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美盈有一个星期没有再见过里奥,一是因为她值班时负责的区域不是里奥所在的“普福尔茨海默”宿舍楼,二是因为里奥这小子好像是故意躲着她似的,她也去篮球场转过几次,可惜都没有再见到他。
操过里奥之后,美盈再也没有约过其他人。里奥的身体和性格给予她极大的满足感,那些主动送上来让她白玩的普通小男孩她突然就看不上了。她想念他痛苦又漂亮的绝妙表情,想念他的声音和直肠的温度。
费诺尔劝她别再幻想着操肯尼迪少爷——尽管那天她开玩笑般和他透露过她已经得手了,但他就是不信,美盈也不好多解释,毕竟她答应过里奥不让别人知道。尽管美盈确信她对门的室友是个可靠的人,但少一个变数也是好的,毕竟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太疯狂了。
再见到里奥时,已经是一个多月后。
当时学生事务主任说室内球场旁边有人打架,让他们赶紧去劝架,当美盈火速赶到篮球场时,才发现打架的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里奥。
多日不见,里奥看起来更英俊了。他这种深邃绝伦的骨相,总是会给人以第一眼的强悍冲击力,许多英俊的白人都有这个特点,但如果再仔细端详,就会发现其五官的硬伤。但里奥不管你看他第一眼、第二眼,还是第无数眼,都只会感叹他被造化独钟,大概这就是顶级帅哥和普通帅哥的区别吧。
此刻他戾气十足地把另一个身材高大的俄罗斯男孩按在身下,死死扣住人的脖子,以绝对的压倒性把那个人治的服服帖帖——美盈端详了里奥好一会儿,才把目光挪向那个挨打的倒霉蛋。
“小伙子们,有话好好说,不要打架!”一个黑人女教职工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但她小心翼翼,根本不敢对肯尼迪少爷上手,怎么又劝和得了。
“够了。”美盈这时才上前。
听到她的声音,里奥明显一愣,然后转过身来看她。
他半压在那俄国男孩的身上,两条大长腿分开,一截窄腰和挺翘的臀部更显张力与诱惑,美盈心不在焉地劝着他俩,暗地里却忍不住想勾起唇角。
被她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里奥或许是松了些力气,被按着的男孩猛地起身,攥起了拳头朝着他挥去。美盈眼疾手快,拦下了那个拳头,紧接着她赶紧把里奥拉开,生怕他再被激怒然后暴打这个斯拉夫小子。
这些十七八岁的白人青年虽然个个身强体壮,但在真正的职业人士美盈眼里等同于小鱼小虾。不过里奥不太一样,他年龄虽然也小,但出手却狠厉,体能更不必多说,在床上对付他时,美盈都要做好充足的防御工作。
她拉开两人,好心劝阻:“先生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处于劣势的那个男孩别过头去,攥紧拳头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里奥看都没看美盈一眼,那神情仿佛他俩从未见过面,他冷冰冰地对那鼻青脸肿的男孩说:“你要是再敢惹我生气,下次我就把你塞进垃圾桶里。”
美盈不免对里奥这反应有些不满,起码她是第一个探入他直肠的女人,他见到她就这副样子?
里奥头也不回出了球场。
身旁围观的人见他离开,散去了一大半——都是围观里奥的姑娘和小骚0。
有一个亚裔女孩笑着摇头,对女伴们用汉语说:“来看男神打架,结果看了个寂寞。”美盈认识这个女孩,她叫艾比盖尔·赵。她的父母刚刚捐赠了七千五百万美金给科博戴尔高中和哈佛大学,用于打造“罗伯特·赵与莉莉·赵学生中心”。
美盈在心里感叹,这群小姐少爷们正事不干,凑热闹倒是积极。
等剩下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她问那个被打的学生:“给姐姐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
斯拉夫小子急剧呼吸着,竟突然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给我憋回去。”美盈翻了个白眼,她最见不得男人哭鼻子,除非是在床上被她玩哭。
他抽了抽鼻子,红着眼说道:“里奥·肯尼迪是个混蛋,他抢了我的女朋友!”
“……”美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得听到这消息心里微微一震,“里奥有女朋友?”
男生继续说道:“你刚刚也看见了,不是吗?艾比盖尔那么喜欢他,我为了她打架,她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我们认识了四年,我追了她四年,里奥这个狗东西……”
“这么说来,是你喜欢的女孩不喜欢你,怎么谈得上是里奥抢了你的女朋友呢?”美盈打断他。
“因为一个月前在维拉德尔庄园,有传言说当晚里奥和一个亚洲女孩走了……”男孩咬着牙,“我猜那就是艾比盖尔!但无论我怎么问她,她都只是对我笑笑,我必须在她面前证明我比里奥强!”
