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入夏时节,清濑和藤冈两个人来到海岛旅行。
藤冈大学毕业,清濑在实业团的教练工作也已经稳定。两人终于有机会实现那个在白桦湖对着流星许下的愿望。
坐在飞机上,透过窗户看外面,入目尽是青蓝色的海水,美得不可胜收。
一下飞机,秉持着多品尝当地美食的想法,两人在机场买了三明治来吃。藤冈一看到芝士火腿口味就拿了一个,也没看其它的。清濑咬了一口自己的,觉得美味就递到藤冈嘴边让她也尝尝。
“口感好丰富啊?脆脆的是黄瓜吗?”藤冈感受着说。
“是苦瓜哦,还有土豆和肉。”清濑给她看包装上注明的食材。
藤冈瞪大了眼睛,“是吗?居然能把苦瓜做得这么好吃,厉害!”
清濑仔细品尝着味道,舌头试图找出用了哪几种调料。在家里藤冈对于苦瓜完全不能接受,一口都不吃。她哥哥奉行养生主义,觉得苦瓜对身体好,他来家里的话清濑还会做来吃,一梦就皱着眉头盯着他们两个放进嘴里咀嚼直至咽下去。
想想就好笑,清濑决定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怎么能把苦瓜做成这种味道。
预定的民宿的老板女儿特地开车来机场接他们两个,出了机场就看到一位比他们年龄稍长的女士举着牌子等待着,两人连声道谢上了车。
藤冈望着车窗外的大海,大海比天空还蓝,海风轻拂在她脸上,舒服得她深呼吸后放松下来,清濑看着她笑了。
老板一家姓新垣,这位姐姐告诉他们现在不是旺季,民宿只有他们两位客人。
“吃饭就和我们一家一起吃吧,我母亲为了庆祝你们到来,说要做我们岛上的特色汤面请你们品尝呢。”
清濑和藤冈对视一眼,藤冈说:“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新垣桑:“不不不,我外婆最大的乐事就是别人称赞她做饭的手艺,要是没有别的安排,还请二位务必赏光。”
清濑:“不不不,我们才是打扰了。既然如此,我们两个就不客气了,非常感谢您。”
藤冈也跟着:“非常感谢。”
欣赏着古朴典雅的木质房屋,到了民宿门口,两人一下车就看到有好多猫咪躺在地上晒太阳,见到人喵喵地叫着,分不清家养还是流浪的。
新垣桑把车在车位上停好,指着一只给藤冈清濑介绍道:“那只是我们家的哦,中国的狸花猫。”
被提到的猫咪气宇轩昂地看了看两位眼生的客人,拉长身体伸了个懒腰,然后又躺下享受舒适的午后时光。
藤冈惊喜地说:“啊,是中国来的猫咪。”
新垣桑:“对对,但是半岁之后都在外面跑,没多久就混成了猫咪里的老大,每天都带着小弟们去看海,反正吃饭的时候会回来的。”
“真厉害啊狸花猫!”藤冈说。
几人在外面说着话,民宿木门从里面拉开,老板夫妇手舞足蹈地弹奏着三线琴出来迎接,藤冈和清濑则是大方地跟随音乐节拍跳舞回应着。
新垣桑把他们带到房间,询问五点吃饭是否方便得到准确回答后就帮他们关上房门不再打扰。藤冈和清濑打量着四周,古朴典雅的木质风格,窗外一棵葱绿的大树,向前眺望即是宽阔疗愈的大海。
藤冈和清濑走到窗前,趴在窗边欣赏着景色。
藤冈歪头与清濑对视,“果然大海最棒了,以后退休了就在海边买一所房子,每天出门就能看到大海。”
清濑抚摸着她的脸,“上次去伊豆你也说退休了要去定居,看来我们要趁着年轻多四处逛逛,看得多选择也多。”
藤冈点点头,朝着清濑凑近了些,“你好像怎么都不会反驳我,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清濑蹭了蹭她的额头,“反驳你什么呢?美景谁都喜欢,何必扫兴。多年之后什么样谁也说不清,但是我们会一直陪伴着彼此,决定也是一起做,这就够了。”
藤冈甜蜜地笑起来,在清濑的脸上吻了一下。清濑又把另一边递过来,藤冈照亲不误。
到了饭点,两人提前一些来到餐厅,新垣桑招呼他们落座,店主婆婆和爷爷动作麻利地把吃食都端上桌,热情地请他们品尝。
下筷子之前,藤冈先对着花纹别致又带有古韵的碗碟夸赞了一番,“哇,好漂亮的餐具啊!”
清濑:“真的诶,食物装在里面显得更美味了。”
新垣桑:“买这些瓷器的那家店在本地很有名,要给你们地址吗?”
