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屿甚至不太清楚自己是怎样离开派对,又怎样回到宿舍的。
他明明只喝了一杯度数很低的气泡酒而已,却好像醉得断片,一切动作都变成了机械性的本能——
开门,走进浴室,脱下衣服丢进洗衣机,站在花洒下打开开关。
冷水喷洒出来淋了一身的瞬间,阮屿才猝然回神。
他“立竿见影”打了个喷嚏,又急忙把水温调成了热水。
不过因为这刚刚一瞬间的冷水,阮屿倒是清醒了不少,不再那么晕晕乎乎的了。
虽然很没出息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这样仿佛喝醉断片的头脑发昏意志迷离反应,仅仅是因为摸了芬里斯的腹肌…
芬里斯的腹肌摸起来真的太太太爽了呜呜呜!
阮屿发现自己脑震荡之后,除了还记得芬里斯是自己老公这件重要事情之外,之前跟芬里斯的相处竟都一概想不起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恢复正常,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以前究竟有没有摸过芬里斯的腹肌一样。
因此,阮屿是真的格外新鲜又激动。
芬里斯的基础体温明显偏高,阮屿当时指腹贴上去的刹那,甚至像被烫到一般不自觉微微缩了缩手指。
滚烫触感之下,阮屿能够清晰触摸到芬里斯每一寸肌肤的肌理,更能够清晰感知到芬里斯每一块肌肉的韧性。
乍一摸上去只如同摸到了一块灼热而又坚硬的烙铁,但只需稍微多两秒钟细细描摹,就能体味那绝对有别于其余任何东西的,独属于人体肌肉的独特质感。
劲瘦又有力,手感好得令人沉迷。
还有下腹处,那顺着肌肉线条往腰间延伸的青筋,阮屿指腹轻轻贴上去,就能清楚感觉到它们一下下明显的律动。
阮屿甚至觉得自己的指尖都被震得泛起一阵阵酥麻。
不知是回味得太过火热,还是被水汽蒸腾的,阮屿自脖颈到脸颊都泛起了一片淡淡红晕,两只耳朵当然也不能幸免。
他被热得堪堪回神,才发现自己早已经又机械动作洗过了头发也打过了沐浴露,还站在花洒下冲了好久。
估计乔舒亚也快回来了,阮屿急忙关掉了淋浴器,快速用大毛巾擦了擦身上水珠,就裹着浴袍出了浴室。
一路走到床边拿起刚刚随手丢在床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发现芬里斯没有发来过信息,阮屿不太满意抬手戳了戳芬里斯的头像——一辆很酷的赛车。
先前芬里斯把他送到了宿舍楼下,就离开要出学校,阮屿追问之后才知道芬里斯住在校外不远的大平层。
可既然离得不远,自己这都洗完澡了,芬里斯怎么到家也不发信息来说一声?
又耐性等了片刻,却只等到了国内好友回复肌肉男跳舞视频的信息,芬里斯的对话框依然静悄悄的。
阮屿鼓着脸把手机丢回了床上,赌气想,今晚他不要给芬里斯发“老公晚安”了。
-
芬里斯正在自己家的健身房里运动,丝毫不知错过了什么。
其实他今天白天既做过力量训练又练过拳击,运动量已经足够,但如果不把晚上被挑起的亢奋与躁动都消耗掉,芬里斯今晚绝对会很难入睡。
F1全年赛程很长又在不同国家进行,一开始比赛芬里斯就需要不断倒时差,因此保证休赛期的睡眠质量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
也因此,他晚上本不该那么放任自己屈从于瞬间的兴致与欲望。
主动将自己置于一个被观赏被享用的位置,主动掀起衣服,更主动把阮屿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一时间的兴致上头,连芬里斯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前一天他都还在拒绝阮屿要摸腹肌的请求。
可现在也就仅仅过了一天而已,芬里斯以前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这么意志不坚定的人。
不过做了也就做了,芬里斯倒没觉得后悔,他只是确实被磨得有些难耐。
芬里斯酒量向来很好,原本像今晚喝的那么多酒,甚至根本不够他神经兴奋的。
可今晚却好像有些醉了。
芬里斯睁眼闭眼,用力放松间,脑海里都是阮屿徘徊不去。
阮屿的体温明显比他要低,柔软而又微凉的指腹贴上来,在自己腹部不断描摹游走的时候,芬里斯只觉得像被羽毛一下下轻挠,阮屿指尖所过之处都顿时被激得一阵发痒,芬里斯只能不断发力,将身形绷得愈紧。
阮屿的动作很轻,很软,却也很难以抵抗。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而阮屿自己一定不知道,他当时脸上神情有多么堪称沉醉其中。
耳尖,脸颊,鼻尖全都绯红一片,被灯光一晃,如同被朝霞拢着一般昳丽。
眼眸半眯着,睫毛簌簌颤动,就仿佛吸猫薄荷吸晕了一样。
芬里斯看得浑身血液都直往一处激涌,现在回想起来…也同样如此。
呼吸在不自觉间愈来愈沉,芬里斯倏然放下手中哑铃,抬手五指抄进发间重重捋了一把,又呼出一口灼热的气。
他摸过手机来暂时休息,也是为了分散注意力,却又在解锁手机的瞬间下意识点开了阮屿的对话框。
空空如也,一条信息也没有。
芬里斯下意识蹙了蹙眉,盯着阮屿的头像看。
阮屿的头像是只很漂亮的布偶猫,瞪着一双大眼睛神气十足。
莫名觉得这猫同阮屿很像,芬里斯指腹不自觉贴上去,在猫咪脑袋位置轻轻摩挲两下。
片刻后,他才倏然回神将手机锁屏,继续做核心训练。
是自己提醒警告阮屿在先,让阮屿没事情就少发信息的,现在阮屿照做了,芬里斯想,他该觉得轻松才对。
-
次日,阮屿被闹钟叫醒,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点开芬里斯的对话框,看一看他后来有没有给自己发信息。
可两秒钟后,发现芬里斯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发来过,阮屿顿时就更生气了,决定既撤销了“老公晚安”之后,还要再次撤销“老公早安”!
