思思说道,“我感觉石头很舒服,摸起来冰冰滑滑的。” “明天要开课了,你提前预习了吗?” 思思表情一僵嘿嘿笑着,“应该不难?” 相子墨冷哼一声,当着思思的面,竟将高一课本第一章 全部背诵出来。【】 第一章 的知识点,这真的把思思震惊了。 好家伙,人家读书是学习,他直接复制粘贴的吗? 他讲完口干舌燥,思思忙递上矿泉水说道,“老师辛苦了。” 相子墨喝完水说道,“记住这些知识点,每年考试就那些花样。” 这样优秀的人,怎么结局就那么惨呢? 连当混子的李熠都能创业当老板,凭什么相子墨却连三十都没活到。 难道这就是男主和男配的区别吗?真荒唐。 思思乖乖回道,“我都记住了。”【】 第115章 男配的炮灰继妹3 开学的第一个月, 思思在月考顺利拿下年纪第一,甚至因为可爱乖巧的外表,成为老师们的心头好。 投票班长时, 思思也是第一名遥遥领先,虽然思思是班长,但她却懒得出奇,什么事情都推给纪律委员。 纪律委员叫王薇薇,戴着眼镜爱打小报告, 很多人不喜欢她, 但不可否认她的能力超强。 当初投票选择班长,王薇薇便是第二名, 不过却落后思思十来个票选。 王薇薇扶着镜框严肃道,“班长, 老师说要组织家长会,让我把登记表给你, 顺便让你把通知书发下去。” 只见思思撑着下巴慵懒摆手, “纪律委员, 我相信你。” 果然王薇薇微怔,随后认命的拿起通知书和登记表, 缓缓走上讲台开嗓子高声喊着。 别看她带着眼镜斯斯文文,实则开嗓后的她声音大声又刺耳。 所有人停下动作看向她, 王薇薇板着脸说道,“下周一有家长会,老师让你们登记一下,顺便把通知书拿回去给你们的家长。” 有同学举手问道, “我爸妈不在家怎么办?” 王薇薇扬起手中的登记表, “可以将电话和为什么来不了, 写在登记表上,到时候老师会打电话核查。” “哦,知道了。” 接下来就随机放通知书,还有让同学们填登记表,自己的名字和家长的电话号码。 等一切弄完,王薇薇把登记表递给思思。 思思接过登记表甜甜一笑,“谢谢我最最好的同桌,最最好的纪律委员!” 王薇薇轻“嗯”一声,低头拿出抽屉里的试卷,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答考试卷的样子。 回到家将通知书递给尚莲,看着儿子女儿都要开家长会,夫妻二人一致决定。 相子墨的家长就让尚莲去,思思的家长就让相父去。 相父翻着思思的试卷高兴道,“思思真棒,全年级第一呀,去参加家长会,我一定要把试卷一直拿在手里。” 此时尚莲同样看着相子墨的试卷,“墨墨可真厉害,高三啊,也是全年级第一,我还是第一次给他开家长会,你说老师会不会夸我教育好?” 两夫妻都沉浸在喜悦中,他们已经想到家长会上的荣耀,到时候想想骄傲呀。 相父无所谓的说道,“相子墨的成绩没什么,他生下来脑子呆就知道读书,思思不一样呀,思思长得好又聪明,现在还是年纪第一,将来一定比相子墨有出息啊!” 尚莲瞪着相父驳道,“什么叫脑子呆?真的脑子呆能考第一吗?思思也是墨墨教得好,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是墨墨榜样做的好。” “别,让相子墨当榜样……嘶!老婆别捏,我知道错了。” 只见相父被尚莲拧着腰间软肉面部扭曲,这一下拧的他可疼了。 相父认错,尚莲这才松手。 “我们家的孩子错不了,随便拎出一个都优秀!” 她将卷子放在桌上,围上围裙朝着厨房走去。 相父揉着耳朵倒吸口凉气,此时写作业的思思和相子墨都盯着他。 他越过思思朝着相子墨恼羞成怒的说道,“快点写作业,不要分心!” 随后端起水果放在思思的面前,全然没有刚才凶相子墨的样子,满脸慈爱语气温柔。 他说道,“思思吃点水果,休息休息,一直动脑很累的。” 思思拿起西瓜笑道,“谢谢爸爸!” 果然一旁的相子墨轻哼一声,待思思将西瓜递给他这才嘴角扬起。 周一家长会,相父身着西装要多骚包有多骚包,与相子墨相似的面孔自然也不丑。 他对着镜子满意的打量自己,这时卧室里的尚莲走出来。 红色旗袍黑色卷发,画着知性的妆容,看起根本不想快四十岁的女人。 她提着手里的包,优雅的踩着高跟鞋,看起来也才二十出头。 相父看看尚莲,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都是同一个年龄段的人,咋差距那么大呢? 虽然他五官依旧好看,可完全不像尚莲那样显年轻。 尚莲上前挤过他照镜子,扶着没有度数的眼镜,装出一副很有学问的样子。 她勾唇得意道,“今天我一定是全场最年轻的妈妈。” 相父嘴角下垂郁闷道,“以后我也要用你的护肤品,我们可是同龄人,咋长着长着就差辈了?” 只见尚莲抱着他的手臂嫣然一笑,“叔叔。” 相父打个冷颤急忙推开她,随后抖着鸡皮疙瘩离开卫生间。 当即尚莲笑得直不起腰,只觉得相父实在是太好玩了。 二人开车来到学校停车场,下车前他们互相打气,随后一起朝着教学楼走去。 此时的思思正躲在树荫下,毕竟是家长会,他们学生便不用跟着在教室里。 那相子墨正抱着一本外国名著看,思思则靠着他的后背打瞌睡。 王薇薇简直是试卷迷,这么一小会儿时间也在刷题。 校园内的树荫下,青春洋溢的少年们,一些在嬉戏打闹,一些在看书背书,他们长在最美好的年纪。 思思突然醒过来,趴在相子墨的背上揉着眼睛问道,“哥,还有多久呀?” 相子墨看向手表说道,“几分钟,一般最后一节课会解散家长,让学生和家长见面。” “哦。”思思打算再眯一会儿。 这是广播的声音响起,先是电流“吱~”的一声,最后便是校长的声音。 “同学们,现在可以回教室了,先去找到自己的家长……” 思思伸懒腰站起身,相子墨合上书,二人朝着教室缓缓走去。 二班门口,自然卷的男生死死盯着一个红裙女人,他的眉间与女人有几分相似。 李熠死死盯着熟悉的身影,那个存在于他的梦里和照片上的亲生母亲。 不等他上前,尚莲已经朝着相子墨和思思招手。 她的声音温柔好听,“墨墨,思思,看妈妈!” 李熠握紧拳头心里说不出的不甘,这个抛夫弃子的女人,看样子过得很舒坦啊。 那一身名牌一看就不少钱,想来这些年应该是傍上大款了。 这时他又注意到了思思,他显然见过思思,也知道她是高一一班的新生,算起来只比他小两岁。 当年尚莲离开他时,他已经六岁,这是婚内出轨的私生女? 高三一班班主任出来,先是夸尚莲年轻,随后又夸相子墨的成绩。 再听说尚莲是思思的妈妈,这下老师开始询问尚莲的教育方法。 只听尚莲得意的说道,“我们平时也没教什么,他们自己努力也聪明,很省心的!” 那班主任表情一僵,面对尚莲的凡尔赛笑笑说道,“相子墨现在的成绩,考中重点一本是妥妥的,尽量保持下去,这高三可是很重要……” 接下来就是老师和尚莲的聊天,无非是让相子墨好好复习,不要让孩子产生过大压力。 李熠隐在一旁静静听着,直到尚莲带着相子墨离开,他这才恶狠狠的盯着相子墨。 这时相父也带着思思走出教室,父女二人有说有笑,谁看着也感觉他们是亲生父女。 显然李熠便是这么认为,想到生父的死,李熠突然恨意满满。 自己的亲生母亲婚内出轨,在他六岁时跟奸夫跑了,如今和奸夫结婚生活美满。 李熠想到自己的不幸,对尚莲的怨恨也越来越深。 这个抢走他亲妈的人,凭什么可以这么幸福,凭什么他不能幸福? 思思一早就注意到李熠,见他双眼带着戾气,大概就能猜到他在脑补什么。 这个年纪大多数的男生,一般中二又叛逆,怨天怨地不会反思自己。 有读书的机会,不好好读书,就要抽烟喝酒当小混混。 张嘴闭嘴命运不公,要人把机会捧到他面前才是公平。 经过这次家长会,敏锐的思思总能察觉到恶意,朝着恶意源头看去,李熠跟鬼一样站在不远处。 相子墨倒是没有思思这样的敏锐察觉,因此就连李熠瞪着他眼睛都要掉出来了,他还是没感觉到任何异样。 他甚至淡定的背着英语单词,全然不知有人已经在打他的主意。 这段日子许雪和一个不良少女走的很近,对方是一个早早辍学的女混混。 许雪性子软容易被欺负,自从那个女混混出现,这些欺负她的女生都被教训了一遍,因此也没人再敢欺负许雪。 思思和相子墨经常碰到许雪和江曼,在校门口许雪总会朝着相子墨打招呼。 这次依旧如此,许雪微笑着上前,“下午好,同学。” 相子墨淡淡道,“你好。” 看着相子墨带着思思离去,江曼叼着烟上前揽着许雪的肩膀。 她明知故问道,“你喜欢他?” 许雪瞬间脸红结巴道,“嗯……不……不是……我……我……你别问了!” 被好朋友揭穿小心思,本就内向的许雪羞得手足无措。 见许雪纯情羞涩的样子,江曼眼里闪过一丝羡慕的说道,“喜欢他怎么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是喜欢就去追他呀,这种单纯的男孩子很好追的。” 许雪神色黯然道,“我只是喜欢,他又不喜欢我,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一直以来都是许雪单相思,相子墨长得好成绩好家世好,而她不过是平凡普通的女学生。 她的成绩中等偏下,长得还没江曼好看,家世也不如白湘有钱,许雪可没勇气去追求相子墨。 “他妹妹长得挺漂亮,一看就很好欺负,他很保护自己的妹妹。” 江曼吞云吐雾动作撩人,一看就是情场老手的样子。 许雪点头赞同道,“我很羡慕他的妹妹。” 在许雪的眼里,思思就像相子墨的性转版。 成绩好样貌好家世好,还有一个把她当成宝贝的好哥哥。 实在是太令人羡慕了。 平凡而普通的她,根本不敢靠近宛如明月的相子墨。 可当他即将落入污秽时,她也并没有想过保护他的干净。 这是一份懦弱而自卑的喜欢。【】 第116章 男配的炮灰继妹4 高三学习时间越发紧迫, 但相子墨依旧坚持送思思上放学。 毕竟学校附近有一大片的老巷子,里面住着外地来的打工人和混混们。 夜里这些小巷子里会开着酒和夜宵店,天天都能听到混混们骂骂咧咧的声音。 虽然构不成涉.黑, 可这些混混也不干人事。 经常见到他们被进紧警察局,不是偷鸡摸狗就是调戏女生。 基本学校里的坏学生,都和这些混混有接触,他们会聚众打架,或者是欺负一些有钱的学生, 以此让他们上交保护费。 那些有钱又叛逆的学生, 还会专门给他们送钱认大哥,跟着抽烟喝酒打架一点没有学生样。 这其中就有李熠, 可惜他本人没有什么钱,不过他有个有钱的女朋友, 因此也算比较吃得开。 不过他性子暴躁,经常得罪人挨打。 相子墨担心思思受欺负, 根本不敢让思思自己回家, 哪怕他的学业再繁重, 也会坚持把思思先送回家去。 没人想到李熠会找人欺负思思,还找的就是附近那些小混混。 他们今天站在学校门口不远处, 小眼睛滴溜溜的朝着这边找着什么。 等思思走出学校,那些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其中的张三看向李四说道, “是这个女的,我看李熠那小子拍的证件照就是她。” 李四点点头,“就是了,长得可真水灵啊。” “李熠让我们吓唬吓唬她, 怎么吓唬?” 李四摸摸下巴笑的猥琐, “让她做我女朋友。” 十来个男人露出猥琐的笑容, 互相交换着眼神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思思从踏出校门就察觉到目光,猥琐而油腻,令她非常的不爽。 从剧情中就能看出李熠的为人,中二时期的心胸狭隘,还特别容易暴躁,总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没有江曼的死,他永远不会发现自己的错误。 可都已经犯错了,难道因为几句对不起就能弥补吗? 江曼的死是因为他,相子墨的堕落也是因为他,李熠凭什么最后还能事业爱情双丰收? 思思只要想到剧情结尾的婚礼,她就觉得恶心的要命,以他人的不幸,来凸显出男女主的幸福。 也许是想表达珍惜眼前人? 可李熠这个害人精,不会抱着女主时心虚吗? 今天高三又有晚自习,显然相子墨要急着把思思先送回去。 思思拽着书包带说道,“哥,我要去买几本教材,可能离学校比较远,来回恐怕有些久,要不今天你把我送到车站,我自己坐公交车过去。” 看着小个子的妹妹,相子墨并没有坚持,“那我送你去车站,看着你上车我再回学校,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实在不行坐计程车回家,听明白了吗?” “啰嗦。”思思撇过脸嘟嘴,“你有没有想买什么?我帮你带回来。” 相子墨很欣慰被妹妹这样关心,因此说出几本需要的名著小说,随后领着她来到车站等公交车。 他亲自看着思思上公交,这才挥挥手转身朝着学校走。 思思下一站就下车了,然后走到对面又坐公交车回到学校门口。 她刚下车就看见那帮混混,淡定的朝着一条小巷子走去,拐弯后她默默掏出书包里的钢管。 很快那帮混混也跟着走进小巷子,昏暗的小巷子里,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混混。 思思正踩着垃圾桶,冷冷扫过这群弱鸡。 她声音甜美却微凉,“说,谁让你们来尾随我的?” 他们虽然是混混,但平时顶多聚众打架,没事装逼收学生的保护费。 没有经过专业的搏击训练,思思一根钢管三两下就把他们全部撂倒了。 见这些人不说话,思思用钢管戳戳离得最近的张三,“再不回答我把你们的腿打断。” “别想着耍无赖想要讹我,这里没有监控,我又看起来这么弱不禁风,怎么可能打得过你们十多个男人?” 原身这幅皮囊过于无害,完全是娇滴滴的小软妹,笑起来单纯可爱,看起来就毫无缚鸡之力。 就算是这群混混说她打人,恐怕没几个人会相信。 果然张三害怕了。 他忙说道,“是你们学校的李熠,那个臭小子说让我们吓唬吓唬你,还说你们家有钱,到时候吓唬完还能找你要钱。” 思思一脚将他踹开,随后拎着钢管跳到垃圾桶上。 她丸子头鹅蛋脸,圆圆的杏眼无害单纯,可偏偏这样的她才令人害怕。 只听思思冷冷的说道,“我打的你们是不是很痛呀?” 地上蜷曲着身子的小混混们,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打得多狠,你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思思继续说道,“你们都放心,只是痛不会死,我现在给你们一个任务,如果无法完成,我就每周揍你们一次。” “我记性好,在场各位的脸我都记住了,别想跑,都跑不掉,跑再远我也能把你们揪回来。” 在场所有人都背后生凉,他们相信思思说的话,跑不了。 李熠真是害死他们了!怎么就招惹到这个女魔头呢? 思思俯身露出笑脸,“李熠叫你们来吓唬我,现在我要让你们吓唬回去,忘记问了,你们打算怎么吓唬我呢?” 张三离得最近也最害怕,当即一股脑什么都说了。 “李四想让你做他的女朋友,这样你再有钱都能给他花……” 躺在不远处的李四,此时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在地里。 思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不错,既然如此,你们都去强迫李熠处对象?不需要做什么,让他叫你们老公就行了。” 钢铁直男被强迫叫一群男人为老公,想来已经很恶心了? 这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熠让一群小混混来吓唬自己,想来他也应该知道最坏的结局。 思思说道,“还有,不准告诉他是我吩咐的,不然你们就完了,别想玩花招,这次只是伤筋动骨,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她说完将钢管朝着墙壁掷去,只听“砰”的人一声,那根钢管狠狠插在墙壁上。 混混们见此浑身一阵,心里的害怕,比身上的疼痛还要明显。 不知是谁结巴道,“大,大姐,遵,遵命。” 思思揪着书包带朝着巷子外走去,身上穿着白绿条纹的校服,看起来就像无辜单纯的邻家小妹。 谁也不知道,她刚才将十个男人全部打倒在地。 第二天李熠没有来上学,就连江曼也没有来接许雪放学。 思思路过一个巷子,恰好听见里面的骂声。 只见张三臭着脸说道,“李熠,快点叫老公!” 李熠被围在人群中间一脸震惊,自己被一群男人围着让叫老公,他不得不想歪。 果然李熠表情如吃屎一般难看,一把推开张三就想跑。 平时李熠和他们混得不错,虽然时不时会被要求跑腿,但也不至于这么屈辱。 “你想跑?” 张三眼疾手快的将他拽回来推倒骂道,“让你叫就快点叫,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就想听你叫声老公听听。” 李熠跌倒在地宛如死狗,所有人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溜了下次不好抓。 他们可是堵了一天,才好不容易把这孙子给堵住。 李熠咬咬牙说道,“张哥,李哥,你们是不是最近没钱花了?我可以带你们去收钱,最近有个男的特别有钱。” 不提钱的事,张三李四没这么生气,一听李熠说有钱,他们就想到昨天经历的毒打。 李四没张三的耐心,上前揪着李熠的头发拖出一米远。 他拍拍李熠的脸威胁道,“识相的就快点叫,不然我们让你在这一片混不下去。” 张三补充道,“一定要一个一个的叫,别叫漏了。” 平时这群混混就不干人事,撩猫逗狗还去菜市场偷菜,附近的局子都快成他们的收容所了。 普通人不想招惹他们,毕竟他们就是混混,不要脸又耍无赖。 属于打不赢就跑,打的赢就耀武扬威。 这揪着李熠让叫老公,其实也并不稀奇。 这种混混什么稀奇事没干过? 李熠终究是男主,那自尊心还是有的,虽然并不是很强。 这大概是思思见过最垃圾的男主。 见李熠不叫,这群混混互相使个眼神,上前就要打李熠。 张三更是威胁道,“你不叫,我们就去你奶奶的小吃摊偷东西。” “张哥!别!我求求你,不要去!” 李奶奶确实对尚莲刻薄,是典型的恶婆婆,但她对唯一的孙子却非常好。 李熠有学上也是因为李奶奶摆摊挣钱,这些年尚莲一直有给李奶奶汇款。 可这些钱被李奶奶给攒起来了,她后来临死前全给了李熠。 他也是靠着这笔钱做生意,最后成功创业当上老板。 李熠将李奶奶看成唯一的亲人,因此一直瞒着李奶奶自己的所作所为。 张三冷哼道,“那你叫快点叫我们一人一声老公,不然你奶奶别想在巷子里继续摆摊。” 只见李熠咬破嘴唇,咽下血沫低下头流出不甘的眼泪。 他声音颤抖着,“老公。” 接下来便是他一个一个的叫老公,思思站在角落听着里面的好戏。 突然肩膀被人一拍,思思转头只见相子墨看着自己。 相子墨皱眉说道,“今天怎么没在教室门口等我?” 思思瞬间扬起笑脸,“你们老师拖堂太厉害,我就在学校门口等你。” 显然相子墨也听见巷子里的声响,他脸上露出严肃,将思思护在身后朝着巷子里走去。 当看见一群混混围着一个学生打扮的男生,相子墨立马扬声道,“你们在干嘛?欺负人吗?” 那群混混刚要露出凶相,思思冷着脸缓缓从相子墨身后走出。 这群混混表情顿变,交换眼神立马头也不回的跑了,仿佛身后有洪水野兽在追赶。 相子墨微怔,自己有那么可怕吗?应该是怕他报警? 地上的李熠看见相子墨,连句谢谢都没有,快速起身也跑了。 思思嘟嘴抱怨道,“那个人真没礼貌,哥哥帮了他,连句感谢都没有。” 相子墨无奈道,“好了,如果是你被混混欺负,你肯定也会害怕的,到时候说不定跑的比他还要快。” 不,我会让他们满地找牙。【】 第117章 男配的炮灰继妹5 由于思思特意吩咐, 不准小混混们说出羞辱李熠是她的意思,因此李熠胆肥的又把魔爪伸向了相子墨。 他居然出钱让混混们去揍相子墨,然而这些混混得到消息, 第一个就告诉了刚放学的思思。 张三李四也是人才,给思思传递消息跟地下党接头一样。 思思无语的将手里的信封打开,里面写着李熠出钱让混混们教训相子墨。 剧情里相子墨也被混混围堵,但刚好碰见江曼,然后江曼拉着他就跑了。 李熠知道江曼打乱自己的计划, 因此对她格外的冷漠。 后来在江曼的各种舔狗行为下, 他这才表示原谅江曼,并让江曼去勾引相子墨。 江曼一开始拒绝, 但面对李熠的冷漠,他甚至拿要分手来威胁她, 后又用和白湘分手做诱饵。 最终江曼妥协了,并利用自身优势, 各种死缠烂打大胆示爱, 终于将单纯的相子墨拿下。 相子墨喜欢上江曼, 李熠下达第二个任务,让江曼将相子墨教坏。 也许是因为相子墨的纯情, 这令江曼心生内疚,她拒绝了, 可也激怒了李熠。 李熠自残威胁她,在喜欢的人和喜欢自己的人之间,江曼选择了喜欢的人。 相子墨如李熠的愿变坏了,抽烟喝酒烫头, 甚至偷拿家里的钱跟混混做朋友。 夜不归宿混酒, 甚至还跟着混混收保护费。 江曼的任务刚完成, 她就为了救李熠死掉了。 此时的李熠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喜欢上江曼,心痛不已并甩掉了富家女。 同样伤心的还有相子墨,他为了江曼放弃高考,为了江曼学坏堕入深渊。 再加上亲妹妹的死亡打击,相子墨一蹶不振再也看不到光明。 思思找到张三李四吩咐道,“李熠让你们教训相子墨,我要让你们以牙还牙,告诉他,相子墨的拳脚功夫太好打不过,可以把这顿打还到他的身上。” 这张三李四没想到思思突然出现,站在原地还有些懵。 毕竟他们刚才走着走着,这思思就从角落里站了出来,没有声音就像鬼一样。 瞧着思思那张娃娃脸,他们打个寒颤忙说道,“大姐,没问题,全部包在我们身上。” 思思点点头,“对了,别把人打死了,别用武器攻击,伤害性太大,除非你们想要进监狱。” 剧情里江曼就是被误杀,那周围还没有监控,下雨天还把指纹冲刷掉了。 好家伙,江曼死得是糊里糊涂,简直就是为了剧情而死。 李四忙说道,“可是手里不拎点东西,会不会显得不够牛逼呀?” 思思冷声道,“我看你们简直是傻逼,到时候医药费我出,不要打死但要打痛。” “好的,大姐。” 周一李熠请假一个星期,这次他被打得很惨很严重。 张三李四打完还给他送进医院,贴心的缴完医药费让李熠住院了。 思思也遵守承诺给他们报销,顺便还多给他们一人二百辛苦费。 只听这群混混高兴道,“大姐下次有活继续找我们,这次打得很有经验,下次绝对给大姐多省点医药费。” 思思笑眯眯,“下次李熠再让你们帮忙,还是这个价,附近要是其他人要教训相子墨,你们得到消息第一个告诉我。” “是!” 渐渐的思思在这群混混的眼里,已经成了大姐一样的角色。 而李熠在他们眼里,则是一只大肥羊,他们期待着李熠继续找相子墨麻烦。 可惜李熠出院后没有找混混,而是找到了江曼,两个人温存一番步入正题。 李熠摸着江曼的下巴轻声道,“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江曼长得很漂亮,起码比他那个长期饭票的富家女漂亮。 富家女名叫白湘,家里是做房地产生意,不恋爱脑但是个颜控,很喜欢李熠的脸却讨厌李熠的不作为。 她一直是李熠的长期饭票,但两人经常闹分手,一般李熠哄哄她,白湘又会继续给他花钱。 江曼双眼迷离红唇微勾,“我问你,我美还是白湘美?” 白湘身材高挑却是个飞机场,而且长相只能算是清秀,甚至带着富家女的高傲娇蛮。 她老是让李熠做不喜欢的事情,而且生气时还会骂李熠是废物。 如果不是看在白湘钱包的面子上,李熠恐怕早就和她分手了。 果然李熠声音低沉好听,“当然是你更好看,我根本不喜欢白湘。” 女人的好胜心得到满足,江曼嫣然一笑倒在他的胸膛上。 她用手轻轻在李熠胸口画圈,声音充满甜蜜和高兴。 “说,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李熠冷冷看着窗外说道,“我要让你去勾引相子墨,让他喜欢上你。” “你说什么?”江曼坐直身体娇怒道,“你让我去勾引别人?李熠,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不值钱吗?” 这真的惹怒了江曼,她一把推开李熠就要负气离开。 那李熠靠着床头轻声道,“你要是离开了,以后就别再来找我,只是让他喜欢上你,不是让你去干什么事。” 江曼握着门把手深吸口气,听着李熠的声音,她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见江曼没有离开,李熠再接再厉,“要么我们彻底分手,要么你就帮我这个忙。” 只听江曼的声音轻颤,“可以,但是我成功了,你就和白湘分手,可以吗?” 李熠有点舍不得,毕竟白湘可是他目前的饭票。 不过想到尚莲,这心里的恨意根本压不住。 他拿起一支烟点上,“好,只要你让相子墨喜欢上你,我立马和白湘分手。” 那江曼转身扑进李熠的怀里,眼眶微红双眸微波粼粼,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可又不愿意放弃。 她咬咬下唇说道,“你要说到做到。” 李熠用手抖烟沉声道,“当然。” 张三李四倒是消息广,立马将李熠出院找江曼的事情告诉思思。 看样子李熠是要开始行动了,不过现在已经临近期末,不知道江曼会不会朝着相子墨伸出魔爪。 由于思思的插手,倒是让李熠的报复提前了。 江曼得知相子墨是许雪喜欢的人,抽着烟心里说不出的烦躁和纠结。 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一边是自己最好的姐妹。 许雪看见江曼跑上前露出笑颜,“你怎么了?今天怎么愁眉苦脸的呀?” 江曼手里夹着烟嘴角扬了扬,笑得极为勉强眉间紧皱带着愁态。 她看着许雪认真的问道,“如果我做错了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许雪显然没放心上,同样认真的说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什么都能原谅你。” 这个回答让江曼心颤,但她想到李熠,最终还是下定决心。 “许雪,有你真好。” 江曼嘴上说着有你真好,转身却干着要抢徐雪喜欢的人。 期末考试很顺利,思思稳坐全年级第一的宝座,相子墨这次期末考也是第一。 看着思思和相子墨的成绩,相父和尚莲笑得合不拢嘴。 两口子出去买菜那腰杆挺得笔直,逢人聊天都要提上一嘴。 相子墨认真在家复习功课,倒是思思时不时出去逛街看电影,小日子过得特别安逸。 因为相子墨和思思的第一,他们一人得道一部手机作为奖励。 这下思思联系混混们就更方便了,只要是关于江曼的情报,绝对是第一时间得知。 这个暑假前半段,相子墨和思思疯狂写作业,等作业搞定后半段开始各种旅行。 相父和尚莲工作忙,因此只能是相子墨带着思思出去玩。 等寒假结束,他们便回归学校,开学第一周江曼决定开始计划。 她没有叼着烟,但依旧是浓妆艳抹,穿着吊带露出一抹艳色下面是超短裤,站在一群学生服里格格不入引人注目。 思思紧紧盯着江曼朝着相子墨说道,“哥,我也想化妆。” 只见相子墨脸色顿变,揪着思思的丸子头,声音带着警告,“尚思思,把你的大胆想法全部丢掉,你敢在这个年纪这样打扮,我一定把你的头打歪。” 思思不高兴的说道,“为什么不可以?我感觉很好看呀?” 眼看着江曼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相子墨低头看看软萌的妹妹,又看看那个浓妆艳抹的潮姐。 他当即抱起思思百米冲刺,直接把上前的江曼看呆了。 一副有狼要叼走思思的架势,把思思放在后座,骑着单车快速离开,只留下江曼不甘心的站在原地。 这时许雪走出校门也看见了江曼,她背着书包快步上前。 许雪显然很高兴,“阿曼,你是来接我的吗?” 江曼微愣点头,“嗯。” 不,她是来勾引你喜欢的人。 许雪拉着江曼的手,随后有些疑惑的看着四周,却意外没有看见相子墨和思思。 她有些失望的说道,“怎么回事?明明我只比相子墨晚一步而已呀?今天他怎么走的这么快?” 许雪看向江曼问道,“阿曼,你看见相子墨和他的妹妹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江曼躲闪着目光笑得很勉强。 “啊,我没看见,应该是有事走得急。” 许雪也没太纠结,继续拉着江曼的手姐妹好,两个人走在一起,倒真像是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此时思思正坐在单车后座被相子墨念叨,“尚思思,你现在才十六岁,不可以使用化妆品,更不可能有那么早熟的打扮,知道吗?” “在十六岁的年纪,你应该穿着漂亮的裙子,而不是穿着露出半个女性象征的吊带,而且你的皮肤处于最娇嫩的时期,不要使用化妆品伤害到你的角质层,明白吗?” 思思小声说道,“可是我感觉那样一定很凉快,而且你不觉得很潮吗?那可是当代最流行的打扮。” 相子墨说道,“可那不是十六岁的你该有的打扮,听明白了吗?” “哦。” 担心思思不甘心,会背着自己偷偷大胆尝试。 相子墨继续说道,“不准尝试,不准背着我尝试!” 思思打哈哈敷衍道,“知道了,啰嗦。”【】 第118章 男配的炮灰继妹6 这江曼的脸皮真的厚, 早上等在校门口朝着相子墨微笑,下午又上前要和相子墨打招呼。 她故意打扮成学生的样子,可她脸上的浓妆艳抹却并没有改变, 甚至毫不顾及思思也在相子墨的身边。 江曼直直盯着相子墨的眼睛,勾起唇角嫣然笑着,那手不老实的朝着相子墨伸去。 “你好,我叫江曼,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简直是明知故问, 徐雪天天嘴里念叨着喜欢的人, 她能不知道相子墨是谁? 剧情里有江曼救相子墨的铺垫,因此相子墨才没有拒绝江曼的靠近。 这次那群小混混没有找相子墨的麻烦, 自然相子墨对打扮花枝招展的江曼没兴趣。 他将思思往自己身后藏了藏,俊秀而白皙的脸上带着冷漠。 “你好。” 思思从相子墨身后探头好奇的看着江曼, 目光将她从头到尾一顿打量。 江曼感受到思思的打量,心里说不出的不悦, 因为思思的眼神就像在看异类, 那种“这个人好奇怪”的感觉。 平时江曼就经常和人打架, 但凡有哪个女的敢这样看她,那么一定会挨她两耳光。 想到思思是相子墨的妹妹, 现在又需要在相子墨面前刷好感,因此江曼忍下心里的不爽。 她不顾相子墨的冷脸, 依旧挤上前笑脸盈盈,甚至再次伸手想要去拉相子墨的手。 可惜还不等她碰到相子墨,思思一巴掌拍在她的手背上,有力而声音清脆, 她的手背红了一片。 江曼从来都是打别人, 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打。 她看向相子墨, 却见相子墨拉着思思各种关怀。 只听他声音担忧,“手疼吗?” 思思摇摇头甜甜一笑,“不疼。” 相子墨继续问道,“干嘛突然打人?” 思思躲在他身后闷闷道,“她刚才朝着你伸手不知道干什么,所以我才打的她,而且她的指甲上黑黑紫紫的,不知道有没有毒。” 完全没有怀疑思思的话,相子墨伸手摸摸她的头顶说道,“那应该是指甲油,妈妈不是涂过吗?” 此时思思感觉自己问的好像个智障,可想到这样可以给江曼添堵,她也就抛弃这点羞耻心了。 思思好奇道,“妈妈的指甲油是红色和粉红色,为什么会有这种颜色的指甲油,看起来好吓人啊。” 江曼的穿着打扮很大胆成熟,就连指甲油的颜色选择的深紫色。 相子墨接话道,“所以思思不要跟着学,这样实在是太吓人了。” 兄妹二人当着江曼的面,毫不避讳的讨论江曼的指甲油颜色。 什么吓人,什么不要学,这令江曼心里非常不舒服。 她握紧双手狠狠瞥过思思,刚好看见思思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那张乖巧可爱的娃娃脸,正趁着相子墨的没注意,朝着江曼挑眉露出一脸的得意。 江曼心里怒火中烧,忍不住往前走两步,没想相子墨察觉到她的动作,立马带着妹妹满脸警惕的离开。 全程他一副护犊子的样子,活像江曼是那要吃小孩的怪物。 饶是江曼脸皮再厚,面对相子墨这样的对待,她也不好再追上去。 这时李熠上前来,有趣的打量着江曼的装扮,随后抽出一根烟点上。 他调侃道,“失败了?” 江曼咬咬下唇说道,“等着,我一定会成功,到时候你也要遵守诺言。” 她对独享李熠很执着。 李熠大步离去只留下一句话,“你先把相子墨拿下再说。” 没有拦下相子墨,江曼只能假意接许雪一起回家,二人有说有笑,徐雪更是拉着她去海边吹风。 看着许雪对自己的灿烂笑容,江曼心里说不出的内疚。 天气炎热,思思拿着小风扇等着相子墨下课,远远看向门口,那江曼果然又早早的等着了。 思思很好奇,这许雪知不知道江曼的所作所为。 平时许雪放学会晚几分钟离开,因此刚好没有看见江曼堵相子墨的时候。 趁着刚放学相子墨教室里一片混乱,思思朝着角落里的许雪走去,她伸手在许雪课桌上敲了敲。 许雪抬头意外的看着思思问道,“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平时许雪和相子墨打招呼,思思不会插话,因此二人从来没有交集。 思思开门见山的说道,“每天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是不是你的好朋友,我看她天天都来接你放学。” 许雪迟疑的点头道,“她是我的好朋友。”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请你好好看着你的朋友,你知不知道她这几天都在骚扰我哥?每天跑来找我哥说话,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哥,但她为什么喜欢我哥?” 思思继续说道,“喜欢我哥没有错,毕竟我哥长得帅家世好,还有我这样一个可爱的妹妹,但是!她实在是太烦人了,还想朝我哥动手动脚。” 本来许雪听见思思说自己喜欢相子墨,她脸上还升起红晕。 可当听见思思说江曼骚扰相子墨时,那脸上的红润尽数褪去,巴掌大的脸煞白双眼带着不敢相信。 她忙问道,“你是不是搞错了?” 思思双手抱胸说道,“不可能搞错,你警告她别再接近我哥,不然我就要对她不客气了。” “对谁不客气?”伸手传来相子墨熟悉的声音。 思思浑身一僵回头露出笑脸,蹦上前抱着相子墨的手臂撒娇道,“我开玩笑的哥,你别放心上啊,你看我像是对别人不客气的人吗?” 相子墨瞪思思一眼,随后朝着许雪歉意道,“对不起啊,我妹妹还小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 “没,没事。” 道完歉,相子墨拉着思思走人,一路上又是各种啰嗦念叨。 叫思思不要学混混说话,什么让人好看,什么教训谁……这些话都不可以学。 二人刚走到门口,那江曼快步迎上前来,看她脸上的汗水,想来应该是等了有一阵。 这几天可是三十几度的高温,站在高温下十分钟就受不了,这江曼为了李熠还真是够拼。 她看着相子墨认真说道,“相子墨,我喜欢你!” 江曼的表白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眼睛里满是认真,难怪剧情里的相子墨会上当。 美丽娇艳的玫瑰花,热情奔放的追求,单纯的少年哪见过这样的痴缠。 今天的江曼没有一身校服,吊带短袖超短裙,下面配双运动鞋,浑身大汗淋漓吸引眼球。 不少刚放学的小男生,忍不住将目光放在这边。 相子墨身穿校服,手里撑着一把太阳伞,思思同样校服手里拿着小风扇。 那江曼皮肤都晒红了,可惜相子墨一点没有怜香惜玉。 还不等相子墨开口拒绝,思思在旁边好奇的说道,“大姐姐,你是不是没睡好,怎么还有这么黑的黑眼圈?还有脸上的皮都裂开了?” 她的声音并不低,路过的学生纷纷将目光落在江曼的脸上。 不知是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时白湘也撑伞走出校门,她听见思思的疑惑忍不住扫过一眼江曼。 她朝着思思笑着说道,“那不是黑眼圈,是眼线笔晕妆了,她脸上也不是皮裂开了,是出汗太多脱妆。” 白湘并不知道江曼和李熠的事情,只不过是好心帮思思解惑。 毕竟她家里有钱,自然对化妆品更有了解。 思思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 她朝着白湘甜甜一笑,“谢谢学姐。” 白湘挑眉捏捏她的腮帮子说道,“不客气,你长得真可爱,真没想到你会是相子墨的妹妹。” “嘻嘻。”思思故作害羞的笑着。 此时江曼很想捂脸,可她知道要是在这时候捂脸,那才是真的要丢死人了。 不少人悄悄打量她,随后转过头在偷笑,特别是一些调皮的男生,甚至还在那里笔画着自己的脸。 江曼握紧拳头看向相子墨说道,“我朝你表白,你就这样让你妹妹欺负我吗?她这么没礼貌,你就不能管一管吗?” 思思还想说什么,却被相子墨一把护在身后。 他看着江曼说道,“既然是我妹妹冒犯了你,那我给你道歉,但也希望你不要这身打扮出现在我妹妹的面前,你会把她带坏的,明白吗?” 这话一出江曼表情丰富,思思突然冒出头惊呼道,“大姐姐,你脸上的白面块掉了。” “真的诶!” “好神奇!” 只见江曼一把捂住脸,当即朝着思思扬手挥去,可惜半路却被相子墨拦截。 他将江曼一把甩开,护着思思朝着单车走去。 江曼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体,抬头却看见许雪站在校门口。 这是许雪第一次这样失望的看着她,平时的许雪见到江曼,一定会像只小鸟扑过来。 这次她没有,反而冷冷看着江曼。 狼狈的江曼不知所措的喊道,“许雪……” 许雪突然大声道,“你不要喊我!” 她们是好朋友,江曼明知道自己喜欢相子墨。 刚才江曼的表白,许雪听得一清二楚。 江曼上前去拽许雪的手,却被许雪慌乱的一把挥开,只见许雪咬牙转身跑了,江曼快步朝着她追去。 思思坐在相子墨的后座好奇问道,“哥,那个江曼喜欢你。” “嗯,可我不喜欢她。” 思思歪头问道,“为什么呀?你不觉得她很潮吗?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微风吹起相子墨额间的碎发,他的额头同样干净洁白。 别人青春期会长痘,偏偏相子墨干净的就像一幅画。 他仔细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不过我不喜欢那个叫江曼的女孩子。” 思思小声逼逼,“那可不一定。” 剧情里的你可是爱得死去活来,甚至为了她放弃高考,最后还成了精神小伙。 “你说什么?” 因为她说话过于小声,骑单车的相子墨没听清。 思思轻哼道,“没说什么。” 相子墨无奈道,“又发脾气了,今天我请你吃冰激凌,好不好呀?” 这下思思喜笑颜开,“好呀,我要巧克力和草莓味。” “好!”【】 第119章 男配的炮灰继妹7 因为思思让江曼当众出丑, 这下江曼是彻底记恨上了思思。 显然要想拿下相子墨,就要把碍事的思思先解决。 江曼跟踪相子墨和思思回家,得知他们的住址, 随后便在小区门口蹲思思。 终于还真让她把落单的思思蹲到了,小区门口绿化带旁,江曼叼着烟把思思拦下。 周六的思思穿着碎花短裙,头上带着蝴蝶结的遮阳帽,微卷的长发扎成两股麻花辫垂在身前。 她手里拿着冰淇淋, 完全一副单纯小女生的模样。 江曼盯着她喊道, “尚思思。” 思思吃着冰激凌回道,“请问大姐姐有事吗?” 那江曼丢掉烟头双手抱胸, 围着思思上下打量语气充满狠厉。 “我喜欢你哥,想要追求你哥, 识相的就不要坏我好事,不然我让你知道厉害。” 思思啃着甜筒脆皮, 表情餍足可爱, 完全没有被江曼的威胁吓唬住。 只听她声音甜美软糯, “大姐,你说的好吓人哦, 你喜欢我哥,我哥就要喜欢你吗?你也不照照镜子, 看看你那张熊猫眼的脸,谁给你的脸这么自信?” 思思依旧顶着那张可爱无害的脸蛋,但她说的话却杀伤力十足。 “你打扮的这么精神,跟我哥站在一起你配吗?你敢说你是真心喜欢我哥吗?许雪喜欢我哥, 我信, 但是你这种毒蝎子喜欢我哥, 我不信!” 其实思思并不讨厌江曼,但她讨厌江曼为了个狗男人,居然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这应该就是恋爱脑?满脑子都只有男人没有智商。 为了李熠居然丢掉良心,去欺骗一个本该拥有大好前程的未成年学生,太无耻了。 江曼没想到看起来软萌可爱的思思,居然说话可以这么尖酸刻薄。 她冷笑着说道,“没想到啊,你居然是个两面派,在你哥面前装的娇滴滴,当着我的面倒是原形毕露。” 如果思思是正常的十六岁小女生,当面对打扮前卫而张扬的社会姐,一定会非常的害怕。 可惜思思不是十六岁小女生,她经历过无数的世界无数的岁月。 就江曼的威胁,思思毫无感觉。 思思吃完冰激凌拍拍手说道,“我是什么样关你什么事?有时间对着我犬吠,不如好好学习穿搭,就你这身打扮,除非我哥眼瞎才会看上你。” “夏天不要化那么浓的妆,你看看,你脸上的粉又裂开了,还有你的眼线笔得多劣质呀,夏天买不起好的就不要化眼线,你还是个易汗体质,劣质香水混着汗臭,你也太自信了?” 微风吹过江曼身上的味道,差点将思思的眼睛熏得睁不开。 这江曼也有工作,在酒里劝酒卖酒订台拿提成的那种。 那李熠是个吃软饭的,白湘心情不好不给他钱,他自然就找江曼拿钱花。 有李熠这个吸血鬼,江曼再能卖酒也没用,化妆品自然也用不上太好。 明明一副社会姐的打扮,偏偏干着恋爱脑的事情。 江曼咬牙切齿伸手朝着思思抓去,思思握住她的手腕将其反剪在她身后,随后用力一把将她推开。 只见江曼被推得差点摔倒,感受着手腕传来的疼痛感,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思思。 思思叉腰朝着她哼道,“别看我体格小,打你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你要不是个女人,我直接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女人打架无非是扯头发拽衣服,看刚才江曼的架势,显然是朝着思思的头发而来,她想给思思一个下马威把思思镇住。 那十几个混混都打不过思思,更何况是江曼这种只知道扇耳光的社会姐。 本以为自己一个人能把思思收拾了,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有点东西。 江曼眯眼冷冷说道,“尚思思,你给我等着。” 思思扮鬼脸吐舌头,“我等着你,我把我的电话号码也给你,有事直接电话联系。” 她还真给了江曼联系方式,随后在江曼恶狠狠的目光下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第二天周末,这江曼约了几个杀马特,然后真的给思思打电话让她下楼。 思思穿着白色吊带短裙,下楼就看见花花绿绿一大帮杀马特。 这些男人头发各个染的跟红绿灯似的,一个个抖脚顶胯抽着烟。 思思站在他们的面前,就像一群花孔雀里的白孔雀。 绿发男指着思思很拽的说道,“听说你很牛逼啊?” 江曼站在人群里浓妆艳抹,那下巴快抬上天了,看向思思的眼神充满得意。 思思抓着挎包的小带子微笑着,“听说,听谁说的?听鳗鱼精说的吗?” “什么?” “鳗鱼精?” 江曼脸都黑了,在场就她一个人名字带着曼字和鳗鱼的鳗同音,思思讽刺的谁不言而喻。 她丢开烟头朝着思思揪去,其他男人也朝着思思擒去。 思思微笑着不动,眼看着她就要被一群人围攻。 这时一群混混奔上前来,直接一人推一个将这些人全部推开。 张三李四挡在思思面前,两个人齐刷刷得问道,“大姐,你没事?” 思思双手抱胸看向江曼等人,随后就看见那些杀马特脸色顿变。 “张哥,李哥,你们怎么来了?” 此时张三李四在心里骂娘,能不来吗? 不来这个女魔头就要毒打他们。 “大姐?”江曼惊讶的看着思思,“你……” 思思下巴扬起得意道,“你什么你?我不能做大姐吗?” 张三李四附和道,“大姐牛逼,大姐万岁。” 江曼恨得牙痒痒的问道,“你哥知道吗?” “关你屁事。” 思思的回答令江曼心里一堵,此时她越看思思越觉得讨厌至极。 一个杀马特脸色难看的问道,“江曼,你不是说她不认识什么人吗?怎么张哥和李哥都来了?” 这群杀马特不过是酒附近的洗头哥,平时也就染个头发上网。 他们要做生意,自然不敢得罪附近的小混混,这些小混混其他的不会,就会偷鸡摸狗耍无赖。 要是得罪这些混混,一年四季烦都要被烦死,生意也别想做了。 江曼脸色难看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呀……” 杀马特朝着张三李四发烟,随后又朝着思思点头哈腰。 “大姐,我们不知道你和张哥李哥的关系,今天都是一个误会,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 思思点点头,“走。” 听见思思不追究,这些杀马特红绿灯马上就跑路了。 倒是江曼被思思留了下来,她上前看着江曼问道,“你对我的意见很大嘛?” 江曼明显是不服气,瞪着思思哼笑道,“你装什么装,就你这种能装的女人最恶心……” 思思扬手打断道,“大姐,我未成年,不能算是女人,要叫我女生。” “你刚才是不是想打我?怎么打我?” 思思说完当即给了江曼一耳光,直接把江曼扇倒在地,可想而知这一记耳光有多用力。 那江曼捂着脸,突然疯了一样朝着思思扑来,而思思一脚踢在她的膝盖上,直接让江曼当场跪下。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江曼,随后又甩给江曼一耳光。 思思直接把江曼的嘴角打破流血,只听她的声音充满冷意。 “江曼,这两个耳光是我在警告你,毕竟是你先想要朝我下手,至于是谁指示你勾引我哥,我就当不知道,但是你要再敢靠近我哥,下一次我不打你,但是李熠就没这么幸运了。” 剧情里没说江曼从前的种种,但是从张三李四的口中可以得知。 江曼一直是欺软怕硬的人,不知道欺负过多少无辜的学生。 她也就在许雪的面前是个好人,平日里私底下,但凡她看哪个女生不顺眼,就会领着人去打对方耳巴子。 她们觉得这样很牛逼很有优越感。 “这件事和李熠没有关系!” 到这个地步了,恋爱脑的江曼还想护着李熠,不得不承认她对李熠倒真是一片真心。 思思低头掐着她的下巴,娃娃脸带着可爱甜美的笑容。 “你觉得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我记得李熠有对象,是我哥的同班同学叫白湘,家里做房地产很有钱,这样一个脚踏两只船的软饭男。” “你到底图什么?”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男主光环,只要是个女人都会喜欢上李熠。 江曼露出不屑道,“你懂什么?这是爱情!” “噗嗤!” 思思讽刺道,“什么狗屁爱情,你就是舔狗,李熠不喜欢你,你还是要去舔,不是狗是什么?” “他让你来勾引我哥,把你当成他的爱人了吗?你自己心里不觉得讽刺吗?” “奉劝你不要做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江曼双眼含怒恼羞成怒道,“关你屁事,这和你有关系吗?” 显然思思踩到了她的痛脚。 思思放开江曼站起身,踩着可爱光滑的小皮鞋,立在江曼的面前灿烂一笑。 树叶间的点点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微风吹动树叶那些点点阳光也在轻动。 只见思思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漂亮灵动的杏眼与江曼对视。 她的声音很可爱软糯,“我们打个赌,就赌在你和白湘之间,李熠这个狗东西会选谁,怎么样?” 江曼颤音道,“你想干什么?” 思思笑着道,“你不是说爱情吗?我很好奇李熠爱的是谁。” 这个赌显然江曼不敢打,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她对赢面毫无胜算。 “就这么定了,你要是输了,我就打断李熠的双腿,你要是赢了,我就放过他,怎么样?” 江曼摇着头不愿打赌,“尚思思,我不打赌!” 此时的思思,在江曼的眼里,就跟伊甸里的毒蛇没区别。 “不可以哦,这个赌一定要进行哦,我也想看看你所谓的爱情呢。” 江曼脸色惨白,就连粉底液都盖不住的白,她心里清楚李熠会选谁。 她看向思思求道,“我不会靠近你哥了,你也放过李熠。” “想得美!”思思笑道,“赢了放过你们,输了打断李熠的腿,弃权也可以……” 江曼双眼升起希望,可思思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希望又消失了。 “弃权就打断他的手……” 张三李四听得咽口水,好家伙,长得乖巧可爱萌萌哒,威胁人比电视剧还要得心应手。【】 第120章 男配的炮灰继妹8 横竖思思就是要教训李熠, 这个中二傻逼人渣男,生而为人不干人事。 江曼显然害怕了,周一更是没有出现在校园门口, 她找到李熠说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结果李熠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只认为是江曼动了恻隐之心,为不想再去勾引相子墨找的借口。 他故技重施用和白湘分手做诱饵,又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江曼只能暂时答应继续去勾引相子墨。 这次李熠使出苦肉计, 将自己六岁被生母抛弃, 后来亲爸又跳楼自杀,自小发生的可怜事都一一告诉江曼。 他说得热泪盈眶, 甚至还抱着江曼失声痛哭,最后还喃喃着:全天下就只有你对我最好。 自己最喜欢的男人袒露心声, 又在自己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恋爱脑江曼搂着他心疼不以,最后还是咬牙选择为他“报仇”。 他们没看见, 拐角处站着一个纤细的女孩子, 她微低着头阴影下看不清面容。 思思和相子墨刚走出校门, 那江曼便浑身一僵,又瞥见思思含笑看着自己, 江曼更是不敢再上前。 许雪也没有和相子墨打招呼,当看见江曼时微怔回神低头往回家的路走。 那江曼急忙朝着许雪追去, 两人半路发生了争执,这么远思思还能听见许雪的声音,显然她一定是吼了江曼。 这周四思思因为踢被子发烧了,相子墨将她背去医院输液。 他因为学业繁重, 只能联系尚莲来医院, 而他则回到学校继续上课。 这天相子墨身边没有思思这个跟屁虫, 江曼找准机会上前搭话。 她看着相子墨说道,“相子墨,我叫江曼,我喜欢你。” 相子墨推着单车看着她认真道,“可是我不喜欢你。” 有思思前几次的捣乱,相子墨对江曼的好感度为零。 剧情里相子墨差点挨揍,是江曼路过拉着他逃跑,二人也算是共患乱。 甚至江曼带着相子墨躲起来时,那时的相子墨就已经对江曼心动。 因此后面江曼的死缠烂打这才有效,毕竟在相子墨的认知里,江曼是他的救命恩人。 就算她打扮得很另类,但她却是个“善良”的女生。 这次没有江曼的救命之恩,更没有两人牵着手肆意奔跑。 在相子墨的眼里,江曼就是会带坏妹妹的社会姐,以免妹妹被她带跑偏,他恨不得江曼从自己面前彻底消失。 江曼摁住单车头强势问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相子墨不耐烦的说道,“我喜欢干净可爱的女孩子,不喜欢皮肤黢黑满脸浓妆的女生,就算你脸打得再白,脖子还是很黑,反正只要是你,我就不喜欢。” 他的回答已经不是绅不绅士的问题,完全是指着江曼骂。 江曼能不知道原因吗?还不是因为可恶的尚思思。 她气得浑身发抖说道,“你知道你妹妹的真面目吗?” 涉及到思思的话题,显然相子墨很感兴趣,他看着江曼露出疑惑的表情。 见相子墨感兴趣,江曼继续说道,“你妹妹可是混混头子,你知道吗?附近的混混都听她的,别看你妹妹平时乖巧可爱,说不定背地里比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相子墨推着单车撞开,江曼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住了。 谁能想到相子墨这么粗鲁,这简直没把江曼当女人看。 相子墨居高临下的冷声道,“别再背后议论人家小姑娘,你看起来也二十好几了,怎么就和一个小女生计较呢?” 其实江曼才十九,仅仅比相子墨大一岁而已。 “思思从小到大被我们家里人娇养,你就算要泼脏水也整个像样点的,我家思思娇生惯养,在外面不被人欺负就不错了,混混头子?你张嘴就来也不怕闪了舌头。” 江曼站起身捂着擦破皮的胳膊,听见相子墨对思思的评价,她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李熠不信她的话,就连相子墨也不信她,这些人是不是眼瞎?难道看不出尚思思一直在做戏吗? 她还想说什么,可惜相子墨要去医院照顾思思,直接骑着单车扬长而去,只留下江曼站在原地不甘心。 江曼回头与许雪对视上,不等江曼说什么,那许雪上前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只听许雪颤音道,“你为什么要帮李熠,甚至不惜诬陷无辜的人?” 江曼捂着脸震惊道,“雪儿……” 许雪眼眶微红咬牙怒道,“那天我出门看见你了,本来想和你打招呼,结果跟着你拐进一个废旧的房子外,我听到你和李熠的谈话。” “他让你去勾引相子墨对吗?你就这样干了,对吗?” 前几天因为有思思在,江曼有所顾忌不敢上前,因此许雪以为江曼并没有听李熠的吩咐。 可今天她听见江曼的表白,心里带着说不出的愤怒,不是嫉妒也不是不甘,而是对江曼的心疼。 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去追求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呢? 江曼睫毛轻颤深吸口气道,“对不起,雪儿,我知道你喜欢相子墨,可是我喜欢李熠,如果我不帮他,那么他得多伤心啊?” “我想和李熠在一起,李熠和我保证了,只要相子墨喜欢上我,那么他就会和白湘分手,这样他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在许雪的心里,果然还是好朋友更重要。 她心疼的说道,“那你就这样糟蹋自己吗?相子墨这样对你也无所谓吗?你为了李熠真的值得吗?” 只听江曼轻声道,“我喜欢他,甚至我爱他,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值得。” 许雪握紧书包带点点头,推开江曼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那么我们就绝交!” 江曼忙追上说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雪儿,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可不可以不绝交,你就当不知道,好吗?” 许雪停下脚步浑身颤抖着说道,“就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我才不能看着你一直傻下去!” 清楚许雪没有真想和自己绝交的意思,江曼松了口气一把将许雪抱住。 她们终于打开了心结,江曼更是拉着许雪说起自己与李熠的故事。 许雪也被江曼对李熠的感情打动,最后表示不会再阻拦江曼追求相子墨。 只是她不再朝着相子墨打招呼,也将那一份喜欢彻底封死放在心底。 思思感冒很快就好了,至于江曼的所作所为也很清楚。 让小混混躲在江曼和李熠幽会地拍几张照片,将这些照片洗出来,又直接趁着人多混乱时丢在学校各处。 地上散落着照片,自然有学生会捡起来看,当看见李熠和江曼搂在一起。 瞬间不少人找到白湘,毕竟白湘和李熠处对象的事情,可是有很多人知道。 虽然他们都知道,李熠不过是为了吃白湘的软饭,但看见李熠有软饭吃也羡慕。 白湘揪着手里的照片,又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她心里怒火冲天,没有嫉妒只有丢脸! 只见她推开桌子朝着门口走去,一班和二班隔得不远,白湘冲进二班一把揪住李熠的头发。 她的声音又尖又怒,“姓李的,你还有心思睡觉呢?” 李熠感觉头皮发疼,当即推开白湘拯救自己的头发。 白湘将手里的一叠照片狠狠甩在他的脸上,只听“啪”的一声。 可想而知这叠照片到底有多厚,而她甩得又有多用力。 很快李熠的脸上便升起红色的一片。 散落在桌上的照片如此刺目,李熠皱眉看向白湘问道,“这些照片你哪来的?” “哪来的?”白湘双手抱胸冷声道,“现在整个学校都有你和这个女人的照片,我就说这女的咋那么眼熟,原来我还见过。” “她天天来到我们学校门口,恐怕不是为了参观学校的,是不是为了来看看自己的好情郎?” 李熠想要拉她的手,却被白湘嫌弃的躲开了。 见四周不少人围观吃瓜,李熠忙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去人少的地方,我可以给你解释。” 白湘突然一耳光甩在李熠的脸上,直接把李熠的脸打偏。 “解释个屁!你那是狡辩!” 她怒气冲冲的说道,“你的衣服,你的裤子,你的鞋,就连你用的手机,哪一样不是我出钱买的?” “高中三年你没有我穷得像鬼,你用着我的钱装逼,居然背着我脚踏两只船,李熠,你可真是软饭界的第一人。” “你这么有种,怎么不和我分手呢?你不是喜欢那个骚货吗?你去找她呀,干嘛舍不得我的钱?” 令白湘愤怒的不是李熠脚踏两只船,而是他用着自己的钱再去脚踏两只船。 见李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白湘并没有就此放过他。 她又是一耳光打在李熠的脸上怒道,“别人养条狗也知道谁是主人,我TM在你身上花这么多钱,居然还养不熟你这头白眼狼,李熠,老娘不要你了!” “老娘没有你的骚宝贝长得漂亮,但是老娘有钱,你这张脸顶多值二十年,老娘的钱可以买无数个二十年。” 白湘掀翻李熠的课桌,直接扬长而去,浑身气势简直不要太女王。 她确实喜欢李熠的脸,但还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这就是白湘的资本,她是富家独生女,哪怕没有李熠,她照样可以继承家产,将来还会出现其他听话又乖的好看男生。 由于白湘的后台大,借着这次照片事件,学校以李熠作风不好将他开除了。 李奶奶得知李熠被开除气得病倒住院,这些年省吃俭用供着李熠读书,没想到李熠竟然让学校开除了。 出院后的李奶奶给老师打电话求情,这次老师也明说了,这些年李熠一直在撒谎,他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李奶奶刚出院又高血压送进医院,在她被推进手术室后,自然她给李熠攒的钱也拿来动手术了。 一场手术花掉她三分之二的存款,醒来后的李奶奶唉声叹气。【】 第121章 男配的炮灰继妹9 李熠哪怕被学校开除, 自己亲奶奶病倒做手术住院,他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报复大业。 大概他又一次将自己的不幸,全部算到了相子墨的头上。 李熠竟提着钢管在校门口蹲相子墨, 他的计划很恶毒,将相子墨打进医院,要让他没办法参加高考。 到时候真把相子墨送进医院,他也不怕事,相子墨的后妈是他的亲妈, 不可能追究他这个亲生儿子的罪责。 可惜天算地算没算到思思有GPS, 趁着相子墨晚自习,她提前假装肚子疼, 然后朝着校门口走去。 那李熠蹲在拐角处抽烟,没有听见下课铃也没注意到思思在靠近。 等他反应过来, 已经被思思一脚踹倒,那钢管还没挥起来, 就被思思夺过提在手里。 李熠狼狈的爬起身体看向思思, 脸上带着意外和不敢置信。 眼前的女生长得软萌可爱, 她细胳膊细腿一看就没什么力气。 如果不是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感,李熠挨的那一脚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尚思思?” 李熠刚要站起身, 却又被思思踢在膝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那膝盖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李熠疼得面部扭曲,思思听得有些牙酸。 李熠低吼道,“尚思思,你有病吗?我招你惹你了?” 他大概还以为思思什么也不知道, 因此表现出来的愤怒和疑惑非常真实。 思思踩着小白鞋, 一脚踢在他的肩膀上, 直接将李熠来了一个滑地三米。 “听说你想欺负我哥,你连武器都准备好了。” 那李熠挣扎着爬起身,捏紧拳头朝着思思袭来,结果只能被思思再次踹飞,倒在地上宛如死狗。 “还让江曼来勾引我哥,让混混揍我哥。” 无论李熠如何反抗,最后无非是被一脚踹倒,他终于精疲力竭倒在地上起不了身。 只是他的眼神格外凶狠,可惜眼神杀不死人,就算李熠将眼珠子瞪出来了,最后也是无济于事。 他怒道,“你到底要干嘛?” 思思低头看着他说道,“就想问问你,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哥,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心理变态?” 