藤冈欣然,“好啊好啊,谢谢新垣桑,我们可以买一些回去留作纪念。”
婆婆做了特色汤面,炸沙鲈,还有苦杂菜炒豆腐。见藤冈盯着菜品看,婆婆讲解说里面的岛豆腐是这里的特产,其实藤冈看的是里面的苦瓜。
清濑夹了一筷子,然后说:“苦瓜也和其它地方的不一样,比较清甜,没什么苦味。”他对着藤冈轻轻抬了下下巴,示意她可以尝一尝。
藤冈注意到这儿的苦瓜比平时看到的外皮颜色更深,她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小口,惊喜地发现果然如清濑所言,她也可以接受。虽然不至于就此爱上苦瓜,至少在这儿她可以少吃一点。
新垣桑去后厨端了酒盘出来,“两位喝酒吗?”
清濑礼貌地说:“多谢。”藤冈则是摇摇头。
酒过三盏,自见面就寡言的店主爷爷试探着对清濑问:“如果认错的话不好意思,请问您是长跑选手吗,参加过箱根驿传的选手?”
清濑恭敬道:“是的,去年我还是宽政大学的选手,以此身份参加了箱根赛。”
“今年这届箱根驿传,我们全家都在电视上观看了,虽然不是第一名,但是宽政大学真的是最令人感动的一支队伍了。从去年那届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粉丝,今年这届跑得也特别棒,那位藏原选手今年又创下了十区的区间赏……”
爷爷一看就是箱根驿传的忠实观众,清濑自然很高兴听到别人对田径如此感兴趣,于是他和爷爷两人就此探讨了起来。
藤冈很高兴,清濑跑步时的身影真的激励了不少人对这项运动产生了兴趣。
清濑洗好澡,穿着浴衣坐在墙边吹头发。衣服下摆撩起,露出右膝上的两条伤疤。
他的右腿恢复得很不错,完全不影响日常生活,简单的跑跳也可以做到,只是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以傲人的速度奔驰。
不过他从不后悔,中国有句古话“朝闻道,夕死可矣”,虽然不至于到死的地步,但是跑步这件事他有了答案,看过顶点,没有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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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濑头发吹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藤冈也洗完了,她穿着同款的女士浴衣在清濑身边背对着他坐下。清濑默契地再次打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藤冈闭上眼睛享受他细致的服务。
吹干之后,清濑拿起梳子给藤冈梳头发,清濑的手机响起提示音,屏幕同时亮起。藤冈把手机拿过来递给他。
清濑查看回复后放下,“是阿走发来的信息,说祝我们两个玩得愉快。”
提起阿走,藤冈说起一件事,“上个月我去宽政大给阿走他们送长野特产,看到有个女孩子在追着阿走跑。”
清濑听了觉得很新奇,“阿走一定应付不来吧?”
“对,他看起来苦恼得很,紧绷着脸对人家说‘拜托你不要再说这种令人心跳加速的话了’。”
“哈哈哈哈哈哈……”清濑大笑,听着藤冈的描述,阿走当时的样子在他脑海里还原了个八九不离十。
“真青涩啊,真好啊……”藤冈感叹地说,“女孩子一头陷入了对他的喜欢里,日后回忆起来多少会觉得难为情吧,但是在一起的话就会很庆幸,好在自己当时非常勇敢地争取。”
“如果真的有了结果,阿走可能会后知后觉地感到抱歉,‘抱歉,最开始没有珍惜你的心意’。”清濑学着阿走的语气说。
藤冈认同地点点头,“阿走是会这样的男生”。
想想清濑当年追求的方式含蓄内敛,应该不只是他本人心性如此,也是他擅于揣摩人心,看懂了藤冈。
如果是反过来藤冈追求清濑呢……
以自己的性格,会去主动吗?还是等清濑毕业的时候鼓足勇气去要一颗纽扣?
清濑从背后抱住藤冈,嘴紧贴在她耳边,轻声问:“这么专注,在想什么?”
“我在想当初你不主动的话,我会不会追你。”
“在想这个啊?”清濑右臂在榻榻米上滑动,人顺势侧躺下去,“你会吗?”
藤冈点点头,意思是当然会,“其实在你向我搭讪之前,我已经把你看在眼里了,在暑假的时候。我哥哥上了高中就总是提起你,我初三那一年的时间里都对你很好奇。后来你在我家门口和我哥哥道别,我终于有机会看见你。当时我很想把你的样子记下来,尽管我们不认识,但我恋恋不舍地不想忘记。”藤冈回忆着往事,“后来想想,原来那就是一见钟情啊。”
清濑温柔地笑着,牵住藤冈的手,“在更早的时候,我已经记住你了。”
“嗯?”
“你哥哥在田径部大放异彩,女队的教练了解到他还有个妹妹也就是你在鸟取那边的成绩同样十分优异,好几次来找一真说想要让你高中入队,但是他都委婉地拒绝了。我那时不理解明明跑得很快却不去跑这件事,就找他多问了几句,他说你认为跑步不是为了证明什么,练田径你不喜欢就不会勉强自己。当时我就觉得你很特别,后来我们在同一所学校,我就情不自禁地总是关注你,再后来喜欢上你也是顺其自然的事。”
藤冈感动地鼻子发酸,她皱了一下脸,起身跪在清濑腰侧,“输给你了。”
清濑笑起来,撑起上本身搂住她,“哪儿有,我可从来没有赢过你。”
两人相拥而吻,以极致的亲密倾诉着对彼此难解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