但生气归生气,今天却不能再赖床,阮屿今天要继续回到咖啡店打工了,且老板昨晚特意发信息通知过,今天是咖啡店周年店庆,要做活动,一定不能迟到。
乔舒亚昨晚回来很晚,现在还睡得昏天黑地,阮屿飞速跳下床冲进浴室洗漱。
半小时后把自己打理妥当,出门。
阮屿一路小跑过去,虽然没迟到,可等到店里时店长跟另外的女生同事都已经到了。
两人甚至还换好了衣服——
不是平常的工作服,店长特意穿西装打领带,显得很正式,而女生同事则穿了一身黑白女仆装。
“阮快来,就等你了!”一看到阮屿进来,店长就招了招手,又递上一个纸袋,“这是你今天要穿的衣服,快去换上我要拍照发在IG上做宣传。”
既然同事穿女仆装,阮屿猜测自己的应该就是男仆装了,他急忙伸手接过,快步进了更衣室准备换衣服。
可等打开纸袋把里面衣服拎出来的瞬间,阮屿就愣住了——
这里面竟然…还是一套女仆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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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是,裙子哇!
女生同事穿裙子当然没问题,可自己怎么也要穿裙子?!
怀抱了那么一丝希望,阮屿扬声问店长:“确定衣服没有拿错吗?”
店长也扬声乐呵呵回答他:“没拿错!阮,这叫噱头!”
微一停顿,店长又补上一句:“今天给你开三倍工钱,还有额外奖金!”
行,看在钱的份上,裙子就裙子叭!反正也只是打工而已。
阮屿给自己做好了心理疏导,认命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上了这套…女仆装。
只是他没想到,裙子是短裙也就罢了,竟然下面还要搭配过膝半筒袜。
阮屿自然从来没穿过这种东西,好不容易穿好,只觉得大腿像被绑住了一样,格外难受。
他又忍不住想找老公撒娇了。
虽然从昨晚两人分开之后,芬里斯就一直没发过信息来,但阮屿现在决定大度原谅他这一回。
毕竟芬里斯说了最近忙,还让他有事情再发信息。
现在自己觉得不舒服,可算有事情了叭?
这样想着,阮屿就干脆解锁手机打开相机,飞快对准自己的大腿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芬里斯。
-
拳击馆内。
芬里斯刚刚结束和布莱斯一场单练,毫无意外的胜利,但也足够消耗体力,更清空脑海里不应有的杂念。
今天起来之后芬里斯就确认过了,阮屿依然没有给他发信息。
也许阮屿是真把他的提醒听进去了,没有事情就不会来打扰他。
这很好。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休息,自以为自己一切如常。
殊不知一旁布莱斯正在同卡西安小声议论个不停:“你觉不觉得芬里斯这两天真的很不对劲?昨天晚上忽然要去party也就算了,去了没多久就不见人影了,今天一来就冷着张脸,刚刚打起拳来还打那么凶,不就练着玩玩吗?他对我有必要每一拳都那么较真?这样也就算了!你看他都把我打趴下了,现在脸色竟然还黑成那样,好像挨揍的是他一样!”
卡西安已经隐约猜出了什么,只推了推眼镜听着布莱斯碎碎念,并不出声回应。
谁知片刻后,就听布莱斯又小小惊呼了一声:“卡西安你快看!芬里斯他现在那是什么表情?怎么要笑不笑,像要咬牙又好像不咬的…芬里斯该不会是真的中邪了!”
布莱斯讲这话的声音不大,芬里斯没听见,或者该说,他现在人还坐在这里,魂却早已经飞走了。
倒真像是中了邪,当然准确来说,中的应该是东方秘术——
就在刚刚,阮屿给他发信息了。
发了一张照片还有一条语音。
照片应该是俯拍视角,照片中只有一截雪白大腿。
大腿上方看起来像是黑色的裙摆,下方的东西芬里斯叫不上名,只隐约记得曾在被布莱斯拉去逛的漫展上见过。
芬里斯也是直到这一刻才发现,阮屿看着那么瘦,大腿上竟不乏肉感,此时被那叫不上名的东西束缚着,边缘竟压出了一小圈软-肉,就好像一层格外细腻丝滑的奶油,隔着手机屏幕都让人觉得松软可口。
芬里斯眼睛定在屏幕上一瞬不瞬,眸光愈沉,呼吸也愈沉。
他舌尖重重抵上犬齿,似在通过这种痛感强行克制着什么。
却又恨不能直接瞬移穿进照片里。
偏偏阮屿发来的语音就像对芬里斯可能会有的反应一无所知,还在同往常一样软着嗓音撒娇:“老公你看,我这里被勒得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