面对思思的问题,李熠痞气一笑得意道,“老子不告诉你。” 他以为这样会惹怒思思,又或者能给思思心里添堵。 可思思却自顾自的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尚莲是你妈妈,也是我的妈妈,你嫉妒哥哥可以拥有美好的家庭,而你只能是下水道里的老鼠。” “所以心生怨恨,就想报复我哥因此达到你的目的。” 她踢了踢脚边的钢管,“见前面的计划全部无效,又被学校开除,你便心生恶念想要让我哥无法参加高考。” 李熠听完思思的这番话,那表情就跟调色板一样的丰富。 思思踩在李熠的手背上冷声道,“仗着自己是我妈亲儿子,你就可以这么嚣张?” “你怎么知道?”李熠吃痛想要伸手推开思思的脚,却被思思一脚踹在脸上当场倒地。 他的手虽然得到解放,可手背上却是一片红肿。 想到剧情里被毁掉的相子墨,思思真想一脚踢死这货。 她俯下身盯着狼狈的李熠,“我很好奇,你才十八岁,为什么可以这么恶毒,青春年少不好好读书,整天抽烟喝酒耍朋友,盘算着算计别人,你到底有什么优点,可以让江曼那么喜欢你。” 李熠并没有抓住重点,而是声音沙哑的问道,“这些事情,是不是江曼告诉你的?” 就冲他的这句话,思思断定李熠是个人渣,这样一个废物东西,江曼为什么还会爱得死去活来。 她说道,“当然不是,你做的事情还需要别人告诉我吗?随便查查就知道了。” 显然李熠还是怀疑江曼背叛自己,觉得思思知道这些事,全都是江曼告诉她的。 李熠突然问道,“尚思思,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思思挑眉没有询问。 见思思不说话李熠继续道,“你是个私生女,你妈婚内出轨,你知道吗?尚莲就是一个□□,生了你这个小□□,你们一大一小两个婊……” “啪。”思思一记耳光甩在李熠的脸上。 “啪。”又一记耳光。 “啪。” 直到李熠的脸被打肿,思思这才没有继续扇他。 只听思思声音冰冷,“李熠,谁都可以骂我妈,只有你不可以,你是不是觉得我妈是婚内出轨生下我,后来跟自己的奸夫跑了,李强跳楼自杀都是我妈的责任,对吗?” 李熠吐出一口血沫怒吼道,“都是因为尚莲,生下我不养我,还逼死了我爸,她凭什么现在这么幸福!奶奶含辛茹苦将我带大,年纪这么大还在摆摊买早点,而她呢?傍上大款锦衣玉食。” 在他的心里尚莲才是过错方,是她害得自己没有父母,是她害自己亲爸跳楼,是她害奶奶年纪这么大还在劳苦。 此时李熠对尚莲的恨意,因为身体的疼痛达到顶点。 他只想报复尚莲,让她后悔抛夫弃子,让她的幸福也被击碎。 思思看着李熠无能犬吠,最后嘲讽笑道,“你可真是当代大孝子,李强在你两岁时出轨,我妈怀着我差点被气流产,他们和平分手,生下我后见我是丫头,并没有争抢抚养权。” “当年离婚我妈净身出户,你爸你奶奶都不准我妈看你,并且逼着我妈离开家乡。” “在我十岁那年终于和相子墨的爸爸在一起,打拼六年拥有现在的一切。” 思思继续说道,“这些年我妈每年给你抚养费,当年离婚判定我妈净身出户,因此也不需要给你抚养费,可我妈给了,她尽到做母亲的责任。” 这些话令李熠震惊,他靠着墙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久久他不甘心的说道,“可是她害死了我爸!” 思思轻蔑道,“李强借高利贷还不起,这才是让他跳楼自杀的真相。” 李熠小声道,“你说的这些不过是一面之词……” 思思冷笑打断道,“是不是一面之词,好好问问你的亲奶奶呀,当年李强出轨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并不是无迹可寻,你凭着自己两耳朵听见的事情,凭什么给我妈定罪?” 看着眼前白皙可爱的女生,李熠心里说不出的复杂,这样算起来,他才是思思的亲哥哥。 李熠没什么优点,也就认错很快,表达自己的忏悔很拿手。 剧情里江曼的死,不就是他的一句道歉解决的吗? 只见他低下头轻声道,“思思,对不起。” 也许他仍然恨尚莲抛弃自己,但思思是自己的亲妹妹,他找混混去吓唬思思就是不对。 思思翻白眼,“你找人吓唬我的时候,应该有过最坏的打算,如果不是我幸运,恐怕我现在站不到你的面前。” 原身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女生,如果剧情中的她也是选择和思思一样,跟着相子墨来到这所学校。 当面对小混混的吓唬,恐怕不知被吓成什么样了。 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血缘上的亲哥哥。 李熠说道,“可是你没事啊。” 思思真想给这种傻逼一脚,对,没死人都是小事,反正也没发生什么。 “你去偷老人的钱,老人急死了,然后你又把钱还了回去,请问这是不是就没事呀?” 李熠不是傻子听得懂人话,自然也听得出思思语气里的嘲讽! 他张嘴却感觉无法发声,看着思思那张和尚莲相似的脸蛋,心里说不出的慌乱和心虚。 这时一个人冲进来,原来是路过的江曼,她扑上前伸手就要扶起李熠。 她边扶边打量着李熠的腿问道,“李熠,你没事?” 她以为思思真的打断了李熠的双腿,她对前段日子的打赌还记忆深刻。 见李熠摇头缓缓站起身,她这才松口气。 可李熠却突然一把将她推开,显然还在怀疑江曼背叛了自己。 江曼看着李熠有些失神,可恋爱脑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清醒,更何况江曼还是个舔狗。 “我不要你扶!”李熠再次推开江曼,自己扶着墙忍着痛,思思踹他打他可没有丝毫心慈手软。 此时李熠整张脸肿成猪头,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痞帅。 可架不住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李熠现在肿成猪头,恋爱脑的江曼依旧对他关心备至。 她没有再去搀扶李熠,反而看向思思怒气道,“你有什么朝我来,为什么要打李熠?勾引相子墨是我干的,在小区门口堵你,也是我干的,你有什么冲我来!” 思思还没回话了。 那李熠已经开口斥道,“江曼,闭上你的臭嘴。” 也许他是心虚,又或者是愧疚,因此听不得江曼对着思思这样大声说话。 江曼震惊的看着李熠,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李熠要凶自己。 可李熠并没有给她解释,只是看向思思,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眼前这对苦命鸳鸯,思思实在没有兴趣欣赏,冷冷瞥过二人转身离去了。 见思思离开,江曼上前要扶李熠,这次李熠并没有拒绝。 他的身体实在是太疼了,就跟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一样。 李熠朝着江曼说道,“以后不准你再去针对尚思思。” 江曼动作一顿,面上不显,心道自己想针对也针对不了啊。 从武力上,她和尚思思的战斗力就不成正比。 此时校门口,思思完全没有教训李熠时的凶狠,正拽着相子墨的胳膊撒娇。 她语气充满期待的说道,“哥,今天爸妈去进货了,我们去吃火锅!” 现在天气已经转凉,吃火锅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相子墨推着单车问道,“你不是生理期吗?不能吃辣的,我带你去喝老鸭汤。” 思思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并没有执着于火锅,但还是转移话题道,“那,那好,不过我想吃酸萝卜老鸭汤。” 完全没有察觉到思思的异常,相子墨声音温柔,“好。”【】 第122章 男配的炮灰继妹10 经过思思的毒打, 又去了解过所谓的真相,李熠暂时老实下来,也不再想找相子墨的麻烦。 再加上李奶奶住院没人照顾, 李熠倒是孝顺的忙前忙后。 李熠好几次想要询问李奶奶真相,可看着老人枯黄干瘦的身体,他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正如思思所说,李奶奶也许对别人不好,但对他已经好得没话说。 他从小到大的记忆里, 李奶奶从来不爱休息, 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他,背着送他去读书, 别人有的他不会缺。 在李熠的心里,她是个好奶奶。 临近高考相子墨很忙, 就连思思也不要他送自己回家了。 毕竟相子墨迟早要考上大学,不可能和思思一直待在一起, 思思自己也要学会独立。 相子墨的复习很顺利, 相父和尚莲不让他做任何事情, 家里的气氛虽然略带紧张,但更多的是充斥着温馨。 尚莲专门放下工作, 回到家细心照顾相子墨的饮食起居,相子墨的刻苦复习身体也消瘦不少。 这把两口子心疼坏了, 不过在尚莲的三餐一夜宵的喂养下,相子墨也渐渐长了肉。 看着相子墨房间还亮着灯,距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相子墨每晚刷题复习也越来越晚。 尚莲端着面条推门小声道, “墨墨吃点宵夜, 虽然现在复习很重要, 但也别把自己累坏了。” 相子墨抬头捏了捏鼻梁,朝着尚莲笑着点点头“谢谢你,妈妈。” 他将书本试卷收好放在一旁,尚莲将面条端在他的面前。 是鸡丝面,上面撒着香葱,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瞬间相子墨就感受到饿意,接过筷子吃了起来。 尚莲笑道,“你好好吃,我先出去给你爸洗衣服,吃完了我再来收碗筷,知道你要复习刷题,但也要注意身体。” “好。” 等尚莲离开不久,房门从外面被人缓缓推开,只见思思披散着湿润的头发,小脸泛着粉红,身上穿着粉丝系的软妹睡衣。 她侧身挤进房间,看见相子墨面前的面条。 思思羡慕道,“妈妈都不让我吃宵夜,真偏心。” 相子墨将目光落在思思的头发上,“刚洗完澡吗?” 思思上前坐在他的床上点点头,“嗯哼。” 他拧紧眉头站起身,从柜子里翻出浴巾,来到思思伸手帮她擦拭头发。 相子墨的声音温柔,“头发不擦干会感冒的,你为什么老是记不住?” 她懒懒道,“太麻烦了,只要到处走走很快就干了。” “懒不死你!”他说完找出吹风机,一点一点的把思思的头发吹干。 思思本就是自然卷,只是不太夸张,因此吹完头发格外的蓬松。 她伸手撩了撩耳旁的头发,露出皎白的脸颊。 她忙问道,“吹完了吗?” 相子墨收起吹风机轻声道,“嗯,已经吹完了,下次洗完澡要把头发吹干,不然容易感冒生病,你想去打针输液吗?” “不想去,每次去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好难闻。” 思思倒在相子墨的床上,蜷曲着身体打着哈欠,相子墨对她霸占自己的床习以为常。 他坐在书桌上继续吃面,时不时还翻着面前的书,根本不放过任何一个复习机会。 思思看着他的侧颜,忍不住想到剧情里的相子墨。 本该在考场上大展身手,努力读书摘下胜利的果实,架不住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终究没有逃过爱情的苦。 不知不觉一碗汤面下肚,相子墨将碗筷整理好放在一旁,随后拿起试卷开始刷题。 他皮肤白皙眉目清秀,就连侧颜也非常完美,大概少女心目中的初恋,就是这种干净清澈的少年。 思思知道相子墨的字很漂亮,就和他本人一样端正干净。 不知不觉思思竟不小心睡着了,等尚莲晾好衣服轻手轻脚来收碗。 当她瞧见床上的思思时,眉头一跳打算上前将她弄醒叫走。 可还没等她碰到思思,半路就被相子墨给拦了下来。 只听相子墨压低声音说道,“你就让她睡,等我复习完就把她送回房间。” 尚莲无奈道,“这样不会打扰到你复习吗?” 相子墨摇摇头压低声音,“没事,我复习注意力很容易集中。” 说完他看向正睡得香甜的思思。 尚莲无奈收碗退出房间,只是站在门外满脸纠结了半天。 等收拾完上床,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相父被吵醒搂着她问道,“怎么了?见你一直睡不着,是不是有烦心事?” “唉。” 尚莲坐起身开灯满脸担忧的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墨墨和思思太过于亲近了,他们虽然名义上是兄妹,可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现在思思都十六了,怎么还赖在墨墨的床上睡觉呢?” 听妻子这样说,相父倒是很淡定的说道,“他们还是孩子,从小到大又亲近,你总不能不让思思和相子墨亲近。” “再说了。”相父停顿一下继续道,“将来要是他们真的走在一起,这不是更好吗?你舍得思思嫁给别人去吃苦吗?知根知底的孩子更放心,瞧相子墨对思思多好。” 尚莲听这话推他一把,“不要脸,怎么说那也是兄妹。” 相父笑眯眯,“没有血缘关系,大不了我和相子墨断绝父子关系,到时候我跟着你姓尚,嘿嘿,思思真成我亲闺女,然后儿子还没跑,多好!” 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尚莲抬手猛捶相父的脑袋。 “你跟我姓,到时候叫我妈还是叫我爸?” 相父钻进被子到处躲,两个人就跟打情骂俏的小情侣一样。 等尚莲累了,相父坐起身抱着她说道,“你就是想太多,现在思思还小,相子墨又只知道读书,你操心什么?” 这样一想还真是自己想太多,尚莲白他一眼躺下哼道,“睡觉!” 确实没有什么可操心的,相子墨复习完捏了捏思思的脸,随后就把思思抱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终于到了紧张的高考,尚莲拉着思思一起穿上旗袍。 她更是在相父喷火的目光下,差点把旗袍边上的叉开到腰上。 思思的旗袍倒是很正常,手里拿着两面小红旗,头上扎着两个丸子绑着两条红带子。 简直就是成人版的年画娃娃,站在人群里简直不要太醒目。 尚莲踩着高跟鞋凹造型,看向相父得意挑眉,“看见没,这就叫旗开得胜。” 相父轻哼一声白她一眼说道,“相子墨的成绩一直都很好,就算没有你的旗开得胜也没问题!”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的旗开得胜能让他多得几分呢?” 思思也凑热闹的说道,“就是呀,说不定我也能多让哥多得两分。” 等相子墨走出高考现场,就看见宛如福娃娃的思思。 她圆圆可爱的小脸带着笑容,两腮桃粉小嘴殷红,应该是尚莲给她抹的口红。 见到相子墨走出考场,思思蹦蹦跳跳的上前拉着他往阴凉处靠。 尚莲给相子墨递水,相父为相子墨擦汗,思思则拿着小风扇给相子墨吹。 思思好奇问道,“哥,考试怎么样?难吗?顺利吗?” 只见相子墨微笑着说道,“不难,很顺利,明天还有一天,天气很热,你们明白就不用来等我了。” “那怎么行呢?”尚莲反对道,“这可是你人生第一次的高考,我不来怎么行?” 思思也说道,“就是哇,我们一家四口一定要整整齐齐。” 相子墨无奈道,“那你们做好防暑!” 又过去一天,相子墨顺利完成考试,在暑假时他也拿到本市的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 全家人都高兴坏了,这可是全国前三强的大学呀,尚莲和相父大摆宴席宴请亲朋,宴会上相子墨都快被夸上天了。 不少人好奇起思思的成绩,尚莲还没开始回答,那相父已经洋洋得意的炫耀起来。 思思可是全年级第一,并不比相子墨差多少,那些想看笑话的人僵了脸。 有些人看不得别人过得好,特别是尚莲和相父还都是二婚。 他们想看两个人的笑话,没想到人家一双儿女都这么优秀。 李熠也得知相子墨考上重点大学,许雪高考失利选择了职业高中读大专。 白湘虽然成绩不好,但架不住家里有钱,凭借一般的成绩打算直接出国留学。 没有白湘的李熠很难过,从前白湘喜欢他,李熠每个月的花销都是白湘出钱。 如今没有白湘后,李熠越发想起她的好。 终于李熠背着江曼,悄悄给白湘打了一通电话。 此时白湘正在度假,看见李熠的电话轻蔑一笑。 “喂?” 李熠听着白湘的声音,心底泛起阵阵的紧张和酸涩。 他咽咽口水声音微哑,“你现在还好吗?” 白湘倚着酒店窗户悠闲道,“托你的福,生活美满没有烦恼,马上就要赶往y国留学。” 其实李熠从一开始和白湘在一起,就根本不是为了喜欢,只是因为白湘有钱长得也不丑。 他突然问道,“我还有机会吗?” “机会?”白湘故作怀念道,“本来这次出国,我从去年就打算好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出国深造,到时候回来我爸会给我们一笔钱创业。” 她故作遗憾的说道,“李熠,我们不可能了,但是你要清楚,我曾经很喜欢你,现在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在我和那个女人之间,你更喜欢谁?如果让你选,你又会选谁?” 虽然白湘不明白,为什么思思要自己问李熠这个问题,但她还是问了。 电话对面的李熠迟疑了,他双眼略带迷茫,心里仿佛失去了什么东西。 久久后他轻声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此时的江曼根本不如白湘重要,如果比喻白湘是面包,那么江曼甚至连爱情都算不上。 她是李熠寂寞时的消遣可有可无,但江曼从来看不清自己的地位。 “好的,我明白了,祝你幸福!” 白湘挂断电话,立马将刚才的听话录音发给思思。 显然这个赌,江曼输了,李熠选择了白湘。【】 第123章 男配的炮灰继妹11 电话对面的忙音, 令李熠说不出的怅然,他缓缓坐在地上双眼发愣。 其实白湘在一年前就和他说过,要带着他一起出国留学, 只是当时李熠玩心重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听见相子墨考上重点大学,那尚莲大摆宴席宴请亲朋,他心里带着说不出的不服气。 尚莲是他的亲妈,可她的亲妈却对继子,比对他这个亲儿子还要好, 这些年除了会定期汇款, 她根本没有关心过自己。 其实尚莲不是没想联系李熠,可李奶奶不允许尚莲来看李熠一眼。 并且李奶奶带着李熠连搬几次家, 尚莲除了知道一个汇款银行卡号,根本没有联系李熠的方法。 做完手术的李奶奶身体越发不好, 别说摆摊买早餐,现如今连起床都困难。 照理说自己奶奶病重, 李熠也该懂事挑起家里的重担, 但他并没有, 反而将最后的钱花光带着李奶奶坐吃山空。 终于这最后一笔钱也花光了,李熠找到江曼借钱, 江曼把省吃俭用攒的钱都给了他。 两个人现在算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江曼在李熠那里根本没有地位可言。 拿着从江曼那里借的钱, 李熠只用一个月就花光了。 李奶奶的药钱,还有家里的开销,李熠又是个不会省钱的主,这日子自然是越过越苦。 终于李奶奶一天晚上翻身困难, 直接把自己给闷死了, 第二天李熠叫她起来吃饭, 伸手一摸被子毫无温度。 这李奶奶一死,李熠没钱只能选择火化简葬,最后料理好李奶奶的身后事,他把主意打到尚莲的身上。 这天周末,相家门铃响起,尚莲上前开门表情一僵,毕竟李熠和前夫李强长得很像。 这令她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调整好状态。 去年家长会,如果不是李熠故意躲着尚莲,她不会认不出自己的亲生儿子。 李熠提着一个包袱,看着面前的尚莲不说话,倒是尚莲稳定情绪先让他进屋。 此时思思和相子墨并不在家,相父在店里,家里只有尚莲在做饭。 李熠踏进四室一厅的套房,看着明亮精致的装修风格,他眼底带着说不出的羡慕。 他和奶奶一直住在老旧小屋里,基本只要李熠伸手就能摸到天花板。 小屋的窗户很小,因此没办法这样明亮,不开灯仿佛二十四小时都处于夜晚。 “我没想到你会找来,算一算我们已经十几年没见了。” 尚莲伸手示意李熠坐下,李熠就像土包子一样,双腿并拢坐在沙发上有些拘束。 他打量着四周,结果看见电视旁的全家福,还有相子墨和思思从小到大的一墙奖状。 一家四口脸上洋溢着幸福,相父撑着相子墨的肩膀,思思则抱着尚莲的腰。 如果他们没有离婚,是否这张全家福,便是李强和他在上面? 见李熠直勾勾盯着全家福,尚莲倒是温柔的介绍道,“我现在已经再婚了,上面的男孩子是我现任丈夫的儿子,名字叫相子墨,女孩子是你的亲妹妹,随我姓叫尚思思。” 她对李熠并没有多少愧疚,这些年的钱没断过,也尽力寻找过李熠,可惜李奶奶不让她靠近李熠。 尚莲并非什么圣母,她也是人,她也需要生活,她没办法为了一个李熠,蹉跎掉自己的一生。 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女儿,李熠自小拥有过父爱,可她的女儿从出生便没有父亲。 也许对于李熠来说,她是自私的,甚至对这个儿子没有多少亲近。 李熠继续看向满墙奖状,还有思思和相子墨的合照,兄妹两人双眼亮晶晶,虽然样貌不相似但关系一定很好。 他轻声道,“你现在过得很幸福,会不会突然想到我和奶奶?” 尚莲微愣说道,“有时候会,毕竟你奶奶从前对我并不好。” 李熠激动的说道,“可你是晚辈,为什么还要记奶奶的仇呢?奶奶为你养大儿子不容易,你这些年有没有想过来接我?” 非常的荒谬,看着眼前的亲生儿子,尚莲只感觉陌生和复杂。 为什么他会充满责备的口吻来质问自己? 尚莲满脸疑惑道,“李熠,也许你的奶奶对你很好,可这不代表她对我也好,当年你的抚养权是归李强,我被净身出户一分钱也没有,自从我挣了钱开始,每个月都会给你奶奶汇钱。” “你觉得这是应该的?可法律上我不需要支付任何抚养权,这些年我也没有对你不管不顾,只是有人不让我管。” 这简直就是人间清醒,尚莲并没有按照李熠的假设走。 他本以为面对自己的质问,尚莲会后悔,会愧疚,说不定还会痛哭流涕。 可她并没有,她把什么都说明白了,这令李熠胸口升起说不出的心堵。 李熠站起身大声说道,“对,尚莲你没错,你从来没错!” “你住着大房子,找了新丈夫有人疼,新儿子优秀又孝顺,女儿乖巧懂事,可你还记得你的亲儿子吗?” “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吗?奶奶起早贪黑摆摊挣钱,她现在死了,你居然一点都不愧疚。” 面对李熠的指责,尚莲坐在沙发上腰肢挺直,轻抬下巴动作优雅,并没有因为他的指责而生气。 等李熠宣泄完愤怒,她这才淡定的看着他问道,“骂完了吗?” 李熠微怔没想到尚莲淡定的一批。 其实他的这番话,跟道德绑架没区别,可惜尚莲人间清醒没有上套。 只听尚莲轻声道,“你现在已经十八岁了,按照法律规定的抚养费,我已经没有抚养义务,但是你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我会帮你支付。” 大学学费? 李熠还没上大学就被开除了。 果然李熠脸色顿变很是难看,“我不需要!” 他感觉尚莲是在侮辱自己,只觉得她是在施舍。 这时门口传来开门声,思思和相子墨站在门口,相子墨看看李熠又看向尚莲。 思思突然像受惊的兔子,眼泪汪汪的往相子墨身后躲。 “哥,我怕。” 场面一度尴尬,尚莲朝着相子墨说道,“这是我的亲生儿子名叫李熠。” “我知道。”相子墨冷声道,“但是我想知道,他对思思做了什么。” 平时的思思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可能看到李熠就害怕。 相子墨了解思思的性格,不可能无缘无故躲在自己身后说害怕,显然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尚莲见女儿这样也奇怪,上前来到相子墨身后,却见思思吓得瑟瑟发抖。 自打思思出生开始,她就是个开朗性子,见她掉眼泪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如今见她揪着相子墨的白衬衫,眼泪嗒嗒往下掉,尚莲的心跟着猛揪一下。 思思缓缓抬起头,见尚莲看着自己,当即扑进尚莲怀里找安全感。 李熠很尴尬,相子墨的眼神充满戒备,就像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尚莲轻抚着女儿的后背忙问道,“思思,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突然害怕?” 只见思思指着李熠哽咽道,“他上次叫人欺负我。” “什么?”相子墨怒了,自己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让人欺负了思思。 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恨不得把眼前的李熠从窗户丢下去。 只听思思继续说道,“那些人还说,他要打哥哥,不让哥哥参加高考,还让一个女生去勾引哥哥。” 一个是跟着自己长大的女儿,一个是十多年没见的儿子。 她当然选择相信思思,而不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尚莲感觉脑袋嗡嗡响,这是一个十八岁学生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找小混混吓唬一个十六岁的女生,还让小混混去打同年级的学生,以此不让对方参加人生重要的高考。 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亲生儿子,搂着女儿的手微微用力。 相子墨握紧拳头盯着李熠,大有一副要上去干仗的架势。 倒是尚莲扯了扯相子墨的袖口,将思思让相子墨先护在怀里。 她上前用力给了李熠一耳光,直接将李熠打懵了。 只听尚莲咬牙切齿的说道,“李熠,我不亏待你,不是我不要你,是姓李的一家人黑心肝,你凭什么要来报复我?” 尚莲不是蠢女人,想到李熠和相子墨一个学校,按照思思所说的推算,李熠应该是早就知道自己改嫁的事情。 他的所作所为就是想报复她,这令尚莲很伤心,这可是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孩子。 她确实没有尽到母亲的全部义务,但能弥补的都弥补了。 “李熠,你爸出轨,不是我出轨,不是我不要你的抚养权,是李强不给我,还逼着我净身出户!” “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辛辛苦苦十年,这十年我找过你,你的奶奶用刀抵着脖子,不让我见你!” “李强的死不是我所害,是他去接高利贷,自己还不上,最后跳楼自杀,你凭什么怨我啊?” 这是尚莲这么多年最失态的一次,她朝着面前的李熠大声吼着。 生恩不及养恩,不仅是比喻孩子对母亲的恩情,还是母亲对孩子的恩情。 一个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一个是和自己不甚亲近的儿子。 尚莲当然更加疼惜前者,思思就是她的逆鳞! 更何况李熠想要危害到的,不止是思思,还有相子墨。 尚莲指着门口怒道,“你给我滚!老娘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我没有义务再给你一分钱,以后我就当从来没有你这个儿子!” 李熠此时也有些懵,可他终究心里带着一股气性,当即领着包袱朝着门口走去。 路过思思时,却见思思伏在相子墨的胸膛,露出半张甜美可人的脸。 她的眼里没有一丝害怕,甚至带着冷漠和警告,这令李熠背后阵阵生凉。 等李熠离开了,相子墨立马关上门一言不发,思思倒是做戏做全套,趴在相子墨的怀里一直不抬头。 倒是相子墨扶着她坐在沙发上,抽纸温柔的为她擦拭眼泪。 他的声音带着心疼,“被欺负了,为什么不告诉哥哥呢?” 只见思思摇摇头,“哥哥很忙。” “哥哥不忙,受欺负一定要告诉哥哥,就算以后哥哥去上大学,你也要天天给哥哥汇报情况。” 相子墨不知想到什么,眼底的冷意席卷而来。 下午相父回来得知这件事,他倒是没说李熠的不是,但也安慰了思思好一阵。 第二天相子墨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双手打着绷带,但他脸上却带着笑容。 作者有话说: 猜猜相子墨干嘛去了!【】 第124章 男配的炮灰继妹12 思思不知道相子墨去干嘛了, 面对思思的担心,他只说自己出去不小心把手摔了。 询问那帮消息广的小混混,思思大概猜出相子墨去干嘛了。 李熠被人套麻袋把腿打骨折了, 在一条黑灯瞎火的巷子里,没有摄像头更没留下指纹,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幸亏李熠的腿没有伤到根本,只需要打石膏养三个月就能好,不然一辈子只能是个瘸子。 江曼对李熠不离不弃, 一边上班挣钱, 一边悉心照料李熠。 大概江曼已经将自己感动哭了,可显然李熠并没有感动, 甚至对于她的照顾更是觉得理所当然。 相子墨的大学在本市最南边,坐公交车也要好两三个小时, 相父关心他打算亲自送他去学校。 尚莲将一个超大便当盒递给相子墨说道,“这里面是你爱吃的饼干, 平时思思和你抢, 你肯定都让她多吃, 这次我特意给你做的一大盒,跟你的室分享一下。” 自从相父和尚莲在一起, 他们已经将两个孩子视如己出,更何况相子墨一直对她很尊重, 没有其他孩子对后妈的敌视。 这些年相子墨照顾思思也尽心,这样优秀懂事的孩子,尚莲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呢? 相子墨将便当放进书包,这时思思上前递上一袋五颜六色的糖果。 她依依不舍的说道, “这是我自己做的糖果, 哥要是想我了, 就拿出来吃一颗。” 尚莲看着女儿笑说道,“傻丫头,你是想把你哥甜死吗?” 相子墨接过糖果,专门放在书包隔层里,他也掏出一叠紫皮书递给思思。 “作为回礼这套《五年模拟三年高考》,你一定要好好专研,我在大学等你。” 思思看着怀里的东西,只感觉脑袋“嗡嗡”响。 她咬牙切齿,“一包糖果换这个东西,我才不要,你把糖果还给我!” 说着她扑上去就要抢,相子墨抱着书包急忙躲开,他有身高优势,思思的糖果拿不回来了。 见思思和相子墨打闹,尚莲笑着摇摇头,退出房门却见相父站在阳台一动不动。 她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相父垂下目光语气沉重,“不知不觉他也该起飞了。” 尚莲拉着丈夫的手笑道,“以后思思也会长大离开我们。” “尚莲,谢谢你的出现,给了相子墨缺失的母爱。” 尚莲戳戳相父肩膀说道,“我也要谢谢你,把思思当成亲生女儿。” “唉,想到思思也要离开我们,我这心里真不舒服,要不我们再生一个?” 这把尚莲臊红了脸,一巴掌糊在相父的背上。 “不知羞耻!” 相子墨去学校报道了,全家一起送他到学校,还参观了他的新大学。 不愧是前三强的大学,环境好设备新,相子墨的室友也很友好。 校门口,思思不舍的看着相子墨,相父和尚莲已经上车等着她。 相子墨上前揉揉思思的头顶,只听他声音清朗好听,“加油努力,我在这里等你,周六周日我也会在家,受欺负就告诉我,谁也不能欺负你。” 思思扎着两条麻花辫,不知是不是原身的情绪作祟,鼻尖一酸眼睛里泪水打转。 “嗯!” 相子墨开学后,思思也开学了,高中两年弹指一挥间,思思也考上了相子墨所在的大学。 昏暗的小房间里,江曼疲惫的跌坐在地上,她也通宵导致脸色惨白,那脸上的浓妆已经花掉了。 等缓过劲来才摇摇头起身,扶着墙壁朝着住所走去。 她每天都在拉客卖酒那提成,甚至为了多挣些还会陪人喝酒,这导致她早上走出酒就头晕目眩。 不过这样努力的效果也很显著,有了固定客源,也有了一笔不菲的收入。 出租屋内,李熠躺在床上睡懒觉,听见开门声睁开眼大声喊道,“江曼?” 江曼忙回道,“怎么了?” 他翻身说道,“我饿了,你快点做饭去。” 正放下钥匙的江曼动作一顿,不过还是连妆也没卸,认命走向厨房做饭。 等李熠起来吃完饭,他拿着江曼的工资卡,拍拍屁股就出门了。 他一走接下来就是江曼休息的时间,她每天都是倒头就睡。 到了下午她才醒,最近几天李熠都很晚回家,今天依旧如此。 江曼起身打量着客厅,揉揉头发换衣服化妆打算出门。 这时一通电话打破安静,是江曼一个普通朋友的电话。 对方用惊讶的语气告诉江曼,在步行街看见李熠陪着一个女人在逛街。 江曼询问地址快速赶去,步行街的地方很大,她转了好几圈才看见李熠和那个女的。 二人举止亲密甚至有说有笑,看样子已经认识好一段日子了。 江曼越看那女的越觉得眼熟,果然当那个女的露出正面,江曼的脸色煞白难看。 她想也不想冲上去,对着那女的一把推去,李熠忙扶住那女的将江曼挥开。 江曼得倒在地怒吼道,“李熠!你拿着我的钱,出来和这个小三逛街!” 许雪躲闪着看向李熠问道,“你不是说江曼死了吗?” 对,这个女人就是大专毕业刚工作的许雪,命运的齿轮仍让她和李熠遇见。 这两年里,江曼忙着喂李熠吃软饭,因此和许雪的关系淡了许多。 江曼一次去学校见许雪,结果和许雪的室友吵了起来,那是许雪的新朋友。 相比起难得见一次的江曼,许雪选择了关系更近的新朋友,故此两人也算是绝交了。 她们互相拉黑,许雪没有失去朋友的变故,读大专没有学坏,出来后也靠着家里的关系,在亲戚家的小公司上班。 半年前她重新遇见李熠,他们一起吃饭聊天,李熠直接说江曼在半年前就死了。 两个人和剧情一样缅怀江曼,也因此渐渐走到一起。 李熠也是厉害,没让江曼察觉到一丝异样,毕竟江曼上班十二个小时,而且还是黑白颠倒,除了工作的酒就是在家休息。 如果不是有人撞见李熠和许雪逛街,说不定等他们结婚了,江曼才知道自己被绿了。 江曼用手指着自己震惊问道,“我死了?” 李熠扶着许雪皱眉说道,“我早就不喜欢你了,这些年不过是搭伙过日子而已。” 时隔两年的时间,江曼也总算体验到白湘的感觉,不过白湘除了失去金钱并没有失去太多。 可江曼这些年耗尽心血,李熠不上班在家吃软饭,江曼拼命挣钱维系家里的开销。 她不止搭进去了钱,还搭进去自己的一颗心,听着李熠说的搭伙过日子,心里的绝望止不住的往外涌。 江曼扑上去拉扯李熠绝望尖声道,“李熠,你还是不是人?这些年我为你付出多少,你凭什么就说是搭伙过日子?” 可李熠却护着许雪,一把将江曼疯疯癫癫的推倒在地。 他拧紧眉头冷声道,“你情我愿的事情,又不是我逼你,现在我们分手也不晚。” 这两年许雪也不再是胆小的女生,她虽然喜欢李熠,可面对李熠的欺骗还是反感。 因此猛的挣来李熠拽着自己手腕的手,脸色难看眼神冷漠。 “李熠,我想你应该整理好自己的情感问题,才能继续和我讲未来,希望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 许雪现在工作地方在亲戚家的公司,每个月虽然工资不高,家里条件不是特别的优越。 但像她这种女孩子,胜在圈子干净,是属于很适合结婚的类型。 李熠确实不是人,但他眼光并不差,许雪是个平凡的好女孩。 眼看着许雪要走,江曼疯了似的扑上去,结果半路却被李熠给拦住了。 江曼挣扎着吼道,“凭什么要走,你当小三为什么要走?你勾引我的男朋友!” 也许是不甘心,又或者是被辜负的愤怒,江曼并不想放许雪离开。 可许雪对她的咆哮视若无睹,倒是江曼这么闹吸引来不少路人的吃瓜目光。 李熠不悦道,“你不也是小三上位吗?当年白湘和我在一起时,你都能忍受她的存在,为什么现在不可以了?” TMD,好渣,路人忍不住打量着李熠,见他长得帅猛摇头。 这还是第一次除电视剧以外,听见这样震撼人心的渣男语录。 果不其然江曼放弃挣扎,她抬手朝着李熠的脸扇去,却没想被李熠拽住手腕一把甩开。 跌坐在地的江曼疯狂大笑起来,她看着自己被拽红的手腕,心里说不出的伤心。 “李熠,我连打你的资格都没有,对吗?” 李熠淡然瞥过疯癫的江曼,“你是不是有病?我们和平分手不行吗?干嘛硬要缠着我?” “那我算什么?”江曼哽咽道,“这些年我算什么?” 这样胡搅蛮缠的江曼,只会让李熠觉得心烦,他本来就不喜欢江曼,也只是因为不得以选择的江曼。 当遇到成长后的许雪,他才知道什么是干净。 原来女孩子不需要化妆,便可以笑得那么干净好看。 原来没有女孩子不需要喷香水,身上也会带着一股好闻味道。 江曼化妆多年皮肤斑驳暗沉,又是易汗体质不用香水会有股汗味。 李熠双手插兜叹气道,“是你一直不肯走,你说你是什么?” 他指向路边的黄毛狗说道,“大概你和它没区别,招招手就来了。” 看着那条狗,江曼甚至停止了哭,她想到思思曾经对她说的话。 她抬头看着李熠冷冰冰的脸,突然一个飞扑上去只见李熠被撞得从楼梯下滚落。 一根染血的木棍,还有倒地上捂着眼睛尖叫的李熠。 江曼没有慌乱反而握紧双手冷声道,“人渣,活该!” 不知道是不是太恨了,也或者是被压抑得太久,看李熠到地痛嚎,江曼心里升起说不出的爽感。【】 第125章 男配的炮灰继妹(完) 李熠眼睛瞎了一只, 江曼则被他告上法庭,没想到有人给江曼请了最好的辩护律师。 最后江曼被处以缓刑三年,这把李熠气个半死。 当时步行街有摄像头, 虽然拍到江曼和李熠起争执,不过却架不住李熠把江曼遮住了。 监控只拍到江曼有动作,但没有看见江曼直接性把李熠推倒。 有目击证人说江曼并没有推,是李熠自己没踩稳掉下去的。 不过李熠坚持自己被江曼推倒,监控也拍下江曼做出推人动作的视频。 也是江曼的辩护律师厉害, 虽然李熠瞎了是受害者, 可是李熠有欺骗感情的渣男行为,其情可悯判缓刑合情合理。 江曼而且要出五万治疗费给李熠, 不过她的工资卡一直在李熠得手里,这笔钱就算进治疗费里面了。 总的来说江曼没有亏, 花五万看清渣男本性,还直接戳爆渣男的一颗眼珠子。 别看坏掉一颗眼珠不严重, 一般一颗眼珠坏掉, 另外一颗眼珠也会受到影响。 李熠的余生不会好过, 看他将来还怎么骗女生。 许雪和他彻底分手了,很干脆利落, 不久后便和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结婚生子了。 本来李熠还想拽着江曼,毕竟自己眼睛没了一颗, 又没文凭,将来找工作不好找,他又把主意打到江曼的身上。 可这次江曼没有低头,大概她对李熠也彻底死心了, 最后收拾东西就离开了。 江曼看着手里的电话号码, 拨通了思思的电话, 刚接通她便说道,“谢谢你为我请律师。” 这个电话号码是她找律师要的,也是律师告诉她委托人叫尚思思。 也许是因为从前的所作所为而惭愧,江曼道完谢就挂断电话,她提着行李箱扬长而去。 她及时止损并没有失去太多,不想剧情中一般连命都没了。 江曼本身肯吃苦也有能力,靠着自己善于沟通交流的嘴,她一开始选择做销售,还真是吃这碗饭的人。 短短几年时间她也挣得有车有房,因为有固定客源,稳坐每月销售冠军。 她仿佛脱胎换骨,可却没有再处对象,直到无意间遇到浑身狼狈不堪的李熠。 那个曾经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如今的他衣衫褴褛,头发很长遮住了眼睛,被人摔在地上就像一条死鱼。 江曼丢下一百块钱,踩着优雅的步子缓缓离开,她真的放下了。 当年能够看上他,确实是眼瞎,现在眼睛治好了,也该彻底放下了。 思思挑眉放下手机,继续看向正点菜的相父和尚莲,相子墨见思思看向自己,很自然的回以微笑。 他将面前的花生浆放在思思面前,“多喝点,这可是纯手工榨的。” “我想喝冰可乐……”思思面露期待。①話 相子墨淡淡的说道,“不可以!” 思思趴在桌上噘嘴,“为什么呀?吃火锅不喝冰可乐,感觉一点也不得劲。” “不可以喝,让你吃火锅已经不错了,别再想着得寸进尺。” 两天后就是思思的生理期,因此相子墨才不准思思喝可乐。 为什么自己的生理期,相子墨会记得这么清楚? 以防思思趁着自己不在,生理期时过于放肆。 相子墨每个月的那几天,坚持给思思打电话啰嗦。 思思做出最后的挣扎,“要不喝常温的也行呀。” 见思思确实很想喝可乐,相子墨终于还是松口了。 虽然常温可乐没有冰可乐爽口,但思思却依旧喝得一脸满足。 相子墨和思思的互动,相父和尚莲看在眼里,尚莲身为女人本就细心,自然也看出相子墨对思思过于上心。 倒是相父喜闻乐见,看着他们关系好笑眯眯。 开学和思思刚上高中一般,相子墨带着思思去学校报道,为思思整理床带她参观学校。 思思的大学生活顺利进行,期间也有男孩子追求思思,不过都被相子墨给赶走了。 并且他还让思思发誓,大学期间绝不恋爱,思思本就对谈恋爱不感兴趣,因此也顺着他的意思发誓。 相子墨就像骑士,永远为思思保驾护航,在大学毕业后他选择边读研究生边创业。 等他研究生读完,也将自己的公司做大了,至于思思则追求了原身的梦想。 曾经的原身想要看遍山河,而思思也在毕业后,悄悄留下一封信带着行李踏上旅途。 相子墨是一个发现思思的人,当他看见那封信时,心里带着说不出的失落。 尚莲更是打电话给思思,没有让思思立刻回来,只是询问思思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倒是相父坐不住,念叨着思思散完心就早点回来。 思思虽然到处飞,但她也很会享受,并不会去什么危险的地方不要命。 每晚九点准时和相子墨视频通话,每次他都会问思思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思思的日子,相子墨非常的想她,不止一次端着咖啡坐在窗边,看着桌上思思的毕业照。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感,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吗? 并不是,起码他不希望思思身边,出现任何一个除自己以外的异性。 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是包容和祝福,而他的喜欢实在是太过于自私。 相子墨明白,自己喜欢思思…… 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将思思归属到自己的名下,甚至自私的只想独占她。 相父察觉到儿子的异常,决定与他好好的谈谈心。 涉及到情感越线的问题,相父并没有责怪儿子。 他看着儿子说道,“思思是从十岁来到我们家,她不是你的亲妹妹,家里人都知道并没有隐瞒。” 相子墨面露纠结道,“可这样是不对的,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思思一直把我当成亲哥哥,我实在是太恶心了。” 听见儿子的自我否定,相父叹气伸出手拍在他的肩上。 他无奈问道,“那你能看着思思嫁给别人吗?” “不能。”相子墨叹道,“我太自私了。” 相父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这不是自私,这是占有欲,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如果思思只把你当成哥哥,还希望你可以将这份喜欢掩埋。” “当然。”相子墨轻声道,“如果她只把我当哥哥,那我一辈子都会是她的哥哥。” 他说出这句话时,心里忍不住的发酸,别人都可以争取站在她的身边,而他只能选择默默注视。 思思经过五年的旅行,终于选择回国,那一天相子墨站在镜子前打领带就花了半小时。 尚莲和相父看着他一脸紧张,甚至他还握紧拳头暗暗为自己打气。 从一开始的纠结,尚莲现在也接受相子墨喜欢思思的事情。 不过显然思思并不知道,因为思思还是和离开前一样。 依旧会抱着相子墨的胳膊撒娇,但也表现出对相子墨的喜欢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实则思思心里跟明镜一样,她只是觉得不对劲,为什么相子墨会突然喜欢自己? 她因为灵魂上的封印,并不能检查相子墨的灵魂。 相子墨给思思的感觉很奇怪,他是相子墨,但又不全是,没办法检查灵魂,因此也无法断定他到底是谁。 算了,顺其自然。 思思回家后开始宅,完全进入咸鱼阶段,相父尚莲倒是开始晚年旅游,将思思丢到相子墨的家里。 相子墨一改平日工作狂的状态,按时回家给思思投食,顺便把咸鱼思思拽出去散步。 如今互联网越来越发达,思思更是玩上短视频。 因为可爱的娃娃脸长相,又时不时会拍自己和相子墨的搞笑日常,思思收获了一大批可爱的小粉丝。 这些粉丝磕cp上头,天天在评论区嚷着结婚,顺着他们的意愿。 在相子墨三十二岁时,他终于大胆了一次,约过表白直接求婚。 思思这天刚好在偷拍视频做素材,面对相子墨的求婚也欣然答应。 她将求婚视频发在网上,不久后相子墨给思思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相父干净利落的跟相子墨断绝父子关系,这让相子墨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孩子。 思思婚后生下一个女孩子,取名叫相思,小名红豆,思思热衷于分享女儿,红豆小小年纪便成了小网红。 这个小孙女更是尚莲相父的心头宝,老两口天天围着红豆打转。 红豆有爷爷奶奶宠,思思便一直由相子墨宠,从小到大红豆就知道。 自己虽然也是爸爸的心头好,但爸爸的心尖尖却是妈妈。 红豆继承思思的自然卷头发,还有思思的圆脸杏眼,不过眉宇鼻子都和相子墨一个模子。 而她不似其他小娃娃软萌叫爸,每天对着相子墨一口一个墨哥。 面对爸爸的白眼,两岁红豆捂嘴笑。 当看见相子墨进屋把思思公主抱出来,她又不乐意的上前揪住相子墨的裤脚。 “胖红豆,把你的胖爪子挪开!” 相子墨感觉自己的裤子都要掉了! 红豆嚷嚷道,“我不要,我也要你抱!” 只见相子墨抱着思思蹲下身,朝着自己两岁女儿恶趣味的说道,“谁的老婆谁抱,我只抱我的思思。” “我也叫思思!” 红豆不服气的双手叉腰噘着嘴。 相子墨起身抱着思思走向餐桌,“当时是我图方便,我姓相,你妈叫思思,所以才给你取名相思,如果你不听话,我就给你取名象(相)鼻虫。” “噗嗤!”思思瞬间没了睡意,竟指着红豆嘲笑道,“你爷爷就给你取名象鼻虫……” 也就是相父开玩笑取的名字,很快就被尚莲给否决了。 两岁的红豆没有哭,因为这种欺负她的事情天天上演。 爸爸爱妈妈,妈妈爱爸爸,谁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那她上辈子一定被爸爸始乱终弃了。 红豆拿起相子墨的手机,熟练的解锁打开微信,虽然不敢告思思的状,但还是假装哭唧唧的告相子墨的状。 听着爷爷训爸爸,相思握着小勺子甜甜一笑。 终于红豆三岁上幼儿园啦,可算不用面对腻歪唧唧的爸妈啦。 红豆穿着公主裙,圆脸扬起甜甜的笑容。 她充满自信的说道,“大家好,我叫相思,因为我爸爸姓相,我妈妈小名思思,所以我叫相思,你们可以叫我的小名红豆。” “请多多指教!”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 分卷 · 我是神,我将要推翻男权 · 分卷 ?【】 第126章 推动剧情的女炮灰1 自从思思来到这个世界, 她的表情就冷得可怕。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不是简单的男权,简直是令人恶心的男蛆。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类反而只有兽人, 他们可以用两种形态生存。 平时以人类模样穿着打扮,战斗时则是以兽型出现。 男性在这里称为雄性,女性则被称为雌性。 每个人觉醒的兽型还不一样,因此战斗力或者血种也不一样。 这个世界的雌性稀少,国家便很看重雌性, 并且每当一个雌性出生, 便会将她的资料投入国家资料库。 等到雌性年满十六岁,国家派人检测她的生育值, 越高越珍贵。 等到雌性满十八必须结婚,而且不可以自私自利, 必须是一女多夫,这样才能保证孩子的出生率高。 表面看着国家很重视雌性, 对她们也格外优待, 实则不过是看重她们的子宫。 思思真想一把火将这个世界烧毁, 再把这些男蛆踩得稀巴烂。 这次剧情是十八禁女主np的故事,大概是十八禁的原因, 感觉剧情很少十八禁剧情倒是很多。 女主蓝灵儿是从现代穿越到这个异世界,她被国家发现并保护起来, 后来经过血液检测,她是最纯正的远古雌性。 蓝灵儿的生育值高达百分百,也就是说她很容易会被受孕,但是远古雌性的资料稀少, 国家不敢轻举妄动。 因此他们给蓝灵儿先安排了两个优秀雄性, 一个是亲王, 一个是教官,两个男人一个金发尊贵,一个银发高冷。 蓝灵儿上辈子不过是普通女生,当得知国家分配对象时还很不适应,后来在相处下也慢慢接受。 一开始的剧情还很正常,但也充斥着黄色颜料和打擦边球,后面剧情越来越放肆,各种晋江不让写的东西。 过程实在是令人不适,用词大胆描述传神。 思思恨不得自戳双眼,结局是蓝灵儿幸福的和这些兽人们在一起了。 思思高价求一双没看过剧情的眼睛,真的实在是太膈应了。 这剧情就算用硫酸洗,恐怕也是洗不干净的。 原身在剧情里只是一笔带过,一个推动剧情发展的炮灰。 原身是一名孤儿,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死掉了。 当年她的母亲不愿意一妻多夫,因此她和丈夫带着儿子女儿逃跑,没想到路上竟被国家士兵抓住。 士兵按照高层命令,直接将原身的父亲和哥哥绞杀,原身母亲见丈夫儿子死去,也捏碎自己的心脏死去。 如果原身不是女性,说不定也会被国家给弄死,但国家并没有轻易放过原身。 常言道母债女偿,原身被国家安排了多任丈夫。 正常人哪里接受得了和不认识的男人结婚,从未见过还没有感情基础。 原身本身性子倔强,面对国家的安排,直接将自己研发的毒药投进国家总水局,让全世界的女性都无法生育。 女性的生育值跌至零,这令国家慌乱起来。 最后他们一致决定让蓝灵儿,带着两个男主前往古蓝星寻求神水,只要喝下神水就能净化毒药。 蓝灵儿经过万难,终于找到古蓝星,也拿到神水回到兽星。 她成了兽星的英雄,还收获了两枚帅哥的倾心。 原身投毒事件败露,为了不被国家抓住受折磨,最后选择同母亲一样自爆心脏。 这个世界真肮脏。 思思抬手将面前的药剂拿在手里,看着里面的蓝色液体不知在想什么。 这个世界的女人也是兽人,但显然并不如雄性厉害,她们的能力微乎其微。 原身拥有造物的能力,但她精神力低,并不能运用造物能力。 剧情里的毒药,便是她靠着自己的造物能力而创造,可惜瑕疵缺点太多,喝点神水就把毒性剔除掉了。 夜里研究室的思思消失了,昏暗的小道上出现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 她手里蓝色的药剂变成金色,当她摇晃着金色药剂时,仿佛能看见药剂在发光。 思思斗篷下的嘴角勾起,原身的造物能力还真是不错,跟她的本源之力倒有几分相似。 杨梅立在楼顶望着天空,白净的脸上带着迷茫,眼眶微红眼泪直打转。 她明天就要结婚了,可她一点也不开心,因为对方是谁有几个她都不知道。 杨梅的表姐上个月难产死掉了,这令她更加恐惧结婚生子。 自己才十八岁,还不想结婚,更不想生孩子,只要结婚她便不能继续读书,将来只能成为孕育的傀儡。 杨梅擦拭眼泪朝着楼下望去,几十米高的上空大风袭来,她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 谁也想不到素来乖巧听话的她,会有一天想要反抗命运的安排。 就在她即将迈出最后一步时,一只手拿着一瓶药剂出现在她的面前。 “想要脱离命运的安排吗?” “我有办法帮助你,只要喝下它,你就可以做回自己,不过代价却是生育。” 杨梅顿了顿看向手的主人,对方穿着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但从声音可以判断,她和自己一样是雌性。 虽然杨梅渴望自由,但她还是询问道,“你是谁?” 对方轻声道,“我是神,我可以拯救你。” “神?”杨梅微怔。 这个世界确实有关于神的传说,剧情里蓝灵儿寻找的神水便是证据。 至于那神水到底是什么,思思也非常的好奇。 “对,只要你喝下我赐予你的圣水,便能脱离现在的枷锁。” 杨梅不怕死,今天站在楼顶本就是为了寻死,如果不是思思突然出现,她已经跳下去了。 她伸手拿过药剂喝下,起先浑身一阵巨疼,手里的药剂瓶掉落摔个粉碎,她的背后突然生出一双黑色的翅膀。 她整个人瞬间化作兽型,一只超大的蝙蝠面目狰狞,身上长着一层黑色的绒毛,时不时抖动身体还能听到电流的声音。 倾身划过城市的上空,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捕捉不清。 最后它落在思思面前,缓缓化作杨梅的模样,她看起来更加的冷硬,双眼更添冷漠和坚毅。 杨梅看着自己的双手,表情说不出的震惊,身体里的力量正告诉她,哪怕来三个雄性,她也照打不误。 抬头看向思思,她心存感激的单膝下跪。 只听她声音虔诚,“多谢神为我赐福!” 思思满意的点点头,“你愿意成为我的信徒吗?” “愿意!”杨梅激动的脸红,看向思思时格外的崇拜。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明,而神明也并没有抛弃她们。 思思跟搞批发一样,直接将一百支药剂拿出来。 当看见这些金色的药剂,杨梅眼里升起不敢置信,毕竟她知道这些药剂带来的好处。 她现在无论是力量还是精神力,都已经翻了好几倍。 杨梅看着思思疑惑道,“神的意思是?” 思思双手背在身后轻声道,“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让所有不屈命运的女人们,喝下这些圣水,洗净这个世界带给她们的枷锁,让她们拿回属于自己的力量。” “女人?” 这个世界还没有女人一词,思思解释道,“也就是雌性。” 原身的记忆里,为什么这个世界女性稀少,还不是因为国家高层的压迫。 表面上优待女性,可却依旧压榨女性的子宫,甚至私自为女性选择配偶。 不少的女性受不了自杀,亦或是产后抑郁而亡,国家高层并没有采取措施。 反而弥补那些失去妻子的丈夫们,为他们重新选择配偶继续重蹈覆辙。 思思实在讨厌雌性这个词,也实在讨厌这个世界的设定。 像杨梅这样寻短见的女人不在少数,她们无法选择自己的性别,只能选择自己的生死。 思思将会赐予她们决定命运的钥匙,是否要打开命运之门,就要看她们自己的意愿。 这些金色药剂是思思从系统那里兑换而来,关闭女性的生育能力,无限放大她们的潜力,并且升级基因提纯血统。 如果她们遇到真正的伴侣,也可以选择关闭药剂带来的好处,一切都只掌握在她们自己的手里。 杨梅将这些药剂收起来,随后朝着思思恭敬道,“若是这些药剂不够怎么办?” “不需要太多,等这些药剂用完,到时候她们自然会自己找上门来。” 只见思思双手朝着天空张开,一座古堡缓缓出现在云层里,古堡上下散发着金光,圣洁而庄严格外的迷人。 此时的思思已经感觉头晕脑胀,她精神力强但架不住原身的造物能力太废。 直接创造出一座古堡,已经让思思的造物能力负荷。 感觉自己好像要被透支了。 见思思凭空造出一个古堡,杨梅的嘴巴张得可以放进一个鸡蛋。 她更加坚信思思就是神,而她便是神的神侍。 神是为了全世界的雌性……不,女人而来,她们将迎来不一样的未来,不用再被人当做生育工具。 “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虱子多了不怕痒,既然如此就再使用一把造物能力。 思思朝着杨梅招招手,杨梅快步上前,而思思将手指点在她的额头上。 关于古堡的用途,还有如何联系思思的方法,瞬间出现在杨梅的脑海里。 思思说道,“我这段日子不在古堡,如何进入古堡的方法已经告诉你,你的力量掌握还不熟练,没事的时候多熟悉熟悉。” 杨梅睁开眼坚定的点点头,“神,您请放心,一切都交给属下。” 她说完化身蝙蝠朝着远处飞去,而思思也下楼朝着研究室的方向走去。 这次造建古堡实在是消耗巨大,思思只感觉头重脚轻,回到原身的房间倒头就睡。 一连睡了三四天,等她睡醒关于“古堡”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 由于古堡是悬在空中,并且整个古堡还散发着金光,不少人猜测古堡乃是神的住所。 营销号和媒体说得神乎其神,倒是此时国王和他的臣子们一脸凝重。 古堡位于国家首都z市,而z市的市长姓王。 王市长严肃道,“这座古堡出现的不明不白,我们一定要派人去摧毁掉,不然到时候出现什么变故,我们可就来不及了。” 他们确实给子民灌输有神论,但是天上悬空的古堡,根本不在他们的意料之内。 散播有神论,不过是洗脑的小手段。 雌性被神赋予孕育,雄性被神赋予力量,那么雌性生育便理所当然。 连神都首肯的事情,为什么要反抗呢? 一切脱离他们掌控的东西,都将会被兽星高层摧毁。 国王点点头很赞同王市长的观点,所有人一致看向国王发号施令。 他抬手道,“由吾儿林德亲王率领百名兽兵,前往z市上空,摧毁可能危害兽星的不明物体。”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比较复杂,是女尊世界写出来后有个小可爱评论给我的灵感,拨乱反正,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异世界兽人小说,我当年看过一本小说,女主穿越到兽人世界,然而那个世界女性稀少,然后女主因为是人类,就特别的珍贵,一次性拥有好几个丈夫,那时候的小说都比较黄色,然后咳咳……当时年纪小不懂,现在想想都脸红,结合小可爱的评论,我打算写一个暴揍男权的故事。【】 第127章 推动剧情的女炮灰2 此时得到命令的林德正在整列队伍, 等兽兵齐随后便朝着z市出发。 古堡悬在天空又在城市之上,贸然使用热武器,只怕会误伤陆地上的市民。 他选出来的兽兵都是兽型飞禽类, 只需飞上天空攻击古堡就行了。 林德是一只长有双翼的金虎,一跃化作兽型朝着古堡攻去,兽兵同样化作兽型紧跟其后。 金虎仰天长啸朝着古堡吐出火团攻击,那火团看着来势汹汹,可惜古堡周围升起一层屏障, 它的攻击全部化作星火散去。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却让林德愣住了,本来还胸有成竹的他, 顿时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听说林德亲王要带兵摧毁古堡,已经有媒体站在z市最高的楼顶上现场直播。 刚好林德的翻车现场直播了出去, 不止林德微愣有些惊讶,记者和看直播的观众, 也忍不住惊叹与古堡的防御。 不说一下击破, 但也不至于丝毫无损。 林德不甘心再次蓄力一击, 只见比刚才更大的火球,刚要碰到古堡就被屏障抵挡化作星火。 难道是火攻不行? 林德朝着水系兽人说道, “水系兽兵听令,朝着古堡进攻。” 完美防御的古堡丝毫未损, 倒是林德化作人形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身后的金色翅膀扑闪着,眼底看向古堡时,带个深深地震撼。 这简直是大型翻车现场,以前执行任务他都没有如此失败过。 明明没有敌人, 却总感觉被打了一耳光。 所有兽兵不知所措的看向林德, 显然也被这神奇的一幕惊呆了。 林德沉着脸抬手道, “先撤退。” “是。” 记者见林德带领兽兵离开,立马觉得这是一条重大爆料。 他对着镜头惊讶的说道,“这座古堡实在是太震撼了,就连我们无所不能的林德亲王,也无法伤它分毫,前段日子有人说这座古堡是神的居所,如今看来恐怕真有几分可信度了。” “就连国家也无法摧毁的古堡,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来呢?到底是不是神的居所呢?里面是否真的有神,还请观众继续关注,我们将持续跟踪报道!” 这简直是大爆料,z市空中凭空出现一座古堡,就连国王之子林德亲王也无计可施。 网上不少人开始推测,更多人相信这座古堡与神有关系。 也是国家高层自己做的孽,为了更好的操控子民,竟灌输有神论,导致现在所有人都觉得古堡是神的居所。 此时如果有人煽风点火,那么岂不是子民都要去信奉所谓的神? 国王得知林德失败而归,表情更加冷峻和严肃,前几天刚捡到一个远古雌性,没几天又出现天空古堡。 他不得不觉得两者有什么关联,当即让手下将蓝灵儿紧紧的监视起来。 高层召开会议,王市长脸色难看,全程要求再加大人手去摧毁z市上空的古堡。 现在的子民许多都信奉神明,古堡的出现,子民对古堡的信仰,完全超过对国家的信仰。 这是对他们非常不利的局面,本来王市长就看不惯林德,此次更是大放厥词,直言是林德根本没上心。 林德失败而归心里有气,面对王市长的挑衅更是怒火中烧。 但他故作淡定道,“既然王市长觉得本王不行,不如王市长率领兽兵前往,本王倒想看看王市长的本事。” 他当时处于兽型,用尽全部力量攻击,可古堡丝毫未损依旧金光闪闪。 