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纪是一个重生者。
上辈子出生在宫城,国一时随父母工作变动去了东京,一直到高三都就读于井闼山学院。
大学去了东大的医学部,和白布贤二郎成为了同学,也和白布贤二郎一起看了五年的排球比赛。
当然,其中牛岛若利的比赛非常多。
因为白布贤二郎是牛岛的忠实粉丝。
五年级时白布本来打算邀请他一起去现场看ADvsBJ的比赛,结果他们俩都忙于实习,完全没有空。
比赛当天,贤二郎一到休息时间就打开手机看直播,看到精彩处还会遗憾自己不在现场。
三木纪忙完也坐到他旁边,和他一起看。
“忍者翔阳在日本的初登场”、“妖怪世代”,解说员的话激荡人心。
作为一个不爱运动,也从来没有打过排球的大学生,三木纪心底燃起一股不明的冲动。
两天后,社会新闻报道,东京大学医学部一名五年级生,于火场中救人身亡。
三木纪这辈子一睁眼竟然回到了小学六年级,父母工作刚刚发生变动,想把他也带去东京,但是他说他要留在宫城。
既然重活一次,那肯定要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
运动绝缘体三木纪的人生已经结束了,新生的预备国中生三木纪准备亲自体会一下排球的有趣。
而且白鸟泽学园就在宫城,白布贤二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他在排球道路上的引路人了。
抱着“想和贤二郎一起打球”的想法,他升学去了白鸟泽学园国中部,入部之后才意识到白布国中不是在白鸟泽读的。
国三时,鹫匠锻治找他谈过一次话,“高中还想继续给牛岛托球吗?”
三木纪:“不想。”
鹫匠锻治表情严肃,“我想也是,你这一年的比赛给副攻手这个课题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牛岛毕业后,三木纪不想再当二传手。
在得知三木纪除了发球外对拦网的兴趣比较大后,鹫匠锻治就建议他转副攻手。
三木纪臂展长,跳得高,当过二传手,擅长阅读信息。
离开时,鹫匠教练嘱咐:“好好准备升学考试,以你的成绩应该不成问题。”
万一考差了,我手里还有特招名额。
三木纪:“好的锻治。”
*
排球部的训练已经稳步进行一周。
鹫匠锻治:“距离县内预选赛只有一个月了,我们的目标是出线。出线对你们来说并不难,如果输了,就给我回来加练,所有人,全部加练,听懂了没有?”
白鸟泽众:“听懂了。”
鹫匠锻治看他们志气都很足,点点头,宣布:“今天进行队内3v3比赛。”
“红队,牛岛若利,白布贤二郎,天童觉。”
“蓝队,大平狮音,濑见英太,三木纪。”
“先热身一下,山形,你来当裁判。”
赛前,牛岛若利和大平狮音猜拳,牛岛赢了,红队先发球。
三木纪特意看了一眼白布贤二郎,第一次在比赛中给牛岛托球,虽然只是练习赛,但是贤二郎冷淡脸生动了不少。
不过马上没有时间开小差了,因为牛岛要发球了。
一下、两下。
球重重砸在地面上,比那天三木纪拍球的声音更重。
这就是白鸟泽的王牌,重炮手牛岛若利。
三人摆好接球姿势。
球来了。
冲我的。
三木纪喊出声:“我来!”
三木纪有点艰难地接到,卸力后垫给濑见英太。
一年没接过,牛岛前辈的球更重了,差点就接飞了。三木纪瞳孔放大,异常兴奋。
濑见英太迅速就位,我方三木纪和大平狮音都在奔跑,他又扫视了下敌方站位,手腕一挑。
二次进攻!
