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普法大赛开始还有半个月时，大赛三个阶段的考题才完全出完，这时间着实有些赶。
主要是温宗济预估错了出题需要的时间，那些出题人也被他折磨得不行，如今事情完成，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县主府
睿哥儿拉着打扮得粉雕玉琢的灵姐儿的小手，站在大堂等着裴汝婧和温宗济出来。
灵姐儿仰头看兄长：“玩～”
睿哥儿点头：“对，我们一会儿要跟着爹娘一起出去玩，灵姐儿很开心对不对？”
“心～”
“灵姐儿还没出过城是不是？”
灵姐儿歪着头看他，不太懂出城是什么意思。
“等出了城，灵姐儿就知道了。”
裴汝婧和温宗济走出来，就看到睿哥儿在和灵姐儿说出城的事。
灵姐儿看到他们，立刻张开手：“抱～”
温宗济弯腰抱起她：“走，爹爹带你出去玩。”
灵姐儿兴奋地挥手：“玩～”
裴汝婧走过来拉住睿哥儿的手：“这次我们会在城外住几日，睿哥儿上次不是想坐船吗，这一次可以如愿了。”
睿哥儿眼睛亮晶晶。
普法大赛还有一些琐碎的公务，这些不需要温宗济出面，下面的官吏自然会办。
这种日子为了出题的事，温宗济从早忙到晚，如今事情办完，离普法大赛还有半个月，温宗济索性给自己放了假。
因为普法大赛的事，他确实陪家人的时间少了很多，这次出去玩也是温宗济的补偿。
一家人坐马车出城。
灵姐儿站在温宗济怀里，小手扒着车窗，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激动得小脚乱蹬：“人～”
“对，外面都是人。”
“呀呀呀——”
灵姐儿会的词汇太少，但她此刻太激动，只能呀呀呀来表达自己的激动。
温宗济柔声和她说话：“灵姐儿很喜欢是不是？一会儿出了城，我们去坐船，船上也很好玩。”
“船？”
她第一次听这个词汇，学得并不像，只是能隐约猜她说的是什么。
“船，可以让人在水上前进，很好玩的。”
灵姐儿激动地拍手：“玩～”
裴汝婧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女对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睿哥儿也在透过车窗看外面，但他性子安静，并没有像灵姐儿那般激动。
温宗济注意到睿哥儿的目光，道：“以后睿哥儿若是想出府玩，多带几个护卫就行。”
睿哥儿愣了，扭头看向温宗济。
裴汝婧蹙眉：“他才五岁。”
温宗济的意思显然不是在说裴汝婧带着睿哥儿出去，他允许睿哥儿自己出去玩，只要带够护卫就行。
“睿哥儿已经记事了，多走走看看没有坏处。”
“他还小。”
裴汝婧不认同，想要见识这个世界，以后有的是机会，没必要这么小就放他一个人出府。
“到时候会有丫鬟和护卫跟着。”
“那也不行。”
温宗济自己是孤儿，从小就很独立，在孤儿院哪怕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也已经能照顾自己，有时候还会由大孩子带着出去捡塑料瓶，小小年纪就知道钱的重要性。
也知道除了自己，其他人是靠不住的。
所以对于睿哥儿，温宗济也没想把他当温室里的花朵保护，该放手就放手。
但裴汝婧和他的思想不一样，她自幼被娇宠着长大，十岁之前就没有独自出府过，她的两位兄长也没有在五岁时就独自带着护卫出府。
她的认知告诉她这种事很荒唐。
裴汝婧反驳的态度很坚决，温宗济只得放弃这个打算。
睿哥儿看着父母争执，最终以裴汝婧的胜利告终，他倒没觉得失望，他性子本来就温和，他想出府，但没有强烈的欲望。
而且裴汝婧会带他出府玩，并没有一直拘着他，那独自出府的欲望更没有那么大了。
……
马车出了城，便直奔停船的地方，最终马车在素川河边停下。
接下来他们这一行人兵分两路，一部分人把他们这几日的行李送去庄子上，同时提前告知庄子上的管事，他们会去庄子上住几日。
其他人则跟着温宗济一家上船，以便伺候几位主子。
睿哥儿不是第一次坐船，但他对坐船很感兴趣，上了船就到处跑来跑去，一会儿看看掌舵的，一会儿又看看水手在忙什么，他对一切新奇的事情感兴趣。
裴汝婧安排好人跟着他，便没有再管。
睿哥儿正处于对什么都很好奇的阶段，这种时候就得任由他自己探索，憋着可不好。
可能是看到了很多陌生人，又是第一次坐船，灵姐儿变得很安静，小手紧紧搂着温宗济的脖子，趴在温宗济肩膀上，黝黑明亮的眼睛悄悄打量着船上的一切。
温宗济抱着灵姐儿：“一会儿我们就会在水上前进，能看到河两岸的风景，灵姐儿一会儿要好好看看。”
灵姐儿似乎对风景不感兴趣，她的眼睛还盯着船上各司其职的众人。
温宗济和裴汝婧一同上了二楼，抱着灵姐儿站在二楼窗前。
此时，船已经开始启动。
灵姐儿眼睛亮了，小手指着外面：“动～”
“对，船动起来了，你看两边风景在后退。”
裴汝婧见他说得认真，忍不住笑道：“灵姐儿哪里听得懂？”
温宗济道：“多说几次总会记住，以后长大了，想起来这些话自然而然就懂了。”
裴汝婧递给他茶：“夫君辛苦了，喝口茶润润喉。”
这一路上，温宗济都在和灵姐儿介绍，还有模有样地和灵姐儿对话，哄得灵姐儿更黏爹爹了。
温宗济接过茶：“还是娘子心疼我。”
“那当然。”