这王市长什么货色,林德心里一清二楚,也就是个嘴巴厉害的东西。 果然王市长涨红着脸一言不发,倒是国王看向林德说道,“波利将军不是在兼任教官吗?你们关系不错,不如你去寻他一起摧毁古堡。” 波利就是另一位男主,林德的好朋友,两个人一个金发一个银发,一个贵气一个高冷。 不过在几年前的世界大战里,波利因为父亲的牺牲,自愿辞退将军之位,最后选择在兽校兼任教官。 虽然他已经从世人眼前淡去,但他却并没有从国王的记忆里淡去。 毕竟波利是国外的私生子,波利所谓的生父不过是绿帽侠。 林德想到挚友点头道,“是,陛下。” 此时的波利正带着蓝灵儿了解学校,他银发玉面双眼微凉。 虽然身旁是他的妻子,但他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关心。 兽校里面分为四个分类,驯兽,体能,精神,还有研究。 驯兽则是驯服普通的妖兽,体能则是锻炼身体雄性的必修课,精神则是混合,研究需要超高的悟性。 原身便对研究很有天赋,如果她能够朝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那么前途不比估量,可惜这个世界更看重血统。 蓝灵儿看着学校随处可见的莹蝶兴奋道,“你们的学校太神奇了?” 波利轻轻点头,“嗯。” 对于波利的敷衍,蓝灵儿并没有生气,反而注意力一直落在莹蝶上。 这些莹蝶都是白色透明状,飞动时会颤抖着翅膀,时而吹来一阵风,它们还会翩翩起舞,好看极了。 女孩子都抵挡不了美好的事物,蓝灵儿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女高中生,自然心里又激动又兴奋。 这时一个女孩子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对方淡黄色的长发及腰,肌肤胜雪双眸竟是香槟色。 当女孩子的目光看过来时,不经让蓝灵儿的心微微一颤。 她一把拽着波利的衣袖,宛如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波利皱眉拽过自己的袖口,眼底遮不住的嫌弃和冷漠。 蓝灵儿激动的说道,“她,她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 女孩子抱着一本书,穿着白色的泡泡袖长裙,每走一步莹蝶便在她的身边环绕飞行。 波利扫过女孩子胸前的徽章淡淡说道,“她应该是研究室的罪女,一个违抗命令的罪人后代。” 显然他口中的罪人,便是思思的生母。 听见波利这样说一个女生,蓝灵儿心里很不舒服,显然此时的她还没被洗脑。 她充满不悦的说道,“什么罪人?什么罪女?” 波利耐着性子解释道,“在这个世界里,雌性稀少导致国家新生儿也越来越少,一女多夫便是顺应神的意愿,雄性赋予力量,雌性赋予生育。” “那个罪女的母亲,便想要违抗神的意愿,竟自私自利只想拥有一个丈夫。” 他的解释令蓝灵儿心里更加不舒服,以前看波利长得好看,她还忍不住赞叹他的颜值。 如今看着波利那张俊脸,顿时感觉他实在是拉胯。 蓝灵儿冷声道,“不需要你带着我逛学校,我自己去参观就行了。” 此时男女主还没经过寻找神水的过程,他们没有过多的接触,自然对互相好感度也不高。 只见蓝灵儿朝着思思的方向追去,波利站在原地皱眉很是不悦。 这个所谓的远古雌性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思思刚要拐弯就被人拦住,少女黑发扎着单马尾样貌清纯,她的双眼明亮非常灵动。 “我叫蓝灵儿,你好!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笑起来脸侧还有可爱的酒窝,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恶意,倒是有几分惊艳和痴迷? 想到原身的样貌,思思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了。 原身没有和蓝灵儿接触过,毕竟只是个炮灰角色,投毒事件败露她就自杀了。 因为原身心里清楚,当她的计划失败,如果被国家抓住,她的下场一定会非常惨。 思思朝着蓝灵儿点点头声音温柔,“我叫思思,你好。” 她太像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了,淡黄色的长发,香槟色的瞳孔,笑起来眉眼弯弯温柔可亲。 原身的长相很温柔,但谁也想不到她的内心有多少仇恨。 也因长相的欺骗,在她投毒后,没几个人猜到她是凶手,直到男主在她的实验室发现端倪。 蓝灵儿上前说道,“思思?真好听,跟你的长相太匹配了,思思,你打算去哪里呀?” 她在现代世界本来就是性子开朗的女学生,属于在学校很受老师喜欢的学生。 她的父母也都是阳光开朗的性子,因此蓝灵儿也被养成大大咧咧的性子。 果然思思抬头就看见蓝灵儿眼中的痴迷,她黑棕色的瞳孔倒映着思思的身影。 思思微笑着说道,“我要去图书馆还书,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可以吗?” 见思思温柔的点头,蓝灵儿捂了捂小胸脯。 啊啊啊,真的真的好好看,妈妈呀,为什么会有这样好看的女生呢? 有的人不是喜欢好看的男人,只是单纯喜欢好看的人。 就这样思思抱着书本,蓝灵儿叽叽喳喳的和她说话,无非是给思思讲种花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 思思时而捂嘴轻笑,动作优雅有温柔,当场把蓝灵儿的心都快俘获了。 “你们国家真好,那么你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面对这个问题,蓝灵儿眼底闪过伤心,她又不是孤儿,自己的父母又都很疼她。 突然穿越异世界,还没弄清楚就被拽进实验室抽血,完事又给安排两个不认识的男人作为丈夫。 蓝灵儿心里说不出的迷茫,如今面对思思温柔的询问,她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我和同学春游,突然路过一个石碑,我就好奇摸了摸石碑就来到这里了。” 思思用手卷卷头发若有所思,“石碑吗?也许我可以帮你。” “真的吗??”蓝灵儿兴奋道,“你是说可以帮我回去吗?” 只见思思略带遗憾的摇摇头,“我不能直接送你回去,但我可以帮你找到石碑。” 蓝灵儿虽然有一点点的失落,但想到连国王都说没办法,思思又怎么可能帮到自己呢? 思思提着裙子缓缓上阶梯,声音宛如温柔的春风,轻轻拂面落下几分清凉。 “不过灵儿,我还是要提醒你哟,男人的话一句都不要信哦。” “为什么呀?”蓝灵儿满脸疑惑。 思思停下脚步微笑着回头说道,“也许你的世界处于男女平等,可在这里并非如此,我很喜欢你,不想你被骗。” 剧情中的蓝灵儿,穿越过来才十八岁,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 国王看重她的远古基因和生育值,便让林德和波利成为她的丈夫。 蓝灵儿被林德和波利保护起来,说是保护实则也是监视和洗脑。 国王从她口述中便能得知,她的世界是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制,这是与兽星完全不同的配偶制度。 剧情里的蓝灵儿被潜移默化的改变,接受两个俊美的丈夫,就像被渣男哄骗的小女生一样。 思思将蓝灵儿被洗脑的过程总结了一下。 你已经穿越了,你要遵守这个世界的制度,雌性生下孩子是神圣的,一妻多夫国家择偶又怎样? 只要你们培养出爱情不就行了吗?你要为国家着想为世界着想,这是神首肯的荣耀,你不能拒绝以及反抗。 蓝灵儿大步踩着阶梯来到思思身边,看着思思双眼全是信任。 “谢谢你,思思。” 思思柔柔笑着,“我们是朋友。”【】 第128章 推动剧情的女炮灰3 有思思这个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新朋友, 林德和波利在蓝灵儿的眼里也感觉平凡许多。 二人在图书馆找书,思思游走在高大的书架旁,白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蓝灵儿跟在思思的身边, 看着思思悠闲地寻找着需要的书本,心里忍不住赞叹思思长得真好看。 “思思,你知道吗?你就像天使一样好看。” 思思刚抽出一本厚书动作微顿好奇问道,“天使?他们长什么样?” 见思思歪头看着自己,蓝灵儿感觉心都软了。 “你照照镜子就知道了呀!他们是神。” 思思轻笑道, “那我也是神。” 蓝灵儿只当思思是在看玩笑, “对,你是我的女神!” 果然和好看的人交朋友, 真的可以净化眼睛和审美,只要每天看一眼思思说不定心情就能翻倍好。 思思按照原身的记忆, 带着蓝灵儿看了几本讲解这个世界的书。 由于蓝灵儿不会兽语,只能思思拿着书一字一句的帮她解惑。 听完这些书的内容, 蓝灵儿表情复杂的问道, “为什么你们这里的女性, 不能参加战争也不能参加政治,却只能生孩子?” 思思温柔的说道, “唔,他们说这是神的赋予, 就好比雄性天生应该保护我们,然而我们只能被保护以及为了国家与世界,努力生下优秀的下一代。” “你们的世界,不是这样的吗?” “不!”蓝灵儿满脸复杂的摇头道, “我们的世界男女平等, 男性可以做的事情, 女性也可以。” 思思合上书本故作憧憬道,“你的世界可真好,真羡慕。” 大概因为有思思的科普,蓝灵儿越发想家,虽然两个世界相差无几,甚至兽人世界的科技发展更加超前,有无数人类世界没有的美丽。 可蓝灵儿却说不出的反感,特别是思思口中的女性到了十八岁必须结婚,而且还必须一妻多夫。 生不出孩子的女性,男性可以选择离开她,这样国家可以帮他重新择偶。 很多条条框框看起来都在保护女性,可实则更像是保护女性的子宫。 蓝灵儿虽然心性单纯,但并非不能明辨是非。 她看着思思低落道,“思思,我想家了。” 只见思思上前温柔的揉揉她的头,这令蓝灵儿内心一阵温暖,眼前的少女实在是太治愈了。 思思的声音柔和,“孩子都会想家的,说不定很快你就能回家了。” 蓝灵儿擦拭掉眼泪哽咽道,“可是他们说我的世界是在几万年前,我是几万年前的远古雌性。” “也许你会找到回家的时空通道,比如那块带你来的石碑。” 听见石碑,蓝灵儿心底升起希望,也许自己还能回去。 就在蓝灵儿还打算和思思聊天时,外面走来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 他身穿蓝白色的衣裳,下面穿着贵族钟爱的灯笼裤,左耳上挂着水晶耳坠。 跟思思柔美的淡黄色长发不同,他的金发宛如黄金一般的刺目扎眼。 当看见思思时,林德明显有些微愣,不过很快露出笑容看向一旁的蓝灵儿。 他语气还算平和,并不像波利一样冷漠。 “很晚了,我来接你回去了。” 刚才林德找到波利,却发现蓝灵儿不在他的身边,因此忍不住问蓝灵儿去哪了。 波利对蓝灵儿没多少好感,只是淡淡告诉林德她跟着思思去了图书馆。 思思是罪女,在这个世界里,罪女是一种逆贼的存在。 国家会重点给罪女洗脑,以防她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不过看着思思那张白皙精致的容貌,那双清澈干净的双眸,林德也忍不住赞叹她的美貌。 她仿佛与世界格格不入,浑身的气质更像一片轻羽,若是遇风便随风而去。 蓝灵儿看着林德说道,“我想多和思思再说会儿话……” “不可以。”林德微笑着打断道,“我的女孩,你应该回去了,这里不适合你。” “为什么?我只是想要和思思多说说话。” 蓝灵儿一直觉得林德是个很温柔的人,毕竟从她穿越而来,她的任何要求,林德都不会拒绝。 相比起高冷漠视的波利,温柔爱笑的林德实在是太让人心安。 他依旧面带微笑,“因为她是罪女。” 此话一出蓝灵儿忙看向思思,当看见思思双眼闪过的悲伤。 她咬牙切齿的看向林德,“你应该给思思道歉!思思不是罪女!” 林德从小生活在兽人世界,每天被男权侵蚀着脑子,又是高高在上的亲王,自然不会轻易朝思思道歉。 他无奈扫过蓝灵儿说道,“你什么都不懂,自然不明白罪女有多自私,先和我回去好吗?让我细心帮你解释。” 蓝灵儿还是很生气,她朝着思思奔去,抱着思思的手臂不松手。 “你必须道歉,不然我不会回去!” 林德眼里闪过凶光,不过想到国王的叮嘱,他还是平稳心态朝着蓝灵儿说道,“我可以好好和你解释,也希望你可以离罪女远一些。” 他说完瞥过思思一眼,而思思只是抱着书垂下眼帘。 别看她此时表现得温温柔柔很无害,思思不看向林德只是强忍着打爆他的冲动。 林德和波利还有用,思思还想去看看所谓的古蓝星,还有那可以洗尽毒素的神水。 思思侧脸看着蓝灵儿温柔道,“你先随着林德亲王回去,记住我今天告诉你的话,我们下次再见面,好吗?” 看着思思翘长如蝶的睫毛,蓝灵儿乖乖的点头,“那我下次再来找你玩。” “好。” 就这样蓝灵儿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林德离开,倒是林德走前投给思思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距离原身满十八,仅仅就剩下一个月的时间,想来国家数据库已经在给思思择偶。 真是令人不爽,思思夜里联系到杨梅,询问她计划进行的如何。 杨梅落地化作人形说道,“神女大人放心,你给我的圣水,属下都给寻找到需要的女性喝下,并且她们已经开始反抗,想来很快关于神女降临的消息,就能响彻整个兽星。” 思思满意的点点头,又从系统那里兑换不少药剂,随后全部放在古堡内。 她说道,“接下来不用你再到处跑,想办法传播古堡里有圣水的消息,只要有女性需要圣水,她只需要虔诚的默念三声神女大人,便可以前往古堡得到神女的祝福,圣水也能随她们饮用。” “是!”杨梅退下,第二天兽星大乱。 有不少的女性资料库出现异常,她们的生育值全部降低为零,这令掌管资料库的杨博士大惊失色。 他急忙将消息上报,国王来到资料库,看着跌落下去的数据脸色难看。 “怎么回事?” 杨博士忙说道,“也许是和古堡有关。” 国王皱眉怒道,“又是古堡,如今因为古堡,流言蜚语闹得沸沸扬扬。” 这时王市长快步而来,他连行礼都忘记了,朝着国王慌乱道,“陛下,兽星的雌性有百分之三十出现基因强化状态,不少雄性无法反抗已经被打伤。” 这个世界可没有家暴一说,在他们眼里雌性虽然比雄性弱,但不听话的雌性被教训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国王震惊道,“你说什么?基因强化?雌性?” 同样震惊的还有杨博士,他研究基因强化已经几十年,毫无头绪甚至都快放弃了。 可雌性突然基因强化? 王市长点头,“对,不少结婚的雌性已经暴走,将自己的丈夫攻击驱赶,她们甚至兽性状态比雄性还要庞大。” “知道原因吗?” “是因为古堡,听说只要雌性想要变强,只需要在心里默念三声“神女大人”,那么她们就能进入z市上空的古堡,在古堡里有令她们变强的圣水。” 杨博士插话道,“陛下,数据库的变化越来越大,已经有一半的女性生育值降到零。” “可恶!”国王怒得冒出牛角,那双眼睛里闪过暴虐。 他怒道,“令人想办法攻击古堡!一定不能再让雌性基因进化,那将会让兽星陷入危险!” 国王踩着铁靴朝着外面走去,杨博士和王市长紧跟其后。 这次由林德和波利领兵前往z市,无论用什么办法也要摧毁古堡。 蓝灵儿看着林德和波利离开,她忙朝着学校的方向跑去。 此时高层都忙着摧毁古堡,因此也没注意到蓝灵儿的小动作。 蓝灵儿问到研究室的方向,然后找到了正在睡午觉的思思。 研究室里不只有研究器具,还有原身休息的房间。 思思窝在沙发上紧闭双眼,身上披盖着一条淡粉色的薄毯,窗外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 她翘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阴影,纤细白皙的小手轻轻搭在身前。 蓝灵儿好奇看着思思的睡眼,忍不住想到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 因为她的靠近,思思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看见蓝灵儿时露出笑容。 她撑起身体淡黄色的长发轻轻披散在身后,蓝灵儿好奇摸向思思的头发。 简直可以用丝滑柔顺来形容,就跟电视里的洗发水广告一样。 思思倚着沙发看着她问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蓝灵儿坐在思思的身边靠着她说道,“我问路找过来的,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的休息。” 思思温柔的摇摇头,“没有,一般这时候我也该醒了。” 突然蓝灵儿面露复杂道,“今天林德和波利带兵去摧毁古堡了。” 她不解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摧毁古堡呢?女性可以变强不是很好吗?这样她们就不需要别人的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好自己。” 思思轻声道,“因为女性的强大,令主宰兽星的雄性感觉到了威胁。” 显然单纯的蓝灵儿不懂,她双眼迷茫的低着头很不安的样子。 “思思,我想回家了。” 思思伸手抱了抱她,柔顺幽香的长发划过蓝灵儿的脸颊。 她抬头看着思思的洁白下巴,忍不住伸手圈住思思的腰肢。 蓝灵儿闷声道,“我什么也不懂,我突然好想回家。” “会回去的,不要怕。”思思温柔的安慰着蓝灵儿。 “思思,有你真好。” 可以抚平我所有的不安。【】 第129章 推动剧情的女炮灰4 林德和波利胸有成竹的来到z市上空, 本以为这次的目标只是摧毁古堡。 却没想看到守护在古堡附近的猛兽时,他们的表情齐刷刷的僵住了。 这些野兽是谁不言而喻,自然是那些喝下圣水基因升级的雌性们。 她们以兽型守护在古堡外, 一些无法飞行的则在古堡内虎视眈眈。 一只超大蝙蝠立在空中,她的声音充满不屑道,“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滚,要么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林德和波利听见这么猖狂的发言, 当即兽化带着身后的兽兵攻去。 看起来气势汹汹, 可他们还没碰到她们,兽兵们就已经被纷纷打落。 她们的动作太快了, 这些兽兵还没看清就掉下去了。 至于林德和波利,两个人合伙还打不过一个杨梅, 三两下的功夫就被杨梅打吐血。 林德本来是金虎,结果现在浑身金毛焦黑, 那波利则是白鹰也被扒光羽毛, 最后不得不化作人形跌倒在地。 两兄弟狼狈不堪, 只见杨梅顶着一张蝙蝠脸发出一声嗤笑。 “废物!” 那杨梅身后的兽型纷纷化作人形,她们崇拜的看着杨梅。 “神女大人万岁!圣女大人千岁!” 杨梅化作人形挥动着翅膀, 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德和波利。 她冷声道,“回去告诉国王, 要是再敢将主意打到古堡惊扰我们的神女,若是神女生气,你们兽星雄性绝对尸横遍野。” “你们不是一直念叨男女失衡吗?到时候我们帮你们解决解决。” 这些话戾气十足,也令林德心里大敲警铃, 看着狼狈的波利, 还有那倒一片的兽兵。 再看看不费一兵一卒的杨梅, 林德不甘心的带着人撤退。 雄赳赳的去,灰溜溜的回,这简直是打烂国王的脸。 对于国家的失败,电视台记者根本不放在心上,记者正指着天上的古堡激动报道。 “观众们,原来古堡真是神女的居所,如今林德亲王和波利将军都无法摧毁古堡,甚至古堡内还有令雌性基因进化变强的圣水。” “难道说神女将要改变这个世界吗?还是说我们就要迎来新的时代?实在是太激动人心了,你们一定不要走开,我们一定会继续跟进报道!” 这简直是年度大爆炸的新闻,自从上次的报道爆火后,这记者已经在z市里定居,打算扎根报道古堡。 当看见林德波利和杨梅的战斗过程,整个兽星百分之七十的女性喝下圣水。 她们有的变强后击杀家暴男,有的变强后直接选择离开,甚至还有女性选择打掉肚子里的孩子,选择前往古堡追随神女。 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压制她们的所作所为。 整个兽星的雄性陷入恐慌中,毕竟连林德和波利这样的优秀雄性,都无法摧毁古堡,甚至连杨梅都打不过。 一些更加废物的雄性,也只能蜷缩在房间里,生怕变强的妻子拿他们练手。 剩余还没喝圣水的女性,显然是被洗脑过头,亦或者是被生下的孩子绊住了脚。 国王气得捶胸,可偏偏拿古堡没办法,最后他想到了神水。 也许古蓝星的神水,可以剔除掉圣水对雌性基因强化的作用,不过进入古蓝星却需要一把钥匙。 国王看向林德说道,“去把那个远古雌性找来。” 当林德找来实验室时,刚好看见思思的实验器材,他眼睛里流露出怀疑的神色。 蓝灵儿见林德出现,便知道自己又要被揪回去了,她依依不舍的拉着思思。 “思思,下次我再来看你……” 林德打断蓝灵儿的话说道,“不用下次,你带着她一起跟我走。” 蓝灵儿紧紧拉着思思的手,满脸警惕的看向林德。 “你想干什么?” 只见林德上前拨弄着桌上的东西,最后微笑着看向思思。 “你这些东西恐怕有问题?” 还不等思思先开口,一旁的蓝灵儿护犊子的说道,“什么有问题,你有毛病!” “没有问你!” 思思拉住蓝灵儿坦然道,“请问林德亲王说的问题,是什么问题呢?我的研究室是学校所建,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尽管找学校。” 原身被发现投毒,便是林德无意间所察觉。 不过这次思思根本没用那个毒药,自然也把该清理的东西清理干净了。 蓝灵儿再傻,这次也能听出林德对思思的针对。 她拉着思思说道,“对,你应该去找校长,而不是误会思思,上次你就没有道歉,你真是没礼貌。” 林德显然很不悦,他的嘴巴绷直眼角下拉,看向蓝灵儿时眼里带着不耐。 不听话的蓝灵儿,让林德非常的厌烦,如果不是看在蓝灵儿是远古雌性的原因,他恐怕早就将她甩开了。 如今的蓝灵儿,就百分百的生育值和血统比较吸引林德。 等她生下孩子,他绝对不会再看她一眼,真是又蠢又不听话,居然还和罪女搅和在一起。 林德冷冰冰的眼神,令蓝灵儿浑身一颤。 林德的本体是金虎,怎么说也是攻击性野兽,他充满冷冽的眼神,自然会让蓝灵儿下意识心生害怕。 突然思思挡在蓝灵儿的面前,伸手握了握蓝灵儿的小手。 “林德亲王,别把灵儿吓着了,如果你怀疑我,现在可以把我带到国王面前审问。” 她的声音格外温柔,也驱散掉蓝灵儿心中的不安,蓝灵儿忍不住朝着思思靠了靠。 林德看着她精致的面孔露出一笑,“当然。” 王宫内,国王看见思思时微愣,随后慌乱的错开眼神,只是他颤抖的手指,仍然暴露了他心中的慌乱。 这时杨博士已经从思思的实验室回来,他朝着国王汇报情况。 “我们在实验室没有发现圣水,不过却发现这个雌性在研究圣水的解药。” 国外微怔看向思思问道,“你在研究解药?” 狗屁的解药,不过是思思做的一点小小障眼法,为的不过是跟着蓝灵儿一起去所谓的古蓝星。 通往古蓝星的地图,只有这个国王知道,然而进入古蓝星的方法,也只有他知道。 思思点点头说道,“只可惜我研发不出真正的解药,总感觉缺少什么。” 国王看不懂杨博士呈上来的资料,但听说思思可以研发出解药,他忍不住重新审视眼前的少女。 那熟悉的淡黄色长发,令国王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和怀念。 他收回目光声音低沉道,“既然如此,你也跟着一起去古蓝星。” “古蓝星?” 在场的所有人面露好奇,传说中的古蓝星是万物开始的地方。 当年兽人也是从古蓝星来到兽星,可惜的是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因为他们是被古蓝星抛弃的种族。 要想进入古蓝星,唯有拥有远古血统的人领路,这样才不会被古蓝星排斥。 国外点头道,“对,古蓝星,也许这次的圣水只有古蓝星的神水可以解决,只要拥有圣水的解药,那么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古堡不重要,重要的还是那些基因升级的雌性,她们给国家高层带来巨大的威胁。 国王不愿看见雌性的崛起,当这些雌性拥有选择的权利,那么整个兽星就要乱套了! 她们若是选择不孕,整个兽星的繁衍怎么办? 国王看向蓝灵儿说道,“这次就由林德,波利,蓝灵儿还有思思,你们四人一起前往古蓝星拿回神水。” “我不去!”蓝灵儿的声音不大,但却让在场各位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所有人脸色巨变,思思立马拽了拽蓝灵儿的手腕。 蓝灵儿想要说什么,也被思思快速的制止。 “蓝灵儿,你为什么不去?” 眼看着思思朝着自己使眼色,蓝灵儿忙会意装傻道,“我没听清你们说什么。” 国王露出一丝不屑的眼神,这个远古雌性虽然生育值高,但显然智商并不高。 他耐着性子又说一遍,随后看向蓝灵儿问道,“听懂了吗?” 蓝灵儿点点头,“听懂了。” 等所有人散去,蓝灵儿和思思也离开去做前往古蓝星的准备。 路上蓝灵儿见没人才小声询问道,“思思,我们干嘛要去找什么神水?听说神水会净化圣水,那圣水不就是造福女性的吗?我才不想去给他们带路找神水呢。” 也许是蓝灵儿先入为主的思想,了解过这个世界的不公平后。 她总觉得那个国王也好,还是自己名义上的两个丈夫也好,这些人脸上都带着一点狡诈阴险? 以前她还觉得他们长得帅呢,现在倒还嫌弃他们长得狡诈阴险。 蓝灵儿果然还是小孩子心理。 思思解释道,“我怕你被他们抓去洗脑,国王现在只想让一切恢复原样,不想看着女性崛起威胁男权,你要是说不去,他一定想办法给你洗脑。” 只听蓝灵儿小声说道,“我才不会那么容易被洗脑呢,我可是根正红苗的种花人,打倒一切恶势力,将这些牛鬼蛇神全部消灭!” 思思笑道,“国王兽型还真是牛,也算是牛鬼蛇神了。” 看着思思的笑颜,蓝灵儿捧着脸“嘿嘿”笑,见思思看向自己,她又各种彩虹屁。 回到实验室,思思抬手一只小蝙蝠落在她的手背上,蝙蝠小小一只但看起来些胖乎乎的很可爱。 它朝着思思“吱吱”叫了几声。 思思点点头说道,“我这次要去古蓝星,你好好守住古堡就行了,不过我还需要你帮我查一些事。” “国王是否认识我的母亲。” 思思回想到国王看向自己的眼神,忍不住多了一个心眼。 说不定这一查还能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蝙蝠点点小脑袋快速飞走。【】 第130章 推动剧情的女炮灰5 前往古蓝星要乘坐星船, 兽星距离古蓝星有一周的路程,途中可能会遇到各种危险,剧情里蓝灵儿就遇到了星际海盗。 幸亏有林德和波利的保护, 不然手无缚鸡之力的蓝灵儿,恐怕已经被海盗给掳走了。 思思上星船时,突然国王叫住了她,随后又故作镇定的说道,“没事, 叫错了。” 他好像是无意的, 但思思却看出他看向自己的出神,仿佛透过自己在看向谁。 这个世界唯一的一夫一妻制, 大概就只有国王和王后,但王后却鲜少露面, 就连林德这个亲儿子的成人礼,她也并没有出席。 相比起别的男人还要分享妻子, 国王能够拥有唯一的王后已经很幸福。 星船启航, 蓝灵儿紧张的拉着思思, 时不时将目光放在外面的景色,不能说是景色只是深蓝色的空间。 离开的兽星越变越小, 蓝灵儿心里又兴奋又彷徨。 她从小到大都没出过市,没想到这次直接出了个星球, 也算是没有白白穿越一场? 她靠近思思说道,“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奇特的景观,实在是太奇妙了。” 星船外面的世界一片深蓝,随时还能看见路过的荒星, 并非所有的行星都能居住, 因此有的行星便荒废下来。 没见过世面的蓝灵儿一开始东张西望, 可看久了也就没那么新奇,她靠着思思的肩膀打着瞌睡。 这里没有阳光,但思思头发的淡黄色,却令她感觉格外的心安。 林德和波利一直在外面,只留下思思和蓝灵儿在房间里,浑然没有要关心名义上妻子的意思。 剧情里的林德和波利,开始也是对蓝灵儿非常的冷漠,除了保证她活着,便没有多余的关心。 但由于蓝灵儿既兴奋又不安,因此便成了他们两人的跟屁虫。 时间久了,他们也习惯蓝灵儿的靠近,慢慢也对她关心起来,所以才出现许多十八禁擦边内容。 剧情里出发前国王叮嘱林德和波利,让他们尽快使蓝灵儿怀孕,把握途中的机会拿下蓝灵儿。 可这次途中多出一个思思,国王倒没有叮嘱这些。 看着蓝灵儿的睡颜,思思将目光放向窗外,心里盘算着从古蓝星回来,先拿谁开刀呢? 国王?杨博士?还是王市长? 这三个角色是兽星的高层,少一个兽星便要乱,思思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这个想法就一直没断过。 星船行驶一天一夜,外面的林德和波利交换着查看路线,他们对前往古蓝星非常的重视。 毕竟这是关乎兽星的未来,也是关乎兽型雄性掌权者的未来。 倒是蓝灵儿和思思,就跟参加旅行团一样,捧着从兽星带来的零食,一人一个小板凳坐在一旁边追剧边吃零食。 林德和波利为了不走错航线,两个人看地图看得焦头烂额,回头看见这两人在讨论肥皂剧情,太阳穴一阵突突。 别看波利是个高冷教官,实则他比林德的脾气还要不差劲。 见思思和蓝灵儿这么悠闲,他忍不住出声讽刺道,“你们还真是悠闲,希望死到临头也能这么淡定。” 大概是兽星雄性地位高,遇到危险时,强者会下意识保护弱者,可没有危险时强者便会下意识看不起弱者。 虽然兽人沾着一个人字,但总的来说兽字在前,思思感觉兽星里的雄性,更加像自然界的雄性畜生。 思思放下手里的零食面露愧疚的说道,“不如让我来操控星船,林德亲王和波利教官也好好休息休息。” 思思一如既往的白色泡泡袖长裙,双手相握放在胸口。 她眉头微蹙双眸仿佛带着一层泪花,看起来格外的无辜楚楚动人。 波利没有被思思的外貌迷惑。 倒是蓝灵儿跟着起身说道,“思思,这是男人该做的事情,你就不要抢着做了,更何况国王说要保护我,你又不会操控星船,那么保护我的事情自然是你的呀。” 她看向波利说道,“如果你觉得我们碍眼,那我们把位置让给你,我们去操控星船,你们坐在这里吃东西,可不可以?大不了我们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别的不说,女主的嘴炮还是很厉害的,当即就把波利的脸色说得黑如锅底。 思思上前拽拽蓝灵儿的袖口,声音又轻又柔,“灵儿,波利教官突然恶语相向,也许是太累了,不如我们帮帮他。” 见思思这么善解人意,蓝灵儿握握她的手看向波利继续道,“你要是放心,我们帮你开星船。” 放心?放屁个心,就眼前这两个雌性,波利敢把自己的命交到她们的手里吗? 他黑着脸说道,“就不劳烦二位……” 蓝灵儿抢白道,“既然不要我们开星船你就闭嘴,我们追剧你开船,少逼逼赖赖不像个爷们。” 她拉着思思重新坐下,见思思眉间带着愁意,蓝灵儿瞥过不远处的林德和波利。 “思思不要怕,你就不能太温柔,他们就是看你好欺负,所以才出言不逊。” 思思咬咬下唇声音还是柔柔的,“也许波利教官只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能朝着别人发脾气吗?”蓝灵儿挺挺胸膛说道,“你要学学我,敢怼我我就怼回去!” “不过……”她看着思思,“你长得这么好看,其实温柔些更好。” “嗤。”波利轻蔑扫过二人冷声道,“也就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会觉得她好看又温柔。” 蓝灵儿差点又跳起来,眼看着思思低下头,那刘海遮住思思香槟色的眼睛。 这副模样一看就是伤心了,呜呜呜,我的美崽被人欺负了! 蓝灵儿瞧着心疼极了,怒瞪着波利骂道,“请你闭上你的臭嘴,像你这种没有审美还自大的男人,连给我家思思提鞋都不配。” 低着头的思思嘴角抽搐,对于蓝灵儿的豪言壮语,她的脚指头差点抠出一个三室一厅。 眼看着蓝灵儿还要说出更多彩虹屁,思思忙伸手轻轻拽着蓝灵儿的袖子。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低落,“灵儿,没事的,你不要因为我和波利教官吵架,只我不对,我不应该跟着你一起前往古蓝星,我应该提早退出才对。” “思思?”蓝灵儿一把抱住思思安慰道,“没有的呀,我们是好朋友,他这种人品行不端,我和他只能中午说话。” “为什么要中午说话?”思思没反应过来。 蓝灵儿说道,“因为早晚要吵架呀!” 再一次被蓝灵儿的脑回路震惊,思思真没想到这时候她还能讲笑话。 为了配合蓝灵儿,思思轻笑出声,看着思思美丽的笑颜,蓝灵儿心里成就感爆棚。 果然美丽的思思,笑起来是最最好看的。 思思再次蹙眉愧疚道,“不过还是我的不对,你和波利教官本来就是夫妻,因为我吵架会不会不太好?” 蓝灵儿忙摇头否定道,“我和他才不是夫妻,我又不喜欢他,如果要说我更喜欢谁,甚至我喜欢你都比喜欢他更多。” 此话一出思思有些害羞问道,“真的吗?” “那是当然,他又没你好看,说话还难听,毫无绅士风度,我才不会喜欢他。” 这些话蓝灵儿全当着波利的面说,果然波利的脸色非常难看。 他是谁? 那可是校园风云人物,如果不是国王让他和蓝灵儿结婚,他根本看不上这种货色。 波利冷声道,“说的对,回去我们就离婚。” 皮皮蓝笑眯眯,“好呀,到时候我还要在村口摆两桌,恭喜我顺利守寡!” 此时的波利很气,他很想让蓝灵儿跪在地上求饶,可现在的蓝灵儿还有用,要是失手打死了得不偿失。 以免自己冲动做了魔鬼,波利咽下这口气朝着驾驶室走去。 林德在旁边看完一出好戏,最后将目光落在思思的身上,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耀眼了。 可惜思思对林德毫无兴趣,倒是和蓝灵儿手拉手好朋友,两个人吃零食追剧毫无林德和波利的紧张感。 林德和波利的性格恰恰相反,他更加沉得住气,也更加的善于伪装,他比波利更加危险不好惹。 可惜在蓝灵儿的眼里,他们都是一路货色。 剧情里的十八禁一点没出现,男女主甚至没有任何亲密接触,倒是思思和蓝灵儿同吃同住,差点就让人误会成百合花开。 她们都没弯,只是关系好,蓝灵儿缺少安全感,而她倚在思思身边格外有安全感。 而思思虽然有些利用她,但也真的喜欢这个嘴巴毒心地单纯的小姑娘,这大概就是投缘。 经过上次的口舌之战,波利再也没有正眼看过思思和蓝灵儿,完全把她们当成路边的垃圾桶,根本不屑一顾。 大概还有一天就要到达古蓝星附近,这天思思和蓝灵儿正在睡懒觉,外面突然一声巨响,随后便是战斗声。 蓝灵儿有些害怕,她虽然嘴巴厉害,但她也是真的怂。 思思拉着她躲在门后,从门后小缝观察外面,是一群星际海盗正在和林德波利战斗,双方都已经变作兽型在战斗。 这是蓝灵儿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的打斗场面,那野兽的咆哮声,还有鲜血溅落在地上的画面。 她不过是十八岁的高中生,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一幕? 思思捂着她的嘴巴,才没让蓝灵儿尖叫出声来,不过她却紧紧抱着思思瑟瑟发抖。 林德和波利显然对战有些吃力,毕竟前几天才大战一场,特别是波利还有伤在身,很快他就被星际海盗的中的一员踹飞。 只见他银发染上血迹,捂着胸口狼狈的呕出一口血,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 林德也好不到哪里去,兽型的黑毛虎嘴角挂着血丝,爪子还被打瘸一只。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好家伙,林德终于使出必杀,我爹是叉叉叉,敢得罪我你们都会叉叉叉。 “我可是兽星的林德亲王,我的父亲可是国王陛下,如果你们杀掉我,到时候兽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第131章 推动剧情的女炮灰6 林德的我爹是叉叉叉蛮好使, 本来还要攻击他的星际海盗停下动作,纷纷露出怀疑的眼神,打量着林德长相。 “真别说, 这小子和兽型国王还真有几分相似。” “虽然这兽星不好得罪,可是老大今天就要回来了,不是说要给他准备惊喜吗?” “问一问,他们船上有没有宝贝。” 听见星际海盗们的对话,林德突然指向思思和蓝灵儿的房间。 他轻咳道, “我们没有宝贝, 但是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也许你们老大看了也会喜欢。” 思思还没生气, 那蓝灵儿脑袋一热推门而出,上前指着林德一顿骂, “你也太没用了?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这种人太坏了!” 索性二人已经暴露, 蓝灵儿的鲁莽动作也无碍。 当所有星际海盗看见门口的思思, 他们齐刷刷的一愣。 门口的女人身姿曼妙肌肤白皙, 淡黄色的长发就像春日里的薄薄阳光,穿着纯白色的泡泡袖长裙, 让她看起来更加干净纯洁。 思思的手轻轻扶着门框,那双香槟色的眼瞳被水雾覆盖, 看起来美丽而忧伤。 蓝灵儿察觉到星际海盗的眼神,奔上前将思思往自己的身后藏。 她咬牙切齿的吼道,“林德,波利, 你们真不是男人!” 那群星际海盗交换个眼神, 随后朝着林德说道, “人我们要带走,但是你们也得死,反正我们在这里把你宰了,兽星国王又不知道,谁知道你们是被我宰的,还是自己出意外死掉的。” 真是不要脸,林德气急朝着星际海盗攻去,这愤然一击倒是杀掉一个星盗小喽啰。 不过瞧着其余星盗脸色难看,显然林德要倒霉了。 “你居然敢杀我们兄弟?” 只见林德被一脚踢飞滚落在地,随后他被一群□□打脚踢,思思和蓝灵儿静静看着他挨揍。 就在他们要宰掉林德和波利时,思思突然开口提醒道,“你们不要杀掉他们,杀掉他们没有好处,应该抓他们去敲诈兽星国王。” “你们不是星盗吗?应该明白是什么物尽其用,杀掉他们还要麻烦的处理尸体,要是将他们绑起来去敲诈兽星,你们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赎金。” 思思的提议倒是说动了星盗们,不过林德和波利却脸色难看至极。 波利捂着胸口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女人真是怂货,我情愿死也不要给兽星丢人。” 林德的表情透露出和波利一样的意思。 他们从前可都是兽星的大英雄,这要是还没抵达古蓝星,就被星际海盗抓回去敲诈国王,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唉。”思思轻轻叹气道,“我只是想要你们活着而已。” 那么容易就死了,不是便宜你们了吗? 听思思在叹气,蓝灵儿皱眉说道,“思思为你们着想,你们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 林德和波利看蓝灵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重度白痴。 这个女人会有那么好心?他们可不信。 偏偏白痴蓝灵儿却很相信她,到时候被卖了说不定还要给她数钱呢。 对于思思的提议,星际海盗们显然听进去了,当即拿绳子把林德和波利绑在一起。 他们打算兵分两路,一边占领星船等待老大回归,一边拉着林德和波利去敲诈兽星国王。 “二哥,这个多余的女人怎么办?” 所谓的二哥摸摸胡须打量着蓝灵儿,他突然眯眼不确定的说道,“这个雌性不会是兽星捡到的远古雌性?” “听说远古雌性长得丑。” 蓝灵儿心里一痛。 “远古雌性的身材极差。” 蓝灵儿想吐血。 “远古雌性还是个黑头发,不过听说不太聪明。” 蓝灵儿气得浑身发抖,自己哪有这么差劲? 不过目光瞥过身边的思思,也许和思思比起来,自己确实长挺丑? 扎心! “算了算了,勉勉强强买一送一,先把她们关到一起,等老大回来直接上供。” 就这样思思和蓝灵儿都被关在房间里,从窗户可以看见林德和波利被赶上星际海盗船,随后星际海盗驾驶他们的星船离去。 此时的星船上留有一半的星盗,他们显然很放心,觉得两个手无缚鸡的女孩子,根本不需要有多戒备。 从门缝可以观察到他们很悠闲,烤着肉喝着酒,还拿着思思和蓝灵儿的零食啃。 蓝灵儿眼泪汪汪的说道,“思思……我们是不是要被抓去卖掉了?” 在现代蓝灵儿看过无数拐卖解救片,她自己的父母也天天给她科普防拐,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更不要相信不熟悉的人…… 外面这么多陌生人,不就是要被卖掉了吗? 这时思思从怀里掏出一个地图,随后朝着蓝灵儿问道,“你相不相信我?” 蓝灵儿虽然没明白思思的意思。 但她还是狂点头,“我不相信你相信谁呀,真希望我们能被卖到一家,这样我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难怪林德和波利看蓝灵儿的眼神像看傻子,思思此时也感觉她像傻子,不过这样总比那些心眼多过马蜂窝的女主好。 这地图是思思顺来的,虽然林德和波利也被送回兽星当人质,但她还打算带着蓝灵儿一起前往古蓝星呢。 外面的星盗们喝得饱嗝连天,时不时还要唱歌讲些荤段子。 思思将地图收好,随后就要打开门,蓝灵儿见她动作忙上前。 “思思,你要去干嘛呀?” 只听思思柔声道,“当然是带你去古蓝星。” 蓝灵儿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林德和波利也不在,要不我们别去古蓝星了,我感觉兽星的女性崛起也挺好,没必要再冒险。” 思思解释道,“但神水也许真的有奇效,说不定能找到你回家的办法呢?” 蓝灵儿眼里升起希望,思思继续说道,“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思思……你真好。”蓝灵儿都快哭了,只认为思思要去古蓝星都是为了自己。 没想到自己穿越还能遇到这么好的朋友,长得好又温柔还善良,简直是神仙姐妹有没有? 她扑进思思怀里,用脸蹭着思思的肩膀,动作格外的依赖。 思思温柔的轻抚她的后背安慰道,“我们是好朋友呀。” 蓝灵儿突然看向身后房门,一副即将上战场的架势。 “思思,你长得太好看了,让我来开门!” 她憨憨的将门打开,面对星盗齐刷刷的眼神,心里一慌没忍住又把门给关上了。 门外的星盗奇怪的说道,“这个远古雌性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把她交给老大不会出事吗?” “生孩子又不用脑子,管她脑子好不好使。” 思思趁着蓝灵儿出神,小步上前一把将门打开,她抬头冷冷看着这帮星盗。 “吃饱了吗?该上路了哟。” 她话音刚落,一道雷电从她手里穿梭出去,刹那间眼前一阵白光刺目,再睁眼面前的星盗全部没了呼吸。 这些作奸犯科的星际海盗,终于还是死在了思思的手里。 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蓝灵儿愣愣看着地上的星盗尸体。 只听思思的声音依旧温柔,“灵儿,我们把他们得尸体丢出去。” 太,太强了,林德和波利打不过的星盗,居然被思思一招歼灭。 蓝灵儿回神看向思思,没有害怕也没有恐惧,那双眼带个深深的崇拜。 她激动道,“思思,原来你这么厉害!” 思思点点头,“其实我也喝了圣水,不过我不喜欢我的兽型。” 原身是一条黄金蟒,谁也没想到外貌惊艳的原身,居然是冷血动物。 “兽型?”蓝灵儿期待道,“我可以看看吗?思思的兽型一定非常好看!” 看着思思淡黄的长发,又见思思笑得如此温柔,用脚指头也想不到蛇类。 “你真的想看吗?不后悔。” 蓝灵儿期待的猛点头,只见思思突然浑身壮大,再次扬头却是一个蛇头。 蛇的双眼是罕见的香槟色,那浑身的花纹是淡黄色宛如浮云。 蛇的头顶有两条尖尖的角,看起来格外的锋利,它吐着蛇信子双目与蓝灵儿对视。 它一身的鳞片散发着光泽,身体盘曲着动一动还能听见鳞片摩擦的声音。 蓝灵儿浑身僵硬起了鸡皮疙瘩,本以为思思会是兔子,就算不是兔子也会是软系萌物,没想到会是黄金蟒! “灵儿?”思思的声音传入蓝灵儿的耳朵。 她终于体验到许仙面对白素贞原型的感觉,这落差实在是太大。 前一秒她还是美丽的天使,后一秒却成了一条令人生惧的蛇。 见蓝灵儿吓得小脸苍白说不出话,思思忙又变回人形看向她。 “没事?” 看着思思白皙精致的容貌,蓝灵儿狠狠地松口气道,“我还是有些不适应,那么大一条黄金蟒。” 思思无奈道,“我也不喜欢自己的兽型,不过你想看我自然不会拒绝。” 听见思思这话,蓝灵儿感动极了,心里的恐惧也尽数消失。 她抱着思思说道,“你的兽型很好看,起码比林德和波利的好看,他们一个黑毛狗,一个拔毛鸡,还不如思思你的黄金蟒呢。” 不,林德是金虎,波利是白鹰,可惜这俩货一个被烧成赖皮黑毛,一个被无情的扒光羽毛。 “听说蟒蛇擅长绞杀,你这么漂亮会绞杀吗?” 思思摇摇头解释道,“我的鳞片可以一直生长,因此我的攻击绝大多数出自鳞片,它们会像下刀子雨一样,朝着敌人扎过去。” 原身从来不用兽型,毕竟这个世界设定就是雌性很弱,就算变作兽型也没用。 不过思思本来就能御雷,简直就是给自己加了buff。 漫天的刀子雨,时不时劈下一道闪电,只需要站在那里就可以看着敌人倒下。 蓝灵儿想象着思思的战斗画面,自动套上十层滤镜,瞬间感觉思思飒到爆炸。【】 第132章 推动剧情的女炮灰7 思思和蓝灵儿将这些尸体丢出星船, 随后掏出地图查看路线。 幸亏她们动作快,不然等脱离路线太久,到时候只能麻烦系统了。 最近系统不知道在忙什么, 思思找它也是慢半拍,不过有没有系统都一样,并不耽误思思行动。 寻着古蓝星的方向行驶一天一夜,终于看见地图上绘制的那颗美丽星球。 它并非只是蓝色,靠近几分还能看见上面的淡淡绿色, 思思驾驶着星船缓缓降落。 自从星船只有自己和思思, 蓝灵儿完全已经放飞自我,刚睡醒打着哈欠看向窗外。 见着古蓝星的景色, 她瞬间没了睡意,瞪大眼睛惊讶道, “这里也太原始了?” 越靠近古蓝星,越发现这里植被茂盛, 参天大树比几十米大楼还高。 如果是一棵两棵还算正常, 可这里基本是一大片都是如此。 仔细看看没有生物, 但是植物却各式各样,甚至还看见不少的巨型猪笼草, 还有五颜六色等人高的奇怪花。 终于星船顺利降落,打开船舱蓝灵儿探出头, 空气非常的清新好闻,地上生长着普通的青草。 思思拉着她从星船上下来,踩在熟悉的土地上很有安全感。 周围非常的寂寥,只有风吹过的“沙沙”声, 并没有动物只有随处可见的植物。 拿出地图看了看, 按照地图的标志, 神水应该是在古遗迹里。 那里是兽人们曾经的居住地,距离思思的降落点还有些远。 而且中途还有一扇门,需要蓝灵儿才能走过那扇门。 只有在远古血统的带领下,走过那扇门才能找到古遗迹,不然这辈子也别想找到古遗迹。 地图背后还有一段话,意思是古蓝星表面安宁实则暗藏玄机,危险藏匿于周围,稍有不慎便会丢掉小命。 剧情里可已经把危险暴露,思思收起地图满脸严肃,这里的植物都是活物。 林德和波利差点被这些植物坑死,多亏有蓝灵儿的帮忙,当蓝灵儿打开那扇门后,这些有攻击性的植物就会枯萎。 等这些植物枯萎了,蓝灵儿才把林德和波利拯救出来。 也是因为蓝灵儿救了自己,林德和波利被她的单纯善良所感动。 看着一旁好奇打量的蓝灵儿,思思朝着她说道,“我们要越过这片树林找到大门,进入大门就能找到古遗迹和神水。” 思思指着的方向很暗,因为参天大树遮挡住了阳光,看起来昏暗幽深很可怕。 这里没有人居住,就连动物昆虫都没有,显然也不会有人走的道路。 地上生长着高过脚踝的青草,虽然知道没有动物昆虫,但蓝灵儿依旧感觉头皮发麻。 她缩缩脖子靠近思思不安道,“思思,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们,而且周围老感觉很不对劲,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不愧是女主,居然可以感应到植物的恶意。 确实有东西在盯着她们,不过不是人也不是动物,而是这些生长在一旁的藤蔓食人花。 思思安慰道,“没事,你难道忘记我有多厉害了吗?” 虽然知道思思很厉害,可蓝灵儿还是打个冷颤。 她小声道,“可我还是很害怕。” 思思拉着她的手柔声道,“我会一路牵着你,不要怕,没事,相信我好吗?” 看着思思的双眸,蓝灵儿顿时感觉心安许多,忙点头朝着思思贴了贴寻找安全感。 两个人重新回到星船,身后的植物突然猛烈的抖动起来。 思思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蓝灵儿正将吃的东西塞进背包,等她再看向星船,那些植物又再次恢复不动的状态。 收拾好休息好,思思和蓝灵儿打算寻找大门,倒是蓝灵儿刚下星船奇怪的打量着四周。 她有些纳闷的说道,“不对呀,我记得这朵花不是长在这里的呀?” 蓝灵儿指的花很大,看起来红紫色很诡异,它的根部全是藤蔓。 思思拉着她无奈道,“你可能是想错了,一朵花而已,大概是心理作用。” “也对,花又不可能长脚,应该是我记错了。” 二人慢悠悠的朝着树林深处走,等她们的背影渐渐消失,那朵红紫花突然疯狂摇晃着。 它脚下的藤蔓拔地而起,快速的朝着思思和蓝灵儿追去。 此时思思和蓝灵儿正看着地图寻路,突然思思一个抬手一道雷电窜进草丛,只听一声尖锐的叫声传入耳朵。 蓝灵儿吓得抱头钻思思怀里,思思安扶着她靠近那个草丛。 熟悉的红紫花焦黑的倒在地上,这才看清它的背部居然长着一张嘴,看起来格外的诡异恐怖。 蓝灵儿忐忑不安的说道,“这不是花吗?为什么它会叫?” 思思拉着她的手朝着旁边躲开,她们刚才站的位置一张嘴从地里钻出。 但凡思思的动作慢一步,她和蓝灵儿就掉进这张大嘴。 仔细看那从地里钻出来的东西,显然也是一朵变异的橘色花。 它脚下生出藤蔓朝着二人袭来,思思虚空一拽手里出现一把弓,拉弓松手凭空出现一支箭,当即将那朵花击碎。 接下来又出现不少奇奇怪怪的植物,但它们的下场都是被思思手里的雷电弓箭击碎。 终于不再有植物攻击,思思松手弓箭消失,蓝灵儿也从震惊化作崇拜,抱着思思的腰肢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她闭嘴咽着口水说道,“思思,你也太厉害了?” 思思拉着她的手继续前进,“所以你要相信我啊。” 这简直不要太完美啊,长得好看,待人温柔,战斗值爆表,这是什么神仙穿越? 难道自己是大佬的腿部挂件吗?蓝灵儿更加坚定要抱紧思思大腿。 接下来途中也有三三两两的植物攻击,但都被思思轻而易举的击破。 蓝灵儿也从害怕到淡定,又从淡定到麻木,甚至后面即便植物朝着她啃过来,她也能淡定的掏出零食吃起来。 我有大佬我不怕! 终于二人见到了地图上的大门,蓝灵儿朝着思思看去。 思思朝着她点头道,“走,只有你可以打开这扇门。” 蓝灵儿拉住思思的手,缓缓朝着大门走去,果然二人顺利的踏过大门。 里面是一条通道,昏暗看不清东西,思思抬手出现一个雷电球,直接照亮面前的通道。 通道墙壁上有图画,蓝灵儿好奇的打量这些图画。 大概是天上出现一个神,往地上一指赐下所谓的神水。 她们大概走了半个小时,终于看见不远处刺目的亮光,显然是已经到了出口。 思思感受到一丝灵力,非常的蓬勃,对她带着超强的吸引力。 蓝灵儿拉着思思朝着出口奔去,外面是一片茵绿色的草原。 一条散发着淡蓝色的小溪,思思走向小溪伸出手放进去,令人熟悉的灵力被她吸收到灵魂中。 此时的蓝灵儿看见思思在发光,她被一层金色的光芒包裹住,看起来更加的圣洁高贵。 终于思思睁开眼,有些失落的将手上水渍擦掉,这些灵气虽然蓬勃但太少了。 别说解除她身上的封印,连撬不动封印都不够,仅仅用来修复了一下思思的灵魂而已。 她站起身看向蓝灵儿说道,“将瓶子拿出来接点神水回去。” 这些水已经失去灵力,除了颜色还是淡蓝色,其余和普通的自来水没区别,希望国王看见神水不会被气死。 思思带着蓝灵儿逛了逛古遗迹,还以为是什么好地方,结果连北京故宫里的芜房都比不上。 蓝灵儿失望的带着思思离开了,这所谓的古蓝星也不过如此。 她们还不知道,此时的兽星乱作一团,那星盗带着林德和波利要敲诈国王一番。 国王看着自己的儿子和私生子被抓,心里那叫一个愤怒,可毕竟他们小命在星盗的手里,最后只能不甘心的被打劫一笔。 这群星盗拿着赎金打算撤退,突然杨梅出现直接割韭菜。 等国王的人马赶到,只看到地上的星盗尸体,连赎金的影子都没有了。 林德和波利这一路没少受罪,牙齿都被打掉几颗,特别是林德还被打掉两颗门牙,爱笑的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波利则是说话漏风,以后恐怕也不会说太多的废话了。 国王得知思思和蓝灵儿被带走,当即下令让人悬赏剩余的星盗。 不过还没付出行动,那思思和蓝灵儿就回到兽星了,还带回来了他期待已久的神水。 看着瓶子里那淡蓝色的神水,国王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摔地上了。 他朝着杨博士看去,“你将这些神水分析分析,看能不能解除圣水来带的作用。” 杨博士同样小心接过神水,“是,我这就是研究。” 国王看向思思问道,“你能使用这些神水,研发出圣水的解毒剂吗?” 思思摇摇头遗憾道,“神水并没有陛下所说的奇效,我做不出解毒剂。” 显然国王并没有失望,只是朝着思思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看着蓝灵儿也跟着思思离开,国王并没有阻止。 等确定她们已经离开,国外朝着王市长冷冷道,“给罪女思思安排配偶,蓝灵儿也安排几个,她们两个的生育值很高很有用。” 思思和蓝灵儿并没有离开,此时二人正都在门后偷听。 蓝灵儿握紧拳头双眼震惊,思思忙将她拉着离开。 等走出几百米,蓝灵儿这才怒道,“我们可是带回神水的英雄诶,他凭什么这样对我们?” “英雄?”思思哼笑道,“我们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更多的利用价值了。” “他们真恶心。” 不少的女性已经加入古堡,剩余的女性要么是洗脑严重,要么是心软舍不得孩子。 思思尊重她们的选择,毕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那么勇敢,但显然面对国家高层的压迫,绝大多数的女性早已心生反骨。 国王让杨博士研发圣水解药,本以为有神水应该很简单,没想到杨博士反映神水没用,根本无法净化圣水。 也就是说雌性基因强化,他们没办法阻止,只能看着雌性强于他们。 得知这个消息,国王直接被气倒了,窝在华丽的床上捂着额头唉声叹气。 王市长小心翼翼得问道,“陛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雌性没有了孕育能力,也许一两年之内不会有影响,可时间长了国家没有新生儿诞生,那兽星迟早会走向灭亡! 值得一提的是,王市长的夫人也选择喝下圣水,甚至差点把王市长给宰了,并且还带着唯一的女儿去了古堡。 此时的王市长浑身打着绷带,看起来格外的狼狈不堪。 国王睁开眼冷冷道,“下令,跟古堡开战,无论花费多少兽兵一定要将古堡摧毁!”【】 第133章 推动剧情的女炮灰(完) 这次开战要么赢要么输, 要么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国家灭亡,就算死也要拽古堡里所谓的神一起死! 国王强打精神朝着王市长摆手道,“领兵打仗的事情就靠你了, 林德和波利这次伤势严重,你虽然也受伤了,不过应该不碍事?” 听见国王要把军权交给自己,王市长立马脚不疼了头也不晕了,恨不得当着国王的面来几个俯卧撑。 要知道国王从不放权, 他只会把军权交给自己儿子, 可惜这次林德受伤严重根本无法出战。 只听王市长激动的说道,“我一定不负国王所托, 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古堡摧毁,让兽星再次归于和平。” 国王只是敷衍的说道, “去。” 他是真的无计可施了,可心里不甘心啊, 王族祖祖辈辈的基业, 难道就要葬送在他的手上吗? 前面已经说过, 兽星雄性多出几倍,因此男女比例失调严重。 王市长根本就是有勇无谋, 先是让z市居民撤离,随后直接拿出热武器轰炸古堡。 可惜古堡外层的结界非常坚固, 根本攻不破,王市长又让兽兵攻向一旁的杨梅。 这场大战持续了三天,最后以杨梅这边的人轻伤,王市长的兽兵重创而结束。 国王料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可当他真的看见失败又愤怒不甘。 夜里王后立在院子里,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囚禁的金丝雀。 旁人只知道她是王后尊贵无比, 却看不见她所受到的屈辱。 她的头发是淡黄色,被编做辫子上面点缀着小花,身上穿着优雅好看的长裙,时不时望向天空满眼忧愁。 思思跟着小蝙蝠来到院子外,她轻轻一跃立在院墙上,顺着月光刚好看见院子内的女人。 国王是金发,林德也是金发,眼前的女人是王后却拥有一头淡黄色长发。 经过杨梅的调查,当年原身母亲之死另有隐情,甚至让思思觉得说不出的狗血。 从前有一对双胞胎姐妹,她们长得各有美貌,而且都有一头漂亮的淡黄色长发。 姐姐性子温柔说话轻言细语,妹妹性子活泼说话俏皮可爱。 后来国王择选王后,选上了俏皮可爱的妹妹,可惜妹妹已经有喜欢的人,最后竟拒婚和喜欢的人结婚。 国王知道后很愤怒,可他并没有做什么,最后选择和姐姐结婚。 一开始互不干涉,妹妹也幸福了一段日子,可这个世界是一妻多夫制。 也许是因为得不到的一直在骚动,国王要求让妹妹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妹妹抵死不从最后悲剧上演,后面就跟原身的记忆里的发展一样,但说到底还是国王逼死的原身母亲。 知道妹妹死去的姐姐非常伤心,她被国王迁怒囚禁在一个偏僻院子里,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见不到。 她怀着愧疚伤心生活着,国王思念妹妹便会来找姐姐,揉着她的头发喊着妹妹的名字。 姐姐渐渐的也对国王死了心,最后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直到一次姐姐刺伤国王,之后国王再也没来看过她。 王后察觉到被人注视着,突然回头和思思对视上。 她不敢置信的喊道,“妹妹?” 思思跳下院墙朝着她走去,随着思思的靠近,王后也总算看出思思和自己妹妹的差别。 她问道,“你是谁?” 思思停下脚步说道,“我叫思思。” “思思?”王后露出怀念一笑道,“她说过女儿出生就叫思思,我是你的姨妈。” 接下来王后和思思聊了很多,直到思思问她恨不恨国王。 王后微愣叹道,“恨又有什么用?他是国王,就算我恨死了他,他也不会立马去死。” “这个世界不公平。” 曾经她想过刺杀国王,但最后却因为力气不够,瞬间就被对方制服,她仅仅让他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思思拿出一瓶圣水放在王后面前,“这瓶圣水可以让你变强,但代价却是失去生育能力。” 与世隔绝的王后,自然不知道近日里外面发生的一切,更何况国王有意防备着她。 毕竟王后从前可是有刺伤他的前科,他当然不希望王后拥有强过自己的力量。 王后拿起圣水一饮而尽,当着思思的面变作一条骇人的黑色巨蟒。 它竖瞳冷冽吐着蛇信子,最后又化作王后的模样。 也许是因为基因强化的原因,王后和原身的兽型并不一样。 只见王后冷冷看向王宫方向,最后看向思思说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思思摇摇头说道,“我就不去了,他是生是死都看你。” 国王被突然窜出来的黑蟒杀死了,尸体冷冰冰的倒在地上,王宫里的王后也消失了。 林德带伤登上国王之位,这林德倒是野心勃勃,刚上位就把主意打到古堡的头上。 可这次思思已经玩腻了,她让所有女性宣泄心中的愤怒,整个兽星落尽一片痛声中。 曾经那些被压迫的女性,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朝着她们厌恶的地方攻击。 古堡内思思端坐在王座上,周围全是杨梅挑选的圣女,属于思思的信奉者们。 蓝灵儿还没从思思就是神的事实中出来,立在一旁愣愣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思思。 