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活结束后。
天童觉如愿再次挂到三木纪身上,在他耳边说话,语气轻快:“欢迎加入白鸟泽啊,小纪,我们等会去吃什么?”
三木纪:“吃爷爷做的饭。”
“欸,不是小蛋糕吗?”天童觉失望地走到他面前,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
三木纪选择以夸张的表情应对:“难道你不喜欢吃爷爷做的饭了吗,爷爷会伤心的。”
一双灰色狗狗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天童觉马上败下阵来,和三木纪贴着离开了体育馆大门。
路过的白布腹诽:奇怪的前辈和奇怪的同期,在大门杵着演什么情景剧吗。
于是默默绕着他们走了。
体育馆内,还没走的大平狮音问牛岛若利:“他们以前认识吗,怎么关系这么好?”
濑见英太在旁附和,“虽然天童好像和谁关系都很好啦。”
牛岛:“他们好像认识好几年了,我国中就看到过三木和天童一起去甜品屋。”
牛岛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三木就是高一经常等着天童一起去甜品屋的人。”
濑见英太回忆了一下,确实经常看见天童觉和一个绿色头发的人走在一起。
入部第一天,二人旁若无人的亲密给所有人留下了他们关系很好的印象。
天童觉和三木纪并排走着走着,很快就走到了三木食堂。
三木食堂是三木纪爷爷开的店,老人家一直热爱做饭,而且身子骨硬朗,现在还爱忙活。
这家店和三木家都离白鸟泽不远,所以三木纪选择了走读。
“爷爷,我们来了。”
两人找位子坐下,天童觉托腮侧着身看他:“发球发的怎么样?鹫匠老头一直盯着你呢。”
三木纪:“他说我不把发球练好不让我上场。”
已然结束工作的鹫匠打了个喷嚏。
“不会啦,锻治哪有那么狠心,是你对自己要求高,所以锻治对你更严啦。”
三木纪骄傲:“锻治一直都很看好我的。”
今天吃的是炸猪排饭,三木纪食量比天童觉大,小食量星人和米饭战斗失败后,剩下的就被三木纪解决了。
因为“不浪费粮食是好习惯”。
吃完后,三木纪本想帮会爷爷忙,但被赶走了,让他好好跟朋友玩去。
三木纪刚走到门口,身后的天童觉就掏出两包巧克力,分了他一包。
三木纪含着巧克力和天童觉一起散步,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带天童觉来爷爷店里吃饭,天童觉也是这样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两包巧克力。
想到这里,三木纪开口:“觉前辈,你至今没有告诉我这个巧克力在哪里买的呢。”
天童觉眨了两下眼睛,没说话,三木纪看着这个极具个性的发型,怀念了一下乖乖妹妹头。
眼神逐渐漂移,话说,贤二郎也是妹妹头呢,只不过是斜刘海。
巧克力吃完了,也到校门口了,三木纪摆手:“明天见,觉前辈。”
“明天见。”
*
高一五班。
“川西!”
川西太一刚坐下,就听到了同桌的倾情呼唤。
三木纪昨天刚开学就和川西太一成为了同桌,但是新同桌长了双吊眼,日常看起来懒洋洋的,也不怎么爱说话。
没想到同桌也是排球部的。
三木纪:“川西是打什么位置的?”
“副攻手。”
三木纪:“川西喜欢拦网吗?”
川西太一不太确定地点头:“喜欢吧。”
三木纪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我也很喜欢拦网哦,除了发球,最喜欢的就是拦网了。”
听到此等发言,川西太一突然想到他国中二年级作为白鸟泽对手的那场比赛。
对面白鸟泽国一时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二传手三木纪,突然在发球上面展现出了惊人的统治力。
虽然不是牛岛前辈那种天生左手旋转的棘手,但三木纪的跳发也足够让很多人都难接到。
国中除了那几个“天才”几乎没有人能发跳发。
细细想来,国中一年级时三木纪就经常冷不丁发一些让人接不到的球。
当时全国大赛前听说白鸟泽的三年级二传手训练意外受伤了,还想着这次牛岛拿不到冠军了。
结果临时替补上场的一年级生三木纪托给牛岛的每一个球都恰到好处。
那一次全国大赛是“牛岛的二传手”的首秀,也是牛岛再一次展现个人实力的舞台。
白鸟泽再一次拿下冠军。
下一次白鸟泽再出现在全国赛场上,就开始出现“牛岛的二传手好厉害”的声音。
某个二传手:“牛岛的二传手一直很厉害啊,去年就很厉害了。”
只不过今年发球更厉害了,传球上面似乎没有什么太大进步?