美盈差点没憋住笑声:“哇哦,跟中世纪一样要为了爱情来一场决斗?还是美苏争霸?”美盈随口敷衍道,“也许你和艾比盖尔就是对不上眼,不要强求了,学校里还有很多不错的姑娘。”
“可是学校里的女孩基本都喜欢里奥这条公狗!”男生愤愤地说道。
“好东西谁不喜欢呢?”美盈摆摆手说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你们都是体面人,这次打架我会帮你们处理好,就不上报事务处了,以后做什么事,先想想值不值。”说完,她离开了球场。
怎么说呢,虽然这件事似乎里奥没有什么错,但一种被背叛的不悦感,还是自美盈心里油然而生——自己的小悍马未免太受欢迎了。这样下去,他难免禁不住诱惑去和别的姑娘谈恋爱。
说不出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她再也看不上那些平庸的男孩,又或许是她在心里也自然地认为里奥被她玩穿之后便会只对她一个人忠诚,毕竟他求她让他去时,也曾有过那么一点真切的愉悦感。
必须要尽快再次在他的身体里留下印记。
……
炎热的七月一过,科博戴尔中学也快放假了。这个周日,将举办本学期最后一次教会主日聚会。
一大清早,安能堡厅就挤满了人。这个每周一次的聚会往往是白人贵妇家长们交换信息、谈论八卦的悠闲时间,但今天大家的议题都是同一件事——
就在上周五,纽约又一次爆发了针对华尔街的大规模示威游行。
上千名示威者聚集在曼哈顿市区的华尔街一带,开始了“占领华尔街”行动。示威者声称,占人口总数99%的普通大众无法容忍仅占人口总数1%的富人的贪婪和腐败,他们要用和平示威的方式表达对权钱交易和社会不公的抗议。
美盈天天看新闻,这次的情势非常严峻。示威者占据了华尔街附近的祖科蒂公园,使之成为抗议活动的中心。刚开始,媒体的报道多为支持示威活动的声音,一些政治家和社会名流也纷纷到祖科蒂公园去看望示威者。后来,媒体上出现了反对的声音。例如,纽约市长最近表示,示威者有表达诉求的权利,但不能干扰其他人的正常生活。
“这才是市长应该督促市议会做的,不是吗?我们应该维护社区的团结,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抓得更紧,危险人士必须排除在我们的生活之外。”说话的白人贵妇摇着头呷了口茶,“如果不是因为工作太忙,我应该亲自带里奥去西班牙度假。”
“噢,特雷纳夫人,他会没事的。”这贵妇人身边的拥趸纷纷开口安慰,仿佛她真的在经历什么重大人生难题。
就在这时,李美盈被特雷纳夫人的女助理请进了大厅。
这是李美盈第一次看见里奥的母亲,她被众星捧月着坐在桌前,美得令人惊异。单从外表来看她完全是美盈的同龄人,脸上未施一丝粉黛,浅金色的秀发在脑后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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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松松的发髻,颧骨高挺,眼睛的形状暗示着英国人的血统。
“你就是李小姐?”她说,“前几天是你阻止了里奥和人打架?”
“是的,特雷纳夫人,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里奥的脾气很不好,实际上,有人能劝住他令我都感到很意外……请叫我玛丽莎吧。”她伸出一只细长的手,与美盈虚握了握。美盈感觉到玛丽莎·特雷纳用目光打量着她,仿佛是打算弄懂什么事情。很快,玛丽莎露出了微笑,于是美盈忍不住也回敬了一个微笑。
“我提前看过你的资料,我想你是一个能干的人,李小姐。纽约最近不太平,我不想从Constellis再兴师动众挑选保安,所以,我想聘请你在这两个月里贴身保护里奥,你意下如何?”
出身名门且在名利场叱咤风云的玛丽莎自然很有看人的眼光。但即使是玛丽莎,也不可能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和自己的儿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美盈短暂地怔愣了一下,再没有什么能比眼下的情形更好地解释“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了。她露出一个专业且令人信服的微笑:“这是我的荣幸,特雷纳夫人。”
……
玛丽莎在前面,领着美盈去见里奥。
在这短短的十多分钟里,玛丽莎的电话就没有断过,她的三位助理簇拥在她身边,不时记下她谈话的内容。
多亏了玛丽莎,美盈今天终于能够踏足安能堡厅的二楼。
彩绘玻璃窗和哥特式尖顶,使这座建筑就像巴黎圣母院的复刻,进入里面,厚实的木梁撑起高达二百英尺的天花板,敞阔无比。十多盏枝形吊灯照耀着大厅,木镶板墙面上悬挂着数世纪以来的欧美杰出人物肖像,画中人无一例外全是男性——白发苍苍的白人男子,肖像的年代越悠久,画中人的目光便越冷峻,越难以取悦。
在角落的一扇彩窗下,里奥正在懒洋洋地拨弄着管风琴,弹奏的是《山王的宫殿里》。
肃穆空灵的琴音中,这一幕美得像油画,而画中金发碧眼的男孩就是希腊神话中的俄耳普斯——琴声能使众神闻而陶醉、海妖塞壬哑然失色。
玛丽莎实在是太过忙碌,在打到第三个电话时,她让美盈在此处暂且等待,她要回到车里召集属下开一个临时视频会议。
美盈表示理解:“不用着急,特雷纳夫人。”
玛丽莎走后,美盈直接走进了大厅,压着脚步,从背后逼近毫无知觉的里奥。她的手指触及他的肩膀时,这小子都没看是谁,第一反应就是冷冷地拍开,仿佛受到了冒犯。
而当他紧接着转过头来,看清楚面含笑意的女人时,那份恼怒才转变为惊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怎么是你,”他飞快地抬起眼来与她对视片刻,“我今天可没有和谁来打架,这里用不着你。”
美盈微笑:“你是我的小宝贝,我的小王子,你想揍谁就揍谁去,只要你自己别受伤。”
里奥蹙了蹙眉头:“你说好不会再来找我的。”
“可我想你了啊。”
里奥飞快地环顾四周一圈,这个厅堂很大,只有很远的地方有稀稀拉拉几个做礼拜的学生和家长:“别乱来,我妈妈今天来了。”
“哦?肯尼迪先生是妈妈的乖宝宝呀……”美盈俯身凑近他,“你妈妈肯定还不知道,我们的交情有多深吧。”美盈故意把“deep”这个词咬得很重。同时她想到一会儿里奥知道了特雷纳夫人的决定之后会是多么震惊,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
果然,里奥脸色一沉,拉起美盈就往外面走,凶狠炸毛的神情再次显现出来,精灵王子的气质荡然无存:“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到底想怎样?”
美盈揉了揉被他攥得生疼的手腕,轻笑道:“我后悔了。想再□□一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