只听思思声音微凉,“杨梅,带人去将林德,波利,王市长,还有杨博士抓上古堡,这场混乱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此时的思思换上白色的长裙,头发披散在身后,正用手轻轻撑着下巴,等待着杨梅去把人抓来。 很快杨梅便把四人抓到殿内,他们宛如垃圾一样被丢在地上。 林德头上的王冠也不小心掉落,许是觉得弯腰捡王冠实在是没面子,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王冠落了灰。 思思用手撑着下巴淡淡道,“今天请你们过来,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未来。” “请?”波利就算说话漏风也没放弃毒舌,“真可笑,你这像是在请我们吗?” 思思轻蔑道,“哦?没有用狗链子拴着你们,我觉得已经算是请了。” 此话让四人脸色难看至极,周围全是女性盯着他们。 不少人因为波利对思思的不敬,竟露出兽型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只要思思一声令下,她们就会扑上去将四人撕成碎片。 林德笑了笑绅士道,“你是在说未来吗?如果你们一意孤行不愿生育,恐怕我们都无法拥有未来。” 他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你们选择不生育那又如何,到时候大不了一起走向灭亡啊。 思思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他,“所以为了不灭绝,我们应该选择屈服,对吗?” 林德倒是没那么张狂,“并非是屈服,只是互相合作,兽星不也是你们的家园吗?难道共创家园不应该吗?” “唔,说的真有道理啊,确实我们应该共创家园。” 听见思思这样说,林德腰杆更加挺直几分。 可接下来的话,却让林德表情一僵。 只听思思轻声道,“既然要共创家园,也不能让我们女性独自付出对?我们都公平一些,不如让你们男人来生孩子,如何呀?” “哦,男人就是雄性的意思,而女人则是雌性的新称呼。” “什么?”四个男人表情怪异。 林德更是涨红着脸怒道,“什么意思?雄性怎么可能会生孩子呢?这应该是你们雌性该做的事情!” 他们看起来很愤怒很屈辱,也许在雄性的眼里,只有弱者才会生孩子,而他们是雄性生不出孩子。 其实设想一下,如果男女都能生孩子多好? 思思摸摸下巴无奈道,“你们不是说共创家园吗?换成你们男人生孩子,我们男女平等不是最好的吗?” “要么做到真正的公平,要么我们一起等着灭亡。” 林德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雄性生不了孩子!” “不。”思思微笑着,“我说能生就能生,你们不是说神赐予雄性力量,赐予雌性生育吗?” “我就是神呀,我赋予雄性新的称呼为男人,赋予雌性新的称呼为女人,并赐予双方生育能力,从今往后兽星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男女平等。” 她的话仿佛有魔力,只见四人突然跌倒在地,腹部传来阵阵的抽痛。 思思看着他们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因此非常贴心的解释道,“三天前我已经让杨梅将圣水投进水里,圣水可以赐予女人力量,反之它也能赐予你们生育。” “未来不止是女人生育,你们也可以选择生下孩子,这样就不用担心兽星走向灭亡了。” “哦,对了,你们现在腹部抽痛属于正常现象,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不用太担心。” 他们艰难看向王座上的女人,恨不得拔剑直接杀了她。 只见思思站起身说道,“把他们送回去。” 从今往后男女都将拥有生育之力,男女都可以让对方怀孕。 不过男人生产更加痛苦,需要剖开肚子将孩子取出来。 而女人如果想要孕育自己的孩子,只需要再次喝下圣水就行。 但如果生完孩子后面不想生了,那么又是一碗圣水喝下肚就行了。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女平等。 所有人都信奉古堡里的神,因为是神带给他们新生。 思思忙完手里的事,终于带着蓝灵儿找到那块石碑,这块石碑确实是让她穿越的主要原因。 剧情后期蓝灵儿还穿越回去一次,跟自己的父母见了一面,最后还是选择回到兽星。 因为当时的她已经有了孩子,这大概就是牵绊她的纽带。 看着眼前的石碑,蓝灵儿突然红了眼眶,上前轻轻拉着了思思的手。 穿越过来的这段日子,一直是思思照顾着自己,也让她少了许多身在异界的恐慌。 她哽咽道,“思思。” 思思看她清泪不止,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拿出手帕擦拭掉她的眼泪。 “不要哭了,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回去好好读书考上你喜欢的大学,说不定我们还能见面呢?” 蓝灵儿扑进思思的怀里小声抽泣,她恨不得扎进思思怀里一辈子不出来。 谁能想到自己穿越还能遇到女神?痛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没办法娶美娇娘。 终于蓝灵儿抬起头看向思思,“我一定好好读书!” “我们会是永远的好朋友吗?” 思思微笑着点点头,将一条项链戴在蓝灵儿的脖子上。 “这条项链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我会在这里默默支持你。” 蓝灵儿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也在她离开兽星后不久。 思思用雷电凝聚出一个大锤子,朝着地上的石碑猛烈砸去。 一声巨响石碑碎裂,思思也呕出一口血,收起雷电缓缓坐在地上。 这时一个少年正立在不远处,他的头发是黑色穿着蓝衣白裤,就这样静静看着思思。 察觉到他的注视,思思淡淡朝着他看去,二人四目相对,他缓缓朝着思思走来。 只听少年冷声道,“我就知道你在捣鬼。” 思思唇瓣被鲜血渲染,“怎么?很惊讶吗?” “确实很惊讶,毕竟被封印的你,没想到还有出来的一天。” 思思突然跃起朝着他攻去,少年没注意竟被她捅穿胸膛。 他的脸上带着愕然,“你,你不是被封印了吗?” 只听思思冷漠道,“哼,杂碎就是杂碎,即便夺走神的本源,你也是杂碎。” 少年不甘挣扎可最后只能化作一片灰烬,而思思手里出现一团白色的亮光。 她将这团亮光摁在自己胸膛,最后亮光陷进她的身体里。 这本来就是属于她的东西,不过是被某些小偷偷走了而已。 从她看到那幅古遗迹的图画就知道,这个世界一定有某位小偷,当年的五个小偷里属他最弱最爱装逼。 还多亏这个傻小子,思思终于能够感应到自己的本源在何处了。 不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欠她的一个也跑不了。 现代世界。 蓝灵儿看着碎裂的石碑,心里带着满满的不舍,从她刚回到自己的世界,身旁的石碑突然就碎掉了。 石碑没有了,这也就代表她和思思的联系也没有了。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最后寻着记忆往外走。 自己答应思思的好好读书一定会做到,也愿思思在另一个世界平安顺遂。 作者有话说: 思思的身份渐渐明了 ? 分卷 · 硬核养娃 · 分卷 ?【】 第134章 恶毒女配的炮灰娘1 院子里粉衣小姑娘正跪在地上, 亭下椅子上坐着一绿衣女子正冷冷看着她,旁边还站着另一个同龄的男孩。 女人生的非常貌美,那眉心一点红痣, 让她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她将头发挽起用一支玉簪固定,身上穿着绿色衣裳下面是白色的长裙。 小姑娘哭喊道,“娘,嫣儿的腿都要断了,你就饶了嫣儿!” 思思未有所动, 倒是男孩同样朝着思思跪下。 他看看妹妹忙说道, “娘,妹妹还小, 你这样让她一直跪着,会跪坏身体的呀!” 许青单平日最疼许青嫣这个妹妹, 自然看不得妹妹一直跪在地上。 思思冷声道,“她干了什么, 我为何让她跪着, 单儿你应当心知肚明, 如此又蠢又毒的她,又岂是我的女儿?” 听见这话许青单忙低头说道, “可是妹妹还小啊,她只是无心之举。” “无心?” 思思扫过许青嫣哼道, “她可不是无心,直接将人推进水里,又岂是无心之举?” 许青嫣小脸苍白眼泪打转,双手紧紧揪着衣裳, 显然是心虚的表现。 思思站起身上前看着她说道, “许青嫣, 你到底知不知错?” 平日就原身最疼这双儿女,可思思不是原身,对这双儿女做不到跟护眼珠子一样。 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更何况许青嫣做的那可是害人之事。 许青嫣已经跪了半个时辰,面对冷脸的亲娘自然是害怕。 只听她颤音道,“娘,嫣儿知错了,嫣儿再也不敢了!” 思思看向许青单说道,“把你的妹妹扶回房间休息,跪在地上这么久用热水泡一泡。” “是。”许青单扶起许青嫣,可许青嫣并没有跟着离开,而是踉跄上前拽住思思的手。 她委屈巴巴的问道,“娘,嫣儿真的错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生嫣儿的气?” 许青嫣生的很漂亮,完全继承原身的样貌,可惜却被原身和丈夫给惯坏了。 思思叹息道,“不生气,快去休息,娘晚点再来看你。” 许青单拉着妹妹往房间走去,只见许青嫣一步三回头,生怕自己被亲娘厌弃。 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开头,这是一个古代架空背景的故事。 女主本是当朝太后的婢女,没想到一朝被皇帝看上,太后觉得女主身份低贱赐下一杯毒酒。 哪曾想女主并没有死,反而穿越到一户农家的小女儿身上,离开皇宫让她松口气,可随即而来的便是不甘心。 女主本就不是良善之辈,在一次无意中认识男主,原来男主便是山上的猎户。 他生的高大俊美很有男人味,女主瞥见他的玉佩猜出他的身份。 男主就是先帝走丢的二皇子,当年太后斗得后宫皇子稀少。 唯二两个皇子,一个是她的亲儿子,一个则是宠妃之子。 为了确保自己儿子上位成功,太后便让女主将二皇子拐出宫卖掉,一切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二皇子的走丢,宠妃伤心欲绝郁郁而终,先帝失去宠妃和儿子,最后也死掉了。 太后成为宫斗冠军,随后便是新帝看上女主,结果太后逼女主喝下毒药。 为何太后如此心狠手辣,无非是因为女主知道的太多要斩草除根罢了。 女主和男主在一起成亲后,女主挣钱男主科考,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未来而发展,但女主并没有忘记复仇。 很快有人认出男主的玉佩,就这样男主顺理成章的进京封王。 而女主也开始复仇大计,她算计太后吐露真相,又劝男主造反夺回皇位。 男女主要搞事情,难道还有人可以阻止得了吗? 不久后男女主造反成功,一个称帝一个封后,成就一段明君贤后的佳话。 至于许青单和许青嫣,不过是女主的对照图而已。 许氏兄妹的父亲去世后,没多久亲娘也被人玷污上吊自尽,因着连续失去父母,兄妹二人逐渐变的敏感。 村长让许氏兄妹的堂叔养着他们,并且承诺许氏兄妹的房子铺子和田地,都会交给抚养他们的堂叔。 这个堂叔就是女主的父亲,没有许氏兄妹父母有钱,但却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堂叔也有一双儿女,那就是女主和她哥,女主的哥最后成为骁勇善战的将军,女主则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而许青单和许青嫣,一个后来染上赌瘾落成乞丐,一个因为蛇蝎心肠所嫁非人。 许青单被打断手脚做乞丐,许青嫣则是被女主嫁给村里出名的废物单身老男人。 原身便是即将被玷污上吊的女配亲娘,拥有楚楚动人的美丽姿容,却架不住丈夫去世又是个软性子,最后只能受人欺负。 她甚至抛弃一双儿女选择自尽,实在是太傻了,换成思思一定会割掉那个qj犯的命根子。 那个qj犯并没有暴露,只是原身留下的遗书讲了她被人玷污无颜苟活。 不过思思翻了翻剧情,那个qj犯就是万年单身汉王强,也就是原身女儿最后所嫁之人。 王强,家里穷的叮当响,好吃懒做长得丑,每天想着癞□□要吃天鹅肉。 如今他已经三十好几,女配才十岁,等女配嫁给他这王强已经快年过半百。 不愧是手段果决的女主,对女配真狠呀,不过也是女配自己欠,硬要去陷害针对女主。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又蠢又毒,许青嫣没有脑子偏偏有恶毒的心思。 思思为什么让她跪在院子里,也是因为许青嫣推女主下水所致。 不过幸亏女主被人及时救起,也是这次落水女主重生而来。 许青嫣和许青单是被原身宠坏了,原身的丈夫叫许白,在镇上开着一家胭脂铺子,又把家里的田地租给别人。 如果不是原身经营不当亏损严重,许白留下的那些钱,也够母子三人接下来的生活吃穿不愁。 可偏偏原身是个蠢货,到现在亏损的就剩下一间铺子。 她手头还有百两银子,那王强玷污她后,又把这百两银子拿走挥霍一空,最后许青单和许青嫣落得身无分文。 铺子最后会落到女主娘得手里,田地也落到女主爹的手里,就连房子最后也归到女主哥的名上。 好家伙,许白辛辛苦苦打拼一辈子,最后却都给女主家送了去。 这次许青嫣推女主下水没被外人看见,但迟早会被女主查到端倪。 情愿等着女主的报复,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思思来到许青嫣的房间,只见她正坐在椅子上泡脚,看见亲娘走进房间当即眼泪汪汪。 只听她委屈巴巴的喊道,“娘。” 不得不感叹,这原身和许白的基因真好,一双儿女生的好看极了。 瞧瞧许青嫣才十岁,但长相已经渐渐能看出将来的姿容。 思思来到许青嫣的身旁,用食指狠狠摁在她的额头上。 只听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嫣儿,从前为娘与你爹都惯着你,毕竟你和单儿都有你爹做后盾。” “可这次你为何要去害许穗?” 许青嫣浑身一僵,终究还是小孩子,表情是骗不了人。 别人没看见许青嫣推人,但是许青单却看见了,他原想包庇妹妹,却没想到有思思这个意外。 小孩子只需诈一诈什么都说了。 剧情中没有讲许青嫣为何推许穗下水,但在女主眼里,许青嫣想要害她就是不对。 后来许青嫣在许穗家里死性不改,任何事情都要拔尖,甚至去陷害许穗,渐渐也引起女主爹娘的讨厌。 许穗和男主相识,这许青嫣还要去横插一脚,最后便被男女主合谋让她嫁给了王强。 王强是个什么东西?也只是贪恋美色的废物,耍酒疯就拿许青嫣出气,最后许青嫣被打疯了。 许青单想要给妹妹报仇,也被男主设计欠下巨额赌债,由于还不起被人打断手脚,余生行乞。 许青嫣搓着手指老实交代,“我不想和她玩,她硬要和我玩,她还和我炫耀她爹给她买的红绳,我嫉妒她,就把她推下水了。” 女配害女主,无非是从嫉妒开始,对方越过越好,自己越过越惨,心里不平衡便会生怨故意针对。 这是很正常的心理,谁都会有嫉妒或者羡慕一个人的时候。 可许青嫣不应该害人,无论她是故意还是无意,从她心生出狠毒念头时就是不对。 思思看着她说道,“你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许青嫣点点头又摇摇头,面对思思的问题小脸涨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做了坏事被揭穿的感觉。 大概就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思思继续道,“你爹刚去世没多久,外面对我们母子三人议论纷纷,你难免听进去一些不好听的话,为娘都明白,你自来被我们养的娇气,那许穗不知有意无意炫耀她爹买的红绳,你心生嫉妒推她下水便是你的不对。” “可是嫣儿,嫉妒不能表现出来,就像为娘因为丈夫的离世很伤心,可为娘也不能表现出来。” “你可以嫉妒,但不能想着去害人,你明白吗?” 思思伸手温柔的摸向许青嫣的脑袋。 只听许青嫣哽咽道,“可是娘,嫣儿没有爹爹了,以后爹爹都不会给嫣儿买绒花了,更不会给嫣儿带好看的糖人。” 她抱着思思的腰肢痛哭,门外的许青单同样落下眼泪握紧拳头。【】 第135章 恶毒女配的炮灰娘2 许青嫣哭了一个时辰才停止, 同样门外的许青单也跟着默默落泪,等许青嫣哭完,他才缓缓走进来。 而这次他手里多出绒花和糖人, 径直上前塞进许青嫣的手里。 只听他如小大人一般的说道,“以后没有爹爹给嫣儿买绒花和糖人,但是哥哥一定会给嫣儿带绒花和糖人。” 兄妹二人是龙凤胎,当许青嫣难过时,许青单也会同样感受到难过。 他们也许才是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 剧情里许青嫣嫁给王强, 许青单会那般愤怒,也是因为他感受到妹妹的伤心难过。 看着手里的绒花和糖人, 许青嫣擦掉眼泪哽咽道,“谢谢哥哥。” 思思看着兄妹二人柔声道, “哭也哭了,闹也闹了, 为娘还是要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你嫉妒也罢, 讨厌也好, 一切都要憋在心里,不可以表露在外让人抓住把柄, 你们可以毒也可以坏,但是不能蠢。” 许青嫣听得云里雾里表情迷茫, 倒是许青单好像听进去了直点头。 “嫣儿。”思思说道,“这次你做的实在是太错了,为娘希望你学会隐忍,但又不能只挨打不反抗。” 显然许青嫣还是没听懂, 她疑惑道, “娘,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呀?” 只听思思轻声道,“做事滴水不漏,你很讨厌许穗炫耀有爹,但你不应该推她下水,你其他地方并不比她差,你要看到属于自己的优点。” 思思将一旁的铜镜拿下,随后放在许青嫣的面前说道,“嫣儿你看,你生的好看,家境殷实,若是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哪怕不去与人比,你也已经比过不少人。” “情愿去嫉妒别人,不如让自己优秀得令别人嫉妒,你为什么要嫉妒她呢?除了她有爹以外,还有什么是比得过你的吗?” 一个女孩子最大的财富就是自信,当她拥有自信时将无坚不摧。 许青嫣就是不自信,剧情中她没有父母寄人篱下,外面对她和许青单议论纷纷,自然也让她心生自卑而去嫉妒别人。 思思要教她的就是,可以坏但要聪明,可以嫉妒但要隐忍,挨打便要还手。 看着镜中的自己,许青嫣轻轻点头,那张与思思极为相似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我明白了,我虽然没有了爹爹,但是我有哥哥有娘,并不比许穗差,她长得没我好看,家境没我殷实,我以后不会再嫉妒她了。” 十岁的小姑娘在古代不算小了,毕竟古代的女子长到十六岁就能出嫁了。 思思点点头示意她将鞋穿上,随后弯腰帮许青嫣整理额间的碎发。 “今日之事总要有个收尾,你相信我吗?” 许青嫣乖乖穿上鞋点点头。 就这样思思牵着许青嫣朝着许穗家而去,此时的许穗已经醒来,双眼略带迷茫的打量着四周。 许金氏拉着许穗的手哽咽道,“穗穗,可好些了,还有哪里感到不适一定要告诉为娘啊!” 许穗落水一事,别人都觉得是意外,可当娘的总感觉不对劲。 毕竟许穗是追着许青嫣出去玩,她忍不住怀疑到许青嫣的头上。 可是这件事苦于没证据,她就算觉得是许青嫣所为,只要许青嫣咬死不认便没办法。 许金氏不喜欢许青嫣,总感觉这丫头不是个好东西,平日里也觉得她特别不礼貌。 许穗的亲爹叫许利,刚跟着大夫去抓药了,这家里就剩下许金氏和一双儿女。 那许穗的哥哥名叫许麦,皮肤黢黑才十一岁却已经比寻常孩子高不少。 刚重生的许穗还有点懵,但是她却有落水前的一点点记忆。 看着眼前的陌生妇人,许穗分析一番声音虚弱道,“娘,我记得我是被人推下水的。” 她也只有被推下水的记忆,但是并没有看见是被谁推下水。 许金氏听这话当即怒道,“一定是那个狐狸精的女儿,大狐狸精生下一个小狐狸精!” 整个村里的女人都不喜欢原身,因为原身过于漂亮好看,走起路来轻扭着小腰,小碎步踩得可好看了。 原身本是官家庶女出身,许白对其一见钟情求娶而来,二人是为了爱情走在一起。 谁不羡慕原身命好,不用下地不用干活,许白疼她买了丫鬟婆子伺候她,这可是村里的独一份。 村里的女人怀着孕还要下地,原身怀孕还专门请来保胎婆子照顾。 别说村里女人们羡慕,就连那些男人也羡慕许白娶个大美人。 得亏原身平日里不爱出门,不然听到那些长舌妇的议论,还不得抽出手帕掉金豆子? 自从许白去世,原身成了寡妇,这些村里的长舌妇没少看热闹。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许金氏皱眉嘀咕道,“谁呀?” 她看向许麦说道,“你去看看是谁来了。” 许麦点点头朝着外面奔去,顺着门缝看见思思牵着许青嫣。 他跑进屋惊讶道,“娘,大狐狸精带着小狐狸精来我们家了。” “什么?”许金氏站起身怒道,“好呀,老娘没去找她讨说法,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个狐狸精我非撕碎她不可!” 她说完迈开大步朝着屋外走去,上前打开大门双手叉腰,一脸凶相的盯着思思和许青嫣。 “你们有事吗?” 那许金氏瞧着思思这身打扮,心里忍不住冒酸水,当年她父母就想给她说许白这门婚事,鬼知道许白不愿意推给了自己堂哥。 为什么许金氏讨厌原身,归根到底也是因为嫉妒原身。 思思福身柔声道,“堂嫂,我带着嫣儿来给你们赔礼道歉,两个孩子在一块难免出现打闹,嫣儿刚没了爹,性子也比较敏感,倒是没想到失手伤了许穗。” 仅仅一句话将责任推尽,毕竟孩子嘛,小打小闹属实正常,更何况也是许穗先起的头。 可惜呀,许金氏一看思思这幅娇娇的模样就气,她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狐媚子。 她不依不饶道,“你当然说得轻松,孩子在一起确实容易打闹,可许青嫣也太恶毒了,居然将许穗推下水,许穗比她还要小一岁呢!她小小年纪怎这样恶毒?” 思思面露愧疚的说道,“是我们的错,我们愿意弥补许穗,她请大夫的钱和抓药的钱,我晚点就让许青单给你们送过来。” “弥补?”许金氏双手抱胸冷哼道,“我们不缺钱,不需要你的施舍,有点钱了不起啊?” 思思看着她故作为难的说道,“那你想要怎么解决,不如让许青嫣也受一受许穗之苦!” 此话一出别说许金氏愣了,就连许青嫣也害怕的看向思思。 不过许金氏只当思思在说笑话,根本不相信思思忍得下心。 她回神冷笑道,“好呀,只要你让许青嫣受一受我女儿的苦,这件事就当一笔勾销。” 思思点点头看向许青嫣柔声道,“为娘与你说的话还记得吗?你相信为娘吗?” 许青嫣看着思思的眼睛忍着眼泪点点头,“我相信娘!” 就这样思思牵着许青嫣,二人来到许穗落水的河边,那许金氏更是一路招呼村里人出来看热闹。 毕竟她觉得思思就是虚张声势,不过是做个样子给她看而已。 思思让许青单请来了当时救许穗的人,当着村里人的面,快准狠的将许青嫣推进水里。 所有人愣住了,只见许青嫣在水里扑腾着,倒是那救许穗的人反应过来,快速入水将许青嫣救了起来。 此时的许青嫣也被吓晕过去,思思上前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 确认许青嫣已经将呛得水吐了出来。 她这才冷冷的看向许金氏说道,“现在你可满意了?” “嫣儿和许穗玩耍,孩子没轻没重推搡一下,这确实是嫣儿的不对,如今我也推了嫣儿下水,想来也是两清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许金氏的身上,原来这是许金氏的吩咐?为了给自己的女儿出气? 这许金氏平日里不声不响,没想到还挺狠,有孩子的大人暗暗决定,回去就让孩子离许穗远一点。 他们又忍不住在心里惊异于思思的心狠,竟可以将自己的女儿推下水受罪。 那村长刚到河边,恰好听见思思的这番话。 只听他沉声道,“你们出自一条根何必如此分得清,孩子不懂事,难道你们大人也不懂事吗?” 果然他眼神犀利的落在许金氏身上,许是也认为是许金氏逼思思所为。 许金氏感觉自己长五张嘴也说不清,那思思更是抱着许青嫣带着儿子离去。 许穗落水一事也算平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孩子玩耍不知轻重,也知道许金氏为人刻薄欺负寡母。 许利回到家被村长请去一顿训斥,直言当年许白在世给村子重修祠堂,对村子可是贡献非常大。 许白还将自己的土地,租给那些穷苦人种粮食,若是收成不好甚至连租金也不要。 这许白刚走,许金氏就欺负人家寡母,实在是太不像话。 那许利被村长训成孙子,最后回到家狠狠朝着许金氏发脾气。 二人大吵一架,许金氏也是个作精,竟怀疑许利喜欢思思,这时在为思思出气。 若非有许麦插在中间,两个人差点大打出手。 许穗听见许金氏和许利吵架声,心烦意乱的闭上双眼。 享受过宫里一等宫女的待遇,许穗很不习惯这狭小的房间,耳边随时传来公鸡的打鸣声,喜欢安静的她只觉得吵得头疼,甚至被褥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 她叹口气,心道知足,能够远离是非重获新生已经很不错了。【】 第136章 恶毒女配的炮灰娘3 思思为许青嫣换下湿衣裳, 又让许青单将大夫请来,待许青嫣醒来这才喂下姜汤防止受寒。 那许青嫣看见思思时浑身一僵,忙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完全不敢看向思思。 想来是因为思思将她推下河,让她心里有了阴影,最疼爱自己的亲娘,竟也有对她这般心狠的时候。 思思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去,只留下许青单在房间里照顾许青嫣。 见妹妹这般害怕思思, 许青单忍不住替思思说话, “妹妹,娘今日所为都是为了你, 那许穗醒来迟早知道你推她下水,若是这笔债不还, 你以后能心安吗?” “你这次被娘推下水,日后便不会再有流言蜚语, 毕竟今天娘所为, 已经坐实你和许穗不过是孩子玩闹, 并非因你心生嫉妒害人。” 许青单比许青嫣聪明得多,虽然他看见许青嫣被推下水非常心疼, 但他知道亲娘不会害自己的孩子。 结合思思的所作所为好好分析,他也很快明白思思的深意。 无非是快人一步, 以免以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思思也是想顺便让许青嫣吃个教训。 许青嫣满心还有刚才溺水的阴影,呆呆望着许青单也不说话,许青单担心她受寒连忙上头摸摸她的额头。 常温很正常,想来只是被吓着了。 久久过去许青嫣轻声道, “哥, 可是刚才娘好可怕, 那溺水也好可怕,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娘了。” 许青单叹道,“你现在知道许穗被你推下去的感受了吗?” 许青嫣乖乖点头,“知道了。” “你好好休息,不要再伤娘的心。” 许青嫣点点头,许青单离开她的房间。 此时思思毫不伤心,正翻着原身的嫁妆和许白的遗产,幸亏原身还没亏损到卖嫁妆的地步。 思思算了算原身的嫁妆,全部折算下来差不多几百两银子。 原身虽然是官家小姐,可架不住父亲官职不高,又是不得宠的庶出,自然傍身银子给得不多。 许白去世后,家里的钱越变越少,原身甚至将丫鬟也卖掉了。 她许是过于单纯,竟觉得自己能够将一切料理得过来,可惜她十指不沾阳春水,最后又把丫鬟婆子买了回来。 这次不是许白帮着挑丫鬟婆子,买来的丫鬟婆子手脚不干净,平日里还喜欢和村里的人说闲话。 无非是嫉妒原身寡妇身还有钱,跟村里的长舌妇抹黑原身。 后来原身被玷污,只能一条白绫了结自己,那丫鬟婆子也趁机偷卖身契跑了。 许白不愿意离开村子,也是因为他从小到大吃百家饭长大。 村子于他乃是恩情之地,因此他挣钱后不惜出重金重修祠堂。 村长无论如何也会给原身和孩子几分薄面,毕竟许白对村子的付出无人能及。 原身的首饰也不少,金饰便有十来件,皆是许白哄她开心所买。 思思戴上玉镯,看着镜中的娇美女子,最后将银票放好朝着屋外走去。 这家里家外终究需要有人打理,思思也打算将胭脂铺整修重开。 许青嫣和许青单变成剧情里的二货,纯属是读书少了。 原身家里有马匹,思思直接骑着马朝镇上而去,先去人市买丫鬟和婆子。 这刚走到人市就被一阵喧闹吸引,只见两个人正在抢一个孩子。 赵牙子骂骂咧咧,“你这个浑妇快点放手,这买客都来了!” 那妇人抱着孩子哭哭啼啼,“不行,要么带着我和孩子一起去,要么休想卖掉我儿。” 赵牙子气急,“人家只要丫头,你跟着去干嘛?” 见妇人思思抱着孩子不松手,那买客皱眉不悦道,“罢了,不要了,我再看看。” 赵牙子忙朝着买客追去,却没想对方根本不搭理他,赵牙子怒气冲冲回来朝着妇人和孩子就要踹。 这时思思上前说道,“老板这母女二人多少钱?我买了。” 瞬间赵牙子眉开眼笑。 母女二人怯生生的看着思思,那妇人拉着更是朝着思思跪下。 只听她哀求道,“夫人,求求你救救我的丈夫,只要你救救我的丈夫,现在让我去死都可以!” 思思问道,“你丈夫怎么了?” 妇人哭道,“我和女儿本想卖身拿着银子救我丈夫,可架不住那人牙子狡猾,竟将我们母女扣下分文不给,如今已经过去两天,我的丈夫生死不明!” 见她实在是可怜,思思拿出二两银子给她说道,“若是不够再来找我,我在东街的许白胭脂铺。” 她一把将女儿推给思思,随后感恩戴德的说道,“多谢夫人,我先回去,小女就先跟着夫人。” 这小丫头倒是乖巧,怯生生的跟着思思后面不说话。 接下来思思又买了一个十几岁的姑娘,瞧着衣衫褴褛很是可怜,以免踩雷思思可谓是精挑细选。 带着一大一小两个丫鬟,大的叫铃兰,小的叫素言,至于那妇人乃是王安氏。 思思收好她们的卖身契,回到胭脂铺开始做清洁。 铃兰和素言倒是手脚麻利,不过半个时辰胭脂铺里里外外就干干净净。 这思思刚坐下,那铃兰捧着茶水上前,瞧着她做事很熟络。 思思忍不住问道,“你从前可是丫鬟出身?” 铃兰点点头说道,“奴婢本是官家府里的家生子,伺候的姑娘病逝,这才被发买了。” “倒是可怜。”思思端起茶清饮一口说道,“日后你便跟着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铃兰福身低头恭敬道,“多谢夫人垂怜。” 这时思思看向一旁才八岁的素言,不过比许青嫣小两岁倒是很合适。 她说道,“素言,回去你便跟着我女儿,她素来娇惯,若是欺负你便寻我,明白吗?” 素言倒是个实心眼,立马就要朝着思思要跪下。 思思伸手拉住她笑道,“傻丫头,以后你跟着铃兰姐姐学着些。” 虽然不让自己跪,但素言依旧感激道,“素言一定照顾好姑娘。” 洗干净的素言瞧着很乖巧,虽然不如铃兰会来事,但这样老实乖巧的素言,才更适合跟着许青嫣。 很快王安氏也扶着一个干瘦男人来到胭脂铺,瞧着那男人气色不太好,想来应该就是她的丈夫。 只见王安氏与男人一起跪下,他们朝着思思用力磕着响头。 “多谢夫人的救命之恩,我们真是无以为报!” 思思朝着铃兰递去眼神,那铃兰秒会意将二人扶起。 王安氏扶着丈夫,“我们一家三口一定对夫人马首是瞻!” 思思朝着他们说道,“坐下,你丈夫身体不适,还是莫要一直站着了。” “既然人到齐了,我也是多说几句,从今往后你们的月钱便是一吊钱,王安氏照顾府里饮食采买,铃兰照顾我的起居,素言便照顾我女儿的起居。” 这思思话音刚落,那王安氏的丈夫王青河便说道,“夫人花二两银子买下我的命,还请夫人给我也安排个职务。” “罢了。”思思说道,“你也跟着一吊钱一个月,会识字算数吗?” 王青河忙点头,“会,我什么都会。” “成,等身体好了便帮着看店。” 分配好他们的职务,思思带着铃兰去购买材料,顺便又在系统那里兑换美颜丹。 她打算胭脂铺分为两个区域,一边是化妆品,一边是护肤品。 这美颜丹便宜,放在仙界遍地都是,不能改变样貌变漂亮,但是可以美白淡斑提亮肤色等奇效。 至于胭脂,这世界的胭脂都带着各种重金属,用在肌肤上会使人皮肤越来越差,重则还会危害身体。 思思决定自己制造化妆品,以防被人偷师学艺,思思打算主要材料还是美颜丹。 别人可以按照她的方子做出一样的东西,但是却没办法达到思思这么好的效果。 带着人回到家,果不其然村子里又是议论纷纷。 “瞧见了吗?她果然坚持不了几天,你看看,现在就开始败家了。” “许白才走几天呀?她就开始挥霍,真是可怜许白拼搏一辈子呀!” “这种女人娶不得,一看就不是安心过日子的人。” 甭管外面怎么议论,思思开始带着铃兰她们一起做护肤品。 思思直接把那些没卖出去的胭脂掏空,将自己做的化妆品和护肤品灌进去,然后在上面贴上许白胭脂铺这五个大字。 她还兑换了一百颗美颜丹,到时候放在铺子里单买。 这个世界没有多少灵气,因此人的体内杂质很多,堆积的也很快,一颗美颜丹差不多可以保持一个月的效果。 也就是说想要持续保持皮肤状态,就要每个月按时服用美颜丹。 就这样胭脂铺重新开张,起先倒是生意一般,之后便是络绎不绝的上门回购。 特别是思思每个月推出的十颗美颜丹,那简直被人捧上高价,思思一个月时间挣得盆满钵满。 起先她的客源只是周边的贵妇人,后来就连京城的夫人小姐纷纷派人来抢购。 可惜思思每个月只推出十颗,并且按照规矩价高者得。 这般捞钱不但没有击退这些人的购买欲,甚至直接打响许白胭脂铺的名声。 如今全国上下女人聊天,基本就是以许白胭脂铺开头,不少女人以买到美颜丹彰显自己的身份。 思思挣了钱也不忘了许白的意愿,她找到村子谈起合作。 让村长寻人帮着种花,等花开时采花卖给她,这样每年村民也能多一笔进项。 村长没想到思思会这么厉害,一个妇人家不止将胭脂铺重新开起来,而且还不忘帮着亡夫的故乡。 二人谈妥,村长便开始组织人种花,可惜最后也就村里一半的人家愿意种花,思思也不挑剔给了花种让他们种上。 村长抽着旱烟唉声叹气,“这种花不用像种粮食那般辛苦,你说这些人咋就不愿意呢?看不出这许卫氏是为了帮帮乡亲们吗?” 原身就姓卫,名唤卫思思。 村长媳妇同样叹气道,“你不知道,这后面有人在撺掇呢。” “谁?”村长瞪大眼睛怒道,“谁这么缺德?” 村长媳妇指指许利家的方向,表情一言难尽压低声音说道,“还不是许利家的许金氏,天天在村头说许卫氏的闲话。” “真是老鼠屎,等着!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第137章 恶毒女配的炮灰娘4 这钱袋子满了, 思思便请人将房子扩建了一下,后面增加了一个院子,还多加一个亭子小溪和假山。 自落水事件以后, 许青嫣倒是逐渐恢复活力,瞧着也老实许多,素言跟着她两人相处得很愉快。 闲下来后,思思便继续让许青单进私塾读书去了,顺便又给他安排一个小厮照顾。 王安氏厨艺精湛, 烧得一手好菜没话说, 那王青河身体恢复后便帮思思看店。 他本就做过掌柜,一张嘴更是又甜又能说, 因着他帮胭脂铺增加了业绩,思思还给他加薪。 铃兰跟着思思格外尽心, 时不时思思也让她去教教许青嫣规矩。 如今的许青嫣简直脱胎换骨,思思每月还给她定制新衣新首饰, 别人有的她也有, 别人没得思思也给她寻来。 再有铃兰给她讲规矩, 许青嫣通体气质已然不俗。 这日思思刚算完账坐在亭中休息,她一袭红裙金簪富贵, 时不时用手拨一拨旁边的账本。 看见许青嫣带着素言出现,铃兰低下头小声说道, “夫人,姑娘带着素言来了。” 思思停下动作看向许青嫣,当她们四目相对时,许青嫣躲闪着目光站在那一动不动。 只听素言小声道, “姑娘, 你怎么不动了?” 今日许青嫣鼓住勇气找思思, 也是因为有素言一直在劝她。 起先许青嫣不听还会和素言发脾气。可二人越发熟悉之后,许青嫣对素言的提议也有些心动。 自小许青嫣长在原身跟前,如今又失去父亲,哥哥又在私塾读书,她自然最依赖的就是母亲。 许青嫣勇敢看向思思,突然眼眶一红双眼泪汪汪,扑进思思怀里声音又娇又软。 “阿娘!” 记忆里只要许青嫣喊思思为阿娘,一定是她即将要撒娇了,这几个月的时间,母女二人很少说话。 许青嫣甚至还躲着思思,无论许青单如何劝都没用,许青嫣看见思思就宛如老鼠遇见猫。 果不其然许青嫣紧紧抱着思思委屈道,“阿娘是不是不喜欢嫣儿了?” 思思无奈的安慰道,“是你躲着阿娘啊。” 许青嫣红着脸愧疚道,“我害怕,我怕阿娘不要嫣儿了。” “怎么会呢?” 思思伸手抚过许青嫣的额间碎发,“你是阿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这可是亲骨肉啊,阿娘又岂会舍得不要呢?” “对不起,女儿不应该任性,是女儿想岔了。” “乖。”思思摸摸许青嫣的头柔声道,“你只是还小会害怕很正常,不过你要相信阿娘不会害你,明白吗?” “明白了!” 就这样母女二人重归于好,许青嫣日日带着素言往思思院子跑。 跟着思思熟悉着如何管家,将来她总有一天能用的上。 不过显然许青嫣更喜欢弹琴跳舞,甚至还让思思专门请了会琴棋书画的女先生。 她从铃兰的口中得知,原来京城的官家小姐出嫁前竟会的事情如此至多。 许是被激起了好胜心,许青嫣格外的勤奋好学。 那女先生对她更是赞不绝口,直言许青嫣是个好苗子。 很快村子里的花开了,思思也按照承诺全部收下,那种花的一半村民得到一笔不小的卖花钱。 今年一定可以过个好年,那些没种花的村民看的分外眼红,纷纷开始指责许金氏这个搅屎棍。 毕竟就是许金氏一直在撺掇他们,说什么种花哪有种粮食重要,还说思思不过是浪费他们的时间,什么一个妇道人家信不得…… 反正是添油加醋的抹黑思思。 许多人相信许白,但是却并不相信思思,又有许金氏说思思的坏话,因此拒绝了村长说的种花卖钱。 如今见别人挣钱了,他们悔不当初,更是抱怨许金氏挡了他们的财路。 许金氏出门遇见谁都是冷脸,这把她气得火冒三丈,回到家做饭把锅碗瓢盆敲得“砰砰”响。 这把刚回家的许利惹恼了,二人又开始掐架对骂。 许穗身体已经好了,她听着耳边的吵闹声心里一阵烦躁。 突然许金氏哭哭啼啼奔进许穗的房间,对着女儿一顿诉苦,完全就把许穗当成自己的垃圾桶。 许穗忍着不耐烦听完,最后干巴巴的问道,“娘,那你想怎么办?” 听出女儿语气中的不耐,许金氏更加委屈的大哭起来,嘴里不三不四的骂着脏话。 饶是见多识广的许穗,也被许金氏口中的粗鄙之话震惊了。 剧情中原身不如意,这看热闹的许金氏就开心,因此她也不会惹出这么多事。 如今思思越过越舒心,那许金氏心里就跟下油锅煎炸一样,让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这天她又来到村口想要和别人唠家常,可惜因为种花的事,许多人不爱搭理她。 许金氏心里不舒服往家走,路上刚好碰见贼头贼脑的王强。 见王强盯着思思的家门口,许金氏眼珠子直打转肚子里冒坏水。 她大声喊道,“强子,你干嘛呢?” 那王强一惊回头看向许金氏说道,“嫂子,我就是路过。” 别看王强好吃懒做名声臭,但他那张嘴巴说话却好听。 许金氏乐呵呵的说道,“你不会是在偷看卫思思?啧啧啧,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作甚贼头贼脑的呀?” 表面上她笑眯眯,实则心里正疯狂骂思思是狐狸精。 真是骚狐狸,这许白刚死就耐不住寂寞勾引男人,这种女人怎么没被浸猪笼呢? 王强嘿嘿一笑没有反驳,倒是许金氏继续说道,“那卫思思没了男人,你这又一直没娶妻,你要是真喜欢倒不如上门去提亲?” “她哪能看得上我呀?”看来王强还有点自知之明。 许金氏眯眼笑说道,“怎么看不上?等你生米煮成熟饭,她一个寡妇能说什么?还不是乖乖嫁给你?” 听这话王强心动不已,自己没有女人,卫思思没有男人,自己没有钱,思思很有钱。 重点是卫思思样貌身段极为不凡,哪怕不能长相厮守,做个一日夫妻也美哉啊。 若是能逼着她改嫁自己,岂不是美人宅院钱财都有了? 见王强一副听进去的样子,许金氏拍拍袖子快步离开。 夜深人静,思思刚歇下,那后院便有人翻墙而入,对方小心翼翼的摸索到思思的房门外。 屋内床榻上的思思睁开双眼,等那人推门而入,当即将其击倒,她早就等着王强自投罗网。 思思拿起一旁的凳子,朝着王强的某个部位砸去。 那王强当即疼的睁开双眼,却没想到思思又砸下第二击,只见王强瞬间晕死过去。 第二日王强被人发现在村口树下,发现时裆部正滴着鲜血,瞧着人就剩下半口气。 村长寻人找来大夫,也是王强命大救治过来,不过将来恐怕只能是太监了。 王强想要找思思讨个说法,却没想被思思让人给丢了出去。 许金氏大概能猜到王强变太监的真相,立马一副抓住思思把柄的样子,在村子各种散播王强和思思有一腿的谣言。 可这些人根本不相信,甚至村长出面为思思澄清,顺便还把许金氏和许利臭骂一顿。 许金氏挨骂不服气,一路上骂骂咧咧满腹怨气,倒是许利越听越气。 他也不管周围的村民,当即一耳光甩在许金氏的脸上。 “你敢打我?”许金氏捂着脸瞪大眼睛震惊道,“许利,你居然敢打我?” 许利冷冷盯着许金氏说道,“打的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是生非,你还要让我多丢人?我不止敢打你,我甚至还想要休弃你!” 想到刚才村长的臭骂,许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都三十岁的人了,竟还有被骂成孙子的一天。 周围还有村民呢,许利说出休妻二字,那许金氏当即面露怯意。 她看看四周强撑着自尊心的说道,“你凭什么休妻?我给你生下一双儿女,伺候你这么多年,你说要休我就休我,还有没有王法了?” 许利冷哼道,“老子要休你,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许金氏脸色煞白,倒是许利瞪她一眼抬脚离开,这句休妻属实是把许金氏震住了。 眼睁睁看着许利离去,周围村民投来看热闹的目光,平日里爱面子的许金氏涨红着脸追上许利。 二人前后脚回到家,这次许金氏倒是没吵架,不过进屋扑进被子里嚎啕大哭。 没有吵架也不安生,许穗烦躁的拿起箩筐出门,这个家实在是太穷了,吃的东西噎嗓子,她打算去采点蘑菇回来吃。 许麦见妹妹出门忙奔上前问道,“穗穗你这是去干嘛?” 许穗不喜欢许麦,因为他完全继承许金氏的大体格,以及嗓门大说话字眼粗鄙不堪。 在许穗没有饮下毒酒前,她可是宫里最体面的大宫女,谁见她不喊上一声许姑姑? 一些阿谀奉承的宫女,甚至还会朝着她行礼问安呢。 自从成为这同名同姓的丫头,她感觉自己耳朵每天浸泡在污言秽语中。 许穗停下脚步淡然回道,“我去山上采点野菜和蘑菇,你有什么事吗?” 许麦挠头飞出一片头皮屑,看着眼前宛如下雪的画面,许穗表情一僵忙退后几步。 她甚至闻到许麦身上的汗臭味,不是新鲜的汗臭味,是那种沉淀很久的汗臭味,能把人的眼睛熏瞎的程度。 家里穷没什么,但不爱干净,这才是许穗最无法接受的地方。 那许麦关心道,“我怕你又去找许青嫣玩,到时候又被推下水怎么办?因为你被推下水,我们家都很久不安生了,要不你别出去了,进屋哄哄娘。” 他说话很直,甚至可以说是很难听,这也让许穗沉下脸满心不悦。 “爹娘争吵与我何干?”许穗皱紧眉头说道,“若是真关心娘,你不如自己去哄哄她,也劝她平日里少惹是生非。” 接下来不等许麦再说什么,她拿着箩筐快步出门。 许麦站在门口挠头小声嘟囔道,“小妹这是怎么了?没说两句怎么就跟炮仗一样呢?”【】 第138章 恶毒女配的炮灰娘5 许穗这几个月对村子里外已经很熟悉, 这几天刚下完雨后山最近很潮湿,想来蘑菇应该不会少。 许金氏瞧着勤快实则不爱下地,经常找各种理由偷奸耍滑, 趁着许利正在忙,她就溜去村头和人拉家常。 家里十年如一日的窝窝头,还是用粗粮做的窝窝头,许穗每次吃着就噎嗓子,难怪每人一碗玉米汤, 这应该就是防止噎死的。 许穗从前做大宫女, 每日虽不是山珍海味,但也是荤素搭配美味至极, 喝的汤更是鲜香可口。 如今细细想来,许穗竟忍不住想流口水, 希望今日可以捡些蘑菇回去,到时候煮点蘑菇汤也很不错。 许穗上山的路, 恰好要路过思思的府门, 这大概许穗重生以来见过最好看的住房。 那门匾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 许府。 从外观看这许府并不是特别大,跟京城里的府邸自然是没得比, 但在这种村子里实在是太壮观了。 这家人也姓许?许穗忍不住停下脚步。 这时大门突然打开,青衣丫鬟忙撑起伞, 粉衣小姑娘手里捏着手帕,踩着小步子缓慢走出。 她看着年纪不大却样貌精致,头上带着两朵绒花,小手腕一边两支铃铛镯, 走起路来轻响好听。 只听她声音也清脆好听, “素言, 东西可都带齐了?” 素言笑着点点头,“姑娘只管放心,你要的东西奴婢都带着了。” 许青嫣突然瞥见不远处的许穗,瞬间表情一沉加快步子由素言扶着上了马车。 等马车渐渐驶远,许穗这才收回目光,刚才那个小姑娘皮肤白皙娇嫩,虽然看着年岁小但长大必定不凡。 许穗目光触及到自己的干裂黄皮,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一般。 她从前虽不是什么主子,但自来样貌差不了,不然皇上也不会看上她,想要纳她做妃子。 如今这幅身体样貌普通,就算她悉心保养也只能称得上秀气清纯。 许穗面露苦笑竟生出几分不甘,若是自己重生在刚才那个小姑娘的身上该多好。 同样都是姓许,为何自己上辈子为奴为婢,这辈子又逃脱不了穷苦命呢? 许穗心神不宁的上山,蘑菇没采到,倒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灰色衣裳被刮破一道口子,回到家里果然面对许金氏的怒目圆睁。 只听许金氏骂骂咧咧,“你可真是阎王爷手底下逃出来的怨种,上辈子我是欠你还是咋滴,出去一趟又把新做的衣服刮破了,死丫头片子!” 就这衣服很珍贵吗?这衣服明显是用许麦的旧衣改制,上面的针线特别的粗糙。 还不如宫里的粗使宫女穿的好。 想到今日看见的粉衣姑娘,许穗的眼光高,一眼就看出她身上的料子乃是江南的锦缎,京城不少的官家小姐都喜欢这个布料。 她又回头看看院子里的烂泥巴路,想到许府门前的平整小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许穗拧紧眉头说道,“衣服不需要你缝,到时候我自己拿针线补一补就行了。” “翅膀硬了?”许金氏心情不好推了许穗一把骂道,“你现在也开始嫌弃你亲娘了?我可是用自己的奶把你养大,你居然还敢和我这样不耐烦的说话?” 今日许金氏受了气,那许利说的休妻两字还历历在耳,又见女儿满脸不耐烦,顿时心里火冒三丈。 眼看着许金氏要拽着自己胡搅蛮缠,许穗叹气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饶是许金氏嘴巴说干了,她也低着头理也不理。 终于许金氏发泄完了,最后索性走进厨房去做饭,这时许穗才站起身走进屋内。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最近几天下雨,空气格外的潮湿,这屋内的被褥给人一种湿漉漉的感觉。 许穗心中带着不适的坐在床边,将身上的破衣服脱下,又去许金氏房间翻出针线。 她没有侍奉在太后身边前,本就是待在制绣局的小宫女。 虽然没有什么刺绣好手艺,但缝缝补补还是没问题,起码比许金氏的针线好。 这边许青嫣刚来到镇上,马车停在镇上最大的布料铺子门口,素言扶着许青嫣缓缓走下马车。 在许青嫣刚要踏进布料铺子时,里面刚好走出一个少年,他步子迈的又大又快,显然是有什么急事。 对方走得急没注意,直接将许青嫣撞得差点摔倒,幸亏素言眼疾手快扶住了许青嫣。 见许青嫣被撞得不轻,素言当即面露愤怒,瞪大眼睛朝着那人斥道,“你怎么走路不看路?” “在这姑娘夫人多走动的布料铺子横冲直撞,要是把我家姑娘撞出好歹怎么办?” 少年弯腰捡起许青嫣的手帕,还不等递上前,就被素言一把抢过。 只听素言骂道,“登徒子!” 公然捡起姑娘家的贴身之物,确实有些过于孟浪。 少年穿着打扮更像是猎户,瞧着也就比许青嫣大几岁。 他看见眼前的姑娘微愣,因为许青嫣实在是太漂亮,虽然看着年纪小满脸稚气。 但她那双眼却透出一股清傲,不会让人讨厌,倒让人觉得她本就该傲气些。 这是少年第一次看见这样好看的小姑娘,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金贵,就像珍珠一样干净洁白又珍贵。 “你还看?”素言挡在许青嫣的面前,“你不准再看了,真是登徒子。” 少年被骂作登徒子脸微红,忙退后几步拱手道,“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他说完匆匆离去。 见少年离去,素言这才看向许青嫣关心道,“姑娘有没有被撞伤?” 许青嫣面露无奈道,“肩膀很疼,回去你帮我抹点药膏按摩按摩。” 素言心疼道,“那人真是不长眼,难道走路不看路吗?” “好啦好啦,没你说的那样严重,不过是轻轻撞了一下。” 本来许青嫣寻思好几天没出门,因此才想带着素言来取新衣,没想到却被人给撞了。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显然许青嫣并没有放在心上。 倒是那少年回到家中,时不时脑海里就浮现出刚才的小姑娘。 此时思思正坐在亭子里看账本,那许青嫣上前坐在她的身边。 思思柔声问道,“今日出府可遇见什么好玩的了?” 那素言想说什么,可却被许青嫣一把抓住了手臂,见许青嫣不让自己说,素言也就乖乖闭上嘴。 只听许青嫣说道,“去取新衣了,倒是遇见几个同龄的姑娘多聊了几句。” 思思点点头,“多出去走走也好。” 她能不知道许青嫣出门遇见了谁? 命运的齿轮不会停止,真没想到许青嫣居然会提前遇到男主。 不过瞧着许青嫣这幅状态,应该没有对男主一见钟情? 思思并不想让许青嫣和男主纠缠在一起,毕竟男女主的姻缘那是命中注定。 夜里思思寻来素言,她特意叮嘱素言,不要让许青嫣和今日遇见的少年有过多接触。 眼看着许青嫣琴棋书画学的不错,思思便打算准了她女扮男装去读私塾。 一个月前,许青嫣就想女扮男装跟着许青单去私塾,但思思并没有一口答应。 这次思思不打算再阻拦,她也不求许青嫣读出什么名堂,只是想让她多长长见识,莫要被男人那嘴角三分笑就给哄骗了去。 得知思思让自己去读私塾,许青嫣女扮男装竟与许青单七分像。 由于幼时她怕疼没有打耳洞,这身打扮看起来没有任何的破绽。 许青单看看亲娘,又看看一身青衣男装的妹妹,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世间唯有自己的亲娘,才会准了妹妹这般胡闹。 许青嫣帅气甩袖压低嗓子说话,“娘,哥,儿子可俊秀否?” 虽然看着过于秀气,但有许青单这个亲哥做模子,许青嫣的男装看起来毫无违和感。 思思手里摇着扇子笑道,“俊秀极了,为娘瞧着就欢喜,不知要便宜哪家姑娘做夫郎。” 许青嫣哈哈大笑,上前扑进思思怀里撒娇。 “阿娘,你就知道取笑我,我是女子,又岂能给女子做夫郎?应当是我出去拐小夫郎才对!” 此话一出到让思思一惊,没想到女配还挺有想法的呀。 思思随即笑道,“对,嫣儿若是喜欢谁,便将其绑回来,若是嫣儿绑不了,为娘帮你绑,为娘不行就让你哥去绑,无论如何也给你绑来。” 只要不是男主就行了。 不要靠近男主,你会变得不幸。 显然许青单只当亲娘和妹妹在说笑,端起茶杯无奈摇头,想到明日要带着妹妹去私塾,忍不住又唉声叹气。 听见许青单在叹气,许青嫣从思思怀里抬头看向他问道,“哥哥,你叹气做什么?” 许青单叹道,“想到明日去私塾还要给你打掩护,我这当哥哥的能不叹气吗?本以为去了私塾就能甩掉你这个调皮鬼,如今竟成小尾巴甩不掉了。” “好呀你!”许青嫣朝着许青单挥去粉拳,“你竟敢嫌弃你的亲妹妹。” 兄妹二人打闹在一起,他们本就长得相像,如今许青嫣又穿着男装,倒真像是同胞兄弟一般。 一日之计在于晨,天还没亮许青嫣就被拽起来洁面换上男装,许青单带着满脸惺忪的妹妹上马车。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想到自己即将就要进私塾,许青嫣内心说不出的激动。 她兴奋的看向许青单问道,“哥哥,私塾是什么样子的呀?” 许青单温声回道,“里面只有男子,每日便是读书声,先生的讲学声,每天畅游在书本间。” 许青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又兴奋的说道,“那我要不要换个名字呀,许青嫣,一听就是女子的闺名,我现在可是男儿身,自然也要男儿名。” “许青言,言语的言,到时候我就算叫错了也有说辞。” “许青言?”许青嫣点点头眉眼弯弯,“这名字可真好听,若我是男儿一定俊美无双,引得各方女子倾心不以!” “噗嗤。”许青单摇头笑道,“我不就是你的翻版吗?不也没有多少女子喜欢?” 许青嫣轻哼道,“那是因为你嘴笨,姑娘们不喜欢,若换成我必定招蜂引蝶!” “口无遮拦,痴心妄想。”【】 第139章 恶毒女配的炮灰娘6 许青嫣跟着许青单去私塾, 这下家里倒是清净不少,思思的美颜丹引无数人追捧。 她的如今的身价虽不至于富可敌国,但挤进前百名富豪榜那是妥妥的。 思思这般有钱自然也引人眼红, 但比她有钱的人更不少,因此思思都没有放在心上。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放在思思身上很应景,这不,又有人上门求娶思思做续弦。 那张媒婆笑得谄媚, 心知思思手头宽裕, 若是这门婚事成了,自己得到的好处自然少不了。 思思坐在椅子上悠闲打扇, 根本看不出已是一双儿女的母亲,更像是未出阁的大姑娘。 她本来底子就好, 想来也是许白养得好,这才毫无容颜衰迟之态。 张媒婆扭着大屁股笑嘻嘻的说道, “这东城有个姓吕的老爷, 虽说年纪大些样貌一般, 但为人和善经营着好几家铺子。” “你如今年岁不小,刚死丈夫带着孩子实在难熬, 倒不如嫁给这吕老爷,他膝下并无子嗣, 也愿意让你带着儿女嫁去。” “对方家财万贯,也是真心想要娶你做续弦。” 思思并没有一口回绝,纤细嫩手轻轻把玩着扇子问道,“他的原配如何去世?” 张媒婆表情一僵很不自然, 想来这吕老板的原配死得蹊跷。 不过她很快扬起笑脸避重就轻的说道, “那原配是个软性子, 怀孕的时候不懂规矩,这婆婆管教一番便闹脾气,回屋路上跌了一跤一尸两命。” 她倒会说话,竟将所有过错推倒原配头上,无非是说原配不懂事小气,这才害得自己一尸两命。 没有吕老太的刁难,丈夫的漠视,原配能混得这么惨吗? 见思思不说话,张媒婆想到吕老板的大红包,自是心动不已。 她连忙低声劝道,“那吕老太身体不好,你若进门只需等待,她能熬的过你吗?等她驾鹤西去,这吕家自然你当家做主不是?” 若换成旁的女人,恐怕已经被说心动了,张媒婆口中的吕老爷,思思也略有耳闻,家财万贯有房有田。 嫁给他不愁吃喝衣食无忧,不过他院子可不干净啊。 思思垂目淡然毫无心动,只听她轻声道,“我有钱有铺子,儿子女儿也都有,哪怕将来年老色衰走不动道,我这一双儿女还能弃我不成?” 她生的好看即便面无表情,也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仙渺之气。 可这番话却让张媒婆急了眼。 “你现在说得好听,家里没个顶梁柱,再多金银财宝你也守不住!” 在这个年代女人都靠男人,张媒婆这番话确实没错,可惜在思思这里不管用。 男人打不过她,男人钱也挣不过她,就连男人耍心眼也耍不过她。 在思思的眼里,除了男人多长个东西,还真没其他和自己不同的地方。 思思站起身朝着里屋走去,“来人送客,将来看见张媒婆,可不要随便请进来,真当我是收破烂的吗?” 许是被思思的态度气着了,那张媒婆叉腰骂道,“你这小骚蹄子倒挺会摆谱,现在这么横,等你求姑奶奶的时候,就算你下跪,姑奶奶也不会帮你!” 可惜她这番话思思没听见,因为思思已经快步走远。 倒是铃兰冷冷盯着她斥道,“你这张嘴倒真是烂嘴吃腐肉,闻着就呛鼻,既然你这般觉得是好姻缘,何不你嫁过去?” 那张媒婆微愣,竟没想到思思身边的丫鬟嘴皮子这般厉害,她回神挽起袖子就想要干架。 铃兰抬手一拍,两个壮实的婆子出现,一左一右立在她的身后好生气派。 自从上次王强翻墙进来,思思便买了看门小厮和几个壮实婆子。 为了方便还在附近买地建庄子,平日里婆子四个轮班换,今日两个婆子来府里,另外两个便打理庄子。 张媒婆无非是看着铃兰好欺负,因此才想着要教训一下铃兰。 如今看见那两个壮实的婆子,瞬间心生怯意但面上依旧不甘道,“姑奶奶今日放过你,下次再让我遇见你,必定撕烂你的嘴!” 铃兰可不是被吓大的,当即让婆子将张媒婆架着丢了出去。 张媒婆胖滚滚的掉在地上,瞬间龇牙咧嘴的嗷嗷叫,爬起来捂着屁股就想骂街,却没想铃兰在门口双手抱胸盯着她。 又瞧见铃兰身后的婆子,张媒婆动动嘴没吭声,最后咬牙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铃兰来到后院发起牢骚,“这张媒婆真是没眼力见,什么好的坏的脏的臭的,竟敢往夫人这里塞。” 大概是跟着思思时间久了,铃兰也越发看重思思,平日里说话也不再那般拘束。 思思躺在贵妃椅上悠闲道,“我的美颜丹挣得盆满钵满,难免有的人要起心思,又见我是寡妇带着两个孩子。” “这次是吕老板,下次便是南老板苏老板,只要我一日不改嫁,这上门求亲的人就不会断,哪怕不是看我这个人,他们也会想要分一杯美颜丹的羹。” 听这话铃兰冷哼道,“他们也配?” 铃兰将凉茶放在思思手边,又亲自为思思剥橘子。 “夫人这般姿容才情,哪怕是京城的官家夫人,也自是比不上夫人。” 这个时代对女性不公平,其余寡妇亡夫带着一个孩子都吃力。 可偏生思思却力缆狂澜,不止将亡夫的胭脂铺重开,如今还将一双儿女养的极好。 铃兰不得不佩服,也忍不住羡慕,心里更加敬佩思思,简直将思思当作自己的榜样。 思思吃着橘子笑道,“我快被你夸作天仙了,像你这样夸下去,我直接进宫做皇后得了。” “有何不可?”铃兰得意道,“夫人这般厉害,做皇后才是天下之福。” “贫嘴!” 思思喝口凉茶吩咐道,“去让厨房准备晚膳,我瞧着两个孩子也该回来了,今日可是嫣儿第一次去私塾,也不知她能不能适应。” 铃兰点点头,“奴婢这就去厨房。” 天气渐暗晚霞如火,那马车停在门口,许青嫣率先跳下马车兴奋奔进府内。 素言早早就在门口侯着,一见许青嫣回来连忙迎上去。 “姑娘,奴婢可想死你了!”素言拉着许青嫣上下打量关心道,“今日姑娘可还好?第一次去私塾可还适应?” 面对素言的关心,许青嫣心里一阵暖洋洋。 只听她娇声道,“私塾可好玩了,我明日还要去!” “啊?”素言皱成包子脸,“姑娘还要去,那素言怎么办?” 许青嫣用食指点点素言的额头笑道,“你在家里等我呀,今日我可给你带了好吃的,你最喜欢的烧鸡,以后我天天给你带烧鸡。” “姑娘这都没忘记素言,姑娘真好!” 许青嫣拉着素言的手嫣然笑着,“真是傻丫头。” 二人携手寻思思,倒是许青单跟在后面满脸无奈。 此时思思正在看书,是有人从西洋带回来的书,上面全是英文字母本地人根本看不懂。 思思倒是在这本书上发现了商机,情愿挣自己国家的钱,倒不如想办法去挣别人国家的钱。 思思将书放在桌上,用手指轻轻在上面敲击。 此时许青嫣摘下帽子跑进来,宛如一个小炮.弹似的冲进思思的怀里。 她瞬间转移了思思的注意力。 只听许青嫣撒娇道,“阿娘,你今天有没有想嫣儿?” 思思点点她的鼻尖宠溺道,“想啊,没有你在阿娘身边,这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难受。” “唔,阿娘真好,我还给阿娘买了礼物呢。” 许青嫣站起身拿出一支玉簪,亲自戴在思思的头上满意拍手。 这丫头倒是挺有眼光,思思用手摸摸玉簪无奈道,“你呀你,有点钱就留不住,一会儿叫铃兰姐姐在给你拨点。” 思思对许青嫣的教导,便是要什么给什么,让她用最好的一切,将目光和见识都培养起来。 这样她就不会去嫉妒别人,毕竟没几个人比得过她所得到的一切。 突然许青嫣注意到那本看不懂的文,轻轻拿起当着思思的面翻了翻。 “阿娘,这是什么书?怎么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在许青嫣的眼里,这本书就跟鬼画符一样,看得人眼前直发晕。 思思拿过书说道,“西洋人的书,是有人从西洋带回来的,这一本书就花了阿娘不少银子呢。” 许青嫣好奇问道,“买这劳什子干什么?阿娘看得懂吗?” 思思点点头,“怎么看不懂?阿娘什么都会。” 许青嫣忙说道,“那阿娘教我!我也想要看懂。” 许是小孩子的新鲜感,思思也并没有拒绝,只是简单教了她几个字母。 之后许青嫣又讲书借了去,直说下次再还给思思。 想来她是想带去私塾显摆,思思笑着无奈摇头。 用完晚膳思思和许青嫣散步,许青嫣倒是一直讲着今日遇见的趣事,她的双眼亮晶晶带着憧憬和羡慕。 “阿娘,若我是男儿身该多好,保家卫国考取功名,若非女扮男装,恐怕我连私塾也进不去,书本也摸不着。” 