某个二传手输了比赛,和白鸟泽握手时,仔细打量了下三木纪。
似乎是个更喜欢发球的选手,很有个性呢。他如此猜测到。
三木纪察觉到灰绿色头发二传手的微妙眼神,对他乖巧地笑了下。
于是某个二传手眼神更微妙了,明明刚刚对他的其他队友都是冷淡地握了下,我被认可实力了吧,他这样想着回了三木纪一个微笑。
然而三木纪已经去和下一个人握手了。
果然很有个性呢,被无视的二传手只好继续和别人握手。
川西太一:什么魔鬼发言?难道你是最喜欢什么,什么就最厉害吗?
“叮铃铃……”
上课了,三木纪不再和川西太一说话,但也没有认真听讲。
作为同桌的川西太一是体会最深的,三木纪视线飘忽,而且书根本一页未翻。
联系上面对话,川西太一猜想三木纪可能不喜欢学习。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之后,三木纪邀请川西太一和他一起去体育馆。
三木纪一到体育馆就带着川西太一站在一年级中,和白布贤二郎打招呼:“贤二郎~”
然后是“牛岛前辈”、“觉前辈”。
像一只聒噪的小鸟。
白布:其实我一直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喊我贤二郎,我们明明昨天才认识。
三木·读白布眼神语五年·纪:“我和贤二郎一见如故啦。”
白布:会用成语,不是排球白痴。
“哦。”他淡淡应声。
川西太一:“教练来了。”
三木纪只能把想对贤二郎说的话咽回去,他发球还没达到鹫匠老头的要求,暂时就不要惹锻治了。
例行跑步。
牛岛若利依旧按照自己节奏,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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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在队伍最前面。
天童觉一开始能跟上,后面三木纪脚步慢下来,陪他跑完了全程。
接下来是三人一组进行练习。
白布贤二郎、川西太一以及三木纪被分为一组。
白布贤二郎传球,三木纪扣球,川西太一拦网。
三木纪垫球给白布贤二郎,然后向前跑动,高高一跃,比川西太一的拦网还高。
如果没出意外的话,这将是一个超手扣球。
可是三木纪没有打中白布贤二郎托的球。
球滑稽地落地,滚走。
双脚落地的川西太一还沉浸在三木纪的高度上,没听到球在身后响起的声音时才反应过来。
川西太一:?
鹫匠锻治在场外大喊:“你是认真的吗三木纪?”
白布:“抱歉。”
白布贤二郎看着自己的指尖:应该再高一点。
三木纪:“贤二郎,可以再相信我一点的。”
“我会一直都跳得这么高。”
白布看着面前翡翠色头发乱糟糟的队友,点了下头,声音不大地应了声“嗯”。
汲取了第一球失配的经验,第二球如愿出现在三木纪眼前。
川西太一的拦网比之前更高,却被三木纪的扣球砸开了。
川西太一甩了甩手,活动一下,继续拦网。
“手往下压。”
“不用力是等着三木砸穿你吗?”
川西太一猛然站直:“是!”
*
三木纪的能量已经被消耗殆尽了。
天童觉伸出手:“喏,巧克力。”
“锻治不是不让在体育馆内吃东西吗?”
天童觉:“你去门口吃,我帮你放风?”
三木纪悄悄溜到门口去,迅速吃完这个巧克力。
感觉有点活过来了。
感谢巧克力之神觉前辈。
和昨天的巧克力味道不同,好吃却是一样的。
三木纪又鬼鬼祟祟地回来了,丝滑地加入了山形隼人的接球练习。
发球的是牛岛若利。
作为队伍的最后一道防守线,山形隼人是很可靠的自由人。
“前辈,我们可以一起接球吗?”
山形隼人虽然不知道后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还是爽朗一笑,答应了。
牛岛一个个发球,一开始山形和三木都想去接,差点撞上。
后来就开始分工合作,副攻手和自由人的默契值悄然上升。
体育馆内,回荡着球落地的声音和各种交谈的声音。
作为排球部的监督,老白鹫注视着每一个球员,观察着每一个球员。
他向来偏爱高大的球员,偏爱看上去就有优势的球员。
鹫匠锻治信奉着“简单而强大”的教学理念,在这个排球的世界中延续他的生命。
排球,在这个场馆中,成为了联系每个人的那个交点。
本身在平行线上行走的人,因为排球交织在一起。
三木纪和鹫匠锻治一样,感谢排球能够出现在他们的生命之中。
每天的辛苦训练之后,每天睡前,三木纪都会想,重生之后打排球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我爱白鸟泽。
每晚三木纪都抱着这样的念头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