濑见英太一开始就展现出惊人的进攻性。
排球落地,天童觉的拦网如同鬼魅一般出现,把球拦死。
山形隼人翻了一页,目前红队:蓝队1:0。
二人先后着地,濑见英太不甘心地舔了舔嘴唇。
“濑见,我一开始就猜到了你会二次哦。”天童觉晃动十指,好心情地哼了会歌。
“下次不会被你拦下了。”濑见英太放下狠话。
我会靠我的托球甩开你的拦网,直觉系拦网好讨厌,站在天童觉对面的濑见英太皱眉。
三木纪拍了拍濑见英太的肩膀,“前辈,我的拦网也很厉害,看我的吧。”
大平狮音感觉落后了:“还有我,我们会得分的,尽情托球吧,濑见。”
“对对,觉前辈拦回来的球我会接到的。”三木纪微笑。
濑见英太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二传手,不太符合鹫匠锻治对牛岛的二传手的要求。
简单而强大。
他需要全心全意为牛岛服务的二传手。
而濑见英太不愿意做那种二传手,他想要全场目光聚集在他身上的感觉,他想凭借他的托球为队伍得分。
场外,鹫匠锻治背手看着他们。
曾经,三木纪表面上符合“全心全意为牛岛服务”的要求,结果内心完全不认同这种托球,牛岛一毕业就在他的建议下转了副攻。
现在,他依旧没有放弃寻找全心全意为牛岛服务的二传手。
红队得分,发球依旧是牛岛若利。
又是冲我来的。
三木纪边跑动边喊:“我来。”
这次球更重了,牛岛前辈发球用的力气怎么越来越大了,卸力不完全。三木纪暗道不好。
球飞到濑见英太的方向,旋转还有点强,抓不住,但是能托。
濑见英太将球托出,三木纪一眼就看出那是给他的球,起跳后作势要狠狠扣下去,天童觉的单人拦网出现在眼前,三木纪恶趣味地盯着他。
打球出界,球飞向场外。
红队:蓝队1:1。
三木纪和濑见英太击掌:“耶!”
“觉前辈很了解濑见前辈,我也很了解觉前辈哦。”三木纪灰色眼睛里盛满了兴味。
天童觉晃了晃缠满绷带的手指,看起来更高兴了:“了解是互相的,下一分一定是我拿下!”
交换发球权,大平狮音发球,追发天童觉。
天童觉接球虽然一般,但也是经历过鹫匠锻治的魔鬼式训练的。
一传到位。
不出所料,白布托了个高球,三木纪和大平狮音双人拦网,被砸开。
红队:蓝队2:1。
鹫匠锻治看见白布不假思索地选择牛岛,得分后脸上是理所应当的平静。
或许白布贤二郎会是他想要的那种二传手,继续看下去吧,不急。鹫匠锻治想。
接下来红队变成了牛岛的个人秀,白布一个劲地托高球,牛岛越扣越顺,身体预热起来了,最终红队拿下了第一局。
红队:蓝队25:21。
大比分红队:蓝队1:0。
中场休息,三木纪大口喝水,然后悄咪咪和濑见英太、大平狮音讲了几句话。
第二局开始。
前期和上一局差不多,两边一分一分有来有往。
转折点是濑见英太被迫接到球后,垫给了三木纪。
白布:二传直接扣球?
不,三木纪将球传给了大平狮音,球被大平狮音扣下去了,成功得分。
三木纪主动跑上前和濑见英太、大平狮音击掌。
三木纪:“Nice ball。”
说着,察觉到网对面的天童觉在看他。
天童觉控诉:“我没见过你这招。”
他的直觉告诉他拦三木纪不太对,但是也不知道不对在哪里,看到传球动作时再去起跳已经晚了。
三木纪抓抓翡翠色头发:“我以前好歹是个二传啊。”
结果这一局他被天童觉一直严防死守,怕他再做出什么神奇的举动。
最后比分25:22。
大比分红队2:0赢了。
三木纪:“觉前辈就不怕跳错吗?”
天童觉:“靠直觉才是我的拦网,不这样就无趣了,想东想西的才不是我的风格,我可是‘GUESS MONSTER’。”
三木纪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那我就是预判大师。”
“好呀,今天我赢了,请你吃甜品,不许拒绝,我今天有好好吃饭。”
“好。”
3v3结束后,鹫匠锻治在这些孩子身上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
他把三木纪叫过来问话:“你那个假扣真传很大胆,但是看得出来是第一次做,还很粗糙,比赛别给我这种没把握的技术。”
“我知道了。我的发球有一点点进步,教练你要看吗?”三木纪期待地看着鹫匠锻治。
鹫匠锻治冷眼:“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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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点点’,别转移话题,你要是想再来个假扣真传,我倒是可以看看。”
三木纪摇头婉拒了,再来一个他不一定成功,锻治就是打着这个心思。
“我去练发球了教练,目标是ACE。”
鹫匠锻治闻言:“上次偷懒发的飘球也不稳定,跳飘也才刚练不久吧?”