思思提着裙摆缓缓上阶梯,那许青嫣忙上前扶着她的手臂。 看着许青嫣的侧颜,思思柔声道,“男女又有何区别?保家卫国何妨,考取功名又何妨?若你想做什么便去做,阿娘会一直支持你。” 谁能想到眼前的乖巧少女,会是剧情里妒忌成性又毒又蠢的恶毒女配? 许青嫣看着思思感动道,“女儿能与阿娘做母女,已经是三生有幸。” 她从未想过能够接触到哥哥该接触的事物,骑马射箭读书写字,这些男儿该学的东西,思思征求她的意见,也让她选择体验一番。 思思拍拍许青嫣的手背轻声道,“只要你开心就好,阿娘只求你开心,” 听这话,许青嫣眼眶微红,吸吸鼻子强忍着泪水。 “我也只求阿娘开心。” 等思思回房,许青嫣这才朝着自己房间走去,素言凑上前汇报情况。 “姑娘,今个儿你不在家,那张媒婆来了,不过最后被铃兰姐姐带着婆子丢出去了,” 许青嫣动作一顿纳闷道,“她来干什么?” 素言老实回答,“给夫人说亲事来了,听闻是城东吕老爷,死过一个原配,后院里小妾无数。” “他也配?”许青嫣怒道,“我阿娘什么人物,那吕老板什么人物?” “就是,癞□□想吃大白鹅!” “我娘是白天鹅!不是大白鹅!” “对对对,天鹅肉!”【】 第140章 恶毒女配的炮灰娘7 不知不觉时光飞逝, 许青单和许青嫣已经十五岁了,许青嫣刚过完及笄礼,明年便是十六豆蔻年华。 思思如今也三十出头了, 许白胭脂铺已经扬名天下。 两年前思思更是组建海商前往西洋做生意,卖的不过是些绫罗绸缎陶瓷器皿,如今腰包又鼓又涨妥妥的首富。 这院子已经扩大了三分之二,丫鬟婆子小厮都买齐了,不过铃兰和素言却依旧是大丫鬟。 今年年初南方发大水, 思思捐出三分之一的家产, 皇帝龙颜大悦赐门匾善人二字。 许青单也争气,如今十五却已经是举人老爷, 这亲娘又家财万贯,不知多少有女儿的人家来思思面前探口风。 瞧着许青单的前景好, 将来说不定能中个进士入朝为官,这可是一支潜力股啊。 哪怕许青单考不上进士, 到时候嫁给他能有什么坏处? 也就有个年轻的婆婆和待嫁的小姑子, 可谁家没有婆婆和姑子。 这婆婆挣钱能力强, 抱上大腿将来不讨夫君喜欢也能逍遥快活,那小姑子迟早也要嫁人。 不止许青单成了香饽饽, 那许青嫣也有不少人打听,娶了这么一个财神爷, 后半辈子就不愁金银不够花。 其中不乏有读书之人,一些家里穷但是读书好的书生。 可惜思思都给拒了。 许青嫣自去年便没有再去私塾,但思思却让她跟着海商出了一趟国,这出去可不好, 小丫头眼界也开阔了。 她告诉思思, 将来找夫君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且一定对自己一心一意。 总结下来就是长得好对她好人品好。 可思思没想让许青嫣这么早出嫁,因此母女二人都不急。 毕竟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如果许青嫣自己不想嫁人,思思自然不介意养她一辈子。 如今这个时代婆婆磋磨儿媳,那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那个所谓的吕老板原配,不就是被自己的婆婆害得一尸两命吗? 许青嫣和许青单,一个跟着海商出国,一个忙着读书科考,倒是没有和许穗一家有什么联系。 这些年倒是思思一直观望着许穗一家,值得一提的是许穗今年才十三岁,但许利和许金氏已经急着再给她相看人家。 剧情里倒是没有这一出,因为许利和许金氏都舍不得,这一次许穗也不知怎么惹到他们,竟这么早就给许穗相看人家。 大概因为原身没有死,这房子铺子还有田,都没有落到女主一家的手里。 女主家依旧过得很穷,许金氏人懒不下地,一家四口就指着许利和许麦吃饭。 许麦倒是会时不时贴补家里,去码头帮着搬运货物,一天也能挣个十几文,可这种力气活不能长期干。 没有铺子,女主自然没办法大展身手,也没办法让许利和许金氏看到她的价值。 剧情里许利夫妻为什么重视女主,甚至舍不得女主嫁人,还不是女主出谋划策能挣钱? 这么一个财神爷,谁舍得她嫁人啊? 眼看着许麦已经快十八了,再不娶妻年纪就太大了,夫妻二人便开始打起许穗的主意。 他们就想着给许穗找个婆家,年纪小怎么了,养养不就大了吗? 许穗并不反感嫁人,但她并不想嫁给无用之辈。 而许利夫妻找的相看对象,跟他们同样祖上三代是农民,也就比许利家里宽裕几分。 这样的人家并不是许穗的考虑对象,可惜她如今只有十三岁,能够接触到的人有限。 许穗心里隐隐不安,唯恐许利夫妻就将她随便给嫁出去。 这些年许穗经常上山采蘑菇都会路过思思家,她不止一次遇见许青单,挺拔的少年书生打扮,跟许青嫣相似的样貌含笑。 许是一不小心看走了神,许穗竟踩滑了脚跌倒了。 许青单闻声看去朝着小厮说道,“你去看看那姑娘如何了。” 小厮得令上前扶起许穗问道,“姑娘可有无大碍?” 这小厮刚才一直跟在许青单身后,许穗自然知道他应该是许青单叫来。 她瞥过少年清俊的脸,心里忍不住一颤,十五岁的举人老爷,他的前途不可估量。 就连京城的达官贵族之子,恐怕也没几个能够十五岁举人。 许穗朝着许青单福身谢道,“多谢公子。” 古人近亲结婚不足为奇,更何况许穗又不是本来的许穗。 而且许白和许利并没有血缘关系,许利一家是本地人,但许白却是外面的孤儿逃荒而来。 他来到村子被养父收养,后来养父死去他便吃百家饭长大。 后来外出拼搏挣下一身富贵,回来时便重修祠堂,不久后又迎娶原身。 论起来许穗不是不能嫁给许青单,只要脸皮够厚不怕外头人说闲话。 显然许穗根本不在意有人说闲话,她看着许青单带着小厮进府的背影,心里的念头越发的强烈。 思思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人惦记,现在的她日子过得惬意。 有儿有女不用再受生育之苦,有钱有房不用再受饥寒之苦,简直是走向人生巅峰了好吗? 许青嫣年纪渐长,思思开始带着她各种交际,多认识一些闺中密友总是好些。 这些年许青嫣女扮男装上私塾,后来又跟着海商出国长见识,如今身边连个小姐妹都没有。 今日里县令夫人举办送花神,无非是请些夫人小姐一起品茶聊天。 这个时代商人被冠上浑身铜臭味,因此商户之妻不配出现在这些场合。 但思思是举人之母,又有皇帝亲赐的善人门匾,一般这种场合都会给她送帖子。 往常思思都很懒,要么就是推了,要么就是露个面就走了。 那县令夫人知道思思不喜这种场合,倒是没有强求,不过每次举办宴会都会送帖子。 送花神倒不是什么大节日,不过是县令夫人社交的一个由头。 思思打扮得清雅干净,身上穿着青色衣裳下面则是白色长裙,腰间则是绑着一根竹纹腰带,头上带着银流苏青玉簪,走起路来流苏轻轻摇摆。 那双手腕一边一支羊脂白玉镯,这身打扮看起来清丽亭亭。 完全看不出思思已经三十多岁,放在同龄里就跟女儿一样,倒是和许青嫣落得一个平辈。 许青嫣则是一如既往的娇艳美丽,身上穿着绯红色的襦裙,襦裙最考验女子的身材,奈何许青嫣穿着身姿轻盈高挑好看。 她头上戴着红色的绒花,一身打扮张扬美丽,细细看去身上所戴配饰皆是价值不菲。 母女二人到达现场瞬间成为焦点,那县令夫人带着自己的小女快步迎上前。 县令夫人姓李,县令姓周,育着二子二女,儿子都已经娶妻,大女儿嫁到了京城,只留下一个小女还待字闺中。 她基本每个月都要举办这种宴会,这也算是变相的相亲会。 县令夫人看着思思笑说道,“好妹妹,你可真是大忙人,我请你这么多次都不来,真是难得见你一次啊。” 二人这些年不少交际,因此关系不错,平日遇见县令夫人就爱叫思思妹妹。 思思福身声音柔和,“让夫人见笑了。” 这时县令夫人也瞧见一旁的许青嫣,她眼中闪过惊艳和几分遗憾。 只听她夸道,“这便是嫣儿,长得可真好看,可惜我只有两个儿子,不然非要过来做儿媳。” 县令夫人又拉着自己小女儿介绍道,“嫣儿,这是我家的周莹莹,你们年纪相当应是可以玩到一起去。” 周莹莹是个落落大方的姑娘,当即踩着小步子上前福身道,“我今年十六,不知妹妹多大?” 许青嫣同样福身,“我比姐姐小一岁。” 只见周莹莹笑道,“真好,我也能做姐姐了。” 她说完拉着许青嫣上下打量,然后回头朝着县令夫人和思思说道,“若我要是男儿身,恐怕迎娶嫣儿妹妹最好不过。” 县令夫人笑骂,“去去去,带着你妹妹逛逛去。” 就这样周莹莹拉着许青嫣一起玩,这边思思则跟着县令夫人来到宴会现场。 她设宴在湖边二层楼阁里,思思虽然是商户,但架不住儿子争气,自然被请到二楼入座。 下面戏台上正唱着《送花神》的一出好戏,夫人小姐们看得津津有味。 县令夫人端起茶杯小声道,“今日知道你要来,我还专门在门口迎你呢,这出好戏也是亲自为你所点。” 思思轻声道,“夫人真是抬爱我了。” “何来抬爱一说,嫣儿与莹莹关系好,以后多让她们走动走动,姑娘家也就嫁人前还自由些。” 想来县令夫人也是有故事的人,说到这句话时她的双眼明显带着怀念。 等这出戏唱完,那周莹莹也带着许青嫣回到两位母亲身边。 思思为许青嫣递上果盘,见许青嫣和周莹莹交往不错,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落下。 她就怕剧情定律,毕竟剧情中许青嫣跟谁都合不来,属于见谁都嫉妒满肚子坏水的那种。 幸亏思思这些年的引导,她才没有走上剧情中的那条不归路。 突然县令夫人朝着思思说道,“妹妹,三天后我要带着莹莹去宝华寺上香,你看看要不要带着孩子一起呢?” “听闻宝华寺求姻缘子嗣最灵验,眼看着莹莹也该议亲,我便想着带她去拜拜,如今我就这一块心病还没去掉了。” 这宝华寺就在城西,属于国内最好的寺庙,传闻里面的送子观音最灵验。 不过思思比较懒,去宝华寺要两个时辰,来回半天就没了,她倒是没带着嫣儿去过。 思思看向许青嫣,只见许青嫣双眼亮晶晶,显然对于去宝华寺很心动。 “那就麻烦夫人了。” 县令夫人摇摇头,“何来麻烦一说?一起去才热闹嘛。” 这边县令夫人和思思闲聊着,那边周莹莹又拉着许青嫣朝着自己闺房走去。 县令府虽然也很雅致,但周县令乃是少有的清官,因此府邸还没有许府建的大,哪怕是周莹莹的闺房,甚至也比许青嫣小一半。 里面顶多摆着书画盆栽,给人的感觉就是清新淡雅。 许青嫣想想自己的闺房,上好的等人高青花瓷瓶,双面苏绣紫檀木屏风,西洋画皮沙发西洋钟…… 首饰珠宝就连梳妆台都快装不下了。 周莹莹倒是很喜欢许青嫣,拉着她一起赏玩自己珍藏的宝贝。 虽然都是些小物件,但在周莹莹的眼里却价值千金,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一个暗绿色荷包。 瞧着有些眼熟? 见许青嫣盯着那个荷包,周莹莹小脸瞬间爆红,忙拿起红包塞进怀里。 “莹莹姐,你手里的荷包是谁的呀?” 怎么感觉如此眼熟? 只听周莹莹结结巴巴的说道,“可,可能,是,是,额,这是我捡的。” 许青嫣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自己女扮男装丢的荷包吗? 怎么会出现在周莹莹这里?【】 第141章 恶毒女配的炮灰娘8 许青嫣继续问道, “你这荷包我好像见过。” “什么?”周莹莹脸色顿变忙说道,“你见过?何时见过?这个荷包是我在多年前捡到的。” “那日春雨绵绵,我被雨水困于亭内, 一位小郎君撑伞而来他将伞赠与我回家,而他则冒雨跑走,这荷包也是他不小心落下。” 提到这个赠伞的小郎君,周莹莹表情说不出的痴迷怀念。 她本就生得温婉清丽,这般拿着荷包双眼涟漪, 倒是更添几分说不出的美丽。 许青嫣端起茶杯送进嘴里, 心里说不出的震惊,这周莹莹明显是喜欢那个小郎君。 可那个小郎君是谁, 许青嫣比谁都清楚,那年自己给阿娘送账本, 回来路上刚好遇见一个躲雨的姑娘,由于当时雾气重, 许青嫣也没看清对方的样貌。 下雨天姑娘裙摆打湿, 又想到自己如今乃是男儿身, 因此许青嫣好心赠伞,随后自己冒雨跑回家。 果然自己赠的伞也在箱子里放着, 许青嫣心里瞬间升起说不出的滋味。 许青嫣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可还记得那人的长相吗?” 周莹莹对许青嫣很有好感, 谈及女儿家的事情,她倒是没有多少抵触。 她摇摇头轻声道,“唉,雾气蒙蒙, 我倒是没瞧见他的长相, 想来这般好心之人, 定是生得样貌不凡。” 眼前的周莹莹将荷包摸了又摸,浑然一副少女思春之态。 这算是自己欠下的情债吗? 许青嫣很纠结,终于鼓起勇气说道,“莹莹姐,我知道那个赠伞的小郎君是谁。” 只见周莹莹激动的看向许青嫣,“是谁?” “是我!”许青嫣心知当断则断不断则乱的道理。 她继续道,“十岁那年我求着阿娘让我进私塾,因此阿娘她……” 接下来的时间里,许青嫣将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告诉周莹莹。 周莹莹瞪大眼睛震惊不已,等许青嫣说完,也不再想着自己的小郎君,反而将注意力都放在许青嫣的故事里。 女扮男装入私塾,跟着海商去西洋,骑马射箭圣贤书…… 这一桩桩一件件是多么的令人向往,渐渐地周莹莹竟听得入神了。 等许青嫣说得口干舌燥,那周莹莹才意犹未尽的回神。 只听她羡慕道,“嫣儿,你竟过得这般潇洒?” 许青嫣喝茶润喉笑着点头道,“因为我的阿娘思想开明,在她的眼里女子并非无才便是德,而且相比起将我所在后院,她更喜欢看着我开心快乐。” 周莹莹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真羡慕啊,若我有你这般潇洒就好了,简直比男子的生活还要惬意。” 她自小便是按照大家闺秀培养,女子可以学着骑马但不能射箭,周莹莹也就一年可以骑两三次的马。 周莹莹的长姐更加端庄淑雅,每日口中便是规矩体统,若是周莹莹规矩不到位,还会被长姐打手心。 幸亏她的长姐已经嫁人,不然周莹莹真的要被憋死了。 虽然没有长姐管教自己,但眼看着到了议亲的年纪,县令夫人又给她请来京城的教养嬷嬷。 若非今日有宴会,此时周莹莹还在绣花和练习规矩呢。 许青嫣捧着茶笑道,“哪能比得过男子?我哥哥可以科考,而我便不行,我倒是更羡慕哥哥,若我可以参加科考,必定不比我哥哥差分毫。” 那周莹莹把玩着荷包轻声道,“比起我来,你真的已经很幸福了,我倒是不期望出国,若是能够以男装到处游玩一番,便已经是一件乐事了。” 许青嫣提议道,“不如我给你讲讲我经历的趣事,在私塾里遇见的荒唐事,还有出国游玩遇见的趣事。” 周莹莹忙点头,“好呀好呀。” 终于到了姐妹二人分别之时,周莹莹依依不舍看着许青嫣,最后跟负气一般将荷包塞进许青嫣手里。 只听周莹莹小声嘀咕道,“真是让我白白高兴一场,如今又没有盼头了。” 无奈将荷包塞进袖口,许青嫣摇头失笑道,“说不定你和好姻缘正等着你呢,何必又揪着我的荷包不放?” “美得你!”周莹莹朝着她嗔道,“你这荷包真难看,哼。” 许青嫣打趣,“可你还是拿着它抚摸一遍又一遍。” 这话一出周莹莹小脸绯红,瞪着许青嫣恼羞成怒道,“哼,你在取笑我,我就不理你了。” 许青嫣最会撒娇,上前抱着周莹莹的手臂轻摇。 “好姐姐,我说着玩呢,过几天我们还要一起去上香,到时候我送你一件小礼物。” 周莹莹本就没有生气,不过是为了逗许青嫣的罢了。 她伸出食指点在许青嫣鼻尖,“当真?” “自然。” 周莹莹傲娇道,“哼,勉为其难就收下你的小礼物。” 不远处的县令夫人见二人相处融洽,忍不住朝着一旁的思思说道,“瞧瞧这两姐妹关系多好,也是你家嫣儿性子活泼,真惹人喜欢,” 思思谦虚道,“莹莹乃是大家闺秀,嫣儿素来性子急,倒是让莹莹好生包容。” “好了好了,你和我的女儿都是独一份的好!” 县令夫人看着思思,突然想到思思还有一个儿子,她这心里忍不住起了心思。 虽说商户之子不好听,可人家有出息是举人老爷呀,这婆母性子温和好相处,小姑子又是自己的闺中密友。 这门亲事当真是不错啊! 思思和许青嫣正在回家的路上,突然马车一阵颠簸。 铃兰出去一趟进来回道,“夫人,车夫说马车有些坏了,恐怕要等车夫修缮一会儿。” “不急,让车夫慢慢修。” 许青嫣坐不住撩开车帘说道,“阿娘,这车内好闷啊,不如我们一起去外面喝点凉茶。” 无奈思思带着她来到凉茶摊,二人一人一碗凉茶,坐在棚子下看着车夫修缮马车。 许青嫣撑着下巴百般无聊,时而拨拨凉茶,时而打量着周围环境。 这时一个少年路过,他第一眼就看见坐在凉茶摊下的许青嫣。 对方一身绯红很是醒目,她正懒散的撑着下巴,时不时和一旁的妇人聊着天。 时禹忍不住上前朝着车夫问道,“请问老伯需要帮忙吗?” 车夫没想到时禹这么好心,见对方剑眉星目生得俊俏,又见他身后背着弓箭,想来应该是年轻的猎户。 刚好自己需要人手,他也不客气,“小伙子,你帮我抬一抬马车。” 时禹点点头上前抬起马车,这边车夫三两下的就把马车修好了。 等车夫修缮好擦了擦汗,随后朝着思思说道,“夫人,马车已经修缮好了。” 思思点点头说道,“上来喝杯凉茶,那个帮忙的小伙子也一起。” “多谢夫人。” 车夫扯着时禹朝着凉茶摊走去,两人坐下面前一人一碗凉茶。 别看时禹捧着凉茶,实则视线时不时就飘向不远处的许青嫣。 思思自然知道时禹就是男主,请他上前喝凉茶,不过是想要看看会不会有剧情定律。 见许青嫣并没有多给时禹眼神,想来她是真的对时禹没兴趣。 思思带着许青嫣先上了马车,看着她们走上马车,时禹拉住车夫好奇问道,“请问大伯,这是哪家的姑娘啊?” 车夫笑说道,“我家姑娘乃是上河村的善人家的大姑娘。” 当今皇帝赐下门匾,此事可是传遍大江南北,时禹自然也略有耳闻。 没想到自己几年前遇见的小姑娘,竟是大善人的女儿? 趁着时禹失神之际,车夫已经驶动马车离去。 夜里周县令回来,县令夫人便和他提起周莹莹的婚事,这周县令想了想也觉得可以。 “那许青单我见过,一表人才难得的俊俏郎君,若是真让莹莹嫁给他,也是个好归宿啊。” 县令夫人直点头,“妾身也觉得好,那卫思思是个好性子,嫁过去将来莹莹应该不会吃苦。” “吃苦?” 周县令冷哼道,“哼,你别看卫思思低调,她可是在皇上跟前挂了名的人,那许白胭脂铺让她挣得盆满钵满,但她最厉害的就是海商,只是她不喜京城嘈杂,这才选择一直居住在本地。” 别人都知道思思有钱,但并不知道思思到底多有钱。 如今听见周县令这番话,县令夫人倒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样算起来,岂不是莹莹高攀了?那许青单十五岁便是举人,以后更是前途无量,能看上我们的莹莹吗?” 周县令叹气道,“随缘,我只能说许青单的前途,不只限于此,还有卫思思这个女人也不简单。” 县令夫人虽然操心女儿婚事,但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急,这可是关乎女儿的一生。 这次去宝华寺,县令夫人留着心眼将周莹莹好生打扮一番。 虽然不知道思思是否会带上许青单,但好生打扮准是没有错的。 思思确实打算将许青单带上,也是见他天天窝在家里看书不好。 哪怕思思没有给他施加压力,这小子自己都不放过自己。 明年许青单就要参加会试,他更是加倍努力的看书,甚至将目标放在状元及第上。 每天挑灯看书到深夜,第二天闻鸡鸣起身又开始看书,除了睡觉吃饭上厕所,他恨不得眼睛长在书本上。 这样努力的许青单,跟剧情中的赌鬼男配完全不同。 他简直就是有官瘾!【】 第142章 恶毒女配的炮灰娘9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思思带着一双儿女来到县令府,随后在和县令夫人一起前往宝华寺。 许青嫣一身额黄色的束腰长裙,看起来纤细高挑, 那手里捏着手帕很是娇俏。 思思难得穿了红色,衬得就像新婚的姑娘一般,带着一双儿女款款而来。 那许青单双手背在伸手,一袭白衣清秀俊俏,立在马车旁倒是没有贸然上前。 本朝虽没有严禁男女不可说话, 但有起码的尊重才是君子所为。 当周莹莹看见许青单时, 明显被少年脸上的笑容打动,就仿佛身在春日暖风拂面的感觉。 她靠近许青嫣小声询问, “你怎么没说你有哥哥?” 许青嫣反问道,“你不知道吗?” 周莹莹没好气的说道, “这是你的哥哥,又不是我的哥哥!” “哦~”许青嫣笑道, “我和哥哥是龙凤胎, 我们比你还小一岁。” 扎心了, 周莹莹扯了扯手帕,恨不得咬许青嫣一口。 但她目光还是落在许青单的身上, 真好看呀,虽然知道小郎君就是许青嫣, 可周莹莹还是忍不住想起赠伞小郎君。 “我哥哥好看吗?” 周莹莹将丝帕放在下巴处,下意识的点点头。 等她回神就看见许青嫣的笑颜,周莹莹脸上升起红霞恼羞成怒道,“嫣儿, 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许青嫣将手背在身后笑道, “我怎么过分了?只是问你我哥哥好看吗?” “哼。”周莹莹快步就要上马车, 却没想步子迈的太快,一个没注意踩滑了。 就在她心慌不已时,最后只是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却看见少年洁白的下巴。 许青单忙松开周莹莹退后三步,“周家阿姐没事?” 这句“周家阿姐”击碎周莹莹所有的幻想,想到自己竟比许青单还要大一岁,她忍不住生出几分失落。 “我没事,谢谢你。”她说完这次稳稳当当的上了马车。 倒是许青嫣看着哥哥,忍不住勾勾唇角带着几分坏笑。 见许青嫣露出这幅表情,许青单心里忍不住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问道,“许青嫣你笑什么?” “要你管?哼,我爱笑就笑!” 许青嫣做鬼脸由素言扶上马车。 思思和县令夫人一辆马车,许青嫣和周莹莹一辆马车,许青单则是单人一辆马车。 浩浩荡荡的朝着宝华寺而去,思思坐了一个时辰的马车就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答应跟着一起去上香,真是骨头都要散架了。 咬咬牙坚持两个时辰,终于来到所谓的宝华寺,当看见那高达几十米的阶梯,思思感觉眼前出现了一片星星。 这要是走完,她肯定这辈子也不想再进寺庙了。 全场只有思思生无可恋,许青单倒是兴致勃勃,说什么边背书边爬阶梯,应当可以加深记忆。 许青嫣和周莹莹满脸皆是兴趣,显然很期待传闻中姻缘送子灵验的宝华寺。 县令夫人嘴里直道,“不愧是宝华寺呀,唯有心诚者放能走上阶梯,难怪如此灵验。” 思思扶额很想扭头就跑,最后她艰难的看向铃兰轻声道,“我们二人一起走,到时候我要是摔下去,你一定记住拉住我。” 这几十米的阶梯爬完,她双腿肯定已经半残,只希望铃兰还能扶住自己。 就这样一行人缓缓的爬阶梯,所有人都遥遥领先,唯有思思正在龟速前进。 铃兰看着思思说道,“夫人,姑娘少爷都快看不见了。” 思思正掐着手帕立在半山腰的树下,迎着山间小风完全不着急。 她用手帕摁着下巴无所谓道,“无碍,心诚则灵,只要我上去了,我就诚也会灵。” 铃兰上前为思思打扇,主仆二人完看着其余来上香之人超过自己。 终于思思休息完毕,她提裙再次踏上阶梯,这次倒是一鼓作气进入了宝华寺。 那边县令夫人他们已经上完香,正坐在亭子里喝茶赏景。 县令夫人见思思才上来开口打趣,“你倒是知道偷懒。” 思思用手帕擦拭着额间香汗,“左右我都是寡妇,也不求姻缘子嗣,何必这班较真呢?” “你呀你……”县令夫人摇摇头无奈道,“还真是逍遥快活。” 看着思思日子过得惬意,县令夫人也想死丈夫,可又想到疼爱自己的丈夫,这念头一把就被她给掐灭了。 想来若是卫思思可以选,又岂会忍心看着丈夫离自己而去呢? 思思敷衍式的上完香,随后便打算退出宝华寺,未曾想一个老和尚拦住她。 只听老和尚声音沉稳道,“施主终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这番话听得思思迷迷糊糊,但她还是双手合十朝着老和尚敬道,“多谢师傅提醒。” “莫要想不开,莫要不回头,此生情缘未了,终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思思看着老和尚离去,细细琢磨这番话,最后索性猜不透也就抛开。 此趟宝华寺上香之行,果然让思思双腿酸疼了五天,这五天里她根本不愿起身,倚在贵妃椅上跟没骨头的妖精一样。 铃兰素来身体健壮,倒是只酸疼一天就没事了。 许青嫣和周莹莹也休息好几天,比偷懒的思思严重多了。 许青单跟没事人一样的读书,就算双腿酸疼但依旧没有读书重要。 此时县令府,县令夫人正在和周莹莹聊天。 县令夫人拿着鱼食喂着缸中的锦鲤,“那日见着许青单,你可有无想法!” 听县令夫人提起许青单,周莹莹忍不住露出羞态。 只听她羞涩喊道,“阿娘~” 见女儿这幅姿态,县令夫人当即露出笑脸道,“干嘛害羞?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便是,若是当真喜欢许青单,阿娘舍掉这张老脸,也一定帮你去问问。” 周莹莹用手搅着手帕,小脸通红双眼含羞,她点点头轻回道,“嗯。” 县令夫人问道,“你嗯什么嗯?到底要不要我帮你去问问?” 这下周莹莹脸更红了,扯着手帕跺脚撒娇,“阿娘!” “嗯哼?” 周莹莹面若红霞,“女儿要阿娘去帮忙问问。” 见周莹莹落个大红脸,县令夫人笑得像只老狐狸。 见亲娘笑话自己,周莹莹跺脚踩着碎步溜了。 县令夫人摇头失笑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时禹上门拜访,思思放下账本面露惊讶。 她忙问道,“你说什么?谁要见我?” 铃兰回道,“上次帮着修马车的俊俏少年。” 好家伙,男主怎么跑到自己这来了? 思思皱眉忍不住多想,他不会没有看上女主,看上许青嫣这个恶毒女配了? 按照剧情线,此时的男女主还没见过面,时禹对许青嫣一见钟情了? 天啦,这剧情也太离奇了。 思思调整心态朝着前院走去,那时禹此时坐立难安。 毕竟对方是家财万贯的富家女,哥哥又是举人老爷,这样好的姑娘,又岂会看上自己这个穷猎户呢? 可时禹满脑子都是许青嫣的模样,忍不住就想要打听她的消息。 很快思思被铃兰扶着来到前院,时禹忙朝着思思很有礼数的拱手。 思思坐在上座忙抬手道,“小公子不要多礼,先坐下,你此番找我可有何事?” 时禹拘束的坐下,随后看着思思询问道,“夫人,在下前来是想问问你家姑娘可有婚配否?” 果然是看上许青嫣了,方圆百里找不出比许青嫣样貌家世更好的姑娘。 更何况这些年许青嫣在思思的教导下,那气质身段真是无人能及。 虽说她的性子骄纵些,但这也能让她将来不会受人欺负。 若是宛如个软包子,那才是要把思思给气死。 思思摇摇头无奈道,“她素来是个有主见的主,到如今并没有婚配,将来也随她喜好,寻个喜欢她她又喜欢之人便是。” 听此话时禹双眼放光,起身朝着思思拱手弯腰。 “多谢夫人解惑。” 看着时禹离开的背影,思思嘴角含笑端起茶杯轻哼一声。 她从不看好时禹,毕竟剧情里的许青嫣下场凄惨,其中不乏有时禹的参与。 不过…… 她也不会阻止时禹去喜欢许青嫣,如今的许青嫣并非剧情中的恶毒女配。 思思观察得出许青嫣不喜欢时禹,到时候若是时禹碰壁吃了爱情的苦。 他也不能怪别人,怪只怪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曾经你不屑一顾的白瓷盘,如今却是你捞不起的水中月。 时禹的追妻大法很幼稚,无非是给许青嫣送些小礼物,又或者是站在不远处望着许青嫣。 对他不来电的许青嫣很是苦恼,每天都能发现有人盯着自己,对方还是个不熟悉的人。 许青嫣带着素言快步进府,直接奔进思思的院子发牢骚。 “阿娘,那个时禹是谁呀?怎么天天都能遇见他?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真是令人讨厌的登徒子!” 此时思思正在练习书法,她将一个静字递给许青嫣说道,“心平气和不要急躁,你不喜欢他,哪怕他绑你身上也没用,不要着急,这个麻烦迟早会自己离开的。” 这时铃兰小跑进来在思思耳边低语几句,只见思思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好家伙啊,男女主是有毒吗? 一个看上男配,一个看上女配,自己一双儿女被分的干干净净。 原来是许青单出门买书,竟救了一个不小心中暑的小姑娘,对方为报答许青单,亲自绣了一个荷包送给他。 这个送荷包的小姑娘就是许穗,不过许青单转手把荷包送给小厮了。 思思有点麻爪,这男女主都脑子进水了吗? 许穗怎么会看上许青单呢?思思放下毛笔思索起来,剧情中许穗选择时禹是因为他的玉佩。 当年二皇子被她送出宫,身边便戴着一块贴身的玉佩。 如今没有时禹戴着玉佩在她面前晃,许穗自然不知道时禹就是二皇子。 许穗想要报仇,那么必须往上爬,她不知时禹是皇子,自然将目光放在许青单身上。 毕竟许青单如今已经是举人,再往上考便是进士。 思思忙朝着铃兰吩咐道,“去把许青单叫来我的书房。” 许青嫣看着思思轻声问道,“阿娘,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思思摇头捏着鼻梁无奈道,“你哥招惹了烂桃花,真是头疼。” 不,你也招了烂桃花。【】 第143章 恶毒女配的炮灰娘10 许青单来到思思书房一脸懵逼, 拿着书卷看看亲娘又看看亲妹。 见许青嫣露出贱兮兮的表情,二人身为双胞胎,他明显感受到许青嫣的情绪很愉悦? 思思开门见山的问道, “单儿,听问你今早出门买书,无意遇见一个小姑娘送你荷包?” 此时许青单疑惑道,“有小姑娘送我荷包吗?没有呀。” 倒是伺候他的小厮提醒道,“少爷, 确实有一个青色绿竹的荷包, 你还转赠给小的了。” “哦。”许青单恍然大悟随即又是满脸迷惑,“那人是姑娘吗?我瞧她皮肤黢黑, 还以为是男子呢。” 许穗听见这话恐怕要哭瞎。 “皮肤黢黑?”思思同样满脸迷惑的看向小厮,“她长得很黑吗?” 小厮忙说道, “那姑娘长得干瘦头发枯黄皮肤黢黑,倒是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看向少爷的眼神格外炽热。” 许青单白皙的脸上浮现红晕, 毕竟他就是被示爱的当事人, 然而他连人家男女都没分清。 许是日日读书,自己亲娘妹妹都打扮秀美, 许穗一身麻衣皮肤黢黑,他竟没分辨出对方男女。 看着许青单的反应, 思思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自己的便宜儿子没有喜欢上女主,但是看起来好像要一辈子单身了。 让许青单回去,思思盘算着这段日子不让他们常出府, 别到时候卷进男女主的爱情里。 就这样许青嫣每天在府里蹲, 许青单安心读书为最后的会试做准备。 思思每天早上要去胭脂铺巡视, 倒是好几次遇见时禹,对方对思思很是恭敬,无非是询问许青嫣的近况。 男女主很快就没心思放在许氏兄妹的身上了,因为许穗终于和时禹见面了。 很狗血,许穗上山采蘑菇,结果不小心被时禹放的捕兽夹伤了腿,恰逢时禹上山收捕兽夹。 就这样许穗被时禹救了下来,路上许穗又恰好看见他的玉佩。 许穗被送回家便开始心神不宁,眼前一会儿是许青单温文尔雅的笑容,一会儿又是时禹坚毅俊俏的脸,最重要的是那块玉佩。 先帝极其疼爱自己的二儿子,在他刚出生时便用上好的白玉,精雕细刻出一块麒麟白玉佩,玉佩背面便是二皇子的小名。 想来今日救下自己的少年,又想到那块麒麟白玉佩,许穗紧紧握住双手。 她确实喜欢许青单,越发关注他越喜欢,这段日子许穗经常打听许青单的消息。 也心知许青单的优秀,这等翩翩公子,放在京城也是少有。 可自己一定要报仇,当年的耻辱许穗断不会就这样放下。 自己为太后拼死拼活用尽手段,为她扫除障碍只求适龄出宫。 到头来却落得毒酒一杯? 许穗一不留神咬破嘴皮,铁腥味蔓延在口腔里。 许穗不再将目标放在许青单身上,反而盘算着让时禹娶自己。 上河村很快流言四起,无非是讲闲话,说什么许穗年纪不小了,竟被时禹背了一路。 本朝虽然不甚要求男女之别,但是这种亲密接触也是不行的。 许穗虽然年纪小,但十三岁的年纪可以嫁人了,男女七岁不同席,时禹那可是一路背着许穗回来的呀。 许金氏关系广,当晚就知道这些流言蜚语从何而来,本来给许穗看好的亲事,也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吹了。 对方都已经将聘礼准备好,如今也碍于许穗的名声,最后选择了同村的另一个丫头。 到嘴的鸭子飞了,那时禹虽然是猎户,但是穷得叮当响,还住在半山腰的泥巴房。 他虽然和许麦一般大,但却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更没有人会为他操持婚事。 许金氏看着许穗骂道,“你真是有主意了,我和你爹辛辛苦苦说好的亲事,你也说不要就不要了,这般传出和时禹的流言蜚语,你是想要嫁给他吗?” 她可是传播流言蜚语的老手,只需要细细询问就知道这番流言从何而来。 许穗的小动作,许金氏一清二楚。 那许利抽着旱烟满脸愤怒,本来许麦的媳妇儿也看好了,对方就等着彩礼走流程就能进门,没想到许穗倒是主意大。 自己弄臭自己的名声,外面她和时禹的事传得沸沸扬扬。 许穗不嫁给时禹,恐怕这辈子也就嫁不出去了。 “爹,娘,你们去找时禹说亲,若是他不娶我,就冲现在的名声,我也不用活了。” 能怎么办?也只能认命啊。 当得知许利和许金氏是来说亲,时禹明显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弓箭“啪嗒”就掉地上了。 他看着两口子那难看的表情,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说道,“那日我只是好心搭救,许穗自己踩到我的捕兽夹上,我救了她怎么还要娶她?” 许利和许金氏也不想把许穗嫁给他啊,打量着时禹破旧的房屋,想到缩水的彩礼二人心疼不已。 许金氏没好气的说道,“女子贞洁最为重要,我家女儿被你从山上背下来,又让村子里的人看见了,你难道不想要负责吗?” “负责?”时禹捡起弓箭皱紧眉头,“我们隔着两层衣裳呢,又岂会污了她的清白。” 许利不耐烦的说道,“你若是不想负责,就等着许穗去死,她现在寻死觅活要嫁给你,这名声都没了,不嫁给你就只能死。” “你若是冷心冷血,倒是不用在意她的死活,不过想来你头上背着一条命,接下来的日子里也无法安生,哪怕你还想娶妻,难道还有女子敢嫁给你吗?” 要是许穗在这里,她一定会骂许利是猪脑子。 她本意是想以苦肉计使时禹心软,这样他就能娶自己,到时候成亲后再好好培养感情就好。 偏生从许利的口中说出来,根本没有苦肉计的感觉,更像是在逼着时禹娶许穗。 果然时禹满脸愤怒,那双眼恨不得把许利和许金氏二人烧死。 许金氏叉腰怒道,“你瞪什么瞪?我的女儿清白都没了,你必须娶她,而且还要给十两彩礼。”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这些年时禹存的银子统共才不到十两,若是真的拿十两做彩礼给了许利他们,他也不用再过生活了。 时禹握紧拳头深吸口气,这才强压下心中的愤怒。 他咬咬牙沉声道,“我不喜欢许穗,更没有污了她的贞洁,我只是救了她而已。” 许利哼道,“你这就是不想负责的意思了?” 时禹脸色铁青握紧拳头,“我和她并没有交际,更没有别人口中的龌龊,何来不想负责一说?” 许金氏看着他的拳头抬抬下巴,“怎么?你还想打人吗?不娶也行呀,许穗要是死了,我就把她的尸体抬到你家门口,你要是想跑,我就去衙门告你,让你声名狼藉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我女儿要是没了,就是被你这个负心汉给害死的!” 要是许穗真有个三长两短,所有人都会把矛头指向时禹。 “我和许穗没什么,我也绝不会娶她!” 眼看着时禹不松口,许金氏和许利找到村长,没办法村长找到时禹商量此事。 相比起许金氏和许利的威逼,村长劝得就很有水平。 只听村长叹息道,“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贞洁,你随没有污了她的贞洁,但村子里的人不清楚,他们议论纷纷口无遮拦,许穗将来说不定就嫁不出去了。” “即便嫁人,就冲她的名声,恐怕也只能续弦,你忍心看着这样一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给别人做续弦吗?” 时禹闷头一言不发。 村长继续道,“你是个好孩子,希望你可以为许穗想想,这孩子手脚勤快也乖巧,你年纪不小也需要一个体己人。” 最终时禹还是无可奈何的答应了婚事,彩礼十两不可能,最终降到了五两银子。 就这样许穗顺利嫁给了时禹,只可惜时禹对她永远冷着一张脸。 成亲后时禹比从前更加勤于狩猎,经常性的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候出去就是几天不归。 许穗也是在成亲后才得知,那许金氏和许利为了逼婚的所作所为。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时禹内心肯定非常讨厌自己。 时禹确实不喜欢许穗,甚至有些讨厌她,因此才会躲着她。 也不全是因为许利和许金氏的威逼,其中还有他对许青嫣的感情。 想到自己已经娶妻,恐怕此生都无法和许青嫣在一起,时禹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他现在连远远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了。 许穗安心打算攻略时禹,可计划却赶不上变化,时禹脑抽将玉佩送给了许青嫣, 思思看着许青嫣递来的玉佩,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听许青嫣抱怨道,“时禹都成亲了,为何还要送我这贴身之物,当真是举止孟浪。” 思思说道,“不喜欢便摔着玩,何必给自己找气受?” 许青嫣揪着丝帕噘嘴,“才不要呢,我要把玉佩还给他,谁稀罕他的破玉佩,就这种玉佩我有好几块呢!” 虽然这块玉佩确实是好玉,最贵重的还是上面的雕工。 思思用手把玩着玉佩,感受到玉佩传来的温润感觉。 她突然朝着地上一摔,只见这价值不菲的麒麟白玉佩摔成几块。 一旁的许青嫣当即看傻了,愣愣看着地上的碎玉惊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她不喜欢时禹,更不喜欢他送来的玉佩,但也不至于这般奢侈? 这么好的玉佩说摔就摔的吗? 只听思思慢悠悠的说道,“哎哟,阿娘没拿住,倒是可惜了这块好玉。” 什么没拿稳,许青嫣是亲眼看着思思摔玉,动作一气呵成毫不犹豫。 你说这是手没拿稳?太假了。 思思悠闲端起茶杯小饮,毫无做坏事的心虚,她本来就不是好人。 既然这玉佩男主自己都不要了,自然这块玉佩如何处置,也看她们的心情呀。 许青嫣轻声问道,“阿娘,到时候时禹来讨玉佩,我该怎么说呀?” 思思笑眯眯的看向许青嫣说道,“你便说日日把玩没拿稳,竟不小心摔坏了,将剩余的碎玉磨成珠子串成手串日日戴着,再表现出几分难舍之情,他也说不出责怪的话来。” “高!”许青嫣朝着思思竖拇指,“阿娘实在是高,素言,快将这些碎玉包起来,我们一起带去找师傅打磨成珠串起来。” 作者有话说: 今天出去打疫苗,码字就被耽搁了,最后一章恐怕要晚点更。【】 第144章 恶毒女配的炮灰娘11 玉手串晶莹剔透, 每一颗都饱满润泽,许青嫣戴在纤细的手腕上还蛮好看。 以表示自己很珍视玉手串,又见这玉手串确实好看, 许青嫣可谓是日日戴在手腕上。 到时候时禹真要讨回去,她从手腕上直接摘下来岂不是更有说服力? 瞧她多宝贝这块玉佩呀,就算摔坏了也磨成珠子天天戴着。 许青嫣显然还是有点小小的心虚。 县令夫人来拜访思思,并且言语间试探思思的口风,显然是想给周莹莹说婚事。 思思也不知许青单的意思, 因此就装傻充愣给糊弄过去了。 见思思糊弄自己, 县令夫人心里急但并不生气。 只见她不再遮遮掩掩,反而大大方方的问道, “妹妹,姐姐也不与你打马虎眼了, 就一句痛快话,若是让我家莹莹嫁给你家许青单, 你瞧瞧这门婚事妥不妥?” 思思一袭白衣素雅, 手里打着一把美人图的团扇, 动作轻柔优雅很是好看。 听县令夫人这么直白,思思也不再装傻充愣。 “夫人, 儿孙自有儿孙福,若是莹莹与单儿有缘分, 这姻缘自然是跑不掉,若是二人当真无缘,我们干着急也没用呀。” 思思已经说得很直白,言下之意便是一切都看许青单的想法, 她这个当娘的做不得主。 听此话县令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叹气有些失望道, “你说得对, 我家莹莹倒是对你家单儿有意,但显然你家单儿对她并无想法,这门婚事也就罢了。” 本来思思也蛮喜欢周莹莹,可无论如何也要看看许青单自己的意愿。 自那日宝华寺上香之后,许青单并没有表现出对周莹莹的好感。 县令夫人叹气告辞,倒是思思唤来许青单聊一聊。 当思思说到周莹莹,许青单倒是一愣,许久后纠结道,“我与周家阿姐不过一面之缘,若是阿娘喜欢,我娶她便是。” 傻小子竟以为是思思喜欢周莹莹,所以才想让他把周莹莹娶回来。 这什么渣男语录?什么妈宝男语录?思思恨不得一扇子朝着许青单扇去。 思思咬牙切齿道,“你若是不喜欢便说不喜欢,不想娶人家便说不想娶,什么叫我喜欢你就娶?难道你娶媳妇儿是给我亲热的吗?” “你这是什么话?莹莹多好的姑娘家,放你眼里随意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吗?” 面对亲娘的训斥,许青单愣在原地双眼发直,等思思叨叨完。 他才红着脸说道,“娘,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儿子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私塾里的学子们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娶妻不娶贤,寿命少十年。” “儿子不会选,唯有听娘的安排。” 搞半天这家伙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 思思捂额,本以为许青单比许青嫣省事,没想到这家伙一根筋。 真是比许青嫣还难缠,思思不忍心许青单错过一个好姑娘。 因此她解释道,“喜欢一个人,便是想要看着她笑,若是她欢喜自己便也欢喜,又比如我喜欢你爹,自见他一眼便喜欢,你爹又极其喜欢我,因此才会对我这般好。” “因她所喜而喜,因她所难而愁,书呆子,可懂否?” 许青单宛如一个二傻子的摇摇头,最后红了红脸说道,“阿娘这般说倒有些不知羞,圣贤书中可说了……” “停!” 思思指着门口咬牙道,“出去,读你的书去。” 真是对牛弹琴,思思看着这个便宜儿子就头大,简直就是读书读傻了,罢了,反正是他单身也不是我单身。 看来许青单是真对周莹莹不来电? “哦。”许青单乖巧拱手,“那儿子告退了。” 看着许青单那挺直的腰板,思思靠着贵妃椅摁着太阳穴。 铃兰上前帮思思捏肩安慰道,“少爷还小着呢,不懂男女之事也很正常,夫人不用这么急。” 思思叹息道,“我不是急着让他娶妻,只是感觉他好像读书读傻了。” “许是距离会试越来越近,少爷过于紧张?” “但愿是这么简单。” 知道许青单现在有官瘾,显然是想要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可这般古板老实入朝为官能行吗? 思思有些后悔将注意力集中在许青嫣身上,倒是忽略许青单身上的问题。 如今他的问题已经定型,恐怕是没办法再掰回来了。 本以为这件事便不了了之,没想到第二天周莹莹前来拜访,给思思问安便跑去堵下了许青单。 周莹莹确实喜欢许青单,大概是因为他的样貌。 对,就是这么肤浅,可周莹莹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喜欢一个人自然是先看见外表,之后再慢慢去了解对方的内在。 她只是喜欢他的脸,以后喜欢他整个人不就好了? 许青单看见周莹莹时微愣,因为周莹莹今天一身白底红梅长裙,衬得她更加温婉静好,就像书中所描述的镜中仙子。 她大方看着许青单说道,“我想问许家公子两个问题。” 别看周莹莹平日里容易害羞,可当她较真起来会比任何人都要严肃。 许青单回神点点头,“在下知无不答。” 周莹莹看着他问道,“你讨厌我吗?” 许青单老老实实的摇摇头,“不讨厌。” 周莹莹继续问道,“那你不讨厌我,觉得我好看吗?” 这个问题一出,许青单瞬间红脸,躲闪着目光轻轻点头。 这下周莹莹笑了,她弯下腰与许青单对视,那双好看的眼睛仿佛在发光。 只听她打趣道,“许家弟弟,姐姐再等你三年便是。” 周莹莹说完这句话扬长而去,倒是许青单被惊得手足无措。 他声音细小如蚊,“怎,怎这般大胆?” 许青嫣拉住周莹莹笑得狡黠,“我就说,我哥很单纯的啊,他别看表面上一本正经,上次你跌下马车,他扶住你时,我感受到他的情绪很激动。” “哼,等我再给你出谋划策,肯定不用三年,明年你便能做我的嫂嫂了。” 周莹莹笑弯眉眼拍拍许青嫣的手背,“好妹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寻来。” 果然许青嫣毫不客气的说道,“我要你的珍珠头面!” “给!都给!” 不愧是好闺蜜,亲哥哥也送人了,只换来一副珍珠头面。 许青单知道了,恐怕要哭晕在他的书房里。 此时许青单捧着书心乱如麻,时而看向窗外,时而看向打瞌睡的小厮。 他终于忍不住叹气道,“情痴缠绵当真是误人读书……” 小厮闻声醒来揉着眼睛劝道,“少爷,你实在看不进去,要不今日就休息休息。” 许青单不说话,眼前全是周莹莹的笑颜,还有她在自己耳边留下的那句话。 许家弟弟,姐姐再等你三年便是…… 想到这句话,许青单整个人红成煮熟的虾子,一旁的小厮揉着眼睛满脸震惊。 “少爷,你是不是发烧了?你怎么整个人都被煮熟一样?不行,我去给你找大夫!” 许青单忙阻止道,“别去,我不是发烧,我就是……” 害羞。 这话他真说不出口,倒是小厮不确定的问道,“少爷真没事?” 许青单摇头,“真没事!” 小厮松口气道,“今日少爷若是读不进书,倒不如去找夫人聊聊天。” “罢了,去给娘请安。” 思思午觉刚睡醒,正晒着太阳喂锦鲤,时不时还朝着铃兰讨论哪条最肥。 当得知许青单来给自己请安,思思感觉很不可思议。 这家伙摸到书就不出门,今天怎么来给自己请安?而且还是他最喜欢读书的下午。 思思将鱼食放在一旁,只见许青单快步走进亭子,朝着思思规规矩矩的行礼。 “儿子给娘请安。” “快起来。”思思示意他坐下,随后端着凉茶好奇问道,“你怎么有空给我来请安?是你的书不够香,还是买书的银子不够花?” 许青单挠挠头纠结道,“是儿子看不进去书了。” “噗!”思思喷出茶水轻轻咳嗽着,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许青单。 她说道,“天?你还看不进去书?要不是看书不顶饱,你都快化羽成仙了好吗?” 许青单叹气,“儿子心烦意乱。” 思思放下茶杯用手帕擦拭着下巴,“心烦什么?意乱什么?” 他苦恼道,“今日周家阿姐来寻儿子,问了儿子两个问题,自回答这两个问题,便怎么也看不进去书了。” “所以你看书的时候在想什么?” 许青单老老实实回答道,“周家阿姐。” 等听完许青单讲述下午发生的事情,思思甩帕子算是明白了,这许青单总算是开窍了,只是不知道周莹莹是谁给支的招。 只听思思悠闲道,“儿子不担心,等周家阿姐出嫁,你这毛病就好了。” 显然许青单有些不相信,一想到周莹莹嫁给他人,他这心里又很不舒服。 他内心纠结一番说道,“阿娘,你去和县令夫人提亲,等我金榜题名我便迎娶莹莹为妻。” 思思掏掏耳朵满脸问号,便宜儿子一开窍这么懂的吗? 这发展也太快了。 思思抬手忙说道,“等一等,我捋一捋,你不是不喜欢周莹莹吗?干嘛现在又要娶她为妻?” 显然许青单是开窍了,那张脸红得就像煮熟的虾子。 他小声道,“满脑子都是她,我都快读不下书了,娶回来天天看着,这样我就不用想她了。” 好家伙,开窍开一半,另一半还在读书上呢。 思思扶额无奈道,“母亲一定帮你,不过你自己也要争气,毕竟母亲才帮你拒了县令夫人,如今你又说喜欢,莹莹难免会伤心。” 许青单点点头,“儿子明白。” 不,周莹莹一点也不伤心,此时的她正跟许青嫣在游湖采莲好不快活,完全没有任何伤心之色。 思思不打算让许青单那么早成亲,因此许青单和周莹莹也就口上定下亲事。 等许青单十八岁二人才成亲,不过思思财大气粗直接把彩礼送去了县令府。 最开心的当属周莹莹,小姑子是自己的闺中密友,婆婆又是个开明之人。 丈夫虽说不怎么开窍,但长得好看又性格可爱,这门亲事真不错。【】 第145章 恶毒女配的炮灰娘12 麒麟白玉佩消失了, 许穗并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去向,反而过段日子才有意无意的试探时禹。 时禹全身上下就这块玉佩值钱,面对许穗的试探, 他也只是敷衍过去。 本想着是他舍不得好东西戴在身上,应该是收起来放好了,可眼瞅着一年过去春暖花开,许穗愣是没再见到那块玉佩。 她心里隐隐升起不好的感觉,莫非是让时禹上山打猎弄丢了? 这日时禹回来放下弓箭, 许穗和他往常一样相处, 只是这次她却开门见山的问道,“你腰间系的玉佩呢?” 时禹正端着海碗喝稀饭, 闻声皱眉奇怪的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那块玉佩不是你的贴身之物吗?说不定和你的身世有关系呢?” 这段日子的试探让他很烦心, 因此时禹带着鼻音说道,“上山弄丢了, 反正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对所谓的家人毫无印象, 玉佩在不在都一样。” 他不是傻瓜,能看不出许穗对玉佩的看重吗?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在意, 但这块玉佩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送人也和她没关系。 许穗声音尖锐道, “你说什么?你怎么就把玉佩给弄丢了?” 这下可好,许穗瞬间一口饭也吃不下,放下碗筷朝着山上走去。 倒是时禹眼疾手快拽住她斥道,“你要去哪?山里最近有野兽出没, 你要上山去送死吗?” 许穗挣扎不开忙说道, “那块玉佩关乎你的身世, 你怎么可以说弄丢就弄丢呢?” 身世?时禹表情有些奇怪,她怎么就如此笃定,那块玉佩事关他的身世。 他不耐道,“弄丢了就算了,我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世,你又何必执着?” 自成亲到现在,二人没有同房,相处更像是合租的室友,许穗年纪小又黑又干,是个正常人都会没兴趣。 更何况前面有许青嫣的珠玉在前,对许穗这种小豆芽,时禹只当她是妹妹。 听见时禹说的话,许穗只感觉脑袋一阵“嗡嗡”作响,眼前好像能看见无数的星星。 她咬咬牙不甘心的问道,“难道你不想重见你的家人吗?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家世吗?” “不在意啊。” 左右他都走丢这么多年了,所谓的亲人生死不明,又未曾相处有过情感,他还是更喜欢这种无忧无虑的山野生活。 “你疯了?”许穗忍不住心底的暴躁说道,“你是不是疯了?” 怎么可以这样呢? 不应该是这样的呀,她放弃许青单想尽办法嫁给时禹,难道只是为了做一个村妇吗? 若是离不开这里,她又怎么报仇,若是时禹没办法认祖归宗,她又怎么回到繁华的京城? 望着这间半山腰的泥巴房,看着那张没有自己膝盖高的桌子,想到自己味如嚼蜡的食物。 许穗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她扑上前一把将桌子掀翻,随后喘着大气看向时禹。 她非常激动的说道,“你一定要把那块玉佩找到,必须找到!” 在时禹的眼里,许穗才像一个疯子,疯疯癫癫的掀翻桌子,又朝着自己大喊大叫。 本就不喜欢她,如今时禹甚至对她生出厌恶。 他淡淡的说道,“玉佩不可能再找到了。” 许穗跌坐在地一言不发,就好像浑身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 今年会试许青单如愿以偿,虽不是状元但也是探花。 思思本以为他会安心入朝为官,没想到仅仅只用半年时间,许青单就厌倦了。 周县令高升举家搬去京城,他直接被外放到上河县做县令。 显然许青单很喜欢这份工作,背后又有思思做财富密码,带着整个上河县脱贫致富。 终于在许青单十八岁那年,整个上河县的收入水平提升了百分之十。 因着许青单的政绩好,上头又有如今升上四品的准岳父帮忙,皇帝很快就注意到年轻有为的许青单。 下半年许青单就要前去京城上任,虽还不知道是什么职务,但显然他并不是很开心。 县令虽然只是七品小官,但胜在自在逍遥,如今进京上任,恐怕就没有这般逍遥快活了。 思思早早就在京城买下一个宅子,又和周家商量着两个孩子的婚事。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六月初六宜嫁娶,许青单可谓是爱情.事业双丰收。 等许青单和周莹莹成亲后,思思很快带着许青嫣又回到上河村,她可不喜欢去应付那些夫人小姐。 许穗得知时禹弄丢了玉佩,对他也没了笑脸,又得知许青单升官进京肠子都快悔青。 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若是当初她嫁给许青单,指不定已经跟着许青单进京去了。 许青嫣一直没有成亲,时禹虽然将她放在心里,可每每想起她的容颜,还是忍不住喝酒消愁。 终于他一次喝酒说漏了嘴,许穗这才知道,时禹竟然将麒麟白玉佩送给了许青嫣。 她心知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瞧着醉酒倒在桌上的时禹,心里升起说不出的愤怒。 自己嫁给他三年,这三年里被他冷落不已,而他还将自己的贴身玉佩送给另一个女子。 凭什么?许青嫣已经什么也不缺,为什么还要来抢自己的丈夫? 许穗把手伸向时禹,突然他抬手一把拽住了许穗的手腕。 时禹微眯着双眼醉醺醺的说道,“许姑娘,真是好久不见,也不知你如今过得还好吗?” 显然他口中的许姑娘,并非是许穗,而是许青嫣。 她强忍怒火轻声道,“你还好吗?” “我不好。”时禹低下头失落道,“我被逼娶妻如今连看你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也只求我的玉佩可以伴你左右,这大概是我唯一的寄托。” 原来在时禹的心里,她嫁给他都是迫不得已,与他而言不过是被逼无奈。 能不生气吗?虽然许穗对他并无感情,从头到尾只是图他的身份,但是平日里都是许穗洗衣做饭。 她天天给他做饭洗衣服,让他有新衣服穿,每天有热腾腾的饭菜,他居然觉得娶自己委屈? 突然时禹一个用力将许穗拽进怀里,接下来的事情自然顺理成章。 她得知玉佩的下落,自然是要将玉佩拿回来,现如今许青嫣还没有嫁人,保不齐等时禹真的认祖归宗。 到时候他若是不认这门亲事,难道她还能扭得过皇室吗? 第二天时禹醒来,当昨夜的记忆袭来,又看见躺在身旁一丝.不挂的许穗,他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二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圆房了,时禹就像被玷污的黄花大闺女,抱着自己的衣物夺门而去。 许穗睁开眼一言不发,实则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自那日醉酒圆房后,时禹更加不爱回家,许穗想要抓他去要回玉佩也无法。 索性她自己前往许府要玉佩,看着门匾上的善人二字,许穗想到那个偏偏清俊的少年。 铃兰朝着思思说道,“夫人,许穗说要见见姑娘。” 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到此番前来的目的,无非是为了那块麒麟白玉佩。 可惜啊,那块麒麟白玉佩已经成玉手串了,至于别人还能不能认出这是皇宫里的玉,思思就不得知而知了。 思思摆摆手,“让嫣儿去见见她。” 许青嫣一袭红裙张扬艳丽,小步子踏在地上,那裙边宛如清浪卷卷。 十八岁的许青嫣更加张开,就像一朵含苞露放的娇艳红玫瑰。 她捏着手帕立在许穗的面前,倒是将许穗衬得就像田里的土鸭子。 这些年许穗也在保养皮肤,看起来倒是白了许多,但架不住时禹太穷了,她再怎么保养也比不上许青嫣。 许青嫣身姿轻盈嘴角含笑,双眼涟漪清澈,那白得发亮的肌肤,看得许穗心里阵阵发酸。 她朝着许穗福福身说道,“我们倒是许久未见了,不知堂妹寻我所为何事?” 许穗想到时禹的玉佩,忍不住开始龌龊的想,也许许青嫣也是喜欢时禹,不然她又怎会收下那块玉佩呢? 说不定便是因为自己捷足先登,导致许青嫣无法和时禹在一起呢? 她越想越觉得便是这么回事,面对许青嫣的眼神也忍不住挺了挺腰杆。 此时的许青嫣还不知道许穗的内心戏,她自顾寻着石凳坐下,素言为她端上一杯清茶。 在许穗的面前,素言同样放下一杯清茶,这令许穗微微一愣。 多少年了,她已经多少年没摸过茶杯了? 许穗抬抬下巴说道,“我此番前来,是为了我丈夫的玉佩,那块玉佩关乎我丈夫的身世非常重要,还请许姑娘可以还给我们。” 她看向许青嫣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小偷,这令许青嫣心里非常不舒服。 阿娘说有人给自己添堵,那就要百倍千倍的将这个堵添回去。 许青嫣端正坐在石凳上,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你丈夫就是时禹?唔,这块玉佩是他亲自送给我,当日我本不想要,但他执意说要让这块玉佩陪着我。” “如今你竟想要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玉佩我要亲自送到时禹的手里。” 许青嫣的这番话,令许穗觉得刺耳非常。 她确实不喜欢时禹,但是更讨厌许穗,不知道为什么,从看见她第一眼就很讨厌。 不过阿娘说过,讨厌一个人不要露于表面,许青嫣心里已经讨厌死许穗,但面上对着她依旧笑脸盈盈。 许穗皱眉不悦道,“就不能将玉佩给我,直接让我转交给时禹吗?” 许青嫣很想翻白眼,防着谁呢?还怕她抢男人吗? 她故作为难道,“这玉佩谁给我的,我就要亲自还给谁,如果你不愿意让我亲自还给时禹,那么我就不还给他了,除非他亲自找我要。” 玉佩都被摔碎了,许青嫣心里还是有点心虚,她本意还是想和时禹当面说清此事。 许穗见许青嫣这般说,最后也只能不甘心的离去。 回到家许穗让时禹去将玉佩拿回来,却没想被时禹一顿训斥,只道自己送出去的东西何来收回一说,甚至还言道许穗小家子气。 这把许穗气得人仰马翻,但最后还是强忍下心中的委屈。 倒是第二日许青嫣亲自上门拜访,一顶秀雅的轿子,外边还跟着素言,轿夫直接将许青嫣平平稳稳抬到时禹家门口。 可惜时禹上山打猎去了,许穗心知许青嫣是来还玉佩,当即先让许青嫣坐下,她激动的朝着山里奔去寻时禹。 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许青嫣用丝帕捂了捂口鼻,确实过于简陋不过胜在干净。 素言小声在许青嫣耳边说道,“得亏姑娘没有嫁给时禹,夫人待姑娘如珠如宝,又哪里舍得姑娘吃苦?” 许青嫣倒是没有嫌弃之色,淡淡扫过屋内环境轻声道,“若我日后夫君出身平寒又如何?大不了跟着我一起吃软饭,阿娘素来疼我。” 如此想来倒也对,少爷和少奶奶在京城,夫人如今身边只剩下姑娘,不疼姑娘还能疼谁? 思思:你可真是有骨气。 作者有话说: 最近几天身体不舒服,更新会比较晚,请见谅,呜呜呜。【】 第146章 恶毒女配的炮灰娘13 许穗上山许久没有回来, 倒是时禹一个人提前回来了。 想来二人已经是走的不同路,因此许穗并没有碰见时禹。 当时禹看见许青嫣时有些恍惚,他们已经许久未见了。 那年送完玉佩, 后他便没有再去悄悄看她。 许青嫣的稚气褪去,一袭淡青色束腰长裙,娇嫩的肌肤宛如剥壳的鸡蛋。 她手里捏着淡粉色的丝帕,头上带着玉簪绒花,只堪堪站在那里就极其惹人瞩目。 见时禹立在阳光下, 许青嫣垂下眼帘睫毛宛如蝶翼轻颤, 她的一举一动优雅而美丽, 时禹上前满头大汗, “你怎么来了?” 只见许青嫣缓缓上前,用那满是香味的丝帕, 轻轻擦拭着时禹的额间汗。 她动作温柔双眼含笑,时禹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终于等他回神许青嫣已经收回手。 许青嫣朝着时禹说道, “许穗去找你了, 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今日我来是想归还你的玉佩, 也想和你好好道歉一番。” “什么?”时禹疑惑道,“什么道歉?” 她摘下手腕上的玉手串, 随后故作愧疚的说道,“你的玉佩我很是珍惜,可都怪我没拿住竟摔坏了,我知这是你的一片真心, 便将其打磨成珠串起来, 这些年我日日贴身带着, 也全了你陪我的心愿。” 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情深义重,别说时禹听得心下满是感动,素言若非知道其中真相,恐怕也要被许青嫣哄骗过去。 面前的手串散发着光泽,又见许青嫣是从自己手腕摘下来。 时禹看着她柔声道,“既然是我送你的东西,自然你戴着便是,何必又还给我呢?” “你已娶妻,我都知道,此番还你东西,也算是我的一番祝福,你的夫人说这玉与你身世有关,若我占着实在不妥。” 不等时禹再说什么,许青嫣将玉手串塞进他的手中。 许青嫣给完玉手串,将手放在身前,美眸涟漪情意绵绵的看着时禹。 终于她仿佛释然一般叹气,带着素言朝着轿子走去。 远远传来许青嫣的声音,“愿祝公子与夫人白头偕老,日后你我便不要再相见了。” 此话一出本想追去的时禹动作一顿,眼瞅着轿夫抬着轿子离去,只留他站在门口看着玉手串不知作何感想。 回家的路上,素言好奇靠近轿子问道,“姑娘,你不是不喜欢时禹公子吗?为何还要与他说那么多?” 许青嫣慵懒的声音传来,“我讨厌许穗,从小就讨厌,能让她不快活,我便能快活。” 此话说完许青嫣又将丝帕丢出轿子,素言忙捡起来问道,“姑娘,这丝帕不要了吗?” “脏了,拿回去烧了。” 素言将丝帕拢进袖口处回道,“是,奴婢明白了。” 这得多嫌弃时禹呀? 就连给他擦汗的丝帕都要烧掉。 刚才那番所作所为,许青嫣不过是给时禹一种错觉。 她曾经也喜欢过他,都怪许穗才令她这般伤心,到时候时禹会不会讨厌许穗,这就不关许青嫣的事情了。 天色渐暗天边晚霞如火,时禹见许穗迟迟未归,即便对她已经产生厌恶,但看在一条人命上,他还是选择背起弓箭朝着山上寻去。 此时山里许穗正满脸是血的坐在地上,她看着面前的半大野猪,小心翼翼的扶着树干站起身朝着远处走去。 别看这半大野猪不大,可它的攻击力并不小,许穗的脚就被它咬破了。 鬼知道刚进树林就遇到半大野猪,别说许穗一惊,就连野猪也懵了。 不过野猪很快朝着许穗发动攻击,幸亏许穗摸到一块石头砸死了它。 很快时禹出现,此时的他在许穗眼里宛如天神。 见许穗脚上的伤,由于许穗已经走了一段路,因此他并不知道许穗杀掉了一头半大野猪,只以为是她不小心摔伤了。 因着今日见到了许青嫣,时禹甚至没有心思和许穗多说话,他大步上前将许穗背起。 哪怕自己已经受伤,但许穗依旧关心麒麟白玉佩的事情。 只听她焦急问道,“你有遇到许青嫣吗?她把玉佩还给你了吗?” 时禹沉声道,“还了。” “那就好。”许穗松了口气。 二人回到家,时禹简单帮许穗处理了伤口。 许是有玉佩滤镜,许穗竟觉得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时禹,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终于许穗开口道,“你能把玉佩给我看看吗?” 当着许穗的面,时禹将玉手串递上,刹那间许穗的表情僵硬。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玉手串,那放在身前的双手颤抖着,就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许穗深吸口气看着时禹说道,“你的玉佩呢?为何要拿这手串给我?” 时禹淡淡扫过她冷漠道,“这就是那玉佩,不过可惜被摔怀磨成珠子了,如今便是这幅手串。” “你说什么?” 许穗的声音尖锐刺耳,若非脚上有伤,她肯定已经蹦起三米高。 所以这段日子的筹划,竟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的王妃梦,她的复仇,她的锦衣玉食,全部都付诸东流! 许穗突然感觉头晕眼花,用手撑着床板才冷静过来。 这破手串有什么用? 当年麒麟白玉佩用的白玉确实珍贵,可并非是皇宫独有,难能可贵是上面的雕刻功夫。 如今被人打磨成珠子做成手串,谁还认得出这是二皇子的信物。 当年大皇子的玉佩乃是帝王绿,所雕刻之物乃是仙鹤,有长寿延绵的好意头,麒麟则是有富贵麟儿之美。 先帝疼爱二皇子,麒麟白玉佩雕刻后,更是在大臣面前炫耀一番。 这玉佩只要让老臣所见,时禹还愁回不到京城做不了王爷吗? 可都没了!这一切都没了! 许穗咬牙负气夺过手串朝着地上砸去,只见珠子散落一地。 时禹表情惊愕,随后心疼的蹲下,伸手忙将其一颗颗的捡起。 看着时禹如此珍惜这些珠子,许穗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指着时禹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的心里一直揣着许青嫣,哪怕我们已经圆房你也忘不掉她!” 时禹动作一顿声音微凉,“是又如何?” 许穗气急吼道,“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天,你们休想在一起,许青嫣确实好,可跟你也没关系!” 也许是因为迁怒,许穗看着时禹就来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看上他? 时禹也并不生气,轻轻将珠子捧在手心,仿佛正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珠子上面粘了灰尘,他便低着头吹一吹,随后一颗一颗的擦亮放在盒子里。 他如此珍惜和宝贝这些珠子,倒将许穗衬得像是个傻子。 她怒火中烧,摸到枕头朝着时禹砸去,时禹轻松躲过走出房门。 可很快他满脸严肃的回房,随后看着许穗厉声问道,“你在山上到底干了什么?” 许穗冷哼道,“现在知道关心我了,可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时禹继续说道,“快点说!你知不知道你闯祸了?” 见时禹一脸急切,许穗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因此她故意挑眉得意道,“你求我呀,你求我就告诉你。” “真是疯子!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大祸!” 许穗依旧梗脖子一言不发,直到外面传来野猪此起彼伏的嚎叫声。 瞬间屋内安静不已,许穗更是惊恐的说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时禹脸色难看道,“这个时节的野猪惹不得,你是不是杀了野猪?” 许穗慌忙解释道,“我,我只是为了自保,那只野猪并不大,而且还落单了呀?” “你真是要把人害惨了!” 时禹拿起弓箭要出门,显然是要想办法下山给村子里的人报信。 山上大批野猪躁动,到时候跑山下去,别说粮食将要遭殃,这些被激怒的野猪是会撞死人的呀! 许穗忍着腿痛扑上前,紧紧拽着时禹惊呼道,“你不能走,要走你也要带着我一起走,那些野猪一定会报复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时禹挣扎不开咬牙道,“野猪暂时不敢进来,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若是带着你野猪便被引去村里,到时候我报完信就上来救你!” “不!”许穗根本不相信时禹。 她拉着时禹死不松手,“你想要迎娶许青嫣,当然恨不得我早点去死,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你必须带着我!” 时禹眼里闪过嘲讽,原来在许穗的心里眼里,他不过是一个卑鄙小人,那为何当初还要执意嫁给自己? 拉扯间外面叫声更加高昂,时禹没办法,咬咬牙背起许穗朝着山下跑去。 这些野猪明显也嗅到许穗的味道,显然没有房屋做掩饰,野猪很快就朝着时禹和许穗追来。 眼看着背后的野猪来势汹汹,许穗慌乱的吼道,“你跑快点,我们就要被追上了。” 此时许穗看见一个两米高的山洞,她眼神微闪提醒道,“时禹,前面有山洞!” 时禹心下一松朝着山洞奔去,他先将许穗推进山洞,就在他要爬上山洞时。 在山洞里的许穗满脸阴沉,看向时禹攀爬在洞边的手全是冰冷。 剧情里就说过,女主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显然时禹的所作所为令她很不悦。 时禹已经没有用了,自己真的要和他一直待在山上吗? 许穗鬼使神差的朝着时禹推去,只听见外面传来时禹的痛叫声。 她不敢看,只能蜷缩着身体,静静躲在洞里一言不发。 只有时禹死掉,她才能改嫁,到时候才不会被拖累。 左右他们也没有感情,情愿看着时禹对许青嫣情深义重,倒不如她亲自将其解决…… 一切都是他先不忠,若他不想甩掉自己,若他不对许青嫣情深义重,她绝对不会这般绝情。 别恨我,怪只怪,你不该背叛我。【】 第147章 恶毒女配的炮灰娘(完) 等外面没了野猪的声响, 许穗这才颤颤巍巍的看向下面,当目光触及到那地上被拖拽的血痕,她浑身一僵缩回头。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害人, 但却是她第一次杀人见血。 在后宫中要想往上爬,并非单纯善良就可以,那些女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 许穗帮太后不知干了多少腌臜事,论起来时禹应该恨许穗。 如果不是她受命于太后,又岂会将年幼的时禹拐送出宫? 这些年时禹身为孤儿, 自然吃尽苦头, 最后只能做了猎户,一辈子穷苦不说, 如今又被许穗给推落进野猪堆。 瞧着天空日头正好,许穗咬牙撕开包扎好的布条, 随后又伸手抠破腿上的伤口。 她要以受害者的形象,出现在上河村, 这样才能让更多人可怜她, 才没有人怀疑她杀了时禹。 许穗咬牙摔下山洞, 缓缓爬起一点点朝着山下挪去,鲜血流了一腿, 可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不止对别人狠,她对自己也狠。 终于在走到村口时, 看着不远处的人,许穗松了口气跌倒在地。 村民奔上前扶起她,“这是咋了?时禹媳妇儿!你怎么受伤了?” 他们看着许穗血肉模糊的小腿,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那滴落的血滴, 想来许穗是拖着伤一路下的山。 别看许穗的伤势严重, 不过是她一路抠烂的,为的就是博取别人的同情。 只听许穗小脸苍白虚弱的说道,“救命,时禹不小心杀掉一头小野猪,结果激怒了山上的野猪群,为了给村子里送信,他被野猪害死了,我也受伤了,你们快点做好防备工作,别让野猪伤到孩子。” 她把责任都推倒时禹的头上,对自己则是刻意美化,时禹死无对证,自然是许穗说什么,这些村民便信什么。 说完这些许穗头一歪晕倒了,村名举着火把上山,手里个个拿着镰刀斧头,最终还是没找到时禹的尸体。 野猪是杂食性动物,也就是说时禹极有可能被吃掉了。 许穗得知消息失声痛哭,村长可怜她,帮着给时禹弄了个衣冠下葬。 那日时禹的衣冠葬,许穗当着村里的人大哭不止,看得人心里直发酸,忍不住可怜这个十六岁的寡妇。 表面上许穗悲痛万分,实则心里不以为然,等一个月后她将玉手串修好当掉,又将时禹积攒的银子全部带走。 这一次她打算学着思思做生意,毕竟都是寡妇出身,难道那卫思思可以改变命运,而她身为宫中一等宫女还不行吗? 可惜天不遂人愿,几个月时间里,许穗处处受创,心里也越发的不是滋味。 夜里屋外倾盆大雨,许穗突然感觉有些不安,一个身影站在窗户外,雷电劈过他映照在墙上。 许穗哪怕不信鬼神,如今面对这般景象,也忍不住被吓得瑟瑟发抖。 那身影推开门一瘸一拐的进来,此时许穗才看清那人的长相。 他半张脸全是被啃食的痕迹,浑身穿着干净得体的衣服。 熟悉的声音传入许穗的耳朵里,是时禹的声音。 “许穗,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许穗鼓起勇气厉声道,“时禹,你活着被我害死,死了也拿我没办法,别以为还吓我就会害怕,若非找不到你的尸身,我明日便去鞭尸泄愤!” 常言道人不怕鬼鬼怕人,肩膀头上三把火,越害怕火越弱。 显然许穗以为眼前的时禹就是鬼,为的就是来找自己报仇。 时禹冷笑道,“你害我这么惨,我又岂会轻易放过你?”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许穗拽倒,身上传来的疼痛,让许穗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时禹不是鬼。 “你没有死?”许穗满脸震惊。 他一脚踢翻许穗说道,“是不是很失望?接下来会让你更加失望!” 上河村所有人都知道,时禹回来了,可他却变得面目狰狞,小孩子看见他都要被吓哭。 从前可怜许穗的村民,纷纷感觉吃了屎一样,倒是看着弓背烂脸瘸腿的时禹,看得人心里直发酸。 好好一个男人,倒是被一个女人害得下场凄惨。 时禹没有去衙门状告许穗,只是默默带着她回到山上,自此将许穗用铁链栓起来,让她此生不见天日。 他不会虐打许穗,但他知道许穗最在意的是什么,那块玉佩肯定有许多秘密,她肯定也知道自己的身上。 一个穷苦的猎户有什么可图? 既然她不屈于现在的生活,那他就让她一辈子无法从泥泞中翻身。 许穗再也没有出现在人前,日日被时禹锁在小房子里,早晚两顿饭不让她饿死,连一缕阳光都不让她看。 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时间久了人就疯了,许穗日日嘴里说着自己是一等大宫女,将来是要做皇后娘娘的人。 时而看见时禹送饭深情款款,时而又看他面露凶光各种谩骂。 许家有喜事啦,许青单的长女今年满周岁,若是前去府前拜喜,便可以等到一两银子做喜钱。 也就财大气粗的许家老夫人做得出来,若换成旁人顶多一两文钱。 此时思思正抱着一个女娃娃,看着面前排成长队的人们,女娃娃则拍着手露出可爱的笑容。 周莹莹妇人打扮温婉美丽,看着女儿这般高兴,忍不住朝着思思说道,“娘,欣儿不过在满周岁,这也过于铺张浪费了。” 思思财大气粗的说道,“这可是我的宝贝孙女,你们还要放在我的跟前养着,姑娘家自然要富养,我的孙女你们便不要管了。” 也是周莹莹身体不好,自生下许欣欣,大夫便说她需要静养,无奈只能将孩子交给思思抚养。 看着许青嫣被思思养的这么好,周莹莹虽然舍不得,但也放心的将孩子交给思思。 许青嫣挽着周莹莹笑道,“等你身子好了,到时候再给我生个侄儿来玩玩。” 这把周莹莹气笑了,她伸手拧了拧许青嫣的手臂,最后无奈扶额朝着思思说道,“娘,我这身子不好,便先回去休息了。” 思思点点头,“去,别太操劳了,孩子有我,钱也有我,若是缺什么便找我要,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养病,娘什么都给你安排妥妥的。” 其实周莹莹不是什么大病,放现代便是产后抑郁,她一听到孩子哭就心里难受。 因为心里一直憋着气顺不了,时常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便开始哭。 许青单担心她有事,请来大夫只说需要静养,平日里务必放宽心。 看样子,自己是要给这两口子带一辈子的孩子了。 思思无奈的抱着欣欣,倒是许青嫣东张西望,突然瞥见一个弓腰驼背的男人。 瞧着他缓慢排队,时不时还因为腿脚不便差点摔倒,真是让人看着不忍心。 许青嫣叹气上前,也不顾旁人的目光,亲自递给对方一两银子。 她的声音温柔而怜悯,“不要排队了,你腿脚不方便,先回去。” 眼前男人低着头双手合十感恩的拜了拜,随后缓缓朝着远处走去。 他拐个弯瞬间泪如雨下,手心紧紧握着一两银子坐在地上。 从前的他便不配触摸月光,更何况如今陷在泥泞中的他? 时禹发泄完情绪,回到家将这一两银子珍惜的放好。 终于死亡来临,许穗倒在地上喘着气,仿佛不甘心就这样逝去,她眼前就像播放着幻灯片。 看见自己开铺子大展身手,看着自己嫁给时禹被待如珠如宝,看着自己成为王妃金尊玉贵,看着自己册封为后母仪天下。 这一桩桩一件件,是如此的真实,可这份尊容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身上。 终于许穗停止了呼吸,门外满头白发的时禹,也突然倒地不起。 等二人尸身腐烂被野兽啃食,都没有人察觉到他们的逝去。 剧情中男女主白头偕老,临死前也紧握双手,满城默哀为这一对明君贤后送行。 许青嫣一生没有成亲,在她年纪渐长,也更加热爱旅行,随着海商前往未知的领域。 她看过最巍峨的雪山,见过最俊美的儿郎,也与西方贵族携舞狂欢,甚至与西方女王举杯同饮,她的一生都在充实中度过。 直到思思即将去世,她才满心悲伤回国,看着满头白丝依旧美丽的思思,许青嫣宛如孩子一般抱着她的腰。 思思伸出满是褶皱的手,轻轻抚摸在许青嫣的头上,就像小时候那般温柔。 许青嫣落下眼泪轻声道,“阿娘,嫣儿舍不得你。” 许青单已经身为权臣,与妻子上前同跪在思思的面前。 “傻丫头,生离死别人之常情,阿娘会一直保佑你。” 许青单上前落泪道,“阿娘,单儿一定会照顾好妹妹。” “好小子,照顾好妹妹,好好对待莹莹,还有我的孙辈们,女儿娇惯些,男儿便养糙些。” 许青嫣依靠在思思的怀里,而思思也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就像母亲哄着孩子睡觉那般。 突然思思的手缓缓落下,接下来便是此起彼伏的哀哭声。 没有人比许青嫣更加悲痛,她甚至晕厥过去,醒来后冷静的为思思举办完丧礼。 许青嫣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她的一举一动越来越像活着的思思。 当为我遮风挡雨的你死后,而我也成为了另一个你,接着为其他人遮风挡雨。 听着耳边传来的惨叫声,思思立在虚空轻声道,“接下来便是第三个。” 她会把这些藐视的垃圾,全部一一的铲除掉。 作者有话说: 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更新晚,见谅哇,哭唧唧。 ? 分卷 · 无限恐怖游戏?追着男主挥刀 · 分卷 ?【】 第148章 恐怖游戏中的炮灰女1 思思走在林间小道, 身上穿着蓝衣短裙小皮鞋,齐耳短发烫成大卷,看起来就像芭比娃娃一样的精致。 路过的校友还会朝着她打招呼, 看得出来原身在学校非常受欢迎。 她是动漫社团社长,长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蛋,双眼又黑又亮笑起来好像有万千星辰。 荣获今年的校花评选,又收获全年级第一,学霸兼校花, 追她的人一连串。 思思来到学校湖边的公共椅坐下, 又将自己带着的书翻开,迎着舒服的清风和阳光, 路过的校友快要看呆了。 所有人都把原身当做女神,可唯有思思知道, 原身不过是一个炮灰。 这次的世界很有趣,女主和神的恋爱之旅, 期间还穿插着灵异恐怖。 这是一个无限流恐怖游戏世界, 女主是被选中的生存游戏玩家, 她将进入惊险恐怖的游戏世界,然后按照游戏规则活下来。 任务完成后, 也会有机会得到奖励,要么是敏锐的嗅觉, 要么是可以通灵的眼睛,亦或者会做预告死亡的梦…… 思思觉得这应该就是金手指。 女主顺利完成第一个任务,而她的奖励却是可以选择带一个人进入游戏。 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原身,那个表面单纯无辜, 实则心机颇深的妹妹。 原身叫娇思思, 女主叫娇盈盈, 小时候两家抱错,导致娇盈盈从小替娇思思吃了很多苦。 直到她那偏心的养父母去世,娇盈盈才回到娇家生活。 可娇家并没有放弃原身,因此对外宣称娇思思和娇盈盈是双胞胎。 娇思思从小到大接受高等教育,长得又是一张清纯无害的样貌,哭起来梨花带雨很是好看。 娇盈盈性格木讷,为人腼腆内向不爱说话,跟开朗可爱的娇思思完全两个性格。 这些年娇家越发偏心娇思思,总觉得娇盈盈回来了,担心会委屈了娇思思。 而娇盈盈不会说话,原身稍微针对她陷害她,娇盈盈便被人误会。 时间长了,娇盈盈更加沉默不语,留着长头发低着头,哪怕被同学欺负也只是默不出声。 可谁想到这样的老实内向的娇盈盈,居然直接将娇思思送进游戏死翘翘了? 娇盈盈经历了第一个游戏,得到带一个人进入第二个游戏的奖励。 而娇思思也如她的愿,死在游戏里的恶鬼手里,从此以后再也没人和她抢父母。 娇思思死后,娇盈盈宛如开挂,每次都能精准完成任务得到奖励,甚至性格也变得越来越自信。 她剪掉盖过眼睛的刘海,将顺直的长发烫卷,不再弯腰驼背仿佛脱胎换骨。 所有人开始惊叹她的改变,渐渐她成为新的校花,甚至在游戏中还得到神的青睐。 在完成五个游戏世界后,娇盈盈顺利和所谓的神明男主he,两个人在现实生活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 至于原身一个炮灰? 也就她的养父母伤心难过,可失去了一个女儿,他们也渐渐在女主光环下迷失,最后也不再谈及原身。 五个世界分为:鬼娃娃,电锯惊魂,古堡恶鬼,象山蛇灵,鬼母。 要想活着离开游戏,并且得到奖励,唯有三个办法。 第一,每个世界里有个BOSS,得到BOSS的祝福,它们可以亲自送你离开。 这个方法非常难,一般BOSS都不会主动送人离去,因为送人离去就相当于BOSS自杀。 第二,完成发布的任务,比如生存几天,或者找到真相,最后开启离开的大门。 第三,所有玩家都被BOSS杀死,最后的那一个人自动完成任务,离开的大门敞开,所有的BOSS不得伤害他。 玩家一般会选择第二个离开方式,因为第一个基本没可能,第三个会有反噬。 女主便是在她的第一个游戏世界,遇到创造这个恐怖游戏的神。 神对女主一见钟情,每个世界他们都会遇上,开始一段满是粉色泡泡的恋爱之旅。 思思冷笑的看向远方,这次世界的男女主,便是她的目标。 她需要将五个小偷弄死,夺回属于自己的本源,而这五个小偷分别代表敬仰,仇恨,爱情,等待,执着。 他们原本是思思的守护,结果却在思思诞生之际,趁着思思最虚弱的时候,将她的本源分为五分偷走。 不止偷走属于思思的本源,最后还合力将思思封印起来。 如果不是系统将她唤醒,恐怕真的就随了他们的意愿。 五人偷走思思的本源,分别化作五个半神,敬仰最装逼,仇恨最粗心,至于爱情和等待则是一对情侣,他们二人最恋爱脑。 想来这个世界的男女主,便是爱情和等待,一次性解决两个小偷,还真是方便极了。 思思轻轻将手中的书本合上,寻着记忆朝着宿舍走去,今天是周五学校放假,平时原身都会选择回家。 也是在回家后,娇盈盈才接近的原身,随后将原身一起带入恐怖游戏中。 不知道为什么,思思竟然还有些小期待,真好奇这世界里的恐怖游戏,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思思这边提着行李箱刚下车,娇母便快步上前抱着思思一顿挼,在她的心里没有血缘的原身,其实也已经和亲生的没差别了。 当年孩子抱错是意外,因此原身并没有责任,不过在娇盈盈的眼里,鸠占鹊巢的原身便是有错。 更何况原身还很得娇家人喜欢呢? 娇母拉着思思往屋里走,“思思呀,妈妈给你准备了小蛋糕,是你最喜欢的海盐口味。” 思思也看见娇盈盈也从另一辆车下来,她看起来脸色苍白有些惊魂未定的感觉。 这是她刚经历第一个世界,许是被里面所经历的事情吓着了。 娇母看见娇盈盈忙迎上去说道,“盈盈呀,妈妈也给你做了小蛋糕,是你最喜欢的草莓味哦。” 可惜娇盈盈连个表情都没有,瞬间低下头朝着屋内奔去。 “这是怎么了?”娇母皱眉疑惑道,“我让她吃小蛋糕,难道也有错吗?” 这一幕时常发生在家里,无论娇母娇父和娇奶奶,又或者是娇盈盈的亲弟弟娇思淳。 他们怎么和娇盈盈说话,她都永远低着头,给人的感觉就很不礼貌。 原身如此受欢迎,也是因为她本身性格开朗,哪怕她是为了争宠,又或者是为了留在娇家。 可她的所作所为仅仅是为了生存,如果真的离开娇家,原身又能去哪呢? 思思抱着娇母轻声道,“也许是姐姐心情不好呢?妈妈就不要怪姐姐了,她不吃我吃,一会儿我把妈妈亲手做的小蛋糕,全部都吃光光。” 面对思思的撒娇,娇母显然很受用,伸手捏捏思思的腮帮子。 她温柔道,“真是妈妈的乖女儿,走,进屋。” 二楼房间内,娇盈盈站在窗户边,她亲耳听见娇母对思思说的话。 她是乖女儿,那自己又是什么? 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凭什么他们都这样喜欢她? 娇盈盈回到床上心里泛起阵阵酸涩,明明她才是娇家的亲生女儿,凭什么却永远都像个客人?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娇盈盈缓缓起身去开门,随后便看见思思扬着笑脸。 思思举起手里的托盘说道,“姐姐,妈妈让我把小蛋糕给你送上来。” 她笑起来真的很可爱,搭配着短卷发更加清纯可爱,可这样的思思,才是娇盈盈最不喜欢的人。 只听娇盈盈冷漠道,“我不想吃,你拿回去。” 思思抿抿嘴有些失落道,“可是真的很好吃呀,也是妈妈亲自给姐姐做的……” “我不想吃!拿走!” 不知为何娇盈盈感觉心里憋着一口气,特别是看见眼前的小蛋糕,刺目的让她想要立马毁掉。 剧情中娇盈盈第一次进入游戏,回到现实的办法便是第三种方法。 所有人都被BOSS杀死了,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得到奖励和反噬,从前的娇盈盈性子内向不爱说话,甚至时常低着头自卑而阴沉。 反噬便是将她的暴躁放大十倍,换成别人早就杀人泄愤,但娇盈盈可是女主呀。 哪怕她的暴躁值高达百分百,也仅仅是将原身带进恐怖游戏里。 这大概就是娇盈盈的女主光环。 思思睫毛轻颤无辜道,“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妈妈做的小蛋糕真的很好吃,你就留下多吃几块。” 娇盈盈听着思思娇软的声音,心中的烦躁厌恶阵阵发闷,她握紧双手死死盯着眼前的托盘。 上面的粉色蛋糕确实很可爱,也被娇母做成小兔子的形状。 可小兔子是娇思思最喜欢的动物。 娇盈盈心中的怒火源源不断,突然抬手朝着思思推去。 只见思思摔倒在地,而她手里的托盘以及蛋糕都倒扣在地板上。 楼下的娇母闻声赶来,她刚好看见娇盈盈关上房门,而思思正眼眶通红仿佛受了莫大委屈。 娇母将思思扶起来,随后便打算敲门兴师问罪。 可思思却突然抱住她的手臂,娇嫩的小脸带着祈求! 只听思思小声说道,“妈妈,不要责怪姐姐,是我没有拿稳才摔倒的。” 娇母刚才一直观察着头上动静,自然知道思思是被娇盈盈推倒。 她目光触及到思思膝盖上的淤青,心里带着复杂的心疼。 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边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养女,手心手背都是肉。 也许是她不配作为母亲,自从娇盈盈出现后,她无数次希望思思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娇母叹道,“算了,妈妈给你抹点药膏,膝盖疼不疼?” 思思扬起笑颜摇摇头,“不疼,抹点药就好了。” 对于思思的白莲行为,娇盈盈只觉得恶心至极,心里也更加坚定让娇思思进入游戏中。 作者有话说: 推荐我好基友的文文,超甜的呀!喜欢甜文的一定要尝尝! ↓ 《我和前任网恋了》十元甜橘 ——文案 夏芒通过交友App认识了一个温润如玉的男生,对方的一举一行简直就是她的理想型。 她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面基。 然而她没想到—— 坐在她对面的人不仅是她死对头公司的老板还是她的前任。 男人修长的手指磨挲着杯沿,漫不经心的调侃:“真是有缘啊,老、婆?” 夏芒双手握紧杯子,弱弱地问:“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男人嘴角斜勾,金丝镜框闪过一道寒光,“怎么,还想甩我第二次?不准。” ·小作精xBking·1v1sc狗血沙雕小甜文·追妻火葬场·【】 第149章 恐怖游戏中的炮灰女2 深夜思思的房门被人缓缓打开, 娇盈盈上前盯着思思的睡颜。 盖过眼睛的头发之下有一张苍白的脸,那双眼更是升起浓浓的恶意。 她将一张卡片轻轻放在思思的身上,卡片刚接触到思思一道光芒闪耀。 之后屋内的二人便消失了。 游戏开始! 静寂的街道上, 没有车水马龙,也没有人来人往,只有一家又一家的娃娃店。 店内的娃娃表情就像复制粘贴,嘴角带着可以裂到耳朵的诡异笑容。 这些娃娃都是BOSS的导体,剧情中原身便是第一个死在BOSS手里的炮灰。 天空传来一道机械的声音, “你们的任务便是存活三天, 要时刻小心周围的危险。” 此时所有的玩家表情都很难看,相比起其他的任务, 唯有生存类的任务最难,因为会有各种触发死亡的节点。 时时刻刻都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别看三天时间很短,但在游戏里度日如年。 思思一身睡衣走到路上, 耳边若隐若现的传来呼吸声。 不等她回头只轻轻抬手, 一道淡紫色的雷电飞出, “滋啦”一声后便是孩子的尖叫声。 “啊!” 思思回头只看见地上的娃娃,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布娃娃, 而它的手里正握着一把刺刀。 刚才它显然是想刺破思思的脑袋,原身便是被它给杀死的。 这座城市没有NPC, 只有一间又一间的娃娃店,要想活着看来并不简单,毕竟娃娃太多所谓的BOSS随时能够附身。 思思蹲下身捡起焦黑的娃娃,只听她的声音微凉, “识相的就离我远点, 否则我便让你死得很惨。” 显然鬼娃娃不信邪, 思思身旁的娃娃店铺玻璃尽碎,阵阵尖锐的声音响起,地上的碎玻璃飘起朝着思思刺来。 可惜这些玻璃还没碰到思思,就被她抬抬手全部击飞。 一群娃娃立在店铺内,它们双眼带着如血的红色,身上传来犹如骨头折断的声音。 鲜血顺着思思的脚下,缓缓的朝着四周蔓延,仿佛在预告着思思的死亡。 那些娃娃抬起手,刺刀发出骇人的亮光,也许是被思思给激怒,娃娃们朝着思思攻击而来。 可惜思思一个抬手,天空被一片乌云笼罩,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 只见她轻轻一跃微笑道,“好孩子应该明白,水是可以导电的哟。” 话音刚落雷电落下,所有的娃娃发出尖叫声,它们被击成黑灰随风逝去。 而思思也看见真正的游戏BOSS,一个鬼影正快速的逃窜着,思思并没有乘胜追击。 就这种程度的小鬼,给她练练手都不配。 从思思身上感受到了死亡,鬼娃娃之后便没有选择她攻击,倒是盯上了其他玩家。 思思悠闲地在街上闲逛,终于也遇到了其他的游戏玩家。 显然他们也遇到了鬼娃娃的突袭,一个个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口。 可惜没有看见娇盈盈,应该正在和男主单独相处? 学生打扮的小女孩看着思思问道,“你没事吗?” 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戴着一副眼镜脸色苍白,大腿上还有一处伤口正在流血,目测应该是刺刀所伤。 思思坐在唯一的椅子上很悠闲,“唔,没事呀。” 女学生做着自我介绍,“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林娜。” 思思翘着二郎腿说道,“我叫娇思思,很高兴认识你,请问有事吗?” 林娜朝着思思靠近一些,随后低下头在思思耳边小声说道,“我想和你一起行动,目前就我们两个女性。” 看样子这个林娜是老玩家,翻翻剧情才知道她是女配,一个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做的人。 很正常,在这个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游戏里,她想要活下去并没有错。 林娜是第二个死去的女性。 不远处还有三个男人,其中的一个男人是现实生活的杀人通缉犯。 剧情中娇盈盈和男主一起行动,原身刚出场就领盒饭,因此林娜不得不选择和男人一起行动。 也许这个游戏并不是最可怕,反而是游戏里的玩家比鬼还可怕。 林娜不是被鬼所杀,而是被通缉犯qj致死,最后被他丢进娃娃堆内,以此掩盖自己的罪行。 这次思思顺利活下来,林娜当然更想和思思一起行动。 思思看着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朝着她伸出手微笑道,“好,我们一起合作。” 林娜伸出手和思思相握。 这时三个男人走上前来,他们看见思思时,明显眼中带着惊艳。 特别是害死林娜的通缉犯,思思并没有错过他眼中闪过的兴趣。 三个男人做了简单的介绍,通缉犯叫林生,另外一个瘦男人叫李忠,矮胖子则叫相国平。 林生说自己是自由职业,李忠是老师,相国平是个小企业的总经理。 等他们介绍完,林生满脸兴趣的看着思思问道,“既然我们已经做完自我介绍,那么接下来该你了。” 思思冷冷看着他说道,“也许很快你就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了。” 这边话音刚落,林生的头便掉落在地,一个娃娃表情惊恐的看向思思,它砍掉林生的脑袋迅速跑路。 BOSS必须杀人,因为它不杀人,到时候死的便是自己。 看着脚边林生的脑袋,李忠和相国平尖叫起来,林娜更是捂着嘴差点吐了。 唯有思思非常淡定,上前一脚将林生的人头踢飞。 她踢完人头淡淡道,“不错,小鬼也算为民除害。” 那无头尸体倒在地上,瞬间鲜血流淌一地,周围也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思思淡定上前,捡起鬼娃娃遗落的刺刀,身后三人纷纷面露惊异后退几步,他们都以为思思是被附身了。 只见思思甩了甩刺刀上的血迹,体内的本源指引着男女主的方向。 她朝着林娜说道,“跟上我。” 林娜有些害怕,但最后还是选择跟上思思的步伐,那李忠和相国平心里害怕,可显然单独行动更加危险,最后也忙追着思思和林娜而去。 路上思思解释道,“其实这个游戏还有第四种离开方式。” 林娜忙问道,“第四种?没听说过呀?这种方式是什么?” 思思笑眯眯的说道,“当然是宰掉所谓的神呀。” “神?” 他们当然知道思思口中的神,那是创造恐怖游戏的神。 所谓的神非常神秘,而在老玩家的口中,这个游戏是神给予人类的恩赐。 因此许多人将这个游戏当作重生,因为每次活下去都能得到丰厚的奖励。 可并非所有人都愿意得到奖励,这种每时每刻感受死亡的游戏,起码正常人都不愿意参与。 李忠倒是咬咬牙问道,“怎样才能杀掉所谓的神呢?” 他巴不得这个神快点死,这样就不用日日担惊受怕。 每次进入这个所谓的游戏,他都害怕再也见不到妻女。 思思哼笑道,“只有我能杀掉他。” 神怎么可能杀得掉? 三人心中升起淡淡的失望,只当思思在说大话。 这一路非常的宁静,藏在暗处的鬼娃娃不敢上前,它从思思的身上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此时娇盈盈正和明奕走在一起,时不时鬼娃娃也会突袭,但每一次都被明奕化解。 相比起鬼娃娃对男女主二人的攻击,刚才突然蹿出快准狠的砍掉林生的脑袋。 这前者完全就是在过家家一样, 娇盈盈大声喊道,“明奕,小心!” 只见一只鬼娃娃正朝着明奕攻去,幸亏明奕及时躲开,不然真的就要脑袋开瓢了。 娇盈盈上前拉着明奕关心道,“你没事?” 明奕拥有一头金发,双目深邃眼瞳幽蓝色,他看向娇盈盈的目光格外的温柔。 “我没事。”明奕继续道,“刚才多亏你的提醒,不然我已经死掉了,” “才不会!”娇盈盈满脸的怒气,“在这里不要轻易地说出死亡,你才不会死呢,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一起出去。” 明奕笑弯眼宠溺道,“好。” 在恐怖游戏里谈恋爱,一定是非常刺激又浪漫的感觉。 眼看着天空微暗,娇盈盈提议道,“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 明奕故作担忧道,“可这里都是鬼娃娃,我们要找一个没有鬼娃娃的地方休息,不然到时候鬼娃娃趁着我们休息攻击就完了。” 娇盈盈认同的说道,“对,我们先找个落脚点。” 这个游戏可是明奕所创造,自然他想要有个落脚点,立马就会出现一个落脚点。 果不其然不远处的空地,突然一家酒店拔地而起。 而此时的明奕也朝着娇盈盈说道,“我刚才遇见你之前,好像看见了一个酒店,里面好像没有鬼娃娃,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真的吗?”娇盈盈忙点头。 而此时思思也来到酒店前,她打量着酒店“啧啧”摇头。 随后当着林娜他们的面,直接召唤出一大片乌云,雷电疯狂的往下劈,直接将酒店劈成废墟。 还想撩妹?想屁吃。 思思做完这一切,带着三人躲在不远处。 此时明奕带着娇盈盈正路过拐弯处,二人有说有笑,直到明奕看见那一地的废墟,他的表情有些龟裂。 他使用的能力和思思同属于本源,因此思思的所作所为他根本察觉不到。 娇盈盈上前看着废墟皱眉道,“这是你说的酒店吗?” “不,并不是。”明奕当场否决,“我记错了,酒店还有一段路程。” 他说完又创造出一栋酒店,思思寻着他的本源找去,在明奕还没到来之前,她又是一个大雷轰下将酒店炸个粉碎。 看着思思宛如拆迁队一样,林娜拍拍有些耳鸣的耳朵,感觉自己好像遇到了外挂。 本以为现实游戏遇到外挂已经离谱,没想到恐怖游戏里还能遇到外挂。【】 第150章 恐怖游戏中的炮灰女3 再次看见自己的酒店变废墟, 明奕已经绷不住自己的表情,此时的他立马想到有人在背后捣鬼。 娇盈盈看着面前的废墟,也忍不住看向明奕问道, “这里我们是不是来过?” 明奕强颜欢笑道,“应该是我有些迷路了。” “不,你没有迷路。” 不远处思思正看着二人,林娜三人则继续躲在拐角处。 那明奕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们根本不敢得罪只能远远观望。 “娇思思?”娇盈盈瞪大眼睛, 许是没想到思思能够活着。 毕竟在恐怖游戏中, 没有第一个游戏过渡,不了解游戏规则, 很容易就会丢命。 从她将思思带进游戏世界开始,她就没想过思思还能活着出去。 可是看着思思完好无损的出现, 她的心里不可谓不震惊。 思思勾唇轻蔑扫过娇盈盈,“怎么?很惊讶我还活着?” “生活里你将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而在游戏里却昂首挺胸, 娇盈盈,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鸠占鹊巢,全部都是我的错?” “是我夺走本该属于你的人生, 是我享受本该属于你的待遇,而你替我在穷人区生活十几年, 你回到娇家肯定恨死我了。” “本以为我们会回归本位,可没想到我依旧生活在娇家,而你却比不上我在娇家的受欢迎,你将自己称为受害者, 我便是对你施暴的凶手。” 原身确实不对, 可她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讨好养父母将自己打包成乖乖女。 赢得同校学生的美名,让所有人都看见她的闪光点。 她的所作所为在女主眼里就是狗腿子,可只有思思看见一个女孩的无助。 亲生父母已经去世,她要想活下去,过得更好只能做的更好。 而女主呢?永远不懂得争取,只知道站在原地抱怨原身的付出。 记忆里原身为了考第一,每天都在刻苦读书,为了得到别人的赞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了讨好养父母在镜子前各种练习笑容。 她确实会针对女主,可那仅仅是因为没有安全感,但她从未想过让女主去死。 可女主却直接害死了原身,算起来她们谁更像恶魔呢? 娇盈盈脸色苍白反驳道,“可娇家是我的家,爸爸妈妈是我的亲生父母,你是鸠占鹊巢,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到原点,为什么你要卡在我与父母之间?” “就是因为有你的存在,爸爸妈妈才会注意不到我,我只是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我没有错。” 在娇盈盈的心里,一切都是原身的错,而她却将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思思轻笑道,“所以你想让我去死对吗?甚至为了掩盖你的罪行,将我拉到这个恐怖游戏中,这样哪怕我死掉了,爸爸妈妈也不知道是你杀害的我,没有了我,你便是唯一。” 显然娇盈盈被思思的话刺激到了,她摇着头退后两步小脸涨红。 思思的这番话,当着她喜欢的人,直接把她的遮羞布扯掉。 将她所有的卑劣,放在阳光下暴晒。 娇盈盈下意识看向明奕,只见明奕并没有露出厌恶之色,他甚至上前扶着娇盈盈满脸关心。 只听明奕安慰道,“没事的,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委屈,是我出现得太晚,没有好好的保护你。” 明奕的安慰令娇盈盈很感动,二人旁若无人的深情对视。依譁 眼看着他们就要亲在一起,思思“咳咳”两声,随后面带微笑的说道,“我们正在说正经事,至于要谈恋爱的事情,可以放在后面吗?” 娇盈盈恼羞成怒道,“娇思思,你到底要怎么样?” 思思双手抱胸淡然道,“当然是,你要怎么害我,我就要全部还给你呀。” 这句话并没有震撼力,显然娇盈盈根本没放在心上。 只听娇盈盈冷笑道,“你以为这里是现实吗?你以为这里还会有人看你做戏吗?这里是恐怖游戏世界,没人会理你那幅装模作样的腔调。” 这时明奕操控鬼娃娃偷袭思思,可还没等鬼娃娃碰到思思,一道雷电直接将鬼娃娃击飞。 明奕脸色顿变,此时也彻底感受到思思身上的本源之力,五个小偷互相认识,可显然思思给明奕的感觉很陌生。 他将娇盈盈护在身后戒备道,“你是谁?你怎么会有本源的力量?” 思思双手相握两把长剑出现,那噼里啪啦的雷电声刺耳,只见她冷着脸朝明奕攻去。 “偷走我的东西,却问我是谁,拿着我的本源是不是很受用?” 此话一出明奕心惊,他抱着娇盈盈躲开思思的攻击。 “你是神?” 思思立在半空依旧是娇思思的脸,可却凭空让明奕生出几分恐惧, 他们五人不过是神的守护,等到神的降生侍奉在左右,可偏偏他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凭什么神一出生便是神,而他们穷其一生不过是守护? 在夺走神的本源,他带着同是守护的妻子来到这个世界,而妻子因为受伤,不得已他让她投生成为娇盈盈。 思思冷声道,“没想到?我居然有苏醒的一天,你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但凡拿着我的本源,都得死。” 她说完朝着明奕攻去,神之所以是神,不单单是因为她的本源强大,还有她的灵魂。 三两招的功夫,明奕就被打得狼狈不堪,再看思思脸不红气不喘,打明奕就跟打儿子一样。 终于明奕被思思刺破手臂,吃痛下不小心将娇盈盈丢了下去。 “扑通”一声,娇盈盈差点被摔死,她仰躺在地上满脸痛苦。 明奕则捂着手臂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思思说道,“把本源还给我。” “做梦!” 明奕朝着地上的娇盈盈冲去,抱着娇盈盈划破一个虚空,打算当着思思的面溜。 可思思早就防备他的动作,当即掷出一把长剑,瞬间将明奕的手臂砍断,上前一把将娇盈盈拽到自己的身边。 那虚空中的明奕满脸愤怒,可思思却笑眯眯的掐着娇盈盈、说道,“跑呀,信不信我捏碎她的灵魂,让你们再也不见?” 此时的思思像极了大反派,而她手里的娇盈盈也很配合。 只听娇盈盈艰难的说道,“明奕,你快跑,别管我,快跑啊。” 思思靠近娇盈盈的脸蛋,看着她那满脸的不屈,最后当着明奕的面,用力差点捏断娇盈盈的脖子。 “知道吗?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腻歪,你们敢再当着我的面腻歪,我就把你们都一起捏死。” 明奕咬咬牙说道,“盈盈,你坚持住,我一定会回来救你。” 就这么跑了? 这个世界终究是明奕所创造,因此明奕要想跑,思思要抓他并不简单。 但这不是还有个娇盈盈吗? 横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奕迟早要回来自投罗网。 娇盈盈和明奕可是夫妻,两个人可都是恋爱脑,只要娇盈盈在自己的手里,明奕早晚要现身出现。 思思捏着娇盈盈的脖子,将她直接一把摔在地上。 娇盈盈倒在地上捂着胳膊,显然思思这一下把她摔疼了。 而思思则朝着林娜他们招招手。 只听她说道,“等过了三天你们就可以出去了。” “至于我们……”思思蹲下身体和娇盈盈对视,“我还要把你和明奕一网打尽呢,所以等三天后我们继续玩,好吗?” 娇盈盈恨不得杀了思思,可身体的疼痛感告诉她,就算此时的她有刀,恐怕也伤不了思思一丝一毫。 不远处一个娃娃缓缓上前,它脸上的诡异笑容已经消失,反而看向思思时充满小心翼翼。 它跑上前讨好的抱着思思大腿,显然知道眼前的思思比明奕更厉害。 思思伸手将它抓起来,最后伸出食指点在它的眉心处。 “乖,以后你就不用在这个世界打工了。” 娃娃被思思放在地上,她用纽扣眼好奇盯着自己的双手,随后惊喜的躺在地上各种翻滚。 这些游戏世界里的BOSS,都是明奕亲自创造出来,它们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重复一件事,那就是“招待”每一个玩家。 如果无法杀掉玩家,它们便会被明奕杀掉,赐予了它们思想,却依旧把它们当作死物。 也许它们对明奕的恨远超一切。 娇盈盈捂着手臂蜷缩在一旁,当鬼娃娃扑上去吓唬她时,她当即吓得抖成筛子。 思思冷笑着,就这还是女主呢,在五个小偷里明奕是最自大,娇盈盈则是最胆小。 为了体现他们的爱情,明奕倒是挺下血本,在一个世界的基础上,又创造出一个世界。 三天时间过得很快,在第三天大门出现。 思思朝着林娜三人说道,“出去,很快这场游戏就可以结束了。” 林娜朝着思思弯腰说道,“谢谢你。” 李忠和相国平同样弯腰感谢。 起码思思帮他们错过一次死亡,这三天是进入游戏以来,过得最轻松的三天。 等三人离去,鬼娃娃变小蹦到思思的肩头,而思思则拎起一旁的娇盈盈。 她轻声道,“接下来我们该去下一个游戏了。” 思思说完这句话,带着娇盈盈踏入那扇大门,睁开眼并非是现实世界,而是在一座古堡里。 客厅里正坐着几男几女,这次他们没有急着做自我介绍。 因为他们之间有内鬼,这个内鬼会在夜幕降临时开始杀人,直到杀得只剩最后一个人才会停止。 他们必须找出内鬼,并将内鬼杀掉,因为不杀掉内鬼当夜幕降临时,内鬼就会变身成怪物杀掉他们。 看着面前十几个陌生人,要想从其中找到内鬼实在是有点难。 倒是思思出现时很显眼,因为娇盈盈被绳子绑着,不少人奇怪的看着她们。 而且思思肩头的小娃娃,看起来也透露着一丝诡异。 思思淡定的坐在沙发上,至于娇盈盈只能被她一脚踹地上。 她踹完朝着周围人说道,“我们有私人恩怨。”【】 第151章 恐怖游戏中的炮灰女(完) 所有人收回目光, 并警惕的盯着对方,只要多参与几个游戏的玩家都清楚,游戏中的BOSS无论如何都会杀人。 也就是说今晚必死人, 而他们不能判断对方就是玩家,并非潜伏在其中的BOSS,只能互相戒备。 突然娇盈盈大声说道,“这个女人就是内鬼,她绑我就是想要杀掉我, 你们快想办法消灭她, 不然我们都得死。” 合着所有人都是傻的,该听她的呗, 没人搭理她,在思思出现前, 已经有人产生矛盾而互相诬陷。 玩家有人哼道,“刚才这种栽赃的戏码已经上演过一次, 夜里所有人都轮班睡觉, 夜里必须有人守着, 我们都睡在客厅里,这样即便内鬼出现, 我们人多也不怕。” 许多人都赞同这个作法,因此并没人提出反对票。 也许这个游戏防的不止是内鬼, 还有那琢磨不清的人心。 思思穿着拖鞋踹了踹娇盈盈笑道,“怎么样?在游戏里还是有人不相信你,难道你不应该找找自己的原因吗?” 娇盈盈咬牙坐在地上,披头盖脸根本看不清长相, 奈何思思长得又过于单纯无害, 这些玩家该相信谁一目了然。 终于夜幕降临,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饥饿,老玩家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里面的食物开始吃。 倒是一些新人玩家,还惊魂未定的缩在一旁,对于那些不知名的食物,他们更是一口也不敢尝试。 思思靠在沙发上,伸手摸了摸肩上的鬼娃娃,只见她一个跳跃朝着厨房奔去,当着所有玩家的面,又扛着一堆食物出来。 在场玩家都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娇盈盈趁着机会说道,“我就说她是内鬼,你们最好现在就杀了她!” 思思拿起牛奶小饮一口,面对众人的目光很坦然。 “唔,我是不是内鬼,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突然厨房传来刺耳的电锯声,随后便看见一个黑影扑了出来,它脚下带着血脚印,显然刚才已经杀掉一个人。 所有玩家脸色顿变各种逃窜,唯有思思依旧翘着二郎腿。 许是被思思这般悠闲吸引目光,那内鬼朝着思思举起电锯奔来。 思思肩上的鬼娃娃一个跳跃,手里揣着刺刀朝着内鬼攻去。 黑夜的内鬼就像一个巨人观的身体,浑身散发着腐臭味,整个身体肿胀得可怕,不小心被鬼娃娃攻击到,身体里还会涌出恶臭的液体。 内鬼虽然拿着电锯体格大,但架不住鬼娃娃灵活敏锐。 它们打得不可开交,甚至内鬼还有处于下风的势头。 内鬼可能发现鬼娃娃护着思思,最后不甘心的朝着二楼奔去。 至于思思?她悠闲地端起咖啡,收起刺刀的鬼娃娃正在帮她捶肩。 思思勾唇夸赞道,“娃娃真棒。” 鬼娃娃捶肩的动作更加欢快,这座城堡里尖叫声此起彼伏。 一直维持到外面透亮升起太阳,那刺耳的电锯声戛然消失。 思思打打哈欠指挥着鬼娃娃做早餐,地上的血液已经半凝固非常粘稠。 鬼娃娃为思思昨晚早餐,又飘在半空用扫把拖把打扫清洁。 娇盈盈虽然是小偷,但她此时只是普通的女生,对于昨晚的动静她自然也被吓着了。 这边思思悠闲地使用早餐,楼上陆陆续续走下昨晚幸存的玩家。 其中便有隐藏的内鬼,但显然思思的嫌疑已经被排除。 因为昨晚内鬼出现时,思思一直坐在沙发上并没有挪动,内鬼不可能会是她。 有人惊讶的看着思思,“你没死?” 毕竟内鬼奔出来,所有人都在逃命,唯有思思没有动,他们还以为思思死定了。 思思优雅的放下刀叉,随后又拿起纸巾擦嘴,鬼娃娃则收拾碗筷,完全一副贴心管家的样子。 思思没有回答这个玩家的问题,反而看着他们反问道,“那么你们找到内鬼了吗?” 接下来便是七嘴八舌的分析时间,昨晚在厨房拿吃的人并不多,但他们这么多人谁记得谁在厨房里? 如果内鬼便是在厨房现出原形,然后外面的人都没嫌疑。 可看着思思毫发无损,他们忍不住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终于一个老玩家站出来,表示所有人现在就把食物搬到客厅,每人手里拿着武器,到时候等夜幕降临反杀内鬼。 思思正倒在沙发上睡觉,鬼娃娃立在一旁盯着娇盈盈,只要娇盈盈敢乱动,它就吓唬她。 终于煎熬的一天过去了,除了思思和娇盈盈,其他人皆是满脸警惕的看着对方。 终于再次夜幕降临,就在所有人彷徨不安时,电锯声再次出现在耳旁。 他们相互对视,最后震惊的说道,“那个内鬼白天一直潜伏在楼上。” 很快楼上的内鬼奔下来,这些玩家就像无头苍蝇的躲。 其中不乏有聪明人,知道思思昨晚毫发无损,想来思思有秘密武器,那内鬼肯定不敢朝着思思下手,他们连忙跑到思思身后瑟瑟发抖。 内鬼看见思思时一愣,然后扭头朝着其他人追去,鬼娃娃变小正站在思思头顶上弯着腰。 它手里的小刺刀磨得“呲呲”响,一副只要内鬼敢上前,它就要和内鬼大打出手的架势。 在内鬼的追赶下,玩家也陆陆续续发现,好像只要躲在思思的身边,他们就可以非常安全。 到最后内鬼站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盯着思思身后的玩家们。 有个小伙子好奇问道,“姐,你叫啥呀?怎么连鬼都怕你?” 思思勾唇双手抱胸说道,“何止鬼怕我,就连神也拿我没办法。” 内鬼终于忍不住朝着思思攻来,鬼娃娃哪肯惯着他,变大拿着刺刀应战。 那头打得水深火热,这头思思悠闲淡定,倒是身后的玩家满脸恐惧。 突然思思察觉到有异动,一把将娇盈盈拽到自己的身边,娇盈盈刚在待的位置一道虚空消失。 思思捏着娇盈盈的下巴哼笑道,“还挺有本事,知道什么是声东击西,想这么简单就把你救走,真当我是死人吗?” 娇盈盈咬咬下唇怒道,“你真是卑鄙!” “对,只要我不是男女主,我就是卑鄙。” 按照主角光环定律,只要不是主角都是卑鄙小人。 没听懂思思在说什么,但娇盈盈感受着饥饿感和双手的疼痛,她眼眶忍不住发红鼻尖发酸。 自从思思把她抓起来,之后娇盈盈就开始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 等到娇盈盈快被饿死,思思才会给她吃东西,根本不担心娇盈盈会被饿死。 明奕也沉得住气,这次没有顺利将人救走,他便没有再出现。 不过思思却有些不耐烦了,她抬手一道雷电朝着内鬼劈去,瞬间内鬼就化作一块黑炭掉在地上。 任务完成的大门也缓缓打开,所有玩家朝着门外奔去。 思思拎着娇盈盈开始屠杀BOSS,一个世界两个世界……直到终于把明奕揪了出来。 那么多游戏世界的崩溃,自然对明奕的影响非常大。 这些游戏世界的存在,不过是明奕的一场骗局,表面上玩家们完成任务得到奖励,可以在现实生活逆袭人生。 可真的仅仅是这样吗? 游戏玩家在现实生活什么样的人都有,富裕的,平凡的,穷苦的…… 他们更多是并不想进入这场游戏,这场游戏不过是明奕为娇盈盈准备的礼物,不过是他用来炫耀爱情的工具。 里面死掉的人都会化作肥料,用于滋养明奕的灵魂。 别人在游戏里生死难料艰苦存活,而创造游戏世界的神,却忙着谈恋爱撩妹? 既然是神,为什么不能赐福,而是让这些凡人走向死亡呢? 思思掐着娇盈盈的脖子,冷冷看着明奕。 她的声音毫无起伏,“明奕,识相就把本源交给我,你以为还能跑得了吗?我现在已经拿回五分之二的本源,这本属于我的东西,你用起来也应该不顺手把。” “更何况……” “是娇盈盈的一条命呢?” 明奕感受到思思的杀意,看着满脸苍白的娇盈盈,又看了看思思紧紧掐住她脖子的手。 哪怕思思失去本源,可她依旧是神,这次思思捏的可不单单是娇盈盈,还是她体内的灵魂。 他握紧拳头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好一副贼喊捉贼的样子,活像思思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而他和娇盈盈才是无辜。 思思翻白眼,“明奕,是你们偷走我的东西,什么叫我想怎么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偷我东西还给我不应该吗?” 就在明奕失神之际,思思突然出现也掐住他的脖子。 男女主都被思思捏在手里,不等二人挣扎一把将他们的灵魂捏碎。 两道本源相继回到思思的体内,只见思思甩甩手轻声道,“还真是苦命鸳鸯,对付你们这种恋爱脑,就不能话多,直接开整就完事了。” 常言道,反派死于话多,思思直接快准狠。 游戏世界崩溃消失,所有玩家纷纷感受到与游戏世界之间的联系消失。 思思也扮演着娇思思的角色,代替原身在这个世界过完一生。 还差最后一个了,这个小偷藏在哪呢?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只能算是小脑洞,算是女主升级了。 ? 分卷 · 既然要我顶罪,那你们都别后悔 · 分卷 ?【】 第152章 忠心嬷嬷的炮灰女儿1 秋日萧条, 枝府也犹如应景一般,里里外外的丫鬟下人被抓起来了。 枝林海因贪污受贿被杖责三十,如今也关在大牢生死不明, 老皇帝判其抄枝家上下流放千里。 此时正院梁上悬着枝苏氏的尸体,二人唯一的女儿哭成泪人。 明嬷嬷搂着枝兰伊安慰道,“姑娘可莫要哭了,如今太太已经去了,你风寒刚好又岂能一直落泪?” 前几天换季温度无常, 枝兰伊染上风寒昨日才好, 却没想病好却见母亲悬梁自尽。 瞧她哭得这般伤心,倒真是让人看着心酸。 一夜之间枝府抄家, 签有卖身契的家生子,或者是从外边买的丫鬟下人, 一律跟着流放千里。 明嬷嬷也是枝兰伊的奶嬷嬷,自来带着女儿明思思伺候在枝兰伊身旁。 如今瞧着枝兰伊这般落泪, 她自是心疼的搂着不松手。 枝兰伊靠在明嬷嬷怀里哽咽道, “嬷嬷, 我好害怕,为什么阿爹阿娘要离我而去?为什么阿娘要悬梁自尽?阿爹没有贪污受贿, 阿爹是清白的啊。” 枝林海确实没有贪污受贿,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站错了队。 当今皇帝已到垂暮之年, 皇帝年纪越大疑心病也越重,太子前段日子被参了一本,听闻有人发现他私下练兵。 饶是太子直言此事为虚,可老皇帝仍然将他禁足斥责。 枝林海一直是太子党, 能够爬上如今的地位, 完全是因为背靠太子这棵大树。 那所谓的贪赃受贿不过是被人诬陷, 其背后之人所求不过是折掉太子的一只手。 明嬷嬷自来聪明,因此对着枝兰伊轻声道,“既然姑娘知道老爷无错,自当好好活着,一定要等到老爷洗脱冤屈的那一天啊。” 爹不在娘刚死,明嬷嬷成了枝兰伊最后的安全感,她紧紧靠在明嬷嬷的怀里。 至于明嬷嬷的亲生女儿? 此时正立在一旁面无表情,若换成原身恐怕还会露出伤心之色,可惜思思才不会这般好心。 趁着主仆二人互相依偎取暖,思思则悄悄退出房门来到院子。 这次的世界乃是悲喜参半的故事,女主名叫枝兰伊,父亲乃是正二品文官,也是正儿八经的太子党。 后来被人构陷贪污受贿,最后被杖责三十抄家流放。 枝兰伊的母亲枝苏氏得知丈夫去世,最后竟一条白绫上吊自尽。 刑部的人要抓枝兰伊,却没想她的奶嬷嬷为了报恩,竟将自己的女儿明思思推出去。 有人顶罪,枝兰伊逃过一劫,此后便以明嬷嬷的女儿生活。 多年后老皇帝去世新帝登基,枝林海翻案重申洗明清白,而新帝念其原身可怜,最后封郡主赐婚贵妃胞弟付元廷。 原身本以为不再漂泊,却没想嫁给付元廷才是噩梦开始。 在嫁给付元廷的第二年,原身便不小心从马上摔落,自此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也就是现代俗称的植物人。 太医抬头只道若想醒来只看天命,可怜原身才十几岁的年纪竟成为植物人。 枝兰伊得知原身坠马昏迷,打着报恩的名头,进入付府照顾昏迷不醒的原身。 没想到这一相处,竟和付元廷有了感情,二人当着原身的面你侬我侬。 从原身的记忆可以得知,她虽然睁不开眼动不了,但可以听到外界的一切。 她愤怒于二人不知廉耻,又怨恨老天不公,自己为枝兰伊顶罪流放千里,好不容易迎来光明,却又被打落尘埃。 终于枝兰伊怀孕了,这件事被付老太太得知,她让枝兰伊生下孩子就离开。 许是枝兰伊还有一点同情心,看着躺在床上的植物人原身,最后生下女儿一走了之。 多年后枝兰伊思念女儿,她便以教养姑姑的身份,再次出现在女儿的身边。 这一次付元廷不再放手,他以为原配解除痛苦为名,在冬日打开原身的门窗又将炭盆灭掉。 让原身冻死在冬日里,而他们一家三口大团圆。 从原身的记忆里可以看出,原身在临死前非常的恐惧,她不能喊不能呼救,只能一点点被冻死。 所谓的解脱,不过是付元廷的自私,他想要和枝兰伊在一起,就必须解决掉卡在中间的妻子, 思思抬头看着衰败的大树,此时刑部的人也出现在院子里。 明嬷嬷护着枝兰伊脸色难看,双手紧紧搂着枝兰伊警惕道,“你们要干什么?” 这时闯进正院屋内的官兵走出来回道,“大人,枝林海的夫人已经上吊自尽。” 刑部侍郎看向明嬷嬷问道,“枝兰伊是谁?” 明嬷嬷抱着枝兰伊不说话,二人脸上写满慌乱和害怕,一旁思思就差端个板凳抓把瓜子看戏。 刑部侍郎见明嬷嬷不回答自己,他指着明嬷嬷怀中的枝兰伊说道,“她应该就是枝兰伊?” 眼前两个女孩子,枝兰伊身为府里唯一的姑娘,自是穿着红裙打扮俏丽,那绑头发的绳子更是鲜艳。 至于思思则是一身素色,瞧着便没有枝兰伊好看。 刑部侍郎大手一挥扬声道,“来人,将枝兰伊带走!” 官兵上前就要拽枝兰伊,明嬷嬷忙护着枝兰伊说道,“这不是枝兰伊!” “哦?”刑部侍郎示意停手继续问道,“那枝兰伊在哪?” 明嬷嬷抱着枝兰伊浑身颤抖,瞥过一旁的思思咬紧牙关,竟突然朝着思思指去。 “大人,她才是枝府的小姐枝兰伊。” 面对亲娘的指证,思思淡定的瞥过枝兰伊说道,“姑娘,我们是主仆亦是玩伴,你当真要看着奴婢去替你顶罪吗?” 