三木纪打着哈哈走了。
一个又一个的球准确击中点位。
天天发一百个发球,三木纪的控球能力也有所提升。
然后是塞入更多不同的旋转,他最喜欢的是用右手发出左手才能发出的旋转,队伍里有两个左手旋转,对手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部活终于结束了,天童觉伸展着身体向三木纪走去。
“走?”
三木纪扒拉了下有点长的发尾:“我得去剪下头发。”
天童觉眯了眯眼,红色的瞳孔妖冶无比,用手拢了下三木纪的发尾,提议道:“可以扎起来,小揪揪也挺可爱的,你以前不是想留长发吗?”
三木纪任由他玩弄,“好吧,那先不剪了,今天好累,我要吃抹茶蛋糕。”
天童觉随口问了句:“现在还喜欢长发吗?”
“最近喜欢寸头。”三木纪已经迫不及待要冲向甜品店了。
同在一个场馆却和他们俩氛围完全不同的队友们:这哪里是很累的样子,运动完那张池面脸看起来更帅了。
川西太一很有发言权,他身为三木纪的同桌,他发现三木纪只有在排球部非常有活力,平常上课都在无聊地发呆,有时候还会打瞌睡,下了课就半死不活地趴在桌子上,比如今天,一周的第一天。
白布贤二郎熟视无睹:奇怪的氛围,不过与我无关,今天给牛岛前辈的托球经验很宝贵,我要继续努力,一定要给牛岛托出完美的球。
二年级组已经习惯两人出双入对了。
濑见英太:“三木很厉害啊,不愧是拿过最佳副攻手的人。”
牛岛若利:“嗯。”
以前三木传球很精准,但是三木好像不喜欢传球,现在三木拦网看起来很开心,和天童一样。
山形隼人:“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接三木的发球了!”
大平狮音:不愧是你啊,隼人。
*
甜品屋。
天童觉把抹茶蛋糕和巧克力蛋糕端过来,抹茶蛋糕是三木纪的,巧克力蛋糕是他的。
“这家是我最近发现的,怎么样,好吃吧?”
三木纪疑惑:“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吗,难道你会分身术吗觉前辈?”
天童觉细细品味着蛋糕,神秘地笑了:“对啊。”
在你周末和applepi联机冲记录的时候,我去吃的,感觉还是两个人一起吃比较美味。
他又问:“昨天是不是打游戏打太晚了,今天白天看见你的时候感觉你有点疲惫。”
三木纪:“可能是吧,不记得是几点了,当时好困就先下了。”
不仅拥有能当职业选手的技术,而且对游戏有超乎常人的热爱,不愧是未来能成为世界的KODZUKEN的男人。
他上大学后就忙得没什么时间打游戏了,偶尔会来几局放松一下,空闲时间可能更多是在看排球比赛、排球视频。
一口下去,抹茶味淡而不腻,三木纪露出幸福的表情:“五蚂蚁!”
天童觉很喜欢甜品,更喜欢人们吃完甜品后露出的幸福表情。
“觉前辈这周末要不要去我家打游戏?”
“不和applepi一起吗?”
“我觉得他不可能连续两周都熬那么晚,之前有一次准备通宵打着打着被他幼驯染抓包了。”
三木纪一直作息都挺健康的,现在打排球就更健康了,国中时训练完累得回家倒头就睡。
“吃完了。”三木纪直起身,“你现在就回学校吗?”
三木纪还是担心他会被饿到。
天童觉:“我有零食。”
三木纪立马露出不赞同的表情:“我答应前辈来甜品屋不是为了让前辈晚上吃零食的。”
天童觉推着三木纪走出甜品屋:“好啦好啦,明天继续去爷爷店里吃饭,行吗?”
“嗯。我送你到校门口,正好消食。”三木纪拒绝了天童觉伸出的巧克力。
天童觉插着兜走在三木纪身侧,开口:“周末的晚上会有心软的小纪给我做蛋挞吃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