埋在明嬷嬷怀里的枝兰伊摇摇头,可她面对思思的提问并没有说话,反而更加害怕的往明嬷嬷怀里躲。 明嬷嬷朝着思思大声说道,“姑娘,嬷嬷奶你这么多年,你断不能让奴婢的女儿去替你顶罪呀,老爷犯的错又与奴婢母女有何关系?” “奴婢并非府内家生子没有卖身契,自是不需要跟着姑娘一起流放。” 亲娘这番话,简直是将女儿的心击碎,想想剧情中的原身,当时被推出去时不知多么的害怕。 枝兰伊享受了六年的娇小姐待遇,而原身一天也没有享受到,却还要代替枝兰伊流放千里。 流放千里连大人都受不住,更何况是弱小无助的原身呢? 原身和枝兰伊一样大,二人同年出生,只是原身比枝兰伊大半岁而已。 明嬷嬷让亲生女儿顶罪,便是将女儿的生死置之度外。 别人得知只会赞她知恩图报,当年明嬷嬷丈夫去世,她又早产生下原身,为了生计便受人举荐来到枝府给枝兰伊做奶嬷嬷。 原身不过吃了半岁的奶,之后便开始喝米汤稀粥。 由于断奶过早没有营养,原身弱小干瘦差点没挺过两岁。 后来眼看着女儿快要死了,明嬷嬷这才带着女儿一起进府放在身边养。 两岁的原身成为枝兰伊的丫鬟,明嬷嬷每天都教导她要知恩图报。 若是原身惹了枝兰伊不高兴,回到屋子便会被明嬷嬷竹条伺候。 原身的父亲本是秀才,不是枝府的下人,论起来不过是明嬷嬷自己上赶着做奴才。 奶嬷嬷在小主子三岁时,可以带着一笔银两离去,这笔银两虽不能保她一生无忧,但也能撑个一年半载。 可明嬷嬷并不愿意,自己做下人就算了,还硬拽着女儿也做下人。 每天嘴里嚷着报恩,若是枝苏氏让她签卖身契,恐怕明嬷嬷也会拉着女儿一起签字画押。 原身遇到这种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眼看着官兵要抓自己,思思突然朝着明嬷嬷说道,“阿娘,若她敢同我发誓,我一定心甘情愿的做枝兰伊。” 明嬷嬷皱眉,“什么发誓?” 思思说道,“同我一般就行,让老天爷看看,到底谁才是枝兰伊。” 此话说出思思当即三指朝天发誓,“苍天在上,若我是枝兰伊便天打雷劈。” 发完誓思思看向枝兰伊,此时和发誓相比,自然是性命最重要。 明嬷嬷忙摁着枝兰伊的肩膀安慰道,“你是我的女儿,你不要怕,不过是发誓而已,老天有眼绝不会看着好人没好报。” 枝兰伊颤颤巍巍得伸出手说道,“苍天有眼,若我是枝兰伊便天打雷劈……” 只听天空一声巨响,一道闪电当即劈在屋顶上,传来噼里啪啦的砖瓦摔碎声。 在场所有人脸色一变,倒是明嬷嬷将枝兰伊往自己怀里护。 她颤音道,“秋日多雨自是碰巧,我的女儿我又岂会不识得?” 思思看向一旁的官兵,随后便朝着刑部侍郎说道,“还请大人帮个忙。” 眼前的小姑娘才六岁,口齿伶俐双目清澈,不知为何刑部侍郎并没有拒绝。 思思朝着他拱手一谢,抽出身旁官兵的长剑,当着明嬷嬷的面切断身后齐腰长发。 古代女子留发,原身虽然才六岁,但头发已经可以到腰部。 只听她声音微凉,“古有割袍断义,今有断发丧亲,从今往后我便是父母双亡的枝兰伊,无论是流放千里,还是发配荒凉,我已还清阿娘生育之情。” 明嬷嬷看着思思惊呆了,可她依旧紧紧搂着枝兰伊。 思思松手头发随着秋风飘落一地,转身跟着刑部侍郎还有官兵缓缓离去。 没人怀疑思思的身份,因为没人觉得亲娘舍得让女儿顶罪,六岁的丫头流放千里,若是死不了也没了半条命。 更何况此生便是戴罪之身,哪个当娘的舍得呢?【】 第153章 忠心嬷嬷的炮灰女儿2 明嬷嬷紧紧搂着枝兰伊, 此时眼眶微眼泪汪汪,耳边回荡着思思刚才的话。 突然枝兰伊吃痛道,“嬷嬷, 你弄疼我了。” 明嬷嬷回神看向枝兰伊,这才发现因为自己的用力,不小心抓疼了枝兰伊的肩膀。 “姑娘,对不起。” 枝兰伊摇摇头说道,“我知道思思代替我即将流放千里, 也知道嬷嬷没有了女儿, 可兰伊也没有阿爹阿娘了呀。” 这番话让本对思思心存愧疚的明嬷嬷,瞬间心中对枝兰伊升起无限的心疼。 明嬷嬷身为枝兰伊的奶嬷嬷, 自然照顾枝兰伊的时间比照顾亲生女儿还要长。 再加上她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性子,枝苏氏确实是个好心人。 她为人和善待人亲和, 这些年也算诸多照顾明嬷嬷母女。 当年举荐的奶嬷嬷有许多,枝苏氏得知明嬷嬷得身世, 这才专门留下她。 也许在枝府的眼里, 这不过是个小事情, 但明嬷嬷却看得比什么都重。 这大概就是另类奴道?就和娘道文一样无脑。 此时刑部侍郎正要将思思关押起来,突然思思扬声叫住了他。 “侍郎大人请留步, 小女有一事相求。” 许是刚才思思的所作所为实在惊讶,刑部侍郎此时停下脚步看向她。 思思虽然人小, 但显然规矩得体,朝着刑部侍郎行礼说道,“小女有一物想要进献给大人。” 此番抄家流放都是刑部侍郎负责,思思没办法接触到老皇帝, 更何况此时的老皇帝已经老糊涂。 倒不如想办法和刑部侍郎合作, 真的让思思去流放千里, 她还真走不了那么远。 刑部侍郎皱眉以为思思要贿赂,当即声音沉重的说道,“丫头,你父亲贪污受贿,如今你的所作所为,与他又有何区别?” 思思自顾自说道,“我有能让大人飞黄腾达之物,虽不能稳坐丞相,但正二品尚书却轻而易举。” 她说完拿出一张纸,上面便是□□的制作方法,这个世界差不多和清朝齐平,因此□□国外已经盛行。 思思又拿出一张制造大炮的绘图,果然看着面前的两张绘图,刑部侍郎的脸色非常精彩。 “若是大人觉得小女诚意不够,小女还知粮食量产之法。” 刑部侍郎瞪大眼睛,最后面露复杂的问道,“你想要什么?” 思思朝着刑部侍郎低下头说道,“还请大人让小女流放之路平坦一些,还请大人帮帮小女。” 既然明嬷嬷要让她做枝兰伊,思思自然要好好坐在枝兰伊的位置上。 左右等枝林海洗脱冤屈,历时枝家没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枝兰伊。 刑部侍郎不是傻子,当今皇上年事已高,若是他贸然拿出□□大炮,到时候猜忌忌惮肯定多于恩赏。 最终他只选择了所谓的粮食量产之法,也悄悄为思思的流放之路开后门。 七日后的流放,等思思跟着大部队走出京城,刑部侍郎便会安排马车送她前往流放之地。 虽说□□大炮的绘图,刑部侍郎此时用不上,但他却也留着心眼并没有拒绝。 七日后思思一身麻衣,她的小脸看起来脏兮兮的,再加上原身和枝兰伊一般大,二人身形也极为相似。 因此没人看出思思不是枝兰伊,枝家正房便是枝林海,可惜他携妻子已经下黄泉。 如今流放的路上,便只有枝家的旁支,他们虽然见过枝兰伊,可由于思思的刻意打扮,倒也没看出思思不是枝兰伊。 终于离开京城,一辆马车驶上前来,思思踏上马车冷冷回看一眼京城方向。 枝兰伊,以后用着明思思的身份,你可莫要后悔才是。 思思此番前往是荒凉的闽地小岛上,四面环海却资源有限生存艰难,但思思有刑部侍郎给的盘缠,也总算在这里站稳了脚跟。 京城的刑部侍郎也如愿升官,刑部不如户部肥,刑部侍郎靠着奉上粮食量产之计,竟连升两品担任户部尚书职。 十年光景过得飞快,先帝已经去世三年,新帝也终于为枝林海洗脱冤屈,更重要的是遣人到闽地接思思回京。 思思在闽地捡到一个小丫头名叫铃铛,小丫头为了报恩执意跟着思思。 瞧着面前的马车,思思拢了拢披风,巴掌大的小脸眉间似画。 她的眼角微微上扬,看向别人是竟有说不出的清冷之感。 思思身姿纤细走起路来弱柳扶风,让人瞧着便生出几分怜爱之情。 马车虽然颠簸,但依旧抵挡不住铃铛的好奇。 只听她脆声问道,“姑娘,京城里美吗?” 思思闭着眼声音清冷,“京城繁华,虽美却不及闽地安宁。” 别人只道闽地荒凉,殊不知这里天空时常樱粉,落日余晖最是好看。 这些年思思没有和当年的刑部侍郎断了联系,甚至二人还一起合作。 这刑部侍郎叫江城,妻子乃是江王氏,二人膝下无儿无女却极其的恩爱。 思思将造玻璃的方法也告诉了江城,而江城也以江王氏的名义,悄悄造玻璃开铺子做生意。 如今江城已经身价不菲,等他挣得盆满钵满,又将制造玻璃之法告诉新帝。 新帝睁只眼闭只眼也就放过了他,倒是思思虽没有出力,但却抽了百分之三十的提成。 别小看这百分之三十,如今思思所拥有的钱财也够她荣华一生。 此番进京,江城也和思思偷偷私底下联系,原来他已经将□□和大炮进献给新帝,他并没有独自私吞功劳。 新帝肯定会询问思思这些东西的所得,幸亏这些年思思在闽地生活,完全可以拿闽地说事。 进京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宫,倒是江城和江王氏一起为思思安排了住处。 看着院子里的环境不错,思思朝着江城和江王氏行礼感激道,“多谢大人与夫人这些年的照拂,不然小女已经死在流放的路上,此生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不感动是假的,虽说他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但江城这些年也帮了思思不少。 江王氏忙扶起思思说道,“快些起来,你还这么小,当年枝大人必定是被诬陷,如今真相大白,你也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 实在是思思这幅长相太有欺骗性,那双眼仿佛带着千愁,只微微蹙眉仿佛能够牵住别人的心。 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姑娘,江王氏忍不住心疼起来。 从前江王氏也是衰败的官家女子,她甚至差点被卖进青楼,幸亏江城为她赎身娶她进门,不惜为她得罪家中族老。 思思用手帕擦拭着眼泪哽咽道,“爹爹在天有灵,得知自己洗脱冤情,一定会安心投胎去。” 江王氏安慰着思思,直到江城提起时间不早,夫妻二人这才离去。 回府的路上,江王氏揪着手帕叹息道,“多好的姑娘,哪怕洗脱冤屈又如何,如今也已经失去父母,此后给她再多金银珠宝,也换不回亲爹亲娘。” 江城倒是比妻子想的多,心里清楚思思并无表面那般简单。 他伸手握握妻子的手背安慰道,“别乱想,如今新帝登基,一定会还她一个清白。” 铃铛朝着思思说道,“姑娘,门外有一个妇人说要见你。” 此时的思思正在看话本子,她头也没抬的问道,“对方可有说自己是谁?” “她说她姓明。” “不见。”思思冷漠道,“让她自行离去。” 剧情中也有这一出,枝林海洗脱冤屈,那明嬷嬷便要原身和枝兰伊换回来。 说什么这枝家荣耀,本就属于枝兰伊,原身既然已经报了恩,就该让一切都归还给枝兰伊这个正主。 可原身此时恨死了亲娘,又岂会听明嬷嬷的话,当即便将明嬷嬷赶了出去。 那枝兰伊宛如正义使者一般出现,竟对着思思各种指责。 说什么明嬷嬷是母亲,原身身为女儿怎可如此不孝,竟将母亲赶出去。 原身生气却说不过枝兰伊,最后只能关上房门失声痛哭。 很快铃铛的阻拦声响起,“你这妇人到底要做什么?你岂能随随便便就闯进来?” 江城夫妻为思思安排的住所,是一座不错的四合院,因此明嬷嬷进来动作很快。 当明嬷嬷看见窗边的思思时,她确实愣住了。 记忆里的思思还停留在六岁,可眼前的少女豆蔻年华精致娇美。 原身的父亲本就是当地的俊秀才,这明嬷嬷年轻时也是少见的美人胚子。 他们生下的原身,自然样貌也差不到哪里去,剧情中原身为了生存,在闽地做的都是苦力活,这次思思有钱上下打点。 她并没有像原身一样过得辛苦,倒是养出一身细皮嫩肉。 思思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甚至闽地的负责人,都把她当作财神爷一样对待,就差把她给供起来了。 看着思思双手嫩白,完全不像是流放过的样子。 明嬷嬷突然感觉女儿很陌生。 只见她深吸口气说道,“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思思一身杏色长裙,头上戴着两支银镶玉簪,打扮虽然素净但说不出的美丽大方。 香肩披着薄薄的外套,梳着少女的发型,美颜如花唇红齿白,时而伸出纤细嫩白的小手,轻轻翻过面前的画本子。 她的眼睛和记忆里的丈夫一模一样,这让明嬷嬷突然想到自己的丈夫来。 想到丈夫又令她心虚,当年舍弃亲女保枝兰伊,这些年面对丈夫的牌位,明嬷嬷没有一天不在心虚。 可她只有对丈夫的心虚,却并没有对思思的愧疚。 只听思思淡然冷漠,“明嬷嬷,如今你已经不是枝府的嬷嬷,我好不好与你何干?今日闯入我房间所为何事呢?”【】 第154章 忠心嬷嬷的炮灰女儿3 对于思思的态度, 明嬷嬷感到很伤心,也许十年前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稍微有些过分。 可瞧思思这一身打扮, 想来这些年她应当没有吃什么苦,为何还要这般与自己说话? 明嬷嬷双手叠交在腹部,挺了挺胸膛,就像记忆里她训斥原身时神情一样。 只听她声音充满谴责道,“这些年你也替小姐顶了十年, 我们应当知恩图报, 如今老爷洗脱冤屈,你也该让小姐认祖归宗了。” 她用着理所当然的口气, 仿佛这件事她一个人就能做主。 可惜思思根本不买账,慵懒的倚在椅子上, 伸手端起茶杯放在唇边。 思思笑出声来,放下茶杯用丝帕擦拭着嘴角, 她的动作优雅好看, 甚至比枝兰伊还要端庄大气有规矩。 她整理着袖口轻声道, “明嬷嬷,认祖归宗大可不必, 这些年我才是枝兰伊,爹娘的牌位我日日上香, 至于让谁认祖归宗?恐怕是不可能了。” 这番话便是在告诉明嬷嬷,她才不会将身份还给枝兰伊。 思思继续道,“我觉得枝兰伊这个名字不好听,如今的我叫枝思思, 你的女儿叫明思思。” 明嬷嬷被思思气得浑身颤抖, 她指着思思咬牙切齿道, “简直是大逆不道!你岂能鸠占鹊巢如此理直气壮?如今老爷沉冤得雪,小姐身为枝家正儿八经的姑娘,这般殊荣本该还给她。” 可惜饶是明嬷嬷把牙齿咬碎了,思思依旧悠闲地翻着话本子。 思思抬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说道,“明嬷嬷,我才是枝家的姑娘,当年你可是亲口承认,现在又何来归还一说?” 明嬷嬷此时怒火中烧,她指着思思怒道,“孽障!枝家待我们母女不薄,你我理应报恩才是,小姐如今恢复清白之身,到时候你跟着小姐伺候,自是亏待不了你。” “砰。”一个茶杯被思思掷出,只见她面色难看道,“明嬷嬷,你想为奴为婢,你大可自己去,你想报恩报德,也无需拉着我。” “这些年若非我自己有本事,你还能看见我好好站在这里吗?” 思思真好奇明嬷嬷到底有没有脑子,说话做事就跟个无脑信徒一样。 明嬷嬷扬手想要扇思思耳光,却没想被思思一把抓住手腕用力一推。 只见明嬷嬷当场倒地满脸不敢置信,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表情冷漠,双眼看向自己就像在看一件死物。 思思冷冷说道,“明嬷嬷,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十年前我已经断发还你生育之恩,如今又跑来我面前作甚?” 眼前的思思陌生得可怕,记忆里的女儿乖巧懂事,虽时而也会耍小性子,但也是极为孝顺的孩子。 可面前的思思,却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明嬷嬷突然没有了把握。 她放软语气说道,“思思,这些年确实是娘的不对,可娘也是不得已呀,你要怪就怪娘,以后我一定会弥补你。” 思思冷哼道,“哼,前提是我把这一切还给枝兰伊,对不对?” 明嬷嬷说道,“这本就是小姐的一切,到时候我会让小姐继续将你带在身边,将来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有病?” 思思声音充满不屑,“你是不是有病?我好好的大小姐不做,听你的去做枝兰伊的丫鬟?最后只能配个小厮对吗?” 没想到思思居然会骂自己,明嬷嬷双眼闪过一丝伤心。 她继续道,“你拿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难道可以心安理得吗?” 思思低头与明嬷嬷对视道,“对,我就能心安理得,这些年我凭本事扮演枝兰伊,凭什么我不能摘下属于自己的胜利果实?” “你!你简直是忘恩负义!” 懒得听明嬷嬷逼逼叨,思思看向铃铛吩咐道,“对她不用太客气,直接将她给我丢出去。” 此话一出铃铛一把将明嬷嬷拽起,不顾明嬷嬷的挣扎直接将她推出院子。 别看铃铛小小一只,她的力气可是非常大,别说明嬷嬷挣扎不开,两个男人都掰不过铃铛的手腕。 就在明嬷嬷倒在地上之际,一个白衣少女扑上前扶起她。 枝兰伊看着明嬷嬷关心道,“嬷嬷,你没事?” 明嬷嬷摇摇头眼里还闪着泪花,这令枝兰伊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其实明嬷嬷来找思思,她是一清二楚,但枝兰伊并没有阻拦。 因为在她的心里思思所拥有的一切,本就是属于她的东西。 明嬷嬷帮自己要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如今明嬷嬷被赶出来,那么便是思思不愿意将物归原主,枝兰伊心中平白生出怒火。 但面上枝兰伊却并没有表露出来,她站起身朝着府里走去。 可惜却被铃铛一把揪住,饶是枝兰伊如何挣扎,铃铛就是不松手。 只听铃铛说道,“这位姑娘,你若是想要见我家姑娘,还是需要我去通报一声才行。” 枝兰伊不甘心的说道,“行,你去通报。” 铃铛警告的瞪她一眼,随后朝着思思的房间奔去,不一会儿她立在放门口朝着枝兰伊招招手。 这次枝兰伊扶着明嬷嬷,二人一起来到思思的面前。 枝兰伊的目的自然是她本来的身份,然而她并没有一开始就张嘴要。 她倒是拿着明嬷嬷做文章,“明思思,明嬷嬷可是你的亲娘,你又为何如此绝情,竟将自己的亲娘推出门外?” 说真的,当枝兰伊看见思思的第一眼,眼里忍不住闪过惊艳,随即便是说不出的苦涩。 她拿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过得比她好,这令枝兰伊有些不甘心。 思思冷冷扫过二人的脸,随后撑着下巴勾唇笑道,“亲娘?笑话,十年前我断发还情,难道你都忘了吗?这是你的亲娘不是我的亲娘。” 枝兰伊也被思思的话惊呆了,这些年她跟着明嬷嬷并不好过,明嬷嬷没有钱二人过得拘谨。 前面说到过,明嬷嬷本可以在枝兰伊三岁时,拿着一笔银子离开枝府自己生活,可她不愿意,并带着女儿一起为奴为婢。 其实依着那比银子,明嬷嬷完全可以靠着做绣工养活女儿和自己,但她却并没有做出这项选择。 而这次为了枝兰伊,她却疯狂做绣品挣钱,生怕委屈枝兰伊一丝一毫,当真是可笑至极。 看着思思的一身打扮,枝兰伊说不出的恍然,因为这一切本是属于她的东西。 枝兰伊继续说道,“可,可你也不该将明嬷嬷赶出去,这些年明嬷嬷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你这样实在是太不孝了。” 她就像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活菩萨,恨不得眼泪都变成舍利砸思思的身上。 思思不耐烦的说道,“拜托,她身体不好,难道是为了我吗?这些年她身体为什么不好,你比我还要清楚?” 枝兰伊感觉心里一堵,思思确实没有说错,明嬷嬷的身体全是为了枝兰伊熬坏的。 这个世界有钱人可以请女先生,也就是专门为后院姑娘教课的女先生。 明嬷嬷为了能让枝兰伊也听到女先生的教课,她不惜日日赶工刺绣到深夜,拼了命的挣钱。 最后拿着钱去找达官贵人求一个机会,能够将枝兰伊塞进人家后院蹭课的机会。 她为了枝兰伊简直是呕心沥血,简直比对原身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好。 枝兰伊被思思怼的哑口无言,素来疼爱枝兰伊的明嬷嬷看不下去了。 她指着思思骂道,“你这种白眼狼,当年我就不该生下你,老爷太太待我们不薄,为何你却如此贪心,我真恨生下你!” 好家伙,倒是屎盆子全往思思身上扣。 当年需要思思背黑锅顶罪,明嬷嬷恨不得将思思推出十米远,如今需要思思把身份还给枝兰伊,倒是骂着思思白眼狼。 思思能惯着她吗?明嬷嬷是原身的亲娘,可她又不是思思的亲娘。 “笑话!我爹要是知道你这样对我,恐怕当年临死前就该把你休弃掉,你嫌我丢人?我爹嫌你狼心狗肺断他香火呢。” “当年若非你硬要带着我为奴为婢,我跟着祖父祖母吃着糠咽菜,也比你有两斤骨气!” 杀人诛心啊,思思这番话简直踩着明嬷嬷的伤口跳。 这些年明嬷嬷本就心虚,甚至不敢直视丈夫的牌位,更不敢回到丈夫本来的故乡。 原身的祖父祖母还活着,可他们不喜欢明嬷嬷,因此明嬷嬷与丈夫成亲后就来到京城。 后来原身父亲去世,明嬷嬷便在原身半岁时,来到枝府开始做枝兰伊的奶娘。 思思继续说道,“我可是爹唯一的骨肉,他若是得知你如此待我,恐怕也恨不得夜里爬上来掐死你?” 只见明嬷嬷浑身一抖,显然被思思这番话吓着了。 她耳边想起丈夫死前的叮嘱:一定要照顾好他们唯一的女儿。 明嬷嬷双手轻颤眼神飘忽,仿佛已经可以感受到刺骨的阴寒。 枝兰伊扶着明嬷嬷问道,“嬷嬷,你怎么了?” 突然明嬷嬷一把挥开枝兰伊的手,她脸色苍白如纸很是慌乱。【】 第155章 忠心嬷嬷的炮灰女儿4 见明嬷嬷不让自己扶着, 枝兰伊又将矛头对准思思。 “你实在太过分了,嬷嬷这些年已经够伤心愧疚,你怎么可以在嬷嬷的伤口上撒盐呢?” 思思一边手肘撑着坐姿, 一边轻轻甩着帕子,她身后又立着铃铛,瞧着便是高门大户金枝玉叶的姑娘。 此时此刻枝兰伊心里升起愤愤不平,于她而言思思如今的一切,便是思思鸠占鹊巢得来的。 思思淡淡道, “我也懒得和你们扯皮, 要么自行离去,要么我让铃铛送你们出去。” “你……”枝兰伊胸口起起伏伏, “明思思,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不能一辈子偷着我的东西。” 思思悠闲地把玩着茶盖,长翘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哦?十年前的流放, 你为何不说是你的东西呢?明嬷嬷力气再大, 又如何能扭得过你呢?你若是执意说出自己才是枝兰伊, 这十年流放便不需要我代劳。” 真当她瞎吗?当初枝兰伊虽说面露害怕,但她完全可以站出来自曝。 当时明嬷嬷又没用力捂着她的嘴, 面前站着三个男人,她用力挣扎难道脱不了身吗? 真要是个有正义感的女生, 不应该勇于站出承认事实吗? 她没有,她也怕自己死在流放路上,让原身替她风吹雨淋差点死去。 而她继续有明嬷嬷伺候,活得虽然不如从前, 但也算是半个小姐姑娘。 原身饥一顿饱一顿还要做苦力, 年纪小为了活下去便落下一身病痛。 凭什么?她从未成为真正的枝兰伊, 体验过真正的大小姐生活,凭什么要让她吃本该属于枝兰伊的苦? 思思站起身踩着白锦绣花鞋,围着枝兰伊上下打量冷哼道,“枝兰伊,别以为全天下的好事,都让你给占了。” “我不欠你,恩情已报,至于明嬷嬷想要继续报恩,随便她。” 思思扬声道,“铃铛,送客!” 终于明嬷嬷也回神过来,她拉着枝兰伊指着思思说道,“你当真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去衙门告你!” “去呀!” 思思微笑看着她很淡然,“当年让我代替枝兰伊去流放,你们便是欺君罔上,这枝林海刚洗清罪名,如今再担上欺君之罪,恐怕便没得洗了。” 真以为思思害怕吗?她能够回到这里,可不单单只是枝林海沉冤得雪的原因,还有她奉上的那些宝贝。 新帝需要成绩,思思给他的东西好用极了,此番进宫必定是褒奖。 原身确实是因为新帝弥补,这才被封为郡主赐婚付元廷,但她并没有被新帝召见。 这些年有江城穿针引线,新帝自然知道思思的事情。 那两张绘图一份粮食量产的法子,便已经让新帝注意到了她。 思思也不求什么赏赐封地,到时候要一套大府邸婚配自由便满意了。 至于付元廷?她根本看不上眼。 思思的一阵见血,让枝兰伊白了脸,她自然也想到这一层。 枝兰伊不愿意令父亲继续蒙羞,最后只能不甘心的看着思思。 她咬牙问道,“好,既然你要我的身份,我便都给你,但你要记住不能让枝家蒙羞!” 思思眼皮都懒得抬,端起茶杯小饮一口,根本不想搭理明嬷嬷和枝兰伊。 此时铃铛上前不客气的说道,“既然说完了那就出去,我家姑娘还要休息呢。” 二人被铃铛赶走,她关上大门拍拍手,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真烦人。” 第二天一早,一顶轿子便出现在门口,随行的白面公公朝着铃铛问道,“你家姑娘可起来了?” 铃铛点点头说道,“姑娘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思思也款款走来,她穿着打扮更偏素净,青绿色的长裙衬得身姿轻盈,那双腕戴着羊脂白玉,头上戴着的都是素雅的玉簪。 她腰间系着一支银圆月禁步,走起路来发出好听的声音。 思思上前朝着周公公福身道,“麻烦公公了。” 周公公乃是新帝身前的红人,自然知道思思奉上的东西有多宝贝。 他忙点头道,“不麻烦,不麻烦。” 说完他撩起一旁的轿帘说道,“姑娘进轿子,这轿子可比马车平稳多了。” 思思是被一路抬进宫,先去拜见了皇后,之后又拜见了贵妃。 这皇后可是将来枝兰伊的贵人,她对思思态度很冷淡,等思思请完安就让她离去了。 倒是贵妃颇为美丽热情,身材非常的火辣,凹凸有致腰肢纤细。 不愧是付元廷的亲姐姐,样貌艳丽谈吐也更加张扬有活力。 当年新帝被禁足,便是贵妃贴身照顾好几年,因此贵妃很得新帝的宠爱,就连皇后也要让她三分。 今日的贵妃一袭红裙娇艳美丽,等思思行礼做完礼数,她便拉着思思逛花园,整个御花园更像是她的后花园。 思思和贵妃是不同的类型,一个是艳丽张扬的美,一个则是外貌清丽双眼清冷的美。 看着思思身姿轻盈谈吐不凡,付贵妃更是越看越喜欢。 付贵妃拉着思思来到湖边,随后示意宫人递上鱼食。 她丢下鱼食好奇问道,“你是枝林海的女儿枝兰伊?那为何后来改名枝思思?” 只见思思低下头睫毛轻颤,“当年父亲蒙冤死去,母亲白绫自尽,那名字听着过于伤心,顾取思思二字想要重新开始。” 付贵妃点点头说道,“也对,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你又前往荒凉的闽地,自是想要迎来新生,这名字改了也就改了。” 水中的红色锦鲤很是喜庆,争先恐后的抢食吃,付贵妃越看越喜欢。 这时宫人上前禀道,“娘娘,庆王进宫了。” 付贵妃要比自己的弟弟大十岁,她所生的庆王比付元廷小不了几岁。 剧情后期付家会被抄家,付元廷靠抄书养家,男女主过上幸福平凡的生活。 导致付家抄家,便是因为庆王被杀,付贵妃暴毙,皇后的儿子上位。 昔日宠妃的母族,自然成了皇后母子的磨刀石。 不过前面说了,皇后是枝兰伊的贵人,自然因着枝兰伊的关系,付家虽然被抄但并没有流放。 果然付贵妃放下鱼食问道,“他怎么进宫了?” 宫人说道,“说是给娘娘寻了一件生辰礼物,便想着快些给娘娘送过来,庆王殿下对娘娘可真孝顺。” 付贵妃听见儿子孝顺,当即笑得眉眼弯弯,瞧得出她非常在意自己的儿子。 难怪剧情里付贵妃暴毙,想来也是因儿子被杀伤心过度所致。 哪个母亲忍受得了丧子之痛?更何况付贵妃是极为护孩子的母亲。 付贵妃看向思思说道,“随本宫回宫,一起看看这小子又准备了什么好东西,他准备的东西都可好玩了,你今日进宫倒是可以去见识见识。” 二人回到付贵妃的宫殿,此时正殿内正坐着一个少年,瞧着应该和思思是同岁,身着蟒袍玉冠样貌清俊。 庆王尉迟昭,非常得新帝喜爱,由于生母付贵妃得宠,乃是太子人选的第一人。 如果不是皇后还有个嫡子,说不定新帝真的就封尉迟昭为太子了。 剧情中有讲述过,当年新帝宠爱付贵妃,本意便是让付贵妃生下皇长子,而且并没有让皇后生下皇子的意思。 毕竟皇后乃是先帝所赐婚,当年禁足一事新帝耿耿于怀,自然看皇后各种不顺眼。 可皇后技高一筹,竟设计新帝怀上孩子,也顺利生下五皇子。 几个皇子里,唯有付贵妃的长子被封王,这就能看出新帝对贵妃的宠爱。 也是因为这份压过皇后的宠爱,在皇后的儿子上位后,他们第一个针对的就是付家。 尉迟昭上前给付贵妃行礼,思思也忙朝着他行礼。 “臣女拜见庆王殿下。” 女孩子的声音娇软好听,尉迟昭抬头忍不住红了面,回神忙故作镇定的错开眼神。 他点点头说道,“起。” 随后尉迟昭上前扶着付贵妃,母子二人开始聊天,思思则规规矩矩坐在一旁听。 付贵妃和尉迟昭的相处方式很简单,就跟民间的母子聊天一般随意。 很快思思也看见尉迟昭送的礼物,是一条珠圆玉润的珍珠项链。 付贵妃本就生得艳丽富贵,这条项链可谓是给她量身定做。 尉迟昭的嘴巴也很甜,“母妃,这条珍珠项链,可是儿子亲自打孔所串,知你今年生辰不愿铺张浪费,因此也是儿子亲自捞的蚌开的珍珠。” “是吗?”付贵妃双眼亮晶晶,看向尉迟昭的眼神充满骄傲。 她忙让宫人为自己戴上,随后又拿来铜镜照着问道,“好看吗?” 宫人奉承道,“庆王殿下的眼光错不了,这珍珠项链真是为娘娘量身定做。” 这话付贵妃爱听,当即便想要出去炫耀炫耀,可目光扫过思思,她这才反应过来,宫里还有客人呢。 她看向一旁喝茶的尉迟昭说道,“儿子,你帮母妃带思思姑娘去逛逛。” 付贵妃素来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人,而且反应能力还慢半拍,也就是大大咧咧。 如果不是有先帝护着,恐怕早就被宫斗没了。 让一个王爷带着思思闲逛,也就付贵妃想得出来。 庆王一口茶水喷出来,刚要拒绝抬头就看付贵妃带着宫人,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她要赶着去各宫拜访炫耀,看看她的儿子多孝顺啊!【】 第156章 忠心嬷嬷的炮灰女儿5 付贵妃走后, 殿内的气氛略显尴尬,应该说尉迟昭略显尴尬。 思思轻松的坐在一旁,时不时宫人上前为她添茶, 倒没有因为尉迟昭在面前,而表现出拘束的感觉。 终于尉迟昭打破尴尬解释道,“我母妃性子一向如此,大大咧咧想得简单,你不要误会。” 思思捧着茶杯浅笑点头, “贵妃娘娘为人和善, 倒让臣女很是敬佩。” 有什么好敬佩的?尉迟昭眼角微抽,只感觉思思夸的勉强。 他亲娘就是大大咧咧, 若非父皇喜欢,恐怕已经被人推进火坑了。 女子行为得体谈吐清楚, 明明并没有多看自己,可偏生就让尉迟昭说不出的紧张。 在她面前忍不住表现自己, 换成平日他肯定已经毫无形象的靠在椅子上。 可今日坐得端端正正, 恨不得腰杆挺得更直一些。 尉迟昭看向思思, 只见她捧着茶杯低眉顺眼,头上的玉簪很衬她。 她好像很喜欢玉饰, 她的手腕上带着羊脂白玉,头上的发饰也皆是玉, 就连禁步上的月牙也是玉。 不过她用玉真好看,突然尉迟昭反应过来,立马就红了半张脸,忙端起茶杯往嘴边送。 我怎么像个登徒子一样, 盯着人家姑娘这么久? 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孟浪? 思思不知尉迟昭在想什么, 只是端着茶杯时而小饮一口。 尉迟昭放下茶杯双手摁住膝盖的袍子。 他语气明显带着紧张, “姑娘,我母妃让我带你逛逛,不如我就带你去走走?” 思思抬头看向他,随后轻轻点头说道,“那就麻烦殿下了。” 为了化解尴尬,也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尉迟昭并没有带着思思乱逛,反而就在付贵妃的宫殿附近走走。 尉迟昭沿路介绍风景,他说着思思听着,渐渐的尉迟昭也放松下来。 “你看到那座假山了吗?幼时皇祖父还在,我便喜欢去哪里躲猫猫,让那些宫人找不到我,别看那假山狭小,我小时候进出自如呢。” 思思顺着尉迟昭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一个亭子旁的观赏假山。 她露出一笑捧场道,“殿下幼时当真是调皮可爱。” 这下尉迟昭又红着脸挠后脑勺,许是被思思夸奖过于羞耻。 他“嘿嘿”笑着,“可爱算不上,不过我小时候确实调皮,连周公公拿我也没办法呢。” “你看到那个亭子了吗?夏日那里萤火虫最多了,父皇母妃便喜欢在夏日去那里赏月,至于我就不喜欢赏月,我喜欢吃月饼。” 以免尉迟昭一个人讲的尴尬,思思也会接住话茬问道,“殿下喜欢吃什么馅的月饼?” 尉迟昭说道,“自然是咸蛋黄了呀,御厨的手艺虽好,却不及宫外一家点心铺子,你若是喜欢,我到时候买了给你送去。” 思思停下脚步朝着他福身道,“多谢殿下。” 见思思这般客气,尉迟昭不好意思的笑笑,“谢我干嘛?只是真心喜欢那家铺子,你喜欢吃什么馅的月饼?” “臣女也喜欢咸蛋黄。” 二人边走边闲聊,直到宫人来传话,新帝已经忙完让思思去勤政殿。 尉迟昭有些不舍的说道,“那你快去,下次我们再一起聊天。” 别看尉迟昭身为王爷,但他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话痨。 思思是他第一次遇见,比付贵妃还要有耐心的女子。 思思朝着他福身,随后便跟着宫人朝着勤政殿走去。 新帝询问了两张绘图和粮食量产之事,思思便说绘图乃是在闽地所得,至于粮食量产则是枝林海活着时所研究。 江城自然不会说两张绘图十年前便有,因此思思的回答滴水不漏。 最后新帝哈哈大笑,看着殿下的思思朗声问道,“你若是想要什么便开口,只要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朕一定会满足你。” 思思大声说道,“臣女并无所求,只求陛下赐予臣女一座大府邸。” “好,传朕旨意,封枝林海之女枝思思为郡主,赐下京城东边最好的府邸做郡主府,在赐下白银万两,赐婚付家公子付元廷。” 等等,你封郡主赐府邸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搞个赐婚? 思思很想拒绝,可看着新帝这样高兴,想来只要她出声拒绝,新帝的脸肯定立马拉得比马脸还要长。 不过思思还是想挣扎一下,她朝着新帝扬声道,“还请陛下容许臣女年满十八再出嫁。” 新帝挑眉问道,“为何?” 只听思思叹息道,“臣女此生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那付公子品性如何,为人又如何,臣女一概不知。” 新帝哈哈大笑道,“你放心,付元廷身有一官半职,又是贵妃之弟,朕知道贵妃喜欢你,若是付元廷惹你不高兴,尽管进宫告状便是。” “还请陛下准臣女十八出嫁。” “准了。” 有皇帝赐婚,付元廷接到圣旨人都懵了,付家虽然不满思思乃是孤女,但想到她被封郡主又得贵妃喜欢,最后对这门婚事也非常满意。 付贵妃还有两个哥哥,付大嫂为人憨纯,付二嫂为人精明。 付老太太则是府里的顶梁柱,三个儿子都听她的话。 她也非常疼爱付贵妃,这思思是付贵妃喜欢的丫头,也就她对这门婚事最为满意。 在场所有人都在笑,唯有付元廷在旁闷闷不乐,仿佛这不是赐婚荣耀,反而是让他即刻上刑场。 等所有人散去,付老太太上前看着付元廷说道,“你姐挑的准没错,陛下登基以来你可是头一份赐婚,那枝思思被封为郡主赐下府邸,想来也是很讨陛下喜欢,你可不要给人脸色看。” 付元廷握紧拳头说道,“可我不喜欢她,我连她是谁长什么样,我都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娶一个不熟悉的女人?” 付老太太轻哼道,“你素来听你姐的话,就连陛下和你姐都看好,你乖乖等着做新郎官就行。” 赐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付元廷强忍着心里的郁闷,回到房间又开始绝食抗议。 晚膳餐桌上,付二嫂捏着手帕奇怪道,“元廷这是怎么了?到了该用膳的时间怎么还不见人?” 付大嫂性子大咧立马接话,“肯定又是耍小性子了呗。” 两位嫂子也算是看着付元廷长大,也知道付元廷耍性子就是不吃饭。 她们察觉到主位付老太太传来的低气压,相视一眼各自抿嘴不再说话。 付老太太板着脸厉声道,“就是给惯的!不吃便不吃,吩咐厨房不准给三爷偷偷留饭,要是让我知道了,整个厨房的下人杖责二十。” “是!” 这顿饭一家人吃得小心翼翼,直到他们离开付老太太的院子才松口气。 付二嫂看着付二爷发牢骚,“你弟弟也真是,都已经二十出头的年纪了,还跟十五六岁的孩子一样,就连我们的儿子,也不及他这叔叔矫情。” 对于妻子说亲弟弟的坏话,付二爷根本就不生气,别说付二嫂对付元廷有意见,这付二爷也看不惯付元廷的性子! 只听他无奈道,“谁让他是太太的晚来子呢?又有贵妃妹妹惯着他,这种小子只要揍一顿就解决了。” 付二爷习武娶的是文官妻子,付大爷乃是文官却偏偏娶个武将的女儿。 此时付大嫂正在舞刀弄剑,那付大爷双手背在身后叹息道,“三弟如此胡闹,恐会饿坏自己。” 付大嫂敷衍回道,“拉倒,壮的跟牛似的,也就你和你妹惯着他。” 这个家付贵妃最疼弟弟,其次便是付大爷,最后才是付老太太。 思思已经来到新赐下的府邸,这座府邸多年前还是一个异性王府,后来异性王造反抄家,如今便落到了思思的手里。 “不错。”思思很满意的说道,“接下来买下人的事情,就叫你了。” 铃铛拍拍胸脯保证道,“姑娘放心,我一定给你安排的妥妥帖帖。” 虽然铃铛看着不靠谱,但她心里非常有成算,办事情从来没有让思思失望过。 此时宫内付贵妃留下尉迟昭用膳,她这也才反应过来,这下午让尉迟昭带着思思闲逛是多有不妥。 她亲自为儿子盛汤放在面前。 付贵妃叹息道,“也是我粗心大意,竟忘记男女有别,我还把你当成三岁小孩对待呢。” 母子二人私下相处,付贵妃从来不自称本宫。 尉迟昭喝着汤眼角抽搐,好家伙,自己迟迟没有议亲,原来是母妃根本没觉得他长大了。 此时的付贵妃才恍然大悟,不知不觉自己的儿子已经十六岁了。 突然付贵妃一拍手掌后悔道,“哎呀!瞧我这干的事!” 尉迟昭忙抬头问道,“母妃,怎么了?” 只听付贵妃心疼道,“今天的枝思思多好的丫头呀,母妃就该让你父皇赐婚给你的呀。” 一听付贵妃这话,尉迟昭白皙的脸升起红晕,可接下来付贵妃的话却让他瞬间失落。 付贵妃自顾自的说道,“不过你父皇已经给你舅舅赐婚了,以后枝思思便是你的舅妈,不过也还好,我瞧着她第一眼就喜欢,你舅舅虽然脾气不好,但想来有我撑腰,他也不敢欺负人家。” 只见尉迟昭的勺子落地而碎,脸上那还有刚才的红晕,心口传来阵阵慌乱和失落。 付贵妃接下来的话,他根本就听不下去了。 “母妃,我吃饱了,就先出宫了。” 付贵妃忙问道,“你才喝了个汤就饱了?” 尉迟昭已经踏出房门,“今日没什么胃口,明日再来陪母妃用膳。” “这……”付贵妃皱紧眉头,“这孩子是怎么了?”【】 第157章 忠心嬷嬷的炮灰女儿6 赐婚后付老太太就想让二人见一面, 眼瞅着自己生辰刚过去,她便将目光放在儿媳妇身上。 从前付大嫂从不办生辰宴,这次付老太太却打算大办。 付大嫂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 瞧着婆母为自己忙前忙后,感动的天天侍奉在付老太太身旁。 付二嫂捧着瓜子看笑话,忍不住与丈夫闲聊道,“也就大嫂单纯,往年从不曾提起给她办生辰, 此番大费周章还不是为了付元廷, 娘是想要他们成亲前见上一面呢。” 付二哥擦着汗水回道,“谁让元廷是幼弟呢?更何况这次可是皇上赐婚, 母亲重视也是理所当然。” “唉。”付二嫂叹气道,“这三弟妹可是郡主, 入门后要是各论各,我们还要给她请安呢。” “应当不会, 贵妃妹妹说过, 这枝思思长得好脾气好, 瞧着便是个好相处的主。” 付二嫂瞪他说道,“你妹妹喜欢她, 当然捡着好听的说。” 此时思思正在外面逛街,铃铛捧着思思买下的东西, 慢悠悠的跟在思思的身后。 铃铛见思思又升起购物的欲望,她欲哭无泪的说道,“姑娘,你已经买了这么多东西, 要不我们还是先歇歇?” 这一路思思倒是逛的舒服, 却苦了铃铛, 抱着沉甸甸的东西跟了一路。 思思停下脚步无奈道,“不是让你先放下吗?为什么要抱着东西跟着我?” 铃铛委屈巴巴的说道,“姑娘对京城又不熟悉,奴婢怕姑娘走丢了。” “你呀你……” 二人寻着一家酒楼要个包间坐下,点上一壶果酒,几个酒楼里的招牌菜,坐在窗边边吃菜边喝酒。 这个包间位置很好,只需倾倾身就能看见下面的街道,繁华的京城映入眼帘。 思思喝着果酒看着里里外外的街道,时不时夹点小菜吃。 铃铛从不曾来过京城,因此伏在窗台往下望,圆溜溜的双眼带着满是好奇。 只听她问道,“姑娘,京城这么大,以后我们要一直住在这里吗?” 其实铃铛比思思还要小两岁,但她却非常的懂事乖巧,将思思当作主子也当做母亲依赖。 “当然啦。”思思笑弯眉眼柔声道,“以后铃铛也要跟着我一起住在京城。” “那铃铛可以照顾小主子吗?听说姑娘就要成亲了。” 思思端起茶杯淡笑道,“不一定呢,虽说赐婚,但距离我出嫁还有两年,期间是否会有变故也未可知。” 付元廷可是男主啊,剧情中更是对枝兰伊一见钟情,为了她不知做出多少荒唐事。 无论是家里人的反对,还是外界对其的议论,他还是不顾一切的要和她在一起。 想想原身在剧情里拿着枝兰伊身份,封郡主赐婚,最后成亲不到一年就成了植物人,后来又为男女主的爱情连命都没了。 思思根本不想进去掺和,那么就让男女主提前在一起。 这时一个少年映入眼帘,尉迟昭抬头看见思思时双眼放光,不等思思反应过来,已经提着食盒来到二楼。 思思刚要起身行礼,便被尉迟昭忙叫住,“思思姑娘不要行礼,离开皇宫我便不是庆王,你叫我尉迟昭就行了。” “这实在不符规矩……” 尉迟昭说道,“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呀。” 他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上次在宫里,我不是说请你吃月饼吗?这家点心店的月饼最好吃,本想一会儿给你送去,如今遇见倒是可以直接给你了。” 铃铛上前将食盒打开,然后把里面的月饼摆在思思的面前。 瞧着有不下五种,上面的花纹各不相同,什么玉兔金蝉月牙…… 思思朝着尉迟昭答谢道,“实在麻烦殿下了。” “有什么麻烦的?”尉迟昭挠挠头说道,“我既然已经答应给你送月饼,自然不会失言。” 思思点点头拿起一块月饼,一口下去味道香浓,里面的咸蛋黄是沙口格外的香咸。 见思思眉眼弯弯想来很喜欢,尉迟昭心里说不出的成就感。 他弯腰看着思思问道,“好吃吗?” 今日思思一身红裙,头上的饰花娇艳,她纤纤玉手拿着月饼,就连指甲都生的圆润淡粉好看。 思思将剩余的月饼吃完说道,“多谢殿下,这些月饼很好吃。” 她看向铃铛忙说道,“快些收起来,剩下这些我带回去慢慢吃。” 铃铛起身麻利的将月饼装好。 这时思思让小二进来将桌上饭菜收走,又让其上来一壶好茶。 尉迟昭倒是不客气的坐在对面,捧起桌上的茶杯小饮一口笑眯眯。 仿佛他的茶不是茶,而是天庭的琼浆玉露一般。 铃铛是个直性子,当即笑着说道,“庆王殿下喝的不像茶,倒像孙悟空喝琼浆玉露。” 尉迟昭并没有生气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则直勾勾盯着思思。 酒楼里的茶杯都是圆形的,思思捧着茶杯看向窗外,微风徐徐吹起她额间的碎发。 在阳光下她的睫毛更加明显,眼眸仿佛可以发光一般。 屋内三人并无对话,但气氛却也不尴尬,尉迟昭则是一口茶一眼她。 突然思思打破安静问道,“殿下没有公务在身吗?” 尉迟昭放下茶杯摇摇头,“我还没有娶王妃,因此父皇并没有让我入朝,不过在宫外我却有府邸,这可是兄弟们中的头一份。” 思思点点头提醒道,“臣女虽然与殿下只见过两面,但还是想要提醒殿下一句,树大招风,贵妃娘娘盛宠不断,殿下也极其得陛下喜爱。” “自古以来后宫争斗不休,储君之争也乃必然,殿下与娘娘太过打眼,还是要时时刻刻小心才是。” 眼前的少年虽然单纯但也不傻,剧情中只说尉迟昭被毒杀,但没有细说是谁干的。 不过推算想想皇后母子最有嫌疑,说不定便是皇后出手,毒杀尉迟昭击溃付贵妃。 如果尉迟昭不死,那付贵妃也不用死,自然皇后母子也无法上位。 尉迟昭死,付贵妃亡,受益人便是皇后。 思思低头小饮一口茶。 显然尉迟昭并没有想这么多,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赐婚吸引。 “多谢姑娘的好意,听闻姑娘与付元廷被赐婚,不知姑娘是否真心喜欢付家公子?” 付元廷是尉迟昭的亲舅舅,但显然尉迟昭根本不把付元廷放在心里。 小时候尉迟昭去付家玩耍,便已经见识到脾气大的付元廷如何耍性子。 他对于这个长不大的舅舅,谈不上讨厌,更谈不上喜欢。 但自从得知思思和他被赐婚,尉迟昭真是横竖看付元廷不顺眼。 他有什么好?官职五品,靠着付家吃喝,还是个小孩子脾气。 尉迟昭感觉心里直冒酸水。 思思放下茶杯叹道,“我与付家公子从不曾见过,甚至他长什么样性格如何,我也未有可知,可如今圣旨已下,我喜欢与否又有何干呢?” 她明明语气淡然,但尉迟昭缺平白听出几丝落寞。 他看着思思说道,“不如我去求父皇收回圣旨,你既然不喜欢,他为何还要娶你?” 思思摇摇头说道,“多谢殿下一番好意,公然抗旨实在不妥。” 尉迟昭很无力,若自己是皇上,绝对不会让思思嫁给付元廷,她应该拥有更好的生活。 突然他站起身说道,“姑娘信我,这桩婚事绝对成不了!” 思思看着尉迟昭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 铃铛好奇问道,“姑娘,庆王殿下要干嘛呀?” “无碍,左右没人敢惹他。” 这边尉迟昭回府各种打听,无非是从付元廷的生活入手,别看付贵妃没有多少脑子,但尉迟昭还有一个皇帝亲爹。 他给尉迟昭的资源,可是非常有用,很快就查到付元廷的生活起居。 甚至还查到付元廷和枝兰伊的相识过程,原来二人去年见过一次,枝兰伊男扮女装去听戏,结果不小心和付元廷撞在一起。 自那一面之缘,付元廷多加打听枝兰伊,可她毕竟男扮女装,付元廷又能力有限,自然找不出枝兰伊。 尉迟昭兴奋的说道,“就她了!” 一直伺候他的太监海公公一脸懵,“殿下,她怎么了?” 只听尉迟昭吩咐道,“想办法让他们见上一面,记住,一定不要暴露这是有人刻意为之。” “是,奴才这就去办。” 海公公本是周公公的徒弟,又是皇帝亲点在尉迟昭身边的人,办事效率非常快。 很快枝兰伊的居住附近,便开起一家书坊,里面恰好有付元廷需要的一本奇书。 付元廷得知消息急忙赶往,男女主都离这么近了,怎么可能还碰不见? 这边付元廷刚买到自己要的奇书,走出书坊便和枝兰伊撞在一起。 付元廷脸盲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他抬头微愣,面前的女子非常熟悉,便是那年不小心与自己撞在一起的少年。 “是你?” “是你?” 枝兰伊邀请付元廷进院子喝茶,当得知付元廷的身份,她忍不住手抖将茶水打翻。 早已对枝兰伊倾心的付元廷心疼道,“你没事?” 见枝兰伊不说话,他上前两步忙问道,“有没有烫伤?” 此时的枝兰伊还在失神,索性付元廷挽起她的袖口露出手腕,果然已经被烫出水泡。 枝兰伊抽回手说道,“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这都烫伤了,我回去帮你拿药来,绝对不会让你留疤。” 他说完便快步离去,倒是枝兰伊失神的坐在凳子上。【】 第158章 忠心嬷嬷的炮灰女儿7 明嬷嬷撩起门帘进屋, 上前抬起枝兰伊的手担忧道,“姑娘为何如此不小心?” 刚才明嬷嬷就在外面,但她并没有听见二人对话, 也不知道付元廷就是思思的赐婚对象。 这段日子关于赐婚,京城内也传的沸沸扬扬,毕竟是新帝登基以来第一份赐婚,盯着这门亲事的人也很多。 付元廷不是普通人,是皇帝宠爱的付贵妃亲弟弟, 样貌俊美更是京城出名的美男子。 又有一个位同副后的贵妃姐姐, 若不是他迟迟不愿娶妻生子,恐怕他要想娶, 谁也不会拒绝。 听闻这付元廷二十出头,屋内连个通房也没有, 可谓是洁身自好君子之举。 枝兰伊将自己的手从明嬷嬷手中抽回,动作充满疏远。 自从见过思思之后, 明嬷嬷和枝兰伊的关系也很微妙。 从前枝兰伊将明嬷嬷当作半个母亲, 一直对她恭敬有加, 这些年二人相依为命,表面上确实关系不浅。 可经过思思这件事, 枝兰伊彻底将明嬷嬷当作下人看待。 是呀,当年枝苏氏救了她们母子二人, 明思思报恩替自己流放有错吗? 若是没有他们枝家,说不定明嬷嬷母女早就饿死了。 枝兰伊不是没有愧疚过,可每次都被明嬷嬷劝慰,给她灌输的就是知恩图报理所应当。 就连枝兰伊自己, 也渐渐觉得明嬷嬷和思思欠他们枝府良多。 明嬷嬷放下手问道, “姑娘可有什么烦心事吗?” 只听枝兰伊声音失落道, “刚才那个公子便是付元廷?” “这……”明嬷嬷也傻眼了,“可是皇帝赐婚的付元廷?、” 这段日子明嬷嬷很自责,因为思思被封郡主赐府邸,甚至还给她安排了一个非常好的婚事。 在明嬷嬷的眼里,这一切的一切都本该属于枝兰伊,郡主之位,郡主府,还有付元廷这个未婚夫。 古代女人有两次生命,一次是出生时,一次是出嫁时。 若是出生不好,就只能将希望放在亲事上。 明嬷嬷的丈夫虽然是秀才,可他已经死掉了,枝兰伊现在是挂着明嬷嬷女儿的身份。 就算婚事说破天,也比不上付府这种高门,因此明嬷嬷越发的愧疚。 甚至责怪思思抢走枝兰伊的亲事。 枝兰伊点点头说道,“对,就是付公子,嬷嬷,我该怎么办?我从第一眼看见他,我就喜欢他,可他已经被皇帝赐婚。”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枝兰伊这次再遇付元廷心里说不出的不甘。 她的心底泛起苦涩,那般俊秀的男子,谈吐不凡身份不凡却与自己无缘。 明明他本该是自己的未婚夫,皇帝赐婚也本该是属于她的呀。 明嬷嬷握紧双手说道,“姑娘,这付公子本该与你有缘,既然如此,你断不能让这份缘分溜走呀!” 对呀,这份感情本就是属于枝兰伊的呀,既然是属于她的,顺理成章的拿回来,有什么不对吗? 枝兰伊眼眶泛红轻声道,“可思思与他有皇帝赐婚……” 有明嬷嬷的这番话,枝兰伊倒是让明嬷嬷碰了。 明嬷嬷握住枝兰伊的手劝道,“姑娘何必管那么多?这婚事本就该属于你,横竖我豁上这条老命,也一定不能看着那孽障继续抢你的东西!” “可……”枝兰伊其实早已被说得心动,可她面上依旧为难。 明嬷嬷继续道,“姑娘不要有心理负担,这本就是属于你的姻缘。” 枝兰伊羞涩的点点头,接下来她和付元廷的感情迅速升温。 二人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便已经谈到婚姻大事之上。 枝兰伊很有手段,从不提及关于付元廷赐婚一事,这招对付元廷非常管用。 他看着心爱的女子这般懂事,心里也更加坚定要让皇帝收回赐婚的想法。 终于付元廷朝着枝兰伊说出自己的想法,果然枝兰伊面露担忧伏在他的肩头。 只听她的声音非常温柔,“元廷,我不求成为你的正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你也知道我的身世,为了父亲的清誉,我绝不能任性。” 枝兰伊没有把握,也不敢揭发思思的身份,那可是欺君之罪。 付元廷搂着枝兰伊非常心疼,“可你我本该是一对,皇帝的赐婚也本该属于你我。” 枝兰伊抬起头感动道,“有你我的心意相通,难道不比所谓的赐婚,更加的情深义重吗?” “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没事的。”枝兰伊依靠着付元廷的胸膛,“我们的心在一起就好。” 真感动啊,为了和付元廷在一起,哪怕是做妾也心甘情愿。 可事实不过是枝兰伊的苦肉计,为的只是激起付元廷的保护欲。 她从未想过和思思共侍一夫,这段日子和付元廷的相处,她也清楚知道付元廷的性子。 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那一定是不能轻易改变。 一切都按照枝兰伊的计划进行,付元廷已经离不开枝兰伊。 他带着枝兰伊去游山玩水,夜里与她一起放花灯,还爬上屋顶相靠在一起数星星。 明嬷嬷并没有阻止他们,甚至希望枝兰伊快点跟付元廷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到时候就能理所当然的嫁给付元廷。 枝兰伊心知第一次有多重要,这次她要彻底激起付元廷的保护欲。 这次枝兰伊专门穿着红衣打扮娇艳,明嬷嬷悉心在屋内点起双喜蜡烛。 看着付元廷痴迷的眼神,枝兰伊娇羞说道,“元廷,你愿意和我结为普通夫妻吗?” 付元廷回神坚定点头,“我愿意。” 又听枝兰伊说道,“可我本是枝家的大小姐,阿爹阿娘乃是正直之辈,我是他们的独女,断不能成为别人的妾室,可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不当妾室,又当不了正室,那便只能是外室。 她将手放在付元廷的手心轻声道,“元廷,今日就当我嫁给你了,好吗?” 付元廷深情款款的说道,“好,我在这里发誓,此生绝不负你,赐婚一事我一定会解决,到时候定要风风光光迎你进门。” 二人缓缓倒在床榻上,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顺理成章,付元廷和枝兰伊成为一对野鸳鸯。 思思得知此事也放心了,横竖二人的把柄是到自己的手里。 付老太太正给大儿媳准备生辰,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已经悄悄和别人苟且私通。 第二个知道的人是尉迟昭,当他得知此事惊呆了,没想到自己亲舅舅这么猛。 尉迟昭摸着椅子把手再次问道,“海公公,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付元廷真的和枝兰伊成亲拜堂了?” 海公公掐着兰花指满脸嫌弃道,“千真万确,那屋内双喜红蜡烛,奴才看得一清二楚,真是好大一张床,真是好生不知廉耻。” 本来尉迟昭只想让付元廷抗旨,毕竟他是自己的亲舅舅,付贵妃的亲弟弟。 到时候他抗旨大不了挨顿毒打,这样思思姑娘就不用嫁给他了。 可他没想过尉迟昭直接私下成亲呀? 付元廷被赐婚一事全京城都知道,难道那个女子不知道吗? 这付元廷不做人,此女子也不能堕落呀。 见尉迟昭脸色沉重,海公公小心翼翼的问道,“此事要不要告诉贵妃娘娘?” “告诉母妃干嘛?”尉迟昭忙说道,“此事还没到该说的时候,你最好把嘴巴给我闭牢了!” “奴才明白。” 这边付元廷可谓是春风得意,自从和枝兰伊一夜夫妻之后,便经常性出府来到枝兰伊的住所。 二人不分白天黑夜的恩爱,倒真像是一对普通的新婚夫妻。 清晨付元廷为枝兰伊描眉化妆,那枝兰伊也梳着妇人发髻,倚在付元廷的怀里羞涩笑着。 明嬷嬷正在外面为二人做早膳,刚要起身却没想腰却给闪到了。 强忍着腰部的疼痛感,将早膳端上桌,却没想枝兰伊直接便让她下去了。 从前明嬷嬷还能上桌吃饭,现在也只能在厨房解决温饱。 自从枝兰伊和付元廷在一起,她越发不愿明嬷嬷伺候在跟前。 瞧着明嬷嬷走路缓慢,付元廷朝着枝兰伊说道,“这嬷嬷不如就给一笔钱打发了,她的女儿鸠占鹊巢不是好人,想来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今你已经成为我的妻子,自然是要多买几个丫鬟照顾你。” 枝兰伊并没有拒绝,只是依旧维持着善良形象为难道,“可她毕竟照顾我十来年,若是这般打发了她,会不会太冷血了?” “我知道你心善。”付元廷将枝兰伊搂在怀里安慰道,“你不要想太多,你们枝家对她们有恩,可她们恩将仇报抢你的东西,如今你已经有了我,何必再让这个婆子在你面前讨嫌?” “我知道你也很伤心,子不教父之过,那明思思的亲爹已经去世,但明嬷嬷却没有将她教好,你又何必管这婆子死活?” 枝兰伊并没有答应,反而倚在付元廷的怀里轻声道,“不要赶她走,我不忍心,不如把她送去做粗活,左右她也是下人。” “好,都听你的。” 为了帮心爱之人出气,付元廷直接让明嬷嬷签下卖身契,然后将她丢去付府做粗活。 明嬷嬷全程是被人架着签字画押,完事连去找枝兰伊的求情机会都没有。 这下好了,她真的如愿以偿成了下人。【】 第159章 忠心嬷嬷的炮灰女儿8 付府长房大奶奶的生辰, 思思当天打扮的淑雅清丽,淡蓝色的束腰长裙。 外面搭配着轻薄的白色丝绸大衫,走起路来倒真是翩翩而行。 付老太太一眼就瞧见款款而来的思思, 当即双眼发亮满意的点点头。 那付大嫂直言道,“这便是思思郡主?长得确实好看啊,就跟夫君画的悠然兰花一样。” 付二嫂奇怪看她一眼说道,“大嫂不错呀,竟还知道悠然兰花?” 听见付二嫂这话, 付大嫂挺起胸膛得意道, “能不知道吗?古书上描述,悠然兰花生长在雪山附近, 浑身便是淡蓝色,夜里可发出幽色的蓝光, 别瞧它娇娇弱弱,实则是立在雪峰不折腰。” 这悠然兰花是付大哥最爱的花, 虽然只是出现在古书上的虚拟花, 但却阻止不了付大哥的想象力。 姑娘们聚在一起聊天看戏, 思思毕竟十年不在京城,因此倒没有几个是认识的人。 她做在一旁手里拿着团扇, 看着戏台上的表演,时而端起茶杯抿一口。 突然一个丫鬟上前道, “思思郡主,太太请你过去一趟。” 思思起身由铃铛扶着,二人来到夫人区,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思思的身上。 付老太太只是询问几句, 随后便让付二嫂带着思思去逛逛花园。 二人走着走着, 突然付二嫂说要去更衣, 思思便被留在花园的亭子里。 瞧着面前的糕点茶水,想来付老太太醉翁之意不在酒,应当是想让思思和付元廷见上一面。 果然不一会儿付元廷便出现在亭子下方,亭子四周用轻纱装饰,从外看不见里,但是从里却能瞧见外面。 付元廷不是傻子,这次过来只是想要和思思说清楚。 只见他拱手朝着亭子里的思思说道,“郡主大安,在下想要与郡主多说两句。” 思思伸出纤纤玉手撩开轻纱,那付元廷恰好抬头愣住。 女子身姿轻盈样貌精致,美眸涟漪犹有愁美之色,她的肌肤胜雪双手纤纤,微风徐徐撩起她两鬓的垂发。 她睫毛轻颤低眉顺眼的福身,“付公子大安。” 声音妙如清泉滴水。 思思用手拽着轻纱,双眸含羞静静瞧着付元廷。 枝兰伊如果比喻成莲花,那么思思便是古书上的悠然兰花。 给人一种清冷干净的感觉,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看着她。 付元廷瞬间红脸不知该说什么,支支吾吾半天只挤出一句。 “郡主还是早些回到后院,这里风大莫要受凉。” 她轻轻摇头捏着手帕柔声道,“付公子也要多加注意身体。” 突然一阵大风袭来,思思手中的丝帕被带起,付元廷忙伸手捞住,随后上前递还给思思。 思思接过握在手心,随后小声说道,“多谢付公子。” 不等付元廷做出反应,她捏着手帕面若红霞朝着小道走去。 待思思走出几米远又回头,侧颜嘴角浅笑,轻轻抿嘴与付元廷对视。 这个眼神充满缠绵和羞意,等付元廷回神过来,思思已经带着铃铛走远。 亭子里仿佛还有女子的幽香,付元廷将拿过手帕的手指,轻轻放在鼻尖嗅了嗅。 只听他若有所思的说道,“她怎会这般美?” 本以为思思会是个长相丑陋的女子,毕竟她鸠占鹊巢夺人身份,在付元廷的心里,这样的女子必定样貌丑陋。 却没想只一眼便让他乱了神,她的双眸仿佛像一直毛笔,轻轻将他的心挠的痒痒。 这时小厮朝着付元廷奔来,他在付元廷的耳边低语道,“公子,西街的兰伊姑娘来了。” 付元廷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她在哪?” 小厮回道,“小的让她在假山等着,今日府里人多,若是被太太奶奶们瞧见不好。” “嗯,不错,你先下去。”付元廷说完朝着假山走去。 此时的枝兰伊正在落泪,她此时心乱如麻,不然也不会贸然跑到付府来。 枝兰伊担心付元廷对思思心动,那日见到的思思这般美,别说男人看着会心动,就连她看着都忍不住惊艳。 果然付元廷听着枝兰伊的哭声很心疼,上前伸手搂着枝兰伊安慰道,“别哭了,兰伊。” 枝兰伊停止哭泣哽咽道,“你是不是快要和思思成亲了?” 她伸手轻拍在付元廷的胸膛,“若是这般你就放我离去,我绝对不会妨碍你的亲事。” 这次付元廷并没有说取消赐婚的话,倒是紧紧抱着她轻哄着,“没有的事,郡主要求十八岁再出嫁,我和她的婚事还早着呢。” 这下枝兰伊心里开始隐隐不安,因为付元廷并没有说取消赐婚的事,反而语气间好像接受婚事了一般。 她心里虽然不甘心,但面上还是故作难过道,“你要娶她吗?” 枝兰伊在试探。 付元廷沉默了,而枝兰伊也更加不安了。 终于付元廷叹道,“兰伊,我不能抛弃她,女子的名节很重要,若我执意和她取消婚事,到时候她将来又如何自处?” “咔嚓。” 枝兰伊好像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她差点没维持住伤心的表情。 “你说什么?”枝兰伊推开付元廷说道,“那我怎么办?你想要抛弃我吗?” 只听付元廷放柔声音说道,“没事的,郡主是个好脾气,我姐姐也一直夸她,我们三人也可以好好相处,到时候我自是不会亏待你。” 他紧接着继续说道,“到时候我愿意劝动郡主,让你生下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现在的枝兰伊差点没被气死,眼前的男人说的话刺耳不以。 她要的不是当妾室,要的是正儿八经的正室之位,并且她还想压过思思一头。 可如今付元廷这番话,简直是在告诉枝兰伊,她前面的努力都白费了。 枝兰伊不甘心的问道,“元廷,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突然有这种想法?” “我今天见了郡主一面,她并非你口中的小偷,也许她也有难言之隐。”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付元廷说的是什么屁话? 终于枝兰伊丢下一个炸.弹,“我有身孕了,我有了你的骨肉!” 付元廷皱紧眉头说道,“不行,现在我们还不能有孩子。” 枝兰伊伤心道,“可他已经来了,难道你忍心看着他消失吗?” 自看见思思的第一眼,付元廷心里就有一个念头,古有娥皇女英共侍一夫,为何自己不能都娶呢? 他喜欢枝兰伊的大胆灵动,也在意思思的清冷如玉。 付元廷生出坐享齐人之福的心思。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将枝兰伊稳住。 他上前握住枝兰伊的双肩叹道,“兰伊,你真的想要生下孩子吗?” 枝兰伊看他这幅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可她心里清楚自己没有退路。 若是付元廷抛弃自己,那自己就真的没机会了,可枝兰伊又不甘心做妾。 本朝有规定,若为妾者此生不可扶正,也就是说妾就是妾,一辈子顶天也是妾。 枝兰伊眼泪汪汪的看着付元廷,“我想生下我们的孩子,可我不能做妾,元廷,若你执意要迎娶思思,不如便让我一直住在西街。” 她已经退了一步,但只是缓兵之计。 果然付元廷感动极了,将枝兰伊抱在怀里心疼道,“兰伊,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你为我做出的牺牲,谁也比不上。” 草丛后面,思思和铃铛猫着身子偷听,只见铃铛握紧拳头恨不得冲出去将二人暴揍。 幸亏思思一直拽着她,不然这丫头就要闯祸了。 铃铛看着思思小声道,“姑娘,这付元廷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要嫁给他吗?” 思思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手敲敲铃铛的脑瓜子笑道,“你呀你,年纪小小想得不少。” 这时一旁的草丛冒出一个头,这把铃铛吓得头发差点立起来。 仔细一看原来是赴宴的尉迟昭,他头上还顶着一片树叶。 尉迟昭看着思思问道,“思思姑娘,你真的还要嫁给付元廷吗?” 思思伸手摘下他头顶的树叶,随后轻轻的摇摇头说道,“赐婚一事并非我意,自古男子三妻四妾实属正常,我又能怎么办呢?” 嗅到思思手上传来的幽香,尉迟昭忍不住脸红耳赤。 “这有什么?”只听尉迟昭说道,“我去告御状,今日之事便让我碰见了,此等不知廉耻的舅舅,我必须要来个大义灭亲!” 不等思思假意阻拦,尉迟昭已经快步离去,甚至为了告御状有由头,还带着付府一帮下人抓奸。 有尉迟昭在其中当搅屎棍,整个付府被闹得鸡飞狗跳。 只见尉迟昭压着这对野鸳鸯,不顾付老太太他们的阻拦,浩浩荡荡的就朝着宫里而去。 思思立在一旁神色不明。 付老太太忙上前说道,“此时必定是有误会,还请郡主……” “请什么郡主?”铃铛气冲冲的说道,“付公子都让那个姑娘大肚子了,你还说什么误会?若非庆王殿下大义凛然,我家姑娘还被蒙在鼓里呢。” 思思朝着付老太太福身道,“小女先回去了,今日之事还希望陛下双眼明亮,能够为小女做主。” 看着思思的马车驶走,付老太太捂着胸口差点倒下,幸亏付大嫂扶住了她。 只听付老太太骂道,“真是孽障!你们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收拾着进宫去呀!” 作者有话说: 付元廷:真是我的好外甥啊!孝死人了【】 第160章 忠心嬷嬷的炮灰女儿9 尉迟昭将付元廷和枝兰伊绑起来, 全程无论付元廷如何嚎叫,他都面无表情全当犬吠。 马车颠簸,二人被放在角落, 付元廷的双手被用力的反捆在身后。 他从小到大都是付府的金疙瘩,何时受过这等屈辱,手臂传来的疼痛感让他极为生气。 其实尉迟昭和付元廷有相似之处,一个是后宫里的金疙瘩,一个是付府里的金疙瘩。 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 他们相差不过几岁, 因此是自小就不对付。 尉迟昭嫌弃付元廷脾性大,付元廷则觉得尉迟昭不尊重自己。 重大场合是舅舅外甥, 私底下尉迟昭连个正眼也不想给他。 付元廷朝着尉迟昭喊道,“尉迟昭, 我可是你的亲舅舅!我和你母妃可是一母同胞!” 见尉迟昭不放开自己,付元廷直接搬出付贵妃来压尉迟昭。 尉迟昭端坐在一旁嗤笑道, “少提我母妃, 有你这种有辱门风的弟弟, 我母妃挥鞭子比我还要用力。” 别看付贵妃护犊子,她疼爱儿子弟弟, 但是绝不允许亲人犯错。 付元廷正常的时候,确实是付贵妃的宝, 但哪次付元廷犯错,付贵妃绝对揪着他揍。 从前付贵妃未出嫁时,当时的付元廷还小,因为发脾气将下人推入水。 付贵妃直接将他吊在河面上, 直接让付元廷再也不敢朝着下人撒气。 可惜付贵妃后来进了太子后院, 付元廷没有付贵妃的教导, 付老太太虽然对他严厉,但也只是嘴巴上的厉害。 那付大哥付二哥不管弟弟,两个嫂嫂更是不好管教小叔子。 付元廷简直是付府的霸王,今天不如意绝食发脾气,明天不高兴撕书摔笔砚。 付家不缺钱,这点东西摔坏了,付老太太也不心疼,只是嘴上骂两句就过去了。 此时付贵妃正在听琵琶奏,皇帝疼她专门让人训练一批琵琶宫女。 这帮琵琶宫女随时待命,只要付贵妃想听,立马就来给付贵妃现场演奏。 只见付贵妃闭着眼悠闲地听着,时不时宫女剥好葡萄送入她的口中。 “这次的琵琶弹得不错,等演奏完都赏赐下去。” 付贵妃睁开眼吩咐道,“储秀宫的戏台子怎么样?陛下可已经让人安排好了?” 宫人回道,“已经妥当了,娘娘随时想听随时去。” “不错。”付贵妃继续躺回贵妃椅,这种日子还真是太不错了。 虽然她不是皇后,但位同副后,想要什么找皇帝,每天还不用处理宫务。 儿子孝顺,丈夫疼爱,她还缺什么?当然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儿媳妇。 付贵妃遗憾的摇头,可惜了,枝思思多好的丫头,怎就让自己错过了呢? 不过还好,肥水不流外人田,横竖她也是自己的弟妹。 此时的付贵妃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压着自己的弟弟,正在勤政殿告御状,各种用词大胆其心狠毒。 这哪里是外甥和舅舅?简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皇帝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又看看地上跪着的小舅子,捂了捂额头只感觉有些咋舌。 尉迟昭小嘴叭叭的告状,“父皇,儿子今日前往付府给大舅母送礼,却没想到遇见三舅与人私会,此女子便是三舅的相好,她已经珠胎暗结好不要脸!” “有这样一个有辱家门的舅舅,儿子真的感觉太丢人了,他们二人就在假山后面卿卿我我,儿子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若是父皇不信,儿子可以细说道来……” “别!” 皇帝抬手立马制止,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要真让尉迟昭说细节,那才是真的有辱家门。 看着下面的付元廷,又看看一旁瑟瑟发抖的枝兰伊,皇帝感觉很棘手。 这是付家的家务事,但架不住付元廷是自己小舅子。 若是付元廷私底下要纳妾,他这个姐夫不好说什么,但坏就坏在尉迟昭横插一脚。 付大嫂的生辰宴,当着所有的来宾,尉迟昭绑着付元廷和他的情人进宫,已经成了大笑话,更何况尉迟昭嚷嚷着要给思思做主。 包庇不对,这不包庇也不对,皇帝第一想到的就是贵妃。 若是他真的公平判定,也不知道贵妃会不会和自己吵架。 皇帝看向尉迟昭说道,“把你母妃请来,付元廷再怎么也是她的亲弟弟,你的亲舅舅。” “好。” 周公公脚步快,付贵妃得知消息,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一边在心里骂着付元廷又闯祸,一边又牙疼儿子大义灭亲。 不过好在付贵妃明事理,扯着鞭子朝着勤政殿奔去,一路步子踩得又快又用力。 这周公公扬声喊道,“贵妃娘娘到。” 一身红衣的贵妃奔进去,不等皇帝和尉迟昭开口,她已经将鞭子甩在付元廷的身上。 付元廷委屈呀,自己虽说犯错,但付贵妃这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不过还好,付贵妃抽完一鞭子就收手,上前朝着皇帝行礼道,“陛下赎罪,臣妾实在生气。” 只见皇帝走下阶梯,直接扶着付贵妃坐上龙椅,二人旁若无人的坐在一起。 皇帝温和的声音响起,“你别生气了,天气本就炎热,气坏身体又吃不下饭。” “可臣妾就是生气!”付贵妃胸口起起伏伏,指着下方的付元廷骂道,“有这样的混账弟弟,臣妾迟早被气死。” “哎哟,别气了。”皇帝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虽然付元廷不成器,但是我们儿子成器呀,刚正不阿大义灭亲,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君子所为。” 付元廷:君子?瞎吗? 儿子自然排在弟弟的前面,每每付贵妃不高兴,只要听见别人夸儿子,她立马就挺起胸膛眉开眼笑。 这次付贵妃依旧如此挑眉得意,“那是,你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孩子,是你和我的孩子。” 皇帝摸着付贵妃的手背吃豆腐,“对对对,贵妃说的都对,所以不要再气了,晚点我带着你出宫玩,好不好?” “真的吗?”付贵妃双眼亮晶晶,“那我希望儿子多大义灭亲几次,这样臣妾就能天天出宫。” 皇帝宠溺无奈的笑着,伸手勾了勾付贵妃的鼻尖。 “真是十几年过去了,还是跟小姑娘一样娇憨。” 他们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尉迟昭习以为常的挠头等待他们腻歪完。 倒是付元廷感受着身上的疼痛,付贵妃这一鞭子可不轻,起码细皮嫩肉的他疼得脸煞白。 枝兰伊此时还在害怕,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付贵妃回神朝着付元廷问道,“本宫问你,此女子是不是怀孕了?” 付元廷从小到大就怕姐姐,自然是乖乖点头不敢狡辩。 付贵妃握紧拳头继续问道,“孩子是你的?” “是。” “很好!”付贵妃咬牙切齿道,“那思思郡主怎么办?此事闹得这般大,你对得起你的未婚妻吗?” 付元廷抬起头说道,“我本想等思思进门,到时候再让兰伊进门,可今日庆王绑了我们进宫,这才将事情闹大难收拾。” 这锅甩的好甩的秒,简直是渣的人五体投地。 尉迟昭上前说道,“母妃,儿子也是看不得舅舅荒唐啊,他都把这个女子带进付府了,而且未有婚约便已经有了孩子。” “舅舅此作法实在不妥,我身为外甥真的看不下去,虽说男子三妻四妾并无错处,可他错就错在伤了思思姑娘的心呀!” 皇帝不说话,付贵妃咬牙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只听尉迟昭很不客气的说道,“儿子当然想要将其凌.迟处死,但他终究是我的亲舅舅,倒不如杖责三十大板,父皇再收回赐婚。” 皇帝和付贵妃表情一致,眼角同时抽了抽,好家伙,人家抄家也不过才三十大板。 自己亲舅舅婚前浪荡作风不正,居然也要三十大板,这何止是大义灭亲,尉迟昭就差举起菜刀砍在亲舅舅的大腿上。 “咳咳。”皇帝朝着尉迟昭使眼色。 尉迟昭不甘心的改口道,“那就杖责十大板,不过父皇必须再下旨,取消付元廷和枝思思的婚事,并且要在圣旨里说清缘由,此事不关人家思思姑娘的错,都是付元廷辜负佳人!” 虽然说君无戏言,但显然这都是付元廷的错,尉迟昭又把事情闹大,横竖别人已经看去笑话。 付贵妃靠在皇帝身上头疼道,“陛下就听这小子的。” 皇帝叹道,“可付家的名声……” “有这小子闹的这一出,我们付家还有什么名声?若是你包庇付元廷,那才是笑话,倒不如狠狠教训他,让他吃个厉害!” 显然付贵妃也是豁出去了,脸面什么的也不要了,横竖自己亲儿子就没想留脸面。 这两年皇帝抬高付家地位,谁不知道付家是靠着贵妃水涨船升。 她也不愿意看着皇帝左右为难,要怪就怪付元廷自己不学好。 付元廷听此忙说道,“陛下,微臣不愿取消婚约,虽然微臣所作所为确实不妥,但微臣从未想过不娶郡主呀!” 他补充道,“微臣愿意发誓,此生绝不负郡主。” “闭嘴你!” 尉迟昭鄙夷道,“你想娥皇女英全收,但人家思思姑娘愿意吗?作为你的亲外甥,我真感觉丢人!不要脸!” 付元廷暗骂尉迟昭这个臭小子,简直就是和自己八字不合,从小到大就是这样! 皇帝付贵妃头疼不已,最后大手一挥还是让付元廷领罚婚约解除。 此时付老太太也带着儿子媳妇进宫,然后全程看着付元廷挨板子。 虽然枝兰伊没有受罪,但付贵妃也让嬷嬷将她押着训话,无非是让她安分守己,别起不该有的心思。【】 第161章 忠心嬷嬷的炮灰女儿10 勤政殿的闹剧, 皇后很快便知道了,她手中捏着佛珠气定神闲,毫无生气的模样。 这些年她从不受待见, 若非皇后想尽一切办法谋算皇帝,她恐怕连这唯一的孩子也没有,也是她的肚子争气一次便有了。 皇帝登基三年,为了付贵妃各种坏规矩,小则不过是建戏台养琵琶宫女, 大则让付贵妃坐在龙椅上。 自己不过是顶着皇后的头衔, 过着宛如隐形人的生活罢了。 就连她的儿子也不受重视,一年到头见不到皇帝几次。 如今付家如此丢脸, 皇帝也任由他们胡闹,想到自己的母族若是这般, 恐怕已经被皇帝给清算。 皇后用力捏住佛珠,久久之后才稳定心神, 出嫁前父亲就说过, 凡事要韬光养晦必须学会忍。 此时付元廷倒在凳子上宛如死鱼, 那付老太太再恨铁不成钢,瞧他这样惨也忍不住心疼。 宫内教训宫里的都是小板子, 由太监压着打,因此十板子死不了人, 更打不坏人,但疼也是真的疼。 大板顾名思义就是很大的板子,还是由侍卫出手特别用力,十板子下去也能皮开肉绽。 付贵妃想要给付元廷一个教训, 自然是让人下死手用力打, 恨不得将付元廷屁股打开花。 此时的付元廷屁股没有开花, 但肯定已经肿的很厉害了。 付贵妃走下阶梯盯着付元廷怒道,“本宫若是再见你不学好,下次就不是十板子这样简单,本宫一定将你的屁股打得皮开肉绽!” 扭头又见付老太太面露心疼,正围在付元廷的身旁各种关心。 付贵妃也对她说道,“阿娘,付元廷不学好,你也要多管教一些,他这般丢脸你也看得下去?女儿这些年不在家中,你就这样教导付元廷的吗?” 付老太太收回手叹道,“真是丢人啊,我本以为他再怎么胡闹,也只是在家里胡闹,未曾想这次丢脸丢出家去了。” 此时周公公将圣旨呈到付贵妃面前,付贵妃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看也不看就拿起来塞进付老太太怀里。 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皇帝已经给他和郡主接触婚约了,当初怎么下旨赐婚,这次就怎么下旨解除婚约。” 付贵妃上前叉腰低头看着付元廷,“现在满意了吗?好姑娘你不要,偏要跑去养外室,别说人家姑娘不愿意,我都替你臊得慌!” 许是气不过,她又一脚踢在付元廷的屁股上,踢完带着宫人扬长而去。 付元廷倒在地上龇牙咧嘴,毫无平日里的翩翩公子样。 那被训完话的枝兰伊也被放出来,她朝着付元廷奔来,刚想伸手朝着付元廷扶去,却没想被付老太太一把推开。 她根本不顾及枝兰伊肚子里的孩子,自己的亲儿子因为这个女儿挨打,她怎么看都觉得枝兰伊是个祸害。 剧情中原身昏迷不醒成植物人,付老太太担心一直下去付元廷断后,这才让枝兰伊生下孩子立马滚。 如今付元廷还没成亲,未婚先孕珠胎暗结,说出去谁还敢进付家门? 枝兰伊梨花带雨的哭道,“太太,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肚子里还有元廷的骨肉。” 付老太太都活了几十岁,就枝兰伊的段位,在她的面前根本不够看。 “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付老太太怒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告诉你,今日我就回去请出付家族老们,你别想嫁给我儿!” 请族老是什么意思?就是提前通信全族上下,她活着便不准枝兰伊嫁给付元廷做正室。 哪怕她这个当娘的死了,全族上下都会帮她监督。 枝兰伊小脸煞白忙求道,“太太,你就开开恩,我和元廷是真心相爱,你这是要逼死我呀!” “逼死你?” 付老太太冷笑道,“若你知道廉耻二字,便知我儿已有婚约在身,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儿子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货!” 好家伙,付老太太真是人间清醒,心知付元廷不是个东西。 见付老太太铁了心不让自己进门,枝兰伊忍不住将希望放在付元廷的身上。 她朝着付元廷说道,“元廷,你当真要看着他们逼死我吗?” 此时付元廷内心很是烦躁,特别是听见枝兰伊得声音更加恼火。 这十个板子一点没留情,付元廷感觉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忽视一旁的枝兰伊朝着付老太太说道,“娘,你快派人抬我回府。” 付老太太这次反应过来,付二嫂聪明一猜就猜到付元廷要挨打,那抬架子的抬夫早就准备好了。 瞧着付元廷大汗淋漓脸色苍白,付老太太一路跟着生怕他痛死过去。 枝兰伊怀着孕跟着走,刚到付府就见了红,付大嫂心善给她请了大夫,孩子是保住了,但这脸也确实丢尽了。 付元廷一路从皇宫被抬出来,不知道被多少人瞧见看笑话,而后周公公又来付府门口宣旨。 得知付元廷和枝兰伊的事情,不少倾慕付元廷的姑娘们也歇了心思。 虽说枝兰伊还没进门,哪怕她是以妾室之礼入门,可她现在大着肚子呢,女人最忌讳丈夫婚前有子嗣。 更何况付府除了宫里的付贵妃,也并没有其他更出彩的地方。 付老太太这几日天天摇头,心知这付元廷的婚事难办了,但她绝不允许那个狐媚子捡便宜。 第二日她就召集付家族老,并在族老面前说起此事。 族老们保证,只要他们还活着,枝兰伊就休想以正室进门。 付元廷这次养伤一个月,等身体好利索也知道付老太太的所作所为,但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仿佛这件事根本没发生过,应该说他默认了付老太太的行为。 他其实在挨打时,就已经怪罪枝兰伊。 如果不是她贸然跑进付府找自己,又怎会被尉迟昭这个小子抓住把柄? 显然他更加爱自己,即便对枝兰伊有感情,但也被枝兰伊做的蠢事磨灭掉了。 别说娶她做正妻,他现在恨不得把她丢得越远越好,可终究枝兰伊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枝兰伊一找他各种哭诉弥补,最后付元廷对她的态度也软和下来。 可枝兰伊还是没有放弃正妻之位,既然现在思思和付元廷的婚约已经解除,那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呀。 当得知付老太太真的开祠堂请族老,枝兰伊只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把肚子里的孩子哭没。 付元廷现在根本不敢出门,踏出付府就是铺天盖地的笑话声。 对于他和枝兰伊的事情,已经成为京城每户饭后的笑话。 但他并没有放弃思思,在京城风声消散一些后,付元廷便前往郡主府,想要和思思当面谢罪。 思思并不想见他,但付元廷一点也不泄气,心知自己的所作所为伤了她的心,倒是每天耐心的等在府外。 此时的思思正在抚琴,一旁的铃铛则在摘莲子。 小厮快步来到思思面前说道,“姑娘,门外的付公子想要见你。” 思思头也不抬说道,“不见。” 她当初朝着付元廷露出娇羞的姿态,不过是为了间接恶心枝兰伊。 如今二人婚约已经解除,她甚至连多看一眼付元廷都觉得恶心。 那小厮点头“是”后便离去。 倒是铃铛愤愤不平道,“我怀疑那个枝兰伊就是故意的,明知付元廷和姑娘有婚约,她还跟付元廷勾勾搭搭,简直是不知廉耻。” 思思不再抚琴缓缓起身,铃铛有眼力见的递上茶杯。 润润喉思思放下茶杯,“那又能如何呢?横竖付元廷也和她在一起了,是不是故意的重要吗?” 铃铛叹道,“唉,奴婢只是觉得她太可耻!” 许是被思思的闭门不见伤了心,付元廷不再来郡主府等他。 很快思思得知,付老太太为付元廷议亲了,对方是有名的皇商之女叫李燕。 思思倒是见过这个李燕,生得倒是张扬妩媚,说话更是非常大胆豪爽,听闻她特别喜欢付元廷。 可惜从前付老太太看不上她的身份,大概觉得皇商一身铜臭味。 因着付元廷和枝兰伊的事情,京城已经没有人家敢把女儿嫁到他家,最后也就这李燕对付元廷还念念不忘。 这次付元廷并没有反对,走流程三书六礼就差拜堂成亲,最后李燕带着一碗堕胎药来到西街。 她一身红衣张扬妩媚,让下人破开房门,直接将枝兰伊揪了出来。 此时的枝兰伊肚子已经隆起,她满脸恐惧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只见李燕淡淡扫过她不屑道,“还以为是什么天姿国色,竟连我的容貌都赶不上,也不知道付元廷看上了你什么。” 那枝兰伊捂着肚子害怕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李燕冷笑道,“当然是执行当家主母之责,除掉你肚子里的孽障!” “不可以!” 枝兰伊用力挣扎,“你不可以杀掉我的孩子。” 常言道反派死于话多,思思早就得知李燕的计划,在付元廷赶去救枝兰伊时,故意在途中拦下付元廷。 只见马背上的付元廷翻身下马,上前扶着思思朝着一旁的药馆走去。 他看着思思的脸蛋关心道,“你没事?许久未见你好像瘦了?” 思思轻轻摇头叹息道,“让你见笑了,是我这段日子没睡好,身体许是消瘦一些,不碍事。” “是因为我吗?”付元廷心里带着一丝激动。 思思疏离的抽回手,随后满脸冷漠的说道,“付公子,我不怪你,可你我终究是无缘,我祝你早日寻求到幸福。” 此时李燕已经让人将堕胎药灌下,枝兰伊跌倒在地捂着肚子痛哭。 只听李燕冷声道,“你应该感谢我,给你用的药可是最好的,这孩子本就是野种,我帮你解决,你不用和我客气。” 付元廷被冷风吹过,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他瞬间脸色苍白,忙爬上马背朝着枝兰伊住所走去。 可惜李燕已经带着人离开,院子里枝兰伊蜷缩在地痛叫着,那裙摆下的鲜血很是骇人。 付元廷抱起她去找大夫,枝兰伊的命被救回来了,可她这辈子也无法再生孩子。 本以为付元廷会和李燕取消婚约,却没想付老太太以死相逼,离了付家付元廷什么也不是,最后他还是咬牙跟李燕成亲了。 别看李燕张扬妩媚身材窈窕,但她身边的婆子都是练家子的人。 付元廷不愿和她圆房,没关系,李燕叫人压着他绑起来,不想圆房也得圆。 成亲后李燕根本不管付元廷的死活,就连枝兰伊进门为妾她也欣然接受。 不过前提是将她的陪嫁丫鬟萍萍收房,原来这陪嫁丫鬟是她的蜜友,二人关系好到快成一个人。 付元廷不愿意?直接让婆子将他绑起来丢床上,一夜过后再给他松绑丢出房门。 他一度觉得自己就像播种的种马,李燕和萍萍只拿他当配种的工具。 直到李燕和萍萍相继怀孕,付元廷这才拥有了正常的性.生活。 但此时他的院子已经被李燕和萍萍把控,付老太太从不管晚辈的事情,更何况她对付元廷非常失望。 付元廷要面子,也不好和她说起李燕和萍萍的所作所为。【】 第162章 忠心嬷嬷的炮灰女儿11 付元廷的一妻一妾怀孕, 这可是付府的大喜事。 付老太太越看李燕越喜欢,知道萍萍是李燕的人,自然对萍萍也很好。 萍萍和李燕完全不同, 她样貌清秀干净,说话轻言细语眼眸温柔可亲。 这妻妾相处融洽,倒是将枝兰伊衬了出来,那枝兰伊现在可得宠了。 自从付元廷得到自由后,基本是日日歇在枝兰伊的房内。 李燕也不生气, 跟萍萍一起给孩子做小衣裳, 完全把丈夫抛诸脑后。 其实李燕嫁给付元廷是有原因的,她和萍萍将对方视如知己, 甚至扬言一辈子都要在一起,谁也不要离开谁。 她们知道这份感情很珍贵, 友情之上爱情之下,比亲情更加重要。 李燕的父亲得知女儿想法, 硬是放话威胁李燕, 不嫁人是不可能, 他们李家丢不起这个人。 没有办法李燕出此下策,传出自己对付元廷倾慕已久, 又在后来付元廷声名狼藉时,让人上门议亲嫁到付家。 她和萍萍商量一番, 最后选择还是要生下孩子,不然她们晚年恐怕无人侍奉。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试管婴儿,她们只能自己想办法,就这样李燕把付元廷当作播种的工具, 也让萍萍和自己同时怀上孩子。 她们已经决定将来等孩子出生相互交换, 就当这两个孩子是她们二人的骨肉。 为什么不让枝兰伊生下孩子, 也是因为李燕为人霸道。 她本就不是好人,也看不得进门后自己多个庶长子。 至于以后倒是无所谓,就算付元廷跟别人生十个八个,她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可能被李燕和萍萍接连怀孕给刺激到了,枝兰伊竟朝着萍萍下手了。 萍萍差点被枝兰伊害得流产,李燕不顾付元廷的阻拦,挺着大肚子掌掴枝兰伊的脸,直到把她打成猪头才停手。 付元廷被嬷嬷摁在地上,枝兰伊则红肿着脸嘴角全是血迹。 李燕指着枝兰伊骂道,“贱人,要是萍萍有三长两短,我一定饶不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手段。” 她朝着付元廷不屑看去,“也就付家三爷才会瞎了眼看上你。” 真的太霸道了,付元廷后悔娶了这个母夜叉,此时被嬷嬷摁在地上,他肠子都快悔青了。 可他不能休妻,不止付老太太警告他,就连宫里的付贵妃也威胁他,若是付元廷在搞事情,他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付元廷要脸面不敢告状,李燕也聪明让人将三房的院子管的很严实,没人知道她对付元廷和枝兰伊的所作所为。 就算知道又如何? 她素来也不怕被人笑话,至于付元廷被人笑话的还少吗? 李燕出完气心情好了许多,但想到萍萍又忍不住害怕。 幸亏萍萍只是动了胎气,大夫直言要卧床静养,甚至要花上不少银子养胎。 钱对于李燕来说不过是小意思,皇商之女可不是白说的。 有了这次教训,李燕索性将枝兰伊锁起来,饶是付元廷如何吵如何闹都没用。 他即便找到付老太太的面前,老人家也是太太眼皮说一句干得好。 付老太太早就看不惯枝兰伊了,若没有这个祸害的出现,如今付元廷的名声不会这么臭,付家也不会成别人口中的笑话。 直到萍萍早产生下双生子,李燕平安生下一个女儿,那枝兰伊才被放出来。 可当孩子出生后,付元廷和枝兰伊又开始不安分,竟想要抱走萍萍其中一个儿子。 这简直是踩在李燕头上拉屎,她还没出月子就让人将付元廷打成太监,又将枝兰伊掌掴五十下。 如此付元廷和枝兰伊真的老实了,一个天天躺在床上挺尸,一个则肿成猪脸见不得人。 付元廷变成太监,这让别人知道了,那付家真的就不要见人了。 付老太太没让别人知道此事,可谓是瞒得非常严实,就连宫里的付贵妃都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经成了太监。 不过好在付元廷还有两儿一女,就算成了太监也没事,左右老了还是有孩子奉养。 一个男人没有了命根子,这和女人有什么区别? 很快付元廷察觉身体的异样,他的胡须停止生长就连声音也变细了。 他越来越阴沉,下人都不敢近身,若是惹到他还要挨打挨骂。 李燕瞧他这样张狂,当即将枝兰伊丢在他的面前照顾。 从前的恩爱鸳鸯,如今也只是相看两厌,甚至二人还会吵闹打架。 这边付元廷和枝兰伊矛盾连连,倒是李燕和萍萍过着神仙生活。 她们带着三个孩子住在三房正院,时不时领着孩子去给付老太太请安。 付老太太时间长了,也不再伤心付元廷的事情,倒是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孙子,真是爱的不得了。 后来付元廷想要插手孩子的事情,李燕直接打断他的腿丢进偏房,依旧让枝兰伊照顾他。 这下付元廷真的废了,三条腿没有一条腿是好的。 思思因着付元廷一事,倒也受到一些影响,但都是关于她的婚事,其余的倒是没有多少影响。 江王氏经常来看她,带着她各种赴宴露脸,后来思思也拜她做干娘,二人关系真是像极了亲母女。 又一年冬日,思思已经十八岁了,清早刚打开府门就看见尉迟昭在扫雪。 他穿着白狐披风,手里拿着扫把很是认真,因为耳边全是“呼呼”风声,他竟连开门声都没听见。 直到一双绣花鞋映入眼帘,他这才反应过来,抬头只见思思披着斗篷着自己。 她里面穿着素色的束腰长裙,外面则披着红色的红狐披风,巴掌大的小脸精致好看。 思思双眼含笑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扫雪?” 尉迟昭眨眨眼有些害羞,躲闪着目光支支吾吾。 “我,我路过。” 思思歪头说道,“路过关扫雪什么事?” 这段日子经常下雪,思思的郡主府前白雪皑皑,白雪堆积能埋过膝盖,过年过节思思给府里丫鬟下人放假。 本以为门前白雪无人扫,却没想到每次开门雪已经被人扫开。 如今想来应该都是尉迟昭扫的,见他鼻尖被冻得微微发红,就连他的睫毛上也沾着雪花。 思思拿着汤婆子伸出手说道,“快别扫了,进屋喝口热茶暖一暖。” 尉迟昭没有接过汤婆子,反而抱着扫把摇摇头说道,“你身为女子身体惧寒,我身为男子倒是不怕,这汤婆子我用不着,你快定放进怀里别冷了。” 见他真的不收,思思无奈的说道,“既然不接汤婆子,那你跟着我进屋喝点热茶,这几天多亏你为我扫雪,不然出行都太困难了。” 尉迟昭想要拒绝,可看着思思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最后只能红着脸轻轻点头。 就在他走上阶梯时,突然思思握住了他的手掌。 他扫雪时间已经有半个时辰,因此手掌冰凉,但思思的手却很温暖。 这一瞬间不止手心被暖洋洋的塞满,就连他的心也仿佛被塞满一般。 只听思思声音温柔道,“你的手这么凉,是不是在外面待了好一会儿?” 尉迟昭红着脸点点头,并没有松开思思的小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握了握。 思思察觉到他的小动作,面上的笑容加深几分。 二人坐在屋内,铃铛为尉迟昭面前放下热茶,思思将一碟月饼推到尉迟昭的面前。 她笑着说道,“冬日过年点心铺没开门,我特意亲手为你做的,你尝尝好吃吗?” 此时尉迟昭的心情,可以用受宠若惊来形容,看着面前的月饼更是激动。 他小心翼翼捧起月饼放进嘴里,思思做的月饼小巧,完全可以一口一个。 只见尉迟昭连着将一碟月饼吃光,随后意犹未尽的喝口热茶。 铃铛突然笑道,“庆王殿下真好玩,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 思思也开玩笑道,“上次说他是孙悟空,这次说他是猪八戒,到底是猴子还是猪?” 只听铃铛大声道,“才不是呢,庆王殿下是姑娘的良配。” 这丫头说完拿着托盘就跑了。 此时尉迟昭一张脸红的能滴血,捧着茶杯时不时用眼角扫过思思。 思思朝着尉迟昭说道,“你不要生气,铃铛这丫头乱说话呢。” “不是乱说话。”尉迟昭小声道,“我确实想要成为思思姑娘的良配。” “这些年我一直倾慕于你,但我不知道姑娘的意思,若是你愿意,我即刻就进宫请旨,此生只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鼓足用力的告白,那双明亮好看的眼睛一直盯着思思,里面仿佛带着万千星辰。 思思看着他点点头,“若你当真想要和我在一起,那么你就要明白,即便你成为皇帝,也不能背叛我,如果背叛我,那么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尉迟昭高兴的站起身,伸手想要触碰思思,但最后依旧是收回手。 “我现在就进宫!” 他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回府翻身上马朝着宫里而去。 此时皇帝和付贵妃正在描画,二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皇帝本以为气氛调上来了,那么他就可以和付贵妃说两句情话,没想到此时付元廷直接推门而入。 “父皇母妃,儿子想要成家了!” 这些年付贵妃一直操心尉迟昭的亲事,可偏偏付元廷谁也不要,这把付贵妃愁的掉头发,如今一听尉迟昭要成亲。 她一把推开皇帝奔上去,伸手拍在儿子肩膀上开心道,“说,看上谁了,母妃就算偷蒙拐骗也要帮你把人娶进门!” 皇帝满脸哀怨的看着尉迟昭,这小子,真是上辈子的讨债鬼。【】 第163章 忠心嬷嬷的炮灰女儿(完) 付贵妃满脸期待, 毕竟她挑来挑去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她觉得可以的女孩子,偏偏尉迟昭却不喜欢。 尉迟昭红着脸小声说道, “母妃,我喜欢思思,我想让思思做我的王妃。” “?” “?” 皇帝和付贵妃的表情很一致,就奇奇怪怪的盯着尉迟昭。 毕竟当年尉迟昭告发付元廷的事,那可是闹得轰轰烈烈, 他们也没往这上面想, 如今看来尉迟昭的所作所为是真的狗。 付贵妃问道,“你不会两年前就喜欢思思了?” 她不等尉迟昭说话继续道, “那你也太不是人了,你早说你喜欢思思呀!白白让你舅舅挨顿打。” 尉迟昭不好意思的说道, “儿子哪好意思?人家姑娘都没同意呢,再说了, 付元廷挨打是活该, 那么好的姑娘不好好珍惜, 却偏要养外室丢人现眼。” 前半段倒是满脸害羞,后半段倒是充满对付元廷的鄙夷。 明明是舅甥关系, 却弄得相看两厌,付贵妃也不明白, 这两个小子为何这般看不上对方。 不过显然儿子比弟弟重要,最后皇帝拗不过付贵妃的撒娇,还是下旨赐婚尉迟昭和思思。 尉迟昭可是皇帝的第一个儿子,还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相比起皇后的透明五皇子, 尉迟昭简直宛如众星捧月。 终于尉迟昭和思思成亲了, 红妆十里十六抬大轿,尉迟昭坐在高大的马背上神采飞扬。 付府内,付元廷听着外面的喜乐,艰难的抬起上半身问道,“府内是在办喜事吗?” 枝兰伊脸色阴沉的说道,“那是庆王殿下在娶亲,刚好路过府门口罢了,老太太她们都去观礼了,倒是落下你这位三爷。” “尉迟昭成亲了?”付元廷问道,“是哪家的姑娘?” 这一年时间,枝兰伊面对宛如废物的付元廷,早已没了当年的温情。 她真是后悔进府为妾,如今过得还不如府里的丫鬟下人。 这样受蹉跎的日子,她看一眼付元廷就觉得恶心。 枝兰伊怀着恶意笑说道,“三爷还不知道?自两年前尉迟昭就喜欢思思郡主,今日成亲也算是得偿所愿,你觉得还能是谁?” 见付元廷微怔坐在床上,枝兰伊心里嫉妒的发狂,曾几何时付元廷已经对思思生出情愫。 每每谈及关于思思,他便会露出遗憾而后悔的眼神。 突然枝兰伊站起身,上前一把揪住付元廷的衣领语气疯癫道,“付元廷,你是不是觉得很后悔,若是不与我纠缠不休,今日大婚之人便是你,抱得美人归的还是你?” 这一切的种种都是因为明思思,那个鸠占鹊巢的贱人。 她不需要这个贱人帮自己顶罪,更不屑于这个贱人帮自己顶罪! 那郡主之位本属于自己,那赐婚恩荣也该属于自己,成为王妃荣华富贵的也是自己! 付元廷吃痛的挣扎着,“枝兰伊,你是不是疯了?” “对!”枝兰伊的声音尖锐刺耳,“我就是疯了,你说爱我的时候,就已经疯了,你本应该对我情深义重,本应该与我永结连理,为什么你要变心?” “是不是因为她是郡主,是不是因为她有殊荣,是不是因为她那张保养精致的脸?” 面对付元廷厌恶的眼神,枝兰伊凭生出一股不服气,双手里的力气越来越重。 直至付元廷那张脸被勒的憋红,他的挣扎也越来越微弱,最后竟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他歪着头没有呼吸,细看脖子上有勒痕,原是枝兰伊刚才过于激动,竟没注意将他勒死了。 枝兰伊没有慌乱,反而将他推倒在床榻上,随后退后两步不小心碰倒一旁的花瓶。 耳边的喜乐渐行渐远,她仿佛看见自己身着喜服幸福美满的样子。 二人的尸体已经僵硬,因着付府上下去王府观礼,三爷和贱妾的尸体还是做粗活的明嬷嬷发现。 付老太太悲痛不已,虽然埋怨儿子不争气,但终究人都死了,她又能埋怨到哪里去呢? 付元廷是被人勒死,他的贱妾则是割破手腕自尽,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染红一片地板。 看着枝兰伊的尸体,明嬷嬷没有伤心,只是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 等其他做粗活的丫鬟回来,被窝里的明嬷嬷也已经没了生息。 明嬷嬷好像回到了那日枝府被抄,她看着枝苏氏的尸体,瞥过一旁的枝兰伊,最后选择紧紧搂住身旁的女儿。 人活一世糊涂一次,她已经糊涂一次再不能糊涂。 眼前浮现出女儿幼时的容貌,抱着她的双腿娇憨道,“阿娘。” 对不起,我的女儿,这次阿娘绝不伤害你。 枝兰伊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这次明嬷嬷并没有护着她,虽然令枝兰伊的心里很不舒服,但并不影响她的计划。 既然明思思都能在流放中活下来,凭什么她却不可以? 可当她被官兵压着推进牢房,看着四周乱爬的老鼠蟑螂,枝兰伊还是忍不住害怕。 她蜷曲着身体努力不去看,没事的,等十年后就没事了,到时候她便是郡主娘娘,未来还能嫁给庆王殿下。 有这股信念坚定着,枝兰伊终于撑到流放当日,本以为流放没有那么可怕,可当她真正上路才是绝望。 热浪席卷着她的脸,头晕目眩皮肤干燥唇裂口干,那些领着他们流放的官兵喝着水,而他们只能等待下雨或者路过河边。 这种日子明思思是怎么撑下去的? 终于枝兰伊撑不住停下脚步,那官员上前拿起鞭子对着她抽。 在这些人眼里,他们早已决定生死,流放开始生死已定,就算将来能平反又如何? 枝兰伊疼得咬碎嘴皮,鲜血顺着嘴角往下低落,瞧着倒是怪可怜。 可惜这些人不管她可不可怜,所有人都可怜,他们不准时到达闽地,到时候受罚的都是他们。 枝兰伊摇摇晃晃的继续上路,这幅身子也才六岁,很快便生病走不了了。 那官兵给她绑起来,拖也要把尸体拖去闽地,毕竟枝兰伊可是枝林海的亲女儿。 她终究还是死在半路,尸体到达闽地已经发臭。 在生命尽头枝兰伊难得生出良知,心道原来她为自己竟受了这么多苦? 思思陪着尉迟昭寿终正寝,这几十年尉迟昭不愿做皇帝,最后他的父皇将兵权全部交于尉迟昭手里,封他为摄政王,压着皇后母子一辈子。 付贵妃在皇帝死后很消沉,但很快便跟着尉迟昭夫妻来到摄政王府生活。 思思为尉迟昭生了一个小女儿,付贵妃将小孙女养得又娇又贵气,再加上尉迟昭的兵权,就连宫里的公主也不及她娇贵。 尉迟昭比思思生命更早到尽头,只见他握着思思的手惨淡一笑。 “神明大人,你赢了。” 思思是万千世界的主神,一直孕育在神树中,她镇压着万千世界不出问题,等到她诞生之日,这些世界便会成为她的养料消失。 五大守护性格诡异,前四个都是带着肮脏心脏的贪婪者。 唯有最后的执着仅仅是为了万千世界,怂恿他们趁着主神虚弱时,合力偷走她的本源将她封印。 万千世界一直交由执着打理,上一任主神对他非常的偏爱。 可偏偏没有让他做下一任主神,反而让神树重新孕育出主神。 执着虽然表面顺从,但实则内心非常的排斥新主神。 本源被夺走,思思被封印,相当于万千世界无主,渐渐孕育出奇怪的世界。 执着为了给世界打补丁创造出系统,而思思便被其中一个系统唤醒,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思思上前捂着尉迟昭的眼睛,轻轻靠在他的耳边说道,“你知道神的惩罚是什么吗?” 此时的尉迟昭就是执着,从他被唤醒记忆开始,便已经不是那个迷恋思思的尉迟昭。 而是令思思厌恶的执着,那个害得她被封印万年的小偷。 她从苍老模样化作婷婷少女,又从明思思的模样,变作她本来的样貌。 “执着,我把所有的本源之力都给你,好不好?” 执着握住她的手腕,可架不住尉迟昭的身体已经衰老,力气怎么也比不过思思。 他声音苍老哀求道,“思思,不要。” 只见思思松开手,让他的眼睛可以看到自己,眼前的少女身着白色长裙,亦如当年成长于神树中一般。 只是当初的思思还是婴孩,但执着看着她从婴孩化作少女,虽然紧闭双眼但依旧纯洁美丽。 思思轻声道,“你不服上一任主神的决定,伙同另外四名守护夺走我的本源,又将我封印起来,你要的不就是取代我吗?” “没有。” 他浑身颤抖仿佛预测到思思要干什么。 思思浑身发出金光散去,整个世界停止运作,她的声音缥缈清冷。 “我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不!思思!” 突然金光全部落尽尉迟昭的怀中,而面前只剩下一具明思思的躯壳。 尉迟昭渐渐变得年轻,可他却愣愣看着地上的明思思,满心皆是后悔和心痛。 她没有思思的灵魂,终究不是思思。 此时虚空中的神树中出现一个少女,她睁开双眼抬脚走出,神树也刹那间化作玉镯回到她的手腕上。 谁能想到她本就不是神明大人,不过是孕育神明的一棵树。 作者有话说: 执着就是男主,他一开始一心搞事业,就想成为神,然后就欺负老婆刚出生。 这本书差不多就到这里了,如果还想看番外,我这几天就整理出来,想看什么直接说,不要吝啬。 还有就是希望关注我的新书,按照设定里面的女主是思思转世,不过以免新读者看混,到时候里面会重新交代,还是打脸虐渣教做人。 而且吸取这本书的经验(呜呜呜被各种嫌弃)我相信那本书会更加进步! 收藏我的新书《女配不按套路出牌[快穿]》苏爽打脸加精版!!! 文案 ↓ 欣欣是个穿越者,但她对于穿越接受良好,适应生活成为贵女学习规矩夫君恩爱孩子孝顺。 直到有一天她生命垂危,得到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欣欣当即垂死病中惊坐起,女配竟是我自己! 故事1:她是盛宠庶女里的嫡女女配,恩爱夫君已经出轨,所生儿子已经被调换? 欣欣:找回亲儿子,揭穿男女主真面目,改嫁做王妃,谁也别想让我死。 故事2:她是霸总的身弱亲妹妹,因为生命垂危,善良的男女主携手拔掉她的输氧管。 欣欣:当场来个现场直播曝光他们,抢夺家产让亲哥净身出户,谁还不能当霸总咋滴? 故事3:她是面冷心热的大师姐,因为和女主抢神器,最后被女主的爱慕者推下无尽海。 欣欣:一个也跑不了,我让你们去无尽海下饺子。 排雷 ↓ 1,洁党误入。 2,女主非常狠毒。 3,各种虐渣层出不穷,女主心狠手辣,有仇当场报。 4,有的世界有cp,有的世界没cp。【】 第164章 番外1 在浩瀚的虚空中, 有这样一位神明,他温柔圣洁包容着一切。 可他却并不想永生,最后他选择回到神树, 重新孕育出新的神明。 他听见了神树的叹息。 神树问道,“真的决定了吗?” “万千世界已经平稳, 我已经在这里苦守这么多年, 五大守护已经选择好,孤寂的生活是时候该结束了。” 神树羡慕道, “你可以去万千世界看看, 也许你就不想再死了。” 他摇摇头温柔道, “不了, 我的出现会搅乱秩序,你想去吗?” 是他亲手创造的万千世界,但他却并不想去体验人类的爱恨情仇。 神树抖了抖枝丫失落道,“可我去不了,我是一棵树, 没用的树。” 他仰头看着神树依旧温柔, “你是母亲,不是无用的树, 如果你想离开这里,我愿意帮你。” 算起来神树孕育出他,也算是他的母亲。 神树不安道,“将你的本源给我吗?可你不是已经选择好接班人了吗?执着很合适。” 她看着一个又一个孩子的“死”去, 又替他们孕育出下一个神明, 每每离别皆是伤心。 他摇摇头脸色苍白,“他并不合适,过于执着更加容易失去, 也许你比他更合适。” 神树虽然孕育出神明,可她并没有接触过其他人,能够靠近神树的只有神。 “可是我不想你死……” 他缓缓来到神树身边,那双眼温柔的可怕,仿佛可以融化一切。 “抱歉,是我太懦弱了……” 也许成为神并非快乐。 他的手放在树干上,一道刺目的金光乍现,他化作萤火散去,树干中出现一颗小豆芽。 她缓缓打量着周围,随后又闭上双眼休息,太好了,她终于可以出去看看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所谓的守护寸步不离,树干中的豆芽变作婴孩,变作女孩,最后又变作婷婷少女。 自古神明没有女子,可这次神树却孕育出女子。 执着看着树干中的少女,紧紧握住双手嘴角绷着一言不发。 神树本以为自己会快乐的出生,却没想在诞生之际剥离本源,五大守护将其封印。 她不安的跪坐在封印中,看着那棵枯败的神树微怔。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机械声唤醒她。 (宿主,你好,我是你的炮灰系统,很高兴跟你合作。) 她抬起头同手撩开长发,洁白无瑕的脸上带着冷漠。 “你好,很高兴为你合作。” 再睁眼神树出现在一间屋子里,耳边传来别人的喊声,“思思,你在干什么呢?” “思思?”神树微愣看着对方。 那人皱眉奇怪道,“对呀,你不就是思思吗?” 思思勾唇笑道,“对,我是思思。” 脑海中的记忆,还有所谓的剧情,瞬间让思思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她是神树,亦是神,更叫思思。 系统机械声响起。 (你的任务是按照炮灰的轨迹,走完记忆里的一生,不可以崩人设,不然会受到电击教训。) 思思皱眉拒绝道,“不要。” (为什么?) 系统没想到思思拒绝的这么干脆。 “因为我不想死。” 它冷声道(可你是炮灰。) 思思依旧固执,直到所谓的电击出现,那股熟悉的本源令她眉头一皱。 见思思皱眉,系统以为自己的电击有用,当即收起电击。 (乖乖完成任务,我就不会电击你。) 她不是傻瓜,翻阅剧情发现,这和那个孩子创造的世界,居然完全不同。 他的世界温柔美好,跟他本人一样给人舒服的感觉,可这些世界失去了神明。 每个世界自成天道,天道偏爱宠儿,亦是所谓的男女主。 思思很伤心,他那么宝贝这些世界,却被人毁得面目全非,那个孩子要是知道这些,一定会伤心的。 五个该死的小偷,等她慢慢恢复,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思思磕磕绊绊的做任务,也大致了解到系统的作用,这些世界因为天道偏心。 所谓的炮灰纷纷罢工,无奈只能让系统带着异世界的灵魂,成为这些炮灰走剧情打补丁。 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她收集系统电击带来的丝丝本源,终于撕开封印的一个小角。 而她也彻底不再是起初的神树。 她将系统信号封闭,让执着找不到它,利用系统的穿梭功能,破坏一个有一个世界,顺便搜寻五个小偷的足迹。 终于自个小偷也被她杀掉,而她也将本源全部给了执着,系统也随即被回收。 虚空中的系统呼哧呼哧的飞着,哪怕已经被抹除记忆回收重造,它依旧不改老毛病,满心想要找个厉害的灵魂。【】 第165章 番外2 思思轻抚着手腕上的玉镯, 来到他最喜欢的地方,可以看到远处的大千世界。 当他眺望万千世界时,思思觉得他特别的孤独。 她是神树, 孕育过无数的神明,与其说无数, 不如说复制粘贴。 因为他们都长得一样, 只是记忆不同,甚至他们连声音性格都一样。 思思看着他们诞生, 看着他们选择死去, 直到上一个孩子选择让她成为神。 她转头依稀好像看见那个孩子, 他立在不远处温柔笑着。 他温声道, “你拥有了名字。” 思思点头,可心里带着说不出的难受,因为他没有名字。 他继续道,“真好。” 思思知道,没有本源的他, 很快就会消散。 她开口问道, “你要离去了吗?” 他点点头,“是的,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呀。” 虚空传来微风,眼前的他再次消散,思思知道他们再也不会重逢。 也许是太无聊了, 思思打算选择一个世界散散心, 并且还自愿封印记忆。 思思选择了一个很不错的世界,里面没有男女主这些操蛋的玩意儿。 她还特意检查了一下,世界里没有天道的踪迹, 这个世界应该很不错? 终于她安心的进入世界,就在思思前脚刚进入世界,后脚世界便出现了天道意识。 此时的思思刚出生,还是一个只会啼哭的婴儿,不过家庭富裕又是唯一的女孩,她简直是父母手心里的命疙瘩。 这天思思刚放学,白色体恤百褶裙,背着书包正要过马路。 突然一个少年奔出来,白体恤黑短裤瞧着脸上带着稚气,但已经能够看出他将来的俊秀。 “思思同学,我是你隔壁班的江执着,很高兴遇见你,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他双眼炯炯有神,只感觉面前的少女似曾相识,从刚才第一眼看见他,心里就有个声音告诉他,很想和她在一起。 思思歪头满脸疑惑,当即一把推来少年不悦道,“我不认识你,也不想和你做朋友。” 江执着还想要说什么,“可是……” 却见思思停下脚步,她露出侧颜双眼含冰冷声道,“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真的讨厌的要命。” 这大概是江执着第一次被人这样拒绝,他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等思思走上公交离去,他才回过神失落的离开。 思思皱眉感觉很奇怪,为什么看见那个男生就感觉很讨厌? 唔,他们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公交行驶轻轻摇晃,思思靠着车窗蠢蠢欲睡,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要过站了哟。” 思思睁开眼看向窗外的车站牌,忙抱着书包朝着车门奔去,眼看着车门就要关上,那出现过的声音再次响起。 “师傅,还有一个人没有下。” 车门再次打开,思思慌忙下车,回头看向那所谓的好心人。 他一身黑色的大衣,一只手握住扶手,一只手揣在兜里,面对思思的目光礼貌的点点头。 思思抱着书包微怔,心里带着说不出的怅然,那个人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之后的日子里,江执着总找思思交朋友,而思思也遇见那个男子好几次。 他的眼睛偏黄色,看起来就像戴了美瞳,一头好看的黑色头发柔顺,每次都会提醒蠢蠢欲睡的思思到站了。 这次思思来到他的身边,迎着他温柔的目光,鼓足勇气问道,“你干嘛天天提醒我注意下车?” 许是没想到提醒下车还错了,他摸摸鼻子依旧温柔的笑着。 “我怕你坐过站。” 突然公交一个急刹车,思思没站稳朝后倒去,他一把握住思思的手腕,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依旧是温柔的声音,“别摔倒了。” 思思抬头只能看见他的下巴,还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 他的身上有一股清香的味道,要用什么东西比喻,应该就是阳光温暖的味道。 思思有些不好意思,但公交好像一直在作对,一个颠簸思思又回到他的怀中。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低下头在思思耳边说道,“我叫未明央,你呢?” 思思回道,“我叫杜思思。” 知道思思坐过站,未明央带着思思又坐公交返回,重新回到上一个站,然后就目送思思回家。 之后的日子里,二人总会在公交车上遇见,直到思思高中毕业,虽然他们不再搭一辆公交车,但二人有了却更多的交集。 思思总是给他发微信发牢骚,未明央多么忙碌也会认真倾听,直到思思犯困睡下,他才会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江执着从高中追思思到大学,两所学校都知道他是思思的追求者。 面对江执着的追求,思思黑着脸拒绝,回到宿舍又开始给未明央发消息。 思思:真讨厌! 未明央:怎么了? 思思:有个讨厌鬼追求我,从高中追到大学,我已经义正言辞的拒绝,为什么还要表白呢? 未明央:不喜欢吗? 思思:不喜欢。 思思: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很讨厌。 看着思思的最后一条消息,未明央不知为何松了口气,这下他微愣看向窗外。 他本不需要走那条路,因为他住在另一边,也本不需要搭公交,他有驾照有车。 只是因为当初无意遇见思思,没忍住跟着她走上公交车,又从她的打扮推算出是附近高中的学生。 真的很猥琐,未明央不止一次这样骂自己。 可他还是卑劣的靠近她,哪怕知道自己的行为很猥琐。 思思:? 思思:干嘛不理我? 未明央鼓足勇气打出一段话:要不你试着发现他的优点? 看着这句话他迅速删掉,然后重新打出一句话发出。 未明央:确实很讨厌,不如我帮你找同城代打,套麻袋打一顿! 唉,果然我真是没救了。 未明央端起桌上的咖啡,面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再迟钝的他也能发现自己对思思的感情。 看着未明央的消息,思思露出一个笑容,她的室友看见打趣道,“思思,你是不是在和男朋友聊天呀?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说话女孩子可是学校里出名的大嘴巴,思思没有反对反而笑弯眉眼。 “你猜?” 那个女生忙说道,“肯定是了,长得帅不帅?高不高?多大了?可以让我们见一见吗?” 思思捧着手机摇摇头故作娇羞,“他比我大很多,又高又帅又温柔。” “真好啊……” 果然大嘴巴的名号不是吹的,第二天思思谈恋爱的消息传的风风雨雨,室友们纷纷要喜糖,思思笑眯眯的发糖果,一点没觉得这个误会有什么。 倒是江执着拦下思思,他已经彻底的抽条长高,那张脸也更加俊美好看,可思思也越来越讨厌看见他。 她冷着脸抱着书,微风吹起她的裙边,那冷漠的声音仿佛能刺穿江执着的心房。 “江同学,请问你有事吗?” 江执着有些委屈,甚至说不出的心慌,从知道思思谈恋爱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心口的苦涩。 原来不用喝咖啡,也能满嘴苦涩睡不着。 他喉结跳动声音沙哑,“思思,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这些年江执着一直被拒绝,但他相信总有一天思思能够接受自己,心里带着说不出的笃定。 但听闻思思处对象,这份笃定摇摆不定,心里的慌乱将他淹没。 他能够有预感,自己不能和思思在一起,那么他永远都没机会了。 思思奇奇怪怪的看着他,随后看向四周挑眉道,“全校都知道的事情,你又干嘛来问我?” “可是……” 她扬手打断道,“可是什么?没有可是,我不喜欢你,现在不喜欢将来不喜欢,永远也不会喜欢。” 眼看着江执着又要说什么,思思一把将他推开扬长而去,围观的吃瓜群众纷纷惊叹思思的绝情。 “好家伙,这也能拒绝得了?” “呜呜呜,我巴不得被江执着追。” “传闻中杜思思不看脸,原来是真的啊,我很好奇她男朋友的长相。” 江执着确实长得好看,是那种少年的阳光白皙。 未明央则是温柔成熟,但他长得却不是一张大叔脸,而是那种俊秀温柔的长相,简单通俗就是配上眼镜斯文败类。 可他不戴眼镜,对任何事物都很温柔,是真正的做到了温文尔雅四个字。 二人相约一起吃饭,就在这周末,思思穿着绿色的长裙,梳着高马尾背着白色的双肩包。 刚走到楼下就遇见江执着,捧着玫瑰花朝着思思单膝下跪,可惜思思根本不理他。 江执着不甘心的扬声道,“思思,我喜欢你,如果你不理我,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理我。” 思思打车离去,至于江执着是否站到她理他,这完全不在思思的思考范围内。 不就是比谁的脸皮厚吗?思思自认为不会输。 知道思思吃火锅,全市的火锅店都被未明央考察一遍,最后选择最正宗的麻辣风味。 思思吃饱喝足靠着椅子,这时未明央递上剥好的橘子,以及西瓜果盘。 他对思思是无微不至的好,思思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生气的样子。 思思歪头好奇问道,“明央,你会生气吗?” “会。”未明央微笑道,“我其实脾气并不好。” 他只不过将温柔给了一个人罢了。 她撑着下巴轻声道,“总感觉你遇到什么事情都很温柔,就像一缕初晨的阳光,可以驱散冬日的寒冷,反正就是暖洋洋的。” 未明央失笑摇头,“太夸张了,你才像一个小太阳呢。” 这顿饭吃得思思舒心,唯一不满足的就是下雨了,看着灰蒙蒙的天气,她瞬间有些不爽。 未明央撑伞说道,“我送你回去?” 看着未明央手里的雨伞,思思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细心,看来这顿饭他提前做好了功课。 她轻点头,“好!” 思思撑着伞下车,缓缓朝着宿舍走去,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见站在雨中的江执着。 他挺直腰板抿着嘴,手里的玫瑰被豆大的雨打散,落得一地的玫瑰花瓣。 周围许多女生撑着伞,目露心疼的望着江执着,转而看向思思的目光则充满谴责。 仿佛思思是个负心汉,而江执着则是被负心汉抛弃的可怜糟糠妻。 对于江执着道德绑架式的追求,显然思思非常的反感。 思思瞪向她们奇怪道,“瞪着我干嘛?你们心疼哥哥和我有关吗?” 她说完快步走进宿舍,至于江执着的死活根本不管不顾。 江执着淋雨感冒发烧,烧的晕头转向还在喊着思思的名字,可惜别人传到思思的耳朵里,只得到她的一句“神经病”。 所有人都知道,杜思思讨厌江执着。 后来思思大学毕业,江执着一直追她,哪怕思思和未明央在一起。 江执着虽然没有再骚扰她,但显然并没有放弃喜欢思思。 那天思思和未明央的婚礼上,江执着同样盛装出席,看着一身婚纱的思思,他仿佛恍惚间看见一场古代婚礼。 他是骑在马背上的新郎官,而思思则是花轿中的美丽新娘……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真美,没有人可以比得上她的美丽,可这份美丽无法属于自己。 江执着闭上眼嘴角带着苦涩,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思思不接受他。 思思结婚后,江执着还是忍不住关注她的朋友圈,看着她怀上第一个宝宝,看着她时不时发一张孕照,表示她非常期待孩子的降临。 终于思思生下一个女宝宝,果然和他想象的一般,孩子非常的像她。 多年后的同学聚会上,思思带着丈夫和孩子,一家三口幸福的坐在一起,也有人很没眼力见,当着未明央提起当年江执着追求思思的事情。 他本以为思思会生气,却没想她只是是淡淡的一笑而过。 不可否认,他很嫉妒。 那名叫未何思的小女孩,倒是跑上前好奇的盯着自己,她拥有和思思一模一样的眼睛。 “叔叔,你长得真不错。” 江执着露出笑容揉揉她的脑袋,“你的眼睛很漂亮。” 未何思骄傲道,“长得像我妈妈,能差到哪里去?” 这幅傲娇的小模样,倒真是像极了思思。 若是他和思思在一起,是否孩子也能这般想她一样灵动可爱? 可惜这只能是他的幻想。 终于思思和未明央白头偕老,甚至走在了江执着的前头。 他在葬礼上看着思思的遗照,弓着腰杵着拐杖苦笑道,“你还真是讨厌我,哪怕重来一次也这么讨厌我。” 后悔吗?自然后悔。 若是在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伤害她。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也不卖重来丹,原来成为神真的并不快乐。 思思从虚空睁开眼,想到世界中遇见的执着,这次彻底切断自己和本源之间的联系。 他再也找不到她了,而他也将要永远孤独,甚至因为没有神树,他连一个接班人都无法孕育。 这份他谋划而来的本源,突然宛如灼热的岩浆,用力浇在他的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真的完结啦,因为全都交代清楚了,舍不得我请关注我的新书预收《女配不按套路出牌[快穿]》。 呜呜呜,抱抱宝子们,下本书我一定更加努力冲!!! ──────────── 资源来自于网络,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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